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8, 2013

《平凡的激情》第二十二,二十三章


  一番话,让三个年长的人都陷入深思之中,李长江回味过去和柳絮的生活,
不就是太甜蜜了吗?甜得没有杂味,也就平淡无奇了。自己虽然没有出过轨,但
不可否认,每当看到美女,心里也有过某种冲动,不也有过不安份的想发吗?没
做,不等於自己没想过啊!

  军哥听完女儿的话,心里无法平静。没错,和柳絮的发展,本是无意之举,
无意之为,是偶然的,也是不经意的发生了,自己恨过自己,无法原谅自己,可
就像是女儿说的苦,自己不是经常回味吗?讨厌的苦,对自己何尝不是甜呢?是
为甜而苦呢?还是为苦而甜呢?

  柳絮更是无限感怀,丈夫是甜的,军哥是苦的,自己生活在甜中,却对苦无
法忘记,苦让自己更加珍惜甜。在享受甜的同时,为什麽对苦更加回味,更加想
品尝呢?是对甜不满足吗?还是甜蜜是生活需要或者离不开苦呢?

  看着沉默的三个人,玲子接着说:「李叔和柳姨的爱,我们没有理由怀疑;
李叔和爸爸的兄弟情谊,是根植在你们心里的,我们也没必要怀疑。柳姨和爸爸
是在爱情和亲情之外的情,嗯,怎麽说呢?说白了,就是在相互有好感的,友谊
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性,也是人类欲望本能的产物。

  当然,这种情况很可能发展成不可预料的结果,但是,请不要忘了,正是李
叔和柳姨的爱和爸爸的兄弟情是先决条件,在这个条件下,柳姨和爸爸才没有超
出男女对性的简单需求,否则就变味了,这应该使你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呀!
为什麽非要给自己带上枷锁呢?」

  三个人被玲子话所打动,他们无言以对,尤其是军哥和李长江,想反驳又找
不到理由。军哥对女儿说:「大人的事,你不懂。错就是错,犯一次,不能犯第
二次。」

  玲子对她爸爸说:「爸,我长大了,都懂了。我不得不说,李叔比你和柳姨
强,在世俗的眼光来看,李叔是受害者,他能如此坦诚的面对你们,你们还不承
认吗?你们不觉得虚伪吗?」

  军哥和柳絮表情尴尬复杂,军哥:「你……你……我……我……你怎麽这麽
和爸爸说话!」柳絮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李长江莫名其妙的有种自豪感,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麽。

  玲子有点激动,她对爸爸和柳姨的沉默感到悲哀,这不是胆小,是懦弱。不
禁提高了声音说:「爸,我问你,你心里不想柳姨吗?不想和柳姨做爱吗?你能
忘记和柳姨做爱吗?柳姨,你做爱时不想爸爸吗?在李叔面前,你们连承认的勇
气和胆量都没有吗?」

  军哥满脸通红,女儿如此直白的问,让他气愤羞愧,这几句话就像刀子,把
心里最隐秘的事,活生生的给挖了出来。「不许胡说,你……你这是侮辱你柳姨
和李叔,你一个女孩怎麽可以说这些话呢,你就不害臊吗?」

  玲子也急了:「我说的是事实,不像你,做了想了都不敢说!」

  眼看父女俩就要吵起来了,柳絮赶紧拉着玲子,略带哭音的说:「玲子不要
这麽和爸爸说话,你真的让我们很难为情。」玲子哼了一声,甩开柳絮的手,坐
在沙发上,一脸怒气,这是她第一次和爸爸吵架。

  李长江站起来说:「行了,别吵了,我都没发火,你们倒先发火了。玲子说
得没错,我之所以能坐在这和你们谈,也是经过认真考虑和经过思想斗争的。戴
绿帽子的是我,你们真的连说实话的胆量都没有吗?」

  李长江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房间里静得可怕。

  军哥颤抖的说:「长江,你让我怎麽说呀,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怎麽有脸
在往伤口上撒盐啊!实话……实话就是我一直忘不了,一直都想……都想……都
想和柳絮做爱。」说完双手捂住脸,「呜呜」的哭了出来。

  柳絮也哭着说:「长江,我和你说过,今天当着军哥和玲子的面,我再一次
说,是的,我也想军哥,做爱时更想。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呀!」

  李长江虽然有心理准备,当妻子和军哥当自己面说出来後,一种酸涩和羞辱
的感觉在心里,微弱的「哦」了一声。

  又一阵沉默,气氛紧张压抑,玲子轻声对李长江说:「李叔,我理解你此刻
的心情,我知道没有几个男人能过得了这道坎,尤其你们这个年代的人。其实这
才是最真实的柳姨和爸爸,没有虚伪的外衣包裹。爸爸丶柳姨丶李叔,咱们都放
下心里的包袱好吗?你们的事业刚刚起步,未来充满希望,我们两家人应该享受
成功的喜悦和快乐的生活呀!

  记得我的信里说过,你没失去你的爱,没失去柳姨,也没失去朋友,他们就
在你面前。李叔,真正的爱更需要包容,即使你不包容,也发生过,改变不了,
心里想的,不说出来,更虚伪,後果更严重。

  你爱柳姨,柳姨也爱你。你需要爸爸这个朋友,爸爸也需要你这个兄弟。爸
爸和柳姨,彼此也需要,这种需要,李叔不要简单的认为是亵渎你和柳姨的爱情
和爸爸的兄弟情,应该是一种超越。我……我也需要你,需要你们每个人。」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四个人,四个角度,而当焦点集中在性与伦理道德丶处事行为上时,是取是
舍,如何区分,都说不清楚,都很茫然。共同点是,都需要性;不同点是,对如
何获取性的行为和方式上,是放任,还是约束。处事伦理要求他们必须约束,对
性原始的渴望,从内心讲,有是那麽需要放纵。矛盾,纠结着每个人的心。

  李长江打破沉默说:「今天都说出实话了,我们都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先
到这吧,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和柳絮无声的离开。

  夜,静悄悄的,两个家庭也是静悄悄的。军哥和女儿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
话。在军哥的心里,反覆思考着发生的一切,模糊又真切。自己是坦白了内心深
处的想发,而且就在李长江和女儿面前,坦白过後,短暂的解脱让他大脑一片空
白。接下来又惊出一身冷汗,明天还有什麽勇气和胆量面对他们啊!还敢看柳絮
一眼吗?这该如何是好啊?

  玲子也很茫然,在她的心里,爸爸应该获得幸福,也需要性福,快五十的人
了,一生的所求还能有多少呢?承认爸爸所获取的对象是不应该的,可已经发生
了,改变不了的,怎麽就不能接受呢?

  相反,李叔的态度让自己很佩服,那是真痛过後的释然,他没有毁掉和柳姨
的家庭和爱情,没有用仇恨的眼光审视柳姨和爸爸,而是以宽容的胸怀接受了昨
天发生的事实。关键是李叔会如何看待今天的事实,如何面对明天可能发生的事
呢?谁能保证明天不会发生什麽呢?只有把这层纸捅破,大家才能坦然相处。为
爸爸的幸福,也为李叔和柳姨的幸福,自己作出多大牺牲都值得。

  玲子轻柔的对爸爸说:「爸,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用那种态度对你。我知
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为了我,你多少个日日夜夜不停的劳累,忽略了自己应该有
的幸福和追求幸福的机会。现在我长大了,也懂了很多,你应该拥有幸福丶享受
幸福了,柳姨是好女人。」

  军哥抬头对女儿说:「玲子,你别说了,爸都一把岁数的人了,不能再做傻
事了。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李叔,心就虚,老脸都没处放,不可能再做对不
起他的事了,爸爸有你,已经很幸福了。」

  玲子说:「爸,你们的观念应该改变一下了,只要改变一下,你们面对的就
不是痛苦和羞愧,而是幸福和快乐。相信我,我会使你们每个人都幸福的。不早
了,早点休息吧,什麽都不要想,明天会更美好的。」

  李长江和柳絮靠在床头,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他们的眼睛闪着光,想说什麽,
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柳絮的思绪很乱,自己的真实表白,虽然以前和丈夫说过,但是当着军哥和
丈夫的面说出口,是那麽不自然,那麽羞愧。丈夫的尊严再一次被自己践踏,自
己真的是无耻淫荡的女人吗?自己文静贤惠的本性真的是虚伪的吗?接下来的命
运如何安排呢?怎麽找不到自我了?一切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李长江更是难以入眠,他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当他听到军哥和柳絮的告白
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愿这都是一场梦,这就是一场梦,一场醒不过
来的梦。

  柳絮想军哥,军哥想柳絮,谁想自己呢?自己是配角吗?不,自己是主角才
对,可是,今天的表白可以理解,可以接受,明天的剧情自己能主导吗?无法改
变的是,妻子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军哥在肏她。那是作为男人和
丈夫无法容忍的,也是最无法接受的,而这些又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反覆挣扎,是这样被动接受,还是主动做点什麽,犹豫矛
盾纠结着。突然想到了父母和经理,他们怎麽想的呢?明天和父亲谈谈,但愿能
找到出路吧!

  第二天,柳絮始终不敢直视丈夫,躲躲闪闪的。李长江也没说什麽,告诉妻
子自己出去一趟,就离开了。

  在路上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有事和他说,父亲告诉他在小公园见面,就挂
断了电话。

  父亲和李长江在公园见面後,没等李长江发问,就直接对儿子说:「我知道
你找我什麽事,陪我走走,我们边走边聊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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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激情》第二十三章


  冬天的公园,游人很少,李长江和父亲边走边聊。父亲叹息一声说:长江,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你妈和老王的事,唉!二十多年了,又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妈,老王快不行了吗?为什么主动提议把他接过来吗?我
今天就告诉你。

  当初,我知道他们的事时,真的想杀了他们,在我们那个年代,这种事是不
可原谅的,是不忍心你呀!我逃避过,沉沦过,觉得生活对我毫无意义。看到你
妈垂死挣扎的瞬间,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她是我妻子,
是你的妈妈。就这么简单。

  后来,他半夜给我擦车,我发现后,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的回答
也很简单,不知道怎么拟补自己的错误,不知道能为我做什么,只有为我做点什
么,才会安心。我问他,爱你妈妈吗?如果爱,我成全他们,他说爱,但更多的
是依靠。一个人很孤单,你妈就是他的依靠。

  他说,如果我放弃你妈妈,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死,发誓绝不会在打扰我们的
生活。就这样,我也没在追究下去。他是恪守诺言,没在见你妈妈一面。也没在
娶妻。我也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淡忘了。

  都是自欺欺人,后来我发现你妈妈经常一个人发愣,她嘴上不说,但我能感
觉到,你妈心里还是有他。尤其你结婚搬出来后,你妈更是经常叹息,长江,你
应该明白,做为男人,自己妻子心里装着别人的感受。这感受积压在我心里二十
多年,以为到死也就这样了,没想到,最近一次我去体检,发现了他,当时他一
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拿着诊断书发呆。

  你知道我看见他是什么感觉吗?那就是老了,真的老了,当年那个年轻英俊
的大学生不见了,只有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孤独的坐在那,茫然无助。我走过
去和他打招呼,他看到我后,老泪纵横,那一刻,过去的怨恨都灰飞烟灭了。后
来知道他得肝癌已经晚期了,唉!

  本来不想告诉你妈妈,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些年来,一个无形的担子,压的
我和你妈喘不过气来,我们这么大岁数了,应该放下了,应该轻松的度过余生了
,何必呢,何必活的这么累呢?

  如果说对他的惩罚,我想这二十多年的孤独寂寞,痛苦的煎熬,够了。岁月
无情人有情啊!所以告诉了你妈妈,在你妈妈的哭声里,我读懂了,读懂了爱和
恨,情和意。我也被感动和感染了。所以觉得把他接过来,让他平静的,不在孤
独的走完人生最后的几天吧!

  听完父亲的述说,李长江被感动了,激动的说:爸,你太伟大了,在你面前
,我感觉自己很渺小,你的爱是那么宽广,我替妈妈谢谢你,是你让妈妈没有遗
憾。

  父亲慈祥的看着儿子说:长江,我知道你和柳絮还有王军的事,爸不做评判
,只是告诉你,柳絮,王军还有你们的事业,就像担子,哪头都很重,你能放下
哪头?还是都能放下。

  李长江茫然的看着父亲,不知道如何回答。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长江,你们
和我们的年代不同了,我和你妈还有老王,是要全放下,你不一样,你还年轻,
如果放不下,就像个男人样,挑起来。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相信你的选择,
不论你做何选择,爸都支持你。

  李长江坚定的说:爸,我懂了,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告别父亲,李长江
大步向家走去。

  回到家,柳絮对李长江说:刚才玲子来电话了,想和我们一起过年,征求你
的意见。李长江反问道:那你什么意见啊?柳絮低下头,小声说:我听你的。李
长江说:那好吧,就一起过年,你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了。

  柳絮没想到丈夫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反而有点疑惑“你真的同意吗?同意一
起过年”李长江镇定的说:我还骗你不成,你打电话吧,该准备年货了。

  柳絮给玲子打完电话,开始打扫房间,中国人过年的习俗都要先打扫房间,
有除旧之意吧。柳絮没有让李长江动手,似乎只有不停的老动才能让自己的心平
静下来。

  李长江就坐在那看着柳絮忙碌的身影,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柳絮是能干的
,贤惠的,对自己关怀的无微不至。如果这个家里,没有这个身影,那是残缺的
,也是不可想象的。

  夜晚再一次来临,柳絮始终没开口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的坐在沙
发上,看着不知名的电视剧,时不时的瞄丈夫一眼。发现丈夫一直盯着自己,感
到非常不自然。

  李长江过去,挨着柳絮坐下,伸手搂过柳絮,轻轻的说:絮,我想了一天,
我们谈谈好吗?柳絮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的,轻轻的点点头。

  李长江说:我们和军哥下一步怎么走,你想过吗?柳絮惶恐的说:我没想过
,我不知道,我也没脸想。李长江接着说:我想过了,如果你真想,可以给她。
说完长出了口气。柳絮身体一抖,转过头吃惊的说: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不,不,我,我做不到。

  李长江抓住柳絮冰冷的手,平静的说:我说的是真的,当然了,不是无限制
的,只是偶尔的给他。柳絮愤怒的说:长江,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在你心里就这
么,这么……没有说完就低头哭了起来。

  李长江紧紧握着柳絮的手,没有放开,等柳絮的情绪平复以后,认真的说:
絮,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在做什么,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没有变,我想好了
,给和不给,有区别吗?不给不代表你不想,我们还有必要不承认事实吗?我是
认真的。

  丈夫的话让柳絮无言以对,不想承认,又不可否认,她没想到丈夫会做这样
的决定,这让自己如何面对呢?如果丈夫是真心的,那自己亏欠丈夫的太多了,
是无法拟补的,这何尝不是一个包袱呢?有勇气担负起来吗?茫然无措。

  李长江抱起妻子,走进卧室,轻柔的亲吻妻子的脸颊,眼睛,脖子,嘴里喃
喃的说:絮,我不会抛弃你,我爱你,不伦怎么样,你都属于我。

  柳絮的心被融化,暖暖的,紧紧吻住丈夫的唇,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
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老公,我要给你,给你最大的快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轻柔的爱抚慢慢变得激烈,呻吟声慢慢变大。

  赤裸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柳絮娇喘着,呻吟着。进入了,丈夫进入了自己
的身体,柳絮要融化了,舒展着身体,配合丈夫的挺动,朱唇微启,娇喘连连。
眼前的丈夫,眼里充满爱意,轻轻的呻吟声,如此动听。

  渐渐的,柳絮和李长江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柳絮推开丈夫。李长江一脸不
解,没反应过来。柳絮急促的翻过身,撅起大屁股,低沉有力的说:老公快肏我
,我让你肏我,说完摇了摇屁股。

  李长江的眼神更加炙热了,噗哧一声,坚硬的鸡巴深深的插入柳絮的阴道。
兴奋的说:肏你,我肏你,肏你骚屄。啪啪的一阵猛肏。

  柳絮兴奋激动的大声呻吟,大声淫叫着:是是是,我是骚屄,老公肏我骚屄
,老公喜欢,我就骚给你,让你肏我,用力肏我呀。
  
  李长江疯狂了,眼里只有欲火。眼前的妻子此刻就像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
等待肏弄。一声声的淫叫,刺激着大脑“骚货,想鸡巴了,想鸡巴肏你骚屄了对
吗?是不是想他了,想他鸡巴了,说,你个骚屄”

  柳絮身体一激灵,欲火早已冲昏了大脑,不假思索的大声回答“是,是想他
鸡巴肏我了,就喜欢他这样肏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你肏死我了,啊,啊
,啊……

  李长江一声低沉的怒吼,精液狂射“啊,啊,我肏死你,啊……高潮过后的
两个人,喘息着倒在床上。柳絮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捂住丈夫刚要说话的嘴,轻
轻的说:长江,别说,别说话,就这样搂着我,搂着我,搂着我。说完闭上眼睛。

  太阳高高的升起,李长江和柳絮起来洗簌完毕,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对
昨晚发生的事,谁都没有提起。刚坐下,玲子欢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李叔,柳
姨,起床了吗?没打扰你们的好事吧”说完嗤嗤的笑了。

  柳絮打开门“死丫头,说啥呢?你以为我们像你们年轻人啊,早上不起,晚
上不睡呀”快进来,外面冷。玲子在柳絮脸上亲了一口说:谢谢柳姨,快点下楼
,我爸在楼下等着呢,我们买年货去。

  李长江和柳絮穿好衣服,和玲子一起下楼,看到军哥时,柳絮躲在丈夫身后
,一脸不自然,好在军哥和玲子都没注意。四个人开始了大采购,军哥刻意的回
避柳絮和李长江的眼睛,不敢正视,有点别扭。

  李长江和军哥成了十足的拎包的,双手都拿不过来了,两个女人还在不停的
挑选,讲价。李长江不仅抱怨道:行了,你们有完没完了,吃的用的都够了,我
可受不了了。

  玲子回头调皮的对李长江说:李叔,你就忍着点吧,等我和柳姨在给你和爸
爸买件衣服就回家,你要乖乖的哦。面对玲子,李长江哭笑不得。军哥也笑着说
:总是没大没小的,说话注意点。


待续

【平凡的激情】二十一



  李长江打破沉默,平静温柔的说:絮,告诉我实话,你还想他吗?柳絮惊恐
的一颤,慌乱的说:长江,你,你。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长江搂妻子的手用力用力,亲吻了妻子的秀发,坦然的说:絮,我知道你
心里还是想他,你不用否认,也不要担心,我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我们有勇气面
对过去,难道没有勇气面对现在吗?我不是逼你承认,是想听你告诉我实话。

  柳絮听丈夫这么坦诚的问自己,心里莫名的感动,为自己有这样的丈夫感到
无比幸福。受伤害的是丈夫,自己有什么理由不能和丈夫说实话呢?现在需要的
不是丈夫能否原谅自己,而是懂自己。

  轻轻的对丈夫说:长江,搂紧我好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怕伤害你,
怕你心里有阴影。怕对你太不公平,你的宽容,更让我无地自容。是的,我有时
会想他,尤其是,是做爱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不是故意的,真
的,长江,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就是控制不住。

  我告诉过你,和你是做爱的感觉,和他是,是,是肏我的感觉。对不起长江
,我经常觉得不配做你的妻子,不配拥有你的爱,我有过死的心。可我真的舍不
得你,舍不得我们的家和乐乐,更舍不得你对我的爱。

  李长江面对妻子的坦白,心里反到一松,长出了一口气说:絮,我知道你夜
里经常醒来,偷偷叹息。我也曾经纠结过,难受过,不想也不敢说破,你越掩饰
,我越难过。知道是什么让我用勇气说破吗?是爸妈。

  柳絮疑惑的抬起头说:爸妈?我不懂。李长江把上午去父母哪里发生的事和
柳絮说了一遍。柳絮完全被震惊了,长大嘴“啊?原来是这样,怎么会这样?为
什么会这样?原来经理和妈,太不可思议了。他真的快不行了,他是好人啊。

  李长江感叹的说:是的,他们都是好人,哪天我一起去看他们好吗?柳絮用
力点了点头说:嗯,应该去,应该去,我陪你去。说完忍不住掉下眼泪。

  李长江安慰好妻子,平复了一下思绪说:絮,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你别介意
,就是你和我做爱,和,和军哥肏你,到底有何不同?

  柳絮满脸通红,娇羞的掐了丈夫一把说:坏蛋,你真想知道?那我告诉你,
和你做爱,我就像被你的爱融化一样的感觉,很幸福,军哥肏我,就像燃烧一样
的感觉,很,很,很过瘾。说完羞涩的趴在丈夫的怀里,再也不肯抬头,只是喃
喃的说:长江,我困了,拍我睡觉。

  李长江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轻轻拍着柳絮,慢慢睡去。

  新的一天开始了,四个人忙着盘点货物,开始准备关门了,玲子不时的逗李
长江说:李叔,你真爷们,真男人,就差一点点就完美了。李长江莫名其妙的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快点计数,调皮鬼。

  下午柳絮和军哥在一边小声说着什么,玲子凑到李长江面前又说:嗯,就差
一点点,李叔就完美了。李长江忍不住说:小丫头片子,你啥意思啊,什么就差
一点点了,说清楚。

  玲子认真的说:李叔,是包容,包容的心。李长江心里一惊,嘴里忙说:什
么包容不包容的,小孩子懂什么?脸不觉有点红了。

  那边传来军哥的声音“小李,你过来一下”李长江走过去问军哥:什么事啊
军哥?军哥说:刚才小柳告诉我说我们老经理快不行了,我也得去看看,他对我
有恩啊。你们什么时候去,千万别忘了叫我一声。

  李长江瞪了柳絮一眼,只能说:好的,到时候我叫你。军哥摇头叹气的走了
出,玲子不解的跟着爸爸边走边问:爸,你去哪啊?你说谁呢?等等我。军哥说
:我想走走,想走走。

  看他们父女走远了,李长江回头对柳絮说:谁让你告诉军哥的,你说,我们
怎么带他去,让他知道在我妈家,让他知道经理和我父母的关系,你什么意思啊?

  柳絮连忙解释说:长江,我就告诉他经理得肝癌,快不行了,我傻呀,能告
诉他别的吗?哎呀!我怎么忘了,爸妈把经理接家去了,对不起,长江,这可怎
么办啊?都怨我。李长江无奈的说:算了,到时再说吧,今天我们先去爸妈那一
趟,看情况在定吧,你呀,真是的。

  一切都收拾好后,锁上店门,李长江和柳絮怀着复杂的心情,先到商场买了
好多东西,来到母亲家所在的小区,碰见母亲买菜回来,连忙过去打招呼。李母
间柳絮也来了。脸色一红“小柳也来了,快上楼吧,今天都在这吃。说完和儿子
儿媳一起上楼。

  打开门,听见卧室传来说话声“不对,你这是悔棋啊,抽车了”另一个声音
说“什么抽车,你马别腿呢”乐乐的声音同时响起“这盘不算,在来一盘,谁输
了谁买肯德基”

  李母对着卧室大声说:你们又争伦啥呢?长江和柳絮来了。说完笑着摇摇头
,拿着菜走向厨房。

  门打开了,乐乐先冲了出来“妈妈,你怎才来呀,妈妈,我都想你了”说完
扑进柳絮怀里撒娇。当李父和经理出现在李长江和柳絮面前时,经理和李长江都
很尴尬。柳絮则惊呆了,经理显得非常苍老和消瘦,短短两个月,仿佛变了个人
似的。心里不觉一酸,差点掉泪。

  李父平和的说:你们来了,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都坐吧。李长江硬着头
皮对经理说:叔,你身体好点了吧,注意休息,今天我和柳絮就是特意看看你。
经理激动的说:谢谢你和小柳,我还挺得住,有你爸和你妈照顾,我,我死而无
憾了。

  李母从厨房说:啥死不死的,快过年了,不许说不吉利的话。经理连忙说:
对,对,不说,都坐下呀!

  都坐下后,柳絮和经理说了几句话,觉得有点尴尬,就起身到厨房和婆婆忙
活去了。剩下三个男人闲聊着,说到公司,经理不无感慨的说:真实世风日下呀
,现在的领导,认人为亲,不想怎么把工作做好,整人倒是一个比一个强,唉!
王军和你们一起干还好吧,都好的人啊,本来我打算退休,提他当经理的,谁想
到,唉!

  李长江也叹息一声说:他想看你来,听说你病了,他很难过。说完看了父亲
一眼。父亲考虑了一下说:那你就叫他过来吧,一起吃饭吧。又对厨房老伴说:
叫王军也过来一起吃饭,你多做几个菜。李母想了想说:好吧。早晚都得知道,
就让他过来吧,长江你打电话吧。

  打过电话不一会,军哥和玲子带着各种礼品就来了。进门就握住经理的手,
激动的流下眼泪“经理,你要保重身体呀!病的这么重,你怎么不早说啊。经理
看着这个昔日得力的部下,也很激动“没事,我不要紧,谢谢你看我。

  大家坐在一起谈论着发生的事,各有感慨。好在军哥并没有问经理为什么会
在这,也免去了大家的尴尬。

  在祥和欢乐的气氛下,吃完饭,又闲聊了一会,四个人起身准备回家,柳絮
想把乐乐带走,个这孩子就是不干,说要听王爷爷讲故事,也只能做罢了。

  在回去的路上,玲子非要柳絮和李长江到家里坐一会不可,没办法,李长江
和柳絮只能去军哥家。柳絮和玲子在卧室叽叽喳喳说着话,军哥和李长江在客厅
,边喝茶边聊着天,

  军哥看着李长江,犹豫了一会,忍不住问:小李,经理和那你父母怎么认识
的,在家我没好意思问,不知道方便不,你能告诉我吗?

  李长江沉默了一会,心里想,早晚他都会知道,何必隐瞒呢?就把父母的事
和军哥简单是说了说。军哥听完,默默的坐在那,低头不语,表情极为复杂。李
长江注视着军哥说:你都知道了,我想听听你怎么看?

  军哥沉默片刻,低沉的说:我没资格评论,但是我真的佩服他们,走到今天
这一步,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不瞒你说,一直以来我都不敢见你父母,没脸见他
们。毕竟我和柳絮,不,是我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尽管你原谅了我,但我一直无
法原谅自己。我亏欠你们太多了。

  你父母做的决定,我想说的是,伟大,多少恩怨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看到
他们平静安详的笑容,那是经历二十多年的沧桑,二十多年的感悟才能有的。他
们对感情,家庭和婚姻的理解,是我们做不到的。

  李长江点点头说:是的,我没有因为母亲和经理的事感到耻辱,没有因为父
亲以如此的方式接纳感到羞耻。他们的感情是真诚的,尤其现在,我认为父母的
做为更加伟大,这也许和我们经历过的有关吧?

  军哥不自然的点点头,面对李长江提到的经历,心里还是有点别扭。这时柳
絮和玲子出来,坐在沙发上,玲子对爸爸和李叔说:你们说啥呢?我们也听听。

  军哥和李长江都不自觉的咳了一声,气氛变得有点尴尬。玲子疑惑的说:干
嘛呀,这么严肃,有啥大不了的,我是大人了,你们倒是像小孩子似的,我们两
家人还有啥不能明说的?

  李长江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是要说出来,掩饰还有什么必要
呢?命运把两家人连在一起,逃避的了吗?与其都闷在心里,还不如痛痛快快的
说出来,让大家都心知肚明。

  喝了口茶,盯着茶杯说:好吧,今天我就把话说出来,我们都有权利知道发
生在我们身上的事,也请军哥和柳絮也都说说,从上次发生的事以来,我们三个
人,没在一起正式谈谈,碍于各种情面,都不敢正视。今天当玲子的面,我们就
坦诚相见吧,我和柳絮的命都是军哥救的,是经历过死亡考验的,我们没有必要
在背着包袱生活。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不感想有一天我老了会是什么样,所以今天借这个机
会,也是对我自己有个交代吧。柳絮,军哥,你们今天也都说说吧。

  军哥和柳絮都沉默了,真正三个人面对面的谈论,尤其玲子在一旁,真不知
如何开口。玲子打破沉默说:爸,柳姨,我赞成李叔的观点,我知道爸的心里一
直放不下柳姨,呀放不下李叔。柳姨也放不下爸爸,也放不下李叔,你们都怕再
一次打破你们之间的平衡。

  首先我要说的是,你们都是好人,普通的好人,爸,你说你当出和柳姨想过
要破坏他们的家庭吗?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吗?柳姨,你想过要离开李叔吗?想过
要抛夫弃子吗?

  柳絮和军哥异口同声的说:没有,绝对没有。说完都羞愧的看了李长江一眼。
李长江微闭双目,没有说话。

  玲子接着说:对呀,所以我认为,柳姨和李叔的生活就像在蜜里一样,只有
甜,但是,在甜的生活也有腻的时候,偶然或者是不经意的尝到了苦,你才知道
原来生活还有苦味存在的,这种苦让你觉得很讨厌,反过来更加知道甜的可贵。
才会更加珍惜甜,同时那种苦,深深的留在你的脑海深处,不可否认的经常回味
,我说的对吗?

Monday, February 25, 2013

【平凡的激情】二十


  李母慢慢止住哭声,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对李长江说:他不知道我这么做
,同时还在被审查,半年以后他才知道,他找到你爸爸和我,跪在地上请求原谅
,当然你爸爸把他骂的狗血喷头。

  我知道他无法原谅自己,当时我也挺恨他的,是那个年代的特殊性吧,我只
对他说一句话,不想在见到他,以后心里只有你爸爸一个人。就这样,他走了,
后来知道他也为此付出了很多,终身没娶,因为档案有污点,也没提干,他同学
最小也是处级了。

  就这样,他真的没在见我,那时我们都骑自行车上班,突然发现你爸爸的自
行车每天都干干净净的。你爸爸夜里特意起来才发现,是他每天半夜跑来给你爸
爸擦车,这些我都不知道。慢慢的你爸爸也就想开了,找他谈了一次话,原谅他
了,他是不能原谅自己,没脸见我。

  这都是你爸爸最近告诉我的,具体他们怎么谈的,你爸没说,我也么没问。
本来以为过去了永远都过去了,没想到,你爸爸告诉我他快不行了的时候,我怎
么也忍不住哭了出来。二十多年了,我心里还是想他的,可我又不敢见他。反倒
是你爸给我做工作,劝我去见见他。

  是你爸把握送到他那的,你爸爸没进去。再一次见到他,我真不敢相信,转
眼我们都老了,老!消瘦的脸,满头的白发,孤独了老人。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说不出的凄凉。没有哪句话能代表我们当时的心情。

  二十多年了,再一次扑到我的怀里,头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仍然那么熟悉
又是那么陌生。唉!长江,妈不是随便的女人,但妈就是女人。和他的那段情,
以为过去了,以为失去了,现在才明白,妈从没有失去他,更没有失去你爸爸。
妈是幸福的。

  李长江被母亲和爸爸感动了,这是触及心灵的感动,爸爸的形象更加高大。
是啊,人生短短数十年,爱也罢,恨也罢,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要是以前,
自己不可能理解父母,更不可能接受这种事实,现在,李长江的心变了,不知不
觉间变了。

  握着妈妈的手说:妈,我不知道你和爸爸经历过这么多,谢谢你们对儿子的
信任,世上没有几个父母会把这种事和儿子说的。我不会因为你们的事而瞧不起
你们,我为你们这样的父母感到自豪。

  妈,那你和爸爸有何打算呢?没等母亲回答,父亲和乐乐回来了。爸爸看了
看儿子和老伴说:长江,你妈都告诉你了吧,如果我和你妈有什么决定,你怎么
看呢?

  李长江看着父亲慈祥的眼神,坚定的说:爸,不管你和妈觉得怎么做,我都
会理解和支持的。我相信我的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善良的,充满爱的。

  李父听儿子说完,点了点头说:我和你妈觉定了,这几天就把他接过来一起
过年。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又是个犟种,拒绝去医院。没几天了,唉!李母用
充满感激和爱的眼光注视着老伴,嘴里同时也说:是的,把他接过来过年。长江
,你有意见吗?

  李长江豪不犹豫的回答:我同意,爸,妈,你们的决定我支持,我想你们有
很多话要说,乐乐就和我回去,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我随时都过来。

  母亲说:乐乐还是和我们一起过年吧,我们三个老人也没意思,有乐乐在,
我们更好,就这样吧。你也该回去了,柳絮还在家等着呢。

  李长江犹豫了一下,觉得还是尊重父母的觉得,没在坚持。最后把和军哥和
玲子一起过小年的事告诉了父母。父母沉默了一会,还是父亲语重心长的对儿子
说:长江,你都三十多岁了,我想你能处理好你们的关系,对此我和你妈不反对
也不支持,也不希望走我们的老路。但是你要记住,你是男人,男人就应该打得
起放得下。

  李长江默默的点了点头,给父母放下两千块钱,默默的离开向家走去。回到
家里,柳絮和玲子还没到家,心里不仅想“女人逛街真是磨叽,买个袜子都要跳
来跳去的”把米放进电饭锅后,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自己这一年来的遭遇和经历,真是思绪万千,爱情,家庭,婚姻,亲
情和性,都经历了可以说是生与死的考验。爱情上,必须承认,自己和柳絮甚至
比以前爱的更加深了。家庭上,仍然是幸福和温馨的。婚姻上,虽然差点失去,
但经历过以后,更加牢固。亲情上,和父母,和军哥都比以前更加贴近了,尤其
自己出车祸以后军哥的做为,让自己从内心深处感到了军哥对自己的兄弟情谊,
是那么浓。

  性呢?只有性还在困扰自己,是的,现在和柳絮的性更加和谐,自己更加满
足,柳絮呢?尽管比以前更热情更投入,但自己心里清楚,柳絮半夜醒来偷偷的
叹息。也不可否认,每次和柳絮做爱时,眼前不自觉的会出现军哥肏柳絮的影子
,挥之不去。让自己纠结,同时也有种莫名奇妙的冲动。

  这种冲动在高潮过后,让自己感到恐惧惊慌。是怕,是恨,自己无法说清楚。
玲子说的没错,自己并没有失去妻子,失去的是什么呢?是妻子的忠诚吗?失去
了和妻子的性吗?经过这段时间的感触,妻子对和自己的爱情,家庭和婚姻,都
是忠诚的。带给自己的性爱更是比以前丰富多彩的,到底失去了什么,李长江感
到很茫然,一时找不到答案。

  开门声和女人欢快的笑声打破了李长江的思绪。两个女人,提着打包小包的
走了进来。柳絮看见丈夫一个人坐在那发呆,不仅问道:长江,爸妈和乐乐呢?
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吗?李长江哦了一声说:没有,爸妈不过来了,乐乐也不愿
意回来。

  柳絮不解的说:过小年怎么不回来一起过呀?真是的。李长江赶紧说:爸妈
有事,就让他们自己消停的过吧。他没感把父母和经理的事说出来,岔开话题说
:都买啥了,打算做几个菜呀?

  玲子欢快的说:好多,你就别管了,等我和柳姨做完你不就知道了吗?我们
还买了好多衣服呢,不过现在不让你看,过年大家穿新衣服哦!李长江被玲子的
调皮逗乐了,“好吧,我不问了,可不是我不帮忙啊,我今天可就不管了,不许
有怨言哦”说完大家都笑了。

  军哥回来的时候,菜已经摆满桌子了。四个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推杯换盏,
军哥和李长江喝白酒,玲子和柳絮喝红酒,气氛温馨快乐。吃完饭,又聊了聊天
,看时间有点完了,军哥起身准备回家,玲子也说: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我们
走了,说完趴在柳絮耳边笑声说:祝你和李叔小年性福哦!说完笑着跑开。

  送走军哥和玲子,柳絮的脸色微红,心里暗骂玲子,这个死丫头,临走的一
句话,让自己莫名的兴奋,看丈夫的眼神,多了些迷离和柔情。

  快速的洗簌完毕,柳絮赤裸着身体,躺在被窝里,等着刮胡子的丈夫,居然
有点紧张和激动,和玲子这几天的交流,让她对性有种强烈的渴望,渴望得到更
多的满足,渴望被丈夫强有力的占有。想到这,下体不觉湿了。同时军哥的影子
又出现在心里,火热的鸡巴,两个大坏蛋仿佛在眼前晃动。身体一阵颤抖,手不
自觉的按在阴户上。片刻的快感过后,心里感到很恐惧,天啊!这是怎么了?

  李长江有些醉意,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进卧室,床头灯柔和的光,把柳絮的
脸映衬的抚媚多情,激动的掀开盖在妻子身上不被子,柳絮丰满白皙的胴体展现
在面前。双手颤抖着抚摸柳絮傲人的双乳,不停的揉捏,嘴里发出兴奋的哦哦声。

  分开妻子的双腿,浓郁的阴毛下,柳絮的阴道口,像一个水汪汪的小嘴,正
对自己发出邀请。李长江轻轻的凑过去,在小嘴上轻轻一吻,柳絮轻轻的一抖,
一声轻吟。如此反复几次,李长江猛地张大嘴,覆盖住妻子整个阴户,用力吮吸
,舌头伸进阴道舔弄。

  柳絮的呻吟声由小变大,高涨的情欲和快感让她不住的颤抖。抬起双腿,阴
户向上挺动,以方便丈夫舔弄。

  欲望像火一样在体内燃烧,无法控制自己的语言和行为。颤抖的对丈夫呼唤
:老公,我受不了了,我要,我要,快给我呀?李长江抬起头,喘着粗气,前所
未有的冲动让他几乎粗野的说:要啥?说,是要这个吗?说完握着坚硬的鸡巴对
着柳絮。

  柳絮紧紧盯着丈夫的鸡巴,意乱情迷的说:是,是,我要你鸡巴,要你大鸡
巴肏我,肏我吧老公,屄痒啊。噗哧一声,李长江坚硬的鸡巴肏进柳絮的阴道。
啊,啊,啊。好舒服,屄好热,肏你。

  两个人疯狂的纠缠在一起,喘息声,呻吟声,夹杂着噗哧噗哧的抽插声,柳
絮你脸已经兴奋的扭曲,她需要更深入更有力的抽插,他需要丈夫像军哥一样肏
自己,军哥的影子又出现了,啊,天啊,这太折磨人了,顾不了那么多了,低沉
的叫:肏我,用力肏我,老公肏我的屄。

  李长江被柳絮的淫叫刺激的啪啪用力抽插,欲火让他双眼通红。妻子的淫荡
更激发了他的欲望。真正感觉到自己是在肏柳絮,就像军哥肏她一样。啊,军哥
,军哥肏柳絮的影子出现在眼前,让他的鸡巴更硬,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不
能输给军哥。

  原始的欲望,本能的驱使他更加用力,不加思考的喊出:肏死你个骚屄,喜
欢挨肏对吗?他就是这么肏你的对吗?

  柳絮被丈夫一语道破心底隐藏的秘密刺激的啊的一声呻吟,居然没有了恐惧
和惊恐,有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阴道收缩,身体颤抖,高潮像洪水一样袭来。
“是,是,就这样肏我,肏我的屄,啊,啊,啊啊。李长江同时大叫一声,精液
一波一波的射进柳絮的体内。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喘息着,感受着。柳絮在丈夫耳边动情的说:长江
,我爱你。李长江也温柔的说:絮,我也爱你。

  李长江搂着妻子,温柔的抚摸妻子的后背和屁股。心里变得很平静,刚才的
疯狂,军哥影子的出现,此刻没有让他纠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变化
是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

  柳絮头深深埋在丈夫的胸前,不敢抬头,自己刚才的表现会不会让丈夫难堪
呢?丈夫提到军哥,自己的反应会不会让丈夫有啥想发呢?刚刚恢复的夫妻感情
,会不会受影响呢?心不仅悬了起来。

【平凡的激情】十九


如此深入的交流,让两个不同年代的女人的心紧紧贴在一起,这种坦诚的交
流,让柳絮对自己,对军哥,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对丈夫的爱,对家庭的责任也
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已经凌晨两点了,柳絮和玲子却更精神,没有一丝睡意。玲子起来,悄悄到
厨房冲了两杯咖啡。回到卧室,两个人紧挨着坐在床上,下身盖在被,上身披着
衣服,边慢慢品着浓浓的咖啡,边继续聊着。

  柳絮喝了口咖啡,对玲子说:你男朋友是哪里人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什么时候告诉你爸爸呀?玲子耸了一下肩说:我们不可能结婚的,也没打算在一
起。

  柳絮惊讶的问:没打算在一起?那你还和他?玲子想了想说:他是上海人,
比我大一届,大四了。他挺优秀的,是在一次学校演讲比赛时认识的,我们在一
起感觉还好,他毕业要回上海发展,我是要回老家的,所以我们交往时就说好了
,他毕业后,我们就各奔东西。

  柳絮疑惑的说:真不理解你们年轻人,你也可以去上海呀,再有你不爱他吗?
玲子接着说:我一定要回来的,不会扔下爸爸,也应该报答爸爸。开始交往的时
候,说实话,我被他深深吸引了,初恋的感觉真的很幸福,他对我也很好,不过
交往一段时间以后,我总没有安全感,这也许是我没有妈妈的缘故吧。

  我告诉你柳姨,尤其我和他上床做爱以后,更加没有安全感,很孤独,很寂
寞。柳絮疑惑的说:怎么,难道他哪方面不行吗?

  玲子笑了笑,接着说,柳姨你想哪去了,他哪方面很好的,每次我都有高潮。
不知为什么,高潮过后,就是没安全感,空虚的要命,所以这次回来前,我们分
手了。

  柳絮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你们啊,真是的,你爸爸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才怪呢?我还是劝你注意点。

  玲子说:所以才让你保守秘密呀,柳姨,你说说你怎么放不下李叔吧,是哪
方面的?柳絮幽幽的说:主要还是情感和道德方面的,毕竟我给他戴绿帽子了,
看到你李叔的眼睛我就心虚,想尽办法想补偿,可怎么也做不到,也不知怎么做
才好。

  尤其做爱,姨不怕你笑话,我想投入更大的热情,想尽力满足你李叔,又怕
做过了,让他瞧不起。最主要的,也是我最不可告人的是,现在每次和你李叔做
爱,每到兴奋和快高潮的时候,就会,就会,就会想起军哥肏我的情景。

  我不想想,可我无法控制自己,每当想起军哥肏我,我就忍不住想叫,高潮
就来的猛烈,我又不敢放开的大声叫,高潮的快感就很压抑,就更觉得对不起你
李叔。玲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骚,很贱啊,我都快崩溃了。可这些我能对你
李叔说嘛,他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后果,你能想像吗玲子。说完柳絮不仅掉下
眼泪。

  玲子无声的把柳絮搂在怀里,这个自己尊重的,如母亲搬的女人,此刻就像
一个无助的孩子,在自己怀里寻找慰藉。

  柳姨,李叔和爸爸,他们都是自己的亲人,都是难得的好人,他们应该快乐
幸福。动情的说:柳姨,一切都会好的,相信我,为你我,为爸爸和李叔,我们
共同努力,我们两家一定会变得幸福快乐的。

  柳絮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女孩,叹息一声“唉,但愿吧!”就这
样,两个人相拥而眠。

  天亮了,好一个艳阳天啊!虽然天寒地冻,但四个人的心里都暖暖的。李长
江和军哥憧憬着事业的成功,柳絮和和玲子憧憬着幸福的生活。高高兴兴的开始
了一天的工作。

  玲子的学识,让她对这个小店充满信心,经过几天的熟悉和分析,一个清新
的计划摆在李长江,军哥和柳絮面前。经过认真的讨论后,几个人都很认同。

  开始军哥对入股一事不认同,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唯利是图。玲子做了说明指
出,这样做的目的是,让军哥有给自己干的观念,不是简单的帮忙和打工者,另
外扩大经营也需要资金,在三个人的坚持下,军哥面前答应入股百分之十五。

  具体分工是,李长江当然是老板了,主要负责销售,柳絮负责店面和内务,
军哥负责进货和售后服务。首先把隔壁转了过来,简单收拾一下,增加了几个品
种。一切都紧张有序的进行。

  转眼就到小年了,这天早上,玲子就和柳絮张罗晚上一起过小年,军哥和李
长江也很高兴,就这样定了下来。由于年底了,生意基本不忙了,留下军哥看店
,柳絮和玲子回家准备,李长江去妈妈那,打算把父母和儿子也接来。

  九点多,李长江来到母亲家,打开房门,乐乐见爸爸来了,欢快的扑进爸爸
怀里。李长江抱起儿子在小脸上亲了一口“儿子,想爸爸没有,听爷爷奶奶话没
有啊?

  乐乐高兴的说:当然想爸爸了,爸爸,奶奶昨天哭了,好伤心。李长江一惊
,这才注意父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来自己到来都没反应,不见母亲身影。
放下儿子,走到父亲面前说:爸,怎么回事,我妈呢?你和妈吵架了吗?快过年
了,干嘛呀?

  爸爸这才回过神来“哦,长江啊,没有,我和你妈没吵架,是一个朋友快不
行了,肝癌晚期。你妈在卧室呢。说完摇头叹息,又陷入沉思之中。李长江感到
很纳闷,谁呀?让父母如此上心难过。

  走到卧室,轻轻的敲了敲门“妈,是我,我能进去吗?”房间传出母亲的声
音“进来吧”李长江推门走进卧室,看见母亲坐在床上,眼睛通红。心里不仅一
阵难过。

  坐在母亲身边,轻声的问:妈,谁呀,看你和爸爸这么伤心,我认识吗?母
亲哦了一声“我没事,是以前的老朋友”

  这时爸爸走了进来对李长江和老伴说:我领乐乐去商场,都小年了,给孩子
买衣服,你陪你妈聊聊。李长江赶紧对爸爸说:不用了,你腿脚又不好,乐乐不
缺衣服,他妈都给买完了。

  父亲说:你们买的不能代表我和你妈,你还是陪陪你妈吧,我走了。说完拍
了儿子肩膀一下,长出一口气,转身就要走,李母站起来关切的说:多穿件衣服
,外面冷,别感冒了,说完给老伴把围巾围在脖子上。

  老李深情的望了老伴一眼,伸手轻轻擦拭一下老伴哭红的泪眼“应该和儿子
说说了,我没事的。说完领着乐乐离开家。

  重新坐下,李长江非常困惑的问母亲“妈,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和爸爸好像
有什么心事,你告诉我呀?

  李母看着焦急的儿子,平复了一下思绪,缓缓的说:长江,有些事本不想让
你知道,我和你爸都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想来想去,昨天夜里和你爸还是觉得告
诉你的好,不想让你和柳絮也像我们一样,因为不该发生的,在你们身上也发生
了。

  这个人你也认识,他叫王志刚,就是柳絮原来的经理。李长江惊呆了“什么
,老经理,他快不行了,你们认识?我怎么不知道啊?

  李母幽幽的说:那时你还小,才两岁,当然不知道了。那时文革刚结束,一
切都很乱,大家都很迷茫,就在这时候,我们单位调来一个大学生,年轻帅气,
有学问。我们都住集体宿舍,他就住我们隔壁。

  自然的就和你爸爸和我交往的多,慢慢的彼此熟悉了,也成了好朋友,他比
我们小两岁,又是自己一个人,你爸爸经常叫他到家里吃饭。

  他很会说话,听他说的和别人就是不一样,他懂的很多,对当时各种事分析
的都是那么与众不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天不听他说话,我的心里就没着
落似的。他对我也分外好,说在我面前才有男人的自信。

  有段时间,你爸爸经常出差,当时也没多想,还是叫他到家里吃饭,听他讲
当时的形式什么的,有一天吃完饭,聊了很长时间,突然停电了,他居然比我还
怕黑。稀里糊涂的我把他搂在怀里,后来的事。我不说你也猜到了,是的,就这
样我和他发生了关系。长江,你是否觉得妈妈太轻浮了?

  李长江长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尽管上次妈妈告
诉过自己也犯过错,可当天听到真相的后,心里还是觉得很难接受。但是母亲在
自己心中的形象丝毫没有动摇“妈,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作为儿子,我不会对你
有丝毫的藐视”

  李母苦笑了一声接着说:谢谢你,儿子,妈能放下老脸和你说这些,是和你
爸爸共同决定的,你有个好父亲,我有个好丈夫。人啊,活着不容易,是想让你
懂得珍惜,懂得什么是幸福。

  就这样,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那段时间是我最快乐和幸福的。他很会
讨我的欢心,就连那方面,都,都很会让我,让我快乐。说到这,李母的脸色微
红,低下头接着说:那是你爸爸无法给我的,长江,你是成年人了,妈说的这些
我想你能理解的。

  李长江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继续听母亲的叙述。“后来,大约三个月左右,
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是他的,吓的要死。他也很害怕,我们不知怎么办才好,我
没想过和你爸爸离婚,也没想过要嫁给他。

  在痛苦矛盾的折磨中过了两个月,实在挺不住了,我和他跪在你爸爸面前坦
白了。当时你爸爸像疯了一样,差点没把他掐死。要不是你的哭声,恐怕我和他
都得死在你爸爸手上。

  外面也有风言风语了,传到领导那里,给个处分后把他调走了,我感觉自己
罪孽深重,没脸见人,又怀了别人的孩子,在那时候你知道多严重吗?你爸爸开
始整天喝酒。我是生不如死啊。

  这孩子我不能要,当时做流产你知道多严多难吗?在一天夜里,我偷偷跑出
去在郊区的农田里,吃了从一个土郎中那买的打胎药,疼的我在地上打滚,我想
死都没办法了,掐自己脖子,头撞地,都没有,下体开始流血。

  就在我无助的等死的时候,你爸爸出现了,他是看我不在,从后面一直追到
郊区,是我的叫声让他找到了我,你爸爸什么也没说,脱下大衣把我包起来,抱
着我就往附近医院跑,我只记得你爸爸不停的喊我的名字,眼泪不停的流,当我
清醒过来发现,你爸爸一直抱着我,一直在流泪。我当时的心都碎了,你懂吗长
江。说完。李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放声痛哭。

  李长江紧紧握住母亲的手,泪水无声的滑落,哽噎着说:妈,你这是何苦啊
,妈,那他呢?他得负责,为什么不找他。

【平凡的激情】十八


  玲子首先和柳絮紧紧拥抱在一起,眼里充满喜悦的泪水,柳絮也感动的流下
泪水。一旁的军哥更是喜出望外的对女儿说:好了,就知道和柳姨亲近,还有老
爸和你李叔呢。玲子这才回过神了,羞涩的看了李长江一眼,深情的说:李叔,
谢谢你!谢谢你能来接我,说完拥抱李长江,李长江拍了拍玲子的头,皱着眉说
:玲子,快放开,我可禁不起你拥抱啊!

  玲子诧异的抬头看着李长江,怎么?李叔不高兴吗?李长江笑了笑说:这孩
子,想哪去了,不高兴能来接你吗?我的伤受不了啊。“李叔有伤,怎么回事啊?”

  军哥简单的把李长江出车祸的事告诉玲子。玲子很是感动,再一次对李长江
说了声谢谢!这只有他们两个人懂其中的含义。

  四个人高高兴兴的回到军哥的家里,军哥忙着做饭做菜,玲子和柳絮谈论着
学校的各种有趣的事,两个人不时发出笑声。李长江坐在一边,欣赏柳絮和玲子
亲密的交谈,心里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玲子长大了,那个青涩的小女孩转眼变成熟了,170的身高,苗条美丽,眉
宇间多了少女的娇羞和抚媚。不仅感叹岁月流逝,叹了口气。玲子敏感的望向李
长江“李叔,怎么叹息呀?有什么不对吗?

  李长江赶紧说:我是感慨岁月无情,转眼我们就老了,还是年轻好啊!玲子
抿嘴一笑,对李长江说:瞧你说的,李叔现在正是好时候啊,事业有成,年富力
强,是当代少女崇拜的偶像呢?柳絮插话说:学会拍马屁了,死丫头。玲子转身
就在柳絮身上搔痒痒,“坏柳姨,看你还说我。”两个人嬉笑一团。

  军哥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笑着说:这丫头,没大没小的,别和柳姨撕皮
,不怕你李叔笑话。李长江也笑这说:女大十八变,我们玲子变得开朗漂亮了哈。
军哥摇摇头说:这孩子,让我惯坏了,别闹了,吃饭了。

  四个人边吃边聊,自然把话题聊到生意上了,玲子开始只是听他们说话,慢
慢明白了他们聊的内容后,沉思了一下,对李长江说:李叔,我能点建议吗?李
长江说:当然可以了,你不说我到忘了,这还有一个高才生呢?军哥赶紧说:别
听她胡说,她懂什么呀,小孩牙子。

  玲子反驳道:我明年就大学毕业了,不比你懂的少。柳絮看父女要闹僵,忙
打圆场说:是啊,玲子都长大了,又有学问,还是听听吧。

  玲子放下筷子,严肃的说:我觉得你们刚才说的很对,目标很正确,但你们
对细节以及运营管理有问题,比如,你们在项目的选定上,缺乏和现有商品的关
联性和延续性,突出的问题是你们对责,权,利的制定根本没有,没有这种制度
的约束,将来会出问题的,关系在好也要把这些事先说好,并写到书面上,大家
签字生效。

  还有具体分工也不明确,一旦生意有起色或者说挣钱了,一是会变得混乱,
二是无法团结,搞不好会不欢而散,我想这是我,也是你们不想看到的。

  听完玲子的一番话,三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玲子,整个房间静悄悄的,玲子
脸色一红,羞涩的说:你们都这样看我干嘛呀!说完,低下头。

  李长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啪的一声,其他三个人都吓了一跳。柳絮溫怒的
对丈夫说:你发神经啊,吓死我了。李长江顾不上妻子的反应,激动的说:玲子
,你让我真的刮目相看,太对了,我怎么没意识到呢?了不起,了不起,明天你
就和我们一起到店里,先熟悉熟悉,帮我们好好策划策划,有学问就是不一样。

  大家这才缓过劲来,玲子的脸更红了。柳絮也暗暗佩服玲子,不住点头,军
哥更是自豪的笑了,心里感到无比欣慰。接下来大家高兴的又聊了很多。

  夜已经很深了,在玲子的坚持下,柳絮和李长江没办法,就在军哥家过夜,
柳絮和玲子一个房间,军哥和李长江一个房间。军哥和李长江随便聊了聊就睡了。

  玲子和柳絮挤在一个小床上,关好灯,躺在被窝里,都没有睡意,玲子把头
靠在柳絮的胸前,轻声说:柳姨,你困吗?我一点都不困,你要是不困,和我说
说话好吗?柳絮轻柔的说:我也不困,我也想和你说会话。

  片刻的沉默后,玲子首先开口说道:柳姨,我今天太高兴了,我没想到你和
李叔会真的接我,尤其李叔,真让我钦佩,看到你们和爸爸又在一起和好如初,
我好激动好幸福。

  柳絮叹息一声说:玲子,说实话,我刚开始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毕竟我和
你爸爸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我很内疚,觉得对不起你李叔和你,是你的信让你李
叔放下心里的包袱,也让我有勇气从新面对你们父女。现在想来,一切就像做梦
一样,你不应该谢我的,应该恨我才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要是一般的女
孩,一定会找我吵架的。如果说谢,你李叔才是你应该谢的,也是我应该谢的。

  对我来说,你李叔的宽容,是我一辈子都报答不了的,所以我会更加珍惜我
们的感情,对你爸爸,我还是很内疚也很纠结,发生过的,不可能从记忆中抹去
,我不敢单独面对你爸爸,我说不清楚怕什么,怎么说呢,就是很矛盾很纠结。
现在我们又在一起工作,我是真怕我们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哪怕一点点,后果都
不可想象。这些话我没法和你爸爸和你李叔说。

  玲子认真的听柳絮的述说,深思了一下,平静的说:柳姨,要是在两年以前
,我一定会和你大闹的,现在我长大了,也成熟了很多,也经历过很多,在大学
,我们什么话题都讨论,包括爱情,家庭,道德和性。

  以前很多不解和不耻的观念,慢慢的开始转变,柳姨,你知道吗?现在的大
学生,可不是你们那个年代的观念了,我们更多的追求自由,思想更开放,到大
二,如果那个女生没有男朋友,反而会招到同学的耻笑。

  像我们大三的同学,哪个如果还是处女,反而觉得是耻辱。和你们那时正好
相反吧?柳絮不觉感到很惊讶,也很不解,也许自己老了,还是社会发展的太快
了。“怎么会这样啊?我没上过大学,我们那时男女声彼此连话都不敢说,真实
时代变了呀!玲子,你不会也?

  玲子笑了笑说:柳姨,别大惊小怪了,不错,我也交过男朋友,早以不是处
女了,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我爸爸呀,你保证。柳絮惊恐的看着玲子说:我可以
不告诉你爸爸,但我还是接受不了,也不理解,你应该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啊,你
以后怎么办啊?

  玲子抬头看着柳絮说:柳姨,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没当务学习,更不是
滥情的女孩,怎么说呢?这是时代的潮流吧。柳姨,不瞒你说,正是我不是处女
了,才懂得男女之间的需要,才会给你和李叔写那封信。

  柳姨,你也许不认同,但你不要否认,你也也有需要不是吗?你也渴望激情
不是吗?我从不怀疑你和李叔的感情,这种需要和激情是李叔无法给你的不是吗?
这种本能的需要你能说是错了吗?我们没有追求这种激情和幸福的权利和自由吗?

  柳絮被问的牙口无言,想否认,自己确实有过也经历过,以后会不会有,自
己真的没有把握,即使不说,也不做,但不能保证不想。承认,又无法面对,一
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玲子把脸紧紧贴在柳絮胸前,轻轻搂着柳絮的腰,接着说:柳姨,从道德的
角度讲,你和爸爸是不应该,也不对,所以你和爸爸才会内疚羞愧,觉得对不起
李叔,无法接受旁人的冷嘲热讽,我也问过爸爸,他说很痛恨自己,违背和玷污
了和李叔间的兄弟情谊,伤害了你,但他也很坦诚的和我这个女儿说,柳姨带给
他的快乐和幸福是他毕生难忘的。

  柳姨,你告诉我实话,爸爸带给你的快乐你会忘记吗?柳絮不知怎么回答,
尤其面对的是军哥的女儿,半响才断断续续的说:我,我是不能,不能否认,可
,可这都是不对的,这快乐是,是建立在你李叔的痛苦之上的,这对你李叔太不
公平了,而且,而且我是那么爱你李叔。

  玲子说:是的,对李叔是不公平,也让他饱尝了痛苦,所以你,我,还有我
爸爸,更应该感激李叔,更应该爱李叔,李叔的宽容让我非常钦佩,我看得出,
李叔的宽容是他真的爱你,有机会我会好好和李叔谈谈的。

  柳姨,我不是为爸爸辩护,爸爸这些年真的不容易,妈妈去世十多年了,爸
爸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怕我受气,一直没有在娶。而且爸爸是一个精力旺
盛的成年人,四十多岁了,在过几年就老了,真不敢想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唉!

  柳絮的思绪再一次被玲子的话打乱,不可否认,玲子的话很有道理,自己和
军哥的关系,不仅是简单的需要,更有错中复杂的情感因素,有亲情,有友情,
同时也包含了丈夫和军哥的兄弟情,缺少那一样,都不会发生,这种情只有柳絮
自己明白。

  自己为何怕和军哥单独相处,也是因为亲情,友情,和丈夫的爱情,这三种
情压制着和军哥彼此间男女间的欲情,只有自己知道,是怕打破这种平衡,因为
那是多么的脆弱,没想到,被这个昔日的孩子,今日的大学生,一语道破。

  对玲子不仅多了一种知音的感觉,尽管玲子是军哥的女儿,多少有些别扭,
心里对玲子有种非常亲近,非常想一吐为快的冲动。

  轻抚玲子的头发,轻声说:玲子,你把柳姨当朋友呢,还是当亲人呢?玲子
回答道:即使亲人,也是朋友,你知道吗柳姨,小时候我就和你亲,有种对妈妈
的感情,同时有什么话都想对你说,有种信任和依赖的感觉,尤其现在,更有我
们女人间才能倾诉和聆听的感觉,这种感觉没有年龄和各种关系的限制,柳姨你
呢?

  柳絮点了点头说:我也是,那你告诉我,你对我和你爸爸的事怎么看。还有
你对你李叔在处理我和你爸爸的事的做法怎么看,我心里很乱,想听听你的观点
,有些话姨说不出口,也没脸说,更没人可说,毕竟你是军哥的女儿。

  玲子认真的对柳絮说:柳姨,请你把我当成一个无话不谈的朋友,和任何人
都没关系,我也把你当成无话不谈的朋友好吗?

  那你告诉我你和爸爸,不是军哥在一起的感觉告诉我,我想听柳姨的实话。
柳絮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好吧,玲子,我和你爸爸,不,是军哥发生的事,
情理和道德上,很后悔,很内疚,很对不起丈夫,可肉体和精神上,我不后悔,
军哥带给我肉体的快感和精神上的愉悦,是前所未有的,那种感觉是语言无法形
容的,不是简单的做爱,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也,也真的说不出口。

  玲子接过柳絮的话说:是一种超越做爱的感觉对吗?是一种原始的,内心深
处的欲望爆发,是爱的另一种表达,是和丈夫间不能获取的,也是无法获取的心
里最深层的需要,是女人天生的渴求,就是,就是,就是感觉你被爸爸,不,是
军哥征服,或者男人征服的感觉,抛开道德伦理的束缚,是,是,是感觉被,被
军哥肏了对吗?

  柳絮身体一激灵,紧咬嘴唇,脸色通红,几乎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嗯,
是,是感觉被肏了。说完身体一下像散架一样,一种解脱的感觉。“玲子,你会
笑话和瞧不起我吗?”

  玲子的脸也红了,坚定的说:柳姨,不会的,谢谢你对我的信任,这很正常。
柳姨,从生物进化的角度讲,雌性为延续后代,他们会寻求和最强壮的雄性交配
,已获得最好的基因,甚至有的会和不同的雄性交配,已获得最优性的精子受孕。

  我们人类的进化也是一样的,只是我们多了思维方式和文化教育,这些教育
使得我们都被各种道德伦理约束而把最原始的欲望压抑在心里。多了情感,才有
做爱一说。这个肏字很多人都不敢说,也很难听,更让人羞于说出口。脱下虚伪
的外衣,哪个女人不被男人肏,哪个男人不想肏女人。

  柳姨,你不用自责,更不必为此纠结,你和李叔是情深意切,但是你们之间
是情压制了欲,这不代表你不爱李叔了,所以你们一起是做爱。你和军哥是欲大
于情,你们之间自然就是,就是,就是肏屄。

  柳姨,我知道我的身份和年龄,按情理都不应该这么说,尤其这种字眼更不
应该从我嘴里说出来。但我也是女人,今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女人间的对话。

  柳絮的心变得轻松很多,对玲子说:玲子,这是我们女人间的谈话,也是我
们两个人的秘密。你能如此理解,我很欣慰,姨和你说出来感觉好轻松。其实我
心里真正放不下的是你李叔,你能懂吗?

  

待续

【平凡的激情】10~17


  (十)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长江一时有点蒙了,跪在面前的军哥声音沙哑的说:「兄弟呀,我不是人,是我的错,都怪我,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求你不要怪小柳,她是好女人啊!」说完抡起手狂搧自己耳光。

  柳絮刚好端着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啪」的一声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惊恐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李长江已经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你……你,我不是你兄弟,你他妈配吗?

  有睡兄弟老婆的吗?滚!不想再看到你,从此我们一刀两断,马上给我滚!」

  军哥无声的退了出去,他不敢抬头看李长江,也没脸看,更没有勇气看柳絮,脚步异常沉重。

  李长江喘着粗气,转身发现柳絮还在那傻傻的站着,怒火又一次爆发:「你傻站在那干嘛?心疼了是不是?哼!」说完走进卧室拿起包,「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去。

  柳絮默默地清理着散落的碎片,浑浑噩噩不知所以。柳絮不知道怎么来到公司的,恍恍惚惚的,军哥一直没敢露面,他能做的只有逃避。

  心绪不宁的柳絮在新经理上任的第一天就把货发错了,娘娘腔像泼妇一样大发雷霆。柳絮根本没听清经理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当看到经理指着鼻子对自己大喊大叫时,一股无名火起,「啪」的给了娘娘腔一个嘴巴:「喊你妈个头,老娘不干了!」丢下没缓过神的经理和惊愕的同事,跑出公司,茫然的在大街上游荡。

  李长江这一天过得晕头转向,已经很晚了,还徘徊在家门口。这个曾经温馨的家,现在对李长江来说是那么的陌生,早已万家灯火,而自己家的窗户仍然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房门,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让李长江感到一股寒意。

  打开灯,找遍房间,没有发现妻子。去哪了?难道是……李长江想到了柳絮会不会跑了,和王军跑了,愤怒地踹翻了桌子:「跑吧,永远别回来!贱货,王八蛋……」痛苦的蹲在那哭了,伤心的哭了。

  他无法原谅妻子的出轨,同样无法相信妻子会离家而去,十年来他们从没有分开过。深深的意识到没有妻子,自己不知道怎么生活,没有了妻子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感到自己是那么不完整,让他六神无主。

  「哎呀!儿子,居然忘了去接儿子了!」也没告诉母亲接,李长江腾的跳起来,拿起手机赶紧给老师打电话:「喂喂,是张老师吗?我是李永乐的爸爸,请问有人接他吗?」对方诧异的说:「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啊,不是他妈妈接走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李长江松了口气:「啊啊,对不起,我在外地,不好意思。」没听清对方嘀咕了些什么,匆匆挂断电话。知道儿子被柳絮接走后,李长先是放心了,接着心又悬了起来:「她不会把儿子也带走吧?不会的,不会的。也许有事?也许一会就回来了。」

  拿起手机想给柳絮打电话,又放下:「不能,我不能主动给她打电话,她会给自己打的。」就这样,看看房门、看看电话,焦急烦躁中渡过了一夜。柳絮没回来,电话也没打回来。李长江绝望了,崩溃了,头不梳、脸不洗,在家里憋了三天,等了三天,绝望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上,李长江就在彻底绝望的时候,「啪啪」的敲门声响起。李长江激动的扑到门前,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妈,怎么是你?」

  不错,来的是李长江的母亲。她看到儿子邋邋遢遢的样子,叹息一声走进屋里:「小柳和乐乐在我那。你瞧瞧你,这屋里肇的跟狗窝一样,唉!」

  李长江听到柳絮和儿子在妈妈家,有点出乎他的预料,心也随之一松。加之母亲的到来,让他感到无比温暖,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妈,我……」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先给你做饭,吃完饭再说吧!还不快去洗洗脸,瞧你肇的熊样。」

  在母亲面前,李长江变得像个孩子,听话的去洗漱。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李母爱怜的又叹息一声。

  收拾好后,李母坐下,让李长江也坐下,对儿子说:「长江,小柳和我都说了,我都知道了,妈今天来是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办。」

  李长江面对母亲,低着头用微弱的声音说:「妈,我……我想离婚。」母亲看着儿子摇了摇头,说:「你想好了吗?你真舍得小柳吗?」李长江低头不语,不知如何回答。

  李母接着说:「小柳和我说的时候,妈也很气愤,真想给她几个耳光。儿媳出轨,我这个当妈的也不光彩,但小柳的态度让妈不得不静下心听她讲完。一个女人肯把这种事情主动和婆婆坦白,需要多大的勇气呀!她把前因后果都和我说了,长江,妈也是女人,从女人的角度讲,你难道就没一点责任吗?你是什么样的人,妈最清楚。平时粗心大意的,这些年要不是小柳,你会有今天吗?」

  李长江反驳道:「可是,她做出这种事,我……我……」李母打断儿子的话接着说:「小柳做得是不对,可你们毕竟年轻,年轻人难免会犯错,诚心改过就好,她知道错了,你们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是爱你的,妈更知道你是多么爱小柳,不要否认,你看你这几天没有小柳的日子怎么过的。」

  停顿了一下,注视着儿子,继续说:「不要抓住一件事不放手,小柳是难得的好媳妇,对你、对乐乐、对我和你爸,在现在的社会哪找去呀?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她是有错,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错就把所有的好都忘了。我和你爸都老了,最后陪你一辈子的不是我和你爸,是柳絮,懂吗?只有柳絮和你,我们才放心啊!」

  李长江被母亲的话感动了,是的,自己不能否认对柳絮的爱和依恋,自己确实不知道没有柳絮的日子怎么过。可心里的结能否打开呢?他没有信心。

  李母意味深长的说:「男人要有宽容的心,更要有面对的勇气,不能总活在昨天,不能让悔恨陪你渡过一生。你恨她,是你太在乎她;你恨她,是你怕失去她。妈今天来不是为小柳说情的,妈是不想我的儿子后半生毁了。」

  李长江再一次流下眼泪:「妈,我知道了,我爱柳絮,从没想过要失去她,尽管想过离婚,我心里不可能没有她。」

  李母也很感动,柔声的对儿子说:「你呀,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心里想却不会做,好几天你也不主动打个电话。想好了,给小柳打个电话,去把她接回来,好好谈谈。以后可不许瞧不起小柳,更不能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听清楚了吗?」李长江点头答应着:「知道了,妈。」

  李母犹豫了一下,身体动了动,鼓足勇气对儿子说:「长江,妈也年轻过,也犯过错。」李长江惊讶地看着妈妈:「妈,你……」

  李母幽幽的说:「是的,妈也犯过错,那时你还小。但妈妈醒悟得早,你爸爸原谅了我,以后我更爱你爸爸,你爸爸也更爱我。我们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是小柳的勇气让我有勇气对你说出过去不光彩的往事,你会因为这个而瞧不起父母吗?」

  李长江毫不犹豫的说:「不,妈妈,你和爸爸永远值得我尊重,你们在我心里永远是伟大的。谢谢妈,我懂了。」

  李母不禁流下欣慰的泪水:「好了,今天晚上都在妈那吃饭,吃完饭和小柳回来好好聊聊,我也放心了。我先回去了,你再好好想想。」

  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李长江的视线,李长江为有这样的母亲感到无比自豪,母亲的过去不但没有改变慈爱的形象,反而让李长江更加感觉到母亲伟大,让李长江醒悟了,当拨通柳絮手机的瞬间,声音颤抖了:「柳絮,一会我去接你。」电话另一边传来柳絮惊喜哭泣的声音:「嗯,我等你。」

  (十一)

  新的生活继续着,柳絮回来了,夫妻二人少有的促膝长谈。这次长谈是坦诚的,家庭、爱情,包括性,让他们彼此更加珍惜,更加关爱,当然都刻意回避军哥相关的话题。

  柳絮真的辞职了,表面看是和经理闹翻了,本质来讲,是她不知道如何每天面对军哥。在和丈夫交流后作出的决定,两个人开始共同经营店铺。李长江的勤劳加上柳絮的细心聪慧,生意有了较大发展。

  在这温馨的家里,欢笑声比以前多了,李长江也经常会和柳絮开玩笑,每次柳絮都娇笑着在丈夫身上捶打,平凡的生活多了许多乐趣。性爱也大有改观,开始变换不同姿势,柳絮对丈夫也会叫床了,虽然还不敢那么放肆,却让李长江乐此不疲,彷佛刚结婚一样,两个人脸上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暑假期间,军哥的女儿来过几次,每次都缠着柳絮为她梳头,李长江都可以回避,他不想也不忍心拒绝一个无辜的孩子。每次玲子走后,柳絮都想解释,李长江都以拥抱拒绝她的解释,让柳絮非常感动。

  片片落叶把北方的小城带入秋的季节,天更蓝了,水更清了。柳絮和李长江每天形影不离,一起上班经营生意,一起下班接孩子,周六去母亲那里吃一顿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其乐融融。母亲善解人意的让他们专心工作,担负起照看孩子的重任。

  转眼快到中秋节了,下班后,两个人决定到市场给双方父母购买节日礼物,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李长江两只手已经拎满了,柳絮还在不停地挑选讲价,李长江不无感慨的想,陪女人逛街真是一种折磨。

  总算买完啦,终于可以回家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向外走,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是军哥,这个他们一直不想见,一直逃避的军哥,就这样出现了,傻看着他们:「你……你们买东西啊?」

  说完,惊慌的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气氛变得凝重,李长江和柳絮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唉……」相互对望了一眼,沉默了。短短的几个月,军哥变了,变得苍老了很多,那个爱说爱笑的军哥变得沉默寡言,神情沮丧,双眼暗淡无光。

  李长江的心情极其复杂,这个自己敬重的,同时带给自己无限痛苦的人,本以为会淡忘,在这一瞬间,又让自己思绪万千,军哥忧伤哀愁的面容在脑海里不断出现,那种恨意消减了很多。

  柳絮的心情更复杂,这个带给自己肉体无限快乐的人,这个差点毁掉自己家庭和幸福的人,如今变得如此狼狈、如此凄凉。一种自责和愧疚的情感在心里翻腾,不能都怪军哥,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柳絮突然感觉心里好酸,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扑在丈夫的怀里失声痛哭。

  李长江没有怨恨和抱怨,轻轻的抚摸柳絮的秀发,以自己宽广的胸膛,无言地安慰妻子。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但他现在真正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他更懂得妻子妻子的善良。

  渐渐回复情绪的柳絮抬起头看着丈夫充满爱意柔情的眼神,深情的说:「谢谢你,长江,谢谢你的宽容和理解。我爱你。」李长江捧着柳絮的脸:「都过去了,我也爱你。」绵长的吻,让两个人忘我地缠绵。柳絮柔声的说:「长江,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公。抱着我,抱我去卧室,我们做爱吧,我要给你。」

  宽大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缠绕在一起,每一下的挺动都伴随着柳絮的娇吟:「哦……哦……太棒了……好舒服……老公,告诉我,你舒服吗?喜欢吗?

  哦……哦……」

  李长江疯狂了、沉醉了,爱妻每一次的爱的呼唤都让他兴奋异常,他要融化了,融化进爱妻的身体里,不断深入,再深入:「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动了,动了,老婆,你在吸我,吸我的鸡巴,啊……我好喜欢啊!」

  高潮中的柳絮,身体颤抖着、呻吟着:「啊……啊……」老公说鸡巴了,他说出来了,好激动,好兴奋,情欲更加高涨,翻身骑在丈夫身上,握着湿淋淋的鸡巴,对准阴道坐了下去:「啊……啊……好硬啊……好满,好涨啊……啊……舒服啊……」

  柳絮在丈夫身上起伏扭动,李长江双手握住柳絮傲人的双乳揉捏,这是前所未有的投入,柳絮前所未有的每一次欢叫都刺激着自己感官神经,挺动,配合,投入。

  柳絮转过身背对着丈夫,配合丈夫托着屁股的手,抬起,落下……每一次落下,「咕叽」的交合声都让两个人呻吟欢叫。李长江低着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鸡巴一次次被柳絮吞没,淫水早已把阴毛打湿。这淫靡的画面刺激着李长江的视觉神经,由心底爆发出的声音脱口而出:「絮,絮,我在肏你,肏你屄呢!」

  柳絮忘情地应和着,仅有的矜持抛在脑后:「是,是,老公是在肏我,肏我骚屄,骚屄给你肏,肏我的屄呀!啊……啊……啊……」一只手紧紧握住丈夫的蛋,身体痉挛,阴道急剧收缩着高潮了。李长江被吸得「啊啊」大叫,死死抵住妻子的阴户,精液狂射而出。

  激烈的性爱,让他们气喘吁吁。柳絮抬起屁股,李长江清晰的看见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柳絮阴道流出,白花花的连阴毛都被染白。柳絮用手捂着,转过身无力地趴在丈夫胸口,娇喘连连。

  恢复神志的柳絮羞涩的幽幽的说:「长江,我是不是很淫荡、很下流啊?你会瞧不起我吗?」李长江搂着柳絮激动的说:「不会的,絮,刚才的感觉真好。

  难怪都说床上像荡妇的老婆最可爱,我才体会到。」柳絮娇羞的骂丈夫:「讨厌鬼,不理你了。」

  李长江笑了笑,说:「我给你擦擦吧!」柳絮摇摇头:「不,就这样,我喜欢你的东西在里面,暖暖的,很舒服。」李长江耸了一下肩,幸福的搂着妻子,慢慢进入梦乡。

  两天来,他们是快乐幸福的,爱更深了,情更浓了,但两个人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叹息。是军哥,这个人凄惨的影子不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挥之不去。虽然都没说出来,彼此却心照不宣。在两个人的心里,军哥是一种不同的痛,错综复杂,都不愿触及,又无法逃避。

  明天就过节了,刚到中午,李长江就张罗着关门,准备去母亲那。柳絮责备的说:「明天才过节,看把你急的,咋跟孩子似的。」李长江唯有憨笑。

  「请问谁是李长江?有封信。」李长江和柳絮都很诧异,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哦,我是。」说完接过信,一看,是外地一所大学寄来的,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是军哥的女儿,玲子。

  (十二)

  夫妻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对玲子的来信充满了疑惑。李长江关上店门,坐在洽谈桌旁,示意柳絮坐在旁边,打开信,默默地读了起来。

  「李叔、柳姨:

  首先请原谅我的冒昧给你们写这封信,我没有勇气用其它方式和你们联系,思量再三,决定给你们写信,请李叔和柳姨把信读完好吗?

  这次暑假回来,发现爸爸、李叔还有柳姨变得好陌生。爸爸彷佛一夜间变得苍老了许多,经常半夜惊醒,独自站在窗前发呆。李叔见我连话多不想说,柳姨给我梳头也没有了以前的笑容。

  我预感到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在我再三的追问和恳求下,爸爸才将你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我。听完爸爸的述说,我感到非常震惊和羞愧,我无法原谅爸爸做出如此可耻的行为,我也哭过、闹过,甚至想过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我提前回校,我没有让爸爸送我。当火车启动,缓缓离站的时候,我从车窗看到了爸爸躲在月台角落里泪流慢慢,目送我的离去。那一刻我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李叔、柳姨,我想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在我刚记事起,妈妈就离开了我和爸爸,是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是爸爸无微不至的关爱,让我健康成长步入大学的殿堂。李叔、柳姨,我更不会忘记你们,忘不了第一次骑在李叔脖梗上,吓得尿湿了李叔的背。忘不了依偎在柳姨的怀里,听你讲故事,为我梳头,让我感受到母亲一样的温暖。忘不了李叔和爸爸一起畅饮,开怀大笑。忘不了我们两家亲密无间的感情。这一切都离我而去了,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

  李叔、柳姨,经过这几个月来的思考,我不再恨爸爸了,他真的很可怜。我知道爸爸非常后悔,他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太多,失去了朋友,丧失了生活的信心,每天都在懊悔痛苦中渡过,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

  李叔,你并没有失去柳姨,因为你们还有爱,还有情,还有幸福的家。可是爸爸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和朋友,还差点失去我这个唯一的女儿。

  李叔,我愿为爸爸带给你的伤害和痛苦道歉,原谅爸爸好吗?也请叔原谅我的自私。我已经长大了,也交男朋友了,也懂了很多。我知道爸爸决不会想过剥夺柳姨对你的爱,决没有破坏你们家庭的想发和打算,我想爸爸对柳姨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爸爸是正常男人,因为我,十几年没有女人的生活,那是一种煎熬。叔,原谅我说得如此直白,我也不是为爸爸辩护。

  李叔、柳姨,我诚恳的请你们原谅爸爸!我是多么希望我们两家回到从前一样啊!多么希望在我寒假回家的车站,李叔、柳姨,还有爸爸共同接我啊!我不想这美好的希望变成遥不可及的奢望。

  再一次请李叔原谅爸爸,我相信在我寒假回家的车站,一定会有李叔和柳姨的身影。

  永远爱你们的玲子」

  信看完了,李长江和柳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无言,陷入沉思中。

  从接到信开始,十多天来,李长江和柳絮都经历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每天寂静的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彼此虽然不多说话,但都明白,他们都为同一个人,同一件事所困扰。

  这封信对李长江来说,份量太重了,有时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不可否认,军哥以前在自己的心里是高大的,可以信任的兄长;不可否认,自己家里的大小事情,无不和军哥联系在一起。自己遇到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情,甚至有些和妻子都不想说的事,总想和军哥述说。

  对玲子信中所说的,即认同又不认同。没有剥夺妻子对自己的爱,认真思考不得不认同,对军哥和柳絮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不想认同,又不得不承认有这种因素。那干嘛不去找小姐,非要找兄弟的老婆呢?真的找小姐,那就不是军哥了。

  应该原谅军哥吗?李长江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怎么原谅啊,想到军哥在柳絮身上的情形,就会烦躁不安,不能原谅。不应该原谅军哥吗?以前的种种好,最后一次见到军哥苍老孤独惶恐的面孔,又让自己真的不忍心。真是越想越纠结。

  这封信,对柳絮来说,就像一根针,深深的刺痛自己的心。如此后果,能都怪在军哥头上吗?自己不是也有责任吗?甚至更大。要是自己在坚持一点,清醒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玲子说军哥对自己,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自己呢?自己有丈夫,对军哥难道是女人对男人的需要吗?

  不可否认,自己对军哥确实是女人对男人的需要,那是对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需要。真正可耻的是自己,不是军哥。说到原谅,自己有资格去原谅军哥吗?有脸让丈夫原谅军哥吗?军哥伤害了自己的家庭,自己何尝没伤害军哥呢?是军哥原谅自己才对呀!复杂的心,让柳絮怎么能安然入睡呢?

  李长江知道柳絮夜里经常偷偷做起发呆,几天下来,柳絮消瘦了,整天心不在焉的经常走神。算了,应该作出决定了。

  快下班的时候,李长江轻轻的对柳絮说:「絮,你给军哥打个电话吧,我们去看看他。」柳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啥?」李长江又轻轻的重复了一遍。柳絮这一刻激动得差点落泪:「长江,你真的原谅军哥了,原谅我和军哥了吗?谢谢你,谢谢你……」

  李长江叹了口气:「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可能生活在过去。」

  柳絮点了点头说:「长江,我好感激你,电话还是你打吧!」李长江想了想,也对,还是自己打吧,让柳絮打,是有点难为情。

  拨通军哥的电话,传来军哥惊恐的声音:「小李,是你吗?有,有事吗?」

  李长江吐了口气,平静地说:「是我。一会我和柳絮去你那。」说完挂断电话。

  军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他们,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军哥想不清,也不敢多想。唉!该来的早晚都要来,到时再说吧!

  当李长江和柳絮进来后,军哥惶恐的看着他们说:「你……你们来了。」说完傻傻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柳絮怯生生的躲在丈夫身后,不敢直视军哥。

  还是李长江打破沉默:「军哥,过去的都过去了,今天来看看你,怎么连个坐都不让吗?」军哥张大嘴,半天没合上:「坐,坐,快坐!我去买菜,在这吃饭,你……你们等着。」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门。

  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干净利落的家,如今显得很混乱,布满灰尘的地板散落着凌乱的脚印,「唉!」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柳絮起来,默默地打扫整理房间,李长江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一股酸酸的同时却又有种莫名其妙的温馨感觉。

  (十三)

  简单的饭菜,三个人吃得并不简单,李长江虽然看似平静,心里总有股酸酸的,嫉妒的感觉。军哥是惶恐不安又分外喜悦的,心头的石头放下的轻松,又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有点尴尬。柳絮则显得很拘谨,不敢和军哥说话,不时的给丈夫夹菜,只有这样才觉得安心一些。

  对于有些话题,他们都尽量回避,谈到工作,柳絮忍不住打听了几句,军哥苦笑了几声,无奈的说:「这个经理,喜怒无常,大家都烦他,都开始混日子,公司员工都四十多了,像我这样的,还不是混退休拉倒。」

  柳絮不无感叹的说:「是啊,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挤兑你们下岗就不错了。」李长江也很感慨的说:「这世道啊,变幻无常,我们无力左右,还是好好珍惜吧!」三个人又是一阵唏嘘感慨。

  李长江和柳絮离开军哥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军哥等到他们开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家,看着被柳絮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家,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让他感动,心里默默的念叨:「谢谢你,小柳,谢谢你,长江,你们是好人,我一定好好对待你们,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回到家的夫妻,早早躺在床上,柳絮依偎在丈夫怀里,心情异常轻松,她对丈夫如此胸怀感到万分感激,李长江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两个人都没有睡意,李长江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柳絮像抱孩子似的搂在怀里。

  「絮,我们聊聊吧,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我也有很多话想说,以前我们都在回避,现在想明白了,我既然有勇气选择了原谅军哥,也应该有勇气谈谈军哥,积压在心里,总有不舒服的感觉。」

  柳絮不由得慌乱的看了丈夫一眼,丈夫的表情是诚恳的,不像是试探,头向丈夫怀里靠了靠,「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柳絮先开的口,对丈夫说:「长江,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原谅军哥和我的,是玲子的信吗?有没有别的原因呢?」

  李长江想了想,说:「玲子的信是很重要,我没想到玲子真的长大了,细想想,有一定的道理。我想了很多,人啊,有时真不如动物,动物掉进陷阱是无知的结果。人却总给自己设计陷阱,越挣扎,陷得越深。说到军哥,其实我很佩服他,真的,我能原谅他,和这有很大关系。」柳絮诧异的看着丈夫,她不明白丈夫佩服军哥什么。

  李长江看了一眼妻子,接着说:「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们的事以后,真的有杀了军哥的心,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主动找到这,主动跪在我面前。他没有逃跑,没有躲避,没有丢下你一个人面对,我虽然恨他,但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和勇气,是个爷们。」

  柳絮也动容了,是啊,一般的男人被发现奸情,逃得比兔子都快,把所有伤痛都丢给女人。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李长江接着真诚的问妻子:「絮,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和军哥?你是怎么想的?你对他怎么看,或者评价,我想听实话。」

  柳絮注视着丈夫,被丈夫的真诚感染了,面对如此真诚坦荡的丈夫,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那样自己不是更虚伪了吗?咬了一下嘴唇说:「长江,谢谢你的宽容,你让我感到很自卑。其实,我真的没想到会和军哥这样,没想到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军哥没有勾引我,我也没有勾引军哥。长期以来,我们的生活虽然很幸福,但我总有一种被你忽视的感觉,也许我们的生活太平淡了,尤其这几年,我总有某种冲动,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柳絮停顿了一下,理了理头绪接着说:「我对军哥,以前一直是尊敬的,不仅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同事,像兄长一样对我关爱。加之咱家大小事情都找军哥,时间长了就有种依赖的感觉。」

  「还记得你让军哥陪我看病吧?就在那一天,这一切都改变了。」说完幽怨的看了丈夫一眼,看到丈夫庄重的看着自己,轻柔的问:「长江,我说了,你会生气吗?」李长江坚定的说:「絮,不会,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懂了很多,要是连知道老婆内心想法的勇气都没有,我拿什么爱你,拿什么让你爱我呢?」

  柳絮被丈夫的话感动得差点哭出声来:「长江,你太伟大了,你让我无地自容了。」李长江拍了拍柳絮的肩膀:「絮,不要这样,你能坦然的告诉我一切,我很感激,我不能再做一个连老婆都不了解的丈夫了,更不能再做一个连老婆都不理解的丈夫了。说吧,我现在就是一个倾听者,不要顾忌好吗?」

  柳絮紧紧抓住丈夫的手,接着说:「就在那一天,当军哥给我擦汗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他是男人,我是女人,那种冲动让我来不急思考。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甚至连你都没想,就……就……就主动……主动脱裤子……」说到这,柳絮感动很羞愧,很紧张,她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太伤丈夫的自尊了。

  她感到丈夫的手搂得更紧了,正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遂狠了狠心,闭上眼睛接着说:「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他的力度很大,有点粗鲁,带给我的感觉是和你没有过的,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奇怪的、占据整个大脑的、让我激动兴奋的念头和感觉,就是……就是,我……我……我让人肏了。」

  说完将脸埋在丈夫怀里,不敢抬头,不敢看丈夫听到自己如此下流、如此下贱的表述会是什么表情,不敢想象丈夫会是什么反应。

  李长江听到妻子如此的表述,心是酸楚的、绷紧的,他不敢相信文静贤慧的妻子会是那种感觉,平时和自己以及同事,连一个脏字都没说过的妻子,会有被肏了的感觉,而且如此向往并陶醉其中。怀里的妻子离自己那么近,却又是那么遥远和陌生,尽管自己作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有点不能理解和接受。

  (十四)

  李长江粗重的吐了口气,沉重的说:「你……你和我不满足吗?我满足不了你吗?还是……」柳絮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的,长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生气了对吗?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不起!」

  李长江说:「我是不理解,不可想象,这是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把我们的感情放在什么地位?我在你心中又是什么?他比我强吗?我不如他吗?

  你说呀!」说到这,激动地用力摇动怀里的柳絮。

  柳絮被丈夫激动的情绪吓得花容失色,惊恐的坐起来搂住丈夫的头,脸贴在自己的胸口。她怕,怕失去丈夫,怕刚刚建立起的信任再一次垮掉。

  柳絮语无伦次的说:「不,不是的,长江你别激动,我说,我说。别吓唬我呀!长江,长江,我不好,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李长江的脸深深埋在柳絮的双乳中,痛苦的泪水打湿了柳絮的睡衣,双手紧紧搂住妻子的腰,他更怕,怕一松手,妻子就会消失,怕一松手,妻子就会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这一刻,李长江的心,已不是原谅谁不原谅谁的问题了,而是能否拥有和失去什么的问题了。

  妻子的胸软软的、暖暖的,让李长江的心慢慢平复了许多,第一次感到了孤独恐惧,妻子的胸,让他有种安全感。就这样静静地过了好长时间,李长江才缓过劲来:「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失控了。絮,我好怕失去你,搂紧我好吗?」

  柳絮搂着丈夫,脸贴着丈夫的头发,喃喃的说:「长江,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没人能够取代,我会永远陪伴着你,永远。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李长江深吸一口气,回复了平静:「不,你说,我想知道,我想听实话,我想知道自己差在哪,我想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放心吧,我没事的。」

  柳絮的心非常复杂,如实说,太伤丈夫自尊,怕丈夫情绪再一次失控;不如实说吧,不仅仅是自己虚伪,更是对丈夫的欺骗。面对如此真诚的丈夫,自己可以虚伪,但是没有理由欺骗,那是对丈夫更大的无形的伤害,错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必须承担起来。这样也许会让自己有勇气面对丈夫。

  捧起丈夫的脸,吻了一下,坚定的对丈夫说:「长江,我说,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如实告诉你。我虽然没脸说,但是我更没脸欺骗你,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听我说完好吗?你有权利知道我这个妻子的另一面。

  长江,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的爱,也从没怀疑过我对你的爱。十年了,也许我们彼此太熟悉了,生活太平静而平凡了,性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在是需要了,就像是重复做功课一样,尤其这几年,更加平淡乏味。我知道你很忙很累,我知道你对我的呵护是那么温柔,尽管我们都习惯了,可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渴望我们的生活激起浪花啊,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

  尤其干那事,总有股缺陷感,总感觉差点什么。长江,真的不是你不行,或许是你太温柔了,对我太呵护了。反而让我有一种……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我们做爱时,我是很含蓄的,我有时想喊想叫,可又不敢,怕影响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怕你认为我淫荡。

  长江,你知道吗?这种压抑的心情是多么想爆发啊!这种压抑让我经常有种冲动,越久越强烈,越强烈越努力包裹自己、伪装自己,怕被别人看出来,更怕被你看出来。也许是对军哥的熟悉和依赖感吧,在那一刻,卸下伪装,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长江,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的……他的鸡巴像火一样,我有被融化的感觉,他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忍不住叫,那种被鸡巴征服的快感,那种……那种真实的被肏的快感在那一刻爆发了。对不起,长江,那是在你身上体会不到的感觉,那种感觉占据了我整个大脑。

  你也许觉得我很贱、很骚吧?是的,那一刻我情愿贱,情愿骚,只有这样我才满足。我真的很不要脸,心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就是……就是我需要鸡巴肏我。那不是做爱的感觉,那是……那是肏屄的感觉,我……我……我真的太不要脸了,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柳絮痛苦的流下眼泪。

  李长江听得是心惊肉跳,屈辱、紧张、酸楚、痛恨又激动的心情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不停的大口喘息。自己深爱着的、文静贤慧的妻子,会是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十年的妻子,居然骨子里会是需要男人肏的骚货。妻子在自己心目中就像一朵鲜花,从不舍得摧残,却喜欢被摧残,被军哥摧残了,而且心甘情愿。心被扎得刺痛。

  这就是女人吗?是不是女人都这样呢?还是只有自己妻子是这样的人呢?母亲说年轻时也犯过错,难道也和柳絮现在的情况一样吗?女人都这样?应该是,不是的……混乱得想不出所以来。

  说完的柳絮反而平静了许多,有种解脱的感觉。看着表情复杂的丈夫,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温和平静的对丈夫说:「长江,我都告诉你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原谅,你如果不要我了,我不会有怨言,不会恨你。」说完低下头,不敢看丈夫的脸。

  李长江沉默了一会,彷佛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女人的欲望会如此强烈,没想到你对性的需要会这么大,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早已原谅了你,怎么会不要你呢?要想不要你。早就离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呀!」说完又轻轻的把柳絮搂在怀里。

  柳絮无言地依偎在丈夫怀里,感激,感动,感怀。慢慢地,感觉到丈夫的呼吸开始粗重,一只手伸进睡裤,在阴毛上停留片刻,紧紧的压在阴户上,一个手指按在阴蒂,一个手指抠进阴道,柳絮颤抖了一下,「嗯……」的呻吟了一声。

  欲火在李长江的眼里燃烧,一种强烈的欲望驱使他恶狠狠的说:「喜欢这样对吧?脱光了,我要肏你,肏你的大骚屄!」

  柳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温柔的丈夫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如此下流的话让自己的身体有了剧烈的反应。是啊,本来让丈夫肏就是天经地义的,却无辜的压在心里这么多年。今天听到了,听到了丈夫要肏自己骚屄,柳絮兴奋得颤抖地说:「嗯,长江,我让你肏,让你肏我屄。」

  (十五)

  扯落的衣裤,飞散在卧室的各个角落,李长江站在床上,柳絮跪在他面前,朱唇轻启,第一次将男人的鸡巴含在口中。马眼沁出的液体,咸咸的略带一点腥味,柳絮奇怪的居然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兴奋。

  柳絮的口交可以说没有技术可言,口水和丈夫不断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到乳房上,一只手握住大蛋,一只手搂着丈夫的屁股,尽可能深深的将坚硬的鸡巴吸入口中,鼻子触碰到阴毛上,痒痒的。

  李长江第一次被柳絮把鸡巴吸入口中,暖暖的,酥麻的快感让他大口喘气,大声呻吟。尽管柳絮的牙齿经常将他弄痛,还是兴奋得浑身颤抖,差点射了,赶紧推开柳絮的头,拔出坚硬的鸡巴,低沉的说:「骚货,屄痒了吗?让我怎么肏你?」

  柳絮快速的转过身,撅起屁股,因兴奋而变调的说:「就这样肏我,老公肏我。」说完摇了摇屁股。李长江握着鸡巴,对准柳絮的肉洞,「噗哧」一声整根插入,两个人同时大叫一声,下体的快感让他们疯狂了、迷失了,彷佛置身另外一个空间。

  低头看着柳絮白嫩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摇晃,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军哥就是这么肏她的,她就是这样被军哥肏的。无名火起,「啪」的对着柳絮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骚屄,喜欢挨肏是吗?这样肏你过瘾是吗?骚屄,母狗,我他妈肏死你!」说完,「啪啪啪」的一阵猛肏.

  柳絮被肏得欲火高涨,情已不能控制,唯有努力迎合丈夫的抽插,唯有不停地淫叫,才能消减灼热的情欲:「是的,老公肏死我吧!我情愿让你肏死,我是母狗,欠肏你母狗。老公你的鸡巴好硬,肏得好深啊!用力肏我,啊……啊……肏死我了,我不行了……我的屄呀,屄呀,屄呀……啊……啊……啊……」

  火一样的激情燃烧了,白热化了,不能不沸腾了。精液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乱地向柳絮阴道深处奔腾,无数的子孙向着终点冲刺。

  激情过后的两个人,散架一样瘫倒在一起,喘息声、心跳声,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如此强烈的高潮和快感,让李长江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丧失了思维能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柳絮钻进丈夫怀里,微闭双目,娇柔抚媚的对丈夫说:「长江,你真棒!谢谢你,我好快乐,好幸福,抱着我。」李长江已经没力气和精力说话了,一种虚脱的感觉,很疲乏,盖上被子,搂着妻子,慢慢地睡着了。

  生活又回到平静平凡中,柳絮和李长江经过了那次长谈和激情后,夫妻更加恩爱了,彷佛又经历了一次恋爱,彼此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平凡的日在里多了些激情,让他们乐此不惫,和军哥也恢复了交往和接触。

  当然,柳絮和军哥都尽量避免单独接触,一是怕李长江误会,二是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再发生什么事。对此,李长江也有觉察,因为他懂了,懂了男人和女人的需要,也有过忧虑。

  李长江和柳絮彼此交谈,多了些坦诚,即便是有争论和不同已见,也都能坦然面对。在军哥的问题上,他们一致认为,应该给军哥找个女人,找个伴,并为此达成共识。

  柳絮开始细心的帮军哥物色女朋友,介绍了几个,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成,军哥打算放弃了。他对李长江和柳絮是非常感激的,当李长江再一次开导他时,不无感激的说:「小李,你们别再为我费心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我快老了,等玲子毕业就好了,要是能找个像你一样的好男人,我也就放心了,再给我生个大孙子,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李长江赶紧说:「玲子长得漂亮又懂事,又有文化,当然会找个比我强百倍的老公,你就别操心了。」柳絮在一旁也说:「玲子有自己的主见,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说完脸色微微一红,现在的他们当然都明白柳絮说的含义。

  军哥叹息一声,说:「算了,就这样很好,我们不提这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三个人都沉默了,都有种伤感在心里。军哥在李长江眼里变了,没有了往日爽朗的笑声,神情变得有点麻木了。在经历过这些日子后,他对军哥的恨意渐渐淡了,多了些许同情和怜悯,更有一种从男人角度对军哥的理解。

  柳絮对军哥,出于同情和怜悯之外,还有种愧疚。是啊,自己不但没有失去什么,反而获得了丈夫更多的爱,这对军哥是否太不公平了呢?他带给过自己快乐,自己带给他什么了?柳絮不禁一声长叹。

  她抬头看了军哥一眼,不知何时,鬓角长出了少许白发,眼角多了几道鱼尾纹。短短几个月,军哥变得苍老了许多,柳絮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事情就这样暂时放了下来,晚秋时节,店里的生意变得更加火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军哥只有休息,自然就会来帮忙,两家的关系也自然增进了许多,相互间的忌讳慢慢地淡化了,欢笑声又多了起来。通过这段时间,李长江对军哥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观,彼此说话也变得随便了,经常开一些玩笑,逗得柳絮经常抿嘴偷乐。

  柳絮感觉非常幸福,生意越来越好,丈夫变得朝气蓬勃,更有军哥渐渐舒展的笑容,让她的负罪感减少了很多。这段日子是轻松愉快的,李长江的性欲比以前大了很多,这让柳絮更加春情荡漾。

  一次做完爱,李长江搂着妻子感慨的说:「唉!你说男人、女人真是不可思议,你没觉得你变得更年轻漂亮了吗?走在大街上,好多男人都盯着你看呢!」

  柳絮娇笑着说:「怎么,吃醋了?你们男人都一样,见到美女就迈不动步。

  你现在不也是威风凛凛的,每次都折腾不够。」说完在丈夫的鸡巴上捏了一下。

  李长江夸张的叫了一声:「守着你这个小妖精,想不硬都不行。絮,你发骚的样子真迷人。」说完狠狠地亲了妻子一口。

  李长江爱怜地搂着妻子,若有所思的对妻子说:「絮,我现在懂了男人对女人的感觉,也能理解了。说实话,你真的很性感,尤其这大屁股。」说完在柳絮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柳絮捶了丈夫一下:「你就讨厌吧!学坏了是吧?」

  李长江微笑着说:「是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哈哈哈……」

  一阵温馨的打闹过后,李长江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对妻子说:「絮,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柳絮疑惑的问丈夫:「什么事啊?你说呀!」

  李长江咬咬牙说:「你没注意到军哥经常偷看你屁股吗?」怀里的柳絮一激灵。李长江用力搂住柳絮,接着说:「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他也是男人,我才觉得很正常。我是以男人的角度去想的。」

  柳絮没弄明白丈夫说的意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干嘛提他?你是不是还在吃醋,是不是对我们不放心啊?」

  (十六)

  李长江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说的是事实而已。絮,相信我,我决没有揭伤疤的意思。你不觉得我们现在交流得很自然很轻松吗?我们别再给自己背包袱了好吗?不早了,睡吧!」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紧张的忙碌着,军哥有空还会来帮忙,柳絮有意无意的会偷偷注意军哥。不错,军哥眼角的余光经常瞄一眼自己的屁股,这让她感觉非常难为情,同时不可否认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也让她多少有些恐惧。

  初冬,北方已经很寒冷了,一场大雪把大地装扮得银装素裹。这不,李长江接到一个大单,一家建筑公司一次就定了十五万的电线和开关面板,让他们两口子高兴异常。本来李长江送货,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这次柳絮不放心,路面都结冰了,加之工地就在柳絮原来公司附近,也想顺便看看以前的同事。

  不排除柳絮有种炫耀的心里,特意给原来的同事买了好多小礼物,李长江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女人的虚荣心真是天性,没再说什么。装好货,李长江和柳絮在前面带路,小货车跟在后面,向工地驶去。

  路是真难走,撒过盐水的路面,积雪还没溶化干净,离开主干道就更加难走了,车轮碾压过的积雪,光滑如镜。好在把货物安全送达目的地,卸货、清点完毕,楼上楼下的找这个签字、那个盖章的,一通折腾,李长江心中感叹,要不是柳絮一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拿到钱呢!

  总算结账,拿到支票,已经下午两点了,两个人随便在路边小饭馆吃了点东西。当走出饭店时才发现,雾霾已经笼罩大地,白茫茫的。

  坐在车里的李长江转头对妻子说:「你赶紧系好安全带,雾太大了。」柳絮边系安全带边对丈夫说:「知道了。你小心点开车,我们直接回家吧,不去公司了。」李长江想了想,说:「好吧,那我们在前面的路口转过去,有条近路,车也少,到家能快点。」说完开车缓缓向家驶去。

  这条路车还真少,就是路窄一些,积雪多一些。由于路上没什么车和人,李长江不觉加快了速度,柳絮不无担心的说:「你慢点,雾这么大,路这么滑,你开那么快干嘛?」李长江自信的说:「没事,我的技术没问题。」

  话还没说完,前面路旁突然一辆电动三轮车转弯掉头,李长江来不及多想,猛踩刹车向右打方向盘,无奈冰雪覆盖的路面,没有让车速减下来,反而冲出马路,一头扎进路边的沟里。「砰」的一声,李长江失去了知觉。

  柳絮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得短暂失去意识,手臂刺骨的疼痛让她慢慢清醒过来,身体有些麻木,想抬手,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只有剧痛。她这才意识到出车祸了,惊恐的转头发现丈夫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脸上都是鲜血,大声惊叫:「长江!长江!你怎么样了?长江,你醒醒啊!」

  伸出尚有知觉的左手摇晃丈夫,柳絮感动一阵眩晕,下意识的在口袋里摸索手机。车外传来路人的惊呼声:「哎呀妈呀!完了,车里人够呛了,快报警!」

  柳絮不知道怎么掏出的手机,意识模糊地拨通军哥电话,微弱的对军哥说:「我们撞车了,在公司前面路口左转的地方,快,快……」手机掉落,失去了知觉,电话传来军哥焦急的「喂喂」声。

  刺鼻的酒精和消毒水味让李长江想咳,却咳不出,胸闷得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模糊的脸慢慢清晰。是妈妈,是妈妈憔悴的脸。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妈妈怎么在身边,含糊不清的说:「妈,你怎么在这?这是哪啊?」

  李母惊喜地看着醒过来的儿子,眼泪哗地涌出:「长江啊,你醒了!你出车祸了,昏迷了三天,吓死妈了。」

  李长江茫然的回想过去,哦,车祸,医院……一点点地回复记忆,「柳絮,柳絮呢?她在车里呀!柳絮呢?不会是……」惊恐的想大叫,却只发出一个字:「絮,絮……」李母知道儿子想的是什么,忙对儿子说:「柳絮没事,断了一条胳膊,已经脱离危险了,放心吧!」李长江「哦」了一声,再一次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病房多了许多面孔,妈妈、岳父、岳母,还有几个同学和朋友。妈妈和岳母的眼睛都哭得通红,岳父关切严肃的注视着自己,同学和朋友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

  李长江看着自己的亲人,感动异常:「谢谢你们,谢谢!咦?柳絮呢?她在哪?她怎么样了?」岳母幽怨的对李长江说:「小絮没事了,捡了条命,做完手术打着石膏呢!昨天就要过来看你,我怕影响她的情绪,行动也不方便,就没让过来。」

  话音刚落,柳絮拄着一条拐杖,拖着一条被石膏裹的严严实实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出现在病房门口,岳母赶紧跑过去搀扶着女儿,心疼的说:「你呀,不是告诉你长江没事了吗?快,快坐下。」

  大家赶紧给柳絮把凳子放好,李母还把自己的羽绒服垫在凳子上,这才扶柳絮坐下。此时的夫妻二人真是百感交集,相对无语,早已泪流满面,两位母亲也忍不住落泪,还是李长江的同学打破这种气氛:「行了,你们就别在这儿秀恩爱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忙碌一天了,母亲送走同学和朋友,两位母亲爱怜的守在儿女身旁,岳父跑去和医院领导好说歹说,总算把在李长江的特护病房加了个床位,这样柳絮就和丈夫住在一个病房。

  李长江不能动,他断了两根肋骨,肝脾都有损伤。转眼十天了,病情都有很大好转。两位母亲轮流照看他们,两个人都很感慨:「还是妈呀!到什么时候还是妈。」也同时想起军哥:「他怎么没来呢?不应该呀!」心里虽然想,但都没有说。

  这天晚上,李母看儿子已经能坐起来靠在床头了,柳絮架着胳膊坐在丈夫身边,感到很高兴,非常欣慰,坐在他们面前慈祥地说:「你们这样,我很欣慰,也很放心。乐乐和爷爷在家,你们也不用惦记,不敢带他来,怕吓着孩子。店里王军替你们打理着,一切都很好,你们都放心吧!唉!你们真得好好感谢人家,那天要不是王军第一个跑到现场,砸开车门把你们抱出来,用车送你们去医院,后果真不知道会怎么样,死警察都一个多小时才去,说什么路况差,事故多,气死我了。」

  李长江和柳絮心里一阵感动,相互望了一眼,李长江诧异的问:「军哥没上班吗?这么多天一直在店里吗?」

  李母叹了口气说:「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们,现在你的伤也好了许多,我就告诉你们吧!王军的工作恐怕要保不住了。」

  两个人同时惊问:「为什么?」李母摇摇头接着说:「还不是因为你们。他接到电话,没请假就跑去了,他们经理说他擅自脱岗,叫喊着要开除王军。」

  「什么?开除,这个王八蛋,不得好死!」柳絮气愤的怒骂。李长江也愤怒的说:「他就一点良心都没有吗?他就一点怜悯恻隐的心都没有吗?不给他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母安抚儿子和儿媳:「你们别激动,伤还没好呢!王军也没事了,这小子的人缘好,所有同事都为他鸣不平。其实那个经理是想安排自己的亲属而已,听说老经理为这事把局长的桌子都掀了。这不,暂时安排王军先内退。」

  李长江不禁大骂道:「垃圾,垃圾,政府养了一群垃圾!」柳絮更是愤怒不已。

  李长江接着又自言自语的说:「那他怎么不来看我们呢?」李母凝重的说:「他不来是怕,怕见我,毕竟你们之间发生的事,让他不敢见我。」听到母亲的话,李长江心里一慌,柳絮更是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十七)

  气氛显得有点尴尬,尤其柳絮,同时面对丈夫和婆婆两个人,真不知如何是好,难怪军哥不敢来。

  李母平静的说:「都是过去的事了,都别别扭了,孩子,有些人和事,就像命中注定一样,摆脱不掉,你们要有勇气面对,有能力应对和解决。妈相信你们,你们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应该懂得怎样选择自己的生活,记住,幸福来之不易呀!」

  夫妻二人感激的热泪盈眶,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妈」他们为有这样一位母亲而自豪,一位通情理,明是非,无偏见的母亲,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每当他们的情感,家庭面临困境的时候,母亲就像黑夜中的一盏航灯,给他们希望。平凡的生活,不就是为希望而生生不息的努力奋斗吗?

  在两位母亲精心照料下,柳絮已经康复了,她没有上班,依旧每天照顾丈夫。

  李长江也恢复的非常快,能下地走路了,张罗着出院。一是呆腻了,二是惦记店里的生意。在他一再坚持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静养。

  柳絮把儿子接回来住了两天,小家伙就叫喊着要去爷爷奶奶那,没办法,柳絮又把儿子送到婆婆那。

  李长江让柳絮去店里,柳絮支支吾吾的不表态,他知道柳絮顾忌什么。深情的对柳絮说:「絮,你应该去,首先那是咱们的店,再者也应该减轻军哥的压力,毕竟他没你懂。你不要顾忌我,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放不下呢?去吧,我能照顾自己。」

  柳絮被丈夫的话感动了,是啊,还有什么放不下呢?收拾完,又给丈夫准备好吃的,轻松的上班去了。

  中午柳絮打电话给丈夫,晚上和军哥一起回来,在家吃饭,李长江高兴答应着。不敢做剧烈活动,勉强把米饭做好,等着妻子和军哥。

  四点刚过,柳絮和军哥就回来了,两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气,让李长江打了个寒战。「外面冷吧!辛苦你们了。」柳絮拎着一大袋菜,军哥提着两包营养品。

  柳絮放下菜说:「可不是吗,外面真冷。军哥你快坐,我这就做饭。」军哥坐在李长江对面,关切的问:「小李,怎么样?好多了吧!你们那天差点没把我吓死,开车可得注意呀!」

  李长江笑着说:「别提了,多亏你了,要不早完蛋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啊!」

  厨房传来柳絮的声音:「就是,害的军哥差点工作丢了,还好,老经理出面,算是内退了,百分之七十开支,真气人。」

  李长江接口说:「内退更好,不用受鸟气了,就在店里干吧,一是帮帮我,我也想扩大经营规模,咱们一起干。」

  军哥笑了笑说:「瞧你们说的,我是做了朋友应该做的。小柳能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呀!工作吗,我帮帮忙还行,一定尽力的。」说完从挎包拿出账本和银行卡,对李长江说:「这是一个多月的账目和收支,你看一下。」

  李长江推开账本说:「你这是干嘛呀?你是帮我,我怎么还能不相信你吗?」

  军哥坚定的说:「不行,帮忙归帮忙,亲兄弟明算账,这可含糊不得,你一定看。」

  李长江没办法,只能拿起账本认真翻阅。账目记得非常相信清楚,由衷的佩服军哥。「记得真清楚,比我强多了」厨房再一次传来柳絮的声音「那是,军哥在公司,业务本来就是最好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两个人都笑了,又闲聊了一会,一桌丰盛的饭菜,摆在餐桌上,柳絮招呼军哥入座,两个人扶着李长江坐下。

  李长江对柳絮说:「酒呢,把酒拿来,我和军哥喝几杯」柳絮和军哥同时说:「不行,你伤还没好呢,不能喝酒。」李长江无奈的说:「好好,我就喝一点,陪军哥喝一点总可以吧?」

  柳絮无奈的拿过酒,给军哥倒满一杯,给丈夫到了半杯。「你呀,看你一会难受怎么办」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论以后的计划。都对以后的发展充满了信心,李长江对行业进行了分析,柳絮对店面建设和扩大规模,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军哥则对具体的运作提出意见。一个初步计划就这样诞生了。

  三个人都非常亢奋,这一刻,他们都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充满希望,在这个共同目标的的感召下,三个人的心贴的更近了。军哥离开时已经半夜了,柳絮和李长江都很兴奋,李长江忍着伤痛非要和柳絮做爱。

  柳絮也好想,但她不忍心丈夫受罪,最后让丈夫躺在床上,把鸡巴含入口中,忘情的吮吸。自己的爱液在吮吸鸡巴的刺激下,无声的滴落,实在无法忍受了,把白嫩的屁股对着丈夫的嘴,轻抬慢落,找寻丈夫的舔弄吻吸。

  李长江忘记了伤痛,眼前的淫靡画卷让他陶醉了,妻子的阴户,就像一朵鲜花,盛开在芳草中。张大嘴覆盖住鲜花,柔嫩的舌头在花蕊深处探寻,滴滴甘露,汇聚成潺潺细流。轻品慢尝,不够,他还要更多,拼命的舔,吸,刮,不放过每一滴。终于在自己爆发的瞬间。妻子颤抖着,爱液喷涌而出,满口皆香。火热的精液同时在柳絮的口腔里喷射。

  高潮过后,隐隐的伤痛让李长江发出一声呻吟。柳絮拔出嘴里的鸡巴,不及多想,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转过身,轻抚丈夫的胸膛,娇羞而又有点温怒的对丈夫埋怨「傻子,疼还要,好点没有」

  李长江苦笑一声说:「谁让你这么风骚迷人了,我都憋了一个多月了,啊!

  你,你都吃下去了,谢谢你!好老婆。」柳絮这才意识到,刚才把丈夫的精液都吃下去了。「讨厌,坏死了,害的人家嘴里都是腥臊味,不行,你也得尝尝。」

  说完和丈夫热吻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在李长江一再坚持下,每天都和柳絮到店里。军哥和柳絮都不让他乱动,只能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柳絮忙着招呼客人,介绍产品,军哥忙里忙外的备货送货。几天下来,军哥无形的融入到这个家的生活和工作中。李长江和柳絮,也已经完全习惯并接纳了军哥的存在。

  这天中午吃过饭,军哥对李长江说:「小李,今天下午我早走一会,玲子放假了,下午就到,我要去车站接她。」

  李长江马上回答:「是吗?我怎么给忘了,柳絮,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接玲子。」柳絮答应着,脸色不觉微微一红。

  军哥忙说:「不用了,你行动还不方便,就不麻烦你们了。」李长江重重的说:「不,我们一定要去,必须去。」军哥感激的说:好好,一起去,真拿你没办法。

  火车缓缓的进站了,玲子怀着焦急,期盼的心情,早早等候在车门旁。打开车门,玲子首先探出头,迈步下车,她在找寻,找寻期盼的人会出现。

  看到了,她看到了爸爸正在人群中想自己挥手,看到了,看到了爸爸身边的柳姨,正挎着李叔的胳膊,微笑着向自己张望,看到了,看到了李叔温和的笑容。

  玲子惊喜激动的扔掉手中包,飞一样的扑过去。

  三个人的眼前,玲子身穿分红色的羽绒服,粉红色的纱巾系在脖子上,欢快的像一朵彩云,飘了过来。

  【待续】

【平凡的激情】1~9


  (一)

  早春的北方,乍暖还寒,一户普通的家庭早早的亮起了灯,妻子柳絮忙着做早点,丈夫李长江边拖地边叫七岁的儿子起床。

  很快一家人围坐一起享受妻子精心做的早点,柳絮边吃边嘱咐丈夫:「送完儿子你别忘了把我给爸妈买的衣服送去,随便买点风湿膏,爸膝盖又痛了。」李长江答应了一声,感激的看了妻子一眼,心里非常甜蜜。

  现在的社会,对公公婆婆如此孝顺的媳妇太少了,李长江是幸运的,也是让人羡慕的。结婚十年了,两口子几乎没红过脸,所以李长江在外面忙活自己的小生意,从不担心家里,也不怎么过问家里的事。

  吃完早点,柳絮给儿子穿好衣服,亲了儿子稚嫩的小脸一口:「儿子听老师话。拜拜!」

  「妈妈拜拜,晚上做好吃的。」说完欢快的和爸爸走出房门。

  目送父子离开,柳絮关好门,收拾好碗筷。离上班时间还早,柳絮走进卫生间脱下衣服打开淋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对着镜子边擦拭边欣赏自己的裸体。

  镜中的女人白皙清纯,虽然三十五了,还是那么年轻漂亮,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浑圆的屁股,双腿间浓郁的阴毛非常显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柳絮不觉轻叹了一声,慢慢地穿好衣服,又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头,迈步走出家门。

  柳絮的单位是市轻工业局下属的一个物资公司,单位不大,一共十五个人,经理是六十岁的老经理,忠厚老实,踏实实干,也正是因此,从柳絮报到时起,他就是这的经理,以前的同事不是处长就是局长了,他自己倒是从不争权夺利,这不马上就退休了。柳絮是仓库保管员,是半忙半闲的工作,公司八个仓库,每人负责一个,就柳絮年轻,其余都四十多数的大姐,大家关系处得很融洽。

  整个公司最忙的是王军,性格开朗热情,妻子在十多年前就病故了,自己拉扯女儿,女儿今年大三了,军哥还是一个人过。他虽然四十五了,却像小伙子一样干劲十足,没具体职务,哪有事都需要他,都离不开他,公司所有业务他都熟悉,大家都习惯的尊称他军哥。

  军哥也是柳絮和李长江的介绍人,所以柳絮更加尊重军哥,军哥也对柳絮格外关照。这不,刚上班,军哥军哥的叫声不绝于耳,好在军哥已经习惯了,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下午柳絮在仓库盘点,春寒的原因,柳絮打了几个冷战,感觉不舒服,回到办公室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还是感觉冷。军哥回来看到柳絮脸色不好,关心的问:「怎么了,小柳,脸色不好啊,感冒了吧?不行到医院看看,别严重了,手头的事交给我,和经理说一声走吧!」军哥的关心让柳絮感到很温暖:「那好吧,麻烦军哥了。」和经理打好招呼,柳絮没去医院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找了点感冒药吃了,休息了一会感觉好点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丈夫和儿子快回来了,又开始准备晚饭了。饭也做好了,李长江也接完儿子回到家,儿子扑进妈妈怀里撒娇,柳絮爱怜的抚摸儿子的头:「乖儿子,快去洗手吃饭了。」

  吃完饭,柳絮感到有点疲惫,就对丈夫说:「长江,我有点不舒服,你收拾吧,收拾完后陪儿子写作业,我先休息了。」李长江:「哦,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柳絮:「没事,就是有点难受,吃过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柳絮进屋躺在床上慢慢睡了。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柳絮感动浑身乏力,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丈夫,突然有种怨气,捅了李长江一下:「起来,你做饭去,我不舒服。」李长江迷迷糊糊的答应着:「知道了,这就起。」

  尽管不耐烦,李长江还起床做饭叫孩子,柳絮勉强起来吃了一口,看即将送孩子的丈夫快出门了,说:「长江,一会你回来接我去医院吧!」李长江为难的说:「今天八点约好客户了,要不你叫军哥带你去吧!」柳絮火了:「什么事都麻烦军哥,这还是你的家吗?我还是你老婆吗?」李长江楞住了,柳絮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让他不知所措。

  看着丈夫尴尬的站在那,还有儿子惊恐的目光,柳絮的语气缓了下来:「行了,你去吧,一会我自己去。」

  李长江走后,柳絮呆坐了一会,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军哥:「喂,军哥吗?

  打扰你了吧?麻烦你帮我和经理请假,我怕经理没起床。我去医院。」

  军哥:「怎么小柳,没好吗?小李陪你去吗?」柳絮:「啊,他今天有事,我自己去就行了。」说完,柳絮有点后悔了。那边军哥马上生气的说:「这个小李,怎么回事,老婆病了都不在家里陪着,等我好好说说他。这样吧,你在家等我,我接你去。」柳絮刚想说不用了,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了。

  柳絮无奈,知道军哥的性格,赶紧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衣服。刚换好,军哥就敲门了,打开们,柳絮有点抱歉的说:「真不好意思,又麻烦军哥了。」

  军哥爽朗的笑了:「和我还用客气吗?快走吧,现在挂号人多,早点去。再穿件衣服,外面冷,有风。」

  柳絮心里感到很温暖,又穿了件衣服和军哥坐车来到医院。尽管来得早,排队的还真不少,军哥让柳絮坐在候诊去,帮着去排队,拿到号又和柳絮一起看医生,医生告诉柳絮是着凉感冒了,输点液就没事了。输上液后,柳絮让军哥回去上班,军哥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过了会,军哥又提着一袋水果回来了:「小柳,感冒嘴没味,吃点水果。」

  柳絮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自己老公要是这么关心自己多好啊!

  「谢谢军哥,你不上班行吗?」

  军哥:「没事,我和经理说完了。」

  就这样军哥陪着柳絮输完液,感觉好多了。军哥把柳絮送到家,已经十二点了,军哥关切的说:「小柳你先休息一会,我给你做碗面。」柳絮赶紧说:「不麻烦了,军哥也饿了,还是我做吧,你也一起吃点。」军哥:「又客气了,我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别争了。」说完就下厨忙活。

  今天的面条对柳絮来讲,是那么香,那么可口,心情也格外轻松。结婚以来一直是自己伺候丈夫和儿子,今天被军哥伺候,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看着军哥麻利地收拾碗筷,风趣的和自己说着生活琐事,健硕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柳絮突然有某种冲动,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柳絮被这种冲动吓了一跳,加之刚吃过热面,额头和鼻尖沁出细微的汗珠。

  细心的军哥发现后,把毛巾用温水洗了洗,递到柳絮面前,温柔的说:「小柳擦擦吧,感冒出点汗就好了。」柳絮一时忘了接,傻傻的没有反应,军哥犹豫了一下,轻轻的为柳絮擦拭脸上的汗水。

  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柳絮的脸庞,映衬出柳絮白皙粉嫩的皮肤,光彩照人。军哥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柳絮,不仅被这桃花般的面容深深的吸引了,痴痴的看着柳絮,忘记了擦拭。柳絮也被军哥痴痴的目光吸引了,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引力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火热的唇紧紧地吸在一起。

  (二)

  柳絮紧闭双眼,感受着军哥的吻,两人的舌头相互搅拌相互吮吸,不断探寻对方口腔。军哥紧紧拥抱着柳絮,有力的大手在柳絮浑圆的屁股上揉捏,让柳絮的娇躯一阵阵绷紧、放松再绷紧。她闻到了军哥身上特有的男人雄性味道,思想是混乱的,没想过拒绝,没想过丈夫,只有索取,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让柳絮好想被填满,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军哥脱光衣服抱进卧室的。

  当军哥火热的肉棒抵住她双腿间的时候,柳絮不自觉的张开双腿,随着两人不约而同的一声低吟,柳絮感到军哥火热的鸡巴深深的进入自己体内,好充实,好热,热得好像要把自己融化了一样。激烈的快感从身体的结合部随着军哥每次的深入,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军哥的眼神充满野兽的光芒,只有深入再深入才能释放自己积压十多年的激情,一切都集中在胯下的鸡巴上,深入缓解,抽出再聚集,也只有不停地用力抽插才能感觉自己的存在。

  肉体「啪啪」的撞击声、性器交合的「咕叽」声,军哥低沉的喘息声就像美妙的交响乐,让柳絮如此陶醉,忘我的投入其中,高潮不觉间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把柳絮抛入云端。军哥的鸡巴在柳絮阴道有力的吮吸下,像火山喷发一样,聚集十多年的能量喷射进柳絮深处。

  短暂的喘息过后,随着军哥变软的鸡巴退出柳絮的身体,理智的复苏让两个人都吸了口凉气。军哥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退缩在床脚,看着柳絮,惊恐的不知说什么,只是本能是念叨着:「小柳,我……我……我……」

  柳絮一直没有睁眼,也不敢看军哥,只是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对军哥说:「军哥,你走吧,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快走吧!」军哥慌乱的穿好衣服,麻木地离去,心里不停地想着:「完了,完了,真他妈混蛋,干了什么啊?自己还怎么见人啊?还怎么面对长江啊?怎么面对柳絮啊?如果让女儿知道了,如何是好啊?嘿!」

  屋里的柳絮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股凉意让她发觉自己还赤身裸体,拽过被子盖在身上。发生的一切好像在梦中,太不可思议了,要是让丈夫知道了会怎么样?这个家还会存在吗?自己多年的贞操就在刚才没了。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被打破了吗?丈夫每天忙忙碌碌的为家奔波,从不沾花惹草,真的好对不起丈夫。可为什么刚才自己没拒绝呢?而且还主动迎合,这是怎么了?那种感觉、那种激情,和丈夫是没有过的。手不觉伸到腿间,黏黏的、湿湿的,这是刚才军哥和自己留下的,一种异样的感觉和一种异样的语言从心底发出:「天啊!我让军哥肏了!」

  「真不要脸,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难以启齿的字?」柳絮感到莫名的恐惧,可那种感觉又怎么也挥之不去。手机铃声打断了柳絮的思绪,号码是丈夫的,想接又不敢,不接又不能,柳絮怀着矛盾的心理接通电话,电话传来丈夫熟悉的声音:「柳絮,你感冒好了没有?一会我接完孩子买菜,等我回家做哈。」柳絮答应了几声就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后马上一惊,翻身起来,床上一片水渍,赶紧抓起床单,跑进卫生间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心「砰砰」的跳动,好险,居然忘记时间不早了。低头看到下体军哥的精液混合着淫液顺着阴道流到腿上,赶紧擦拭,可还有精液从阴道涌出。呀,咋这么多?情不自禁地用手沾了点闻了闻,一股腥味夹杂着少许骚味,是雄性的味道。呸,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贱这么龌龊了?赶紧用水冲洗,不敢留下任何痕迹。

  清理完毕穿好衣服,刚坐下不一会,李长江和儿子就回来了,看着丈夫和欢快的儿子,柳絮的笑显得有点不自然,好在李长江没察觉什么。一切还和往常一样,吃饭、刷碗、辅导孩子做作业,表面的平静无法掩饰柳絮内心的波动。

  孩子睡着后,柳絮回到卧室,丈夫已经睡了,换好睡衣,关灯上床依偎在丈夫身边,思绪怎么也无法平静。

  自从五年前丈夫辞职自己经营五金电料店后,在丈夫的精心打理下,日子比以前好多了,可丈夫每天都很疲惫,少了刚结婚时的激情,尤其性爱,从每周几次到现在一个月一两次,不是不和谐,就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今天军哥给自己的,正是自己想要的,是被有力地占有,是被雄性的征服,军哥的野蛮粗鲁和丈夫的温柔体贴,形成强烈的对比。分不清到底需要哪个,和丈夫的性爱就像平静的小河,婉转流淌;军哥就像宽阔的大海,波涛汹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心里觉得太对不起丈夫了,毕竟自己已经出轨了,自己要对丈夫更温柔更体贴。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两个男人不断在眼前晃动,一会是丈夫,一会是军哥,慢慢地军哥取代了丈夫,大手在身上抚摸,爱抚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让柳絮想情欲高涨。

  军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柳,让军哥好好爱你吧!看,你已经湿了,你需要军哥爱你。」柳絮喘息着说:「不要,军哥不要爱我,我不需要你爱我……不,不,我要……」军哥的声音又响起:「你还是想要,要军哥的爱。」一个声音从柳絮的心底发出:「我不要军哥的爱,我要军哥肏我,要军哥的鸡巴肏我的骚屄……」

  军哥压向柳絮,鸡巴抵在阴道口跳动,让柳絮兴奋得颤抖:「啊……军哥又要肏我了!给我……」

  「啊」的一声,柳絮惊醒了,手正按在阴蒂上。还好,身边的丈夫只是动了动,没有醒来。柳絮不禁自问:「这是怎么了?唉!」一声叹息。

  (三)

  而军哥从柳絮家出来后,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看着简单而整洁的家,十多年了,没怎么改变。妻子虽然不在了,可自己不想被人瞧不起,一边拉扯女儿,一边不停工作,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女儿身上,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自从女儿上大学以后,自己有时真的不想回家,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今天明白了,是家里缺女人味,一个没有女儿的家是多么不完整啊!

  就在今天的一瞬间,自己又一次呼吸到了女人的味道,原来自己对女人是多么渴望。柳絮在身下娇吟扭动,让自己有了存在的价值,知道了自己还是活生生的男人。可这又是那么不道德,自己以后在众人面前如何抬头啊?

  李长江和柳絮对自己就像大哥一样尊重,女儿从小就喜欢他们夫妻,李长江经常给女儿买吃的,女儿更是喜欢柳絮,隔三差五的让柳絮给梳头。两家的关系非常要好,就在今天打破了,把自己平时当妹妹看的柳絮也是自己好兄弟李长江的老婆给肏了。双手揪着头发蹲在那里,自责和悔恨让王军痛苦地落泪。

  军哥没有吃饭,不停地打扫卫生,他不想也不敢停下来,只有不停地劳动才能让他的心平静。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还是不停地打扫,足足折腾了一夜。

  又是一个平静而又平凡的早晨,柳絮和军哥却怀着不平静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单位。同事之间的寒暄都会让两个人感到脸面发烧,两个人目光碰到一起都尴尬的躲开。他们会不自觉的躲开对方,尽量避免单独在一起,很怕被人看出什么。

  平凡的日子还在继续,柳絮对李长江更加体贴温柔,想以此来弥补自己的愧疚,偶尔会主动要求和丈夫最爱,李长江自然非常高兴和满意,可每次柳絮都会感觉差点什么,虽然有高潮,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而无法攀上高峰。多想大声叫丈夫「用力,用力肏我」,可柳絮不敢也叫不出口,夜里经常醒来,醒来后一声叹息。

  军哥爽朗的笑声变少了,眼里多了份忧虑,也隐藏了份期盼,每次看到柳絮都会有一种冲动。在军哥眼里,柳絮已不再是简单的同事和小妹妹,而是多了一种感觉,纯粹的女人的感觉,看到柳絮走路都觉得婀娜多姿,尤其看到柳絮的屁股,鸡巴就不自觉的坚挺,只能赶紧转身以免被人发现出丑。

  一个总差点什么、内心渴望攀登高峰,只有无声的叹息。一个不经意间某种冲动,渴望释放却只能埋在心里。时间没有冲淡,反而越来越强烈,可谁也没勇气打破。

  初夏的阳光变得温暖艳丽,人们换上鲜艳的服装给这平凡的小城增添了许多色彩。由于某项目的启动,小小的物资公司突然忙碌了起来,公司不得不加班加点,甚至需要倒班接收货物。

  经理宣布倒班表时,柳絮和军哥被安排在三天后同一个夜班。听到经理的宣布,柳絮的心不觉「砰砰」跳动,好紧张好怕,又有某种期待。军哥也是既紧张又有点激动,想逃避又有点渴望。当经理大声问有什么问题没有时,大家都说没问题,柳絮和军哥都机械的点点头。

  三天里,柳絮和军哥都预感到要发生的什么,又都不敢想,惶恐、犹豫、徘徊,心里又是那么期待。

  这天还是到了,这天对柳絮来讲好漫长。下午四点柳絮做好饭,边等丈夫和儿子,边思绪万千,今天的夜班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柳絮不想发生什么,又期待发生什么,烦躁得很。

  看时间还够用,柳絮洗了个澡,本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当赤裸的身体被水流冲洗时越发迷茫,情欲莫名的高涨。柳絮把内裤穿上又脱下,脱下又穿上,最后咬了咬嘴唇,又脱下在手里揉成一个团,穿上宽松的工作服。

  李长江和儿子回来了,一家人开始吃饭,看着淳朴的丈夫、乖巧的儿子,柳絮有点后悔了,小声的对丈夫说:「长江,要不今天你陪我去吧,我自己有点害怕。」

  李长江头都没抬说:「怕啥呀,不是和军哥一起值班吗?再说哪有带老公上班的,不怕人家笑话。还有儿子怎么办?没事的,我送你到公司门口,明天早上六点我再接你行了吧?」

  柳絮没再说什么,心里很无奈,又想:「也许不会发生什么吧?也许军哥不会吧?算了,不想了。」

  吃过饭,李长江开车带着儿子把柳絮送到公司门口,儿子挥着小手和妈妈拜拜。柳絮转过身走进公司大门,泪水差点流出了,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贱,发哪门子的骚?在大腿上掐了一下,走进办公室。

  军哥来得早,在来之前也是犹豫过,想要发生点什么,也期待发生的什么,又不知道柳絮怎么想的。军哥绝对没有想伤害柳絮,他好想柳絮又好怕柳絮。也洗了个澡,就是想让自己更干净一些,可鸡巴就是硬。

  到公司,坐在办公室,期待又怕的等柳絮的到来,现在看到柳絮来了,结结巴巴的说:「小柳,你来了。」柳絮不自然的「嗯」了一声,相互看了一眼,都把目光赶快移开,气氛非常尴尬。

  一阵敲门声打破两个人的尴尬,门卫进来告诉他们货到了,两个集装箱。柳絮打开仓库,军哥叫来装卸工开始卸货。各种货物按品种规格码放在不同位置,还好有军哥,一切都顺利。

  忙到夜里快两点才卸完货,回到办公室,柳絮给司机签货单,给装卸工开结算单。柳絮长出了口气,「军哥哪去了?」正在疑惑着,军哥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饭盒:「小柳,忙大半夜了,饿了吧?门卫那有热水,我泡了两包快餐面,趁热吃了。」柳絮再一次被军哥的细心和体贴感动。

  吃着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种气氛开始升腾。柳絮感觉脸好热,偷看了一眼军哥,军哥也在偷看柳絮,两人的目光短暂的接触一下,只有他们两个能读懂的感觉在彼此心里波动。

  柳絮柔声的对军哥说:「军哥,我还要把货再核对一下,你帮我打扫一下卫生,另外我自己有点害怕。」说完拿起货单和笔走了出去。军哥「哦」了一声,跟在柳絮后面一起向仓库走去。

  办公室到仓库有二百米,两个人无声的走着,柳絮感觉到军哥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的屁股,突然记起自己没穿内裤。不就是为这一刻的到来而准备的吗?屁股不觉扭了扭,哦,居然湿了。

  是的,出了门,军哥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柳絮的屁股,那种冲动转化成巨大的能量,集中在鸡巴上,好硬好涨。好想扑过去,把鸡巴插进柳絮的体内,但又不敢,鸡巴硬得有些痛。

  仓库里的货物堆得满满的,只有货品间狭小的通道相互连接,像迷宫一样。

  柳絮转过几个通道,放慢脚步,看是清点货物,心里期待军哥离自己更近些。

  已经到了仓库的尽头,四面都是高高的货物,柳絮停下脚步,心提到嗓子眼了,她知道军哥在向自己靠近。

  军哥激动得手在颤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从后面紧紧搂住柳絮。柳絮被军哥搂着,身体靠在军哥怀里,虽然隔着裤子,仍然感到了军哥胯间坚挺的鸡巴抵在自己屁股上。

  军哥的手伸进柳絮的衣服揉着她饱满的双乳,柳絮呻吟了一声,颤抖的说:「军哥,我要,快点给我。」

  (四)

  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只有手在颤抖地解柳絮的腰带,越急越解不开。柳絮推开军哥的手,麻利地解开腰带,宽松的裤子脱落下来,柳絮一条腿甩掉裤子,她不能再等了,身体前倾,双手拄着前面的货箱子,屁股高高的撅起。

  军哥扯掉自己的裤子,坚挺的鸡巴几乎贴在肚皮上,不得不用手握住向下按才能对准柳絮的阴道,屁股向前猛地一挺,「噗哧」一声整根插入柳絮的阴道,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军哥保持这种深入停住没动,他在感受柳絮的温暖和律动,双手抚摸柳絮又白又大又软的屁股,深深的吸了口气。

  柳絮被插入的瞬间,大脑「嗡」的一下,强烈的快感让她呼吸困难,好充实好满,胀胀的、麻麻的,这不够,还要更多次,不由向后顶了一下屁股,军哥领悟到柳絮的意愿,抽出再插入,「啪啪啪」的一阵猛肏.

  柳絮要飞了,她要飞得更高,快感的洪水一波又一波涌来,她要发泄,她要叫,如果不叫出来,她觉得自己会被这洪水憋爆:「嗯……嗯……军哥肏我,使劲肏我,肏死我吧!」

  军哥被柳絮淫荡的叫声刺激得差点射了,一向文静贤慧的柳絮在自己的肏干下居然叫出如此下流的话语,兴奋的加大力度,情不自禁地低吼道:「肏死你个骚屄!柳妹,柳妹,哥在肏你,肏你的屄呢!好紧的骚屄,肏你肏你肏你……」

  柳絮早已忘记了廉耻和尊严,只有不停地配合军哥的操弄才能消减无尽的欲火:「你个大混蛋,又把我肏了……我要,我要,我要你肏我!我要,我要,我要你的鸡巴狠狠地肏我骚屄!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即将爆发的军哥感受到柳絮阴道有力的收缩,「啊」的一声狠狠地插入,精液喷入柳絮阴道深处。柳絮的双脚几乎离地,军哥的鸡巴就像杠杆一样挑着柳絮的屁股,足足射了一分钟。

  激情爆发过后,只有喘息声,要不是军哥抱着,柳絮准会瘫倒在地。柳絮始终背对着军哥,无力地说:「军哥,我们会下地狱的。」军哥激动的回答:「柳妹,下地狱的是我,我愿意为你下一万次地狱。」

  「军哥,别说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柳絮说,两个人分开,军哥提起裤子默默地穿好。柳絮这才意识到刚才军哥又射进去了,她不怕怀孕,早就上环了,自己没穿内裤,又没带纸,不得不蹲在地上,想排出阴道里的精液。

  「瞧你,射里这么多。」柳絮的话语变得娇羞温柔。军哥「嘿嘿」的傻笑了几声,蹲下伸出手用自己的衣袖从后面给柳絮擦拭,柳絮惊讶地说:「别,弄脏衣服了。」军哥温柔的边擦拭着边说:「没事的,再洗。柳妹,你的屁股真大真白,我好喜欢。」柳絮娇羞的说:「讨厌,不许胡说,不给你看。」说完站起身提起裤子。

  也真是奇怪,经历了刚才的激情后,两个人的关系和心理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不再逃避,不再忧虑,有一种满足的幸福感。从军哥对柳絮称呼的转变,柳絮感觉很温馨,他们都明白从此两个人恐怕回不了头了。

  回到办公室,两个人聊了很多,笑声不断发出。天不觉亮了,接班的陈姐和王姐到了,办好交接,柳絮和军哥走出公司,刚到门口,就看到李长江开车过来了。

  打开车门,李长江笑着说:「还好,没来晚。军哥,我带你一起走吧!」军哥像被针扎了一样,极其不自然的说:「哦,不了,我还到别处有点事,谢谢。

  你们先走吧!」李长江:「怎么?军哥,和我还客气。去哪?我送你过去。」

  军哥:「不了,不了,我自己走,慢点开车。」说完转身逃跑似的快步离去。

  柳絮也很不自然,自己忘记丈夫要来接自己,还好没被看出什么,赶紧说:「军哥可能有事不方便,我们回家吧,累死了。」李长江也没多想,开车把柳絮送到家门口,停车对柳絮说:「早餐我做好了,放在桌子上,吃完好好休息。我得走了。」

  看着丈夫开车离去,柳絮心里感到很难受,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无耻呢?明知道不应该,可怎么就抗拒不了呢?

  吃过早点,柳絮才感觉又困又累,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夜里发生的一幕在脑海里不停出现。

  自己怎么也不相信会说出那样下流的话,怎么也不相信听到军哥说肏自己时会那么兴奋,和丈夫只有无声的爱爱。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撅着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让军哥从后面肏自己,和丈夫一直都很保守的姿势,丈夫想换一下体位都觉得可耻。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如此淫荡的叫,和丈夫做爱最多哼哼几声都觉得难为情。

  这些本来是自己不能接受的,可和军哥怎么就控制不住呢?为什么?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很淫荡吗?还是从心里想改变这平静而又平凡的生活。混乱,说不清楚。

  又不自觉的想到,要是被丈夫发现了会怎么样,会离婚吗?然后跟着军哥结婚。不不不,柳絮从没想过离婚,绝不能离开深爱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这个家是自己和丈夫多年打造的,这个家和丈夫是自己温馨的港湾,虽然平淡平凡但很甜蜜。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和丈夫平静的生活,没有丈夫的日子自己不知道怎么过。

  可自己却出轨了,给丈夫扣上了绿帽子,不应该呀!可真的无法抗拒那种升天的诱惑,无法抗拒军哥那火热的鸡巴肏进自己屄里的感觉、无法抗拒军哥在身上驰骋时野驴一样的嘶叫、无法抗拒被占有被臣服的满足感。这会是没有结束的开始吗?柳絮不敢想下去,纠结中睡去。

  军哥回到家还是不停地打扫卫生,只是没了前次的痛苦悔恨,嘴里会发出不在调的流行歌曲。不困,不累,不疲惫,在柳絮身上找到了男人的自信,征服女人的感觉真好。想起柳絮忘情地叫自己肏她,肏她的骚屄,军哥就兴奋得想跳,想叫。

  想到李长江,不觉心里又一紧。要是让他知道了会怎么样呢?离婚吗?自己可从没想过破坏他们的家庭。他把李长江一直当作自己的弟弟,不能破坏弟弟的家庭,可自己又把弟弟的老婆肏了,他会和自己拼命吗?自己不会还手,绝不还手,被打死也不还手,是自己把人家老婆肏了。为了柳絮,也为自己肏了柳絮,被砍死一万次也不后悔。

  (五)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静,柳絮和军哥却无法回到平静的过去,彼此谈话少了些约束,眼神多了些暧昧。一个月里,他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在柳絮家里,一次在军哥家里。

  是偶然吗?也是必然。本来两个人就有向往和冲动,时间和条件都不允许,可偏偏又那么巧,周六儿子去奶奶家了,晚上李长江把买米的事给忘了,惹得柳絮一顿埋怨。这不,本来早上想先买米再去店里,一个客户打电话来忙着要货,还得送到工地去,没办法,只能给军哥打电话请他帮忙买米。

  要在以前,这都很正常,李长江家的事军哥经常帮忙,李长江也习惯了有事就找军哥。当军哥接到电话后,除了兄弟有事就得帮忙的热情外,多了份情欲的躁动,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兄弟呀,不要怪我,就算我想要,柳絮不敢主动也没有机会,是你又给了我机会,虽然对不起你,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屋里还是犹豫的转了几圈,才下定决心大步走出家门。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柳絮正心不在焉的看着韩剧,当打开房门发现是军哥满头大汗的扛着大米,确实吃了一惊,惊讶的说:「呀!怎么是你呀?快进来,放厨房里就行了。」

  军哥放下大米,喘息着说:「小李临时有急事出去了,让我把米给买回来。

  孩子呢?」柳絮:「在奶奶家。瞧你热的,出来这么多汗,去洗把脸,我给你倒杯水吧!」军哥去洗脸,柳絮给军哥倒水,水溢出杯子都没有察觉,期盼的、恐惧的、不敢想的这一刻又要到来了。

  军哥从后面把柳絮拥在怀里,呼吸柳絮的发香。柳絮轻轻的闭上眼睛,靠在军哥宽阔的胸膛上,感受到军哥身上特有的热量,两人的身体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军哥浑厚的声音在柳絮耳边响起:「柳妹,我好想你,好想要你。」这充满雄性诱惑的声音让柳絮身体颤栗了,千万个理由拒绝,都被这雄性的声音击碎,飞散在空气中,柳絮微弱的说:「军哥,我也要你,给我……」

  被扯落的衣裤散落在地板上,柳絮被军哥推倒在沙发上,脸深深的埋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她知道军哥喜欢这姿势,他知道军哥喜欢自己的大屁股,她知道这种羞人的姿势,将会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感。

  军哥迷恋地爱抚柳絮的屁股,时而轻柔的抚摸,时而用力地揉捏。军哥跪在柳絮屁股前,舔舐撕咬柳絮的屁股,对柳絮的屁股说不出的迷恋。

  柳絮的阴户像一朵怒放的玫瑰,花蕊沁出几滴甘露,军哥痴迷了,虽然已经被自己肏了两回了,从没这么近距离地欣赏。军哥伸出舌头,轻轻的采取花蕊上的甘露,稍一触碰,几滴甘露便融化在舌尖,怒放的花朵颤动了几下,一滴,两滴……随着柳絮销魂的轻吟转化成涓涓细流。军哥「哦」了一声,双唇覆盖在花瓣上,贪婪地搅动吮吸。

  柳絮感到自己的魂被军哥吸走了,天啊!军哥在吃自己那里,每次的吮吸都让自己颤抖,每一次颤抖都有淫液涌出,每一次涌出都感到强烈的空虚。她抬起头用变了调的声音呼唤:「啊……啊……军哥快把鸡巴插进来,肏我,我要你肏我,快给我……」

  军哥抬起满是淫水的脸,激动的说:「柳妹,我来了,我来肏你了。」一说完,坚挺的鸡巴对准柳絮的淫洞就「噗哧」的插了进去。

  性器交合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和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柳絮屁股撅得更高,低着头从身下看到两个结实的大蛋在阴毛下不停地晃动。前两次自己不敢看军哥的东西,这次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制造子孙的大坏蛋,好想用手把玩。

  高潮一波一波袭来,柳絮又飞了,两个大坏蛋绷紧收缩,无数的子孙注入自己体内……

  瘫倒在一起的两个人喘息着,军哥把脸贴在柳絮的屁股上。柳絮微闭住双眼长长出了口气,轻柔的对军哥说:「穿好衣服走吧,我们的罪孽又加重了,快走吧!」军哥无奈地亲了柳絮的屁股一下,穿好衣服默默地走了。

  柳絮清理好一切,坐在沙发上发愣,思绪无法平静。完了,彻底完了,这是一条不归路,千万条拒绝的理由又再聚集起来,恨自己如此禁不起诱惑,恨自己无法控制情欲的爆发,恨自己如此淫荡下贱,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欠肏. 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儿子。

  想到丈夫,突然从心底发出一种怨恨:是你,是你给我创造的机会。假如陪自己看病,就不会发生;假如陪自己值班,不会再发生;假如不让军哥送米,不会有今天的延续。绿帽在是你自己给自己戴上的,也许是天意吧!想到这,有种坦然的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

  李长江回来时柳絮已经做好饭了,看着风尘仆仆的丈夫,柳絮接过包,温柔的说:「累了吧?洗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鱼。」家对李长江来说是温暖的,每次看到贤慧文静的妻子,都感到自己是最幸福的,他愿为这个家和妻子付出自己的所有。

  洗完手,李长江和柳絮念叨今天的生意,坐下来突然发现妻子面容比以往靓丽了很多,微笑着说:「柳絮,今天脸色这么好啊,你好像年轻了许多呀!」柳絮紧张的「啊啊」两声:「哪有,都奔四的人了,还年轻啥呀?」脸不禁红了,心「砰砰」的跳。

  见丈夫幸福的看自己,柳絮不觉羞愧的低下头:「看啥看,有啥好看的?快吃饭。」李长江「呵呵」的傻笑了几声:「好看,我们家柳絮永远最好看。」柳絮羞愧得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给丈夫夹了块鱼肉:「快吃吧,一会凉了。」柳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咽下的饭菜。

  华灯初上,柳絮给丈夫倒了杯水,坐在李长江身边,李长江伸出手臂搂着柳絮的肩膀,柳絮依偎在丈夫的胸膛,熟悉的幸福感让柳絮感动,心里默默的想:「长江,对不起,我会对你更好、更温柔、更爱你,不再和军哥来往了。」无奈却情不自禁的叹息了一声。

  (六)

  相依相靠的两个人沉浸在平凡的幸福中,李长江搂着柳絮的手用了用力,温柔的说:「儿子不在家,我们洗洗早点休息吧?」柳絮当然知道这是丈夫爱的邀请,多年来,早已经熟悉并习惯了丈夫含蓄朴实的要求,柳絮脸不禁一红「嗯」

  了一声,娇羞的说:「你先去,我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

  柳絮找好内衣内裤,好久没有和丈夫一起洗澡了,今天要主动和丈夫共浴,弥补自己的过错,给丈夫前所未有的柔情。想到这,脸上露出了笑容。

  「丈夫好久没欣赏自己的裸体了,今天就让他好好欣赏一下。」柳絮脱光衣服,看着自己白皙性感的娇躯,心里想:「这本来就应该属于丈夫。」骄傲的转了个圈,突然发现屁股上有几处明显的咬痕,惊出一身冷汗。

  好险啊!柳絮慌乱地穿上内裤,还是有一处露出来,赶紧又穿上睡裤,惊恐的喘息着。「真该死,怎么这么不小心。该死的军哥,干嘛这么用力咬自己的屁股。真该死,怎么又想到了军哥?」

  李长江洗漱完毕,愉快的哼着小曲:「柳絮,我都洗完了,你快点啊!」

  柳絮这才回过神来:「哦,就来。」打开门,看到丈夫赤裸着身体正在刮胡子,不自然的说:「快点出去,我要洗了。」李长江笑着摇了摇头:「都老夫老妻的了,你总是那么害羞。」说完擦了擦脸,走了出去。

  柳絮不由得愧疚的对离去的丈夫说道:「我是不习惯。看门锁好没有,等我啊!」关上门,叹息一声,脱下衣服站在花洒下淋浴,用力地擦洗每一处。尽管用了好多沐浴露,可屁股上的咬痕无法清除,泪水无声的滑落。

  洗完后,柳絮怀着复杂的心情把睡衣睡裤穿了脱、脱了穿,最后狠了狠心,脱下迭好,自己用浴巾裹着,拿起衣裤,走了出去。

  卧室里灯光柔和,李长江坐在床上,一条毛巾被盖在下身,正深情的望着进屋的柳絮。柳絮脸一红,「啪」的一声关上灯,在床头放好睡衣顺手扯下浴巾,赤裸着爬上床,依偎在丈夫怀里。

  熟悉的吻,熟悉的爱抚,两人交织在一起。李长江对柳絮的乳房格外喜爱,总是爱不释手的把玩,乳头含在嘴里舔弄吮吸。每当这时,柳絮出了情欲外,还会有种母性的爱恋,轻抚丈夫的发际,轻声的吟喏。

  月光洒落,朦胧柔和。柳絮伸出手轻柔的握住丈夫的鸡巴,好粗好大好硬,好像缺少点热度。借着月光,隐约看见龟头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更发现丈夫的卵蛋一大一小,没有军哥的匀称。没见过军哥的鸡巴,不知道军哥的鸡巴什么样,可能差不多吧,只知道比丈夫的更有热度。

  「怎么又想到军哥了?真该死。」可又无法控制自己不想,想到军哥,身体就有本能的反应,身体颤抖,爱液涌出。

  丈夫压在身上,插入自己体内,温柔地抽插。柳絮能感受到丈夫的爱怜,自己就像一朵花,丈夫百般喜爱呵护,不忍心摧残。可自己内心是多么渴望丈夫能像军哥一样,粗鲁地肏自己啊!又想到了军哥,柳絮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从牙缝蹦出:「用力!用力!」

  李长江听到妻子发出的声音,激动得差点射了。以前和妻子做爱,妻子一直都是被动的,表现和生活中一样文静,冷不丁一句用力,让李长江只有兴奋的份了,鸡巴比以往更硬,「啪啪」的大力抽插几下。

  柳絮被丈夫突然加大力度的抽插,情欲更加高涨,少有的主动迎合。好想撅起屁股让丈夫从后面像军哥一样肏自己,不能,也不敢,怕丈夫看见屁股上的咬痕,怕突然的转变吓到丈夫。

  随着丈夫一声低吼,两个人达到了高潮。李长江高潮射精的快感是酣畅的,柳絮虽然高潮,还是觉得差点什么,不够激烈。

  喘息一阵后,李长江起身想给柳絮清理下体,柳絮一激灵,赶紧说:「不用了。」快速从床头柜拿出一个护垫贴在内裤,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内裤和睡衣。李长江对柳絮的举动感到有点困惑,今天是怎么了?虽然有疑惑,但并没多想,自己穿好睡衣,倒下将柳絮温柔的搂在怀里。

  柳絮枕着丈夫宽阔的胸膛,听着丈夫的心跳,心里再一次默默的说:「不能再和军哥发展下去了,丈夫才是自己生命的依靠。」紧紧地搂住丈夫,她好怕,怕失去丈夫,更怕失去自己。

  柳絮再见到军哥,开始有意的躲避,不论怎么躲避,都感觉到军哥火辣辣的眼光炙烤着自己每一寸肌肤,挥之不去。

  李长江的心情分外的好,妻子更加温柔体贴,还多了份激情。日子又平静的过了几天,李长江一个要好的同学从外地回来,带给他四箱冷冻的海鲜,家里留了一箱,岳父一箱,父母一箱,剩下的一箱自然想到军哥。

  正赶上又是周日,早上李长江对柳絮说:「一会把那箱海鲜给军哥送去,顺便晚上去妈那吃饭,连带把孩子接回来。」

  柳絮一哆嗦:「不去,你自己去吧,我直接去妈那。」

  李长江不解的说道:「干嘛呀?人家军哥平时没少帮助咱们,对你也没少照顾,送点东西至于吗?」

  柳絮有点温怒:「你就知道啥事都军哥军哥的,反正我不去。」

  李长江看柳絮不高兴,无奈地说:「好好,一会你在车里,我送完直接把你送妈那行了吧?」

  柳絮不好再说什么,拿好东西,坐在车上,李长江开车向军哥家驶去。

  快要到军哥家的时候,李长江的手机响了,是隔壁店老板打来的,说是好几个部门下来检查3C认证,必须马上开门,否则封店,让他赶紧去。

  柳絮也感到很紧张:「长江,咱的货没事吧?千万别出事啊!」

  李长江说:「咱的货都是正规渠道进的,没事,还不是又有什么运动了。你自己给军哥送上楼,我得赶紧过去,一会你打车去妈那吧!」柳絮来不急多想,就「嗯」了一声答应了。

  拿着海鲜下车,丈夫开车离开后,柳絮才「啊」了一声。看着军哥家的窗户犹豫徘徊,刚刚平复了几天的心又一次纠结,心怎么跳得这么厉害?脚每踏上一步楼梯,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栗,压在心底的渴望再一次升起。

  (七)

  这扇门对柳絮来说并不陌生,自己和丈夫是这里的常客,这里曾经留下两家亲密的友谊。这里传出丈夫和军哥开怀的笑声,在这里多少次为军哥的女儿玲子梳头,活泼的小丫头和自己撒娇淘气。

  还是这扇门,一旦打开,能否控制自己的情欲,不再单纯,不再纯洁,那一定会突破道德的禁忌。柳絮犹豫了,她想逃避,手却伸了出去,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军哥不在家呢!」轻轻的敲门声刚刚响起,军哥那浑厚的声音已经响起:「谁呀?就来。」

  门开了,军哥只穿着一件背心和宽大的短裤,惊奇又惊喜的看着柳絮:「你来了,快进来。」说完又向柳絮身后望了望,确定李长江没有一起来,感觉好激动。

  军哥接过了那箱海鲜放进冰柜,回头对柳絮说:「有啥东西都给我送,谢谢你。」柳絮说:「是我家长江非要给你送过来的。」军哥感叹地说:「小李是好人。」说完,两个人都低下头沉默了,静得彼此能听到心跳声。

  柳絮轻声说:「我,我得走了。」她想逃想跑,她怕这寂静,她怕这彼此心跳的声音。短短的几步距离,感觉好漫长,迈出的脚步好沉好沉。说是迈步,不如说是挪动脚步,天很热,手却冰凉。

  就在柳絮即将推开房门的瞬间,军哥颤抖的声音响起:「柳妹,别走,我好想你。」短短的几个字,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已经抓住门把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牢牢地把柳絮定在那,意识已经模糊了。

  军哥跨步过去,抓住柳絮的手臂,拉进怀里深深的拥抱住,柳絮本想推开,手却不听使唤的反抱住军哥的脖子,两张饥渴的嘴紧紧地吸在一起。

  伦理、道德、禁忌,这一刻通通都被抛弃,只有燃烧的欲火。拥抱着、热吻着,跌跌撞撞的向卧室走去,碰倒了凳子,撞掉了杯子,浑然不觉。

  被剥得赤条条的柳絮被军哥扔在床上,军哥向下脱内裤时,由于内裤挂住鸡巴,当鸡巴摆脱时,坚挺的鸡巴「吧嗒」一声打在肚皮上。柳絮看到了,看到了那个让她销魂的肉棒,深褐色的包皮、红褐色的龟头,坚挺雄伟,浓郁的阴毛下挂着两个结实的坏蛋。

  柳絮情不自禁伸出手,用力握住军哥的鸡巴撸动几下,另一只手把玩大蛋,军哥「啊……啊……」的呻吟,兴奋地享受柳絮的把玩,大手伸进柳絮的腿间,食指插进湿润的肉洞。柳絮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剧烈地颤抖,握着鸡巴的手更加用力。这就是肏过自己的火热的鸡巴,好想吃进嘴里,细细品尝,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没有那样做。

  欲火高涨的军哥分开柳絮双腿,火热坚挺的鸡巴对准柳絮的阴道,「噗哧」

  一声深深的插了进去,嘴里激动的说:「啊!柳妹,柳妹,我又肏你了,啊……啊……好舒服啊!」

  柳絮被插得浑身乱颤,下体的快感让她大声淫叫:「啊……啊……啊……我要,要你肏我!我要,要你大鸡巴肏我!我的屄好舒服……用力,用力肏我,我要啊!」

  军哥被柳絮淫荡的话语刺激得嗷嗷直叫:「肏你!肏你的骚屄!你是我的骚屄,肏死你!」两个人完全沉迷在性欲的狂澜中。高潮痉挛,高潮射精,两个大汗淋漓的肉体交织在一起,都想融入对方的体内。

  喘息着、回味着,两个人躺在床上,半天没说话。消退的欲火把他们拉回现实,柳絮幽幽的说:「军哥,我是不是很贱很淫荡啊?」军哥说:「柳妹,不要这么说,你不是淫荡,是激情爆发。你知道我多高兴、多喜欢吗?你让我感觉到自己是真正的男人。你知道我自从妻子去世后,一直把这种需求压在心里,不敢想,不敢要,我怕别人瞧不起,怕女儿受委屈,我没找女人。要不是你,我都忘了自己是男人了,谢谢你,柳妹。」

  柳絮叹息了一声,说:「军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贤妻良母,我爱长江,爱我们的家,我习惯了平凡的生活,是你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现在才明白,和你,我才觉得自己是女人;和你,我控制不住想喊、想叫,而且叫出了那种字,我就……我就感觉像飞一样,我是坏女人。」说到这哭了。

  军哥揽住柳絮的腰,眼睛也湿了,柔声的说:「柳妹呀,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李。如果老天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两个人说了很多,家庭、孩子、工作,最后都集中在李长江身上,都觉得对不起李长江,都认为以后对李长江应该更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减少心里的愧疚。两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好多,谈话也自然了很多,笑声不时地发出。

  转眼到中午了,柳絮推了军哥一把说:「快起来吧,都中午了,我得去婆婆家了。」军哥说:「可不是吗,时间过得真快,要不你在这吃饭再去吧,我给小李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柳絮瞪了军哥一眼,说:「你好意思啊?告诉什么?告诉你把他老婆睡了一上午啊?」军哥憨憨的笑了:「柳妹,真舍不得你走,好想好好爱我的柳妹。」

  柳絮哼了一声说:「你忘了,我们不谈爱,我不缺爱。」

  军哥坏笑着说:「是是是,柳妹不缺爱,缺肏. 」说完「啪」的拍了柳絮屁股一巴掌。柳絮娇笑着抓了一把军哥的蛋:「讨厌你,你就是这大坏蛋。」说完起来跑进卫生间。

  军哥感慨的想,自己和柳絮的经历就像做梦一样,从开始的情不自禁,到仓库的紧张刺激,再到柳絮家的主动索取,又到刚才在自家的激情勃发。这种演变的过程,真不敢相信,尤其柳絮和自己相互态度的转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不得不说,柳絮从开始的不自觉的身体出轨,到现在的心里接受自己出轨,让她有了很多微妙的变化,这些变化都是不经意间自然地发生的,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笑容多了份抚媚,突然喜欢穿漂亮衣服了,花费时间化妆了,和丈夫的性爱变得热情了。

  李长江虽然憨厚但不傻,有点疑惑妻子的变化,一种本能的奇怪感觉出现在心里。

  (八)

  不可否认,人在特定时期的变化,是不自觉的,是无法掩饰的。心里的变化自然会带到现实生活中。

  面对李长江,柳絮不自觉的总想刻意掩饰什么,刻意躲避什么,这种刻意的作为正是露出破绽的必然条件。柳絮和军哥并没有大家想象的不停偷情野合,悄然发生的变化,李长江虽然疑惑,但并没太在意,甚至有过欢喜。十天后一个偶然的巧合,才让李长江发觉。

  本来柳絮和军哥都休班,难得的机会。早上起来,柳絮的情绪就变得有点激动,有点催促丈夫早点走的感觉。李长江被催促得有点莫名其妙,草草吃完早点带孩子走了,却把一份夜里做的报价单忘拿了。

  而军哥天没亮就起来了,早早来到柳絮家附近,躲在暗处,期盼李长江早点离家。当目送李长江的车消失在视线时,柳絮的短信也发过来了:「军哥,有空吗?我自己在家。」军哥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敲门声响起时,柳絮吓了一跳,以为丈夫突然回来了,当看到是军哥时,惊讶地说:「啊!怎么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四十多岁的军哥居然做了个鬼脸:「柳妹,我早就到了,我就知道我的柳妹会想我的。」柳絮被逗笑了:「死样吧!大坏蛋。」

  军哥的吻和粗鲁的拥抱让柳絮意乱情迷,强有力的插入充满侵略性,也正是这种野蛮粗鲁的侵略让柳絮沉迷,每一次粗野的侵入,都让柳絮感觉到被自己被实实在在的肏了。每一次感觉被肏了,都忍不住叫出来,只有叫出最下流的字眼才会释放出体内的激情。

  当军哥抱着柳絮的大屁股,将精液射入柳絮已经高潮多次的体内,柳絮颤抖的说:「别拔出去,让我再感受一会你的大鸡巴,好舒服啊!」两具下体交合的肉体喘息着。

  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个人迷乱的思绪,柳絮不情愿地脱离开军哥已经变软的鸡巴。是经理打来的,说是局领导来视察,并有重要会议,全体都得参加。刚挂断电话,军哥也接到同样的电话。他们知道一定有大事,否则经理不会亲自通知他们。

  没有了甜言蜜语,一边严肃的讨论发生什么事了,一边慌乱的穿衣服。柳絮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擦拭淫液和精液的纸巾居然没有丢进纸篓,而是掉在明显的地板上,两个人都没注意,匆忙下楼。

  李长江到店里以后,打扫好卫生,坐下来刚喝了几口水,突然想起报价单忘记拿了,下午还要给人送去,无奈,只好回去取。

  快到家时发现军哥和柳絮匆匆忙忙的出来,看见李长江的车后都显得很紧张慌乱。李长江并没有多想,停下车随便问军哥和柳絮:「着急忙慌的去哪啊?」

  军哥不敢看李长江,柳絮含糊的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让我们马上去。对了,你怎么回来了?」李长江说:「报价单忘拿了,下午要用。我送你们吧?」军哥赶紧说:「不用了,我们打车走,你快去拿吧!」说完拦下出租车和柳絮离去。

  李长江心想:「啥事啊?这么紧张。」快步上楼。当他打开卧室门,一股性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李长江心里一紧,一种本能的直觉让他的心悬了起来,不可能,不会的。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是自己想多了?

  角落的小计算机桌上,报价单还在上面,走过去拿起来,那种气味却更浓了,下意识的低头寻找,纸篓旁一个湿湿纸团出现在眼前。蹲下拾起来,天啊!一个结婚多年的男人不可能看不出那是什么,乳白色黏稠的液体还没有干,是精液,是男人的精液,是军哥的精液!李长江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短暂的大脑空白过后,李长江愤怒的一脚将纸篓踹碎:「狗男女,你们居然干出这种事,妈了个屄的,老子非宰了你们不可!」愤怒的手哆哆嗦嗦的半天才拨通柳絮的手机号码,对方已关机;拨通军哥的手机也同样对方已关机。李长江快步走进厨房拿起菜刀,走到门口时犹豫了,渐渐清醒的理智让他停下了脚步。

  真的要去他们公司找他们拼命吗?让所有人都真的自己当王八了?不,不,不能啊,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脸面何存啊?

  李长江痛苦的坐在沙发上,你怎么也不能相信文静贤慧的妻子会出轨,怎么也不能相信最敬重、最要好的军哥会上了自己的老婆。

  离婚,对,离婚,这个骚女人不配做自己的老婆。儿子乖巧的脸却浮现在眼前,儿子,儿子怎么办?这个家就这样完了?看着手中的菜刀,自己真的能忍心下手杀了柳絮吗?李长江心里大声的呐喊:「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呀?」

  (九)

  李长江的思绪很混乱,愤怒、悲哀、想不通。爱情、亲情、友情一瞬间离自己好遥远。没了,都没了,全他妈是骗子,大骗子。

  他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妈妈接孩子,说自己和柳絮今晚有应酬。他不想让儿子知道,也不敢想象年幼的儿子知道后会怎么样;更不想让父母知道,不能让年老的父母在为自己操心。这种痛和苦,只能自己承受。又给店里的邻居打电话,请他把店门帮忙给关了。

  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无助,现在能做的只有痛苦的等待,等待那一辈子都不想面对的真相。他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选择,他甚至怀疑自己能否有勇气选择。

  办公室的会议还在进行,先是领导对公司工作的肯定,对老经理的工作极度表扬了一通。接着看似关心老经理的宣布老经理身体不好,应该好好休息了,决定老经理退休。大家都很惊讶,经理身体好着呢,怎么说退就退了?接着向大家介绍新的经理,一个三十多岁娘娘腔十足的人接任经理。领导宣布过后,请大家热烈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让新来的经理和领导们非常尴尬,草草结束会议。

  柳絮和大家的感觉一样无奈,不用说,新经理肯定有背景。下班后,心情沉重的向家走去。此时家对柳絮来说是最向往的,忠厚的丈夫,乖巧的儿子,让她沉重心情是一种慰藉。

  打开门看见丈夫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里,眼睛发出刺骨的光芒,让柳絮不寒而栗。刚想说什么,李长江冰冷的先开口了:「你给我过来,坐下。」柳絮从没见过丈夫如此冷漠,茫然的坐在李长江对面。

  李长江用充满愤怒、怨恨和冰一样冷的目光注视着柳絮,指了指茶几,柳絮顺着丈夫的手指一眼就看到了纸团,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完了,完了!

  时间凝固了一样,让人窒息。柳絮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语无伦次的结结巴巴的说:「长……长江,你……你……我……我……不是的……」

  李长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抓住柳絮的头发按在茶几上,沾满精液的纸团就在柳絮的鼻子底下。李长江愤怒的喉道:「不是,不是什么?说呀?好好闻闻,是什么?贱人,你干了什么忘了,对吗?你和王军留下的东西不记得了吗?说!」柳絮被吓傻了,她不敢相信温和的丈夫会爆发如此的暴力。

  她不敢反抗,只是惊恐的哀嚎:「长江,放手啊,快放手啊……呜呜……放手啊……」丧失理智的李长江用力地按着柳絮的头,眼睛通红:「放手,对,放手你好去找王军接着肏你。贱人,你给我马上打电话叫他来,听到没有?打,快打!」

  柳絮哭喊着:「不,不,长江别这样……」李长江拎起柳絮怒骂着:「肏你妈的,不打是吧?那好,我和你去他那,看他是怎么肏你的。」另一只手操起菜刀,拖着柳絮就向门口走。

  柳絮吓得「噗通」一声跪在李长江面前,抱住李长江的大腿,惊慌的哭叫:「长江,快放下刀,你不能干傻事啊!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吧!放下刀,不能,不能啊!求你了,我们还有儿子啊,长江……」

  听到儿子,李长江停住了,呆呆的愣在那,刀掉在地上,抓着柳絮头发的手麻木地松开了,瘫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角不停地抽动,欲哭无泪,昏死过去。

  看到丈夫如此模样,柳絮更加惊恐,扑过去抱住丈夫的头摇动着、呼唤着:「长江!长江……你怎么了?说话呀!长江,骂我吧!打我吧!你说句话呀,长江。」说完,抓住李长江的手往自己脸上就打。

  此时的柳絮,对丈夫的呼唤是发自心里深处的,她没有时间悔恨愧疚,完全出于本能,是多年积累的爱的本能。

  这呼唤声把李长江飘在躯体外的魂魄拉了回来,「嗯」的出了口气,泪水奔涌而出。看到丈夫苏醒过来,柳絮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呜……」的哭了出来,将丈夫的头紧紧搂在胸前。

  「长江,你醒了?醒了好,长江,别吓唬我。」苦涩的泪滴落在李长江的脸上,滴落在嘴里,让李长江百感交集,想推开柳絮,手却无力的不听使唤。

  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丈夫坐到了沙发上,柳絮一步也不敢离开。李长江幽幽的说:「别碰我,别碰我。」柳絮连忙答应着:「嗯嗯,不碰你,不碰你,我给你倒水。」说完慌慌忙忙的给丈夫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丈夫面前,本想把水杯打掉,但看到柳絮哭红的眼睛、被抓得凌乱的头发,手颤抖的放下,痛苦的泪再一次滑落。

  柳絮看着丈夫流满泪水的脸,伸出手轻轻的为他擦拭,哽咽着说:「长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改,一定改,好好和你过家抚养儿子。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说话,我好害怕呀!」

  李长江长叹一声:「柳絮,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们一个是我最爱的老婆,一个是我最敬重的朋友,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们良心何在呀?枉我如此信任你们。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什么?多长时间了?你们背着我干了多长时间了?」

  柳絮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做出这种事,怎么对得起丈夫,怎么能说出口啊?不能再隐瞒了,只有和丈夫坦白才能让自己得到某种解脱。

  柳絮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对丈夫坦白了,说完后柳絮低着头不敢注视李长江。李长江完全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无法作出判断。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两个人默默地坐着。

  李长江喃喃的说:「你去睡吧。」说完闭上眼睛,又一次沉默。柳絮没有说什么,站起来走进卧室,趴在床上「呜呜」的哭泣。他不和自己一起睡了,他不能原谅自己了吗?自己对丈夫伤得太深了,好悔呀!拿过手机给军哥发了四个字的短信:「他知道了」,然后关上手机躺在床上发呆。

  李长江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种种思绪在脑海里不断翻腾,妻子、军哥、儿子、父母、离婚,这几个字眼不停在眼前转换,混乱得理不出头绪。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柳絮悄悄来到自己身边,给自己轻轻的盖上一条毛巾被,坐在地上静静地注视自己,李长江没有动,心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柳絮注视着丈夫,她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重要,他会不要自己吗?如果他不要自己,自己会怎么样?柳絮不敢往下想,又不得不想。无论如何不能失去丈夫和这个家,不,绝不。

  轻轻的将丈夫的手握住,脸依偎在丈夫的臂膀边,慢慢地,两个人都睡了。

  李长江先醒了,睁开眼,看见柳絮蜷缩在地上,握着自己的手,头靠在自己的身旁,面容变得憔悴苍白,心里不禁一酸,轻抚了一下柳絮的脸,长叹一声。

  柳絮惊醒了,当她确认是丈夫在抚摸自己的脸后,一丝惊喜涌上心头:「长江,你醒了?我给你做早饭去。」说完踉跄的起来向厨房走去。

  敲门声响起,李长江心想,是谁呀?这么早?打开门,军哥一步跨进来随手关上门。李长江刚要发作,军哥早已「噗通」一声跪在李长江面前。

Wednesday, February 20, 2013

黄色恋情 ~ 5-完结篇

(五)初见叶小曼

  我不能提出见「曼曼」,让人家感觉唐突不说,庄元夫妻怎么想呢,再说人
家一个少女玩这个,肯定不愿意别人知道,只好忍住渴望的心思。

  那阵子庄元格外忙,我去陪了一次程梅,她告诉我,她已经给庄元提过了,
他不同意,还怪她多嘴,人家女孩子顾名声,不能乱来。我很失落,但想着庄元
说的话也有道理,再说人家考虑的周到,也就没再往心上去。

  从那后,程梅也再没提过「曼曼」这两个字,见庄元,也没说起,开始我想
可能人家就玩一次,感觉一下新鲜刺激,再没和他们夫妻来往过,于是这个名字
就这样逐渐在淡出我的脑海。

  然而,在大约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我和同事在办公室里连线玩电脑游戏,
程梅打来电话,问我在哪儿,我撒谎说在宿舍,她问有没人。我想干她,就说没
人让她过来。

  挂了电话,我就急忙往宿舍走,回去一看,真的没人,躺下等着。

  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她来了,带了一个姑娘,个子有166的样子,清瘦秀
气,很漂亮,介绍的时候,程梅说叫「叶小曼」。当这个名字一出口,我就联想
到「曼曼」,惊奇之余,我招呼她们坐下,然后倒茶送水,有些紧张。

  这个叫叶小曼的紧挨着程梅坐到一张床上,我坐到对面,她好像也很紧张,
到处张望,装出好奇的样子看我窗台上一些小摆设。程梅问我这几天怎么不去家
里玩,我说很忙,并加上玩笑话:「你们也没邀请我呀,去了不冒昧吗?」

  她就笑骂我还挺会装人的。聊了两句,她就给我使着眼色拉一把那姑娘说:
「小曼就是我上次给你提过的女孩,我也给她说起你,她今天没事,我就拉过来
玩。」

  我明白她是想给我介绍对象,也知道这个女孩就是那个叫「曼曼」的,就有
点急,再看那小曼,好像也脸红,但脸转过去看别处了。

  羞了一阵,我想起她和他们夫妻玩3P,应该很开放,就不怎么羞了,问她
喜欢玩什么,我们这儿只有扑克象棋可玩,她说坐一会就行,不玩了。

  程梅看她拘谨,凑过去和她耳语着什么,笑着;她好像有点生气,捣她,然
后就听程梅起来说有事情,先走一步;小曼起来也想走,她劝她再玩会,并给我
使眼色,我也留小曼,她就离开了。

  程梅走后,小曼好像轻松了,起来翻我东西看着问;我也放松了,给她讲我
宿舍另一个舍友的事情,故意夸大,惹的她发笑。她笑起来很好看,而且声音不
张扬,果然属于文静的类型。

  由于心情好,再说宿舍也没什么意思,我提议出去转转,她同意,我们就上
街,顺着马路边走边聊。

  她说她老家不在这儿,但是在这上的大学,所以很熟悉,毕业多半年了,才
找到工作。

  我问干什么,她犹豫了半天,我说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听的,可她还
是告诉了我,说在XX建筑工程局做文职,并让我保密。这单位我知道,是建筑
业的管理单位,事业性质,就祝贺她,但同时我就对她这个工作和庄元的工作联
系起来,但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想。后来我们走到黄河边了,那里有饮料摊,
坐着喝了会儿饮料,然后才分手。

  临走的时候,她突然脸有点红地说:「不要给程姐的老公说今天的事情啊,
程姐让我叮嘱你的。」

  这个叮嘱让我很莫名其妙,往回走的路上我就不停琢磨她的工作单位和庄元
的工作单位,这明显是有关系的,满脑疑云。

  晚上程梅就打来电话,问我怎么样,喜欢不喜欢,我说是我喜欢的类型,但
恐怕太开放,不适合做老婆;她就用他们夫妻做比较,说我保守,一旦成了,她
保证不让庄元再搞她。

  我连忙解释,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哪个意思。可实际上呢,我还能有什么意
思,可惜庄元对我的一篇赤诚,我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六)小曼其人

  程梅是个好女人,下了床,真像个亲姐姐一样。当我有机会问到那天小曼临
走叮嘱我的话,她就告诉我,庄元不赞成给我撮合这个事情,并且很反对,而她
和小曼说起我的时候,小曼好像也很感兴趣,并且她始终觉得小曼就是我喜欢的
类型,于是叫上小曼偷偷找我的。

  正如程梅说的那样,小曼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只是嘴上不承认,主要还
是考虑她太开放。要是没着3P的事情,我会发疯去追。

  可是就这样,过了几天,我还是忍不住从程梅那里要她电话号码。

  程梅很高兴,威胁着我侍侯她,当然没问题,我就趴在老姐的肚子上,猫着
腰,一边吃那奶头,一边狠劲往肉洞里砸夯,做那疯狂的肉体对抗运动,把她对
抗得要死要活。

  小曼没有时间,晚上也忙,老加班,好容易约到一个中午,一起吃午饭,然
后给领导打电话撒谎去办事,陪我转了转。

  转的目的还是聊天,聊她的家乡,在四川某地,那里不错,风情于这里大不
相同,很有意思,然后聊到男朋友,她说学校谈过一个,时间不长就断了,说得
简单,不愿意再提的样子,后来我就莫名其妙地问起3P的事情,她开始脸红,
然后变白,再没恢复,说她只是好奇,玩了后发现他们夫妻人不错,就联系着。

  她说得很生硬,我觉得不妥,很想道歉,又找不到如何道歉的方式,就坦白
我也是程梅的情人,已经快一年了,经常找她睡觉。

  看样子程梅夫妻没露过这个事情,小曼吓了一跳,站着看我,好像很奇怪,
我说我那姐姐是假的,庄元特意为了掩人耳目捏造的,现在他们好多朋友都当真
了。

  我本想用相同的性事化解她的尴尬,没想到让她变的眼神有些痴呆。她沉默
着,不再愉快,走着走着她就告别了。


(七)4P恋情

  不知道是程梅还是小曼出了问题,庄元还是知道了我和小曼来往的事情。当
我在她家吃饭的时候,他突然就冒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小曼?」

  我不知道怎么说,看程梅,显然她也很突然,我就说:「哪有的事情,只是
见过了,好奇她怎么会喜欢玩3P,觉得这是成熟女人玩的。」说着我的脸就发
烧,像做了贼被抓住一样,而且还有内疚感。

  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自然,程梅也不说话,气氛尴尬,但庄元仍像平常一样,
扒拉着米饭,一抬头,给程梅说:「你给她做做工作,我们四个人玩一次啊。」

  同时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下,使着眼色。

  我明白他叫我也怂恿,就给程梅说:「姐啊,就是啊,让我看看就好,看元
哥是怎么玩姑娘的。」

  程梅笑骂我想找借口搞人家,气氛却就这么活跃起来,我轻松而感激地看着
庄元,觉得他很亲,反而在心里怪程梅把事情搞的那么神神秘秘。

  小曼不同意四个人,程梅这样告诉了我。我并不是非要玩四人,只是那天为
了缓和自己认为的尴尬气氛附和庄元而已,说真的,我不知道怎么的,自那天程
梅说去和她说说,我就担心她真的会答应,我不想这样。

  「五一」前的几天,庄元受到单位表彰,还升了职,当了一个部门的主管,
单位上给他庆祝,忙了两天,我没找到祝贺的机会。等放假了,他们一家带着父
母又出去旅游一趟,回来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我订好饭,请他们夫妻过来。

  他们带着小曼来了,吃饭的时候,我和小曼聊天,她说也想表示一下,刚好
我做东,还省得花钱了,惹的大家发笑。

  小曼打扮得总是那么简单而庄重,要不是知道她的底细,还真被她的清纯骗
了灵魂。话说回来,我不是一直孜孜不倦地搞着旁边这个大姐吗,人都是有情欲
的,她要不这样偷偷找夫妻玩3P,欲望就得找到发泄地,而那发泄地可能就是
周围苍蝇一样的色情男人,也许是地痞流氓或者大款黑社会之类,那么她的清纯
又如何能保持的住呢,早成火鸡装扮爆炸头,站在十字路口打电话呢。

  那顿饭吃的大家都很开心,小曼让庄元的伎俩又弄得有点醉,当我明白他在
用计,就知道他想今晚玩一下4P。

  小曼喝点酒就犯困,车上就迷糊,到庄元家门口,她想回去,被硬劝上来。

  进门后她给程梅说想睡会,不忘给我道声不好意思,挤进卧室去,并把门关
上。

  庄元很兴奋,像个长官一样给我们分派工作,说他一会进去,让我在门口偷
听,他一开始做,就会弄点响声,然后我就和程梅脱光进来一起做,一旦开始,
她也没办法阻止。

  我想着小曼一个女孩子,有羞脸,觉得我们很过分,想阻止,但怕扫了庄元
的兴,只好按照命令行事。

  他们进去后,程梅也因喝酒的缘故很兴奋,过来和我亲吻,然后我们边亲边
脱衣服,脱下裤子,还是有点冷,鸡皮疙瘩都起来,我好像等着这个理由的出现
一样,赶紧说冷得很,算了。程梅脱了衣服也发现了,去到阳台把空调打开调到
最大。

  在门口的时候,是我们两人偷听的,她一直摸我鸡巴,本来硬着,听着就软
了,她悄悄蹲下给我口交,刚恢复,就听到床的声音,好像不是做爱,倒像是敲
击。

  程梅也听见了,起来先打开了门,只见庄元有些发福的屁股压在一个瘦小的
躯体上,从他腿腰处向上伸起两条白白的莲藕一样的腿来。

  程梅已经爬到床上去了,我慢慢走到他们后面,看着庄元的阴茎很明显在插
在白净的大腿中间,有灰色暗韵的屁股眼被庄元的高姿势提的正对着我,上面发
红的地方一根鸡巴在出进,白色液体正在侵蚀屁眼,顺着沟渠下流。

  这很刺激,我一下被激发出无限淫欲,快步跨上床,骑在程梅的屁股上,把
粗大的鸡巴顺进她的屁股缝隙,试探着戳进肉洞,开始快速地使劲地撞击,撞了
几下,觉得屁股碍事,就压着往里钻。

  我一骑上程梅就看见小曼,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胳膊被程梅拉着,手一离
开脸,可眼睛还闭的紧紧的。我注意到她红突突地面容很美丽,头发在前后的搡
动中有些乱,白皙的胸部,乳房不是很大,但随着动作前后荡漾着,饱满而有弹
性。

  我很冲动,想用最大的力气,但无论如何,总觉得程梅的屁股蛋子在阻挠,
一生气,抓着她翻身,用和庄元相同的动作重新开始进行。

  这个姿势是传统姿势,现在我明白为什么经久不衰,原来能插的很深,还能
看到被插者每次被自己用尽力气一击所带来的面部表情,那表情就是对我们男人
劳动成果的肯定,只有在这种肯定下,我们才更有气力有雄心继续下去,并且一
次比一次努力。

  我正陶醉着,就看见旁边的小曼看着我,她什么时候把手从脸上去开了,就
那么直直的看着,眉头随庄元的冲击发出皱起的信号,可那信号是给庄元的吗,
难道是给我的。这不躲闪的眼神让我害怕,终于我认输了,脸红了,把头底下,
感觉没处藏,只好俯下去,躲过程梅的嘴,咬住她的耳朵。

  后来的性爱中,她那样看了我几回,每次都在我状态最好的时候,然后就这
么吓唬我,让兴奋消退,特别是侧着身体做的时候,程梅和她面对面,我和庄元
分别从后面进,她简直就像在玩瞪眼游戏。

  我没有射,也射不出来,庄元射了,要射的时候,喊着让我给他腾出程梅,
我就看着他插进程梅阴道,只运动了几下就挺住不动。完了他不离开程梅身体,
让我过去他的位置,小曼就打我,也不害羞,光光地侧身看着我们,做出随时出
动的样子,防止我跨过她的身体。

  在庄元夫妻的笑声里,我很没脸面,明显她不喜欢我,不想我过去碰她。

  后面的事情不想说了,我无趣的很,她那么讨厌我,还故意不穿衣服,赤裸
着来回走,和庄元调情,并主动给他口交没有洗而且已经软的硬不起来的鸡巴。

  我很不舒服,装笑装的我脸困,找借口快快离开了。


(八)触动的神经

  叶小曼的眼神,就是那天看我的眼神,不愿意的动作,深深地烙进我的脑袋
无法摆脱。每天晚上,一闭上眼,就想起来,觉得自己窝囊,不讨女孩子喜欢,
于是回到和她逛街聊天的场景,温柔文静的她就更加清晰。

  我不知道怎么了,不让我碰她伤了我的自尊吗?不停重复着自问,开始有些
恨她──你有什么了不起,嫌我脏我还嫌你臭,我要是个小白脸,你就是个小婊
子。

  周末受到邀请,去了小曼也在,对我很客气,我也尽量装出什么事情都没有
的样子,可心里仍然记着恨,只是悄悄化解了一些。

  吃完饭,我们四人玩麻将,庄元输钱是应该的,本来他就是应付我们,不好
好打,小曼输钱我收钱,她很急眼,在桌子底下偷偷报复,踢得我腿粱子疼;但
我很开心,仇恨又化解了一些。当最后她没钱了,程梅给她给了些后快乐地给我
显,我也好像受到感染,更加化解着。

  结束麻将,我想离开,但小曼说让我等等,就不用麻烦他们夫妻送了。我以
为她还有什么事情,就坐下等,谁知道她进卧室去了,还叫庄元呢,一会就听见
做爱声音,门都没有关。

  程梅问我想不想搞小曼,想的话她给我帮忙,我哪有那心思,说不喜欢她,
太瘦,还矫情得很,没意思。

  程梅笑着看我脸,重复着问,看我很严肃的样子,就笑了,问我喜欢她吗。

  我说不喜欢还来呀,就是有这样的亲姐姐日不上我都喜欢的很。

  这是真心话,她能听出来,激动地过来让我抱,我掏出来让她那么骑上来,
在沙发上把她干到高潮,我也射了,弄得裤子上一片。她用毛巾给我擦着,里面
也结束了。

***    ***    ***    ***

  下了楼,我们没有坐车,就又像前两次一样,顺着马路走着,开始我没话,
她问我刚才和程梅做了没,我说你是故意的,难道听不见。她说真的没听见。

  我说恐怕你兴奋的没顾上吧,她就没话,默默地走,我也默默地走。

  走到一个药店门口,还没关门,我想打破沉默,指着说:「怎么这么晚了药
店还开着?」

  她才发现,像想起什么一样,拉我进去。她要了避孕药并买了一瓶避孕膏,
药在店里要水喝了,我们才出来。

  路上她说前面庄元没控制好,射里面了,所以她担心。我说吃药了就不用担
心了,以后不行用套,安全些。说完这些,我们又没话了。

  她走得慢,好像不着急什么,手里玩着那个膏药瓶子,我就好奇,问她已经
吃了药,还买这个干嘛。

  她说:「往里面涂上,双保险。」

  我说:「你经验还真丰富。」

  她好像有点生气,白了我一眼,然后自言自语说也许多余了,要当时涂上还
能补救一下。我想也对,等回去精子早进子宫了。

  正说着,走到一个巷子口,里面没有路灯,我就说:「你去那墙底下自己往
里涂上,我在这里给你看人,也许不晚。」

  她看着我,笑了,很甜的样子,然后左右看着,拉起我手跑到墙角,快速地
掀起裙子,把裤头脱下来,说:「快呀,你还不弄药啊!」

  我很吃惊,看她,她说:「你不愿意帮我啊?那算了,我也不涂了。」做势
就要提裤头。

  我说:「好……好,快点!」

  她就一下把裤头脱到手里拿着,然后蹲着叉开腿,给我个正面。我把膏药用
盖顶开,挤到指头上,让她转过去把屁股给我。

  她不,说那样太难看,我只好扳着她身体,伸到下面。她的阴部还湿润着,
我有点紧张,摸到口口就往里伸,口口很紧,里面好像天地大些。

  她扒着我肩膀,头就在我耳朵旁,小声说:「用指头转转,摸匀了。」

  我试着转,好像没有膏药,没有粘的感觉,取出指头,给她说,我们就爬地
下找,真的掉地上了,于是又挤上,用两指头夹住,摸着往里插,插进去转,还
是感觉不粘。

  她就笑,搂着我笑的直发抖。笑完,我问她平常怎么涂,她又开始笑,边笑
边说:「我是用瓶子口直接往里挤,然后用指头弄。」

  这不是耍我吗?

  但看她开心的样子,也生不起来气,用瓶子插她,进了半截,搂着要反抗的
她往里挤了半瓶。她气得站起来,我说不捣进去白弄了,她翻着眼睛又蹲下。

  我用指头搅和着,就亲吻起来。她的舌头柔软细腻,口水很淡,我想一直搅
和下去,但有人影从远处过来,我们不得不结束动作。

  一起来,她就跑,我也慌了,跟着跑。追上她看后面没人,问她跑什么,她
说也不知道,就开始笑,笑我紧张的样子。

  我莫名其妙,是不是又被捉弄了。

  她在一个出租车停下下人的时候,非要打车,到她说的地方,自己下去了,
那里好像还不到他们单位,但她一定要下,还不让我送,站在那里看着我的车离
开,很远了她还孤零零地站着,然后朝相反方向蠕动着消失。


(九)爱的施舍

  我爱上叶小曼了,我知道从我看到她第一眼开始就喜欢她,第二次和她散步
就有感觉,现在已经进入心底,搅弄内脏。

  搅弄内脏是很痛苦的,给她打电话,她很忙,再打,她就流露出烦的语气;
在庄元家,我就像个不相干的什么人,可以说笑聊天,但不会让我碰她,我本就
没打算碰,但有程梅的热心,弄得我很尴尬。

  这些还都是轻的,我开始讨厌庄元,他总是那么随便,搞人家不但给我吹牛
讨论,还以占有者身份大方地为我劝小曼。也讨厌程梅,干嘛那么热心,我就那
么想吗,怎么都不理解人呢。

  这种反感我不能说出来,更不能表现出来,我觉得自己虚伪不得了,也在这
种时候,心里不舒服的厉害,不高兴还得笑,我的心就疼,五脏六腑像是被搅了
一样。

  这就是单恋,我明白的,我爱她,她不爱我,我硬凑上去会很难受,这样折
磨几次,我开始找藉口不去庄元家了,我也没心思搞程梅,我说我工作忙,而且
工作好像真的忙起来了,晚上我加班在办公室里做文稿,做完闲着没事,整理自
己东西,才发现有很多工作都不彻底,半拉子,于是该整理的整理,该做的虽然
还没到期,早早开始。

  程梅来看过我一次,我不在宿舍,她就打电话,知道我在办公室,居然也能
找来,偷偷地搞,断断续续地搞;楼道处稍有声音就分开,安静了就连接,刺激
的高潮都是在压抑的情况下达到,而且据她所说还多的了不得。

  她还想找机会晚上来我办公室搞,我想办法阻挠着,怕出问题,被人发现。

  当一切工作都做完,我还是天天待在办公室里,玩会游戏,没有做文件那样
让人投入,结果就又想起小曼,想她蹲下去小小的身体,耳朵边呼哈地气息,绵
绵地阴部,还有那莫名其妙地奔跑和开心的笑脸……想到后来,就连她直直地看
我的眼神,阻挠我碰她的动作,都是那么可爱和吸引人。

  庄元出差去了,到外地考察学习,程梅叫我去家里,陪她看电视聊天做爱,
住了一夜。

  我想她应该能满足几天,不再打扰我,但没过几天,她又来电话叫我,我想
推脱,但想到她的好,还是去了。

  这次小曼也在,我有报复的心思,想着她骚,没人搞了,该我显摆了,我就
故意挑逗程梅,弄得她不好意思。这时候小曼来兴趣了,非要看我们做爱。

  做就做,你不要求我都会做给你看的。我把程梅硬拉进卧室里脱光,然后用
尽我所掌握之性交能事,舔、摸、扣、插,搞的程梅高潮迭起,无法自制。而我
的目的也达到了,小曼好像很不开心,能看出笑里隐含着的勉强,半截子就出去
没再进来。

  程梅满足了,就开始犯老毛病,把小曼哄进来,劝说她和我做一次,本来她
还是笑的,不管是不是装,至少程梅看不出来,可在程梅的劝说下,她真的就不
高兴了,我知道的,爱一个人,把她的感情看不出来,还有资格说爱她吗?

  于是她摆出认真的样子开始脱衣服,脱得光光地,歪着头用那种不屑地口气
笑着说:「你就那么想上我吗?给,就施舍你一次吧。」

  这是什么话,我爱你是我的事,你不爱我是你的事,我至于要你施舍吗,我
很生气,但我不能说什么。

  程梅拉着我硬要我上,我说不想,她劝我不要不好意思,我就指着鸡巴给她
看,说:「它都不硬,你说我想吗?」

  这下,小曼倒来劲了,撅着屁股挪过来,非要我搞,不搞都不行。程梅抓着
我的摸,不硬,口交几下,也不硬;小曼兴趣更浓,说我阳痿,要给我治病,居
然骑上来压着软鸡巴使劲揉动。

  我的阴茎始终没勃起,最后程梅有些担心,我说没事,可能是小曼把我吓的
了,休息休息就好了,于是我们三个躺着聊天。

  小曼没什么事情,好像她的身份是少女,真的需要掩饰,一到她的事情,就
以不许打听为由拒绝。于是我和程梅乱侃,她无聊玩我鸡巴,仔细的研究着,翻
过来弄过去,不知不觉就弄硬了。

  她小心翼翼地骑了上去,慢慢套了进去,热热地、紧紧的。程梅开始和我亲
吻,我硬得更加厉害,迎着往上挺动,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滑,口口却还是那
么紧,让人非常受用。

  突然,她一下跳了起来,由于动作快,鸡巴被抽出的时候还能听到「砰」地
一声。她就那么看着我站的高高地,阴阳怪气地说:「还把你美了呀,施舍的,
就这些了。」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卫生间。

  我眼看着自己挺立的鸡巴倒了下去,缩成一团,程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十)休止符

  那是我在程梅家最后一次见小曼,庄元回来后我们聚了一次,小曼就没来,
后来庄元夫妻告诉我,小曼不想玩这个游戏了,担心发展下去自己会沉沦进去,
并且不让我们任何人再打扰她。

  我想这沉沦是不是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她会不会对我有感觉了呢,心都开始
跳,失落得什么似的,还一个劲地附和着说也有道理,玩的,是不应该打扰到人
家生活。

  之后,我又开始释然,觉得小曼做的对,不应该再这样玩下去,自己那仅有
的纯洁外表都会随之消失,怎么说她还是个姑娘,不应该这么早,于是我倒像舒
了口闷气一样,豁然高兴起来。

  回去就开始思量着联系小曼,可我担心自己冒昧,真的打扰到她,虽然说我
和她没多少关系,但毕竟在哪个淫乱的场合里一起待过,更何况还有过那么几下
的肉体接触。

  这样顾虑着,就总是拿起电话又放下,天天琢磨理由,最后终于忍不住拨通
了,但那个号码是空号,我重拨一次,又按数字输一次,后来干脆写到纸上,一
个一个号码的按,再仔细检查校对,总是一个答案:空号。

  她真的不想有人打扰,程梅偷偷告诉我,她也试过小曼的电话了。我并没绝
望,我想我知道她的单位,而且知道她住址的大概方位,于是我去那晚送她回家
下车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居住小区,但一打听,没有一家是建筑工程局所属,哪
怕是沾点建筑工程字眼的单位都没有。

  我想她也许租住这里的房子也说不上,就下班后往那里转,有时拉上同事,
有时拉上朋友,想着一旦碰上了,要装出不是故意的,是偶然的结果。结果让同
事朋友都发现我心不在焉地样子,散步,找饭馆吃饭,这些理由都遮不住我神情
的散涣。

  我开始心急,决定冒险去她的单位周围碰运气。

  在XX建筑工程局的大门口,有将近两周的时间,我几乎每天都在那里,眼
睛直勾勾的搜寻着下班的人群,当发现有很多人用同情的眼光看我时,我才发现
自己太专注,有些神经病的特征;可我还不甘心,我安慰自己,不说爱她,不说
想她,就是不能这样让一个人突然消失了,我为好奇,为找到答案。

  XX建筑工程局后面有条街,当人们都在黄昏中散尽走完,我不得不离开,
于是谩无目的地走,走到了后面,这里还从没来过,顺便看看,走着回去吧。

  就这样,我碰上了小曼,擦身而过却不知,继续走着走着,感觉后面有双眼
睛,是不是我掉了东西;回头看去,小曼站的那么远,看着我,眼睛都不眨,美
丽得像个雕塑。

  我太高兴了,向她走去,越来越近,她的鼻头有点红,眼睛好像也有点红,
到了跟前。

  我想说我瞎转,碰上了,但话还没出口,她已先开了口:「没让你玩,你不
甘心吗?」语气很轻很淡,我感觉不是给我说的。

  「给你玩一次你能放过我吗?」这句接着出来,我就清醒了。

  我口吃着,不知道如何表达,憋出三个字:「对……不起……」然后赶紧回
身紧走,直到走的我腿困,才赶上公交车。

  我请假休息,感冒了,非常严重,同事来看我,把我送到医院吊针,程梅也
来了两次,第一次,想说什么没出口,第二次来,我已经不用去医院吊针了,躺
在宿舍休息,她就说出话来,说她和庄元吵架了。

  他们从没吵过,后来想,这一年来,玩得太过火了,不终止有可能他们家庭
有问题,再说,庄元觉得继续下去,会毁了我,所以断了吧。

  我说他是我最敬佩的人,他能控制感情,更能控制事情,没有他,我们不知
道乱成什么,就听他的,没错的。

  两个月后的一天,程梅还是来找我了,可惜我不在,是舍友告诉我的。我很
想念她,那种想念是亲情一样的,没有肉体欲望,所以很后悔那天出去,也就是
前一天,我换了新的手机号码。


(十一)重走旧路

  我这个人,不容易忘记过去,所以也就善于总结,我发现上次心情不好,可
以用忙碌来打发,这次好像比上次严重,于是我又故伎重演,但这只是个公司,
一个地方办事机构,能有多少工作,干别人工作这年头不吃香,会让人反感,后
来我想到一个忙碌的地方,那就是去基层工厂。

  当我提出请求后,没得到同意,于是我打电话到南方的总部,诚恳地一再要
求,最后被调到本省的一个偏远县城,那里有我们的工厂,这下我有得干了,一
切从头开始,光学习适应都够我忙的了。

  我在那里一干就是三年多,从一个技术员干到车间主任,一直很忙,后来接
管物流,自动化管理很严谨,倒闲了下来。我也开始往返于省城和工厂,两地都
有住的地方。当住到我曾经熟悉的城市里,我就开始不自觉地去走我以前走过的
地方,想看看有什么变化。

  就在这个夏末的一天,我在离程梅家很远的地方居然碰上了她,她和一个陌
生的男人一起站着,提着一堆东西,说说笑笑,等出租车呢。

  我就在要停下的出租车上,是我看见她才要停到这里的,她没看见我,当我
下车,她已提着东西到尾箱那里去了,逼得我不得不慢腾腾地掏钱付帐,然后就
让她看见了我。

  她很惊讶,也很高兴,给我介绍身边的男人是她的男朋友,准备「十一」结
婚,又给她男朋友介绍我是她以前认的干弟弟。

  一番惊喜之后,我被强行邀请到她家里,还是那个房子,可刚装修过,家具
都换了,我感觉很陌生。

  吃完饭,我要离开,她送我出来,我们就像以前我和小曼那样,顺着走过的
路走着聊着。她说那年和我断了来往,她很不适应,后来实在忍不住和一个网友
联系上,没多久就让庄元发现;他可在乎得很,简直都判若两人,直到过不下去
离婚了,孩子她也没得着,好在还给她留了套房子。

  说着就笑,好像在宽慰我一样,然后自叹说都过去了,我能看出她在那之后
的不容易。

  我问庄元的情况,怕她伤心,只是试探着,可她已经适应过来,很轻松地讲
起来,让我吃惊地合不拢嘴。原来庄元之后和小曼搞到一起,不久就离职,自己
开了工程设计以及预算一类的公司,赚了些钱,后来也没听到结婚,就消失了,
连父母孩子都带着离开这里,听说去了南方。

  我迷雾一样,琢磨不透,而程梅也因思念孩子,沉默不语。当走到我给小曼
涂药的哪个巷子口,我才醒过神来。

  我停下来,看着程梅,想拥抱一下,努力克制着,她就抬起头,问我还想不
想做一下;我问她想不想,她说不想,但我想做,她就跟我去。

  我终于忍不住,把她搂进怀里,拥抱了一下,说:「算了,就当我真的姐姐
吧。」

  她也抱紧我,紧紧的贴了一会。


(十二)心之波澜

  再次见过程梅,我的心就开始骚动,不知道是听说小曼和庄元之事,还是程
梅紧紧的拥抱又唤醒我的欲望,反正我很冲动,几乎忘记了性需求的我又开始手
淫,以前程梅的身体再次从脑海深处被调拨出来,刺激地只有回忆和幻想。

  我也开始喜欢上网,找些图片看,找些色情文章看,可网络已是今非昔比,
色情的东西好像都不存在了,想找都找不到,实际我是老手,知道被屏蔽了,但
有人知道,只是我找不到可以要的网友而已。

  终于,有一天,一个网友给了我一个网站地址,我进去,又注册成会员,开
始搜寻可以解决问题的东西,开始我看图片,那直接,看完等不到更新,就去找
文章读,色情文章都是假的,能看出来,但在需要的时候,你要把它当成真的,
这样才能溶进去,自然陶醉着过瘾。

  一个晚上,我在工厂里,更加寂寞,就一篇一篇地过文章,发现有一篇标题
「包养记事」的文章,越看越心惊,看到后面,我泪流满面,看不下去。

  故事描述了一个女子,上大学学的建筑专业,快毕业的时候找到一个建筑单
位实习,一次,工地上发生事故,一个人被卡在正在下降的吊装机构下,她是路
过,看没人,就想帮他,去按开关,一急之下仍然按着下降按钮,把那人腿夹得
粉碎性骨折。

  这一切被过来的一个男人看到,他推倒一个铁桶,把开关后面的线弄断,然
后教她只说按了停止按钮。事情过后,她很感激,他也老约她,她就自愿做了他
的情人;可是随着学业完成,她想回家的时候,他不愿意,给她在那里找工作,
买房子,并开始用那次事故作为威胁,并把自己偷卖图纸的收入以她的名义寄给
她老家下岗的父母买房子,要包养她三年。

  订了协议,她开始在哪个城市工作生活。本来以为只三年,很好过,但这个
男人很复杂,善于心计,他像着魔了一样爱着她,不让她碰别的男人,却为不让
老婆烦他而生事,居然给自己老婆找了个情人。

  这还不算,还想让她融入他的家庭生活,便调教的开放的老婆同意他们三人
一起做爱,美其名曰:3P。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认识了他老婆的情人,她很喜欢他,但不敢说出来,她
怕人家看不起她,怕她的情人知道告发她,于是她断绝了这种带有感情的淫乱生
活,想一走了之。

  可只要知道这个人在,她就舍不得离开,就在她爱的男人从这个城市消失了
之后,一切没有意义了,于是三年期限还没到,她就主动找到那个断腿的人把当
时的情况全说了。

  那人也没怪她,倒找着她的情人,讹了他一笔,并给他的单位写了匿名信,
单位他没脸待下去,出去独立发展。

  事情到这份上,他还不放过她,她只好偷偷离开,离开她充满伤痕的曾经之
地。

  我知道这个故事里有我,她在故事中详细地叙述了我和程梅做爱的过程,她
的感受,说到仅有的几秒种和我做爱过程,竟然写了两大段。还特别提到那晚躲
在巷子口的黑暗处涂药的情景,简直就历历在目,她是我也是,我无法自己。


(十三)我知道了

  叶小曼,我爱的女孩,爱我的女孩,我要找到你,哪怕你在天涯海角。

  我把文章复制下来,发现没用,为什么我能显示IP,对方就不能显示呢?

  便在网站里到处寻找,终于明白网站为了保护发贴人,掩盖了地址。

  于是我找到版主,一遍一遍地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故事里的人,我想要她的
IP,我求人家,还让人家开个价;就在将要被封IP踢出去的时候,我说我要
给这里发贴,我每周都会发至少两篇,而且绝对有吸引力,如果到时候文章不好
看,再踢我不迟。

  就这样,我开始整夜整夜地写色情文章,编得我头疼,可我的辛苦没白费,
浏览量在增加,我的人气也在上涨,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在我贡献的同时也感
动了版主,他给了我小曼的IP地址。

  她的地址是四川某城市的一个住宅区动态号码,我知道后想马上动身,但就
要到「十一」,我还得要办一件事情,去参加程梅的婚礼。

  她就那次和我见过,也没留下电话号码,我推想「十一」当天是个好日子,
应该不会错,就尽自往她家里走去。

  敲开门,没有结婚的样子,只有她一个人在家。她告诉我说结婚日子订在明
天,也没请什么人,她和他最要好的几个朋友一起聚一下就算办了。

  上次看他们大小包的样子,就想她的日子可能不如以前了,不管庄元到底是
个什么样的男人,但他能赚钱是肯定的。于是我掏出包有一万元的红包放在桌子
上,因为是个信用卡,她看不出来,所以没拒绝也没看。

  聊了一会儿,我想走,她就小声说她还想做最后一次。我们只脱了裤子,坐
在沙发上做,由于上衣都很整齐,所以我感觉只和她在拥抱,在亲吻,便有她是
我亲姐姐的想法。

  她骑着慢慢地起伏,眼睛看着我,像是没有见过,或者寻找什么回忆。我想
起以前的事情来,想起庄元来,反而觉得她现在幸福,真开心,我替她高兴,就
抱得更紧,她也开始用力抱我,最后我们抱的动不了,性爱也进行不下去。

  高潮对我们两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就那样抱着,身体包含在身体里,直到那
个融入的东西软下来,才分开。

  我祝福她,她祝福我,送我离开。

  第二天,我就坐上火车去了四川。

  知道地方,寻找是那么容易,在那个小区,打听了不到四个人,就知道叶小
曼的家了。

  她家的门上贴着喜字,我担心我找错了,又跑到楼下数单元数,然后上来才
敲的门,一个精神的男子打开门,问我找谁,我说找页小曼,他就冲里面喊。

  随着熟悉的声音,小曼出现在门口,她呆呆地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小曼已经结婚了,也是「十一」的第二天举行的婚礼,我用我生平装像的所
有本领制造着轻松,表示着祝贺,并从口袋里偷偷数着票子,编织那里朋友们的
思念和让我带的礼金。

  当这些都顺利完成,我就急不可耐地提出告辞,出来后眼泪就开始流,我想
回头看看她,但眼泪控制不住,我不能回头。

  我感觉离开了程梅的家,拐出小区门口,顺着走过的路走去,一直走,一直
走,怎么看不到哪个巷子,我想看看哪个巷子,就不知道疲倦地走着。

  后面有人喊我名字,我听见了,回过头,看到远远地站着小曼,她也流着眼
泪,身影和在哪个工程局后的街道一样,显的遥远而孤小。

  我想走近她,发现她在后退,就停住脚步,也看着她,可看不清楚,这时,
就听见她大声喊:「我知道了!」

  我不明白她的话,就大声问:「什么?」

  她回答:「你的爱!」

  于是我也喊:「我也知道了──你的爱!」


                 尾

  雪花依旧飘着,我想着小曼这时候应该也站在窗户前,四川这会下雪吗?她
能感觉到我在思念吗?

  也许有她的爱人在旁边可以依偎,我要是再喊一嗓子,万一他们听到,我会
更伤心,就希望这雪下的大些,大到挡了视线,阻隔声音,那时候我再喊,他们
就听不到。

  可事情总是不会如你心愿,前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放亮,这雪花只是对大地最
后的留恋,它在告诉人们,它就要离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