Wednesday, January 29, 2014

痴心禁恋

  三年的加拿大求学生活结束了,我没有听从导师的建议留下来,而是迫不及待登上了飞往故乡台北的飞机,故乡有生我养我的美丽母亲……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我对温哥华这座生活了三年半的国际都市心生几分不舍,这里留下了我关于青春的回忆,学校、同学,还有一位最难忘的韩国的女导师李允珍。

  我17岁被母亲送来这里读书,并被委托给她曾经的韩国同窗李允珍多加照看。随后的日子里,李老师不负我母亲的委托,对我的照顾几乎是无微不至的,甚至是床上的照顾——我到这里的第二年她与常年分居的美国丈夫离婚了,在一次酒醉微醺互吐心事后便一起滚上了床。可以说我20岁前所有与性有关的经验都来自这位大我18岁却极具风韵的导师。

  昨夜,我们做了最后一次深切缠绵,那具颇有美感的成熟躯体还是能让我流连不已,我就是喜欢这种散发着“熟”韵的味道。她也表现出少有的主动,温柔地伏在我的身上,轻摇丰臀,于充实与空虚之间索取和奉献着蚀骨的快感。在我最后将其压在身下进行了一轮疯狂的挺送后,彼此呻吟着攀入了快感的的巅峰,此时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拥我入怀说着:“我会一生记住你……”

  飞机在蓝天白云间穿行,我的心已飞回了思念的母亲的怀中,努力偿试了两次后才终于在昏昏沉沉中睡去。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一亮,一扇透明的玻璃门闪现眼前,门内水雾弥漫,其间一具丰美白晰的成熟女体若隐若现,我努力的想看得真切一些,向门的方向帖靠过去。那丰美胴体背对着玻璃门的方向,头顶的花洒喷洒出的水线从如缎的肌肤上沿肩背流下,又经那白嫩多娇的丰臀流向丰美的双腿……我的喉咙发干,心跳加速,终于忍不住推开那扇门,不顾一切地抱住了那胴体,任其挣扎,也任那水打湿全身,我的双手从后扣上了那女体的胸前高峰,在感知到那峰顶尖立的肉感的一瞬我感到空气几乎凝固了。

  心脏似乎也要跳出口来,只能靠本能的强烈的呼吸来缓解这夺命般的禁锢,也就在这时我却在站立不稳,滑倒在了地上,头也重重的撞到了墙上,瞬间似乎失去了知觉,只能听到母亲大声的呼喊,我拼命挣扎着起来,忽然身子一颤,我猛然睁开了双眼。

  眼前看到却是一张空姐甜美的笑脸——我竟然在飞机做了个梦,整整衣服,看了下表,还有两个小时才到。喝着空姐递过来的水,回想着刚才的梦,我知道那不是梦,只是曾经的真实场景再现,那年我17岁,就在那之后不久,母亲把我送到了温哥华,目的是一边学习,一边学会自立,不要过度依恋于她。

  飞机在纽约中转,再到台北落地已是傍晚。

  出了机仓发现外面下着毛毛小雨。在接机的人丛中,我一眼就看了打着花伞穿着淡黄风衣外套的母亲,因为她的身影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我几乎是狂奔过去,不容分说便拦腰将她抱起,她一手撑着伞,一手轻推着我的肩膀,笑嗔着让我放手,我如愿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才放开母亲。母亲较三年前分别时没什么变化,连身上和发丝间散发出的馨香都依旧如故,举止言谈依旧大家闺秀状,因其自身从事的就是中医养生学,所以保养的出奇的好,那无边的风韵深深的吸引着我,这感觉较之三年前还要强烈。

  坐在母亲开的车中,我忍不住盯着母亲不舍离开目光。母亲专心开着车,偶尔看我一下,在与我灼热的目光相视时便很快就会转过头去。“妈,我好想你!你想没想我?”母亲点下头说:“怎么能不想。”

  我又说:“我想你一定比你想我要多一些,我连做梦都想,连做春梦都想,嘻嘻!”母亲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说:“去,你是大人了别乱说话,不然把你赶下去走回家!”我吐吐舌头。

  我的家是一栋上世纪90年代初建的旧别墅,但维护合理,显的并不破旧。

  这是我父亲在世时买下的,他那时是一位年轻的将军,英姿勃发,总是能吸引无数异性的目光,这其中就包括曾经年少的母亲。

  后来18岁的母亲便嫁给了父亲,19岁便有了我。三口之家曾一起度过了10年的美好光阴,父亲在军政机关,母亲则自己经营起中医养生馆。但在我10岁时父亲却在一次指挥实弹演习中意外牺牲,自此便只有我和母亲相依生活。

  由于父亲去后得到了一大笔抚恤金,加之母亲的养生馆生意渐显红火,所以我们在物质上倒是安乐。只是母亲时常会看着父亲的照片发呆,每当此时我便有感而发地默默抱着母亲对她说:“妈妈,有我呢,等我再大些就会像爸爸一样照顾你!”母亲便会慧心地一笑,亲我一口把我紧紧抱在温暖的怀中。直到我长到16岁后,母亲发觉我的异样。先是觉出我看她的目光是如此的灼热,后又在我的被子下面发现了她的内衣,最后就是发生了我在飞机梦中重现的那一幕,她意识到了我有着很深重的恋母情结,于是便决定把我送到国外,远离她一段时间,希望以此消散我异常的情感,但现在来看效果是事得其反的。

  家中也一如我离开时那般模样,整洁如新,满室一股淡淡的花草香,那是母亲养下的花草。家中唯一的变化就是我离开时,别墅顶层加建的母亲用来培育草药的温室才刚刚动工,现早已完工并种上了母亲亲手培育出的几十种草药,这不到200坪的温室空间里就像一个小型的植物园,其间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还修了一个水池,装修得如一间桑拿间,我和母亲询问这是做什么的,母亲说这就如我所说是桑拿室,只不过是药物桑拿。我很好奇,表示有时间一定要试试。

  楼上楼下的跑了一圈后,最后回到我的卧室房间,看得出这里的东西都换过了,本来帖在床头的一张贴画也没有了,那是一张我很喜欢的画,是自己在电脑上找到印制下来的,画上只有一个女人,她叫松坂庆子,她当红的年月相距我这个90后本来比较遥远,但我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的相貌到神态都与母亲十分的相似,除了那张画,我还曾收集了一套她的写真,年过50却身材依旧丰而不肥,让人垂涎三尺想入非非。曾经在许多次的春梦中我将这丰美躯体压在身下,挥枪刺入股间那一汪蜜壶,却在每每欲提臀杀伐之时,身下那张脸便变成了母亲真切的温柔脸颊,随即便一阵亢奋,擦枪走火……醒来后必是裆下狼藉一片。

  与母亲相对桌边吃饭之时,我问母亲卧室那张帖画哪去了,她说旧了发黄已经扔掉了。我可惜地看了下母亲说:“那我就做一张妈妈的帖画挂在那。”母亲却说:“不要挂。你还是找个女朋友,然后挂那女孩子的。挂我这人老珠黄的人有什么好的。”

  “妈,谁说你人老珠黄了,你美着呢,是我眼中最美的人。”

  “油嘴滑舌!”我笑笑,对她说:“妈,吃完饭我就给你拍张照!”

  我大口地吃着碗里的东西,吃完就催着母亲到客厅灯光明亮的地方去拍照。

  母亲拗不过,只好配合我。

  我拿好相机准备拍时,我又觉的她该去换一身衣服来拍,我记得她有一套米色纯棉吊带裙,让她换上我来拍。母亲说就这样拍张算了,我则过去抱起好说:“你就换上吧,你不想拍的好看些吗?”她让我她放下来,我则说不换就不放,她只好妥协去换衣服。待母亲换好衣服出来,我眼前一亮,灯下的母亲在吊带裙的衬托下更显靓丽,丰而不肥,算不得肥硕的双峰坚挺适中,露在裙外的双腿白嫩丰滑,美不胜收,我忍不住放下相机过去抱住她原地转了两圈。“妈妈,你真美!”

  说着便在母亲光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进而将唇印上她的红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母亲一时发怔,这倒是给了我邪恶的机会,轻吮着那诱人的双唇,得寸进尺!直到我去索取那香舌之味的瞬间,母亲重重地推开了我的头,近乎生气的口吻令我放开她,我知道她的脾气,敢忙放开了手。母亲脸色微红,转身要回房,我连忙拉住她,求她拍完照。她让我拍了两张后回房了。

  我拿着相机回到卧室,连上电脑,开始对拍好的照片整理放大并打印出来,弄好后已是一个多小时了,虽说算不上专业,起码我很满意。躺在床上看着刚弄好的照片,母亲成熟温润的面庞让我沉醉,回想以往种种,我下体那兄弟邪恶的勃起了,终于忍不住脱去衣裤,开始五个撸一个。

  闭上双眼,想像着邪恶而激情的画面:伏在母亲成熟丰润的胴体上,扶正下体的坚挺对准蜜穴插了进去,似乎听到了母亲的轻吟,我饥渴地吮吸着她坚实饱满的双峰,下体挺动着屁股不停抽。

  手便在这意淫中不断加快着速度,直到“啊”的一声,一股白浆自下体喷薄而出……第二天我将近中午才起床,母亲早已留了张条去上班了。我按照纸条的指示找出准备好的早餐,边吃边想着今天去做什么。按照母亲的计划,我先在家休整两天,然后就正式去他的养生馆上班,到市场营销部工作实践,因为所学专业就是这个。母亲的单位虽然叫养生馆,其实经过近10几年的经营,已经是具有了研发部,生产部,市场部及人事管理等相当专业配置的公司,可以说小有规模。

  母亲和她的同事还时常被电视台的养生节目请去做嘉宾。

  在家很无聊,我决定今天就去公司瞧瞧。于是穿戴整齐便出发。较三年前相比,养生馆重新装修过了,边同旁边的一家店面也一并盘了下来,找通扩容,也新招了员工,但一半的人我还是认识的,见面不免打个招呼寒暄几句,想必母亲早已支会过了,他们对于我的到来他们并未显得十分惊奇,只是对我三年不见长这么高这么壮了有些许惊叹。走到母亲办公室外时,从门里走出一个女的,穿着工作套装,身材高挑,面目俊秀,梳着小波浪卷的齐肩发,颇有风韵。我们正好一个照面,彼此一怔神,都马上认出了对方。她叫方菲,是母亲的密友,也是母亲在公司的秘书。她儿子与我同龄,所以小时候我常去她家玩耍。她的丈夫多年前病故,之后又曾结婚,但很快离异。

  “晓晓(我的乳名,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呵,听你妈妈说你回来了,我还想回家让秦刚(她儿子,我的发小)找你来家里玩呢!”方姨一手拿着文件夹一手很自然地理了一下我胸前的衣服,似乎又回到了我小时候。“菲姨好!哈哈!来拥抱一下!”

  我调皮地拥抱了她一下,淡淡的发香入鼻,合扰的双臂放开时不由得在心里估量着她的腰和母亲的腰哪个抱着更舒服,不过没等想明白,母亲就从门内迎了出来。菲姨拍拍我,说有时间去她家玩,和母亲点了下头就去做事了。母亲把我让进办公室,问我怎么来了,我嘻笑着说想她了,她嗔笑着摇了下头说:“大小伙子了,没个正形,看看你菲姨家的秦刚,多听话懂事,现在自己弄了家汽修的店面,都独挡一面了。”

  我撇下嘴,对母亲说:“我不是刚毕业吗,我也会独挡一面的,不会让你失望的。嘿!”母亲点下头说:“那好,你既然都来了,就去市场部报道吧!走,我领你去见见你的主管和同事!”

  “啊?这就开始了!”我虽是不情愿,但话出口了,只得听母亲的安排,此刻我有种被母亲套牢的感觉,却有苦不能说。

  与新领导和新同事见面倒算和谐,我毕竟是“太子爷”的身份,加之举止言谈上又不是很让人讨厌,所以只需母亲介绍了一番便很容易就与众人打成一片。

  部门经理是个半大老头,李经理!50多岁,聪明“绝顶”,和善易处,以后我就便在这老李的管制和调教下向着独挡一面的目标进发了。

  中午在食堂吃工作餐的时候,和菲姨互通了下电话号,顺便也要来了秦刚的电话,想着下班就打给他,找时间聚下,他算得上从小到大最知心的朋友,但没等我打过去,他已经先打了过来。秦刚的语声似乎变了些,和我一样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噪音中多了几分沉浑之气。我们先是互相问了声好,而后又彼此挤兑了一番,最后相约下班一起去从前那条小吃街逛逛,美其名曰寻找一下曾经的青春记忆。

  下了班,与母亲打了声招呼顺带讨了一把公司车辆的钥匙,直奔小吃街。再见到秦刚,发现他这三年只是长了点骨头,没怎么长肉,略显瘦削,晒的古铜色的模样,但相较我来说他最大的变化就是稳重了太多。我们把车停好,便互相揽着对方的肩膀边说笑边走进了小吃街。傍晚的街市里人头簇动,一家家小吃摊前挑着灯支着锅,一声声叫卖吆喝声便混杂在油烟水气中,还是老味道,还是老样子,熟悉的亲切感让我真切的感知到了我此刻已是身在故乡了。

  从前,我们都曾不只一次扯着母亲的衣角来这里吃东西,虽然她们总是说这些油炸和熏烤的小吃不能吃太多,但还是每每拗不过小孩子的哀求目光。我们这里吃一串,那里吃一碟,不多时便添了半肚子,最后秦刚领我进了一家烤肉店,进了里面的简易单间,点了一些肉和一打啤酒,就我们两个人边吃边聊起来。从小时候聊到这几年,酒喝的越多,话也说的越多。已经忘了是谁先提起了当年一起偷看色情光盘时打过的一个幼稚的赌——看看谁先睡到女人告别处男之身。

  我得意地说:“我18岁一成年就睡到女人了,还是我的老师,哈哈,你小子是不是现在还是处男一根?”

  秦刚的酒量没我好,脸上已红透了,他摆摆手说:“我也是18岁!你睡了你的老师的很牛吗?嘿,我肯定比你牛叉!”说着又对瓶吹了几口酒。

  “比我牛?鬼信!不是在红灯区哪个路边拽的吧!”

  “爱信不信!晓晓,我们两个一起长大的,彼此最了解。你当初为什么被晓琳阿姨送去国外读书,我后来猜出了几分,肯定也与那事有关。”

  我一怔,问他:“你怎么知道的?”秦刚说:“我们从前形影不离,无话不说你忘了?你我一样,都爱着自己最亲的女人。”我呆住了。秦刚喝了两口酒接道:“后来我听我妈说晓琳阿姨是怕你太过依恋他,才送你离开的,这我还不懂吗?”

  我默默地点了下头,进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猛然站起来,凑到他耳边问:“你小子……莫不是,莫不是得手了?你睡的是……是菲姨!”我此时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能想像到我的嘴巴现在张成了O型。

  秦刚没有回答我,而是把我按回到了座位上。我没心思再吃东西,而是继续追问:“真的吗?真的吗?”直到秦刚被问的不耐烦了才十分肯定的点了下头回了一句:“撒谎是龟生的!”

  我长出一口气后又显得有几分失落,不为输了赌约,只为羡慕嫉妒恨。“怎么?你认输不?”秦刚啃着竹签上的肉又冒出了一句。以我对秦刚的了解,我判断他说的不是假话,但我为了不这么就认输便耍了一下赖,说道:“你说是就是了吗?谁能做证你不是在吹牛。哈!”

  秦刚一边擦着嘴巴,一边叫人来埋单,嘴上有点结巴的说:“你输了就是输了,我又没向你要什么,别输不起!哈哈中……”我扶住有些站立不稳的他一起向外走。我们都喝了不少今天,我的酒量比他好些,所以比他清醒的多。他这样子肯定是开不了车了,索性把他弄了他的越野车,我也一起上去,双双靠在车里休息。我把两侧车窗都开了一条缝,保持通风。

  秦刚还在说着酒话:“你小子……别不信!我还就是做到了,我得到了她。你什么时候能……能和晓琳姨睡一次?你不行,你有贼心没贼胆!”我无语,半天才说:“哎,那我问你,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你和菲姨做那个时,有什么感觉?”

  “哈哈!就是好的感觉!好!”他高举着手摆着。“那你怎么做到的?你不能强来吧?怎么开始的?”我此时完全被这种禁忌的猎奇心理所驱驶。“呵……哈。”

  秦刚半醉半醒地笑了一下又说:“就是很自然的就发生了呗,我爱她,没有人比我爱她,然后她也是爱我的,我们……不对,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哈哈……要知道那感觉自己去试。”说完便一头歪在在靠背上打起盹来。我也只好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之时,天竟然已经亮了,我应当是被早晨的凉气吹醒的。我看到秦刚不知什么时候已爬在了方向盘上睡了,肯定是醒来过又睡的。我在车里找了关天找出半包烟,吸了起来,还是想着昨夜秦刚所说。秦刚放是闻到了烟的味道醒来的,迅速地也点了一根,猛吸一口说:“昨天喝高了!”我笑笑说:“酒后吐真言啊!”他没说什么,看着前出神的样子。我拍拍他下了车,上了自己的车,发动了车子出了这个巷口,他也启动车子跟在我后面。路过一条开放公园边上的湖时,我停下了车子,这里我们小时候也常来玩。我们径直到了湖外的栏杆外伏在那继续吸着烟。

  “你怎么做到的?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率先打破了彼此的沉默。

  秦刚吐了一口烟,然后重重的把烟头扔进了湖里,说:“快两年了。就是那个混蛋男人(菲姨短暂的第二次婚姻的丈夫)在外面搞别的女人还回家打了她之后,我晚上在停车场把那混蛋狠揍了一顿,他报了警,我被关了7天拘留。而后她们离婚了。我从拘留所出来的晚上,妈妈有点睡不着,我过去陪她,然后就做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很自然的就发生了。”

  我也扔掉了烟,拍拍他的肩,问:“是不是……感觉特别的好?”

  “第一次我刚放进去就泄了,太激动了……我怕失去机会就再也没了,就不退出来,很快就又行了,第二次时间久些,我也能感爱到她也很动情。第三次是在浴室里做的,她去洗,我跟了进去,互相擦着身子,我就又来了感觉,把她倚在墙上就做了……”

  “那现在呢?”

  “现在很正常啊!我爱她,她也爱我。她是母亲也是妻子。”我重重在他身了打了一拳说:“你丫的真他娘的幸福!我什么时候才行啊!”

  他回了我一拳说:“努力吧!祝你早日成功!”

  “那你说说经验?”他笑笑,倒是说了一堆,有用无用的我听了一些可取的记了心上。最后他说:“主要还是一个字爱!”我点点头,向车的方向走去。

  小吃街上与秦刚小聚之后,我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更加的澎湃难平。整理了两天的心绪,然后先是去书店买了几本心理学的书,主要是弗洛伊德有关禁忌关系心理方面的书,还有就是在网上下载和打印下来有所改动的有关俄底蒲斯情结方面的内容整理成册(里面就有那篇很有名的《论母子性爱的可行性与必要性》)

  将这些一并摆在家中明显的位置,时常在母亲面前看这些书,我注意观察了一下,断定母亲出于关心我在关注些什么事的心态也翻过了这些书,不过并没有表达什么,态度也没有明显的转变,对于我近乎赖皮式的对其表现出的过份的亲昵动作,他仍是半怒半嗔的推开我,我也只能在她成熟光润的脸上浅尝辄止吻上一下。

  除了这些以外,为了能更讨母亲欢心,我便在工作上认真努力,不耻下问,吸取众人之长,进步和成绩倒算喜人,并成功签了一个公司从前很难搞的大单客户,对此,在公司的每周四的例会上受到了母亲和主管们的赞许。当晚回到中吃晚饭时我问母亲:“美女(几日前开始了这样称呼)我在想您儿子我总算是取得了一个小小的功绩,要不要开瓶酒庆祝一下?”

  母亲对“美女”虽有嗔怪,但也无耐我的坚持这样叫下来,而对于我的建议倒是点点头说:“是要庆祝一下,呵,去拿酒吧,柜子最上层最左边那瓶!”我奉命取了酒与杯来。起开酒塞,我先给母亲倒了好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纯正的葡萄红在灯光和杯子的反射下闪动着些许的流光,酒香更是泌鼻,可以想像这是一瓶相当不错的法国纯酿,虽不能说是无上佳品,中上之品还是有的。

  “来!美女,我们干了这杯!”举杯相碰,仰首喝了一大口,母亲只时斯文地喝了一小口并对我说:“你这哪是喝红酒,就是一土匪喝大碗酒啊!”

  我怔了一下回笑道:“美女喜欢绅士一点的男人吗?那我以后就争取做个绅士!美女请!”

  说着给母亲夹了一口她爱吃的香菇送至唇边,她却用筷子挡了下。

  我说:“您就给个面子吃了吧,不然我也不吃!”母亲无耐地笑笑张口吃了进去。接下来我便一边畅饮一边大献殷勤,哄“美女”开心,但在我又倒了一杯酒想给她也满上时她却认真地拒绝了,说一会还要上网和一个客户谈点事,我只好做罢。好许是酒太好,也许是今天有点高兴的过头,我一连喝了四杯,一瓶酒已只余少许才做罢,却不想这酒后劲十足,吃过卧在沙发里看电视时才觉酒意上头,昏昏欲睡。半醉半醒之间听到母亲叫我,让我回房睡去。我睁开惺忪睡眼勉强站起翅有些不稳,母亲连忙扶了我一把,我顺势抱住她,“美女娘,我和一起睡,我要和你睡!”

  “你喝多了,让你少喝点不听话!起来快去睡吧!”母亲半抱半扶向楼梯走去,我的卧房在三楼,母亲的在二楼。好不容易上到了二楼,母亲扶着我这个不时在她脖颈和腰上骚扰的醉汉累的上喘了,把我送上三楼不是易事了。

  “美女娘,我就在这睡了,和你一起睡!”我指着母亲卧室的门。母亲想了一下说:“好吧,那我去三楼睡!”我则趁势赖皮地说:“你要不一起睡,那我还是回三楼吧……”母亲实在无力拖动我,只好嗔怪地瞪了我一眼说:“好吧!你睡睡睡!”扶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我一头扎到床上,母亲帮我脱了袜子,拉掉了裤子,我则自己胡乱脱掉了上衣,母亲俯身拿脱下的衣服准备一并去扔进洗衣间去,不想被我一把抱住压倒在被子上。“美女娘,睡觉!”说着便向母亲的脸上、颈上胡乱地吻着,手上不安分地向她胸前双峰抓揉。母亲慌乱地用手推着我的脸和手,“晓儿,放手!你喝多了,快放……我是妈妈呀!别……”下面的话没说去口便被我趁虚而入的嘴巴盖住了双唇。

  由于她是张口说话状,所以我很容易就把舌头窜进了她口中,并贪婪地吮吸着她那一条小香舌。母亲本来用双手向外推着我袭向他胸前的手,此刻,只好挣扎着收回手来用力推着我的头。

  我抱定了一条心就是不肯放开,任母亲如何挣扎,同时失去了防范的一支手迅速占领了她的前胸,很容易便从睡袍的上口探进去,推掉了峰间的胸罩便扣向了诱人的乳峰。母亲的胸并不丰硕,但也相当有料,大小适中,且保养得当,依旧饱满挺实,盈盈一握之下,我瞬间但有了热血冲头之感,但紧接这种感觉便被知尖上传来的一阵痛楚所掩盖,我疼痛难忍,叫了一声松开了嘴,手也下意识地收了回来,原来是母亲的情急之下咬了我舌头一下。母亲用又惊又怕还担心的表情看着紧捂着嘴巴喊疼的我,稍顿了一下便立刻抽身跳下了床出门去了,我知道她是去三楼睡了。

  此时我的醉意也已醒了大半,回想刚才,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一头趴进了被子里。以极其不舒服的姿态睡到了凌晨,我醒了过来,怔怔看了一会天花板我跳下床,看看身上没有睡衣,我就小心地上了三楼,先进浴室洗了个澡,披上睡衣又走出来,犹豫着是回二楼还是去看看母亲怎么样了,最后我轻手轻脚推开了三楼的卧室门,借着厅里的微光,我看到母亲背向门侧卧在被子里呼吸均匀,我长舒了一口气,在门口站了一会走向了床边,轻轻爬上床钻进被子,平躺在母亲身边。

  母亲温热的体温在呼吸张驰中透过她的背部传到了我的臂上,一起一伏,若即若离,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我和她现在的情感关系一样,难以言表。我翻了个身,从后拥住了母亲,把头埋在她的颈后,静静的躺着。母亲动了下,似是醒了。“妈,对不起……”母亲长出口气,手动了一下,然后抓过我揽在她腰上的手,摊开我的手心,然后用另一支手在我手心上划着,我领会她是在写字,我很小的时候常常用这种方式和她嬉闹玩耍,并曾一度乐此不疲,久而久之,便能用能用这种方式做简单交流。我细细感受着她在写着什么字,而后也在她的手心上写着回答。

  “是妈妈不好,舌头还疼吗?”

  “有点,不过没事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送你出国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喜欢妈妈!我控制不了我的心!”

  “不行的!我们是母子。”

  “可是我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爱和爱是不一样的!”

  “我的爱和别的儿子也是不一样的!我相信你能懂!”

  “爱又能怎么样?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是母子。”

  “母子也行的!你没看书中写过的吗?还是存在这样的关系的。”

  “那都是书的,也许只在传说里。”

  “不是的!我们身边也有!”

  “胡说!”

  “真的,菲姨和秦刚就是。”

  到这里,母亲忽然怔住了一般,好一会我听到他张口和我说话:“你不是胡说吧?怎么可能?别胡思乱想的!你也大了,该项找个女朋友了也。等有了要好女孩子你就不乱想了。”

  我忙说:“是真的!我不是胡说,是秦刚亲口和我说的!”

  “你们……什么都乱说!谁会信呢?”

  “我信!美女娘,要是我能证明这一切,你是不是也能接受我!”

  “瞎说!你别在这大发你的幻想症了,再胡乱说话,我该带你看心理医生了啊!”

  “没有啊!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行了,没人听你的鬼话,天也听不到你的誓言!”母亲说完推开我下床去了,临出门说:“不和你在这胡说八道了,好好睡你的觉!”我则说:“我会拿出证据,让你看看,我说的是事实,母子相爱的例子大有人在!你等着吧!”我躺在床上回想着母亲刚才的反应,似乎她不似从前那般排斥那禁忌之恋,也或是那些书上和网上打印下来的言论起了些许作用。

  但是要她一时还是无法自己亲身接受这种关系,要想让她打开结,最好的法子就是让她看到鲜活的例证,那么菲姨和秦刚就是不二之选。可是我如何才能让他们做出证明呢?让母亲去问?那是不可能的。求菲姨和秦刚来说?这似乎也行不通,这种关系现在只可心照不可明吐。那就只有一法——拍下他们在一起时的视频。可是要怎么拍?让秦刚自己拍?以我对他的了解,我若说出来,他不但不会拍还一定会揍我一顿,至于菲姨那里更是行不通。我冥思苦想到了天亮,只有一招,就是自己去偷拍!拿定了主意,就细细盘算起来。

  第二天中午,我请了个假,开上车直奔台中。我要去找父亲生前在部队里一个忠实的部下老韩。

  老韩在那次演习中也负了伤,坏了一只眼睛,而后就退役了,在政府的关照下,经营起了一个军用物资品店。老韩的店里物资很全也很专业,可以说除了军火什么都有。我买了些水果和老韩爱喝的茶叶到了老韩这里,见面不免是一番问长问短。要说我来看老韩倒也不是虚的,早晚是要来这里看的。但此行我还有另外一全更重要的事,我要找一种军用的无线接收偷拍器,这种东西很不好弄,也放质量一般的容易弄到,但真正好的就不好弄了,但我知道老韩这里一定有。

  我陪老韩喝了会茶,然后在店里有客人来选货时我就起身在店里四处看看。

  没有看到满意的东西,但还是选了个望远镜,问老韩这个多少钱,他嘿嘿地笑着说送我了,我嘻嘻一笑就装进了包里。

  假意离开时我才忽然问他可有那种偷拍器。老韩想了想说是有一个,不过那东西有点贵,就没放在明里,说着去架子上翻了一阵取下一个小盒子。他问我找这个做什么?我早就想好理由,告诉他给一个研究动物的朋友找,要放在森林里拍动物。

  他点点头说这可是好东西,可同时放多个偷拍镜头,然后传回不同角度的视频图像,像素相当之高,在电脑的USB接口上插上设好频率的无线接收器,就可看高清图像,不过这个不是卫星信号接收,所以接收距离是有限制的,不能超出50米。我一阵兴奋,问这个多少钱?

  老韩说:“是你用就送你,别人用的话……”我说明白,我马上从包里拿出五万现金给了他,他马上又还了我两万。我千恩万谢,然后又问了用法就收拾东西走人。

  当晚下班,我和母亲打过招呼就去了菲姨家,秦刚看我来家里有点意外但也挺高兴,而菲姨则张罗着去买菜做饭。我则一边和秦刚说话,一边四处打量着他们的房子,这是我离开台北后他们换的新房,很舒适宽敞的三室两厅。秦刚帮着菲姨去厨房打下手了,我看到这母子两人配合默契,互相看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着爱恋之色。

  我出了厨房,到了几间卧室看了看,看到一间客房十分整齐,看样子是显有人住,而客房的斜对着的就是秦刚的卧室,我进去看了看,也能判断出这里住人的时候也不多。穿过另一间小客厅,打开菲姨的卧室,一眼便看到那床上放着两只大枕,我笑了笑了然于胸。

  然后看看那母子俩还在浑然不知的忙伙着,我立时打开自己的包,取出三个特制的伪装的像微小的扣子一样的偷拍镜头和两个声音接收器。

  进了菲姨的卧室,三支镜头一支贴在了棚顶的灯罩上,不是故意仔细去看很难发现这细小的东西,第二支放到了床侧的衣柜缝隙间,更是看不到,最后,一支粘在了对着床的衣架上。最后把伪装成扑克状的声音接收器塞到了床毯下。弄好之后,我有点小紧张和小兴奋。

  当晚我就在菲姨母子的热情招待下饱餐了一顿,而不出所料地被菲姨要求下住了下来。菲姨说,几年都不到家里来了,明天就是周末,就在这玩两天,周日再回去,我当然求之不得。当晚睡时,我看到秦刚回自己的卧室睡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就等着秦刚的门响声,可是没有等来,将近天明之时我的失望中睡着了。第二天,我和秦刚到他的汽修公司玩了一天,然后又回到了他家。吃饭的时候,我趁母子两个忙着上菜时将早备下的一片伟哥融在了秦刚的汤碗里……当晚,我装作累了,早早关了灯睡下,只等好戏上演。我关灯不久,就听到了秦刚房门的响声。我稍等片刻,起床将笔记本电脑打开,插上那个USB接收盒,戴上了耳机。

  电脑画面上一团黑,只有细微的光亮能让我判断那正是菲姨的房间,那细微的光亮是自窗帘后的大窗子射入的天光。耳机里传来清晰的低语声。我把电脑上的录屏软件也一并打开,我要把这一幕好戏保存下来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晓晓在呀,你怎么过来……”

  “没事的呀,他早睡了。”

  “别让发现……”接下来便是一阵吮吻,而后是渐重的喘息声。

  我他细盯着画面,可以辨出那黑暗中有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躯体在翻动,我的呼息在粗重起来,莫名的兴奋。曾看过无数A片,都没有如此兴奋,我对于一向清新典雅的菲姨被儿子秦刚肏时是什么情态很是好奇!那一团躯体缠绵得愈加的激烈,我听到了一声女人自喉间发出轻吟。我又开始痛恨起这黑暗,这黑暗让我无法看到这一番真切上演的床戏。

  “呃……嗯……啊。”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强抑的轻吟让人听的兴奋难耐。

  “啊!”耳机里传出一声高吭的呻吟,这分明是女人正向高潮攀登的信号。

  随之让我高兴的一幕出现了,画面里一亮。原来是有是有人打开了床头灯。我看到了两具赤裸相依的胴体一上一下一伏一卧在床头,伏在上面的不正是秦刚?一双光润丰美的腿正盘在他的腰间,那是菲姨的腿无疑。

  我转到另一个角度的画面,正看到有些昏暗的灯影下菲姨几分羞几分春意的脸,胸前两只兴奋而起的白肉鸽子骄傲地挺立着。

  正当我在想难道这么快收工了,秦刚也太差了时就见秦刚伸手在床头柜里摸了一支什么出来,而后急切却小心地用手撕扯着,我立时明白他是在搞安全套,好戏才刚刚上演。

  秦刚把很快把套套戴在了他下体高昂的小弟弟头上,我在心里盘算着这家伙的老二好像还挺合格,粗又硬,不比我的差,也许是我那粒伟哥的功劳,哈!

  秦刚再次伏下身去,嘴巴含住了菲姨的一只乳头,双手则在丰臀和大腿内侧间游走,刚刚短暂平息的粗喘和娇吟瞬间恢复。秦刚吻了片刻就直了直身子,跪了起来,在手扶着菲姨的腿弯处,一手则扶正了自己的坚挺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股间阴处,而后缓缓挺臀。我看到菲姨一手抓着床单,一手放在嘴边,秀眉微皱了一下,嘴里发出,“啊,嗯!”的一声,秦刚的肉棒缓缓没入了她了股间。

  我已忍不住将一支手伸到了自己胯下,撸动动坚立的阳物。双眼则目不转睛盯着画面中真正开始了性交的母子二人。

  儿子秦刚开始轻拔快送着插入了母亲方菲阴道的肉茎,拉出阴门口再用力送入,每一次送入便会带来母亲一声兴奋难耐的呻吟,随之还伴着一声儿子的胯股重重拍打在母亲屁股上“啪”的一响。

  如此反复了几十下,母亲方菲的兴奋的叫床声开始不间断起伏入耳,头部不时地向后仰起。秦刚双手托住他母亲的丰臀向后移了移,而后将母亲的双腿放在自己的两肩上,自己身子前伏,双手拄在床上,这样他将母亲的丰臀向上仰起,蜜穴口的位置更宜自己的抽插。“菲,我来了。”秦刚说着手一支手将母亲脸颊上的头发理了理,收回手后便发动了自己的马达臀,快速地起落,一根坚硬的肉棒忽隐忽现,在母亲的蜜穴中机器活塞一般进出着。

  “啊……啊……嗯……呃啊……”

  “啪!啪……”还有大床吱呀声一同响起,这是一曲做爱交响乐吗?

  方菲本来抓在床单上的双手此刻已环在了儿子的脖子上。脸上兴奋的表情全无平日里端庄之态,白晰的脖颈不断仰伸着。秦刚忽然在一次抽拉时将阴茎脱离了母亲的肉穴,只好再次去用手扶正对准位置猛地一下全根没入,身下的方菲不由得上身向起仰了一下又落回到了床上。秦刚看到母亲如此反应后索性再次如法炮制,将肉茎全根拉到阴门,而后猛地推入,竟屡试不爽,直至母亲方菲忽一声高吟,随之放开了双手,身子微颤了几下。儿子将母亲送入了快感的高潮。秦刚也放下母亲的双腿伏身上去,为母亲擦着脸是潮热的汗水,轻吻着她的脸颊和双唇,一只大手不断在母亲的白臀上揉捏。

  在母亲的销魂的娇吟再次响起时,儿子又一次提枪上马。他侧卧着从母亲背后紧拥住她,股间紧贴她的屁股,阴茎从斜下方插进了她的穴中,不紧不慢地肏动着,双手则温柔的揉搓着她的双乳。

  母亲双腿内收将臀部尽力向后挺出,迎合着儿子的肏动。儿子重重地肏入了一下,口中在母亲耳边低语:“菲,舒服吗?”母亲用一声略带几分羞赧的呻吟回应:“啊嗯!”一阵温存式的缠绵后,儿子终于要再次发威了,他在侧曲着双腿的母亲臀后跪起身,从侧后方猛的一下肏入了阴茎,以一种女卧侧式的“老汉推车”位肏起了母亲。

  这种男跪女侧卧曲腿的姿态是我最爱一种方式,曾多少次在梦中用这种体位的肏了自己的母亲,但此刻秦刚则是在现实中上演了我梦中才有的一幕,我除了艳羡也同时有了更强烈的淫欲,撸动硬物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啊的一声喷出了自己的阳精。

  画面中,儿子也肏的兴起,高叫着疯狂挺送着肉茎。

  母亲由侧卧变做了斜卧,两手一上一下支在床上,身子随着身后儿子的大幅度抽插如风中的小船不停摇曳。忽地,儿子叫了一声重重地最后一次将阴茎肏进母亲蜜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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