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15, 2013

追憶平凡年代的全家故事 ~ 21-27

  第21章、一家三口共尽欢

  我听着妈妈的话,不禁感叹起妈妈的才智来,口中说道:妈妈,你太聪明了,简直
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极品啊,儿子佩服的简直是五体投地。妈妈道:少给我灌迷魂汤,
以后有事直接说,再合起伙来算计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高兴地回道:是,以后一
定听妈妈的话,有事直接说绝不算计你,现在就有件事想跟跟你说。妈妈道:这还差不
多,说吧。

  我坏笑道:儿子的大肉棒想要操你这个骚妈妈,行不行啊。说着不等妈妈回答,便
耸动腰身开始抽插起来,妈妈被我突然袭击,口中哼道:啊……你个……小坏蛋……啊
……就……就知道……欺负你妈……啊……真粗啊……和你爸爸的……一样大……啊…


  爸爸被压在最下面有点吃不消了,便说道:等等,咱们换个姿势。妈妈说道:就你
事多,又想什么鬼主意欺负我?说着直起身体和我一起站了起来,爸爸道:你们俩全压
我身上,都穿不上气了。边说边坐起身来,挪动身体坐直在沙发上,靠着沙发靠背。

  妈妈会意的上前跪坐在爸爸胯间双手扶着爸爸的肩膀,口中说道:你们谁先来呀?
我在沙发边站在妈妈身后,肉棒贴在了她的背上,双手从妈妈双肩向前一滑便握住了那
两团宝贝,口中说道:当然是爸爸先来,一会我和爸爸接力玩。妈妈疑惑道:接力?怎
么接力?爸爸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还是儿子懂事,那就我先来,儿子,一会你不用
忍着可以射在你妈妈洞里,你妈已经做绝育了,不会怀孕的,咱爷俩一块操爽你妈妈。

  说着就扶着妈妈的两胯臀部向上一抬,便将早已直立的肉棒插进了妈妈的肉洞内挺
动起来,妈妈哼了一句:啊……看你们能有什么花样……啊……说着也不甘示弱的一起
一落的动了起来,我轻轻搂着妈妈,抚弄着她胸前随着她身体运动上下翻飞的双乳,俯
下身亲吻起妈妈的玉颈和后背。

  爸爸一上来就特别卖力,臀部快速的上下挺动迎合着妈妈一起一落的身体,弄的妈
妈身体像大浪中的小舟一样上下起伏,口中不住呻吟道:啊……啊……你……你个……
老东西……啊……这……这么使劲干嘛……啊……想操……操死我呀……啊……爸爸坏
笑道:哈哈,骚老婆,老公厉害吧,今天就是要和儿子一块操死你。爸爸仿佛是用这种
办法来报复刚才被妈妈质问的哑口无言的窘态,操起妈妈来不但速度快,而且次次见底
,一点都不给妈妈喘息时间。

  很快妈妈也由刚才的精明严厉给我和爸爸训话的女领导转变成了尽情享受性爱的美
貌荡妇,口中不停的欢吟着:啊……啊……啊……太……太猛了……啊……轻……轻一
点……啊……小屄……受不了了……啊、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爸爸猛干几分钟后,仿佛疏解了刚才的郁闷,向我点了一下头道:儿子该你了,使
劲操你妈妈。说着向下一缩,双手托住妈妈的翘臀,把阴茎抽了出来,我则配合默契的
迅速半蹲身体,将妈妈的翘臀拉起到身前,爸爸刚一出来我便挺着坚硬的肉棒插了进去
,然后没有任何停留的以更加迅猛的速度和力道抽插了起来。

  尚未反应过来的妈妈,只在我们交接时稍停了一下,便又迎来更加疯狂的冲击,我
也没辜负爸爸的期望,粗大的阴茎在快速抽插的同时,每次都势大力沉的捅到花心,被
我搞的花枝乱颤的妈妈不停的呻吟着,并断断续续的喊道:啊……啊……儿子……太…
…太深了……啊……你们……你们怎么都……这么猛啊……啊……操死我了……啊……
轻……轻一点……啊……要……要插……插漏了……啊……

  我没理会妈妈的哀求,继续勇猛地干着,还时不时的紧紧抵住洞底转圈研磨几下,
弄的妈妈翘臀不住的颤抖,口中喊道:啊……啊……儿子……你……你怎么……这么会
玩啊……啊……啊……花心都……都要碎了……啊、操死我了……啊……啊……这样太
……太刺激了……啊……那……那里……又酥、又麻……啊……受不了了……啊……要
……要到了……啊……啊……到了……到了……终于在我和爸爸连续高速的接力操弄下
,把妈妈弄上了第一个巅峰。

  我功成身退的抽出了坚挺的肉棒,爸爸则迅速的填补进去,不给妈妈任何喘息时间
,继续高速的抽插起来。如此这般我和爸爸交替接力,每到有射精的感觉时便换人继续
,一直保持着有肉棒在妈妈的淫洞内快速的抽插,也不知道接力了多少次,而妈妈更是
爽的天翻地覆,不知高潮了几何,只见她俏脸通红,长发乱甩,胸前一双玉乳不停地上
下摆动,口中不停四射的淫言浪语:啊……啊……太……太爽了……啊……好刺激啊…
…操我吧……老公操完……儿子……儿子操……啊……操死我吧……啊……你们……你
们爷俩……太、太会玩了……我……我喜欢、让、让你们操……让你们一起……一起操
我……啊……太刺激了……我是……是你们的……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
…啊……啊……想怎么操……操我都行……啊……啊、我是你们……你们爷俩的……骚
媳妇……啊……来操我吧……啊……老公……你……你鸡巴真大……操的……老婆的小
屄……真爽……啊……啊……啊……又换了……啊……儿子……插进来了……好硬啊、
啊……轻……轻点……操……操妈妈……啊……儿子好猛啊……啊……妈妈的……骚屄
……都……都被你……操麻了……啊……啊、又快到了……啊……到了……到了……啊
……上天了……爽啊、啊……、这场激烈的大战持续到近两个小时的时候,由爸爸率先
射在了妈妈的洞内,随后我藉着爸爸精液的润滑,又猛插了十几分钟,将妈妈送上不知
是第几次的巅峰之后,我也精关一松,将浓浓的精液射在了妈妈洞底的花心上。此时妈
妈已经爽的体力透支,意识模糊昏昏欲睡了,我和爸爸休息了一会便把妈妈抱到了她们
卧室的大床上,然后一左一右躺在妈妈身边,一边平复着急促的呼吸,一边回味着刚才
的畅快淋漓的肏屄大战,渐渐地我们都疲惫的进入了梦乡。

  第22章、达成共识全家乐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扭头看到妈妈还在我身边酣睡着,爸爸不知道去
哪里了,我坐起身仔细打量着妈妈赤裸的娇躯,只见妈妈发鬓散乱,俏脸依然潮红一片
,胸前半球形的双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峰顶的小樱桃粉红色显得分外娇俏,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皮肤极其细腻光滑,胯间那丛芳草疏密适中错落有致,仿佛
经过精心修剪一样,玉缝处还挂着些许浓白色液体,一定是我和爸爸射在里面的精华流
了出来,看着那略显红肿的玉缝,再回想昨晚的情景,我知道妈妈这次可是被我们爷俩
折腾的不轻啊。

  想到这里我便爱怜地轻抚起妈妈赤裸的娇躯,还没摸几下,便听到妈妈说道:小坏
蛋,看了半天,现在又来使坏,昨晚还没玩够啊?我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发现妈妈正双
眼娇嗔的看着我,便明白了,原来妈妈早就醒了,只是在闭目假寐。看着愣了一下的我
,妈妈慈爱的一笑说道:过来,老实点,再陪妈妈躺一会。说着伸开手臂,我则像小时
候一样顺从的躺在了妈妈的胳膊上,把头埋在妈妈怀中,问道:妈妈,你什么时候醒的


  妈妈轻抚着我的后脑勺说道:刚醒一会。我问道:妈妈,是不是昨晚太累了。妈妈
说道:你说呢,让你一晚射个好几次,看你累不累。我尴尬的一笑,昨晚确实把妈妈玩
的太狠了,估计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正在这时只听见院门一阵响动,接着便是开锁的声音,我知道是爸爸回来了,起身
隔着窗户看到爸爸已经进来正在关门上栓,便又放心的躺倒妈妈怀里。不一会随着脚步
声渐近,爸爸已经推门进了卧室,看到我们都醒了,还搂在一起,便坐到床边调笑的说
道:怎么样,老婆,你儿子好不好啊?妈妈娇羞的说道:去你的,挺大个人张嘴就没正
经。爸爸继续调侃道:还说我没正经,现在谁正光溜溜的和儿子抱在一起呀,还有昨晚
……

  妈妈看爸爸还要继续调侃,便给了爸爸一个白眼,打断爸爸的话反击道:那怎么了
,我就是喜欢这样抱着儿子,以后每天都这样,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比你亲多了,是吧
儿子。说着搂着我的胳膊还紧了紧,我幸福的回道:就是,妈妈真好。

  妈妈得意的斜了爸爸一眼,仿佛是在说:看到了吧,儿子还是跟我亲。爸爸连忙告
饶道:是,我错了,不拿你开涮了,说正经的,刚才我去单位给你请假了,说你家里有
事要休两天班,你就好好休息两天吧,怎么样老公挺关心你的吧?妈妈道:算你有良心


  爸爸问道:老婆,怎么样?昨晚还行吧?妈妈佯怒道:还有脸问,你不知道吗?你
们两个没良心的,让你们一起玩还不够,还用那么大力,想整死我呀?爸爸歉疚的说道
:抱歉,老婆,昨晚我和儿子都太兴奋了,一时没控制住,就……

  妈妈说道:就知道昨天你们爷俩没安好心,回家就挤眉弄眼的,还以为我没看到。
爸爸不好意思的说道:老婆,我们错了,下次一定注意,怎么样了,那里还疼吗?妈妈
说道:你说呢?现在还肿着呢。爸爸继续道歉道:是,我知道,以后绝对不再把你弄成
这样,我看着也心疼啊,是吧儿子?我赶忙附和道:是,妈妈,我们错了,以后一定注
意,刚才看你那里红肿着,我还也挺心疼的。妈妈娇嗔道:那就原谅你们俩这一次吧。

  爸爸高兴地乘机问道:那昨晚玩得还爽吧,高了几次啊?妈妈不接招说道:自己想
去。我赶忙说道:妈妈,你就说说嘛,我和爸爸都想听你说。妈妈没办法道:你们爷俩
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一起知道欺负我,你们两个大棒子轮流插我一个,又插得那么快
那么深,我能不爽吗?当时只觉着小洞里的酥麻一阵一阵的传遍全身,好像没多长时间
就高潮一次,最后都记不清一共来了几次了。当时就感觉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
样不停的向身上涌,仿佛一直爽到天上,然后刚落下来一点,又被你们弄上去了,我是
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当时只感到你们太猛,那里有一点点的疼,但是快
感中带着一丝丝的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谁知道今天醒来后那里疼的我都起不了身。

  我赶忙说道:妈妈,这两天你就躺着养伤,我伺候你,好吧。爸爸也说道:是,是
,我和小钧一块伺候你。妈妈道:这还差不多,被你们两个家伙折腾了半宿,也该让你
们报答报答了。对了,我都让你们弄成这样了,美玲那个小姑娘能受得了你们没轻没重
的折腾?没见她有受伤的迹象啊?爸爸解释道:其实我只弄过美玲一次,初次和儿子配
合还不是很默契,而且当时我们是躺在床上弄的,动起来不太方便用力,不过美玲当时
虽然没有你这么严重,但也高潮了好几次,事后从中午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缓过来。

  妈妈狠狠拧了爸爸一下道:你们两个也太狠了吧,我现在都能想像美玲娇小的身子
夹在你们爷俩中间,还要被两根大肉棒轮流猛插的情景,你们也忍心干的下去,想想美
玲也真不容易,才二十岁的小姑娘,在我们家不但什么家务活都干,还要忍受你们两个
大小色狼的蹂躏,你们没强迫她吧?

  爸爸赶忙说道:没有,绝对没有,我们怎么能干这种事呢,我保证没有。我也附和
道:妈妈,我们真的没有强迫她,都是自愿的,她也特别喜欢这样。妈妈道:什么自愿
的,难道是她主动让你们俩欺负的?想想就知道肯定是你们爷俩欺负她人小不懂这些事
儿,把她给算计了。不过她接受了就好,等她回来了咱们也勤快点,不能什么活都让人
家一个人干,要把她当我们一家人一样,这才对得起人家。我和爸爸同时点头应道:放
心吧,就应该这样,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顺利的统一了思想,只等小姑回来四人一起团圆了。妈妈连
着休息了两天才恢复如初,在这两天里,我们三人每晚赤裸的在一张床上,当然不会老
实的待着。,我和爸爸虽然没有继续伤害妈妈那依然红肿的小屄,但却把妈妈的小嘴操
了个够,每晚妈妈都用她那樱桃小口轮流允吸两根大肉棒,有时妈妈躺在床上,我和爸
爸一人操她乳沟,一人操她小嘴,弄的这两天妈妈经常被射的满嘴满胸的精液,妈妈也
不反感这东西,每次都全部吞下,还把我和爸爸的肉棒舔的干干净净,真没想到妈妈的
口交服务如此周到。

  第23章、母子同乐论肛交

  周五这天,爸爸中午有应酬没回家,我和妈妈吃过午饭后,便脱光了衣服上床午睡
。睡梦中的我感觉阴茎被一只嫩手上下套弄着,我醒了醒神,但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我
知道一定是妈妈在撸我的肉棒,只是双眼悄悄睁开一点缝隙偷看一下妈妈,只见妈妈赤
裸的娇躯就坐在我身边,一只手轻轻抚弄着我的肉棒,另一只手正在自己的屄缝处抠弄
着,原来妈妈是想我操她了,于是我继续装睡。

  果然不一会,就当我肉棒已经坚硬如铁时,妈妈松开了手,跨在了我身上,用小手
扶着我的阴茎对准洞口,臀部向下一沉便把我的肉棒套了进去,刚一坐下便发出了一声
舒爽的呻吟:啊……随后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好粗……好硬……好长啊……这个小色狼
才多大呀,那东西怎么长的这么大,跟他爸爸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年还不知道要大成什
么样呢,到那时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放的进去,这小混蛋又这么会玩,到时候可有的受了


  我听着妈妈的话,禁不住噗地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睁开眼睛对妈妈说道:妈妈,放
心,我会轻轻操你的。妈妈听到我的动静,先是娇羞的双手捂住眼睛,随后便伸手使劲
拧了我一下,然后瞪我一眼娇怒道:好小子,竟然敢装睡,刚才都听见什么了?我无奈
的说道:都听见了,一句都没落下。妈妈又掐了我一下道:跟你爸一样坏,还不起来主
动伺候老娘爽爽。

  说着翻身躺倒我旁边,我则熟练的压上了妈妈的娇躯,问道:妈妈,你那里刚好,
能行嘛?妈妈到:没事,不疼了,这两天把你们爷俩是伺候爽了,我那里痒的难受,却
又疼的碰不得,都快憋死我了,快插进来吧,痒死了。听到妈妈的要求,我便不在客气
,臀部向前一挺便将阴茎刺了进去,只听妈妈舒爽的呻吟了一声:啊……进来了……好
舒服啊……塞得满满的……儿子你操吧……没事的……妈妈不疼了……啊啊……啊……
啊……

  不等妈妈说完,我便扶着妈妈支起的双膝抽动了起来,得益于这些天和爸爸的学习
,现在我玩弄女人的技术可谓今非昔比,今天有机会单独玩弄妈妈,一定要让她彻底臣
服在我的胯下。于是我使出浑身解数,九浅一深、五浅一深交替运用,时而猛如暴风,
时而轻若细雨,时而抽插,时而研磨,龟头更是在妈妈的小洞内上下左右到处乱撞,直
操的妈妈香汗淋漓,娇躯乱颤,口中呻吟不断:啊……啊……儿子……你……你好厉害
啊……啊……太会操了……啊……妈妈的屄……好爽啊……啊……太舒服了……对……
就……就这样玩……玩妈妈……就这样操……操我……儿子……真好……啊……啊……
太爽了……

  渐渐地妈妈把双手伸到了我的胸肌上,我也配合的俯下身用双手撑在床上继续干着
,只感觉妈妈细嫩的小手不停的在我的胸肌、腹肌和双臂上抚摸,我不禁问道:妈妈,
儿子身体还行吧。妈妈肯定到:啊啊……啊……真壮实……摸着……全是肌肉……啊…
…啊……一看你……浑身的肌肉……就……就想让……让你操……太诱人了……啊……
好儿子……你真……真优秀……连肏屄……都这么厉害……啊……啊……妈妈爽死了…
…啊……啊……啊……

  受到妈妈的夸奖,我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浑身充满了力量,轮番施展起各种手段
伺候妈妈,只一会儿,妈妈便吃不消了,求饶道:啊……啊……儿子……你……太厉害
了……妈妈的……下面刚恢复……啊……今天……少玩一会儿、就……就操爽我……一
次……好吗……啊……以后……你、想怎么……玩妈妈都行……啊……啊……我也怕再
次弄伤妈妈,便放缓了力道,说道:好的,妈妈,我轻一点,就让你爽一次,我想试试
别的姿势行吗?妈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随后我随意摆弄着妈妈的娇躯,变着花样的操了起来,先是让妈妈跪趴在床上,我
从后面抽插,随后又与妈妈相拥着采用坐姿弄了一会,后来又让妈妈侧躺着,我从她身
后扶起她一条笔直的长腿,阴茎从翘臀后抽插妈妈的小屄。再后来跪姿、站姿、前入、
后入、侧入,虽然每种姿势都是浅尝辄止,但总算把我知道的体位都尝试了一遍,最终
采用跪姿后入式将妈妈送上了云端。

  云雨过后,妈妈和我相拥躺在床上,抚摸着我依然坚挺的阴茎,妈妈说:小钧,你
太厉害了,这么折腾都没射出来。我自豪道:那当然,我身体好着呢,怎么样刚才儿子
伺候的您还满意吧?。妈妈道:小色鬼,哪学那么多的花样,有的连你爸都不会,不过
倒是挺有意思的。我说道:书上学的。妈妈道:以后少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书。我应道:
放心吧,妈妈,那种书也就只看一遍,再看就没意思了,而且我该学的都学会了,不会
再看了。

  妈妈道:我儿子就是聪明,什么东西一学就会,成绩也好,妈妈对你太满意了。我
说道:谢谢妈妈夸奖,我一定继续坚持努力,坚决不让妈妈失望。妈妈笑道:儿子真懂
事,看你那个东西还硬着呢,来妈妈奖励你一下,帮你弄出来,不过下面肯定不行了现
在又有点疼了,你想让妈妈用嘴还是用胸帮你?

  我坏坏一笑道:都不用,用其他的地方行吗?妈妈疑惑道:还能用哪儿啊?我说道
:用这里。说着用手指捅了捅妈妈的屁眼,妈妈一惊道:这怎么行,哪有用那里的?我
说道:可以的,我和小姑都试过了,没问题。妈妈道:你真的弄过你小姑那里?排泄的
地方多脏啊。我说道:没事的,我插完洗洗就行了,那里紧紧的夹着我的肉棒,感觉特
别刺激,而且你那里适应了以后,还有更好玩的呢。

  妈妈好奇的问道:什么更好玩的?我说道:我和爸爸一起玩你的时候,不总是一个
人插你,一个人的肉棒闲着吗?你那里要是能插了,我和爸爸的两根肉棒就都有地方进
了,我们可以真正的一起操你了,妈妈你想想,要是你两个洞同时被肉棒塞满是什么感
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妈妈仿佛开始想像起来,小手也伸到了自己屁眼处轻轻的触碰
着,不禁自言自语道:是啊,那会是种什么感觉呢?两个洞,都被肉棒插着……、。

  我观察着陷入沉思的妈妈,小心的试探道:妈妈、妈妈、试试行吗?妈妈被我打断
思路,回过神来问道:那里洞那么小,不会很疼吧。我说道:开始有点疼,适应了就不
疼了,我在书上早学明白了,没事的,书上说很多人都喜欢弄那里,再说小姑也试过了
。妈妈说道:那你轻点弄啊,要是太疼的话,我可不让你弄了。我高兴地应道:妈妈放
心,我保证不弄疼你。

  第24章、美妇菊门为儿开

  随后我便飞快的下床跑到自己的卧室,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到我准备的凡士林,便回
到了妈妈身边,让妈妈跪趴在床上,臀部向后上方微微翘起。我轻轻地将凡士林涂在妈
妈的屁眼处和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缓慢的在妈妈的屁眼上来回抚摸,开始妈妈十分紧张
,翘臀绷得紧紧的,但随着我的抚摸及言语安慰,渐渐地妈妈放松了下来。

  我试探着用中指缓慢的向妈妈的屁眼里挤,刚刚进去一小节,便感到妈妈的屁眼一
阵收缩,夹住了我的手指,于是我便耐心的一边用言语安抚妈妈,一边在这一小节手指
的范围小心地转动抽插,片刻后感觉到妈妈适应了这样的动作,便再将手指插入一截,
继续重复刚才的过程。在我小心翼翼循序渐进的开发下,慢慢的妈妈的小屁眼逐渐适应
了我一整根手指的随意抽插,随后我耐心的继续扩大战果,又顺利的使两根手指能够同
时在妈妈的屁眼内进出自如。

  终于我期待多时的时刻到来了,现在我坚挺的肉棒已经顶上了妈妈的屁眼,我提醒
妈妈道:妈妈,我要动真的了啊。妈妈有些胆怯道:小钧,你那个东西比手指粗多了,
进去会不会很疼啊?我安抚道:开始有一点点疼,后来就没事了,放心,我弄过小姑,
有经验的,不会伤害你的。妈妈道:那你轻一点。得到妈妈的允许我便用力慢慢的先将
龟头挤了进去,妈妈呼道:太粗了,我那里好胀啊,不会撑破吧?我说道:不会的,我
的龟头已经进去了,现在你能承受的住,就没问题了。妈妈说道:现在倒是不怎么疼,
只是胀的厉害。我说道:妈妈你别紧张,龟头是最粗的部位,现在都进去了,你只要适
应一下,我再往里插就没事了。

  由于我事先在整个阴茎上涂了大量的凡士林,现在龟头在妈妈的小屁眼内转动起来
相当滑爽,很快妈妈便适应了我龟头的转动和进进出出,紧张的身体也开始放松了下来
。于是我趁机又向里边挤进了一截,然后继续给妈妈一段适应时间,如此这般,经过漫
长的十几分钟的努力,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将整个阴茎插进了妈妈的屁眼内。

  尽根没入的一刹那,我不禁感叹了一声:啊……终于全进去了,真紧呀。妈妈道:
好儿子,先别动啊,让妈妈适应一下,太胀了,好像要撑破了一样。我嗯了一声没有挺
动,只是体会着肉棒被紧紧包裹的刺激感觉,并用双手轻轻地在妈妈屁眼边缘按摩,以
便让妈妈紧绷的屁眼稍稍放松下来。

  片刻后我感觉肉棒的紧夹感稍稍轻了一点,便开始轻轻地蠕动起来,并问道:妈妈
,好点了吧,放松,我慢慢的动一下。妈妈说道:嗯、好多了。于是我又开始耐心的小
范围转动和抽插肉棒,等妈妈渐渐适应后才加大了进出的幅度,在我小心的开发下,最
后我终于可以整根肉棒顺利的在妈妈的屁眼内进进出出,随着抽插的顺畅,我操弄的力
度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随着我阴茎的一进一出,只听见妈妈也跟着我的节奏轻哼起来:啊……进来了……
太粗了……那里……满满的……好充实啊……啊……出去了……真畅快啊……好轻松啊
……啊……啊……又进来了……我向妈妈要求道:妈妈,你能不能说点刺激我的话,我
想射在你屁眼里。妈妈很快便应道:好啊……来吧……操妈妈的屁眼……儿子……用你
的大鸡巴……使劲操妈妈的屁眼……那里还……没被你爸操过……你是第一个……啊…
…妈妈小屄的第一次让你爸操了……啊……现在屁眼的第一次让你操……你们爷俩把我
的两个小洞……都开苞了……啊……以后让……你们爷俩一起操妈妈的两个小洞……你
们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一个操我小屄……一个操我屁眼……啊……那一定很
爽吧……来吧、儿子……操我……操我屁眼……射进来……射在妈妈的屁眼里……啊…
…轻点……儿子……轻一点……妈妈受不了……

  听着妈妈诱人的放浪言语,我一阵欲火上涌,抽插的力度也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
感觉到妈妈有些无法承受了,我便及时放缓了动作,对妈妈说道:妈妈,你屁眼真紧啊
,一边操你,一边听你说话太刺激了。

  经验丰富的妈妈早知道说这些能让我兴奋,感觉屁眼的胀痛感减轻了,便放下心来
,开始满口淫言浪语的刺激我:啊……啊……儿子……你真厉害、都快把妈妈的屁眼操
穿了……啊……妈妈的屁眼刚被你开苞……轻点操妈妈啊……儿子……你肉棒太粗了…
…还特别硬……特别长……比你爸爸的还厉害……啊……啊……妈妈的小屄和屁眼都是
你的……啊……你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啊……
操哪里都行……还有……妈妈的小嘴也是你的……啊、你把妈妈的三个小洞都操遍了…
…啊……妈妈喜欢吃你的精液……啊……小屄吃过你的精液……啊……小嘴也吃过你的
精液……啊……来吧儿子……现在妈妈的屁眼也要吃你的精液……啊……来射妈妈吧…
…射到妈妈的屁眼里……射到最里面……终于在妈妈不断的言语刺激和勾引下,我感觉
阴茎一阵酥麻随后尿意上涌,继续大力抽插十几下后,精关一松便将浓浓的精液射进了
妈妈的屁眼深处。

  趴在妈妈背上大喘一阵粗气后,我拔出阴茎,妈妈转身用纸细心的帮我擦干净,然
后搂着我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感觉。妈妈问道:儿子,插那里感觉怎么样?我说道:老
实说,根本就没有插阴道那种华润柔软的感觉舒服,就是那种另类新鲜的感觉很刺激。
妈妈继续说道:也就是说,插哪里是一种精神上的享受?

  我调侃道:妈妈果然是当领导了,很是善于分析总结。妈妈道:小坏蛋,得了便宜
,还拿妈妈说笑。我问道:那妈妈你感觉是什么样的?妈妈一边回味一边说道:感觉怪
怪的,也是不如插前面舒爽,你进来时感觉满满的胀的难受,出去时又感觉空空的,有
一种排便后的畅快感觉,很轻松,但总的来说不如弄前面有意思。

  我说道:书上也说是这种感觉,而且小姑当时的感觉也和你差不多。妈妈疑惑道:
那为什么还有人这样玩呢?我说道:如果只是一男一女玩的话就是这种感觉,但是如果
两根肉棒同时插屁眼和阴道的话就不一样了。

  妈妈好奇道:怎么不一样了?我说道:我从书上看到,说你们女人一道里面靠近屁
眼那边有敏感部位,刺激起来会感觉相当爽快,但是正常的性交抽插根本碰不到那里,
如果有两根肉棒同时插屁眼和阴道,那它们隔着屁眼和阴道间的薄壁紧紧的挤在一起,
阴道里的阴茎抽插时就能刺激那个敏感部位,从而让女方感觉极其刺激舒爽,那种快感
比单纯的抽插阴道要强烈好几倍。所以插屁眼一般都是在二男一女的时候才玩,女方快
感还是来自于阴道,插屁眼只是辅助。

  妈妈惊奇道:真的?书上真是这么写的?要比那样玩强好几倍?我说道:当然是这
么写的,我骗你干什么,书上说大多数女人一辈子都没有体验过那种高潮呢。妈妈不忿
的说道:那还用说吗?光夫妻俩人玩上哪里去体验啊,有几个女人像你妈这样的,让老
公和儿子一起操啊。我赶忙说道:妈妈,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什么都满足我,我也特
别喜欢你,以后一定对妈妈好,坚决不让妈妈失望。

  妈妈娇嗔道:还算你小子有良心,以后再那么狠的操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说
道:不会了,以后只会让妈妈你更爽,保证不会再弄伤你,你看我费这么大力气把你屁
眼开苞,可不是为了自己爽,是想让妈妈你享受一下那种二龙一凤的刺激感觉。妈妈嗔
道:小坏蛋,还不是想变着法的欺负你妈,跟你爸一样,没一个好东西。哎、我怎么摊
上你们两个色鬼,白天辛苦上班,晚上还要被你们爷俩操的死去活来,下面受伤了也不
放过我,还要我用小嘴帮你们弄,这两天我嘴都累的发酸了,哎……真是命苦啊!

  我知道妈妈再说反话,便回道:妈妈,我知道辛苦你了,要不今天晚上,我和爸爸
好好报答你一下?让你体验一下那种感觉?妈妈道:去你的,小兔崽子,从一点到现在
整整欺负我仨小时,这前前后后的各种花样都让你玩遍了,连屁眼都让你开苞了,还不
知足,晚上还想使坏,你想弄死我呀,本来下面都好了,让你折腾了一下午,现在又有
点肿了,晚上你们爷俩自己玩自己吧,我可要得好好休息一晚了。说着一伸懒腰,躺在
床上假寐休息起来。

  第25章、合家共欢准备忙

  这天晚上,我和爸爸都老实的没有欺负妈妈,饭后妈妈早早的便上床休息了,我和
爸爸在客厅边看电视边交流起二龙一凤的玩法来,爸爸听说我把小姑和妈妈的屁眼都开
了苞后,先是一阵惊讶,说道:那地方也能插?随后在我的解释下便很快释然了,随后
又想起什么,立刻埋怨道:你个臭小子,也太不像话了吧,你妈和你小姑的屁眼都让你
开苞了,好歹也给我留一个呀,你爸我长这么大还没操过屁眼呢。

  我马上说道:老爸你就知足吧,你知道我为了操着两个屁眼,费了多大的劲啊,说
服她们大费的唇舌就不说了,光是一点一点循序渐进的搞到成功就让我绞尽了脑汁,现
在开发成功了,你上来就能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然后我就把开发妈妈和小姑屁眼的
前后经过添油加醋的给爸爸叙述了一遍。

  爸爸听完后说道:原来这么费事麻烦啊,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感谢你小子啊?我说
道:那是,你不感谢我行吗?这个就不说了,你能玩上小姑那么既年轻漂亮,皮肤身材
又好的少女还不是我的功劳,你知道当初为了把小姑弄上手我费了多少心思,你回来就
吃了个现成的,没有我的前期工作和后期配合,你直接勾引她试试,能成的了吗?还不
是得干看着,过过眼瘾得了。

  爸爸若有所思道:要是这么说的话,你功劳还真是挺大的,是应该谢谢你。但是你
这些鬼心思都是哪来的?我回想了一下我们四个人的事,这前前后后好像都是你在里面
一手策划的,合着我和你妈还有你小姑仨大人都被你一个小孩子算计了,你挺行啊,以
前还真小看你了。我一笑道:过奖,过奖了,谢就不必了,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了。

  爸爸道:你小子,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这么不禁夸,说吧又打什么主意呢?我说
道:爸爸,你看我过完暑假就上高中了,给我换一辆自行车怎么样,要山地车,能变速
的那种。爸爸哈哈一笑道:行,要求不算高,单冲你的中考成绩,就可以答应你,明天
咱们就去买,顺便看看床。

  我高兴到:谢谢爸爸,我一定继续努力学习,咦,看床干什么?爸爸道:你说呢,
你小姑后天就回来了,你晚上不会想在我们屋操完你妈再去你小姑屋里操吧,那样咱爷
俩两个屋来回走多麻烦啊,要是定做一个大床放在主卧室,以后四个人都在一个床上睡
,你想想咱爷俩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换着玩也方便呀。我立时恍然大悟道:哦,
对对对,就是这样,爸爸你太聪明了,明天咱们就去定做,争取后天送到家,小姑一回
来就和我们睡一起,哈哈,这下有福了。爸爸取笑道:臭小子,瞧你色咪咪的样,快睡
觉吧,明天和我一起走,先到单位打个招呼,然后上街买山地车和大床。随后我和爸爸
收拾了一下便回到卧室,脱光衣服上床,把妈妈赤裸的娇躯搂在中间性福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白天,也就是周六,我和爸爸用了半天的时间把两件事办完了,特别是在木
器厂定做的大床,简直是超大号的,估计我们四人无论横竖怎么折腾都富富有余。厂家
木料都是现成的,我们又不要求油漆,只要结实牢固就行,工人立刻赶做明天就可以送
到家里。期间木器厂老板还问我爸爸为什么做这么大的床,爸爸很自然回答说家里房子
小就两个房间,弄个大床放在客卧,来几个亲戚的话可以在大床上凑合一晚,老板一琢
磨也是这么个道理,便没有多问,安排工人去了。

  周日上午,木器厂准时将大床送到并安装好了,妈妈一见这么大的床,便想到了其
中的关键,等工人走后,便对我和爸爸说道:亏你们爷俩想的出来,这下我和美玲每天
晚上可有的受了。我和爸爸嘿嘿一笑,就默契的把妈妈夹在了中间,揉弄一番后才放过
她,口中说道:小娘们,看晚上怎么收拾你。妈妈回击道:来就来,谁怕谁呀,一会美
玲回来帮我,还指不定谁不行呢。随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动手将被褥床单在大床上铺好
,期待着晚上的团圆大战。

  第26章、小姑归来四人行

  下午小姑准时到家,我兴奋的拉着小姑来到主卧室,当不明所以的小姑看着室内超
大的床铺以及床脚整齐摞在一起的四个枕头时,便猜出了事情的原委,俏脸不禁泛起娇
羞的潮红,问道:你妈妈她……她同意了?看着她的模样,我禁不住一把将她搂在了怀
里,大手隔着薄薄的衣衫在她胸部揉捏起来,口中回答道:当然,以后咱们四口人就可
以住一起了,而且我妈妈都想死你了。小姑疑惑道:表嫂她……她想我?我坏笑道:当
然想你了,想你回来给她帮忙啊,这几天妈妈都快吃不消了。

  小姑也想了一下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说道:你们两个色狼,就知道欺负我和表嫂。
这时妈妈也来到卧室,看到我正搂着小姑上下其手,便取笑道:就知道你个小坏蛋没干
好事,美玲刚回来你就欺负她。被我揉弄的意乱情迷的小姑听到妈妈的说话声,马上站
直刚才还依偎在我怀里的身体,娇羞的说道:就是,表嫂也不管管这个小东西,我刚回
来他就使坏。

  妈妈微微一笑道:小色鬼,一会帮你爸爸做饭去,美玲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早
点吃晚饭……我抢断妈妈的话道:然后早点体验一下新买的大床是吧?妈妈白了我一眼
道:就你话多,还不做饭去。说着对小姑微笑道:来美玲,我这有几件新衣服,一会你
洗完澡试一下,看合身不合身。我赶忙一溜烟的跑到厨房给爸爸帮忙做饭去了。

  心中隐含期待的我和爸爸手中动作飞快,不长时间便将一桌饭菜打理完毕。晚饭后
我们到外面散步溜跶了一小会儿,回家后我和爸爸妈妈也分别洗了个澡,便都到客厅看
电视。妈妈和小姑并排坐在沙发的中间,我和爸爸分别坐在她们的两边。

  电视只看了十几分钟,我便发现爸爸已经将妈妈搂在了怀里,一双大手不停地揉弄
着妈妈的双乳,小姑在旁边显然发现了两人的动作,但仍然假装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娇俏的小脸却已微微泛红起来,忍耐多时的我便毫不客气的一把将小姑搂在了怀里,也
上下其手的揉弄起来。

  就这样我们父子俩分别手口并用的挑逗起妈妈和小姑来,我对小姑的双乳一阵揉搓
吸吮后,便蹲到地上分开小姑的双腿,掀起那丝质长裙,映入眼帘的是那直接暴露在空
气中的青青芳草,我猜测肯定是妈妈给小姑拿衣服的时候告诉她晚上不穿内裤的。我伸
出手指熟练的拨开了已经异常湿润的肉缝,俯身便一口吻上了小姑娇嫩的阴唇,将两片
嫩肉含在唇内一阵吸吮,小姑的娇躯瞬间便颤抖了一下,口中娇呼道:啊……啊……小
钧……亲我……啊……好舒服啊……好几天……没让你弄了……啊……想死了……啊…
…来啊……啊……我含弄一阵后便伸出灵活的舌头,用舌尖在小姑玉缝处来回游动,并
不时的将舌头挤进小姑的淫洞,还隔三差五的吸住小姑的肉珠,弄的小姑淫水横流娇躯
乱颤,口中呻吟不断:啊……啊……小钧、你好会弄啊……啊……舒服死了……好痒啊
……啊……啊、受不了了……来啊……小钧……快……快来插小姑……啊……快啊……
用你的大鸡巴……插小姑的小屄……啊……快啊……求你了……啊……

  我见时机已到,扭头看了一眼爸爸妈妈,只见爸爸也伏在妈妈胯间不停地忙活着,
妈妈则直呼好痒,要爸爸插她。我张嘴对爸爸说道:爸爸,别舔了,看妈妈的骚样都忍
不住了,还不动真格的?爸爸听到我的话便起身托裤子说道:好啊,你操你小姑,我操
你妈妈,看谁先把她们操爽了,然后咱们再换着玩玩。

  爸爸话音刚落,我们两人的肉棒便默契的同时插进了妈妈和小姑湿滑的小洞内,并
开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室内也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的辟啪声,只听
见:“啊……啊……好爽啊……小姑想你……想你的大鸡巴……好几天了……啊……好
粗啊……把小姑的洞……都塞满了……啊……操吧……操小姑的屄吧……啊……”“啊
……啊……老公、真舒服啊……啊……操我……操我的屄……啊……使劲操啊……啊…
…”“啊……啊……小钧……啊……你好会玩啊……玩死小姑了……你的大鸡巴真厉害
……啊……对……就这样……使劲磨磨小姑的小洞……啊……好爽啊……啊……”“啊
……啊……老公……好猛啊……啊……到底了……啊……顶到花心了……啊、啊……”
时间不长,饥渴几天的小姑便不堪蹂躏,被我又插又弄的送上了高潮。完成任务的我,
肉棒依然坚挺的插在小姑洞内,扭头看到旁边爸爸还在不懈的努力着,我便抱着小姑轻
轻挪动到了妈妈身边,拉起小姑的嫩手放到了妈妈那片芳草丛中,我则俯身摸起妈妈那
对玉乳来。

  小姑先是受惊一样缩回了小手,随后又小心的慢慢伸了过去,因为她知道我想让她
干什么,只见小姑抚摸了一阵妈妈的芳草后,便开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拨弄起妈妈的
肉珠来。闭目呻吟的妈妈,突然感到多了三只手摸她,睁眼一看便娇呼道:啊……啊…
…你们两个……怎么……啊……美玲……你……你也……帮他们欺负我……啊……啊…
…好爽啊……啊……我居然……被你们三个玩了……啊……太刺激了……啊……

  爸爸笑着说道:骚老婆,这下看你能坚持多久,还是儿子懂事,知道给爸爸帮忙。
第一次身处如此淫靡场景的小姑羞得不敢抬头,只把脸紧紧侧贴在我的胸膛上,但手上
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妈妈在我们三人的又操又摸下很快便败下阵来。

  喘了会儿粗气后,我和爸爸分别将浑身无力的妈妈和小姑抱到了卧室的大床上,一
上床爸爸便猴急的将小姑赤裸的娇躯搂在了怀里,抚摸玩弄起来,显然喜欢的不得了,
毕竟一直垂涎小姑的爸爸只玩过小姑一次,所以才第二次面对着少女娇巧鲜嫩的裸体,
当然爱不释手。

  而妈妈显然也对我年轻强壮的身体相当满意,不停的亲吻抚摸着我身体的各处肌肉
,仿佛在体会着我强健的肌肉和青春的气息。就这样我们两对赤裸男女在这超大的床上
,分别互相扭动纠缠在了一起,经过短暂的调情,妈妈和小姑又开始急不可耐地要起我
们的大肉棒来,我和爸爸哪里还会客气,马上满足了她们的要求,接着仿佛比赛般各自
卖力的操了起来。

  宽大的睡床给了我们更多的发挥空间,我和爸爸更换着各种姿势操弄着两个女人,
最后还让妈妈和小姑挨在一起互相抚摸,如此淫靡的场面不仅使我们四人从身体上感受
到了舒爽的快感,更加从精神上享受了巨大无比另类刺激。伴随着室内交替起伏的呻吟
,又是年轻的小姑不堪玩弄,率先达到了高潮,我也不甘落后连插带磨的施展各种手段
,紧随其后的将妈妈也送上了舒爽的巅峰。


  第27章、二龙一凤姑嫂欢合家欢乐共团圆

  休息了一会,仍未满足的我和爸爸便开始实施起今天的重头戏来,小姑疑惑的看着
我们的姿势,见到爸爸躺在床上,妈妈伏在爸爸的身上,我跪在妈妈臀后,还以为是我
们要跟上次玩她那样来弄妈妈呢,但是当她看到爸爸的阴茎已经插进妈妈的小洞里后,
我则挺着肉棒慢慢的挤进了妈妈的屁眼时,不禁吃惊的瞪大了双眼。

  只听见妈妈娇呼道:啊……啊……儿子慢点进……啊……你们两根棒子太粗了……
啊……啊……进来了……好胀啊……啊……两个洞……都被插满了……啊……啊……行
了……儿子……能动了……啊……

  得到妈妈的允许我便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隔着薄薄的一层肉膜,我感觉到爸爸的
阴茎在妈妈的阴道里也在不停的动着,我们一边轻轻耸动着肉棒一边调整着抽插的节奏
,很快随着妈妈对这种抽动的适应,我和爸爸也能够默契的同步进出妈妈的两个小洞了


  随着配合的越发熟练,我和爸爸也逐渐加快了动作,只见两根粗大坚挺的肉棒不停
的在妈妈的阴道和屁眼内进进出出,直操的妈妈淫水横流,娇躯乱颤,口中呻吟不断,
娇喘道:啊……啊……真的很刺激……啊……好爽啊……终于被……被你们爷俩……一
块操了……啊……啊……来啊……啊……老公……儿子……一块插我呀……啊……一块
操我吧……啊……太爽了……真的比……比一个人操的爽……啊……啊……

  我一边操着妈妈的屁眼一边看到小姑正惊奇的看着我们三人的动作,便把小姑拉到
身边,揉弄了她娇俏的双乳几下说道:小姑,看我们的新玩法怎么样?小姑娇羞道:啊
……还能、还能这样啊?我说道:当然,一会你也试试,怎么样?小姑看着妈妈舒爽的
样子不禁心动起来,但口中却担心到:我、我怕受不了。我说道:没事的,我们也是第
一次这样玩,妈妈都行,你也没问题,看我妈都爽成什么样了。

  隐隐有着一丝期待和好奇想法的小姑没有出声反对,只是低头看着我的肉棒在妈妈
的屁眼中进进出出。看着小姑默许的表情,我高兴道:你也摸摸我妈妈,咱们三人一块
玩她。小姑听话的跪到了妈妈身边,开始抚摸起那对来回乱晃的玉乳来,我则一手按着
妈妈的后腰,一手伸到小姑的身后,抚摸着她娇俏的嫩臀。而爸爸则抬手摸上了近在手
边的小姑的那片芳草之中,只见小姑感受到前后同时被摸,不禁娇躯一颤,随后更加卖
力的揉弄着妈妈的双乳。

  妈妈被我们三人玩弄的香汗淋漓,娇呼不断:啊……啊……啊……好爽……啊……
刺激啊……啊……这样玩……太舒服了……真想、每天都……都被你们……爷俩这样操
……啊……啊……里面好舒服啊……啊……一阵……一阵的……啊……要上天一样……
啊……美玲也来……玩我了……啊……玩吧……使劲玩我……你们三个……一块玩我吧
……啊……我喜欢……啊……受不了了……啊、操我吧……狠狠的操我吧……操死我吧
……啊……啊……好刺激啊……快……快……快点……要到了……啊……到了……到了
……啊……果然不出我所料,首次体验这种玩法的妈妈很快便缴枪了,看着妈妈身体比
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抽搐和扭动,我知道妈妈享受到了平生最刺激的一次高潮。

  将休息一会的妈妈扶到旁边躺下,我和爸爸便如法炮制,将早已看的饥渴难耐的小
姑夹在了我们中间,尽情的玩弄起来。比起妈妈,小姑这个刚刚二十岁的少女更加的不
堪蹂躏,没几下便高潮了一次。

  我和爸爸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一边继续操弄着小姑的阴道和屁眼,一边四只手上
下翻飞,不停的亵玩着小姑年轻稚嫩的裸体,很快小姑便再一次进入了状态,口中又开
始呻吟浪叫了起来:啊……啊……太刺激了……来的这么快……啊……啊……真爽啊…
…怪不得……表嫂……那样喜欢……啊……真的很刺激……啊……我也……喜欢……啊
……被两根……大肉棒插……真好啊……操我啊……表兄……小钧……使劲操我、快啊
……我以后……每天都让……让你们操……想怎么操都行……啊……我是你们的……啊
……屁眼……屁眼快要……操爆了……啊……小钧……你的……鸡巴真粗啊……啊……
表兄……快……快操我……用你的鸡巴……操我……使劲的操……操我的小屄……啊…
…你们爷俩……真会玩啊……啊……能想出……这样……这样的办法……玩我和表嫂…
…啊……啊……操我吧……快……快啊……受不了了……又……又快到了……快……快
点……操我……操我的……小屄和屁眼……啊……到了、到了……啊……上天了……啊
……就这样被一浪又一浪快感冲击的小姑,高潮也一波接一波的不断袭来。最后都记不
清来了几次高潮,终于在又一次巅峰过后,像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一样,趴在了爸爸的身
上,不一会便呼呼的酣睡起来。

  我们小心的将小姑挪到了床上,看着筋疲力尽的小姑,已经缓过劲来的妈妈不禁埋
怨道:你们两个禽兽,太狠了吧,怎么把美玲弄成这样了,一点都不知道疼人,美玲还
是小姑娘,哪里受得了你们这样玩,得把她弄高了多少次才能累成这样。

  阴茎依然坚挺的我和爸爸,哪里还听得进妈妈的话,七手八脚的便又把妈妈夹在了
中间,不等妈妈反应便熟练的填满了妈妈的阴道和屁眼。不过这次我在下面插妈妈的阴
道,爸爸则开始了初次操屁眼的体验。很快我们便用越发默契的配合将心怀不满的妈妈
操的浑身舒畅,娇喘连连,仿佛忘了刚才的事一般,口中淫语纷飞:啊……啊……啊…
…你们……你们……两个禽兽……啊……啊……刚欺负完……美玲……啊……又来弄我
……啊……快被你们……操死了……啊……啊……啊……死鬼……你……轻点……屁眼
……都快让你……操穿了……啊……啊……啊……

  第一次操屁眼的爸爸异常兴奋,力度不知不觉便大了起来,听到妈妈嗷嗷直叫才逐
渐轻柔了起来,边操边说道:这屁眼操起来,还有点意思,挺紧的。妈妈怒道:啊……
啊……啊……死鬼……就知道……自己爽……啊……刚才……刚才那么狠……啊……你
想整死我呀……啊……啊……啊……爸爸急忙辩解道:抱歉,老婆,我不是故意的,刚
才不是新鲜嘛,一不注意就劲大了点,这回我轻点啊。妈妈道:啊……啊……你……你
再使那么大劲……啊、啊……回头让你……也尝尝操屁眼的滋味……啊……啊……啊、
爸爸浑身一激灵忙到:不敢了,不敢了,保证轻轻地操你的屁眼。妈妈道:啊……啊…
…啊……还是儿子……知道疼我……啊……啊……操我屁眼……两回了……也没你这么
狠过……啊……啊……来儿子……亲妈妈一下……啊……啊……说着妈妈动人的红唇便
吻在了我的嘴上,我一边继续揉弄那对玉乳一边动情的吸吮起来,同时也加快了下身的
动作,硕大的阴茎不停的在妈妈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不停的摩擦着妈妈那紧窄的洞壁。

  爸爸的大手也胡乱的在妈妈的后背和翘臀上来回抚摸,在我和爸爸全方位的操弄和
亵玩下,很快妈妈便忘记了刚才的疼痛,快感如潮水一般,一波波的涌遍全身,娇躯疯
狂的迎合着我和爸爸的抽插,刚刚与我分离的小嘴更是呻吟不断,娇喊连连:啊……啊
……啊……真刺激啊……那种感觉……啊……一阵一阵的……全身……都感觉到了……
啊……啊……你们……你们别再……忍着了……啊……射我吧……咱们一起爽……啊…
…啊……又快到了……啊……快射我……射在我的……屄里……屁眼里……啊……老公
……儿子……快……快来啊……妈妈快不行了……啊……快射我吧……啊……快……快
啊……快……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啊……、又上天了……好舒
服啊……啊……对……就这样……顶在最里面射……啊……终于射进来了……啊……射
的好有力、好多啊……一下就冲到花心了……啊……你们太厉害了……居然同时射出来
了……啊……、应妈妈的要求,我和爸爸同时在妈妈高潮的瞬间放开了精关,把浓浓的
精液分别射进了妈妈阴道和屁眼的最深处。

  第二天清晨,妈妈和小姑虽然都感到屁眼的隐隐疼痛,但对昨晚那种玩法却煞是喜
欢,说当时高潮的强烈快感简直无与伦比,较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数倍。不过这次又玩
的过于疯狂了,妈妈和小姑的关键部位都隐隐的红肿起来,虽不致卧床休息,休战两天
是不可避免的了。

  此后我们一家四口的生活自不必多言,当然是郎情意切,夜夜笙歌,有这样一个成
熟大方、一个年轻漂亮的两个美人供我和爸爸尽情玩弄,自然是想尽了齐人之福,今生
无憾了。


  (全文完)

追憶平凡年代的全家故事 ~ 01-20

  第01章、父母欢好初参与

  我小的时候正处于八十年代初期,人们的业余生活十分匮乏,有电视的家庭都很少
,除了偶尔晚饭后到亲友家聊聊天外,多数时间都是晚饭后收拾收拾就上炕睡觉,我们
一家三口也是这样。当时我们那里的住房都是大屋火炕,平时一家人都在一个炕上睡觉
,我经常在半夜被吵醒,睁开眼睛藉着月光一看,发现爸爸正压在妈妈身上来回耸动,
有时我一醒便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母亲看到吵醒了我便光着身子过来,把我搂进怀里
轻轻拍着我的后背要把我哄睡着,而这时处于兴奋中的父亲会来到侧着身子的母亲背后
继续进行耸动。

  由于父母往往忽视自己孩子年龄的增长,在他们眼里自己的孩子永远是什么都不懂
的小家伙,因此有的时候我们一家三口上炕后父母会毫不避讳的脱光衣服,然后二人会
渐渐的忽视我的存在,由相互抚摸到相互亲吻再到相互口交,有时激情难耐会直接开干
,而我由开始的不知所以自己睡自己的,发展到好奇的观看,再到后来去主动的抚摸母
亲的身体。

  每当父亲看到我用小手抚摸母亲的身体时都是哈哈一笑,有时还调笑母亲几句:老
婆,看,儿子也对你感兴趣了。而母亲往往怜爱的把我搂到怀里抚摸着我的头和后背,
并反击道:感兴趣怎么了,我生的儿子,我愿意让儿子摸,再说还不是随你,这么小就
跟你学。

  父母二人往往是在这种调笑当中就开始了当天的夜间活动,不过随着我年龄的增长
,对他们的活动也渐渐好奇起来。

  记得我对母亲的身体产生兴趣是在一个炎热的夏天,晚饭后我们一家在胡同口和街
坊们乘凉聊天,天刚擦黑的时候大伙就都散了各回各家,到家后我们一家三口在院子里
简单的冲了一个凉水澡去除身上的汗味,然后光着身子直接进屋上炕,在明晃的灯光下
我看到母亲丰满白皙的身体还挂着水珠,胸前一对玉乳圆润挺拔非常好看,两腿间的萋
萋芳草未经修整却整齐有致,我一骨碌便滚到母亲身旁攀在母亲身体的一边,一只手在
那对乳房上来回摩挲,母亲一边用一只手爱怜抚摸着我的头,一边和父亲聊着天,浑然
没拿我当回事。

  过了一会父亲边说话便把手也放到了母亲的乳房上,还时不时的碰到我的小手,父
亲感到我的手碍事就说:儿子你摸你那边的,这边是我的别跟我抢啊。母亲白了父亲一
眼道:讨厌,有你这么当爸的嘛。我则听话的只摸着母亲左边的乳房,而父亲在那边又
摸又亲,不一会母亲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时不时扭头和父亲亲嘴,而父亲的手也渐
渐的滑到了母亲两腿之间的芳草处来回摩挲,母亲开始渐渐的发出声音:啊……啊……
听到如此声音父亲开始忽上忽下手口并用的忙活起来,母亲边扭动着身体边用手在父亲
的胯下来回撸动,并轻声说道:啊、快进来待会儿、啊、啊。父亲调笑着说:进哪儿啊
,你说清楚点,母亲一边粗重的喘着气一边说:你……啊……你讨厌……啊……

  又过了一会父亲对我说:儿子咱们玩骑大马的游戏,爸爸先骑,你先躲开一下好不
好。不明所以的我知趣的往边上挪了挪,这时爸爸迅速的压在了母亲的身体上面,母亲
伸出手在胯下轻轻地将父亲的大棍子引入她那片芳草地,父亲的屁股开始由慢到快的耸
动起来,只听见两人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以及母亲舒爽的呻吟声:啊、啊、你轻……
轻一……一点、啊、啊、啊、儿子都……都看见了……啊……啊……

  听到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及话语,父亲仿佛更加勇猛一边大力前后耸动一边说:没
事、儿子那么小懂得什么。就这样我在旁边无聊的看了好长时间,终于憋不住对父母说
:爸爸你都骑半天了,该我了吧。

  爸爸听见我说话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儿子你到我后背上
骑爸爸怎么样,我高兴的同意并迅速的骑到的父亲的背上,母亲伸手打了父亲肩头一下
嗔怨的说道:就你会想,没一点正经、啊……啊……啊……,母亲刚说两句父亲父亲双
肘撑着炕又开始动了起来,母亲忍不住又轻声的呻吟开了。

  我骑在父亲的腰上随着父亲的身体时而前后动、时而左右动,我还高兴地抬起屁股
颠了两下,又趴下伸出双手越过父亲开始抚摸母亲的双乳,母亲正享受着下身的舒爽忽
然感到双乳被轻轻地抚摸,顿时呼吸更加急促紧紧地搂着父亲的脖子断断续续的说道:
啊……你……你个小坏蛋、跟你爸一样坏、啊……啊,父亲感受到了母亲的变化动作更
加迅猛起来,这就苦了我了,跟骑野马似有两次差点把我颠下来。

  又过了好长时间,伴随着父亲更加快速的冲刺以及母亲如泣如诉的呻吟,两人云收
雨歇,父亲趴在母亲身上喘着粗气,过了一会父亲让我下来,然后他一翻身躺到了母亲
身边,随着呼吸渐渐匀称二人相继进入了梦乡。

  我躺母亲旁边怎么也睡不着,这是我第一次在灯光下清清楚楚的看到他们活动,知
道他们一定是在做顶舒服的事,想着想着我就一翻身爬到了熟睡的母亲身上,一边抚摸
那双圆润的玉乳一边用双腿夹着母亲的大腿在那白皙滑腻的肌肤上摩擦我的小弟弟,我
感觉到小弟弟痒痒的很是舒服,过了一会熟睡的母亲翻了个身用双手侧身把我搂在怀里
继续睡,我怕吵醒母亲就没敢继续动,只是用脸轻轻地蹭了几下母亲的玉乳,慢慢的我
也睡着了。

  第02章、母尝欢乐再体验

  转眼又过了两天,父母二人在厨房忙活做晚饭,正在写作业的我听见父亲对母亲说
:明天咱俩都休班,可以晚点儿起,今天晚上好好玩会儿怎么样。母亲说:去你的,就
知道天天想这事,晚上你先把儿子哄睡觉再说。父亲说:谁知道他几点能睡着,儿子那
么小不会知道咱们在干什么,没事的,还有一个事儿想问你。

  母亲说:什么事儿?父亲说:我就是想问问在我操你下面的同时,再摸你上面的两
个宝贝儿,是不是对你的刺激特别大。母亲说:哎呀,说什么呢,你怎么总想这个。父
亲说:我说真的,是不是这样。母亲说:是……是感觉挺特别的,好像那个来的特别快
。爸爸哈哈笑着说:前两天我感觉就是,今天我要让你来个十次八次的。母亲啪的打了
父亲一下:讨厌死了,你要人命啊,再说你俩手摸那里动起来也不方便呀。父亲说:我
早想到办法了,记得上次是怎么一边操你一边摸你乳的吗?母亲说:你这么大的人没一
点正经,哪有办这事儿还找儿子帮忙的。父亲说:儿子还小呢,再说每天他不都是抓着
你的大馒头睡嘛,怎么都是摸,我们那样的时候让他摸几下也没什么呀。

  母亲说:早晚儿子要被你教坏了。父亲说:没事的,现在不是小嘛,大一点就不这
样了,过两年我们单位分房,给他自己弄个卧室单独睡怎么样,现在怎么也躲不开,你
说是吧。母亲说:就你道理多。父亲说:那你是同意了?母亲说:快做你的饭吧,讨厌
。父亲哈哈一笑哼着小调继续做饭。

  晚饭后还和往日一样,去胡同口父母和街坊聊天,我和小伙伴们玩耍,然后回家洗
澡上炕,今天父亲仿佛特别高兴,指着躺在炕上母亲赤裸的乳房对我说:儿子,来摸摸
。说着把我抱起放到母亲肚子上,我骑在母亲肚子上面对母亲双手抚摸着那对玉乳,感
觉软软的滑滑的舒服极了,我还搞怪的时不时去含住那粉红色的小樱桃做吃奶状。

  玩了一会儿我发现母亲的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双眼微闭身体开始轻微的扭动,时
不时的还呻吟两声,对了,父亲哪里去了,我左看看右看看都没有,当我扭头往后看时
才发现,原来父亲在我背后,趴在母亲岔开的双腿间,我再低头一看父亲正在用舌头舔
母亲那片芳草地,手指还在那里一进一出的,我开始明白了,原来母亲那舒服的样子是
因为这个,秘密在那片草地里。

  母亲嘴里含糊不清的发出声音:啊……啊、痒……痒死了……啊……我……我、要
……啊……感觉胸部的小手停止了抚摸,便睁开眼睛看到我正看后面便喘着粗气说道:
啊……快……快、进来吧……啊……啊……你……你儿子……看……看你呢……

  父亲听后又添了两下,然后起身把我转了过去继续面对母亲,并让我趴在了母亲胸
前说道:儿子,你吃吃你妈妈的奶。我听话的照办了,但还是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发
现这时父亲已经跪倒了母亲的双腿间,双手扶起母亲的双腿,而父亲胯间的大棍子正向
母亲的芳草地插去。当我转过身继续面对母亲胸前的那对玉乳时,母亲的身体已经开始
前后晃动起来,我知道父亲此时一定在后面卖力的用他那根棍子往母亲的草地里插,看
着在我眼前晃动的两个白花花的玉乳,我上去用手抓住了一个来回抚摸,用嘴含住了另
一个。

  母亲明显感觉到了我对她乳房的袭击,身体在前后晃动的同时轻轻地颤了一下,嘴
里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更加悦耳。随着我们身体的摇动,我的小弟弟不停地在母亲那白嫩
的肌肤上摩擦,渐渐的我又体会到了前两天晚上磨母亲大腿时的舒服感觉。就这样我听
着母亲如泣如诉的呻吟声一边玩弄母亲乳房一边体会小弟弟的快感。

  过了一会母亲的突然按住我正在抚摸她乳房的小手,然后使劲压着我的手在她玉乳
上来回揉搓,声音也渐大:啊、啊、啊……儿、儿子……亲……亲亲妈妈……啊……啊
……老……老公……快……快……要、到了……太……太、刺激……刺激了……你们…
…你们、爷俩……玩、玩……玩死我了……啊……受不了了……啊……

  听到母亲的叫喊,我含住母亲乳头的嘴开始使劲的吸,时不时还用舌头舔弄几下,
我感到身后的父亲也加快了对母亲撞击的频率,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很快在舒爽的长
吟声中母亲紧绷的身体一下松弛了下来,躺在那里好像浑都失去了力气,父亲又挺动了
几下便起身摇晃着那任然坚挺的大棍子躺倒了母亲旁边,感到母亲身体停止了晃动,我
也停下动作静静的趴在母亲身上感受那彭彭有力而快速的心跳。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时间,父亲起身从炕边拿来毛巾分别擦去我们三人脸上的汗水,
擦完后把毛巾放到一边,伸手到母亲那片正处于泥泞的芳草地中轻轻地抚摸,嘴里说道
:怎么样,老婆,舒服吧。母亲伸手把我从身体上挪下来,让我枕在她胳膊上,然后继
续大口呼吸了几下说道:你要死呀,还问。

  父亲故意调笑着说道:不问,我怎么知道你舒服不舒服。母亲伸手打了父亲那挺立
的大棍子一下说道:不舒服,就是不舒服。父亲坏笑了一下说:那这里怎么这么多水呀
,大腿上都是,连床单都湿了。母亲推了父亲一下道: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弄的,还有
这个小坏蛋,这么小就开始帮你欺负我。父亲哈哈一笑道:什么叫欺负你,刚才你还吩
咐儿子使劲亲你,还叫我快快快,那是舒服的不得了。母亲说到:讨厌,别说了,闭嘴


  父亲点头道:行,不说了,但嘴闲着了,是不是这个东西该动动了,它还硬着呢。
说着把母亲的手拉到大棍子上,同时另一只手在说话过程中一直抚摸着母亲胯间。母亲
的手刚触碰到那根大棍子就缩了回去,但感觉到父亲在草地上的手快速的动了起来,又
浑身一阵颤抖哼了一声,快速的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根大棍子,并且上下套弄了起来


  我在旁边看到父母二人的动作,也不自觉攀着母亲的身体,小弟弟紧紧地抵着母亲
大腿外侧滑嫩的肌肤。随着父母二人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母亲双腿紧紧地并在一起,腰
肢也跟蛇一样来回扭动,双目微闭,樱桃小口又断断续续的传出呻吟声:啊……啊……
啊……

  父亲侧身看着母亲如此诱人的神态,伸头便吻在了母亲高耸的胸部,并在双峰间来
回移动,时而吸吮双峰白花花的嫩肉,时而用舌头舔弄峰顶的嫩红樱桃,母亲在父亲的
上下夹攻下被弄的娇喘连连,嘴里哼哼着道:啊……啊……舒服……啊……好老公……

  看着父亲的动作我恍然大悟原来母亲的乳房是这样亲的,我起身坐到母亲身边,父
亲发现我正看着他吃奶,很大方的把嘴移到了他那边母亲的乳房上,我一看赶紧把嘴放
到了我这边母亲的乳房上,开始有样学样的吸吮起来,母亲感觉到我的加入喘着粗气说
道:小坏蛋……你……你怎么……又来了……啊……啊……你们……两个坏东西……竟
然……竟然一起……吃奶……啊……啊……

  这时父亲抬起头说道:哈哈……舒服吧……我又想到一个好的玩法……咱们试试…
…儿子起来……一会两个都让你吃。说着坐起身,并把母亲也推了起来,然后让我躺下
,让母亲双腿跪在我的大腿两侧,并俯身双肘撑着炕,那对白花花的乳房便如倒挂的金
钟一样在我眼前晃动,躺着的我一伸头便可吻到,还可以伸手抚摸。而母亲处于跪趴着
的姿态,那柔嫩的臀部便向后撅了起来,父亲就跪在母亲翘臀的后面,挺着那根大根子
,只向前一挺便顺利的进入母亲那泥泞的草地中,母亲被父亲从后面攻击,不自觉的啊
了一声。

  父亲并没有着急挺动,而是又拿了一个枕头扔给我,让我把头垫稍高点,我照做后
便体会到好处,因为这时母亲的双乳已经压在了我的嘴边,只要一张嘴就可含住,不用
再挺着脖子向上使劲了。我高兴的对爸爸说道:太好了,这样很省劲儿,一下就能亲到


  爸爸哈哈一笑道:那当然了,爸爸聪明吧,在那里好好的亲亲你妈妈,她很喜欢你
亲她的乳了,是吧老婆?。说着大力的挺动了两下身体,妈妈被撞击的啊啊了两声说道
:你个坏蛋,儿子都被你教坏了,你坏也就得了,还让儿子帮你,这种姿势也能想得出
来。

  父亲不紧不慢的动着说道:你自己都说上下一起搞比单搞下面来得快,而且更加刺
激更加舒服,这是根据你的身体特点,我费劲脑汁才想出来的,你居然不感谢我,简直
该打。说着又重重的冲击了两下。母亲:啊……啊……你……轻点……你就……坏吧…
…父亲:小娘们,还不老实。说着又快速的重重的冲击了母亲十几下。母亲:啊……啊
……啊……轻点……太……太深了……我……我老实。

  父亲哈哈一笑道:算你识相,一会你就该欲仙欲死的感谢我了,儿子好好亲亲你妈
妈,手也别闲着使劲揉。说着就开始加快的腰部的进攻速度,我正在用双手抚摸着那对
诱人的双乳,听到父亲的话立刻用嘴含住了其中一只樱桃,按照刚才跟父亲学到的技巧
又吸又舔,双手也加大了揉搓的力度。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弄的花枝乱颤娇
喘连连,口中吟道:啊……啊……啊……小畜生……就……就知道……听……听你、爸
的……啊……

  父亲听着母亲的娇喘在母亲身后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挺动着,还时不时的用手拍
打母亲的娇臀两下,我也手口并用更加卖力起来。随着我们父子的努力,母亲发鬓散乱
,面色潮红,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听着母亲时不时发出的好、舒服、太棒了等话
语,父亲说道:怎么样,老婆,舒服吧?。母亲道:……啊……啊……啊……舒……舒
服啊……第……第一次……这么爽……父亲道:以后还想这么玩吗,老婆。母亲道:啊
……啊……想……想……父亲道:想什么呀?,母亲道:啊……啊……想……想每天都
……都这样……啊……父亲道:每天哪样啊?说着父亲又加快速度猛烈的冲击起来,母
亲被弄的娇躯乱颤说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每天……每天都……都被你们
……你们爷俩这样玩……啊啊……啊……玩死我吧……太……太爽了……父亲又坏坏的
问道:我们爷俩怎么玩你了?母亲道:啊啊啊……啊……就、就这样……大坏蛋操我下
面……啊……小坏蛋……玩我上面……父亲继续问道:上面和下面都是哪里呀?母亲道
:啊啊啊……啊、老公操……操我下面……操我逼……儿子玩……玩我上面……玩我乳
房……啊……啊……快……快呀……要被你们……你们操死了……快呀……快到了……
你们玩……玩死我吧……我、喜欢……被你们……爷俩一起操……听着母亲断断续续语
无伦次的话语,父亲仿佛更加兴奋开始更加快速的冲击着母亲的身体,我也仿佛受到感
染一样加快了揉搓和吸吮舔弄母亲乳房的速度和力度。不一会就听到母亲:啊……、上
天了……啊、随后就听到父亲:射死你……啊……伴随着母亲一声悠长的呻吟以及随后
的父亲一声低吼,他们二人云收雨歇,我也停止了动作,父亲在母亲后背上趴着喘了几
口粗气便翻身躺在炕上,母亲呈跪伏状缓了一会,然后吻了我的嘴一下道:小坏蛋,谢
谢你啊,亲的妈妈好舒服。随后也躺到我和父亲之间闭目休息,我在母亲身边摸着母亲
乳房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第03章、阖家欢乐三人行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一阵啪啪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发现父母没有睡觉而是又弄
在了一起。这次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睁开眼睛悄悄的看着他们运动,只见父亲躺在炕
上,母亲骑在父亲身上啪啪的使劲一起一坐的动着,不一会父亲坐了起来,母亲骑坐在
父亲胯间,两人面对面相拥在一起,母亲又像波浪一样在父亲身上一起一伏的上下运动


  父亲双手搂着母亲的后背,侧着头用脸在母亲上下甩动的乳房上摩擦,父亲嘴中说
道:怎么样这样也很爽吧,也可以上下一起弄你。母亲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是、爽
了……啊……可、累死我了……这样……太累了……而且……你那……胡子拉碴的老脸
……哪有儿子的……小手……摸着舒服……父亲说道:哈哈,小娘们,被我们爷俩一起
玩你,上瘾了。母亲道:去你的……什么叫一起玩我……真难听……父亲道:刚才你自
己说的,还说喜欢被我们爷俩一起操,要我们玩死你呢。母亲打了父亲肩头一下道:去
你的……死鬼……羞死人了……刚才太爽了……我都不记得说什么了……父亲说道:没
事,老婆,夫妻俩肏屄的时候说什么都行,你表现的越骚越浪,我就越刺激。母亲说道
:你、你才骚……你才浪呢……

  说着母亲甩了一下头发,一扭头发下我醒了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她们,想到刚才的
舒爽说道:儿子……你醒了……过来……过来亲亲妈妈……父亲听到母亲的话也向我看
来说道:儿子,快过来,你妈想你了,老婆咱们换个姿势,这样儿子玩你上面不方便。
说着二人停止运动,母亲说道:去你的、什么叫儿子玩我、我就让儿子亲亲我……你说
怎么弄啊?边说边从父亲的身上下拉,把我拉到的她的身边。

  父亲又开始充当指挥的角色,先是自己平躺着双腿并拢,那根大棍子直直挺立着,
然后让母亲背对着父亲骑坐在父亲胯间,只见那根大棍子慢慢的没入了母亲的芳草中,
最后让我骑在父亲的双腿上和母亲面对面,这样母亲就可也扶着我的肩头上下运动,我
则可以方便的抚摸亲吻母亲的双乳,更令我兴奋的是我下身只要向前一使劲,就可以紧
紧地贴在母亲的身上,小弟弟居然可以碰到母亲那片芳草地。

  这时母亲说道:懒鬼……又让我动……你躺那里等着……啊……不等母亲说完,父
亲便在母亲后面打了她屁股两巴掌说道:小娘们,快动,儿子,好好亲亲你妈妈的那两
个宝贝。说着向上挺动两下身体,母亲得到命令就开始慢慢的上下动了起来,我先是双
手紧紧搂着母亲,用小脸在母亲的双乳间来回蹭着,小弟弟紧紧抵在母亲的草丛上。随
着母亲的动作来回摩擦,我心里很兴奋,因为我的小弟弟终于碰到了母亲的那片草地,
虽然那里都是毛毛不如母亲的肌肤滑嫩,但那种新鲜的感觉还是令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正在我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享受时,母亲的一只手突然放在了我的腰上,一使劲把我
下身紧紧地搂向她,时我的小弟弟和那片草地接触的更加紧密了,只听母亲说道:啊…
…儿子……小坏蛋……搂着妈妈……使劲搂着妈妈……老公……你儿子的……小东西…
…能碰到我那里……啊……好舒服……

  父亲双手枕在脑后悠闲的说道:哈哈,骚货,是不是更刺激了,我和儿子不但能一
上一下的玩你,还能一起玩你的小屄,你小屄门口的那颗豆豆不是也挺敏感的吗,好好
让儿子磨磨,今天非要爽死你不可。

  母亲没有回答父亲的话,而是更加卖力的运动起来,时而上下动,时而坐在父亲身
上转圈研磨,口中不时的发出啊啊的声音。我一边感受小弟弟被母亲草地摩擦的新奇,
一边进攻想着母亲的双乳,揉、搓、捏、挤、压、吸、允、舔,各种动作我现在已经相
当熟练了,直弄得母亲娇喘连连还不忘夸我:啊……啊……小坏蛋……怎么这么会弄…
…啊……儿子……对……就这样……啊……啊……妈妈好舒服……啊……

  体验着胸部的舒爽,母亲把双手都放到了我的肩上,这样母亲上下动的更加稳定而
有节奏。但没有母亲搂着我的腰,我的下身便跟不上母亲上下运动的身体,小弟弟也摩
擦不到那片草地了,我低头一看发现已经和母亲离开了一段距离,但是可以清晰的看到
母亲那片黑黑的草地上下忽上忽下的动着,看着看着我忍不住伸出右手摸向了那神秘的
地带。我首先触碰到的是那湿湿的毛毛,继续向下摸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知道一定是
父亲的大棍子正在母亲草地的小洞里进进出出。我又把手摸到她们结合的边缘,就摸到
了两片不大的肉片,把手指放到两片肉中间,感觉有个沟沟很湿有很多水,滑滑的摸着
很舒服。顺着沟沟向上一点就摸到了一个黄豆般大小的小肉珠,我用手指拨了两下,这
时感到母亲的身体紧绷了一下,但没有停止运动,一只手先是伸到下面紧紧地握住了我
使坏的手,随着紧绷身体的放松又慢慢的松开了,并把拉着我的手指又放到了那片泥泞
之处,随后又双手扶着我的肩头继续刚才的运动。

  我知道母亲这是允许我继续摸这里,也就大胆的用手指继续拨动那个豆豆,并顺着
豆豆下面的沟沟来回滑动。那里水很多,摸着滑滑的手感很好,渐渐地我熟练起来开始
用玩弄母亲胸前樱桃的手法来耍弄那颗豆豆,时而用手指来回拨动,时而捏捏,时而在
周围轻轻地转圈,随着玩弄的越来越熟练,母亲的动作也更加狂野,口中的啊啊声更加
响亮和急促。

  父亲感受到母亲的兴奋,也时不时的趁母亲身体下落时挺动一下身体来迎合母亲,
每当这时母亲都重重的啊一声,父亲伸出双手抚摸母亲光滑的后背说道:骚娘们,爽不
爽,母亲道:啊、啊……爽……太爽了……你的……大肉棒……又粗……又硬……把我
那里……塞得满满的……啊……啊……好充实啊……啊……啊……啊……还有……啊…
…啊……父亲说道:骚老婆,还有什么呀?母亲说道:啊……还有……还有……你那个
……小坏蛋儿子……在……在……在摸我的……我的豆豆……啊啊……啊……父亲听到
母亲的话高兴地说道:哈哈……好儿子……你妈喜欢你摸她豆豆……摸得快一点……咱
们爷俩一起玩死你妈妈……说着更加卖力的迎合了起来,我也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母亲
开始语无伦次的哼道:啊啊啊……啊、啊……每次……每次都到底了……啊……啊……
你们……两个……坏蛋……太……太会玩了……爽……啊……老公……顶到花心了……
啊……啊……

  父亲又问道:是不是很喜欢我们爷俩这样玩你,你是不是骚货,我和儿子想怎么玩
就怎么玩?母亲道:啊……啊……是……我喜欢……被……你们两个玩……啊……喜欢
……老公的……大肉棒……操我的小屄……啊……喜欢儿子……玩我的豆豆……玩我的
乳房……啊……怎么……玩我都行……啊……我是骚货……你们……爷俩使劲玩我吧…
…啊……玩死我吧……

  伴随着淫声浪语,我们父子俩各自亵玩着母亲的身体,母亲也已经进入到了忘我的
状态,突然,母亲扶着我肩头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并伸头吻在了我的嘴唇上
,我们双唇紧紧地吻在一起相互吸吮着,同时母亲的动作也更加狂野,父亲看到这一幕
也把双手放到的母亲的腰上帮助母亲加快上下运动,并说道:儿子,快点摸你妈豆豆,
速度再快一点,你妈马上要到了。

  虽然我不知道父亲说的到了是什么,但通过刚才两次的观察,我知道母亲一定是快
要舒爽到顶点了,因此我一面接受母亲狂野的亲吻,一面用左手大力揉搓母亲的乳房,
还用右手快速的拨弄母亲草地中那湿滑的珍珠。终于随着母亲不规则的乱颤几下以及从
喉咙内发出的长长的……啊……,母亲先紧紧地搂住我,身体还断断续续的颤抖了几下
,然后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抱着我呆了一会,然后无力的挪动身体躺倒了父亲旁边,
嘴里还喃喃的说道:太爽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父亲扶着母亲躺下后快速的起身跪到了母亲胯间,熟练将母亲双腿分开,坚挺的大
肉棒一下就插入母亲的洞内,然后伸出双臂架起母亲的双腿,开始快速的耸动起来。不
一会,就看见父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随着一声低吼,父亲挺直了身体,下身紧
紧地顶着母亲的芳草地,不一会也浑身失去力气一样趴在了母亲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又
过了一会父亲也翻身躺到了炕上躺在母亲身边,渐渐地二人都疲劳的进入了梦乡。

  而我此时反而一点都不困,回想刚才我在母亲草地内摸到的东西,边忍不住好奇的
趴到熟睡母亲的胯间,伸出小手轻轻地拨开那丛黑草,只看到母亲的黑草地中有两片肉
翅,我想这就是我摸到的那两片肉吧,轻轻地用两手分开两片肉,只见中间是一道小沟
,颜色粉红粉红的,在小沟的顶端两肉翅相接处有一个小肉珠,这肯定是妈妈的豆豆了
。顺着小沟向下,我看到了一条缝隙,两边的毛毛上还挂着白色的水珠,我小心的用双
手拨开这道缝隙,就看到了一个小洞,里边嫩嫩的,也是粉红色,原来父亲的肉棒是从
这个洞洞插进去的。

  回想父亲坚挺的肉榜上挂着的水珠,我想洞里一定很湿很滑,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把
一根手指慢慢的伸到了洞里,只感觉到里面湿湿的、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手指很
是舒服。怪不得每次父亲都把肉棒插到这里面玩妈妈,而不是跟我刚才似的在外面磨,
原来里面感觉这么好。想着父亲刚才快速的抽插着母亲洞洞时的愉悦表情,就知道一定
很舒服,我禁不住攀上了母亲的身体,然后用手扶着我的小弟弟向母亲的小洞中放,可
是不管怎么努力也放不进去,回想父亲大肉棒的样子,我知道了,我的小弟弟太小太软
了,如果向父亲的一样的话一定可以进去,我不禁暗下决心以后等我的小弟弟长大了一
定要试试插洞洞的感觉。又累又失望的我躺到了母亲身边,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此后我们一家三口仍然和往常一样过着平淡的生活,父母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
上学、放学,父母仍然隔三差五的晚上乐呵乐呵,还时常叫我参与其中陪他们一起玩。
渐渐地我也对女性的身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趁父母运动后睡熟之机,我已经抚摸过了
母亲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小弟弟也体验过了母亲双乳的柔软和洞口的滑润。随着时间一
天天的流过,我对母亲的身体越来越了解也越发的着迷,小弟弟好像也长大了一点,我
想总会有一天我可以像父亲一样去体验母亲小洞内的湿滑与柔软。

  第04章、家换新房我悲哀

  但是悲催的事情终于来了,第二年父亲单位分房了,我们一家三口搬进了机关家属
院宽敞的新房里,新房也是平房从小院进入双开的房门就是客厅,客厅两边各有两个房
间,客厅右侧阳面是一个大卧室,阴面是储物间,客厅的左侧是一个阴面一个阳面共两
个卧室。

  搬进来的第一天父母高兴地把我领进了左侧阳面的卧室说道:儿子,来看看,这是
你自己的房间,看这是给你买的新床,还有……看着宽敞明亮的属于我自己的卧室,我
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母亲看到我兴致不高,便轻抚着我的头问道:怎么了,儿子,不
喜欢吗?我低这头说道:房间很好,我也喜欢,但是我不想一个人睡,我还想和你们睡
一起。父亲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儿子是不是还想跟以前一样,跟爸爸妈妈晚上一起玩
?我点头回答说:是的。母亲嗔怪的打了父亲一下说道:去你的,说什么呢,大白天的
,说话没个正经。父亲说道:行,那我只晚上说,就怕到了晚上说这个说不过你,你晚
上比我能说。母亲又举手要打,父亲赶忙求饶:行了,我拍你了,不说这个了,说正经
的。

  说着坐到床边拉过我到他身前说道:儿子,以前呢,是咱们家房子小只能住一起,
你妈我们晚上活动也躲不开你,再加上你也小,有时候就让你和我们一起玩玩,一来是
觉得带上你挺有意思的,二来也是让你知道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儿,但是你一天天的
长大了,就不能和我们一起玩了,因为男人长大后只能和自己的媳妇一起玩,所以你现
在要好好学习,将来找个好工作,就能娶到一个像你妈妈一样漂亮的媳妇,我和你妈晚
上怎么做的你都看到了吧,到时你就可以和你的漂亮媳妇也做那样的事。但是如果你不
好好学习,就找不到媳妇,那将来就没人和你玩这种游戏了,知道了吗?

  我眨巴着大眼睛好像懂了一点,问道:那我好好学习,什么时候能长大娶媳妇?父
亲说道:等大学毕业上班了就可以了,现在你要专心致志的学习,不要想别的事,特别
是我们一家晚上玩的事,更不能想,只想学习就行了。因为每个人都要这样,爸爸也是
这样过来的,当时爸爸就是只想着学习,所以你也要这样,明白了吗?我本来还不太明
白,为什么不能想,但听爸爸小时候就是这样,就说道:好吧,像你一样好好学习。爸
爸高兴地说道:真是爸爸的好儿子,今天想吃什么?我们给你做……住到新房的开始几
天,我总是睡不着,躺在床上总在想爸爸妈妈是不是又搂在一起干上了,但无论把耳朵
贴在门上还是墙上,我听不到任何动静,因为我们两个卧室中间隔了一个大大的客厅,
又不敢开门到父母的门外去听,怕开门声惊动他们。有两次我睡觉时故意把我的房门虚
掩着,以方便晚上开门出去偷听,但遗憾的是每天爸爸妈妈在进卧室前都要把所有门窗
检查一遍,看看是不是关好锁好,这也包括我的房门。

  偷听计划失败后,随著作业的增多,我也没怎么再想这些事,每天就是上学听课,
然后放学回家吃饭写作业,有时和同学玩一会,晚上躺在床上很快就能进入梦乡。后来
父母为了巩固第一次的谈话成果又抽时间和我聊了两次,说我表现很好,学习成绩也不
错,要我继续努力,还时常给我买一些新书包、文具盒、电子表什么的礼物作为鼓励。

  此后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又是班长,所以我在班上同学里的人缘很好,同学
们都很喜欢我,经常找我一起学习写作业或玩耍,当然也包括女同学。

  有时候想起妈妈那曼妙的裸体,我也常常偷看同班的女同学,还时常利用玩耍打闹
的机会摸摸抱抱那些漂亮的女生,甚至夏天的时候,把还曾经把某些女同学按在家里的
床上随意抚摸,并且掀开他们的裙子,然后压上去用小弟弟去摩擦她们的大腿,或隔着
她们的内裤摩擦她们的阴部,当然对她们只能以做游戏为藉口,比如叫叠罗汉什么的,
然后在吓唬几句叫她们保密等等。

  但是无论多漂亮的女同学,摸起来或压在身下,都找不到当年母亲的感觉,她们没
有母亲苗条但不失丰满的身体,没有母亲白嫩的肌肤,没有母亲圆润坚挺的双乳,没有
母亲笔直修长的的双腿,没有母亲圆滑挺拔的翘臀,更没有母亲那含情脉脉俏妇春情。
或许若干年后她们会拥有这些,但她们现在没有,所以我渐渐地对这些豆芽菜失去了兴
趣,又把经历全部放在了学习上。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几年就过去了,在这几年当中我学习一直很好,每次考试总
在年级前几名,还一直当着班长。但有些时候还是总想起和父母一起欢愉的场景,现在
我已经知道很多事了,比如:爸爸的大肉棒叫阴茎,妈妈的小洞叫阴道,爸爸晚上和妈
妈做的运动叫肏屄,爸爸妈妈舒服到顶点就是高潮了。

  而且从去年开始,我的小弟弟已经能够勃起了,虽然比父亲的还是小了一些,但比
前几年还是粗壮了很多,和其他同学比更是大了一截,我觉得现在我的小弟弟应该具备
肏屄的条件了。来到初中的校园后,看到初三年级已经开始发育的大姐姐们,感觉比妈
妈还是差很多,但总比小学和初一的这些豆芽菜强多了,但随后我知道,也只能饱饱眼
福了,因为刚上初一的我要对初三的大姐姐下手,这样的任务是何其艰难,哎,继续埋
头苦学吧。

  第05章、父母外调小姑来

  天气渐渐转冷,快入冬了,此时我进入初中校园已经两个多月了。这天父母饭后说
要和我谈一件事情,并想听听我的意见。原来我们县今年和邻县开始进行了小范围的干
部交换,为期两年,以便相互学习对方的管理经验,入冬后试验性质的第一批干部就要
到邻县工作,而我的父母则都在这一批当中。

  父母到了邻县仍然是一起生活,但没想好的是,怎么安排我,父亲说道:儿子,如
果把你转学过去,我们一家三口还能在一起生活,但你对现在的学校和同学刚刚熟悉,
转过去以后,你还要从新适应新学校,而且两年后我们又要回来,那时你初中还没毕业
,又要转回来,这样我们怕对你的学习影响太大。但是如果把你留下,又感觉两年太长
,我和你妈妈很舍不得跟你分开这么长时间。所以我们一时也拿不定注意该怎么办,现
在你也长大了,是个小男子汉了,我们想听听你自己的意见。

  我沉思了一会道:爸爸妈妈,两年让我转两次学,确实很难适应,我现在也能照顾
自己了,也知道好好学习,就留下给你们看家吧。父亲轻抚着我的头对母亲说道:哎,
看来咱们的儿子真的长大了,可以让咱们放心了。母亲也会心的一笑然后把我搂在怀里
说:儿子,爸爸妈妈其实很舍不得把你留在家里,但是没有办法,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
己,好好学习,按时吃饭,冷了就加衣服,不要冻感冒了,咱们家没安装电话,我们平
时会给你写信的,有时间了还会回来看你。父亲说道:行了,少啰嗦两句,儿子大了,
这些都知道,看你,这还没走呢,就快掉眼泪了,说点正事。说着对我说:儿子,我们
是这样想的,找个亲戚来给你做个伴,还能做做饭洗洗衣服,收拾房间什么的,现在还
想到没合适的,不过在我们走以前肯定给你安排好,怎么样?我说:行,没事,你们放
心吧。父亲高兴地哈哈一笑:那好,就这么定了。

  一周以后,父母告诉我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亲戚照顾我的饮食起居,是我父亲的小表
妹也就是我的小表姑,家在农村和我没见过面,初中毕业以后没有上高中一直在家里待
着,准备过两年找工作,现在正好来照顾我,比我大五年,按年龄算也就是我的姐姐。

  那天母亲将小表姑接到家中,我偷偷打量着这位小表姑,只见她身材高挑、系着马
尾辫,上身穿着花格子衬衫下身穿着浅棕色合身长裤,脚上穿着花布鞋。虽然长相不是
特别漂亮但也算很标致了,尤其是身材匀称高挑,两腿修长笔直,皮肤洁白细腻,胸部
高耸,显然发育的很好,比在学校看到的那些学姐诱人多了,如果再过几年定然可以和
母亲媲美,使我不禁产生了一种占有她的冲动,赶快上前一步就拉住小表姑的手打招呼
,问长问短亲热的不得了,仿佛早就认识很久了似的。

  小表姑当时也只是未成年少女而已,本来到一个陌生环境还有些认生,但看我如此
热情感觉很亲切,也渐渐自然了许多,父母原来还怕我们不熟在一起闹矛盾,现在看我
二人跟伙伴似的也就放心了。当天饭后父母便把家中的里里外外以及我上学的情况给小
表姑交待了一遍,并留下了我们的生活费,第二天便启程出发了。

  父母走后,我和小表姑的生活也很快步入正轨,小表姑名字很好听叫丁美玲,我们
约定他叫我小钧,我称呼她小姑或美玲姑姑。小姑很很勤快,没两天就把我家里里外外
收拾了一遍,看着比原来整齐多了。她还很细心,每天我放学回家,饭菜总是恰好出锅
,我换下来的衣服也总是及时的洗净叠好。

  感受着小姑这种种的优点,加上平时在温暖的室内她时常只穿着贴身的秋衣秋裤(
和我们现在的保暖内衣差不多,但不如保暖内衣紧身),看着她的身材和走动时的样子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母亲,尤其是有时偷看那近在咫尺的双乳时,虽然隔着衣服但仍然能
想像那对宝贝的饱满和坚挺,弄的我这段时间在家里小弟弟时常处于坚挺状态,我第一
次和她见面时产生的冲动便越发的强烈起来。

  但让我焦心的是,没有任何机会,晚上她睡父母的卧室,我还在自己的卧室,白天
更不用说,那些对付豆芽菜的办法在小姑这里试都不用试,没办法,只能每天都在欲望
的煎熬中度过。

  第06章、天赐良机共枕眠

  时间飞逝,冬去冬来,转眼便到了第二年的冬天,我学习成绩仍然优异,春天的时
候还成为了我们年级第一批青年团员,身体也比去年高大强壮了不少,特别是我的小弟
弟,成长的更加迅猛,现在坚挺起来已经很大了,和其男同学比更是遥遥领先,我想可
能与经常锻炼身体、营养丰富、和晚上时常抚摸刺激有关系吧。

  小姑也比去年更加成熟了,皮肤更加洁白细腻,原来偏瘦的身体也变得匀称起来,
就像母亲那样,苗条但不失丰满,看着身材纤细但抱着柔软有肉,在我眼里已经很有女
人味了。这一年里父母除了春节在家呆了几天外,又回来过两次,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
的。

  家里每天依然只有我和小姑两人,虽然我的罪恶欲望没有机会满足,但我和小姑的
关系却越来越融洽,我的聪明和懂事很让小姑喜欢,平时看着小姑慈爱的目光,我知道
虽然我们只差五岁,但在她眼里我仍然是个小孩子。不过这样也好,有时我故意耍赖对
她碰碰抱抱的,她也都没有在意,有时还怜爱的像我父母那样轻抚我的头,但是想要真
正享受她的身体,却是毫无机会。

  12月份的时候,我的家乡已经很冷了,我们住的机关家属院有自己的锅炉,所以
屋内依然温暖如春。但是就在一个天气阴沉的下午,悲哀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住的城东
,由于变电站故障,大面积停电了,而且可能短期内无法修复。

  其他的民房都没受什么大影响,因为他们多数都是自家烧火炉取暖的,火炉与炕连
接,用煤做燃料,就像我们家原来住的房子一样。而我们机关家属院都是靠暖气取暖,
别看平时住的比其他民房舒服干净,现在可是悲催了,一停电,锅炉也停了,晚上屋内
又黑又冷,下午的时候我父亲单位就通知了,要停好几天的电,让各家赶紧准备防寒保
暖措施,单位后勤也采购了一批煤油炉子和柴油发给了家属院各个职工家庭。

  晚饭后我穿着棉衣披着棉被,藉着蜡烛光亮写玩了作业,小姑也披着一条毛毯正在
拨弄那个小煤油炉子,看我写完了就说到:屋里太冷了,这小炉子管不了多大事,而且
就一个,不过总比没有强,你房间小,放这屋比放在大屋里好一点,今天我们都在你房
间睡,我把家里棉被都拿过来,咱们把床垫加厚,再多盖两层棉被,睡觉时应该就不冷
了。

  我听她说今天和我睡一个床,便立刻兴奋起来,仿佛忘记了室内的寒冷,扔下身上
披着的棉被对小姑说:行,我帮你拿棉被去。我抑制着内心的兴奋和小姑一阵忙活便把
床铺好了,随后我们俩关好门窗后就各自穿着秋衣秋裤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躺在床上我
隔着棉被和小姑紧紧地挤在一起,因为我的床只有1。5米宽,加上厚厚的双层棉被,
所以我们为了不掉到地上只能紧紧地挤在一起。

  小姑和我面对面,那娇俏的容颜与我近在咫尺,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却被盖的严严实
实。正在我感到万分惋惜时,小姑说:床太小了,这样挤着太累,你到我这里来,咱俩
睡一个被窝,还能暖和一点。我先是一愣,随后抑制着内心的狂喜,假装扭扭捏捏的向
她被窝挪动,小姑看着我的动作笑道:小屁孩儿,还害羞了。说着一把搂过我然后把被
子盖严,我被她搂在怀里,背对着她,后颈处感受她丰满双乳挤压,后腰处紧紧抵着她
的小腹,虽然隔着秋衣秋裤,但仍然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与弹力,我的小弟弟瞬间
便挺立了起来。我想转个身让她面对面的抱着,这样我的双手和小弟弟才有用武之地嘛
,但刚一动就感觉被子边缘透了一条缝隙,冷气随后灌了进来,我赶紧掩上被子边缘,
小姑也把被子紧了一下,说道:别乱动,不然透进风来,着凉了,明天肯定感冒,赶紧
睡觉,你明天还要起早上学呢。

  我只能老老实实的窝在小姑怀里,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温暖,和小姑呼吸时胸部的一
起一伏,我哪里还有什么睡意,只睁着眼睛胡思乱想。不知过了多久,我听着小姑的呼
吸声,感觉她已经睡着了,就轻声的叫了一声,她没有应声,看来真的睡着了。

  我便伸手放在了她滑嫩的手上,轻轻地抚摸,看她没有反应,我大胆的将一只手伸
到身后,轻轻放到了她的翘臀上,我小心地在那里来回拂动慢慢的抚摸,还轻轻地捏了
两下,只感觉手下软软的但弹性十足。就这样我的手在能摸到的范围内,在小姑的后腰
、翘臀、大腿上来回游动,过了一会我把手放在了小姑秋裤的边缘,我的手开始紧张的
颤抖起来,因为我想要从这里伸进小姑的秋裤内。

  定了定心神我小心的把手贴着小姑后腰的肌肤一寸一寸的向里移动,时间过得是如
此缓慢,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一样,终于我的手完全突破了小姑秋裤和内裤的隔阂,直接
摸到了她翘臀的肌肤上,感觉那里滑滑的、嫩嫩的、软软的,我小心的停了一下,然后
就开始用手轻轻地玩弄小姑那娇俏的屁股蛋。

  过了一会,我抽回手轻轻动着身体,想转过身和小姑面对面,这样能摸到更多的地
方,但我刚动了一动,便惊动了小姑,她身体向我缩了缩,搂着我的手还下意识的掩了
一下被子,我吓得停止了动作。

  静静的过了一会,感觉小姑仍然在熟睡,我才放下心,但觉得今天再想干别的,应
该是没戏了,因为从平时聊天我知道,小姑这是记事以来第一次和别人睡一个被窝,所
以还不太适应,睡得不是很舒服,很容易被惊动。想到这些,我只有压下体内的欲火,
放弃了今晚的行动,因为如果给小姑发现了,明天肯定不和我一起睡,就没机会了。失
望的我渐渐地平复了心情,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07章、初探娇躯险暴露

  第二天晚上,趁小姑睡熟后,就像睡着正常翻身一样,转过身来面对小姑,让我惊
喜的是,小姑没有任何反应,仍然在熟睡。我心里一阵高兴,觉得万里长征有向前走了
一大步,转过身来小姑的全身都在我小手的进攻范围内。我先像前两天那样,先玩弄了
一会小姑的翘臀,然后从翘臀慢慢的向小姑的胯前摸去,虽然我的手成功的在小姑内裤
里移动到了前面三角地带,但由于小姑侧身躺着,神秘地带被双腿加的紧紧地,我只摸
到了一些稀稀落落的毛毛。

  摸了一会感觉无趣,我便把目标放到了那高耸的酥胸上,我慢慢的从她内裤内抽出
手,然后顺着小腹的肌肤向上移动,很快我的小手便攀上小姑的左胸(那个年代女人多
数都是贴身穿棉布背心,年龄小的穿肚兜,内裤也是那种宽松式的),一入手便感觉小
姑的宝贝是如此的挺拔饱满弹性十足,只是峰顶的小樱桃比母亲的小很多。我开始轻轻
地抚摸起来,从根部到顶峰,又从顶峰摸到根部,但这种侧卧的姿势很累,于是我用右
手揽着小姑的臀部,左手在小姑的左肩上轻轻一推,然后右臂用力往我的方向一拉,小
姑便平躺在了我的身侧。

  做完这冒险的动作后,我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发现小姑呼吸均匀,没有被惊醒的迹
象,我心中不禁庆幸起来。随后我的小手便大大的享受了一番,先是伸进上衣内抚摸了
小姑身前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对玉乳,比刚才摸着更加方便。

  随后又将手伸到了小姑下身,从哪稀稀落落的草丛向下摸去,就摸到一条肉缝,两
边各有一片小小的肉翅,我把手扣在那条缝隙上,来回的摩挲了一会,便轻轻地用食指
和无名指分开肉缝,然后中指慢慢的向缝内弹去,但当我中指刚刚接触缝内的嫩肉时,
睡梦中的小姑便下意识的加紧了双腿,吓得我赶紧抽回手。

  过了一会发现小姑并没有醒,我又大着胆子伸出了手,但摸到那片三角地时,发现
小姑双腿并拢着,没法摸她的肉缝了。所以我又把目标放到了小姑的双乳上,右手在两
个宝贝间来回抚摸亵玩,这是一年来我初次如此毫无阻隔的享受小姑的玉乳,此时我的
小弟弟早就一柱擎天了,欲火焚身的我胆子越发的大了起来,我轻轻地把小姑的上衣掀
到了双乳之上,右手继续抚摸玩弄着小姑的左乳,然后攀上小姑半边身体,右腿压在小
姑的双腿之上,小弟弟紧紧抵着小姑的大腿,然后轻轻地来回摩擦。享受着小弟弟摩擦
带来的丝丝快感的同时,我抚摸着小姑丰满的酥胸,轻轻地又揉又捏,感受着那两个柔
柔嫩嫩的宝贝,越发爱不释手起来,要是能亲一下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我大着胆子把头缩到了被窝里,然后吻在了小姑的右乳上,抑制着激动
地心情我把小姑的右乳上上下下又吻又舔的亲了个遍,然后一口含住峰顶的小樱桃允吸
起来,此时我兴奋极了,下身也在小姑大腿上使劲摩擦,抚摸小姑左乳的手也不知不觉
的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就在我忘情的享受小姑的双乳及大腿带来的舒爽时,忽然,小姑的下身向她那边挪
了一下,看来是想翻身,但由于我身体挡着,她没有侧过身来。我一惊,赶快把屁股向
后缩了一下,让小弟弟离开小姑的大腿,但小姑的上衣被我掀了起来,怎么办?

  我灵机一动,先收回舔弄小姑右乳的嘴,然后继续抚摸小姑的左乳,假装熟睡一样
,嘴里还喃喃的哼道:妈妈、妈妈。果然这时小姑已经醒了,先挪开我压在她身上的大
腿,然后仿佛感觉到了什么,浑身一颤,迅速的把我的手从她胸前挪开,然后拉下上衣


  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表演,嘴里一边叫着妈妈,一边又把手伸到小姑衣服里放到
了她的玉乳上,小姑仿佛一怔,然后小声的喊了我两声,看我没应声,自言自语到:小
屁孩儿,原来梦见他妈妈了,说着又把手放到了我正在使坏的手上,估计是想给拿开,
但听到我又喃喃的叫了两声,便停了一下,随后她已经伸出的右手并没有挪开我的手,
而是一下把我搂在了怀里,轻轻地抚摸是我的头,小声说道:小钧,妈妈在这儿,好好
睡觉啊。我心里一阵高兴,总算混过去了,也不干再乱动了,右手摸着小姑的玉乳,被
小姑轻抚这头,便一阵困意袭来,不一会便沉沉的睡着了。

  第08章、花言巧语尝玉乳

  第三天白天,我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该吃饭吃饭,该上学上学,偷偷的观察小姑,
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总算松了口气。到了晚上,我没敢和昨天一样肆无忌惮,只是把手
伸到小姑的衣服里轻轻的玩弄了一会双乳,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四天清晨,我醒来睁开眼睛时,发现小姑已经醒了,躺在那里正在看着我,而我
的手还依然在握着小姑的玉乳,我吓得赶紧缩回手,说道:小姑,对不起啊,我不是故
意的。小姑笑了一下问道:是不是梦到你妈妈了?我灵机一动说道:前天我梦见妈妈来
着,昨晚我们见你了。小姑说:梦见我了?都梦见什么了?我假装磕磕巴巴的说:梦见
……梦见……摸……摸你这里了。说着大着胆子又把手伸到了小姑衣服内的握住了她的
玉乳。

  小姑没好气隔着衣服拍了我的手一下说道:小屁孩,做梦摸也就罢了,大白天的还
敢摸,快把手拿出来。我假装耍赖到:小姑,反正刚才也摸来着,你就让我再摸两下吧
,你这个比我妈妈的好。小姑微微一笑没再阻止我问道:小屁孩,你说说我这个怎么好
了?我心里一阵高兴,小手开始抚摸起来,嘴里说道:小姑,你这对宝贝,柔软饱满、
圆润挺拔、表面肌肤细腻、摸起来很有手感、舒服极了,说着我坏坏的的手握住她的玉
乳还左右晃动了两下。

  小姑赶紧按住我的手说道:别乱动,小屁孩,还真懂得不少,从哪儿学的?我说道
:小姑,真的,不是从别处学的,是我摸着的真实感受,而且这里穿着外衣时都能看出
来又大又圆,还很挺拔,我们学校的那些飞机场都没法跟你比。

  我边说边观察小姑的表情,发现它好像很自豪的样子,于是我又捏了她的玉乳一下
问道:小姑我说的对吧?小姑打我我使坏的手一下说道:还乱动,淘气,算你说的对,
嗯?你以前老看我这里?还有在学校也老看女同学这里?快说。我赶紧解释道:学校那
些女同学我看一次就不看了,哪像你这里长得这么好看,所以我才忍不住看的。小姑说
道:小东西,没看出来你还挺会说话的啊?对了,以前你妈妈在家,你经常摸她这里?

  我哪敢说妈妈早就不让摸了,便撒谎到:是啊,每次我摸的时候,妈妈还说舒服呢
,有时候还让我亲她那里。小姑说:真的?你妈妈还说舒服?还让你她那里?我说道:
当然了,每次妈妈都是很享受的样子,还说这样亲她更舒服。小姑说:你妈妈怎么个舒
服法?我说:我给你学一遍不就知道了,就是跟我现在摸着你这样。小姑说:我现在没
感觉怎么样啊。我说:你躺好我认真点,你就知道了。

  说着也不等小姑说话,便双手推着她平躺下,然后说道:小姑,就试一下,不行咱
们就起床,你把眼睛闭上,一会你就知道了。小姑开始还很犹豫,但抵不住我的热情,
便闭上眼睛老实的躺在了那里。我一看心里大喜,成功了,然后就把两只手都伸进了小
姑的衣服里,先是慢慢的到处游动,还时不时的抓两下,然后学着当时爸爸对妈妈用的
手法,又摸又捏又揉又挤,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直把小姑弄的呼吸急促,面泛红潮。

  我一边努力的刺激着小姑的双乳,一边观察她的反应,我发现小姑的胸部比妈妈的
还敏感,很快便进入了状态,我暗下心里窃喜:我这可是得到爸爸言传身教的真传,连
我妈妈都说我摸得舒服,收拾小姑这个学姐般大小的雏儿还不是手到擒来。想着我试探
的问道:小姑,怎么样舒服吧,还能更舒服的,就是我这样不方便使劲。小姑仍然微闭
双眼道:嗯……那你怎么样方便?我说:让我骑到你身上,我摸着方便,妈妈在家时,
我们就是这样弄得。说着我手上又加了点力度,小姑说道:嗯……那你就上来摸吧……

  我得到允许赶紧骑到了小姑的身上,卖力的抚慰了起来,不一会就发现小姑呼吸更
加急促,口中时不时发出啊啊声,我知道小姑已经进入状态开始享受了,于是我手上的
动作更加狂野,同时趁乱俯身含住了一个小樱桃,并迅速的用舌尖去拨弄,这时我明显
感觉小姑身子颤了一下,我看她并没有阻止我的动作,便放心的手口并用施展起以前在
妈妈身上屡试不爽的玩乳打法,摸捏揉挤、嘬吮舔吸、我使出浑身解数来亵玩小姑这对
玉乳。

  只见小姑喘着粗气,前胸使劲的一起一伏,口中也不在控制开始呻吟起来:嗯……
嗯……啊……啊……舒……舒服……啊……啊……看着小姑的娇态我更加大胆起来,直
接爬到小姑的胸前,双腿向后一并就压在了小姑的双腿上,这样我的小弟弟就压在了小
姑的三角地带,随后我便试探着前后摆动着身体,让小弟弟摩擦小姑的三角地带,同时
加大对她双乳的攻击力度,并问道:小姑,这样舒服吗?小姑啊啊的回答:嗯……嗯…
…舒服……太舒服了……啊……你……你、弄、的真舒服……啊……啊……快点……快
一点……我……受不了了……

  这时我发现小姑面部潮红、红唇紧咬、双拳紧握、身体紧绷、双腿伸直,跟以前妈
妈快高潮时的表现一模一样,我心里简直高兴死了,原来小姑双乳这么敏感,光玩弄这
里就可以到高潮,于是我更加卖力的起来,准备把小姑送上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果然
,不一会,伴随着小姑的一声低吟:啊……啊……舒服了……啊……,她紧绷的身体一
下松懈了下来。

  我马上停止了动作,因为我以前听妈妈对爸爸说过,她高潮后最喜欢躺在爸爸的怀
里,所以我赶快翻身侧躺到小姑的身边,然后伸手把小姑搂到怀里,让他面对着我侧卧
,小姑也伸出手紧紧我搂住我的后腰,过了一会小姑慢慢睁开双眼,使劲喘了两口粗气
说道:啊……小钧……这样太舒服了……是那样一种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妈妈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我搂着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编谎说道:是的,每次我妈妈也和你一样,她说
这种感觉叫高潮,就是舒服到了顶点,女人都喜欢这种感觉的。小姑拢了一下脸庞的秀
发说道:原来是这样,以前我从来不知道,不过便宜你这小屁孩了,不许和别人说啊,
连你妈妈都不能说,以前我这里还没有被别人摸过呢。说着又把头埋向我的怀里,我说
道:我保证跟谁都不说,就咱们俩知道。说着我又把手伸到了小姑的玉乳上抚摸起来,
因为我的火还没处泄呢。小姑任由我摸着她,过了一会她挣脱出我的怀里,做起说道:
快起来,你还得上学呢,不然要迟到了。我无奈的压下欲火跟她一起穿衣起床,然后又
和往常一样,开始了一天的学习。

  第09章、再进一步探秘处

  还是第四天,晚饭后我心里期待着再次重演早晨的情景,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吧把
各科作业写完,然后猴急的钻进了小姑的被窝里。小姑此时正躺在被窝里藉着微弱的烛
光看书,看我钻了进来,便把书放到床头柜上,顺便吹灭了蜡烛。光线一暗,我便攀着
小姑身体,把手放到了她的酥胸上,小姑也没说话,只是平躺着挪动了一下,让身体更
加方便我行事。

  我心里顿时一喜:小姑不但没反对,而且还用行动做出了无言的默许。受到如此鼓
励,我哪里还会客气,马上直接骑到了小姑身上,掀开她的上衣,开始了玩乳大业,不
过这次我又大胆了一点儿,趁着小姑迷离般享受着胸部的舒爽时,我用双脚轻轻分开了
小姑的双腿,这样她的三角地带就完全向我敞开了,虽然隔着秋裤,但工作要一步一步
来嘛,我腰部压在小姑胯间,小弟弟紧紧地抵在小姑的阴部,看小姑任然没有注意我对
她下体的进攻,我便挺着坚硬的小弟弟开始先快后慢、先轻后重的摩擦小姑的肉缝和肉
珠部位。

  当我速度和力度逐渐加重后,小姑终于有了察觉:啊……啊……小……小钧……你
……啊……你在……下面干什么……弄的……弄的我……那里……啊……那里好痒……
啊……我马上又编谎道:小姑,别说话,仔细感受,以前我妈妈就很喜欢这样,她说这
样上下一起弄要比只摸上面还舒服,高潮的更加爽快,你试试,看怎么样。小姑听到我
说妈妈原来也这样就信以为真,没有阻止我,只是嘴里含糊不清的轻哼道:啊……啊…
…啊……舒服啊……啊……真好……啊……

  看到小姑完全任我施为的模样,我便兴奋的上下齐动,开始蹂躏小姑的身体起来,
抽空还把我的小弟弟从秋裤的前开口放了出来,使劲摩擦着小姑的胯间,过了一会我发
现小姑又出现高潮的前兆了,嘴里还哼道:啊……啊……小钧……快……快……啊……
小姑……好像……又……又……快到了……啊……

  我就赶快伸出一只手到小姑的胯间,扣住小姑的阴部,隔着秋裤用手指快速刺激小
姑的肉珠部位,没几下就听到小姑喊道:啊……啊……下面……憋不住了啊……啊啊啊
……啊……到了,伴随着小姑最后啊的一声长吟,小姑浑身颤抖了几下,便瘫软在了床
上,我又向早晨那样将她搂在了怀里。

  过了好长时间,我感觉小姑在被窝里偷偷的用手去摸自己的下面,就问道:你摸什
么呢?小姑一下大囧,娇羞的说道:刚才……刚才没憋住……好像尿床了。我一下拉回
她的手说道:没事、那不是尿床、是那里高潮了,感觉是不是比早晨还舒爽?小姑听到
我的话后便长出一口气道:没尿床啊,那就好,刚才是很舒服,那个高潮比早晨的那次
还厉害,现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刚才我明明有那个感觉,但是使劲憋着也没憋
住,是怎么回事?我说道:女人高潮时就是这样,从你那里是会流出一些水,但那不是
尿花花,也没有尿花花多,而且那东西热热的滑滑的,你伸到裤子里摸摸试试。

  小姑马上伸手到下面摸了一下说道:真是滑滑的,可是这里都湿了,怎么这么多?
我说道:没事,一会换一条内裤就行了,漂亮女人高潮时流的水都多,以前妈妈也是这
样。说着我就把手伸到她的裤子里想摸摸那湿滑之处,小姑一下拉住我的手阻止道:不
能到里面摸,我妈说过只有自己结婚了才能让丈夫摸。

  我停下手心里想到:看来这一关还不大好过。便说道:小姑你知道结婚后丈夫怎么
摸女人这里吗?小姑说:不太知道,小时候和爸妈睡一个屋里,半夜里看见过,就是…
…就是……哎呀、小屁孩子……不学好……怎么问这个……我说道:没事、就咱俩说说
,不和别人说,谁叫咱俩最好呢。你以前是不是看到你爸爸压在你妈妈身上不停的动?
小姑说:是啊,有好多次我都半夜被吵醒。我说道:那不是你爸在摸你妈,是你爸把他
的大棒棒插到你妈妈下面的洞洞里进进出出的来回动。

  小姑娇羞道:哎呀,你个小屁孩子,说什么呢,羞死人了。我继续说道:这有什么
,就咱俩说,别人又不知道,女人只能和自己丈夫这样弄,你妈给你说的肯定是这个意
思,所以我摸摸应该没什么吧?我妈妈的都让我摸过。说着我的手又蠢蠢欲动,小姑任
然拦着不让我摸下面问道:你摸过你妈妈的那里?我继续编谎说:当然了,我妈妈说除
了丈夫外,只有自己最喜欢的人可以摸,我就是她最喜欢的人,所以让我摸,你不喜欢
我吗?小姑急忙说道:不是,我很喜欢你,可是,这、还是不太好吧,你妈妈真的让你
摸过她那里?我说道:我当然摸过我妈妈那里,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么多事,你比我大你
都不知道。小姑喃喃自语道:对呀,不然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呢。

  我一看小姑开始相信我说的话了,心里一阵窃喜道:而且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妈妈
说直接摸那里更舒服,高潮的时候比刚才那样弄还舒爽,跟上天当神仙似的,难道你不
想试试?小姑道:你妈妈真是这样说的?我说道:真的,我没骗你,而且你如果等结婚
以后的话,那还要等好多年,这么长时间却不能享受这么爽的感觉,多可惜呀。小姑犹
豫的思考起来,过了一会仿佛下定决心了说道:那你不能和其他人说,连你妈妈都不能
说,只有我们俩知道,我也只让你摸我,行吗?

  我兴奋的简直无以言表,终于吧小姑骗到手了,以后有福了,我赶忙说道:我保证
不和任何人说,包括我爸爸妈妈,这是我们俩个人的秘密。说着就猴急的把手伸向了我
向往已久的神秘地带,小姑先是紧张的按住我的手,随后又慢慢的放开了。

  这时我哪里还会客气,上来就把手放到了小姑的肉缝处,此时那里依然滑泞不堪,
我轻轻地用手指顺着肉缝的沟壑来回滑动,时不时拨动两下那颗肉珠。不一会就听到小
姑又发出了如泣如诉的呻吟声:啊……啊、啊、真、真舒服……没、没想到……啊……
啊……摸那里……这么爽……看着小姑逐渐开始进入迷离状态,我赶紧含住了她胸前的
一颗樱桃嘬弄起来,另一只手开始大力的蹂躏她的玉乳,在我的双重刺激下,小姑已经
忘记了一切,只知道享受胸部和胯间带来的舒爽感觉,口中不住的呻吟道:啊……啊…
…舒服……啊……怎么……这么、刺激啊……啊……太爽了……摸的……小姑真爽……
啊……以后、天天……让你摸……啊……又……又快来了……啊……快啊……啊……

  听到小姑的呻吟声,观察小姑的身体状况,知道小姑又快高潮了,于是我利用这个
机会把已经十分湿滑的中指突然插进了小姑的肉缝中,并不停的在里面搅动,同时用拇
指快速的拨弄洞口那颗肉珠,争取让小姑在这高潮临近欲罢不能的状态下默许我对她洞
洞的插入行为。

  在我手指进入小姑那里的一瞬间,只感觉她浑身一颤,然后双使劲的就要并到一起
,被我用腿挡住后,小姑便紧紧地夹住我的大腿,口中呻吟道:啊……啊……啊……小
钧……你干……干什么……你的……你的手……啊……啊……怎么……怎么进到……里
面去了……啊……我回答道:小姑,没事的,这样更舒服,你仔细感受一下。说着我便
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并把无名指也插了进去,用两根手指一起玩弄小姑的肉洞,只见小
姑双腿紧夹,腰臀部来回扭动着,仿佛在迎合我手部的动作,只一会就听到小姑声音渐
大道:啊……啊……啊……太、爽了……啊……啊……里面……里面也爽……啊……啊
啊啊啊啊……啊、。

  随着小姑最后一声畅快的低吟声,我的手指就感到一股热流从洞内袭来来,热热的
,滑滑的,随后小姑的身体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便全身一松瘫软在了床上,我赶紧将小姑
搂在了怀里,只听她口中还喃喃道:啊……到了……到了……这次……太……太刺激了
……像飘起来一样……太舒服了……啊……过了一会我低头一看,发现小姑已经甜甜的
睡着了,我看着依然坚挺的小弟弟无奈的想到:兄弟呀,再忍忍吧,来日方长,总会有
你享受的机会的。

  第10章、引诱小姑打飞机

  第五天早晨,我早早的便睡醒了,发现小姑还在睡,我便轻轻地下床穿好了衣服,
并把小姑的被子盖好,然后做了早餐,并把小姑的那份放在锅里用热水温着,我吃完早
餐后给小姑留了一个纸条:小姑,早餐在锅里,昨晚很累吧,一会吃完早餐后上床继续
休息吧,我中午买饭回来,小钧。

  中午我拎着买来的午餐回到家,发现小姑刚刚起床,头发还没梳,正在整理床铺,
看着那婀娜的身材,我突然一阵热血上涌,下身就硬了起来,就赶忙放下东西就冲了过
去,一下抱住小姑,下身紧紧地顶在小姑身上,双手熟练的伸到上衣里开始抚弄那对宝
贝。

  小姑被我突然袭击,象征性的推拒了一下就任我施为了,口中说道:小坏蛋,昨天
晚上你还没摸够啊。我说道:小姑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我天天摸都摸不够。小姑说
道:就你会说话,我哪有那么好。我继续说道:小姑,昨天舒服吗?小姑的俏脸刷的一
下便红了,亲昵的打了我一下说道:坏蛋,还说呢,我现在还浑身没劲儿呢,不过,不
过……我追问道:不过什么呀?小姑瞪了我一眼:坏蛋,你知道。我坏坏的说道:我知
道什么呀?小姑羞怒的瞪了我一眼说道:你还装蒜,不跟你说了。我哈哈一笑,我这玉
乳的手使坏的晃了两下,说道:好小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别发怒啊,不过说真的
,昨晚是不是特别爽?小姑低着头仿佛在回味昨晚的事,口中说道:是的,我从来没有
体验过那种感觉,比昨天早晨的还强烈,开始下面痒痒的,后来就一阵舒爽,浑身像散
架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不过的确很舒服。我坏笑的说道:那今天还想不想那样
了。小姑羞怒的打了我一下道:讨厌,就知道想这个。我赶忙说道:小姑放心,我只在
家里想,上学的时候绝对不想,一定好好学习,考试还考前三名。小姑说道:这还差不
多,你摸够了没有,昨晚刚摸的,现在又来摸。

  我说道:我昨晚上的火现在还没消呢,让我再摸摸吧。小姑不明的说道:上什么火
?我说道:就和你高潮以前的感觉差不多,你想想要是我在你那里摸一会,等你快高潮
了,我不摸了,你说你是不是很难受?小姑说道:是,先前总是到处都痒痒的,那时我
就想让你使劲摸,越快越好,直到高潮了,身体才放松下来真正舒服了,要是半截停了
一定很难受。我说:还是啊,你舒服玩了就睡着了,我这还没舒服呢,都憋到现在了。
小姑疑问道:那你怎么样才行,也让我给你摸摸吗。

  我坏笑道:小姑,我这简单,你就好好摸摸那个东西就行了,别处不用。说着向下
看了一眼,小姑顺着我的目光向下看到我裤子上顶起的帐篷,还紧紧地顶在她的身上,
就羞怯的问道:是你尿尿用的那个东西?我说道:是的,男人要摸那里才能高潮,那个
东西叫阴茎,我妈妈叫它肉棒,我叫它小弟弟。

  小姑涨着通红的脸到:别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着她娇羞的模样,赶快拉着
她的手放到了小弟弟上,嘴中恳求道:我的好小姑,你就帮帮忙吧,你看我那里多硬啊
,要不让它高潮一下,老这么憋着要出毛病的。

  小姑的小手刚一碰到我的小弟弟就缩了一下,但听到我的话后又慢慢的伸了过去,
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的试探着,然后仿佛突然下定决心一样一下子握了上去,握了一会
,小手便开始捏捏晃晃的动了起来。我看小姑手上的动作完全是参照我玩她乳房的动作
来的,便把手伸过去握在她的手上,引导着她的小手给我做活塞式按摩,口中说道:小
姑不是那样的,应该这样。

  我握着小姑的手来回动了一会便松开手,小姑便自行握住我的小弟弟开始套弄起来
,还问到:是这样吗?舒服吗?我说:是这样的,但不是很舒服。小姑问道:那怎样才
舒服?我一听,马上解开裤带把裤子退了下来,让小弟弟直接暴露在了小姑面前,说道
:小姑,隔着厚厚的裤子太难受了,直接摸舒服。小姑看我脱裤子先是紧张的一闭眼,
随后慢慢的睁开好奇的观察我的小弟弟,口中说道:本来白白净净的东西,边上怎么长
了这么多黑毛毛,怪难看的。我说道:人长大了都要长的,你那里也不少啊。小姑娇羞
的握住我的小弟弟还使劲的捏了一下:说你呢,你提我那里干什么,叫你说。

  我被她使劲捏了一下赶忙道:我错了,小姑,我不说你那里了,不过被你的小手握
着还真舒服,谢谢小姑。小姑瞪了我一眼说道:这还差不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
说着她面对着我站在我身前开始用手套弄起来,我双手也没闲着开始抚摸起她那对娇嫩
的玉乳,过了一会我感觉这个姿势不是太方便,就让小姑停手,然后让小姑转身背对着
我,我紧贴在小姑身后,然后身体向右挪了一点,让我的小弟弟暴露在小姑右腿外侧,
这样小姑右手向后稍微一伸就能握住我的小弟弟,套弄起来也方便,我还能双手从小姑
身后伸到小姑的胸前搂着小姑并抚摸她的双乳。

  小姑也感觉到这个姿势很好,舒服的靠在我的胸前,感受着我双手的抚摸,自己的
右手向后一伸握住我的阴茎开始套弄起来。我一边轻轻抚摸着小姑的双乳,一边感受着
小姑嫩手上传来的温温的感觉,体会着一进一出的快感,只一会,平生第一次享受这种
感觉的我,便一阵尿意袭来,随后浑身一激灵就射出了一道白色液体,直接喷到了我们
对面的椅子上,接着小弟弟便渐渐地软了下来。

  感受到我异样的小姑这时转过身来,看着我的小弟弟问道:小钧,你是不是也高潮
了?我说:是的,谢谢小姑,不过我弄到椅子上了。小姑看了看椅子上我射出的东西,
好奇的问道:弄这么远啊,是不是我那个的时候放出的东西也是这样的?我说:我这个
叫射精,那是精液,和你那个是一个意思,高潮的舒服感觉也和你那时大同小异。小姑
仔细观察我的小弟弟,看到上面还有残留,便拿出纸给我擦拭起来,口中问道:刚才那
么大,现在怎么这么小了?我说道:它平时老实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受刺激就会变大
,高潮射精以后就又变回去了。小姑释然道:哦,原来是这样。说道这里小姑仿佛突然
想到了什么急急地说道:哎呀,都几点了,净顾着跟你疯了,赶紧穿好裤子,洗手吃饭
,下午还上学呢,别迟到了。随后我们二人自然是一阵忙碌。

  第11章、姑侄口活互相帮

  经过一下午的紧张学习,放学后我便迫不及待的冲回了家里,晚饭后我依旧以最快
速度写完作业,然后钻进了小姑的被窝继续着我的诱导大计,最后自然是以我和小姑二
人双双达到高潮而结束,但今晚最大的收获是经过我的一番努力终于一件一件的脱光了
小姑和我的所有衣物,和小姑赤裸相见的相互抚慰达到了欢乐的顶峰。

  第六日白天还和往常一样,不过早起后和中午自然抓机会在小姑身上大肆的过足了
手瘾,但只是简单的挑逗一下,激起小姑的欲望便立刻停止,以防止她达到高潮,因为
我要给小姑留下充足的体力和欲望,以便晚上的进一步行事。

  晚上做完一切后,我浑身赤裸的钻进小姑的被窝,然后没费吹灰之力便脱光了小姑
的所有衣物,又坦诚相见了。抱着小姑赤裸的身体卖力的上下抚慰一番后,看到小姑已
经进入状态,我便停下所有动作,正在轻声吟唱享受舒爽的小姑,发现我停下了动作,
便摇了摇正在套弄我阴茎的小手问道:啊……小钧……快摸啊、怎么停了……再摸摸小
姑……快啊……我说道:小姑,还有更爽的办法,你要不要试试,比这样更刺激。

  小姑眼睛一亮问道:这样已经够爽了,还有比这样更刺激的?怎么弄啊?我趴到小
姑耳边轻声说道:就是我亲你下面。小姑立刻推了我一下娇羞的说道:啊、那怎么行,
那里是尿尿的地方,怎么能用嘴亲呢,多脏啊。我说道:没事的,洗干净了就可以,而
且那样特别舒服,妈妈最喜欢被亲那里了,经常那样的时候说爽上天了。小姑怀疑的说
道:你亲过你妈妈那里?你是不是在骗我?我赶忙解释道:我没亲过,但我爸爸亲她的
时候,我都看见了,而且妈妈还亲爸爸的肉棒呢,真的,我没骗你。

  小姑惊讶的说道:小坏蛋,别说了,这你也说,不行。我说道:真的,小姑,我听
妈妈跟爸爸说过,那样特别舒服,跟用手摸的感觉一点都不一样。说着我的手又开始动
了起来,而且专门在她的肉缝处徘徊游动,小姑没有接我的话,只是双眼微闭又开始享
受起来,我依然慢慢的上下滑动着,但就是不向洞内挺近,只是时不时的碰一下那颗肉
珠。不一会就见小姑双腿紧紧夹着我放在她双腿间的大腿,腰部左右扭动,口中急切的
说道:啊……啊……小钧……别、别只弄那里……啊……里面痒啊……啊……痒死了…
…快进来……啊……进来摸摸……我说道:是不是进去摸摸,还要摸摸你的小肉珠?小
姑说道:啊……啊……是啊……快点……痒死了……快点……还……还、像每次、每次
那样摸、啊……快点啊……求你了……小钧……我说道:那你让我亲亲那里试试,我保
证让你更加舒服。小姑咬着下唇坚持说到:啊……不行……你……你用手……用手摸就
行了……啊……快点……好痒啊……啊……我说道:我们就试一下,你不舒服我就不亲
了,好不好。

  说着我放轻了手中的动作,只是似沾非沾的用手指挑逗着小姑的肉缝,就像用一缕
头发轻轻拂动那里一样,这一来小姑更加受不了了,臀部不断上抬,主动触碰我的手指
,但都被我敏捷的躲开了。小姑没好气的说道:你……你……坏蛋、故意……故意逗我
……啊……求你了……快……快来摸我吧……那里痒死了……我手指继续挑逗着说道:
好小姑,我就亲一下试试好吗?就一下,求你了,保证立刻让你舒服,比用手摸还爽一
百倍。小姑急切的说道:啊……啊……快……快让我……那里……那里爽……啊……太
痒了……受不了了……啊……快啊……你……你怎么……怎么弄……都……都行……快
点……啊……

  我听到小姑的话,马上迅速的把头钻进被窝里趴到小姑的胯间,回忆着当初爸爸舔
弄妈妈时的情形,边回忆边研究边伸出舌头顶在小姑的肉缝处,然后用舌尖顺着肉缝上
下滑动舔弄几下那条小沟,然后使劲探入洞内,在洞口内侧周边舔弄着,就在我舔上小
姑肉缝的一刹那我感觉小姑浑身一颤,随后又开始哼道:啊、啊……好软啊……真舒服
……快……快点亲……亲那里、啊……啊……我在肉缝和洞口内舔弄一阵后,便把重点
放在了舔弄那颗肉珠上,同时用手指插入了小姑的小洞内,里外抽插起来。

  小姑仿佛感受到这样弄的好处,开始欢快起来,呻吟着哼道:啊……啊……小钧…
…真爽……真的……很爽……太……太刺激了……就这样……太、太好了……啊……听
到小姑的声音,我更加卖力的动作起来,用两根手指快速的抽插小姑的洞洞,同时采用
舔弄小姑玉乳樱桃的口技,开始用舌尖灵活快速的逗弄那颗小肉珠,并时不时的含住允
吸几下,还时常轻嘬一下那两片小肉翅,随着我逗弄的越来越熟练,小姑也渐渐地疯狂
起来,口中不断呻吟道:啊……啊、小钧……啊、你……你、真厉害……亲的……亲的
小姑……好……好爽啊……啊……以后……小姑……每天……每天都让你亲……啊……

  听着小姑语无伦次的话语,感受着小姑紧绷的身体,我知道小姑又要高潮了,于是
加快加重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果然没几下便感觉小姑阴道一阵紧缩,随后便有一股热
流涌出,我快速抽插的手指敏捷的抽了出来,那股热流也随后喷薄而出,这时我的舌头
还在小肉珠上做最后的努力,只感觉脖子和胸前一热,随后便有液体顺着我前胸向下滑
落。

  我兴奋的想到:这应该就是书上说的喷潮了,没想到小姑还是极品啊。随着小姑赤
裸的身体从剧烈到轻微的颤抖了十几下,那喷潮的壮观景象也停止了,此时小姑胯下的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而小姑有史以来声音最大的叫床声也渐渐也渐渐地变小了,最后
变成了哼哼声。我钻出被窝看着小姑正闭眼体会着高潮的余韵,我便拿起枕巾擦了擦身
上的晶莹液体,随后垫到小姑的胯间,然后搂过小姑赤裸的身体,慢慢的抚摸着她光滑
的后背。

  过了一会渐渐缓过劲来的小姑感觉到我肉棒的坚挺,便伸出小手开始抚摸起来,但
仍然把脸埋在我的怀里。看着小姑逐渐熟练起来的动作,我忍不住对她说道:小姑,你
能不能也亲亲我那里?

  小姑听到我的话突然一怔,套弄我阴茎的小手也停止了动作,稍后仿佛下了很大决
心一般,慢慢的俯下身到我的胯间,用一只手扶着我的小弟弟,愣愣的看着,犹豫了一
会便慢慢的用那动人的红唇去亲我的龟头,刚一接触便像受惊的小鸟一样缩了回去,随
后又慢慢的亲了过去,我看着小姑羞怯的动作,一时大为兴奋,臀部上抬直接将龟头顶
在了小姑的嘴唇上,对她说:谢谢小姑,你真好,含住它行吗?小姑幽怨的斜了我一眼
然后慢慢张开小口,含住了我的龟头,我立刻感觉到一阵温软从马眼处传来,首次体验
甚是舒爽,口中说道:小姑,能上下动一动吗?

  小姑听见我的话,便含着我的肉棒上下动了起来。看着小姑生涩的口交动作,我又
诱导道:小姑你随意动都行,不要那样紧张,就像吃冰棒一样就行,嘬一嘬,吸一吸,
或者用舌头舔一舔都可以的,自然一点。小姑喉咙中嗯了一声后,便开始按我的指导亲
弄起我的肉棒来,我一边体验着肉棒上传来的湿热感觉,一边指导小姑口舌动作,随着
小姑动作的越发熟练,我体验着肉棒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便忍不住坐起身探手抚摸起小
姑那倒挂的玉乳,从以前摸妈妈时我便十分喜欢这种摸乳姿势,因为玉乳倒挂摸起来柔
嫩滑软,手感极强。摸着小姑的双乳,看着我的肉棒在小姑的樱桃小口中进进出出的,
只感觉阴茎上的酥麻更加强烈,我开始像憋尿一样用力忍着,但随着小姑那灵巧的舌头
不停的在冠状沟处舔弄,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快速的挺动着臀部,开始主动地抽插起
小姑的小嘴。

  只十几下便感觉浑身一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送入了小姑的口中。正在卖力含
弄我肉棒的小姑,措不及防下被我射了满嘴的精液,小姑惊慌下,赶忙吐出我的肉棒,
趴在床边将口中的液体一口一口的向地上吐起来,还使劲咳了几下,稍后便起身没好气
的用双拳捶了我好几下,说道:干什么你,怎么都弄到我嘴里了。

  我拉住小姑的双手一使劲便搂在了怀里,不由分说便吻在了她的红唇上,小姑推拒
了几下,但随着我的舌头成功的入侵到了她的口中和那灵巧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便也
不在反抗,还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和我热情的拥吻起来,不一会便开始主动用她那灵
巧的香舌和我追逐起来,我一边允吸着小姑的香唇一边和小姑的舌头嬉戏着,随着窒息
感觉的到来,我们才慢慢的分开了紧紧连在一起的嘴唇。

  小姑没看我,只是将羞红的脸埋在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腰。我看到小
姑浓情蜜意的模样,便说道:小姑,刚才我真不是故意的,只知道爽了,一不注意便…


  小姑赶紧娇羞的捶了我胸口一下打断我的话,说道:别说了,坏蛋,早知道你那样
,我才不帮你弄呢。我故意挑逗道:早知道我哪样啊?小姑说道:还问,你真不知道哪
样吗?说着伸手使劲在我腰上拧了一下,我疼得一咧嘴到: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小
姑,下次一定注意。小姑放开手到:算你识相,看你还使坏。

  我故作神秘的说道:不过可惜了,可惜了啊!小姑奇怪的道:什么可惜了?我说道
:你吐出来的那些东西可惜了。小姑道:那东西可惜什么,味道怪怪的。我继续感叹道
:真的可惜了!小姑问道:到底怎么了?我问道:你想知道?小姑抓狂道:你到底说不
说?说着又把手放到了我的腰上,我赶忙又开始胡编说道:我说,我说,以前我偷看我
爸爸妈妈那样的时候,妈妈都是把那个东西直接吞下去,我听她们说,那个东西叫精液
,是男人的精华,很珍贵,女人吃了可以养颜的,皮肤会越来越白嫩,这个人越来越年
轻漂亮。小姑怀疑到:真的,那东西真这么好?你是不是骗我呢?我赶忙说道:真的,
我真没骗你,我爸爸妈妈当时就是这么说的,要不你看我妈妈现在都三十多了怎么还那
么年轻漂亮,皮肤一点也不比你差吧?小姑听后仿佛自言自语到:那倒是,表姐皮肤确
实很好,人也显得年轻。

  听到小姑开始相信了,我赶忙继续道:而且我当时听到,妈妈说是从书上看到的,
说是美国科学家研究出来的。小姑说道:可是,可是,你那个东西味道怪怪的,很难咽
下。我说道:又不是天天吃,你知道吗?刚才射出的那些东西,我要攒很多天才有那么
一点,所以很珍贵的,要是浪费了多可惜呀,再说只要能让你越来越漂亮,难吃一点也
是值得忍一下的。小姑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蛋,仿佛已经想像起自己将来越发漂亮的
容貌,轻声说道:那我这次就相信你,要是以后不管用看我怎么收拾你。我赶忙说道:
一定管用,小姑以后一定一天比一天漂亮。小姑笑道:就你会说话,行了,睡觉吧。说
着便调整了一下睡姿闭上了双眼,我看着小姑雨后的娇态,搂着那动人的赤裸娇躯,不
禁想到:哈哈,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还要继续努力呀,要是成功了这个娇俏的尤物就
是我的了。想到这我搂紧了小姑的身体,闭上双眼准备在梦中先体验一下那从未享受过
的快感。

  第12章、如愿以偿姑侄爽

  第七天晚上,我们先在被窝里相互抚摸了一阵,然后开始体验各自刚刚学会对的口
交技巧,而且还成功的试验了一下用69式同时给对方口交。在我的逐步引诱下,现在
小姑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这种游戏,只要我手口并用稍一努力,便能让小姑进入陶醉的
状态,躺在那里专心的享受来自身体敏感部位的快感。

  玩了一会69式后,让小姑跪趴在床上,我跪在她后面用左手挑逗那颗肉珠,同时
用右手两根手指去抽插小姑的洞洞,在我时快时慢的动作下,小姑趴在枕头上轻轻扭动
着臀部来迎合我的动作,口中不住的呻吟道:啊……啊……啊……小钧……你弄的我…
…好舒服啊……啊……快……弄我……啊……快啊……里面好痒啊……

  我并没有理会小姑的要求,依然不紧不慢的玩弄着小姑的阴部,因为我不想让她这
么快的进入高潮,而是要利用高潮的快感对小姑致命的吸引力,去完成那我一直期待着
但还没有体验过的事情。

  正在娇喘的小姑感觉到我并没有加快节奏,便着急的用双脚敲打着床铺,并哀求道
:啊……小钧……求求你了……啊……痒死了……快点动……啊……快一点……我挑逗
着问道:是不是里面很痒?小姑一边娇吟着点着头一边说道:啊、是……就是里面……
里面痒啊……快点啊……小钧……我受不了了……啊……我继续问道:想不想让我玩你
那里给你里面解解痒啊?小姑急切道:啊……想啊、快点……小钧……我说道:想什么
呀?小姑道:啊……想……想……啊……快点、我见小姑仍然羞于出口,便停下了中的
动作问道:到底想什么呀?

  小姑在我不温不火的动作下本来就无法满足,见我停止动作便双足敲床,使劲的扭
动着臀部来套弄我的手指,但显然刺激的效果不佳,便伸出一只手拉着我的胳膊要我快
动,但没拉动,便急切的说道:啊……求你了……小钧……快动一动……快呀……我威
胁到:怎么动呀?小姑急忙说道:啊……插……插我那里、向刚才那样……快点……啊
……痒死了……求你了……快……玩……玩我那里,我继续问道:是不是我想怎么玩就
怎么玩?小姑急忙点头道:啊……快……玩我、玩我那里……你……你……想怎么玩…
…就怎么玩……啊……受不了了……快玩我吧……

  听着小姑在我的引诱与威胁下终于说出了让她羞于启齿的话语,我便精神一震拔出
了手指,并迅速的将手上小姑的淫液抹在了我那等待已久的已经坚韧如铁的肉棒上,然
后扶着阴茎对准了小姑的洞口,等待进入。小姑感受到洞内一阵空虚,便急急地说道:
啊……小钧……不要出去……快……快进来……插我……快……玩我……痒死了……快
啊……

  我马上应道:好的,小姑注意了啊,我要进去了。说着便腰部用全力的向前一挺,
只感觉我粗大的阴茎瞬间便挤进了一个热热的、滑滑的、软软的、紧紧的小洞里,还冲
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一下便探到了小洞的底部。同时也听到了小姑啊的一声尖叫,并
且臀部使劲向前躲避,想要摆脱我的肉棒,但被我双手在胯部拉住。

  此时小姑的说话声已经带上了少许哭音,问道:啊……疼死了……快出来……啊…
…疼……我赶快俯下身从背后搂住小姑赤裸的娇躯,安慰道:对不起啊,小姑,你不要
动,一会就不疼了,忍一会。

  小姑听到我的话便不再躲避,忍着疼痛问道:怎么回事,小钧,你把什么插进去了
?太疼了。我实话实说到:就是你刚才用嘴含过的那个东西。小姑听到我的话,使劲的
摇动着臀部,想要摆脱我的肉棒,但被我拉住没有成功,便着急道:啊、别这样、快出
来、小钧,不能这样,求你了,快出来。说着竟然着急的哭泣了起来,看着小姑的样子
,我心里不禁开始动摇起来,但转念一想,如果现在放弃,不但不能真正操上小姑,而
且很可能让我们之间和谐的关系就此走到尽头。

  想到这里我便下定决心要坚持下去,说道:小姑,我的好小姑,先不要动,不然会
很疼的。听到我的话,小姑果然停止了身体的扭动,静静的趴在枕头上轻声啜泣。我继
续安抚道:小姑,是我不好,你听我说,现在我们已经这样了,你哭也不管用啊,我实
在是太喜欢你了,以前爸爸和妈妈晚上弄的事,我们除了这个其他的都玩过了,所以我
特别好奇,很想试试这样是什么感觉,所以我就一时冲动,才这样的,小姑你别生气了
,我求求你了。

  此时小姑破处的疼痛可能已经有所减轻,再加上听到我的长篇解释,便停止啜泣,
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又仿佛在思考问题,过了一会擦了擦眼泪说道:我真后
悔,那天就不应该让你摸,现在想想,就是从那天开始,这几天,我们、我们都做了什
么呀,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就让你、让你……

  说着,小姑又开始轻轻啜泣起来,我说道:小姑,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吗?我
是真的很喜欢你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天天想你,每次你干活的时候,我都忍
不住在一边偷偷的看你,尤其是你饱满坚挺的双乳一晃一晃的的时候,我每次都忍不住
想要冲上去抱住你,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几乎每天都在想你,尤其是上课的时候总是
想起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憋疯的,真的,小姑。

  小姑听着我的诉说,又渐渐地停止了啜泣,但仍然带着哭音道:那你也不能这样啊
,这几天你站的便宜还不够吗,还要这样。我赶忙说道:我知道,我错了,小姑你原谅
我吧,可是以前爸爸这样弄妈妈的时候,我看他们俩都是十分享受的样子,所以也想试
一下。小姑道:享受什么呀,刚才疼死我了。我说道:那是不是现在好点了?小姑道:
嗯,现在好多了。我说道:女人第一次都会疼的,以后就没事了。小姑说道:什么以后
啊,你快把那个东西拿出来。我说道:好小姑,已经在里面了,就让我多待一会吧,再
说你不感觉那个东西在里面比用手指充实吗?小姑下意识的回道:是很充实。但立刻便
反应过来道:哎呀,你又说这种话,闭嘴,一会你必须拿出来,以后别想这样了。我说
道:行,小姑,我一会一定拿出来。

  说着我又伸出双手揉弄起她胸前的玉乳来,小姑反抗着说道:快把手拿开,不要摸
了。我阻止了她的反抗,继续抚弄着说道:好小姑,你就让我再摸一会吧,你这两个宝
贝太诱人了。小姑没好气的说道:你还说,别想再花言巧语的骗我。我没理会她的话,
加大力度继续揉弄着那对双乳,只一会便发现小姑又俏脸潮红,双唇紧咬,但任然在尽
力克制没有呻吟出来。我腾出一只手伸到小姑胯下,开始抚弄起那颗肉珠,只见小姑浑
身一颤,臀部扭动两下,仿佛想摆脱我是坏的手,口中说道:不要再摸那里,别摸了。
我说道:就让我再摸摸吧,我最后在让你高潮一次好吗?我这个东西已经在里面了,你
就体验一下这样弄的感觉不好吗?说着我便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随着身体一阵阵快感的传来,小姑渐渐地放弃了反抗。很快小姑的阴洞又开始湿润
起来,我手指沾着顺着我肉棒渗出的淫液不停的逗弄着小姑的肉珠,肉棒也时不时的轻
轻动一下,看到小姑没有阻止,便说道:小姑,那里是不是不疼了?小姑轻吟道:啊…
…啊……不疼了……啊……

  听到小姑的回答,我便开始慢慢的抽动起来,随着我肉棒的抽插,小姑的吟唱声越
来越清晰,我知道小姑默许了我的行为,心理大为高兴,开始有样学样的学起爸爸当时
操妈妈时的动作,时而抽插,时而搅动,只弄的小姑娇喘连连,口中呻吟道:啊……啊
……真舒服……里面……里面满满的……啊……好舒服啊、啊……

  见小姑渐渐地适应了我的抽动,我便加大了力度,每次都尽根没入,撞得小姑的臀
部啪啪直响,小姑啊啊的叫道:啊……啊……太……太深了……啊……到底了……啊…
…真刺激啊……啊……看到小姑已经进入状态,我便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和深度。

  小姑感到我动作的变化,便嗔怪说道:啊……动啊……快点……你……坏蛋、啊…
…你又这样……你故意的……啊……听到小姑的话,我知道小伎俩被识破了,便用双手
扶住小姑的两侧胯部,开始勇猛的抽插起来,几乎次次见底,只撞得小姑臀部啪啪山响
,同时还伴随着肉棒带着淫水抽插时兹兹的声音,直干的小姑啊啊直叫,口中喊道:啊
啊啊……太……太深了……啊……你……你太猛了、啊……轻……轻一点……啊……

  我没理会小姑的话,仍然用力的抽插着,还时不时怕打几下小姑的翘臀,受到如此
刺激的小姑也渐渐地疯狂起来:啊啊啊……啊……太……太刺激了……里面……满满的
……啊……啊……我问道:小姑,是不是比昨天那样爽多了?小姑说道:啊……啊……
啊……爽……太……太爽了……这样……最爽……啊……啊……

  我又问道:喜欢我这样弄你吗?小姑说道:啊……啊……喜欢……啊……啊、我说
道:知道我在干什么吗?我在操你,是不是很喜欢我操你呀?小姑道:啊……啊……喜
欢啊……我喜欢……喜欢你这样……这样操我……啊……啊……

  我继续引诱着小姑说出淫言浪语道:小姑,我在玩你,是不是很喜欢啊。小姑已经
完全沉浸在了平生第一次性爱的舒爽感受中,哼哼着回应道:啊……啊……啊……喜欢
……喜欢让你……让你这样玩……玩我吧……啊……我说道:是不是我想怎么玩就怎么
玩?小姑道:啊……是……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你怎么玩……都行……啊
……我说道:我正玩的,你那个地方是你的屄,我正在操你的屄,说,我在干什么?小
姑说道:啊……啊……你……你……你在操……操我的屄……啊……操我吧……太舒服
了……啊……啊……我继续说道:以后还让我操你吗,天天玩你行吗?小姑道:啊……
啊……操我吧……啊……我、我天天让……让你操……让你玩……啊……快……使劲操
我……啊……快啊……啊……

  我听到了小姑的要求,便毫不客气的卖力操了起来,直干的小姑开始疯狂的扭动臀
部来迎合我的抽插,并且大叫道:啊啊啊啊啊……啊……操我……使劲操我……啊……
操死我吧……啊……啊……爽死了……啊……快……快……要到了……啊……啊……啊
……到了……上天了……啊……随着小姑的叫喊声,我只感觉到小姑身体紧绷,阴道内
一阵紧缩,随后便有一股热流从阴洞深处汹涌而出,直接喷在了我的龟头上,身体剧烈
的颤抖了几下后便全身一松,无力的将上半身趴在了床上。我一直怒挺着的阴茎,在刚
才被小姑本来紧窄的阴道一阵收缩紧紧裹住,随后又是一道热浆喷在了龟头上,已经到
了发射的边缘,这时感到小姑阴道一阵放松,我便以最快速度疯狂的抽插了十几下,随
后便将龟头紧紧的顶在了小姑的花心,将炙热的精液射在了小姑最深处,然后也浑身一
松趴到了小姑的背上。

  第13章、云雨过后诉衷肠

  随着我们两人呼吸渐渐均匀,小姑轻声对我说道:小钧,你是不是也那样了,来躺
下我抱抱你。听到小姑的话赶忙从小姑的背上起身,等小姑翻身侧躺后,迅速的钻进了
小姑的怀里,双手搂着小姑的腰,吧脸紧紧的贴在了小姑的玉乳上轻轻地摩挲着,小姑
也拥着我轻抚着我的头部。我说道:小姑这是我第一次躺在你的怀里,真舒服。小姑妩
媚的一笑道:小坏蛋,你真是冤家,又让你得逞了。我一听,怕小姑又反覆,便急忙打
断道:小姑谢谢你,刚才我感觉简直像上天一样,太爽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种感
觉。

  小姑被我打岔,思维便转到我的话上道:高潮的时候,我也感到那种感觉十分强烈
,整个人像是飘起来一样,原来办那事两个人都这么舒服,难怪小时候经常看到爸爸妈
妈晚上干这事。我附和道:是啊,我以前也经常看到爸爸妈妈晚上干这事。

  小姑仿佛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说过摸过你妈妈,你是什么时候摸的,经常摸吗
?。我回答道:当然是小的时候,在老房子住的时候,搬到这里以后就分开住了,那个
时候几乎每次爸爸妈妈那样的时候都让我摸。小姑好奇的问道:你是说你爸爸妈妈办那
事的时候让你摸你妈妈?我道:是啊,而且妈妈的胸部和你一样敏感,她特别喜欢被我
爸爸插的时候,由我刺激她的两个宝贝,每次都能让妈妈很快就爽上天。

  小姑说道:啊、你们三口还这样过,太不可思议了。我继续说道:还有啊,妈妈更
喜欢被我爸爸搞的时候,我去玩她的豆豆,每次那样的时候妈妈都大喊大叫的。说着用
手在她胯间的小豆豆上拨弄了两下。小姑拍了我一下道:小东西,还使坏,不过摸那里
确实很刺激,那你妈妈都喊什么呀?我说道:妈妈每次都特别疯狂,经常说:爽死了、
你们爷俩太会玩了、你们一起操我吧、我喜欢让你们爷俩一起玩我、玩死我吧、你们想
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小姑赶忙打断我的话,娇羞的道:行了,别说了,你妈妈她怎么
……怎么能说这些……太羞人了、。我开导道:开始妈妈也不说的,后来爸爸让妈妈说
的,渐渐地妈妈每次都不由自主的说出来。爸爸说女人在享受高潮的时候什么都不要想
,只想身体的舒爽,想怎么动就怎么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喊就喊,这样才能让全
身放松的去享受身体的刺激,高潮的时候才能更加爽快舒畅。

  小姑若有所思的道:哦,是这样,没看出来,表兄表嫂平时一本正经的,晚上竟然
这样疯狂。我说道:我也觉得我爸爸说的对,白天是白天,晚上自己说了算,想怎么样
就怎么样,这样才畅快,才能缓解白天的压力。小姑道:你个小东西,还知道的不少。
老实交代,是不是这两年你摸不到你妈妈了,才向我下手的?

  小姑虽然故作严厉,但我看得出来小姑已经放开了心扉,便道:说实话,是的,自
从搬到这里分开住后,我就特别怀念原来的日子,对女人身体的好奇心也越来越大,每
天都在煎熬中度过,特别是晚上总是想爸爸妈妈一定正在做那事,我都快失眠了,直到
小姑你来了之后,我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你的身上,时常幻想也能和你做那样的
事,幸好我们现在这样了,要不然我就要被憋疯了。

  小姑嗔怪道:好啊,你个小色鬼,我说我刚来的时候你对我那么好,原来你早就没
安好心。我说道:谁叫你这么漂亮的,身材也好,皮肤也好,又比我妈妈年轻,是个男
人都会忍不住占有你的。小姑道:去你的,别说了,小色鬼,越说越不像话。我挑逗道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爽的什么都说了,什么操我吧,操我的屄,想怎么玩都行,每天
都让你玩……小姑急忙伸手捂住我的嘴,娇羞道:别说了,你……你胡说……谁说了…
…我没说过……我用舌尖轻轻地舔了小姑的手一下,小姑向受到惊吓般迅速的收了回去
,羞怒道:你……你……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刚才还不是你让我说的?我哈
哈一笑道:没事,逗你玩的,小姑,其实我特别喜欢听你那样说,如果你能像我妈妈那
样大喊大叫的,就更刺激我了。小姑道:才不会呢,你想的美,便宜全让你占了,还不
满足,还、还让我……那样……哎呀,不跟你说了,快睡觉,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学
呢,说着便把头缩回到被窝里。

  我看着小姑的模样,心里一阵欢喜:哈哈,这最难的一关终于过了,其他的以后慢
慢来吧,这样一个尤物每天陪在身边,以后有福喽。想到这里,我便踏实的把小姑搂在
了怀里,掩好被子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第14章、二人世界床笫欢

  通过七天七夜的不懈努力,我利用上天赐予的机会,终于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小姑的
身体,同时我也成功的摆脱了处男的身份,终于体验到了向往多年的性交快感。随着第
八天开始供电,我们家属院的供暖也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小姑也回到了主卧室居住,但
在我当晚奋力征伐下,小姑还是妥协了,默许了我共居一室的要求。此后我们便如小夫
妻一样每晚在主卧室的大床上享受鱼水之欢。

  渐渐地我发现我无论从思维还是身体都开始快速的成熟了起来,对小姑的挑逗与玩
弄也越发的得心应手,小姑也逐渐地深深陷入了和我的不伦之恋中,对我晚上向她提出
个各种要求几乎件件满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几乎尝试了我所知道的所有的性爱姿
势,我的性爱技巧也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每次都将小姑玩的淫言浪语、娇喘淋漓、
大呼求饶。

  此后了却心事的我,由于每晚尽情和小姑享受床笫之欢,过足了瘾,也再没有出现
白天胡思乱想的现象,上课时再无牵挂学习越发专心起来,很快便稳稳的占据了年级第
一的位置,再加上身为班长,所以我深得同学和老师的认可。我也曾利用这个便利条件
,怀着尝尝鲜的心态,利用补习功课的机会连哄带骗的把班里最漂亮的两个女生给开了
苞。

  但每次看着她们娇小的身体,感受着她们生涩的动作,我都觉得她们和小姑相差太
远,太没有女人味,由此我又联想到年龄和阅历更盛小姑一筹的妈妈,想起那比小姑更
加成熟的身体和高潮时更加放浪的神态,我不禁思索起来:看来妈妈这个年龄段的女人
是最有韵味的,玩起来一定很过瘾。不过如此念头在我心中只是一闪而过,因为难度太
大了,还是先安稳享用到手的小姑吧。

  第15章、父母归来起新念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我便过完了丰富多彩的初中三年,在近一年半中爸爸妈妈只
在春节回来过一次,呆了两天便匆匆的走了。本来应该在那时调回来的,但服从组织安
排又延长了半年。

  中考结束后,我很是和小姑没日没夜的大干了一翻,这几天每次高潮过后,看着越
来越风韵迷人的小姑,我都不禁发愁起来,过些日子爸爸妈妈就回来了,再想这样随心
所欲的乱搞恐怕没这么方便了。但是翻来覆去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唯一值得欣慰的是
,爸爸妈妈上次回来时说过,他们回来后小姑仍然在我家帮忙做做家务什么的,等合适
的机会他们在县城给小姑安排个好工作,所我不至于和小姑分开。

  爸爸妈妈终于在我中考成绩出来的第三天回来了,他们二人到家后看着我以我们学
校毕业班第一名的成绩顺利考上了县一中的中考成绩单,高兴地和我拥抱在一起,直夸
我长大了、懂事了。此后几天父母一直忙着工作报道、总结、汇报等等,首批交流的干
部回来后都得到了升职,爸爸如愿以偿的升任了副局长,主持单位常务工作,母亲也当
上了办公室主任,主管单位后勤工作。

  这几天仔细观察着,发现爸爸妈妈与两年多以前完全判若两人,无论穿着还是神态
,已经没有一点类似当时乡镇干部的土气,取而代之的是自信、时髦。爸爸越发成熟干
练,举手投足间已经隐隐散发着一点点官威了,而妈妈虽然又长了两岁,却显得越发年
轻起来,很有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韵味:体态高挑、丰满匀称、成熟妩媚、精明干练,
浑身上下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我分析可能是这期间爸爸妈妈没有了家庭琐事的羁绊,
身心都没有负累,再加上他们每年一次外出到南方沿海发达城市考察学习,使他们在短
短的两年多的时间里完成了质的变化。

  在位父母的变化感到自豪的同时,我也开始越发的迷恋起了妈妈,虽然小姑在我这
么长时间的开发下已经比同龄的人成熟了许多,但和妈妈比起来仍然差了一大截。所以
我开始琢磨如何利用上高中前这漫长的暑假来实现我的愿望,开始几天我左思右想也没
有什么好办法,欲火中烧的我每天都趁着爸爸妈妈上班的时间,在家里疯狂的蹂躏小姑
一番,偶尔也会找那两个漂亮的女同学享受一下小女生的鲜嫩与羞涩,以缓解体内的欲
望。

  第16章、巧设妙计诱家父

  就当我苦无良策时,却发现了家中一个有趣的现象,我多次看到爸爸偷偷打量小姑
苗条娇美的身体,有时还不自觉的大咽口水。我心里不禁一阵高兴,原来爸爸也不是圣
人,也有对其她漂亮女人的向往,渐渐地一个曲线救国的策略在我心中形成了。

  打定主意的我,便经常在爸爸妈妈快要下班时才结束对小姑的蹂躏,使爸爸每次都
能看到小姑面泛红潮的娇态,而且每次爸爸偷看正在做家务的小姑时我都知趣的躲到自
己的房间,以便让他放心大胆的看,来积累他对小姑的欲望。我知道爸爸已经渐渐地迷
恋上了小姑,只是没有那个贼胆罢了,因此我要寻找一个契机来打破僵局。

  终于机会来了,妈妈要回乡下看望年迈的姥姥,需要好几天。这天妈妈走后,一整
天我都在不停地挑逗着小姑,但就是不付诸行动,急的小姑撒娇般直跺脚。直到我看着
时间快到爸爸下午回家时,才冲上去将小姑压在了床上玩弄起来,已经淫水横流多半天
的小姑早就饥渴难耐了,在我的玩弄下很快便疯狂起来,樱桃小口中不是哼出淫言浪语


  而我为了完成计划,则在玩弄小姑的同时密切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只一会我便发
现被我故意虚掩的院门被推开了。于是我开始更加疯狂的蹂躏小姑起来,直把小姑弄的
娇躯乱颤、不停呻吟大喊大叫,简直诱人无比,我感觉院内没有动静,知道爸爸一定发
现了室内的情况,没有发作阻止,那一定是在偷听或偷看我们。

  我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一扫,果然发现爸爸正在窗户的一角偷偷观看,因为那里
我特意留了一道宽宽的缝隙。于是我立刻改变体位,让小姑骑在我的身上侧对着窗口,
以便能让爸爸在他的角度能看到小姑娇美的裸体和上下晃动的玉乳,摆好体位后,我便
开始使出浑身解数,腰部快速迎合挺动,双手上下玩弄刺激小姑的双乳和阴核,被我吊
了一天胃口的小姑自然是如女骑士一般,疯狂的套弄我的阴茎,口中淫声四起,简直诱
人到极点。

  我想爸爸这时在窗外一定欲火焚身吧,我用余光扫了一下窗脚处,果然看到爸爸正
双目放光的在那里偷看,于是我双手扶住了小姑的腰部,下身像机关枪一样辟辟啪啪的
迎合小姑的动作,只一会便听到小姑一声长吟,随后全身抽动了数下瘫软在了我的身上


  我搂着赤裸的小姑,双手不停地在她的翘臀和后背上抚摸,然后突然转头直视窗外
,与父亲双目对视,只见父亲发现我看见了他先是一愣,接着就挪开目光准备悄悄离开
,但随后却又愣在了那里,因为我正向他招手,意思是让他进来。只见父亲先是犹豫了
一下,随后仿佛下定决心般迅速的来到了我的卧室。

  进屋后父亲先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小钧,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她是你姑姑
,太不像话了。但眼睛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小姑那赤裸的身体。听到父亲的说话声,本
来闭目养神的小姑,却吓得浑身一颤,立刻迅速的起身拉起旁边的毛巾被挡在了身前,
然后看了一眼爸爸,害怕的说道:表兄……我……看着小姑娇怯的模样,我爱怜的一把
将小姑搂在了怀里,对爸爸说道:行了,父亲大人,刚才你在外面偷看半天了,小姑都
被你看光了吧。父亲被我揭穿心事瞪眼道:臭小子、说什么呢、谁……谁偷看了。我毫
不退让的与爸爸对视道:别假正经了,你们这些大人就是虚伪,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正想什么。父亲继续嘴硬道:好啊、做出这样的事你还有理了
……

  我打断父亲的话道:我早就知道你平时偷偷看小姑,现在是不是也特别想像我一样
跟小姑干一场啊?说着我突然将小姑挡在身上的毛巾被拉了下来,只见父亲立时怔在了
那里。小姑则一声尖叫:啊……你干什么呀……我迅速的把毛巾被扔到床边的椅子上,
并按住小姑的双手,使她胸前的一对玉乳毫无阻碍的暴露在了爸爸的面前。我使劲搂着
挣扎的小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听我说,爸爸全看见了,要是他让你离开我,再把
这件事告诉你父母怎么办?小姑低着头没有说话,即羞又急的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来。

  我继续说道: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小姑听到我的话,急忙抬头热切的盯着我的双
目,仿佛是让我快点把办法说出来,我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只能把爸爸也拉下水了,
让他跟你那样,然后我们反过来威胁他,怎么样?小姑立刻瞪大双眼反对道:不行,这
算什么办法。说着就要起身去拿毛巾被掩盖身体,我则使劲的搂住她,口中说道:爸爸
刚才早把你都看光了,还有什么害羞的,再说爸爸早就对你起心思了,看他现在还愣愣
的看你呢。小姑缩在我的怀中急急地说道:那也不行,他是我表兄啊。我说道:表兄怎
么了,我还是你小侄子呢,再说爸爸经验丰富,肉棒可是比我的粗大了不少,弄起来肯
定爽快,难道你不想试试?小姑继续坚持到:我……我不能这样……我继续开导道:小
姑,你想想这样一举两得呀,既保守了我们的秘密,又能让你体验更加爽快的刺激,再
说你看看我爸爸成熟英俊,难道你就没注意过吗?

  听到我的话小姑羞怯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爸爸,然后马上又把头埋在了胸前。我一看
有门了,看来成熟男人对怀春少女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便也不再征求小姑的意见,趁
热打铁的对愣在那里的爸爸说道:爸爸,看够了没有啊,看了半天难道你就不想上来摸
摸吗?说着我便用一只手攀上了小姑的玉乳抚弄起来。

  爸爸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在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小姑裸体时,我们的话也
一句不拉的传到了他的耳中,心里既期盼小姑同意我的建议,又不大敢真的付诸行动。
但看到我亵玩着小姑的玉乳,而小姑只是低头微微闪避,并没有激烈挣扎,便有些蠢蠢
欲动起来。我一看便知道爸爸早就动心了,只是这样被我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我侧
搂着小姑抬起她的下颚与她热情的拥吻起来,并抬起那只抚摸小姨玉乳的手向爸爸招了
招,意思是我们现在都不看你了,快来吧。

  果然爸爸看到我们两个吻到了一起便去除了最后的心里障碍,猴急的做到了小姑的
身侧,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了小姨的酥胸。正在与我热吻的小姑,感受到胸前的大手便是
浑身一颤,下意识的想要挣脱开,但被我拦住后便安静了下来。

  第17章、父子同乐计得逞

  为了能让爸爸顺利得手,我一直缠着小姑的香唇,以防她直接跟爸爸面对面,因为
羞怯而加以阻止。果然爸爸很争气,利用我创造的机会,上下抚弄、手口并用,不一会
便弄的小姑娇喘连连,浑身瘙痒难耐,身体不停的在我怀里扭动着。

  我一看时机已到,对爸爸使了一个眼色,便结束了和小姑的热吻,调整小姑的姿势
,爸爸也心领神会的帮我迅速的挪动小姑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我不想给小姑思考的
时间,迅速的跪到了小姑的臀后,挺身便刺了进去,这一次我没有慢慢玩的想法,上来
便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击,直操的小姑花枝乱颤,意乱神迷。

  爸爸则在一旁迅速的脱光了衣裤,看着爸爸那几年没见过的肉棒不禁自豪起来,因
为我现在的尺寸与他已经不相上下了。想到这里我便大方的一抽身从小姑那泥泞的洞内
撤了出来,快速闪身到小姑的身侧抚摸起那对玉乳来,骤感阴道空虚的小姑则急切的吟
道:啊……啊……别出去……快插进来……快……

  早已领会我意图的爸爸,此时配合默契的迅速挪到刚才我的位置,腰身一用力便将
怒挺已久的肉棒插进了小姑的淫洞内,随后便急不可耐的抽动了起来。我仰躺着把头伸
到了小姑的身下,正对着它胸前那对倒垂的玉乳,爸爸则在小姑身后时而抽插、时而研
磨、时而快如骤雨、时而慢若清风,并用双手贪婪的抚摸小姑的后背和翘臀,我则对小
姑的玉乳又揉又捏,又吸又舔,还伸出一只手到小姑胯下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珠。

  在我们父子两个经验丰富的男人各自专心致志的玩弄下,从未体验过这种玩法的小
姑哪里抵抗的住,很快就长吟一声,浑身抽动了十几下便瘫软了下去,处于崩溃边缘的
爸爸被小姑赤热的阴精喷淋也忍不住低吼一声,用力插了十几下便快速拔出阴茎,对着
小姑白皙娇俏的臀部喷射起来,随后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我起身用毛巾将小姨臀部擦干
净后便让小姑躺下,爸爸心领神会的伸出胳膊将小姑搂在了怀里。我则来到被爸爸侧搂
着的小姑的身后,下身紧紧抵住小姑的臀沟,左手从后面伸到小姑的前胸抚摸起来,渐
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的小姑感觉到我从后面贴着她,瞬间便想到自己刚才是被两
个男人同时玩弄,现在还被夹在中间,便羞怯的不知如何是好。

  阅历丰富的爸爸此时当然看出了小姑的心思,便说道:美玲啊,刚才是不是特别刺
激?小姑没有回答爸爸的话,只把头又向爸爸怀里挤了挤。爸爸哈哈一笑道:没什么不
好意思的,男人和女人做这种事,本来就图个舒服刺激,不要管其他的。小姑用蚊子般
大小的声音道:可是……可是我和你们两个都……爸爸耐心的开导道:这没什么,原来
你表嫂也和我们这样玩过,只要自己觉得舒服就行,我们不说别人又不知道。小姑道:
可是……表嫂她……爸爸说道:你是怕你表嫂知道?小姑点了一下头,爸爸说道:没事
的,我来想办法,让你表嫂也加入进来,就没事了。

  没等小姑反应我便抬起头兴奋的问道:真的?爸爸用手指弹了我脑门一下道:小兔
崽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是不是早就对你妈妈打上了主意?我揉揉头道:就许你打小
姑的主意,我打打妈妈的主意怎么了。爸爸说道:便宜你小子了,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不
会有这种想法。我说道:是不是刚才占了小姑的便宜,现在良心发现想要补偿我一下啊
?爸爸说道:那倒不是,以前我和你妈在一起办这事儿的时候,虽然也花样百出的玩,
但是总觉的缺了点什么,渐渐地对你妈妈的兴趣反而越来越小了,但是直到刚才我们俩
一起玩你小姑的时候,我知道了,我们缺少的是刺激,新鲜的刺激,你知道吗?刚才最
刺激我的不只是你小姑美丽的身体,最主要的是干你小姑的同时看着你在那里玩你小姑
,让我简直兴奋到了顶点。还有你妈妈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知道她还是很向往以前我们
爷俩一起玩她的情景,有几次我操她的时候,她都不自觉的喊了出来,想让你这个小坏
蛋也一起玩她。

  我立即兴奋的问道:那么说妈妈她,不会反对这事儿?爸爸思考了一下道:不会一
说就成的,你妈妈想归想,但是真要让她做出来,可不那么容易,要是你还小到没什么
,但是你现在也大了,看看你那个东西都和我的一般大小,你想操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
能实现的。我失望的道:哦,那怎么办呐?爸爸看着我泄气的模样笑了笑道:别泄气,
我来想办法,保准让你妈妈乖乖的跟我们玩,到时候我们一家四口在一起肯定非常刺激
。我听到爸爸的保票,瞬间转悲为喜道:爸爸,你太伟大了、谢谢,小姑这下你放心了
吧?。此时小姑听着我们父子的对话早就娇羞的小脸通红,回答道:你们……你们……
说的也……也太那个了……我抬头看到小姑娇羞的神态,不禁一阵欲火上涌,一直挺立
的肉棒更加充血坚硬起来,于是我轻轻分开小姑的双腿,侧躺着从小姑臀后一下就插入
了那早就被我们父子言语刺激的淫液横流的小洞内,看到我的动作,爸爸说道:美玲、
小钧、想在我们什么其他的都不要想了,先痛痛快快的玩一次再说,小钧你从后面干你
小姑,我在前面玩她给你帮忙。说着便吻上了小姑的红唇,大手在小姑的胸部不停的抚
摸,小姑也毫不犹豫的搂住爸爸跟她热情的拥吻起来。

  看到这一幕我知道今天的计划成功了,也许最开始小姑让爸爸摸她是由于我搂住她
不让反抗的半害怕半被迫的默许,后来允许爸爸操她是出于身体欲望的难以自持,那么
现在小姑则是完全接受了我们父子俩对她的玩弄,开始放开胸怀的享受起这种特殊的快
感来。

  我在小姑背后按着爸爸的经验开始快慢深浅相结合的操弄着小姑的淫洞,爸爸也把
嘴挪到了小姑的胸前发挥起他的口技,樱桃小嘴得到解放的小姑,全身心的体会着这种
另类的快感和刺激,口中开始渐渐地呻吟起来:啊……啊……太舒服了……爽啊……你
们俩……真好……啊……我问道:小姑,喜欢这么玩吗?小姑哼道:啊……啊……喜欢
……啊……太喜欢了……啊……你们太……太会弄了……啊……此时床上三个男女赤裸
着白花花的身体不停扭动着,我和爸爸紧紧的将小姑夹在中间,不停的亵玩着小姑那娇
美的身体,随着我们上下前后多方位的玩弄刺激,小姑不停的扭动着修长健美的裸体在
我和爸爸中间来回的摩擦,臀部使劲向后翘着来迎合我的大力抽插,口中的呻吟声也渐
渐地大了起来,陷入迷醉状态的小姑开始肆无忌惮的喊道:啊……爽啊……使劲操我吧
……你们一起操我……啊……太爽了……你们太会玩了……玩死我了……啊……舒服极
了……啊……

  听到小姑的放浪言语,我和爸爸像立时打了兴奋剂一样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开始更
加卖力的玩弄起小姑来,正在大力抽插的我突然感到另一根肉棒顶在了我和小姑的交界
处,我知道现在爸爸一定饥渴难耐了,于是突然抽出了阴茎,爸爸看到我的动作很默契
的迅速挺身进入小姑的肉洞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如此这般我们父子俩每抽插几分钟便换人继续,很快我们便体会到了这种好处,既
使我们缓解了射精的冲动,又使小姑连续不断的享受着暴风骤雨般的冲击,只看到小姑
苗条的身体在我们的疯狂抽插下有如一片树叶一样来回飘动,口中淫言浪语频出:啊…
…啊……你们……你们俩太……太会操了……啊……两条大……大肉棒……操我……啊
……太爽了……啊……我的小屄、好爽啊……使劲操我的屄吧……你们爷俩操死我吧…
…啊……太厉害了……喜欢被你们……这样操……啊……、。

  此时爸爸正在卖力的操着小姑的阴道,听到小姑肆无忌惮的言语,看到我从后面搂
着小姑的身体正上下其手的玩弄着小姑娇美赤裸的身体,仿佛特别兴奋,以极快的速度
挺动了一阵后,便迅速抽身到一旁向着床边地下射了开去。我则及时的将挺立待命的肉
棒插入了小姑的淫洞中操弄起来,这是小姑也似乎到了高潮的边缘,口中呻吟道:啊…
…啊……小钧……操我……快……啊……操死我吧……啊……好硬啊……啊……太爽了
……被你们爷俩的……大……大鸡吧……操的……操的我好爽啊……啊……

  我搂着小姑的身体,双手不停地揉弄着小姑胸前的玉乳,下身撞得小姑的翘臀啪啪
直响,只觉得全身都在进行莫大的享受,恨不得将小姑娇美的身体使劲揉入我的体内一
样。随着我卖力的操弄,终于几分钟后小姑被我送上了高潮的巅峰,听着她如泣如诉的
呻吟声,感受着那娇媚身体的不停抽搐,我又加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浑身一颤快速拔
出肉棒对准小姑的翘臀便喷射了出去。

  小姑此时已经累到了极点,毕竟她只是二十岁的少女,前后三次高潮,尤其最后一
次在我和爸爸有技巧的玩弄下使她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却偏偏不让她快速的高潮,消
耗了大量的体力,现在小姑躺在床上已经进入半梦半醒的状态。爸爸起身拉过毛巾被把
我们两个盖好,叫我搂着小姑陪她休息一会,然后便穿衣做饭去了。

  第18章、父子合谋算计母

  看着小姑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我便起身穿好衣服来到厨房,正在做饭的爸爸看
我过来问道:不是让你休息一会嘛,怎么这么快就起来了。我说道:没事儿,我一点都
不累。爸爸说道:没看出来,我儿子体力还挺好的啊。我自豪的说道:那是当然,干一
整晚都没问题。爸爸道:夸你两句还吹上牛了。我说道:嘿嘿,父亲大人,刚才感觉怎
么样,你那表妹玩着还可以吧?

  爸爸说道:小兔崽子,少跟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惦
记你妈妈?我说道:姜还是老的辣啊,什么都被你看出来了。爸爸哈哈一笑道:我这三
十几年的饭可不是白吃的,刚才我就想明白了,今天你是不是故意让我看见的?我说:
嘿嘿,我这点小伎俩哪里瞒得过您的法眼啊。爸爸说道:好小子,把我和你小姑都算计
进去了。我说道:不过您也没吃亏啊,小姑那么年轻漂亮,我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搞
上手的,现在让你吃个现成的,你便宜赚大了,再说没有今天的事,我估计你也只能干
搀着,没有那个贼胆下手,你说是不是?

  爸爸道:行了,别跟我绕了,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放心爸爸绝对守信用,你妈
妈的事我来想办法,保证让你达成心愿。我高兴道:谢谢爸爸,你太伟大了,我们真是
,打仗亲兄弟,肏屄父子兵啊。爸爸笑道:这都是哪来的词儿,不过和你一起玩女人确
实挺刺激的,没想到你小子技术还行啊。

  我说道:如果把妈妈拉进来四个人一起玩,咱爷俩一起操妈妈和你小姑,就更刺激
了。听到我的话爸爸也似乎向往起来说道:哈哈,想想都很刺激了,行我们爷俩一块努
力把你妈搞定,到时候一定把这两个小娘们玩的死去活来,哈哈哈哈。我们爷俩相视一
眼,想想这到时的情景,都大笑了起来。

  经过厨房里的一番谈话,我和爸爸已经结成了牢固的同盟,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趁
着妈妈不在家,我们爷俩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尽情的玩弄起小姑来,时常让小姑爽的神魂
颠倒筋疲力尽。期间爸爸郑重的向小姑承诺,过一段时间先把小姑按事业编制招到他们
局里上班,到明年有名额了他再争取一个,把小姑转成正式编制。解决了工作问题的小
姑再无后顾之忧,再加上我们连操带哄的不懈努力,终于使小姑逐渐去除了心理障碍,
摆脱所有道德枷锁,敞开心扉尽情的和我们爷俩玩乐在一起,共同享受这另类的无限刺
激。

  妈妈回来后,爸爸很克制没有再和我们玩乐,但爸爸和我的计划却在潜移默化的进
行着,在我的要求下,爸爸每晚检查门窗时都把我们两个卧室的门故意虚掩上,为我听
房创造条件,这样我就可以从我的卧室悄无声息的出来,到爸爸妈妈卧室门口后,顺着
门缝可以清楚的看到正在床上激烈搏斗的两人,而且爸爸妈妈还有开着灯干那事的习惯
,使我的偷窥行为更加方便。

  晚上爸爸开始一边玩弄妈妈一边用言语引诱她,尽情享受性爱舒爽的妈妈,意乱情
迷下也很配合地附和着爸爸的话语。连续偷窥了几天的我经常听到他们荒淫的对话:“
骚老婆,爽吗?”“啊……啊……爽啊……老公……啊……你真厉害……啊……”“你
小屄里怎么这么多水呀?”“啊……是老公……老公的……大……大鸡巴……操出来的
……啊……老公……使劲操我的屄……啊……”“是不是很想我一边操你的屄一边摸你
呀?”“啊……啊……是啊……老公……快摸我……摸我几下……啊……”“怎么摸你
呀,骚老婆?”“啊……老公……一边……一边用……大鸡吧操……操我的屄……啊…
…一边摸我的胸、啊……啊……还摸……摸我的豆豆……啊……”“是不是像以前我和
儿子一块玩你的时候那样啊?”“啊……啊……是……你们爷俩……一起……一起玩我
……特别刺激……啊……特别爽……啊……”“是不是很喜欢那样玩啊?”“啊……啊
……是……喜欢……喜欢你们……那样玩我……啊……老公……快摸我几下……就像儿
子那样摸……啊……”“骚老婆,我摸得爽吗?”“啊……啊……爽啊……老公……使
劲摸我……啊……操我……啊……”“你老公我正在操你,骚老婆,就当摸你的是咱们
儿子怎么样?现在是我们爷俩在玩你,是不是?”“啊……啊……是……是老公……和
……和儿子在玩我……啊、好爽啊……”“说你是骚妈妈,要儿子玩你操你”“啊……
啊……我……我是骚妈妈……好儿子……快……快……来摸摸妈妈……啊……啊……来
操妈妈呀……啊……你们爷俩一起……一起玩我……一起操我吧……啊……”“还有呢
,继续说”“啊……啊……我……我是……你们爷俩的骚货……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啊……”“现在我在摸你玩你,儿子在操你,是不
是啊?”“啊……啊……啊、快……快给我……操我……是……是儿子在操我……啊…
…儿子快……快操妈妈……啊……用……用你的……大鸡吧……操妈妈的小屄……啊…
…来啊……啊……”“现在你儿子要把你草上天,怎么样?”“啊……啊……操我吧…
…好儿子……快……快……用大鸡吧操……操妈妈的小屄……啊……快一点……妈妈快
到了……啊啊啊啊啊啊……操死妈妈了……啊……到了……到了……啊……”爸爸在晚
上不断的给妈妈创造意淫的幻境的同时,还经常在白天当着我和小姑的面对妈妈动手动
脚的,看着身材高挑丰满,皮肤白净细腻,娇美但不失干练的妈妈,时常被爸爸摸臀袭
胸搂搂抱抱,搞得娇羞难耐的模样,我便热血上涌,盯着妈妈娇美的身体猛看,恨不得
立刻冲上去剥光妈妈将她压在身下大干一番。

  而妈妈每次发现我充满欲望的双眼正在盯着她看,都假装若无其事的把目光挪向他
处,然后狠狠的拧爸爸的腰部嫩肉一下,说:没正经,孩子都看见了,注意点。爸爸则
哈哈一笑道:没事儿,都是一家人看见就看见呗,只要不让外人看见就行,哈哈。然后
爸爸该干什么干什么,很自然的、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渐渐地妈妈也习惯了爸爸这
种毛手毛脚的行为,每次也都不那么较真的阻止了,只是娇嗔的瞪一眼爸爸了事。

  现在正值夏季,妈妈在家里的时候时常穿着白色紧身半袖背心,下身则是薄纱长裙
。为满足我的眼瘾,爸爸费尽口舌才成功说服妈妈,不穿乳罩和内裤,里面全部真空状
态。每天看着妈妈胸前和胯间若隐若现的秘处,以及在爸爸偷袭下浑身一颤的娇羞模样
,再加上隔三差五的晚上欣赏一出精彩的春宫戏。尤其是在爸爸引诱下,妈妈越来也放
荡的话语,弄的我这几天是淫火大盛,时常趁爸爸妈妈上班的机会,将小姑折磨的死去
活来,连连告饶。

  小姑现在已经完全迷失在了性交欲望的海洋中,对我简直是有求必应,在我不懈的
引诱和哀求下,终于同意让我把后门开了苞。事后小姑说插那里感觉怪怪的不如插前面
爽,我告诉她只是尝尝新鲜而已,不会总搞她那里的,但心里却不禁幻想起我和爸爸一
起操她两个洞的淫靡场景,估计到那时小姑的感觉就不是怪怪的而是爽爽的了。

  转眼间妈妈已经回来十几天了,这期间爸爸除了正常上班工作外,只要在家的时间
,几乎都在费尽心机的,从各个方面引诱着妈妈向我们期待的状态发展。从妈妈的表现
来看,显然在她的内心深处也非常向往我和爸爸一起玩她的另类刺激,每次被爸爸操弄
时,都大声浪叫要我们爷俩一起玩她,但只是碍于伦理道德和害羞的心态,只能将这种
欲望深深的埋在心底,况且爸爸从来没有在肏屄以外的时间挑明过这件事,两人都心照
不宣的保持着这个秘密。

  第19章、计划实施诱母行

  这天中午爸爸妈妈下班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小姑的工作问题解决了,下星期就可
以上班,明年转正式编制的名额,也和局里其他领导沟通好了。小姑听到这个消息后非
常高兴,爸爸便顺水推舟的说道:美玲啊,下星期就正式上班了,没有重要事情是不能
随便请假的,趁着还有几天时间,你可以回家看看爸爸妈妈,也让他们高兴高兴,今天
是周二,你周日前回来就行,下周一正是上班,怎么样?

  小姑高兴地说道:谢谢表兄表嫂,我爸妈知道了一定很高兴,春节到现在也有半年
没回家了,我想坐下午的长途车回去,反正也不远,一个多小时就到家了,周日一定回
来,行吗?妈妈笑着说道:行,看把你高兴的,咱们赶紧吃饭吧,一会我送你到车站。

  午饭后,妈妈送小姑去汽车站了,我和爸爸在家里收拾饭桌。忙活了一阵后,爸爸
对我说:这几天你激灵点看我眼色行事,趁着你小姑不在家,咱俩赶快把你妈妈拿下,
不然有你小姑在家,你妈妈就是想让我们那样,也会抹不开面子的。

  我兴奋的说道:好的,放心吧爸爸,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配合了。爸爸道:我这几天
都憋着没弄你妈妈,估计现在她应该很想了,加上这些日子的引诱,我觉着应该没什么
问题。我说道:好,那我们父子就齐心协力拿下妈妈,这要是成功了,以后我们爷俩可
就爽了。爸爸道:哈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小色鬼,天天就想着这些事儿。我分辩
道:这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再说现在是暑假,上学的时候我可是很认真的学习,从来不
想这些事儿,只在家的时候想,看我的中考成绩你就知道了。

  爸爸哈哈一笑道:行,只要你学习成绩一直这么好,在家里随你玩,我不限制你。
我高兴地道:谢谢爸爸,我一定努力学习。爸爸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上高中
后学习成绩下降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非把你转学到别的地方去住校不可。我赶忙
说道:放心吧,父亲大人,我保证上高中后每次考试都在年级前十名。爸爸严肃地说道
:好,那咱们就一言为定,我们作为男人就要顶天立地、言而有信,说出去的话就一定
要做到。我也郑重起来说道:请爸爸放心,我已经是男子汉了,说把学习搞好就一定要
保持好成绩,如果做不到我主动转学住校。爸爸放心的道:好,那就这样,我去上班了


  晚上爸爸妈妈下班到家时,我已经将香喷喷的饭菜准备好了,看着穿着围裙的我,
妈妈惊喜的问道:小钧,这些都是你做的?我道:当然是我做的了,你和爸爸尝尝,看
好吃不好吃。爸爸洗了洗手边到桌边拿起筷子每样尝了一口,高兴地说道:嗯,味道不
错,我儿子真是长大了,来你也尝尝儿子的手艺。说着端起碗送到刚洗完手走过来的妈
妈嘴边,将每样菜都喂了妈妈一口。

  我问道:妈妈,怎么样,还行吧?妈妈咽下口中的菜道:嗯,很好,没想到我儿子
的手艺这么好。我顺势挎住妈妈的一只玉臂道:那小姑不在这几天,咱家的一日三餐我
包了,你和爸爸每天上班都挺累的,回来就吃现成的吧。妈妈听到我的话一阵欣慰,转
过身来面对着我,有另一只玉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感叹道:小钧,你真的长大了,也懂
事了,我和你爸爸都很高兴。说着便轻轻地拥抱了我一下,眼中满是欣喜和慈爱。随后
我们一家三口便坐在桌边开始了温馨的晚餐,期间爸爸妈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
也没怎么注意。

  晚饭后,我们分别洗了一个澡,我是最后洗的。由于我长期坚持锻炼,全身各处肌
肉都特别发达,换上宽松的运动短裤,里面当然没穿内裤是真空的,上身则什么都没穿
,将我胸腹部和双臂、双腿的肌肉展露无疑,这当然是为了吸引妈妈的目光,以方便一
会行事。

  从浴室出来时,爸爸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录像,看到我出来了,妈妈不禁在我身上
打量了几眼,爸爸则招呼道:来,小钧坐这里,香港的枪战片,刚开始的,咱们一起看
。我来到爸爸的右边在沙发上做了下来,爸爸扭头向我挤了一下眼睛,我也心领神会的
向他点了点头,看来爸爸是要在今晚行动了。果然过了一会爸爸伸手搂上了在他左边坐
着的妈妈,妈妈也没在意,很自然的将身体侧靠在爸爸的身上,仍然专心的看着影片,
因为这些天来她早就对爸爸的搂搂抱抱习以为常了。

  又过了一会,爸爸搂着妈妈肩头的手向下一滑便摸在了妈妈的左乳上,见妈妈没有
阻拦,便开始转动手腕隔着薄薄的背心,轻轻地摩挲妈妈的左乳。我用余光发现,妈妈
先是握住了爸爸使坏的手,然后扭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正在专心看影片没有注意到她们
,便慢慢的松开了爸爸的手。得到妈妈默许的爸爸摸了一会便更加大胆起来,只见本来
隔着背心抚摸的手快速的从妈妈的领口处伸到了里边,开始肆意的揉捏起那对玉乳来。

  可能是由于这种特殊场合偷偷摸摸的行为更加刺激的原因,本来就胸部异常敏感的
妈妈,在爸爸的玩弄下,很快便俏脸通红,呼吸急促,那种又羞又怕又享受的神态煞是
诱人。爸爸看到妈妈的反应,便微微向妈妈那边侧了一下身体,把右手伸进妈妈的领口
内揉捏,换出左手去抚摸妈妈的玉腿,我知道这只是过渡,来麻痹妈妈的。

  果然不一会爸爸的左手边滑到了妈妈的胯间,隔着丝质长裙开始挑逗起来,我知道
刚才洗完澡后爸爸一定没让妈妈穿内裤,隔着一层薄纱摸起来的感觉应该更加刺激吧,
只见爸爸刚把手放到那里没摸两下,便被妈妈的手死死的捂住了。

  爸爸俯下身在妈妈的耳边轻声说道:没事的老婆,我挡着呢,儿子看不见,现在这
样摸你是不是更加刺激呀?我急忙扭头看向电视,用余光发现妈妈抬起娇红的俏脸,稍
稍坐起一点伸着玉颈越过爸爸的肩膀看了我一眼,看我仿佛被影片深深的吸引,根本没
有注意到她们,便又放心的靠在了爸爸的怀里。

  爸爸则趁机反手将妈妈的玉手按在了她的阴部,意思是让妈妈自己摸下面,然后用
双手去揉捏妈妈的玉乳。开始时妈妈的手并没有动,只是轻轻地按在自己的阴部,但随
着爸爸不停的在她胸部抚摸揉弄,妈妈的双腿开始紧紧的并在一起,使劲的夹着自己的
阴部,我想她那里应该是很痒痒了吧。

  只一会便看到妈妈的紧紧夹着的双腿开始扭动摩擦起来,想来可以稍稍缓解阴部的
瘙痒感觉。放在胯间的小手也开始动了,只见那只玉手其他四指微翘,只用中指的指肚
顺着那条缝隙隔着薄纱来回的滑动。爸爸一边玩弄着妈妈的双乳一边又附到妈妈的耳边
轻声说道:老婆,是不是比在卧室里摸你更刺激?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肯定,但正在抚弄阴部的小手却颤抖着攥
紧了粉拳,显然是正在极力克制小屄内的瘙痒感觉。爸爸不失时机的用左手迅速将妈妈
的长裙拉到了腰部,然后轻车熟路的将中指插入了那早已泥泞的洞中。

  妈妈感觉到裙子被掀起,还没来得及阻止,便感觉到的洞内一阵舒爽传来,极大地
缓解了瘙痒的感觉,樱桃小口中也禁不住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爸爸没有给妈妈反应时
间,插入洞内的手指开始迅速活动了起来,时而进进出出的抽插,时而顺着玉缝来回滑
动,时而轻柔那颗肉珠,直弄得妈妈娇喘连连,仿佛忘记了身在何处一般,开始轻轻地
呻吟起来。

  爸爸弄得很有技巧,既刺激的妈妈欲火高涨,又轻重快慢适中不让她达到高潮,只
见妈妈双目微闭俏脸通红,红唇紧咬,腰胯部来回扭动,显然已经饥渴难耐了。

  爸爸不失时机的轻声问道:老婆要我插你吗?妈妈轻声道:啊……要……啊……爸
爸说道:我在这里插你怎么样?妈妈浑身一颤,显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不……不行
……我们回卧室……啊……

  爸爸道:你是不是怕儿子看见?妈妈道:嗯……不能……不能在这里……啊……我
们到卧室去……爸爸加快了对妈妈玉乳的揉弄动作,但另一只手却只顺着妈妈的屄缝来
回滑动,偶尔到洞口骚扰两下,却坚决不在插入洞内,只馋的妈妈直拉着爸爸的手指往
洞里送。

  爸爸当然不能让妈妈如愿,依然我行我素的吊着妈妈的胃口,并说道:老婆,今天
让儿子还向以前那样摸摸你怎么样?妈妈轻声说道:啊……啊……不行……啊……他都
、都这么大了……怎么行……啊……咱们……咱们快去卧室吧……啊……爸爸继续说道
:前几天晚上你不是总喊让我们爷俩玩你吗?妈妈道:啊、不……不是……那……那…
…妈妈又痒又急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了,爸爸说道:那什么呀,想想以前我们爷俩玩你的
时候,是不是特别刺激?妈妈道:啊……是……是刺激……但……但是……

  爸爸说道:不要但是了,刚才儿子进来的时候,你不是也偷偷的看了他好几眼吗,
这么年轻强壮英俊的小伙子,难道你不想让他摸摸?妈妈道:啊……他……是……是很
强壮……啊……爸爸道:今天趁着美玲不在,咱们一家三口再跟以前那样玩一次好吗?
我知道你心里也很想那样玩的,我也特别喜欢那样。妈妈道:啊……老公……你……你
也喜欢……那样?……啊……爸爸道:当然,每次那样我都特别兴奋,难道你不觉得老
实咱们俩玩太乏味了吗?让儿子一起来吧,来点新鲜的,更刺激,你肯定会喜欢的。妈
妈没有回答,只是呻吟声渐渐地大了起来。

  第20章、如愿品母床笫话

  一直在旁边偷偷观察的我,听着爸爸妈妈轻声细语对话,早就欲火焚身急不可耐了
,这时看到妈妈默许似的不在出言反对,爸爸也回头向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便急忙冲到
了妈妈身前,和爸爸一起将妈妈快速的平放在沙发上,然后伸出双手便摸上了妈妈的玉
乳,爸爸则趴到了妈妈的胯间施展起口技来,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的浑身乱颤,
双手不断的在我的胸肌上抚摸,口中呻吟道:啊……啊……又能这样了……啊……儿子
……使劲摸摸妈妈……啊……

  听到妈妈的话,我便如收到命令般,开始使出浑身解数玩弄起那对宝贝来,和前几
年相比,现在的我可谓经验丰富,在我手口并用下,很快妈妈便呻吟道:啊……啊……
儿子……你……你怎么……这么、会弄啊……妈妈……舒服死了……啊……老公快……
快给我吧……痒死了……啊……求你了……啊……

  爸爸起身改用手指进行刺激并说道:老婆,是不是让我操你啊?妈妈哀求道:啊…
…啊……是……老公……快……快、操我吧……啊……求你了……啊……爸爸继续道:
是不是想我和儿子一起玩你啊?妈妈道:啊……是……快来吧……快啊……啊……爸爸
道:我们爷俩一起玩你,操你行吗?用大鸡巴操你行吗?妈妈更加急切地道:啊……啊
……行……快……快、操我……啊……用、大……大鸡巴、操我……快啊……我受不了
了……啊、。

  爸爸道:老婆咱们都把衣服脱了,你骑到我身上来。说着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心
领神会的帮着爸爸脱光了妈妈的衣裙,然后把妈妈扶到已经脱完衣裤躺在沙发上的爸爸
身上,只见妈妈熟练的将爸爸的肉棒套入了那湿润的洞内,然后便如女骑士般疯狂的一
起一坐地动了起来,我则在妈妈后面麻利的脱下短裤,然后从后面搂住了妈妈赤裸的身
躯,大肉棒紧贴着妈妈的臀沟摩擦着,双手伸到妈妈胸前玩弄起那对玉乳来。

  爸爸一开始便扶着妈妈的纤细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奋力冲击着妈妈的淫洞,直弄得妈
妈花枝乱颤,口中呻吟道:啊啊啊啊……老公……你……你真猛……啊啊啊……太……
太深了……啊……不一会,我便看到爸爸向我使眼色,于是我突然松开了搂着妈妈的双
手,同时爸爸也用上全身力气迎合起来,完全依附在我怀里的妈妈突然失去了平衡,不
堪爸爸勇猛的冲撞,身体起伏几下被我从后面用胸部向前一靠,便趴伏在了爸爸身上。

  爸爸乘机抽出了阴茎,用双手搂住了妈妈的背,感觉到洞内一阵空虚的妈妈趴在爸
爸身上被爸爸搂着无法起身,边扭起屁股不住的在爸爸的身下摩擦,口中急切道:啊…
…啊……老公快……快进来……啊……爸爸问:是要大鸡巴进去吗?妈妈道:是……快
……快让大……大鸡巴进来啊……啊……

  我看着爸爸向我点了一下头,便挺起早已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淫洞便从
翘臀后面插了进去,然后便大力快速的抽插了起来。妈妈只疑惑了一下:啊……咦……
这……这是……啊……

  随后便被我疯狂的抽插打断了思路,爸爸也放开了紧搂妈妈的手臂,扶着妈妈的肩
膀让她用双臂支撑着沙发,然后腾出双手开始上下抚摸玩弄那对玉乳。我和爸爸的目的
就是先不容妈妈有反应时间,先弄爽她一次,造成既定事实然后在做思想工作。

  果然在我和爸爸毫不留手的情况下,只用了几分钟时间,妈妈便长吟一声,趴在了
爸爸的身上,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洒在了龟头上,便停止了抽插,也趴在了妈妈的背上
,坚挺的阴茎仍然留在那湿滑的洞内。

  过了好一会,等妈妈呼吸渐渐匀称,爸爸说道:老婆,爽吗?妈妈仍然微闭双目嗯
了一声,爸爸继续问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啊?妈妈睁开双目瞪了爸爸一眼道:你说呢
?还装蒜。爸爸耍赖道:我装什么了,没有啊。

  妈妈娇嗔道:是不是你们爷俩早就算计上我了?爸爸道:没有啊,我们哪敢算计您
呢。妈妈道:你们两个色鬼,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说那几天晚上你总是勾引我说那
些话,今天又非要当着儿子的面勾引我,不就是想合起伙来欺负我吗?爸爸尴尬道:嘿
嘿,老婆我就是觉得这样玩挺刺激的,儿子也想你很久了,才……你不生气?妈妈道:
我生什么气呀,你都大方的把我让给儿子操了,我还乐的爽呢,只要你不吃醋就行,儿
子的大肉棒可是现在还在你老婆的洞里插着呢。爸爸笑道:不吃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听着爸爸妈妈的对话不禁心花怒放,早知道妈妈不会有小姑那般好糊弄,果然什
么都被她看穿了,只是没想到妈妈居然这么痛快的接受了。我插嘴说道:妈妈,那你是
不是早就想让我和爸爸一起操你了?

  妈妈道:小色鬼,还没找你算账呢,到先说起我来了,别以为你平时偷偷看我,我
不知道。我说道:嘿,原来早被妈妈发现了,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的。妈妈道:是吗?
那是我漂亮还是你小姑漂亮啊?

  我和爸爸听到妈妈的话都不禁一惊,对视了一眼我出言道:当然是妈妈漂亮,而且
成熟精明。妈妈继续追击到:少跟我打马虎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美玲是被你们谁给
骗了,还是像现在这样你们爷俩一起干的?

  我知道妈妈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已经瞒不住了,便低头认错道:是、是我干的。妈
妈道:你?只有你吗?说着便盯视着爸爸的双眼,爸爸心虚的错开目光,不敢与妈妈对
视,过了一会仿佛下定决心了一般,坦白道:还有我,不过老婆你你别生气,我仍然和
以前一样喜欢你的,只是……只是……妈妈冷哼道:只是什么?想尝尝鲜是吗?当官了
,心也变野了是不是啊?爸爸赶忙解释道:老婆,别生气,我是想找刺激,但我从来没
有到外面找的想法,只在……家里、妈妈严厉道:敢到外面找,我保证切了你那不安分
的东西,你信不信?爸爸赶忙道:信……信……不敢。

  真没想到,刚才还放浪不堪的妈妈,转眼间便如此声色俱厉,不愧是从机关里混的
,这拿捏整人的手段还真不是盖的,本来在工作上精明干练的爸爸,此时被妈妈拿住把
柄,也只能忍气吞声,低三下四的承认错误。这样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我们一家三口
在沙发上,本来我和爸爸把妈妈夹在中间,应该尽情的玩弄享受妈妈赤裸的娇躯,现在
却是处于不利位置的妈妈软硬兼施的审问着我们父子俩。

  正在我内心不住的哀叹时,妈妈缓和了语气道:该说的都说完了,日子还得过,美
玲的事已经这样了,就便宜你们爷俩了,但是如果你们要是还不知足,想在外面勾三搭
四的,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瞪着爸爸:尤其是你。爸爸一激灵道:老婆,我保证坚决
不犯错误,就在家里咱们四个人玩,而且你能接受美玲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妈妈道:
那就好。

  我看到风雨过去了就大着胆子问道:妈妈,小姑的事,你是怎么发现的?妈妈道:
哼,就你小姑那面泛春情的样,我们一回来就看出来了,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干好事,这
些天你们爷俩跟她眉来眼去的,以为我是摆设啊,是不是我和你爸没在家时,你就把你
小姑给弄上手了,我们回来后你爸这个色鬼又禁不住诱惑,跟你们勾搭上了,还把我卖
给了你这个小王八蛋了?然后为了算计我,你爸就每晚折腾我的时候都提到你,让我说
那些疯话,白天还当着你和你小姑的面对我动手动脚的,想一步一步的去除我心里的羞
涩感,让我被欲望冲昏头脑,最后好任由你们爷俩摆弄啊?还有今天的事,是不是也是
你俩商量好的?

Saturday, August 10, 2013

《雪山情迷》續 1-11 全

※   ※   ※   ※   ※

作者聲明:

小毛兄的武俠短打《雪山情迷》是我比較喜歡的情色武俠小說,文中的程立雪總令我難以忘懷。苦等幾年,知小毛兄無意動筆,甚感可惜。

近來無事,興起續寫的興趣。無奈本人才疏學淺,難以寫出如原文般優美的文句。

此續文抄襲的作品有:《雪山情迷》(全)、《鷹翔長空》、《江湖艷錄》(全)、《武林艷史》、《狂笑江湖》、《雙姝劫》、《滄海行雲錄》、《絕刀》、《淫賊反撲》、《白領的悲哀》、《瀚海雄風》、《江湖情仇》等。

在此謹讓我向上述作品的原創作者表示敬意和歉意。

所謂敬意者,蓋我在續寫時方知創作之難,而要寫出如上述作品之優美者,更是難上加難。所謂歉意者,蓋我偷懶抄襲上述作品拼湊而成續集,此非英雄行徑,誠為惶恐。

而未經小毛兄點允,便自寫續集,有如狗尾續貂,此乃因本人與小毛兄素昧平生,無法聯絡,歉甚!

而但凡轉帖此文者,也務必連同此聲明一起轉帖,不勝感激!

※   ※   ※   ※   ※







(一)褻瀆



兩匹快馬急奔,捲起陣陣沙塵,馬上一男一女,盡皆英氣勃勃,勁裝佩劍。

那女子約摸二十七、八,瓜子臉,柳葉眉,膚色白膩,相貌極美;那男的大概十七、八歲,濃眉大眼,虎臂熊腰,看來粗壯異常。

倆人一路奔馳,未嘗稍歇,及至轉過一個彎道,方才突然勒馬急停。

只見前方大河阻道,波濤洶湧,既無渡口亦無舟船,竟是一處荒涼無人的險灘。

「師弟,此處既無渡口,又不見渡船,咱們是否走錯了?」

「不會吧!一路上都有本門的暗記,應該沒錯啊!」

原來這美貌女子名叫程立雪,系雪山派弟子,同行的年輕男子名叫張豪,是她師弟,倆人此行系奉師命,前往川北接應其大師兄嚴萬鈞,共同剷除橫行當地的骷髏幫。

倆人望著波濤洶湧的河水,一時躊躇,不知究竟是該涉水強渡,還是應另覓道路繞行。

此時突然傳來一陣呵呵大笑,河岸草叢中竟鑽出個瘦高漢子,這漢子年約三十五、六,滿臉鬍鬚,目光如電,渾身散發出一股逼人的驃悍氣勢。

「呵呵~~師妹….嗯….現在是師嫂啦…咱們可好久不見了…..」

「…二師兄!你怎麼在這?….大師兄呢?…」

程立雪一見來人,心頭不禁一驚,原來此人名叫羅天罡,十多年前曾與其同門習藝。

當時雪山派掌門白傲天有三名親傳弟子,號稱雙龍一鳳;嚴萬鈞、羅天罡是雙龍,程立雪便是那一鳳。

程立雪天真活潑,嬌柔美艷,兩位師兄竟同時愛上了她。

其後嚴萬鈞贏得芳心,羅天罡心有不甘,竟於倆人成婚當日,施計灌醉嚴萬鈞,並李代桃疆混入洞房,意圖姦淫程立雪。

幸好程立雪及時發現,方保全清白之身。

此事引發軒然大波,羅天罡亦因而被逐出雪山門牆………

「哼!還真是鶼鰈情深啊!你就擔心大師兄!我這個多年不見的二師兄,你就從來不放在心上!…..哼…..」

程立雪思及往事,臉頰不禁飛紅,她眉頭一皺,怒道:「二師兄,小妹與大師兄已成婚多年,你風言風語又有何用?當初要不是…你…行為不端….師父也不會將你逐出門牆…….」她既羞且怒,俏麗的面龐一陣紅一陣白,反而更顯出無比的嬌媚;羅天罡一見,不禁心癢難耐。

「哼!我羅天罡不靠雪山派,還不是照樣在江湖中闖出一片天….呵呵~~師妹,你可是越來越標緻啦!大師兄還真是艷福不淺啊!哈哈……..」

張豪入門雖晚,但從師兄弟口中,也略微知曉二師兄當年被逐出門牆的緣由。

他生性嫉惡如仇,又對程立雪敬愛有加,如今見這被逐出師門的二師兄,竟對師姐口出輕薄,不禁怒上心頭。

他沉聲道:「二師兄,你為長不尊,莫怪師父將你逐出門牆…….」他話還沒說完,羅天罡一聲怒吼,已將他話頭打斷。

「住口!你是什麼東西?你進門才幾年?你懂個屁啊!……哼!別以為你是師父的關門弟子,你那兩下子,還差得遠呢!」

血氣方剛的張豪,本就瞧不起這聲名狼藉的二師兄,如今被他疾言厲色的一番辱罵,不禁火冒三丈。

他手握劍柄,上前一步,亢聲道:「師父既將你逐出門牆,你就不配當我的二師兄!你行為不端,言語下流,我入門雖晚,也要代師父端正門風!你說我這兩下子不行,今天我就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羅天罡仰著頭兩眼朝天,瞧也不瞧他一眼,冷笑道:「師妹!這種渾小子你也帶在身邊?嘿嘿~~雪山派還真是越混越回頭了!」

程立雪此時心中七上八下,她暗揣:「二師兄武功雖勝我一籌,若是撕破臉動起手來,自己和小師弟聯手,當不至於落敗…..只是他沿途偽造本門暗記,顯然早有預謀,….就怕生性狡詐的他….另有什麼惡毒的佈置…..」她年歲已長,思慮周詳,當下強忍怒氣,將張豪拉至身後,委婉的說道:「小妹奉師命與大師兄會合,懲奸除惡。

二師兄如無他事,咱們就後會有期吧!」說罷不待羅天罡回答,拽著張豪轉身就走。

羅天罡對程立雪由愛生恨,過去的一腔愛意,早已轉化為必欲得之而後快的熊熊慾火。

他見程立雪雖不復當年的天真漫爛,但眉梢眼角卻儘是成熟風情,原本苗條輕盈的身段,也轉變為玲瓏凸翹,豐腴圓潤。

他越看心中越是不捨,陡然一縱身,便攔在程立雪身前。

「師妹!你別忙著走,嘿嘿….咱們先好好敘敘舊情,你再走不遲……」

程立雪情知今日難以善了,當下輕捏張豪手臂,迅即拔劍在手。

張豪與師姐朝夕相處,默契良好,一旋身長劍出鞘,已與程立雪擺出合擊之勢。

羅天罡見狀,呵呵一笑道:「師妹,咱們可好久沒比劃了….至於這小子嘛….哼!….我還懶得和他動手呢!」他話聲方落,舉掌一拍,草叢中瞬間已躍出四名勁裝大漢。

程立雪再不遲疑,手中長劍一揮,一式『雪花片片』,已將羅天罡裹在劍影之中。

羅天罡對雪山劍法瞭如指掌,他身影閃動,運掌成風,按、抓、纏、捺、點,以攻對攻,程立雪雖是長劍在手,卻絲毫佔不了便宜。

於此同時,張豪一式『六月飛霜』正急刺羅天罡後心,但四名大漢卻揮刀直砍,攻其必救,張豪無奈,只得抽身變招,轉身迎敵。

程立雪、張豪原本打算聯手對敵,但一動上手,卻硬被拆散開來,倆人各自為戰,自顧不暇,根本再無餘力相互照應。

張豪年紀雖輕,但卻是雪山派年輕一輩中的第一高手,他指東打西,劍影翻飛,雖然以一敵四,但一套雪花神劍卻使得花團錦簇,毫無破綻。

四名大漢雖以奇門刀陣將其困住,但一時半刻卻也奈何不了他。

酣戰多時,張豪已大致窺知陣法變化,他正準備施展絕招破陣突圍,卻聽一聲呼嘯,四人突然齊齊後躍竄入草叢,轉眼間已是蹤影全無。

他一愣之下,遊目四顧,赫然發現師姐程立雪也已不知去向。

年輕識淺的他驟逢巨變,急得幾乎哭了出來,他心想:「這下可怎麼辦?師姐要是落入羅天罡之手,我怎麼對得起大師兄…..萬一師姐被羅天罡……..」他越想越害怕,忙不迭地便奔往草叢,胡亂搜尋了起來。

卻說羅天罡一面與程立雪游鬥,一面細細端詳這多年不見的師妹。

只見她面容嬌美如昔,酥胸高高聳起,伸臂踢腿香風陣陣,進招拆招無限風情;端的是比玉環窈窕,較飛燕豐腴,真是胖瘦相宜絕色女,銷魂嫵媚一美人。

他緩緩移動腳步,將程立雪引往預先佈置的陷阱,程立雪見他神情怪異,又老盯著自己晃動的胸部,不禁愈發生氣。

她一式『梅雪爭春』,閃電般的刺向羅天罡心窩,羅天罡閃避稍慢,一個踉蹌,身體便向後跌去。

程立雪見機不可失,搶上一步便挺劍疾刺,誰知此時腳下突然一軟,整個人已向前傾倒。

她情知上當,慌忙順勢急刺,想要拚個兩敗俱傷。

但羅天罡久走江湖,又豈是易興之輩?他輕輕躍起,雙腳連環,瞬間已踢落長劍,制住程立雪穴道。

密室中,紅燭高燒,燈火通明,裊裊檀香繚繞;特製的牙床上,躺著昏睡的程立雪。

她身著鳳冠霞佩,臉上蒙著蓋頭,一副新嫁娘的模樣;但手腳卻被軟索緊緊套住,身體呈大字形展開。

一會她悠悠醒轉,猛然發現身上衣著已變,不禁大吃一驚。

但女性的直覺卻清楚顯示,她雖然換了衣服,但卻並未失身。

她試一運氣,只覺血行暢旺,並無中毒受傷跡象,只是套住手腳的軟索堅韌異常,雖然功力未失,卻也無法挪動分毫。

她心中隱然若有所悟,不禁尖聲叫道:「二師兄!你到底搞什麼鬼?」羅天罡陰沉的嗓音,突然從身旁傳來:「師妹,你別緊張,我只不過想重溫舊夢罷了….想當年我冒充大師兄和你洞房,你對我可真好啊….我和你肌膚相親,險些拔得頭籌….但在緊要關頭,你卻突然翻臉。

師妹!到現在我還納悶,你當時怎麼會發現我是假冒的呢?」程立雪聞言悶不吭聲,但卻猛烈掙扎起來,她渾身亂扭,手腳齊掙,但除了將蓋頭抖落,頭髮抖散外,軟索卻絲毫無損。

她面現驚恐,雙眼圓睜,狠狠瞪著羅天罡道:「你真是卑鄙下流…你到底要對我怎麼樣…」

羅天罡恍若未聞,自言自語的道:「當時的情景,我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灌醉大師兄後,換上他的衣服進入洞房,你頂著蓋頭孤伶伶的坐在床邊…唉!我當時見了,可真想好好的疼你….呵呵~~新郎不掀蓋頭,新娘可不能自己掀,這個習俗真是好啊!…..我替你脫了鞋,你羞得縮起身子,倒臥在床上…..唉!你的腳真美、真香,我又捏又揉,忍不住就用嘴舔了起來。

你咯咯輕笑,想要將腳縮回去,我反倒順著褲腳將手伸進了褲管……你的腿又滑又軟,我一摸再摸,愛不釋手…..你當時羞怯怯的說…師兄…人家好癢...」

他說著說著,開始行動了起來。

隨著腳上繡花鞋被輕輕脫下,程立雪全身立刻緊張的繃了起來。

羅天罡將她的腳貼在臉上,來回磨蹭,粗硬的鬍鬚搔在她細嫩的腳心上,使她整個身體都跟著癢了起來。

一會,羅天罡的手沿著褲腳伸進褲管,程立雪立刻如觸電般的,起了一大片雞皮疙瘩。

羅天罡夢囈般的,又自言自語了起來,不過他這回可是手口如一,說什麼就作什麼。

「我解開你的褲帶,你蜷縮著身子發抖,輕輕的叫了聲…師兄!….我大著膽拉下你的褲子….天啊….你那雙美腿…..白裡透紅….簡直就像珊瑚雕成的一般…..我趴上去又親又舔,又摸又揉…..你先是緊夾著腿….一會卻又張開,纏住我的身子….師妹…你那模樣好浪啊….我拉下你的小衣….看到你的羞處….那兒長著綿密捲曲的嫩毛,還有一條濕漉漉的小肉溝…..你那時嗯的一聲….害羞的翻轉身子….翹起白嫩嫩的屁股….」

濕軟滑溜的舌頭,開始在程立雪腿襠間肆虐,靈巧的舌尖挑動著肉慾的琴弦;程立雪心中又驚又怕,但下體卻又酥又麻。

已嘗過男人滋味的她,面對此種強烈的刺激,遠較毫無經驗的處女,更加容易動情。

淫水肆無忌憚的流淌而出,滋潤著那條濕滑的肉溝,慾火來勢兇猛熾烈,成熟的蜜穴極度飢渴。

程立雪只覺心癢難耐,下體空虛,身軀不自覺的便扭了起來。

「你開始哼了,哼得慵懶、誘惑、飢渴、煽情….我受不了….脫下褲子便將怒聳的肉棒….抵住你緊湊的肉縫….你那兒濕漉漉地又嫩又滑….我好興奮….開始朝前頂了…哇!真是舒服啊!小穴好緊、好暖、好有彈性….我的頭頭在門邊….老是被一層嫩肉擠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你突然大叫….你是誰?..你不是大師兄….你一腳就將我踹下床去….師妹!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羅天罡說到此處,像是陡然間清醒了過來,他停止在程立雪身上的動作,翻身坐了起來。

程立雪敏感部位頓失撫慰,只覺空虛難過,不禁嗯的一聲,發出不捨的嬌嗔。

羅天罡目光炯炯的望著她道:「師妹!告訴我啊!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程立雪羞愧欲絕,閉著眼喃喃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胡說!我怎麼捨得殺你?師妹,你無論肌膚、身段都遠勝往昔,尤其是那滑溜溜、水汪汪的小穴…呵呵…這是大師兄耕耘出來的嗎?」

程立雪窘的哭了起來,她嗚咽道:「二師兄….我年華已逝…又是殘花敗柳之身….你就放過我吧….嗚….」羅天罡淫笑道:「師妹!這些年來,我四處闖蕩,也有過不少女人….嘿嘿…我可沒見過有那個女人比你強的…..你才二十八歲,又還沒有生育….呵呵…最妙的是…你只有大師兄一個男人….」他說著將食中兩指一併,夾住程立雪的肉縫,輕輕揉了起來。

程立雪被他揉得春心蕩漾,穴內奇癢,禁不住哼哼唧唧,嬌喘了起來。

羅天罡一面搓揉程立雪下體,一面逐件剝除其上衣,不一會功夫衣衫褪盡,程立雪那對白嫩豐盈的大奶,便晃蕩著脫穎而出。

羅天罡瞠目結舌,嘖嘖讚賞:「唉呀!師妹!當初我可沒看見你這對寶貝,呵呵~竟然這麼壯觀啊!」他朝著那對大奶趴過去,張口便又吻又唆。

程立雪緊閉雙眼,嗚咽垂淚,啜泣聲中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誘人的輕哼。

「師妹,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嘿嘿….大師兄什麼都比我強,但就是有一樣比不過我..…師妹….你知道是那一樣嗎?….呵呵…你不知道吧….我老實告訴你….我這玩意…..可比大師兄大得多….你要是不信…就自己睜眼瞧瞧….」

其實程立雪那還需要睜眼瞧瞧?那玩意硬梆梆的杵在她腿襠間,簡直就像一根特大號的烙鐵。

憑她身體敏銳的觸感,及多年的婚姻經驗,那玩意的硬度、熱度、長度、寬度,她早已心裡有數。

陌生粗大的肉棒,緊貼著下陰抽搐勃動,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興奮。

這種感覺與貞節淫蕩無關,也不涉及對夫婿是否忠實,這純粹只是基於好奇比較的心理,對男子陽具所產生的自然反應。

畢竟,她除了夫婿嚴萬鈞外,可從來沒接觸過其它男人。

「師妹!你睜眼瞧瞧嘛….唉!我當年實在是鬼迷心竅,才會作出那檔子事…..其實….我根本不想對你用強….我希望你主動投懷送抱啊!…..為了彌補當年的遺憾,我現在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選擇….只要你忍得住,我保證恭送你平安離開….不過…..要是你忍不住…自己想要….呵呵…那我就不客氣啦!….待會我就解開你手腳束縛….方便你親我抱我…哈哈….你別凶巴巴的瞪我,等你嘗到滋味後….呵呵.….我還怕你興奮的咬我呢!」

程立雪聽他話語猥褻,忍不住睜眼狠狠瞪視著他,但這麼一來,卻也清楚瞧見他那根囂張跋扈的粗大肉棒。

對於羅天罡那玩意的尺寸,她雖然已心裡有數,但親眼目睹畢竟與想像不同;她倒抽了口冷氣,心中暗揣:「天啊!怎麼會這麼大?這要是……那還得了…….」羅天罡見她驚愕的模樣,不禁得意萬分,他有意晃蕩著那話兒,淫笑道:「師妹….怎麼樣….嚇著你了吧?…哈哈…..」

程立雪心想:「事已至此,只有先順著他…再徐圖脫困…」當下紅著臉道:「你說話可要算話…..只要我忍得住…..你就送我平安離開?」羅天罡聞言大樂,哈哈大笑道:「師妹,我雖然不是好人,但幾時說話不算話?你放心!只要你忍得住,我保證不用強,送你平安離開…….哈哈…..」

「…..可是…..這總要….有個章程啊…..你總不能….無止境的歪纏吧?」

「哈哈~~師妹說得有理….咱們就來個約定…..嗯…..兩個時辰為限,我會問你三次,如果你三次都說不要….那就算我輸了...我二話不說,恭送師妹平安離開…」

「師姐….師姐….你在那裡啊…..師姐….你答應我一聲啊……..」

張豪在草叢中胡亂搜尋一陣,毫無所獲,不禁急得亂叫了起來。

他武功雖高,但年紀輕,江湖歷練又少,平日除了練武,根本不涉世事。

此次程立雪攜其同行,主要用意就是想要他增長些江湖閱歷,誰知出門頭一遭,就遇上了難題。

「小子!你別嚷嚷啦!要找師姐,就跟我來!」

張豪乍聞此言心中大喜,抬頭一望之下,卻又火冒三丈;原來說話者,正是方才圍攻他的其中一人。

那人見他怒氣沖沖,一副要動手的模樣,慌忙說道:「你別衝動!我可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帶你去見師姐的…..」那人帶著張豪七彎八拐,走了約摸個把時辰,來到一處莊園。

他兩手抱拳一揖,隨後向座黑黝黝的圓形小屋一指,轉身便一溜煙的走了。

張豪心想:既然師姐在此,他走就走吧!

他近前一看,只見那小屋無門無窗,便如覆碗一般毫無縫隙,若說裡頭有人,那人又從何而入?上當的怒氣充斥,他氣得舉掌猛擊小屋,只聽砰的一聲悶響,他平日那碎石裂磚的手掌,竟險些當場震斷。

他再仔細摸摸敲敲,原來小屋外殼竟是生鐵澆灌而成,由敲擊聲判斷,其厚度起碼也在一尺以上。

張豪氣急敗壞,正無計可施之際,方纔那人竟拎了個小板凳,又走了回來。

「哈!小兄弟,對不起,方才忘了交待…囉…你坐在這,慢慢仔細的瞧…..」

那人將板凳放在圓屋旁,要張豪坐下,然後不知在那按了一下,那圓頂屋竟然現出一個窺孔。

張豪強忍怒氣依言而行,他心想:「要是再遭作弄,非當場劈了這傢伙不可!」誰知他湊眼一瞧,眼睛就像粘在窺孔上一般,可再也難以離開。

原來這窺孔視界良好,室內一切皆可盡收眼底,首先進入他眼簾的,竟是赤裸身軀的一男一女。

那男的背對著他,趴在那女子身上,正津津有味舔唆著女子那白嫩豐挺的大奶。

血氣方剛的張豪,平日雖一向循規蹈矩,但驟然見及此等淫穢景象,仍是免不了血脈賁張,衝動莫名。

由於那男子擋住視線,那女子又披散著頭髮,因此一時他也難以分辨,這對男女究系何人。

事實上,他專注的重點只在於女子的胸腹、腿襠,至於其它部位,他根本尚無暇顧及。

窺孔設計精巧,中段橫隔一片透明琉璃,琉璃具有放大功能,也兼具隔絕聲響之效;縱然室外偷窺者衝動大吼,也無虞被室內之人發現。

但也正因如此,偷窺者亦無緣享受淫聲浪語之樂。

驀地那男子翻身而起,淫笑著不知對那女子說些什麼,張豪一瞥之下,不禁大吃一驚。

「天啊!這男的竟是羅天罡!難道這女的….竟是師姐!」事實證明了他的想法,那玉體橫陳,全身赤裸的女子,正是他視如天仙,敬愛有加的師姐程立雪。

這突如其來的震撼,簡直將他打蒙了!他作夢也沒想到,平日端莊威嚴、貞潔妍雅的師姐,竟會被赤裸裸的綁在床上!

要知程立雪在雪山派,那可真是一言九鼎,人人欽羨。

她人美、武功高,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夫婿又是未來承接掌門的不二人選。

她既是師姐,也是師嫂,更是未來的掌門夫人,雪山派上上下下,無不親她、敬她、愛她。

在這種背景下成長的張豪,又怎能不將她視為心目中的女神呢?偶像受辱,孰何能忍,張豪劍砍、掌劈、腳踹,朝著小屋就是一陣猛打;但劍斷掌痛,臂酸腳麻,小屋卻分毫未損。

他無計可施,又放心不下,只得死盯著窺孔,朝裡面猛瞧。

在知道那女子是程立雪後,張豪心中產生複雜矛盾的變化。

多年培養出對程立雪敬愛、仰慕的崇拜感,使他有一種非禮勿視的心理束縛;但初次目睹嫩白女體的震撼,卻又使他產生欲罷不能的衝動。

平日衣衫整潔,容顏端莊的師姐,除了一雙纖手外,何嘗多露過一寸肌膚?但如今卻赤裸袒露整個清白的身軀。

那修長圓潤的美腿、那豐挺嫩白的酥胸…天啊!…就連她雙腿間神秘誘人的牝戶,也全都落入他的眼中。

一股無名的邪火,悄悄在他體內燃起,他首度對敬愛的師姐,產生了不可告人的非份覬覦!

羅天罡哈哈一笑道:「師妹,咱們這就開始吧!」語畢便朝程立雪身上一趴。

滿臉鬍鬚的羅天罡,體毛也同樣茂盛,程立雪被他毛茸茸的身體一貼,立時覺得搔癢難耐,骨軟筋麻。

她滿臉通紅,羞澀忸怩的道:「你…你…還沒將我手腳鬆開呢!」羅天罡聞言,順手在她白嫩的奶子上捏了一下,調侃道:「師妹!你等不及啦?」他邊說邊封住程立雪聚氣的經脈,替她解開手腳軟索。

如此,程立雪雖可活動如常,但卻和普通女子一般,已不能對他構成威脅。

程立雪此時真是進退維谷,她方才答應羅天罡,乃是不得已下的從權之計;如今束縛已除,若是還配合他調情褻玩,那豈不是與通姦無異?為了維護端莊貞潔的形象,為了自己女性的矜持,雖然她的慾火已被挑起,但她還是不得不竭盡全力,拚命反抗。

實際上,她的內心卻是充滿矛盾的!如果現在趴在身上的是另一個男人,她為了保全清白,很可能就會咬舌自盡,但羅天罡卻使她少了這股節烈的狠勁。

因為自始至終,她從來就沒有真正恨過,這個對自己一片癡情的二師兄。

當初羅天罡雖然假冒大師兄意圖姦淫她,但他不顧一切的癡情,卻也讓程立雪深受感動。

其後他被逐出師門,浪蕩江湖,程立雪心中更隱隱感到一絲歉疚,畢竟二師兄是為了自己,才會落的如此下場啊!她回想往事,百感交集,但趴在身上的羅天罡,可片刻也沒閒著。

他埋首於程立雪豐聳白嫩的兩乳間,不停地用他那粗硬的騷鬍子,磨蹭著程立雪敏感的乳頭;兩手也順著豐盈柔嫩的大腿,緩緩游移至渾圓多肉的臀部。

他動作細緻,手法嫻熟,程立雪雖靈明未失,但在他煽情的挑逗之下,也不禁泛起濃濃的春潮。

程立雪極力推擋,掄起粉拳亂擂亂打,但無法運氣行功的她,又如何能阻止興致勃勃的羅天罡呢?溫熱的手掌摀住了陰阜,靈巧的手指撥開了肉唇,輕柔的撫弄,間歇的按壓;她只覺鑽心撕肺的搔癢,不斷由下陰蔓延至全身,體內深處實是說不出的難過空虛。

雖然她極力壓抑忍耐,但慾火燒紅的面頰、嬌哼急喘的媚態,卻已道盡她心中的渴求。

羅天罡發覺程立雪渾身發熱,雪白的肌膚也泛起紅潮;她的乳尖聳翹凸起,迷人的肉縫也濕潤滑溜。

他知道程立雪那蜜汁滿溢的嫩穴,已開始渴望男人的肉棒,於是他矮身掰開程立雪嫩白的大腿,興奮的道:「師妹,我知道你已經想要了,我現在來服侍你,好嗎?」程立雪聞言一驚,掙扎道:「你…你要說話算話…..我…不要….不要啊….」羅天罡見她拒絕,絲毫不以為意,他將嘴唇湊上程立雪濕潤的陰戶,長舌一捲,便刁鑽的舔弄起來。

程立雪「啊」的一聲,雪白的大腿奮力試圖夾緊,但在羅天罡強力壓制下,她的舉動根本就徒勞無功。

舌頭舔刷肉縫,舌尖鑽探嫩穴,程立雪只覺春心蕩漾,快感連連,禁不住身體扭轉,輕哼出聲。

突然舌頭急轉直下,向她後庭肆虐,那種截然不同的異樣滋味,更是令她忍無可忍。

那種酥癢的感覺,既舒服又難過,就像蟲行蟻爬,又像鵝毛輕搔。

類似交合的快感,迅速由後庭穿透五臟六腑,她全身陣陣抽搐,不由自主便翹起白嫩的屁股,迎合起那根靈巧的舌頭。

「師妹!你這是何苦?讓我服侍你吧!」

「不行….唉喲….我不要….嗯….不…要…啊…..」

羅天罡見她仍不屈服,也覺有些意外,他心想:「這師妹也真是的!明明想要,嘴上卻硬是不肯…..再磨下去…老子倒要先忍不住了…….」他猛地抬起程立雪嫩白的雙腿,將巨大的陽具湊上程立雪濕滑的肉縫,程立雪只覺一團火熱巨大的東西,抵住自己的下體,不禁驚呼道:「你幹什麼…你怎麼…說話不算話…」羅天罡賊兮兮的道:「我怎麼說話不算話?我又沒放進去?….我在門邊磨兩下…..可沒違反約定吧?」

火熱粗壯的肉棒,在淫水潤滑下,順暢的沿著股溝、陰戶來回磨蹭;鵝蛋大的龜頭,在濕潤的肉縫間游移,但就是堅守原則,不越雷池一步。

肉棒每在肉縫中滑過一次,程立雪便張嘴吸一口大氣,她被磨得滿腔慾火,卻又無法適時發洩,那股難受的勁,可真是要將她憋瘋了!她想不顧一切的挺身而就,又盼望羅天罡忍不住直捅進來,但殘存的理智卻告訴她,必需忠於夫婿,謹守貞節。

天人交戰之下,她一咬牙,終於作出了抉擇。

羅天罡一面慢條斯理的磨蹭,一面欣賞程立雪慾火焚身的媚態。

只見她粉臉通紅,張嘴急喘,眉稍眼角儘是淫靡春意。

她白嫩嫩的奶子,香汗淋漓,櫻桃般的奶頭,興奮凸起;那沾上淫水的陰毛,烏黑油亮,那鮮嫩櫻紅的陰戶,蓬門微開。

他正看得如癡如醉,程立雪的纖纖玉手,突然握住了他的陽具。

他身軀一抖,不禁大喜,心想:「這下子你可忍不住了吧?」

「你…你…靠過來一點….讓我好好….瞧瞧…你的….那個……」

羅天罡這下可樂昏了,他慌忙挪動身體高跪在程立雪身旁,將那根大肉棒湊到程立雪眼前。

程立雪一手握著他的肉棒套弄,一手則兜住他的子孫袋輕搔,她那櫻桃小嘴靠近龜頭微張著,一副隨時要吞嚥吸吮的模樣。

羅天罡舒服的呼呼直喘,真想立刻將肉棒捅入程立雪口中。

「師兄…你的好粗…好大….這麼硬…這麼燙….人家會怕啦….」

「師妹!你放心!我會很輕…很溫柔的….」

「可是…可是…你還沒….問人家….要不要嘛……..」

「唉喲!我的親親師妹!你啊…..好吧!師妹,讓我服侍你,好嗎?」

程立雪聽他一問,臉色突然一變,她迅速翻身下床,冷冷的答道:「不好!我不要!」羅天罡一楞之下,已知上了程立雪的當,他意味深長的道:「師妹!我說話算話,立刻會送你平安離開。

不過我也要告訴你,這一陣你是贏了,但我可也沒輸,起碼你已經知道,我這玩意有多粗多大。

呵呵~~你身為女人,卻沒機會嘗試我這根肉棒…..哼哼….那可是終生遺憾啊!」







(二)失足



透過窺孔將一切瞧在眼裡的張豪,心裡可真是五味雜陳。

他對程立雪敬愛有加,視若天神,但卻又貪婪的窺視她的身體;他痛恨羅天罡猥褻程立雪,卻又發狂的妒嫉想要取而代之。

他一會義憤填膺,滿腔怒火,一會卻又淫思遐想,血脈賁張;複雜的情緒使他時而舉掌重擊,時而緊捏亢奮下體。

血氣方剛的他,怎麼也想不到,師姐衣服下的胴體,竟是如此的蠱惑媚人。

他內心升起一股全新的渴望……他渴望能與赤裸的師姐合體。

神魂顛倒的張豪,直等到程立雪、羅天罡倆人離開視線,才依依不捨的將眼睛離開窺孔,此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淫邪猥褻的笑聲。

他大吃一驚,慌忙轉身擺出迎敵架式,卻見適才指點他偷窺的漢子,正笑咪咪的向他招手。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那漢子已親熱的道:「怎麼樣?小兄弟!好看吧?..呵呵….咱們頭兒有話要交代你…來!我帶你去….」張豪摸不著頭腦,心想:「這可奇怪了,他們頭兒我又不認得,怎麼會有話交代我?」

「小兄弟,你先在這坐坐,頭兒一會就來…我還有事….不陪你了…」

張豪傻楞楞的在那枯坐,正等的不耐煩,只見羅天罡一推門,走了進來。

「師弟,讓你久等了,真是對不住啊!」張豪親眼目睹羅天罡猥褻程立雪,早就對他恨之入骨,如今見他竟然還有臉稱自己為師弟,更是氣不打一處出。

他也不答話,跳上去就是一招『直搗黃龍』,猛擊羅天罡心窩。

羅天罡眉頭一皺,心想:「這小子怎地如此莽撞?」他不閃不避,左掌一推,只聽『砰』的一聲,掌勁接實,張豪啪、啪、啪,連退三步,羅天罡卻身不搖,腿不晃,氣定神閒。

「師弟!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不認我這個二師兄,但我可依然將你當師弟瞧。

我之所以硬接你一掌,只是要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嘿嘿….你一向自詡掌勁剛猛獨步雪山…..現在知道二師兄不是浪得虛名了吧?….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安排你在外面偷窺啊?…呵呵~~你不知道吧?如果你還想動手,等我把話說完,咱們再動手不遲!」

張豪和羅天罡硬對一掌後,已是銳氣大減,再一聽他提到偷窺之事,不禁更覺心虛。

他紅著臉,結結巴巴的問道:「啊!….是…你…安排的?」羅天罡見他惶惑不安的模樣,不禁呵呵笑道:「師弟!你別緊張,先坐下,我慢慢告訴你。」他見張豪依言落座,便接著道:「師弟!你喜歡師姐,我看得出來,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我之所以這麼安排,完全是為你好……..呵呵~~你現在該知道我的苦心了吧?」

張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他抓頭摸腦,猶疑了半天,才紅著臉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你為什麼…..要幫我?…師姐又…怎麼可能…答應我?」羅天罡兩眼一翻,斥道:「我費那麼大勁騙你幹嘛?沒出息!你師姐要是隨隨便便就答應你,那她還是程立雪嗎?…哼….我不是幫你,我是在幫我心愛的師妹….只要你能讓她快活…我就了結一樁心願…...」

張豪:你….你說大師兄…那個….很小….沒法子滿足師姐….是真的嗎?

羅天罡:唉!我騙你幹啥?我告訴你,女人都喜歡男人傢伙大….嘿嘿…..潘、驢、鄧、小、閒,什麼叫作驢?…就是像驢一樣大的屌啊……

張豪:那….你瞧…..我的….夠不夠大…..

羅天罡:呵呵….跟我差不多….足夠了….大師兄那玩意,還沒你一半呢…….

張豪:真的啊?那如果我….和師姐….那個….她會不會…滿足….舒服….

羅天罡:呵呵….只要你有本事捅進去…她包準舒服的叫你親哥哥….

羅天罡利用張豪對程立雪敬愛之情,巧妙捏造程立雪守活寡的謊言,並繪聲繪影強調程立雪是如何寂寞飢渴,如何需要男人撫慰,只是她礙於身份,因此只能強顏歡笑,苦苦忍耐。

他一方面編造程立雪春閨寂寞的假象,一方面替張豪勾勒出充滿肉慾、禁忌的淫樂美景。

血氣方剛的張豪,剛看過程立雪成熟豐滿,白嫩誘人的裸身,如今一經挑唆,頓時滿腦子全是自己和程立雪赤裸相擁,男歡女愛的淫穢畫面。

至於原本對羅天罡的鄙視憤恨,他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好了!去找你師姐吧!她一路向西,沿途都留下雪山暗記,今晚她應該在高昇客棧打尖,你快去吧!」

程立雪策馬疾行,只覺全身癱軟,四肢酸麻;適才的一番天人交戰,幾乎耗盡她所有精力。

雖說她巧計騙過羅天罡,因而得以守住最後防線,但在裸裎交纏中,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幾乎都被羅天罡摸過、舔過,這和真正的失身,又有什麼兩樣呢?在維護貞操的過程中,她曾不止一次想要放棄堅持,捨身而就;但她在最後關頭,總是能及時懸崖勒馬….可是…壓抑被挑起的慾火,是多麼的困難啊!那種感覺….簡直使她痛不欲生….直到現在,慾火依舊在她體內翻騰,馬匹顛簸律動,間歇刺激她空虛的下體;她摟著馬頸閉眼歇息,腦海中彷彿還殘存著,那粗大陽具亢奮勃起的餘威!

張豪趕到高昇客棧,已是午夜時份,客棧早已關門打烊。

睡眼惺忪的夥計將他領入房間,既不倒水也不端茶,一溜煙又去睡了。

趕了半天路,茶水俱無,他又餓又渴,只得自個摸索著去尋。

他沿著走廊一路向外摸索,突地在一間客房門邊發現一熟悉暗記,他心中大喜,暗揣:「羅天罡說的沒錯,師姐果然住在這裡!」他本想立即敲門,但轉念一想:「夜深師姐定然已睡,還是等明兒再說吧!」

黑暗中他摸到後院,卻見兩個漢子,鬼鬼祟祟在井邊竊竊私語。

他心想:「莫非是兩個毛賊?倒要聽聽他倆說些什麼?」

「你確定那婆娘就是雪山飛鳳程立雪?」

「他娘的!相貌美艷,隻身帶劍,身材高挑,她又姓程,那還會有錯?」

「哼!真要是這婆娘,咱們今夜就能痛快的替弟兄們報仇啦!」

「還要等多久?」

「應該差不多了,迷魂香已熏了半個時辰,她房裡一點動靜也沒有….」

「要是認錯人呢?」

「他娘的!這婆娘長得這般惹火,就算認錯人,老子也照奸不誤…..」

張豪心想:「迷魂香已在師姐房裡熏了半個時辰,那還得了!」他顧不得再往下聽,慌忙摸索著找到有暗記的房間,便欲進屋喚醒師姐。

誰知一推之下,發現門已下閂,只得繞到屋後,穿窗而入。

他一進屋,便朝床上猛叫師姐,叫了兩聲只覺香氣撲鼻,頭暈眼花,這才想起屋內瀰漫著迷魂香。

他警覺不對,慌忙閉氣,但已身軀發軟,頹然倒地。

「咦!怎地床前躺了個渾小子?」

「他娘的!準是這小子想打婆娘主意,楞頭楞腦先被迷香迷昏了!」

程立雪趴在馬背上打瞌睡,一路上顛簸震盪,竟是春夢不斷,快感連連。

馬頸上的鬃毛,刷的她臉頰癢癢,馬鞍襯墊上的鈕扣,磨的她下體酥酥,方才強行壓抑的慾火,隨著身體的疲勞、心情的放鬆,一股腦全冒了出來。

她懶得再忍,也沒精神再忍,反正單騎匹馬,四野無人,就算她翹起屁股在馬鞍上磨蹭,也沒人瞧見;就算她忘情的哼哼唧唧,馬兒也不會笑她。

待得她下馬走了兩步,才赫然發覺下體一片粘膩,褻褲竟已整個濕透。

她胡亂吃了點東西,痛快的洗了個澡,上床便倒頭大睡,畢竟這一天下來,她實在是累壞了。

客棧裡龍蛇雜處,她一個美貌女子孤身住店,難免引人側目,果不其然,她讓人給盯上了。

盯上她的倆人,一名張千,一叫李萬,都是骷髏幫的漏網之魚。

自從雪山派大弟子嚴萬鈞,單人只劍挑了骷髏幫總舵後,倆人便在外四處流竄。

這骷髏幫是下五門毛賊聚合之處,幫中儘是些雞鳴狗盜之徒,他們功夫不高,大都是花拳秀腿;但若是暗中使壞,使迷香下毒藥,個個可都是行家。

程立雪一進客棧,這張千、李萬,立刻就眼睛一亮。

這一來是程立雪貌美如花,體態婀娜,引得張千、李萬這兩個採花賊,色心大動;二來是倆人早已耳聞,程立雪即將前來接應夫婿嚴萬鈞,以徹底剷除骷髏幫。

這兩個因素一湊,他二人對程立雪,可就更有興趣了。

倆人知道程立雪武功高強,江湖閱歷豐富,因此只是遠遠的盯著她,不敢稍有突兀舉動。

直到程立雪熄燈就寢,倆人方才小心謹慎的趁機施放迷香。

糊里糊塗中了迷香的張豪,雖然身體癱軟,無法行動,但神智卻相當清楚。

他心中又是懊惱,又是羞愧,真恨不得狠狠給自己兩個耳光。

這些江湖中的鬼域技倆,師父都曾經告訴過他,但他總以為師父在說故事,根本也沒將那些話當真。

這下子可好!不但自己被賊人誤認為是個淫賊,就是師姐,恐怕也難逃被姦淫侮辱的命運。

他越想越後悔,越想越生氣,兩眼直勾勾的瞪著張千、李萬,就像是要噴出火來似的。

「嘿!你看這小子!還睜眼瞪我們呢!敢情是迷香吸的不夠多?…呵呵~~瞧他一臉不甘心的模樣…他奶奶的…咱們怎麼處置他啊?….」

「呵呵~~.等咱們風流快活後,這程立雪也差不多該醒了,咱們乾脆就將這小子衣服脫光,放在程立雪身旁....嘿嘿…讓他替咱哥倆頂缸….那可不是妙透了….」

「哈哈…虧你想得出來.…喂!小子!你甭生氣啦!..仔細看好戲吧!.」

倆人根本沒將張豪看在眼裡,一腳將他踹到牆邊,跳上床就脫程立雪的衣褲;張豪氣急敗壞,但卻又無計可施。

一會,程立雪被剝的精光,倆人一邊細細撫弄著程立雪的身體,一邊不住嘴的嘖嘖稱奇。

張千:怪怪!名門俠女就是不一樣,這奶子又白又嫩,又大又挺,摸起來滑不溜手,可真他媽的舒服啊!

李萬:他娘的!她不是早就嫁人了嘛?怎麼這小屄還是這麼緊?…..哈哈…敢情她老公那根雞巴….就像牙籤一樣…..哈哈….

張千:你那『樂不停』帶了沒有?待會替她那小嫩屄多抹一點…….

李萬:呵呵~~這玩意那能多抹?….你糊塗了啊?

原來這『樂不停』是一種直接塗抹於女子陰部的淫藥,效力強大無比。

其塗抹初期,女子會有強烈辛辣的燒灼感,往往忍不住痛得慘叫,但痛過之後,便會感覺絲絲清涼向陰部滲透,轉而感覺舒適搔癢。

此時若男子以陽具抽插,女子將樂不可支,欲罷不能。

他倆慢條斯理,褻玩著程立雪豐腴棉軟的身體,並不急於鑽穴拔塞,這也正是積年採花賊高明的地方。

試想,如果一上陣就挺槍直刺,待得一洩千里後,那還能有什麼樂趣?

此時事情又發生變化。

原來張豪吸入迷香不多,只是暫時無法動彈,但經過一陣調息後,他卻逐漸恢復了過來。

有了前車之鑒,這會他可小心謹慎多了。

他先試行運氣,發覺氣血全無怠礙,跟著再悄悄挪動手腳,發覺也沒問題,於是乎他猛一吸氣,站了起來。

這時李萬、張千,正將程立雪豐盈圓潤的大腿分開,朝她那鮮嫩嫩的小屄,抹『樂不停』呢!

倆人見他突然站起,不禁大吃一驚!張豪憋了半天的怒火,終於得以發洩。

他一躍而上,一式『野馬分鬃』,便將倆人拉下床來,緊接著『泰山壓頂』『黑虎偷心』霹哩啪啦,就是一頓狠打。

兩個淫賊在他一擊之下,已是身受重傷,再經他拳沉腳重的一番痛擊,頓時當場斃命。

他得意的轉身,欲待喚醒昏迷不醒的程立雪,卻見她竟皺著眉、張著嘴,面現痛苦,呻吟出聲。

「啊呀!糟糕!莫非是倆個狗賊給她塗抹的什麼『樂不停』,開始發作了?」

他先是焦急,既而矛盾,最後竟顫抖著開始脫衣服了!咦!怎麼會這樣呢?原來程立雪短暫的痛哼了一會,臉上忽然又現出一副飢渴思春的模樣。

她不自覺的張開雙腿,伸手撫摸私處,嘴裡也斷斷續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這聲音嬌媚、慵懶,充滿慾望渴求,張豪雖然還是個未經人事的童子雞,但一聽這聲音,卻不由自主就興起一股,想要與程立雪交合的慾望。

理智逐漸遠離,肉慾甚囂塵上,程立雪赤裸袒露的胴體,毫無遮掩的呈現在眼前,更增添他犯罪的慾望。

那豐挺嫩白的大奶,上下起伏,那修長圓潤的美腿,開開合合,那神秘迷人的小穴,愈漸濕潤……慾火兇猛的在他體內燃起,他腦中『轟』的一響,殘存的理智完全崩潰,他迅快的脫下衣褲,側身躺臥在程立雪身旁……

張豪貪婪的撫摸程立雪潤滑的大腿、柔軟的乳房、渾圓的臀部,並摳挖她肉縫間濕滑的小穴。

程立雪閉著眼呼呼急喘,雙手自然的向上緊摟張豪,迷魂香雖使她暈迷,但卻無法抑制她本能的反應,何況『樂不停』的強大藥效,已開始逐漸發揮了。

初試雲雨的張豪,瞬間慾火即不可遏抑,他用膝蓋分開程立雪的大腿,迫不及待便將陽具捅進程立雪濕潤的牝戶。

程立雪啊的一聲,臉上現出滿足、痛苦、舒爽的複雜表情。

嫩肉緊包著陽具,強力的擠壓吸吮,張豪方抽插了百來下,禁不住就龜頭直抖,強勁噴發出熾熱濃烈的童子精。

初次在女體射精的張豪,感覺亢奮怒張的馬眼,在精液強勁的噴發下,似乎有些輕微的刺痛。

身下嬌美的師姐依然未醒,但她雙眉緊鎖,撒嬌似的輕哼,卻使張豪有一種感覺:「她根本尚未銷魂,一副還想再要的模樣。」張豪埋首於程立雪柔嫩的乳房,吸吮她櫻桃般的乳頭,陽具迅即再度堅挺,他重行進入師姐體內。

濕滑緊湊的小穴,隨著陽具進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聲;目睹自己男性的象徵,沒入師姐神聖的禁地,那種刺激的禁忌感,簡直令他興奮的難以言喻。

此時男女交合的快感,才初次真正的降臨到他身上。

初期的緊張逐漸消失,男性的本能愈形發揮,當他第三度進入程立雪體內時,已能適切掌握交合的要訣。

他不再拚命似的抽插,而代之以緩慢的研磨;行有餘力的他體會到,如果一面抽插,一面撫摸、親吻師姐,那自己將會得到加倍的快感。

唯一的遺憾是師姐仍在昏迷狀態,不能親口誇讚他,不過他轉念一想,還是這樣最好。

如果師姐真正清醒,他可沒膽子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快感再度降臨,張豪顫抖的在程立雪體內,再次強勁的噴發,此時程立雪忽然夢囈般的叫了起來。

「唉喲!…..好舒服….我還要….嗯…人家要嘛…..嗯….」

張豪陡然間被嚇了一跳,陽具立刻軟了下來,等聽清楚程立雪說什麼後,他心中雖暗自得意,但到底無法再舉。

畢竟他已熬戰多時,勁射多次,也該適可而止了。

他見程立雪夢囈不斷,似乎隨時會醒,於是將程立雪下體擦拭乾淨,替她蓋上被子,自己則穿上衣褲,站在在一旁等著。

程立雪嘰嘰咕咕,又說了一串夢囈,一翻身,竟真醒了過來。

她迷迷糊糊睜開雙眼,只見張豪站在床邊,不禁放心的道:「師弟!原來是你!」但一轉念突然想到:「師弟已和自己失散,又怎會出現在自己床前?難道自己還在夢中?」此時下體傳來陣陣搔癢,她隨手一摸,竟發現自己身無寸褸,且私處濕濕粘粘。

她大吃一驚,知道自己已遭人玷污,她內心錐心泣血,但外表卻力持鎮靜;這會她可真的醒了。

「師弟!你怎麼會在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程立雪一面縮在被裡穿衣,一面狐疑的質問張豪。

張豪心虛的道:「我見到師姐留的暗記,一路尋到這兒。

正好撞見這兩個賊子,想要對師姐….無禮,我一氣之下,就將他們給斃了….」程立雪穿好衣服下床,朝兩具屍體瞥了眼,略為沉思了一會,說道:「這倆人是骷髏幫的,咱們先離開這兒,有話路上再說!」張豪見她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心中直犯嘀咕,便問道:「師姐,你怎麼知道他倆是骷髏幫的?」程立雪斜瞥他一眼道:「粗心大意!你沒看見他倆手臂上都有骷髏標記嗎?走吧!客棧裡鬧出兩條人命,若不快走,官府知道了麻煩!」

程立雪一路上沉默不語,張豪也不敢找她搭訕,不久遇到一條小溪前橫,倆人便暫時勒馬停歇。

溪水清澈,水流舒緩,岸邊綠樹成蔭,枝葉隨風搖曳,程立雪下體搔癢,心有所思,便紅著臉對張豪道:「師弟!我到溪邊林子裡去一下!」說完,不待張豪回答,便自個朝小溪上遊走去。

她走了一會,來到一處綠蔭環繞的水灣,她見四處無人,便迅即褪除衣衫下水清洗。

奇怪!她大白天洗澡幹啥?

原來程立雪知道遭人玷污後,便產生一種濃濃的不潔感,加之淫藥效力尚未全消,她總覺下體搔癢難耐;如今見溪水清澈,忍不住就想將自己徹底洗濯乾淨。

她邊洗邊思揣:自己面臨此種惡運,為何卻仍下體搔癢,慾火如潮?師弟張豪又是否目睹自己遭受姦淫?她心思靈巧,善於分析事理,思考片刻,已知自己被人下了淫藥;至於張豪是否目睹自己受辱,她決定親自向他問個清楚。

「師弟!你說那倆個賊子沒有玷辱我?」

「對啊!他倆只是在師姐身上…下流….猥褻,並沒有真正玷污到師姐….」

張豪見程立雪對這件事耿耿於懷,便想好心寬慰她一下,實則他也並沒說謊,兩個賊人確實也沒玷污程立雪,玷污程立雪的可是他自己啊!他頭腦單純,以為程立雪在昏迷中,定然不知已被姦淫,不料這下子,他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程立雪見張豪說的斬釘截鐵,心中不禁更加懷疑。

自己下體溢出的粘綢液體,明明就是男人的精液,但小師弟偏說賊人並沒有玷污自己,那這精液是誰的?況且自己下體深處,兀自腫脹脹的有種空虛感,這分明是被異物撐開後的反應……她越想就越覺得不對,一個可怕的答案已呼之欲出……不是小師弟說謊,就是小師弟玷辱了自己!

「師弟!師姐對你好不好?…..既然師姐對你好,你為什麼不說實話?」

程立雪臉一板,擺出師姐的架式咄咄逼問,張豪只覺心虛膽顫,結巴的道:「我…我….我….對不起…師姐….嗚….」他羞愧難當,越想越覺得自己該死,忍不住竟嗚咽的哭了起來。

程立雪沒想到,他這麼大的人竟然說哭就哭,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半晌,程立雪見他也哭得差不多了,便柔聲問道:「師弟!你說對不起師姐,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對師姐….作了什麼?」

張豪再也無法面對自己的良心,他朝前一跪,抱住程立雪的腿便嚎啕大哭,而後一五一十的全招了出來。

他從和程立雪失散開始,包括窺看羅天罡、程立雪赤裸鬥法、羅天罡如何慫恿他侵犯程立雪、他又如何趁機姦淫程立雪等情,全都毫無保留,合盤托出。

程立雪聽的臉頰一陣紅一陣白,身軀竟自顫抖的停不下來。

張豪心事全吐,心情頓時一鬆;程立雪隱私盡洩,更添煩惱,簡直不知今後將如何自處。

她幽幽的歎了口氣,茫茫然的說道:「我還能活嗎?…..」頭一歪,竟暈了過去。

張豪直覺的上前抱住程立雪,心想:「完了!師姐被我氣死了!」此時夜幕已垂,天空飄起濛濛細雨,張豪惶惶然的望著懷中,淒楚可人的程立雪,竟不知此刻該何去何從!







(三)變質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張豪忽然想起需要找個地方避雨,極目遠眺,但見不遠處有間茅屋,立即抱起程立雪,向茅屋跑去。

屋裡沒有人,張豪把昏迷的師姐輕輕放在牆邊的茅草上。

此時,兩人的衣衫都已濕透,張豪生起了一堆火,坐在火旁,只是怔怔的出神。

「大師哥,我對不住你。」張豪嚇了一跳,原來卻是程立雪在夢囈著。

張豪望著程立雪,但見濕透的衣衫緊貼在她身上,玲瓏浮凸,竟是說不出的誘惑。

初嘗雲雨滋味的張豪下面忍不住又撐起了大帳篷,「師姐真是天生的尤物,怪不得二師兄一直對她念念不忘。」正當張豪遐思連連時,此時,隱約聽到有女子的哀叫和求救聲。

「有人採花?」張豪一凜,立即衝出茅屋,放眼四周,竟無一人煙。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正猶豫間,此時呼救聲又傳了過來,張豪仔細傾聽,才發現聲音是從遠處山腳邊的一間小屋傳來。

張豪運起輕功,向山腳小屋奔去。

這間小屋看來不像是有人久居的住所,不過是為了山中非得野宿的人著想,而造起的小屋罷了。

張豪輕手輕腳地走近窗邊,此時屋內的行房聲音已經隱去,代之而起的是男人的喘息聲和女子的抽泣聲,顯然張豪來晚一步,屋中女子已慘遭惡徒蹂躪。

他挨著窗邊,望了進去,屋中爐火通明,床上是一個赤裸著身子,正傷心哭泣的少女,貞操業已被奪,股間只剩下落紅點點,臉上頗有幾分姿色,四周散著算得上是富家女子使用的簪飾。

那女子只是哭,卻又不敢大聲,綢緞的衣裳破破裂裂,墊在身下,濺滿了落紅和交合後的穢物;另一邊的男子正在著衣。

張豪強抑下怒火,先射出一縷指風,制住了那可憐的失身姑娘的穴道,讓她暫時昏迷,這才躍進了屋去。

「誰?」哭聲突然中止,男子一驚回身,看到張豪進來,嚇了一跳。

待看清只有張豪一人,膽色頓壯,一拳便沖張豪面門打來,張豪輕輕一撥,那男子便摔了個底朝天。

幸虧他反應夠快,在張豪出手之前,已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少俠饒我!少俠請饒我!我必有回報。」

張豪本不想饒他,但見那人苦苦哀求,並從懷中取出一包裹,雙手呈給張豪,說:「這是我碰巧得到的寶物,只要少俠饒我,定當奉上。」張豪略一遲疑,接過包裹,打開一看,不禁臉紅,原來裡面儘是一些採花的物件。

張豪沉吟了一下,說:「我可以放你走,但這害人的東西,我絕不能要,但也不容你再拿來害人,你走吧。」那男子千恩萬謝,放下包裹,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張豪心中猶豫,不知該拿這個包裹還是該將它毀去,仔細翻看,竟不知不覺被吸引住了,原來包裹中物,不但有採花秘籍,武功秘訣,還有很多藥物,竟是採花的大雜燴。

想必那男子新獲不久,尚未練就。

略一沉吟,張豪便將包裹揣在懷中,望了躺在地下的女子,「她醒來自會離去,我還是照看師姐要緊。」便自行離去。

回到師姐處,卻見程立雪此時已經發起高燒,張豪手忙腳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待雨稍停,便在附近找些草藥,煎起藥,小心地照看起程立雪。

好在茅屋並沒有主人,張豪和程立雪便就此住了下來。

空閒時,張豪便揪空拿起那些秘籍,偷偷的練習,好在程立雪正犯病,並沒有發現。

**************************************************************************

丁宜妤一個人走在夜空下,圓圓的月光映著,遍地像是灑上了銀色的光粉,大地一片靜謐。

要不是貪看河上的新建龍舟,丁宜妤也不敢一個人走在路上,參與建龍舟的人都是同鄉的少年,除了幾個游手好閒的流氓外,所有的男人在最近這時候都忙得要命,根本抽不出人手來陪女孩兒們回村裡,要是出了事可怎麼辦呢?

丁宜妤停下了腳步,心裡怦怦地跳著,有一個黑影就站在路的正當中,丁宜妤走來正對著月亮,逆著月光的那人根本看不出長相。

在丁宜妤沒來得及喊叫之前,突然覺得人影一閃,那黑影又回到原處,像是從沒動過,但自己的胸前和喉頭一麻,酸酸僵僵的,動都動不了,叫也叫不出來。

「第一個就是你好了,算你不幸吧。

想不到我第一個欺凌的,就是這種小少女,看來我也墮落了。」黑影喃喃說著,走近了她。

他伸出兩指,捏住了丁宜妤的領口,丁宜妤但覺身上一涼,那人已一把撕去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衫,連肚兜也撕落了,秀秀嫩嫩、冬筍般的乳房露了出來。

丁宜妤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動作,只能任眼淚流下來,由得他將自己剝光,成了一隻待宰的小白羊。

被那人抱到路邊的草地上,丁宜妤光裸的背觸著了草地上冷冷的露水,但那種涼寒的感覺,卻抵不住胸前被吸吮帶來的熱氣。

丁宜妤閉著眼,任那人在剛可一握的玉乳上為所欲為,眼淚像是決堤般地湧了出來,流洩在草地上。

男人口手兼施,吻吮著她隨著緊張的呼吸而彈躍的乳房,逐步逐步地吸上了乳蒂,這小少女膚上溫溫潤潤的感覺真是棒透了!

一股股的火在丁宜妤纖細的體內燃燒著,皮膚愈來愈紅潤,緊合的腿間愈來愈濕,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在裡頭漲大了起來,微微地抽搐著,讓丁宜妤的呼吸愈來愈急促。

閉著眼的可憐樣子沒有讓男人鬆手,反而使丁宜妤的感覺更加敏銳,讓男人在她身上的挑撫更加有效果。

火熱的嘴才離開了乳房,聳起的乳蒂隨即又被一雙手輕輕籠住,在乳上和乳蒂四周撫摸揉捏,身體裡愈來愈熱,灼燒得丁宜妤香汗微沁、玉頰嫣紅,偏是她仍閉著眼,一副欲拒還迎卻又無力抵抗的樣子,看來是多麼誘人啊!丁宜妤癱軟著,感到熱熱的嘴又回到了身上,只是這次不是乳房,而是在臍旁打轉著,舌頭輕吐,連舔帶吮。

丁宜妤的陰毛長得很茂盛,從陰門處一直長到肚臍附近,給他這樣微微咬拉著,那稍稍的痛感和一種詭異的感受,讓丁宜妤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

縱是穴道解了,被男人逗得四肢無力的丁宜妤也沒有力量反抗身上這可惡的人,何況她又被他緊緊地壓著,挑引得渾身發軟。

丁宜妤緊閉著嘴,死命不讓男人聽到她喘息的聲音,軟綿綿的身子卻再擋不住他的進犯,男子的頭慢慢下移,順著陰毛泛生的方向舐了下去,在他的舔舐和腿間那不斷腫脹的兩相夾攻下,丁宜妤的腿慢慢敞了開來,甜蜜蜜的汁液溢流著,被男人連舐帶吸,那種感覺讓丁宜妤差點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男人的嘴流動著,從丁宜妤的大腿吻下來,直吸到背面,他將丁宜妤的腿舉到肩上,嘴唇從她在這姿勢下裸露出來的幽谷,順著會陰處吻到了臀上,吻得又深又重,留下了一個個紅痕,丁宜妤已給他逗得心花怒放、四肢乏力,再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最後的防線終於棄守了,隨著他的舌頭從臀上轉了回來,緊噙著丁宜妤的幽幽谷口,舌尖伸了進去,在裡面又吸又吮,丁宜妤再也忍耐不住地呻吟了出來,那叫喚聲好愉快。

也不知是什麼回事,丁宜妤的胴體特別容易動春情,給男人這樣子微微逗弄就洩了一江春水,谷裡又濕又膩,滑潺潺的水蜜汁浸得陰唇粉嫩嫩的,水光在上面亮得又嬌又俏。

男人這才暫時放下了逗弄丁宜妤的作業,聽著她的叫聲愈來愈酥軟騷麻,丁宜妤的星眸半睜半閉,反正都叫出來了,再裝淑女也沒有用,就看著這事的發生吧!

在丁宜妤春情冶蕩的眼裡,男人迅速地脫去衣褲,一根又黑又粗大、直挺挺的陽具彈跳了出來,在丁宜妤眼裡真是可愛極了。

她大字形地躺著,兩腿盡力張著,任妙處在男人灼灼的眼光焚燙之下,蜜液溢流到了腿上,口裡一直嬌媚地呼喚著男人的侵入。

男人伏上了丁宜妤那被慾火焚得發燙的胴體,腰部微微一挺,順著那濕潤的陰唇侵入了丁宜妤。

那前所未有、被侵犯的感覺,讓丁宜妤醒了一醒,但沖刷在腦中的慾火燒去了她的羞意,男人到這地步偏又逗她,陽具在丁宜妤的谷口擦來擦去,不時小小地頂一下,就是不肯長驅直入。

被他這樣弄得蜜液直流、谷中濕膩滑溜的丁宜妤再忍不住春心蕩漾,她玉腿箍上了男人的腰,下身向上一挺,主動地奉上了處女童貞。

很痛很痛,丁宜妤感到幽谷似乎被撕開來了,又燙又巨偉的龜頭直頂上了她最深處的花心,在痛楚中卻又有著一點點、微微沁出的甜蜜感覺。

男人看她痛的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緊蹙、紅唇泛白,連剛剛那樣的愉悅叫喚聲音都不見了,他體貼著丁宜妤處女破瓜的苦處,陽具並沒有趁機大舉攻伐,反而溫溫吞吞地停下,雙手在剛剛測試出來的,佈滿丁宜妤全身各處的性感帶上又撫又捏,頭也俯了下來,將她一邊的乳房納入了口中,除了舔舐外,再加上牙齒的輕輕咬噬,下體則深深地抵緊著她,享受著丁宜妤那窄窄緊緊的幽谷之內,那熱熱氣息的滋潤。

良久良久,丁宜妤才慾火再起,完全不知羞恥地摟抱著男人,腰臀慢慢搖扭起來,男人這才仰起上身,兩腿跪在草地上,有力的雙手抱著她的腰,把丁宜妤的屁股給撐了起來,讓她自己去動作。

現在的丁宜妤完全不像是被強暴的淒涼樣兒,她媚目半閉,雙手抓在男人臂膀上,兩腿緊緊地箍著他,死命地扭搖著屁股,好讓男人粗大火熱的陽具熨在幽谷的每一處,小嘴裡歡愉非常的淫叫著,臉上滿溢著既像痛苦不堪又是歡娛非凡的神情,比最淫蕩騷浪的妓女還熱情。

冷靜地看著她,男人發現每一次丁宜妤搖動時,從兩人交合處便滴出了點點落紅,她果然還是塊未開發的處女地,沒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能發浪成這樣子,真是天生尤物。

隨著屁股的旋轉,丁宜妤的花心被男人不斷地鑽探,渾身的精力都化成了蜜液,從幽谷中流瀉了出來,那無比爽快的感覺讓丁宜妤叫的更加騷浪了,纖腰和屁股扭動得愈來愈有力而淫蕩,動得香汗淋漓,男人嗅著丁宜妤身上隨著動作發散的處子幽香,舒舒服服地任她奉獻嬌嫩胴體。

好愉快好愉快,丁宜妤很快就在重重高潮的拍打之下垮倒了下來,但男人養精蓄銳,現在才是正要發揮的時候吶!丁宜妤軟癱草上,被男人抓在渾圓而汗濕的屁股上,恣意抽插著,動作愈來愈大、衝刺得愈來愈深,花心似乎被男人干穿了,丁宜妤再無力動作,只是軟軟癱倒著,任狂蜂浪蝶采香戲蕊,口裡的嬌吟聲愈來愈淫浪,直到她眼前迷茫著一陣金星,男人才終於射了出來,熱熱一發射在她嬌嫩的花心裡,讓丁宜妤歡欣非常的浪叫出來,達到了最高潮。

東方的太陽升了起來,丁宜妤醒了,幽谷裡又酸又痛,被男人墊在屁股下的破衣上,染著紅紅白白的汁液。

丁宜妤拖著酥酥軟軟的胴體,想逃躲到樹林子裡去,但惡運並沒有離開她,四處遊蕩的小流氓們看到了她雲雨之後,可憐的丁宜妤再次被拖入樹叢之中,光裸可人的乏力胴體又慘遭輪姦。

抓住了丁宜妤的人一共有六個,都是些不務正業的年輕人,健壯的體力無處發洩,今天全找到了洩出的孔道了。

最讓丁宜妤傷心欲絕的是,她的胴體在初嘗雲雨極樂之後,完全違背了她的心意,只要被男人稍一逗弄,就春情冶蕩得不知所以,放肆地迎合著姦淫她的男人那無比折辱女子的動作,不堪入目。

年輕人各輪了六、七次,年輕強壯的體力完全用盡了,洩精洩到精疲力竭,卻是滿足得要命,而獨承威力的丁宜妤卻不知從哪兒來的精力,迎合得男人們心滿意足,給男子們稍一逗玩就是香汗微沁、幽谷濡濕,每一根滑入的肉棒都讓她發出了動人心魄的媚吟聲,使得丁宜妤屁股亂旋、纖腰款擺,白晰的玉腿緊緊箍上身上的年輕男子,讓方啟的幽谷更形窄緊,夾得男子們的下身舒適至極,那種美態即使射過精的人看了都雄風重振,輪著再上幾次。

丁宜妤不斷被姦淫著,雙乳和幽谷都性感地抖著,被男人輪姦得春情蕩漾,陷入了瘋狂的境界,她決不願意迎合身上的男人,但他們年輕的陽具每一次入侵,卻都深深頂住了她淺淺幽谷內部的花心軟肉上,熱熱的龜頭被花心深處的嫩肉包著,將淫水一絲絲地吸唧出來,鑽得她慾火高燒,插得丁宜妤柔靡萬端地迎上了男人一次次的侵佔,騷浪得比最曠最蕩的淫婦還妖媚,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風。

不止是下陰,丁宜妤的小嘴也為男人們服務,差點連屁眼也被這些人干了。

等到滿意的男子們射得茫茫酥酥,拖著酸軟的腿離開時,月亮已升了起來,薄薄地灑在她傷痛的胴體上。

丁宜妤淚水直流,被輪姦得媚眼如絲、四肢冰冷,卻連拭去淚水的力氣都沒有,纖手上、小腹上、乳間和嘴邊,都是男人力射的白白精液,更遑論被男人恣意敞開,無力遮掩的羞人妙處了,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著丁宜妤體內將竭的蜜汁和昨夜的落紅,彷彿怎麼流都流不盡。

丁宜妤一顆破碎的芳心裡好痛好痛,她的討饒和懇求只換得那些人再一次的淫辱蹂躪,嬌慵無力的她卻連動手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那兒,任風吹在赤裸裸的身上,被男人強姦了近四十次的胴體麻麻的、酸酸的,軟玉一般、吹彈可破的肌膚連一點感覺也沒有,茫茫然的,只有濕潤的幽谷口處被風吹得涼涼冷冷的,難道這就是死了的感覺嗎?







(四)沉淪



轉眼間,張豪和程立雪回到雪山派已經一年有餘,這期間程立雪極少理會張豪,並沒有特別對待他,就好像兩人沒有發生什麼事似的,而張豪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學秘籍,就近採花,一直沒有被人發覺,不知不覺間武功和淫技都突飛猛進。

一天,張豪正在後山練功,此時派中一名師弟匆忙趕來,對他說師父有請。

張豪立即趕回大堂,白傲天正在來回地踱步,見張豪進來後,鬆了一口氣道,「張豪,今年適逢臨安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我想讓你跟大師兄和三師姐出去歷練一下。」張豪一聽到又可以跟程立雪闖蕩江湖,不禁喜上眉梢,忙不迭答應下來。

清晨,雪山腳下官道出現一白衣少年和一美少婦,少年約二十上下,濃眉大眼,長相英俊,但眉眼間卻隱隱有一股淫邪之氣;而少婦一身紫緞勁裝,豐胸隆臀,甚是嫵媚,這兩人正是張豪和程立雪。

嚴萬鈞因臨時有事,只好讓張豪和程立雪先行一步。

這日,兩人來到臨安城外,突然,樹林內傳出了一聲尖叫聲:「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樹林內有一男一女,女的細長的鳳眼低垂,覆蓋在濃密的睫毛下,粉頰似梅,十足姑娘家的嬌柔模樣,男的則是一副獐頭鼠目且露出一副淫邪的笑容,而女的四肢則平躺在地。

「想不到百花門第一美少女『閉月羞花』……沈雪菲會落在我手上,看來我公孫羽艷福不淺。」只聽到男子淫笑著。

「你若敢對我做出不齒的事,我的師門絕不會放過你的。」女子狠狠道。

公孫羽哈哈大笑:「連武林盟主龍騰雲我千毒門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你這個全是女門徒的百花門。」話畢,只聽到一陣裂帛之聲,沈雪菲一對美白的雙峰頓時蹦了出來,只見白裡透紅的雙峰上有著兩粒鮮紅挺立的蓓蕾,公孫羽道:「想不到年紀輕輕的乳房卻不小,下面的小穴想必也不錯,但和一個毫無反應的人作愛卻是了然樂趣,就讓你先吃下本門的獨門春藥『烈女淫』,到時你便會求我和你作愛了。

哈!哈!哈!……」

這時,只聽一聲大喊:「無恥狂徒,盡幹些姦淫擄掠的事,還不快些停手!」正是張豪到了。

公孫羽見只是一名年近二十的青年,心中充滿了不屑,冷笑道:「哪來的毛頭小子,竟敢來壞本大爺的好事,莫非不想活了,看老子送你一段路。」

話未說完,只見五指已猛向張豪的胸前抓去,忽然劍光一閃,地上多出了一條手臂,張豪冷笑道:「跳樑小丑也敢在本公子面前現醜,莫非不想活了。

公孫羽忍著傷痛,發起全身的功力奮力一擊,想一招把張豪擊斃於掌下。

就當公孫羽接近時,突然又彈了回去,且倒在地上,胸口噴出了血柱,當場死亡。

這時一陣香風飄過,一個美妙秀欣的身影徐徐掠來,卻是程立雪及時趕到。

她看到躺在地上的沈雪菲,立即將她扶了起來,解開她被封的穴道,「姑娘受驚了」,程立雪安慰著說,「不知姑娘為何來此?」

沈雪菲道了一聲謝,美眼瞥了張豪一眼,滿是感激。

道:「我奉師門之命,前來參加武林大會,沒想到路上就遇上這個淫賊。」沈雪菲指著公孫羽的屍體狠狠道。

「那我們一起走吧。」說畢,程立雪攜著沈雪菲的手,飛掠而起。

張豪看了看兩女豐潤窈窕的曼妙身影,目光裡浮現出邪惡的淫光,一閃而過。

他彎腰拾起公孫羽的百寶囊,也跟著消失在暮色中。

………

三人進了城,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這家客棧位於臨安城偏僻的一角,周圍人家不多,所以顯得比較清幽。

用膳的時分,三人直接上了二樓,撿了個臨窗的位子坐下。

對面是一男一女,男的玉面朱唇,一襲灰白士子服,倜儻不群,只是眼神有些閃爍。

女子正值芳齡二八的青春,黛眉秀眸,櫻唇桃腮,尤其湖綠衫裙當中一條玉鳶帶,顯得纖腰細細,酥胸異乎尋常的飽滿高聳,這使得她原本秀麗端莊的神態中多添了些許的艷色。

張豪一陣呼吸急促,這個少女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更多的是深入骨子裡的誘惑,他抬頭瞧去,正好與這少女明亮的美眸對個正著,少女神態一怔,隨即抵抗不住張豪火熱的眼神,扭頭別向。

粉腮已是紅暈大盛,嬌艷欲滴。

旁邊的男子眉頭一皺,低語幾句,凌厲的眼神掃向張豪。

少女也低語了幾句,張豪正要細聽下去,那兩人已經結帳下去了。

夜深了,張豪剛躺下不久,就聽到外面有動靜,他開門站在天井裡,只見一個人影從自己的房頂一掠而過,月光下赫然就是不久前見的那個男子。

張豪立即跟了上去,卻見那人偷偷地站在沈雪菲的窗前。

「他想幹什麼?難道………」張豪心中雪亮:「又是一個採花賊。」

沈雪菲剛把劍掛到牆上準備就寢,就聞到一股異樣的幽香從窗外傳來,她黛眉一皺,正在奇怪時,突然從體內丹田處湧起了一股炙熱的火焰,來勢兇猛,登時燒得她俏臉立時緋紅一片。

少女芳心大振,心知不好,待企圖提起內勁時已經手腳酸麻,身子一軟就要癱倒在地上,這是一隻有力的臂膀從後面伸了過來,緊緊摟住了她的纖細腰肢。

沈雪菲驚惶之下,抬頭一看,正是日間在客棧見到的那個男子。

「你……你要做什麼?」

沈雪菲讓男人抱在懷裡不由得又驚又羞,連忙想掙扎,可渾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在下日間見了姑娘,就傾慕你了,你就從了在下罷。」

那名男子淫笑著,大手握住沈雪菲的小腰肢,那柔膩細軟的肌膚隔著衣裙也能感覺到屬於少女的豐富彈性。

「畜生,你在我房裡放了什麼?」

少女努力地掙扎著,但收效甚微,反而那細細的嬌喘,嬌慵無力的扭動讓男子淫慾大作,

「只不過是能令人欲仙欲死的春欲散罷了。」

男子淫笑著,抱起了少女的嬌軀放在了床上。

沈雪菲沒有想到會碰到這種事情,羞憤欲絕,忍不住珠淚滾滾而下,嬌聲叫罵起來,

「淫賊,不……放開我…」

「你罵吧,這房間已經隔絕了聲音,四周也沒有什麼住客,沒有人會來的。」

男人邪笑中解開了沈雪菲的胸衣,少女的尖叫聲裡,兩隻飽滿高聳的雪白乳房從束縛中彈了出來,那頂端誘人的兩點嫣紅已經腫脹得像兩顆紫色的大葡萄,在空氣中羞澀地綻放開來。

「好美的奶子……」

男子目光裡充滿了野獸的光芒,祿山之爪伸了過去,用力地握住了少女的神聖胸脯,沈雪菲雖然芳齡二八,但酥胸發育得要比同齡的少女大得多,她生性端莊,常為自己飽滿異常的雙乳感到羞澀難當,眼見被這淫賊大手揉捏,不由得慘叫一聲,差點昏厥過去。

「好白嫩,……真看不出…比青樓的姑娘還大。」

男人幾乎一手握不住,充滿淫慾的目光在少女的玉體上掃來掃去,手指尖捏住那雪白豐乳頂端的紫紅大葡萄,輕擦了幾下,滿意地聽到了少女按奈不住的嬌喚聲,

「不要……畜生……」

「真敏感呀,……」

男人讚歎著,大手用力地握著沈雪菲飽聳白嫩的玉乳,低頭連乳頭帶半隻豐潤的奶子含進了嘴裡,舌尖在香滑的蓓蕾上舔了幾下隨即用力地吮住了。

「啊,啊……痛,不要,不要啊。」

沈雪菲這會兒已是哭泣得如同梨花帶雨,無力地扭動著半裸的嬌軀,過了好一會兒,男子才張嘴吐出了少女已是漲大無比紫紅誘人的乳珠,吃吃淫笑著一手向下扯去了她的羅裙。

「唔,不要……」

少女只覺下體一涼,一隻男人邪惡的大手已經摸到了自己最神秘寶貴的小腹下,她無力地抗爭著,但這毫無作用,男人輕易地扯開了她修長雪白的大腿,指尖滑過少女平坦的小腹,探進了那濕潤的花叢裡。

「不……」

少女從櫻唇裡發出撕心的哀鳴,在男人的侵犯下她幾乎要崩潰了。

「已經這麼濕了呀。」

男人淫笑著,手指在少女的花叢裡輕輕一挑,帶起了亮晶晶的幾絲愛液。

少女的花叢裡已被那淫藥弄得春潮氾濫,泥濘一片。

這讓男人的手指輕輕一挑,更多的愛液不住地溢出,芳香馥郁的玉體也是一陣劇顫。

「讓我來好好嘗嘗。」

男子淫邪的笑聲中,大嘴湊了上去,在少女一陣驚叫喘息聲中,雙唇已經含住了那濕潤的花瓣,用力地吮吸起來。

「啊,啊……不,啊………」

沈雪菲驚叫著,她哪裡經受過這樣的陣仗,神秘敏感的私處讓男人的唇舌如此地挑弄,那強烈的刺激令少女雪白的大屁股不住地扭動,驚喘聲中,愛液如泉湧出來,被男人吞了進去。

男子抱著少女雪白豐潤的臀兒在一陣猛吮,突然抬起身來吻住了少女的櫻桃小口,少女咿唔了幾聲,只覺得一股滑潤的液體流進自己的小嘴裡。

男人抬起頭盯著少女已是嬌艷火紅的俏臉粉腮道,

「沈姑娘,自己的愛液好不好喝?」

「你………畜生。」

沈雪菲嬌羞之極,豐滿高聳的胸膛急促起伏著,體內的慾火已讓男人挑逗得熊熊燃起了,這令未嘗人事的少女不知所措。

「好,那在下就做些畜生做的事……」

說著,男子淫笑著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沈雪菲頭一次面對著男人的粗長陽具,在她的眼前硬挺著,尖叫一聲,扭身就要避開,男人那裡讓她躲開,吃吃淫笑著扯開她那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大龜頭便抵在了少女的濕潤花瓣上。

一挺腰,緩緩的將肉棒給送了進去。

少女嬌軀一顫,連叫也沒叫出來就昏了過去。

正當男子準備披荊斬棘進入少女銷魂的小穴兒裡時,窗子「呯」的一聲碎成數片向他身上急襲而來。

此時男子已讓慾火沖昏了頭腦,身子反應不及,已讓一塊木片擊中後腦。

他怒喝一聲,正準備騰身而起,只覺腦後一痛,眼前一黑,就此人事不知。

進來的人正是張豪,他望了望躺在地下的男子,看著赤身裸體,玉體橫陳,妙處畢露,股溝潤滑,充滿無限誘惑力的沈雪菲,一個邪惡的念頭立即在心中產生。

他點了男子的昏睡穴,把他拉到床下,又仔細量了男子臉上的尺寸,不稍一會,張豪就做出了一張面具,戴在臉上,竟然跟剛才那男子一模一樣。

然後,張豪脫光衣服,站在沈雪菲跟前,將硬挺的肉棒抵在沈雪菲的陰縫間,不斷地磨蹭,受到刺激,即使在昏迷中,沈雪菲的淫水仍不斷源源地流出,張豪見時機差不多,扶了扶硬得發燙的肉棒,對準沈雪菲的蜜穴,慢慢地擠了進去。

甫一插入,沈雪菲不由得輕歎了一聲,似乎是感歎自己的貞操即將失去,又好似期待己久的願望終獲滿足,張豪只覺秘洞內緊窄異常,雖說有著大量的淫液潤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陰道內層層迭迭的肉膜,緊緊地纏繞在肉棒頂端,更加添了進入的困難度,但卻又平添無盡的舒爽快感。

費了好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才將陽具插入了一半,肉棒前端卻遇到了阻礙,張豪將肉棒微往後一退,然後一聲悶哼,將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頂,可是那層阻礙卻沒有如想像中一般應聲而破,沈雪菲的處女象徵依舊頑強的守衛著桃源聖境,不讓張豪稍越雷池一步。

沉淪在淫慾中的沈雪菲,忽然從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神智猛然一清,睜眼一看,眼見一個淫褻的男子正壓在自己身上,胯下秘洞內被一根火辣辣的肉棒緊緊塞住,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激痛,連忙叫道:「你在幹什麼,痛……痛……快放開我!」說完,急忙扭動嬌軀,想要推開張豪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

一時沒料到沈雪菲會在這個時候恢復神智,張豪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隨著沈雪菲的極力掙扎,胯下肉棒脫離了沈雪菲的秘洞,眼看她仍不停地掙扎著,張豪急忙將雙手抓住沈雪菲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上,隨即往前一壓,讓沈雪菲的下體整個上抬,然後緊緊的抓住她的腰側,頓時叫沈雪菲的下半身再也難以動彈,胯下肉棒再度對準目標,開始緩緩的下沉……

雖然極力掙扎反抗,可是功力全失的沈雪菲,如今充其量也不過是比一般未曾練武的婦人略為有力,又那裡是張豪的對手,眼看如今全身在張豪的壓制下絲毫動彈不得,胯下秘洞一根熱氣騰騰的堅硬肉棒正逐寸深入,急得沈雪菲雙眼淚水不住地流出,口中不停地哭叫著:「不要……不要……求求你……嗚……求求你……」雙手不停地推拒著張豪不斷下壓的軀體。

由於方才一不小心讓沈雪菲給掙脫了自己的掌握,因此儘管沈雪菲哭得有如梨花帶雨般令人愛憐,張豪仍然絲毫不為所動地緩步推進,終於由肉棒前端再度傳來一陣阻擋,為了要報復沈雪菲的掙扎,張豪毫不停頓地持續對沈雪菲秘洞內慢慢地施加壓力。

由下身不停地傳來陣陣叫人難以忍受的劇痛,痛得沈雪菲全身冷汗直冒,偏偏全身癱軟無力,根本無法抗拒張豪的侵入,沈雪菲只能不停的捶打著張豪的身軀,口中絕望的哭叫著:「嗚……痛……好痛……不要啊……痛……」

隨著肉棒的不住前進,沈雪菲秘洞內的薄膜不住地延伸,雖然它仍頑強地守衛著沈雪菲的桃源聖地,可是也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再也撐不了多久了,此刻的沈雪菲早已哭得聲嘶力竭,整個人無力地癱在床上,任憑張豪肆意凌虐。

彷彿聽到一陣撕裂聲,一股撕裂般的劇痛有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沈雪菲秘洞之內的防衛終告棄守,伴隨沈雪菲的一聲慘叫,張豪的肉棒猛然一沉到底,只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地包圍住肉棒,帶給張豪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

將肉棒深埋在沈雪菲的秘洞之內,靜靜地體會那股緊湊的快感,這時張豪才感覺到胯下的沈雪菲聲息全無,將扛在肩上的兩條玉腿給放了下來,低頭一看,卻見沈雪菲渾身冷汗、臉色慘白地昏迷著,一雙晶瑩的美目緊緊地閉著,一副痛苦難耐的表情,分明是受不住那股破瓜劇痛,整個人昏了過去……

張豪仍舊將肉棒緊抵著沈雪菲的穴心,伸手在她的人中及太陽穴上緩緩揉動,將嘴罩上沈雪菲那微微泛白的櫻桃小口,然後氣運丹田,緩緩的將一口口的真氣給渡了過去。

沒多久,在一聲嚶嚀聲中,沈雪菲慢慢地甦醒過來,只覺胯下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張開眼睛一看,張豪滿臉淫笑的看著自己,嚇得沈雪菲一聲尖叫,急忙扭轉身體,再度極力地掙扎起來,想要掙脫張豪的懷抱,那知方一扭動身體,隨即由胯下傳來一陣錐心刺骨般的劇痛,嚇得她不敢再動分毫,更何況張豪還緊緊地壓在自己身上,只急得她哭著叫道:「痛……痛呀……你幹什麼……走開……不要……不要……放開我……」雙手不停地推拒著張豪的身軀。

在沈雪菲的掙扎扭動下,張豪只覺纏繞在胯下肉棒的陰道嫩肉不住地收縮夾緊,穴心深處更是緊緊地包住肉棒前端,有如在吸吮一般,真有說不出的舒服,不由得哈哈笑道:「沈姑娘,你說我們這樣能幹些什麼?當然是替你開苞了,哈哈,扭得好,對了,就是這樣,好爽……你還真懂……」

說完,將肉棒頂住穴心嫩肉,就是一陣磨轉,兩手更在高聳堅實的玉峰上不停地搓揉,陣陣酥麻的充實快感,令沈雪菲不由自主地嗯了一聲,整個人再度癱軟,那裡還能夠抵抗半分,可是內心卻是感到羞慚萬分,想到自己平素潔身自愛,誰知今日竟然失身在這樣一個卑劣猥瑣的男子手上,一串晶瑩的淚珠悄然湧出,更顯得楚楚可憐,那還有平日英姿煥發的樣子。

看到沈雪菲這副令人憐惜的模樣,張豪心中更加慾火高漲,低頭吻去沈雪菲眼角的淚水,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說:「沈姑娘,別哭了,剛剛不是很好嗎?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一定會讓你如登仙境,欲仙欲死的。」說完一口含住香扇玉墜般的耳垂,一陣輕輕啜咬,胯下肉棒更是不停地磨轉,雙手手指緊捏住玉峰蓓蕾,在那不緊不慢地玩弄著。

雖說在剛剛那陣破瓜激痛的刺激之下找回了理智,可是畢竟淫毒仍未離體,再經張豪這般老手的挑逗愛撫,那股酥酸麻癢的搔癢感再度悄然爬上心頭,雖然極力的抵抗,還是起不了多少作用,在張豪的逗弄下,只見沈雪菲粉臉上再度浮上一層紅雲,鼻息也漸漸濃濁,喉嚨陣陣搔癢,一股想哼叫的慾望湧上心頭,雖然沈雪菲緊咬牙關,極力抗拒,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來,再也忍不了多久了。

看著沈雪菲強忍的模樣,張豪心中起了一股變態的虐待心理,將胯下肉棒緩緩地退出,直到玉門關口,在那顆晶瑩的粉紅色豆蔻上不停地磨擦。

那股強烈的難耐酥麻感,刺激得沈雪菲渾身急抖,可是由秘洞深處,卻傳來一股令人難耐的空虛感,不由得沈雪菲一陣心慌意亂,在張豪的刺激下,儘管腦中極力地阻止,可是嬌嫩的肉體卻絲毫不受控制,本能地隨著張豪的挑逗款款擺動起來,似乎在迫切地期望著張豪的肉棒能快點進到體內。

儘管早已被體內的慾火刺激得幾近瘋狂,但是沈雪菲卻仍是雙唇緊閉,死命地緊守著一絲殘存的理智,不願叫出聲來,張豪更加緊了手上的動作,嘿嘿的對沈雪菲說:「沈姑娘,別忍了,叫出來會舒服點。」看到沈雪菲猶作困獸之鬥,突然間,張豪伸手捏住沈雪菲的鼻子,在一陣窒息下,不由得將嘴一張,剛吸了口氣,誰知張豪猛一沉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衝而入,那股強烈的衝擊感,有如直達五臟六腑般,撞得沈雪菲不由自主的「啊……」的一聲長叫,頓時羞得她滿臉酡紅,可是另一種充實滿足感也同時湧上,更令她慌亂不已。

眼看沈雪菲再度叫出聲來,張豪更是興奮不已,開口道:「對了,就是這樣,叫得好!」羞得沈雪菲無地自容,剛想要閉上嘴,張豪再一挺腰,又忍不住地叫了一聲,這時張豪再度吻上沈雪菲那鮮艷的紅唇,舌頭更伸入口中,不斷地搜索著滑嫩的香舌,沈雪菲雖說慾火漸熾,但仍極力抵抗,不讓張豪入侵的舌頭得逞,見到她如此,張豪開始挺動胯下肉棒,一陣陣猛抽急送,強烈的衝擊快感,激得沈雪菲全身酥酸麻癢,那裡還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張豪入侵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哼,腦中所有靈明理智逐漸消退,只剩下對肉慾本能的追求。

眼見沈雪菲終於放棄抵抗,張豪狂吻著沈雪菲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緊不慢的揉搓著一對高聳挺實的玉女峰巒,胯下不停地急抽緩送,立刻又將沈雪菲推入淫慾的深淵,只見她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勾住張豪的肩頸,一條香暖滑嫩的香舌緊緊的和張豪的舌頭不住地糾纏,口中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迎合著張豪的抽插,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緊緊夾在張豪的腰臀上不停地磨擦夾纏,有如八爪魚般夾纏住張豪的身體,隨著張豪的抽插,自秘洞中緩緩流出的淫液,夾雜著片片落紅,平添幾分淒艷的美感,更令張豪興奮得口水直流。

約略過了盞茶時間,張豪抱住沈雪菲翻過身來,讓她跨坐在他身上,成為女上男下的姿勢,開口對沈雪菲說:「小浪蹄子,爽不爽啊,大爺我累了,要的話你自己來!」聽到這麼粗鄙淫邪的話語,沈雪菲的臉更是紅如蔻丹,可是由秘洞內傳來的那股騷癢,更令她心頭發慌,尤其是這種姿勢更能讓肉棒深入,沈雪菲只覺一根肉棒如生了根般死死地頂住秘洞深處,那股酥酸麻癢的滋味更是叫人難耐,不由得開始緩緩搖擺柳腰,口中哼啊之聲不絕。

張豪見沈雪菲開始只會磨轉粉臀,雖說肉棒被秘洞嫩肉磨擦得非常舒適,可是仍未感到滿足,於是開口對著沈雪菲道:「笨死了,連這種事都不會,真是個傻屄,算了,還是讓老子來教教你吧!看好了,要像這樣。」說著,雙手扶著柳腰,胯下用力往上一頂,沈雪菲不由得「呃……!」的一聲,又聽張豪說:「要這樣子上下套弄,你才會爽,知不知道!笨蛋!」看樣子張豪打算徹底地摧毀沈雪菲的自尊心,好讓她徹徹底底地臣服。

聽到張豪那些粗鄙萬分的羞辱言詞,沈雪菲心中感到無限的羞慚,自己十幾年來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兩串晶瑩的淚珠滑下臉龐,但是身體卻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聽從張豪的指示,開始緩緩的上下套弄,雖然心裡不停的說著:「不行……啊……我不能這樣……」可是身體卻不聽指揮,漸漸地加快了動作,嘴裡不停的叫著:「啊……好棒……好舒服……啊……」更令她感到羞愧,眼中淚水如泉湧出。

由於這種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由於是女方主動,更加容易達到快感,漸漸的,沈雪菲不但加快了上下套動的速度,口中的淫叫聲浪也越來越大,腦中除了淫慾的追求外,那裡還想到其他,只見她雙手按在張豪的胸膛上,在不停的套弄下,秀髮如雲飛散,胸前玉峰不停的上下彈跳,看得張豪眼都花了,不由得伸出雙手,在高聳的玉峰上不住地揉捏抓摳,更刺激得沈雪菲如癡如醉,口中不停的浪叫:「哦……好舒服……啊……嗯……好棒……啊……啊……」瞧那副勁兒,那裡還有半點女俠的樣子,簡直比妓女還淫蕩。

看到沈雪菲這副淫蕩的樣子,張豪忍不住坐起身來,低頭含住左乳滋滋吸吮,雙手捧住粉臀上下套弄,手指更在後庭不住搔摳,最後藉著淫水的潤滑,滋的一聲,插入菊花洞內不停的抽插,胯下更不住地往上頂。

全身上下的敏感處受到攻擊,只見沈雪菲終於忍不住叫道:「啊……不行了……好……好舒服……我……我洩了……我完了……」

兩手死命地抓著張豪的肩頭,一雙修長美腿更是緊緊地夾纏著張豪的腰部,渾身急遽抖顫,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張豪的肉棒給夾斷般,秘洞深處更緊咬著肉棒頂端不住地吸吮,吸得張豪渾身急抖,真有說不出的酥爽,一道熱滾滾的洪流自秘洞深處急湧而出,澆得張豪胯下肉棒不停抖動,只聽張豪一聲狂吼,胯下一挺,緊抵住肉洞深處,雙手捧住沈雪菲粉臀一陣磨轉,眼看著就要洩了……

忽然肩上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沈雪菲受不了洩身的極度快感,竟然一口咬住張豪的肩膀,差點沒將整塊肉給咬了下來,經此一痛,居然將張豪那射精的慾念給按捺住了。

經過絕頂高潮後的沈雪菲,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在張豪的身上,那裡還能動彈半分,只見她玉面泛著一股妖艷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著,鼻中嬌哼不斷,迷人的紅唇微微開啟,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整個人沉醉在洩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著沈雪菲這副妖艷的媚態,張豪內心有著無限的驕傲,什麼女俠!管他是「閉月羞花」還是「沉魚落雁」,到最後還不是被我插得魂飛魄散,雖然胯下陽具還是硬漲漲的叫人難受,他還是不想再啟戰端,沈雪菲那柔軟如綿的嬌軀緊緊地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在他胸膛輕輕地磨擦,更令張豪感到萬分舒適。

慢慢的扶起了沈雪菲伏在肩上的粉臉,肩膀上被咬的地方還留著陣陣的刺痛,看著沈雪菲絕美的臉龐,紅艷艷的櫻唇微微開啟,唇角上還留有一絲絲的血跡,更添幾分妖異的氣氛,只見沈雪菲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全身軟綿綿的任由張豪擺佈,一張嘴,再度吻上了微張的紅唇,一手在有如絲綢般滑膩的背脊上輕輕愛撫,另一隻手仍留在菊花洞內緩緩的活動著,胯下肉棒更在秘洞內不住地跳動,只見高潮後的沈雪菲,仍沉醉在飄渺的高潮餘韻中,口中香舌本能的和張豪入侵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對張豪的輕薄絲毫不覺。

約略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張豪只覺秘洞內的蜜汁再度緩緩流出,口中的嬌哼也漸漸急促,陰道嫩肉更不時地收縮夾緊,慢慢的將沈雪菲抱起身來走下床榻,沈雪菲本能的將手腳纏住張豪的身體,張豪就這樣抱著沈雪菲在屋內到處走動。

在一陣顛簸之中,沈雪菲漸漸醒了過來,一見張豪毫不放鬆繼續肆虐,不由得一陣慌亂,極力想要掙脫張豪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要……放開我……不行……」雙手不住地推拒著張豪的肩膀,一顆瑧首不停的搖擺以躲避張豪的不斷索吻,誰知張豪一陣哈哈狂笑:「放了你,這不是開玩笑嗎?能和艷名播江湖的『閉月羞花』共效于飛,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機會呢!更何況你過癮了可是我還沒過癮呢,來,我們再來!」話一說完,就是一陣急頂,在菊花蕾內的手指更是不停的摳挖抽插。

此刻的沈雪菲,雖然說體內淫藥的效力已退,但是全身酥軟無力,再加上張豪的肉棒及手指仍留在秘洞和菊花蕾內,走動顛簸之間一下下衝擊著秘洞深處,才剛經歷過高潮快感的沈雪菲那堪如此刺激,難耐陣陣酥麻的磨擦衝擊快感,漸漸的放棄了抵抗,雙手無力的扶在張豪的肩膀上,認命的接受張豪的狎弄姦淫,口中的淫叫聲浪也越來越大……

就這樣抱著沈雪菲在屋內四處走動姦淫,就算是青樓的妓女也很少經歷過這種陣仗,更別說是初經人倫的沈雪菲,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可是由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又那是初嘗雲雨的沈雪菲所能抗拒的,漸漸的,沈雪菲發現自己的秘洞正迎合著張豪的抽插而不斷的收縮夾緊,口中的聲浪也隨著張豪的動作連綿不絕的傳入自己的耳中,尤其是雙腳死命的夾纏著張豪的腰部,更令沈雪菲覺得萬分羞愧。

看到沈雪菲終於放棄了抵抗,開始主動的迎合自己的動作,張豪這時也覺得有點累了,再度張嘴吻向沈雪菲的櫻唇,慢慢的抱著她放回床上,就是一陣狂抽猛送,雙手不停的在一對堅實的玉峰上揉捏愛撫,再度將沈雪菲插得咿呀直叫,由秘洞內傳來的陣陣衝擊快感,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將所有的理智,羞恥撞得煙消雲散。

只見沈雪菲的雙手雙腳,有如八爪魚般緊緊的纏在張豪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搖擺上挺,迎合著張豪的抽送,發出陣陣啪啪急響,口中不停的叫著:「啊……嗯……好舒服……快……啊…再來……哦……好美……啊……不行了……啊……啊……」一張迷人的櫻唇,更主動的在張豪的嘴唇、臉龐及胸膛上不停的狂吻著,雙手在張豪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只見沈雪菲全身一陣抽搐抖動,兩腳緊緊的夾住張豪的腰部,口中一聲長長的尖叫:「啊……啊……不行了……我洩了……」柳腰往上一頂,差點把張豪給翻了下來。

張豪只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龜頭一陣陣酥酸麻癢,忍不住那股酥麻快感,急忙抱起沈雪菲的粉臀,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沈雪菲的秘洞深處,射得沈雪菲全身急抖,一張口,再度咬上了張豪的肩頭,雙手雙腳死命的摟住張豪的身體,陰道蜜汁急湧而出,熱燙燙的澆在張豪的龜頭上,燙得張豪肉棒一陣抖動,再度洩了出來。



發洩後的張豪摟著綿軟無力的沈雪菲,只見沈雪菲迷離地閉著眼,臉上的緋紅還沒有消退,一對堅挺的乳峰上,鮮紅的乳頭仍舊興奮地向上翹著,堅硬得讓人一看就知道還沉浸在高潮中;下體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從肚臍開始,到毛茸茸的陰部,再到大腿乃至膝蓋,到處噴滿了男人的精液,尤其是陰部,就好像在精液中浸泡過一樣,每根黑色的陰毛上都沾滿了粘稠的液滴,緊貼在白晰平滑的小腹上,因被頻繁抽插而無法合攏的紅腫陰道口還在不住地往外分泌著剛才被強行灌入的精液,紅白分明。

張豪只感到一陣得意,淫笑著,臨走仍不忘在她的美乳隆臀間上下其手,大逞口鼻之欲。

隨後,點了沈雪菲的昏睡穴,再把藏在床底下的男子拉了出來,放在她的身邊,讓他們倆摟抱在一起,製造了男子強姦沈雪菲的假象。
丫輝 2006-6-8 10:04 AM
(五)圈套



城東門外的一座雄偉莊園裡,此時已是輝煌燦爛,門前擺放的兩座石獅子向過路人顯示著主人不凡的身份。

這裡就是江湖豪傑人人敬仰的武林盟主龍騰雲的住宅「萬福山莊」此時,龍騰雲的兒子龍飛揚正忙碌地接待著前來參加武林大會的各路英雄。

年近五旬的龍騰雲站在旁邊,看著應接得體的兒子,甚感欣慰。

午時過後,從城西緩緩行來一輛普通的馬車,直接來到「萬福山莊」,停在大門前,簾子撩起,從裡面下來一男一女二人,男的白衫士袍,虎背熊腰;女子艷麗秀美,雪膚滑嫩,柔若無骨,黑眸清澄猶如秋水,櫻唇紅潤,惹人垂涎,柳腰纖細,體態玲瓏,一頭柔細秀髮,襯著如花般的臉頰,秀麗嫵媚,露著醉人的模樣。

兩人雖衣著普通,但也迅速吸引了前庭眾多人等的目光。

龍騰雲只感眼前一亮,一股熱氣從丹田升起,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這兩人正是雪山派的陳豪和程立雪。

剽悍的龍騰雲迎上前去,慇勤地招呼著,親自把陳豪和程立雪引往主位落座。

一陣雄壯的鼓鑼聲響起,武林大會正式拉開了帷幕,場中本來還很嘈雜的人群也在這時安靜了下來。

身為這次大會的主持者,同時也是武林盟主的龍騰雲親自致歡迎詞,在激情洋溢的開場詞之後就是大家暢所欲言,討論近期江湖出現的各種事件,紛紛抨擊各個邪門惡派,其中尤以千毒門為甚。

武林名宿武當派的玉音子站起說道:「這次要感謝龍盟主倡議召開了這次武林大會。

不過我要說的是,盟主剛才的發言,提到千毒門事件時,敝派認為這是荼毒武林的大事,千毒門姦淫虜掠,無惡不作,我們應該聯合各個正義之師,及早將其消滅。

若我們不團結起來,共同對抗千毒門的話,那用不了多久整個武林就將面臨腥風血雨,我輩也誓難與千毒門為伍,到時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玉音子正說得起勁,這時,只見「萬福山莊」一名弟子匆忙走了進來,在龍騰雲耳邊耳語,龍騰雲的臉色立即變得凝重起來。

眾人剛在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龍騰雲已站了起來,臉色鐵青,說道:「千毒門又犯下令人不齒的滔天罪孽,前幾天,『九天飛鳳』在洛陽給他們抓去了。」眾人一聽,立即群情洶湧,「『九天飛鳳』何等的功力,竟然也被他們俘虜了,這還了得。」

龍騰雲見眾人喧嘩,立即大聲說:「諸位,目前正值我武林多事之秋,應該商量個辦法出來,共同對付千毒門,救出梅女俠。」「還有什麼人選比龍盟主更好?我們推舉龍盟主帶領我們對抗千毒門。」有人高聲說到。

此音剛落,立即得到附和。

龍騰雲見眾人抬舉,謙虛地向眾路豪傑鞠了一下躬「既然諸位抬愛,我龍某就勉為其難,當仁不讓。」於是,龍騰雲立即調派人手,兵分二路。

其中第一路由玉音子率領,負責查探千毒門的蹤跡;第二路由龍騰雲自己率領,負責對付千毒門的高手,陳豪和程立雪也被分在第二路。

**************************************************************************

密室。

一名絕色女子赤裸的被綁在樑上,只見她雙目緊閉,鮮紅的櫻唇半張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垂在身後,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這使她原本挺拔的乳房顯得更加堅挺。

她修長晶瑩的大腿被繩子巧妙的向兩側分開,平坦的小腹下生長著一片淺淺的稀疏的體毛,粉紅的花蕊和淺色的後庭暴露無遺。

若江湖中人在此,恐怕會驚得昏過去,以手中一口切金斷玉的鳳翼刀聞名江湖,人稱「九天飛鳳」,在武林十大美人中排名第五的絕色女俠梅吟雪,竟被人以異常淫穢的姿勢吊綁在樑上。

只見梅吟雪緊閉的雙目顫動了幾下張了開來,露出一對晶瑩清澈的雙眼。

隨即她便發現自己被人以淫蕩的姿勢吊在樑上,身上的衣服和從不離身的鳳翼刀都不翼而飛。

梅吟雪十三歲開始行走江湖,今年十九歲,江湖經驗可算豐富。

最初的慌亂過後便鎮靜下來,她知道自己已落到了淫賊的手中。

梅吟雪是在洛陽城和武當名宿玉音子一起追蹤千毒門淫賊「留香公子」時,因道路複雜與玉音子分開,不慎被身後射來的暗器擊中而昏迷的。

梅吟雪發覺自己的功力完全被封住了,看來只能盼望玉音子能及時趕來了。

這時,密室的門「吱」的一聲打開來,走進來一個身穿紅色道袍,頭戴紫金冠,背負一柄聞名天下的流雲劍,年約五十上下,身材高大,面冠如玉,飄然出塵的道士,他便是當今武當派的名宿玉音子。

梅吟雪見到他,又高興,又羞愧。

高興的是自己脫離了魔掌,羞愧的是自己十九年來緊守的清白女兒身,竟被男人看了個光,現在又以這麼淫穢的姿勢暴露在武當名宿面前。

但隨即梅吟雪便發覺不對勁。

玉音子走到她面前,並沒有替她解開繩索,而是用兩道火熱的目光肆意的在她身上巡視。

一個念頭如晴天霹靂般在梅吟雪腦中炸開:偷襲她的人不是留香公子,而是這道貌岸然的玉音子。

但她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用顫抖的聲音說道:「玉音子前輩,請幫我解開繩子………………」

玉音子的大手伸過來,但並沒有替她解繩,而是落在梅吟雪那晶瑩豐滿,高高翹起的粉臀上,肆意的撫摩揉捏著。

梅吟雪徹底絕望了,她怒罵道:「玉音子,你這個衣冠禽獸………………快放開我………………啊………………」這一聲卻是因為玉音子的手摸上乳房所至。

玉音子享受著玩弄絕色女俠的樂趣,笑道:「梅女俠,你儘管罵吧!不知你叫床的聲音是不是也像罵人的聲音這麼好聽?」一邊說著,雙手不斷的在梅吟雪的身上上下其手。

他的大手將梅吟雪那豐滿白晰的乳房緊緊握住,享受著那溫潤如玉,柔軟堅挺的手感。

玉音子的大手時輕時重的揉摸著,將梅吟雪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從他那熟練的手法上來看,他早已是個花叢老手了。

梅吟雪的咒罵早已停止。

她畢竟還只是個未經人事的十九歲小姑娘,自己清白的身子被玩弄的羞辱使她一時之間喪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而從胸前傳來的陣陣陌生的快感更使她心慌意亂。

自己那一直引已為傲的堅挺雙乳在玉音子那因長期練劍而長滿老繭的粗糙大手的玩弄下竟漲得更加碩大,漲的有些發疼。

更令她難為情的是自己那嫣紅的乳頭在源源不斷的快感的刺激下翹立起來,硬得像顆寶石。

玉音子色色的看著在自己手下變得豐碩無比的乳房,道:「梅女俠,舒服吧?舒服就大聲的叫出來嘛。」

梅吟雪那美麗無暇的粉臉上佈滿紅霞,她咬牙道:「你作夢!」

玉音子笑道:「一年前冷若冰霜的『天山聖女』皇甫冰跟你說過同樣的話,最後她還不是翹著屁股被我幹得欲仙欲死。

你可想不到,那皇甫冰平時莊重肅穆,一副聖女的模樣,叫起床來真是淫蕩無比………………」

「難道連皇甫姐姐也………………」頭腦已有些混亂的梅吟雪驚道。

玉音子說歸說,手下可並沒有放鬆活動。

梅吟雪那豐滿的翹臀彈性十足,摸得玉音子心滿意足,他一隻手繼續玩弄著梅吟雪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伸向梅吟雪那高凸肥厚的陰戶。

「不要………………」,梅吟雪激烈的在空中扭動著身子,「求求你………………不要………………摸………………」

玉音子的手指靈巧的觸摸著梅吟雪的陰戶,不時輸入一股股輕微的氣勁。

梅吟雪只覺小穴被玉音子的手玩弄得又酥又癢,那一股股氣勁更是彷彿蟲蟻般在下體四處爬動,花蜜不由自主的流下來。

玉音子看梅吟雪陰戶間的陰蒂已漲成了一顆明珠,下體沾滿了從小穴流出的淫水,那緊窄的陰道更是緊緊的纏繞著自己插入的手指,笑道:「不愧是『九天飛鳳』,一代尤物,才挑逗了這麼幾下,就已情動不堪了。」「哪………………哪有………………」,強忍著快感的梅吟雪紅著俏臉勉強否認著。

「沒有?」玉音子將沾滿蜜汁的手指豎在梅吟雪面前,「那這是什麼?」

看到玉音子那沾滿蜜汁的手指,梅吟雪羞的說不出話來。

玉音子趁勢又將手指插入梅吟雪那敏感的陰道。

"嗚………………"梅吟雪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玉音子再也忍不住興奮,他匆匆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壯的身體。

胯下那根白玉似陽具青筋畢露,粗大無比,翹得老高老高,前端鮮紅的大龜頭更是漲成鵝卵般大小。

梅吟雪何曾見過男人的裸體,尖叫了一聲,羞得閉上雙眼,扭過俏臉。

玉音子兩手抓住梅吟雪分開的雙腿,把她向前拉,粗大的雞巴宛若駭人的凶器,逼近梅吟雪濕潤的陰戶。

梅吟雪忽覺一股驚人的熱氣從雙腿間傳來,睜眼一看,只見玉音子那根嚇人的大雞巴距離自己那冰清玉潔的蜜穴不到一寸,正待勢欲發.從自己陰戶裡流下的蜜汁正一滴一滴的滴在那碩大的龜頭上,將整個龜頭和陽具的前端潤滑得油光水亮。

這一幅淫靡的景象彷彿有著奇異的魔力,吸引住"九天玉鳳"梅吟雪的目光,大腦中竟一片混亂。

玉音子將龜頭抵在梅吟雪濕潤的陰戶上,肆意的磨擦著。

梅吟雪忽然清醒過來,一聲尖叫,激烈而徒勞的扭動著嬌軀,想要避開那頂著自己的火熱陽具。

玉音子捧住"九天玉鳳"那豐滿的臀部,將她的身體用力的拉向自己。

梅吟雪只覺從下身傳來一陣火熱的觸感,緊接著,一根粗大的棒狀物緩慢而堅定的撐開自己那冰清玉潔緊閉的陰唇,不斷的向裡深入著。

玉音子細細品味著"九天玉鳳"那嬌嫩緊窄的陰戶緊緊的包裹著自己龜頭所帶來的快感,但他並不因此感到滿足,只見他一聲低吼,下身向前一挺,粗大的雞巴夾著萬霆之力,瞬時便撕裂了梅吟鳳那珍貴的處女膜,直抵陰戶深處。

"呀………………"梅吟雪揚起俏臉,滿是痛楚的清淚,不僅因為身體的痛苦,更是因為自己清白之軀終於受到淫辱所至。

玉音子的腰一下接一下的挺動著,大陽具在梅吟雪那聖潔的陰戶內狠狠的抽插著,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嬌嫩的花心,火熱的插入感和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痛癢難當的快感讓"九天玉鳳"再也忍耐不住,開始大聲呻吟起來。

"啊………………啊………………"梅吟雪簡直不敢相信如此消魂的呻吟竟會出自自己之口,她現在只想讓玉音子的陽具搗的更深一些。

"九天玉鳳"那清澈的大眼滿是炙烈的慾火,只見她雙霞通紅,櫻唇半張,發出媚人的嬌吟,豐滿的雙乳更是不斷摩擦著玉音子那寬闊的胸膛。

"嗚………………"玉音子才插了五百來下,就覺從梅吟雪那緊窄的小穴內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隨著一聲悲吟,梅吟雪那因情慾而微微艷紅的嬌軀一陣痙攣,下體流出大量的花蜜。

玉音子知道梅吟雪達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梅吟雪只覺從下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她不由自主的高聲浪叫著,她的靈魂彷彿隨著快感飄上了天堂。

玉音子解開綁住梅吟雪的繩子,全身無力的她軟軟的靠在玉音子身上,那粗大的陽具依舊插在梅吟雪體內。

玉音子把梅吟雪放到床上,他知道遠沒有征服"九天玉鳳"。

"梅女俠,我操的你爽不爽啊?"玉音子摸著梅吟雪的屁股,淫笑道。

尚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梅吟雪扭過俏臉,不敢看玉音子。

玉音子見她不答,便故意將大陽具狠狠的抽動幾下,惹得梅吟雪幾聲驚叫。

"說,爽不爽?"玉音子又問道。

"九天玉鳳"紅著俏臉點點頭。

玉音子得意極了,他抱住梅吟雪,吻上那櫻桃小嘴,狠狠的允吸著梅吟雪的丁香小舌。

梅吟雪先是避讓著,但不一會兒她便忘情的回應起來。

玉音子抱住她,又開始動作起來。

"啊………………好舒服………………唔………………好粗………………好深………………"梅吟雪的浪叫聲充滿了整個密室,只見她捨生忘死地緊緊抱住這個幾乎可以做她爺爺的半老頭子,忘情地迎合著粗大陽具的抽插,下體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大量的淫液隨著大雞巴的抽動而飛濺著,染濕了大片的床單。

"啊………………我……不行了………………啊………………好爽………………干死我吧………………"梅吟雪無恥的浪叫著,她在玉音子的狂操下已經達到了四次高潮。

此時她正趴在桌子上,雙手撐著桌沿,翹著豐滿的香臀,承受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抽插。

只見一向高傲的"九天玉鳳"象狗一樣趴著,努力地扭動著屁股,一邊叫著不行了,一邊卻配合著玉音子的動作,讓大陽具插入得更深。

***************************************************************************

「小心,千萬別給他溜了!」龍騰雲大聲喝叱,逃入林內的白衣文生忙不迭地隱入林蔭深處,點了臂上穴道,止住了血,這才將染血的衣裳脫去,撕去一截,將臂上傷口緊緊縛住,確定沒有一絲血味外溢之後,才忍著痛換了另一件綠衫。

連日來,龍騰雲率領陳豪和程立雪一干人,根據玉音子提供的信息,在賀蘭山脈一帶追蹤「留香公子」的蹤跡,好不容易找到他,經過一番苦戰,由於龍騰雲一時疏忽,竟然讓「留香公子」給跑了。

程立雪對淫賊一貫恨之入骨,這次參加圍剿「留香公子」,更是奮不顧身,若不是陳豪在旁多加照顧,好幾次都差點傷在「留香公子」的暗器下。

龍騰雲見陳豪多方呵護程立雪,看在眼裡,竟有些焦急起來。

好在幾天後,雪山派來人調派陳豪,說是嚴萬鈞在川北剷除骷髏幫,遇上羅天罡,經過一番惡鬥,受了點輕傷,要陳豪前去支援。

程立雪關心夫婿,本來也打算一起前往,但龍騰雲說當前正值緝拿「留香公子」的關鍵時刻,人手不能太少,因此只允許陳豪離去。

陳豪前腳剛走,玉音子後腳就來報,說「留香公子」已潛入林中,落腳點就在樹林正中的湖泊邊。

眾人一聽,神情振奮,一掃連日來的辛勞,彷彿緝拿「留香公子」歸案只是早晚的事。

龍騰雲立即帶領眾人向林蔭深處挺進。

不知是有意無意,龍騰雲總不離程立雪左右,每次偷瞥程立雪玲瓏凸翹的魔鬼身材,總是情不自禁地嚥了嚥口水。

暮色已經來臨,越進入林蔭深處,不知為什麼程立雪越是神情緊張,後面只怕是危機重重,她總感到有一雙充滿情慾的眼睛在黑暗深處瞄著她的豐乳隆臀,狠不得脫光她的勁裝褻褲,好好地蹂躪她一番。

但一旦她停下來,那雙眼睛就不見了。

「難道是自己多疑了,還是太過緊張」,程立雪自我安慰著。

突然,只聽得耳邊風響,程立雪陡地一緊,向左一閃,飛過一支袖箭,好在躲閃得快,只擦到手臂邊,滲出了一些血珠。

眾人見狀,紛紛喝叱,迅速搜尋了附近的灌木叢,可是什麼都沒找到。

程立雪不以為意,繼續前行,不一會,只感到有些心浮氣躁,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

突然,有人大喊:「留香公子」眾人順著他的手指,卻見「留香公子」正在不遠處。

於是眾人立即向他飛奔而去。

程立雪起初也想追趕,剛走了幾步,就氣喘起來,到後來,已被其他人遠遠地拋在後面。

只有龍騰雲不離不棄地跟著她。

「你怎麼了」龍騰雲關心的問她,「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沒什麼,可能是剛才受了點傷,休息一會應該就好了。」程立雪歉意地向龍騰雲嫣然一笑。

一陣炫暈襲上心頭,程立雪只感到身體越來越熱,下面不知不覺滲出水來,「我是怎麼啦?」程立雪甩了甩粉頸,「在這個時候還想男人,真是羞死人了。」她用手攏了攏頭髮,捂了一下熱臉,蹣跚著繼續前行。

龍騰雲關心地過來攙扶著她。

一碰到男人的手,聞到強烈的男子氣息,程立雪一陣顫抖,需求如排山倒海,竟是越來越強烈,燒得程立雪站都站不穩。

忽然,龍騰雲一個趔趄,倒到程立雪的身上,手臂不經意間在她高聳的玉乳上掠過,帶給程立雪的是更大的顫抖,肉體竟是越來越敏感。

這時,龍騰雲看了看程立雪燒紅的臉,說:「程女俠,我看你好像不大對勁,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說完,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就往一偏僻的地方走。

程立雪掙了掙被龍騰雲拉著的手,「我自己來」,她不好意思讓龍騰雲拉著,這個時候,只要是男人身上的任何東西,對她都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程立雪只感到她越來越需要男人。

她在前面走,龍騰雲就在後面跟著,由於灌木眾多,行走極為不便,有好幾次,龍騰雲在後面都差點倒壓到她身上,每次碰到,程立雪明顯的感到龍騰雲下面硬梆梆地頂著她的翹臀,讓她禁不住一陣哆嗦。

在龍騰雲的指引下,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個山洞中。

「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說完,龍騰雲便往別處走去,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樹林裡。

程立雪心中有些奇怪,龍騰雲對這裡的地形好像很熟悉似的。

給山風一吹,程立雪躁熱的心有了一絲清醒,她望了望四周,不遠處有個池塘,程立雪立即蹣跚著走了過去,用手捧起山泉水,洗了洗髮熱的臉,那股躁熱好像沒有那麼強烈了。

但是不一會,慾望又排山倒海湧起,這次來得更迅猛,此時她才發覺大事不妙,自己股間不知何時已是一片濕膩潤滑,那狂湧出的露水甚至濕透了褻褲,還順著股溝流了出來。

程立雪再也忍不住,一步步向池塘裡走去,只有讓冰冷的水浸泡,才能稍減她洶湧的慾火。

天池之中水波翻騰,嬌秀的長髮濕濕地披在香肩上,還有著一絲半縷貼在透紅的額頭,程立雪喘息著,閉上了嬌柔的美眸,玉腿空踢著水,口中不斷地呻吟著。

春蔥般的纖指輕撫著玉峰,指尖微微帶著冰寒的氣息,但那不只無助於平息她體內的熾熱,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她體內更燃起熊熊烈火,春雪般晶瑩的肌膚已染上了嫣紅,在池水的浸泡中,程立雪撫弄著胸前浮凸的雙峰,越撫愛越是激烈,幾乎已達無法自制的地步。

池水掩映之中,隱約可見程立雪纖細靈巧的右手已慢慢地盤恆而下,慢慢貼上了嫩紅的幽徑處,迷茫中的程立雪玉手像似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挑逗著,纖長的手指慢慢突破了幽徑口,深深地滑了進去,當指尖觸著了徑壁時,那火熱的灼燙感登時令程立雪快樂地歡叫出來,就這樣她再也無法停止動作,纖指不斷地探索著,那種痛快令她無法自拔地沉醉其中。

將玉腿盡量地張開,程立雪的探索越來越激情,她扭動著身子,激烈地揩擦著,斷斷續續的歡叫聲傳了出來,不知已有了多少個高潮,程立雪這才軟癱了下來,喘息著再也動彈不得了。

一會,程立雪站起了身,玉腿還是軟軟的,差點兒就立不起來。

慵懶不勝的她也懶得著衣了,看著自己玲瓏浮凸的胴體,一面擦拭著,披上了雪白的衣衫,她也不相信自己竟會如此迫切的需要,渴求著肉體上的歡愉,就好像著了魔似的。

自己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程立雪對自己這份異常的渴求並非全不關心,她嘗試找出因由,但惟一的可能性就是,她剛才被暗器傷到,那應該是浸過春藥的暗器,「留香公子」的暗器應該都是歹毒的。

程立雪微微歎了口氣。

想著想著,心情愈來愈激動。

不一會,程立雪的呼吸愈來愈快、愈來愈急促,高聳的雙峰有節奏地彈躍著,春雪一般的嫩白肌膚發著燒,愈來愈熱了。

程立雪自己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控制不住這洶湧的情慾,那火熱的情慾已逼得她渾身發熱,恨不得當場就被男人上了。

程立雪回到山洞,伏在石床上,緊翹如雪的玉臀高高挺起,左手已不能自主地滑了過去,在余汁未竭的股間滑溜著,慢慢突破了酡紅的幽徑,將蜜汁引了出來。

右手壓著嘴,程立雪死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左手卻動得愈來愈厲害,撐著床角的雙膝和右肘不斷地抖動著,偏偏左手似著了魔,戳弄得愈來愈激烈,冰寒的指尖在火熱的幽徑處不斷地勾弄,那冰和熱的強烈對比不僅沒有冷卻程立雪的慾火,反而對她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那手指連勾帶送,勾出了愈來愈多的蜜液,粘膩的液體順著玉腿滑下,又達到了高潮的程立雪瞬時癱了下來,又是快活又是痛苦,她所要求的豈是這隻手指而已?程立雪多麼希望,此時充實自己幽徑的是男人那火燙的淫棍,將她毫不憐惜的衝刺著,一次一次突破她精關,將她徹底征服。

在暗處看著程立雪已沉迷慾火之中,再也無法自拔,龍騰雲臉上慢慢泛起了冷笑,看來程立雪也將成為他的掌中玩物了。

他所想果然沒錯,「留香公子」的媚藥一向惡毒,怎會是程立雪自己可以解的?只是沒有想到,程立雪體內的淫毒會爆發得如此強烈,從程立雪進入水中時他已偷偷在看了,沒想到她竟會一次又一次的來,從出了池子之後竟還會撫慰得如此強烈,她真的那麼渴求男人的凌辱嗎?

程立雪正沉醉在熱情之中,陡地她感覺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她的痛苦,竟有一根男人的肉棒,溫柔又強烈地將她佔有了。

溫柔而強烈的佔有、溫柔而強烈的侵犯,男人的一隻手有力地扶住了程立雪的柳腰,帶著她迎合著男人的節奏,使他能愈來愈深入程立雪的花心深處,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貪婪而巧妙地揉捏著程立雪酥滑聳挺的玉峰,不疾不徐地,將程立雪慢慢送上仙境,讓她再也壓不住快樂的聲音。

在男人的強力操控之下,程立雪酥軟地嬌聲浪吟,玉臀拚命地向後配合頂挺著,一來一往之間,那肉棒帶著巨大的欲焰,已重重地挺入了程立雪的花心深處,燒得她愈感快活。

程立雪何嘗不知,來人的技巧如此熟嫻、衝擊如此強烈,很明顯是一個老於此道的採花老手,但痛快中的程立雪那顧得這許多?她已陷入了慾火的焚燒中,舒爽無比地任他佔有、淫玩,任他次次將她送上仙境,令自己欲死欲仙。

偏偏他的持久力極強,在程立雪陰精大洩、暢快虛癱時,男人竟將程立雪壓緊,更深入、更強烈地在程立雪幽徑內強烈衝刺,一次次的深入淺出,一下下的衝擊花心,程立雪被肏得心花怒放,再次洩了陰精的她,這才知道什麼是男人的滋味兒,那可是自結婚來最快樂的一次啊!

被他以後背位這般狂抽猛送的結果,程立雪很快就到了盡頭,已被重重淫樂征服的她軟癱了下來,她嬌嗲地呻吟著,那剛令她滿足至極點的肉棒,已慢慢地抽了出來,空虛令程立雪柔弱地哭了出來,不能自已地向他索求。

陡地,男人抓起程立雪汗濕的秀髮,將她的臉兒反了過來,看著那猶然怒挺的肉棒在眼前一顫一顫地,她也知道男人想做什麼,程立雪雖是羞於啟齒,但她的身子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餘韻中,怎抗得住淫慾的渴求?隨著男人的緩緩抽動,程立雪溫柔地舔舐著,慢慢配合上了男人的節奏。

那味兒並不好聞,但程立雪卻樂在其中,安靜地享受著,嬌柔地任男人在口中抽送,還不時發出了咿唔的嬌吟,他的手在她的雪乳上不斷地愛撫,讓程立雪的情慾再次被挑起,若非在方纔的激烈做愛中,程立雪已被汲去了全部體力,只怕她要意猶未盡地再來一次呢!

仰起了人見人憐的如花玉容,程立雪輕拭著臉上的精液,龍騰雲那貪婪的眼光,正審視著程立雪一絲不掛、充滿女子成熟魅力的肉體,彷彿想要再來一次似的。

「你還是被我上了,」龍騰雲一雙魔爪在程立雪背上撫摸著,像是要讓剛遭狼吻的美麗少婦平復下來:「你真是最棒的女人了,嚴萬鈞怎配得上你呢?」「不用再裝了,」程立雪閉上了雙眼,不能自禁地發出了快活的輕噓,顯然龍騰雲不只是得了手而已,他對程立雪的侵犯,已撩起了她的春心,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求著床笫之歡。

「你早就覬覦我了……你真厲害……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對不對?」

「你很聰明,」龍騰雲淫笑著,「從第一天見到你,我就想肏你了,你是個天生的尤物,讓每個男人見了你都會為你瘋狂。」說畢,猛地將程立雪向前一拉,狂熱地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嘴。

程立雪原想推拒,沒想到這一吻卻有如勾動了她的情火,燃起了她肉慾的渴求,令她喘息地回應著他,愈吻愈是激情,待得龍騰雲將她放開,程立雪早就紅暈滿臉、嬌吁細細,艷麗得像是初承朝露的花兒一般。

「那你要說出去嗎?」「唔……我……唔……」程立雪羞紅了臉,她發覺龍騰雲的手已再次撫上她玲瓏浮凸的胴體,狂熱地搓揉著她的玉乳,她嬌癡地承受了他的需要。

在慾火的驅動之下,程立雪主動扭腰挺臀,迎合著龍騰雲勇猛的聳動,嫵媚放蕩不可方物。

等到龍騰雲第八次抽插時,程立雪已是飄飄欲仙,什麼貞節矜持都丟到九霄雲外了。

她深深的體會到,為什麼大多數女人都喜歡天賦過人的奇男子,就算是淫賊也成。

沒有人來打擾他們,整整一夜,就在這個偏僻的山洞裡,龍騰雲瘋狂地蹂躪著程立雪,在她誘人的胴體上發洩著多日來對她的飢渴。

程立雪在他胯下婉轉嬌吟,敞開玉戶,主動承受著男人的衝刺,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背叛了自己的丈夫。







(六)輪姦



薄暮,兩名男子擁著一名白衣女子來到了巷子盡頭的一家民宅前,推門而入,裡面佈置很簡單,穿過一個小院是兩間廂房,後面兩間是柴房和廚房。

女子此時櫻唇裡充滿芳香酒氣地昏迷在大床上,約莫三旬左右,豐乳翹臀,嫵媚迷人。

由於宿酒未醒,雪白的俏臉上佈滿了鮮紅的暈色,顯得嬌艷如花。

這正是被龍騰雲誘姦後傷心欲絕的程立雪。

床邊站著的兩個男人正以充滿淫慾的目光在她曲線玲瓏優美的誘人胴體上貪婪的上下掃視著。

這兩人衣著青色儒衫,容貌英俊裡透著淫邪的神色,赫然就是江湖上著名的淫賊「留香公子」青子山和「萬福山莊」少莊主龍飛揚。

青子山淫邪的看著床上婦人的優美曲線,縱使她平躺在床上,酥胸上的雙乳仍然高聳的凸起,誘人之極。

伸手在美婦的俏臉上扭了一把,淫笑道:「奇怪,這個女人像是受了什麼刺激,自己一個人跑到襄陽喝悶酒?」

「這女人前段時間追殺我好凶,今天落在我的手裡,不玩死她才怪,皮膚還這麼滑嫩。」

青子山急色地立即剝光了程立雪的衣裙,片刻之後,程立雪已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了。

美少婦的粉腮因酒精的緣故滿含春意,艷光四射,鮮紅的小嘴吐氣若蘭,雪白豐滿的胸脯上一對尖挺飽滿的乳房如半個玉脂球扣在上面,頂端的蓓蕾如粉紅蓮子般大小,周圍一圈淡紅的乳暈。

兩個淫賊飢渴的吞了一下口水,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

女人雪白粉潤的肌膚,豐盈纖弱合宜的肉體,尤其下面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夾縫裡一叢烏黑濃密的絨毛,使得這兩個男人的胯下之物立即硬挺了起來。

龍飛揚淫笑著在程立雪飽滿高聳的白嫩乳房上捏了一把道,「奶子真大,今晚我們兄弟兩個有艷福了。」

兩個淫賊吃吃淫笑著脫下衣服上了床,青子山首先低頭張嘴吮住了程立雪那嬌嫩誘人乳香撲鼻的粉紅蓓蕾,用力嘬了兩口,「結婚都這麼久了,奶頭還是粉紅的,好滑嫩。」

說著,伸出舌頭舔著她雪白芳香的奶子,一陣酥麻從女人的胴體裡傳出,程立雪不由得櫻唇輕啟,嬌哼了幾聲。

「留香公子」見這美婦人的體質這麼敏感,吃吃淫笑著大嘴鬆開了程立雪的腫脹乳頭,一路舔著她雪白滑膩的肌膚,滑過纖腰小腹,埋首進入她那大腿根處的陰毛叢裡,雙手捧起了程立雪那雪白的大屁股。

大腿張開,蜜穴兒凸了出來,程立雪神秘的羞處盡現在兩個淫賊的眼前,幸好程立雪現在昏迷著,不然自己的羞處讓兩個大男人盡情的觀看還不羞憤欲絕。

只見那粉紅的花瓣裡零星沾了幾顆晶瑩的露珠,誘人之處使得青子山張開大嘴在程立雪雪白大腿根的神秘絨毛裡不住的吻著,並且伸出舌尖淫亂的探進了程立雪這位美少婦的花瓣裡滑膩膩的舔弄。

程立雪與夫君生活了近十年,夫妻纏綿時也從來沒有讓嚴萬鈞用舌頭舔弄過自己的蜜穴兒,現在落在兩個花從老手的掌心裡,可不管她受不受得住,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無所適從。

淫蜂的唇舌在她的花瓣裡反覆地纏捲,越來越亢奮刺激。

程立雪受不住了,她那粉潤白嫩的大屁股開始無意識的上下聳動,鮮紅的小嘴裡發出煎熬不住的呻吟來,「啊……啊……啊……」

龍飛揚在一旁看得心癢難耐,伸手摟住程立雪的纖腰,大嘴叼住了美少婦香馥細潤的乳頭吮咂著,祿山之爪伸出,揉捏著她兩隻飽滿高聳的大奶子。

程立雪胴體上下敏感的地方都被兩個淫賊挑逗著,她也是個正常的成熟婦人,自然是黛眉緊蹙,邊呻吟著邊扭動著她那雪白豐滿的胴體,只覺得酥癢鑽心,燥熱難當。

「啊……不,不…………啊…………」

兩個淫賊看見床上這位江湖上有名的嫻淑清雅的女子那不堪挑逗的浪態,一起吃吃淫笑著,青子山鬆開已被自己吮咬得紅嫩腫脹的花瓣,舌尖連起一絲程立雪蜜穴兒裡的淫液道,「真夠浪的,看大爺怎麼侍侯你。」

淫賊粗暴的把程立雪的豐潤大腿掰成了鈍角,大手愛撫著她雪白光滑的小腹,騰身跪上去,一手扶著自己那早已硬挺粗漲的大陽具抵在了程立雪小腹下那片神秘的毛叢裡,手指撥開程立雪腫脹的花瓣,淫笑中挺腰把他那醜惡的大龜頭頂進了程立雪這位美少婦的滑膩陰道裡,叫嚷著,「哦…………好滑,好緊……」

可憐程立雪這個江湖中嬌媚秀雅的女俠終於讓一個下三濫的淫賊給強行姦污了,可她現在猶不知情,被這淫賊的醜惡陰莖頂入滑膩膩的甬道裡,被強姦得粉腮通紅,玉體亂顫的媚樣兒,似乎在昏迷中正與夫君交歡。

「留香公子」青子山快活地淫笑著,他實在沒想到在避過群雄的追殺,意外生還後,還可以巧遇這麼美貌迷人的少婦,享受到她的美妙肉體。

程立雪穿著衣裙時高貴典雅,一副淑女樣兒,剝光衣裙後,身子雪白光滑,體態玲瓏浮凸,身材比自己昨日與龍飛揚輪姦過的一村姑惹火多了,甬道那麼緊的咬著自己的大肉棒,爽極了。

「保養的還這麼好…………穴兒真緊」

「留香公子」將自己的大龜頭逐步頂進程立雪的陰道裡,大手也不閒著,抓揉著美少婦因亢奮而飽漲的玉乳,手指捏弄著尖挺嫣紅的蓓蕾,這下弄得程立雪情不自禁得嬌哼著,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也隨之扭動起來。

「啊…………不……天,啊…………」

聽到胯下的美人兒被自己頂得浪叫不已,青子山想起前一陣兒被她追殺得四處躲藏,不由得淫笑一聲,猛的一用力,「滋」的聲音,淫賊那粗硬的陽具便全部挺進了程立雪滑膩的陰道裡了。

這力道讓程立雪在昏迷中仍不禁驚叫了一聲,平坦光滑的小腹抽搐了起來。

青子山看著身下這美人兒的迷亂表情,雪白粉嫩的肌膚,雙手擦揉著女子飽滿高聳的胸膛,胯兒貼著程立雪這位美少婦大張的白嫩大腿根部,開始瘋狂的挺動起來。

「啊…………啊,啊……哦,哦……」

沒挺動幾下,青子山便感覺到胯下這美少婦的甬道裡滑膩膩的開始溢出愛液了,

「浪貨,這麼快就出水了」

淫賊伸出祿山之爪又捧起了這位著名女俠的雪白豐臀,使她的陰部高凸,更方便自己強姦她的小嫩穴兒,大肉棒在那泥濘滑膩的花瓣裡進出不已,

「這麼誘人,看我怎麼讓你叫一晚……」

說話中,青子山瘋狂的前後大動起來,程立雪早已讓這兩個淫賊給弄得胴體酥麻,燒紅的俏臉上透出誘人的媚蕩,修長的四肢無力的癱在床上,但是那雪白的大屁股卻自動配合著身上男人的抽送而上下迎湊著,櫻桃小口裡不斷地發出消魂的呻吟。

「留香公子」跪在美人兒張開的雪白大腿間沒命的聳動著,感覺到這位美少婦的甬道裡不住的分泌出滑膩膩的蜜汁,這讓他淫性大起,越發挺動得劇烈起來。

淫賊的淫笑聲中,程立雪被這交合的快感弄得粉臉嫣紅,在床上扭腰挺臀,淫蕩的叫喚著,「啊…………啊,啊,啊」

「留香公子」看著這位有名的俠女在自己的胯下淫蕩地浪叫,雄風大振,也不管什麼憐香惜玉,捧著她雪白的豐臀用力的聳動著。

程立雪正臨虎狼之年,前段時間經過龍騰雲的淫辱調教,性慾的需求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強烈,這會兒被青子山的粗大陽具插得欲仙欲死,烏油油的秀髮四散飄蕩,半閉的美眸中放射出無限的春情。

她雪白豐滿的肉體在健壯的男人身下扭動著,細細嬌喘聲中間斷地發出幾聲快活的驚叫。

「留香公子」見這美少婦的粉腮上已被性慾衝擊得紅艷放光,沒想到她年近三旬,胴體仍如少女般雪白嬌嫩,蜜穴兒收縮的那麼緊,有如處女一般,端莊秀雅的表面下隱藏著如此誘人的風情。

青子山淫笑著抱起了程立雪癱軟的雪白肉體,坐了起來對旁邊撫摸著她雪白大腿的龍飛揚道,「瞧這蕩婦,多麼白嫩,真是天生尤物,下面好緊…………又動了……喔……看我不幹死你」

說著他摟住了程立雪的纖細腰肢又開始瘋狂挺動起來,動作比剛才的更加劇烈,女人嬌嫩的肉體被淫賊用力的幹著,她豐滿纖弱的上身向後半仰著,高挺著那兩隻上下顫抖的雪白大奶子,「啊,啊」的淫叫著,只覺得雙股之間說不出的快活。

程立雪扭動著自己那雪白豐滿的大屁股用力下壓,「留香公子」見懷裡的美少婦這等春情氾濫,浪態撩人的媚樣兒,更加慾火中燒的抱著程立雪的雪白肉體狠幹著。

看著程立雪高聳酥胸上上下亂顫的雪白雙乳,如羊脂美玉似的迷人,修長大腿根處的幽叢裡,隨著自己大肉棒的進出,亢奮的分泌膩潤著兩人的交合處。

「真爽…………喔,夾緊我,喔……」

粗喘著,青子山又把程立雪壓回到了床上,雙手勾起她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向她飽滿高聳的雙乳上壓去,這樣程立雪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雪股,方便淫賊的大龜頭直接頂進了她的子宮裡,這種淫蕩不堪的姿勢程立雪以前哪裡試過。

強烈的深入感使得程立雪漸漸的甦醒了,迷糊中程立雪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那最神秘最敏感的方寸之地來回地運動著,熟悉的快感令她又羞澀又不捨,此刻全身軟綿綿的,但是雙股間卻興奮的痙攣不已。

「啊,啊…………哦,啊」

程立雪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呻吟和低低的喘息聲,自己赤裸裸的身子也在快活地扭動著。

美少婦的粉腮上泛起了滾燙的紅暈,從香腮一直蔓延到圓潤的耳珠,程立雪嬌羞的擺動著,多麼美艷的夢境,自己修長的大腿被反壓在胸前,鼻端聞到男人強烈的氣息,強健的大手用力地抓住自己的豐臀,下面在用力著…………

程立雪忍不住想抬起雪白的大屁股相迎,可是挺不起來,急得將豐臀左右扭動著,越擺越快,而下體內的偌大硬物也動作得越發的有力起來。

猛的,程立雪突然清醒了,如遭雷擊,她睜開了驚悸的美眸向上看去,眼前一張充滿淫慾的男人臉龐。

「啊,不……」

程立雪慘嘶了一聲,眼前一黑,差點昏了過去。

雪白豐滿的肉體劇烈顫抖著,滿腔的慾火立刻熄滅了。

青子山見她清醒了,淫笑著重重地在程立雪的滑膩粉腮上香了一口,「美人兒,醒了……」

程立雪只記得自己被龍騰雲誘姦後,離開群雄,來到襄陽,在酒樓喝悶酒時就突然什麼都不記得了,她意識到自己已被眼前這個男人強姦了,慘呼道,「畜生,我一定殺了你……」

「留香公子」青子山目射欲焰,一雙祿山之爪不住的在程立雪那圓潤挺拔的晶瑩玉乳上揉捏著,屁股一用力又一次將自己粗大的陽具插進這美婦的溫潤甬道裡,而且直沒根部,把程立雪的小穴兒塞得滿滿的好充實。

「你捨得麼,浪貨……」

青子山淫笑著,大屁股還扭了幾扭,程立雪這會兒已發現自己的武功全失,根本沒有辦法抵抗,她絕望地閉上了美眸,珠淚滾滾道,「淫賊……你快殺了我吧,我作厲鬼也饒不了你們」

「留香公子」在她飽滿高聳的雪白雙乳上用力捏了一把,狂笑道,「這麼細皮嫩肉的,大爺我可捨不得。」

程立雪平生哪裡受過如此的侮辱,作為一個女人最可怕的事情遭遇到自己身上了,不由得芳心欲碎。

而身上趴著的淫賊已捧起了她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又淫笑著開始瘋狂地挺動起來,盡情姦污著這位成熟性感的美少婦。

程立雪閉緊了美眸,玉體在男人的無恥進攻下痛苦地抽搐著,羞辱地聽到身上這淫賊快活的喘息聲。

程立雪終究是個正常成熟的少婦,在春藥的作用下,沒一會兒,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在這淫賊的強暴下,小腹裡逐漸又升起了那熟悉的火焰,竟然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自己雪白的豐臀向上迎湊,兩條修長的大腿不住地開合扭絞,肉體淫賤地吞吐著這淫賊的大肉棒。

「啊,不,不……」

程立雪羞愧的尖叫著,不能相信自己會這麼下賤,趴在她豐軟膩滑身子上的「留香公子」見狀邊挺動邊淫笑道,「怎麼又性起了,淫婦,浪液都出來了……」

那是程立雪的花蕊被他的大肉棒擊打得酥麻無比,甬道不由自主的流出愛液。

美少婦羞憤之極地尖叫著,淫賊則是乘勝追擊,一陣瘋狂地挺動,只幹得這位冰清玉潔的少婦毫無反抗之力,白嫩嫩的肉體被淫賊的大肉棒抽送的又麻又癢,程立雪已經不行了,俏臉暈紅,不住的嬌喘著,嘶叫著,「求求你,殺了……我吧,求求…啊…你」

青子山見這位平日裡嫵媚性感的美人兒讓自己奸得媚蕩撩人,那淫蕩的哀求更助長了他的慾火,「留香公子」瘋狂的淫笑著,雙手抓住了這位美少婦的高聳雙乳拚命地挺動不已,幹得程立雪嬌呼尖叫,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也用力的上挺,滑膩濕熱的陰道緊緊夾住了淫賊火熱粗大的陽具,分泌出的愛液潤濕了兩人的交合處,也弄濕了那兩團不斷相撞的毛叢。

「喔,喔…好爽,夾緊……浪貨」

「留香公子」達到了快樂的巔峰,他抱緊了程立雪豐滿雪白的肉體,用力挺進程立雪小腹下那片神秘的毛叢裡,粗重的喘息中祿山之爪抓緊了她胸前那兩隻雪白嫩滑的大奶子,腰一挺,大龜頭已經挺進了程立雪顫抖羞怯的子宮裡。

「喔,射給你這淫婦了……喔」

「不,不要……啊,啊……不」

程立雪悲嘶著,她驚恐地感覺到這淫賊挺進自己下體內的醜惡大傢伙開始顫抖了起來,隨著男人快活地叫喊,一股股的灼流擊打在她的子宮深處。

程立雪想昏倒卻又昏不過去,眼睜睜地看著這淫賊淫笑中玷污了自己的身子,她發瘋似地尖叫著,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青子山死死頂住程立雪的玉胯,精液填滿了她抽搐的子宮,才滿意地把疲軟的陽具從裡面抽了出來,對一旁早已躍躍欲試的龍飛揚淫笑道,「這蕩婦真夠味兒。」

龍飛揚看著床上這位被姦污得四肢癱軟,釵橫鬢亂的裸體美少婦,那下體零亂的毛叢裡「留香公子」剛剛射進去的乳白色的精液正慢慢地流出來,這種淫靡的浪態使得龍飛揚一直挺直的大陽具更加脹痛了。

程立雪看見另一個淫賊的大手摸上了自己搭在床沿上那兩條豐潤如玉的大腿,痛苦地閉上了雙眸,她知道自己今晚逃脫不了被輪姦的命運了。

那淫賊的祿山之爪已經滑上來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兩團圓潤飽滿的雪乳,由於方才慾火的煎熬,嫣紅的乳頭高高挺立著,豐乳興奮鼓漲得十分結實,程立雪屈辱地感受到淫賊那邪惡的動作,剛想掙扎,龍飛揚已經騎了上來。

程立雪迷濛的淚眼中看見龍飛揚胯下那根粗大挺直的醜惡東西,精壯虯結的樣子令程立雪又羞又惱,「畜生,放開我……」

龍飛揚淫笑著大嘴交替吮吸著程立雪乳房上那兩顆嫣紅的乳頭,一隻大手伸進她豐潤的大腿裡,手指靈活地探了進去,邊捏弄邊吃吃淫笑道,「開墾得都這麼滑了……」

「淫……嗚…………」

程立雪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想要避開他邪惡的手指,剛要嘶叫,紅嫩的小嘴兒便給意猶未盡的「留香公子」張嘴吮住,程立雪「唔唔」的聲音被淫賊的大嘴吮住櫻唇叫不出來。

她雪白的大腿已被龍飛揚拖到床沿上用力的扯開,隨即那根粗長火熱的硬物便猛不可當的挺進了程立雪的嫩穴兒裡,程立雪長嚎了一聲,被強行姦污的感覺令她頭腦裡已是一片空洞。

程立雪此時已如待宰的大白羊兒被兩個男人按在床沿上,無助地扭動著自己那雪白豐滿的肉體,龍飛揚雙手抓緊了程立雪兩條圓潤的大腿,粗大的陽具亢奮得一下便頂進了程立雪滑膩膩的甬道盡頭,在美少婦又一聲慘叫聲裡強行進入了她顫抖的子宮,淫笑道,「浪貨,這麼滑…………啊,裡面好緊」

淫賊完全頂了進去,貼著程立雪兩腿間的恥骨大屁股用力的挺了挺,兩隻祿山之爪撫遍了程立雪宛若少女般光滑嬌嫩的肌膚,成熟美妙的曲線。

這才扛起了程立雪兩條光滑如羊脂的大腿沒命的聳動起來。

這武林中威名遠揚的美貌少婦果然肉香濃郁,令人銷魂。

程立雪體內的春藥藥效遠沒有消退,很快的,她體內的熱情火焰又被挑逗了起來,甬道裡滑膩膩的充滿了愛液。

體內的這種變化讓程立雪芳心又羞又愧,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在男人的挺動下,控制不住的搖晃著,急速的上下迎湊。

程立雪瘋狂的嬌呼著,珠淚滾滾而下,「啊……啊,畜生……我,啊……一定要殺……啊,啊……了你們」

她在羞憤著自己怎麼會不斷地被這兩個淫賊挑起性慾來,偶爾一低頭就可以看見那淫賊胯下粗長的大陽具在自己的小腹下迅速進出著,堅硬熱燙的下下都頂進了自己的子宮裡,無法抵抗的強烈快感使得程立雪這樣端莊自持的美少婦也迅速沉淪下去了。

「啊,啊……不……啊」

程立雪在男人的衝擊下不住驚叫著,已掩飾不了內心的羞愧和不安,她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開始向上自動地迎湊,美眸緊閉,程立雪這位在武林中人眼裡端麗如仙的美人兒已經完全被淫慾控制了。

龍飛揚邊聳動邊貪婪的看著這美少婦漾起的乳浪臀波,淫笑著罵了一聲,胯下的大肉棒又一下頂進了程立雪的子宮裡,看著自己的大寶貝被這美人兒的嫩穴兒整根吞入,快活之極地淫笑道,「你的穴兒真深,把大爺的寶貝全吃進去了,唔……好滑」

說著,在程立雪羞憤的慘叫聲中,捧起她雪白的大屁股大起大落地挺動起來,只幹得這位美麗女俠驚叫不已,羞憤中那肉體的快感卻更加強烈了,程立雪實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下體裡那淫賊粗大的陽具用力地抽插著自己嬌嫩的陰道,自己竟在這極度的羞辱中得到了以前極少嘗到過的銷魂快感。

程立雪禁不住淚流滿面,芳心裡暗道,「大師兄,我對不住你…………」

一旁觀戰的「留香公子」這會兒已把程立雪白嫩嬌美的赤裸上半身抱在懷裡,一雙祿山之爪盡情的在程立雪飽滿如羊脂高聳酥胸上玩弄著,那敏感嬌嫩的乳頭在淫賊的手指間已是嫣紅挺立,誘人之極。

程立雪的身子已經徹底向這兩個淫賊屈服了。

龍飛揚捧著這美人兒的雪白粉臀不住地迎向自己,程立雪已陷入欲仙欲死的地步,酥軟在「留香公子」的懷裡。

「留香公子」一邊吮著她的香唇粉舌,與之唇舌交纏著,一邊伸手在程立雪胸前那兩隻高聳渾圓的飽滿奶子上揉捏不已。

程立雪明明知道不可以,但卻無法控制地伸出藕臂勾住「留香公子」的脖頸,粉嫩嫩的小香舌兒自動吐進男人的口中任由其吮吸咂弄著。

另一隻纖手被龍飛揚抓過來在男人來回挺動的濕滑大陽具根部揉弄著,感覺著那硬物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的快樂。

龍飛揚淫笑著,看見原來艷絕江湖的程立雪現在在自己的胯下浪叫求饒,男人快活地揉捏著程立雪搭在自己雙肩上的雪白光滑的羊脂大腿,大屁股一下下的死命頂動。

這美少婦平坦光滑的小腹在突突亂跳,大手按下去很有彈性,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己在裡面的抽動。

兩人在瘋狂的交合著,慢慢的,程立雪殘存的一點清明也被這無邊的慾火燒得灰飛煙滅了。

她這會兒已經徹底成為一個淫蕩嬌美被情慾征服的女人,雪白的大屁股瘋狂的向上聳動著,櫻唇反過來吮咂著「留香公子」大嘴裡吐過來的舌頭,瑤鼻裡不住發出「哦,啊」的嬌哼聲。

兩個淫賊見這位武林中著名的美人兒讓自己幹得魂飛魄散,一起瘋狂的淫笑著。

「留香公子」大手用力的捏揉著程立雪胸前那一對尖聳圓潤的豐滿玉乳,大嘴蓋在她的櫻桃小口上,與她唇舌交纏,吮吸著程立雪誘人的香甜口脂,將她的小嫩舌兒吸進咂出的。

龍飛揚則雙手捧著程立雪的豐滿大屁股,瘋狂的與她展開新一輪的肉搏戰,胯下粗壯的大肉棒在美少婦的嫩穴裡快速抽弄著,滑膩膩的蜜汁從程立雪的甬道裡不斷地流出,已經潤濕了她雪白豐臀下的床單,兩人的小腹由於猛烈的挺送不住相擊而「啪啪」作響。

「啊,啊…………天,啊……呀,啊……」

程立雪已讓這兩個淫賊姦污得門戶大開,叉開她雪白的大腿更方便龍飛揚的長驅直入,他的瘋狂聳動搞得程立雪死去活來,不斷的發出銷魂蝕骨的浪叫聲。

她下體的甬道已讓龍飛揚這淫賊粗壯的陽具抽送得火燙敏感,酸麻酥癢的感覺讓她這樣成熟美貌的少婦怎麼受得了,程立雪浪叫著,豐滿的粉臀上上下下的迎湊,極力配合著龍飛揚的猛烈動作。

過了一會兒,龍飛揚抱起程立雪的赤裸玉體翻身躺在床上,變成了男下女上的交合姿勢,他淫笑著欣賞著這位美少婦騎在自己身上難耐的浪動,感覺到她下體滑膩膩的甬道緊緊的把握住了自己,一起一落間那強烈的刺激,若不是他玩慣了各種各樣的女人,在程立雪這麼銷魂的吞吐下早已一瀉如注了。

淫賊躺在床上左右扭動著屁股,大肉棒在程立雪甬道裡的活動弄得這位美少婦粉腮通紅,小嘴裡不住尖叫呻吟著,伸出尖細的小香舌尖兒在龍飛揚的嘴裡伸縮不已,胸前那兩隻極富有彈性的玉脂乳球兒壓在龍飛揚胸膛上揉弄著,兩隻小手抓緊了男人的雙肩,軟玉溫香的玉體來回蠕動著,浪叫著,「啊……好人兒,給我……啊,啊……快點,啊……」

一旁的「留香公子」看得慾火又起,尤其眼前程立雪那翹起的上下聳動的大屁股,雪白如羊脂美玉,豐滿圓潤的曲線到腰間便驟然收縮得盈盈一握,誘人無比,這讓「留香公子」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了淫邪的念頭。

他吃吃淫笑著,兩隻祿山之爪撫摸著程立雪挺動的粉臀雪股,雙腿叉開了跪在美少婦的雪白大屁股後,一手扶著那粗大的陽具在程立雪的豐臀細縫裡輕輕蹭著,程立雪哪裡知道「留香公子」的淫邪念頭,猶在那兒用力聳動吶。

「這浪貨的後庭一定沒有被開過,讓我抹點玉露。」

「留香公子」淫笑著伸手從一個玉脂瓶裡倒出一些油狀液體塗抹在程立雪的粉嫩菊花上,手指在上輕輕揉弄起來,慢慢地擠了進去,「噢,啊…………不,不……哦」

程立雪只覺得慾火中羞人的後庭一陣又滑又涼,隨著男人手指的滑入,從未有過的一種異樣的酥癢從後面傳來,這禁不住使得她嬌吟起來,雪白大屁股的聳動慢了下來。

龍飛揚與「留香公子」配合習慣了,吃吃淫笑著吮住了美婦的小香舌兒。

沒一會兒,程立雪的雪白大屁股又開始扭動了起來,還帶著嬌泣的銷魂呻吟,強烈的春藥已讓程立雪的後庭奇癢難當,僅靠男人的手指怎麼能止得住。

「啊,不行…………啊,癢,癢…………呀」

「留香公子」吃吃淫笑著,摟住了程立雪的纖細小腰兒,大龜頭頂住了程立雪的後庭菊花,裡裡外外已是滑膩膩的了,所以不用費力,男人屁股一挺,大肉棒便插了進去。

程立雪哪裡讓男人的大東西進入過自己的後庭,縱使麻癢難當,那過分的充實漲裂感也使得她從慾火裡一下子清醒過來。

「啊……畜生,不……不,啊……啊」

程立雪羞得粉腮暈紅,她生性穩重嫻淑,與嚴萬鈞閨房情濃時也不過讓夫君親親自己的酥胸玉乳而已,哪能想到這兩個淫賊會連自己的後庭也不放過。

菊花穴裡那第一個姦污自己的淫賊醜惡的大肉棒勢不可擋的完全挺了進來,程立雪這時只想快點死去。

這兩個淫賊卻興奮之極,二人將程立雪夾在中間,「留香公子」一手摟著程立雪的纖腰一手撫摩著她光滑細嫩的豐臀大腿,龍飛揚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豐滿亂顫的雪白大奶子,不住的揉捏,兩淫賊的下體一起挺動起來,完全不顧程立雪的慘呼嬌喚,「啊,啊,畜生……你們不得好死,啊…………」

「啊……啊,啊……饒了我吧,啊……」

程立雪嬌泣著慘叫著,哪裡還有點武林淑女的樣兒,下體的前後都讓這兩個淫賊塞得滿滿的,兩根粗長的硬物象燒紅的火棍似的在自己的體內敏感的抽弄著,可以感覺到在自己小腹裡兇猛的衝撞,程立雪徹底地崩潰了,癱在龍飛揚的身上,任由這兩個淫賊無休止的強暴自己。

「呵,呵…………好舒服,對,夾緊……用力」

跪在程立雪身後的「留香公子」一邊在程立雪緊湊滑膩的後庭菊穴兒裡挺動著,一邊大叫著,他猛的拉起了美少婦的散亂秀髮,使得程立雪雪白赤裸的上身挺起,那對豐滿的奶子雪白粉嫩,顫動起一道道誘人的乳波。

兩個淫賊見此妙景,淫性大發,挺動的更加歡了。

程立雪慘叫得已經沒有了力氣,雪白豐滿的肉體無力的軟在龍飛揚的身上,春藥的藥性逐漸完全發作了,下體前後兩洞極度的酥麻酸癢讓這位心若死灰的成熟美婦也忍不住的由呻吟逐漸浪叫起來。

「啊,啊,啊……弄死我吧,啊……快點」

「來,給大爺舔舔」

龍飛揚淫笑著從程立雪濕滑滑的嫩穴裡抽出自己的粗大肉棒,起身跪在程立雪臉前,程立雪此時已經成跪姿,跪在床上,後面是「留香公子」抱著她的纖腰豐臀在菊穴兒裡挺動不已,前面龍飛揚沾滿自己蜜汁的大肉棒強行頂開了她的櫻桃小口塞了進去,在程立雪的櫻唇裡開始了抽送。

受淫慾控制的程立雪香舌兒不由自主的在龍飛揚的大龜頭上舔弄著,輕掃著男人的敏感處,爽得淫賊頻頻的倒吸涼氣,大叫道,「哦……哦,太好了,哦,十足一淫婦,啊……」

「留香公子」在程立雪的後庭甬道裡用力頂弄了兩下,淫笑著也湊了上來,程立雪這會兒就宛如最下賤的妓女般,赤裸著雪白豐潤的胴體,跪在大床上鮮嫩的小嘴交替吮吸舔弄著面前的兩隻粗大的陽具。

「啊,這淫婦太厲害了……不行了」

「我也支持不了……」

兩個淫賊在程立雪小嘴的吮弄下幾乎同時叫了起來,龍飛揚屁股一挺大龜頭頂進了程立雪的櫻桃小口裡,在那香軟小舌兒的纏捲下激射出來,白濁的精液射進了程立雪的喉嚨,弄得程立雪一陣咳嗽。

旁邊的「留香公子」呵呵大叫著,挺直的大陽具一下子又頂進程立雪的菊穴兒裡,也同時射了出來。

「啊…………」

程立雪感覺到後庭裡的火熱,禁不住地嬌喚一聲,豐潤的玉體緊緊地繃住了,在男人的滋潤下,她也同時達到了又一個高潮。

整整一夜,兩個淫賊盡情地玩弄著這個被情慾燃燒著的雪白胴體,「留香公子」和龍飛揚都是花叢老手,在密制春藥的強力作用下男人們將程立雪這位武林中的嫻淑美婦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給開發了無數遍。

他們並不知道,在這間充滿了淫邪春光的屋外,一個黑影靜靜的站了許久才驟然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七)蒙塵



曲凌塵羅衫飄拂,獨坐船頭,纖纖玉手中執了一柄小扇,全神貫注地煮水烹茶,動作輕盈自如,絲毫不見笨拙做作,清麗脫俗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愁意。

至今猶還記得當日自己初出師門,臨安道上不慎著了江湖著名淫賊「留香公子」的道兒,正自危急之時,他突然出現,奮力擊退了那看著自己、臉上滿是淫惡之色,卻是武功不俗的男人,在扶起因迷香而渾身軟弱無力的自己時,臉上露出燦爛好看的笑容,溫文有禮的輕聲道:「小姐受驚了,在下『萬福山莊』少莊主龍飛揚!」

輕舟隨波蕩漾,茶水已然滾沸,而人依然未見。

此刻的曲凌塵悄立風中,一身白色衣裙,膚色瑩如無瑕美玉,眼波流轉,不施粉黛的清麗臉兒被舟中燭光一映,更添幾分艷麗,恍如春雲乍展爛漫花開,若有人得見如斯麗姝,當會目眩神迷,生出「此人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見」的感覺。

她望著空空蕩蕩的岸邊,輕歎道:「龍公子,當初分別之時你既約定和我在此相會,我好不容易出得府來,但在此等了半夜卻為何仍然不至,難道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麼?不,不會的,當時你看我的眼神不似無情之人啊!」她雙目轉而凝注搖曳的燈火,思緒起伏,盡記掛著那瀟灑倜儻的人兒,默然良久後忽然想道:「只惦掛著和他的相會,唉,卻將探望邵鶯鶯的事給耽誤啦!」她卻不知,此時的龍飛揚,正埋首在程立雪的美乳豐臀間,瘋狂地發洩著他那年少輕狂的躁動。

記得一月前步出曲府之時,自己借口要到邵府探望好友邵鶯鶯,母親雖不放心但給自己纏得受不了終於答應了下來,還千叮萬嚀的囑咐,心下不由悚然一驚,從濃熱的情火煎熬中清醒了過來,暗暗下定決心:「再等一刻,他若還是未至,我就再也不能等下去啦,該趕緊前往探望邵鶯鶯才是!」想到這兒,芳心不禁有些黯然。

忽然只見她輕盈的站起,返身艙內取出包袱內的一管玉簫,放到唇邊,邊緩步來至船頭,邊就唇吹奏起來。

張豪此刻恰好來至湖畔,突聞湖中小舟傳來簫聲,不禁一怔,腳步緩了下來。

細聽之下,只覺曲聲婉轉悠揚,如怨如慕,似懷遠人,又似微有怨恚之意。

清雅中另有一種纏綿,入骨透心。

一曲既終,突聽一陣曼聲歌道:「綢繆束薪,三星在天。

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綢繆束芻,三星在隅。

今夕何夕,見此邂逅。

子兮子兮,如此邂逅何?綢繆束楚,三星在戶。

今夕何夕,見此粲者。

子兮子兮,如此粲者何?」歌聲輕柔,遠遠聽來,恍如仙音。

他不由想像著一管通體深碧的玉簫,映著舟中佳人瑩白無瑕,彷彿透明般的纖纖十指,在燈火掩映,湖水蕩漾中宛然就著櫻紅柔唇,仙音裊娜,在夜色中飄散不絕的美人吹簫圖,心神一蕩,對這舟中的女子起了一股不可遏止的好奇之心。

此時天色已然大亮,張豪凝足目力遠遠望去,只見舟中女子面上一抹輕紅,眼波流動,說不出的嫵媚嬌柔,一時不由說不出話來,不知這女子為何與自己素昧平生,卻似是對自己脈脈含情的樣兒,只覺自己飄飄然便如身在雲霧之中。

他定了定神,暗忖道:「莫非這女子認錯了人?」思念及此,雙足微微點地,捷若大鳥般起身往小舟躍去,映入眼簾的是舟中女子那雙驚喜交集的大眼,臉頰暈紅,星眸微熏,似在訴說著「你終於還是來了啦」一般。

張豪心神為其美態所撼,一時忘了自己上舟來一問究竟的目的,目瞪口呆地望著她,訥訥不能言語。

曲凌塵見到他的呆樣,芳心又羞又喜,也不說話,牽著他的衣袖走進了船艙之中。

此舟雖然狹小,但入得艙來,卻可發現裡面的佈置條理清順,各物放置合理,使得窄小的空間如今看來甚是闊暢,盡顯主人的蘭心蕙質,不落俗流。

曲凌塵放下他的衣袖,滿臉羞澀的坐在床前。

錦帳流蘇,紅燭高燒,淡黃綢被上繡著彩蝶舞花的圖案。

床邊尚有一座妝台,上面非是如一般女子般堆滿了鉛粉鵝黃之類,而是幾本薄薄的書卷,已經發黃而略有缺損,足見常常為人摩挲不止。

一股清淡自然的香味,從剛剛點燃的銅爐中傳出,令張豪不自禁的抽了抽鼻子。

他的眼睛卻貪婪地盯著眼前佳人那付脫俗嬌艷的臉龐,呼吸有些急促起來,慢慢站了起來,伸出了手,緩緩來至她用一跟碧玉簪子別住的臻首雲鬢,輕輕一拔,將秀髮上唯一的一枚飾品拿了下來,輕輕一拋,正好落在那張梳妝台上。

曲凌塵閃爍著健康亮澤的如雲秀髮散瀉了開來,有如瀑布一般。

張豪覺得有一些細長柔順的髮絲搭在了臉上,一股迷人的清香沁入了心肺,使他忍不住便把臉貼上她白嫩頎長的玉頸,輕輕磨蹭著,而那種不同於以往他玩過的任何女子的淡淡體香,使他不斷貪婪地嗅著。

見到她的柔順態度,張豪越發的肯定這女子確實認錯了人,心下不由大奇,自己此刻根本不是本來面目,而是戴著一張人皮面具,為何這女子會將他錯認成情人,莫非就因這張面具麼?心思電轉,卻不露出任何馬腳。

想他天縱英姿,少年得志,近年來行俠江湖,闖蕩天下,在年輕一輩中罕有對手,風頭之健一時無兩。

在那次救助被強姦的少女時,眼看淫賊即將授首劍下,誰知那人卻突然跪地苦苦哀求自己饒他一命,並稱願交出作惡的所有物品,只求能活命。

當時自己正是年少輕狂,清苦的生活和道德教條已讓他厭煩,加之被羅天罡教唆迷姦程立雪後,潔白的內心其實早被江湖這大染缸所污染,靈魂深處渴望著這花花世界的一切美好之物………威名、權勢、錢財,當然還有英雄人物必不可少的美女。

所以當淫徒提出以物換命時,心動之下竟答應了下來,他也極為好奇人們所最為深惡痛絕的萬惡淫賊究竟有何手段,不料在一探究竟的心態之下細細研究之後竟然沉迷進去,深入其中而不可自拔,終於在一段時間的內心煎熬之後,忍不住探出了不可挽回的第一步………在一個月圓之夜,在回返雪山派的途中避開程立雪,強姦了丁宜妤,在她玲瓏少艾的胴體上徹底的體會了一把男人的激情。

從此,自己便一發不可收拾,沉迷慾海不能自拔。

雖然起初也曾掙扎過,試圖控制自己不為情慾所把握,但人性難測,也許是物極必反,平日信仰的道德教條人生準則一旦崩潰,所帶來的後果卻是如山崩地塌般的不可遏制,做起惡來比之於表面上的惡人不但不遑多讓,反而變本加厲,更加無所顧忌。

原本斬斷邪惡的利劍如果突然轉向行使罪惡的凶器,會更加的凶殘狠戾,因為上面塗抹著一層正義的光芒,無人加以防備!

此次前來川北協助大師兄對付羅天罡,沒想到半途竟碰上如斯美女。

張豪當然興奮不已,幾個月沒碰女色,早已使他不堪忍受,現在終於有了釋放的機會,當然不肯錯過。

因為剛打算就近採花,他戴上了新近製作的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不料此番竟會有此艷遇,倒也說的上是禍兮福所依了!他近來深研採花之道,見識自然不凡,但或許是多月未碰女子,此時此刻,竟然有了種發狂的感覺,有如第一次見著程立雪的胴體一般。

下腹一種莫名的衝動,使他進出過無數名門閨秀武林俠女的肉棒緩緩的、卻是不可抑制的堅挺了起來,隔著輕柔滑順的綢衫羅衣,緊緊地貼在了曲凌塵那高挺結實而又柔軟豐滿的臀部上。

張豪心中彷彿火燒了一般灼熱起來,他雙手從披散的秀髮處緩緩撫向那凹凸分明、玲瓏有致的香艷胴體,自膩軟的頸背逐漸滑到纖纖柳腰,慢慢環抱在了光滑異常的小腹處,令他再一次體會到了香玉滿懷的滋味。

曲凌塵更加不知所措起來,她雖已是雙十年華,然而家教甚嚴,自然不會有人來對她講什麼男女之事,所以她雖知張豪要幹什麼,卻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只覺腦子裡一片混亂,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不能思考,只是本能的有種衝動,似是催促她要不顧一切地把身邊不懷好意的男人推開。

平常顯得嬌俏慧頡的俏臉,此際卻宛如晚霞般紅艷,緩緩抬起纖手,正欲抓住張豪的環摟著她的雙臂使之分開,耳邊突然響起了這令她日思夜想的心上情郎那恍惚壓抑的聲音:「你真美!」這似乎有些陌生、不同於情郎的聲音使曲凌塵似乎清醒了一些,低若蚊吟的問道:「龍大哥,你,你怎麼總戴著這付面具,脫下來讓小曲兒看看好嗎?」張豪心中一驚,暗悔自己多言多語作甚,不是自找麻煩麼,若是偷腥不著蝕把米,那可笑話大了,當下以含混的聲音低聲道:「這面具暫時不能脫,我戴著它自有我的用意了,小曲兒你怎可多心?」

曲凌塵聽了他有些責怪的話語,有些清醒的芳心忐忑起來,加上對方的動作越來越過火,使得她面紅耳赤,立時又陷入了混沌,反抗的意識再次消逝無蹤,玉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張豪緩緩地把大嘴順著曲凌塵膩滑的雪頸一路直上,終於貼在了她微熱紅暈,此刻正散發著令人驚心動魄的魅力的臉頰上,鼻子裡氣息喘促的向著那紅艷溫潤的櫻桃小嘴吻了過去。

曲凌塵婉轉相就,剎時兩個人的身體都輕微地抖動了一下。

張豪只覺正和自己緊密接觸的小嘴滿是甜膩溫潤,而且似乎還帶有一絲絲沁人心肺的香氣。

他忍不住用左手摟住似是渾身都沒了氣力般的曲凌塵那纖細的腰身,右手一托臻首,張開大嘴大肆狂吻起來。

他肆意地吻著那從未被男人碰觸過的香唇,整個人彷彿燃燒了起來,粗短有力的舌頭輕鬆的便頂開關壘,肆無忌憚地伸進檀口中,輕舔慢攪起來,嘴唇同時拚命的吮咂著她潤滑的厚唇。

曲凌塵粉面上佈滿了紅霞,忸怩不安,嬌軀慌亂的顫抖著。

張豪感受到懷中佳人的駭怕,輕輕的在她身上拍了起來,就似哄著一個面對未明之物而本能害怕的孩子,只是他本已硬挺的肉棒更加堅硬了,緊緊地貼在她豐潤的臀上。

他一面貪婪地吻著,一面騰出右手來,順著粉頰玉頸,緩緩地滑向了曲凌塵那高聳圓潤的酥胸。

觸手豐滿已極,雖在抹胸緊緊的束縛之下,其挺拔卻依然難以掩飾盡全。

此刻莫愁湖中小舟上的人絲毫不知即將到來的變故,二人情熱如火,已到了欲止不能的緊要關頭。

感到張豪兩隻手開始解她的腰帶,曲凌塵緩緩地閉上滴水般的美眸,臉色緋紅銀牙暗咬,聽任著他的擺佈。

在男人緩緩地解著絲帶,又慢慢將手貼著她滑潤的肌膚伸到褻衣的帶子處時,曲凌塵感到胸前驀然一涼,自己的衣襟已被解了開來,瑩潔的胸乳第一次徹底暴露人前。

張豪望著那賁起淑乳潔白光滑顫顫巍巍,乳峰渾圓柔軟而又結實,上面兩點嫣紅,秀麗挺拔的傲立著,誘人心魄。

他不由渾重的喘息起來,雙手探上,緩慢卻是堅強有力地握住了雙乳,一種豐潤飽滿的肉感立時充盈了整個心胸。

當男人下身那硬挺的肉棒發狂頂著她時,曲凌塵才發現不知他是何時已經脫光了衣衫。

她當然從未見過男人的裸體,驟見之下不由一陣驚慌,女性本能使她雙手護住了前胸本已敞開的衣襟。

此刻的張豪像雄獅一樣發著威,肉棒怒挺足有半尺長,望著眼前這頭羔羊,慾火燒灼著他的整個身體,他近似粗野地把曲凌塵護著前胸的兩手拿開,將其衣襟拉到背後,繞過了肩頭。

那圓滾的香肩,微微深陷的肩窩,像一團火焰燃燒著他,他急不可耐的把她抱到床上。

張豪為了助興,使曲凌塵更為徹底的投入和自己的交歡,偷偷的在那座銅爐內投入了「烈女淫」,此藥本為千毒門的獨門秘藥,已然成為江湖最為有名的四大淫邪藥物之一。

此藥可口服,亦可通過口鼻呼吸或者肌膚接觸而進入人體,令人防不勝防,即使武功再高,中毒之後也會被藥性迷亂本性,一時片刻必當發情。

如果慾火沒有盡情發洩,便會瘋顛發狂而死。

而且此藥後勁極強,與一般淫藥經交歡後藥力就可退盡不同,每次發作到疏瀉之後的三四個時辰,就又會再度發作,其最甚者每次發作的勁道都比前次要強烈,到最後藥性侵入骨髓,使中毒者真元消散武功大幅減弱,且習於淫慾敏感異常,稍加挑逗即慾念叢生。

此藥藥效果然強勁,不一會,曲凌塵就慾火焚身,騷動不安的扭轉著躺在床上的嬌軀,口中嬌吟不絕,顯得難過之極。

須知她本已被張豪高超的調情手段惹起了情火,加上他還用上了極為強烈的淫藥「烈女淫」,更是情動難制。

藥性如火如沸般地發作了起來,令曲凌塵驟覺胸中一股悶熱滯塞的感覺突然湧上,頓時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不由自主的張開檀口,一陣呵呵急喘起來,週身那股一直存在的酥軟麻癢的感覺,再次清晰的傳入了她昏昏沉沉的腦海中。

難耐的騷癢感越來越強烈,尤其是胯間秘洞處,一股酥癢中帶著空虛的難耐,甚至還緩緩流出水來,那種在片刻之前才歷過的感覺潮水般襲來,嬌軀不自覺的扭動得更加劇烈了,彷彿憑此便能稍稍減卻那股莫名的難耐。

張豪此刻見她赤裸著身子,粉雕玉琢的胴體盡顯他眼前出來,直叫他肉棒暴漲欲裂,幾乎鼻血都要流出來。

曲凌塵剛才已經受不了渾身的燥熱,鼻中的呼吸漸轉濃濁,昏沉的意識和身體的本能使得她作出了平時根本不可能有的行為,自顧自地將衣裳全脫了下下來,頓時一股如蘭似麝的氣息逐漸迷漫在這不大的空間中。

張豪只見她一身肌膚瑩白如玉,胸前兩座高聳堅實的乳峰,雖是躺著卻仍如覆碗般高高挺起;胸前兩顆淡紅色的蓓蕾紅豆般大小,周邊一圈如葡萄大小的乳暈,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臍眼小巧玲瓏,柳腰纖細只堪一握,此刻正如蛇扭般款款擺動;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宛如春筍般嫩白,渾圓挺翹的美臀上找不到任何瑕疵,而兩腿交界處,一條細長肉縫,搭配著若隱若現的疏疏幾根柔細茸毛;在她無意識的上下夾動中隱隱可見原本緊閉的胯下肉唇朝外翻了半開,嫩肉一張一合緩緩吞吐間顯現出一顆晶瑩閃亮的粉紅色豆蔻,一縷清泉正自桃源洞口汩汩流出,順著股溝流下背脊,一股說不出的淫糜之色瀰漫在空氣中。

他不由看得渾身燥熱不安,暗忖道:「此女美若天仙,卻又如此風騷入骨,嘿嘿,今日卻叫我張某人撿了個便宜!哈哈,真是艷福不淺!」俗雲色膽包天,眼下張豪便是此番情狀,見著了正為「烈女淫」催發得慾火焚身的曲凌塵,低低地喝了一聲,壓到曲凌塵身上,一手按住她微張的檀口,以防她失驚下高呼出聲以致驚動附近的人,另一手馬上在那雙高挺堅實的乳峰頂緩緩搓揉起來,口中嘿嘿淫笑道︰「小曲兒,你不須害怕!你如此寂寞多情,讓我安慰於你。」他觸手抓住兩顆堅實玉峰,只覺溫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讚真是十足尤物,手中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幾分,肆意玩弄起來。

曲凌塵正自情火如熾慾念橫生之際,忽感胸前玉峰被人掌握,一股酥麻的快感襲上心頭,似乎空虛良久之後終於得到充實令她極感興奮,不由得全身扭動更劇,雙眼緊閉,神智不清的急聲嬌呼道:「龍……龍大哥,求你……你別捉弄人家啦,快……快來吧,小曲兒……小曲兒受不了啦……」她皓首頻搖,全身婉延扭轉,努力迎合著張豪魔掌的肆虐愛撫。

張豪聞言,臉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暗忖道:「這美少女被慾火燒混了頭了,竟還以為我是他什麼龍大哥!嘿嘿,也罷,我就將就將就,代那龍大哥來安慰一下你吧!」口中卻順著她語氣說道:「好,好,龍大哥就不難為小曲兒啦,我這就來!」右手順著平坦光滑的柔腹慢慢往下移動,漸漸的移到了濕淋淋的下體肉洞口,停在在那兒輕輕撫摸起來。

曲凌塵柳腰搖動,似是聽到了對方的回答頗感欣慰,口中傳出的嬌吟聲更加的動人柔媚起來。

而在張豪驟然碰觸到她從不曾開啟過的少女禁地時,如遭電殛,全身一陣激烈抖顫,洞中清泉立時大量流出。

口中卻嬌喘吁吁,不時伸出小巧的香舌舔舐著微微張開的櫻唇,彷彿十分飢渴一般,肌膚一片緋紅,佈滿了細細的汗珠,更顯晶瑩如玉;柳腰如蛇般款款擺動,迎合著男人的愛撫,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一張一合的緩緩夾纏,似是對淫慾的煎熬感到十分難耐。

張豪見此興奮莫名,不由對著曲凌塵那微張的櫻唇一陣狂吻猛吸,舌頭和她的香舌緊緊糾纏在一起,只覺觸感香柔嫩滑,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撲鼻襲來,使他抓住乳房的左手不自覺的加重力道,在高聳豐挺的酥胸上更加狠狠揉搓著。

而同時右手中指更緩緩插入肉洞內,方一插入便感秘穴內層層迭迭,溫濕緊湊的嫩肉緊緊纏繞,一種說不出的舒爽美感令他更興奮,手指開始緩緩的抽插摳挖起來。

隨著他手上抽插動作的或快或慢,曲凌塵咿啊狂叫著,粉臀玉股不停上下抖動,迎合著手指的抽插。

張豪手中動作不停,大嘴順著雪白的玉頸一路吻了下來,到高聳的酥胸時只見原本原本就已挺立的蓓蕾更是充血勃起,忍不住一口含住有如嬰兒吸乳般吸吮了起來。

他時而伸出舌頭對著粉紅色的蓓蕾快速舔舐,時而用牙齒輕咬著那小小的乳頭,左手更不停的在右乳上輕輕揉捏,在曲凌塵哼嗯直叫的嬌喘聲中,又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

粗厚的舌頭在那渾圓筆直的大腿內側輕輕舔舐,舔得她全身急抖,口中淫叫聲一陣緊似一陣。

片刻後,張豪兩手移下,緊抓住腰胯讓她扭動不停的熾熱嬌軀安靜下來。

舌頭移往秘洞口及股溝間,在兩處不住遊走,他時而含住粉紅豆蔻用力吸吮,或用舌頭輕輕舔舐,甚至將舌頭伸入秘洞內不停攪動;時而又移到那淡紅色菊花蕾處緩緩舔吻,一股淡淡尿騷味夾雜著處子體香,刺激得他更加狂亂。

在男人高超技巧不斷的挑逗及「烈女淫」藥力的催逼之下,陣陣酥麻快感不住的襲入曲凌塵的腦海,週身有如蟲爬蟻行般麻癢無比,又因腰胯被抓不能動彈半分,一股熾熱悶澀的難耐感,令她連呼吸都感到困難,口中的嬌喘漸漸的狂亂了起來,夾雜著聲聲銷魂蝕骨的動人嬌吟。

曲凌塵此刻再無絲毫大家閨秀清艷矜持的形象,櫻口大張,滿腔慾火再難忍受一般,修長玉腿緊緊夾纏在男人的腰臀之間,纖纖柳腰不住的往上挺動,胯下嫩穴更是不住廝磨著張豪熱燙粗長的硬挺肉棒。

見此情形,張豪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他翻身坐起,口中咋咋有聲的吞吐著唾沫,裡面混合了曲凌塵肉洞內流出的淫液蜜汁。

雙手托起圓臀,挺著粗硬的肉棒,慢條斯理的在濕漉漉的肉洞口緩緩揉動,偶爾將龜頭探入秘洞內,可就是沒有深入。

那股熱燙搔癢的難受勁更使曲凌塵全身直抖,口中不斷的淫聲高呼,幾乎要陷入瘋狂的地步時,張豪這才雙手按在她腰胯間,一挺腰,緩緩的將肉棒給送了進去。

空虛得以充實,期待己久的願望終獲滿足,甫一插入曲凌塵便不由得輕歎一聲,似是十分安慰。

張豪只覺秘洞內緊窄異常,雖有大量的淫液潤滑,但肉棒仍不易插入,費了一番功夫好不容易插入一半,前端觸著的處女象徵,頑強的守衛著桃源聖境,不讓這根熱氣騰騰逐寸深入的堅硬異物稍越雷池一步。

張豪微微往後一退,緊接著一聲悶哼,將胯下肉棒猛然往前一頂。

彷彿聽到一陣穿破聲,一股撕裂的劇痛有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曲凌塵的處女膜終於破裂,伴隨著她被張豪騰出手來摀住的櫻唇中一聲壓抑的痛呼,肉棒猛然一沉到底。

張豪立時只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包圍住肉棒,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快感湧上心頭。

沉腰提腹,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衝而入,抽水般緩旋而出。

大嘴也未閒著,狂吻著她此刻直喘著粗氣的檀口香唇,手上不緊不慢的揉搓著一對高聳挺實的玉女峰巒,舒緩著曲凌塵因驟然襲來的錐心劇痛而身軀輕顫,纖手無力的推拒著他胯下的急插緩抽。

果然,片刻之後便見到了成效。

曲凌塵不再抗拒,星眸微閉,滿臉泛紅,雙手緊勾住他肩頸,柔暖滑嫩的香舌緊緊的和他不住糾纏,口中嬌吟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迎合著抽插的動作。

只見她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緊緊夾在張豪腰臀上,有如八爪魚般,不停的磨擦夾纏,隨著男人的抽插,自秘穴中緩緩流出汩汩乳白的淫液,夾雜著片片落紅,憑添幾分淒艷。

不知過了幾許時光,曲凌塵忽然兩手死命抓著男人的肩頭,長腿緊緊夾纏著他腰部,渾身急劇抖顫,秘穴裡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不斷進出的肉棒給夾斷一般,深處更緊咬著肉棒頂端不住吸吮,吸得張豪渾身急抖,說不出的舒爽。

她突然雙手雙腳死命的摟住他的身體,一道熱滾滾的洪流蜜汁自秘洞深處急湧而出,熱燙燙的澆在龜頭上,澆得他胯下肉棒不停抖動,只聽張豪一聲狂吼,胯下一挺,緊抵住肉洞深處,雙手捧住對方粉臀便是一陣拼盡渾身氣力般的急速磨轉頂插。

而此刻高潮後的曲凌塵彷彿全身力氣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在張豪身上,胸前玉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輕輕磨擦,再不能動彈分毫,只見她玉面泛著一股妖艷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顫抖著,鼻中嬌哼不斷,紅唇微微開啟,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顯然整個人都沉醉在了洩身的快感中。

張豪亦是不能再忍得多久,只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龜頭一陣陣酥酸麻癢,在一陣急速的抽插下,終於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曲凌塵的秘洞深處。

完事後,張豪只覺神清氣爽,不禁得意洋洋,沒想到今天有此艷遇,竟有一個艷美的武林俠女主動乖乖的躺在身下,讓自己身經百戰的肉棒徹底貫穿她的處子之穴。

****************************************************************************

大雨傾盆,烏雲蓋月。

襄陽城中已是燈火盡熄,人聲俱寂。

齊府後院的一間小樓上,卻有一個女子在嗚咽哭泣著。

哭聲輕細,傳到樓外已微不可聞,只餘嘩嘩雨聲,和著天地間的隆隆雷聲四處迴響著。

這齊府的主人,也就是丐幫副舵主齊輝,原是這襄陽城中藥鋪「回春堂」的少東主,因為幼時偶然被丐幫四老之一的「鐵鞭王」費十一看中收為徒弟,所以便入了丐幫,其實家中甚是富裕。

這齊輝在丐幫年青子弟中武功第一,名下的產業又貼補了丐幫不少用度,所以年紀輕輕便已是七袋弟子,作了這襄陽重鎮的丐幫第二把手。

那哭泣的女子正是逃脫出來的「九天飛鳳」梅吟雪。

因為被玉音子弄得下體受創甚重,行動不得,便被丐幫眾人送到這齊府休養。

這幾天之中她終日淚水洗面,不言不語的躺在床上,丐幫眾人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傳書梅吟雪的同門請她們派人速來接應。

窗外閃電銀蛇亂舞,照見梅吟雪坐在床上,隨著啜泣聲雙肩微微聳動,蒼白的臉上一滴滴的淚珠正從哭得紅腫的眼睛裡溢流出來。

『唉!』門外一聲輕歎。

梅吟雪聽出是齊輝的聲音,如今她身心俱創,功力遲遲無法恢復,竟然沒有發覺有人在門外。

果然,齊輝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湯藥。

梅吟雪已經羞慚的別過臉去。

她現在怕見任何人,更何況齊輝救她當時在場見過她赤著身子被人淫辱的場景。

齊輝道:『梅女俠莫要哭壞了身體。

應該養好身子,再尋著玉音子報仇雪恥才是。

這碗裡是人參燕窩湯,對姑娘的身體應該大有益處。

』將湯碗放在桌上,轉身走了出去,忽然又回身說道:『聽說貴派諸位同門已經在來此的路上,想必明晚便能到了。

梅女俠請放寬心,貴我兩派聯手,定能將玉音子這個萬惡的淫賊剷除。

』說罷將房門輕輕帶上。

只聽的腳步登登的下了樓去。

『師姐就要到了。

』彷彿無邊的黑暗中突然見到了光亮,梅吟雪心弦有了一絲觸動,『可是我有什麼臉見她們?』梅吟雪又想道,『我還是自盡了算了,省得背著這無盡的屈辱。

』梅吟雪靜靜的坐著,悲從中來,柔腸寸斷。

『可是,我要報仇!』另一個聲音在心裡狂喊著。

『我不要這麼羞恥的死。

不錯,我要養好身子才能報仇雪恥。

』想到這,梅吟雪起身端起湯藥,慢慢喝了下去。

湯藥入口化作一股熱流。

梅吟雪盤腿坐在床上,開始運功吸收藥力。

自從她失身以來還是首次練功,這才發現丹田中的內力已經散了不少,只剩了一成。

梅吟雪緩緩得將真氣運行一周天,散在四肢百骸中的內力漸漸的有了聚攏的現像,又運功半晌,內力越聚越容易,如此三十六周天後,約莫估計恢復了四成功力,梅吟雪收了功。

感覺神清氣爽,精神略振,看著床頭鏡子中的那張猶帶淚痕的嬌麗面容,暗道:『等我功力恢復,再將玉音子那淫賊千刀萬剮了,我也就可以了結我這殘花敗柳之身了。

師傅也好,師姐也好,也不用相見了。

我這就走吧!』

梅吟雪摘下掛在牆上的自己的鳳翼刀,提步往外走去。

突然發覺行動之時兩腿之間粘粘膩膩的極是難受,一轉念已經明白那是男人留在自己體內的精液。

因為丐幫眾人都是男子,自己這幾日又一直失魂落魄,竟然沒有清理自己的身子。

梅吟雪放下刀,從院子的水井裡打回一桶水,脫光衣服擦洗起身子來。

井水雖涼,但以梅吟雪的內功算不得什麼。

梅吟雪用布浸了水狠命擦拭著自己的肌膚,彷彿要擦去所有的屈辱一般。

雪白潤玉的肌膚被擦得通紅。

梅吟雪擦著擦著,淚珠又撲漱漱的落了下來,滾過面頰,絲絲清涼落在胸前和大腿上。

梅吟雪低下頭去,胸前的乳房豐盈挺立,柔軟的腰肢纖細一握,平滑如玉的小腹下是烏黑柔順的芳草,濃疏有致的延伸到修長雪白的兩腿之間。

這樣一具完美的胴體曾經是她的驕傲。

雖然她已經決心出家,可是哪個少女會不對自己的美麗沾沾自喜呢?可是如今清白如玉的身體已經被玷污,再美麗的身體也蒙上了塵埃。

抹布向下擦去,陰道處的疼痛使梅吟雪放輕了自己的動作。

白色的污塊漸漸的被洗去,露出仍有些紅腫的肉唇來。

梅吟雪微微蹙眉,一隻手指撐開兩片大陰唇,另一隻手將抹布伸進去輕輕擦拭。

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奇妙的感覺,酥麻而又酸癢,又混著些許疼痛。

這種感覺梅吟雪並不陌生,這幾日心裡除了對玉音子的恨意和自憐自悲外,腦海也有時迴盪起和玉音子瘋狂時的那種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感覺來。

雖然當時是被迫的,但是自己還是最終沉浸在那暢美難言的快感中而不能自拔。

回想起來,梅吟雪心裡不禁充滿了困惑,「難道自己是個淫蕩的女子嗎?為什麼後來自己仍然是不知羞恥的和他歡好,而且竟然會覺得很快樂呢?」

私處的小豆豆又被觸碰了一下,梅吟雪彷彿被電擊了一般,大腿與臀部猛得一顫。

甜美的呻吟聲幾乎衝口而出,但終於忍住停在了喉嚨,換成了長長的一口氣呼出。

梅吟雪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只覺口乾舌燥,渾身發燒,全身癱軟無力。

梅吟雪放下抹布,坐在床上喘息片刻。

剛才的那一陣,蜜穴之中已有溪水潺潺流出,將淒淒的芳草打得露水淋漓。

梅吟雪不禁回味剛才那銷魂的感覺,心裡隱隱有了用手再弄的念頭。

『我怎麼能有這種骯髒的念頭?』梅吟雪不禁臉羞得通紅,心底裡卻滿是期待的感覺。

最終慾望戰勝了理智,梅吟雪眼裡露出迷離的神色,手指探進自己兩腿間的肉縫,捏弄著那貝肉中的玉珠。

令人癱瘓的快感瞬間襲遍了全身。

梅吟雪一手撫弄著自己的肉縫,另一隻手在自己椒乳上遊走揉搓,閉著眼睛幻想著那天的情形,彷彿如今自己正在玉音子瘋狂的蹂躪下婉轉哀啼。

隨著一波波快感沖腦而來,梅吟雪心底的慾火被一絲絲的喚起,終於燃成熊熊的大火,將她吞噬其中。

『啊…啊…』小樓裡女人的叫床聲,雖然在雷雨聲的遮掩之中,仍然隱隱約約傳了開去。

樓下的一個黑影輕輕一躍,縱上樓去,將窗紙戳了一個洞,偷偷向裡看去。

房中的女人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手淫。

兩腿八字大開著衝著窗戶,一隻手正伸在兩腿間攪動揉搓,玉手晃動間隱約露出那股間的黑色。

雪臀狂扭,椒乳顫動,在她自己的一隻玉手下變幻著各種形狀。

星眸半閉,嘴裡發著『嗯…啊…』的嬌哼。

黑影暗自輕笑道:『想不到這「醉春風」還真是見效,連梅吟雪這等高手也抵受不住。

看來這迷香也用不著了。

』將手中的管狀之物藏在懷裡,輕輕推開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一隻男人的手撫在了梅吟雪恥毛叢生的陰阜上。

感覺到自己燙熱的皮膚上突然傳來陌生的冰涼的觸碰,梅吟雪嬌軀一顫,『啊』的一聲驚叫,停止了動作。

還未等她睜開眼睛,腰間一麻已被點了穴。

那男子雙手更不稍歇,眨眼間又自她腹下至頸脖,連點了十餘處穴道。

梅吟雪急睜開雙眼,眼前的男子正是她這幾日天天見到的丐幫弟子齊輝。

梅吟雪驚得心如鹿撞,撲撲直跳,強自鎮靜道:『你…你…來幹什麼?』齊輝嘿嘿笑道:『我剛才看到梅女俠自己弄得那麼辛苦,便來幫你一把啊!我的那話兒又粗又長,可比你的手指頭強多了,保證能讓你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

嘿嘿,真想不到堂堂的梅女俠也這麼騷浪。

』梅吟雪羞得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滿臉通紅道:『不…不是的!』齊輝道:『不是麼?我剛才可是親眼看見的。

你現在全身光溜溜的,不是你自己玩得性起脫光了衣服,難道是我替你脫的?』

梅吟雪『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咽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怎麼就…就會那樣了!』想起自己淫蕩的醜態盡數被人看在眼裡,喉嚨口一甜,一股熱血湧進了嘴裡。

突然腦海裡一閃,生出一絲疑念:『這人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羞辱我。

莫非我突然情動,是他暗中搞的鬼,是了!定是他在湯藥中動了手腳。

他突然闖進來也是早就計劃好了的。

』梅吟雪暗察體內情形,發覺全身各處都有絲絲熱流混在真氣中,果然是中了淫藥的毒。

只是因為全身穴道被制,氣血不通,所以藥力才暫時退了下去。

也許更因為自己幾天前剛中過毒,有了一些免疫力,所以此時才能保持清醒。

想起自己著了春藥的道,梅吟雪羞憤至極,銀牙暗咬,心裡卻暗暗盤算著脫險之計。

『他這樣大膽妄為,難道不怕我事後找他報復嗎?只怕他會殺我滅口。

我需得做作一番,讓他以為我因為自瀆的情景被他發現而聽從於他。

哼!且看我如何殺你!』梅吟雪這些年闖蕩江湖,未曾一敗,除了武功卓絕外,心思敏捷、才智過人也是個極重要的因素。

心裡雖然轉了無數念頭,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梅吟雪止住哭聲,輕輕哀求道:『求求你!』齊輝坐到床沿上,手撫弄著梅吟雪微隆的陰阜上的黑毛,手指輕觸梅吟雪的肉縫滑動,道:『求我什麼?』梅吟雪羞恥的想夾攏腿,卻因為穴道被點沒法動作。

兩片陰唇被齊輝刺激得微微蠕動,小穴裡又開始有亮亮的蜜汁分泌出。

梅吟雪羞慚的道:『求求你,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別人。

』這份羞慚倒不是裝出來的。

齊輝這一次色膽包天,原也是有些惴惴不安。

他自從在密室裡見了梅吟雪被人強姦的場面後,既驚艷於梅吟雪的傾國容貌,又被刺激得血脈賁張,回來後每日裡只想著梅吟雪那晃動的乳房和粉臀。

偏偏美人就在身邊,看得著卻不能吃,這幾日已受盡了煎熬。

因為明日舵主和梅吟雪同門就要到了,齊輝思前想後,終於決定不顧一切來個霸王硬上弓,否則就再也沒機會了。

至於後果,齊輝也已想好了對策。

如果梅吟雪肯乖乖就範,被他收服,則萬事大吉。

否則就事後勒死她,再造個懸樑自殺的假象,想來眾人都會以為梅吟雪是含羞自盡,絕懷疑不到自己身上。

聽得梅吟雪軟語相求,齊輝心裡一喜,道:『你放心,我不會說的。

只是我也有個願望希望梅女俠成全。

』梅吟雪自然清楚他想要的是什麼,道:『嗯!你說吧!』齊輝道:『我欽慕姑娘已久,這幾日來為姑娘茶不思飯不想,只盼著能和姑娘長相斯守。

我知自己全是一片妄念,誰知老天有眼給了我這麼一個機會。

姑娘如今已非處子,日後總得尋個歸宿吧。

我對姑娘還是一般的敬愛,日後也絕不會改變。

姑娘何不下嫁於我?有我照顧,姑娘斷不會再像剛才一般寂寞難耐。

不知姑娘可肯憐我這一片癡心?』這幾句話的意思是為了提醒梅吟雪她已非黃花閨女了,能嫁給他齊輝已經是個不錯的選擇。

又點出剛才梅吟雪手淫的事來威脅,諒她不會不從。

梅吟雪扭捏道:『你真的不嫌棄我這殘花敗柳之身嗎?』齊輝道:『等我們殺了那玉音子,不就還你清白了嗎?』梅吟雪暗暗罵道:『下流胚子!拿春藥對付我,比玉音子還無恥。

』心裡憤恨,嘴裡卻歎道:『好吧!我的身子被你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幾句感覺甚是羞恥,梅吟雪漲紅了臉。

想到自己一身武功,卻先是被玉音子強姦了,現在又赤身露體的和這個男人虛與委蛇,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齊輝看她羞態,更是心癢,喜笑顏開道:『我看你也寂寞得很,我們這便洞房花燭吧!』俯身斜壓在梅吟雪的身上,嘴唇向她的嬌嫩的臉龐親去。

他剛才因為怕逼得梅吟雪緊了反惹她抗拒,一直苦苦忍著。

如今一聽得梅吟雪答應,便立即要劍及履及。

梅吟雪見他如此猴急,也是驚慌,急道:『你先解開我的穴道呀!』話剛出口,已被齊輝封了嘴,丁香小舌被他的舌頭粗暴的吸捲了過去,緊緊糾纏著。

齊輝貪婪得吮吸著她滑膩的軟舌,雙手解開自己的褲帶,掏出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陽具來,扳開梅吟雪的雙腿,將那肉棒抵到她的小穴口。

『不要…滾開…』梅吟雪感覺到一個又大又燙的硬物正要往自己身體裡塞入,嚇得魂飛魄散,心裡狂喊道。

無奈兩人的嘴糾纏在一起,只能發出『嗯呀』的聲音。

齊輝鬆開嘴,問道:『你想說什麼?』梅吟雪衝口道:『不要…滾開…』話一出口已然後悔,應該求他解開穴道才對。

若是自己得復自由,便是現在只有的四成功力,也足夠置齊輝於死地了。

齊輝見梅吟雪眼裡殺機一閃而過,心裡一凜,沉聲道:『原來你不過是和我虛與委蛇來著!』梅吟雪心中懊悔不迭,暗責自己沉不住氣,如今既已惹他懷疑,也不必這般不知羞恥的偽裝下去了。

隨即斥道:『虧得你還是俠義中人,竟然作這種禽獸不如的事。

你若現在懸崖勒馬,今天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若是你還敢繼續欺負我,普天下的俠義中人,須容不得你活在世上。

』齊輝嘿嘿冷笑道:『俠義?俠義是什麼東西?強盜殺人是作惡,君子殺人是行俠。

俠義?哈…!俠義不過是偽君子殺人放火的遮羞布。

如今我的祖產大半都已入了丐幫名下。

侵人田產也是俠義?前年瘟疫橫行,這「回春堂」的藥卻少一文錢也不賣。

見死不救也是俠義?幫中弟子日夜乞討,長老們卻揮霍無度,這也是俠義?嘿嘿!我早已看透了,什麼俠義白道,都是強盜!』梅吟雪道:『這只是你們丐幫。

天下名門正派可不都是像你說的那麼不堪!』齊輝道:『乞丐受人欺凌已久,多存除強扶弱之志。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小姐們,只有更加不堪而已。

嘿嘿!像你們這些所謂女俠,不也大多是狂徒淫賊的玩物嗎?』

梅吟雪漲紅了臉道:『你胡說!』齊輝道:『這些年我思來想去,終於悟出個道理。

什麼道德俠義,什麼除強扶弱,都是虛言。

只有及時行樂、快意人生才是至理。

姑娘也應該敞開心懷,享受身體帶來的美妙滋味才對。

』說罷將自己全身衣服迅速脫了個精光。

梅吟雪羞得閉上眼睛,罵道:『無恥!』齊輝哈哈一笑,將梅吟雪的雙腿架在肩上,讓她雙腳朝天,一隻手撫摸她的雪白肥嫩的屁股,手指輕刮她的股縫和陰唇。

觸處溪水潺潺,那小穴口已成了一片泥澤。

『你都已經濕成這樣了,又何必苦苦忍著呢?』齊輝將手上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梅吟雪自知不免,怒罵道:『淫賊!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齊輝道:『你說我淫,我看你等會淫不淫?』肉棒抵著梅吟雪的蜜穴,用力往裡插入。

洞口甚緊,肉棒一寸寸的往裡侵入。

『好痛!』梅吟雪那地方雖已被開墾過了,但紅腫未消,此時秀眉緊蹙,額頭冒出大滴的汗珠,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要啊…嗚…嗚嗚…』雖然不願意示弱,但被痛苦和羞恥交煎著的感覺還是使她忍不住開口哀求。

肉棒擠開陰唇,插入了梅吟雪的陰道。

梅吟雪痛苦稍減,心裡絕望的歎道:『又被強姦了!我好命苦啊!』梅吟雪真希望自己這幾天經歷的只是一場惡夢,可是眼前的一切都那麼真實,那男子醜陋的肉棒就在眼前,龜頭被自己的陰道吞著,小穴裡正傳來又漲又痛的感覺。

不容她自憐自傷,齊輝已開始了有力的抽插。

肉棒被梅吟雪層層迭迭的陰道嫩肉包圍的緊緊的,感覺妙不可言。

『不愧是名滿江湖的女俠,就連小穴都比別的女人的強上百倍。

』齊輝笑道,兩隻手把玩著梅吟雪的乳房。

那兩團嫩肉在齊輝的掌下翻滾跳動,肉珠尖尖挺立,更增紅潤,嬌艷欲滴。

過度的羞恥使梅吟雪輕輕的呻吟了一下,『不要啊…快拔出來啊…』梅吟雪哭求道。

齊輝一下、兩下的大力抽動著。

先前的春藥藥力也被挑了起來,梅吟雪身體開始發熱,肉棒進進出出帶出的淫水把她的私處弄得濕淋淋的。

『奶大腿長毛多,小穴又緊,真是極品。

出家作什麼掌門多可惜!還真幸虧玉音子給你開了苞。

否則真是暴疹天物。

』齊輝繼續嘲弄著梅吟雪。

說著話,肉棒又是用力一頂。

滾燙的龜頭像是直頂到了心坎,灼熱充實的飽脹感覺在身體裡爆炸開來。

梅吟雪腦子裡一片空白,暈乎乎的像是騰雲駕霧一般。

排山倒海而來的酥麻感覺刺激得全身不住顫抖。

『嗯…啊…』梅吟雪的嘴裡發出了旖膩的呻吟聲,銷人魂魄。

齊輝笑道:『連叫床的聲音都那麼膩,可見天生就是應該被男人幹的。



眼見梅吟雪已經陷入淫慾不能自拔,齊輝也不懼她反抗了,伸手將她的穴道拍開。

梅吟雪剛能動彈,屁股就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繞著那刺在花心的肉棒轉動斯磨。

齊輝按住她的腰,肉棒加快速度急劇抽動。

梅吟雪被他插得一顆心彷彿被拎得高高的,嘴裡浪叫著『嗯…啊…好舒服…』,美麗的頭顱左右搖動,長髮散在床上如波浪般微微起伏。

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俏臉上秀眉緊皺,緊閉的眼睛睫毛顫動,痛苦欲哭的表情卻混雜著極度的快樂。

齊輝看著身下的美女極度屈辱又歡快的樣子,感受到一股征服的快感。

『哼!什麼高手,江湖第一俠女。

還不是讓我奸得醜態百出。

』俯下身在梅吟雪耳邊笑道:『你剛才說我是淫賊,你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個淫婦?』僅存的理智和羞恥心使梅吟雪羞紅了臉。

齊輝道:『你快說,否則我就不插進來。

』肉棒拔出停住不動。

梅吟雪低聲道:『嗯!我是個淫…淫婦。

』屁股著急的向上迎向齊輝的肉棒套去,想吞住龜頭。

齊輝哈哈大笑,梅吟雪聽到他得意的笑聲,猛的一醒,羞愧無地。

發現自己穴道已解,剛欲起身反抗,齊輝的肉棒又插了進來,身體隨即又酥麻無力的癱軟在床上。

齊輝放下肩上梅吟雪的雙腿,纏在腰間,將梅吟雪抱起,讓她雙臂摟著自己的脖子,乳房緊貼在自己胸前。

說道:『那日千毒門的人也是這般奸你的。

我也來試試。

』托著她的屁股,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梅吟雪那日迷迷糊糊,不記得自己是否被玉音子這樣弄過,此時被人抱著姦淫,只覺得這個姿勢羞恥之極,手腳卻是下意識的如八爪魚般緊緊纏著齊輝,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動。

『舒服嗎?』齊輝問道。

『嗯…』梅吟雪閉著眼睛哼哼道。

手腳用力,順著齊輝的手勁,屁股不停的抬起坐下,讓肉棒在自己的身體裡深深淺淺的抽動。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值掛到腰間,隨著「趴趴」的撞擊節奏甩動著。

齊輝看著眼前美女的媚態,見她被自己插得直哼哼,只覺大是威風。

精神百倍之下挺腰猛干,肉棒出入極是迅速。

隨著肉棒在自己身體裡抽動節奏的加快,梅吟雪的呻吟聲也變得短促起來,上氣不接下氣,前一聲尚未出口,後一聲已到了喉嚨。

聽到後來就像是在啼哭一般。

『不行了…我…我要…尿了…』梅吟雪上身突然向後一仰,白眼一番,全身猛烈哆嗦起來。

陰道裡嫩肉不住的痙攣,一股股的陰精噴灑在齊輝的龜頭上。

胸前兩顆肉球顫抖幾下,終於停止不動。

手腳發軟,再也纏不住齊輝,身體便向下滑去。

齊輝將她扔到床上。

梅吟雪俯趴著急劇喘息。

齊輝托著她的腰將她下半身提起,使她的挺翹的圓臀高高撅著。

誰知剛一鬆手,梅吟雪又軟癱了下去。

齊輝拍拍她的屁股,命令道:『跪起來,屁股抬起來!』梅吟雪慾火已消,無力的罵道:『你…你這個淫賊,沒有好下場的。

』聲音輕細,若有若無。

齊輝又托起她的腰身,讓她肩膀著地趴在床上,肥白的屁股撅得高高的,雙手扒開她的臀肉,挺腰進入她的體內,急速衝刺。

『這個母狗的姿勢好不好?』耳邊傳來齊輝的淫笑聲。

梅吟雪嬌泣哭喊,嗚嗚哀啼。

『不要呀…我…我受不了了…』臀部被齊輝捉著,雖然拚命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卻無力擺脫。

這一陣掙扎耗盡了梅吟雪剩餘的體力。

梅吟雪無力的停止下來,由得齊輝捉著自己的屁股猛烈抽動。

急促的喘氣聲在她的喉頭轉來轉去,越來越緊,憋得她透不過氣來。

梅吟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嗚嗚…我要死了!』感覺身後的齊輝突然猛的一捏她的臀肉,一股炙熱的液體射進了自己的體內。

梅吟雪已經昏厥在床上。

全身亮晶晶的被汗水浸得濕透,股間一股白色渾濁的液體緩緩流出。

也不知什麼時候,脖子忽然一陣痛楚,梅吟雪醒了過來。

只見身前的齊輝已經衣衫整齊。

一條白色腰帶轉了個圈纏在自己的脖子上,腰帶的兩端握在齊輝的手裡。

梅吟雪一陣顫慄,『他果然是要殺我滅口。

』齊輝見她醒來,歎了口氣道:『我真捨不得殺你!不過如果不這樣我一定會沒命。

其實你活著也未必快樂。

你失了貞節,不但江湖上會恥笑,你的同門也會看不起你。

我替你解脫了,也算是行俠仗義吧。

』說罷雙手用力將衣帶收緊。

梅吟雪被勒得喘不過氣來,眼前越來越黑,脖子好疼,彷彿要被折斷了一樣。

『死了也好!』梅吟雪想道:『只是這樣好悲慘,被人先姦後殺。

想不到我居然是這麼個下場。

』悲哀已極,忽然內心驚道:『我還光著身子呀!嗚嗚…我不要這樣死。

多丟臉!』梅吟雪絕望的嗚咽。

齊輝看她滿臉憋得通紅,眼中露出焦急害怕的神色,嘴裡已說不出話來,只是嗚嗚哭泣,心中略有不忍,但念頭只一閃而過,手底又加緊用力,想早點弄死她了事。

梅吟雪想伸手攥住腰帶,卻發現又被點了穴道,更何況如今體力透支得實在厲害,便是手足自由也無力扯動。

突然心念一轉道:『我又何必擔心?我死後他自然會給我穿戴整齊。

否則師姐豈會不懷疑他?』心裡一寬,再無求生之念,閉目等死。

意識漸漸離體而去。

梅吟雪只覺胸中的氣將肺都快撐爆了。

齊輝看著面前的美女裸體泛起一陣潮紅,彷彿在燃燒著最後僅剩的生命之火。

手中的衣帶突然「啪」的斷了開來,一道銀光在眼前一晃而過,一柄鋼刀釘在了床架上。

齊輝一驚,躍了開去。

這時,飛刀之人已衝了進來,正是前來川北幫助嚴萬鈞對付羅天罡的張豪。

原來張豪今天碰巧路過,正在屋簷下避雨,就碰到這種不平之事,想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就要如此香消玉隕,不禁動了惻隱之心,便拔刀相助,救了梅吟雪。

齊輝做賊心虛,加上剛才縱慾過度,有些虛脫,見張豪虎背熊腰,甚是剽悍,不由得有些怯了,虛晃一招,便從窗戶跳了出去。

張豪也不追趕,抱起梅吟雪,趁著夜色絕塵而去。







(八)採花



花園裡,邵鶯鶯忘情地沉醉了,作為江湖四大世家邵家的獨生女,她有著令人羨慕的條件,不但家財萬貫,父母在江湖上更是聲名赫赫,自己也擁有令天下女子嫉妒的美貌,每天都有大把的男人圍著她轉。

前不久,她的父母也給她訂了親,未婚夫張豪是雪山派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在江湖上也少有敵手。

自從不久前與張豪見面後,她每天都感覺到自己生活在幸福中,殊不知現在正有災難向她逼近。

就在她花園旁邊的一排客房屋脊上,正有四隻充滿了淫邪之光的色迷迷眼睛在貪婪的盯著她,盯著她那猶如玉盤一樣白晰而絕美的臉蛋,隆起的豐胸及下面挺翹的香臀。

伏在屋脊上的是兩個面貌英俊、滿面紅光、目光湛湛有神,但卻滿含淫邪之色、年約五十開外的中年男子。

二人一個穿著黑袍,另一個則穿著綢布道袍。

任誰也想不到,這兩人正是江湖大名鼎鼎的人物,龍騰雲和玉音子。

二人看得口水欲滴,眼珠幾乎要奪眶而出了。

倏地,只見龍騰雲的嘴唇動了動,卻末說出聲來,玉音子不住地淫笑點點頭,嘴唇也動了動神情顯得甚是得意、歡喜。

原來,他們在以只能有絕頂內力才能用的「傳音人密」功夫對話。

龍騰雲說的是:「老哥,這妞兒好美喲!想不到我們倆的艷福還真不淺哩!剛才在鎮子的西邊那家和那美人兒瘋玩了一夜,吸了她的大半陰元,想不到一出門又碰到了比她美有十倍的仙女般的美人!嘿……我們過去將她搞到手,就又可玩好幾天了,還可以趁機再採陰補陽哩!」

玉音子亦用「傳喜入密」之功點頭應道:「好哩;老二!這妞兒真的太美了!看她那臉蛋好白嫩喲,我們哥倆這大半生來哪天不搞女人,但卻從來沒有看到有如此貌美和皮膚有如此白嫩的美人兒!看她那癡迷的模樣,我的心好癢好難受喲、瞧她那完美無瑕的臉蛋和毫不挺凸的小腹及合緊而走的姿勢,我敢肯定:這妞兒還是一個處女之身,若能把她也搞到手飽餐一頓,那真是美極了。」

龍騰雲和玉音子二人互視一眼,便如一張落葉飄落在尚沉迷在香氣中的邵鶯鶯身後,可她卻渾然不覺。

龍騰雲淫笑著伸舌舔著嘴唇;猛然撲過去一手接住其纖纖柔腰,一手摀住其微閉的雙眼,那只摟在她腰間的大手轉瞬移到她那挺聳高隆而軟彈無比的成熟乳峰上,放肆而嫻熟地揉撫起來。

邵鶯鶯起先猛然一驚,但嗅到從身後擁抱自己、摀住眼睛之人身上所發出的一種男人氣息,而且他那堅挺的玩意正頂在她的臀部,於是,心中不由一蕩,渾身被他綴得酥軟無比。

誰能有這樣的嫻熟調情招術和這樣大膽?而且還知道她在花園?這使她在瞬間便自然地聯想到是張豪所為,她心中不由一陣驚喜,嬌吟著扭動身子邊答道:「豪哥哥,我以為你真的不愛我呢?原來卻來和人家玩捉迷藏,既然你喜歡我……我的身子,那就隨你所為了……嗅……啊……」

她不禁為「豪哥哥」的超絕挑情手段在瞬間的撫揉下,便欲情如火了,身子如蛇般的扭動著,口中亢奮地嬌吟不止。

龍騰雲將手滑伸到她肚兜內的乳峰肌膚上亢奮不已的揉撫著、搓彈著……

邵鶯鶯渾身酥軟如棉,叫得更歡了,臉頰霞燒的癡迷喜喚道:「豪哥哥,你來吧!啊……!」

她的慾望已騰燒至極,竟禁不住將雙手伸到他的熊腰上撫摸起來,身子扭得更劇了……

突地,龍騰雲淫笑道:「嘿……老哥,這妞兒的奶子和身上的細肉還真滑嫩,摸得我心都碎了,好舒服呀!」

說著,卻更進一步地將手伸到她的下身……

玉音子聞言,喜極的說不出話來,疾上前伸出魔爪來脫她的羅裙……

邵鶯鶯正在癡迷的嬌喘歡吟著,陡覺小腹又有兩隻手摸到及聽了那一番話後,她悚然大驚,驀地回過神來滿腔的激情慾火消逝得無影無蹤,她這才知道在愛撫自己的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兒……張豪,而是另有人在,而且聽他們的話音可知,他們一定是歹人。

於是,她拚命地掙扎反抗抓撓著,並急呼:「救……」

剛吐出「救」字,她的櫻口已被人用髒手摀住了,然後,只覺被人攔腰抱起,耳旁便呼呼生風,身子像騰雲駕霧般飛了起來……

龍騰雲和玉音子挾抱著邵鶯鶯,如風般運起輕功,趁著暮色揚長而去。

夜色靄靄,山風低回。

樹木環繞的落鳳樓兀立在黑夜中,暗影棟棟,頗為詭異。

二樓分兩排,面對而立,沒排均有四間內捨,此刻北面中間那最大的房間裡,佔了三分之二的面積上有一張極是奢華的大床,雕樑畫棟的房樑上垂瀉而下一襲粉紅透明的巨大紗幔,將那張碩大無比的巨床罩在其中,輕薄透明的粉紅色紗幔配上極度柔軟一片潔白的寬闊床褥,油然而生一種蕩人心魄的春意。

此時,手無縛雞之力的邵鶯鶯已被玉音子的女徒抱去沐浴更衣,身著寬袍的龍騰雲正和玉音子商量著御花大計,以免暢意銷魂中得意忘形令美人香消玉殞。

「我已吩咐在邵姑娘沐浴的香湯裡加了些催情香料,可以令其體質加倍敏感,老弟放心,那不是春藥!」玉音子一改先前那付莊重的得道形象,看來頗似一個面對獵物伸爪的野獸,碧目中閃射著不可自制的情慾眼光,嘿嘿笑道:「由於這採陰補陽之術老弟一時半刻也不可能學會,所以只有由我為主,老弟負責一旁輔助。」

「原來你也六根不盡,難逃邵姑娘的美色魅力啊!」龍騰雲臉色一暗,心中暗自冷笑著:「能親自為邵姑娘開苞當然是人間至樂了,難怪你如此興奮,眼前才是這外貌莊嚴的老道的真正面目吧?」

正說到此,「吱呀」一聲,房門開處,玉音子的兩個女徒扶著一位身披透明薄紗猶如仙子般聖潔高貴、千嬌百媚的絕色麗人走了進來。

霎時,破敗的房間內迷漫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誘人花香。

熊熊火光中,潔白寬闊的柔軟床褥,粉紅透明的巨幅紗幔,再加上邵鶯鶯那經香湯沐浴後更加撩人的淡雅體香,屋內更是春意盎然。

屋內的兩個男子雖說早已見識過邵鶯鶯那令人心魄震撼的絕世美貌,但今一見這美麗高貴的絕色佳人身披一襲淡黃色薄如蟬翼的透明輕紗,紗內空無一物,渾身玉肌雪膚、幽谷峰巒玲瓏浮凸,盈盈僅堪一握、纖細如織的柳腰下芳草萋萋若隱若現,再配上那本細滑雪白的肌膚上一抹醉人的嫣紅,也不知是美人兒沐浴後的誘人紅暈呢還是因即將降臨的淫風暴雨而芳心怯怯的羞紅?

龍騰雲立時看得目瞪口呆、垂涎欲滴,而玉音子亦不比他好多少。

看到二人魂銷色授、顛狂迷醉的色中餓鬼樣,邵鶯鶯芳心又羞又急,被迫穿上這衣不蔽體的透明輕紗,在房門外她還告誡自己無論面對怎樣的不堪凌辱都應心如止水,可被他二人那毫無遮掩的赤裸裸狂熱的色眼這樣一看,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神秘高貴,從無異性一睹的聖潔胴體在如若無物的輕紗下一絲不掛地被他們盡收眼底,芳心還是嬌羞萬般,不堪忍受。

比起一般的世俗女子,在即將遭受強暴失貞的厄運,面臨令人羞辱的淫風浪雨之際,邵鶯鶯此刻可算是非常鎮靜的了,而且可說是鎮靜得有點異常。

她知道自己只有任人宰割,多說無益,軟言哀求只能蒙受更大的恥辱。

當命運由不得你做選擇的時候,便必須接受一切磨難屈辱!只有生存才是最真實的,在死神面前,貞潔又算得了什麼呢?而在渡過這令人羞辱的劫難之後,自己便能留得有用之身,異日才有辦法再設法報復今日所遭受的折辱,所以她此刻只能選擇默默承受即將失身的厄運。

然而雖說這一切都在當她沐浴在飄香四溢的浴盆裡,在不能抗拒玉音子青虹二徒的輕搓慢撫時早已想定,可當她最終面對二人那如狼般狂熱而赤裸裸的邪淫眼神時,女性的本能讓她仍是芳心怯怯、羞怒難平。

在她羞怯不堪、情思難抑的當兒,那兩個身份性格迥異的男人此刻卻都是瞪目結舌的相同模樣,魂銷色授下彷彿彼此都能聽見對方心臟「砰砰」的跳聲。

如此美人淡妝素裹已是蕩人心魄,值此輕紗蔽體,峰巒幽谷若隱若現之際,再加上猶如貴妃出浴般嬌慵誘人的絕世風姿哪能不叫人血脈賁張。

此際的她被二女扶著更顯得嬌柔萬般、我見憂憐,讓人恨不得立馬摟在懷中輕憐蜜愛、狂蹂暴躪。

二人狂熱邪淫的眼光貪婪地死死盯住即將被他們佔有征服、肆意蹂躪的邵鶯鶯那薄如蟬翼的透明輕紗下一絲不掛的絕美女體,那裡羊脂美玉般雪白無瑕的冰肌玉膚細嫩嬌滑、吹彈得破,天鵝般優美挺真的白晰玉頸,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盈盈如織僅堪一握的纖纖細腰,婷婷玉立、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真的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讓人鼻血狂噴!

特別當他們看見邵鶯鶯那透明的輕紗掩映下,晶瑩雪白、嬌軟渾圓的乳峰頂端一對顫巍巍、羞怯怯的櫻紅兩點若隱若現的昂然嬌挺,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下淡淡黝黑的芳草萋萋時,二人無不不口乾舌燥、慾火如熾。

一直到二女扶著這纖纖婀娜的嬌柔美人兒走到床前,二人才好不容易稍稍回過神來。

只見此時這聖潔高貴的清純佳人早已是羞得耳根盡赤、嬌靨暈紅。

見此芳心怯怯的嬌柔美態,龍騰雲和玉音子二人寬袍下的陽具無不昂然怒聳。

龍騰雲此刻邪淫淫地陰笑著跳下床來,俯身一把抱起邵鶯鶯那一絲不掛、芳香四溢的纖美女體,放到床的正中。

雖說芳心深處早已經絕望地準備承受這惡夢般的厄運,可當她躺在潔白柔軟的床褥上面對即將降臨的淫風暴雨時,她依然心如鹿撞、仿惶無依。

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身初次開苞破身,就要同時面對兩個久經戰陣的淫魔色狼,此時她也不知道是該期待他們依憑久經花叢的豐富經驗讓她少受一點破瓜之痛的折磨好一點呢,還是該盼望他們趕快行動早點結束這一令人羞辱難堪的劫難好。

只有眼簾低垂、美眸緊閉,猶如一隻無依無助的小羊羔在寬闊潔白的柔軟床褥上靜靜地躺著。

龍騰雲貪婪地盯著眼前這嬌靨暈紅無倫的女子那近乎一絲不掛的半裸美體,輕紗掩映下若隱若現的嬌挺雪峰、嫣紅櫻桃以及芳草幽谷比之袒露無遺更要令人犯罪。

他的手不能抑制地輕顫著握向輕薄紗衣下那聖潔嬌挺的雪白豐巒,就像一件精貴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碰碎。

「嗯……」,一聲弱不可聞的輕吟,在令人緊張壓抑的靜靄空氣中仍然那麼清晰。

令人難捱的恐懼無依中緊繃的胴體無一處不敏感,當她聖潔嬌挺的乳峰第一次被男性粗糙的大手握住,不能抗拒的淫風暴雨終於降臨,邵鶯鶯不禁不自覺地呻吟出聲,嬌靨桃腮上迅捷地泛起一抹羞赧的紅暈。

嬌挺豐軟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種觸之欲化的嬌軟感覺令龍騰雲渾身一陣激凌,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顫巍巍怒聳地聖潔乳峰,久久不忍釋手。

雖說還隔著一層薄紗,但他仍能清晰地感覺到手中玉乳那嬌嫩無匹的觸感,隔著一層輕紗尚且如此,如若真的直接觸摸慰貼在那嬌軟盈盈的聖潔乳峰,會是怎樣的一種細嫩、滑膩呢?

只是想像著的香艷刺激就已令見慣美色的龍騰雲心兒狂蕩不能自己,看到清純絕色、處子嬌軀的邵鶯鶯那秀美無倫的暈紅桃腮上滑落兩行清淚,他勉力壓住幾欲沸騰的滔天慾火俯身在美眸緊閉的邵鶯鶯晶瑩玉潤的耳垂邊邪聲道:「嘿嘿,邵姑娘,我們會憐香惜玉的,你好好亨受一下這凡人之樂啊,別怕!」

正芳心氣苦、羞怒無依的邵鶯鶯再也忍不住美眸一閃,憤怒地盯視著他淫邪地雙眼道:「你……你好大膽子,敢如此羞辱於我?我父親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輕叱薄怒在慾火焚身的男人眼中又是另一種迷人的美態,龍騰雲邪邪地一笑,用大拇指隔著薄如蟬翼的輕紗輕輕一擦嬌挺的乳峰巔上那稚嫩的乳頭,無賴地道:「嘿、嘿,你父親啊,那時龍某成了他的東床快婿,他焉能奈我何?你無庸替我擔心!」

高貴聖潔的嬌挺乳頭上傳來的異樣酥麻令邵鶯鶯羞不堪言,芳心一亂之下眼神迷離,再也不堪他灼人的邪欲眼神,美眸緊閉,仍怒叱道:「你……你無恥!」

龍騰雲仍不慌不忙地邪笑道:「待會兒你就會知道妙處了,只是不知道你欲仙欲死之時還會不會如此罵人啊!」耳聽他淫浪不堪的胡言亂語,感受著緊握嬌挺乳峰的男人粗糙的大手傳來的羞人灼燙,邵鶯鶯芳心又是氣苦,又是羞赧無奈,只有美眸緊合,不去睬他。

見佳人含羞不語,龍騰雲邪笑著輕吻在她滑嫩的絕色嬌靨上。

纖秀的黛眉、柔軟溫潤的緊閉美眸、挺直嬌翹的瑤鼻、線條優美無倫的暈紅桃腮無一不讓他淫蕩的雙唇更加灼熱,玉潤晶瑩的稚嫩耳垂,芳香甘美、鮮嫩嬌艷的柔軟紅唇更使他難以自控地狂吻狠吮。

無謂的掙扎反抗只能帶來更大的羞辱,雖是心有不甘,邵鶯鶯不想給他們一種軟弱的印象,緊閉美眸,默默地承受著一切動作,只是當男人潮濕灼人的火熱雙唇含著她稚嫩敏感的耳垂輕吮柔舔時,心底不能自抑地蕩起一陣痙攣般的輕顫,而那淫邪貪婪的大嘴重重壓在她鮮艷嬌嫩的柔軟紅唇上,意欲強渡玉門關時,她舌頭猛頂貝齒,玉首輕擰以期擺脫他的糾纏。

可當他用雙手緊緊地固定著她的螓首,毫不罷休地狂吻狠吮著她柔嫩嬌艷的紅唇時,雖說銀牙暗咬絕不讓他撞關奪隘,可兩行晶瑩剔透如露珠般的清淚不可避免地從纖長優美的淡黑睫毛下緩緩滑落。

龍騰雲久攻不下,眼見美人兒珠淚滾滾,雖說素以玩弄美女於股掌為樂,但也心中一凜。

這清麗難言的佳人本就有一種令人不忍褻瀆的優雅氣質,此刻更給人一種弱質纖纖、我見猶憐的嬌柔感覺,加上那令人心碎般的晶瑩清淚,更是令人不忍傷害只欲將她摟在懷中輕憐蜜愛。

龍騰雲知道如不能令邵鶯鶯先行情動,既不能好好亨受這羞花閉月的絕世尤物令人心蕩的美色,也與一開始把她擄到手就將她姦淫強暴沒什麼區別。

徹徹底底地佔有、征服她的芳心和肉體,領略這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沉淪在無邊慾海中的萬種風情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於是他放棄了對兩片飽滿鮮潤的嬌艷紅唇的追逐糾纏,淫熱的厚唇順著仙子嬌翹挺秀、優美無倫的下巴一路下滑。

天鵝般優美挺直的玉頸,雪白一片、晶瑩耀眼的細滑玉肌和柔媚滑潤的鎖骨,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無不讓他留連忘返,久久地停留在兩片薄紗衣襟中間露出的那一道潔白晶瑩的誘人乳溝中。

唇下的玉肌雪膚是那樣的甘美芳香、細滑嬌嫩,乳溝邊上那兩團嬌軟盈盈的乳肉更令他要不是怕美人心脈驟斷就欲狂咬狠嚼,全部吞落入肚。

由於不知道他們在她沐浴的香湯裡加了令她肌膚更加敏感的催情香料,所以當如蟻輕咬般令人酥癢輕顫的異樣刺激由自己那從未有異性觸及的聖潔乳溝邊上傳來時,邵鶯鶯不過以為是自己由於即將被強暴失身而本能的緊張導致肌膚非常敏感使然。

她依然默默地等待著那不可抗拒的淫風暴雨的降臨,只是那令人肌酥骨軟的酸癢刺激以及想到一個男子正淫邪地親吻著自己冰清玉潔的聖潔胴體時,令她不由得芳心怯怯、嬌靨暈紅、含羞無助。

龍騰雲依依不捨地好半天才從那嬌軟無比的滑嫩乳溝邊繼續向下吻去,火熱灼人的淫蕩雙唇經過盈盈僅堪一握的纖軟織腰上嫩滑無比的細膩玉肌,又久久地停留在平滑小腹上那渾圓迷人、小巧可愛的玉臍上。

肚臍上傳來令人意想不到的異樣刺激,令邵鶯鶯修長纖美的雪白玉腿猛地繃緊,潔白可愛的小巧腳趾也不自覺地變得僵直。

從未有過歡好經驗的她平素想來,當一個女子被人強暴凌辱只會有令人羞恥和惡夢般痛苦的感覺,可當這一切降臨到她的身上時,她不知道是應該恐懼呢還是應該喜歡這種萬分酥癢的刺激,她只是芳心迷茫、胴體輕顫。

不管怎樣,那痛苦的折磨還沒降臨,也許當它到來時會是雷霆萬鈞般重重地擊在她身上,只是那令人筋酥骨軟的麻癢還是叫她忍不住臉紅心跳、心如鹿撞。

龍騰雲在那渾圓玉美、小巧可愛的溫軟玉臍上愛不釋口地親吻了好半晌才抬起頭來,為這玉體橫陣、嬌靨暈紅的美麗女子寬衣解帶。

將美人兒那羞紅火熱的美麗螓首輕輕地摟進懷中,慢慢抬起她的上身,把衣不蔽體、等若無物的薄翼輕紗從那一片雪白晶瑩、美麗絕倫的嬌軟胴體上緩緩脫落。

知道這一切遲早都會降臨,邵鶯鶯還是沒有作無謂的掙扎反抗,只是想到自己高貴神秘、冰清玉潔的美麗胴體即將毫無遮掩地一絲不掛、赤裸裸地袒露在他們充滿色慾的貪婪眼光下,芳心更加羞怯不堪,原本雪白無瑕的嬌美女體上也不由得泛起一抹醉人心魄的誘人嫣紅迅速向渾身擴散。

沒想到懷中美人兒這樣的千柔百順,龍騰雲很快就將這美麗絕倫的女子羅裳盡褪、剝脫得一絲不掛。

當宛如蟬翼的薄薄輕紗最終從她那白晰修長的纖美指尖緩緩飄墜,邵鶯鶯終於赤裸裸一絲不掛地袒露出那一具美絕人寰、令人心跳頓止的雪白玉體。

從將美人兒擄到手以來,龍騰雲還是第一次如此毫無遮掩地看到邵鶯鶯雪白如玉的絕美裸體,他赤紅如血的眼睛被雪白晶瑩的完美女體震憾得直勾勾地目不轉睛,就像稍一轉瞬就會飛走一般。

邵鶯鶯就這樣一絲不掛、赤裸裸地嬌柔橫陣在潔白寬闊的巨床中間,讓人不得不佩服造物主的神奇。

那完美比例下的高挑身材、細削渾圓的香肩、豐軟怒聳的雪白玉乳、顫巍巍嬌挺的櫻桃、盈盈如織的纖纖細腰、平滑的柔軟小腹、芳草萋萋的神秘花園無一不讓人鼻血狂噴、誘人犯罪。

邵鶯鶯美眸緊閉、桃腮暈紅,芳心怯怯、含羞無依地玉體橫陣在柔軟潔白的床褥中央,猶如春夢正甜的美麗女神,那樣的安詳、沉靜,讓人不忍打擾。

見慣美女的龍騰雲也不由得在女神那聖潔高貴、美艷絕倫的赤裸胴體前自慚形愧。

他如癡如醉地死死盯著微微起伏的嬌軟雪乳上,一雙如蓓蕾含苞初綻般清純可愛的嬌小乳頭。

那一對稚嫩無比、小巧可愛的乳頭猶如雪中櫻桃,嬌艷絕倫、媚光四射地在巍巍怒聳地柔美乳峰巔上嬌柔怯怯、含羞挺立。

媚艷嬌嫩的可愛乳頭旁兩圈嫣潤粉紅的誘人乳暈更襯托出那一對聖潔的嬌挺。

當赤紅的眼光最終落到渾圓玉美的雪白大腿根中間那一團黝黑淡淡、纖毛柔卷的芳草萋萋上時,龍騰雲再也控制不住體內沸騰的欲焰,一把扯下身上僅著的寬袍,如發狂的野獸般猛地一個虎跳,將邵鶯鶯那一絲不掛、雪白無倫的嬌軟美體緊緊壓在自己黝黑強壯的虎背熊腰下。

「唔」如被小山壓頂,邵鶯鶯被深深地壓進潔白柔軟的床褥中間,呼吸不暢間同時感受到男人充滿爆炸般力量的強壯身體是那樣令人意外的火熱滾燙,可自己體內被他淫邪地細細親吻所帶來的絲絲酥癢、酸麻還沒完全消散,這時也意外地對異性肌膚直接抵壓接觸所帶來的火熱慰貼感到難以名狀地欣喜解脫!

這種新鮮異樣的刺激感覺令邵鶯鶯感到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懼,被人強暴凌辱是這樣一種感覺嗎?還是……?心如鹿撞、芳心怯怯間驀地感覺到一根火熱滾燙、粗碩堅硬如鐵的巨棒直直頂在自己柔軟敏感的小腹上,一瞬間的迷惑後恍然到那是男人特有的性徵,霎時桃腮羞紅如火、嬌艷無倫。

龍騰雲抱著邵鶯鶯嬌軟欲化的纖美玉體,如瘋如狂地在女神沉魚落雁、羞花閉月般暈紅無倫的絕色麗靨上狂吻狠吮,一雙此時變得異常火熱灼燙的粗糙大手猛力地揉搓著豐軟盈盈的嬌挺玉乳,下身更是將早已橫眉怒目的巨棍在柔軟平滑的小腹下那一叢淡淡黝黑的纖卷陰毛中連連狂頂,以稍解令人瘋狂般難耐的慾火。

好不容易心火稍平,才抬起頭將一粒柔艷稚嫩、嬌小可愛的嫣紅乳頭含進嘴裡細細品嚐。

含苞未破、尚是處女之身的邵鶯鶯立時如遭雷擊,銀牙暗咬,秀眉輕擰,「嗯」,鮮嫩嬌艷的柔軟紅唇間不自覺地呻吟出聲。

對一個處子乳頭這樣的直接刺激豈是剛才那些許異樣的酥麻酸癢所能比擬的,邵鶯鶯芳心嬌羞萬般,麗靨桃腮暈紅無倫。

也不知是因為被人強暴姦淫還能發出這樣嬌媚甜膩的愉悅呻吟而羞恥呢,還是因為正被男人含住自己從未有異性觸及的聖潔乳頭淫邪逗弄而羞怯。

耳聞胯下美人兒如仙樂般的動人嬌啼,強捺住熾熱慾火的龍騰雲不慌不忙地輕舔細吮著嘴裡那無比嬌嫩誘人的可愛乳頭。

一隻手仍然緊緊握住佳人,另外一隻嬌軟豐盈的雪白美乳揉搓著,不時地用大拇指和中指輕輕夾住嬌軟雪白的乳尖上那一粒玲瓏可愛、嬌小嫣紅的稚嫩乳頭,食指輕輕地在無比嬌嫩的乳頭尖上淫褻地撫弄。

他能感覺到身下佳人那柔若無骨的嬌軟女體在自己撫擦她的稚嫩乳尖時緊張般地絲絲輕顫,但他遠不以此為滿足,他微微弓起下半身,從緊緊壓住的赤裸嬌軟的玉體上稍稍側開來,一隻手順著如織的纖纖細腰,輕撫那美玉凝脂般無比膩滑雪白的嬌嫩玉肌向平滑柔軟的小腹上纖柔細卷的陰毛叢中撫去。

異樣的刺激令高傲的淑女芳心矛盾迷惑,但渾身多處敏感地帶傳來的鮮美快感仍然那樣清晰、強烈,冰清玉潔的處子胴體被他這樣淫褻撫弄既令她羞怯,也令她害怕。

理智上她應該對他的淫褻凌辱感到痛苦和憤怒,可令人臉紅心跳的本能快感卻沒有因此而減弱一分半分,反而越來越強烈得令人心醉。

理智和慾望間的鬥爭中她平靜地接受了這一令人羞辱的療傷彷彿也成了沉淪於快感的理由。

芳心迷亂、羞然欲泣中邵鶯鶯驀地感覺到那只似有無窮魔力、到處在她敏感的玉肌雪膚上煽風點火的邪手竟然已滑入自己細嫩纖卷的柔柔陰毛叢中,似欲還要向下探索。

駭然羞赧下趕忙將一雙修長雪白、纖嫩玉滑的美腿本能地緊緊閉上,桃腮暈紅如火,麗眸緊閉。

龍騰雲手指順著那嬌軟無比的柔柔陰阜一路撫弄下滑,雖然受阻於那一雙渾圓玉潤、無比膩滑細嫩的大腿根外也不著急。

他只是用手指在一蓬芳草萋萋中細細地梳理逗弄著那神秘誘人的纖纖陰毛。

他要細細地品嚐嬌女情動的每一絲細節,體昧將美麗的少女漸漸征服的每一分每一秒。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胯下佳人那一絲不掛、嬌柔無骨的雪白玉體在他耐心而淫褻的刺激逗弄下一陣陣地僵直、繃緊,又一陣陣地嬌酥癱軟。

龍騰雲斜眼看著邵鶯鶯那線條優美無倫的秀氣桃腮上面積越來越大的嬌艷暈紅,心裡暗暗邪笑,他雙唇緊緊含住那粒無比稚嫩膩滑、嬌小可愛的乳頭,用舌尖在其上極輕極柔地一擦,「嗯」強烈刺激下,邵鶯鶯再次不能自己的嬌哼出聲,渾身冰肌玉骨攸地繃緊、僵直,她好不容易從那酥麻至極的銷魂快感中漸漸找回理智,全身不由自主地嬌酥鬆軟下來時,驀地,一隻火熱粗糙的魔手插入了原本含羞緊夾、膩滑嬌嫩的大腿根中。

高貴神秘的聖潔花園突遭異物侵入,令她芳心慌亂,羞恥不堪,剛欲羞赧地輕扭纖腰以擺脫他的魔手,就給男人半俯半壓地又深深壓進床褥裡動彈不得。

他的手指甫一入桃花源,自己都抑制不住地手兒輕顫,那種無比溫軟膩滑的細嫩觸感令他淫慾狂熾,肉棒也血脈賁張地在胯下仙子那渾圓雪白的大腿外側一彈一頂。

他勉力強壓慾火,待現下本就弱質纖纖的美人兒終於放棄了掙扎反抗,才用手指輕輕觸摸那從未有遊客問津的深遽幽暗的神秘花溪。

她陰阜下的陰毛並不太多,無比膩軟細滑的嬌嫩玉溝邊沒有一絲芳草,龍騰雲情不自禁地在心中想像尚是處子的邵鶯鶯胯下那是怎樣的一幅美景。

手指沿著那柔柔緊閉的兩片花瓣輕輕地觸摸撫弄。

那令人難以言喻的溫熱滑嫩讓他心跳如堵,口乾舌燥。

眼看身下玉人兒那高貴端莊、神潔如仙的優雅氣質和天香國色般的絕色美貌,想到自己的手指正插在她原本冰清玉潔的胯下深處,他實在忍不住手指輕輕一挑,「嗯」,邵鶯鶯芳心羞赧不堪,秀美桃腮暈紅無倫,她只感到那似有魔力的邪手輕輕地挑開了她聖潔嬌嫩的緊閉花瓣,也不知是異樣而深刻的刺激還是女子根深蒂固的羞恥之心讓她再一次忍不住輕哼出聲。

蚌肉般無比稚嫩膩滑的香軟花瓣令龍騰雲捨不得繼續深入,他愛不釋手地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輕擦細撫著處女的花唇,神秘幽暗的聖地被這樣淫邪地挑弄輕撫,邵鶯鶯秀眉輕蹙、美眸緊閉、銀牙暗咬,女性本能的羞赧令她根本不敢完全放鬆下來去體味那異樣新鮮銷魂的快感刺激。

早已認命的心理使得理智與慾望、羞恥與本能成為旗鼓相當的對手激烈地交戰著。

龍騰雲見她漸漸放棄了擺脫他深入不毛的魔手,也稍稍提身側開,再次俯身含住那巍巍嬌挺、嫣紅櫻櫻的柔嫩乳頭輕吮柔舔。

原本因沾了他津液而微有涼意的可愛乳頭陡地再次被濕濡火熱包圍,羞赧難捺的喘息聲衝口而出。

如蘭似麝的嬌哼輕喘也一樣蘊著一股迷亂的火熱。

耳聞高貴的嬌女那仙樂般的呻吟,龍騰雲加緊全面侵佔那雪白無瑕的美麗仙體,淫邪地玩弄挑逗著邵鶯鶯那業已脆弱不堪的嬌柔心弦。

他一隻手緊握住另一隻豐軟嬌盈、晶瑩雪白的怒聳椒乳,手指輕捏揉弄著嬌小可愛的美麗乳頭,同時不住地用梆硬賁張的龜頭在雪白玉潤的大腿和滑嫩的纖纖細腰上摩挲頂動。

她本是一個冰清玉潔的清純處女,哪堪這奸魔的淫褻挑逗,一絲不掛、嬌柔無骨、凝脂白雪般的晶瑩玉體在他的淫邪輕薄下一陣陣的僵直、繃緊,特別是那粗大火熱的棍壯物體在她無不敏感的玉肌雪膚上一碰一撞、一彈一頂,更令她心兒狂跳、桃腮暈紅無倫。

此時的龍騰雲已是欲焰高熾,忍不住將那在無比嬌軟滑嫩的溫熱花唇旁輕佻細抹的手指向未緣客掃的花徑深處尋幽探秘。

嫩滑嬌軟的花唇驀地夾緊意欲再行深入的異物。

他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著神秘幽深的火熱腔壁上滑膩無比的粘膜嫩肉。

暗暗體味著身下一絲不掛的嬌柔玉體一陣陣難言的輕顫,感受著手指尖傳來的緊夾、纏繞,龍騰雲的手指終抵達絕色美貌的清純仙子那冰清玉潔的童貞之源。

無論玉腿怎樣的緊夾,無論花徑內的粘膜嫩肉怎樣地死死纏繞阻礙,清純處女的神聖貞潔終落入淫魔的邪手,邵鶯鶯芳心欲泣、嬌羞萬分,桃腮暈紅無倫更顯嬌媚。

他用手指細細地體昧著胯下女子那神秘誘人的處女膜特有的輕薄、稚嫩,不時地沿著處女膜邊上那嫩滑無比的媚肉轉著圈。

邵鶯鶯桃腮嬌艷暈紅,美眸緊閉、檀口微張、秀眉緊蹙,讓人分不清她是感受到羞恥難捺的的痛苦還是亨受著新奇誘人、銷魂無比的刺激。

龍騰雲又用大拇指輕輕撥開柔柔緊閉的嬌嫩花唇頂端那滑潤無比的包皮,猶如羽毛輕拂般輕輕一揉。

邵鶯鶯如遭雷噬,一絲不掛的赤裸玉體猛地一陣痙攣、僵直,白晰纖秀的一雙素手不由地深深抓進潔白柔軟的床褥裡。

衝口耳出的嫵媚嬌啼令本因突兀而來的至極快感蒼白如雪的美麗嬌靨迅即地又泛起嬌艷無倫的羞赧暈紅。

看到她不堪情挑的誘人媚態,龍騰雲也不堪忍受,他騰身而上,強行分開邵鶯鶯含羞緊夾的修長玉腿,挺起怒目賁張的粗長肉棒就向那柔柔緊閉的粉紅玉溝中頂去。

猙獰狸紅的火燙龜頭甫一擠迫開無比嬌嫩的緊閉陰唇,但見她暈紅嬌艷的麗靨驀地又變得雪白。

「啊,好……好痛……」耳聞佳人呼痛,龍騰雲失控的慾火稍稍一滯。

就這樣直搗黃龍、採花折蕊,身下美人兒必定玉殞香消,如此天香國色的絕世尤物豈不可惜?

滾燙碩圓的龜頭終於強行剎車,開始在邵鶯鶯嬌滑細嫩的神秘幽谷中亂頂亂撞,雖不能真個銷魂,但也只好稍解慾火。

他再次稍稍俯身,雙手握住一對顫巍巍嬌軟豐盈的雪白嫩乳狠力地揉搓,並不時輕柔地撩弄挑逗峰頂上那一對嬌俏可愛的嫣紅乳頭。

聖潔嬌挺的美麗香乳上傳來一輕一重兩種矛盾至極的刺激,讓邵鶯鶯芳心不知所措,那強烈的輕重對比讓本就如蟲爬蟻噬般的快感更為鮮明、深刻,也更令人魂銷色授。

尤其當龍騰雲開始用碩大滾燙的渾圓龜頭在她神秘的玉溝中一處自己已不知道的凸起物上淫頂亂揉時,她全身如被蟻噬。

雖說女子天生根深蒂固的羞恥令她不再嬌呼出聲,可瑤鼻中仍不由自主地傳出一陣火熱難捺的如蘭喘息,一陣比一陣急促。

耳聞銷魂誘人的嬌哼細喘,眼見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桃腮嬌羞暈紅萬分,龍騰雲又不由得心兒狂蕩。

既不能辣手摧花,只好轉移陣地。

但見他提起下身,跪坐在柔若無骨的纖纖細腰上,將粗長滾燙的陽具放進雪白迷人的晶瑩乳溝中,雙手抓住一對挺撥嬌軟的椒乳向中間緊緊擠壓。

粗長的陽具竟然有一截放到了那挺刮秀氣的優美下巴上,猩紅碩大的滾燙龜頭還不時地輕頂著她嬌艷欲滴的鮮嫩紅唇。

「唔」,如蘭似麝的火熱喘息輕柔地噴在龜頭上,邵鶯鶯瑤鼻中聞到一陣強烈的雄性體味,如星麗眸含羞微啟,只見眼前一片粗黑的陰毛中一個猙獰猩紅的「蛇頭」正不時地輕頂著自己嬌嫩的紅唇。

異樣的姿勢和更異樣的刺激令她芳心羞赧不堪,含羞輕哼中正欲輕扭螓首,卻被男人用雙手牢牢固定,並不時地輕抬,以讓柔嫩的鮮艷紅唇與火燙碩大的龜頭全面「親吻」

邵鶯鶯芳心羞赧萬分,優美秀氣的桃腮暈紅如火,雖說在他一前一後的聳動下,嬌嫩敏感的乳肉也被他巨大的肉棍燙得骨軟筋酥,可還是貝齒緊咬,不肯讓他輕渡玉津。

龍騰雲也被那嬌軟細嫩無比的乳肉在棒身上的磨擦搞得心火如焚,雙手手指不斷揉搓逗弄著玉人椒乳上那一對嬌媚無比的稚嫩乳頭,正拿她沒法,驀地就聽胯下「啊」地一聲婉媚地嬌啼,邵鶯鶯秀眉緊蹙,櫻唇微開,他不由得大喜,毫不猶豫地挺「槍」直刺。

剛為下體傳來的銷魂刺激輕呼出聲,就被那火熱粗長的肉棍嚴嚴實實地堵住檀口,邵鶯鶯呼吸不暢間不由得一聲悶哼。

原來,行功完畢的玉音子瞧見眼前一個絕色的赤裸尤物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地被一個強壯如牛、虎背雄腰的男子壓在胯下,那個男子的陽具正深埋進那美麗人兒的潔白乳溝中,黝黑的肉棒旁一對粉雕玉琢般晶瑩雪白的香乳上,一雙嫣紅玉潤、小巧可愛的嬌嫩乳頭正隨著他們淫褻的動作如嬌似怯地巍巍顫動,好一幅香艷刺激的春宮畫。

他也懶得打個招呼,俯身迅速地分開仙子優美修長的雪滑大腿,斑駁長髮直鑽美麗仙子的聖潔桃源。

邵鶯鶯被龍騰雲擋住了視線,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不過如果她真的看見一個可以作自己爺爺的道士正埋首在自己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中,毛絨絨的頭正在自己聖潔神秘的胯間一上一下地拱動,也只能令她更臉紅心跳。

但是從雙腿間傳來的異樣刺激卻又與起先被龍騰雲用手指在花谷中淫邪逗弄不可同日而語。

原本冰清玉潔的桃源幽谷不片刻就被第二個男人侵入佔領,還來不及臉紅心跳,即已香唇失陷,強烈的男人體味直衝瑤鼻。

無瑕胴體正被兩個色狼同時姦淫蹂躪,不知為什麼強烈的羞意反成了銷魂快感的幫兇,令人心跳欲止的刺激讓體內的欲焰不受理智控制的越升越高,在本能與羞恥的天人交戰中漸漸佔得上風,而美麗的少女還不自知。

火熱難捺的龜頭終於進入了那如蘭似麝的櫻桃小口,邵鶯鶯香軟小舌的驚慌躲避間不時地舔擦著粗長的陽具。

看見胯下女子正深深含自己粗長的陽具,兩片嬌艷欲滴的鮮嫩紅唇正被迫大張著吞下壯碩的炮身,深入檀口的棍身上還不時傳來濕滑柔嫩的小香舌羞怯的躲避和銷魂的舔觸,龍騰雲不由得欲癡欲醉,捺不住那狂熾的慾火,開始在仙子的紅唇間抽動插入。

眼前是那淫邪男子又粗又黑的陰毛,邵鶯鶯美眸緊閉,根本不敢睜開。

瑤鼻間是男子濃濃的體味,雖說呼吸不暢,口腔還是傳來令人難言的羞人刺激。

可是這些都遠遠比不上下體傳來的深入靈魂的異樣快感。

將邵鶯鶯那纖秀雪白的修長玉腿用力大大分開,玉音子也被眼前的美景震憾得好半天回不過神來,淡黑柔卷的纖纖陰毛下微凸隆起的誘人陰阜,柔軟無比的陰阜下、雪白晶瑩的滑嫩胯骨間一條柔柔緊閉的嫣紅玉溝,那色澤紅嫩無比的柔軟陰唇旁寸草不生,更襯托出那誘人玉溪的嬌滑稚嫩。

就連羞怯微皺的菊門也是那樣的嬌嫩紅潤不染一絲濁氣,也不知是因為青虹二女剛為其精心洗浴過呢還是這天香國色的佳人本就與一般美女不同。

玉音子看得口乾舌燥,他緊張而小心地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含羞緊閉、玉潤嫣紅的嬌嫩花唇。

入目的那一抹鮮紅嫩滑是那樣的嬌艷欲滴,指尖輕輕地剝開仙子陰唇上端那嬌軟萬分的稚嫩包皮,但見一粒艷光四射、玲瓏嫵媚的稚嫩「花蒂」含羞嬌挺。

他再已壓抑不住,一低頭就含住稚嫩陰蒂舔動起來。

隨著他舌尖的舔動吮吸,玉音子興奮地感覺到身下女子不住地嬌軀輕顫,被迫分開的一雙修長優美的嬌滑玉腿也不由自主地將他的頭緊緊地夾在胯間。

強猛至極的酥麻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勢將本就已落在下風的理智與羞恥掃蕩得所剩無幾,就如人體任一部位感到麻癢,都會本能地用手去搔撓一樣,邵鶯鶯也不自覺地纖腰柔舉、雪臀輕抬,本能地想令那酸癢至極的所在被他更有力地觸及。

邵鶯鶯對他淫邪挑逗的本能反應更令男人興奮地用舌尖在陰蒂上輕舔柔吮,每一次輕微的舔動吮吸無不換來她纖腰雪臀難耐的蠕動,又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光潔玉潤的陰唇中部,一個比針眼大不了多少的嫣紅小孔含羞袒露。

那無比玉潤嫣紅的稚嫩小孔細得像一隻尾指都不能通過,這令玉音子更是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耐心,如不好生憐香惜玉,如此尤物必定香消玉殞。

他小心翼翼地用小手指極輕極柔地插入邵鶯鶯神秘聖潔的桃源花徑,甫一插入,那無比嫣紅玉潤的小肉孔邊沿柔薄得近乎透明的嫩滑媚肉就將小指緊緊含住。

邵鶯鶯原本貞潔的陰道內那從不見天日的粘膜嫩肉本能地將侵入的異物緊緊纏繞,指尖傳來令人心神蕩漾的嬌嫩無比的觸感,還有那火熱的壓迫感令玉音子更加證實了初見之時對這絕色佳人面相的觀感。

這清麗端莊、聖潔高貴的美貌女子不但具有羞花閉月、沉魚落雁般清純動人的絕色美貌,而且天賦異稟、身具媚骨,而今含苞待破那可得加倍小心。

不只是那失身開苞的破瓜之痛,就是她天生嬌小細窄的緊狹花徑內層層迭迭、魚蚌漫衍的花壁媚肉對即將侵入的肉棒那種令人魂飛魄散的纏裹緊夾,如不加倍提防,恐怕等不到吸光她的陰元,自己已一洩千里,到時就功虧一簣了。

他的手指輕輕觸摸著那萬分嬌嫩鮮滑粘膜膣肉,同時品味著那象徵貞潔的神聖處女膜的大小形狀、柔軟厚薄。

他突然感覺到嘴間所含的嬌軟陰蒂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變得硬挺起來,他吐出一看,但見那原本清純含羞的鮮嫩陰蒂已開始脫去聖潔的光輝充血勃起,在一片嫣紅玉嫩的媚肉間羞赧嬌挺、艷光四射。

他同時察覺到探入花徑的手指間傳來一陣陣溫潤火熱的濕意,不禁心裡暗暗得意。

原來他還在自己的舌尖和手指上塗抹了能令女子肌膚加倍敏感的催情香料,但見效果顯著,他不由得又加緊了淫褻的挑逗舔弄。

全身敏感地帶無處不至地、強烈至極地淫邪刺激令邵鶯鶯那本已脆弱萬分的芳心終至失守,女子天生根深蒂固的羞恥本能此時也只是僅能在她凝脂白雪般美玉無瑕、一絲不掛的絕美胴體上染起一片片羞赧不堪的嬌艷暈紅。

更令她芳心嬌羞怯怯地是自己的股間不知為什麼會有一陣陣莫名的濕意,而且那火熱萬分的濕意還不受控制地變得更加清晰濕濡。

龍騰雲這時也發覺胯下的少女不知不覺中已發棄了對口中肉棒的擺脫掙扎,櫻唇檀口內更是異樣的火熱濕滑,含羞帶怯的丁香小舌也不如異物初入時的驚慌而時不時地在他巨大的棒身上舔動,他不再用雙手去固定她的螓首,而是細細地撫玩著邵鶯鶯嬌羞暈紅的秀滑桃腮,品味著處子情動如潮時那嬌艷無倫的絕色美貌。

玉音子抬眼望去,只見邵鶯鶯那晶瑩雪白、嬌軟豐盈的巍巍玉乳峰上一對嫣紅玉潤、嬌小可愛的稚嫩乳頭不知什麼時候已開始充血勃起,在一片凝脂白雪中蓓蕾初綻般的嬌嫩櫻桃正含羞怯怯地嫵媚嬌挺。

久歷花叢的老手哪有不知此時已是思春情動,他再看看眼前,邵鶯鶯那原本冰清玉潔的芳草花園已是露珠輕吐、亮晶晶濕滑一片,也分不清是處子珍貴的愛液還是自己的唾沫使之春潮氾濫,他知道是該給清純絕色的少女開苞破身的時候了。

起身將已塗抹了催情香料的黝黑醜陋的陽具向邵鶯鶯那神秘美麗的聖潔花園頂去。

邵鶯鶯驀地感到下身濕潤地帶有火熱粗硬的異物侵入。

即將失去冰清玉潔的處女貞節所帶來的巨大失落感令在肉慾本能中飄零沉倫的玉女芳心稍稍地回復了一絲理智,但老練的玉音子並沒有馬上直搗黃龍,而是用塗抹了催情香料同時也可降低處子開苞破瓜之痛的滾燙龜頭頂在邵鶯鶯那早已充血勃起、含羞嬌挺的神聖陰蒂上一陣難言的揉動。

不可言狀、強烈至極的銷魂快感瞬間將邵鶯鶯稍稍甦醒的理智沖得粉碎,桃腮暈紅、秀眉緊蹙間一絲不掛的嬌軟玉體一陣陣輕顫、僵直,芳心嬌羞萬分地感覺到下身秘處更濕了。

玉音子不再猶豫,將碩大的滾燙龜頭順著此時已變得膩滑濕濡、嬌嫩無匹的嫣紅玉溝向下滑去。

轉瞬間,猩紅猙獰的碩大龜頭已緊緊頂在那嫣紅玉潤、嬌嫩無匹的細細小孔外,因了他的唾沫和處子情動時愛液的潤滑,玉音子稍稍挺腰,滾燙碩大的渾圓龜頭擠迫開邵鶯鶯蓬門初開的陰道口外兩片亮晶晶嫩滑玉潤的嫣紅肉唇向內刺入。

兩片火熱膩滑的玉嫩花唇瞬間將侵入的粗大異物緊緊地死死箍住,花唇內層層迭迭的粘膜嫩肉也迅捷地將擅自闖入、碩大滾燙的龜頭緊緊纏繞裹夾。

快感中沉倫的芳心驀地發覺下身貞潔的聖地被一根粗硬的異物侵入……

雖說早已知道胯下女子不只是有羞花閉月、沉魚落雁般的天香國色,尚且身具媚骨,但血脈賁張的肉棒甫一插入,玉音子還是被龜頭上傳來的緊迫壓力感到有點吃不消。

猙獰碩大的渾圓龜頭頂在邵鶯鶯陰道口處那纖薄嬌嫩的處女膜上稍稍停滯了一下,他的雙臂緊緊地扶住她那嬌柔無骨、盈盈一握的纖滑細腰,在她不堪刺激的羞怯輕顫中,向花徑深處輕輕一頂。

「嗯」,白晰修長的纖纖十指猛地深深抓進龍騰雲臂膀上的肌肉裡,雖說檀口香唇已被男人的陽具堵住,但一聲淒婉嫵媚的嬌哼透鼻而出。

微微的刺痛傳自貞潔聖地,邵鶯鶯秀眉緊蹙,鳳眸迷離,一行晶瑩的清淚沿著已變得蒼白的秀滑桃腮淌落,開苞之痛和失身的羞意在芳心交織。

龍騰雲適時地提聚陽氣,沿美人的檀口深入而下,而玉音子也強忍住花徑內那異樣的緊迫擠壓所帶來的刺激,讓刺破了美麗少女的嬌嫩處女膜的粗碩陽具暫緩深入,以減輕胯下美人兒的破瓜之痛。

絲絲縷縷鮮紅殷殷的處子落紅滲出緊緊箍住插入巨棒的嬌嫩花唇,溢滿粉紅嫩白的兩片陰唇向下流去。

邵鶯鶯羞赧而絕望地知道以前那個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的她已經不存在了,但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插著自己的男人塗抹在他陽物上的調情香料已起到了他預期的作用。

在這種香料的作用下,她下體蓬門初開處撕裂的處女膜邊沿慢慢地癒合。

感覺到胯下女子那一絲不掛、嬌軟無骨的赤裸胴體漸漸從失身破瓜的刺痛中鬆軟下來,玉音子再也忍不住肉棒傳來的那一陣陣纏繞緊夾的銷魂壓迫感抬臀挺腰,粗碩如年輕人般的滾燙肉棍擠迫開層層迭迭的膣壁嫩肉向幽遽的陰道深處緩緩地、靜靜地滑去。

梆硬如鐵的粗大異物向自己體內深處的侵略,沒有帶來意想中難捺的刺痛,反而將一種酸酥難言的充實、緊脹感傳入邵鶯鶯因失貞的哀婉而一片空白的芳心深處。

那種令人渾身骨軟筋酥、全身冰肌玉骨莫名輕顫的酥麻酸癢,隨著越來越充實、緊脹的感覺更加強烈。

伴隨著這種新奇銷魂的快感,蓬門初開的她發覺體內深處漫湧著陣陣暖流,浸濕了那深入幽境的巨物。

羞人的本能反應令她本來蒼白的優美桃腮瞬又暈紅一片。

粗壯的陽具在深遽幽暗的陰道內不斷鑽探深入,在因了他的緊壓而不能羞抬輕挺的纖腰雪臀一陣陣的僵緊繃直中越來越深,越來越深。

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在一路深入中鑽探出股股濕膩淫滑的仙汁玉液,感受著胯下天生媚骨的少女陰道內火熱膩滑的膣壁和滾燙的粘膜嫩肉無與倫比的纏繞擠壓、緊夾含吮,玉音子暗暗下壓。

粗長的陽具終於盡根而沒、直插花心。

緊脹、充實的異樣快感一路深入,直到花心深處,邵鶯鶯嬌軀輕顫、芳心欲醉,那火熱鮮明的新奇刺激早已沖淡了破瓜之時些微的疼痛,似乎還稍稍減輕了渾身酸癢酥麻的難捺感覺,但敏感的玉體象還不滿足,若不是嬌傲芳心的羞赧不堪,怕已經挺腰抬臀以迎合巨物的深入好徹底解除令人骨軟筋酥的酸麻。

被一個道士的陽具深入仙體花心的羞赧似乎也沒有減輕那種緊脹、充實的強烈快感,但美麗的少女還是芳心羞赧萬分、桃腮暈紅嬌艷。

而那個男人似瞭解胯下女子的矛盾芳心,深入花心幽境的巨大陽具稍停不一會兒,便開始在深遽幽暗的緊窄陰道內輕輕地蠕動起來。

霎時一陣更令人心醉神迷的新奇刺激從花徑深處一路蔓延,瞬間傳遍渾身冰肌玉骨直透芳心腦海,這種叫人欲罷不能的快感刺激豈是剛才那種酸麻酥癢的感覺所能比擬的,邵鶯鶯只感到在這種令人心兒狂跳的快感刺激下芳心一陣陣緊張痙攣般的輕顫連連。

雖說在陰道內層層迭迭的粘膜嫩肉火熱萬分的纏繞緊夾下恨不得猛衝猛刺,但是玉音子不敢一開始就太過猛烈。

天生萬分細狹緊窄的嬌小陰道本就才開苞破瓜、初容巨物,就算因了他特意塗抹的催情香料,陰道口蓬門初開的處女膜邊沿已漸漸癒合,但一上來就狂風暴雨難免還是會令她感到不適。

他耐心地等待著香料完全揮發,只是極輕極柔地在貞潔的陰道內蠕動著,好讓異常狹小緊窄的陰道膣腔適應男人的巨大、梆硬。

但就只是這樣極輕極柔的蠕動,也令他心神狂蕩,要不是憑著多年征戰花叢的豐富經驗,換了別的血氣方剛的青年的話,在這天生媚骨的少女體內那層層迭迭的有力緊夾擠壓下早就一洩如注了。

令人魂銷色授的強烈快感猶如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延綿不斷,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生動。

原本因破瓜之痛稍止而鬆動的纖纖十指又不自覺地漸漸抓緊。

本能的衝動驅使邵鶯鶯就欲抬腰挺胯以追逐更凶更猛地銷魂快感,但固有的高傲芳心卻令她只有羞赧萬分地脈脈承受著一波比一波強烈的欲焰浪潮將她漸漸淹沒。

深入體內幽境的粗硬陽具輕輕地、緩緩地蠕動著,蕩起一陣陣地肉慾快感蔓遍渾身胴體,也擠磨出一股股的仙液瓊漿在幽深的陰道中氾濫。

淫濡膩滑的愛液令她蓬門初開的處女陰道不再生澀,也令男人陽具在陰道中的輕輕蠕動不再生硬,但狹小緊窄萬分的陰道膣腔內膩濕淫滑的粘膜嫩肉與沾滿愛液的粗大陽具的火熱纏繞裹夾也將更鮮明更強烈的淫慾快感透進邵鶯鶯的芳心腦海,花心深處的子宮似也因這種極度強烈的快感刺激而微微輕顫。

激盪的芳心令只靠瑤鼻呼吸的氣息更加侷促,本欲用軟嫩香甜的小舌用力頂退檀口中的火熱巨棒以稍解不暢,卻因粘滿她香津玉液的肉棒異樣的濕滑,也因了她的羞赧而變成火熱萬分地舔動。

缺氧般的急促呼吸也令龍騰雲感到如遭吮吸般地強烈刺激,他強壓住噴薄欲出的精關在佳人檀口內抽出頂入,亨受著美貌絕色的邵鶯鶯鮮艷欲滴的兩片紅唇有力的勒刮、玉嫩甘甜的丁香小舌火熱的卷舔。

被兩個男人同時姦污蹂躪、強暴佔有自己冰清玉潔的處子貞節所帶來的不能算弱的羞恥感根本抵擋不住那一波波連綿不斷的本能快感浪潮般的反覆衝擊,特別是當玉音子上身輕俯,雙手握住一對嬌軟豐盈的巍巍玉乳有力地揉搓,更不時地用手指挑逗搓弄著一對嫣紅玉潤業已充血勃起、含羞嬌挺的稚嫩乳頭時,令人不欲也不能抗拒的強烈肉慾快感迅即將芳心殘留的一點點牴觸、羞恥淹沒。

邵鶯鶯自己都羞赧萬分地感覺到不單是花徑深處濕濡不堪,就連玉溝花溪都已濕滑一片了。

感覺到胯下女子如火如荼的肉體反應,特別是賁張的陽具被天生無比細狹的緊窄陰道內那層層迭迭的膣壁嫩肉一陣痙攣般的收縮緊夾,玉音子不由得漸漸加快了抽動的力度和長度。

黝黑粗碩的巨大陽具在嬌小嫣紅、淫滑晶亮的陰道口進進出出,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不斷觸及邵鶯鶯體內最深處的稚嫩花心,一陣陣筋酥骨軟的至極快感源源不絕地湧至芳心腦海,雖然檀口被堵,但瑤鼻卻不自覺地連連嬌哼細喘。

知道胯下國色天香的少女已情動如潮,玉音子將巨大梆硬的陽具往她狹小的陰道最深處狠狠一頂。

渾圓滾燙的龜頭緊緊頂住含羞綻放的嬌嫩「花芯」一陣揉動。

如遭雷噬般難以言喻的極度酥麻猛地傳自花徑最深處,邵鶯鶯玉體痙攣、秀眉緊蹙,如藕般雪白嬌軟的粉臂雖羞赧萬分卻又情難自抑地猛地抱緊正將陽物插入自己檀口的龍騰雲的臀部,使他猛地感覺到陽具被密不透風地緊吮,精關直欲噴薄而出,猛地咬牙凜神,魂銷色授地體會著邵鶯鶯丁香小舌的香甜、滑嫩。

玉音子緊頂著花芯的龜頭處隱隱有一股強大的吸力,直吸得邵鶯鶯花心嬌酥酸癢,渾身玉體癱軟無力,彷彿全身的所有力氣都被吸空一般。

邵鶯鶯只感覺花徑深處的「花芯」被那滾燙的鐵棍頂端不單燙得心魂俱醉,更被揉得酥麻酸癢諸味皆陣,芳心腦海一片空白,全身心都沉浸在那令人魂銷色授的肉慾刺激中不能自撥。

而最令她羞赧的是她自已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花徑深處的每一寸膣腔肉壁、每一分粘膜嫩肉無不死死地纏繞在不停抽出、插入的粗碩陽具上陣陣地收縮、緊夾。

那火熱痙攣般地纏繞緊縮雖將更洶湧的摩擦刺激傳遍全身,也更令人羞赧萬般、嬌靨暈紅無倫。



玉音子狠狠地咬牙忍住噴薄欲出的精關,感覺到胯下女子那如火如荼的熱烈反應,立即藉著邵鶯鶯此時已變得淫滑不堪的花徑肉壁開始狠命地長程抽插。

他每次抽出都僅留龜頭被膩嫩淫滑的嫣紅陰唇含住,而每次深插都直抵陰道盡頭的「花芯」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每次都迅猛地撐開層層迭迭的火熱膣壁,在粘膜嫩肉的蠕動纏繞間狠狠地撞在陰道深處。

幽暗深遽的陰道最深處敏感至極地陰核花芯被這樣有力地撞擊,邵鶯鶯芳心狂蕩、幾欲呼吸頓止,強烈地刺激下一雙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攸地輕抬,將男人赤裸裸地臀部緊夾在雙腿間也不自覺,就連盈盈不堪一握地纖纖如織細腰也迷亂地火熱扭動,挺腰抬胯彷彿似要迎接那巨大陽具的深深插入,以便那滾燙的碩大龜頭更重地撞擊在她的「花芯」上。

粗長梆硬的黝黑陽具擠迫開緊縮纏繞的火熱肉壁,越插越狠,滾燙渾圓的碩大龜頭也越插越深。

高貴美貌的佳人陰道最幽深處那從未有遊客問津的「花宮」禁地在他碩大龜頭的不斷撞擊下也不得不羞羞答答地綻放開最稚嫩嬌柔的嫵媚「花蕊」火燙般的碩大龜頭不停地撞擊在楚楚含羞的柔滑的子宮壁上,龜頭上的馬眼不斷地轟擊著羞赧躲避的滑嫩子宮口。

「嗯」被迫大張包含著巨大陽具的鮮紅小嘴傳來一聲淒艷的悶哼,邵鶯鶯感覺陰道內最幽深的底部都已被侵入的龐然大物攻陷,強烈至沒頂的極度快感驟襲芳心。

碩大火燙的龜頭竟已嵌入她那小巧萬分的滑嫩子宮口,龜頭上的邊稜肉溝被子宮口死死地勒緊,玉音子已死死地緊咬舌頭不敢稍懈,憑著口中劇痛阻住狂暴的精意,運起吸字訣,沒入子宮口的龜頭馬眼一陣狂吸。

又是一聲苦悶的嬌哼,一絲不掛的邵鶯鶯猛地扭腰抬胯,藕臂玉腿痙攣、窒息般地抓緊、繃直……

龍騰雲只見此時胯下這國色天香的絕世大美人秀眉緊蹙、俏臉煞白,凝脂軟玉般完美雪白、一絲不掛的赤裸胴體猛地繃緊僵直,深入檀口的粗大陽具也傳來痙攣般的緊吮深吸,他知道精關就快不守了。

被插入子宮的碩大龜頭這一陣狂吸,邵鶯鶯身不由已地在慾海高潮中扶搖直上,芳心霎時空白一片,但覺胯下花徑熱流滾滾,瞬間已達男歡女愛的絕頂巔峰。

此時,玉音子見邵鶯鶯俏臉煞白,立即停了下來,拔出陽具,稍做休息。

龍騰雲見玉音子停下來,立即抽槍轉身,分開邵鶯鶯一雙酸軟無力的雪白玉腿,挺腰猛刺。

「啊」,檀口終於得暢,一聲媚艷淒婉的嬌啼表明慾海高潮間的片刻空虛又被充實、填滿,而且是被一根粗大得不輸於剛才為她破身開苞的巨物充塞得滿滿蕩蕩,這根巨物更有力也更為梆硬。

甫一插入胯下天生媚骨的女子那幽深細小的緊窄陰道,龍騰雲再想忍也忍不住了,只來得及狠命地深刺兩下,即將同樣火燙的碩大龜頭插入她的子宮。

滾滾的精液狂噴而出,火熱地噴灑在滑嫩的子宮壁上。

火熱的陽精燙得邵鶯鶯骨軟筋酥、心神俱醉,高潮迷亂間檀口輕吐、嬌啼鶯鶯。

陰元盡洩的子宮「花蕊」焦渴地將插入的巨大龜頭裹夾勒緊,彷彿要將肉棒裡每一滴雨露擠干。

濃稠火熱的男性陽精迅速注滿幽深的子宮「花房」隨著生機勃勃的精元注入,邵鶯鶯在交媾高潮中變得雪白的俏臉又泛起一抹艷麗的嬌羞暈紅。

待得陽精盡射,疲憊不堪的龍騰雲正欲俯身壓住身下嬌喘吁吁的邵鶯鶯那一絲不掛、香汗淋漓的嬌軟玉體好生輕憐蜜愛,就聽玉音子喊道:「快!快讓開……」雖是萬分不捨,但為了以後更好地享用這千嬌百媚的絕色尤物,龍騰雲只好咬牙忍住,從那愛液滾滾的淫滑陰道中抽出陽具。

還沾有破瓜之血的梆硬陽具代替了那根射精後正變得疲軟的肉棒,重又將幽深的陰道充實填滿。

嬌酥慵軟地輕喘聲中,邵鶯鶯羞赧萬分地只覺自己花房內膣壁嫩肉又一陣難捺地蠕動,火熱地纏繞在重重插入的巨大肉棒的棒身上,彷彿在歡迎「它」的舊地重遊。

趁著龍騰雲鞠躬盡瘁之時,服下延固精關的藥丸後玉音子猶嫌不足,竟又在肉棒上塗抹了一層,此番插入,雖緊迫依然,但畢竟還能穩住陣腳。

將陽具深深插入後,他俯身將慾海高潮後嬌慵無力的邵鶯鶯一絲不掛的雪白玉體拉起摟進懷中,雙腿盤坐,把嫩藕般地一雙雪白玉臂放在腦後,再把她優美修長的一雙美腿盤在自己腰際,最後雙臂環抱,緊緊摟住纖柔如織的細腰。

還未自雲雨高潮中完全回復過來,又被這樣將一絲不掛的嬌軟玉體緊緊摟進那陌生的道士同樣赤裸裸的懷中,嬌挺怒聳的一雙雪乳和一對仍充血硬挺的可愛乳頭都被緊緊擠壓在他胸膛上,下身陰道中還被一支梆硬粗長的陽具深深插入著,邵鶯鶯不由得花靨緋紅,芳心嬌羞萬分,美眸緊閉著將螓首嬌柔無依地埋在他頸邊不敢稍動。

龍騰雲這時也不敢再去騷擾,此刻只好去褻玩一旁飢渴的美少婦以稍解未滅的慾火。

不同於邵鶯鶯高貴端莊、嫵媚動人的氣質,青虹二女另有一番成熟的嫵媚風情,秀美絕色也算是罕見的了。

雖說久歷肉陣,再加上在一旁看了肉戲這樣久早已淫思連連,但見龍騰雲挺著半軟不硬的黝黑巨物來到面前,畢竟處子破瓜到現在還從未接觸另外的男性,虹女也不由得嬌靨羞紅,更添麗色。

將陽具緊頂在鮮艷嬌柔的紅唇上一陣揉動,早就知情識趣的虹女不得不羞羞答答地珠唇輕啟、貝齒暗分,將「它」輕輕含住。

初時還羞赧萬分不肯舔動,待得龍騰雲俯首在她赤裸濕潤的胯間狂舔狠吮,也就只好沉淪慾海了。

憋了老久的玉音子也忍得辛苦,他再次挺腰將粗大的陽物插入仍淫滑濕濡的陰道花徑後,俯身張嘴含住邵鶯鶯美麗嬌挺的椒乳上那粒嬌艷欲滴、嫣紅稚嫩的可愛乳頭舔擦吮吸,一手撫握住另一隻嬌軟豐盈地雪白玉乳揉捏擠壓,並不時地撫弄撩逗著那同樣嫣紅可愛的稚嫩乳頭,而另一隻手則緊緊摟住盈盈僅堪一握的如織纖腰用力向上提起,使邵鶯鶯平滑的小腹和胯部更緊密地與自己楔合,下身陽物則開始在她那天生細小緊窄無比的嬌嫩陰道中不停地挺動抽插。

這樣子的多點猛攻,別說是花蕊初破的清純處子,就是成熟少婦怕也禁受不住,邵鶯鶯定力未復,更是不堪刺激,初嘗個中妙味的她又不由得麗靨暈紅、既羞且怯地沉淪慾海。

粗大梆硬的陽具撐開層層迭迭的膣壁嫩肉直搗黃龍,次次都直抵幽深的陰道盡頭,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含羞嬌綻的稚嫩「花芯」

強烈的快感令邵鶯鶯一雙雪藕般潔白的玉臂無所適從,就像慾海沉淪中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的浮木,當他的陽具深深插入陰道的底部時,似怕那粗長陽具更深地進入她體內,一雙白晰纖嫩的可愛小手慌亂地嬌羞撐拒在他肩膀上,而粗碩的肉棒棒身與她陰道內嬌嫩敏感的粘膜膣肉的強烈摩擦擠刮更令她雪白秀美的纖纖十指緊緊抓進他的肩肉裡。

櫻唇瑤鼻裡怎也抑不住的連連嬌啼輕哼更令美貌絕色的邵鶯鶯麗靨暈紅,芳心嬌羞萬分。

寬闊的大床上兩對精光赤裸的男女瘋狂淫亂交媾著,而最令人駭異的莫過於國色天香的邵鶯鶯正被一個身材魁梧強壯的道士姦淫蹂躪得欲仙欲死、羞羞答答地嬌啼婉轉。

粗硬碩長的陽具在嫩滑淫膩的幽深陰道內瘋狂地抽動插入,雖然已使用了平時能連御十女的藥量,但也禁不住胯下媚骨天生的邵鶯鶯陰道膣壁內那層層迭迭的粘膜嫩肉火熱的夾緊。

辛苦地憋了老半天,玉音子也不願再忍,他再一次狠命地將粗長梆硬的陽具直插入狹窄陰道的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撐擠開嬌嫩滑軟的子宮口,將濃濁黃稠的陽精直射入邵鶯鶯深遽的子宮內……

「啊………」早已沉入慾海深淵中的邵鶯鶯被他滾燙的陽精一激,立時嬌啼出聲,一絲不掛的玉體痙攣繃緊,一雙優美修長的雪白玉腿攸地在他臀後盤起,將他緊緊夾在胯間,陰道花徑中滾滾陰精噴湧而出。
丫輝 2006-6-8 10:38 AM
(九)脅迫



卻說張豪抱著梅吟雪連夜僱車出了襄陽城,一路走來,聽了梅吟雪的哭訴,不禁深深地同情起這個美貌女俠來。

這時的張豪卻躊躇起來了,不知道是應該趕去與大師兄會合,還是應該先把梅吟雪安置好。

猶豫間,大道前面趕來二匹快馬,張豪放眼一看,卻是玉音子和龍飛揚。

張豪一見玉音子,不禁大怒:「狗賊可惡!小爺今天就送你歸西。」梅吟雪聽到張豪叫罵,也從車裡探出頭來,待見是玉音子,一張俏臉也變得鐵青。

玉音子見是張豪和梅吟雪,呵呵笑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卻是我的胯下姘頭。」轉頭又對張豪說,「你大師兄已被羅天罡捉拿到飛天寨,你卻還有閒情跟這小賤人在此調笑。」梅吟雪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抽出鳳翼刀,就向玉音子劈去。

龍飛揚見狀,也加入戰團,接住了張豪對玉音子的進攻。

四人戰成一團,龍飛揚恰好與張豪戰成平手。

而玉音子見梅吟雪如瘋了一般,招招都是拚命的打法,一時也鬧了個手忙腳亂。

玉音子見梅吟雪喪失理智,只想拚命,不由計上心頭。

「賤人,你敢追來嗎?」說完,玉音子便向偏僻的山上小路狂奔而去。

梅吟雪不知有詐,緊緊追趕,頃刻,兩人的身影便不見了。

梅吟雪緊追著玉音子,但見玉音子轉過一個岔口,便不見了。

梅吟雪見身邊林木眾多,不由有些躊躇。

此時,玉音子已從一個黑暗角落,躡手躡腳繞到她的背後,施放起「銷魂香」,這藥粉無色無味,中人立倒,最是厲害不過。

梅吟雪忽覺頭暈目眩,手腳翹軟,喊聲「不好」,再也支持不住,向後便倒。

玉音子欣喜若狂,不等美人倒地,上前一把抄在懷裡,狂笑道︰「沒想到九天飛鳳美艷冠於江湖,今天又再次落在我的手裡,老道真是艷福齊天。

哈哈!呵呵……」他瞇起色眼,仔細打量懷中的美女,只見梅吟雪如海棠春睡一般,嬌媚的面龐鮮嫩欲滴,鳳目緊閉,瑤鼻俏麗,櫻桃小嘴濕潤美,肌膚白嫩如凝脂,濃香撲鼻;身段婀娜多姿,體態苗條健美,一對勾魂奪魄的美乳,傲然挺立。

這一幅美景,只看得玉音子色眼發直,一股熱氣直衝丹田下身,小弟弟也蠢蠢欲動。

他再也忍耐不住,抱起梅吟雪就往偏僻的地方跑。

玉音子抱著梅吟雪,找到一片空地,將她放在地上,迫不急待褪去她外衣,左手去解她下裳衣帶,右手在羅衣下狂暴地探入,摸索她神聖的禁地。

片刻之間,他已將梅吟雪羅衣褪盡,玉體橫陳。

玉音子左手緊握梅吟雪一個高聳豐滿的玉乳,右手則在她的花瓣又撥又挑,極盡挑逗之能事。

梅吟雪在昏迷中發出一聲醉人嚶唔,用她嬌柔欲融的喉音叫道︰「不……不要……」老道淫笑,低下頭在她臉上狂吻一通,把臭嘴湊到她耳邊道︰」別急,我馬上叫你欲死欲仙。」玉音子淫性大發,雙手貪婪地在梅吟雪光澤白嫩,凹凸有致的胴體上一寸寸地摩挲,細細地欣賞;他的臭嘴,也移到她的櫻桃小嘴上,用舌頭把她的小嘴頂開,吸出她的小舌頭慢慢品嚐。

梅吟雪在昏迷中只受到強烈刺激,不但沒有拒絕,反而情慾高漲,她左手摟抱住玉音子的脖子,熱烈地回吻他,使勁吸吮對方的舌頭;同時右手伸向玉音子的下身,用纖纖玉手握住玉音子的命根子,揉搓起來。

這一來,玉音子爽到了極點!他低吼一聲,摟緊梅吟雪那凝滑的柳腰,將嘴從梅吟雪的香唇上移開,沿著她美麗的面龐一路向下吻去,在頎長秀美的脖子逗留片刻後,繼續向下部移動,當他的吻來到梅吟雪雪白嫩滑的胸部時,他狂熱地含住一顆乳頭吮吸起來,同時抓住另一個玉乳,用手指輕柔地愛撫乳首。

梅吟雪是個剛失貞操的女子,哪裡經得起玉音子這種風月老手的玩弄,轉眼間下身濕潤,氣喘吁吁,不斷發出甜美的呻吟︰「……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雙手緊緊抱住玉音子的白頭。

玉音子乘勝追擊,嘗盡了兩顆乳頭的美味後,又沿著梅吟雪美好的胴體向下吻去,用舌頭在她誘人的香臍上一舔再舔後,雙手分開梅吟雪修長的玉腿,整個臉埋入了草叢地帶,舌頭在桃源洞口處活躍起來。

老道舌功果然了得,片刻之間,梅吟雪嬌喘吁吁,香汗淋漓,玉首後仰,一頭烏黑的美發垂到腰際;臉上神態嬌媚萬分,秀眉微蹙,櫻桃小嘴裡發出蕩人心魄的嬌吟……

玉音子見時機已到,將梅吟雪放倒在草地上,托起她光滑白嫩的玉臀,將她兩條修長的美腿盤在自己腰部,用手扶起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用巨大的龜頭在梅吟雪甘泉淋漓的花瓣上揉動了幾下,這才腰部發力,用龜頭推開肉門,抽插起來。

梅吟雪在昏迷中只覺快感連連,興奮地擺動柳腰,用玉臀淫蕩地迎合著玉音子的肉棒。

「什麼女俠,在我看來,她不過是個需要男人肉棒的騷貨罷了……」玉音子更加意氣風發,粗大的肉棒前後運動著,梅吟雪柔軟的肉壁纏在上面,隨著肉棒的進出翻起或陷入。

每一次抽插,梅吟雪都發出歡悅的嬌吟,臀部也更加賣力地搖動著,主動地迎合著老道的肉棒。

老道青筋暴露的大手,抓著梅吟雪雪白的大腿,緊得要留下血痕,肉棒抽插的速度不斷加快。

「唔……唔……」梅吟雪鼻子發出淫蕩的哼聲,美麗的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介於痛苦與歡樂之間,左手拚命地揉搓自己高聳的乳房,右手抓緊地上的青草。

老道又粗又長的肉棒,在梅吟雪的秘洞裡猛烈地進出。

幾乎無法喘息的快感和痛苦,把梅吟雪帶到了一個從沒有過的高潮。

老道又抽插了片刻,忽覺梅吟雪喘氣凝重,玉體微顫,花瓣連同肉壁哆嗦著吸吮著他的肉棒。

老道知道她快要洩了,急忙挺起屁股,將龜頭深深地進入梅吟雪的子宮。

「……啊……我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嗯……」可憐的梅吟雪伸出白嫩的兩條胳膊緊緊抱住老道的腰部,兩條玉腿分到最大限度,陰部緊緊貼著老道下身,生怕有一絲間隙。

她下體烏黑發亮的嫩草由於沾滿了兩人的體液,變得雜亂無序,緊密地貼在花瓣附近;充血發紅的秘洞,由於長時間的蹂躪變得淫糜不堪,汁液四濺,而老道的肉棒還在無情地進攻著她,直到她徹底被征服……

梅吟雪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忽然「啊……」地浪叫一聲,達到了高潮,花心甘泉不斷噴灑在老道的龜頭上。

同時老道也低吼一聲,用力往前一頂,在梅吟雪的花心裡一而再、再而三地噴射出大量白色粘糊糊的液體……

玉音子發洩完畢,只感到疲憊不堪,像條死狗般向下一躺,趴在梅吟雪嬌軀上喘息,雙手還在不老實地在梅吟雪身上輕薄。

而梅吟雪臉色紅潤,鳳目緊閉,不斷喘息著,嘴角還略帶一絲滿足的笑意,似乎還在回味剛才的狂歡時刻。

玉音子喘息良久,嘴裡自言自語︰「這樣的美人可不是隨意就能玩到的,不多享樂幾回豈不可惜?!」說罷從百寶囊裡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粉紅色的藥丸,老道一仰脖吞入腹中,得意笑道︰「這顆「春露丹」配製不易,等閒女子我還捨不得用呢!憑此寶物,貧道再大戰三個時辰也是無妨。

哼!什麼九天飛鳳,我今天要把你玩個夠!」

果然不到一柱香功夫,玉音子只覺下身一股熱氣從丹田直衝小腹,剎那間肉棒堅硬如鐵,直指蒼穹。

老道哈哈狂笑,抱起梅吟雪雪白的臀部,讓她趴在地上,用手托住肉棒在她粉紅的花瓣和後庭上推來揉去,挺直的陽具又強力又有勁地刺穿了她,直達花心深處。

梅吟雪拚命地頂挺著,旋轉著玉臀,讓幽徑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軟,麻癢不知從何而來,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兩三片嫩肉開始癢了,彷彿有著無比的熱情和放浪,毫不疲憊地迎合著。

露水不住滑出,那緊窄幽徑中水滑著,陽具既被緊緊吸著又是抽插極便,教玉音子更加狂放,狠命抽插著梅吟雪那淫蕩的肉體,殺得梅吟雪在昏迷中仍不住浪叫,潰不成軍,很快就讓梅吟雪再次洩出了元陰,達到高潮,茫酥酥的,連口裡叫著什麼自己都聽不到了。

玉音子還想繼續發洩情慾,此時,他聽到張豪在呼喚梅吟雪的名字,正向這邊尋來。

急忙將仍堅硬的肉棒從梅吟雪的蜜穴中抽出,大手意猶未盡地再次撫弄梅吟雪的豐乳,然後依依不捨地離開梅吟雪那煥發著無限春情的胴體。

**************************************************************************

張豪安置好梅吟雪,趁著暮色尚未暗下來,問清了飛天寨的去向,便策馬狂奔,以求早日救出大師兄嚴萬鈞。

正趕得急,這時忽聽有人叫他,回轉頭,卻見程立雪和沈雪菲正騎馬站在岔口上,笑吟吟地看著他。

三人再次見面,不勝之喜。

原來程立雪離開襄陽後打算前往川北相助嚴萬鈞,沒想到在剛出城的時候碰到沈雪菲,而沈雪菲則是奉百花門之命,前往剷除骷髏幫餘黨,兩人同路,正好結伴而行。

張豪細看兩女,只覺雙姝體態比別時更加圓潤豐腴,真是越看越愛,便把自己到此的緣由說給她們聽。

程立雪一聽夫婿被抓,即時催促上路。

「咕咕」,漆黑的夜色中,貓頭鷹的叫聲格外嚇人。

寒冷的夜風夾雜著遠處的狼嗥,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沈雪菲不禁打了個寒戰,程立雪握緊她的小手,兩人的手裡都是汗水。

雖然兩人已是武林中的高手,江湖歹人聞風喪膽的女俠,可她們畢竟是女人,在害怕時和普通女人沒什麼兩樣。

張豪看到她倆緊張的樣子,心中暗暗好笑,勸道︰「你們要是害怕就回去吧。

我一人前往飛天寨就可以了,不會出什麼意外的。」

沈雪菲「哼」的一聲,嘟著小嘴道︰「誰害怕了,只不過山裡有些冷罷了。

是不是,雪姐?」程立雪也不肯示弱於人,笑道︰「沒想到山裡這麼冷,真應該多穿些衣服來。」張豪見她倆執意要去,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三人都是輕功了得的高手,不到兩個時辰就趕到了飛天寨正頂。

見正中一間大廳燈火明亮,三人便悄悄掩了過去。

張豪首先近窗探看,誰知一見之下,雙眼竟難以離開。

雙姝好奇,也靠前觀看,見大廳正中站著十多個彪形大漢,牆角邊有五六個美貌少女,均是衣衫不整,珠淚盈眶。

而在大廳的左邊角,有四男二女赤身裸體,正在上演現成春宮戲。

二女被平放在地上,有二男在二女的玉腿間正賣力地聳動,二女股間落紅片片,旁邊站著的二男也沒閒著,粗糙的大手正在撫摸二女高聳的乳房,二女呻吟連連,竟是十分的享受。

程立雪和沈雪菲趕緊移開眼睛,緋紅著臉,各「啐」了一口,悻悻說:「這幫惡賊,確實可惡!」這時候,張豪也依依不捨抬起頭來,不敢面對二女,道:「我們還是到別處查看。」三人見山腳邊有一間房屋,便悄悄移近。

朦朧中,張豪看到有一個人被吊著,極像嚴萬鈞,便招呼著二女,推開了沒有關緊的窗戶,跳了進去。

張豪比較性急,快步上前,伸手去解綁住嚴萬鈞的繩索。

不料奇變突生,「嚴萬鈞」左手疾出扣住張豪脈門,右手行動如風,連點張豪胸腹間四處大穴。

程立雪和沈雪菲缺乏應變之才,嚇得花容失色,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張豪倒在地上,怒道︰「何方鼠輩?膽敢暗算於我!」

「嚴萬鈞」得意狂笑︰「貧道的易容術如何?連你這當師弟的也認不出來。

哈哈……」說著扒下臉上的面具,這人正是玉音子。

只見他面帶獰笑,全不見往日的道貌岸然。

程立雪和沈雪菲這才回過神來,嬌叱一聲,雙雙拔劍向玉音子刺來。

玉音子左掌虛按在張豪的天靈蓋上,大聲道︰「你們不要這小子的命了?!」沈雪菲情急關心,忙拉住程立雪道︰「雪姐不要,豪哥在他手上。」

玉音子見她倆果然不敢上前,心中得意非凡,瞇起色眼仔細端詳二女︰只見程立雪白衣勝雪,肌膚更是欺霜賽雪,膚色在燭光下瑩瑩動人;白色的勁裝掩不住苗條豐滿的曲線,高聳的玉峰挺拔秀美。

俏麗的臉上帶著一股英氣,令人不敢逼視。

沈雪菲則是典型的江南佳麗,身材嬌小玲瓏,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嫩得像要滴出水來;姣美的瓜子臉上,淡紅的櫻唇滋潤美好,給人一種想品嚐的感覺。

原本清亮慧黠的鳳目中流露出恐慌的眼神,身體因驚怒而微微顫抖。

玉音子越看越愛,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

沈雪菲注意到玉音子邪惡的目光,怒道︰「你到底想怎樣?」

玉音子嘿嘿淫笑,指了指隆起的下身道︰「你問它好了。」

沈雪菲和程立雪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沈雪菲罵道︰「虧你是個出家之人,居然如此無恥下流。」

這時,又有兩人進來,站在門口的「留香公子」青子山淫笑道︰「不錯,我們是下流,下邊流……」右首的龍飛揚也邪笑道︰「如果兩位女俠感到害羞的話,我們待會兒還有些事讓你們羞不欲生。」

張豪聽見這些淫棍對自己心儀的女人出言如此無恥,氣得五內俱焚,怒吼︰「惡賊!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臭小子,你找死!」玉音子惡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又轉身向青子山和龍飛揚道︰「這小子不乖,給我狠狠揍他。」

青子山和龍飛揚點點頭,青子山笑嘻嘻地走近張豪,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匕首,向張豪道︰「張兄弟,在下可要得罪了。

待會兒您受不了的時侯,可得向在下打個招呼。」

青子山的本意是嚇唬嚇唬沈雪菲和程立雪,好讓她們乖乖就範。

沈雪菲果然沉不住氣了,尖聲叫道︰「住……住手……」

玉音子一擺手,青子山站在原地不再上前,色迷迷地看著二女。

玉音子淫笑道︰「沈女俠花容月貌,就是活佛也要動心,妙極!貧道今日艷福不淺,能與沈女俠共參歡喜禪,嘻嘻……」

青子山在旁淫笑道︰「道長,讓沈女俠自己脫個精光,豈不甚妙?」沈雪菲還沒答話,程立雪已拔劍向玉音子刺去,這一劍迅猛如雷霆、似閃電,眼看要將玉音子劈成兩半。

忽然程立雪腳下磚石裂開,程立雪驚呼一聲,身子已沒入地底。

原來此處另有陷阱,程立雪殺賊心切,竟不慎落入陷阱中。

沈雪菲又驚又怕,向陷阱內顫聲叫道︰「雪姊……雪姊,你沒事吧?」陷阱裡竟是無聲無息。

玉音子笑道︰「你放心,我怎捨得傷害這個小美人。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管你的情郎和這小美人安然無恙。」他看出沈雪菲對張豪情意綿綿,是以這麼說。

沈雪菲輕拈衣角,低頭不語。

她豈不知玉音子話中之意,儘管她曾受玷污,但怎肯主動委身於淫徒?!一時間沈雪菲心亂如麻,芳心慌亂。

玉音子見沈雪菲不肯就範,怒道︰「好!你敢不聽話?子山,先廢了這臭小子一個招子。」青子山答應一聲,就要上前動手。

沈雪菲哭道︰「不……不要傷害他,我……我聽你的話……嗚嗚……」

玉音子見沈雪菲梨花帶雨,晶瑩的淚珠滴在臉上,在燭光下明艷不可方物,心中慾火更盛。

老道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淫笑道︰「那貧道就不客氣了。

快把衣服脫掉,讓大夥兒開開眼。」

沈雪菲羞得低下頭去,不敢去看躺在地上的張豪,纖手欲舉還放,停留在衣扣上遲遲不動。

玉音子心想︰「再讓這小妞兒拖延下去,天可就亮了。」當下向龍飛揚努一努嘴,龍飛揚會意地點點頭,上前伸出毛茸茸大手去撕沈雪菲的淡紫色勁裝。

沈雪菲何曾受過這等凌辱?嬌叱一聲閃身躲過,反手給了龍飛揚一記清脆的耳光,龍飛揚不備,被打得眼冒金星口吐鮮血,敢情是門牙被打落兩個。

玉音子大怒,用寶劍放在張豪的脖子上,扯著公鴨嗓高叫︰「你再不脫,我可就一劍斬下去了。」

張豪掙扎著想對沈雪菲說什麼,玉音子眼疾手快點了他的啞穴,將他交給旁邊的青子山。

龍飛揚臉帶獰笑,用劍在張豪的脖子上比劃著。

沈雪菲閉上鳳目,眼角旁滴落一行清淚,纖手顫抖著解開上衣的扣子。

沈雪菲慢慢地脫去身上的外衣,露出她美艷無倫的玉體,雪白的肌膚如美玉無暇,散發出陣陣醉人的芳香,這香氣似蘭似麝令人心曠神怡。

苗條的身材曲線玲瓏,雙腿修長挺拔,柳腰盈盈不勝一握,粉紅的肚兜遮不住高聳的玉乳和下身的三角神秘地帶;沈雪菲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主動暴露身體,見三個淫賊用惡狼一樣的眼光在自己身上掃來掃去,羞得粉臉飛紅,縮著身子用手遮住高聳迷人的乳胸。

玉音子嚥了口唾液,向前走了幾步興奮地叫︰「脫……全脫光……」

沈雪菲無奈,只得慢慢褪去身上僅剩的肚兜。

燭光下沉雪菲的胴體完全裸露在玉音子等人眼前︰清麗的臉龐流露出驚慌羞澀的神情,挺秀豐滿的玉乳上襄嵌著櫻桃般的乳頭,性感迷人的肚臍下是茂密的萋萋芳草,曲線柔滑圓潤的美臀讓人不能自持。

玉音子等人看得目瞪口呆,他們雖然也蹂躪過不少良家婦女,像沈雪菲這樣美麗迷人的女俠可是極少見到。

只聽得「嗤嗤」的裂帛聲此起彼落,三個淫賊已經扯破了身上的衣衫,脫了個精光大吉。

沈雪菲用雙手掩住私處,看見玉音子等人赤身露體的醜態,嚇得失聲驚叫不斷後退。

玉音子淫笑著向她逼近。

沈雪菲見他淫邪猥瑣,直挺挺的肉棒卻青筋跳動又粗又長,甚是可怕。

沈雪菲哭叫道︰「不……不要……過來……求求你……放了我……」

玉音子把玩著下身的肉棒,笑道︰「我倒是想放了你,可它不答應啊!」說著向沈雪菲猛撲過去,將她摟在懷裡。

沈雪菲拚命掙扎,老道威嚇她︰「你不要你情郎的命了?!」一句話使沈雪菲喪失了反抗的能力,她輕輕地啜泣著,絕望地閉上雙眼。

老道見沈雪菲放棄了抵抗,心中暗喜。

他摟著沈雪菲的細腰,用臭烘烘的嘴巴尋找她的朱唇,一隻手翻山越嶺在沈雪菲的玉體上細細撫摸著。

龍飛揚也撲上來抓住沈雪菲的一隻玉足,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

玉音子軟玉溫香抱個滿懷,在沈雪菲的櫻唇上又嗅又吻,只覺香氣撲鼻;雙手更摸著滑膩如脂的肌膚,觸感極佳讓人再難釋手。

兩人對沈雪菲大施輕薄,張豪在一旁看得眼中如欲噴出火來。

青子山笑嘻嘻道︰「張兄弟,看著自己情人被人玩是不是很過癮呀?!待會兒還有更刺激的呢!」張豪急怒攻心,一口氣緩不過來,竟暈死過去。

玉音子一隻手摟著沈雪菲的柳腰,另一隻手在沈雪菲白玉般的玉乳上慢慢揉搓撫摸著;他的手活動得緩慢有力,節奏恰到好處,不愧是採花老手。

沈雪菲緊閉朱唇,不讓老道的舌頭侵入自己的檀口中。

可老道的手彷彿有說不盡的魔力,自己被撫摸得又趐又癢,情不自禁地張開小嘴輕輕呻吟︰「啊……啊……好……舒服……」老道乘虛而入,用舌頭頂開香唇玉齒,去品嚐美味的小舌頭。

待得沈雪菲驚覺已為時過晚,老道已經吸出她的小舌頭盡情地吮吸起來。

龍飛揚在下邊也沒閒著,他抱著沈雪菲兩條修長的玉腿,細細地舔著她的腳趾、腳掌、光滑白嫩的小腿,漸漸向上游移……玉音子品嚐夠了沈雪菲的香舌,不覺獸性大發,用雙手握住沈雪菲的雙峰,移嘴向下輪流舔吮櫻桃般的乳頭。

沈雪菲氣喘吁吁,感官上的強烈刺激已經沖淡了內心的羞恥感。

可她仍緊閉雙腿,徒勞地維護著最後的防線。

玉音子站起身來,淫笑道︰「我的沈女俠,可真香!我的小弟弟可硬得受不了了,你幫我慰勞慰勞它……」說著把又長又粗的肉棒送到沈雪菲的眼前。

沈雪菲欲待不看已不可得,只見殺氣騰騰的的肉棒青筋暴露、充血膨脹的龜頭不斷跳動,讓沈雪菲心驚肉跳。

不等玉音子把肉棒送到近前,一股腥臊氣已直衝沈雪菲的鼻端,噁心得她差點兒當場嘔吐。

玉音子獰笑著說︰「你們這些小蕩婦平日在江湖上神色凜然頤指氣使,脫光了衣服後和一般女子並無不同。

今晚的遭遇肯定讓你終身難忘,我會讓你欲仙欲死。

哈哈……只不過今晚過後你的高貴地位將不復存在,你的名門閨秀身份將化為烏有……」說著用手捏住沈雪菲的鼻孔,趁她張口呼吸的時候將肉棒塞了個盡根而入。

可憐沈女俠再度受辱,兩行清淚沿著香腮滾滾而下。

老道伸手摸了摸她的粉臉,淫笑道︰「寶貝兒,哭什麼?這樣不是很好嗎?!」老道淫興大發,使勁挺腰擺臀,在沈雪菲口中抽插起來。

玉音子只覺肉棒被沈雪菲溫暖濕潤的小嘴包裹著,不時和香舌接觸摩擦,舒服得好像全身都要融化似的。

老道氣喘如牛,撫摸著沈雪菲烏黑秀麗的長髮,爽得像上了天!龍飛揚在下面見有機可乘,抓住沈雪菲兩條玉腿用力分開,將最美麗迷人的花瓣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沈雪菲失聲驚呼,可老道的肉棒正在嘴裡出入,這聲驚叫只發出一半,就被堵了回去。

龍飛揚緊緊抓住沈雪菲的兩條玉腿,俯首在她的大腿內側舔吸著。

沈雪菲最敏感的部位受到攻擊,全身如遭雷擊不停顫抖,粉臉泛起陣陣紅霞,片刻間玉體香汗淋漓。

房間中女體的芳香和男人的體臭混合成特殊的氣味,更激起人原始的慾望。

沈雪菲已經神智昏亂,情慾的火焰漸漸燃起,開始發出淫靡的喘息。

龍飛揚趁熱打鐵,用手指撥開沈雪菲的花瓣,蛇一樣靈活的舌頭尋幽探秘,在粉紅色的花蕊中吮吸花蜜。

沈雪菲羞不可抑,兩條玉腿又踢又蹬,恨不得一腳把這個淫賊踢死。

可龍飛揚畢竟是男人,力氣遠遠大於沈雪菲。

他緊緊抓住沈雪菲的雙腿,沈雪菲哪裡動得了分毫?龍飛揚用長滿黑毛的大腿壓住沈雪菲的左腿,騰出一隻手來在沈雪菲白玉般的臀部上仔細撫摸,嘴裡還嘖嘖稱讚︰「沈女俠的屁股又白又嫩,摸起來滑不溜手,真是太棒了!」

他用手揉搓著沈雪菲的美臀,驀地想起剛才被這美人打了個耳光,報復之心陡起,張開手掌在沈雪菲的玉臀上使勁拍擊了一下,頓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多了一個淡紅色的掌印。

沈雪菲痛得「啊喲」一聲叫了出來,用清澈的大眼睛憤怒地看著龍飛揚。

龍飛揚淫笑道︰「寶貝兒,看什麼?!打是疼,罵是愛……」說著又把手伸向沈雪菲的下身,玩弄著茂密的草叢。

玉音子在旁笑罵︰「瞧你這小子急色的猴樣,沒出息!沈女俠這樣的美人等閒之輩豈能玩到?你也太不懂風情了,對沈女俠要溫柔一些,哈哈……」說著又是一陣抽插,恨不得把整個陽具都塞進沈雪菲的小嘴裡。

沈雪菲只覺他粗大的龜頭碰到自己的咽喉部,引起胃部劇烈翻騰,險些吐了出來。

龍飛揚則把中指插入沈雪菲的秘穴,不緊不慢地出入著。

龍飛揚只覺沈雪菲的小穴又緊又暖,中指被緊緊地裹在嫩肉中,感覺妙不可言。

他深諳此道,中指抽動深入淺出,緩慢有力不失節奏。

不一會兒,沈雪菲面色潮紅喘息急促,下身溪水橫流,烏黑的嫩草雜亂地貼在花瓣周圍。

沈雪菲一邊吞吐著玉音子的肉棒,一邊扭動著纖腰迎合著龍飛揚,嘴裡還發出聲聲動人心魄的嬌吟。

龍飛揚見時機已到,偷偷把手指拔出,用手扶正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龜頭緩緩頂開玉門向裡插入。

沈雪菲像突然從迷夢中驚醒,看到龍飛揚正把他醜惡骯髒的東西插入自己的身體裡,急得哭了出來︰「不……不要啊……嗚嗚……」可玉音子的肉棒堵在嘴裡,只發出了「唔唔」的聲音。

龍飛揚可不管那麼多,繼續把肉棒插入,猛然間腰部發力,送了個盡根而入。

沈雪菲痛得冷汗直流,雙手在龍飛揚的胸膛上無力地捶打著,哭泣著哀求︰「快出去,不要啊……放過我吧……嗚嗚……」

可龍飛揚初嘗小穴的溫柔滋味,怎肯放過這到手的艷福呢?!他摸摸沈雪菲的玉乳,淫猥地說︰「我的傢伙可比你情郎的強多了,你就好好享受吧!」說著把沈雪菲的兩條玉腿盤在自己腰間,瘋狂地抽送起來。

玉音子也不甘示弱,扶著沈雪菲的如雲秀髮,在她的櫻桃小嘴裡盡情馳騁。

龍飛揚的肉棒在沈雪菲溫暖濕潤的秘穴內盡情抽動著,沈雪菲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臀部不自覺地向上擺動,開始迎合龍飛揚。

龍飛揚大喜,心想你既然春情萌動,我不妨挑逗你一下。

龍飛揚抱緊沈雪菲纖腰,將肉棒深深進入她體內停留片刻,然後將肉棒拔出,用龜頭在沈雪菲花瓣上推來揉去,就是不往裡插。

沈雪菲婉轉嬌吟,用渴求的目光看著他,盼他快些將肉棒插進來。

龍飛揚就是不加理睬,沈雪菲忍無可忍,用玉手抓住他的陽物,就往玉門裡塞。

龍飛揚哈哈大笑,志得意滿地將肉棒送入沈雪菲體內。

沈雪菲媚眼如絲,用力分開雙腿,迎合著熱乎乎的肉棒。

龍飛揚動作越來越快,喘氣聲越來越粗,忽然一聲低吼,在沈雪菲的花心中噴射出大量白色粘液。

玉音子也同時達到高潮,將大量白色污物射到沈雪菲俏麗的臉頰上,沿著鼻樑、櫻唇、玉頸,流淌到高聳的玉峰間。

沈雪菲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莫大的滿足,翹軟的身體躺在地上,嘴角間帶著笑意,似乎在回味剛才那淫亂的一幕。







(十)入彀



卻說程立雪掉落陷阱,初時甚感害怕,但漸漸鎮靜下來,她想既然這裡有陷阱,就必然有出口,便開始在四周摸索,試圖找到出口,但找了很久就是找不到,漸漸地失望了。

她只好坐下來,靜待厄運的來臨。

不久,她聽到有聲音往這邊前來,心中不禁怦怦直跳,不知來人是誰。

那人腳步聲停了下來,靜聽了一會,說:「師妹,是你在裡面吧?」程立雪一聽,知道是羅天罡,芳心稍為鎮定。

此時,只聽外頭一聲輕響,慢慢地透出了一點亮光,接著有一股甜香飄了進來。

不一會,程立雪便感到渾身乏力,卻是著了散功粉的道。

不久,羅天罡打開陷阱,將程立雪攙扶出來,帶到了一間密室。

程立雪有些害怕,說:「二師兄,你究竟想幹嘛?」羅天罡呵呵笑:「師妹,我們又見面了。

多日不見,沒想到你性感更勝往昔,想必是男人澆灌的結果吧。」程立雪見他說得淫邪,俏臉生暈:「二師兄,你盡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還不快點放過我和大師兄。」羅天罡見程立雪輕嗔薄怒,不緊看得有些癡了,「師妹,你還是像以前一樣美。」程立雪見他說得癡情,心不禁軟了下來:「二師兄,我已是殘花敗柳了,你還是放我和大師兄走吧。」

「放你們走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只要你答應了,我就放你們走。」羅天罡詭異地說。

「什麼條件,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可以答應。」程立雪一心想早點擺脫他的糾纏,並沒有深究羅天罡話中的深意。

「那可是師妹說得,」羅天罡興奮起來「我就是要得到師妹的身子。」程立雪一聽,嚇了一跳:「不行,這個絕對不行,其他還好商量。」

羅天罡淫邪的雙眼瞄著程立雪的豐乳翹臀,丹田一股熱氣洶湧而起,此時他已慾火焚身,那管得了那麼多,立即向程立雪撲了過去。

程立雪功力已失,已是待宰的羔羊,見羅天罡撲了過來,便拚命反抗。

掙扎中,兩人雙雙倒在地下。

羅天罡比較剽悍,壓在程立雪的身上,一隻手扣住程立雪的雙手,另一隻手隔著褻褲落在了程立雪豐滿的翹臀上,輕輕地捏動起來。

「啊……」程立雪屈辱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腿部的肌肉不由自主的僵硬起來。

這次參加武林大會,受到幾番淫辱,程立雪的胴體是越來越敏感了。

羅天罡的手不安分的動著,程立雪的反抗是那麼的無力,以至他的手很容易地往下移,從程立雪褻褲下伸了進去,在她兩腿之間滑動著。

慢慢地向上伸至程立雪的大腿根處輕輕撫摸起來,肥大的手指不時碰觸在程立雪的下陰處。

一陣陣淡淡的快感不由自主的從雙腿間產生,傳入程立雪的大腦。

程立雪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只希望羅天罡的侵犯快一點停止。

然而羅天罡的手沒有一點停止的跡象。

快感不停的自下傳來,程立雪感覺到下體不爭氣的開始流出液體來,羞愧的低下了頭。

「嘿嘿,師妹,你的身體還是這麼的敏感啊,只一會兒就開始出水了,這真是讓人感到興奮啊!」羅天罡淫邪的笑著。

程立雪的臉開始發燒。

這時,羅天罡的手指隔著褻褲摸起程立雪肥凸的下體來。

程立雪感覺到褻褲已經濕濕地貼在陰唇上。

羅天罡的手指在程立雪的兩片陰唇之間輕輕划動,他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到最後他的手指每次划動時都陷入了程立雪的陰唇之內,讓程立雪感覺快感來得更加強烈。

突然,羅天罡將他的手指收了回去,程立雪一時沒回過神來,只感到一點點失落。

這時,羅天罡將程立雪拉向他坐著的兩腿之間,對著程立雪道:「起來,把上身趴在桌子上!」

「不要,二師兄。」

「別怕,師妹,我只是想看看你下面的樣子啊,嘿嘿!」

「啊,最可怕的事就要來了」程立雪想反抗,可是功力被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最後,程立雪只好安慰自己說,只要不讓他突破那最後一關就好了。

程立雪卻不知道,她每次這樣一想,自己心理上的抵抗力就弱了一分。

慢慢地程立雪趴在了桌子上面,臉上不由得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這時,羅天罡的一雙手將程立雪的褻褲往下扯,程立雪的雙腿條件反射的夾了起來,不讓他把自己的內褲脫掉,可是,最後還是被羅天罡巧妙的褪了下來。

這時,程立雪下身已無寸縷,整個的暴露在羅天罡的眼裡。

程立雪雖然趴在桌上,可是依然感覺到羅天罡的視線正緊緊盯著自己的私處。

緊張之餘,陰道卻不知不覺抽搐起來,每次抽搐,程立雪都可以感覺到下體不停的滲出水來,不一會兒,滲出的水自大腿根處向下流,最後流到小腿上。

「啊,師妹,你的下面真美!屁股翹翹的,腿又細又長,真不愧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女人,咦?你下面的小嘴裡怎麼流了這麼多口水啊。

我幫你擦擦。」羅天罡淫笑著說。

程立雪羞得做不出聲來。

這時,羅天罡的手拿著程立雪的內褲幫程立雪把下體的水清理乾淨,而少了他的挑逗,程立雪的下體也漸漸恢復了正常,不再抽搐。

很快地,羅天罡的雙手又放在了程立雪的豐臀上。

一股股熱氣噴在了程立雪的後面。

羅天罡正在離程立雪私處很近的地方看。

可是那裡是丈夫都沒有仔細看過的地方啊。

程立雪嬌羞的想掙開,可是豐臀被羅天罡的手牢牢的固定住,一點也動不了。

程立雪心裡不由的產生更加強烈的屈辱感。

可是水又不爭氣的開始流了出來。

這時,又發生了一件令她絕對想像不到的事。

程立雪只感到下面被什麼東西貼住,緊接著一個熱乎乎,軟軟的東西在她的陰唇上蠕動,很快的它就鑽進了程立雪的下體,不停的動著。

「啊……」好舒服,程立雪的大腦裡暫時地空白了一下,但是很快就醒了過來,「該不會是二師兄把陽具放進來了吧」,程立雪只感覺到下面的這個東西軟軟的,卻是羅天罡的舌頭。

程立雪和嚴萬鈞已結婚多年,可是連丈夫也從沒有用舌頭舔過那裡,今天羅天罡竟然舔起了她的私處。

「二師兄,啊……不要……舔那裡……呀……」此時,程立雪舒服得連說一句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羅天罡用雙手將程立雪的陰唇拉開,然後他的舌頭象蛇一樣在程立雪陰道裡鑽來鑽去,將程立雪的理智一點點除去,慾望的火焰漸漸的燃燒了。

「呼呼,你的愛液可真是甜美啊。」羅天罡將程立雪下體流出的液體全部吞進了肚子裡,好像程立雪的愛液是什麼瓊漿蜜液一般。

羅天罡的言語刺激著程立雪的感官,下體的感覺更加劇烈的衝擊著她的腦海。

程立雪認命的想著:「既然下體已經被二師兄看過了,而且他正在用嘴親自己的底下,我為何不好好享受一下呢?只要不讓他的陽具進入我的下體就行了唄」想到這裡,程立雪配合地將臀部翹了翹,以方便羅天罡的舌頭在底下活動,並悄悄、慢慢地將雙腿分了開來。

「嘿嘿,這才是我的好師妹。」羅天罡怪笑起來,好像發現程立雪的企圖似的,舌頭更賣力的蠕動。

一陣陣昏暈的感覺向程立雪襲來。

「啊……我……不行了……」程立雪使勁喘著氣,這時她的喉嚨好像也漸漸地失去了作用,程立雪知道這是快要到達高潮的表現。

突然,一根手指在程立雪肛門處輕巧的划動起來;而同時又有兩根手指將程立雪這時因興奮而突起的陰蒂捏住不停的捻動著。

程立雪的呼吸幾乎要停止,巨大的快感源源不斷地湧來,陰道裡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嗚……」程立雪舒服得甚至發不出聲音來,無力地癱在了桌子上。

這時高潮的餘韻還未從程立雪體內消失,身後卻傳來「悉悉嗦嗦」的動靜聲。

程立雪的心裡猛的一驚,這分明是正在脫衣物的響聲呀。

「二師兄他想要幹什麼,難道他要……不行呀,我不能再讓他得寸進尺了,否則我以後還怎麼面對深愛自己的夫君呢?」程立雪急得快要哭了出來,想要掙扎,可是身體偏偏軟得一點勁也使不上來。

「師妹,舒服嗎?嘿嘿,還有更舒服的在後面呢!」羅天罡在身後笑得更加淫穢。

他的手從程立雪腰後伸了過來,強迫著將程立雪的身體翻了過來,於是變成程立雪躺在桌子上的樣子。

程立雪勉力的用手支撐起上半身,軟弱得道:「不要啊……二師兄,我是有丈夫的人,而且……這裡會有人來的,您就放過我吧,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嘿嘿,我已經吩咐過手下,這裡誰都進不來。

至於報仇嘛……如果你嘗了我的大肉棒……嘿嘿,一定會捨不得的,剛才你已經爽過了,可是你看看我這裡,硬梆梆的怎麼辦?」羅天罡淫笑道。

程立雪低頭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羅天罡下身赤裸著,那裡這會兒正直直的挺立著,又粗又長,而且上面還佈滿粗粗的青筋,好像蚯蚓一樣,還有他的龜頭,竟有程立雪的半個拳頭那麼大,是她所見過的陽具中最大的。

「我的天啊,這要是真的讓他插進我底下,那我能承受得了嗎?」程立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落入虎口的小兔子,身子無助的發抖著。

羅天罡淫笑著將程立雪的兩腿分開,程立雪肥美的陰戶又一次暴露在羅天罡的面前。

「啊……」程立雪不由的驚叫了一聲,慌忙坐起身來,用手遮住陰戶,想合上雙腿,可是羅天罡站在兩腿中間,根本合不住。

羅天罡笑嘻嘻的站著,蠻有趣的看著程立雪的表現,突然說道:「師妹,要不這樣吧,我們倆還像上次一樣,來打個賭,如果你贏了,我今天就放你走,如果你輸了,就乖乖的讓我幹一下,怎麼樣?」羅天罡故意把「干」字咬的很重,聽得程立雪下體陰道內不禁一顫。

程立雪急忙的點起頭來,只要能不被羅天罡污辱,這時她什麼都能答應。

羅天罡又淫笑起來,不慌不忙地用手指著程立雪的陰道口道:「我們這樣賭吧。

讓我來挑逗你,如果你能讓你的這裡不流出水來,就算你贏了,反之則我輸了。」

「這個不行,換一個吧。」程立雪紅著臉道。

「咦,這個為什麼不行,你說出原因來。」

「嗯……是因為……因……為……」程立雪實在說不出口來。

「因為什麼,不說出原因來就照我說的來做。」

「不要,」程立雪一急,臉更加紅了,低著頭小聲地道:「因為……你一摸……我就忍不住……出水了……」

「哈哈哈,」羅天罡得意的大笑起來,「好、好,那我們就再換一種賭法吧,哈哈!」

程立雪緊張地看著羅天罡。

突然,羅天罡說道:「我倒有個公平的賭法,你看,我這裡硬邦邦的,只要你能在一柱香的時間內不管用什麼辦法,讓我這裡發射出來,就算你贏了,你看怎麼樣?」

程立雪盯著羅天罡那個又紅又紫,大得嚇人的東西,咬咬牙,下了下決心,道:「好吧!」羅天罡又開始色咪咪的看著程立雪,道:「那你先把頭髮披下來,我喜歡看你披著頭髮的樣子。」程立雪仰起頭,把盤著的秀髮解了下來,長髮披肩,別有一番風情。

這時羅天罡盯著程立雪,只差沒流出口水來了。

羅天罡又道:「把褻衣也解開!」程立雪遲疑了一下,想到:「反正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都讓他給看了,也不在乎胸部了,只要能讓他快點射出來,什麼都行」於是,程立雪把褻衣解開,露出裡面一片白嫩來。

可是看見羅天罡的色臉,心裡突然泛起一陣不安的感覺。

「二師兄,你說話算話,不會騙我吧?」「師妹,我騙你幹嘛,不然剛才我早就把你操了。

何況我上次輸了,不是照樣把你放了。」

「是呀,他現在好像沒必要騙我」可是看見羅天罡嘴角邊的那一絲笑,總覺得哪裡不對,「算了,認命了,一定要讓他射出來。」程立雪想。

這時,程立雪的褻衣已經全部打開,一對美乳彈跳出來,而底下兩腿被迫分開,褻褲也被拉在了腹部上,露出了整個外陰。

「哇,真漂亮呀,乳頭還是粉紅色的,師妹,沒想到你裡面和外面一樣迷人啊!呵呵!」羅天罡坐在程立雪面前的椅子上,道:「來,坐在我腿上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他看了看剛點上的香,「現在開始記時了!」

程立雪急忙站起來,跨坐在羅天罡的腿上。

羅天罡腿上的毛好多,弄得程立雪癢癢的。

程立雪強忍著,正準備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沒想到羅天罡把腿一抬,程立雪「啊」的一聲失去了重心,上身自然地往前一傾,雙手就摟在了羅天罡的脖子上。

「呵、呵,往前點好。」羅天罡雙手摟住程立雪的腰淫笑著道。

程立雪底下的陰唇這時正好貼在了羅天罡的陰莖根部,熱乎乎的,一陣快感又傳了上來。

程立雪紅著臉恨了羅天罡一眼。

但下體一時竟有點捨不得離開那裡的感覺。

「算了,這樣也許能讓他快一點出來呢」,程立雪自我開脫的想道。

程立雪鬆開雙手,左手輕輕的搭在羅天罡的肩上,右手往下握住了他的陰莖,開始套弄起羅天罡的陰莖來。

程立雪的手太小了,只能勉強握住羅天罡陰莖的大半部分,它現在在程立雪手裡輕輕的脈動著。

程立雪心裡不由暗暗的把他的話兒和丈夫的比較起來。

算起來丈夫的尺碼起碼要比他小很多,羅天罡的陰莖不但粗大,而且又硬又燙,想到這裡,程立雪的下體不禁和羅天罡的大陰莖貼得更加的緊湊,而陰唇和陰莖相貼的地方由於快感的緣故變得濕漉漉的。

程立雪不好意思的偷偷瞟了羅天罡一眼,只見羅天罡這會正舒服的瞇著眼睛,根本沒有看程立雪,大概是很舒服吧。

程立雪鬆了一口氣,看這樣子他應該很快能射出來。

不一會兒,程立雪的右手開始發麻,速度慢了下來。

這可怎麼辦?有了,程立雪輕輕的挺動腰身,用自己的陰唇貼著羅天罡的陰莖,開始上下的滑動起來,而程立雪的手則在羅天罡的龜頭上輕輕的撫摩著。

這著果然不錯,羅天罡爽得把剛剛睜開的眼睛又閉住了。

像是受到了鼓勵一般,程立雪動作的幅度也漸漸的大起來,可是這樣一來的後果是自己下體的快感卻變得強烈起來,沒有幾下,陰道裡流出的水把羅天罡的大陰莖弄得整個都濕了。

程立雪乾脆用手把流在陰莖上的愛液均勻的抹開,有了愛液的潤滑,程立雪的手和下體更加省力的動作著。

這時程立雪的鼻尖和鬢角都累出了汗,臉上一片嫣紅,可是羅天罡的陰莖卻不見一點要射精的跡象,反而越來越粗壯起來。

完了,這可怎麼辦呀?

這時羅天罡睜開了眼睛,嘴角露出嬉笑的神情。

他的一隻手離開了程立雪的纖腰,握住了她的豐乳,另一隻手微微用力,將程立雪的上半身摟近他的身體,嘴巴吻在了程立雪的耳根上。

程立雪的陰唇正好壓在羅天罡的陰莖上面。

「嗯……你要幹什麼……」程立雪感覺身上如遭電擊,下體的水好像決了口的洪水一樣流了出來。

羅天罡一邊用手指捻動程立雪的乳頭,一邊輕舔著她的耳垂,另一隻手還伸進程立雪背部不停的劃著圓圈,輕輕地說道:「我在幫你呀,你呀,是我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也是我見過的下面流水最多的女人,你知道嗎?」雖然很厭惡他,可是羅天罡這幾句情話讓程立雪心裡砰砰的跳個不停,女人是最感性的動物,這幾句簡簡單單的情話這會兒對根本就沒有防禦的程立雪來說簡直是致命的。

而且程立雪身上最敏感的幾處地帶同時被襲,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啊……你……放開……我……我……還要……讓你……射……嗚……」程立雪閉上嘴的原因是羅天罡的嘴巴突然封在了她的嘴上。

程立雪閉著嘴,不讓他的舌頭伸進來。

可是,乳頭突然一疼,羅天罡用力掐了程立雪一下,「嗚」,程立雪忍不住張開了嘴,羅天罡乘機把舌頭伸了進來。

羅天罡的舌頭捲住程立雪的舌頭,程立雪被動的和他接起吻來,但是不一會兒,程立雪就沉浸在他的熱吻當中。

羅天罡不時的吸住她的舌尖,又輕舔她的牙床,還在她的舌根底下輕輕打轉,這還是程立雪第一次這麼全身心地投入到一次熱吻當中。

程立雪雙手也緊緊地摟住羅天罡的脖子,下體無意識的在羅天罡陰莖上輕輕的摩擦著,早忘了自己該幹些什麼了。

良久良久,羅天罡的嘴離開了她的櫻唇,程立雪依然戀戀不捨的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羅天罡又對著程立雪淫笑起來,指著程立雪的臀下道:「你看看……」程立雪低頭一看,不但臉上,連脖子上也紅了起來。

原來程立雪流出的愛液不但把羅天罡的大腿處全部弄濕了,而且就連羅天罡屁股下的純毛坐墊,也給弄了好大一塊的濕印子。

「師妹呀,大師兄一般一月和你做幾次愛呀?」程立雪紅著臉道:「大概一月四五次吧。」「什麼,放著你這麼美的人兒不管,一月才四五次,可惜呀可惜,要是我,一定每天要和你做兩三次,呵呵!」「不是啊……只是因為他忙於派中事務,所以我們……」程立雪嬌羞地為丈夫辯護起來。

這時羅天罡抬起了頭,看了看香道:「時間要到了,看來我可以好好的幹你了!」程立雪焦急地道:「不要啊,二師兄,我一定可以讓你射出來的!」「剛才你又不是沒有試過,在短短的時間內你怎麼可能讓我出來!」

眼淚又開始在程立雪眼眶裡打轉,「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失身給這個色鬼」雖然羅天罡剛才帶給程立雪要比丈夫強烈好幾倍的快感,雖然程立雪身體隱私的各部分都已給羅天罡摸過、看過,可是,理智告訴程立雪,不能背叛深愛自己的丈夫。

「不過,我倒有個兩全的好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是什麼,快告訴我呀!」程立雪拉著羅天罡的手急忙問道。

「嗯,是這樣,你要知道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是在這裡。」羅天罡握著程立雪的手放在他巨大的龜頭上道。

「嗯,是的……」程立雪點著頭道。

「我可以再多給你一點時間,等會兒我只把龜頭部分插在你的陰道裡面,至於露出的部分可以用雙手給我動。

你再稍微晃動一下,我肯定會很快射出來的。」

「什麼,這怎麼可以,這還不是和插進去一樣嗎?」「師妹,想好了沒有,你要不同意那只好等時間到了。

到時侯我就可以全部插進去了,那一定會很爽的。

而且我只是把龜頭放進去而已,你只要輕輕的動一動,根本就不會插得太深,那和沒放進去又有什麼兩樣。」

程立雪臉色又開始蒼白起來,內心激烈的做著鬥爭,終於,還是決定選擇插入龜頭。

「這總比全插入要好,再說,剛才他的舌頭不也是在我陰道裡面動了好久嗎?」程立雪遲疑了一下,道:「那好吧,可是…我好怕…你那裡太大了,我怕……」羅天罡大笑著道:「哈哈哈,不用怕,等會兒歡喜還來不及呢,你想想,女人生孩子時那裡能漲開多大,怕什麼呢?來吧。」

可是程立雪還是緊張得要命,卻絲毫沒有想到如果羅天罡把龜頭放進去以後不遵守約定了怎麼辦。

這時羅天罡已經抱著程立雪站了起來,程立雪趕忙用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也緊緊夾住他的腰。

羅天罡捧著程立雪的豐臀靠近桌子,將程立雪放在上面道:「剛才的姿勢不方便,等會我站著不動,你用一隻手摟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動我的這裡,一直到出來為止,知道嗎,就給你半柱香時間好了,怎麼樣?」

程立雪又是緊張又是羞澀的點了點頭。

想到自己即將會被生命中的另外一個男人插入體內,雖然只是個龜頭,但他那裡是那麼的巨大,想到這程立雪心裡竟然還有一絲淡淡的興奮感。

只是轉念想到丈夫,程立雪內心裡又充滿了重重的罪惡感,但是沒想到的是這種罪惡感卻反而刺激了程立雪,使本來就潮濕不已的下體變得更加的狼籍不堪。

羅天罡雙手摟住了程立雪的纖腰,靠的更近了。

「終於要來了」,程立雪悲哀的想道,她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用手摟住了羅天罡的脖子。

立即,程立雪感覺到一個火熱,巨大的東西碰觸在陰唇上。

但它並沒有急著進來,而是在程立雪陰唇上來回的滑動著。

「好舒服啊」程立雪的心在劇烈的跳動著,緊張和不安,屈辱和罪惡,還有羞澀和痛苦,種種不同的感受一起湧上程立雪的心頭,而這時陰部卻和意志相反的流出了更多的愛液,這已足夠充分地潤滑那根即將插入體內的陰莖了。

「我要進來了……」「嗯……」程立雪感覺到羅天罡的陰莖不再滑動,頂住了陰道口,慢慢的插了進來。

「啊…不要動……啊…它…它太大了……二師兄……求求……你……了……」陰道的前端這時彷彿要被漲裂,而且進入的部分火熱而堅硬,這種感覺程立雪不知道要怎麼形容才好,那是一種讓人舒服的快要窒息甚至感到可怕的感覺,這感覺讓程立雪好像同時有在天堂和地獄的感受。

程立雪實在無法忍受這種感覺,想讓羅天罡停下來。

羅天罡停了下來,程立雪喘了口氣。

這時,羅天罡突然又將陰莖抽了出去。

在程立雪剛感到空虛的時候,他又頂了進來。

這次羅天罡沒有停,退了出去,緊接著又頂了進來,只是每次都要比前次更加深入一些。

「啊……停……啊……我……不行……停呀……」快感源源不斷的襲擊著程立雪,使她的雙腿不由得分得更開,無意識的承受著。

終於,在程立雪感覺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羅天罡停了下來。

程立雪無力的嬌喘著,卻突然想到這好像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疼痛,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可是,緊接著,程立雪又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好緊,此刻正不知廉恥地緊緊包裹住裡面的陰莖,不停地蠕動著。

羅天罡的陰莖好像已經進入到陰道裡三分之一的地方,「難道他要不遵守諾言,全部插進來嗎?」程立雪急忙慌亂地往下看了看,「吁,還好,下面粗壯的陰莖只是塞進去了一個龜頭而已。

二師兄的陰莖也實在是太過粗大了,只不過一個龜頭也佔了陰道那麼多,要是全部的話……那我底下不被它頂穿了才怪。」

可是……程立雪苦笑了一下又想到,「這麼一來,又和讓他全部插進來有什麼分別呢?只怪我剛才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已經遲了。

我該怎麼辦啊?我真是一個愚蠢、淫賤的女人,我還有何面目再見大師哥!」程立雪的表情被羅天罡一絲不漏的看到了,他淫笑道:「師妹,現在該你用手為我服務了。」

「這該死的魔鬼」,此時程立雪恨不得將羅天罡的話兒折斷餵狗,「自己的貞潔就毀在他的手裡了,可是,事已如此,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只好將錯就錯下去了,反正我沒有讓他全部插進去,也算對得起大師哥了吧。」下體的快感依然清晰的投入程立雪的體內,程立雪無奈地恨了羅天罡一眼,從他的脖子上收回右手,握住了羅天罡露在外面的陰莖,套動起來。

「這次一定要讓他射出來,我再沒有機會了。

噢,對了,他剛才說過,還要我下面輕輕的動,再配合上我的手,他才能出來。

不行呀,我做不出來這種事呀。

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出這種基本上和性交沒有什麼兩樣的動作。

可是,如果不做的話,等會那就更加得……唉,不管了,只好這樣了。」

可是,當程立雪試著要晃動自己的下面時才發現,此刻由於雙腿大大的張開著,而且臀部坐在桌子上,根本就沒有借力的地方。

反而因為這些的動作,下體內的陰莖又深入了一些。

羅天罡看見程立雪的窘態,不懷好意的道:「師妹呀,怎麼不動呀?」說完,還把他的陰莖抽出去,然後「咕唧」一聲,又插了進來。

「啊……二師兄……你好壞呀……」剛才插入時從下面發出的水聲讓程立雪羞紅了臉,嬌羞地道:「還是……還是你自己動吧。」

「呵呵,好啊,既然師妹說話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只是你可不要後悔呦!」說完,下面的陰莖已經迫不及待地緩慢動了起來,羅天罡也忍不住了。

此時程立雪的下面又漲又癢,巨大的刺激讓陰道裡的愛液不爭氣的泉一般湧出來。

「咕唧、咕唧、咕唧……」水聲連綿不斷的傳入程立雪耳中。

「哼……嗯……」程立雪仔細感受著從下面傳來的每一絲快感,嘴裡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好在羅天罡還算守信,他的陰莖一直再沒有前進一分。

漸漸的程立雪放下戒心,雙手只是緊緊摟住羅天罡的脖子,全身心地投入到這場讓人快樂而又放縱的遊戲當中之去。

「啊……」

「師妹,舒服嗎?」

「嗯……」

「那以後還讓我這樣子對你嗎?」

「嗯……」

「咕唧、咕唧、咕唧……」

「啊……你的……好……大喔……好……舒服……」

「我也好舒服,你下面又緊又熱,還會自己動呢,噢……你真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今天終於操到你了……你把腿抬起來吧。」

程立雪順從的抬起了腿,躺在了桌子上。

羅天罡將程立雪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此時,程立雪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

迷糊之中,程立雪感覺到羅天罡把陰莖退到了陰道口處,並且把他的上半身壓在了自己身上,程立雪的腿被強迫的壓向自己的身體兩側,成了一個「V」字形。

「嗯……怎麼不動了……射……出來了嗎……」

「沒有,還早呢。」只聽見程立雪下面傳來「咕唧」一聲,羅天罡的大陰莖又插了進來,頂在程立雪的花心處。

讓她舒服得顫抖起來,迷離的雙眼正好看到自己的腳趾一根根的翹了起來。

從程立雪嘴裡發出類似於哭的呻吟聲。

「嗚…好舒服……啊…不要啊……二師兄……你…你怎麼全都放進來了……」心理上的巨大落差,讓程立雪陰道裡面急劇的收縮起來,緊緊纏繞住羅天罡粗大、堅硬的陰莖,花心也一吮一吮的吸住了羅天罡巨大的龜頭。

「嗚……」一瞬間,程立雪彷彿飄了起來。

同時,程立雪的陰道裡開始痙攣,一陣陣熱流不受控制地噴出,澆在羅天罡的龜頭上、陰莖上,頃刻擠開陰壁,流在桌子上。

最後,程立雪隱隱約約地聽見羅天罡說:「時間到了,我的好師妹。」良久,程立雪的神志漸漸恢復過來,看著羅天罡,心中的悲憤、委屈一下發洩不出來,忍不住哭了起來。

「不要哭了,小師妹,你這麼美,眼睛哭腫了怎麼辦?。」羅天罡得意的安慰程立雪道。

程立雪眼睛紅紅的看著羅天罡,恨恨地道:「你這個大色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羅天罡不以為然地道:「嘿,剛才你舒服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

你看看你,底下還會噴水,害得我剛才差一點就射出來了。」程立雪臉一紅,想起剛才高潮時不知底下噴出了什麼,是尿、還是愛液,連自己也搞不清楚。

程立雪吶吶地道:「現在你該滿足了吧,放我走吧。」「不行,我底下還難受著呢,你給我肏一下,讓我射出來我馬上就放你走。」果然,程立雪感覺到羅天罡的陰莖在自己體內正不安的脈動著,而且越發的粗壯。

高潮剛過後的程立雪變得特別的敏感。

程立雪剛才那堅定的決心又開始動搖了,「反正已經失身給這個大色狼,也不在乎這麼一會了」想到剛才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程立雪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但是,一想到深愛自己的丈夫,立即又掙扎起來,「不要,求求你,放我走吧。」

「不行,願賭服輸,你輸了就應該按剛才的約定,給我操一頓。」羅天罡沒想到這個時候的程立雪居然還靈性未滅,「無論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得到她,再不能放她走了。」羅天罡的大手按住程立雪挺翹的豐臀,不讓她移動半步,並將她往身前拉,巨大、粗壯、堅硬的陰莖緊緊的頂住程立雪的股溝。

程立雪劇烈地掙扎著,想掙脫羅天罡的操控,可是,經過剛才的淫戲,一點力氣也沒有。

看著毫無抵抗能力的程立雪,羅天罡不禁讚歎起來。

他故意將身體貼在程立雪的胸前,用胸膛感受著她那對豐滿的尤物,同時雙手分開她的大腿,伸出左手輕輕地捋了捋程立雪黑亮柔軟的陰毛,而右手則握起堅硬的肉棒,引導著紫紅色的龜頭,慢慢地接近陰毛叢中那粉紅色的蜜穴口。

「不要!……」感覺到火熱的龜頭擠開自己的陰唇,程立雪絕望地喊道。

突然羅天罡停止了前進。

「我改變主意了。

對我這樣美麗的師妹,馬上插入好像太殘忍了點。」羅天罡輕輕地將熱氣呼在程立雪的臉上,而後突然蹲下了身體,再次將臉靠近程立雪的雙腿中間。

「啊!…………別看」程立雪尖叫了起來。

羅天罡用手擋住了她企圖合攏的大腿,美少婦烏黑濃密的陰毛和紅潤欲滴的蜜穴口無奈地展現在離他眼睛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程立雪已經十分疲憊了,為了不讓男人接近她的裸體,她拚命掙扎,但是一切都徒勞無功。

最後她只能努力併攏著雙腿,維護著最後的尊嚴。

羅天罡滿意地看著眼前的戰利品。

他輕輕撫摸著程立雪微微露出肋骨的腰身,同時用輕柔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說,「根據我的觀察,師妹你的陰戶好像最近被玩過不少次了。」羅天罡故意將腿深入程立雪的雙腿中間,用膝蓋抵住毛茸茸的陰部。

「沒有!」程立雪忍受不了強烈的屈辱,一面搖頭一面大聲否定,同時下體劇烈地扭動著。

「可是這麼快就濕潤了,這麼敏感的陰戶肯定每天都有被幹才對呀!大師兄又常不在家,一定是有野男人了吧?」「那種事從來也沒有做過!」「是嗎?我可不相信。」羅天罡一面說,一面在程立雪的身體上撫摸。

「那麼說來你肯定經常自慰了?」「胡說!我沒有!」「如果真的沒有弄過,我來教你。

你會知道那是非常舒服的事,所以你要安心的把一切交給我。」羅天罡心中暗笑,女人就是愛充正經,明明被很多人淫辱過了,卻還裝貞潔烈女。

「不要……饒了我吧……」羅天罡的嘴追逐左右逃避的程立雪,親吻著她雪白的頸部。

同時,雙手轉向乳房,握在手裡後,手掌在圓潤的乳房上慢慢揉搓。

「你的乳房真美,只是這樣就令人陶醉了。

你自己洗澡時看到,也會覺得很美吧。」羅天罡在乳房上用力抓一把,程立雪就發出歎息的聲音,雪白的下腹部不停的起伏。

「師妹,你真可愛。

再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吧。」「不要……啊!」乳房被揉搓,乳頭被手指捏弄時,程立雪突然感覺在無法封閉的下體,有火熱的東西滲出,不由自主的發出哼聲。

因此,抬起一條腿靠在另一條腿上,難為情的想夾緊雙腿,但沒有辦法保持身體的平衡,不得不恢復原來的姿勢。

這時候產生下體的通風感比剛才更強烈,羞恥感使得她更苦惱。

可是羅天罡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嘴唇在下額到臉頰上親吻。

雙手揉搓變硬的乳房。

手指在挺出的乳頭上用各種不同的方式玩弄。

程立雪覺得身體每一個角落都被點燃起了烈火,全身為不同的感受流出汗漬。

「原來我是這樣淫蕩的女人嗎?不可以的,我不能這樣!」

程立雪一面哭著請求能放過她,一面責備自己產生淫邪的感覺。

自己被凌辱,又受到下流言語的攻擊,美麗的女俠產生了不如死掉的感覺。

「真是可愛的乳頭,這樣捏弄就會顫抖,好像在說難為情的樣子。」「不要……不要……」羅天罡一邊欣賞程立雪不由己而發出嬌柔的甜美聲音,一邊用粗硬的陰莖輕輕在她纖弱的秘唇上磨刷起來。

「啊……」程立雪伸直大腿,從小腿肚到腳尖不停顫抖,身體仰成弓字形。

柔軟的山丘上的陰毛,看起來好像也在顫抖。

「不要……求求你……千萬不能這樣……」屁股左右扭動,美麗的程立雪羞愧難當。

「因為太舒服,所以感到害怕吧?」把耳垂含在嘴裡舔的羅天罡熱情地細語著,「你隱瞞也沒有用,乳頭已經這樣硬了,大腿根的深處也一定在蠕動。」「不要!不要!」「嘿嘿嘿,冒出這樣多的汗,還有很香的味道。」程立雪無法逃避,櫻唇被羅天罡的嘴唇捕捉到,幾乎快說不出話來。

「啊……」「師妹,你這樣扭動屁股太性感了吧。

大師兄一定會責怪你的。」羅天罡繼續用語言打擊程立雪最後的防線。

當程立雪的嘴被羅天罡吻個正著時,她緊緊閉上的眼睛,微紅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也在顫抖。

她拚命掙扎,想甩開羅天罡的嘴,可是下體被羅天罡粗硬的陰莖致命地摩擦著,使得全身都失去了抵抗的力氣,不知不覺中,程立雪開始走向屈服。

羅天罡把摩擦的嘴唇突然用力壓在上面,用力吸吮已經任由他吻的嘴唇。

程立雪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沾滿甜美唾液的舌頭被吸進去。

「唔……」程立雪盡力扭動以表示反抗,但身體已經開始崩潰,無法阻止自己捲入性感的旋窩裡。

每當羅天罡的陰莖摩擦一下,程立雪的屁股就像觸電一樣的顫抖。

這樣反抗的動作逐漸變得緩慢無力,汗水潤濕雪一般白的大腿根,微合的秘唇也開始濕潤。

隨著羅天罡的動作,程立雪的秘唇不斷顫抖,從縫中不斷擠出粘粘發光的液體。

「哎呀……哎呀……」程立雪發出嬌柔的聲音,軟弱無力地扭動著屁股。

「師妹,你做出很矜持的樣子,原來早就想被男人強暴了。

我真的很高興。」羅天罡說這句話的原因,是程立雪的陰唇在劇烈的摩擦中,水又開始不斷地流出來,變得更加潤滑,已經為陰莖的進入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程立雪嘴裡好像哼一聲,把紅紅的臉緊靠在手臂上開始啜泣。

「你投降,只是時間的問題。」羅天罡心裡感到很興奮,在內心深處雖然也產生同情心,但在追求快樂的慾望前,很快就消失了。

他用手把程立雪那雖然啜泣但已不再掙扎的下額轉過來,在那像顫抖的櫻唇上盡情的吸吮。

當然在這時候,放在乳房上的手始終沒有停止活動,汗珠流向心窩,乳房濕濕的增加吸力。

程立雪的下體也到了決堤的時刻。

當羅天罡的手指在微微腫起的秘唇上輕輕撫摸時,這一下就好像扣板機一樣,微微閉合的肉縫終於綻放。

「啊……熱……」「熱嗎,師妹?不要怕羞大膽地叫出來吧,那樣會覺得更舒服。」羅天罡的話將程立雪推入深淵。

隨著羅天罡的動作不斷強烈,程立雪已經忘記抗拒,開始發出甜美的呻吟聲。

在這同時從身體內部不停的湧出表示歡樂的蜜汁。

啊……我是怎麼回事……羞死了……羞死了……遭遇到從沒有過的狂風般的性感,除了啜泣、鬱悶,尖叫以外,再沒有其他方法。

「啊……饒了我吧……」程立雪一面扭動屁股一面哀求。

「不要……那裡……不要用……陰莖……摩擦啦……不能做那種事情……「「師妹,你不行了嗎?是不是?」「不!不行啦!」豐滿的屁股猛烈顫抖,同時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美麗的臉猛向後仰。

羅天罡從程立雪的手邊饒到了她的身後,同時扶住了圓滾的屁股。

「那麼,請站好了,師妹。

屁股翹起來,我們正式開始好嗎?」「不……不要……」雙手被高高抓住的程立雪發出了無奈的呻吟。

羅天罡手指的動作很靈巧,從背後揉搓著她的乳房,然後忽然將身體貼在了她全裸的後被上。

程立雪從後面屁股感覺到一團熱的東西壓了上來,原來是羅天罡的肉棒正往她屁股的隙縫間準備插進去。

「不要……啊……不要……」程立雪搖晃看腰身反抗著,屁股的搖晃也使得羅天罡更興奮了,他的手從襠下伸入她的陰部內玩弄著。

「哇,師妹!陰部已經鼓脹得這樣,每晚插著你的陰部一定棒極了,你覺得怎樣?」羅天罡繼續用下流的語言刺激著她。

「別這樣……求求你……」「你沒看看我的寶貝實在可惜呢!來,讓你先嘗嘗味道!」羅天罡將膝蓋從後面深入程立雪的雙腿中間,頂開了她一直試圖夾緊的大腿,然後將灼熱的寶貝由屁股的隙縫處,用手引導著,慢慢進入陰毛叢,滑到了峽谷裡。

「嗚……嗚……不要」程立雪的股間一片膨脹而且充血,但是她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

「如何?你準備好了嗎?我的好師妹。」羅天罡甚至把兩支手指齊插入至肛門處,得意洋洋地說道。

「嗚……啊……不要……」程立雪抽動腰身準備避開,豐臀卻剛好碰到羅天罡的肉根,不經意地滑進股縫中去。

「用屁股夾夾看,你就知道我那根有多大了。」「不要……不要……」搖動著腰身,顯得厭惡表情的程立雪,在反抗之中,感覺到羅天罡那根東西的大小,內心在哀叫著。

「怎麼會這樣大?」一陣灼熱感傳遍全身,而陰溝也更濕潤了。

「拜託你,住手吧……我、我已經是有丈夫的人了!」「師妹,你還在念念不忘大師兄嗎?你死了這條心吧……」羅天罡將下身緊貼在程立雪的豐臀上,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肉棒,粗大的陽具準確地對準了蜜穴口。

「不要……不要……」此時蜜唇被堅硬的龜頭頂開,接著陰道感覺到一股灼熱,程立雪扭動身子想要逃離,但還是被身後的羅天罡刺穿了進去。

「嗚……啊!」喘息之中感覺到羅天罡那根真是碩大,陰道被撐開得彷彿要裂開似的。

「怎麼樣啊?很爽吧!」「不要……快拔出去!」像這樣站著的姿勢,以及從後面插入的做愛方式,對程立雪而言都是少見。

她想到自己現在的模樣,羞得無地自容。

「嗚……嗚……」臉抬了起來的程立雪不自覺地呻吟了起來,同時感覺到火熱的肉棒和蜜穴裡的嫩肉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她感覺那根就像鐵板那樣碩大、灼熱而硬。

「……好苦……」程立雪猶如溺水者要找尋氧氣似的,不斷仰頭喘著氣,她覺得如果不這樣做,彷彿就要喘不過氣來似的。

「從後面插入陰道來侮辱你,讓你受不了吧……這樣如何?」羅天罡更殘忍地撞擊著程立雪的子宮,程立雪感覺到身體的內部有個很大的龜頭在動作著,同時羅天罡邊揉搓著她的乳房,以及她的陰蒂,程立雪的身體官能被刺激到極點。

「天哪!怎麼會這樣?嗚……啊……」被羅天罡強暴,程立雪開始感覺到有一股彷彿要升天的快感直往身體沖,她只覺腦子的思考力越來越薄弱,一片茫茫然。

漸漸地,程立雪的視線模糊了,身體的感覺已經全集中到性器官來了。

陰部的蜜汁不斷地分泌出來滋潤了整個下體,粗大陰莖和著體液上下作動著,程立雪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啊……不要……」被羅天罡侵犯,程立雪竟感覺到一股不知所措的快感一陣陣流遍全身,她不由得狂叫了起來。

「啊……那裡……不可以……嗚……」羅天罡撫弄著程立雪的陰蒂,陰蒂那裡已充血而且變得相當敏感,羅天罡的技巧十分靈活而熟練。

「不……不要……不要……」程立雪激動得扭動著,大量的蜜汁不斷地分泌出來,碩大的龜頭不斷地突擊子宮,令程立雪感覺像要痲痺了似的。

「啊……再這樣下去……不要……不要……」程立雪的聲音哽咽著,她忍耐不住那股已衝上來的快感直逼而來。

「怎麼樣呢?師妹大概快達高潮了吧?別客氣,盡情享受吧!」羅天罡似乎能掌握程立雪的身體的狀態,總是恰到好處地揉弄得程立雪魂飛欲醉。

羅天罡揉搓程立雪的陰核,還一次次往她身上攻擊,她開始不斷地顫抖。

「嗚……我要洩了……啊……我要到頂點了……嗚……」隨著一股熱流射進了程立雪體內的最深處,只覺耗盡精力、全身都快癱掉的程立雪,聽到男人低沉的喃喃自語。

一絲涼風從窗外吹來,久久沉浸在感官高潮衝擊之中的程立雪輕蹙美顰,大腦勉強有了一點清醒。

「醒了嗎,我的美麗小師妹?」耳邊傳來這句話時,程立雪感覺到一隻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同時下體再次有了刺激的濕潤感。

她微微睜開眼,朦朧中發現光著身子的羅天罡就跪在她面前,而她雪白的雙腿則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

同時,她也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臥室的床上。

羅天罡將程立雪的身體往前拉了拉,程立雪感到自己的陰毛摩擦在羅天罡的肚子上,於是迷迷糊糊地推拒著,卻被羅天罡摟住腰肢,向懷中輕輕一帶,程立雪翻了個身,整個赤裸的嬌軀便溫溫軟軟地壓在他的身上。

他把手放到她的翹臀上,蓋住她的屁股,感受著女性臀部的形狀,輕輕揉搓著柔膩的臀肌。

「好師妹,換個刺激的姿勢好嗎?」他的嘴緊貼著她的耳朵,耳語著。

「不要……」程立雪神志清醒了一下,登時羞不可抑,便用手撐著他的胸膛,想要起身。

羅天罡等到她撐直雙臂後才抓住她的手腕,向兩邊輕輕一分,說了聲:「來吧。」程立雪心裡雖然很不情願,但身體卻只能聽話地重新撲倒在他懷裡。

他的手用力擁住她的背部,將她緊緊壓在自己胸口,他感覺到她的乳房被擠壓得變了型,乳頭被自己的胸肌壓得凹陷進乳房。

另一隻手依舊揉搓著程立雪的豐臀,並含住她的耳垂兒輕輕舔著。

程立雪拚命掙扎了幾下,可惜經過前一場蹂躪,體力已經所剩無幾,很快就軟軟地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起來。

羅天罡感到程立雪已經用盡了力氣,趴在他身上喘息著,癱軟的身體微微起伏。

身上佈滿了細細的汗珠。

他依舊緊擁著她,或輕或重地擠壓著她,用自己的胸膛感受著她乳房的彈性。

程立雪柔軟身體和溫熱的汗味使他感到很舒服。

當放在程立雪豐臀上的那隻手順著黑毛叢生的裂縫向下滑去時,她身體顫抖了一下,想再掙扎,被他用力一摟就放棄了反抗。

「不要……」她只能這樣哀求了。

「不要?……那你為什麼不反抗?這樣不是很舒服嗎?你什麼都不用管,你現在是我的……」他一邊說,一邊讓手指侵入禁地,在柔軟的陰唇上輕輕滑動,不時收回來蓋在她的豐臀上揉搓幾下。

「嗯……放、放開我……你這淫魔……無恥……啊……那裡不能摸……」陰部再次傳來能夠令人融化的騷癢感,程立雪斷斷續續地罵著,卻無可奈何地呻吟起來。

赤裸的身體趴在他的身上,最羞恥的臀部被任意玩弄,也想起自己剛才似乎說過極其淫穢而屈辱的語言,恍乎當中她真的有點覺得自己是屬於這個人的。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

來,再說一遍剛才的話……」羅天罡在她耳邊輕聲調戲著她,用言語一點點挑起她的淫亂意識,打擊著她的自尊。

一邊在愛撫陰唇的手指上稍稍用了點力量。

「哦……」程立雪好像喘不過氣來似的抬起了頭用力搖著表示不會再說那樣的話。

羅天罡也不生氣,摟住她的脖頸,使她的頭無法動彈,張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紅唇。

程立雪無法躲避,只好接受。

由於渾身的各處傳來難耐的感覺,頭部又無法動彈予以排解,無法釋放的性慾使程立雪的腿和身體像一隻肉蟲般淫靡地蠕動起來。

他暗暗為自己的挑逗技巧而得意,她卻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依舊無意識地蠕動著自己美艷迷人的肉體……

羅天罡感到她的大腿和身體在自己身上蠕動著,光滑的肌膚和自己的肌膚不斷摩擦,亂草一般的陰毛和自己的大腿和肉棒偶爾摩擦,特別她的陰唇在他的撫弄下已經開始潤滑了,他也有些興奮起來。

突然,他伸長了手指,用力地按壓起她的陰核。

「啊,不要!!……」程立雪被突入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身體卻立刻興奮起來,不斷在他的身上扭動著。

「師妹,你可真是敏感呀,真是天生淫婦的身體,女人中的尤物。」他手上不停,嘴上繼續污辱著她。

「不是……停……啊!……」程立雪想要反駁,可是身體下部傳來的刺激使她無法組織言語。

她拚命扭動著身軀,好像這樣才可以好受一些。

蓋在身上的被單被她弄得滑落下去。

「啊……啊……」程立雪羞不可耐,卻又瘋狂地扭動著身軀,她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只是本能地知道這樣才會好受些。

他卻將她雙臂反到背後,用一隻手捏住她的兩腕,再將她不斷扭動的身軀再次箍在自己胸前,同時用自己的腳鉤住了她的兩隻腳。

程立雪登時緊貼在他身上無法動彈,可是他另一隻手卻更加放肆地玩弄著她的陰核。

難耐的感覺使程立雪用力掙扎想要活動身體。

可是他的力量使她根本就沒有可能活動。

「哦……不要……求求你放開……啊……」程立雪四肢無法動彈,似乎更加強化了陰部傳來的感覺,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

羅天罡覺得自己的手指已經全被她分泌的液體沾濕了。

羅天罡的手更加技巧地調弄起她的陰核,同時將漸漸膨脹的陰莖頂在她的陰毛上。

「不!饒了我吧!別……」他翻過身來,將她壓在身下,得意地抬起她的有一條腿,毫不費力地將肉棒再次插進了程立雪的蜜穴。

他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快速地在她的蜜穴中抽送著他的肉棒。

「啊……」程立雪雙足沖天,身體被折成V字。

她叫著,美麗的頭不斷地搖動,長髮在床上飛散開來,雙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豐滿的乳房在他的抽送下不斷顫動。

羅天罡抓住程立雪的一隻手放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他的手壓在她的手上,用力揉搓著她的乳房。

「啊……」自己的手帶來的快感使程立雪大聲呻吟起來。

他鬆開了手,一邊抽送,一邊看她揉弄自己的玉乳。

程立雪的手繼續揉了幾下,忽然有所清醒,便慢慢鬆開自己的美乳,手放到一邊。

羅天罡有些不滿意地重新抓住她的手,將它按向她的豐乳。

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毫無抗拒地張開嘴,任憑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口腔探索。

程立雪的頭腦忽然清醒了一瞬間,最後的理智使她再次用力掙扎了幾下。

可是陰部、乳房和嘴三點都被男人控制,在巨大的刺激下,她的掙扎還能起什麼作用呢?當他狠狠地吸住了她的舌頭時,羅天罡感到她的掙扎變得很無力了。

在「噗呲、噗呲」的抽送聲中,兩人開始了互相吸吮。

羅天罡一雙又粗又黑的手臂正抱著程立雪的纖腰,把她承托在自己的腰部,並且不斷上下搖動,動作中夾雜著「啐啐……」的濕潤聲響。

而此刻的程立雪,赤條條地露出柔軟的身軀,充滿線條美的身形,白裡透紅的肌膚,再加上淫亂的意態,竟是有著無限春情。

粉腿盡頭除了是漆黑而濕淋淋的三角體毛外,還有高高隆起的陰戶,兩片陰唇好像嘴巴一樣正在吞噬著一支又粗又大的棒,汁液不斷沿著肉棒直流到羅天罡的大腿上。

「啊噢……不要呀……!」在發出呻吟聲的同時,程立雪全身散發著一種既嫵媚又害羞的神態。

程立雪個子不算高,瓜子臉,但卻有著一副令人意想不到的豐滿的身材,而且,全身更沒有半點多餘的脂肪。

美得毫無瑕疵的一雙豐乳,水柳般的小蠻腰,又圓渾又高挺的臀部,還有一雙充滿線條美的長腿,這一切似乎都在刺激著羅天罡。

「啊呀……」羅天罡每一下抽插,程立雪雪白大腿內側的嫩肉都會泛起如波浪般起伏的震動。

「不要呀……!噢……!」羅天罡雙手握住程立雪的腰,把她身體提起,當陽具從她的陰道抽出一半的時候,又把手放開讓程立雪整個人向下落,此時硬繃繃的肉棒便一下插進陰道深處,直頂花心。

而程立雪則合上眼,緊皺眉頭,不斷搖頭,並且不時發出動人的喘叫聲:「嗯噢……啊呀……」又大又黑的陽具不斷猛力地在程立雪腿間的肉洞瘋狂抽插,猶如被賦予生命一樣。

程立雪的呼吸開發變得紊亂,喉頭猛然仰向後。

「噢啊……嗯呀……!」羅天罡把放在她腰上的手縮開,改為伸到她又圓又大的豐乳上搓揉。

程立雪在發出呻吟聲的同時,亦不斷扭動身軀。

「啊噢……嗯……」程立雪不斷搖著頭,淚水佈滿臉上。

「啊呀……」隨著羅天罡的動作越來越劇烈,程立雪發出最慘絕的叫聲後,身體如有電擊般的震撼,然後整個人變得無力地軟躺下來。

程立雪伏倒在羅天罡身上,從她翹起的臀部後面可以看見,乳白色的液體緩緩地從她的陰戶裡流出,滴在羅天罡的肉棒和睪丸上。

而羅天罡則安慰似的輕輕和程立雪接吻起來。

片刻後,羅天罡把精疲力竭的程立雪橫放床上,一手拉開她的一條腿,然後用另一手的手指不斷在她的陰道四周撩動。

「啊噢……」沒有半點力氣的程立雪把身體仰後,氣若游絲地說:「不……請放過我罷!」她雖然口裡說不,但身體一直沒有半點反抗的舉動,只是皺著眉,默默地承受對方的進襲。

此刻的程立雪流露出一副像要哭出來似的痛苦表情,雙眉深深皺起,半張的嘴唇不停地震動著。

她不只漂亮,而且還具令人焚身似火的魔力。

程立雪像在對抗著手指的刺激而把雙腳不停地磨擦扭動。

看在眼裡的羅天罡,抽出已被愛液沾得濕潤的手指,並把已昂頭吐舌的陰莖插進又暖又濕又緊又窄的肉洞裡。

「噢呀……不要呀!」羅天罡那支有如鐵一樣堅硬的陽具,直搗黃龍地鑽進陰道的最深處。

與此同時,他亦把雙手放在程立雪的蜂腰上,像要把她整個人抱起似的。

「嗯!」雙眉緊皺的程立雪忽然發出極為享受的呻吟聲。

「噢啊……噢啊……」她一面扭動身軀,一面發出淫叫。

羅天罡忽然發力地猛然插入,然後再慢慢地把肉棒從陰道抽出,就在此時,程立雪整個人也陷入瘋狂狀態,並發出激烈的叫:「噢呀……不……不成了……!」沒想到在陽具深深插入後停頓的剎那間,程立雪就發出強大的反應。

羅天罡亦好像意識到程立雪正處於高潮來臨的境界,於是乎展開瘋狂的衝刺。

「噢啊……不……不成啊……呀啊……我……來了。」「什麼來了?」「我……」面上露出害羞神情的程立雪,正想回答之際,又再忍不住大聲嘶起來:「啊噢……呀……又……又來……了……啊……!」當乳白色的粘液從程立雪的陰道溢出之際,她便全身抽搐,然後昏倒下來。

羅天罡今朝得償所願一親芳澤,竟有著無窮的精力,彷彿要把多年來對程立雪的渴求全部發洩出來。

經過春風幾度,程立雪一絲不掛地伏在床上,雙腿平放,高翹著豐臀,右邊的臉緊貼著床面,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完全幹掉,氣若游絲,臉色緋紅,雙眉緊蹙,櫻桃般的小嘴一張一翕。

她白晰的粉背輕微地起伏著,背上濺滿了晶瑩的液體,一直延續到高翹著的香臀乃至臀縫裡,從張開的豐臀後面看到暴露出的陰戶,誘人的陰唇仍舊充血顫動,不斷收縮著,一股抑制不住的乳白色液體從裡面緩緩往外流出,將黑黑的陰毛弄得閃光發亮。

這一切,都在無情地見證著她所遭到的下流淫糜的侵犯。

顯然,她還沉浸在強烈的感官高潮之中。





(十一)得手



羅天罡果然沒有食言,連續姦淫了程立雪好幾天,到後來自己雙腳發軟幾近虛脫,才戀戀不捨放了她們三人。

嚴萬鈞原來沒在飛天寨,一切都是他們安排的圈套。

經過這番歷難,三人身心疲憊,沈雪菲由於在張豪面前被玉音子他們輪姦,深感無顏見人,自行走了,她卻不知其實她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張豪。

張豪和程立雪兩人回返雪山。

兩人策馬慢行,進入川地後,此時四處幾無道路,古木參天,野草漫道。

兩人各騎一馬,跌跌撞撞,歷時良久,終於穿出密林;只見豁然開朗,眼前竟是波平如鏡的一個大湖。

湖水清澈,湖岸蜿蜒,四周林木蒼翠,鳥叫蟲鳴,宛如世外桃源。

程立雪將馬放開,任其飲水吃草,回首對張豪道:「你就在這歇著,可別亂跑;我四處瞧瞧,看可有什麼吃的。」

她沿著湖岸快步前行,轉了兩個彎後,只見一條小溪橫亙於前。

溪畔巨石巍峨,楊柳搖曳;風景絕佳,宛如圖畫。

林中野物甚多,一會功夫,她打下兩隻山雞,便在溪邊清理乾淨,架火燒烤。山雞肉味鮮美,兩人吃得不亦樂乎。

張豪走了一天路,早已疲憊不堪,如今一吃飽,倦意立即襲捲全身,他往樹幹上一靠,瞬間便已鼾聲大作。

程立雪見其睡得香甜,便逕自往小溪處走去;方纔她發現溪邊有一小水塘,塘水舒緩,接連溪流;水塘三面皆有巨石環繞,宛如一天然浴室。

天氣酷熱,又奔波了一天,身上粘噠噠的好不難過,如今有此天然浴室,不趁機洗滌一番,豈不罪過?

此時已近黃昏,溪邊大石讓太陽曬了一天,均都熱得燙人。

程立雪將衣褲褪下,洗淨擰乾,晾在大石上,自己則窩在冰涼的溪水中,快意的洗濯。

她水性粗淺,因此不敢涉足深處;水塘僅只半人深,正是恰到好處。

藏身巨石之後的張豪,此刻真是目不暇給,眼花瞭亂。

只見程立雪雪白的肌膚,柔滑細嫩,成熟的軀體,豐潤撩人;修長的玉腿,圓潤勻稱;渾圓的美臀,聳翹白嫩。

她面容端莊秀麗,暗藏嫵媚風情;傲然挺立的飽滿雙乳,更是充滿成熟的韻味。

張豪看得慾火熊熊,心中不禁暗道:「師姐果然是個銷魂尤物!」

程立雪泡在水中,只覺通體舒暢,疲勞全消。

不知過了多久,此時突然傳來張豪淒厲的呼救聲。

她心中一驚,慌忙跨出水塘,向聲音處張望,只見張豪載浮載沉,正在水中拚命掙扎,她不及細想,裸身便沿岸向張豪奔去。

臨近一看,張豪距岸邊已是極遠,水深沒頂。

她謹慎的涉水向張豪接近,到了觸手可及之處,她伸手抓住張豪,欲待拖其上岸,誰知張豪胡亂掙扎,一把竟緊緊地抱住了她。

程立雪猝不及防,兩人又盡皆裸體;驚惶之下失去了平衡。

兩人在水中翻翻滾滾,好不容易才重新腳踏實地;此時水深及於張豪嘴邊,並無沒頂之虞;倒是程立雪較張豪稍矮,反倒要踮起腳來。

張豪似乎驚嚇過度,仍然緊抱程立雪不敢鬆手。

方才慌亂之中無暇他顧,如今情勢緩和,程立雪不免尷尬萬分。

她連聲催促張豪,先把手放開,但張豪似乎給嚇壞了,死也不肯鬆手,程立雪無奈,只得柔聲哄勸,要他緩步向岸邊移動。

程立雪如今被張豪赤裸緊抱,頓時有如觸電。

兩人緩步移動,肌膚相親,來回磨蹭,張豪那火熱粗大的肉棒,早已堅硬翹起,緊緊頂在程立雪腿襠之間。

私處感受到男性的悸動,程立雪只覺下體陣陣酥麻,心中不禁一蕩。

此時水僅及胸,張豪不再驚慌,他環抱程立雪頸部的雙手突地鬆開,但卻順勢下移,摟住了程立雪的纖腰。

那隻大手向後輕輕一扯,美麗的胴體就軟綿綿的倒在了他的懷中。

程立雪「啊」的一聲輕呼,只覺全身暖烘烘、懶洋洋的,竟是骨軟筋麻,無力抗拒。

張豪輕柔地撫摸著她滑溜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的沿著股溝,輕搔慢挑,上下游移。

程立雪只覺癢處均被搔遍,舒服得簡直難以言喻;她情慾勃發,春潮上臉,禁不住輕哼了起來。

張豪見她桃腮暈紅,兩眼朦朧,小嘴微張,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動,便放出手段,盡情加緊挑逗。

粗硬的陽具緊緊地頂住程立雪又圓又翹的豐臀。

程立雪雖是賦性貞潔的俠女,但近來慘遭淫賊多番奸辱,體質已是敏感無比。

如今張豪含情脈脈的望著她,赤裸裸的抱住她;那高超的愛撫技巧,粗大的男性象徵,更激發起她強烈的肉慾需求。

她本能地環抱住張豪的脖子,渴望的仰起頭來;張豪識趣的親吻櫻唇,雙手托著她的臀部,深情地注視著她,程立雪的身體嫩白豐盈;成熟美婦較諸雲英未嫁的少女,畢竟更具備一種肉慾之美。

經過男性滋潤後的胴體,敏感、冶艷、飽滿、圓潤,隱然散發出一種食髓知味的誘惑。

張豪恣意的撫摸,放肆的褻玩;程立雪沉浸於感官刺激下,現出迷離恍惚的媚態。

張豪抬起程立雪的美腿,握著她的玉足,細細的揉捏。

她的腳掌綿軟細嫩,觸手柔膩;腳趾密閉合攏,纖細光滑;粉紅色的指甲,玲瓏小巧,晶瑩剔透。

整個足部骨肉均亭,毫無瑕疵,呈現出白裡透紅的健康血色。

張豪左撫右摸,愛不釋手;禁不住張嘴,又舔又吮。

程立雪簡直舒服得瘋了,她從來沒想到單純的前戲,就能帶來如此巨大的快感。

張豪的技巧,花樣繁多,在在均搔到癢處;他吸腳趾、舔肛門、吮下陰、咬奶頭,樣樣在行;搔足心、摳腋窩、捏屁股、摸大腿,件件用心。

程立雪身軀不停扭動,春水氾濫而出。

那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像濕潤的花瓣一般,綻放出招蜂引蝶的媚態;那鮮嫩的肉穴,也歙然開合,發出「噗嗤、噗嗤」的細微淫聲。

此時張豪已按捺不住,他站在程立雪兩腿之間,托起那雪白的大腿,扭腰擺臀猛然向前一頂,只聽「噗嗤」一聲,那根又粗又大的寶貝,已盡根沒入程立雪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

程立雪「啊」的一聲長歎,只覺又是舒服又是羞愧;她足趾併攏蜷曲,修長圓潤的雙腿,也筆直的朝天豎了起來。

張豪聽到這啊的一聲,稍停了下來,大嘴細吻她的耳垂,邊吻邊說:「師姐,你真美……」程立雪只感那支巨大的火槍緊緊抵住洞中最深處,洞中開始湧現出一種難言的酥癢感覺,如萬千蟲蟻細咬細吸,程立雪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肌,用桃源內的肌肉去磨那支火槍,藉以消除騷癢感。

張豪見狀大喜,屁股復聳,開始大力抽插,巨大而滾燙的火槍挑刺著洞內的每一寸肌肉。

「啊……」酥爽之極的感覺傳來,程立雪不由得呻吟出來,雖只是簡單至極的小小音節,卻更勾起了張豪心中無盡的慾火,動作越發的勇猛。

「啪啪啪……」每一次撞擊,程立雪那結實的圓臀就狠狠地撞在張豪堅硬如鐵的小腹上,響聲不絕。

清澈的湖水中,可以看見原本是白嫩的臀肌,已給撞得通紅。

而腰臀間的每一次碰撞總是要帶起一蓬水浪,「嘩啦嘩啦……」水花四濺中可見一枝通紅的長槍在兩瓣紅中透白的豐滿臀肉中進進出出。

每一次撞擊,程立雪都幾乎是承受不住似的,雙手得大力划水才支持得住。

饒是她內功深厚,卻也無法長時堅持,於是,她顫聲說:「師弟,到……陸……地……上去……」可正猛烈進攻的張豪哪裡聽得見,一雙大手掌緊緊握住一雙美腿的腿彎,將其拉得直如一條線,不見半點彎曲。

而胯下的長槍更是神威大展,插得洞中粉肉也是火一樣的燙,更不時隨著長槍的抽插而被擠出洞口。

程立雪無奈,雙手向後鉤去,反摟住張豪的脖子,這才抗住了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進攻。

張豪雙手托著她的美腿,沒法去觸摸她胴體的其它部位,感覺很不過癮,「把你的腿鉤住我的腰。」他的嘴唇挨在她的耳旁說。

程立雪幾乎沒有一絲猶豫,一雙修長的美腿立刻向後,夾住他的雄腰,交叉在他的臀上。

這樣子她整個人就掛在了他的身上。

張豪雙手騰出空來,兵分兩路:一手繞到她的酥胸前,大力的握住她挺拔的乳峰,狠狠的捏著,再狠狠的揉著,兩指分開,夾住那峰頂的珍珠,用力搓弄著。

另一手向下,覆在她結實豐滿的玉臀上,捏著每一寸肌膚,不時用力擠出一小團一小團的肉團來。

程立雪高仰著螓首,深深地呻吟著,櫻唇中吐出的是沒有任何意思的言語。

她也大力的扭動自己的腰自己的臀,夾在張豪腰上的美腿更是用力的磨著他雄健的肌肉,磨得那一雙美腿也現出了淫蕩的粉紅色。

終於,她高聲地叫喊出來,頭挺得高高的,夾在張豪腰上的美腿倏地緊崩,桃花源中,水源大開,桃花水如決堤般湧了出來,澆在長槍之上,隨著長槍的抽插溢出洞口,流下美腿,順著美腿與雄腰的接觸處,再流下張豪的大腿,與清澈的湖水融成了一體。

張豪給她一洩,渾身一顫,也大喊一聲,雙手幾乎要將玉乳和豐臀捏爆。

健腰一挺,緊緊插在洞中的長槍,猛地一抖,陡地暴漲兩寸,頂得大洩之後的程立雪直翻白眼,差點喘不過氣來。

「嗯……」程立雪輕輕的叫出聲來,大洩之後的肉體實是嬌慵無力,被張豪又長又硬的長槍一頂,舒爽至極的感官享受令她忘記了一切,夾在張豪腰間的一雙美腿早已無力,此時終於鬆了下來。

張豪急忙抓住她的足踝,向上折去,壓在了她高聳的酥胸前,渾圓的膝蓋恰好頂在她一雙豐滿的玉乳上。

如此,臀部愈發渾圓,緊緊貼在高強的胯下,股溝則夾著他的那一根依舊插在桃花源內的長槍。

張豪輕擺屁股,漲了兩寸的巨槍開始在程立雪的桃花源中緩慢抽插,火熱的槍身在她的股溝緊緊磨著她的嫩肉粉肌。

「啊?他還……沒……洩……?……又要來……了……」程立雪震驚不已,說不清是羞是喜,胴體發顫,肌肉又復緊崩起來,圓挺的玉臀不由自主的開始擺動起來,讓自己的臀肉去磨擦他結實如鐵的小腹,桃花源肉也夾得緊緊的,似乎想要把長槍夾斷似的。

也許是他在挑逗她,但也許是她在挑逗他,總之,就在程立雪大洩後的片刻,兩個熱情如火的男女又開始了新的肉戰。

張豪的長槍深入到程立雪的肉體最深處,不停的頂,不停的旋,巨大的槍頭磨轉著桃花源內的每一寸肉,直轉得程立雪喉嚨中發出深深的歎息:「啊……」張豪聳動屁股,將長槍不斷的插入她美麗而小巧的桃花源中,再拔出來,每次拔出來,都要帶出一大片的桃花水。

桃花水將二人交合處完全浸濕,使得玉臀與小腹的每一次相擊都倍覺滑溜,結實渾圓的兩瓣臀球撞在鐵一樣堅硬的小腹上,總是要向下稍稍一滑。

每一次下滑後,都要程立雪抬高豐臀挺起桃花源,好讓張豪的長槍能不費力的又插進桃源中。

兩人的第一次是在一年多前,那時程立雪尚在迷糊中,這次二人在不知不覺中已配合得天衣無縫。

夕陽終於完全落下了山,半彎明月高掛在夜空中,照亮了無邊的樹林,也照亮了沉浸在情慾之中的年輕肉體。

即使程立雪內力深厚,也擋不住張豪那毫無疲倦的攻擊,她的腰開始酸了,可是她仍不停的扭動腰肌,她的腿麻了,可美腿的肌肉依舊崩得緊緊的,足趾細嫩,向上微翹,自玉臀,大腿,小腿乃至於玉足,都呈現著完美的曲線,即使是被膝蓋壓得緊緊的玉乳也依然圓潤堅挺。

長槍每插進一次,玉腿崩緊,就要將玉乳壓下,圓挺的乳峰便要略為下凹,可只要長槍一抽出,玉腿上壓力略減,乳球便又要重新彈起,又是圓美之極。

由於玉腿長時間的磨擦,乳球頂上的那一點嫣紅已挺翹如珠。

張豪虎口按在程立雪極富彈性的小腿肚上,五指則將她的一雙豐乳捏住。

隔著一雙腿,他並不能將整個乳房包住,於是他緊緊下壓,程立雪的一雙粉腿幾乎要全部陷入乳峰之中,原本渾圓的兩個半球都快變成四個了。

「啊……」,胸口沉重的壓力之中所帶來的極度舒暢讓程立雪尖聲叫了出來,忘乎所以。

終於,她受不了了:「師弟……到……岸……上……去」她是語不成聲。

這一回張豪聽到她的話了……他倏地轉身,向岸上走去。

轉身之時,桃花源中深插狠刺的長槍被帶得狠狠的在肉壁上刮了一下,就一下,可是程立雪舒爽得快要飛上天似的,失聲蕩叫:「嗯……爽啊……」張豪向岸上走去,每走一步,屁股在程立雪玉臀下便要狠狠一頂,頂得玉臀一顫,頂得桃源肉肌肉一緊。

桃花水更是不可遏制,早已沾濕了二人交合處的每一寸肌膚。

當原本是浸到二人腰臀以上的湖水,只淹到張豪小腿處時,張豪倏停,長槍抽出,將程立雪輕輕放入水中。

「嘩啦」水聲中,程立雪四肢跪伏著地,整個胴體都浸在水中,只有高挺的玉臀稍稍有一點肌膚露在水面上。

桃源洞乍失長槍,難言的空虛感瞬間襲遍全身,她仰起螓首望著張豪:「怎麼……啦……?」雙目淒迷,被情火吞沒的神智重新復甦,但顯露出來的卻是對情慾的巨大渴求。

張豪沒有說話,只是跪了下去,小腹再次貼緊程立雪玉臀,長槍熟門熟路再次插進桃源。

「嗯……」重新獲得充足與盈滿感讓程立雪長吁一口氣。

「向前走。」張豪趴在她背上一邊抽插,一邊命令。

「向……前……走……??」四肢撐在水中,怎麼向前走?可是程立雪沒想那麼多,就是向前……爬!

背上壓著雄健的身軀,胯下桃源更是被不斷的插,這樣爬是何等的辛苦……當然,再大的苦也難不倒程立雪啊!終於爬到了岸上,程立雪雙膝一軟,整個人倒在草地上,雙手軟軟的攤在綠草上,上半身也是一樣,高挺的玉乳深深陷入柔軟濕潤的草叢中。

只有豐臀依然向上挺著,那是因為張豪的長槍依舊在進攻,在作深深的抽插。

胸前的濕潤柔軟與胯間的火熱堅硬形成極度對比,讓她在瞬間迷失了一切。

程立雪高仰螓首,紅唇微啟,發出了令人無法自控的呻吟聲:「嗯……哦……」在她呻吟的鼓勵下,張豪猶如一隻兇猛的野獸,發了狂地蹂躪著大白羊。

小腹如鐵,長槍似鋼,緊貼著豐聳的玉臀,狠插著流著蜜的桃花源。

程立雪將玉臀挺起,向後晃動,兩瓣渾圓的股肉早被桃花水沾濕,滑溜的很,與張豪的小腹相碰,發出了「啪啪……」的響聲。

在這迷人之極的雪白肉體中,張豪忘記了一切,只知埋頭苦幹,所見所思儘是程立雪迷人的胴體,所感所動儘是程立雪滑潤的肌膚……

快感排山倒海而來,程立雪幾乎舒服得暈了過去;張豪粗大的陽具,像是頂到了她的心坎,又酥又癢,又酸又麻。

粗大的陽具撐得小穴脹膨膨的,她全身不停地顫抖,就如觸電一般。

充實甘美,愉悅暢快,她禁不住伸手摟住張豪,放浪地呻吟起來。

從所未有的奇怪感覺襲捲而至,程立雪只覺火熱滾燙的龜頭,像烙鐵般的熨燙著自己的花心。

那種灼熱充實的飽脹感,使她全身都起了陣陣的痙攣。

痙攣引發連鎖反應,嫩穴緊緊吸吮住陽具;花心也蠕動緊縮,刮擦著龜頭。

一向端莊的程立雪,在張豪粗大的陽具抽插下,不禁舒服得浪了起來。

她像瘋了一般,雙手摟著張豪的脖子,大腿纏繞住張豪的腰肢,整個身體騰空而起。

她渾圓豐滿的臀部,不停的聳動;嫩白碩大的兩個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蕩。

張豪望著程立雪如癡如狂的媚態,陶醉萬分,他拼盡全力,狠命的抽插,一會功夫,程立雪癡癡迷迷,發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她只覺一股火熱的洪流奔騰而出,強勁地衝擊著自己的花心;那雞蛋大的龜頭,也在穴內不斷的顫慄抖動。

下腹深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向四處擴散蔓延。

她冷顫連連、嬌呼急喘,作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這種程度。

她意識逐漸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她「啊」的一聲大叫,竟舒服得暈了過去。

暈厥過去的程立雪,嬌艷的面龐兀自帶著濃濃的春意;她眉頭微皺,鼻間不時洩出一兩聲輕哼,顯然高潮餘韻仍在她體內繼續發酵。

張豪喘吁吁的望著她,心中不禁有股說不出的得意。

程立雪幽幽醒轉,但卻仍閉眼假寐;下體傳來一股過度撐開、但又驟失所依的空虛感,使她意識到方纔的一切,都是真真實實的事情。

糊里糊塗失身於師弟,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但自己可是有名有姓的俠女,這事又要如何善後呢?她左思右想均覺無法妥善處置,心中不禁自怨自艾了起來。

她煩躁的坐起身來,赫然發現,張豪竟赤裸裸的跪在自己身前!

張豪一見她坐起,立刻涕淚縱橫的向她陪不是,他語無倫次的道:「師姐!你殺了我吧!我不是人……你救了我……我卻對你……我該死……我該死啊……嗚……嗚……」

此時張豪不勝其悲,竟然趴在她腿上痛哭失聲,肌膚再度接觸,她不禁尷尬萬分。

張豪像是哭傻了,雙手竟然在程立雪身上摳摳捏捏,程立雪被他搞得心神大亂,只得一邊推拒,一邊哄道:「我不怪你,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嘛……」張豪一聽,順著竿子往上爬,嘴裡道:「師姐!你不怪我了……你真好……你真好……」

他嘴裡嘟嚷,手卻不停下;三摸兩摳,一陣撥弄,程立雪酥癢難耐,春心又起。

她心中暗罵自己無恥,但下體卻忍不住,又漸漸濕潤了起來。

要知張豪乃是此道高手,熟諳催情按摩之術,他看似亂捏亂弄,實則均有一定法門。

尤其兩人均赤裸身體,更是容易衝動。

其實處此情況,縱是三貞九烈的女子也難免失足,何況是剛經歷過銷魂滋味的程立雪呢?

她心中又感羞愧,又是期待;矛盾的心情,使得她現出忸怩的嬌態。

張豪看在眼裡,愛在心裡,那根騷肉棍可更加粗大了。

他一向以久戰不洩為傲,但方纔僅只一役,便忍不住洩了出來。

如今重整旗鼓,豈可再丟兵棄甲,提前潰敗?他鎮攝心神,使出渾身解數;抽插有序,親舔合拍;程立雪果然瞬間癲狂,媚態橫生。

她翻身搶佔上位,立即便向顛峰邁進。

她柔軟的纖腰,快速有力的扭動,豐滿渾圓的香臀也不停地旋轉聳動;陽具在火熱柔嫩的肉壁中,不斷遭到磨擦擠壓,龜頭也被花心緊緊吸吮,毫無閃躲餘地。

張豪只覺腰際酸麻,快感連連,忍不住就要射精。

他舌抵上顎,定氣存神,意圖壓抑衝動。

但程立雪嫩滑柔膩的豐乳,不斷在他眼前晃蕩;陰戶磨蹭起來又是那麼舒適快活。

瞬間,程立雪「啊」的一聲,全身一陣顫慄;他也加快了衝刺的力度和速度,在她蜜穴裡左衝右突,橫衝直撞,猛地一個哆嗦,陽精狂噴而出。

發洩後的張豪並沒有就此停下來,而是用大手繼續遊走在程立雪的酥胸玉股間,讓程立雪在高潮過後,仍然快感連連。

幾番肉搏,嘗到張豪高超的性技滋味後,自此,程立雪食髓知味,兩人一路上卿卿我我,張豪日夜埋首於程立雪的美乳豐臀,在她玲瓏凸翹的胴體上發洩著自己對師姐的火熱春情。

在肉慾的滋潤下,程立雪也越發豐腴嬌艷,兩人竟巴不得回山的路這輩子都走不完。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