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西苑魅影 ~ part 2

  「嗚……都濕了哦……」雲雨菲的話一語雙關,她剛說完,就覺得全身燥熱
得厲害,澆到身上涼水不但不能讓她清醒,還燃燒了她的慾望,她覺得自己的下
面無法控制地濕了。

  「好,現在你摸著自己的乳房,不停地摸,對……用力地摸。」攝影師迅速
地按下了快門。

  「嗯……是這樣摸嗎?……嗯,好難受!」雲雨菲有些迷離,她鬼使神差地
完全聽從攝影師的吩咐,用力地揉著自己的乳房,乳房因為受力而扭曲變形。

  「哎,不行,不行,你還要想像,想像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用手摸你的奶子,
親你的奶子。」攝影師悄悄地解開了皮帶。

  「哎呀……你……你脫褲子做什麼?」慾火噴發的雲雨菲看見攝影師在脫褲
子,她芳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好像預感到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她又羞又急,只
覺體內有股洪流在奔騰,她已經無法阻擋這股強大的力量。

  攝影師卻吞吞吐吐地解釋道:「房間太……太熱了!」也不知道是悶熱還是
是燥熱。

  「那快點拍吧,我男朋友就快來了。」雲雨菲想到尹川很快就要來,也許已
經在來的路上了,但不知道為什麼,雲雨菲不但不制止攝影師的挑逗,還故意縱
容攝影師的無禮,他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放肆。

  可是,雲雨菲從攝影師色迷迷的眼神中,讀懂了放肆的含義。

  她不拒絕放肆,反而覺得很刺激,騷動的內心深處迅速地滋生了一個荒唐的
念頭,她渴望攝影師主動些,大膽些,甚至可以強迫性地侮辱她。

  侮辱?喔……難道就是強姦?我很渴望被強姦嗎?不行,強姦太侮辱了,但
為什麼我一想到被強姦就濕了呢?心靈迷亂的雲雨菲在自問自答。

  「啊,你的奶子越來越漲了,很好,我再摸兩下,加加溫。」

  攝影師聽到雲雨菲的男朋友即將要來,他似乎迫不及待了,眼前這美麗性感
的女人就如同一隻鴨子,煮熟的鴨子,他啟能讓她飛走?他撲上前,一把抱住雲
雨菲身體,大肆游掠她的平坦小腹。

  「啊,現在我感覺好像……好像就是被陌生男人欺負。」

  雲雨菲雙腿不停地交叉,她不但允許攝影師撫摸自己的身體,她還配合抓住
了攝影師的手,一邊假裝拒絕,一邊挺起了乳房,真正體會到了被陌生男人調戲
的感覺。

  「對,慢慢你就會有感覺,照片拍出來的效果就更逼真,來,我們繼續體驗
體驗一下。」

  攝影師拉開雲雨菲的手,張開大嘴,含住了一隻高聳的乳房,瘋狂地吮吸和
咀咬,另一隻乳房也也無法倖免,被大手蓋住,用力地揉搓著,軟軟的乳肉在攝
影師手裡變成了奇形怪狀,唯一不變的就是紅紅的乳頭,雲雨菲的乳頭很美,很
粉嫩,但現在卻已經變成鮮紅,鮮紅的東西更容易引起人的慾望。

  「哎呀,你怎麼這樣粗魯?你不會真的要非禮我吧?」雲雨菲嬌喘噓噓,嫵
媚如畫,她不知道為什麼說出「非禮」兩個字,也許她想進一步刺激眼前這個男
人。

  攝影師注意到雲雨菲的乳頭在慢慢硬立,這是女人動情的表現。

  他不壞好意地嘿嘿笑道:「我只是假裝非禮你,非禮你的奶子,等會拍照起
來才更有美感。」

  「啊……真的嘛?」雲雨菲故意張開她玉腿,讓肉色丁字褲裡的美色盡放出
來。

  「當……當然是真的,不信你脫光光看看。」曼妙的身體,神秘的地帶,蜿
蜒的小溪,茂密的森林……攝影師的身體無可救藥地燃燒了,沒有辦法,的確越
來越熱了,他只能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

  「嗯?你怎麼連內褲都脫了呀?你想做什麼?」雲雨菲很驚慌失措地把張開
的大腿重新夾緊,雙手更是護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就像一隻可憐的小羔羊。她發
現攝影師的陽具又粗又長,一點都不斯文。

  「別擔心,我只想和你拍幾張合照留個紀念。」攝影師在淫笑,他的手在雲
雨菲的大腿上游弋。

  「拍合照就拍合照,為什麼要脫光衣服呀?」雲雨菲很不解,她的臉上似笑
非笑。

  「因為我想和你拍幾張做愛的合照留個紀念。」攝影師在獰笑,他一邊盯著
雲雨菲濃密烏黑的三角,一邊輕輕地套動粗大陽具,圓圓的龜頭上已經滲出一絲
晶亮的液體。

  「那不行,人家來試婚紗,就是要準備結婚嫁人,不能隨便和別的男人做愛
的。」雲雨菲拚命地搖頭。

  「不需要真的做愛,我只要把弟弟放近小穴穴,拍幾張合照就可以,好嗎?
求求你了小菲。」攝影師很可憐的樣子。

  「你老是欺負我心軟,我……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可不許插進去喔!」雲雨
菲很好心地答應了攝影師的要求。

  「好的,一言為定,謝謝小菲,小菲萬歲。」

  攝影師把軟綿綿的雲雨菲壓在身下,用手撥開了丁字褲的細帶,挺起粗大的
肉棒,對準了粉紅的嫩肉,不想,穴口已經濕滑泥濘,「吱」的一聲,粗大的肉
棒竟然頂進了一個龜頭,餘勢不減,一下子就捅到了小穴的盡頭。

  「啊……啊……怎麼進去了,不是說好不插進去的嗎?」雲雨菲大聲嬌啼。

  「不……不能怪我,你那裡太滑了,不小心,不小心。」攝影師嘿嘿笑道。

  「啊……好粗……」雲雨菲大聲呻吟,美目迷離,那雙雪白的玉臂緊緊地抱
住攝影師的脖子。

  攝影師盡量的分開雲雨菲的高舉的雙腿,讓兩人私處的結合部對著一個自動
攝影鏡頭,他興奮地喊道:「看鏡頭,注意看鏡頭。」一邊說著,一邊擺動腰腹
急速地抽弄起來,由於肉穴早已經濕得厲害,攝影師的抽送發出了「吱吱」的聲
音。

  「啊……你……你快停下來。」雲雨菲拚命地錘打攝影師,只是她粉拳的力
量看起來就和搔癢癢沒多大區別。

  「停不了怎麼辦啊?」攝影師笑了,他看起來很斯文,很像一個斯文的大學
生。

  「啊……你騙人,我老公就要來了,我……我要告訴他。」嗚咽低沉,秀髮
凌亂,雲雨菲是那麼地楚楚可憐。

  「那就插到你老公來為止。」人會蛻變,從斯文的大學生到瘋狂的野獸也只
用幾秒的時間而已。此時,攝影師看起來就像一隻聞到血腥的野獸。

  「恩……我要告訴我老公,說你強姦我……」雲雨菲閉上了美目,幻想著有
一個男人,一個很粗魯的男人公然在大街上粗暴地凌辱她,蹂躪她,最後還強姦
她。





           第二十九章 風流病房(一)

  月色婚紗攝影沙龍的洗手間很乾淨,通風也好,但洗手間再乾淨,通風再好
也有異味,沒有人喜歡流連洗手間,就連白癡都不會。

  可是,有一個人卻在洗手間裡坐了好長時間,這個人就是尹川。

  尹川當然不是白癡,他睪丸的紅腫似乎越來越厲害,伴隨著一陣陣的辣痛,
尹川艱難地呻吟著。

  他很後悔,後悔居心不良,如果不去行竊,又怎麼會被觸電?

  沒有被觸電,又怎麼會受傷?關鍵的是什麼地方不受傷,偏偏男人最重要的
部位受傷,難道是報應?尹川想哭,但又哭不出來,世上沒有後悔藥吃,哭也沒
用。

  「運氣好的時候山都擋不住,運氣差的時候,喝水都塞牙。」 此時尹川想到
了這句老話,他歎了一口氣,伸手揉了揉眼皮,他發現他的眼皮又跳了,不停地
跳,難道禍不單行?尹川嘀咕。

  想不到尹川一語成畿。門外又傳來腳步聲,進來還是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
一進洗手間居然連洗手間的門都關上。

  「整整噴了兩次,這兩個姦夫淫婦害得我好慘啊,腿都軟了」一個男人氣喘
噓噓地嚷到。

  「我只射了一次,可這一次射了很多,褲子上,鞋子上都有,四眼真他媽的
艷福不淺啊!」另外一個男人聽起來也好像剛跑完一萬米的樣子。

  「是啊,給他碰上這麼一個大美女淫娃,這小子一定踩到屎了!」

  「哎,她的奶子真的太美了,我真想衝進去,輪姦她。」

  「你沒看她的毛,又濃又密,現在想想我都硬了,你如果帶頭衝進去,我一
定跟著。」

  「帶頭?輪姦?想想是很刺激的,我混到這份工作可不容易啊,別色迷心竅
了。」

  「我就不怕,過幾天這個女人還來拍婚紗,看看咱們是不是有機會。」

  「你別做夢了,過幾天再來,也是和她老公一起來,你我沒機會了。」

  「也是,不過到那天,她老公突然肚子痛,然後等他老公上洗手間的時候,
我們……」

  「哈哈,你不如乾脆說他老公突然雞巴痛,臨時上醫院,我們更有希望。」

  「哈哈,也是,那娘們叫什麼來著。」

  「叫小飛吧?」

  「什麼飛?飛機的飛還是妃子的妃?」

  「管她什麼飛?我干到她飛就行……」

  「哈哈……你行不行?」

  「哈哈……」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漸漸遠去。

  洗手間裡,尹川聽到兩男人的一番粗俗的言語,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他
氣得七竅生煙,幾欲吐血,差一點就暈倒在地,忍著膀胱刺痛,尹川趕緊穿好衣
服,衝出了洗手間。

  想不到洗手間門外,一個美女迎面走來,她飄逸的秀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美目四盼,桃腮粉頰,走起路來婀娜多姿,盡顯豐乳翹臀的韻味,真是一個絕美
的女人。

  這個美女也看見了尹川,她驚喜地喊道:「尹川,你來了啊,我等你老半天
了!」

  「是啊,剛……剛到,你這是去哪?」這個美女就是雲雨菲,尹川雖然心中
充滿了怒氣,但他不得不承認,雲雨菲確實非一般的美。

  「我上一下洗手間,你等等我。」雲雨菲嬌嗲地向尹川眨了眨眼,小蠻腰一
扭就飄進了洗手間,她看起來心情非常好。

  尹川注意到雲雨菲的脖子和大腿似乎都有水跡,他暗怒道:「進洗手間消滅
證據吧?你這個蕩婦,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憤怒歸憤怒,尹川還是到櫃檯交了拍攝婚紗的定金,並約定了三天後補齊,
看著展窗裡一件件聖潔的婚紗,他百感交集,心裡什麼滋味都有,也什麼滋味都
沒有。

  「先生,小姐,你們慢走,記得三天後準時來拍照。」蘇情微笑地向雲雨菲
和尹川說道,只是她的笑容有些僵硬,她看尹川的眼神也有些閃爍,似乎她想說
些什麼。

  「好的,三天見。」尹川舉了舉手,雲雨菲也微笑地點了點頭,摟著尹川走
出攝影沙龍,她沒有注意到尹川的臉色鐵青,只不過尹川又恢復了溫柔,他知道
現在不是他發怒的時候,他不能再衝動了。

     ***    ***    ***    ***

  心情好的人不只雲雨菲,有一個人的心情也很好,尹川與雲雨菲一回到家,
就聞到讓人食慾大振的香味,廚房裡還傳出了幾句軟糯嬌嗲的越劇唱腔:「憔悴
難對滿眼秋,山邊楓葉紅似染,不堪回首憶舊遊,想那時三月西湖春如繡,與許
郎花前月下結鸞儔,實指望夫妻恩愛同偕老……」

  「好香喲,媽你打牌回來了呀?」

  雲雨菲像一隻快樂的小蝴蝶。

  「容阿姨心情不錯嘛,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回西苑的一路上,尹川鬱悶地沒說幾句話,不過回到雲家,他聞到美人香,
聽到美人曲,看到美人兒,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尹川幾乎是笑嘻嘻地走進了廚
房。

  這個美人兒當然就是容安瑤,她哼著小曲,居然還有幾段舞姿,看到尹川走
來,她撲哧一笑,說道:「心情當然好啦,今天呀,我第一次贏錢了,三個都輸
給我。」

  說完,趁著雲雨菲不注意,她偷偷地親了一下尹川的臉。

  「真的呀?媽,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聽到容安瑤贏錢了,雲雨菲也驚訝地走過來,咯咯笑道:「尹川呀,你不知
道,我媽十次打牌九次輸,唯一一次不輸也多是打平,很少贏錢的,怪不得我媽
今天這麼高興!」

  「是呀,媽手氣那麼好,一定是你們中有人牽掛著我,給我力量。」

  容安瑤似乎在暗示著什麼,她說完又撲哧一笑,露出編貝般的牙齒,眼兒有
意地飄向了尹川,霎時俏臉微紅,風情萬種。看得尹川心癢難受。

  三人正說得開心,一個大美女也回來,都說人美靠打扮,本來就是美人胚子
的雲雨蕾,經過精心美容護膚後,竟然如出水芙蓉般美得不可方物,讓尹川有可
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感覺,可當雲雨蕾帶著淺笑,裊裊地向他走來時,他又砰然
心動,恨不得把雲雨蕾摟個滿懷。

  「媽,你做什麼菜呀?那麼香呀?」雲雨蕾放下了手中的袋子,向容安瑤走
來。

  「姐,你去美容了?下一次你一定要帶我去。」容安瑤還沒回答,雲雨菲就
搶著問雲雨蕾,她注意到姐姐神采飛揚,心中暗暗嫉妒。

  嫉妒的不只是雲雨菲,做媽媽的容安瑤竟然也有些吃醋,因為自從雲雨蕾踏
進房間,她就發現尹川緊緊地盯著女兒雲雨蕾,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吃醋,自己姿
色本來都不比兩個女兒遜色半分,但她還是要吃醋。

  也許嫉妒是女人的天性,容安瑤偷偷地擰了一下尹川的屁股,說道:「可以
吃飯了,今天給你們炒幾個拿手的小菜,小蕾快洗手,小菲你拿紅酒來」

  兩個美麗的女兒走開後,容安瑤瞪了一眼尹川,哼了一聲道:「眼花繚亂了
是不是?你也去洗手。」

  尹川知道容安瑤在吃小醋,他揉了揉被容安瑤擰過的地方,笑嘻嘻地說道:
「晚上讓你也眼花繚亂一下,小騷貨」說著,伸出大手,偷偷地抓了一把容安瑤
的胸部,害得容安瑤舉起粉拳,幾欲敲打,尹川趕緊閃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雲雨蕾扭著軟軟的小蠻腰正在對著鏡子左顧右盼,欣賞今天的美
容成果,冷不防身後被尹川貼上,肉肉的翹臀被一個凸起的東西頂了頂,她嬌嬌
地嚶嚀了一聲。讓尹川真想馬上脫掉她的褲子,大幹特幹一場。

  「那麼壞?今天晚上你別想休息,哼」雲雨蕾吐氣如蘭。

  「為什麼等晚上?現在不行?」尹川又頂了一頂。

  「快出去,給媽看見你就知道死」雲雨蕾白了尹川一眼,伸出手捏了一下尹
川胯部。

  「哎喲……」雖然雲雨蕾的小手柔若無骨,也沒有真心想捏尹川的寶貝,也
就那麼輕輕地碰了碰,尹川就眥牙露齒,一副疼痛難耐的樣子。

  「對不起,嘻嘻。」雲雨蕾小臉飛紅,她還以為尹川是裝痛,卻不知道尹川
真的是疼痛異常。

  雲雨蕾還想與尹川再說上幾句情話,外面就聽到雲雨菲的叫喚:「哇,看來
今天媽是真高興了,連寶貝都拿出來了。」尹川耳尖,聽到「寶貝' 兩字,不禁
心中一動,在雲雨蕾鼓起的地方摸了幾把後,趕緊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菜依然香氣四溢,還有一瓶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紅酒,飯桌邊,有三個美人環
視,但尹川的目光卻緊盯著飯桌上兩個黃色的小瓷碗。

  這兩個黃色的小瓷碗黃得很特別,不但色相均勻,無絲毫瑕疵,還在燈光照
射下,有一股如油脂般的滑膩感,容安瑤把清水倒進瓷碗後,整個碗裡隱約中居
然有黃油浮動的感覺,果然神秘無比。

  「咦,這兩個碗好特別。」尹川按耐內心的激動,裝做一無所知的樣子,很
好奇地問了問。

  「小川,你坐下來,我告訴你這兩個碗的來歷,在告訴你這兩碗來歷之前,
你也喝了一口水。」容安瑤神秘地向尹川招了招手。

  尹川趕緊落座,與身邊的兩姐妹一樣,懷著敬畏的心情捧起了手中的黃色瓷
碗,每人喝了一小口碗裡的水,尹川自然與雲雨菲共用一碗。

  「小川呀,你也不是外人了,不但快要與小菲結婚……」

  頓了頓,容安瑤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雲雨蕾,接著說到:「……還與我們雲
家很有緣分,趁著我今天高興,就把我們家的一些事情告訴你,也讓你知道我家
的一些家史。」

  尹川雖然知道這兩隻黃色瓷碗的價值,但對這兩隻瓷碗的來歷,卻絲毫不清
楚,他從容安瑤娓娓動聽的敘說中,知道了這兩隻瓷碗的悠遠而神聖的歷史,仿
佛間被帶到了那段充滿傳奇般的悠悠歲月。(詳見八章)

  「這兩隻碗竟然有這個讓人唏噓感懷的故事,真是令我感到意外啊!」

  尹川聽完這個故事,心潮起伏,他知道,這不僅僅是雲家的歷史,還是華夏
民族的歷史,看著這對黃澄澄的瓷碗,他肅然起敬,不敢再有半分「竊」的念頭
了。

  容安瑤笑道:「這兩隻碗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雞油黃。」

  尹川問:「雞油黃?」

  容安瑤說道:「對,你看它,是不是很像雞油的顏色啊?」尹川連連點頭稱
是。

  容安瑤繼續對尹川說道:「每逢節假日,家裡有喜事的時候,我都會拿出來
這對瓷碗,讓小菲和小蕾盛水喝,就是想讓祖先的隆恩繼續庇護我們雲家,保佑
我們雲家,你不知道,我雲家三個柔弱女子,本來就很容易被人家欺負,偏偏又
個個有點姿色,更難免被不良的男人覬覦。所以我一直以來很低調,不求這兩姐
妹出人投地,只求嫁個好人家,過上平淡心安的日子就滿足了。」

  容安瑤喝了一小口紅酒,突然眼神嚴厲地望著雲雨菲接著說道:「小蕾就很
明白我這個做媽媽的心思,但是小菲就不一樣,她任性,一天就想做什麼明星,
整天在外面與一些什麼導演啊,製片啊,經紀人啊打交道,唉,我最擔心的就是
她受騙上當。」

  「媽……我!」雲雨菲一臉委屈,剛想撒撒嬌,就被容安瑤呵斥。

  「別插嘴,這兩年你也玩夠了,瘋夠了,但也學了不少壞毛病,一個女人要
知道廉恥,知道矜持,我不需要你學你媽媽那樣三十多年不與男人交往,但你也
應該知道一個女人要從一而終,萬不能朝三暮四,我的話你聽明白了沒有?」

  容安瑤還是一個內心比較傳統的女人,她無法忘記雲雨菲快要結婚了,還與
別的男人在家裡鬼混,這是容安瑤不能容忍的。雖然她沒有把這個事情挑明,但
話中的暗示已經很明顯。

  「小菲,媽是為你好。」雲雨蕾也很善意地提醒了雲雨菲,她與王璟關係密
切,雲雨菲與李柯的風言風語她或多或少都聽到了些。

  「我知道了。」雲雨菲被當著尹川面數落,心裡更是難過,眼淚已經在眼眶
裡打轉了。

  尹川畢竟還是半個外人,不能插上什麼話兒,不過,看見雲雨菲楚楚可憐的
樣子,他的心又軟了,何況雲雨菲是自己的未婚妻,他當然不忍心看著雲雨菲落
淚,他趕緊為容阿姨斟上了些許紅酒,輕聲說道:「容阿姨這酒不錯,叫什麼名
字來的?」

  容安瑤也看到雲雨菲眼睛紅紅,做母親的也有點心軟,見尹川詢問,正好緩
了緩口氣,抿嘴笑道:「你都沒喝,怎麼知道這酒不錯?呵呵,分明是替小菲解
圍,看來呀,你也知道疼你的女人,我這個做媽的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男人。」

  「呵呵,小川的心思都被容阿姨猜透了,真是佩服呀。」尹川確實打心眼地
喜歡這個丈母娘,細心,溫柔,濃濃的母愛,當然,美麗,風騷,性感也一點都
不缺少。

  兩人居然在飯桌上眉來眼去,打情罵俏起來,只是雲雨菲與雲雨蕾無法看出
來而已。

  雲雨菲也知道了尹川維護她的用心,她嫣然一笑,不想眼淚壓不住,一顆顆
滾落臉頰,猶如春雨壓桃花般嬌美動人,尹川不禁看得呆了呆,那一刻,尹川對
雲雨菲憐愛有加,縱然雲雨菲有什麼過錯,他都從心底裡一筆勾銷。

  「一說你幾句就知道哭,快擦掉眼淚。」容安瑤也笑著遞過了紙巾。

  尹川馬上打了一個哈哈,故意做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歎氣道:「原來容
阿姨是皇族後裔,怪不得你和雨菲,雨蕾都是那麼美,看來以後我尹川要小心侍
侯三位了,要不然百年後到了陰曹地府,被乾隆爺幾百個狗頭鍘候著,永世不得
超生那就壞了。」

  三個大美女先是一愣,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亂做一團。這美
景就是當年後宮裡的三千粉黛也比不上。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朗朗夜空上繁星點點,皎月如畫。這是一個令人心情
舒暢的夜晚。

  雲家的飯廳裡鶯鶯燕燕,溫柔滿屋,更是令人陶醉。

  酒還是上好的紅酒,但美人卻變了,一個個粉臉通紅得不可方物,尹川左瞧
瞧右看看,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讓興奮的他心癢難搔,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
從何下手,從誰開始下手。

  幸好,容安瑤說了:「不早了,收拾了早點休息吧,打了一下午的牌,有些
累了。」

  其實才不到十點,都市裡的人在這個時辰還是興趣盎然,只是容安瑤有個私
心,她希望兩個女兒早早進入夢鄉,她好暗渡陳倉。

  「我,要看電視。」雲雨蕾說道,她也暗思,等到妹妹和母親都睡覺了,就
可以好好地整治一下討厭的尹川,這傢伙剛才居然摸了人家的胸部,把人家搞得
難受,哼哼!

  「我洗澡去了。」雲雨菲飄了一眼尹川,大聲地說道,好像怕尹川聽不到她
要洗澡似的。女人洗澡時男人的腦子裡都會有美人出浴的幻想,雲雨菲就是暗示
尹川,她洗白白去了,一會出來就會香噴噴。懷著對尹川的愧疚,雲雨菲暗暗發
誓,今天晚上一定要對尹川熱情點、主動點、瘋狂點。

  尹川就像一個傻瓜,更像是一個饞嘴的小狗,還在飯桌上流連容安瑤的拿手
好菜,容安瑤炒的菜,哪怕是菜汁他都不想浪費。三個女人說的話尹川都聽見,
但他寧願聽不見,如果是平時,征服三個女人他一點都不擔心,可今天卻不同,
膀胱的刺痛還是一陣陣地襲來,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疼痛感沒有這麼強烈了。

  「喂,你怎麼還吃呀?餓鬼投胎是不是?」雲雨蕾已經有些忍不住了,她不
久前,剛體會到性愛的樂趣,那種飛起來的感覺是那麼刻骨銘心,看著尹川風捲
殘雲的樣子,她覺得好笑,但想想這幾天尹川都沒有碰她一下,她似乎多了點怨
氣。

  「小蕾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小川一米八的個子,不吃飽怎麼行?男人不吃飽
怎麼有力氣?你也不看看我們家巴掌大的飯碗,人家小川能吃飽嗎?」沒想到在
裡屋的容安瑤聽到了雲雨蕾在譏諷尹川,不由得大為光火,急忙走出來訓斥了雲
雨蕾一頓。

  雲雨蕾只是逗逗尹川,沒想過,真的不給尹川吃飽,想不到母親反應這樣激
烈,她慌忙吐了吐舌頭:「媽,你好像越來越凶了,我只……只是和尹川開個玩
笑而已。」

  「哼,幸好你是開玩笑,不然會給人家說我們沒教養。」容安瑤也明白了這
是小情人之間的逗樂,但尹川何嘗不是自己的情人?沒辦法,愛郎心切,有時候
說話就是不經過大腦。

  正在享受美酒美食的尹川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看著兩個心愛的女人吵鬧,
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幫誰,硬是愣在那裡,就連下巴沾上一粒米飯也渾然未覺,這
一糗樣正好給容安瑤和雲雨蕾看得清清楚楚,兩人禁不住哈哈大笑。

  尹川滿頭霧水,傻傻地問:「你們笑什麼?」他不問還好,一問下來,讓母
女兩頓時笑翻在地。

  雲雨菲恰好洗澡完畢,聽到笑聲,來不及穿好衣服,圍了一條浴巾就跑出來
了,看到母親和姐姐笑個不停很好奇,忙問:「尹川,她們怎麼了?」尹川剛想
回答,發現雲雨菲撲哧一笑,也跟著笑起來,也許笑得厲害,浴巾悄然脫落,露
出了光溜溜的身子,她大叫一聲,撿起浴巾,慌落而逃。

  看到這突發事件,容安瑤與雲雨蕾也莫名其妙地臉紅了紅,連忙站起來,各
自回各自的房間,雖然什麼話都不說,但都似乎心壞鬼胎。一時間,喧鬧的客廳
竟然靜悄悄,真讓尹川大呼難以忍受。

  夜深人靜,尹川卻暗暗焦急,小弟弟依然疼痛難忍,不說做愛,就是硬起來
也有點難,無奈,想來想去,尹川乾脆把門扣死,門外的人如果想進房間看來只
有一個辦法,就是變成一隻母蚊子。

  可是尹川想得太簡單了,很快就有人來敲門,這人是雲雨菲,她的借口很充
足:「開門,我拿些東西。」

  這房間原本就是雲雨菲的香閨,她來拿東西,自然再正常不過的了,只是尹
川開門後發現雲雨菲身上穿著一件迷死人不償命的吊帶睡衣,睡衣長只及臀部,
剛剛好只能掩蓋兩股臀肉,露出了兩條修長的大腿,何況雲雨菲的臀部不是一般
的翹,隱約中居然看見了圓臀的半月弧度。

  「拿完了就快走,我有些困了。」尹川覺得這次真的麻煩大了,雲雨菲要命
的打扮竟然令尹川的肉棒膨脹起來,雖然沒有達到驚人的程度,但卻已經很嚇人
了,本來這很值得驕傲,但讓尹川吃驚的是,肉棒粗一分,睪丸也痛多一分。

  「困了?我不相信!」雲雨菲慢慢地靠近尹川,她果然很香,洗澡後的女人
都特別迷人,特別香。

  「真……真的。」看見雲雨菲越走越近,尹川不但聞到迷人香,還發現雲雨
菲的睡衣裡什麼都沒穿,兩隻驕傲的乳房在晃蕩,這真要了尹川的命,肉棒猛地
暴粗了一輪,他痛得再也忍受不住,腿一軟,倒在了床上。嘴裡痛苦地呻吟了起
來。

  「怎麼了?啊……」雲雨菲大驚,看著尹川捂著雙腿之間呻吟,她連忙掰開
尹川的雙手,拉下了尹川的內褲,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幕恐怖的景象,雲雨菲嚇得
連聲尖聲起來。

  夜已深,這幾聲有些淒慘的尖叫恐怕連聾子都能聽見,容安瑤和雲雨蕾身穿
著薄如輕紗的內衣衝了進來,她們看到的,同樣令她們震驚:尹川的跨下那根巨
物雖然堅硬挺立,但陰囊處卻裂開了一個口字,鮮血從裂口中湧出,頃刻間,就
把床單染成了一片血色。

  極度痛苦中,尹川聽到了容安瑤喊道:「快撥120!」

     ***    ***    ***    ***

  「鑒於患者生殖器的軟組織受到嚴重損傷,醫院建議,患者即刻住院治療觀
察,如果家屬同意,請簽字。」急診醫生給了容安瑤一個建議。

  容安瑤籤上了她的大名,想不到容安瑤寫了一手好字。

  醫院離西苑很近,是最好的醫院,病人的房間,也是特護的單人病房,容安
瑤,雲雨菲和雲雨蕾都圍在尹川的病床邊。

  「小菲,你說,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容安瑤面目含霜,冷得不冷再冷。她
以為是雲雨菲太過瘋狂才讓尹川成這個樣子。

  「媽,我不知道。」雲雨菲瑟瑟發抖,她最怕見到血,幾乎所有的女人都怕
見到血。

  容安瑤不相信,剛想再問,尹川說話了:「阿姨,不關小菲的事,是我不小
心,在公司裡摔下樓,想不到,想不到這麼嚴重。」

  雲雨蕾嬌嗔道:「你呀,這麼大的一個人了,還這樣冒失。」

  容安瑤趕緊安慰尹川:「沒事的,阿姨找最好的醫生,很快的,你就可以出
院了。」

  她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埋怨的時候,見已經是深夜了,她回頭對雲雨菲和雲雨
蕾說:「你們回去吧,我陪尹川,天亮了你們再過來。」

  想不到雲雨菲,雲雨蕾卻絲毫沒動,反而是雲雨蕾說道:「媽,你和小菲先
回去,我在這裡陪尹川,明天你還要煮東西給尹川吃,不能讓你熬夜。」

  「不,不,媽,姐,你們都回去,我是……是他老婆,怎麼能不陪他呢?」

  雲雨菲說話雖然斷斷續續,但語氣很堅定。

  病房間,互相勸說聲此起彼伏,讓病床上的尹川差點就流下了眼淚,他想不
到這三個女人如此重情意,特別是雲雨菲,還沒過門嫁給他,就在眾人面前稱呼
尹川做老公,並承擔做妻子的義務,讓尹川的內心感慨萬千,他想不到雲雨菲雖
然任性,虛榮,還出軌,但和雲雨蕾,容安瑤一樣,都是心地善良的女人。

  「好了,你們別爭了,小菲和小蕾你們先回去,家裡不能沒有人,我和容阿
姨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尹川還是想到了容安瑤的那些寶貝,他覺得家裡沒有人不放心,當然,他還
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與容安瑤談一談。

  「媽!」兩姐妹無奈地望向母親。

  「聽到了嗎?你們先回去,明天還要你們來陪呢,尹川也有事要和媽商量,
你們就聽話啊,回去吧。」

  容安瑤露出了一絲微笑,她內心那種女人天生的母愛瞬間全部流露出來,在
她眼裡,尹川不但是她的情人,也是她的孩子,不是有一句俗話麼:一個女婿半
個兒。

  雲雨菲,雲雨蕾一步一回頭,難捨的感情都寫在了臉上。

  等兩個女兒走了,容安瑤才顯露出一個小女人態:「安心養傷,想吃什麼告
訴我,小傷而已。」說著,掀開裹在尹川身上的白色床單,只見尹川整個小弟弟
已經被繃帶包圍,只露出了一截龜頭,往日不可一世的勇士,現在只能耷拉著腦
袋。

  「容姐。」尹川抓住了容安瑤的纖纖小手輕輕呼喚道。

  「怎麼?」容安瑤溫柔地施展她迷人的眼神。

  「你靠近點。」尹川說道。

  「嗯。」容安瑤挪了挪她渾圓的臀部。

  「再靠近點。」尹川說道。

  「已經很近了,你想幹嘛?」

  「我想親你的嘴。」尹川笑道。

  「你看你,都傷成這樣了還這副德行。」嗔怪歸嗔怪,但容安瑤還是送上了
香軟的紅唇。

  容安瑤以為點到為止,想不到尹川雖然受傷,但力氣還是很大,他緊箍住容
安瑤的身體,不讓容安瑤動彈半分,這才含住了容安瑤的紅唇,翹開了緊合的牙
齒,開始追逐容安瑤的舌頭。

  容安瑤還想掙扎,但一瞬間她就軟在了尹川身上,任由尹川的舌頭肆無忌憚
地舔撩她的牙床,吮吸她的小舌尖,吞嚥她口中的香津。

  「嗯嗚……」良久,容安瑤才推開尹川大聲嗔道:「你想憋死我呀?」

  尹川呵呵大笑,不過眉宇間有些緊鎖,細心的容安瑤看出來了,她柔聲問:
「很疼麼?」

  尹川咬咬牙笑道:「不疼。」

  容安瑤抿嘴竊笑:「不疼才怪,告訴你別想什麼風流事了,只要你一想,傷
口就會撐裂,到時候疼都疼死你,所以你千萬別衝動哦。」

  尹川一臉無辜的樣子,歎道:「想你是沒辦法的事啊,叫我不想,我情願痛
死。」

  容安瑤哪裡聽過這些肉麻的情話,給尹川灌蜜似的灌個不亦樂乎,早已經全
身發燙,春情大發起來,冷不防又與尹川膩吻起來,猶如一對新婚夫妻。

  直到實在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容安瑤一邊擦著嘴邊的口水,一邊
吃吃地笑問:「你說重要的事,不會就是親嘴兒吧?」

  「還有比和小容容親嘴兒更重要的事嗎,呵呵……」尹川一副嘻皮笑臉的摸
樣。

  「去你的。」容安瑤大為嬌羞。

  「不過,我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尹川收起了笑臉。

  「說吧?是不是為了錢?」容安瑤美目一轉,似乎能猜透尹川的內心。

  尹川心頭大震,心中暗道,難道這個小容容真的是妖精不成?她怎麼知道我
為錢苦惱?

  看見尹川傻愣愣地睜大眼睛,容安瑤得意地笑道:「怎麼?我猜中了吧?」

  「容姐,你怎麼……怎麼知道?」事到如今,尹川只好硬起頭皮承認了。他
不得不替李柯擔心,因為李柯需要錢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必須想想辦法,縱然
沒有把握,也得試一試。

  「哎,你以為我老糊塗了?你那點工資加獎金要裝修房子,還要裝修好點,
那不是強人所難嗎?阿姨心裡有數,你看,我已經準備好了一張三十萬的支票給
1你,你拿這筆錢先裝修房子,不夠的我再拿給你,哼,我可不想我兩個寶貝女兒
受委屈。」容安瑤氣定神閒地從她的手提袋裡拿出了一張現金支票,支票上顯示
赫然就是三十萬。

  尹川又一次地感動得快要掉眼淚,想想能得到三個大美人的垂青已經是他尹
川幾輩子修來的福。自己不知珍惜,反而想偷竊人家的東西,尹川啊,尹川啊,
你真是豬狗不如啊,讓你受傷,還不是報應嗎?看著容安瑤手中的支票,尹川慚
愧地低下了頭。

  「怎麼了?是不是很感動呀?嘻嘻,只要你對我兩個女兒好,阿姨會對你更
好。」

  容安瑤當然看出尹川在感動,她溫柔地用蔥白手指頭點了一下尹川的鼻子。

  「不夠。」說這句話前,尹川想了很多,得到容安瑤的關愛,他可以幸福地
與三個大美人生活一輩子。但李柯呢?他怎麼辦呢?要他睡在一間破屋麼?破屋
裡四處臭氣熏天,蟑螂遍地麼?王璟呢?她會不會變成一個黃臉婆,或者離開李
柯?

  哎!李柯不能不救,王璟也不能變成黃臉婆。

  「不夠?」

  容安瑤一直等尹川說感激的話,想不到等到的卻是「不夠' 兩字,她有些吃
驚,不過,轉念一想,以尹川現在的收入,要養活兩個寶貝女兒根本不可能,也
許,尹川真有他的難處,哎,反正連自己都是他的人了,錢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這,容安瑤嫣然一笑,說道:「放心,不夠的話,阿姨會安排的」「容
姐,那兩個瓷碗……真的是嫁妝?」

  尹川咬咬牙,鼓起勇氣試探一下容安瑤。

  「對呀,是不是小菲跟你說的?」容安瑤嘻嘻一笑,她知道女兒外向,沒過
門就把家底告訴了夫家,不過,這個夫家不也自己的夫家麼?所以她一點都不生
氣。

  「能不能把瓷碗賣了?我想幫一個朋友。」尹川把心裡的話如實托出。

  「那兩個瓷碗是嫁妝,也值點錢,如果將來小菲和小蕾都願意隨你,那兩隻
碗也是你的東西,只是,那兩隻瓷碗世上獨此一雙,是傳家寶,很有靈氣,真不
希望你拿去賣了。」

  「知道了,反正我也盡力了,至少,良心過得去,如果你不反對,裝修房子
的事情暫時緩一緩,我想把這三十萬先拿給朋友救救急。」尹川看出容安瑤並不
願意賣掉瓷碗,他趕緊把念頭暫時打消,自從他知道這雙瓷碗對於雲家的重要性
後,也不想隨便賣掉瓷碗。

  「這是你的事,你是男人,你拿主意。」容安瑤並沒有明確反對買掉瓷碗,
在她眼裡,在她心中,尹川儼然成了她的主心骨。

  「不,這是你的錢,當然要問你了,你不同意我還是把這些錢用來裝修房子
用。」

  容安瑤這一句著實厲害,如果說把瓷碗賣掉還有一絲念頭的話,容安瑤給他
拿主意就徹底的把這一絲念頭屏棄了,因為容安瑤已經不把他當外人了,一家之
主,尹川要幫助朋友之前,當然要考慮維護家人的生存和榮譽。

  「我的人都是你的了,還分錢是誰的?明天我看看湊多錢點給你朋友。」容
安瑤其實內心更開心,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雖然風流,但有情有義,把一家人托
付給這樣的人,她越來越放心。

  「你真好,真的好,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讓你天天舒舒服服的。」尹川的手
又開始不老實了。

  「說什麼呢?真不害臊。」容安瑤聽出了尹川話中臊味。

  「到你喊救命的時候就不知道誰害臊了」

  「狗嘴吐不出象牙,不和你說了,睡覺吧。」

  「睡不著?」

  「為什麼?」

  「沒人抱睡不著。」

  「撒嬌呀你。」

  「你是我媽,我當然撒嬌了,媽,我要吃奶奶。」

  「咯咯……真拗不你,抱就抱,可不許東摸西摸,這裡是醫院,知道不?」

  「知道了,不過還是要摸。」

  「嗯,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第三十章 風流病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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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不理解女人,悲。
  很多人代入角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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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柯這幾天很煩,他一直在學打麻將,雖然,這種風靡華人的智力遊戲很簡
單,但李柯還是老學不好。也許他的心很亂,眼看著被銀行催繳欠款的日子越來
越近,他又怎麼能不心煩。

  人心煩就會心亂,心亂就不能集中注意力,何況教他打麻將的是一個讓他很
消魂的美女呢。

  「欣媛,為什麼要我學打麻將?」李柯問,他的眼睛盯著宋欣媛胸前鼓起的
地方,可惜宋欣媛身上的衣服顏色很深,很樸素,所以能看的地方不是很多,但
李柯無法忘記這些樸素衣服裡有一具讓男人瘋狂的肉體。

  「本來還不能告訴你原因的,雖然你已經問了十五遍,不過,我今天可以告
訴你,因為容安瑤會打麻將。」宋欣媛拉了拉灰色的長裙淡淡地說道,她發現李
柯的眼睛又不老實了。

  「哦?難道你安排我與容安瑤見面?」李柯又問,他總覺得宋欣媛讓人捉摸
不透,所以儘管他是一個強壯的男人,但面對宋欣媛,他也只能用眼光來表達自
己的慾望。

  「是的。」宋欣媛說道。

  「什麼時候。」李柯問。

  「今天。」宋欣媛的回答得出乎李柯意料。

  「今天?不行,我要醫院看尹川。」李柯想了想,說道。

  「哦?他住院了?什麼病?」宋欣媛很奇怪。

  「不清楚,去了才知道。」李柯搖搖頭。

  「你不恨他?」宋欣媛似乎想知道李柯到底憎恨尹川到什麼程度,對於這個
問題,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恨不得他死。」李柯淡淡地說道。

  「那為什麼還要去看他?」宋欣媛又問。

  「因為是他說有事和我商量。」李柯回答說。

  「哼!借口,他只是想你去探望他,這種人平時就做對不起朋友的事,等有
困難就想到你這個朋友。」宋欣媛冷笑。

  「他已經不是我朋友了。」李柯的口氣更冷。

     ***    ***    ***    ***

  湯是由烏龜,鴿子,水蛇加上老母雞再配上紅棗,靈芝,桂圓熬了整整六個
小時的湯。

  尹川卻對這一碗香氣撲鼻的老火湯沒有興趣,因為他面前站著兩個讓他心跳
的大美人,一個是雲雨蕾,另一個是王璟. 讓他更感興趣的是,兩個大美人的衣
服穿得異常保守,不但是長裙,長褲,就是袖子也是長的。

  「看什麼?趁熱快喝了這些湯。」王璟瞪了尹川一眼,她今天穿了一件長長
的修身牛仔褲,顯得她的臀部翹翹的,只是,王璟一點都不客氣,根本不像是來
探病的,倒像是來催債的。

  「今天天氣轉涼?」尹川端著老火湯問。

  「比昨天熱一點。」雲雨蕾也沒有好臉色,她今天穿了一條長裙,把修長的
大腿掩蓋了起來,也許昨晚休息不好,她有點憔悴。

  「那今天你們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不會都感冒,發冷吧?」心中的疑問沒有
解開,尹川就沒有喝下老火湯的打算。

  「哈哈……」兩個大美女突然大笑,一點都不矜持。

  「看來我錯了,你們不是發冷,而是發瘋了。」尹川覺得自己有點傻,很無
趣,他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

  「看……看來璟姐說得沒錯,你……你這個人就是色。」雲雨蕾笑得上氣不
接下氣,她的臉色有了一些光采。

  「真奇怪了,我問天氣,跟我色有何相干?」尹川大聲問道。

  「哼,你以為我和蕾蕾愛穿成這個樣子?我們這樣打扮還不是因為你?」王
璟笑道。

  「因為我?不明白!」尹川覺得很難理解。

  「穿得暴露點,你豈不是更容易起色心?你起色心的後果就是傷口還沒有愈
合,又被撐破,我們這樣穿就是杜絕你動歪念頭,是為了你好。」王璟說完,又
與雲雨蕾抱在一起大笑。

  「哦,原來如此,看來你倆不但情同姐妹,還詭計多端,這種奸計,虧你們
都想得出來。」尹川恍然大悟,他發覺現在的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跟女人過不
去,等於跟自己過不去。想到這,尹川還是老老實實地把湯一口喝完。

  還沒有放下湯碗,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是李柯。

  「美女們,有什麼好笑的?在外面就聽到了你們的笑聲,說出來也讓我們高
興一下。」

  李柯笑瞇瞇地望著雲雨蕾,他好久沒有看見雲雨蕾了,自從上次無意發現雲
雨蕾與老婆有些曖昧動作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雲雨蕾的身影。

  「啊,李柯你來了,那我們先走了。」雲雨蕾向李柯笑了笑,雖然她很想多
陪尹川,但李柯的到來讓她有些尷尬,何況王璟向她打了一個走的眼色。

  「老公你來了,我和蕾蕾就先走了。」王璟知道李柯要來,她一點不意外,
不過,同時面對兩個愛人,她的內心也有些尷尬,心想不如迴避算了。

  「怎麼我一來你們就走了?太不給面子了吧。至少得告訴我有什麼開心的事
呀!」李柯笑道。

  「開心的事,問你的好朋友吧,我們去逛街去了,拜拜!」王璟當然不會把
這個笑話說出來,她拉著雲雨蕾像兔子一樣跑開了。

  「唉……女人的心就是琢磨不透。」

  看著李柯一臉色相,尹川歎了一口氣,想到雲雨菲即將成為他的妻子了,可
是依然保持與李柯的情人關係,他既不能忍受妻子紅杏出牆,又不願意和李柯反
臉,想來想去,都想不出一個兩全的辦法,尹川顯得很無奈。

     ***    ***    ***    ***

  「男人何嘗不是難以琢磨?」李柯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
支煙點上,雖然醫院明令禁止吸煙,但李柯不在乎。

  「也是。」尹川苦笑,他覺得自己也琢磨不透。

  「怎麼樣?好點了嗎?剛才經過醫生的值班室,問了一下,想不到你那地方
傷了,是女人咬傷的吧?」李柯有點幸災樂禍。

  「不是,在公司摔了一跤,現在好多了。」尹川沒有聽出李柯的諷刺,他有
些感動,覺得李柯不但來看他,還詢問了病情。

  「有什麼事情和我商量?」李柯馬上切入正題。

  「這是三十萬,你先拿著,這幾天我再想辦法湊點。」尹川從枕頭下拿出了
一張現金支票。

  「這錢哪裡弄來的?」李柯的表情很怪異,說不上感激,在他眼裡,尹川根
本沒有這麼多錢,這錢的來歷很讓他懷疑。

  「問朋友借的。」尹川認識李柯十幾年了,他的表情說明了什麼,尹川當然
很清楚,不過,他不能告訴李柯這錢是容安瑤給的,這年頭,丈母娘不搾乾女婿
的口袋就已經不錯了。

  「為什麼要借?不是說好要那兩隻瓷碗了嗎?」李柯果然疑點重重。

  「瓷碗的事情不能急,急也沒用,畢竟這些是嫁妝,我與小菲結婚前是很難
拿到的,而你又不能等。」這是實話,尹川的解釋合情合理。

  「也是,不過,這錢你還是拿著吧,杯水車薪,也幫不上多大的忙。」李柯
也急,但是也沒用,幾百萬與三十萬的距離實在太大了。

  「等等,這裡還有我房子的房契和買賣房子的委託書,過兩天,我再湊三十
萬,你把李雅的那套房子典賣了,這些錢加起來也有兩百多萬了,雖然不夠,但
至少能緩一緩,我們十幾年的朋友了,希望能一起渡過難關。」

  尹川並不是衝動,他只是有些激動,他不是一個隨便幫助別人的人,但他真
心希望能幫助李柯。

  十幾年的交往中,尹川得到李柯很多次的幫助,他總想報答一下李柯,但一
直以來尹川就是想報答李柯也有心無力。

  「房子?李雅可以和我一起住,你呢?你住哪?」李柯大吃一驚,姑且不論
尹川這套房子的價值已經在百萬左右,就尹川目前而言,他結婚就很需要一套房
子。

  「我已經和雨菲以及她母親說好了,未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委屈點,做個上
門女婿,哈哈……」尹川大笑。

  「讓我想想。」李柯已經很心動了,如果再加上妹妹李雅的那套房子,這個
難關已經不是那麼可怕了。

  「拿著吧,我已經想過了,你把房子抵押給銀行的時,盡量誇大一些房屋的
價值。」尹川微笑道。

  「這個不用教。」李柯笑了笑。

  「好的,你忙去吧,我要休息了,昨晚半夜進的醫院,一晚上沒睡好。」尹
川確實有些累,一個人流了很多血後一定會感到疲憊,何況他不想看到李柯的難
為情。

  「好吧,那我先謝了。」

  李柯接過了支票和房契,他不想再客氣,因為他確實到了要解燃眉之急的時
候,不過,李柯似乎注意到尹川的話有紕漏,他心想,剛才還說是在公司摔倒,
現在卻說半夜進的醫院,難道你半夜也在公司?看來這傢伙一定是和雲雨菲在床
上太瘋狂,所以搞出傷來的,嘿嘿,這個雲雨菲也不是一般的騷,以後千萬要小
心了。

  萬想不到來探望尹川居然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李柯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他覺
得尹川並不是他想像中那麼卑鄙。當然李柯並不能原諒尹川勾搭自己的妻子,一
個美麗性感的妻子。

  剛走出了醫院,李柯遠遠地就看見了一個同樣是美麗與性感的女人,這女人
走路的姿勢很好看,因為她有一雙性感的大腿,男人評價一個女人時,總愛說,
美不美,看大腿。

  大腿美的女人在男人心目中佔據了非常重要的地位。

  雲雨菲就佔據了李柯心中很重要的地位,每次見到雲雨菲,李柯總希望能做
些什麼。可今天李柯故意繞開雲雨菲,也許因為雲雨菲已經是尹川的妻子了,也
許他的良心發現,也許他不想再延續這段偷情了。

     ***    ***    ***    ***

  雲雨菲沒有看見李柯,在路上,她一直是男人注目的焦點,從來只有別人留
意她,她從來不去留意別人,雖然來醫院探病人,她也穿得性感迷人,桃紅色的
短裙,桃紅色的低胸上衣,粉紅色的高跟鞋,男人看了一定會猜想,是不是內衣
和內褲也都是桃色系的?

  如果大家以為的話就一定大錯特錯了,因為雲雨菲今天穿的內衣和內褲全都
是白色的,她深諳穿衣打扮的精妙,只有這樣穿才能有隱約若現的美感,才能吸
引男人的目光。

  雲雨菲沒有看見李柯,但她看見了一個很帥的男人,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在醫院裡,穿白大褂的只有兩種人,那就是醫生和護士。

  這個很帥的男醫生當然也看見雲雨菲,他很有禮貌地向雲雨菲笑了笑。但雲
雨菲輕哼一聲,視若無睹地向尹川的病房走去,她看上去不但美,還容光煥發。

  「老公!」推開尹川的病房門,雲雨菲送上了她最軟最嗲的聲音。

  「喊我老公,你就是我老婆了?老婆應該有老婆的規矩。」尹川笑了,他剛
想睡一覺,但雲雨菲的到來,讓他心情特別舒暢,因為雲雨菲很不同,她沒有像
雲雨蕾和王璟那樣,把身體裹得一絲不透,相反,雲雨菲還是一如既往的迷人。

  「什麼規矩?」雲雨菲俏皮地問。

  「就是來一個濕吻。」尹川笑道。

  「嗯。」雲雨菲很溫柔,她慢慢的彎下腰,撲在尹川的懷裡,紅紅的小嘴撅
了起來。

  尹川突然心跳加快,順著雲雨菲的背脊,他看見一個翹得高高的美臀,更要
命的是低胸的上衣隨著雲雨菲的彎腰,整個雪白的胸脯讓尹川一覽無遺,就連粉
紅的乳頭都清晰可見。

  「雨菲老婆,這是什麼?」尹川的大手摸進了雲雨菲上衣內,捏住了白色蕾
絲乳罩上的一個凸點。

  「我不知道,你摸摸看。」雲雨菲連連搖頭,她把高聳的乳房向尹川挺了過
去。

  「好,摸就摸。」尹川一點都不客氣,他的兩隻手指輕輕地刮了刮那凸點,
然後再順時針地揉搓起來。

  「啊……老公!」雲雨菲粉臉抹上了一絲紅彩。

  「好美的乳房啊,真想咬一口。」尹川加大了揉搓的力度。

  「想咬就咬唄。」雲雨菲吃吃一笑,遞上了香餑餑。

  尹川撥開了乳罩,把兩團發漲的香餑餑翻了出來,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把
粉紅的乳頭咬在嘴裡,還拚命地吞噬,彷彿要把整只香餑餑全部吃掉。

  「嗯,尹川老公,你的傷什麼時候才能好?」雲雨菲撒了一個嬌,乾脆張開
雙腿,橫跨過尹川的身體,把肉肉的屁股坐到肚皮上,又俯下身子,送上兩個挺
挺的乳房,形成了一個完美的Z字曲線,尹川不用手,就可以自如地吸吮雲雨菲
乳頭。

  「怎麼,想做愛了?你看你,上床怎麼連鞋子都不脫。」尹川抱住雲雨菲的
肉臀,狠狠地揉了揉問。

  「就是不脫,誰叫你逗人家?」雲雨菲不停地嬌笑,她的大眼睛都快滴出水
來了。

  「你是不是經不起挑逗?如果是別的男人也這樣挑逗你,你會不會失身?」

  雲雨菲的敏感讓尹川驚歎,他又想起了影樓洗手間裡聽到的那些猥瑣話,心
想,兩個男人說的沒錯,我這個老婆真的很騷,看看,只摸她兩下,就浪成這個
樣子,天啊,我該怎麼辦呢?難道要我每時每刻盯緊她?如果不盯緊,那結婚後
豈不是經常帶綠帽?

  雲雨菲沒料到尹川說中了她內心的隱秘,想起在攝影沙龍裡被那個攝影師調
戲的情景,她突然俏臉緋紅,全身發燙,下體竟然有濕濕的感覺,她不知道為什
麼會這樣。

  看見尹川正盯著自己,雲雨菲心頭的小鹿砰砰亂撞,她扭捏了好久才嬌嗲地
罵道:「哼……不許你這樣說人家,除了你之外,別的男人我才不會理睬呢!」

  「是麼?」

  尹川裝假露出了一個笑臉,儘管這個笑臉很僵硬,但他還是極力保持平靜,
此時,尹川內心卻大為惱怒,原本打算原諒雲雨菲的出軌,但現在她居然睜眼說
瞎話,實在可惡之極。他心裡盤算著,等傷好了,一定把雲雨菲這個騷蹄子吊起
來,好好地抽打抽打一番才解恨。

  「哎呀,這裡不能摸啦,再摸我就……就受不了了。」雲雨菲沒有注意尹川
僵硬的笑臉,她只關注尹川手指的動向,尹川的手指很不老實,居然越過了雲雨
菲的股溝。

  「丁字褲?」尹川睜大了眼睛,因為,他手指觸到了一條帶子,帶子很長很
細,這根帶子已經深深地陷落在兩片飽滿的臀肉中間。

  「哎呀,人……人家其他內褲全洗了,只好用這個將就……將就穿……穿一
天嘛!」雲雨菲嬌羞地編了一個連三歲小孩都不相信的謊言。

  可是,尹川居然相信了這個謊言,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哦,這樣啊,看來
要買多幾條丁字褲,萬一你的內褲全洗了,又剛好颳風下雨,所有的褲子都幹不
了,備多幾條,你就不怕沒內褲穿了!」

  「那你買給我呀!」雲雨菲嬌滴滴說道,她還看不出尹川正在咬牙切齒。

  「我買給你,讓你騷,我看你騷……」尹川再也忍不住,他掀開了雲雨菲的
短裙,讓渾圓的美臀矗立在空中,然後手起掌落,兩聲清脆的「啪啪」聲響徹了
整間病房。

  「哎喲……嗚……你打我?」雲雨菲嘟起了小嘴,一臉不依狀,只是她的眼
睛卻閃露出一絲奇異的光采。

  「我打的就是你。」說完,尹川乾脆放開雙手,左右開弓,連續不間斷地兜
打雲雨菲的屁股,一時間,啪啪聲亂響,猶如燒鞭炮一樣。

  「啊……啊……你真狠心,你打死我算了。」雲雨菲從小到大哪裡被打過?

  發覺嫩嫩的臀肉上多了幾道紅紅的掌印,她不禁大聲呻吟起來。

  「告訴我,你以後還騷不?」尹川停下手,看見雪白臀肉上的紅痕,他心裡
舒服了些,也解氣了很多,心想,只要雲雨菲求饒就暫時放過了她。

  不料雲雨菲用力咬了咬紅唇,媚眼如絲地哼了一句:「我就是騷,我就是要
穿丁字褲,你能拿我怎樣?」

  「??……反了你,好!今天我就打到你求饒。」

  尹川大怒,他忍著傷口的疼痛,從床上直起了腰,很粗魯地把雲雨菲按在了
床上,然後掀起了雲雨菲的短裙,讓渾圓的臀部再次暴露出來,這次尹川不會再
輕易饒恕這個淫蕩的女人。

  「哎呀,你要幹什麼?你敢打我?嗚……」雲雨菲傷心地哽咽了起來。

  「你求饒,我就放過你。」一肚子怒氣的尹川,本想好好的教訓教訓一下雲
雨菲,但他看不得女人的眼淚,也聽不了女人的哭聲,雲雨菲一哭,他的心就軟
了。

  「我就不求饒,你打呀,是男人就打呀,打死我了你好找別的女人,怎麼不
打了?」雲雨菲蠻橫地耍起了小孩子脾氣,她趴在病床上,乾脆撅起了渾圓挺翹
的屁股,兩股間,那條誘人的細帶似乎有了一絲晶瑩溢出。

  尹川沒有注意這些晶瑩溢出,因為他已經氣昏了頭,想想現在就如此囂張,
如果不好好教訓一下,將來怎麼管教得了,加上雲雨菲不和時宜地挺了挺屁股,
這讓尹川想起攝影沙龍裡兩個男人說的一句話「她的毛真多,又濃又密。」心中
不禁更為酸怒,腦袋一熱,再也忍不住,揮起手掌「劈哩啪啦」如同擊鼓一般,
狠狠地打在了雲雨菲的屁股上。

  「啊……哎喲……疼!」

  「求饒就放過你。」

  「我不……決不……啊……恩恩!」

  「真有種,我尹川今天不打到你求饒,我喊你做大爺。」

  雲雨菲的陰毛確實茂密,細細的白色丁字褲,只能讓這些濃密的森林更加刺
眼,加上佈滿褶皺的肉瓣,讓尹川覺得異常的淫糜,想到這個淫糜的地方不久前
居然給一個攝影師用生殖器捅過無數次,他內心鬱悶難消,手上的勁也加大了許
多。

  「劈啪,劈啪,劈啪……」突然間,尹川發現有些不對了,趴在病床上的雲
雨菲不喊不叫了,死了?不是,因為雲雨菲的臀部上下起伏,不但有規律地迎合
尹川的手掌,還扭動身體,不時發出輕微的呻吟。這是怎麼回事?打輕了?尹川
暗問,不過他馬上就否認打輕了,因為他的手掌都已經打得發麻了。

  「痛了吧?算了,不打你了,看你今天那麼漂亮的份上。」看著嫩白的美臀
上紅通通的手掌印,尹川已經於心不忍了,他想不到嬌弱的雲雨菲竟然有如此堅
強的意志,居然半個求饒都沒有。

  「嗯,不……不要停,再打一下下嘛!」雲雨菲嗲嗲的聲音在尹川停手的瞬
間響起。

  「什麼?」尹川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求……求你了,老公再打一下,稍微用力點啊!」雲雨菲拉起尹川的手放
美臀上不斷地哀求,她可憐的樣子不像是說玩笑話。

  「暈,你身體怎會這樣燙?我真打喔?」尹川看著雲雨菲意亂情迷的樣子,
似乎明白了什麼,他緩緩地舉起了手掌,輕輕地拍下了一掌。

  「嗯,恩,不是這樣子啦,要……用力點。」雲雨菲再次把臀部抬高。

  「好……好的。」

  尹川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他強忍住笑意,放開了手腳,開始擊打雲
雨菲美臀,這次他終於發現雲雨菲的蜜穴上有了一大灘晶亮透明的黏稠液體,液
體越來越多,轉眼間就濕透了整個陰部。

  「啊……啊……尹川老公,我想要!」雲雨菲不但美臀粉紅,就連身上所有
的肌膚都變得粉紅,粉紅中又閃著一道怪異的油漬,很透明,很有油膩感,就如
同全身塗上了一層油膏似的。

  「要也沒用,小弟弟受傷著。」尹川沒有注意雲雨菲身體的變化,他一直盯
著雲雨菲的表情,從雲雨菲迷離的神態上看,尹川很肯定雲雨菲快要高潮了,但
他很無奈,傷口撕裂感在一步步加劇,他只好同情地繼續他的拍打。

  「快,快用一下手指嘛!」雲雨菲嬌喘連連。

  「喔,我怎麼忘了這層。」一語驚醒夢中人,尹川興奮地撥開那根已經很濕
的丁字褲,伸出食指,對著泥濘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口緩緩地刺了進去。

  「啊……啊……恩……就這樣。」雲雨菲全身一顫,緊鎖的眉頭頓時舒展開
來,她連忙隨著尹川的手指挺動著,臉上開始掛上甜甜的笑容。

  「你真的不是一般的騷哦!」尹川搖頭苦笑。

  「別笑……笑人家……啊,親,親一下好嗎?」

  「好的,來,把舌頭伸出來」

  「嗯,不是親嘴,是,親下面。」

  「什麼?……恩,好的。」

  尹川很溫柔,他當然願意遷就雲雨菲,只是他嘴上不說,心裡卻大罵雲雨菲
騷得離譜,還貪心有餘,簡直就是得蜀望隴,得寸進尺。

  不過心中罵歸罵,尹川還是很樂意效勞,據說女人的陰精是非凡的補品,何
況雲雨菲的蜜穴對男人來說,也充滿了極度的誘惑。

  「啊……啊……好舒服,啊……」尹川笨拙的舌頭代替了靈巧的手指,但雲
雨菲的反應更加強烈,如漿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湧出,不過這些晶瑩的液體剛流出
洞口,就被尹川吮吸得乾乾淨淨,尹川甚至把整個穴口都舔了一遍後,菊起嘴唇,
對準穴口,大吸特吸起來。

  「噢……好癢,別吸了!」

  「我的小菲菲,讓我吸,好甘甜,真不可思議!」

  「恩……」

  病房裡一片旖旎的風景,但病房外,也有一個男人在陶醉,他依靠在門邊,
耳朵緊貼著門口,興奮地傾聽著房間裡的聲音,這個人長得很帥,配上白色的大
褂,讓任何女人都有好感,他看起來是那麼正直,斯文,只是他手中的動作一點
都不斯文。

  「盧醫生,你這是在……啊!」

  一個很標緻的小護士,很奇怪地瞪著白大褂的背影,這個背影她再熟悉不過
了,每天她都可以看上幾千次,所以她能準確地稱呼這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噓,賈護士你別喊,求你了!」盧醫生驚慌失措地回過頭,一手按住了女
護士的嘴吧,只是一根粗大的陽具還留在白大褂外面來不及收起來。

  「放……放開你的手。」賈護士顯然看見了那根嚇人的東西,她想不到平時
受人尊敬的盧醫生,竟然做出這樣齷齪的事情了來,她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鄙
視。

  「你保證不說出去。」盧醫生急切地想得到護士的保證。

  「恩……我保證!」護士點點頭。

  「你跟我來。」盯了一眼護士的大眼睛,盧醫生鬆開了手,迅速地把粗大的
陽具塞回了褲襠,然後拉著護士的手走進了一間醫護室,那裡靜悄悄,一個人都
沒有。

  「放心,盧醫生,你的事我當做沒看見。」

  「不,我不放心,除非……」盧醫生不停地搖頭,他的眼裡露出了悲哀的神
情。

  「除非什麼?」護士有些心軟了,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也曾經也是她的幻想
對象。

  「除非你做我的女人,只有做我的女人你才會對我好。」盧醫生有些可憐,
但更多的是緊張,他期望這個漂亮的女護士能答應他。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是透視科的,你放心,我就是不做你的女朋友也一定
為你保守這個秘密的。」護士淡淡地說道。

  「那做我的情人。」盧醫生不死心,他不想放棄。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卑鄙無賴?要守你這些邋遢的秘密一定要做你的情人才
行嗎?真無聊,我有工作,先走了。」護士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燒起來,尚存
的一絲憐憫也瞬間化為烏有。

  「你不能走!」盧醫生攔住了護士的去路。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答應做你什麼屁情人的,閃開,我要出去!」護
士簡直就是憤怒。

  「不要走!」盧醫生的語調突然變了,他不再哀求,代替是一種冷,讓人不
寒而慄的冷。

  「你怎麼這樣?快閃開。」護士漲紅著臉,她是因為用力推開盧醫生的阻擋
而使上了全身力氣。

  「別逼我……」可是不管護士怎麼推,盧醫生的手臂依然堅如磐石,護士柔
弱的力氣看來一點用都沒有。

  「真不要臉,現在是你在逼我,你不放開我就咬了。」

  憤怒的護士沒有放棄辱罵盧醫生的一切機會,她想不道這個盧醫生竟然是如
此野蠻和粗魯。

  「哦……真對不起了。」

  一絲痛入心扉的感覺席捲了盧醫生的全身,他手臂上赫然留下了一排清晰的
牙印,可是盧醫生另外一隻手卻閃電般地伸了出去,一把如同鉛筆似的手術刀筆
直地插進了護士的胸膛。

  「啊……我……不……想……死……」護士的嘴唇很美,可惜越來越蒼白。

  她的眼睛更美,只是卻充滿了恐懼和絕望,還是炎熱的夏季,護士卻彷彿進
入了隆冬,她不但感覺全身冰冷,還感覺麻,非常麻,連疼痛都麻失了。

  「我也不想你死,只是你逼我,我只想和你做愛,讓我們的感情深一點,這
樣,你就會為我守住秘密,可是,你卻不答應,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盧醫生很溫柔地把護士放在地上,直到護士一點呼吸都沒有了,他才揉了揉
護士那雙難以置信的眼睛,這雙美麗的大眼睛至死也不願意閉上。

  走出了醫護室,盧醫生回到了護士值班室,值班室的桌子上一個身份牌子引
起了盧醫生的注意,他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後才走了過去,撿起了這個
身份牌,上面寫著三個字:賈棲雪。

  「很好聽的名字。」盧醫生歎息地搖了搖頭,把身份牌裝進了兜裡,然後才
從容地回到了醫生辦公室,也許今天是他值班,辦公室裡也只有他一個人。他拿
出身份牌,點著了手中的打火機。

     ***    ***    ***    ***

  「唔,什麼怪味兒?」一個很甜很嗲的聲音在盧醫生身後響起。

  「啊……誰?」盧醫生連手中的打火機都拿不穩,「啪」的一是聲掉到了地
上,那一刻,他的心臟差點就跳出了喉嚨。

  「咦,是你?」

  看到眼前有些慌亂的男子,雲雨菲有些意外,也有一絲驚喜,只是她表面卻
看不出來,因為這個男子確實長得很斯文,很英俊,有一股很有涵養的氣質,雲
雨菲就喜歡這樣的氣質。

  「呵呵,我們見過了哦,你看,看到你來,我都有些手忙腳亂了,真不好意
思,來,請坐。」

  盧醫生很快從慌亂中鎮定了下來,但是,當看到來人是雲雨菲後,他的手有
點顫抖,那是一個人激動的表現。

  「請問,你是尹川的主治醫生嘛?」經過口腔肌肉修飾過的聲音,再經過雲
雨菲的口中說出來,就有一種特殊的效果,什麼效果呢?說不清楚,只是男人聽
到後會覺得很舒服,連骨頭都舒服。

  「是……是的。」盧醫生是一個做手術的醫生,一般這樣的醫生心理素質非
常好,只是在雲雨菲面前,盧醫生還是有些口吃。

  「能問問我老公……哦,也就是尹川的病情如何,什麼時候才能康復?」雲
雨菲優雅地理了理她如同瀑布的秀髮,她的秀髮很特別,不但亮,還很細,因為
細,摸起來就很柔軟。

  「可以,當然可以,你是尹川的家屬,當然有權瞭解尹川的病情,不過,我
要提醒你,尹川的傷勢很不一般,你要有心理準備。」

  醫生是一個很特別的職業,無論這個醫生有多壞,或者有多好,他們對待病
人的態度都是一致的,談到尹川病因時,盧醫生顯得很認真,很嚴謹。

  「啊?不會很嚴重吧?」盧醫生嚴肅的態度讓雲雨菲很愉快的心情受到了嚴
重的打擊。

  「來,你來看看我們拍的X光照片,這張照片清晰地看出你愛人生殖器官的
軟組織受到了外力的打擊,但很奇怪,這種外力打擊很平均,不像是受到摔倒,
碰擊等方面的意外,而更像受到了電擊,只有觸電才能使得受力平均,也因為觸
電才使得生殖器官大面積的供血系統受到破壞,從而形成了血管壞死……」盧醫
生指著一張照片娓娓地說起來。

  「你……你說什麼壞死?別嚇我哦,你說簡單點可以嗎?」雲雨菲臉色都變
了,她急忙打斷盧醫生的專業大論。

  「可以,簡單的說,你丈夫可能會陽痿或者是勃起無力,概率是百分之五十
左右。」

  盧醫生回答很乾脆,他只能實話實說。

  「陽痿?就是……就是!」雲雨菲吞吞吐吐地想說些什麼。

  「對,就是不能正常進行性生活。」盧醫生當然能猜到雲雨菲想問什麼,他
很遺憾地點了點頭。

  「怎麼會這樣?觸電?我老公可說是摔倒。」

  「也許吧,但不管是什麼原因,你愛人和你都必須要有心理準備,當然,我
們醫院也會盡力為患者治療」盧醫生淡淡地說著,他的眼睛一直很留意雲雨菲左
右擺動的雙腿,他有些奇怪,心想,是緊張啊?還是故意為之?如果是後者那該
多好啊。

  「醫生,你無論如何都要治療好他呀,我求你了,嗚……」雲雨菲急得哭了
出來。

  「那是我們醫生義不容辭的責任,你別哭。」女人的哭聲對任何男人都有殺
傷力,就是最狠的人也怕女人的眼淚,盧醫生很想安慰安慰這個傷心的女人。

  「我該怎麼辦呢?我們就要結婚了,嗚……」雲雨菲真的很怕,想到如果不能
做愛,那是一個怎樣的生活?她簡直無法想像。

  「也別喪氣,畢竟你們也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盧醫生安慰道。

  「真的嗎?」盧醫生話給了雲雨菲很強大信心。

  「對,而且需要家屬的配合治療,這個很重要。」盧醫生突然語鋒一轉。

  「家屬配合?怎麼配合我們都願意。」雲雨菲以為是錢的問題。

  「等你愛人的傷口癒合後,你要多為他按摩生殖器,經常挑逗他……讓他勃
起,這些工作也只有你來做比較合適。」盧醫生淡淡一笑。

  「挑逗,按摩?我不是很懂哦。」盧醫生的話出乎雲雨菲的意料。

  「這個……我可以教你,不過……」盧醫生似乎難以啟齒。

  「不過什麼?只要能治療好我丈夫的病,我一定好好學。」雲雨菲很激動,
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願意。

  「嗯,你的心情我理解,不過,你要學的話比較尷尬。」盧醫生在微笑,他
很滿意雲雨菲的表現。

  「什麼尷尬啊?醫生你就別說話拐彎了,是什麼你就直說吧,我現在腦袋很
亂。」雲雨菲焦急問。

  「好吧,我想告訴你,我要手把手的教你怎麼幫你愛人按摩,怎麼挑逗男人
的性興奮點。」盧醫生說出了重點,他一直在觀察雲雨菲,偷偷地觀察。

  「那應該怎麼做呢?」雲雨菲有些疑惑,她雖然猜到了一點,但她還是希望
盧醫生解釋清楚。

  「我用我的生殖器來做個示範給你看,沒辦法,必須要有個實體來給你做示
范。」

  盧醫生突然很大膽地說出了他的輔助治療計劃。

  「啊,這樣啊,不過……」雲雨菲很吃驚,很猶豫,可是,她覺得盧醫生說
得很有道理,她認為,如果沒有盧醫生親手指教,她一定不懂得怎麼按摩男人的
生殖器。

  「嗯,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教你,希望你擯棄世俗觀念,現在是
在治病,不能拖泥帶水。」盧醫生的眼神閃過一絲很得意的光采,但他看起來很
平靜,平靜得就像在做一個工作。

  「好……好吧。」雲雨菲只有同意,但想到要看眼前這個男人的下體,她又
難堪又害羞,她甚至在想,這個男人的東西是不是和尹川一樣大,一樣粗呢?不
知道為什麼,雲雨菲現在經常想到尹川的怪物。

  「等等,我先把大門關上,再進裡屋。」盧醫生果然很小心謹慎,他開始脫
掉白大褂。

  裡屋很平常,如同所有醫院科室一樣,都設有一個臨時治療和檢查的小間,
只不過,這個裡屋很寬敞,除了有一張不大的床外,還帶有一個小小的浴室,看
來,這個裡屋有很多用處。

  「啊,好粗,真想不到。」雲雨菲內心驚呼,當看到盧醫生脫掉褲子的一剎
那,雲雨菲就被盧醫生的陽具吸引,也許女人天生對這東西有強烈的感覺,就好
比男人見到女人的乳房一樣。

  雖然雲雨菲只是在心裡發出驚歎,但盧醫生還是笑了,因為他看到雲雨菲的
瞳孔在放大,那是吃驚的表現,顯然眼前這個美女很在意自己的陽具。

  盧醫生對自己的陽具很有自信,所有見過他陽具的女人都喜歡,他知道,坐
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也一定會喜歡,既然喜歡就不排斥,不排斥就容易勾引,也許
用不了多久,這個美麗的性感尤物就會臣服在他的巨物之下。想到這,盧醫生握
住了粗大的陽具,輕輕地套動起來。

  「別……別太近了。」雲雨菲的俏臉紅撲撲的,她的心隨著盧醫生的套動而
躁動起來。

  「不近點,你怎麼能看清楚?」盧醫生解釋道,他又向前走進了兩步,這距
離雲雨菲的嘴唇只有兩公尺,硬挺的陽具剛好與雲雨菲的嘴巴差不多平行,如果
能再靠近點,那粗大的陽具甚至可以接觸到雲雨菲的呼吸。

  「恩……」雲雨菲心潮起伏,大腦有些混亂,因為雲雨菲不但看見了令她心
驚膽戰的陽物,她還聞到了一股強烈的男人氣息,這氣息有汗臭味,尿臊味,還
有精液的味道,這幾個味道混合在一起,足以讓所有女人情不自禁,雲雨菲是一
個女人。

  也許是雲雨菲坐著,盧醫生可以居高臨下欣賞雲雨菲的乳溝,這條迷人的乳
溝令盧醫生的陽具突然跳躍兩下。這兩下,雲雨菲當然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芳心
大亂。

             第三十一章  誘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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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評雲雨菲的惡言如潮,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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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又濕了?」望看盧醫生粗若嬰兒臂的陽具雲雨菲既
心跳又茫然,一團強烈的慾火撲騰而起,但雲雨菲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感,
自從攝影沙龍回來後,她一直在想著男人的東西,很想,拚命地想。她無法壓抑
內心的需要。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了。」

  盧醫生激動得有些發抖,這不比做手術,無論做多艱難的外科手術,他都鎮
定自若,游刃有餘,他喜歡解刨人體,每次解刨人體的各個器官,他都有一種滿
足感,每次做完一次手術,他都異常亢奮,多年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在他
眼裡,殺一個人就如同做了一次完美的外科手術。

  今天,盧醫生就不小心殺了一個人,所以他現在就很亢奮。

  「你……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嗎?真的要這樣示……示範嗎?」

  雲雨菲直覺盧醫生有些誇張,儘管盧醫生是為了尹川好,也說得很有道理,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一個醫生對病人的家屬亮出下體是很無禮的,但雲雨菲
的眼睛卻緊緊地盯著盧醫生的龜頭,一個碩大的圓體,她下意識地夾了夾雙腿。

  「要你愛人的病好得快,就必須做一些犧牲,難道你不希望你愛人重振雄風
嗎?難道你不希望有一根粗粗的,硬硬的生殖器插入你的陰道,讓你快樂嗎?」

  盧醫生的話很大膽,很挑逗。

  「你……你怎麼能這樣說話?」雲雨菲的俏臉一下子就漲紅了起來,他還從
來沒有聽過一個陌生男人在她面前說這種露骨的話。

  「我只是打個比喻,你愛人的手術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我早上例檢的時候就
知道你愛人的生殖器很強大,你一定很滿意你愛人的生殖器,對不對?」盧醫生
小心奕奕地解釋。他很有耐心,一個出色的外科醫生通常都很有耐心,否則有時
候長達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的手術是很難應付。

  「恩……是……」

  雲雨菲無法否認她迷戀尹川的陽具,她知道,盧醫生說得很正確,每次當尹
川的東西插入她的肉穴時,她獲得的滿足感是她從來沒有過的,她所經歷的男人
中,也沒有一個能讓她感覺到如此強烈的刺激,包括李柯,李柯的男根雖然也很
強大,但無法與尹川相比。

  「眼前這一根呢?好像也很粗,好像與尹川的怪物有得一比,好長啊!」雲
雨菲緊盯著眼前的巨物,她內心發出讚歎,甚至想到如此長的巨物,如果插進自
己的肉穴裡會不會把肉穴頂破呢?

  「既然滿意,那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可以開始了嗎?」盧醫生悄悄地又邁
進了半步,這次他的巨物離雲雨菲的小嘴只有一公尺而已。

  「好……好的,你……你說吧!」雲雨菲心跳得厲害,她似乎有些眩目。

  「治療陽痿等性功能障礙除了吃藥和注意飲食外,按摩和挑逗的輔助治療尤
其關鍵,因為很多陽痿患者都是由心理因素造成的,所以我們特別注重這個輔助
治療手段,我介紹幾種:第一步就是「按摩」然後就「口交」、「乳交」和「性
交」,我們先說說「按摩」吧,雲小姐,請你握住我的生殖器,我先教你怎麼按
摩。」

  盧醫生抓住了雲雨菲的小手,搭在他的肉棒上,那肉棒已經赤紅,猶如一根
燒紅的鐵棒。

  「喔……不。」雲雨菲本能能想甩開盧醫生的手,但她發現盧醫生的手很有
力,她甩了幾次都甩不掉。

  「我們的時間很寶貴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好嗎?」盧醫生雖然警告雲
雨菲,但語氣非常地溫柔,他還露出了可以殺死女孩子的笑容。

  「嗯。」

  雲雨菲回答的聲音細得就差一點只有她能聽見,她偷偷地看了醫生一眼,然
後羞澀地側了側頭,不再看那根讓她心跳的巨物。只是,她的小手不再掙扎,而
是很順從地搭在了盧醫生的陽具上。

  接觸陽具的那一瞬間,雲雨菲像觸電似的縮了縮手,她又猶豫了,不過,盧
醫生卻扳開了雲雨菲的手指,讓她的手指合攏,真正地握住了這根又燙又粗的巨
物。

  「不能不看的。」盧醫生笑道。

  聽到盧醫生的笑聲,雲雨菲更害羞,陽具滾燙的熱力通過了她的手掌,傳遍
了全身,這時,雲雨菲不但感到濕,還感到熱,她很想脫掉身上本來就很薄的上
衣。

  「一隻手抓住睪丸,另外一隻手握住肉柱,然後,順時針或者反時針旋轉上
下,記住,對待你愛人時,千萬不能直接上下套動,避免由於動作過於激烈而影
響陰莖充血。」

  看見雲雨菲重新注視他跨下的陽具,盧醫生盡可能地把話說得專業些,深奧
些,他知道雲雨菲正一步步地墮入了他設計好的陷阱。

  雲雨菲又緩緩地伸出了左手,握住了皺巴巴的陰囊,幾根捲曲粗韌的陰毛刮
到了她的嫩手上,她敏感地抖了抖,隨即,輕輕地揉搓著睪丸,嘴裡小聲地問道
:「是這樣子嗎?」

  「是的,旋轉呀,慢慢旋轉。」盧醫生偷偷地呻吟了一下,那種奇妙的舒服
感瀰漫了全身,他甚至有了射精的感覺。

  雲雨菲的右手輕輕地握住巨物,慢慢地陀旋而上,到了龜頭處又陀旋而下,
巨物在她中越來越猙獰,越來越硬。雲雨菲似乎有點喜歡撫摸這個東西了,發亮
的龜頭,凸起的青筋,凌人的氣勢,儘管這個猙獰的傢伙散發出熏人的氣味,但
雲雨菲似乎越靠越近,她的鼻子離這個巨物只有五公分的距離了,不知不覺中,
雲雨菲小手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好的,下一步就是「口交」了!」

  「口交?」

  聽到盧醫生說「口交」雲雨菲心頭大震,心想:該不會讓我吃這個臭臭的東
西吧?除了尹川外,我連李柯的都沒有含過啊,難道要我含老公以外的肉棒麼?
我……我可以含這個東西嗎?這麼臭,除非……除非他洗過,不然,我才不會含
呢。

  「你口交過嗎?」盧醫生問,看著雲雨菲陰晴不定的眼神,他依然小心的試
探,不敢鹵莽。

  雲雨菲害羞地點點頭,她暗罵:尹川就經常無緣無故地,讓人家吃他的大肉
棒,這傢伙不但不清洗肉棒,有時候,居然和人家做愛到一半時候就把肉棒拔出
來,叫人家吃,真是的,那肉棒上還有一些白白的分泌物,真討厭。

  「但現在的口交與你平時與愛人的口交不一樣,因為你愛人海綿體的血管多
壞死,所以要多用牙齒,用牙齒疏導血管,刺激血管再生能力……」盧醫生的見
解似乎很有道理。

  「牙齒?你的意思讓我一邊含,一邊咬?」雲雨菲很迷惑。

  「是的,哦……你真聰明。」盧醫生大加讚賞雲雨菲。

  雖然一直在解釋,但雲雨菲手上的動作一直沒有停,她旋轉得越來越熟練,
除了上下旋轉外,她還揉著盧醫生的睪丸,不知道有意無意,她的手指掃過了盧
醫生的會陰,這裡是男人的敏感部位。

  「用牙齒咬,男人會不會痛?」雲雨菲害羞地問道,她已經在幻想著咬一咬
手中的這根大肉棒,這肉棒充滿了致命的誘惑,雲雨菲心想,如果眼前這根肉棒
是尹川的,她會毫不猶豫地吞下去。

  「這個力度就要你來熟練掌握了,而且咬的地方在陰莖的根部,這裡的血管
最多。你最好試一下,我可以指給你看是哪一個部位。」

  「我……我不想試了。」雲雨菲連忙搖頭。

  「不試怎麼行?你都不清楚是哪個位置,來吧,含下去後我告訴你在什麼地
方用牙齒咬。」

  盧醫生突然向前一大步,粗大挺直的陽物一下子就貼近了雲雨菲面前,碩大
的龜頭不小心碰了一下雲雨菲的飽滿的唇瓣。

  「啊……唔唔……」雲雨菲猝不及防,嚶嚀一聲,剛想開口說什麼,那碩大
的龜頭卻如有靈性一般,趁機衝進了半個龜頭。

  雲雨菲這時才反應過來,她急忙想把龜頭吐出,可是盧醫生的反應更快,他
雙手如閃電般抱住了雲雨菲整個頭部,雲雨菲驚慌地望著盧醫生,她的腮幫高高
鼓起,粗大的龜頭已經毫不客氣地佔據了雲雨菲的口腔,也許是肉棒太過粗大,
雲雨菲的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

  「對,別動,噓……別動,你愛人的性能力能不能恢復就看你的了,一開始
你可能不習慣,別擔心,你適應一下。」

  盧醫生想想身在醫院,時間不能拖太久,況且有個死人還要處理,所以他才
決定貿然出手,用一點強制的手段。他更害怕夜長夢多,因為見到雲雨菲的第一
眼,他就無法控制地迷上了雲雨菲,不但偷聽雲雨菲做愛調情,還因為偷聽被發
現而殺人。

  盧醫生殺的人不多,只殺過二十三個人而已。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更少,只
有兩個,雲雨菲就是其中一個,他喜歡女人有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他更喜歡女
人的唇瓣豐滿圓潤,雲雨菲的唇瓣就很豐滿,很圓潤。他迫不及待地希望被這個
性感的嘴唇包圍,包圍他亢奮的肉棒。

  「唔唔……」

  雲雨菲的反抗並沒有盧醫生想像中那麼激烈,不但不激烈,她甚至緩和了下
來,只是她的眼睛依然看著盧醫生,那眼神帶有驚慌,無奈,但更多的是羞愧,
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不反抗。

  「為什麼呢?」雲雨菲問自己,得到的答案卻是不清楚,她只覺得很對不起
尹川,但她身體滾動的慾望卻是那麼強烈,強烈到足以把一切羞愧擯棄。

  「來,抓住。」

  看到雲雨菲不再掙扎,盧醫生強忍著呼嘯而來的快感,拉起雲雨菲垂下的小
手,重新握住了他的巨物。他感覺到了一種吸力,吸力來自雲雨菲的口腔,他欣
喜異常地把巨物又頂進了一點,這次,雲雨菲的小嘴完全包容了粗大的龜頭。

  「恩……」雲雨菲感覺自己的唾液在大量分泌,就像小孩子看見了誘人的冰
糖葫蘆一樣,垂涎欲滴。她兩隻小手握住了滾燙的肉棒,輕輕地吞了一下,才緩
緩緩地拉了出來,把整個肉棒都拉了出來。

  這次,盧醫生並沒有阻攔,他溫柔地笑道:「真不好意思,我也是救人治病
心切,我這是替你著急呀,聽你說準備要結婚了,結婚那天鬧洞房,可是春宵一
刻值千金。如果你愛人不行,你開心不開心?」

  盧醫生一番話,把雲雨菲說得愁眉緊鎖,呆若木雞,他連忙再火上澆油道:
「新娘穿婚沙和禮服很漂亮,但沒有性生活,新娘一定不幸福。」

  「咳,咳。」

  雲雨菲乾咳了兩聲,一邊平復自己的急促呼吸,一邊小聲嗔道:「那……那
你也要等我有準備呀,這樣冒失放進來,那麼粗的東西,人家怎麼受得了?」

  雲雨菲想起剛才口腔爆滿,還心有餘悸,她用嫩嫩的手背擦了一擦鮮紅的嘴
唇。

  「好的,慢慢再含進去,盡量地含進去,到了生殖器的根部,你就用牙齒輕
輕咬,記住是輕輕咬。」看到雲雨菲不帶怒氣的嬌嗔,盧醫生內心大為驚喜,他
為剛才的鹵莽衝動暗暗慶幸,心想,看來老天一定是在幫助我。

  「唔……」這次完全由雲雨菲主導,她看了巨物一眼,然後盡量地張開了小
嘴,緩緩地含住了粗壯的龜頭,一股電流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
白,本能地把粗大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口腔深處。

  「哦……」壓抑了很久的盧醫生終於忍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他雙手搭在雲雨菲圓滑的秀肩上,輕輕地摩挲著,然後慢慢地往上摸。脖子,
玉頸,耳朵……

  「恩……」雲雨菲拉出肉棒,又一次含了進去,每一次都深一點,不過,她
慢慢發現,肉棒摩擦口腔帶來的快感愈來愈強烈,她變得躁動不安,小穴裡也不
斷有濕濕的感覺。

  雲雨菲無法控制越來越迷亂的神經,她開始忘情吞吐嘴裡的肉棒,頻率越來
越快,豐沛的口水潤滑了進出的道路。雲雨菲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淫蕩,就像一
個貪嘴的小貓,正在饕餮大咀嘴邊的腥魚,這看起來已經不是在學習治病的技巧
了,簡直就是和情人做愛前的調情。

  「哦……」盧醫生乾脆半閉上眼睛,享受這麻酥的快感。

  「恩……唔唔唔……」雲雨菲貪婪地吮吸著,她的小手配合著上下套動,粗
大的肉棒在她口中不斷變粗變硬,還開始不停跳躍,雲雨菲很擔心,擔心盧醫生
會在她口中射出精液,雖然她喜歡精液的味道,但盧醫生不是自己的丈夫,她不
允許口中留下別的男人精液。

  雲雨菲馬上停下了吞吐,偷偷地看了一眼盧醫生,他發現盧醫生很陶醉的樣
子,心中暗嗔:什麼嘛?這麼陶醉舒服的樣子,明顯是假公濟私嘛。

  「呵呵,真的舒服,你丈夫的病很有希望治好,接下來,我們到「乳交」這
部分。」盧醫生也發現雲雨菲在盯著自己,他也不避諱自己感覺良好。

  「乳交?我……我可沒聽說過。」

  雲雨菲似乎想顯示自己的單純,其實,就再笨的人也能想像出乳交是什麼,
雲雨菲當然想到,所以剛消退下去的紅潮,又一次染滿了她的俏臉,她下意識地
拉了拉低胸的上衣,擋住了剛才忘情時不慎走露的春光。

  盧醫生詭異地笑了笑,轉身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一大瓶透明的東西,這是潤
滑液,在醫院是很普通的東西,通常用在透視,B超和PC時用上。

  盧醫生攤開了手掌,把透明的東西倒在手心裡,然後走到雲雨菲面前,說道
:「現在你脫掉上衣,然後把這些潤滑液塗在乳房上。」

  「我……我不脫。」雲雨菲嬌羞地搖了搖頭,理智告訴她,不能再犯在攝影
沙龍上的錯了,雖然她全身燥熱得想洗個冷水澡,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態度很堅
決。

  「你很不配合,這樣很妨礙我們的治療,對你,對你愛人,還有醫院都是很
不付責任的,如果你堅決不同意,我可以考慮詢問你丈夫,說你……只學了「口
交」就半途而廢了!」說到「口交」兩個字的時候,盧醫生故意很大聲。

  「啊?不……不需要問……問我老公,我……我決定學下去就是了。」

  雲雨菲大吃一驚,心想,這個盧醫生真是糊塗,這些事情怎麼能讓尹川知道
呢?如果尹川知道我含過盧醫生的肉棒,他一定會很生氣。

  「哦,那我繼續吧,接著。」說完,盧醫生抓起了雲雨菲的手臂,把手中的
潤滑液抹在了雲雨菲的手中。

  「哎呀……你把這東西放在我手上,我……怎麼脫衣服。」雲雨菲身上這套
衣服很貴,她可不希望被這些黏滑的東西搞髒。

  「哦,我忘記了,這樣吧,我幫你脫。」盧醫生微笑道。

  「啊?怎麼會這樣子……盧醫生你……你可不許亂碰。」

  雲雨菲害羞到了極點,心想,在攝影沙龍裡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穿內衣,調戲
了一次,而這次,又被另外一個陌生男人脫衣服,雲雨菲呀,雲雨菲,你不能再
做對不起尹川的事了。可是……可是如果這個醫生脫我內褲怎麼辦?他如果摸我
怎麼辦?我身體那麼敏感,好擔心喲。

  「不亂碰,一定不亂碰。」盧醫生想笑,他偷聽過雲雨菲與尹川的調情,所
以他知道雲雨菲的身體很敏感,只要能挑逗雲雨菲的身體,那麼想雲雨菲一定情
不自禁。

  想不到盧醫生脫女人的衣服也如同他做手術一樣,精準麻利。盧醫生不但脫
掉的了雲雨菲上衣,還脫掉了雲雨菲的乳罩,白色蕾絲乳罩,很漂亮,無肩帶的
那種。

  盧醫生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他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完美的乳房,雪白肌膚
上那兩點粉紅在高聳而豐滿之處透露出誘人的光芒,盧醫生被這光芒深深迷惑,
他跨下的巨物又跳躍了兩下,也似乎粗多了一輪。

  「不要看啦……」雲雨菲又羞又驕傲,她知道自己迷人,她喜歡男人對她神
魂顛倒,看到盧醫生發呆的表情,她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興奮感,興奮之餘,她毫
不掩飾地挺起了迷人的胸脯,用手中的潤滑液輕輕地塗到自己乳房上。

  「對,你……你慢慢抹,抹均勻點。」

  盧醫生脫掉了上衣和白大褂,只穿著一件貼身汗衣,他不忘向雲雨菲解釋:
「不想讓這些潤滑液弄髒衣服。」

  「恩……」雲雨菲已經不在乎盧醫生做什麼了,她只注意自己的雙手在乳房
上遊走,冰涼的潤滑液沒有讓她燥熱降低半分,相反,敏感的乳房被撫摸後產生
了更強勁的熱力,這股熱力正慢慢侵蝕她的理智。

  「現在,把我的生殖器夾在你兩個乳房中間,陽痿患者勃起不強,可能進不
了陰道,這個時候乳交就可以代替性交。」盧醫生挺起了粗大的肉棒,貼在雲雨
菲的乳溝上。

  「噢……好燙!」

  雲雨菲一聲嬌呼,盧醫生粗大的肉棒接觸她身體的一剎那,雲雨菲全身劇烈
顫動,如潮的快感瞬間襲遍了全身,黏黏的體液從肉穴的深處噴湧而出,濕透了
整個陰部,雲雨菲相信椅子下將是令她難堪的水液,她下意識地挪了挪臀部,想
用屁股下的裙子擦掉這些水液。

  但盧醫生的肉棒開始摩擦乳溝,雲雨菲只好專注眼前這根又愛又恨的傢伙,
她攏起了乳房,把粗大的肉棒緊緊地夾在兩乳中間。

  「哦……你真得天獨厚,也只有你的這樣豐滿的乳房才能做……做乳交,你
愛人真幸運!」盧醫生挺動肉棒,粗大的肉棒在兩團乳肉之間穿梭,顯得那麼淫
糜。

  「是這樣子嗎?」雲雨菲嬌嗲地問著,她的眼神已經很妖很媚。

  「是的,不過,不夠緊,我幫你。」盧醫生伸出雙手,握住了雲雨菲兩邊乳
房,用力地向中間擠壓,形成了一個很深很窄的乳溝,盧醫生挺動的速度在勻速
加快。

  「啊,不要摸……啊!」

  雲雨菲的乳頭很美,只有笨蛋才對這麼誘人的乳頭視而不見,視而不摸,盧
醫生不是笨蛋,他拇指和食指很「不小心」地捏住了粉紅的乳頭,這是雲雨菲最
敏感的地方,她難過地張大了小嘴,盧醫生再次不小心把粗大的肉棒頂進了雲雨
菲的兩片紅唇中。

  「恩恩……恩恩……」雲雨菲抓住了滾燙的肉棒,瘋狂地含吐起來,她還用
自己的小舌頭舔弄龜頭的四周,她要報復盧醫生,因為,盧醫生正在玩弄她的乳
房,還揉搓她的乳頭,乳頭已經硬硬地豎起,真討厭。

  「先別含……我們做最後一步「性交」了,來,我幫你脫裙子。」盧醫生把
雲雨菲從椅子上抱起。

  「這個還要學嗎?」雲雨菲嬌羞地問。她雙手搭在盧醫生身上,用胸前的兩
團乳肉摩擦盧醫生的胸膛。

  「當然要。」盧醫生發出了野獸般喘氣,雖然隔著一件汗衫,但他已經感覺
到了那兩顆乳頭的摩擦。

  「那你要好好地教我。」雲雨菲緊貼著盧醫生,下體不斷地向前挺,她已經
在強烈地暗示。

  盧醫生當然截獲了暗示,他熟練地把雲雨菲的裙子脫掉,但內褲卻沒有脫,
因為那不需要脫,兩條白色的細帶繫在髖骨間,和沒穿內褲沒有什麼區別,她摟
著雲雨菲的小蠻腰,溫柔地吻著高聳的乳房,一邊吻一邊搓。

  「啊……你好壞,你是在故意引誘我。」

  雲雨菲似乎現在才明白過來,她開始掙扎,很軟弱的掙扎,一邊掙扎,一邊
用下體摩擦那根堅硬如鐵的龐然巨物,她泥濘的肉穴已經非常渴望被侵入,被佔
有。

  盧醫生沒有理會雲雨菲的無聊抗議,他高挺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粗大的龜
頭一直徘徊在肉穴附近,不斷頂撞肉穴旁邊的敏感地帶,他的突然手抱起了雲雨
菲的一條腿。

  這更刺激了雲雨菲神經,她暗暗驚呼:難道盧醫生要站著把他的肉棒插進來
嗎?這可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姿勢,這樣的姿勢太淫蕩了,不知道這樣的姿勢能
不能插得很深?

  「啊……」雲雨菲已經感到了那圓粗的龜頭正在撐開自己肉瓣。

  可就在這個時候,醫生辦公室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雖然盧醫生和雲雨菲在
裡屋,但寂靜的辦公室還是把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裡,伴隨敲門聲的是一個清
脆而略帶焦急的聲音:「盧醫生在嗎?」

  盧醫生很惱怒,他看了一眼雲雨菲,發現雲雨菲看著他,一邊搖頭,一邊把
身體緊貼過來,這似乎要求他置之不理,盧醫生會意地笑了笑,再次對準了濕漉
漉的穴口。

  可是那清脆聲音再次傳來,這次更大聲:「盧醫生,在嗎?」

  盧醫生想到那具屍體,他突然有些恐懼,心想,難道賈護士的屍體被發現了
麼?

  那不可能,我已經藏得很好,難道真被發現?

  盧醫生遲疑了,他放下了雲雨菲大腿,溫柔說道:「你在這裡等等我,我去
看看,可能有急診,我是醫生,要對病人負責,你說呢?」

  「嗯。」雖然雲雨菲很失望,很難受,但她卻發現盧醫生不但帥,人品也很
好,似乎比尹川還優秀一些,這正是她心目中的好男人,何況他的肉棒也很粗。

  想到這,雲雨菲反而一點都不生氣,她坐在裡屋的小床上,嬌嗲地說:「我
等你,處理完就快點回來,你還……還沒有教我最後……最後一步。」說完,臉
上紅潮遍佈。

  盧醫生呆了一呆,他咬咬牙強忍著慾望,飛快地穿上衣服和白大褂,向雲雨
菲露出了一個瀟灑的微笑後急匆匆地應了一聲:「在,等等,馬上就來。」門外
的敲門聲嘎然而止。

  門開了,一個同樣很標緻的小護士焦急地問:「盧醫生,看見賈護士了嗎?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值班,她不知道跑去哪裡了,剛才一個特護病房的病人吊針超
時了,流了很多血,我剛止血,你去看看。」

  「好的,我們走。」盧醫生迅速離開了醫生辦公室,離開前,他不忘記鎖上
大門。

  「吊針超時」這是一個醫療事故,盧醫生當然不能不去處理,幸好,事情並
不嚴重,盧醫生很快就處理完畢。

  經過尹川的病房時,他發現尹川的病房打開著,裡面傳來了說笑聲,他本能
地停下了腳步向房間裡看了一眼,然後快速地走向醫生辦公室,那裡有一個人正
等著他,一個性感尤物。

  盧醫生轉瞬即逝的身影讓一個人捕捉到了,這個人就是雲雨蕾。

  和王璟走了一圈,雲雨蕾的心始終牽掛著尹川,她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每
時每刻都想著自己情郎。也許是好朋友之間的默契,也許同樣喜歡一個人,王璟
的心情和雲雨蕾心情一模一樣。但彼此卻沒有說出來。

  兩人既然無心逛街,那就找借口回家了。

  可是,雲雨蕾沒有回家,她又來到了醫院,她想看看尹川。意外的是,她推
開尹川的病房時,病房裡只有尹川一個人,這很讓她意外,更令她欣喜,來不及
關上病房的大門,她就撲到尹川的床邊,述說自
己衷腸。

  尹川正等著雲雨菲,雲雨菲說出去買些雜誌給尹川解悶,可是,這一去竟然
不見蹤影,他正著急地等待,想不到卻等來了嬌憨的雲雨蕾。

  「那麼快就逛完街?」

  「人家根本就沒去逛。」

  「璟璟呢?」

  「哼,你就只想著璟璟姐麼?」

  「誰說的?你和璟璟我都想。」

  「哼,那你更想誰多點?」

  「誰的奶子大的我就想誰。」

  「咯咯……那,那誰的更大呀?」雲雨蕾笑了,因為她的乳房確實比王璟稍
微大一點,她明知道尹川故意偏向她,但她依然很開心。

  「那就要摸摸才知道嘍……」看著雲雨蕾笑得花枝招展,尹川趁機想讓大手揩
一下油水。

  「不要,門開著。」雲雨蕾瞥見門外有一個人影,白色人影。

     ***    ***    ***    ***

  那個白影當然就是盧醫生,回到醫生辦公室,他拿鑰匙的手都有些哆嗦。

  打開門,盧醫生幾乎是衝進了裡屋,那裡依然春意盎然,一條美妙的身體橫
陳在小床上,雖然有衣服在身,但豐乳肥臀的身材暗藏著即將噴發的慾望,何況
短裙下若隱若現的春光更加誘人發狂。

  盧醫生發狂了,他迅速地脫掉白大褂向了床上的美人走去。

  床上的美人似乎睡著了,長長的睫毛密排著,但盧醫生一眼就知道這個美人
在裝睡,因為她的呼吸不均勻,高聳的胸脯隨著他的靠近愈加急促起伏,他獰笑
地抓住了這軟軟的乳房,大力地揉搓起來。

  美人醒了,她嚶嚀一聲,護住胸前的大奶子,吃吃笑道:「不許摸,你還沒
教人家怎麼性交。」

  「教,馬上教,你是不是很想學?」盧醫生脫掉了褲子,又一次露出了剽悍
的巨物。

  「才學一半,當然要學完呀!」雲雨菲吃吃地笑道。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盧
醫生的巨物,那一瞬間,冷熄的慾火再次燃燒起來。

  「那麼想學為什麼把裙子穿起來?」盧醫生的大手掠過了光滑的大腿,摸到
了雲雨菲的茂密的陰毛上。

  「啊……有些事不脫裙子也是可以學的……啊!你的手……」雲雨菲閉上美
目,身體隨著盧醫生的撫摸而激情扭曲。她已經嬌喘連連。

  「是哦,我的大美人,你真浪!」盧醫生撲了上去,準確捕捉到了雲雨菲的
溫軟香唇,瘋狂地吮吸著香甜的唾液,雲雨菲的上衣被脫掉了,乳罩也被粗魯地
扯落,一雙豐乳再度受到很粗魯地對待。

  「恩……恩……」雲雨菲的回應超乎尋常地熱情,嫩滑的香舌幾度被盧醫生
咬破,但她依舊挑逗追逐,硬立的乳頭被狠狠地捏搓,她也依然挺起胸膛。

  裡屋的氣溫在升高,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淫蕩的氣息,一切似乎即將會發生。

  可這時,門口又傳來了敲門聲,敲得很溫柔。

  「誰敲都不管了……」盧醫生把雲雨菲拉到小床邊,把雲雨菲的雙腿高高舉
起,挺起了粗大的肉棒。

  「盧醫生在嗎?」這是一個很軟很嗲的聲音,雲家的女人都有一副很嗲很好
聽的嗓子。

  「是我姐姐。」

  盧醫生可以不管來人是誰,但雲雨菲卻不能不管,姐姐的聲音,她閉上眼睛
都能聽出來,想到姐姐雲雨蕾居然找到這裡,她嚇了一大跳,沸騰的慾望也降了
許多,她連忙爬了起來。

  「你姐姐?她怎麼知道你在這裡?」盧醫生茫然失措。

  「不知道,你快穿衣服去開門。」雲雨菲也穿上了衣服。

  門開了,走進了一個迷人的女郎,也許是受王璟影響,雲雨蕾也是微卷的波
浪長髮,這與妹妹雲雨菲不同,雲雨蕾顯得更成熟,更風韻,尹川常常把王璟與
雲雨蕾當做一個人。

  「你找我?」盧醫生本來很鬱悶,被打斷好事的男人沒有不鬱悶的,可盧醫
生看到雲雨蕾的一瞬間,他的鬱悶一掃而空,代替而來的又是一股熱潮,激動的
熱潮,他內心大呼,天啊,怎麼兩姐妹都是如此的迷人、漂亮?這還讓不讓人活
了?

  「對,剛才要不是看見醫生在病房前走過,我還不知道怎麼找你呢,對了,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尹川的病情?」雲雨蕾說話聲更細,更低調,給人的感覺更溫
柔些。

  「呃……這不可以……除非是直系親屬,否則,我們不能隨便洩露病人的病
情,我們醫院有規定的。」

  盧醫生很矛盾,他既不想讓雲雨蕾這樣的大美人失望,也希望雲雨蕾快點離
開,他好繼續他的好事。

  「哦,這樣啊,那麻煩你了額。」雲雨蕾不敢公開與尹川的關係,無名無份
的,說出來省得給醫院的人笑話,她無奈地點點頭,帶著遺憾走開了。

  同樣遺憾的盧醫生望著雲雨蕾的背影暗暗喊道:「兩姐妹都是我的,一個都
不能少。」

  關上了門,盧醫生又脫掉了褲子,挺著巨大的肉棒就要衝進裡屋,可是雲雨
菲卻穿著裙子,穿著性感的乳罩從裡屋走了出來,她走路婀娜多姿,妙目含情,
臉上的紅潮一點也沒消退。

  「怎麼出來?我們可以繼續。」盧醫生套動著已經軟下去的巨物問道。

  「不了,我姐姐來了,改……改天再學了。」

  雲雨菲說完,臉又開始發燙了,她似乎對盧醫生很有好感,當然,她更對那
根巨大的肉棒有好感,剛才她還在想,如果尹川真的陽痿了,那麼,這個盧醫生
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不要改天,你看,我的弟弟都硬著,你可不能走呀。」

  盧醫生的巨物在他的套動下,又耀武揚威起來,龜頭紅得發紫,尿道眼中竟
然有一絲晶亮透明的液體溢出。

  「啊……那……」

  雲雨菲猶豫了,肉棒的魔力似乎籠罩著她,她感到自己的口腔泛水,小穴發
癢,心口砰砰直跳,她又想了。何況盧醫生的嘴巴再次侵襲了她的乳房,高聳雪
白的乳房依然敏感,她嬌喘了。

  看到雲雨菲的反應,盧醫生趕緊緊抱著雲雨菲小蠻腰,他再次把粗大的肉棒
貼近淫水氾濫的肉穴口。

  「那快點吧,別摸了,我好難受!」雲雨菲媚眼如絲,她一雙玉臂摟著盧醫
生的脖子,竟然抬起了左腿,跨在一張桌子上,讓自己隱私的門戶洞開,濃密的
陰毛間,一條粉紅的嫩肉嬌艷欲滴。

  「你的小內褲呢?」盧醫生發現雲雨菲下體一片光溜溜,他有些意外。

  「在這呢。」雲雨菲攤開手掌,吃吃地笑道,她手心上赫然就是那條白色的
丁字褲,只是這條丁字褲又濕又騷。

  「給我。」雖然小內褲又濕又騷,但盧醫生顯然很想得到。

  「不給,除非你教我……怎麼性交。」雲雨菲故意把雙手交叉在身後,這讓
她的胸脯愈發高聳,說到性交兩字時,她故意拖長了尾音,顯得嬌嗲入萬分,騷
媚入骨。

  盧醫生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脫掉身上唯一一件汗衫,一把抱著雲雨菲的臀
部,粗聲道:「好,我現在就教你,你看,先讓龜頭頂進你的陰道……」說著,
他挺起巨大的肉棒,對準肉穴插了進去。

  「啊……」

  雲雨菲扔掉了小內褲,緊緊地抱著盧醫生,她的腰顫抖得厲害,看見盧醫生
停著不動了,她咬著紅唇,盯著插入小穴的肉棒問道:「接……接下來呢?」

  「接下來,就慢慢地插進去,一直插到底。」盧醫生一邊揉搓著雲雨菲的豪
乳,一邊挺進他的大肉棒,雖然盧醫生的肉棒很粗,但雲雨菲蜜穴已經有足夠的
潤滑,這根龐然大物一點一點地佔據了空虛的穴道,每進一寸,雲雨菲就呻吟一
下。

  「啊……頂到了,頂到了……啊……好長。」雲雨菲香汗淋漓,她發現花房
已經快撐爆了。

  「還有一截。」盧醫生獰笑道。

  「啊……還有嗎?啊……」雲雨菲氣喘噓噓,她仔細一看,大肉棒果然還有
一小截在肉穴外,她剛想說不要,盧醫生猛的收緊腰部,突然一頂,整支肉棒全
部沒入了雲雨菲的肉穴,雲雨菲大叫一聲,摟著盧醫生,瘋狂地送上了小香舌。

  「恩恩……」兩人在忘情地接吻,彼此吞嚥著氾濫的唾液,雲雨菲越來越癡
迷,她一手只抓起盧醫生的大手按在她白皙的奶子上,另外一隻手抱著盧醫生的
臀部往下壓,下身拚命地貼緊盧醫生的陰部,似乎肉穴深處需要瘙癢。

  盧醫生已經感覺到雲雨菲身體的變化,他用肉棒攆磨了一下花心,拉出大肉
棒,堪堪拉到穴口,就重重地插了回去。

  「恩恩……唔唔……」雲雨菲全身巨顫。但盧醫生不為所動,他粗大的肉棒
開始勻速而有力的抽插。

  「啪啪……」

  「啊……好厲害……好舒服……美死我了……」雲雨菲淫聲連連,一段適應
後,她開始默契地迎合著,白色的分泌從交接處流了出來,粘到了盧醫生的陰囊
上。

  「喜歡嗎?」盧醫生粗聲問。

  「喜歡……啊……」

  「做我情人好不好?」

  「好……我要你天天和我做愛……我喜歡站著做愛……」

  雲雨菲的大腿不但美,而且很有力,她一直單腿著地,迎接大肉棒的衝擊。

  「那我就天天站著干你。」盧醫生頻密的抽插如驚濤駭浪,一浪高過一浪。

  可就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又響起。

  特護病房平時一般都很冷清,很少有人來。因為這裡要保持絕對的安靜。可
今天卻很熱鬧。

  「不,不要停……我要來了。」雲雨菲的鼻息發出貓一樣的哭聲。

  盧醫生當然不會停,他憎恨來人,詛咒來人,他甚至想殺了來人。

  「恩……恩……呀……我來了,我來了……」雲雨菲美目已經迷離。

  「哦……等等我……哦……」盧醫生的最後一次插入如同石破天驚,他的精
華激彈而出,射進了雲雨菲的肉穴最深處。

  門終於被敲開了。

  進來的人盧醫生一點都不憎恨,也不會詛咒,更不會動殺念。因為,只有白
癡才想殺一個風姿綽約的美人,美人豐腴了點,但韻味十足,這是一個迷人的少
婦。

  「你好,醫生,我是尹川的家屬,我想瞭解一下他的病情。」

  少婦的聲音更軟更糯,這聲音唱歌一定很好聽,不過,少婦吸引男人的地方
除了聲音外,還有讓男人流鼻血的身材,迷人少婦之所以迷人,就是因為她身材
是一個完美的S型。

  「不可以的,除非是直系親屬,否則,我們不能隨便洩露病人的病情,我們
醫院有規定的。」盧醫生像背書一樣重複醫院的規定。

  「什麼?我不是親屬?我是他的老……岳母。」

  迷人少婦當然是容安瑤,她一時心急,差點就說出自己是尹川的「老婆」。

  幸好及時收口,才變成了「老岳母」「這樣的借口就不要說了。」盧醫生開
心地笑道:「你說是尹川的姐姐我還考慮相信你的話……哈哈!」

  「別笑,她真的就是尹川的岳母,不過,這個岳母一點都不老,嘻嘻……」
一個同樣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走進了辦公室。

  「哦,小璟也來啦。」容安瑤抿嘴失笑。

  盧醫生不笑了,他懷疑自己有點是不是在做夢?偷偷地掐了一下手指,隱隱
的刺痛告訴盧醫生這不是在做夢,眼前兩個美不勝收的美人確實是活生生的人。

  他剛想說些什麼,裡屋就傳來了一個聲音。

  「媽!」雲雨菲飛奔而出。

  雲雨菲一直躲藏在裡屋,她本來不想跑出來,但聽到母親要詢問尹川的病情
時,她坐不住了,她不想讓尹川的病情讓所有人知道,畢竟陽痿會讓男人丟臉,
也讓男人的老婆丟臉。何況她聽到王璟也來了,所以她只好走了出來,目的就是
制止其他人瞭解尹川的病情。

  「媽,尹川的病情我知道了,等會我告訴你,我們走吧。」雲雨菲挽著容安
瑤的胳膊,催促著離開。

  「咦,小菲你在這裡幹什麼?怎麼躲在裡面?」

  容安瑤本來就詫異雲雨菲的出現,雲雨菲抱住她胳膊的時候,她隱約地聞到
了一股味,一股女人身上的騷味,她疑惑地看了看雲雨菲的臉,還發現了一片淡
淡的紅暈。

  「我在向盧醫生問尹川的病情呀。」雲雨菲看了一眼盧醫生,盧醫生正大口
地喝著杯上的茶水,他似乎太渴了。

  「那為什麼鎖門?」容安瑤的口氣有些咄咄逼人。

  「怕……怕給別人闖進來聽見。」雲雨菲想不到母親會追根問底,她有些慌
亂。

  「有什麼好怕的?真是的……我們走吧,呵呵,小璟你也真有心,吃飯了沒
有?」容安瑤很和藹地拉著王璟的手,她對王璟的感覺很好。

  「沒呢,我想吃阿姨炒的菜。」王璟笑道。

  「嗯,晚上就到我們家吃。」容安瑤最喜歡人家說她做菜好吃,她經常說,
人會老,但手藝永遠不會老。

  「阿姨,尹川在住院,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等大家都不忙了,我再去打擾
阿姨你。」王璟很懂事,很乖巧。

  「小川就今天出院?」容安瑤歎了一口氣,說出了一個令人大吃一驚的話。

  「為什麼?」雲雨菲隱約感覺到了什麼。

  「因為是我說的。」容安瑤的口氣溫柔而堅定。





            第三十二章  道德禁忌

  九月初一諸事不宜,子時大凶。

  今天是九月初一,卦相說,今天最好早點吃飯,早點上床睡覺,千萬別去辦
一些重要的事情。

  可偏偏有人在這個時候辦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在子時燒紙錢。

  要燒紙錢的人是趙東明和宋欣媛,燒給誰呢?當然是燒給死人。

  今天恰好是趙顯被淹死整整六十天。

  據說死人的魂魄在死後的六十天裡最為飢餓,需要大量的供品和冥錢。如果
供品沒有,冥錢也沒有,那麼魂魄就變成餓鬼,就很難投胎。

  如果不能投胎這些餓鬼就遷怒於人,變成兇猛的厲鬼。

  冤有頭,債有主。這些厲鬼多半會找它生前最熟悉的人,如果是冤鬼,就會
更加瘋狂,瘋狂地報復。

  夜已深,烏雲遮月,白鹿江邊一片漆黑,此時淒風漸起,呼呼吹來,把樹葉
都刮得嘩嘩亂響,本來是蟬蟲鳴叫,河蛙爭歌的子夜,突然間變得萬賴寂靜,四
周無聲,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欣媛,你也來撒點紙錢吧,畢竟他是我父親」趙東明拋撒著一沓沓冥紙,
也許風太大,趙東明並沒有燒手中的冥紙,只是撒,拚命地撒。冥紙很輕,霎時
間就在大風中漫天飛舞,藉著四周的幽光,彷彿看見一隻隻形同枯骨的黑手在夜
空中掠搶。

  「燒給他?這些年來,我每時每刻都恨不得他死,他是畜生,他玷污我的身
子,自從他強姦我的那天開始,我就想他死」宋欣媛的語氣充滿了怨毒,她衣著
單薄,瑟瑟發抖的嬌軀在呼呼大風中似乎隨時被吹倒,但是她頑強站立著。

  「難道爸的死與你有關?」趙東明停止拋撒紙錢,他盯著宋欣媛問。

  「嘿嘿,其實你一直就想問這個問題,今天你終於問了,我也不想隱瞞,你
爸的死確實與我有關,你現在可以去告發我,也可以殺死我,為你父親報仇」宋
欣媛冷笑了一聲。

  「唉……我又不是傻子,父親死的那天,你慌慌張張,一身邋遢回到家,我
就猜到八九分,我要想告發你,還用等現在?可是……可是他再對不起你,你也
不應該害死他,畢竟他是我父親」趙東明歎息著,他很難過。

  「你父親姦污我,羞辱我,你不是不知道,但你知道了卻連說一句話都不敢
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殺你父親嗎?」宋欣媛激動地怒吼。

  「還有其他原因嗎?」趙東明平靜地問,也許他對父親的所作所為也有所了
解。

  「我告訴你,不僅僅是因為他強姦我,這些年來,我和你父親偷偷摸摸都已
經成習慣了,我本來已經不那麼恨他了,可是,市文聯主席要換屆了,你父親想
把」副「字去掉,做一把手,所以他要我陪別人睡覺,以獲取他的功名,那人比
你父親還老。」宋欣媛憤怒地說著,她的眼睛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哎……」趙東明悲傷地閉上了雙眼,他一點都不驚訝。

  「我不同意,他就打罵我,那天晚上,就在你站的這個地方,他脫光我的衣
服然後姦污我,羞辱我,還要逼我與他一起到江裡做那事情,我無力反抗,也不
敢反抗,就隨你父親到江裡了,誰知道,你父親興奮過度,暈倒在水裡,真是自
作孽,我當然不會去救他,一點想救他的念頭都沒有,呵呵……」宋欣媛怒極反
笑。

  「別說了欣媛,風大,你冷嗎?我們回去吧」趙東明很擔心欣媛的身體,他
發現這段時間宋欣媛憔悴了很多。

  「再冷也沒有我的心冷,東明,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我不愛你,你也應該知
道」宋欣媛冷冷的聲音略帶了一絲歉疚。

  「我知道,我父親這樣對你,而我又有性功能障礙……欣媛,我父親已經死
了,我們重新開始吧」趙東明的聲音略帶了一些哽咽,男人最難過的,莫過於心
愛的女人跟他說絕情話。

  「重新開始?你知道我性慾強,我想做愛,但你沒有辦法滿足我,我可不想
殺了你父親,然後再把你殺了,我們還是分手吧」宋欣媛木然地搖了搖頭。

  「我已經找到一個醫生了,他的醫術不錯……」趙東明一把抱住宋欣媛的雙
臂。

  「等你是男人了再說吧,不然你不要勉強我,勉強也沒有用,我不是以前的
宋欣媛了,我會去找男人,你喜歡戴綠帽就無所謂」宋欣媛心情複雜地看著趙東
明,眼前這個男人和她生活了將近十年,如同穿了十年的鞋子,就不是喜歡,也
習慣了,說要離開他,心裡總有些不忍。何況趙東明確實很愛她,遷就她。

  「我的性功能康復之前,我不反對你找其他的男人,只要你不離開我,我不
會怪你,我還是和以前一樣愛你,關心你」趙東明猛地把宋欣媛摟在懷裡,緊緊
地摟著。

  「呵呵,我真的那麼好?值得你那麼留戀?」宋欣媛想不到自己的一句半真
半假的荒唐話,趙東明居然同意了,她很驚訝,心也有些軟了。

  「是的,在我心目中,沒有其他女人可以替代你」趙東明在宋欣媛耳邊喃喃
道。

  「咯咯,讓我留在你身邊,你還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宋欣媛笑了,笑得很狡
黠。

  「不要說一件,就是一百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開心」趙東明大聲地說道。

  「唉!這些年你對我一步一趨,像看狗似的,我又怎麼能開心?這次,你幫
我把雲家的兩個寶貝瓷碗要來後,我就開心了」宋欣媛淡淡地說道。

  「為什麼一定要這兩個瓷碗?我們不缺錢,這些年我們賺了很多錢,這些錢
我一分不要,全給你」趙東明想不到宋欣媛對兩隻瓷碗那麼執著。

  「錢?錢已經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的青春。你也許不知道那兩個瓷碗的秘
密,我知道,也可以告訴你,這兩個瓷碗有神奇的駐顏功效,我父親收藏古董一
輩子了,他知道很多秘密。當我把這兩個瓷碗的照片給他看時,我父親激動地告
訴我,這就是傳說中的合巹鳳凰。」宋欣媛輕輕地掙脫了趙東明的摟抱,慢慢地
說道。

  「合巹鳳凰?」趙東明不明白。

  「對,合巹鳳凰就是當年楊貴妃與唐玄宗喝定情交杯酒時用的瓷碗!」宋欣
媛點點頭。

  「既然是喝酒的,為什麼是碗,不是酒杯?」趙東明有些不相信。

  「因為那時候楊貴妃還在廟裡出家,出家人的地方,怎麼會有酒杯?」宋欣
媛解釋。

  「怎麼會落在雲家裡?」趙東明問。

  「我調查過,雲家的母親容安瑤是清朝皇家的後裔,估計這對「合巹鳳凰」
流進皇宮裡,又輾轉到了容安瑤先祖的手上,最後自然是容安瑤保管。也許容安
瑤不知道其中的奧妙,你有沒有發現,容安瑤都五十了,看起來和二十七八歲的
女人沒什麼兩樣,這樣的寶貝,莫說七千萬,就是七百億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轉
移對「合巹鳳凰」的興趣,呵呵,女人的青春是無價的,你也希望我永遠漂亮,
對不對?」宋欣媛有些激動。

  「當然,當然,我就是不要命,也要把這對瓷碗幫你搶到手。」趙東明當然
願意讓心愛的女人永遠美麗。

  「嗯,這才像個男人!」宋欣媛笑了。

  「我會是一個真正的男人的,欣媛,我……我又想了。」趙東明有些衝動。

  「想有什麼用,讓我半吊子我可受不了。」宋欣媛又收起了笑容。

  「試一下看看,最近吃了那個醫生的藥,感覺好多了,不信你摸摸看。」趙
東明焦急地說道。

  「喲,很硬,哪個醫生這麼神奇?我要好好感謝他。」宋欣媛果然伸手在趙
東明褲襠裡撈了一把。

  「那醫生姓盧……」

  「我不管他姓什麼,只要能把你的病治好,哦……你快脫下來讓我看看!」
宋欣媛似乎有些急不可耐。

  趙東明脫下了褲子,黑暗中,他跨下的東西高高舉起。

  「真的比以前厲害了很多,哦……很燙,東明,我要。」宋欣媛很意外。

  「那我們快回家。」趙東明呼吸急促。

  「不,我現在就要……」宋欣媛的呼吸更急促。

  「在這裡?」趙東明很吃驚。

  「這裡又沒人。」宋欣媛吃吃笑了。

  「好!」趙東明還沒有嘗試過野外交合,他想不到宋欣媛這麼風騷,這麼大
膽,他的手伸進了宋欣媛的雙腿之間,讓他意想不到是,那裡已悄然流出了濕滑
的液體。

  可就在趙東明脫下宋欣媛的褲子時,一個「咭」的笑聲劃破了夜空,笑聲不
大,但在寂靜的曠野中顯得格外刺耳,顯然趙東明與宋欣媛都聽到了這個笑聲,
他們的身體變得很僵硬。

  「誰?」趙東明環顧四周驚恐地問,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不過比起身邊的宋
欣媛,他算鎮定多了。

  「東……東明,我……我們是不是聽……聽錯了?」宋欣媛緊緊地抱著趙東
明,她連身上的衣服都忘記穿起。

  「一個人聽見也許有錯,兩人都聽見怎麼會有錯?不會是我父親顯靈吧?」

  趙東明緊張地注視著四周,但他的話更把宋欣媛嚇壞了,這個美麗的女人和
普通女人一樣,都怕鬼。

  「你……你胡說,這世界哪……哪有鬼?」宋欣媛的聲音抖得厲害。

  「難說,我們走吧!」趙東明頭皮發麻。

  「好……唉,我還沒穿衣服吶。」宋欣媛差點連腳都崴了。

  趙東明和宋欣媛幾乎連滾帶爬地跑了,他們甚至連頭都不回,據說鬼最喜歡
咬人的喉嚨,如果回頭,那是大大的危險。

  人跑了,漆黑的白鹿江邊按理說會變得更寂靜,可是,有聲音在響,那是走
路的聲音,一個黑影出現在剛才趙東明和宋欣媛站過的地方,這個黑影很像鬼。

  「我也不想嚇你們,你們選的地方不對,我還要做很多事,等你們辦完事,
說不定天都亮了,天亮了,就麻煩嘍。」黑影自言自語,他轉身來到不遠處的草
叢中,拖出了一個大大的包裹,這個包裹大到可以裝下一個人。

  「想不到,居然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寶貝,瓷碗,七千萬,哦,我有七
百萬就很滿足了,唉……小思一直想在西苑買房子,我這個做哥哥的一定要滿足
她,嗯,雲家,容安瑤,如果沒猜錯的話,雲家就是雲雨菲的家,容安瑤就是雲
雨菲的媽媽,就是今天看到的那位迷死人的少婦……」

  黑影繼續嘀咕著,他拉著包裹繼續前行,走了十幾米,在了一個大土坑前停
了下來,緊接著,黑影打開了包裹,這時,恰好昏黑的烏雲裂開了一個口子,灰
濛濛的月光照射在白鹿江邊的野地上,那個黑影不再黑,想不到,這個黑影不是
鬼,是長得很帥的盧醫生。

  盧醫生腳下的包裹赫然躺著一個女人,只是女人已死很久,灰濛濛的月光照
在她蒼白的臉上,顯得是那麼猙獰可怖。但盧醫生一點都不害怕,他不但不害怕,
還有些興奮,因為他聽到了一個令他興奮的秘密。

  「看來,我殺人是殺對了,如果不殺人,我怎麼會來這裡掩埋屍體?如果不
來掩埋屍體,我又怎麼會聽到秘密?謝謝你啦賈護士!」盧醫生一邊喃喃自語,
一邊把賈護士輕輕地放進大坑裡,就好像抱著情人上床那樣溫柔。

  站在土坑邊,盧醫生舉起了鏟子,他不但長得帥,還很有力氣,很快一個大
坑就被泥土填埋完畢,他細心地在大坑上撒上樹枝亂草,一眼看下去,誰又知道
這塊平淡無奇的草地裡埋著一個漂亮的女護士?

  狂風突起,捲起了漫天塵土,剛露出一縷月光的夜空,再次被濃厚的烏雲吞
噬,大地又變得一片漆黑,彷彿到了世界的末日,嘩嘩的樹響猶如一首揪心的悲
歌。

     ***    ***    ***    ***

  小思姓盧,叫盧巧思,朋友都喊她做小思。

  小思很美,在「紫雲軒」茶莊裡她是最受歡迎的香茶小姐,男人都喜歡喝從
小思乳罩裡取出的茶葉,據說,喝小思的香茶有一股與眾不同的香味,男人們都
迷上香茶,更迷上了小思,不過,小思只賣香茶不賣身體。

  不但男人迷上香茶,就連女人也喜歡香茶,夜已經很深了,在「紫雲軒」的
一個小包間裡,小思正在為一個漂亮的女人泡上了一小壺香茶,小思似乎很瞭解
這個漂亮女人的口味,她拿起了一個小勺子,小心往茶壺裡放了一勺冰糖。

  「嗯,好香的茶啊,怪不得你一天忙到晚,我要來找你,還要等打烊了才可
以。看來呀,你不用多長時間就能在西苑裡買一套房子了,嘻嘻……」漂亮女人
半瞇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吸著誘人的茶香。

  「那要拜託蘇情同學介紹多些客人來捧場才行嘍……」小思也笑嘻嘻說道。

  「小思你其實不用那麼辛苦的,憑你的姿色找個有錢人嫁了,莫說買一套西
苑的房子,就是買十套八套也不在話下,嘻嘻……」蘇情向小思擠擠眼。

  「唉……我盧巧思那有這樣的好命,不要說嫁個有錢人,就是能不能嫁出去
都難說。」小思把泡好的茶水倒進了一隻白瓷杯裡,然後推到了蘇情面前。

  「你別歎氣?像個老太婆似的,我問你,那個尹川怎麼樣?我總覺得上次那
件事情我們做得太過分了」蘇情皺起眉頭。

  「是啊,我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那春藥也太霸道了,就不知道尹川看
到了會發生什麼事」小思也有點心不安。

  「就是,這幾天我心裡很不安,你原來說是瀉藥的,怎麼變成了春藥了?你
是不是很喜歡尹川,所以非要拆散人家你才心甘?」蘇情大聲嗔怪。

  「我是很喜歡尹川,但我向天發誓,當初我也以為是瀉藥,是欣媛姐讓我放
的,她說那個雲雨菲搶走了尹川,她要報復雲雨菲,所以就叫我幫個忙懲罰一下
雲雨菲」小思很委屈。

  「唉……你相信了我蘇情更不懷疑,我也上大當了,充當你們馬前卒」蘇情
歎了一口氣。

  「哎……當時欣媛姐還笑著說那些藥粉是瀉藥。」小思很無奈。

  「所以你就信了?」蘇情瞪了小思一眼。

  「當然,茶莊這份工作就是她介紹給我的,我住的房子也是租她的,你說我
能不信,能不幫她嗎?」小思淡淡地說道。

  「可是,欣媛姐確實騙了你!」蘇情顯然不喜歡被人騙。

  「看來欣媛姐一定很討厭這個雲雨菲,雖然她騙了我,但我不恨她。對了,
那個攝影師真的把雲雨菲給上了?」小思看見蘇情有些激動,她悄悄地轉移一下
話題。

  「那還有假麼,我在門外面聽得臉都紅了。」蘇情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情。

  「那尹川看見了嗎?」小思忙問。

  「不知道,我估計沒看到,因為尹川沒有什麼反應,你想想啊,如果尹川看
見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人做這個事情,他能不生氣?」蘇情回想起當天的情景,
木然地搖搖頭。

  「也是。」小思有點暗暗慶幸。

  「你是被人用,然後等於我被利用,你說,你怎麼謝我?」蘇情突然把尷尬
的話題轉了回來。

  「這茶我請嘍……」這次輪到小思不好意思了。

  「那可不行,聽說你哥在醫院當醫生,我有個表妹剛從護士學校畢業,你看
看能不能讓你哥幫忙介紹?」蘇情狡猾地笑了起來。

  「哼,怪不得深更半夜跑來找我,果然沒好事」小思恍然大悟,看來蘇情是
無事不登三寶殿,她一臉氣呼呼的樣子。

  「那你以為怎麼樣啊?我又不是那些色男人,一天就想喝你的「奶茶」,嘻
嘻……」蘇情再次向小思擠擠眼。

  「蘇……大……麻……子……」小思大叫。

  「臭……奶……茶……」蘇情也不甘示弱。

  兩個可愛的女人正在打諢,突然,包間的門被推開,一個很帥的男人走了進
來。

  「哥,你怎麼來了?」小思很驚喜。

  「呵呵,這裡真熱鬧啊?我剛下班,特地來接你回家」盧醫生微笑說道,他
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清理,身上一粒泥都沒有。

  「說曹操曹操就到,哥你來剛好,我隆重地跟你介紹一個大美女,她就是我
經常跟你提起的那位美若天仙,秀外慧中,楚楚可憐,風流倜儻,鬍子拉碴的蘇
情小姐……哎喲」小思拉著蘇情的手向盧醫生介紹起來。

  「風流倜儻我就忍了,居然連鬍子拉碴你也敢用,哼,今天就看你哥哥的面
子小小懲罰,改天你給我好好的記著!」蘇情惱羞不已,她狠擰了一下小思的屁
股。

  「哈哈……我讓我哥幫你表妹的忙,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怎麼樣?」小
思咯咯嬌笑,她總算為剛才蘇情的揶揄出了一口氣。

  「那才差不多?」蘇情點了點頭,略帶害羞地飄了盧醫生一眼。

  「這是我哥盧海民,蘇情,你表妹的事情就問我哥唄?」

  「哦,蘇情的表妹有什麼事?」盧海民很好奇,他看了蘇情一眼,又望向小
思。

  「哥,蘇情的表妹剛從護士學校畢業,你看看能不能安排到你醫院去」看見
蘇情有些不好意思,小思就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

  「很好啊,我們特護病房區剛好缺一個護士,不過,特護病房區的護士在外
貌上要求高一點,不知道你表妹長得怎麼樣?」盧海民想到賈護士既然不在了,
就應該找一個代替,在醫院的人事安排上,醫生的推薦很重要。

  「表姐風流倜儻,表妹當然玉樹臨風,嘻嘻……」蘇情聽到盧海民肯幫忙,
不禁心花怒放。這年頭,女孩子能進醫院做護士並不容易,也許心情太好了,她
的話也跟著調皮。

  「哈哈……」三人開懷大笑。

     ***    ***    ***    ***

  盧海民和小思住的地方離西苑不遠,是一個不錯的地方,但與西苑相比,他
們的住的地方簡直就是貧民區,所以,小思一直以來就希望在西苑擁有自己的一
套房子。

  每個人都希望自己的生活能過得好一點,小思也不例外。

  「小思,哥哥一定幫你買一套西苑的房子,而且會很快」盧海民抱著小思的
小蠻腰,溫柔地撫摸著一雙又白又軟的乳房。

  「別安慰我了,就憑哥的工資,估計也要幾十年後才可以……恩,哥,你摸
得我很舒服」小思的乳房雖然不是很大,但很美,盧醫生一隻大手就能完全包住
整只奶子。

  「不會,很快的,相信哥,就像相信哥的大肉棒能讓你快樂一樣」盧海民不
但揉著小思雪白的奶子,還舔小思的耳廓,那裡很癢,很敏感。

  「恩……妹妹相信……恩……哥,你能不能用力點?」小思背靠著盧醫生的
胸膛,輕輕地聳動著她的身體,她的身下,一根巨大的肉棒正淹沒在她肥肥的肉
穴中。

  小思的肉穴很鼓,毛很稀疏,但陰部很白,所以粉紅的陰唇顯得格外可愛,
就如同剛盛開的桃花。

  「喜歡和哥哥做愛嗎?」盧海民雖然加大了抽動的力量,但他還是極力控制
自己的速度,因為小思的肉穴又窄又緊,他已經幾次想洩身了。

  可是,盧海民不敢射在小思的肉穴裡,因為他很清楚今天是小思的危險期,
雖然他很希望暢快淋漓,但不倫產生的罪惡後果就是有小孩。身為醫生的盧海民
當然明白這個醫學常識,因此他很小心。

  「恩……喜歡,一直都喜歡!」小思扭著她的小蠻腰,她下體的大陽具越來
越粗,極度的充實讓她深感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到尹川,想到尹川的
粗魯和誇張的插入,茶莊的那一次激情讓小思無法忘懷。

  「既然喜歡就嫁給你哥好嗎?」盧海民很迷戀自己的妹妹,小思是他的第一
個女人,他第一次享受到性愛的樂趣就在妹妹身上,所以他迷戀小思到了癡的地
步,儘管他知道這樣做是危險的,但這十年來,只要有時間,只要小思在他視線
之內,他都要把粗大的肉棒插進妹妹的陰道裡。

  盧海民當然知道與自己的妹妹性交是一個罪惡,但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茫
然,他害怕,他自卑,他甚至動不動就殺人。已經殺了二十三個人了,但他都沒
有停手的的跡象,相反,他覺得殺得越多他越有成就感,他就越興奮,每次殺人
後,他的性慾都到達了顛峰。

  「這十年來,你不是一直把我當成你老婆麼?」小思的被「嫁」字深深地刺
激,已經是二十五歲的人了,她很想找個男人,然而,身後抱著她,把大陽具插
進她陰道裡的男人並不是她的真命天子,她要的男人,不是哥哥。

  但小思的身體無法離開哥哥,她很喜歡大肉棒,很喜歡肉穴裡那種漲漲的充
實感。小思不只找到過男人,還找過不少,但在尹川出現之前,沒有一個男人的
肉棒能與哥哥相比。現在,尹川出現了,她很震驚,也很興奮,她希望尹川是自
己擺脫哥哥後的依賴。

  「我說永遠」盧海民的手摸著小思稀疏的軟毛,他沉浸在小思的體香之中。

  「哥,我正要和你商量一件事。」小思停下了聳動。

  「你說!」盧海民在舔著小思的脖子。

  「等等,我換個姿勢。」小思站了起來,她轉過身子,面向盧海民,又重新
蹲了下去,自然,盧海民的粗大的陽具再次納入了小思的肉穴中,小思用力地聳
動了幾下臀部,她才幽幽地說道:「哥,你看蘇情漂亮嗎?」

  「漂亮,當然漂亮,你……」盧海民一點都不笨,他已經若有所思。

  「那蘇情做我嫂子好不好?」小思笑道。

  「是不是你厭煩哥了?」盧海民的臉陰沉了下去。

  「當然不是啦,哥,我希望我們盧家有個後代,你也知道我們無法有孩子。

  還記得不記得爸臨死前的願望?」小思幽幽地問。

  「當然記得,唉,爸希望我早點成家早點抱孫子。」父親臨終的話盧海民當
然記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了。」小思笑道。

  「但哥不能沒有你。」盧海民很著急。

  「你真傻呀,哥有嫂子後,也一樣可以和小思做愛的呀,我只是想你有個孩
子!」小思嬌嗔道。

  「真的?真沒有厭煩你哥?」盧海民大喜過望。

  「當然是真的,」小思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她知道,憑著蘇情的美貌和
曼妙的身材,哥哥盧海民一定對蘇情著迷,一定轉移對小思的注意力,從而開始
冷淡兄妹之間的不倫關係,這樣,她小思就可以像正常女人那樣生活了。

  「哦,我可愛的小思,你真好,我愛死你了!」盧海民狂吻小思的粉臉,身
下,他的肉棒開始密集地頂著小思肉肉的小穴。

  「恩……恩……那你答應與蘇情約會了哦。」盤坐在盧海民大腿的小思也開
始迷離,她的聳動也開始激烈。

  「答應,我答應。」盧海民吻到了小思的小紅唇,他瘋狂地吞嚥小思口腔裡
的一切。

  「恩……恩……」

  「小思,哥愛你,哥要射了。」

  「啊,不要射進去,今天是危險期。」

  「我知道,來,你趴下,我要射在你屁股上。」小思停止了聳動,她曲起了
一條大腿慢慢地轉身,盡量讓盧海民的大肉棒繼續停留在她的肉穴中,盧海民很
默契地把大肉棒緊緊地插在肉穴中一動不動,直到小思轉身完成。這麼多年了,
他們之間的配合已經非常默契,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他們都能瞭解。

  「哥,記住噢,不要射進去哦!」趴臥在床的小思輕輕地向後挺動翹翹的美
臀,她不敢再用力,生怕激烈的挺動讓盧海民忍不住洩身,她想盡量延長大肉棒
亢奮的時間。

  「哦,小思,你的屁股越來越好看了,越來越豐滿了,是不是哥干你多了才
這樣?」盧海民輕輕地揉著小思的臀肉,他的手指不小心刮到菊花眼。

  「恩……蘇情說我的屁股越來越好看了,哥別碰那裡……啊……」小思全身
巨顫,忍不住忘情向後猛頂。

  「哦……是……是越來越好看了」小思突然劇烈地挺動讓盧海民猝不及防,
巨大的麻癢隨著奔騰而來,盧海民再也忍受不住小思窄緊小穴吸絞,他挺起巨大
肉棒瘋狂地出擊,清脆的「啪啪」聲一次比一次響亮。

  「啊……哥,你好厲害,好用力……我受不了呀」小思突受強烈的抽插,小
穴深處頓時痙攣,隨即痙攣蔓延到了全身,她掙扎著向身後做出最後一頂,隨即
癱軟在床上。

  「哦……哥來了……」盧海民全身哆嗦著,他的肉棒重重地幾次抽插後,深
深地頂在了小思的肉穴深處,滾燙的陽精噴湧而出,瞬間灌滿了小思的小穴。

  「啊……哥,你怎麼射進去了呀!」小思軟弱地呻吟著。

  「哦……小思,哥實在忍不住了。」盧海民無奈地看著看著小思的翹臀,翹
臀中間,插在小思肉穴的陽具依然粗大,猶如一個大塞子,塞住了穴口,沒有讓
一滴精水穴口中溢出。

  「哼……哥,你真是的,害人家明天要吃避孕藥了。」緩過一口氣的小思開
始嗔怪起盧海民。

  「對不起了小思,誰叫你的小穴那麼緊?」趴在小思玉背上的盧海民趕緊叫
屈。

  「借口,和人家都做了十年了,再緊也給你弄鬆了。」說完,覺得好笑,忍
不住' 撲哧' 一聲笑了出來。

  「呵呵,再弄十年也不松。」盧海民給小思逗樂了,他一邊舔著小思身上的
汗水,一邊揉著小思的乳頭。

  「怎麼?還賴在人家身上想幹什麼?」肉穴的腫脹慢慢消失,大量的液體開
始慢慢溢出,工作了一天的小思有點睏倦了,她想洗澡休息。

  「小思……」盧海民的手慢慢用力揉搓小思的乳房,他感覺自己又開始勃起
了。

  「有話就說,有……就放。」小思甕聲說道,她假裝生氣,但她覺察到陰道
裡的那個大東西又蠢蠢欲動了。

  「既然明天要吃避孕藥,不如再讓哥射一次?」

  「不給。」

  「好小思,乖小思,求你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哥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今天你至少要射三次才行,咯咯……」

  「行,哥今天就弄到天亮」

  「才天亮怎麼行?今天我休息……」

  「那就弄五次!」

  「吹牛……哎喲……」

  忘情的濕吻又開始纏綿了,勾魂的淫聲浪語又開始充斥著整個房間,兩條一
絲不掛的肉體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人性道德,他們似乎如魚得水地品嚐性的快樂,
享受性的滿足,把禁果當成美味珍饈,所有的一切禁錮在他們的眼中如同一堆充
滿惡臭的垃圾。





            第三十三章 歹毒的春藥

  尹川以前最愛吃辣子雞,很辣很辣的那種。

  不過自從尹川吃了容安瑤做的菜後,他幾乎把自己最愛吃的菜給忘記了。

  一大早。

  容安瑤請來的醫生剛離開,尹川就聞到了辣子雞的獨特香味,因為辣子雞裡
有一種佐料:花椒。

  花椒本來就很香,經過香油爆炒後,那香味更加濃郁,更加勾人饞蟲。

  尹川吞嚥著口水,他好奇地問身邊的雲雨蕾:「你媽也會炒辣子雞?」

  雲雨蕾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媽什麼菜都會做,就是沒炒過辣子雞。」

  尹川又問:「那為什麼我聞到辣子雞的香味?」

  雲雨蕾說道:「因為我媽在炒辣子雞呀!」

  尹川更奇怪了,問:「既然你媽從來沒做過辣子雞這道菜,為什麼今天卻做
了?」

  雲雨蕾哼了一句:「因為有個笨蛋晚上說夢話,說想吃辣子雞。」

  尹川摸著鼻子問:「我是那個笨蛋麼?」

  雲雨蕾大聲說道:「對極了,你簡直就是超級大笨蛋,居然把自己小弟弟摔
傷成這個樣子,氣死我了,你說,你是不是大笨蛋?」

  尹川點點頭,不過他眼睛濕潤了,他想不到自己一句夢話,居然有人當真,
他夢中的想法,醒來後居然有人幫他實現,他能不感動麼?

  「聊什麼呢?快來吃飯吧,小蕾,你扶一下小川。」容安瑤走進了房間,笑
瞇瞇地說道,她今天看起來有些憔悴,雖然憔悴,但容安瑤依然美麗,性感。

  「不用了,我自己能走。」尹川有些不好意思,他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女人
攙扶呢?何況他的傷已經不那麼疼了,他盯著容安瑤直搖頭,不知道為什麼,尹
川特別喜歡容安瑤穿圍裙的樣子,他經常幻想容安瑤光溜溜的身子上只披著一件
花格子的圍裙,裸露著渾圓的屁股,在廚房裡走來走去。

  看見尹川色迷迷的眼神,容安瑤臉上微微地紅了一紅,他想笑,但她還是忍
了,發現女兒雲雨蕾還在猶豫,她走了過去,一把攙住尹川的胳膊,說道:「走
吧,充什麼男子漢?小蕾,你去拿碗。」

  雲雨蕾笑著跑開了,等雲雨蕾一離開,容安瑤就問:「真的不疼?剛才醫生
怎麼說?」

  尹川被容安瑤一番揶揄,心裡又好笑又好氣,他一把拉下睡褲,說道:「你
自己看吧,有些傷口都開始結疤了,怎麼對我像重病人似的?剛才醫生說了,三
天後就可以洗澡。」

  容安瑤紅著臉啐了一口:「快把褲子拉起來,給小蕾看見怎麼得了?」雖然
這些說,她還是不客氣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然後有些得意地說道:「看來這醫
生不錯。」

  「醫生不錯,但更要感謝那個找對醫生的人。」尹川故意歎了一口氣。

  「死相,油嘴滑舌的,快走吧,菜都涼了!」容安瑤幾乎把笑字都寫在臉上
了。

  來到飯廳,尹川才發現家裡少了一個人。

  「小菲呢?」尹川問。

  「我讓她去陵園給她爸爸掃墓去了」容安瑤滿臉笑容頓時消失了。

  「為什麼呀?今天又不是清明,也不是什麼節日。」雲雨蕾很奇怪。

  「給你父親上香難道還要選日子?」容安瑤呵斥道,看見雲雨蕾吐著舌頭不
敢吱聲了,她接著說:「何況她準備要結婚了,去跟他爸說一下也是應該,最好
小菲能感受到他爸的教誨,別走錯路,做錯事,做一個稱職的妻子並不簡單,小
蕾你也要記住」容安瑤說到最後,臉上嚴肅得厲害,她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雲雨蕾覺得很奇怪,她發現母親對妹妹雲雨菲越來越嚴厲了,似乎在教育也
似乎在警告,反正總覺得不對勁。

  一旁的尹川也深有同感,不過他很快就明白,如果容安瑤家教不嚴格,就憑
母女三人的姿色,說不定早弄出什麼天翻地覆的事情來。

  「你們自己吃吧,媽幾個朋友等著我過去吃飯,然後打牌,我就先走了,晚
點再回來,小蕾,你要好好照顧小川。」容安瑤從裡屋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一套
天藍色的套裝,顯得婉約大方,而不失嫵媚。一番叮囑後,容安瑤意味深長地看
著雲雨蕾。

  「哦,希望媽今天手氣好好,多贏點。」雲雨蕾臉一紅,下意識地看了尹川
一眼。

  「容阿姨贏多點。」尹川盯著容安瑤卻一臉不捨,男人在受到傷痛挫折的時
候,最想見到母親在身邊,容安瑤在尹川心目中不但是情人,還是一個母親。

  容安瑤害怕看見尹川的眼神,她有些慌張地走了。

  剛離開家,容安瑤的臉色就變得鐵青,她拿起手機給雲雨菲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通了,容安瑤對著電話平靜而嚴厲地說道:「你就在你爸的墳前待著,不到
天黑你不許回來,如果你膽敢提前回來或者根本不在你爸的墳前,那麼我就不認
你這個女兒,我們母女從此一刀兩斷,你也永遠不必回家了。」

  雲雨菲怯生生地回答:「媽,我知道錯了。」容安瑤聽了再不說一句話,啪
地一聲,掛掉了電話,看來容安瑤是真的發怒了。


  容安瑤當然要發怒,如果不是顧及太多太多,她就在醫院裡狠扇了雲雨菲的
耳光,不過,這個耳光卻在今天一大早的時候出手了。

  在母親的房間裡,雲雨菲半邊臉都腫起來了,被母親突然被狠狠地扇了一個
耳光,她除了震驚之外還是震驚,長那麼大了,這是母親第一次打她。可是,當
容安瑤說出一句話的時候,雲雨菲哭著跪了下來,容安瑤還憤怒地告訴雲雨菲不
許哭。

  容安瑤說了什麼話呢?容安瑤只說了一句話:「你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把內褲
丟在醫生辦公室裡。」原來,容安瑤發現了雲雨菲出軌的鐵證。那條白色的丁字
褲在雲雨菲激情時掉到了地上,慌忙中竟然忘記撿了起來,被眼尖的容安瑤發現
了,她立即就決定讓尹川出院,既避免讓尹川發現,更阻止了雲雨菲的進一步墮
落。

  容安瑤越想越傷心,越想越悔恨,心想,雲雨菲可是她的女兒啊,現在她學
壞了,做母親的當然要承擔最大責任,她後悔太縱容雲雨菲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容安瑤就決定讓雲雨菲去她父親的墳前守墳,這是容安
瑤能想到的最嚴厲的懲罰了。

  想起死了近二十年的老公,容安瑤更加傷感,這些年來,她養育兩個女兒不
知道付出了多大的心血,現在,女兒長大了,一個聽話,另外一個卻讓她如此生
氣,她不禁有些心灰意冷。幸好,她又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還真有點像當年的
雲騰沖,霸道又溫柔。

  雲騰沖是一個海員,那個年代,做海員是一個特殊而光榮的職業,可惜,一
場海難讓懷著雲雨菲的容安瑤差一點就崩潰。雲騰沖遇難的那一年,他只見過大
女兒雲雨蕾一次面。

  「尹川還真像騰沖。」容安瑤鐵青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潤,去打牌固然是牌友
的邀請,但更多的是容安瑤想給雲雨蕾與尹川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她看得出,雲
雨蕾與尹川的感情已經一日千里。

  打麻將不是容安瑤的愛好,只是消磨時光的娛樂,她只喜歡聽戲,唱戲和做
瑜伽。所以容安瑤社交圈子很小,不說異性朋友,就是同性的朋友也不多。

  董玲和單文嘉就是其中兩位好朋友。

  董玲四十二歲,保養非常好,據說她老公的女人數不勝數,沒辦法,男人有
錢了,就這個德行,所以董玲也懶得管,也管不了。

  單文嘉就年輕一點,才三十五歲,她的老公是一個法國人,一年下來,肯定
是聚少分多,不過這對單文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國人不但很愛她,還非常有
錢。

  雖然董玲和單文嘉的愛好不一樣,年紀有差別,但她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就是漂亮,兩個很漂亮的熟女。

  也許是物以類聚,她們和容安瑤相處得非常融洽。特別是這兩個女人知道容
安瑤已經年近五十,還像個大姑娘似的,她們對容安瑤就更親近了,因為她們覺
得容安瑤一定是仙女下凡,跟仙女多親近點也許能沾上一點仙氣。

  董玲和單文嘉每天都爭著邀請容安瑤到家裡來打牌,聊天,吃飯。

  今天,就輪到單文嘉了。

  單文嘉家是一套寬敞的複式樓房,樓上是臥室,樓下是客廳和餐廳。

  進到單文嘉的家裡,容安瑤就發現單文嘉準備好了一頓豐盛的大餐,不但有
大餐,有美酒,還有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

  「文嘉,今天過節呢?咦,不是說三缺一麼?怎麼那些人還沒來?」容安瑤
笑問,她用眼睛的餘光打量著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男人,她發現這個男人也在看
她。

  「容姐你別急,等會就會來的,今天早了點,估計董玲還在打扮呢,來,我
介紹一下我的表弟李柯。」單文嘉牽著容安瑤的手來到沙發前,向李柯引見了容
安瑤:「李柯,這位是容姐。」原來這個英俊挺拔的男人是李柯,李柯見到容安
瑤第一眼起,就有些魂不守舍,與所有第一次見過容安瑤的男人一樣,他不但緊
張,吃驚,還手心出汗。

  「你好容姐……」

  「你好……」雖然李柯英俊挺拔,但容安瑤並沒有任何欣賞的感覺,她只注
意到李柯並不像其他男人一樣,色迷迷地盯著她。

  李柯記住了宋欣媛的一席話:記住,第一次見容安瑤,你表現得紳士些,冷
淡些,千萬別讓自己的魂給勾走了。

  李柯當時就滿不在乎,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女人讓他情不自禁的,
因為他見過的美女多了,除了絕美的宋欣媛外,家裡還有一個極品的妻子,王璟
. 不過,見到容安瑤後,李柯終於明白為什麼宋欣媛會不厭其煩的叮囑他了。容
安瑤的美已經讓李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而且這種成熟的風韻美他從來就沒有遇
見過,他的心開始翻起了層層波瀾,這種感覺就如同他第一次見到王璟時驚人的
一致。

  「我已經愛上她了。」李柯很肯定地告訴自己。

  儘管李柯的眼珠子快要掉到地上了,但他還是頂住了巨大的誘惑,面對容安
瑤淡淡的微笑,他也報以淡淡的微笑,然後繼續低頭看他的雜誌,一切都似乎顯
得那麼平靜。

  「容姐,董玲一時半會還來不了,不如你上我房間,看看我新買的那幾件睡
衣吧。」單文嘉親暱地拉著容安瑤的手,一臉央求的嬌態。

  容安瑤當然不會拒絕,欣然點頭,她們這幾個女人都已經是熟女了,卻經常
在容安瑤身上撒嬌,但容安瑤看起來比這幾個女人還年輕,讓李柯覺得老的向嫩
的撒嬌,真滑稽。

  「李柯,你自己隨便呀,我和容姐看睡衣去。」單文嘉歡喜地拉著容安瑤向
樓上走去,在樓梯邊她跟李柯打了一個招呼,還偷偷地眨了眨眼。

  李柯望著單文嘉會意地點了點頭,當然,他也順便看了一眼風姿綽約的容安
瑤,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文嘉,怎麼沒見你提起這個表弟,他今天是不是有事來找你啊?如果你有
事,今天的牌就先不打了。」突然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謹慎小心的容安瑤有些
奇怪,儘管這個男人是單文嘉的表弟,但女人的第六感就覺得有些怪異。

  何況,容安瑤注意到一個細節:就是單文嘉當著表弟的面說要去看睡衣,這
似乎有違常情,除非兩個很熟絡了,要不然說看衣服更適合些,莫非這兩人的關
系……

  哎呀,容安瑤呀容安瑤,你是不是神經過敏?這些事情怎麼能胡思亂想呢?
容安瑤暗暗責怪自己有些過份了。

  「唉……無事不登三寶殿呀,他呀,是來求我教他跳舞的。」單文嘉笑道。

  「哦,他想學什麼舞?」容安瑤有些好奇。

  「就是那些交際舞呀,聽說他們公司過幾天要舉辦舞會,他呀,想臨時抱佛
腳」單文嘉搖頭直歎息。

  「呵呵,能學多少是多少唄,總比一點不懂強」容安瑤抿嘴偷笑,因為交際
舞豈是幾天能學會的?

  「也是,來,容姐,你看這件漂亮不?」來到了臥室,單文嘉拉開了一個櫃
子,拿出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衣。

  「嗯,你真有眼光啊,真漂亮,又性感,你那法國老公見了一定發狂的,呵
呵!」

  容安瑤由衷地讚歎,這件睡衣無論質地,款式還是品牌都是一流的,只是似
乎太過暴露,看得她粉臉有了一抹紅暈。

  「嘻嘻,看容姐你說的,還有更好看的,你看這些……」單文嘉又拿出了幾
個薄薄的精緻禮盒,打開這些禮盒,裡面全是很高檔的蕾絲內衣和睡衣,橘紅,
粉蘭,檸檬黃,一件比一件精緻。讓容安瑤眼花繚亂,愛不釋手「」恩,真的很
漂亮「容安瑤漂亮的內衣和睡衣也不少,但看到單文嘉這些漂亮的內衣,她也見
獵心喜,心生佔有的念頭。

  所有女人都喜歡漂亮的東西,特別是貼身的衣物。容安瑤也不例外。

  「容姐,你身材那麼好,穿上一件讓我參考參考一下」單文嘉注意到容安瑤
對一件淡綠色的兩件套內衣最留意,她連忙央求起來。

  「好吧,我就試試看」容安瑤拗不過單文嘉再三要求,她答應穿上去看看。

  「哇!美死了,迷死人了」單文嘉的叫聲雖然誇張,但從她眼中流露出了欣
賞,嫉妒來看,她真的很羨慕容安瑤,不但羨慕容安瑤的美貌,也羨慕容安瑤的
身材,穿上那件淡綠色的內衣後,容安瑤的身材足以噴出火來,這火就是女人也
無法倖免地被炙烤。

  「真的很好看?」容安瑤笑問。

  「真的,看來這件內衣只屬於容姐,而不屬於我單文嘉了!」單文嘉猛地點
頭。

  「看你說的,你穿上一定比我好看多了」鏡子前的麗影讓容安瑤也覺得非常
滿意,特別是內衣胸前的蕾絲,很巧妙地把乳頭遮掩起來,這讓容安瑤心理非常
舒服,她是含蓄的人,她喜歡性感但不喜歡暴露,她喜歡誘惑但不喜歡直接,如
果穿給一個男人看,那就更加需要若隱若現的誘惑了。

  容安瑤突然間又想到了尹川,她暗啐一口自己有些發騷,居然想到用這套內
衣來誘惑尹川。

  「容姐,你就別客氣了,收下這件內衣吧,就算是我文嘉的一點心意」

  「這不行,好女子不奪人所愛,我可不能要,何況是lejaby的牌子,
這件內衣呀,至少也要一千美金。」

  容安瑤很細心,她早已觀察到了內衣的品牌。

  「我的好容姐,你眼光真厲害也,你的品位我更佩服,既然你知道是lej
aby,那我就更要送給你了,不像董玲,一件Oscalito的衣服,她就
炫耀,真是的!」女人就是愛是非,說著內衣也可以捎帶揶揄一下別人,不過,
她給容安瑤的高帽還是讓容安瑤眉笑顏開。

  女人就是愛美,就是愛虛榮,這是無法改變的,就連對生活淡然的容安瑤也
不例外。

  「我還是不好意思……」儘管容安瑤很開心,但她心裡明白拿了人家那麼貴
重的禮物將來一定「手軟。」貪小便宜不是容安瑤的本份。

  「容姐,你看你這樣客氣,我可不是白送給你,我有件小事情要求你的。」
單文嘉笑道。

  「什麼小事情?」容安瑤心裡暗笑,是不是?果然不是免費的午餐,果然有
事求我。但表面上卻一副甜甜的笑容。

  「你知道我根本就跳不好什麼交際舞,我還跟你學呢,怎麼能教人?我想請
你幫我教一教表弟,嗯……容姐,你跳舞的水平那麼高,又很會帶,你就幫幫忙
啦。」

  「就是這麼簡單事情?」容安瑤有些奇怪,這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情嘛。

  「當然咯,容姐你以為我有什麼大事情求你?既然你說簡單,那麼你就是答
應噢。」

  「呵呵,答應沒問題,但是你的內衣還是不能收。」容安瑤暗自責怪自己太
多心了,老防著人家多不好。

  「哼,容姐,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單文嘉?你不收內衣,我就不讓你教了。」
單文嘉有些賭氣。

  「好啦,我收下就是,看你小嘴扁成這個樣子多難看。」容安瑤無奈,本來
她就喜歡這件內衣,既然單文嘉這麼執意,她也只好收下了,只是她內心暗思,
改天也回送單文嘉一些東西,算是以禮還禮了。

  「嘻嘻,這才我的好容姐。」單文嘉抱住容安瑤猛的親了一口,手掌和手臂
無意間掃過了容安瑤的乳尖,讓敏感的容安瑤禁不住滿臉通紅。

  單文嘉準備的大餐果然豐盛,有七星桂魚膏,法國蝸牛,清蒸河蚌,魚子醬
鵝肝……典型的法國菜。

  董玲也來了,穿著很有品位的便裝,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個美艷的少婦。

  經董玲給大家介紹,這位美艷的少婦姓宋,叫宋欣媛。是「紫雲軒」茶莊的
大股東。

  宋欣媛依然穿著很樸素,但美艷的容貌掩蓋了打扮上的瑕疵,也許宋欣媛的
美艷過於逼人,讓蓬蓽生輝的客廳更顯得亮麗眩目,連習慣受到眾星捧月的容安
瑤也對宋欣媛心生好感。

  當然,「紫雲軒」的確出名,雖然艷名在外,容安瑤也絕對不會涉足「紫雲
軒」這樣的場所,但她還是很佩服宋欣媛,年紀輕輕就擁有這份生意興旺的產業
了。

  這年頭,只要能賺錢,都是被人尊重的,容安瑤也免不了這樣的俗。

  李柯也有意無意地向宋欣媛投向了炙熱的目光。但很奇怪,他們居然假裝不
認識。

  美味佳餚對於喜歡保持體形的美女們來說似乎沒有多大的誘惑,反而是香醇
的美酒更讓她們流連,也許大家都喜歡飄飄然的感覺。

  喝酒喝到飄飄然而不醉那是品酒的最高境界,但至少多喝幾杯才能有這種感
覺。

  容安瑤酒量不錯,她看來喝了不少,本來她不想喝那麼多,但今天席上的人
都特別開心,特別熱情,就連第一次認識的李柯和宋欣媛也頻頻勸酒,不多時,
容安瑤的嬌顏上就有了一輪駝紅,她不但感覺到了飄飄然,還感到一絲燥熱,一
種能勾起慾望的燥熱。

  守了二十年的寡其實很艱難,但容安瑤還是忍過來了,沒有遇到尹川之前,
容安瑤還打算忍下去。可是一但慾望的堤壩漏了一個口子,那這個堤壩就等於形
同虛設了,好幾天沒有做愛了,久違的甘霖只嘗一口不但不能解渴,還似乎渴上
加渴。

  特別是喝酒喝到飄飄然的時候,渴望也隨著飄了起來,容安瑤發現自己竟然
濕,不但濕還有點癢,那是一種內心深處的癢,根本無法用手撓,只能用心去壓
制,可是容安瑤卻發現她越壓制就越癢,癢得特別難受,直覺告訴她只有一種辦
法才能止癢,這個辦法就是做愛,痛痛快快地做愛。

  「對不起,我上上洗手間,大家慢聊。」對於自己的想做愛念頭,容安瑤感
到非常的荒唐和羞恥,她認為,也許是喝多了。所以,她迫切地希望去一趟洗手
間,用冷水洗一洗臉,把慾望這個魔鬼趕走。

  眾人微笑點頭,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在意容安瑤的舉動,上洗手間是一個再平
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當容安瑤轉身離開時,有一個人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冷笑。這個人
就是宋欣媛。

  宋欣媛表面樸素,但內心是一個慾望特別強烈的女人,為了治好丈夫趙東明
的陽痿,宋欣媛幾乎找遍了名醫,用遍了所有名藥,甚至包括了春藥。

  宋欣媛有一種春藥,不但無色無味,人吃了以後理智一點都不喪失,就想性
愛。只是這種春藥很霸道,進入人體後可以持續發揮好幾天,並能調節人體的何
爾蒙,增加激素的產生。

  就在法國大餐開始前,宋欣媛偷偷地在容安瑤的酒裡放了這種春藥,劑量還
不少。

  在此之前,宋欣媛只給三個人嘗試過這種春藥。一個當然是丈夫趙東明,但
吃下去後就如同石沉大海,一點反應都沒有,宋欣媛當時甚至懷疑這是假藥。於
是,她又給了第二個人嘗試,這個人是趙顯。可這一次,宋欣媛親眼看見了這種
春藥的威力,趙顯當天就姦淫了她三次,雖然很屈辱,但讓宋欣媛非常滿足。

  第三個嘗試者卻很無辜,這個人本來只是一個單純,任性的女孩,與宋欣媛
也無恩怨,只因為她是尹川的未婚妻,這個女孩是雲雨菲。宋欣媛非常恨尹川,
也許是恨屋及烏的原因,她連雲雨菲也一併恨上,就是容安瑤也無法倖免。

  想到十年前。還是學生的宋欣媛,天真浪漫,充滿幻想,充滿激情。

  可是在一次紅十字會夏令營活動中,在一個熱烈的篝火晚會後,在浪漫的海
邊,一個喝得醉熏熏的男人抱住了宋欣媛,他很無禮,甚至有些粗魯地扒下了宋
欣媛的裙子。

  宋欣媛並沒有反抗,因為她喜歡這個高高大大的大學生,雖然不是很英俊,
但有一副好嗓子,略帶蒼桑又高亢嘹亮,篝火晚會上,這個男人唱的那首《你知
道我在等你嗎》深深地打動了宋欣媛的心,她帶著崇拜而激動的心情來到這個男
人身邊。

  可是這個男人太興奮了,太得意了,他喝了很多的酒。很多女孩子都向這個
男人含情脈脈,秋波頻送。

  宋欣媛擔心了,擔心這個男人會被其他女生搶走,所以她很熱情,很主動迎
了上去。

  宋欣媛很美,十年前就很美,雖然這個男人醉眼朦朧,但宋欣媛的美讓這個
男人釋放出了他所有激情,他變得很瘋狂。

  男人一但瘋狂就會做出很多失去理智的事情,那天晚上,在那個浪漫而濕潤
的海邊,宋欣媛忍受著處女膜被撕裂的疼痛,奉迎了這個男人的瘋狂。一次又一
次,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但宋欣媛一點都不怪這個男人,她甚至感到了一絲苦
澀的甜蜜。

  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天剛朦朦亮,這些紅十字會員的大學生組成員就全隊開
拔了,那個在宋欣媛身上肆虐了一晚上的男人也消失了,沒留下隻言片語。

  宋欣媛那苦澀的甜蜜變成了憤怒,她歷經波折,終於找到了這個男人就讀的
大學,當她滿懷喜悅和激動找這個男人的時候,她卻發現,這個高高大大的男人
正摟著一個嬌小的女人,在大學的樹蔭下卿卿我我。那一刻,宋欣媛想死的心都
有了,她憎恨這個叫尹川的負心男人。

  一直以後,每當宋欣媛想起這段往事,她就詛咒尹川,雖然,時光過去十年
了,但「尹川」這兩個字就像烙鐵一樣,烙在了宋欣媛的心中。

  聽到了尹川要結婚了,宋欣媛在冷笑,她又怎麼會讓尹川這樣幸福?她要讓
尹川痛苦,甚至連尹川的朋友也一樣接受她的報復,瘋狂地報復。

  「真對不起,喝多了。」從洗手間回來的容安瑤打斷了宋欣媛的回憶。

  「怎麼會呢?容姐的酒量一向是我們圈子裡最好的,我們都沒覺得喝多。呵
呵……不過,既然容姐不想喝了,大家就不要勉強了」做為主人家的單文嘉很體
貼,很關心容安瑤。

  「這幾天休息不好!」容安瑤找了一個借口,但她還是很感激單文嘉替她說
話,可是誰又知道容安瑤上了一趟洗手間後,不但不能讓高漲的慾望降下來,反
而是身體愈加燥熱,容安瑤很清楚地感覺到內褲都濕透了。

  「容姐,酒可以不喝,但答應我的事可不許不算數哦!」容安瑤剛想找什麼
借口先告辭,沒想到單文嘉卻先一步說話了,她的話打消了容安瑤馬上離開的念
頭,畢竟答應單文嘉的事她不能推脫。

  「當然算數,我答應的你的事怎麼會食言?」容安瑤在微笑,雖然表面平靜
淡定,但內心就焦慮萬分,心想,現在這個狀況怎麼能跳舞呢?怕是連站都站不
穩,她又連忙喝了兩口冰水。

  眾人正在談笑風生,聽到單文嘉話中有話,紛紛好奇。

  董玲就馬上問了:「什麼事呀?神秘兮兮的!」

  單文嘉笑道:「我表弟李柯過幾天要參加舞會,他想學跳舞,剛才呀,我就
請容姐幫忙,由她代我教一下李柯,嗯,容姐人好,馬上就答應了。」

  「真的?」

  「哇,乾脆今天不打牌了,我們看容姐跳舞,也學學。」

  「我們容姐的舞跳得很棒的……」單文嘉一經說出,大家反應卻是出奇的熱
烈,酒過三巡,眾人不但飄飄然,還想找點刺激。

  「其實我也跳得不好,文嘉是胡亂誇獎。」容安瑤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眾
人的期待也讓容安瑤有了一展舞技的衝動,這個衝動暫時壓制了內心的慾火。

  一直注意容安瑤的李柯卻無法壓制自己,雖然,宋欣媛沒有在他酒杯裡放春
藥,但容安瑤風韻就如同一粒強力春藥,何況他也喝了不少,飄飄然間,他發現
女人喝酒後會更美,臉上的紅彩就代表著羞澀,代表著誘惑。男人都喜歡女人羞
澀,喜歡那種欲拒還迎的風情,所以李柯硬了,他很想抱一抱容安瑤。

  「我來放音樂……」單文嘉興奮地站了起來。

  一首很優美,很適合跳華爾滋的音樂在寬敞的客廳響起,這是一位很著名的
英國歌手SarahBrightman演唱的歌曲。

  歌曲纏綿悱惻,幽怨動人。

  眾人紛紛拿著酒杯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準備欣賞一出浪漫的舞蹈表演。

  李柯當然很紳士地伸出右手,向容安瑤發出邀請,這是一種禮節。

  容安瑤想不到會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教李柯跳舞,低調的她羞得有點不知所措
了,不過,她還是伸出了纖纖玉手,跟李柯握在了一起。

  李柯感覺到容安瑤的手又白又軟,手心有點濕,看來容安瑤有些緊張,李柯
內心竊喜,他不但竊喜還有些驚喜,因為他還感覺到容安瑤的腰很細很軟,肉肉
的,雖然沒有捏下去,但手感好極了。

  在大學時,李柯和尹川就被稱為「交際殺手」除了一些難度較大的倫巴,探
戈等國標舞外,他們什麼交際舞都跳得不錯,可今天李柯笨拙得就跟一頭驢沒有
多大分別。雖然沒有踩到容安瑤的腳,但滑稽的動作引起旁觀的幾個美女哈哈大
笑。

  不是李柯不能跳好,也不是不想跳好,只因為他要假裝不會跳交際舞。

  「唉……我們不打擾他們學跳舞了,乾脆上樓上去泡一泡桑那浴好不好?」
雖然李柯笨拙的動作很好笑,但看久了似乎也無聊,單文嘉建議幾個美女試一下
樓上的家庭桑那浴室。

  「好呀!」

  「嗯,我也想去泡一泡。」單文嘉笑吟吟地看著容安瑤和李柯說道:「你們
慢慢跳哦,我們去泡澡去了,李柯,老師我就幫你找到了,能不能學會就看你的
了。」說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李柯一眼。

  「謝謝文嘉姐,我一定好好學,容姐肯定能教好我。」李柯笑道。

  「喂,你們怎麼都走了?」容安瑤有些著急,幾個人都走了,她覺得更尷尬
了。

  但是幾個美女今天似乎特別喜歡洗桑那,她們拿著盛有紅酒的杯子,嘻嘻哈
哈的,全跑上了樓,沒有一個留下,空蕩蕩的客廳裡就只有容安瑤和李柯兩人。

  SarahBrightman演唱的歌曲在不斷重播著,容安瑤無奈,她
只能履行自己的諾言。

  「我先退一步,然後連續退三步……」

  「那我是不是先進一步,跟著連進三步?」

  「對,你蠻聰明的嘛!」

  「是老師教得好,接下來是左叫腳先,還是右腳先?」

  「我退右腳,你就進左腳,我退左腳,你就進右腳……」

  李柯看起來學得很仔細,也很認真,他的悟性也出奇高,本來笨拙的舞步慢
慢地跟上了節奏,這讓容安瑤有些意外。

  氣氛在慢慢地融洽,李柯英俊挺拔的外表,加上得體的談吐也讓容安瑤有些
好感,逐漸放鬆了緊張的心情。就連李柯的手稍微過份一點,她也不在意,好幾
次,李柯摟住容安瑤軟腰的手不經意地滑到了容安瑤的髖骨上,那裡距離臀部只
有半指之遙。

  「嗯,你學得真快,以前沒跳過舞?」做老師的當然希望學生學得快,容安
瑤不是老師,但她看到李柯已經會配合了,她大為驚喜。

  「學過一些學生舞。」李柯機敏地回答。

  「哦,怪不得,以前我教過文嘉,教了半年了,還老踩腳。」說著,容安瑤
忍不住笑了起來。

  容安瑤這笑很自然,但李柯就無法自然了,美人一笑,百媚叢生,李柯一失
神,腳上走多了一步,頓時打亂了節奏,與容安瑤撞在了一起,李柯趕緊雙手一
抱,把容安瑤抱在了懷裡,胸膛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麼是豐滿。

  「哎呀,怎麼走得好好的,就突然亂了呀,你……你要專心點」容安瑤連忙
推開李柯,嬌羞不已,口裡大聲責怪李柯,不過,秀外慧中的她也立刻明白是什
麼原因,她也暗暗自責。

  「對不起……我太笨了。」李柯開始迷失了,他有點情不自禁,想不到容安
瑤的魅力竟然如此超卓,以至於李柯差點忘記了今天的目的。

  「也不是笨,是你不夠專心!」說完,容安瑤的醉臉更加紅俏了,她知道自
己容貌的殺傷力,這麼近的距離,男人怎麼會不動心。就是自己,也有些心慌意
亂,剛剛壓制下去的慾火突然間就再次燃燒起來,容安瑤感覺自己內褲又有點濕
了。

  「好的,我們再來,我一定專心。」李柯像犯了錯的小學生。

  「好吧,先進左腳……」容安瑤不敢再看李柯,甚至不敢大口地呼吸,生怕
李柯身上散發的男人氣息讓她暈厥,她腦袋一片混亂,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身體會變得這麼敏感,為什麼會變得胡思亂想,為什麼會想男人,啊,眼
前就是一個男人,很帥的一個男人。

  「哎喲……」容安瑤發出了一聲嬌呼,這次卻是她走錯了步伐,她的節奏已
亂。

  主導的人錯,李柯更錯,他的左腿踏入了容安瑤的雙腿間,但容安瑤步法已
經混亂,她想閃避已經來不及,李柯的大腿結結實實地頂到了容安瑤雙腿中間敏
感的部位。

  「啊……」容安瑤如遭電擊,全身突然僵硬,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剛好把李
柯的左腿緊緊夾住。但李柯向前的慣性已經阻止不了,一個踉蹌,兩人抱在一起
摔倒在了地上。

  「砰」

  「哎喲……」容安瑤嬌呼一聲,再次如遭電擊,原來,李柯的膝蓋正好頂到
了容安瑤的三角地帶,這裡敏感異常,哪裡能經受三番兩次的觸碰?她全身發軟,
夾緊的雙腿頓時打開,掀開的裙子不但能看見天藍色的蕾絲內褲,就連濃密的陰
毛也被李柯一覽無遺。

  不但如此,李柯的一隻手掌,恰好按在了容安瑤豐滿的胸脯上,雖然隔著衣
服,但李柯已經肯定,一隻手掌根本無法覆蓋容安瑤的一邊乳房。

  更可恨的是,李柯的膝蓋一點都不放鬆所頂的部位,不但緊緊地頂住,還故
意輕輕地摩擦。

  「啊……快起來,你……頂到我了。」容安瑤一點力氣都沒有,她只能叫喊,
輕聲地叫喊,她不想驚動樓上的幾個女人,如果把樓上幾個女人驚動了,那是多
麼的羞愧和尷尬啊。

  「真對不起,你沒摔傷吧!」李柯似乎更關心容安瑤有沒有受傷,他的膝蓋
越頂越用力,絲毫沒有理會容安瑤要求。

  「恩……你……」容安瑤突然嚶嚀一聲,牙咬紅唇,眉頭緊皺,嬌軀一陣強
烈地痙攣,竟然被突襲而來的高潮擊潰得差點一點暈厥過去。

  「容姐,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什麼地方傷了?我看看。」容安
瑤的反應讓李柯大吃了一驚,心想,這春藥真的厲害,竟然能將這個雍容端莊的
女人折磨得媚態萬千,真是可怕。

  雖然知道容安瑤已經洩身,但李柯卻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膝蓋還是緊緊地頂
著容安瑤肉穴口,李柯感覺到膝蓋的那個地方有股熱熱的,濕濕的水汁從容安瑤
內褲裡滲了出來。

  容安瑤已經說不出話了,她只有喘息,一點力氣都沒有,身體卻是火燙得厲
害。

  「容姐,你好熱,是不是發燒了?」李柯的手溫柔地掠過了容安瑤的臉,然
後停留在容安瑤額頭上。

  看見容安瑤不說話,他就自作主張地脫掉了容安瑤的上衣,剎那間,李柯就
呆住了,一雙幾乎完美的乳房躍入了他的眼簾,那是一雙舉世無雙的乳房,雪白
豐滿,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天藍色的蕾絲乳罩顯得小了點,讓李柯覺得兩團高聳
的乳肉受到了禁錮。他決定為這兩團乳肉鬆鬆綁。

  「不要……你不要再碰我了……」容安瑤用盡自己的所有力氣,喝止李柯的
冒犯,雖然她的聲音還是很微弱,但是她必須制止李柯的行為,她強烈地告訴自
己,千萬不能做出對不起尹川的事情來,在容安瑤心裡,尹川就是她老公。

  可是,容安瑤的慾望並沒有因為一次突襲而來的高潮消退,相反,李柯的膝
蓋頂住了要命的地方,滾滾的慾火瞬間又燒遍了她的全身,而且,越燒越烈。

  容安瑤喝止李柯的同時,竟然用自己的下體回頂了李柯的膝蓋,當李柯不聽
制止,繼續把手按在她高聳的乳房時,容安瑤抵抗的信心動搖了,她發出了勾魂
的呻吟。

  天藍色的蕾絲乳罩脫落了,褐紅色的乳頭像一顆剛熟的葡萄,勾人採擷。

  李柯就採擷了,他不但用手採擷,還有口去採擷,雪白的乳房在李柯的手裡
被搓得粉紅,硬立的乳頭上留在了晶亮的唾液,李柯的手滑向了濃密的陰毛。

  「停手……快停手……」容安瑤做出了最後的掙扎,她尖尖的指甲刺入了李
柯的手臂。

  「真的讓我停手?」陣陣刺痛更激起了李柯要征服眼前這個貴婦的慾望,他
一邊看著容安瑤一邊用膝蓋再次頂中了穴口。

  容安瑤嬌呼:「不要頂……噢……」當李柯頂到第五次的時候,容安瑤崩潰
了,徹底地崩潰了,她的眼神變得朦朧,尖利的指甲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李柯笑了,他看到了一隻待宰的羔羊。

     ***    ***    ***    ***

  樓上。三個女人,六隻眼睛正緊張而激動地注視著一個熒屏,屏幕上清晰地
播放著李柯正在解開皮帶,脫下褲子,他的腳邊,正躺著一個風華絕代的佳人,
這個佳人就是楚楚可憐的容安瑤。

  宋欣媛大口地喝下了整杯紅酒,她冷笑道:「沒有什麼懸念了,李柯會讓她
浪起來的!」

  董玲也冷笑道:「錄下來,給我那老傢伙看看,他日念夜想的大美人也不過
是一個蕩婦而已,我呸!」

  單文嘉卻咯咯嬌笑道:「反正我不管,你們也不用和我搶,李柯是我的!」

  董玲斜眼飄了一下單文嘉,冷哼道:「那就要看看李柯願不願意給你一個人
包了。」

  單文嘉拉下了臉,剛想反譏,突然一聲悶雷在天空響起,接著狂風大作,下
起了一場滂沱大雨來。

  震耳欲聾的雷鳴驚醒了陶醉在情慾中的容安瑤,她奮力地推開了正在脫下她
內褲的李柯。

  此時,容安瑤的手提電話也突然響起,容安瑤望著窗外的狂風暴雨似乎想起
什麼,她顧不了穿上衣服就接通了電話,電話是女兒雲雨蕾打來的,她告訴母親
容安瑤,雲雨菲不接電話。

  「什麼?雨菲不接電話?你繼續打,我馬上回家。」容安瑤害怕了,陵園一
片光禿禿,除了墳墓外,哪裡還有躲雨的地方?這麼大的雨,只怕雲雨菲被淋濕
了,想到弱小的雲雨菲在荒涼的墓地裡被暴雨侵襲,做母親的容安瑤懊悔地流下
了眼淚,她趕緊穿上了被李柯剝下的乳罩和內褲。

  「雲雨菲怎麼了?」一旁的李柯大聲問容安瑤,在李柯的心裡,雲雨菲是他
生命中,僅次於妻子王璟的女人,聽到雲雨菲好像出事了,李柯本能地就問。

  「你認識雲雨菲?」容安瑤吃驚地看著李柯,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

  「我……」李柯吞吞吐吐地回應,他臉色都變了,變得比死人還難看。

  容安瑤笑了,怒極反笑。

  她扣好衣服,拿起皮包,轉身就要走出單文嘉的家,不過,馬上容安瑤又回
頭了,她徑直地走向李柯,揮起了手臂,結結實實地在李柯臉上扇了一巴掌,然
後衝出房間,淹沒在滂沱的大雨中。





            第三十四章 勒索(上)

  這是一家叫「悅來」的小客棧,橫過一條柏油馬路就是公墓。

  沒有人喜歡在公墓附近的客棧留宿,哪怕隔了一條公路。除非是清明時節祭
拜先人累了,才會有人在這樣的小客棧落腳休息,所以這家小客棧的生意一定很
差,何況還下著滂沱大雨?

  小客棧的老闆是個老頭,看起來有六十多歲,不過滿面紅光,和藹可親,走
起路來就像三十歲的小伙子一樣,穩重有勁。

  也許老頭也認為今天一定是一個沒有生意的倒霉天,他乾脆翹起二郎腿看電
視。

  「老闆,麻煩你幫我們開一間房!」一個胖男人走進小客棧,準確地說,是
衝進了小客棧,他身後還跟著三人,兩男一女,全身都快濕透了。那女的雙手抱
在胸前,瑟瑟發抖,一縷被雨水打濕的秀髮搭在她俏美的臉上,顯得有些淒苦不
堪。

  老頭笑了,他想不到下那麼大的雨居然還有生意上門,有生意做就意味著有
錢賺,有錢賺就讓人勤快起來。

  老頭很快為這四個人辦好了住房手續,不過,等這四人進了房間後,老頭歎
了一口氣:「好美的妞兒,讓我干一炮就是死了也願意!」

  老頭沒有死,房間裡的女人就快死了,快愁死了。

  房間的女人是雲雨菲,面對三個男人她簡直要哭了,因為這三個男人居然想
勒索她,雲雨菲想不到自己一時失足,竟然惹來大麻煩。這三個男人中,有一個
就是攝影師,月色婚紗攝影沙龍的攝影師。攝影師與雲雨菲在攝影室裡有過一次
難忘的激情,那次激情的過程被攝影師拍攝了下來,並用光盤保留著,可是,雲
雨菲做夢都沒想到攝影師居然用光盤勒索她。

  攝影師很帥,很斯文,是雲雨菲最喜歡的那種類型。但現在,雲雨菲卻恨不
得把這個攝影師殺死一千遍,一萬遍。

  「都濕了,不如把衣服脫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人來到雲雨菲面前,伸手
拉開了她抱在胸前的那雙嫩嫩的手臂。

  「不要,不要碰我,你們說過只要錢的,放開我。」雲雨菲奮力掙扎,但雙
手還是被強力拉開了,胸前鼓鼓的地方已經濕透,棉質的T恤上,那兩顆凸點已
經清晰可見。

  「雲雨菲,你忍著點吧,只要你乖乖的順從,我們會把攝錄光盤還給你,絕
對不再難為你,如果你不答應,還亂喊,那我們馬上就走人,不過,我們一走,
你想後悔就來不及了,我敢保證,不但你老公收到一盤你發騷淫蕩的光盤,你的
家人也人手一盤,唉……」攝影師慢條斯理地歎了一口氣。

  這些話雲雨菲聽明白了,她的心一下子就涼到了底,想到這些與攝影師風流
的光盤如果給尹川看到了,後果將是什麼樣,她想都不敢想下去,何況還有嚴苛
的母親,如果母親知道這件事情後,只怕以前那個快樂又溫馨的家,再也沒有她
立足之地。如果丈夫沒了,家也沒了,這種打擊雲雨菲絕對承受不了。

  所以,儘管雲雨菲還在反抗,但力氣已經減弱了一大半,本來她就是一弱女
人,力氣也比不上男人,如此軟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男人的獸性。一個胖子走到
雲雨菲身後,將隆起的下體貼住了雲雨菲翹臀。

  「你怎麼能這樣無情無義,那天我失身給你,我原本就不後悔,想不到……
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難道你就不能放過我麼?」

  雲雨菲的雙手被身後的肥壯男人反剪起來,胸前高聳的胸部急劇地起伏著。

  想到早上母親給她的耳光還隱隱作疼,現在又被人威逼,她不禁悲怒交加,
「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攝影師臉熱了一熱,訕訕地說道:「我也沒有辦法,光盤被他們拿到,如果
我不按他們的意思做,他們就要和經理那裡告發我,現在我騎虎難下了,不做也
不行了,雨菲,我本來只想要錢的,唉……現在搞成這個樣子,你就忍一忍,我
讓他們別粗魯就是了.」

  「嗚……」雲雨菲只是哭。

  「哭什麼哭,又不是要你命,只是想玩玩而已,站在雲雨菲面前的高個子雙
手一伸,按在了高聳的胸部上,然後大力地揉搓起來,他顯得很亢奮。亢奮的男
人又怎麼在乎女人眼淚?

  「啊……不要啊……你們要多少錢,五萬,十萬……我有二十萬,全都給你
們……請你們不要碰我。」雲雨菲傷心地向攝影師苦苦哀求。

  「二十萬?」雲雨菲身後的胖子似乎心動了。

  雲雨菲不顧胸前被雙只大手抓捏,焦急地猛點頭:「是,是的,馬上就去銀
行取……取給你們。」

  「葛子,你別跟這娘們廢話,等我們先爽了再要錢,你幫我抓緊她的雙手,
你看她的奶子,我快受不了了」高個子一把掀開雲雨菲的T恤,看見兩團豐乳跳
了出來,房間裡三個男人頓時呼吸急促。

  「啊……不要啊……求求你們了!」雲雨菲看懂了三個男人眼睛裡流露出的
慾望,她驚恐地大叫。

  「周成,你快堵住她的嘴,你是不是瘋了,之前大家都說好的,只要錢,你
千萬別亂來,好大罪的。」葛子突然對著高個子怒喝道。

  這個叫周成的高個子,趕緊用手摀住雲雨菲的嘴巴,他氣呼呼地說道:「葛
子,咱們問這娘們要錢,難道罪輕了麼?既然做了,乾脆……」

  「你住嘴,你這蠢材,問這個女人要錢,再怎麼樣也只是勒索,你他媽的胡
來就強姦,如果給剛才那老頭聽見了報警,那又多了一條綁架,媽的,勒索,綁
架,強姦,你就是兩個腦袋也不夠殺。」葛子伸出一腳,猛踢周成小腿,周成只
顧著摸雲雨菲的乳房,沒想到小腿一陣酸痛。

  「哎喲……你踢那麼用力做什麼?」周成鬆開了按住雲雨菲嘴巴的手,緊抱
著雙腿蹲了下來,看來葛子的腿勁不小。

  「讓你清醒一下,現在我們是求財,你也不想想,我們欠東哥的那筆帳人家
都追到屁股了,再不還,別說玩女人,你就是想玩自己也難了,蠢貨。你過了一
把手癮就算了,千萬別再搞事,要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葛子對著周成怒罵
道。

  周成雖然在三個男人中個子最高,但卻遠沒有葛子身強力壯,被葛子一頓臭
罵,竟然連還嘴的話都不敢說半句,攝影師更是站得遠遠的。

  「喂,小美女,我現在放開你的手,你千萬別喊了,如果你喊,我什麼醜事
都會做出來,你明白嗎?」葛子鬆開了雲雨菲的手,冷冷地說道。

  雲雨菲揉著發酸的雙臂,連連點頭。

  「好了,現在我們就等雨停了就去取錢,錢取到了,我們把光盤還給你,然
後一拍兩散,大家開心,我也不要多,就你剛才說的那數,二十萬,你看,怎麼
樣?」

  看見雲雨菲很害怕,很柔弱的樣子,葛子很客氣地伸出了兩根指頭。

  「好,好……等雨停了我就取。」雲雨菲驚慌地看著葛子的眼,她已經明白
這裡是葛子說了算。

  葛子問:「怎麼取?」

  雲雨菲怯生生地回答:「我……我……卡裡有錢……」

  葛子點點頭:「密碼是多少?」

  雲雨菲無奈,只好回答道:「323232。」末了,她又加了幾句:「前
天,我男朋友生病住院,我提過一次六萬塊錢,但要提前1個小時預約,還要本
人去,才能取到錢。」雲雨菲說的是實話。

  「為什麼要提現金?我們轉帳不行嗎?」周成似乎覺得自己很聰明。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以為你想到,我沒有想到?轉帳?轉到誰的
帳號上?轉你的?還是轉四眼的?想留尾巴給人查啊?蠢貨,我們就要現金。」
葛子大怒。

  那周成張大了嘴巴說不上話來,他想了一想,也連連點頭,向葛子投去佩服
的目光。

  「看來,我們只有等雨停了。」攝影師茫然地看著窗外,面對雲雨菲的幾次
怒視,他只好裝做沒看見。

  可是,雨一直下,伴隨著雷鳴閃電,似乎沒有停的跡象,這讓房間的三個男
人有些焦躁不安,他們害怕夜長夢多。望著窗外灰濛濛的一片,葛子下了一個決
心。

  「不等了,四眼,你出去攔一輛出租車,周成,你打電話問114服務台,
查詢一下出租車公司的電話,然後叫一輛車來這裡。」葛子有條不紊地指揮著,
攝影師和周成一句話也不多說,該做什麼就做什麼,看來他們也沒主見,全聽葛
子的安排。

  攝影師開門走出了房間。

  「師傅,請問能不能借把雨傘?」攝影師來到小客棧的服務櫃檯,望著笑瞇
瞇的老頭很有禮貌地問道。

  「可以的,可以的,傘子就在那房子裡,你跟我來。」都說顧客是上帝,看
來老頭很清楚這個道理,他很熱情地帶攝影師走進了一間房子。

  房子很深,還要下樓梯,似乎已經走到了地下室。

  攝影師鬱悶地直搖頭,心想,不就是一把傘而已,居然要走那麼遠的地方,
難道平常這個老頭不用傘麼?

  「喂,老闆還要走多遠啊?」光線越來越昏暗,僅僅靠一些光的反射才依稀
地看清楚路況,攝影師已經不耐煩了。

  「到了,雨傘就在那裡。」老頭指了指。

  攝影師順著老頭所指的方向看去,卻是黑呼呼的一片,什麼東西都看不見,
攝影師很奇怪,他剛想回頭,只聽「撲」的一聲。

  「撲」的響聲。是攝影師這輩子聽到的最後一次聲音了,因為,他的腦袋已
經被一個鐵錘砸得稀爛,看來這個老頭年紀雖然老一點,但手上的力氣一點都不
老,不但不老,比起年輕人還厲害得多。

  老頭盯著攝影師的屍體歎息道:「我劉大柱想錢都快想瘋了,幸好偷聽了你
們的說話,不然就錯過了一次發財的好機會,所以你們都得死,唉……我劉大柱
已經好多年不殺人了。」

     ***    ***    ***    ***

  「葛子,出租車公司說了,沒有車在公墓的附近,看來只好等四眼能不能攔
車了。」周成已經打了三十三次電話,找了七家出租車公司,但得到的答案都差
不多,要麼請他稍等,要麼乾脆說地方偏遠,沒車去。

  「別打了,我出去看看四眼,他去那麼久了,別讓他跑了,這次我們做的事
情,他並不是很願意。」葛子很擔心,他現在什麼都擔心,不知道為什麼,他總
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好的。」周成點了點頭。

  葛子剛走出門口又轉了回來,盯著周成再三叮囑:「別打這個女人的主意,
知道麼?」

  「知道了,我不會亂來了。」周成信誓旦旦。

  「嗯。」葛子點點頭走了出去,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此時,房間裡只剩下了雲雨菲和一直對雲雨菲虎視眈眈的周成。看著迷人的
雲雨菲,周成口水都快流了,他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美麗絕倫的性感女人,就是
做夢也不曾夢見過。

  雲雨菲如坐針氈,看見周成色迷迷的盯著她的大腿,雲雨菲的雞皮疙瘩都起
了,她縮了縮那雙修長的美腿,還拉拉了衣服,盡量讓雪白的肌膚暴露少點,不
過,她所做的一切都顯得徒然,因為,周成已經向她走來。雲雨菲注意到周成的
胯下已經撐起了一個大帳篷,她大驚失色。

  「嗨,小美女,能問你一個問題嗎?」周成盯著雲雨菲的修長美腿,舔了舔
乾燥了嘴唇。

  「什……什麼問題?」雲雨菲再笨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激怒這個對自己居心叵
測的男人。

  「你老公愛你麼?」周成很好奇地問。

  「嗯。」雲雨菲思索了一會,鼻子哼了一聲。

  「既然那麼愛你,你為什麼和四眼那麼淫蕩?」周成笑了,笑得很下流,那
攝錄光盤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光盤裡雲雨菲與攝影師縱情淫蕩的那一幕,讓周
成想起來就血脈噴張。

  雲雨菲沒有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乾脆把臉別過一邊,只是她內心感
到無比的羞愧和難過,這也許是一個報應吧。

  「嘿嘿……既然能給四眼幹得那麼爽,不如幫我也含一下,只含不幹,答應
葛子的事我周成一定能辦到。」周成拉下了褲檔的拉練,從褲子裡掏出了一個大
傢伙,大傢伙黑不溜秋,高高舉起。

  「不……你不要碰我……」雲雨菲的心再度繃緊,看著周成一步步走近,她
絕望到了極點。

  「不要逼我扒下你的褲子,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話,我會把我幹到求饒,現在
這個房間可就只有我倆,誰也救不了你。」

  周成凶悍地抓住了雲雨菲的頭髮,掐住了雲雨菲的脖子,讓雲雨菲的頭部動
彈不得,然後把黝黑的肉棒抵到了她的嘴唇上。

  雲雨菲無助地閉上了雙眼,她只能緊閉雙唇做出最頑強地反抗。但黝黑堅硬
的肉棒正一點一點地撬開她的小紅唇。

  「砰」突然而至的敲門聲,把周成嚇了一跳,他心想,肯定是葛子回來了,
周成趕緊把傢伙收回褲襠,慌忙打開了門。

  可是門打開的一瞬間,周成看到了令他難以置信的一幕,葛子站在門口看著
他,他的嘴角正流淌了鮮血,瞪大的雙眼充滿了絕望和恐懼,不斷抽搐的雙手似
乎連舉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葛子,這……這是怎麼了?」周成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快……跑……」葛子顫抖地從喉嚨裡吐出兩個孱弱的聲音,接著他軟軟地
向周成撲了過來。

  驚駭萬分的周成連忙彈開,就像碰見麻風病人一樣。

  「撲」的一聲,葛子倒下了,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他的背部,一把足足有三
十公分長的匕首插在了脊椎與頸部之間。

  房門邊,客棧的老闆,一個不起眼的老頭正手拿著一把大鐵錘,笑瞇瞇看著
周成,彷彿是一隻餓了三天的大野狼正盯著一隻無處可逃的小兔子。

  「啊……」雲雨菲淒厲的驚叫,劃破了空氣,飄向了遠方,可是在狂風暴雨
中,這樣的喊叫又能飄多遠?

  不過,有一個人似乎聽到了這聲驚叫,這個人就是身披著雨衣,滿臉雨水的
尹川,他身邊還有兩個身穿雨衣的女人,雖然身穿雨衣,但不難看出兩個女人都
有一副苗條婀娜的身材。

  「璟璟,小蕾,你們聽到了什麼?」站在墓碑林立的山頭,尹川極目張望,
可整座山頭,除了一個個墳墓外,哪裡見半個人影?雖然是在大白天,但被大雨
籠罩的墓地還是透露著一絲陰森的氣息。

  「沒有啊。」王璟說道,她對四周的環境產生了一種牴觸。如果真聽到什麼
聲音,她會更害怕。

  「除了雨聲外,什麼都沒有聽見,尹川,你的傷還沒好,我們下山去吧。」
雲雨蕾關切地望著焦急不安的尹川。

  「好吧,小蕾,我們跟你父親道個別吧。」尹川向眼前的一座墳墓鞠了一個
躬,墓碑上赫然刻著「慈父雲騰沖之墓」七個金色大字。

  王璟也和雲雨蕾站在一起,在大雨中向墓地鞠了三個躬。

  尹川的傷雖然已經開始恢復了,但走起路來依然很不利索,何況他不死心地
一走一看看,所以走得很慢,他一直懷疑剛才似乎聽到了什麼。

  「真希望小菲只是一時賭氣不接電話,或許她在什麼地方躲雨,或許已經回
到了家」王璟喃喃地說道,雖然她曾經憎恨過雲雨菲,但雲雨菲畢竟快要成為尹
川妻子,愛屋及烏,她對雲雨菲的憎惡也變成了擔心。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何況,尹川身上還有傷,他艱難地走到山下,王璟
開著那輛沃爾沃早已經等候多時,看著憔悴的尹川,她眼睛濕潤了,往日不可一
世,驕傲野蠻的那個尹川不見了,現在的尹川就是一個病人,一點神采都沒有。

  沃爾沃駛離了墓園,尹川望著車窗外的大雨喃喃地問:「不知道容阿姨和小
菲說了些什麼,小菲會這樣賭氣?」

  車上的兩個女人只能用沉默來回答尹川,因為她們和尹川一樣,都不知道答
案,但又很想知道答案。

  大雨還在下,沃爾沃所經過之處都激起了水花,一個小小的客棧在尹川眼前
掠過,客棧的門口上寫著「悅來客棧」四個顯眼的黑色大字,誰能想到,這個叫
「悅來」小客棧裡,就藏著一個令人恐懼的秘密?





             第三十五章 勒索(下)

  小客棧的秘密很多,很嚇人,可偏偏這些嚇人的秘密卻被一個膽小的女人從
頭看到尾,這個女人當然就是雲雨菲。

  此時的雲雨菲如同一隻鳥,一隻受到驚嚇的小鳥,她恨不得自己也有一雙翅
膀,然後飛快地逃離這個恐怖的地方。只可惜她沒有翅膀,只有一雙腿,但就是
這雙修長的大腿也被眼前的血腥嚇得發軟。

  「求……求你,別……別過來,我不認識你。」周成臉色蒼白,驚恐萬狀地
盯著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的老頭,他幾乎哭了出來。

  「殺不認識的人才刺激,嘿嘿……」老頭在發笑,他雖然滿臉紅光,但那雙三
角眼卻射出了暴戾的冷芒。

  「我……我身上的東西……全給你,嗚……放過我吧,老大哥我可沒得罪你
呀。」

  周成跪了下來,大聲悲嗷,突然間,周成好像想起了什麼?他用顫抖的聲音
問:「四眼,那個帶……帶眼鏡的年輕人就要回來了,他會報警的。」

  「嗯,是麼?你很快就在陰間看到他了,你放心,到了下面,你一定不會孤
獨,比起我這個孤獨的老頭好得多,噶噶……」老頭終於放聲大笑起來,只是這
笑聲讓人聽了會毛骨悚然。

  周成不但毛骨悚然,他簡直就快要窒息了,因為老頭已經閃電般地用右手掐
住了周成咽喉,緊緊地卡住,周成站了起來,奮力後退,但已經無路可退,他的
身體已經靠在牆壁上,他只能拚命掙扎,本來蒼白的臉變成了豬肝色,那是心臟
缺氧的表現。

  周成反抗了,他個子很高,所以腿很長,一腳踢出去,近在咫尺的老頭一定
被踢中,只可惜,周成的腿只踢到一半就已經聽到骨裂的聲音,他的膝蓋碎了,
連站都站不了,連喊也喊不出,他絕望地看著巨大的鐵錘落下。

  血在飛濺,周成的腦袋已經稀爛,但老頭似乎沒有停手的意思,他的大錘依
然很有節奏地舉起落下,再舉起,再落下,彷彿只是在椿米,而不是在錘打一個
人。

  雲雨菲沒有叫,眼前的這個慘狀她沒有看見,因為她早已經瑟縮在一個角落
裡,雙手掩耳,雙眼緊閉,把頭埋在了雙腿之間。但房間發生的一切,哪怕你不
看不聽也能感受到了一些,所以老頭錘子落下一次,雲雨菲的身體就顫抖一次。

  終於,揪心的「撲撲」聲不響了,接下來是清理的聲音,時間不長,老頭就
很利落地把整個房間清理得乾乾淨淨,就連四處飛濺的血跡也擦得一點都不見,
他似乎還不放心,找了一瓶桂花香型的空氣清新劑,向房間四處噴灑,一時間,
房間裡香氣四溢,入肺嗆鼻。雖然香味過於濃烈了一點,但比起血腥味來,那要
好聞得多。

  「呵呵,小姑娘,是不是受驚啦,沒事的,你就當啥事都沒發生過就好。」
老頭笑呵呵地拿著一塊布在擦手,他的手佈滿了皺紋,一點都不像能殺人的手。

  雲雨菲當然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但老頭殺了三個人,不可能當什
麼都沒發生過,除非是瘋子。

  雲雨菲可不是瘋子,不過也快要崩潰了,她嘴裡不停地呼喊著兩個字:「尹
川。」

  「尹川是誰?」老頭問。

  「是……是我老公!」雲雨菲淚眼婆娑,她小心翼翼地回答著眼前這個老頭
的問話,生怕惹惱了他。

  「看得出你愛你老公,你老公也一定愛你,既然你要背叛他,就不要給人家
抓住把柄嘛,你真是太不小心,太大意了!」老頭不但紅光滿面,和藹可親,還
非常善解人意。

  「我……我錯了。」雲雨菲的眼淚像斷線的風箏,一直往下掉。

  「你看,我剛才從那個胖子的身上搜出了一張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勒索
你的證據?」老頭向雲雨菲遞過來一張光盤,光盤很薄,裝在一個透明的塑料盒
裡。

  「應……應該是。」雲雨菲接過了光盤,她的眼淚流得更多了,簡直和窗外
的暴雨一樣,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天下男人看到了都會心軟。

  老頭也心軟了,他突然抱住了雲雨菲,他要安慰安慰這個可憐的女人。

  雲雨菲卻感到很彆扭,她對老頭的突然舉動嚇了一大跳,倒在老頭懷中的那
一刻,雲雨菲馬上就開始掙扎,她甚至忘記了恐懼,忘記了這個老頭是一個殺人
如麻的魔鬼。

  可是雲雨菲卻發現自己身體根本不能動彈,老頭雖然老,但力氣大得很,慌
亂的掙扎中,她居然碰到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那東西不但熱還很硬,雲雨菲猛
然發現這個又熱又硬的東西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她頓時又陷入了極度不安,她不
再掙扎,也掙扎不了,她只有悲歎,悲歎自己為什麼總是落入男人的魔爪。

  「小姑娘,我幫你拿回了把柄,你怎麼感謝我?」老頭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
來,她的手輕輕地撫摸雲雨菲的秀髮,雖然秀髮濕濕的還沒有干,但老頭依然覺
得手裡的秀髮柔軟無比。

  「我……我給你錢……」雲雨菲腦袋幾乎空白,她開始發抖,因為她預感到
老頭想要什麼了。

  「我不但要錢,還想要你身體,不過,我只要一次,就一次,我要你知道,
我拿到錢後就只有遠走他鄉了,以後也不可能再纏你,我與那幾個勒索你的笨蛋
不同,唉……我老了,將來也沒有機會,再碰到像你那麼漂亮的女人了,你行行
好,滿足一下我這個糟老頭吧!」

  雲雨菲什麼話也不說,她又哭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呵呵,我老頭子雖然老,但還能辦事,而且
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老頭的手從雲雨菲秀髮滑到了背脊,從背脊滑摸進了柔
軟的肚臍。

  雲雨菲的小腹很平坦,很軟,如果順著平坦的肚臍往下,就會很順利摸到神
秘而敏感的地帶。老頭的手果然開始往下,滑過了小腹,進入了裙子。

  雲雨菲在顫抖,她已經感覺到老頭的手完全覆蓋了她的陰部,那殺人魔鬼的
手竟然很靈巧很溫柔地揉捏軟軟的陰毛和敏感的肉瓣,肉瓣有些干,但老頭竟然
能讓幹幹的肉瓣在短短的一分鐘之內濕潤起來,老頭笑了,笑得那麼得意。

  雲雨菲只是哭,但敏感的身體再一次出賣了她,她感到自己陰道的水液似乎
越流越多,想克制也克制不了,雲雨菲很無奈,對眼前這個糟老頭他一點慾念都
沒有,想到這個老頭會羞辱她的身體,雲雨菲噁心地想吐。但偏偏敏感的身體總
是讓她出醜,她想到唯一能避免出醜就是離開這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間客棧。

  可是,這個殺人如麻的老頭會答應嗎?

  雲雨菲已經很肯定老頭不會大發慈悲的,因為老頭的手越來越直接,越來越
露骨地戲弄雲雨菲的私秘部位,不但撫摸她的陰部,還把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敏感
的肉穴中,粗糙的老繭恰好可以增加摩擦,溫暖的嫩肉被粗糙的手指摩擦後,變
得更加敏感。

  「恩……」雲雨菲開始感到難受,這樣的撫摸簡直和做愛沒有什麼兩樣,她
身體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幸好,肉穴的潤滑分泌讓粗糙的手指變得光滑,老頭手
指造成的摩擦力沒有一開始那麼可怕。

  就在雲雨菲感到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老頭卻突然增加一根手指,這讓雲雨
菲始料不及,更沒有想到的是,老頭還會挑逗那棵突起的陰蒂。

  「恩……不!」雲雨菲夾了夾腿。

  老頭萬萬沒有想到大手被夾,當他把雲雨菲雙腿掰開後,他發現手心已經有
了一小灘黏液。

  「呵呵,你有反應了,小姑娘,你真騷!」老頭驚喜有餘,他還以為征服這
個小美女只是他個人的表演,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小美女竟然可以配合。他大
喜過望,連忙脫下了褲子。

  雲雨菲突然緊咬著自己的手指,她不希望自己喊出聲,更不希望讓老頭發現
她已經有了快感,這一絲神秘的快感正在迅速地蔓延她的全身,她只有狠狠地咬
一下手指頭才能讓這些快感消失。

  老頭似乎並不滿足在肉穴的留戀,他開始開發新的目標,豐滿,高聳的乳房
正是老頭一直期望的地方,他另外一手掀開了雲雨菲的T恤。

  雲雨菲今天的內衣很純情,滾著花邊的乳罩看起來就像一個學生的內衣,充
滿了朦朧的幻想和粉色的記憶。

  但雪白的肌膚,高挺的乳峰,無不透析著什麼叫性感,老頭更不會因為純情
的內衣而放棄對她身體的貪婪,相反,老頭的手一開始就很粗魯地蹂躪那兩顆傲
人的雙蕾,雙蕾很美,粉紅色的,讓人有咬一口的衝動。

  老頭衝動了,他一把抱起蹲在地上的雲雨菲,把她放在了床上,雲雨菲沒有
反抗,也不敢反抗,雖然她內心極力反感這個醜陋的老頭,甚至覺得被這個老頭
碰一下都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恥辱,但她連反抗的念頭的沒有,她不想死,只想能
活下來。她唯一想的,就是快點結束,然後她回到家裡,回到尹川,母親和姐姐
的身邊。

  但老頭似乎不想那麼快就結束,儘管他已經很亢奮,但遇到這樣的美女,他
又怎麼不好好享受一番呢?這樣的美女說不定下輩子也難遇到,所以老頭的動作
很緩慢,很溫柔。他要慢慢地享受雲雨菲的每一寸肌膚。

  雲雨菲的衣服被脫了下來,沒有遇到一絲反抗,她的皮膚很滑,與皮膚粗糙
的老頭比起來,更顯得柔嫩無比,老頭與其說是舔雲雨菲身上嫩肉,不如說他吃
雲雨菲身上的嫩肉,何況是那雙豐滿的乳房呢?

  老頭瘋狂地揉搓著雲雨菲的乳房,那兩顆粉紅的乳頭都塗上了一灘口水。

  「快點吧,我想回家……」雲雨菲突然說道,不怎麼為什麼,說完著句話,
雲雨菲的臉有些紅。

  「再舔舔……再舔舔……」老頭脫下了雲雨菲的內褲,那地方竟然已經泥濘
濕滑,老頭笑了,他撲了上去,張開大嘴,含住了雲雨菲的整片肉穴,跟著瘋狂
地吮吸起來。

  「恩……」雲雨菲玉牙緊咬,她的身體發燙得厲害,只是她不敢叫喊,不敢
呻吟,她發誓要忍下去,絕對不能露出舒服的樣子。

  可是,就當老頭突然跪起來,興奮地擼了擼高高硬起的陽具時,雲雨菲驚呆
了,她原以為一個老頭最多也就是摸摸舔舔,就是給他強暴也強暴不了的老頭竟
然有如此巨大的肉棒,肉棒不但粗大威猛,還青筋暴凸,猶如老樹盤根,看得雲
雨菲心驚肉跳,她突然害怕了,害怕被這樣的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因為這樣的
肉棒插進去,她一定會受不了,一定會喊的。

  雲雨菲暗暗苦惱:我該怎麼辦呢?

  沒有時間容忍雲雨菲去思考,因為老頭已經箭在弦上,他的陽具已經抵達了
濕潤的穴口。

  「噢……不!」粗大的龜頭撐開了穴口,滾燙的肉柱刺破了雲雨菲的花瓣,
她本能地挪動渾圓的屁股,想擺脫這根可怕的東西。

  但雲雨菲挪一步,老頭就進一步,雲雨菲挪兩步,老頭也跟進兩步,任憑雲
雨菲怎麼扭曲她的小蠻腰和美臀,都始終無發擺脫老頭的如影隨行,漸漸地,雲
雨菲感到無能為力了,她不再躲避,只有靜靜地等候,等候肉棒更深的插入。

  插入已經變得很容易,因為潤滑的液體幫助了老頭,老頭的肉棒輕易地就頂
到盡頭,他大口地喘氣,畢竟年紀大了,雖然性能力還是那麼強勁,但耐力有些
欠缺,殺了那麼多人,已經消耗了他不少體力,何況雲雨菲不停地躲避,他已經
有些力不從心。

  雲雨菲卻感到了一絲難受,也許出於羞恥,她一直半閉著眼睛,直到粗大的
肉棒插入了深處,她才無奈地閉上了眼睛。可是,她卻想不到老頭插入盡頭後竟
然不動了,雲雨菲感到很奇怪,她又偷偷地把眼睛睜開了一條小縫,看到老頭氣
喘噓噓,她有些幸災樂禍,她期望老頭一洩如注。

  可是老頭一點都不著急,他趴在雲雨菲身上,一邊玩弄她的兩隻大乳,一邊
慢慢地抽插,插得很慢,但插得很深。

  「恩……你快點……我要回家。」雲雨菲開始著急,因為她發現自己越來越
受不了肉穴的麻癢,她的內心已經希望老頭插入快一些,重一些。

  但老頭只顧品嚐兩顆乳頭,乳頭已經硬挺,老頭不但吸吮,還用牙齒咬,越
咬越狠,越咬越用力。

  想不到老頭的粗虐竟然徹底地喚醒了雲雨菲內心深處的慾望,她喘著粗氣,
用顫抖的手扶住了老頭的手臂,身下,她的軟腰開始扭動,渾圓的臀部開始向上
迎出,老頭的每次插入,都能得到準確的接納。

  「恩……不要,不要插我……我會受不了的……」雲雨菲媚眼如絲,身燙如
火,她的小嘴竟然微微的張開,雪白的胸脯高高地挺起,就連那雙性感的美腿也
突然交叉,夾住了老頭的腰部。

  老頭想不到身下的這個女人如此動情,就宛如自己的情人一般,老頭一下子
就回到了年輕的歲月,也彷彿年輕了二十歲,胯下的肉棒更在雲雨菲的縱情下變
得異常強大,頃刻間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量猛烈了許多。

  「啪……啪……」

  「噢,我的美人,我說過,我還能辦事……爽不爽?」老頭雙手緊緊地抓住
了雲雨菲的奶子,他幾乎把全身的支撐都集中在這雙雪白高聳的肉團上。

  「恩……你不能……不能強姦我,你的好粗……」雲雨菲激烈地迎合著老頭
的瘋狂抽送,猙獰的肉棒已經把她的陰唇摩擦得通紅。

  「我強姦你?你可別誑我老……老頭子,是你主動點吧?」老頭抱起雲雨菲
的一條玉腿,一邊舔,一邊大聲叫屈,身下,他的腰肌頻繁擺動。

  「啊……你就是強姦我,你摸我,舔我,還親人家的嘴……啊……」雲雨菲
的雙手已經摟住了老頭的脖子,她的嘴唇鮮紅如血。

  老頭似乎對紅色特別感興趣,雲雨菲的紅唇刺激了他,他隨著雲雨菲摟抱的
力量撲到她身上,正好含住了雲雨菲的紅唇。

  雲雨菲的紅唇不但紅,還很香,很軟,男人最喜歡吃這樣的香唇,老頭也不
例外,他的鬍子甚至粘上了雲雨菲的口水。

  「恩……恩……」

  這是標準的情人之間的做愛,根本不像一個糟老頭和一個妙齡少女的性愛,
他們配合得如此和諧,就連唾液都相互吞嚥,老頭的大手在有牙印的乳房上再增
加了一道紅痕。

  「啊……快……」雲雨菲鼻息越來越渾重,她柔嫩的小穴在粗黑的肉棒打擊
下已經淫液橫流,粘濕了床單。

  「換……換你了,小騷貨,老頭子有點累了」老頭滿頭是汗,他已經力不從
心了,但是他的肉棒依然堅硬,他抱著雲雨菲翻了一個身。不小心,那大肉棒滑
出了穴口。

  這次,輪到雲雨菲佔了上風,她羞澀趴在老頭的身上,猶豫了一會,悄悄地
用手握住了猙獰黝黑的大肉棒,對著已經鮮紅的穴口,輕輕地磨了幾下,才插進
了自己的小穴中去。

  「哦……」肉穴的空虛瞬間就被再次充實,雲雨菲抬起了她可愛的翹臀。

  正當老頭抱住雲雨菲的屁股,想再次瘋狂時,一個敲門聲陡然傳進了老頭的
耳裡。

  聲音來自客棧的門外,老頭已經把客棧的大門關上,他不想在享受美女的時
候被人打擾,何況他還殺了人,他更不希望客人聞到血腥味。

  可是很不巧,就是下著大雨,還是有人來敲門,不但敲了門,還沒完沒了,
真是可惡之極,看來不出去打發一下是不行的了。

  「我去去,馬上就來,老是這樣敲門,吵了我們的興致,嘻嘻……等我啊,
小美人」老頭下了床,望著滿臉紅暈,已經任由他擺佈的雲雨菲,他一點兒都不
著急,他甚至想到至少要在這個美人身上玩上十天八天。

  門開了,來人是一個年輕人,穿著雨衣,個子很高,還特別著急的樣子,好
像在尋找什麼。

  「請問老人家,你看見有一個姑娘來過麼?挺漂亮,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
長長的頭髮……」年輕人也許是著急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這鬼天氣,哪裡有人來?什麼漂亮的小姑娘?我沒看見。小兄弟你請到別
的地方找找去,真對不起。」

  老頭子一臉的不耐煩。但他內心卻大為震撼,因為房間裡的那個美女就是身
穿百色的T恤。難道是她的家人?難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小美女所說的尹川?老
頭雖然內心震撼,但表面卻不動色聲。

  「啊,真對不起,打擾你了。」年輕人本來抱著一絲希望,可這一絲希望也
沒有了,他沮喪到了極點,回過頭來,他對隨行的兩個女人說道:「天黑以後,
我們再沒有小菲的消息就報警吧。」

  兩個身穿雨衣的女人難過地點了點頭。

  這三個人就是尹川,王璟和雲雨蕾,本來這三人坐著沃爾沃走了很遠,但尹
川突然覺得,那家小客棧是這幾公里之內唯一的客棧,如果雲雨菲怕淋雨,也許
就會跑到了小客棧去避雨,也許走得匆忙,不小心把手機給弄丟了。

  於是,他讓王璟掉轉了車頭,往回來到了這家小客棧,可是,似乎一切都只
也許是。他們還是沒有雲雨菲的消息,唯一希望就是雲雨菲突然回到了家,然後
容安瑤打來電話,報告雲雨菲毫髮未損地回來了。

  「走吧!」雲雨蕾在歎息,她眼圈又紅又腫。

  「咦……等等,你們看,這是一部手機。」王璟突然發現在客棧門口不遠處
的泥地裡,一部紅色的手機正靜靜地躺著,手機上還掛著一隻小浣熊裝飾扣。

  「啊……這是小……小菲的電話。」雲雨蕾激動地大叫,這個小浣熊正是雲
雨菲搶她的,她又怎麼能不記得?

  「看來,小菲來過這裡,既然來過這裡就一定會進小客棧……」王璟很奇怪
地分析道。

  「就算沒有進客棧,但為了躲雨也一定會敲客棧的門。」尹川補充道。

  「可是……可是剛才那老頭說沒有看見有姑娘來過喔!」雲雨蕾更是疑惑不
解。

  「難道……?」三人異口同聲地想說什麼,但又沒說出來。彼此之間交換了
一下眼色,神色漸漸地凝重了起來。

  「報警?」王璟馬上有了第一個反應。

  雲雨蕾也跟著點點頭。

  尹川想了一會道:「別急,我再去敲門,如果這個老頭給我們進去,我們就
不用報警,如果他拒絕我進去,那……」

  「對!」雲雨蕾和王璟很贊同尹川的判斷。

  老頭有些心慌了,畢竟眼前這個小美女的家人尋來了,他不能不擔心,但是
看到床上那具捲曲著肉體,渾圓的臀部,他又亢奮了,猙獰的肉棒再次勃起,老
頭輕手輕腳地來到雲雨菲身後,緊貼著雲雨菲的玉背,身下,那條粗大的肉棒沿
著性感的股溝,滑到小穴口,再次頂開了肉穴,插入了深處。

  「恩……」雲雨菲嬌聲呻吟,她似乎就期盼著再次被進入。

  「小美人,你知道剛才是誰敲門嗎?」老頭趴在雲雨菲的玉背上,一邊挺動
著臀部,一邊問。

  「恩……不知道。」雲雨菲撅著美臀,迷離地聳動著,老頭的話並沒有引起
她的任何興趣。

  「可能是你老公。」老頭雙手穿過雲雨菲腋下,輕輕搓揉著兩個乳房。

  「不可能,你……你騙我……」雲雨菲似乎從夢中驚醒,低頭看著老頭一雙
乾枯的雙手正在蹂躪自己的身體,她感到強烈的羞恥,羞恥感讓雲雨菲不再那麼
主動。

  「沒騙你,你老公在門外,你還跟一個糟老頭做這樣的事,你好淫蕩啊,嘿
嘿……」老頭獰笑著,他故意用話刺激雲雨菲,但揉捏兩個乳房的手更用力,跨下
那根粗大的肉棒緊緊地貼著渾圓的屁股,龜頭深入肉穴盡頭,不停地攆磨著花心。

  這招真是致命,雲雨菲全身顫抖,美臀亂搖。

  「啊……我不淫蕩,是你欺負我……是你強姦我……」雲雨菲的臀部越撅越
高。

  「媽的,我就是強姦你,我就是干你,我干死你。」老頭似乎忍不住了,弓
起身體,粗大的肉棒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敲打著濕滑的肉穴。每一次都敲打出
很大的啪啪聲。

  「噢……噢……」緊縮的陰道,噴湧的分泌,都預示著雲雨菲達到了強烈的
高潮,她的皮膚變得粉紅晶亮。

  「小美人……我真爽死了……哦……我射了……」老頭哆嗦著排出了一輪一
輪稀稀的精液。

  嗆鼻的香氣還沒有散去,濃郁的精液的氣味又飄蕩在房間,加上汗水味和淡
淡的血腥味,整個房間充斥著令人窒息的空氣。但床上的兩人卻露出了滿足的笑
容。

  「砰砰……」

  惱人的敲門聲又傳來了,這次不同,門外的人敲得很大聲,彷彿要把客棧的
大門卸下來似的,老頭無力地爬了起來,他瞄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很不情願地穿
上了衣服,再次開門去。

  「怎麼又是你呀,你要找人去別的地方找去,我們這裡沒有人,一個客人也
沒有……」老頭對著敲門的尹川怒目而視。

  「我不是找人的,我想住宿,現在下著大雨,車子又壞了,老闆你看……」

  尹川雖然請求老頭能行方便,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老頭,更與老頭保持一定
的距離,雲雨蕾和王璟更是坐在小車裡,目不轉睛地盯著老頭的一舉一動。

  「不行,我今天不做生意了。」老頭拚命地搖頭。

  「我付雙倍的房錢。」尹川決定和老頭耗上。

  「不行……」老頭搖了搖頭。

  「三倍」尹川乾笑道。

  「走走走,我不做生意,給再多錢我也不做生意。」老頭越來越不耐煩,他
已經開始用眼睛瞄著櫃檯上的大鐵錘。

  「哼,想不到做生意的嫌起錢來了?」

  老頭不耐煩,尹川更不耐煩,這可是關係到一個人的生命安全,他猛地退後
一步,口中大喊:「快報警。」

  老頭驚呆了,報警?這個年輕人居然報警?完了,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地方
出了差錯,但他知道,如果年輕人報警,那這次一定跑不掉了,先不說房間的美
女會露餡,就是地窖的三具屍體都還沒有處理,警察來了,還能不被發現?老頭
的臉色變了,本來一直紅潤的臉變得一點血色都沒有。

  「小伙子,你這是幹嘛呢,我只是一個做生意的老實人啊,你把警察招來,
我還能做生意麼?有話好說,既然你和你的朋友想進來歇歇腳,那就進來好了,
哎……其實我一個老頭子只是困了,想睡個覺。」老頭想做最後的努力,他又堆
起了笑臉,只是這個笑容除了皮笑外,肉都沒動一下,顯得非常猙獰。

  「你放屁……尹川,快救我……」萬萬沒想到,一個女人從老頭的身後串了
出來,這個女人不是雲雨菲還能是誰?

  尹川一句大吼:「快報警。」讓正在床上喘息的雲雨菲聽得清清楚楚,熟悉
的聲音讓她百分百地肯定尹川就在門外,求生的慾望瞬間爆發,於是,她從床上
跳了起來,快速地穿上了衣服,衝了出去。

  看見了雲雨菲,尹川激動地一個箭步跨過去,這一步伐太大,牽扯到他的傷
口,但他只皺了皺眉頭,他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眼前這個全身顫抖的女人。

  可惜,尹川慢了半拍,老頭子搶先一步把雲雨菲抱住,他的手肘迅速地箍住
了雲雨菲的咽喉,雖然他老了點,但動作異常敏捷,尹川就是不受傷也難以和老
頭比肩,何況他現在受了傷?

  「放開她……」尹川向老頭怒吼。

  「嘿嘿,我是必死的人了,你們膽敢過來,我擰斷她的脖子。」老頭惡狠狠
地說著,他的另外一隻手居然還要脫雲雨菲的裙子。

  尹川大怒,但又投鼠忌器,眼見雲雨菲的裙子已經被脫落,只剩下了一條內
褲,他更是又驚又怒,但又不敢衝上前。

  大雨還在下,嘩嘩的雨聲中一道淒厲的警笛聲由遠而近,三輛警車風馳電掣
地趕到了小客棧門口,警車裡跳下了一群警察,他們都拿著手搶。

  老頭已經無路可逃,但他反而笑了,身陷絕境,反而更激起了老頭的最後瘋
狂,他乾枯的手伸進了雲雨菲的內褲,突然,雲雨菲從老頭鬆懈的手肘間掙脫了
出來,她的嫩嫩的手臂向後揮去,只見寒光一閃而過,老頭像著了魔一般,任憑
雲雨菲逃脫他的掌控。

  就在雲雨菲跑出客棧大門的那一刻,老頭的咽喉就噴出了一道長長的血柱。

  「哦……」老頭只有拚命地按住喉嚨,但是沒有用,鮮血無法阻擋地噴湧而
出。

  老頭驚訝地注視著尹川懷裡的嬌弱女人,他想不到,就在十分鐘前,這個嬌
弱的女人還受盡了他的欺凌,可現在,這個女人卻用一個尖利的東西劃破了他的
咽喉,老頭無法相信這個事實,他盯著雲雨菲手中一個銀色的東西,那是一張殘
缺的光盤,殘缺的光盤又尖又利,和一把利刃差不多。

  老頭倒下了,倒在濃濃的血泊之中。

             第三十六章  姦情

  「不要……不要靠近我……」雲雨菲這兩天老做惡夢,尹川剛接替雲雨蕾守
護在她身邊,就聽到了雲雨菲的夢中呢喃,想必又做惡夢了,尹川愛憐地用一塊
濕毛巾擦了擦雲雨菲的額頭,希望能幫她擦掉惡夢。

  「小菲又做惡夢了?」容安瑤不知什麼時候,也走進了房間,尹川在看著雲
雨菲,卻不知道他也被一雙溫柔的眼睛看了許久。

  「嗯。」尹川輕歎了一聲,對於雲雨菲的遭遇他不但傷心,還有點自責,想
到如果自己不受傷,就可以陪雲雨菲一起去掃墓,也就不會出現被人狹持,迎著
容安瑤的目光他羞愧地低下了頭:「都怪我不能陪著小菲。」

  「你……跟我過來。」容安瑤用她尖尖手指點了點尹川的肩膀。

  「什麼事?」尹川剛想問,容安瑤已經施施然轉身走了,尹川無奈,只好跟
了上去。

  「關門。」容安瑤命令道。

  跟著容安瑤走進她的臥室,尹川聽話地關上門,他剛轉過身來,就被一張很
香很軟的嘴唇貼了上來,一隻小舌頭很靈巧地就滑進了尹川的口腔,開始野蠻地
在他的舌尖上盤旋。

  「恩……」尹川想不到有這麼香艷的招待,好幾天都沒有親親容安瑤的小嘴
了,他興奮地回應容安瑤的挑逗,他發現容安瑤的唾液特別多,為了不讓這些豐
富的香津流掉,尹川美美地大吞大咽。

  「好啦好啦,老是吃人家的口水,你也不見你有多聽話。」容安瑤用尖尖手
指輕拭一下唇角,向尹川瞪了一眼,卻是說不清,道不盡的風情萬種。

  「我……我聽,我聽話,容姐再親一下。」尹川心神一蕩,舔了舔嘴唇,竟
又摟著容安瑤的軟腰想討口水吃。

  「說過不許你自責的,你還老是絮叨?像個老人一樣,以後不要說了啊,這
次如果沒有你和小璟,小菲她恐怕……」容安瑤說著,眼圈已紅了一大圈,眼淚
看著就要掉下來。

  「別流呀,別流呀,你一流眼淚,我就硬了,我的好阿姨,你別害我呀。」

  尹川想安慰容安瑤,乾脆做了一個鬼臉。

  「撲哧!」容安瑤看著尹川一臉色迷迷的樣子,忍不住的撲哧一聲,笑了出
來,誰知這一笑竟然把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給晃了出來,一時間又哭又笑,不但滑
稽還很可愛,可愛極了,尹川又是看得呆了呆,褲襠的地方竟然真的硬了起來。

  「噢,硬了硬了,終於有感覺了。」尹川驚喜萬分,他伸手摸了摸,果然覺
得粗了不少。

  「真的?我看看。」容安瑤雙眼發光,她似乎比尹川還欣喜,這兩天,她不
知道為什麼,老想男人的陽具,老想著和尹川做愛的情景,想到情動時,還差點
想要用一下綠玉陽具,只是她答應過尹川,綠玉陽具以後只能看,不許用。

  「不給。」也許覺得勃起還不是很強,半軟半硬的,尹川不好意思出手。

  「嗯?又不聽話了?再不乖,看我以後給你碰一下才怪了。」容安瑤杏目圓
睜,一臉惱羞的樣子。

  「看就看了,那麼凶做什麼啊?不過,看了可不能取笑。」尹川訕訕地笑了
笑,無奈地鬆開了抓住褲頭的雙手。

  「哼。」容安瑤得意地哼了一聲,小指一勾,拉開了尹川的褲頭,往褲襠裡
張望了好久,喉嚨不時有吞嚥口水的蠕動,嘴裡卻悄悄地問:「醫生說什麼時候
能好?」問完,一抹紅潮從粉頰紅到脖子,因為她的肌膚夠白,這一抹紅彩尤顯
得刺眼。

  「醫生說,好不了。」尹川故意苦著臉歎息道。

  「什麼?」容安瑤大吃一驚,連忙抬頭看著尹川,發現尹川有狡黠的神色,
她不禁惱怒,握緊了粉拳,雨點般地落在了尹川身上,嘴裡嚷道:「我要替你媽
媽好好教育教育你,我看你說假話,騙人。」

  尹川大笑,看著容安瑤胸前不停晃蕩的乳波,他伸出了祿山之爪,捏住了乳
峰。

  容安瑤嬌哼一聲,軟在了尹川的懷裡,嘴裡還不依不饒:「你的傷要是再不
好,休想讓我把兩個女兒交給你。」

  尹川把手伸進容安瑤短衫裡,輕輕地揉著她的乳頭,嘴裡笑道:「我有你就
好。」

  容安瑤給尹川摸得全身發燙,慾火升騰,肉穴已經蓬門大開,滋潤的蜜汁潺
潺流出,濕透了內褲,她把粉臉搭在尹川的肩膀上,嘴裡嬌嗔道:「我,你也休
想,我有小綠棒……」

  「那東西就那麼好?」尹川把容安瑤的短衫掀了起來。

  「那當然,除非你讓我舒……舒服一次……」容安瑤說完,羞得滿臉通紅,
她暗責:我怎麼了?小川還傷著,他又怎麼能讓我舒服呢?我是不是太浪了一點
啊?

  容安瑤雖然自責,但體內春藥的藥效依然強勁,所以她的慾火就如同乾柴,
只要遇到一點點火星就會熊熊燃燒,何況小女兒遇險全賴尹川拯救,所以容安瑤
對尹川的愛就愈加濃烈了,她已經完全投入到這份憧憬了二十年的情感之中。

  「舒服一次?我還傷著呀。」尹川的手已經悄然滑到了容安瑤肥臀中間的小
溝裡,手指過處又粘又稠,再看到不停扭動的嬌軀,他有些哭笑不得。

  「你……你就不會用手麼……笨死了。」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聲音從容安瑤
的鼻子裡飄出來。

  尹川壞壞一笑:「我不但會用手,還會用別的。」

  容安瑤有些詫異:「別的?」

  說完,驀然想到了什麼,粉臉頓時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一般,她扭扭捏捏地搖
了搖頭,說道:「不要……髒……」

  尹川哪裡管那麼多,她把容安瑤輕放在床上,就直搗黃龍,輕輕脫下了容安
瑤的蕾絲內褲,一臉就撲到了濕漉漉花瓣上,張開嘴,大口大口地舔吸起來。

  「哎呀,別……恩……恩……」容安瑤半推半就,她豐腴的大腿向兩邊極力
曲張著,肥美的臀部一邊頂向尹川,一邊用雙手抱著尹川的頭部,整個人已經沉
浸在炙烈的情慾之中,那一刻,她長長地噓出了一口氣,幽怨之氣。

  尹川萬萬沒想到,容安瑤的蜜汁越舔越多,不但多,還有一點甜,伴隨著一
股熟悉的幽香,尹川似乎感覺自己的肉棒在慢慢變硬,他偷偷摸了一摸,不禁大
吃一驚,那個半軟不硬的小弟弟不知不覺中變得粗硬起來,不但如此,就連傷口
也不疼了,不但不疼了,連傷疤都似乎在一瞬間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尹川在納悶,因為根據醫生所推測,雖然這兩天就可以洗澡
了,但要傷口完全癒合,至少也要一個月,沒想到,剛才還隱隱作疼的傷口不但
不疼了,連傷疤都沒有了,這簡直就是奇跡,難道是小容容的愛液有神奇功效?
想到這,尹川暫且壓住心頭的狂喜,他深長舌頭,直鑽蜜穴。

  「恩……恩……你壞呀,別逗了,阿姨難受死了,快把手指放進去。」

  容安瑤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豐滿的玉乳被她雙手輕托
著,隨著尹川的舌頭向穴內撩撥,她的豐乳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晃動著,尖尖的手
指不時地捏一下誘人的乳頭。

  「嗯,好多水噢,容阿姨,我都吃了。」

  尹川向蜜穴插進了一隻手指,嘴裡又吞了一小口甜美的蜜汁,他發現,一股
暖暖的熱氣從小丹田慢慢的升起,逐漸擴散到四肢百骸,全身有說出的舒服,身
下,那根本來已經粗壯的怪物變得愈加發燙,尹川悄悄地脫下了褲子,他發現,
怪物不但發燙得厲害,還變得通體粉紅,不但粉紅,還閃著一道晶瑩,就如同塗
上一層油膏一樣。

  這下,尹川有些害怕了,心想小弟弟不會爆炸吧,他輕捏了一下怪物,發現
很有潤滑感,他突然想起容安瑤高潮的時候身體的肌膚也是變得粉紅,晶瑩,潤
滑。不但容安瑤如此,雲雨菲和雲雨蕾每次極度高潮後都會有這個現象。也許是
這個現象很特別,所以尹川印象很深,他已經隱隱地感覺到,這是雲家女人特殊
的體質所表現出來的特殊現象。

  但是,為什麼自己也有這個現象了呢?難道就是這些愛液起的作用嗎?難道
就是吃了這些愛液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嗎?這個樣子會不會有害?尹川越想越忐
忑不安,口中的動作就稍微慢了下來。

  「恩……小川,快……阿姨要來了……快……」容安瑤忘情地搖著肥臀,期
望尹川的手指和舌頭能摩擦得更厲害些,她似乎到了高潮的邊緣。

  尹川趕緊收拾自己的思緒,專心地含住容安瑤的小陰蒂,蜜穴中,他悄悄地
增加到兩根手指,手指很濕很滑,尹川快速地把兩根手指插進了蜜穴深處。

  「啊……我……我……」容安瑤突然劇烈地扭動身體,一股黏稠的透明液體
從穴口中流了出來。也許是非常黏稠,流出很慢,尹川得以看得清楚,就在黏液
快要滴淌到床上的時候,尹川張開大嘴,瘋狂地舔吸吞食得乾乾淨淨。

  尹川暗道:「那麼美味,我才不管那麼多,吃了再說,死就死。」他幾乎又
把容安瑤的陰部都舔了十幾遍。

  「你是小狗嗎?怎麼沒完沒了?」容安瑤還沒有緩過神來,不過,發現尹川
忙得不亦樂乎,她半睜媚眼,軟綿綿地問了一句。

  「好吃,一滴不浪費。」尹川還盯著被他舔得發紅的肉穴口發呆,好像一旦
有蜜汁流出就真的一滴不浪費。

  「別噁心了,來,抱抱阿姨。」容安瑤伸出玉筍一般的手臂,抓住了尹川的
頭髮。

  尹川正興奮異常,他心念急轉,打算先不讓容安瑤知道他傷已經好,好給她
一個驚喜,於是,連忙提上褲子,爬到容安瑤的身邊,兩手抓住兩團美乳,揉捏
起來。

  「別摸了,再摸得阿姨難受,你就後悔。」容安瑤按住尹川的祿山之爪,吃
吃地笑道。

  尹川強忍心中的激動,摸著容安瑤紅唇,苦著臉,歎了一口氣:「容阿姨,
要是我的病永遠好不了了,你還對我好麼?」

  「噓,別說不吉利的話,先不說你的病一定能治好,就是不能治好,阿姨也
一定愛你一輩子,另外,為了治療你的病,阿姨就是花再多的錢也在所不惜,我
給你看一些東西……」容安瑤從枕頭裡摸出了那兩把古銅鑰匙。

  「看什麼?」看見這兩把古銅鑰匙,尹川不由得心驚肉跳,心想,我差點陽
痿全拜這兩把鑰匙所賜。

  容安瑤神秘一笑,穿起了一件內衣就坐了起來,走到床頭櫃蹲下,逐一打開
了兩個抽屜,取出了小色彩斑斕的小箱子。

  容安瑤把小箱子小心奕奕地端上了床頭櫃,掀開了小箱子,然後對尹川深情
一笑,說道:「這裡面的東西除了兩隻瓷碗外,都可以賣掉,所得到的錢都拿來
給你治病。」

  尹川真不敢看容安瑤了,他眼圈居然紅了,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動情
時,現在,他不但動情還很慚愧,尹川暗暗發誓,決不賣掉這箱子的任何一樣東
西,哪怕沒有吃,沒有穿。

  「不賣。」尹川雖然對古董不是很瞭解,但看見滿滿一箱子的寶物,他也知
道這些東西一定價值不菲。

  「賣不賣隨便你,這兩把鑰匙我交給你了,你愛怎麼處置這些東西你就拿主
意好了,但如果要治病,這些東西就必須賣,沒有比你身體更重要的事情了,我
估算一下,這些東西也值不少錢,如果不是必要,兩隻瓷碗我想一直保留著,好
嗎?小老公。」容安瑤說完,又深情地親了一下尹川的臉頰。

  「什麼都不賣,都保留著,特別是那個綠玉陽具,萬一我硬不了了,這東西
還用得上,嘻嘻!」感動中的尹川一口咬住容安瑤的紅唇,舌頭輕渡,挑開了唇
瓣,吸住了一條軟軟的香舌。

  「恩恩……」容安瑤又墜入了忘情熱吻之中,她的呼吸急促,唾液增多,尹
川的雙手又大肆地在她身上游弋,每一寸肌膚,都似乎有千億個感覺細胞,只要
尹川的手輕輕掠過,容安瑤就會全身顫抖。

  「想不想要?」尹川問。

  「你壞死了,把人家挑逗成這樣子,我不管,你要幫我。」容安瑤的鼻息很
重,媚眼如水。

  「用綠玉陽具好不好?」尹川從小箱子裡拿出了一個黃色的綢緞套子,從套
子裡取出了一根綠油油的假陽具。

  「我不知道……」容安瑤羞得不敢看尹川,乾脆轉過身子,背對著尹川。尹
川暗喜,故意先用綠玉陽具對著容安瑤的陰戶輕磨了一下,容安瑤輕哼一聲,全
身顫了顫,肥美的臀部悄悄地翹了起來。

  「插進去了喔。」尹川偷偷地褪下了褲子,他的巨物不但粗壯,還很猙獰。

  「嗯,不要……」容安瑤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她要還是不要。

  不過,綠玉陽具還是滑進了容安瑤的肉穴中,這是尹川第一次看見綠玉陽具
插入容安瑤的肉穴裡,這讓尹川感到很奇妙的刺激,他在容安瑤的輕哼聲中,緩
慢地拉動綠玉陽具,每一次插入和拉出的幅度都會由小變大,漸漸地,容安瑤配
合地挺動了她的美臀,就像和一個情人做愛一樣。

  尹川的慾望臨近了沸點,他正想替代綠玉陽具,可這時,奇妙的事情就發生
了,綠玉陽具突然發出耀眼綠光,瞬間之後,綠光漸漸暗淡,最後完全消失,整
個綠玉陽具變成灰白色。尹川還沒有回過魂來,灰白色就逐漸變淡,轉眼間,就
變成了一根通體雪白的白玉陽具,不但通體雪白,還如凝脂,不時發出白色的光
暈。

  綠玉陽具這一嬗變,讓尹川看得目瞪口呆,心如雷擊,他的手顫抖得更厲害
了,不過,這一顫抖卻讓容安瑤輕呼舒服:「恩……好舒服……謝謝小老公……
啊……」

  尹川敷衍地應了兩句,好奇地把頭伸近變白的綠玉陽具,仔細一看,卻發現
容安瑤肉穴分泌出來的黏稠蜜汁不再黏稠,而是像水一樣稀,順著穴口滴到床單
上,尹川大為驚怒,心想,那些黏稠的蜜液不但能讓他奇跡般地治好了傷,還讓
他精力充沛,簡直像仙水一般,現在突然沒有了,一定是綠玉陽具搞的鬼,想到
這裡,尹川馬上拔掉了綠玉陽具。

  「恩……怎麼拔出來了,快放進去呀……」容安瑤正在興頭上,突然間麻癢
的小穴由充實變成空虛,這份難受,讓容安瑤嬌呼受不了。

  尹川的陽具已經硬起到了極點,看著容安瑤的渾圓的美臀不停搖擺,他的欲
望更高,為了出奇不意,他很小心地靠近容安瑤的臀部,挺起粗大的肉棒,對準
迷人的肉穴插了下去。

  「噢……好漲……小川,你……你放什麼進來?」容安瑤一點心理準備都沒
有,被粗大的肉棒突然插入,心口就好像被大石頭壓住一樣,竟然喘不過氣,等
到明白過來,尹川的巨物已經長驅直入,頂到花心,雖然已經明白是什麼東西,
但容安瑤還是有點不相信,她感覺肉穴的巨物猶勝以前,更比以前長了不少,她
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的小容容,你猜猜是什麼啊?」尹川得意萬分,他雙手穿過容安瑤的雙
肋,兜起兩團豐乳用力地揉搓起來,彷彿要揉爛,搓爛。

  「小川……不是傷還沒好嗎?嗯……怎麼會這樣?」

  容安瑤雖然欲焰高漲,但想到尹川有傷在身,她不想尹川辛苦,豐滿肥圓的
臀部竟然猛烈搖晃起來,似乎想擺脫那根粗大的肉棒,想不到,尹川不但傷已經
好,體力更是比以前更加雄厚,他的肉棒緊緊地抵住花心,任憑容安瑤的肥臀怎
麼搖擺都不能擺脫他的控制,相反,尹川趁機抽動了幾下,這幾下,把容安瑤想
擺脫肉棒的念頭掃到九霄雲外。

  「想什麼呢?小浪貨,你老公的傷已經好了,今天就把我幹個夠,快喊我兩
聲哥哥。」尹川咬著容安瑤軟軟的耳垂,還把舌頭挑進了耳孔裡。

  「啊……好粗好長,好厲害……哥哥,我的好哥哥,快動一下……嗚……」

  容安瑤快瘋了,尹川在耳朵,乳房和肉穴的三重挑逗,足以把她熔化掉,她
苦苦地哀求著,期望尹川能給予暢快淋漓的重擊。

  「謝謝你,我的好阿姨,是你治好我的傷,我一定讓你舒服的,我說過。」

  尹川拉出肉棒,再輕輕地插入,漸漸地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

  「啊……啊……阿姨被你干死了……我不是做夢吧「容安瑤用力向後頂著美
臀,她已經有些胡言亂語。

  「容阿姨,我想親你的嘴。」尹川很喜歡親容安瑤的嘴,他發覺容安瑤的嘴
很奇妙,很消魂,但他更喜歡後插入,因為他更喜歡容安瑤肥美的臀部。

  「恩……恩……」容安瑤扭轉頭部,伸出了鮮紅的小舌頭,她已經完全沉浸
在性愛之中,尹川的話對她來說就是聖旨,對於尹川突然傷癒,性能力又突然爆
發,她難以置信,但心中竊喜萬分。

  尹川瘋狂地吞嚥容安瑤的唾液,他發現只要是容安瑤身上的東西,他都認為
是寶物,尹川的抽插更厲害了,他要報答這個絕世的寶貝。

  「小川,好好幹阿姨吧……啊……啊……」容安瑤嫵媚地拋了一個眼波給尹
川,她居然說了一個粗口,這讓尹川又驚又喜。

  「說粗口是嗎?變浪了是嗎?我要好好教訓教訓你。」尹川模仿容安瑤的口
氣,揮起手掌,掌起掌落之間,容安瑤的美臀上多了幾個淡淡的掌印。

  「你竟敢打阿姨?你要死了……噢……噢……阿姨要死了,快……用力插我
啊……」容安瑤鼻息已經渾濁,她的美臀已經翹得很高,紅腫淫穴滲出了黏稠的
液體。

  尹川雙手扶著兩邊臀肉,弓起了腰腹,暴風驟雨般地向容安瑤發起了強力沖
擊,粗大的肉棒已經變得通體粉紅,一股麻麻的感覺襲上了他的全身。

  「噢……噢……」容安瑤發出長長的呻吟,她全身痙攣著。

  尹川卻趕緊壓抑心中的慾火,他猛插了幾下後,拔出了巨物,突然跪了下,
張開大嘴,伸出了舌頭,對著容安瑤的肉穴又舔又吸了一遍,把那些美妙的蜜汁
全部吞進肚子裡去,然後,重新把粗大的肉棒插進肉穴之中,再次瘋狂地抽插,
這次,他不再壓抑自己的慾望,直上直下的抽插很快就把他帶入了極度的高潮當
中。

  「哦……容姐,我也射給你……」滾燙濃烈的陽精噴射而出,灌滿了容安瑤
的小穴,也燙麻了容安瑤的花心。

  「喔……好多……」容安瑤震驚噴湧而來的熱力。

  容安瑤的臥室佈置得雖然不豪華,但很精緻,一套高保真的音響是不可或缺
的,因為容安瑤喜歡聽越劇,她孤獨一個人聽了二十年,但現在她不在孤獨,因
為尹川就陪伴她身邊,臥室裡飄蕩著虞美人的《紅樓夢》,這是尹川送給容安瑤
的第一份禮物,所以,幾乎每天,容安瑤都會聽上一小段,當然,碰上心情好的
時候,她更會唱上幾句。

  此時,容安瑤的心情就很好,好到了極點,所以她又唱了:天上掉下個林妹
妹,似一朵輕雲剛出岫。

  只道他腹內草莽人輕浮,卻原來骨格清奇非俗流。

  嫻靜猶如花照水,行動好比風扶柳。

  眉梢眼角藏秀氣,聲音笑貌露溫柔。

  眼前分明外來客,心底卻似舊時友。

  ……

  容安瑤不但唱了,還曼舞起來,她身材婀娜,何況還穿著那件lejaby
的性感內衣,這是一件兩件套的性感內衣,淡綠色,內衣胸前的蕾絲,很巧妙地
把乳頭遮掩起來,只是她的乳房很豐滿,舞動身姿時,那一抹春光洩露無限,但
容安瑤似乎並不在意春光洩露,因為看她跳舞,聽她吟曲的,是她心愛的情郎。

  看她滿臉春風,雖然成熟風韻,但卻略帶羞澀,嬌嗲輕唱間,她尖尖十指如
蘭花般張開,就如同一個仙女下凡,只是這個仙女太性感了些。

  尹川醉了,他沒有喝一滴酒,但他醉了,那是美人的風情完全攝入了他的心
神,不自不覺中,他跨下的陽具又硬挺了起來。

  「不唱啦,不唱啦,哼,都不知道你腦子想的是什麼,動不動就有歪念頭,
難道阿姨唱得不好?讓你光想著什麼風流的事情?」容安瑤發現了尹川的勃起,
因為尹川躺在床上,沒有穿任何褲子,所以容安瑤一眼就發現尹川動「歪念頭」
了。

  「嘻嘻我曾經說過,要弄到你求饒,你不求饒,就趕快過接受懲罰。」尹川
擼擼粗大的肉莖,這個動作就是赤裸裸地威脅。

  容安瑤抿嘴偷笑,心想:有這麼懲罰人家的麼,如果是懲罰,那乾脆天天懲
罰人家算了。只是她撅了撅小嘴,裝做很擔心的樣子,說道:「我求饒,我求饒
還不行麼?」

  雖然這樣說,她卻爬上床,跪在尹川的身邊,仔細地打量著那根粗若手臂的
怪物。她輕聲問:「真的是吃了人家的東西後,傷口就自動癒合的麼?」

  「那還有假?弄你之前,你不是看到有傷口了嗎?就是吃了你水水後,馬上
變成這個樣子,好老婆,你到底是不是仙女?」尹川抓住容安瑤的奶子又是一陣
狠搓。

  「阿姨當然是仙女啦,還是七仙女……」容安瑤吃吃笑道,她的小手握住了
尹川的肉棒。

  「那以後阿姨的口水,淫水,汗水都不能隨便浪費嘍,小川全部都吃了。」

  尹川捏住了容安瑤的乳頭。

  「那阿姨的洗腳水呢?」容安瑤向尹川眨了眨眼。

  「也喝了。」尹川大聲道。

  「噁心呀你!」容安瑤笑罵。

  「什麼噁心?你身上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寶貝,哦阿姨,含一下。」尹川把大
肉棒遞到容安瑤嘴邊。

  「討厭,那麼粗,怎麼含?」容安瑤一邊嗔怪,一邊卻張開小嘴,伸出小舌
頭,一口就把粗大的龜頭含了進去。

     ***    ***    ***    ***

  雲雨菲做惡夢,雲雨蕾卻做了一個春夢,她夢到尹川把她壓在身下,然後,
瘋狂地向她侵犯,最後,雲雨蕾瀉了,很暢快。只是那暢快的一瞬間,雲雨蕾醒
了,原來是南柯一夢,她擦了擦脖子上的香汗,惱怒地歎道:「夢都不給人家做
完,真討厭」歎完氣,她推開薄被,走下床來,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她想看
看小菲,做姐姐的當然很關心遭遇劫難的妹妹。

  可她推開雲雨菲的房間,卻發現雲雨菲依然酣睡著,但尹川卻不見了。

  「嗯?這個尹川跑去哪裡了?」雲雨蕾小聲嘀咕著,她又走到廚房,浴室,
甚至陽台,但都不見尹川的蹤影,莫非他出去了?

  「不對,他身上還有傷,而且他的鞋子還在陽台涼著,他應該沒有出去」雲
雨蕾很細心,尹川就只穿一雙皮鞋來她們家,那天去找雲雨菲的時候,唯一的一
雙皮鞋都濕透了,所以還放在陽台涼著。

  「難道他穿著拖鞋走出去?這個死尹川,身上有傷,還到處亂跑,不行,我
打電話問問他去哪裡了?」雲雨蕾關心尹川勝過關心自己,她拿起電話,撥了尹
川的手機。

  「你知道我在等你嗎?你真的在乎我……」客廳的沙發上響起了尹川手機的
鈴聲。

  為了給雲雨菲安靜地休息,尹川搬到了客廳,讓雲雨菲回到原來自己的房間
裡休養,所以,尹川的手機放在了客廳。

  「尹川怎麼連手機都不拿?真是的,難道他沒有走?那他為什麼找不到?難
道在母親的房間?哦,不,他在母親的房間做什麼?嗯,也許他們在商量著什麼
事情。」雲雨蕾心中大為納悶,她狐疑地盯著母親容安瑤的房間。

  「我偷聽一下,他們都談些什麼,也許會談到我也不一定,嘻嘻……」雲雨
蕾想到這裡,嬌憨一笑,躡手躡腳地走到母親的房間門口,她輕輕地把耳朵貼到
房門上。

  西苑的房子有一個優點,就是隔音的效果非常好,不但每戶與每戶之間的隔
音,就是房間裡面,每間房子與每間房子之間都有很好的隔音效果,除非刻意傾
聽,一般情況下,外面很不容易聽到裡面說些什麼。

  可是,雲雨蕾就很刻意,而房裡面的人更是肆無忌憚地弄出聲音,那是讓人
臉紅心跳的聲音,這種聲音,就是笨蛋都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何況是狡猾細心的
雲雨蕾呢?

  雲雨蕾聽清楚了,她臉色蒼白,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決定再聽多一次,
這次,她凝神靜氣,很仔細很仔細地聽著,她終於很肯定,母親臥室裡有兩個人
在做愛,這兩個人中,一個當然是母親容安瑤,另外一個人她卻不敢百分百地肯
定,不過她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雲雨蕾突然間感到很彷徨,很委屈,她想不到母親居然是自己的情敵,更想
不到他們居然很放浪。

  「可是,尹川身上有傷呀,他怎麼能做那種事情?他連硬都硬不起來。」雲
雨蕾又疑惑了,她也像容安瑤一樣,幾乎每天檢查三遍尹川的傷情,尹川的傷情
她當然瞭如指掌。所以她又懷疑了,懷疑母親房間裡的男人不是尹川。

  「是不是,等他們出來不就清楚了麼?他們總不能做不停吧?」雲雨蕾乾脆
回到客廳,找一個正對著母親臥室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去,她要看看,這個男人
到底是不是尹川。

  可是,讓雲雨蕾想不到的是,她等了足足兩個小時,母親的房間依然緊閉,
不但緊閉著,房間裡的那些消魂聲音似乎一直沒有停歇過,她大驚,心想,房間
的男人真的是尹川麼?不行,不管是不是尹川,都必須制止。如果是尹川,他的
傷還沒有好,怎麼能經得起這樣的折騰?如果不是尹川,母親經常暈倒,更加不
能這樣沒完沒了。想到這,雲雨蕾用力地敲了敲母親臥室的門。

  「媽,你開門……」雲雨蕾顯得忐忑不安又怒氣沖沖。

  有一種做愛的姿勢很特別,就是男人把女人整個抱起,然後女人摟著男人的
脖子,雙腿夾住男人的腰部騰空而起,這時候男人的插入可以達到完美,而女人
更是佔據了主動。不過,這種姿勢,需要男人有健康和雄壯的體魄。

  尹川的體魄並不算雄壯,但他把容安瑤整個抱起的時,全身充滿了力量,豐
滿的容安瑤在尹川看來,就猶如抱著一隻小狗差不多,輕飄飄的,他很奇怪,不
過,他不想去深究,他想的就是怎麼把這個騷騷的小容容干到求饒。

  容安瑤沒有求饒,她摟著尹川的脖子,快速地聳動著身體,身下,粗大的怪
物正在自己的肉穴中橫衝直撞,每一次衝撞,都頂到了花心,容安瑤又感到了奇
妙的麻癢,她知道自己被打敗了,勾魂蝕骨的快感就要來臨。

  「哦……老公……快點……快……」容安瑤放肆地呻吟著。

  尹川在淫笑,他已經蓄勢待發。

  可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那是雲雨蕾的聲音:「媽,你在
做什麼?快開門!」氣頭上的雲雨蕾一點都不斯文。

  容安瑤被這突如其來的敲門嚇了一大跳,渾濁的喘息中,只有出氣,沒有了
進氣,胸前的一口氣竟然提不起來,一時間臉色蒼白如紙,眼前一黑,頓時昏厥
了過去,身下肉穴的肌肉也猛然間收縮,死死地夾住了尹川的大肉棒。

  尹川也足足被嚇了一大跳,看見容安瑤昏厥,他更大驚失色,想拔出肉棒卻
發現肉棒被緊緊地夾住,不但不能拔,稍微用力一點都感到疼痛。尹川臉都嚇綠
了,偏偏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像催命似的,尹川無奈,人命關天,他只好抱
著容安瑤打開了房門。





            第三十七章  母女同房

  門開了,尹川雙手托著容安瑤的臀部,對著雲雨蕾哀求道:「小蕾,快,快
拿冰水,濕毛巾,你想罵也好,打也好,先把你媽救醒了再說!」

  看到尹川與母親幾乎光著身子抱在一起,還做著一個很淫蕩的姿勢,雲雨蕾
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容安瑤蒼白的臉色,緊閉的眼睛,讓雲雨蕾暫時
拋棄了憤怒,她狠狠地瞪了尹川一眼,怒道:「我媽要有什麼事情,我一定不會
原諒你。」說完,她跑進了廚房。

  尹川暗暗叫苦,他哭喪著臉不停在哀求道:「我的小容容,你別嚇我啊,快
醒醒!」也許感覺有些累了,尹川把容安瑤放回床上,他嘗試著把陽具拔出來,
可是,陽具好像被絞綁了一樣,稍微用力,居然疼痛異常,尹川無奈只好放棄。

  冰塊來了,濕毛巾也拿來了,尹川吩咐雲雨蕾把門關上,生怕給熟睡中的雲
雨菲聽到。

  雲雨蕾雖然很惱恨尹川,但她也照辦了,可當雲雨蕾把門關上回過頭來,她
發現尹川那支粗大的傢伙居然插在母親的陰道裡,她憤怒了。

  「這個時候,你還顧著你的肉慾?你還是不是人?」雲雨蕾兩眼噴火。

  「對……對不起……現在拔不出來,你別吵我,等我幫你媽做人工呼吸!」

  尹川把濕毛巾蓋在容安瑤額頭上,然後俯下身,一邊往容安瑤的小嘴裡吸吐
氣做人工呼吸,一邊用右手輕輕地在容安瑤心房上揉著。

  很快,尹川就察覺到容安瑤有了微弱的呼吸,他連忙喝了一大口冰水,向容
安瑤臉上噴去,容安瑤受到冰水的激靈,這才幽幽地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焦急萬
分的尹川,她柔弱地說了三個字:「我,沒,事。」

  「媽……是不是尹川欺負你?」

  雲雨蕾撲到容安瑤身邊。

  容安瑤看著雲雨蕾,羞愧地搖了搖頭,只吐出了三個字:「媽,愛,他」說
到「他」的時候,容安瑤蒼白的臉上居然有了一絲血色。

  雲雨蕾呆呆地看著母親,眼淚撲簌撲簌地流了下來,她知道,既然母親愛上
了尹川,那麼她只能退出,退出那份對尹川的感情,在她眼裡,母親永遠是最偉
大的,她不會跟母親搶情人,因為母親為她們姐妹付出了太多太多,現在該是報
答母親的時候了。

  容安瑤慢慢地恢復了過來,她已經感覺到了尹川的陽具依然插在陰道裡,容
安瑤除了感到羞愧還很擔心。她擔心雲雨蕾恨自己這個做母親的不知廉恥,居然
搶女兒的情人,居然和女兒的情人發生關係,所以,容安瑤緊緊地抓住雲雨蕾的
手。

  「小蕾,別哭,都是媽不好,你別怪小川,小川很喜歡你,只是……只是媽
也很喜歡小川,媽忍不住,媽對不起你……」

  「媽,別說了,你為了我和小菲,多年來都是孤單一人,現在你找到幸福,
女兒一定祝福你,成全你。」雲雨蕾突然不哭了。

  「不,你聽媽說,小川也喜歡你,你們也有關係了,我知道的,所以……媽
也想讓你嫁給小川,你答應麼?」容安瑤顧不上身體虛弱,焦急地拉住雲雨蕾。

  「不……我不答應……」雲雨蕾搖了搖頭。

  「你不答應,媽就只有死掉算了!」容安瑤剛剛有了點血色的臉再度蒼白如
紙。

  「媽……你先別說這個了,看看現在該怎麼辦?小川不能拔出來,媽……你
放鬆一點。」雲雨蕾擦了擦滿臉的淚水,雖然她此時的心情如一團亂麻,但母親
的身體卻是她最為關心的大事。

  「容阿姨,你先別說了,你放鬆一下,我試一試!」尹川再次嘗試把粗硬的
陽具往外拉,他現在多麼希望自己的肉棒越小越好。

  「痛……」容安瑤的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快停下來……」雲雨蕾大聲怒叱尹川。

  尹川連忙停下來,看著自己和容安瑤怪異而淫蕩的姿勢,他哪裡還有半點欲
望,何況雲雨蕾還在旁邊盯著,他難堪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媽,不如去醫院吧!」雲雨蕾焦急萬分。

  「不……」容安瑤的聲音雖然柔弱,但卻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想到如
果去了醫院,就等於告訴所有人自己與女婿有染,她就會成為淫蕩的代名詞,她
就難以容身於這個社會。

  尹川和雲雨蕾不是笨蛋,他們當然知道容安瑤的心思。

  「我們到浴室看看,小蕾,你往浴缸裡放水,要溫水。」尹川想到了一個辦
法。

  「對,溫水可以讓身體放鬆,我就去。」雲雨蕾淚眼一亮,似乎也覺得這個
辦法可以,她趕緊站起來跑進浴室。

  容安瑤的浴室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浴缸,因為容安瑤很喜歡泡花浴。每天做完
瑜伽後,容安瑤總要用玫瑰,百合兩種花瓣加上熏衣草一起放在盛滿溫水的浴缸
裡,然後美美地泡上半個小時。這一習慣,她保持了十年。

  雲雨蕾從小就知道母親有這個奢侈的習慣,但她卻學不來,雲雨蕾覺得有點
麻煩。不過,她喜歡水,這一點卻和母親很相像。

  浴室的溫度在慢慢升高,白瓷浴缸被一層水霧籠罩,裊裊的氳氤透露出一絲
夢幻。

  雲雨蕾呆呆地用手試了一下水溫,暖暖的水溫連她都想浸泡一下。不過,當
尹川抱著母親踏入浴缸時,她發現自己最討厭的東西就是水了。

  「你……你們自己解決吧,我出去了,有什麼就……就喊我。」雲雨蕾還發
現自己站在浴室裡有些多餘。看著浴缸裡的兩個人,雖然與鴛鴦戲水有點差距,
但兩人纏綿悱惻卻讓雲雨蕾看得真真切切,她酸酸地離開了浴室,回到了臥室。

  臥室裡的景象也沒有讓雲雨蕾的鬱悶減少半分,凌亂的床褥,散落的褻衣內
褲……無不表示這裡曾經有過一番驚心動魄的激情。

  「哼,這個死色狼,居然連我媽都不放過,完了,我要退出了,可是……我
很捨不得呀,我該怎麼辦呢?」雲雨蕾的眼淚又如下雨般落了下來。

  浴室中卻是另一番風景,尹川仰躺在浴缸裡,容安瑤匍匐在他身上,浴缸裡
的溫水,漫過了他們一絲不掛的身體,清澈的水中,一雙大手在揉著容安瑤的臀
部。

  「感覺好點了麼?」尹川問。

  「嗯。」溫暖的水讓容安瑤的感覺舒服極了,她蒼白的臉變得紅潤起來,掛
在臉上的水珠,濕濕的頭髮,更增添了無盡的嫵媚。

  「你真美……」尹川都看癡了。

  「油腔滑調的,想想怎麼勸勸小蕾吧。」容安瑤嬌嗔道,但她心裡卻是美滋
滋,看見女兒的反應不是她想像中那麼激烈,容安瑤似乎有了十足的把握去安撫。

  「我能怎麼勸啊?你沒看見剛才她的樣子,簡直要吃了我,還是你來勸小蕾
吧。」

  尹川在笑,他突然發現容安瑤正悄悄地動,雖然動作很輕微,但尹川能清楚
地感覺到。

  「你也不能怪小蕾她,換我,就馬上吃了你。」容安瑤忍不住發笑。

  「怎麼吃?」尹川笑問,他在容安瑤的肥臀上游弋的手,也悄悄地滑到了肛
門,還用手指輕輕地掃了一下那朵緊閉的菊花。

  「恩……」容安瑤輕顫一下,她雙手撐住了尹川的胸膛,略微挺起了身體,
讓豐腴的乳房在尹川面前晃蕩,這是很強烈的暗示。

  尹川只張開嘴就能含住了容安瑤的乳頭,乳頭有些硬,尹川還用力吸吮,仿
佛要在這個肥沃的乳峰裡吸出奶水。

  奶水沒有,不過,另外一種水卻開始緩緩流淌,這種黏滑的液體來自花房的
深處,尹川忽然間就感覺到龜頭重新被軟軟的肉壁蠕碰,堵塞的道路也在瞬間暢
通了起來。

  「容姐,你現在試試看,好像能動了。」尹川驚喜萬分,聲音也提高了幾個
分貝。

  「嗯,我……我已經知道了。」說著,容安瑤羞澀地別過臉,她的美臀輕輕
抬起,可等到巨大的肉棒即將脫離她的穴口時,她又緩緩地坐下。

  「有點騷哦。」尹川壞笑。

  「什麼騷啊,你……亂說,我只是怕你疼,不……不想一下子拔出來而已,
哼!」容安瑤被尹川赤裸裸地揭穿心思,不禁惱羞,她咬著紅唇,似乎在忍受著
另外一種刺激。

  尹川在笑,他瞄了一眼浴室敞開的門口,確定雲雨蕾沒有窺看,這才放肆地
托著容安瑤的美臀向上輕輕地挺動。

  「嗯,不要嘛,小蕾在外面。」容安瑤紅著臉。

  「她不知道,來,動一下。」尹川涎著臉,一手抓住晃蕩的美乳來回揉搓。

  容安瑤目光開始迷離,因為尹川的挺動越來越用力,伴隨著吱吱的水聲,容
安瑤也配合地聳動自己的臀部,粗大的肉棒再次激烈地摩擦她的小穴。

  「啊……唔唔唔……」為了不讓容安瑤發出呻吟,尹川吻住了容安瑤小嘴。

  清甜的唾液流入了口中,尹川拚命地吞嚥著。

  「搞什麼呀,那麼久,不會出什麼意外吧?」一直在臥室裡著急的雲雨蕾牽
掛著母親的身體,她煩躁地自言自語。

  實在放心不下,雲雨蕾站了起來,悄悄地走到浴室的門口,緊挨著門邊,伸
頭窺望浴室的情況。可這一看之下,頓時讓她又氣又羞,她趕緊把頭縮回去,心
裡暗暗大罵:「真是一對活寶。」

  罵歸罵,雲雨蕾始終關心母親,她既不能一走了之,又不能進去阻止兩人的
交媾,唯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塞住耳朵。

  可是,雲雨蕾剛閉上眼睛,她又擔心尹川了,她知道尹川身上有傷,今天她
還檢查過,尹川傷口還沒有癒合,怎麼能經得起這樣劇烈的運動?想到這裡,雲
雨蕾暗暗責怪母親也太瘋狂,太不愛惜尹川了。

  「管他呢?我關心這個色狼做什麼?」雲雨蕾恨恨地望著浴室門口,剛想轉
身走開,但從浴室隱約傳出的聲音,又一次撞擊她的心靈,她突然有想看一看的
衝動。

  「啊……恩……好粗。」容安瑤已經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電流般的感
覺襲遍了她的全身,她只能忘情地呻吟,身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無情地穿刺她
的蜜穴。

  這已經是尹川變換第三種姿勢了,容安瑤似乎最喜歡尹川從她身後插入,她
總覺得這個姿勢最淫蕩,最刺激,就像動物的交媾,她不知道為什麼喜歡這樣的
姿勢,她只知道,被尹川從身後插入,有被征服的感覺。

  「真想不到媽媽會這樣淫蕩,天啊,這種姿勢我還從來沒有嘗試過,可惡的
尹川既然這樣折磨我媽媽,可是,好像媽媽很舒服的樣子,哦,我不能再看了,
我要離開這裡……」雲雨蕾瞪大著眼睛注視著浴室發生的一切,她告誡自己要離
開,但腳下卻一動不動,她的心在砰砰直跳。

  「哦……啊……啊……我要來了,小川,快……快用力。」容安瑤扶著浴缸
邊,撅著肥美的臀部不停地搖擺,她似乎到了強弩之末,隨著一陣陣痙攣,她的
肉穴湧出了粘稠而芳香的液體。

  尹川一直就期盼著這些芳香的液體,他猛的狂頂幾下,連忙拔出肉棒,跪在
容安瑤身後,雙手抱著美臀,張開大嘴貼到了蜜穴口,貪婪地吞吸每一滴黏液。

  「好噁心,這個死尹川在做什麼呀?他是不是變態,媽媽的這些東西怎麼能
吃?」

  全身已經熱得發燙的雲雨蕾目瞪口呆地看著尹川狂舔母親的下體,她迷亂的
心靈再次被重重地撞擊。她似乎已經不堪再看下去,轉過身,急步地坐到臥室的
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小蕾真的偷看?」尹川用毛巾溫柔地擦拭容安瑤粉紅通透的身體。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等會你就這樣……」全身綿軟無力,躺在浴缸
裡的容安瑤向尹川勾了勾手指,露出了狡黠的神色。

  尹川俯下身,耳朵貼著容安瑤的小嘴,不停地點頭,一副言從聽計的表情,
還不時露出壞壞的笑容。

  雲雨蕾還無法忘記浴室的一幕,她不但感到全身燥熱,還發現身體的一些敏
感部位有些異樣,就連下體都有涼涼的感覺,伸手往雙腿之間摸了摸,竟然是連
手也濕了。

  「他們沒事了,我要走了,真要走了。」雲雨蕾嘀咕著,慌慌張張地站了起
來。

  「走去哪裡?」尹川突然站在了雲雨蕾身後。

  「啊……」雲雨蕾嚇了一大跳,當看見尹川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的時候,
她冷冷地說道:「照顧好我媽」說完,扭頭向臥室門口走去。

  「等等……」尹川擋住了雲雨蕾,哀求道:「等我解釋嘛。」

  「讓開,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只要你對我媽好就行,我和你從此一刀兩斷,
還有,你也要對小菲好點。」雲雨蕾想推開尹川,但尹川站在門口紋絲不動。

  「你看看我的傷口。」尹川挺起他的怪物,也許還沒有洩身,尹川的陽具堅
硬如鐵。

  「你傷口關我什麼事?」雲雨蕾冷笑道,不過,她的眼睛還是飄向了尹川的
下體,入眼處,那根粗大猙獰的肉棒虎虎生威,通體粉紅,粗若兒臂,不但傷口
沒有,就連傷疤也沒有一個。

  「嗯?」雲雨蕾感覺不可思議,她看看尹川,又看看肉棒,還用手擦了擦眼
睛。

  「這些全靠容阿姨幫忙。」尹川解釋道。

  「我母親?她能幫什麼忙?」儘管雲雨蕾還是無法相信尹川的話,但事實就
在眼前,她又不能不相信。

  「是的。」尹川簡單地把傷癒的過程告訴雲雨蕾,他特別強調傷口能完全愈
合,全靠吃了容安瑤的愛液。

  「胡……胡說。」雲雨蕾仔細地打量著尹川的陽具。

  「不信,你摸摸看。」尹川抓住了雲雨蕾的手按在滾燙的肉棒上。

  「你放開我的手。」雲雨蕾虛張聲勢地叫嚷一下,但還是在肉棒上認真地摸
了一遍,不摸還好,越摸心跳就越厲害。

  「小蕾,我還要告訴你,我以後不怕你的小穴穴了,容阿姨不但能治好我的
傷口,還能讓我經久不洩,不信,我們試試看。」尹川眉飛色舞地胡噱一番,他
只想先穩住雲雨蕾,至於能不能抵擋雲雨蕾小穴的「絞殺」他一點底都沒有。

  「我才不試……」雲雨蕾卻有些動心了,她心想,壓抑了許久的慾望如果能
暢快地發洩,那似乎可以原諒眼前這個壞蛋。可是,母親會同意嗎?難道要我們
母女三人共侍一個男人?

  尹川從雲雨蕾閃爍的眼神中看到了機會,他更知道雲雨蕾對他的感情已經很
深,趁著雲雨蕾還在猶豫,他溫柔地說道:「小蕾,其實容阿姨早就知道我和你
的關係了,她希望你和你妹妹都嫁給我」

  「哼。」雲雨蕾當然明白母親的心思,和妹妹分享一個男人已經讓她有點委
屈,現在連母親也插一腳,她又怎麼能平靜?

  「小蕾,你們家三個女人我都愛,尤其是你,如果我都無法滿足你,這個世
界上就沒有其他男人能滿足你了。」尹川找到了雲雨蕾的弱點,他知道雲雨蕾生
理構造的獨特,一般男人肯定無法滿足雲雨蕾的性慾。

  「那可不一定,我……我明天就去找男人。」雲雨蕾似乎被尹川的這句話說
中了內心深處的最敏感點。回想起以前的兩個男人,莫說做愛,就是簡單的進入
都沒有成功過。只有尹川才能讓她體會到了做女人的樂趣,如果要放棄尹川,她
真做不到,想到這裡,雲雨蕾有些氣餒,只是一時間又無法平息內心的委屈,她
索性發起小孩子脾氣。

  「唉……容阿姨說了,只要你答應嫁給我,她情願退出,如果你不答應,她
就一個人離開這裡,到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小蕾,容阿姨身體不好,為了你
母親,為了我們這個家,你答應好麼?」這些話自然是容安瑤教尹川說的,做母
親最瞭解女兒,女兒們心軟是她們最大優點,也是最大的弱點,尹川聲色並茂,
七情上臉,還利害相誘,把雲雨蕾誆得一愣一愣的。

  「我……」雲雨蕾已經心軟,現在只剩下下台的階梯。

  「剛才容阿姨說你偷看?」尹川狡黠地給了雲雨蕾下一個套。

  「沒……沒有。」雲雨蕾當然極力否認。

  「真的?那我要檢查一下!」尹川壞笑。

  「什麼檢查?」雲雨蕾莫名其妙,她當然不明白尹川的不良企圖。

  「如果沒偷看,褲子一定不濕,如果濕了就一定是偷看了。」尹川一本正經
地說完,就掀雲雨蕾的裙子,雲雨蕾大驚,連忙掙扎,可她又哪裡能阻止力大無
窮的尹川?很快,一條又小又薄但已經濕透的小內褲被尹川扯落下來。

  雲雨蕾又羞又急,想搶回,只是她還沒有搶到小內褲,就被尹川壓在身下,
敏感烏黑的三角地上,一根火燒火燎的大棒左衝右突,掙扎中,這根大棒很不巧
頂到了濕滑的穴口。

  「哎喲,媽……」雲雨蕾大驚,情急間一邊粉拳猛敲,一邊大聲驚呼。

  容安瑤正懶洋洋地浸泡在溫暖的水裡,雲雨蕾的呼喊她更聽得清清楚楚,只
是容安瑤卻笑了。

  「喊你媽做什麼?喊老公就差不多。」尹川的怪物衝破了層層疊嶂,直搗花
房的盡頭。

  「啊……你這壞人,我討厭你……」雲雨蕾粉臉泛紅,吐氣如蘭,只是嘴上
還是不肯輕饒尹川。

  尹川當然不會與雲雨蕾一般見識,看著已經成刀俎之肉的雲雨蕾,他得意地
揮舞那條濕濕的小內褲:「果然偷看了,你看,褲子都濕了,嗯,還有點騷。」

  邊說,邊把那條小內褲放在鼻子上猛嗅,一副色迷迷的樣子。

  雲雨蕾大窘,看著尹川這樣調戲她,她氣惱之極,只是一股奇妙的麻癢開始
蔓延,漲滿的感覺充斥她的蜜穴,她乾脆閉上了眼睛,把秀美的大腿慢慢地張開。

  尹川慢條斯理地開始幫雲雨蕾脫下衣服,雲雨蕾想阻止,尹川就猛頂一下肉
穴,漲紅臉的雲雨蕾無奈地嬌哼連連,任由尹川胡作非為。

  欣賞著身下一絲不掛的嬌軀,尹川吞嚥著口水,暗暗比較一下,他發現容安
瑤的臀最美,雲雨菲的腿最美,王璟的腳最美,而雲雨蕾的乳房卻是最美,猶如
一隻熟透的桃子,粉紅的乳頭只有一顆相思豆般大小。乳暈不大,卻平整光滑,
沒有任何疙瘩,摸起來不但彈性十足,還有一股奶香,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尹
川輕輕地把嫩紅的乳頭含進了嘴裡。

  「恩……」雲雨蕾柔柔地呻吟了一聲。

  「好緊哦」隨著雲雨蕾的一聲呻吟,肉穴中的漫天絞殺也開始了,嫩嫩的肉
壁從四面八方壓過來,把尹川的肉棒緊緊的包裹,壓迫,猶如一隻大手緊握整條
肉柱,沒有半點縫隙,尹川臉色微變,他連忙弓起腰,向肉穴發起反擊。

  「恩……恩……尹川。」雲雨蕾媚眼如絲,尹川身上的男人氣息讓她傾倒,
但尹川雄壯的陽具更讓她品嚐到人間極樂,她甘之如貽,如癡如醉。

  尹川的抽插如暴風驟雨,他揉搓著完美的乳房,舔吸著粉紅的蓓蕾,任憑尖
利的指甲刺入背脊的肌肉,他也不放鬆對身下這個女人的征服。

  雲雨蕾嬌喘噓噓,卻臉帶笑意,嫵媚中難掩一絲放浪,也許顧忌母親就在浴
室,她壓抑自己的聲音,壓抑太久,反而憋紅了她的俏臉。

  「蕾蕾,想喊就喊。」雲雨蕾的表情沒有逃過尹川注意,他溫柔地用舌頭挑
開了雲雨蕾的嘴唇。

  「怕……怕媽聽見……」雲雨蕾剛偷偷睜開眼睛,又害羞地閉上了。

  「你媽喊得更大聲。」尹川想笑。

  「不許……許你這樣說我媽媽。」雲雨蕾張開嘴,狠狠地在尹川的手背上咬
了一口。

  一絲刺痛卻激起了尹川的慾望,他抽插慢了下來,但每一次刺入又狠又重,
給蜜穴帶來極度的摩擦,雲雨蕾忘情地呻吟著,她的美腿搭上了尹川的肩膀。

  突突……伴隨一陣敲門聲,門外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媽,開門。」

  「小菲。」尹川和雲雨蕾異口同聲驚呼,他們面面相覷,無奈地停了下來。

  「快到浴室去。」容安瑤圍著一條蘭色的浴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尹川看了容安瑤一眼,抱雲雨蕾跑進了浴室,等關上浴室的門,容安瑤才打
開了臥室的門。

  「哦,媽在洗澡啊,怪不得那麼久才開門,洗完了沒有,我也要洗一洗。」

  頭髮蓬鬆凌亂的雲雨菲似乎剛醒,她手拿著要換洗的內衣褲走進了臥室。

  「外面不是有一個浴室嗎?怎麼跑到媽這裡洗?」容安瑤內心緊張,表面卻
平靜地說道。

  「很累,想泡一泡熱水。」雲雨菲打了一個呵欠,她並沒有注意到容安瑤的
床上不但凌亂,還有一條男人短褲。

  「啊?這……」容安瑤一時語塞。





            第三十八章  機關算盡

  好大一場雨。

  據說這幾天下的雨是三十年一遇的大雨。

  白鹿江邊,人頭攢動。

  幾輛警車圍住了一個小土坑,小土坑外圍了一圈又一圈看熱鬧的人。

  「聽說由於下大雨,江水淹過這片草地,後來被修河床的工人發現的!」人
群中有人說。

  「是啊,工人挖坑挖到了一具女屍,還很年輕。」

  「哎!都腐爛了。」

  「聽說還是一個護士。」

  「為什麼說是護士?」

  「好像挖到了一件帶血的白大褂。」

  「哎!可憐的孩子,要不是這場大雨,說不定猴年馬月才被人家發現,作孽
呀!」

  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個相貌英俊,高高大大的男人,這個男人不但英俊,還
很有氣質,是女人一見就喜歡的那種。圍觀的人群中,就有一些女人不在意什麼
屍體,反而在意這個很帥的男人。

  據犯罪心理學說,百分之八十的作案者都喜歡回到作案現場,殺人犯更高達
百分之九十。此時站在圍觀人群中,這個又英俊,又有氣質的男人就是盧海民。

  盧海民有一個令人羨慕的職業,是一個人見人敬的職業醫生。

  儘管旁邊有不少女人向盧海民拋媚眼,但是盧海民一點都不開心,不但不開
心,臉色還有些陰鷙。下大雨的這幾天,他一直在擔心,想不到越擔心事情就越
發生。

  「這次有點危險了,我倒沒什麼,就是放心不下小思,唉!」盧海民有點居
喪,想到最後,他無奈地長歎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一定先安頓好小思,要安頓好小思就必須有一大筆錢,哎!
要有一大筆錢就只能找到雲家的那些寶物了。」想到這,盧海民又歎了一口氣,
心裡暗暗可惜:」雲雨菲呀,雲雨菲,為了小思,我只有對不起你了。「也許要
勘察現場,警察開始驅散圍觀的人群,這時,本來晴朗的天空又下了雨,還刮起
了風,彷彿為死去的姑娘流眼淚,奏哀樂。

  盧海民也隨著散開的人群離開了白鹿江邊。只是他一邊走,一邊掏出電話,
他給雲雨菲打電話,他很想見一見雲雨菲。

     ***    ***    ***    ***

  此時的雲雨菲身心疲憊,雖然剛醒,但還是很憔悴,她很想泡泡熱水澡,母
親的臥室裡有一個很大很大浴缸,她甚至想到在盛滿熱水的浴缸裡再好好地睡上
一覺,期望睡醒以後能忘掉一切可怕的事情。

  「媽,我去洗了哦!」雲雨菲抱著衣物向浴室走去。

  「等等……小菲……」容安瑤焦急完分,浴室裡雲雨蕾與尹川還光著身子不
說,自己也衣不蔽體,如果,讓雲雨菲發現尹川在浴室裡,也許什麼誤會都會發
生。

  「怎麼了?媽!」雲雨菲停下了腳步,用她呆滯的目光看著容安瑤。

  「我……你……」容安瑤情急之下也想不出什麼借口。

  這時,一個電話的鈴聲響起,這個電話聲剛好就是雲雨菲的手機鈴聲。

  「小菲,你電話……你先去接電話再洗澡……」容安瑤露出了一絲喜色,慶
幸這個電話來得及時。可是,如果她知道是誰給雲雨菲打電話,那她一定高興不
起來。

  「哦。」雲雨菲抱著衣物回到了她的房間。

  雲雨菲剛離開,容安瑤就心急火燎地跑進浴室,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她啼笑
皆非。那一浴缸的水被逢起的泡沫完全遮掩,雲雨蕾在雪白的泡沫中只露出了她
的頭來。

  「小川呢?」容安瑤左右打量。

  話還沒問完,尹川就被雲雨蕾從浴缸里拉了出來,原來尹川就躲在浴缸的泡
沫裡。看著尹川狼狽地喘著粗氣,兩個大美人禁不住咯咯直笑,似乎這一笑把母
女倆的芥蒂給解了。尹川左看看,右瞧瞧,自是心滿意足。

  「看什麼?快出去,等會給小菲看見了就麻煩了,她剛經過那麼麻煩事,精
神又不好,我可不想這個時候跟她挑明大家的關係!」容安瑤不好意思地飄了尹
川一眼。

  「好!」尹川當然聽容安瑤的,他趕緊想從浴缸裡跳出來。

  可這時,雲雨菲的聲音傳了過來:「媽,我不洗了,要出去一下」聽聲音,
似乎有什麼急事。

  「去哪裡?你不舒服,就別出去了」容安瑤愛女心切,她不願意雲雨菲這個
時候出去見人。

  「我……我……朋友約我」雲雨菲似乎去意已決,她簡單地抹了點口紅,穿
上便裝就離開了家。

  容安瑤的臉色突然微變,憑直覺,一定是一個男人把雲雨菲約走的,她內心
咯?一下,連忙回頭,很嚴肅地對尹川說:「小川,小菲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
妻子,現在你馬上穿衣服,把小菲追回來,快!」

  「媽,小菲都睡了兩天了,她出去見見朋友有什麼不好?」雲雨蕾感到很奇
怪,她現在似乎對母親有一點怨氣。

  「你不懂。」在家事上,容安瑤卻不含糊,但她又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訴雲
雨蕾。

  雖然有些納悶,但尹川就什麼都不問,他知道問什麼都是多餘的,容安瑤的
話剛說完,他已經衝出浴室。

  雖然尹川不問,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想法,尹川懷疑雲雨菲是去見李柯了,他
很憤怒,但也很無奈,因為自己就把李柯的女人勾引了,現在自己的女人被人家
勾引,這豈不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企求王璟幫忙,因為
他知道,李柯很怕王璟. 所以,尹川剛走出雲家,就直接給王璟打了一個電話,
很意外,王璟告訴尹川正想找他。

  「不如,你到我家吧!」電話裡,尹川一聽見王璟的聲音,就充滿了難以言
表的思念,好幾天沒有見到王璟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瘦了。尹川激動地回到了
自己的家。

  幸好,王璟的家與尹川相隔很近,沒有等很長時間,王璟就站在了尹川的家
門口。

  「果然瘦了。」王璟見到尹川的一瞬間,雙腳就離開了地面,因為尹川把她
整個抱了起來。

  「哼,你倒是胖了不少,每天周圍燕瘦環肥的,居然沒有讓你瘦,真難為你
了!」王璟摟著尹川的脖子,呼吸著尹川身上氣息,竟然有些飄飄然。

  「璟璟!」尹川雙手托著王璟的屁股慢慢地向沙發上走去,他也陶醉於王璟
身上所散發的香氣中。

  「嗯?」王璟身體變得又軟又燙,因為尹川老揉她的屁股,非常討厭,非常
難受。

  「想你了。」尹川咬著王璟的耳垂。

  「嗯!」也許癢,王璟在笑。

  「你想我麼?」尹川用臉摩挲著王璟的鼻子。

  「嗯!」王璟似乎覺得多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屁股癢了是麼?」尹川被王璟「恩」了半天,倒有點牙癢癢的。

  「嗯?」王璟似乎故意挑逗尹川。

  「看我不好好整治你!」尹川果然中計,他大聲地警告王璟. 「別逞強啦,
蕾蕾告訴我你的傷還沒好,我今天就故意穿漂亮點,迷死你,急死你,嘻嘻!」
王璟嫵媚地飄了尹川一眼,促狹地搖頭晃腦,一副得意囂張的神態,不過她今天
確實漂亮,上衣的領口開得很低,可以清楚地看見一條很深的小乳溝,她的裙子
很短,更可恨的是,她的高跟涼鞋裡,那粉雕玉琢的十隻腳趾居然都塗上了鮮紅
的指甲油,王璟知道,尹川很迷戀她的玉足。

  「哦,你意思說我弄不了你,你才故意穿成這樣性感?」尹川在笑,他與容
安瑤和雲雨蕾激情後都沒有洩身,積壓在腎腺的精華似乎已經爆滿,他現在很想
發洩,可王璟偏偏來挑逗他,所以尹川笑了,他一邊笑一邊在咬牙切齒。

  「哼!是啊,你能拿我怎麼樣?快放我下來,你不累,我可累了。」王璟根
本不知道尹川的傷已經好,她還在火上澆油。

  「好,就放你下來!」尹川當然要把王璟從身上放下來,因為他要騰出雙手
脫衣服。反正,眼前這個風騷得忘乎所以的大美人也跑不了。

  「找我什麼事,大帥哥!」王璟走到沙發上倒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無
意,她的裙子掀開了一角,修長迷人的雙腿連同裙內的無限春光正好讓尹川看個
正著。

  尹川假裝沒有發現王璟的裙內風光,他一邊脫衣服,一邊暗罵:「可惡啊,
居然是黑色蕾絲,連毛都看見了,這個小騷女,今天不好好的收拾她,我就不姓
尹!」

  「說話呀,你脫衣服做什麼?」看著尹川悶聲脫衣服,王璟不禁俏臉發紅,
她心想,這個壞蛋不會「帶傷上陣吧」?

  可當尹川脫掉內褲後,王璟的臉更紅了,她發現尹川那怪物不但沒有受傷,
還似乎比以前更粗更猙獰,她有些後悔,後悔剛才不應該這樣打擊尹川,不過,
現在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她大叫一聲:「哎呀……怎麼會這樣啊?不是說有傷
嗎?」

  她隨手拿起沙發上的抱枕蓋住了臉。

  尹川「嘿嘿」地冷笑,他一步一步地走到沙發邊。

  「尹川哥哥,我錯了!」王璟從抱枕後露出了小臉,裝做很委屈的樣子,就
像小學生犯錯後向老師請求原諒。

  「錯在哪裡?」尹川拿掉了抱枕,並甩在了地上,似乎很暴力的模樣。

  「我不知道。」王璟害羞地盯著尹川雙腿間那根不時跳動的大東西。

  「不知道,你認什麼錯?」尹川想笑。

  「我怕!」王璟嘟起小嘴。

  「怕什麼?」尹川惡狠很地問。

  「怕……怕你強姦我!」王璟吃吃地笑。

  「胡說,我怎麼會強姦你?我只不過強暴你而已……」尹川撲了上去。

  「哎呀!救命呀……」王璟在掙扎,她一邊掙扎一邊悄悄地打開雙腿,她的
腿很美,很修長,很勻稱,很光潔。

  尹川一直注意王璟的腿,因為順著這雙美腿,他看到了那十隻令他瘋狂的玉
趾,鮮紅的指甲在嫩白的腳面上,顯得嬌艷欲滴。那不是腳趾,而是一顆顆上天
恩賜的瑪瑙,粉白透紅的瑪瑙。

  尹川提起了王璟的雙腿,抓住了雙腳,然後對著一排排閃著晶瑩的玉趾含了
下去。

  「哎呀……癢……」王璟粉臉通紅,春情蕩漾。雙腿也被舉起,那性感的黑
色蕾絲內褲就全部暴露出來,連同那迷人的烏黑三角,都清楚地展露在尹川的眼
前。

  尹川在吮吸,十隻粉雕玉琢的腳趾都被他一一品嚐,他身下的巨棒腫脹到極
點。

  「嗯,尹川哥哥,好癢……」王璟的鼻音又低有長,像哭泣,更像傾訴,好
像在訴說她內心有多難受,多難熬。

  是需要更進一步了,瘋狂中的尹川已經清晰地看到黑色蕾絲內褲邊已經有了
一些水痕,他放下了一條腿,騰出了一手,很粗魯地撥開了性感的內褲,進入視
線的粉紅穴口,果然濕得有些誇張。

  沒有再猶豫,尹川抓住高昂的肉棒,對準濕滑的穴口插了下去。

  「恩……哎呀……人家褲子都沒脫……漲死了……」王璟很期待,但肉棒真
的插入時,她又有些心裡壓力,她很想擺好姿勢,做好準備才迎接這根恐怖的家
伙。

  可是尹川沒有給王璟準備的機會,他連王璟的內褲都沒有脫掉,只是把褲子
拉開一個口子。粗圓的龜頭就頂進去穴口,整根大肉棒只在穴口稍微停留就立即
長驅直入,直頂花心。

  「啊……」王璟大聲嬌呼。

  「你聽說過強姦要脫完褲子的麼?能插進去就行……」尹川掀起了王璟的上
衣,握住了高聳雙乳,身下已經開始緩慢地挺動起來。

  「啊……你好狠心……讓人家怎麼受……受得了……慢點……噢……」王璟
抓住了尹川的雙臂不停地哀求。

  「想要我慢點可以,你自己脫掉上衣!」尹川忍著笑,他故意板起臉。

  「脫就脫,等會要輕點,知道不?還有,今天是危險期,可不要射進去。」

  王璟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優雅地脫掉了上衣,只剩下透明的黑色蕾絲乳
罩時,她飄了尹川一眼,嬌嗲地問:「這件還要脫嗎?」王璟的騷態,令尹川的
肉棒突然爆粗了一圈,他強忍著衝動,狠狠地說:「要……要全脫光。」

  「不脫可以嗎?」王璟咬咬紅唇。

  「為什麼?」尹川很奇怪。

  「你聽說過強姦要脫完上衣的嗎?」王璟眨了眨那雙迷死人的大眼睛。

  尹川耳朵嗡的一聲,沸騰的熱血衝上了腦門,他把憐香惜玉踢到九宵雲外,
剩下的只有蹂躪,粗魯,和強暴。

  「啊……我錯了……」王璟摟著尹川的脖子,挺起了渾圓的美臀,迎接著尹
川一次比一更猛烈的插入。

  「小騷貨,看我今天怎麼修理你,我告訴你,我要射進去」尹川機械似的抽
插勻速而強勁,粗大的肉柱極力地撐開的濕滑的穴口,每次拉出肉棒都能翻帶粉
嫩穴肉,每次插入都能讓分泌溢出。

  「啊……啊……你強姦人家還想讓人家懷你孩子……你好壞……」王璟今天
的表現很特別,很投入,很淫蕩。她享受性愛的同時也在滿足和遷就尹川,這是
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才有的表現。

  「哦……璟璟,我愛你,愛死你了,我要你懷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尹
川瘋狂地吻著王璟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高聳的乳房在他手裡已經揉捏了千萬回。

  但尹川並不滿足,他決定要好好刺激一下王璟,接著,他把王璟騰空抱起。

  「哎喲,你要去哪裡?嗯……恩……」王璟緊張地用雙腿夾緊了尹川腰,緊
緊貼著尹川身體,這讓肉棒更加深入,她嘗試著起伏自己的臀部,果然這種體位
竟然是妙不可言。

  「我要去陽台」尹川的體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本來就強壯的體魄似乎在吃
了容安瑤的愛液後力氣更甚以前,他老鷹抓小雞似的抱著王璟,身下的大肉棒沒
有停止過衝擊緊窄的蜜穴,密集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不……要……你瘋了……啊……」王璟很害怕,尹川的陽台四面無遮,站
在陽台做這種事情,簡直就是表演。

  可尹川已經走到陽台,想不到這個陽台不但無遮掩,還正對著道路,路上行
人雖然不多,但三三兩兩總是有的,而尹川的家只在三樓,行人只要發現就一定
看清楚端倪。雖然如此,尹川依然故我,他抽插的節奏雖然變得緩慢,但力道十
足,讓王璟如受電擊,慌亂中王璟的小穴開始收縮。

  「啊……有人看了,你這暴露狂,快回屋裡,真的有人在看……」王璟顯然
發現有人在窺看,她嚇得花容失色,連忙錘打著尹川。

  尹川一手緊抱著王璟的小蠻腰,抽出了一手,猛地扯落了蕾絲乳罩,把兩隻
可愛的大白兔解放了出來,他還張開大嘴,含住了其中一隻,發出哼哼唔唔的聲
音,讓王璟又羞又癢,只好拚命地扭動身體。尹川的粗大肉棒適時地幾個猛插猛
頂,招招全根盡沒於花心,王璟一陣輕顫,迷離的美目頓時無光,她劇烈地聳動
著身體。

  「哦……我……啊……」一聲短促的悶哼後,王璟緊緊地摟著尹川的脖子。

  王璟強烈的哆嗦尹川感覺到了,蜜穴的收縮也把尹川帶到了崩潰的邊緣,他
抱著王璟回到了房間的沙發上,就在倒下沙發的瞬間,尹川的精液噴湧而出,不
但射向了花心深處,還灌滿了整個蜜穴。

  「哦……」時光似乎停止,空氣也似乎停止流動,這一刻有多美妙也只有兩
個相抱的人才能體會。寂靜的房子裡只有低沉的喘氣聲。

  良久,尹川才愛憐地擦了擦王璟鼻子上的汗水。

  「尹川,你愛我麼?」王璟突然幽幽地說了一句。

  「愛!」尹川點點頭。

  「那娶我好不好?」王璟小聲地問。

  「好!」尹川又點點頭。

  「你打開我的包包,裡面有些東西!」王璟的眼圈有點紅,她的眼睛看著茶
幾上白色的軟皮手袋。

  尹川很詫異,他沒有多問,打開了王璟的手袋,從手袋裡拿出了一碟照片,
照片上赫然是尹川與王璟的親暱合照。

  尹川大吃一驚,忙問:「這些照片怎麼回事?誰拍的?」

  「是李柯拍的,我前天收拾房間,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發現的」

  「那意思說,李柯早知道我們的關係?」

  「你說呢?」王璟冷笑。

  「既然他已經知道我們的關係,為什麼不說出來?」尹川暗暗對李柯的心機
感到恐懼。

  「我開始也納悶了,這幾天晚上他都不回家,說忙著湊錢,但昨天我跟蹤了
他,我發現他有一個女人」

  「女人?誰?」

  「放心,不是你的小菲,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你打算怎麼辦?」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不會做他的妻子了。」

  「那就做我的老婆。」

  「哼,做你的三房太太?嗯,說不定是四房,五房,六房……」

  「胡說,最多就五個。」

  「什麼?你這個大壞蛋,我踢死你,說,除了小菲,小蕾外,你還有哪個女
人?」王璟的粉腿亂蹬。

  「哎喲,我說,還有小雅……」

  「嗯,三個了!」

  「還有你……」

  「好,四個了……」

  「還有……」

  「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沒有了?」

  「真的?」

  「真的」

  「如果你現在不說,等我發現了,一定離開你,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我說,但你先答應嫁給我。」

  「你廢話是不是?剛才我肯定懷上你的孩子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我不嫁給
你還嫁給誰?」

  「那你一定不許生氣。」

  「你再慢吞吞,我就生氣了!」

  「是……是……」

  這時,尹川的電話突然響了,還是那首老掉牙的情歌: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尹川接通了電話:「什麼?小菲出事了?」尹川大吃一驚,他後悔剛才為什
麼不早點打電話給雲雨菲。

  放下電話,尹川告訴王璟,雲雨菲受重傷昏迷,生命垂危,現在正在醫院搶
救。

  「走,我們馬上去醫院。」尹川臉色鐵青。

  「嗯,放心,小菲吉人天相,會沒事的。」王璟也很難過,她也不知道怎麼
安慰尹川。

     ***    ***    ***    ***

  還是這家醫院。

  站在醫院門口,尹川恨恨道:「我們好像與這家醫院有緣。」

  搶救手術室外,容安瑤與雲雨蕾已經焦急地坐在了那裡,看到王璟來了,雲
雨蕾傷心地與王璟抱在一起。尹川則趕緊安慰已經淚眼迷糊的容安瑤。

  「嗚……我知道不給她出去就好,都怪我。」容安瑤不停地哽咽。

  「阿姨,小菲會沒事的」王璟又過來安慰容安瑤。

  這時,一個帶口罩的醫生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大家焦急地圍了上去,想詢
問手術情況。這個醫生摘掉了口罩,他竟然就是盧海民,盧海民對著眾人問道:
「雲雨菲的家屬都到了嗎?」大家都點頭。

  盧海民也點點頭:「家裡還有什麼人嗎?手術已經基本完畢,病人基本脫離
了危險,只是目前會一直昏迷,不過病人傷勢很嚴重,病情也可能會反覆,所以
醫院希望病人家屬最好都在場。

  「家裡的人都在這裡了,醫生你告訴我,她是怎麼傷的?傷在哪裡?」尹川
焦急地問。

  「頭部受到重擊,至於怎麼傷的,醫院不清楚,醫院只管救人!」盧海民淡
淡地說道。

  尹川還想再問,手術室的燈光亮了起來,幾個醫生推著病床走出了手術室,
病床上,昏迷中雲雨菲臉如白紙,頭部包紮著一圈圈紗布,潔白的紗布上染著一
片片血跡。

  眾人一擁而上。

  趁著大家混亂,盧海民迅速地脫掉白大褂,他急速地離開了醫院,消失在茫
茫的人群中。

     ***    ***    ***    ***

  趙東明得到一個好消息,雲家的小女兒雲雨菲住進了醫院,雲家上上下下都
去了醫院,此時的雲家一個人都沒有。趙東明知道,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
會,要得到雲家的寶物,除了買和搶外,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偷要偷不容易,西
苑有很完善的防盜設施和非常專業的保安。所以要偷至少有一把鑰匙。

  趙東明就要一把雲家的大門鑰匙。這把鑰匙是單文嘉送給宋欣媛的禮物。為
盜印這把鑰匙,單文嘉送出了那件她最鍾愛的內衣,那可是一件法國頂尖品牌內
衣,據說,這件lejaby牌子的內衣,專賣價格是一千七百美金。女人最愛
美,單文嘉為了這件內衣難過了半天。

  宋欣媛為了報答單文嘉,除了送一條鑲有一顆15克拉的鑽石白金項鏈外,
還送了一個叫李柯的男人。

  李柯不但英俊瀟灑,還非常有情趣,不但懂情趣,床上的功夫還很出色。現
在的單文嘉就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女一樣開心。

  得到鑰匙的宋欣媛一直都在等機會。現在機會來了,她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趙
東明身上。

  也許是第一次做這些偷摸的勾當,趙東明進入雲家後,竟然手心發汗,心跳
異常,雖然進入雲家一切都很順利,雲家也一個人都沒有,但趙東明還是有不祥
的預感。

  「嘿嘿,心虛是正常的嘛,為了欣媛就是坐牢我也願意!」趙東明在自己安
慰自己。

  往常,容安瑤臥室的房間都是鎖的,但自從伊川來了以後,臥室的門就幾乎
沒有鎖過。雲雨菲突然住院,走得也匆忙,容安瑤更沒有把臥室的門鎖上。

  趙東明很容易就找到了容安瑤的臥室。

  容安瑤的臥室很精緻,也很簡單,但要找藏寶的地方也不容易,趙東明能做
的,就是慢慢地找,慢慢地翻,他不再害怕,因為宋欣媛就在醫院門口的一輛小
車上,她一直盯著醫院大門,只要雲家的人走出醫院,那麼趙東明將馬上得到電
話通知。

  可是,趙東明和宋欣媛萬萬沒想到,還有一個人想進入雲家。這個人就是盧
海民。

  站在雲家的門口,盧海民心裡有些難過,他不想傷害雲雨菲,但為了小思,
為了能遠離這裡,他只能對不起雲雨菲了,那一大塊磚頭砸在嬌滴滴的雲雨菲頭
上,他真有點不忍心。

  「放心吧,小菲,我不會讓你死的,雖然你永遠都不能說話,但人活著就比
什麼都強。」盧海民心中暗歎,他拿出了雲家的大門鑰匙,這把鑰匙原來屬於雲
雨菲。

  盧海民很順利地就進入了房間,他隨手關上了門。

  趙東明滿屋子地翻找,儘管趙東明已經很小心了,但他還是怕翻東西的聲音
傳出門外,他乾脆把臥室的門輕掩起來,以至於盧海民走到了臥室,他一點感覺
都沒有。

  盧海民是一個出色的醫生,多年來的手術工作,練就了非常輕盈的動作,就
連走路也很輕盈,當他推開臥室的門時,趙東明還在翻著衣櫃,只是,盧海民發
現趙東明的同時,趙東明也發現了他。

  「誰?」

  「誰……啊,你是……你不是盧……盧醫生嗎?」趙東明震驚的瞬間竟然認
出了盧海民,因為趙東明就是盧海民的病人,吃了盧海民開出的藥後,趙東明的
性功能竟然有了很大的起色,所以他對盧海民印象深刻,他甚至準備要請盧海民
吃一頓飯。

  可是,在這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相遇,那是趙東明難以接受的,他悄悄地
摸了摸褲袋上凸起的地方,那裡藏著一把很鋒利的彈簧刀,可以殺人的那種。

  「哦,原來是你,你怎麼在這裡?你在找什麼?」盧海民笑瞇瞇地問。

  「呵呵……盧醫生真會說笑話,這是我家,我還想問你怎麼進來的?」趙東
明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雲家的小女兒住院了,我來幫拿點衣服,很奇怪,雲家的人並沒有說有其
他人在家啊!」盧醫生露出很奇怪的表情。

  「呵呵,是這樣的……」趙東明已經無法回答,他想不到千算萬算,竟然沒
有想到雲家還有一個醫生,他為自己的疏忽感到難過,趙東明知道,眼前這個醫
生不能再活了,沒有其他辦法,只有讓這個醫生死這條路,趙東明心中歎息,要
找這樣的好醫生真不容易。

  他走到盧海民身邊,剛想從口袋裡拿出什麼東西,可是,就在那瞬間,趙東
明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他吃驚地發現,胸口上插著一支像鋼筆長,但又薄又利
的刀子,那是一把德國產的不銹鋼手術刀。

  「怎麼會……會……這……樣?」這是趙東明說的最後一句話,他倒下時,
眼睛依然瞪得很大,似乎不相信發生的這一切。

  「哎!你不知道,我一殺人就興奮,今天晚上看來要辛苦小思了,哦,我可
愛的小思,哥哥想你了,哥哥要為你做一切事情。」盧海民看著已經死去的趙東
明喃喃自語,他的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

  床底成了最佳的藏屍處,雖然盧海民喜歡殺人,但他討厭看見屍體。

  處理完了屍體,盧海民這才拿起床上的枕頭,雲雨菲告訴他,枕頭套裡有抽
屜的鑰匙。

  很小的時候,調皮的雲雨菲就知道母親的秘密,很多秘密。但雲雨菲只是一
個女人,一個膽小柔弱的女人。盧海民只是拿出了一把刀子,雲雨菲就把她所知
道的秘密全說了出來,所以,盧海民很輕鬆地找到了兩把青銅鑰匙。

  鑰匙到手,盧海民臉露喜色,他知道雲雨菲說的話都沒有假。他蹲了下來,
打開了床頭櫃下的抽屜。他似乎一點都不緊張,當打開第二道抽屜時,盧海民看
到了一隻色彩斑斕的小箱子,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原本白皙的臉因為激動而漲
得通紅。

  「是了,就是這個箱子了,哈哈!我太幸運了!」盧海民激動地抱住了小箱
子,可就在掀起箱子的一瞬間,他突然慘叫一聲,身體劇烈彈起,又狠狠地摔倒
在地上。

  「絲,有電?有機關?」盧海民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忍著全身劇痛,瞪著那
只色彩斑斕的小箱子。

  忽然,盧海民眼睛一閃,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鐵青的臉上居然露出了笑容,
卻是多麼地猙獰可怖。他艱難地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四處尋找著什麼,終於,
在客廳的牆壁上,他找到了房子的電源總開關。

  「哼,這難不倒我,我把電源切斷,看這個破機關還有什麼用。」盧海民在
冷笑,他伸手把房子的電源全部切斷了。

  電源被切斷了,寶物的防盜措施也消失了,那只色彩斑斕箱子也似乎不可怕
了。盧海民得意地掀開了箱子。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一股巨大的電能突然奔襲
而來,他根本沒有任何時間反應,就被這股超強的電流擊得騰空而起,狠狠地撞
到牆上,又重重地摔了下來。恍惚間,盧海民發出痛苦的哀嚎,鮮血從口中,鼻
孔噴湧而出,人也昏死了過去。





            第三十九章  爾虞我詐

  法國產的白蘭地很負盛名,軒尼詩XO就是一種很特別的白蘭地,這種酒不
但香醇,酒瓶的外觀也很漂亮,瓶身是一個完美的的弧度,就像女人的曲線,男
人拿著這種酒瓶倒酒,就如同握住女人的腰,很細的腰。

  單文嘉的腰就很細很美,李柯簡直對這柳腰著了迷,雖然董玲在旁邊,但李
柯還是毫無避忌地走過去,攬住了單文嘉的柳腰,他的下體緊貼著單文嘉的臀部。

  正在與董玲聊天的單文嘉感覺到了臀後的熱力。這熱力不偏不倚,頂住了敏
感地帶。單文嘉忍不住想笑,她太開心了,女人就喜歡男人對她癡迷。

  「喂,大帥哥,你是不是愛上我們小嘉了?」董玲看見李柯與單文嘉親暱纏
綿的樣子,心裡有說不出的嫉妒,心想自己也是千嬌百媚,為什麼李柯就不正眼
看她呢?是不是年紀大了點,不遭男人喜歡?

  「玲姐,你說對了,我已經瘋狂的愛上了文嘉姐。」李柯往單文嘉的耳朵吹
氣,緊貼臀部的地方已經勃起,何況,他又喝了一大杯軒尼詩XO,李柯有些醉
了。男人醉了就會想女人,想要女人,站在單文嘉的身後,李柯用手捏了一下單
文嘉的屁股。

  「哎喲,你要死了,捏人家的屁股做什麼?」單文嘉嫵媚地瞪了李柯一眼,
大聲嬌嗔起來。

  「你屁股好軟」李柯大笑,他的鬍子摩擦著單文嘉的脖子,惹得單文嘉咯咯
亂笑。

  「真受不了你們,我走算了,省得我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兩人的打情罵俏讓
董玲臉紅,更讓她醋意大發。

  「玲姐別走啊,你今天不是想桑拿一下嗎?你先進去吧」單文嘉很喜歡蒸氣
桑拿,她家就有一個私人蒸氣桑拿房,雖然體積不大,但四,五個人進去是沒問
題的,關鍵桑拿房裡有一張水床,躺在水床上桑拿那是莫大的享受。

  董玲就很喜歡那張水床,試過幾次後,她就越來越討單文嘉的歡心,為的就
是能經常來洗桑拿。

  「我一個人洗多沒意思!」董玲喜歡一邊蒸氣,一邊聊天。

  「那好,你先進去,我馬上就來!」單文嘉笑道。

  董玲想了想,覺得不如離開這對小情人,所以,也不再客氣,一個人走進了
桑拿房。桑拿房是浴室改裝而成,在桑拿房前是寬敞的浴室,經過浴室,才到桑
拿房。

  桑拿房裡不但有水床,有按摩浴缸,還有一扇很大很大的防水玻璃,躺在水
床上,可以透過這扇大玻璃看到浴室上壁掛電視,可謂豪華奢侈。

  董玲在浴室裡換下了衣服,披上了雪白的浴巾。她今天也喝了不少酒,看上
去有點嫵媚,只是她一臉不高興,平時就愛與單文嘉攀比的她越想越難過,站在
鏡子裡,董玲有些孤影自憐。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但她一直保養得不錯,除了腰
有些粗外,她基本和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差不多。

  「哼,不就是腰細點嗎?有什麼了不起?脫了衣服,我也不見得比這個騷貨
差,好你一個小白臉,居然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真可惡!」顯然,董玲在暗罵
單文嘉,但更惱恨李柯不理不睬。

  36度是董玲最喜歡的溫度,這溫度剛好可以出汗。躺在天蘭色的水床上,
剛才的鬱悶和不快消失了大半,她美美地閉上眼睛。

  桑拿房的溫度在升高,絲絲的熱氣從四面八方噴出,夾陳著一股茉莉花香,
讓人心曠神怡,漸漸地整個房間有了一層裊裊的霧氣。董玲開始感到有些熱,她
掀開了浴泡,讓整個身體完全沐浴在這些芳香的蒸氣中。

  雖然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媽了,但董玲的乳房依然飽滿,沒有鬆弛的跡象,
大腿豐腴勻稱,只是缺少愛的滋潤,她的脾氣有些古怪,想想自己的老公如放飛
的鳥,整天鬼混於年輕貌美的女人中,她心裡就更充滿了怨氣。她想過紅杏,但
一直沒有多少機會,做為一個貴婦,她的品位也極為挑剔,老的不行,氣質差無
修養的不行,無品位的不行,如果是醜的就更不行。

  「哎!這麼高的條件確實難找,可是偏偏讓文嘉找到那個姓李的,我真的命
苦喲。」董玲歎了一口氣,忍不住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乳房,哪知越摸越想摸,越
摸越舒服,也許正是虎狼之年,董玲很快就有了慾念,這慾念如同熊熊烈火,開
始狂亂肆虐。

  「恩……」董玲不但摸了自己的乳房,還摸了更為敏感的地方,恍惚間,桑
拿房被推開了,董玲以為只是單文嘉進來,她沒有把浴巾圍上。可是,董玲猛然
發現,不只單文嘉走了進來,連李柯也走進了桑拿房。

  「哎呀,文嘉你這是……」董玲大為尷尬,她慌忙把浴巾擋住身體的重要部
位,可是這一切已經太晚,她身體的妙處已經給李柯一覽無遺。

  「呵呵,那就是玲姐你不對了,我怎麼知道你那麼大膽?居然光著身子,真
是的,平時我們熏蒸氣,都是圍上浴巾的!」單文嘉掩嘴失笑,她身上就是一件
很薄的浴巾,也很短,躺在水床上的董玲就很輕易地看見單文嘉的陰毛。

  「那你也不能帶他進來呀!」董玲望著單文嘉身邊的李柯,竟然只是嬌嗔臉
紅,哪裡有半點的生氣?她想不到李柯這麼大膽,居然穿著角褲就進來了,那三
角褲也委實太小了點,中間隆起的一個包,讓人看了就心跳。董玲的心就砰砰直
跳。

  「他也想蒸一下,不,過玲姐你放心,李柯不會看你的,他只喜歡看我,嘻
嘻!」

  單文嘉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她不但年輕,身材也同樣出眾,與董玲相比,她
似乎不屑一顧。

  董玲怔了怔,不過,她隨即怒火中燒,如果平時兩個女人逗嘴說這些話就無
所謂,但現在有李柯在場,單文嘉如此說,簡直是一種侮辱。她暗暗下了一個決
定,就是不把李柯勾引,誓不罷休。

  想到這,董玲乾脆甜甜一笑:「文嘉你說得也是,哎!我一個老太婆了,有
什麼好看的?好了,我睡我的覺,懶得理會你們!」說完,董玲竟然閉上眼睛,
只是她身上的浴巾卻好像蓋不准重要的部位,隱約間,李柯看到了大半隻乳房。

  單文嘉的男人是一個法國佬,她耳濡目染了歐洲人的生活方式,對這些男女
一屋赤身裸體,單文嘉見慣不怪,何況董玲只是半老徐娘,雖然風韻猶存,但單
文嘉根本就沒把董玲放在心上。

  可是,李柯卻對董玲肉感大為震撼,豐腴的大腿,完美的肥臀,還有飽滿的
奶子,無不透露出深厚的欲感,男人最容易迷失的就是這種成熟,這種熟女往往
讓男人神魂顛倒。

  「熱不熱?如果熱的話,我把溫度調低一點!」單文嘉摟著李柯的脖子,樣
子很甜很嫵媚,她完全不在乎董玲調好的溫度,只在乎情郎的舒適與否。

  「不用,這個溫度很好。」李柯揉著單文嘉的柳腰,只是他的眼睛偷偷地瞄
了一下似乎睡著的董玲。

  想不到,董玲根本沒有睡著,聽到李柯沒有改變桑拿房的溫度,她感激地睜
看了眼,還向李柯笑了笑,這一笑很特別,很曖昧。

  單文嘉背對著董玲,當然沒有看到董玲的媚笑。她坐著李柯的懷裡,不斷地
把私處摩擦著李柯隆起的下體,而李柯似乎也很大膽,他的手不但揉柳腰,還揉
單文嘉的翹臀。

  「想什麼呢?打令!」單文嘉咬著豐滿性感的嘴唇。

  李柯看了董玲一眼,小聲道:「我想……」話雖然沒說完,但他膨脹的下體
頂了頂單文嘉的私處,所想之事已經盡在不言中。

  「怎麼餵不飽你呀,好貪心喲。」單文嘉吃吃地笑。

  李柯當然貪心了,男人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不貪心,那真是暴殄美物。他的手
越來越放肆,似乎根本沒有當董玲存在。

  「別……猴急……」單文嘉雖然開放大膽,但對於李柯的過份放肆也覺得臉
紅,她急忙用小到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制止:「你先在這裡蒸一蒸,等
我洗個澡,然後回房間再弄好不好?」

  「恩……」李柯已經很硬,但他無奈地看著單文嘉走出了桑拿房。

  隔著桑拿房的大玻璃,李柯看著單文嘉在浴室的花灑前脫開了浴巾,那具讓
人噴火的胴體再次撩起了李柯的慾火,他艱難地安撫了一下隆起的地方。

  單文嘉嬌笑地拉上了一張米黃色的防水簾子,擋住了李柯的視線,李柯很想
看到美女沐浴圖,他恨不得衝出去,把那張防水簾子撕得粉碎。

  「嗯。」一個夢囈般的聲音轉移了李柯的視線,水床上睡覺的董玲翻了一個
身,把裸露的身體,雪白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霧氣騰騰的空間中。

  「哦,好漂亮的臀部,好濃密的毛……」李柯吞了一把口水,他被眼前這香
艷的一幕驚呆了,剛剛緩和下去的慾火又猛烈地燃燒起來。但他看了看浴室外正
在洗澡的單文嘉,還是壓制自己的慾火,如果眼神能強姦,那他已經把董玲強姦
了無數次。

  「文嘉,幫我捏捏脖子好麼?昨晚睡覺好像把脖子扭了。」董玲用很軟很嗲
的聲音央求道,她似乎不知道單文嘉到外面的浴室洗澡去了,桑拿房裡只有她和
李柯。

  李柯不是單文嘉,所以他不語,他只在看著董玲的肥臀。

  「快點呀……」董玲再次央求。

  「玲姐,文嘉洗澡去了,需要不需要我幫你捏?」李柯一番好意。

  「啊……怎麼只有你。」董玲轉過身子,面向李柯,身上的浴巾滑落,飽滿
渾圓的乳房來回不停地顫動。但董玲似乎沒有發現浴巾滑落,她很嫵媚地笑問:
「你會捏麼?」

  「會,我會……」捏脖子只有白癡才不會,李柯當然不是白癡,他站起來,
向董玲走去。

  「哎呀……」董玲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一絲不掛,她急忙用手護住胸前,
然後軟軟地說道:「你別捏太用力,輕輕捏就好」胸前的兩團乳肉那麼大,那麼
豐滿,用手哪裡能擋住,這只能更加刺激李柯的神經。

  「我……我會……會很小心!」李柯已經躺到了水床上,水床很軟,很滑,
一不小心,李柯就滑到董玲身邊,緊貼到了董玲的肥臀。

  「好……好像不用貼那麼近吧?」臀部被一團東西頂住,讓董玲心如鹿撞,
她緊張地瞄了一眼浴室外正在洗澡的單文嘉。

  「近點才能捏得準呀,是不是這裡?」李柯也是心猿意馬,眼前這個美貌的
貴婦確實與一般的女人不同,單是皮膚摸起來就特別光滑,雖然與容安瑤相去甚
遠,但已經是難得一見的女人了,李柯又想到了容安瑤,想到了容安瑤那雙豐滿
堅挺的乳房和迷一樣的幽香。

  「恩……是這裡了……恩,很舒服……」董玲一副陶醉的樣子,她很想勾引
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但真的勾引,她又有點害怕,因為單文嘉就在外面,這個
單文嘉只要掀開那防水簾子,就會發現一切,可是,一股慾火從心口慢慢燃燒,
李柯越捏,那慾火就越燒得厲害,董玲覺得很難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靠
了靠,這一靠,居然把股溝靠到了那凸起堅硬的地方,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李柯心中暗暗大喜,他已經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在暗示,為了能夠最後確定,
他試探著把拿捏的手故意延伸,順著光滑的脖子一直往手臂上捏,嘴裡很溫柔地
說道:「玲姐,脖子酸的話,肩膀和手臂最好也好捏捏。」

  「恩」董玲被捏得全身發燙,她的身體不斷向後靠,已經幾乎與李柯貼在一
起。

  「還有這裡也要捏捏……」李柯手猶豫了一下,居然越過肩膀,滑到了飽滿
的乳房上。

  「啊……這裡也要捏麼?嗯……」董玲吐氣如蘭,李柯的好像捏得非常準,
不但捏到乳房上,還捏到乳頭上。

  「要舒服,最好……最好再搓搓……兩個都要搓搓……」李柯的手忙得不亦
樂乎。

  「那……那就搓……啊……好舒服,你真會捏。」董玲不甘心讓李柯專美,
她居然也揉起了自己的乳房。

  「玲姐,你趴住好麼!」李柯悄悄地掏出了粗硬的傢伙。

  「嗯!」迷離的董玲果然很聽話。

  「屁股能不能抬高點?」李柯翻身而上,騎在董玲的身後,他咬著董玲的耳
朵。

  「為什麼要把屁股抬高點呀?哎喲,那是什麼呀?好粗……」董玲剛把肥臀
抬起,敏感的蜜穴就被一根粗硬的傢伙插入,雖然李柯很溫柔,但董玲毫無防備
之下被插入,竟然有些疼痛。

  「玲姐……哦……」李柯心中大呼過癮,他的肉棒直沒蜜穴深處。

  「啊……哎喲……你怎麼能這樣?會被文嘉發現的的,她會恨我的……你放
過我吧,快快拔出來……哦!」董玲一番矯情做作,但內心卻是興奮無比,李柯
剛把肉棒插到最深處,她就開始聳動自己的肥臀,強烈的愉悅像電流一樣瞬間傳
遍全身,董玲發出了貓一般的呻吟。

  「玲姐,你的這裡好緊呀。」李柯雙手托著董玲兩個豪乳,密集地挺動著下
體,大力抽插起來。

  「恩……恩……」

  「舒服嗎?玲姐。」

  「舒……舒服……恩……」

  「來,玲姐,轉過身來。」

  「嗯。」董玲轉過是身子,直接面對了李柯,她居然感到了異常的羞澀,眼
睛也不敢直看李柯,她只注意李柯胯下那根紅得發紫的大肉棒。

  李柯已經像橡皮一樣貼了上去,那根黑紫的肉棒居然在兩人的注視下,緩緩
地插入了被濃密陰毛包圍的蜜穴之中。

  「哦……」李柯想不到董玲蜜穴還這樣緊。

  「你不怕文嘉看到?嗯……恩……」董玲媚眼如絲地看著李柯。

  「玲姐你都不怕,我怕什麼?再說了,就是文嘉看到了我也說是你玲姐勾引
我的」李柯在壞笑。

  「恩……你這沒良心的,是你使壞,還胡說……啊……啊……」董玲既受到
李柯的強烈抽插,又被李柯語言調戲,心裡實在是又羞又怒,禁不住紅唇緊咬,
杏眼圓瞪,剛想反譏,李柯已經先出手狠搓了她的豪乳,董玲頓時感覺全身麻癢
連連。

  突然,桑拿房的玻璃門外有光亮閃爍,身上圍著一條毛巾的單文嘉拉開簾子
跑了出來。原來那閃爍的光亮是電話提示。

  單文嘉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接起了電話,她根本沒有注意桑拿房發
生的一切,而此時,李柯與董玲也到了關鍵時刻,看見單文嘉跑出來接電話,他
們互相看了一眼後,竟然不顧一切地繼續抽送,李柯甚至還含著董玲的舌頭,他
的抽插如暴風驟雨。

  幸好,單文嘉只顧著說電話,頻頻點頭的她似乎在答應什麼,沒有多久,單
文嘉掛斷電話走進了桑拿房。她有些焦急地告訴李柯:「打令,我有些急事出去
一趟,很快就回來,你如果肚子餓了,就先吃點心,回來我再做法國菜給你吃」

  說著,單文嘉看了董玲一眼,見董玲已經睡著了,也不好吵醒她,急忙與李
柯來個法式吻別,然後就匆忙離開了。

  電話是宋欣媛打來的。她要單文嘉馬上趕去醫院,儘管單文嘉十二分的不願
意,但看正在那條15克拉的鑽石項鏈上,她答應了。

  一輛墨綠色的寶馬靜靜地停在醫院門口對面。車是好車,車裡的人也很美,
寶馬與美人,那是絕配,只是車裡的美人有點冷。

  這個冷美人就是宋欣媛。

  宋欣媛有點忐忑不安,已經過了很長時間了,但趙東明一點消息都沒有,宋
欣媛忍不住給趙東明打了一個電話,但出乎意料之外,趙東明居然不接電話。此
時的宋欣媛沉不住氣了,她的預感越來越不好,因為她的眼皮一直在跳。

  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宋欣媛偏偏是右眼在跳。

  「怎麼不接電話呢?蠢貨一個」宋欣媛對著手裡的電話大罵。他真想趕雲家
看看究竟怎麼回事。但宋欣媛沒有辦法,她要盯梢。如果貿然離開,萬一雲家的
人要回家了,豈不是出大亂子?

  「不行,必須要去看看,趙東明不接電話,就是雲家的人要回家,趙東明也
是無法得到通知,看來要找個人幫盯梢了。」宋欣媛想到了單文嘉。不知道為什
麼,宋欣媛不想讓李柯參與這件事情,她忘不了那一個下雨天。

  那天,從單文嘉的家出來已經很晚了,天空下著大雨,很大很大的雨,已經
有點醉的宋欣媛雖然也住在西苑,但滂沱大雨讓她不知所措,她又不習慣在外過
夜,所以,儘管下著很大雨,宋欣媛依然固執地要回家。一同而來的李柯當然願
意做護花使者。

  李柯居然淋著大雨跑回家,開著他那輛沃爾沃來接宋欣媛。

  宋欣媛回到家時,身上一滴雨都沒有,可是,李柯全身都濕透了,簡直就是
名副其實的落湯雞。那一刻,宋欣媛哭了,她沒有回家,而是重新回到李柯的車
上。

  她讓李柯把車開到白鹿江邊,那一晚,宋欣媛是在李柯的車上度過的。

  那是宋欣媛十年裡,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過夜。但是,宋欣媛一點都不後
悔,她甚至清楚地記得李柯讓她有了四次高潮,每一次都很完美,每一次都刻骨
銘心。

  可是第二天,宋欣媛就冷冷地告訴李柯,這只是一次錯誤。

  宋欣媛依然記得,當她告訴李柯,請他忘記那一夜的時候,李柯的茫然和痛
苦讓宋欣媛心都碎了,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樣絕情,也許宋欣媛清楚李柯是
一個有婦之夫,根本無法得到李柯的感情,所以她乾脆快刀斬亂麻,斷絕了與李
柯之間的肉體關係,更把李柯當作禮物送給了單文嘉。

  可是,宋欣媛無法忘記那一夜,更無法忘記那刻骨銘心的四次高潮。

  「小媛!」車窗被一陣輕敲,也敲醒了宋欣媛飛落的思緒。

  「啊,文嘉來了!」原來是單文嘉到了,她剛沐浴完,所以香噴噴。

  「你盯著醫院門口,只要雲家的人出來,你就給我電話,知道麼?」宋欣媛
雖然比單文嘉小上十歲,但宋欣媛的話單文嘉居然不敢不聽。

  「嗯!」單文嘉點點頭。

  雖然要趕到雲家,但是宋欣媛還要再給趙東明一個電話,但電話依然沒有接
聽。

  「莫非,這個東明想把這些東西獨吞了?」宋欣媛開始胡思亂想,她急匆匆
地向雲家趕去,在她感覺中,趙東明是愛她的,雖然她並不愛趙東明。

  趙東明無法獨吞寶物,他已經死了多時,身體都發硬了,但他的電話一直在
響,刺耳的電話鈴聲卻把一個昏迷的人驚醒,這個人就是盧海民。

  「咳咳咳……」不停乾咳的盧海民又咳出了一口血。他雖然醒了,但他情願
去死,因為他覺得自己簡直生不如死,他不但感到頭暈噁心,心律紊亂,還感覺
到身上每一個細胞,每一塊骨頭都疼痛難忍,他悲傷地問:「天啊,這是怎麼了
啊?」

  沒有人能回答他這個問題,他身邊只有一個死人。

  「我會死嗎?」盧海民只好自己問自己,他抹了一把還在嘴角滴淌的鮮血,
喃喃地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上天這樣作弄我?嗚……」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報復,報復所有的人,這些人全都該死,我會把這
些人一一殺死,我要和我的小思遠走高飛,我要小思做我的新娘,為我……為我
生很多很多孩子,咳咳咳……」

  「叮咚……」悠揚的門鈴聲把一直冥想的盧海民拉回現實,他把身體撐起,
依靠在床邊,然後,拿出了那把不銹鋼手術刀緊捏在了手裡,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氣,那雙暗灰的眼睛警惕地注視著臥室門口一眨也不眨,不時地閃爍著殘忍的寒
光。

  按門鈴的是宋欣媛,她看起去很鎮定,就好像來拜訪一個朋友。雖然宋欣媛
也有進入雲家的鑰匙,但她很小心地試探雲家有什麼反應。

  門鈴聲摁響了很久,宋欣媛才掏出鑰匙打開房門,進去之前,她小心地四周
看了看。

  只是宋欣媛跨入雲家的一剎那,她就感覺到異樣。女人天生敏感,宋欣媛在
古董界有「鳳睛」的美譽。其實論經驗,論眼力,她與很多前輩差一大截距離,
但她卻有著與別人不一般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靠歷練出來的,而是天生。此時
的宋欣媛環顧房間的四周,她似乎嗅到了一絲血腥。

  「東明!」宋欣媛只看一眼,就發現虛掩的一扇門很奇怪,為什麼虛掩呢?
家裡的房門一般要麼關上,要麼完全打開,很少有虛掩。除非,裡面有人,如果
裡面有人的話,會不會是東明呢?如果是東明那麼喊一聲,他一定會應。

  宋欣媛喊了,很小聲地喊了一次趙東明,但沒有回音,她又喊了兩聲,還提
高了聲音。但同樣,沒有任何回答。宋欣媛驟然緊張,她暗思,難道趙東明聽不
見?難道趙東明沒有來?難道趙東明出意外了?

  宋欣媛悄悄地往後退,因為她幾乎推翻了前兩個假設,剩下的一個假設雖然
有些難以置信,但卻是唯一能推斷趙東明不接電話的原因,如果趙東明出意外的
假設成立,那麼這個房間還另有其人,宋欣媛越想越害怕,她的腳步慢慢地向門
口退去。

  「是警察嗎?」宋欣媛的心驟然繃緊,但她想到,如果是警察,那麼一進雲
家,警察就可以抓她,所以,是警察的念頭被否定了。

  「既然不是警察,不是雲家的人,不是尹川,那麼會是誰是呢?這個人在做
什麼?在等什麼?等我進去?難道趙東明被這個人制服了?」宋欣媛心如電轉,
她拿起來電話,再次撥通了趙東明的電話。

  鈴鈴……鈴鈴……鈴鈴……

  寂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刺耳的電話鈴聲,那是宋欣媛熟悉的電話鈴聲。

  「東明……東明你在嗎?」宋欣媛大聲叫喊,她已經有些恐懼了,雖然宋欣
媛不愛趙東明,但她已經和趙東明生活了十年,畢竟趙東明還是她的丈夫,她絕
不想趙東明出什麼意外。

  宋欣媛睜了眼睛注視著房間,正當她想退卻的是時候,一個聲音從虛掩的房
間裡傳了出來:「小姐,東明觸電了,我們都觸電了」盧海民的聲音萎靡氣喘,
不過,他已經猜到這個女人就是床底那死人的情人,那一晚,在白鹿江邊,就是
這個女人和這個叫東明的人,無意中說出雲家寶物的秘密。盧海民更確定,這對
情人也是來盜寶物的,既然大家目標相同,為什麼不合作?他心急電轉,決定博
一博,利用一下這個女人。盧海民知道,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多選擇了。

  「什麼?你……你是誰?」宋欣媛大叫。

  「別喊那麼大聲,你想被別人聽見麼?我叫盧海民,是東明的醫生,他曾經
讓我幫他治病,這次,是他讓我一起來幫忙的,咳咳咳……」盧海民又咳出了不
少血。

  「幫什麼忙?」宋欣媛心如細發,雖然慌亂,但是她絕對不會承認來這裡的
目的。

  「小姐,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別拐彎子了,這箱寶物現在還在,我和東明都
中了機關了,傷很重,你快來幫幫我!」

  「你受傷了?那東明呢?他怎麼不說話?」

  宋欣媛聽到盧海民說出寶物兩字,也信了七八分。

  「他已經,已經觸電暈過去了。」盧海民擔心說人死了會把這個唯一可以依
靠的女人嚇跑,他決定先穩一穩這個女人。

  「什麼?他暈了?」宋欣媛急了,她想不到事情會發生到這個地步。

  「對……你快過來幫我……」盧海民的聲音聽起來越來越虛弱。

  宋欣媛猶豫了,無論如何她總不能不救趙東明,雖然她並不愛趙東明。何況
現在時間緊急,她必須要爭分奪秒。

  「你說說,東明讓你治什麼病?」宋欣媛做出最後的試探,她要肯定這個醫
生是趙東明招來的幫手。

  「是男人的性功能障礙!」盧海民喘息著,他知道,這是眼前這個女人在試
探,所以盧海民很耐心。

  恩,是了,男人的性功能障礙一般不會到處渲染,知道的也只有醫生,看來
真的是東明找來的幫手了。可是,趙東明為什麼不告訴宋欣媛,他有了一個幫手
呢?

  宋欣媛沒有再細想,也沒有時間細想,這個很重要的疑問,居然讓宋欣媛給
漏掉了,她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臥室的的門被推開了,宋欣媛看到的,是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

  盧海民不但滿身是血,就連耳朵也有血絲溢出,可是,盧海民看到宋欣媛,
居然笑了。

  一個傷很重的人如果笑了就意味著看到了希望,宋欣媛無疑就是盧海民的希
望。

  「趙東明呢?」宋欣媛見到盧海民的第一眼就有一種恐懼感,盧海民居然能
笑,更讓她感到毛骨悚然,可是,她更擔心趙東明。

  「死了!」盧海民又笑了笑,他那把鋒利無比的手術刀已經捏在了手裡,沒
有太多的時間了,盧海民必須速戰速決。

  「什麼?」宋欣媛難以置信,她的背脊立刻有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是的,而且是我殺死的,就在床底,你可以看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
我們沒有時間了,寶物估計就在床頭櫃下的那個箱子裡,我們可以平分了那些東
西!」

  盧海民說這些話時語氣平穩緩和,在他眼裡,殺一個人就如同殺一個雞一樣
簡單,但他也知道,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一定會感到很震驚,他只能把轉移注意
力,說一說寶物,也許能緩和一下這個漂亮女人的情緒。那晚上在白鹿江邊,盧
海民聽得很清楚,這個女人做夢都想得到這些寶物。

  當然,盧海民也做了最壞的準備,如果宋欣媛不同意他的條件,或者想跑,
那麼宋欣媛必死無疑。

  趙東明死了,對宋欣媛來說是一個強烈的震撼,她甚至想跑,因為,有人死
了,這件事情就不能善終,但她震驚之餘卻心細地發現,盧海民手中有一道白光
閃過。

  有白光閃過,那可能是刀子之類的東西,宋欣媛暗暗叫苦,她暗思,如果現
在就跑,說不定會有危險,但如果不跑,趙東明一個大男人都能死,那自己豈不
是更加危險?

  可是,自己一直夢寐以求的瓷碗就在眼前,要得到這對神奇的駐顏寶物這可
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宋欣媛注視著那只色彩斑斕的小箱子,她在猶豫。

  「怎麼樣?我們時間不多!」盧海民有些沉不住氣,他已經感覺到身體沒有
那麼難受了。

  「你不應該殺人。」宋欣媛還是說出了內心的擔憂。

  「沒辦法,當時,是你的男人想殺死我,他已經摸口袋了,我不殺他,他就
殺我,我為了活命,只有殺了他」

  「他摸口袋就代表他想殺你?」宋欣媛問。

  「我檢查過,他口袋裡裝著唯一一樣東西,那是一把彈簧刀,很鋒利,殺牛
都可以,何況殺人?」盧海民在笑,看來他對自己的判斷很滿意。

  宋欣媛沉默了片刻,她問:「你說的話算數?」看見盧海民很疑惑的眼神,
她解釋道:「你說這箱東西大家平分的事。」

  「當然!」盧海民滿口答應。

  「我什麼都不要,就要一對瓷碗,那東西只對女人有用,其他東西我都不在
乎!」宋欣媛決定了,畢竟瓷碗的誘惑太強烈。

  「那對瓷碗是你的了。」盧海民點頭道。

  「好,你說,現在我們該做什麼?」宋欣媛問。

  「當然先把箱子拿出來。」盧海民說示意道。

  「我可不敢拿,你來拿」宋欣媛搖搖頭,她可不笨蛋。

  「你叫什麼名字?」盧海民笑了,他知道,眼前的這女人不簡單。

  「叫我欣媛吧,朋友都叫我欣媛!」宋欣媛笑了,她的眼神變得很嫵媚,很
溫柔,她知道,要得到那對瓷碗,一定不會很順利,為了得到那兩隻碗,她將不
擇手段。





            第四十章  愛說老淫蟲

  還是那家醫院,還是那間特護病房,上一次是尹川,這次是雲雨菲,這對未
婚夫妻的坎坷境遇得到了醫院上下的同情,特別是新招來的幾個漂亮的小護士,
她們不但替雲雨菲難過,更替一臉憔悴的尹川難過,想到這對情人也許將一輩子
都無法溝通,無法生活,這些小護士就想哭,她們當中甚至想過代替雲雨菲的位
置,來安慰尹川這個憂傷的男人。

  不過,當小護士們看到雲雨蕾和王璟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們縱然
再美麗,再漂亮,也不及雲雨蕾和王璟的十分之一。

  雲雨蕾緊緊地摟著尹川的手臂站在雲雨菲病床邊,和大家一起盯著昏迷不醒
的雲雨菲,容安瑤坐在病床上,輕輕地撫摸著雲雨菲的手,她已經哭了無數次,
但紅腫的眼袋裡依然浸滿著淚水,一不小心,這些眼淚就像斷線的珍珠,一顆顆
滑落下來。

  王璟輕摟著容安瑤的肩膀不停地安慰著,她也強忍著眼淚,她甚至想打電話
告知李柯,讓李柯也來探望一下雲雨菲,畢竟雲雨菲曾經是李柯的情人。

  「不管是誰,我一定要找到他,找到這個兇手,小菲,我一定替你報仇。」
尹川望著雲雨菲握緊了拳頭。

  「最好別衝動,發現什麼情況先告訴我們警方!」特護病房裡還有兩個身穿
便衣的警察,其中一個年紀不小,姓張,快四十歲的摸樣,據說,是一很強悍的
警察,這個張警官正在調查白鹿江邊發現的女屍,想不到,這個女屍真的是一個
護士,而這個護士又是這家醫院的人,巧的是,這個護士也在特護病房區工作,
更巧的,張警官發現,這個護士失蹤的時間居然是尹川出院的當天。

  張警官一直在觀察尹川,他曾經詢問了尹川從雲家出來後去了哪裡,做了什
麼?但尹川只說到處找雲雨菲,他不敢說與王璟做愛去了,他不想把心愛的王璟
拖進是非中。

  走出醫院的張警官叮囑身邊的年輕警察:「派人盯住尹川,他很可疑,要二
十四小時盯著。」尹川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懷疑對象,他對容安瑤說道:「容
阿姨,天黑快黑了,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容安瑤木然地搖了搖頭。

  尹川又看了看身邊的雲雨蕾,雲雨蕾同樣不願意離開。

  王璟關心地問:「我去買些吃的,你們想吃什麼?」沒有人回答,沒有人有
胃口,寂靜的房間裡只有斷斷續續的抽噎聲,空氣裡充滿了悲傷的氣氛,這種氣
氛讓人窒息。

     ***    ***    ***    ***

  天漸漸黑了下來。

  醫院外,一輛寶馬還是靜靜地停在醫院門口,單文嘉在車裡煩躁地咒罵著宋
欣媛:「天都黑了,這個小妖精怎麼還不回來,難道要餓死我嗎?」

  確實,這個時候是吃飯的時間,人也容易餓,何況單文嘉還惦記著家裡的李
柯,想到李柯,單文嘉心理更加躁動不安,她又想李柯了,單文嘉發覺自己似乎
愛上了李柯,她很意外李柯的東西一點也不比法國佬差,而且比法國佬更硬更持
久。

  「喂,打令,你肚子餓了嗎?」單文嘉忍不住給李柯又打了一個電話。

  「我……我不餓……你有事……就先忙把著,別急……急著回來。」電話的
那頭,李柯敷衍著單文嘉。

  「怎麼了?打令,你說話怎麼怪怪的?還喘氣?你在做什麼?」李柯說話吞
吞吐吐,單文嘉已經覺察到有些不正常。

  此時的李柯正躺在沙發上,一手揉著晃蕩的大奶子,一手拿著電話與單文嘉
通話。他的身上坐著一個美麗的熟婦,這個熟婦不但美,還很豐滿,她的一雙豐
腴的大腿正橫跨在李柯身體兩邊,肥美的陰戶正在頻繁地吞吐李柯的大肉棒。

  「我……我……沒事,我在喝酒!」李柯繼續敷衍。

  「不對,你……你身邊是不是有人?董玲是不是在你旁邊?」單文嘉從李柯
低沉的喘息中聽出了一些端倪,她大怒,但她還是強忍著怒氣問清楚到底是不是
董玲在搞鬼。

  正在李柯身上馳騁的董玲聽到了單文嘉的聲音,她惱怒地接過電話,大聲冷
笑道:「文嘉嗎?你呀,你可別誤會哦」說完,狠狠地把電話掛掉了。

  單文嘉的電話裡只留下「嘟……嘟……」的聲音。她簡直暴跳如雷,再次撥
打李柯的電話,但是無論她怎麼打,李柯都不接,單文嘉快氣瘋了。

  李柯當然沒辦法接電話了,因為電話被董玲扔到了老遠,而李柯又不能站起
來,他身體正被董玲八爪魚似的抱住,身下,他的大肉棒被董玲的蜜穴緊緊的夾
住,李柯無奈,他只能苦笑。

  雖然苦笑,但李柯還是很陶醉。

  寬敞柔軟的沙發上,李柯一邊揉著董玲的大奶一邊歎息:「玲姐,你這樣做
可不地道,文嘉會把我殺了的。」

  「嗯……嗯……她敢?你不要怕她,最好離開她,我在美國,香港都有房產
的,你不如和玲姐一起過……嗯……」

  「我怎麼能走呢,現在我一身的債。」李柯在歎息,他說的是實情。

  「怕什麼?玲姐我雖然錢不多,但幾千萬還是能拿出來的,你欠多少,玲姐
幫你還了,我只要你……你對玲姐好就可以……恩……小柯,快親親我,我要來
了……」董玲的挺動突然瘋狂起來,她在呼喊中全身劇烈痙攣,這是一次完美的
高潮。

  「哎,我的好玲姐,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李柯心頭暗喜,銀行的催款
或許不需要擔心了,他也顧不上沒有得到發洩,急忙拍了拍董玲渾圓的臀部。

  「嗯,等我再喘口氣!」一臉滿足的董玲還在大口,大口地喘氣。

     ***    ***    ***    ***

  醫院門口的單文嘉也在喘氣,只是她喘的是怒氣,她再也顧不了許多,拿起
電話就給宋欣媛撥了一個電話,想不到電話居然沒有人接,單文嘉大喊:「我不
管了!」就要下車,突然,單文嘉發現車上的鑰匙還在,她咬咬牙,乾脆發動引
擎,駕著那輛寶馬,風馳電掣地駛向西苑。

  堅強的容安瑤到底是一家之主,看到幾個人在醫院裡不吃不喝地陪著雲雨菲
也不是辦法,她提議和尹川先回家收拾一些雲雨菲要換洗的衣服,然後再做飯燒
菜,不管怎麼樣?雲雨菲傷成這樣子了,其他人的身體更不能垮。

  容安瑤在西苑的門衛中名氣非常大,這些保安們對雲家的女人敬若神明,尤
其是容安瑤,私下裡,保安們稱容安瑤為容媽媽。因為容安瑤不但絕美,而且和
藹可親,與兩個高傲的女兒不同,容安瑤每次經過門口看見了這些保安,她都露
出溫柔的微笑,這些微笑足以讓這些保安們甘願為容安瑤粉身碎骨,赴湯蹈火。

  所以,一直以來,雲家成了整個西苑防護最嚴密的地方。保安組的組長是一
個六十歲的老頭,據說,這老頭給雲家安裝了一個很特殊的防盜措施,如果有哪
個毛賊膽敢在雲家行竊,那麼這些毛賊將後悔終身。

  「容媽媽好,買菜回來了?」雖然天色已黑,但西苑的大門上,燈光亮如白
晝,保安自然看見容安瑤手上的一些青菜包裹,這些青菜是在路邊上買的。

  「是的。」容安瑤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雖然她的心情非常不好,但她依然不
吝嗇給別人露出微笑。身後的尹川大為感歎,他現在越來越愛這個不但人美,心
地也美的女人。

  容安瑤和尹川走了好遠,保安們還在眺望容安瑤的身影。

  「看什麼呢?」一個中年保安剛巡視回來,見眾人伸長著脖子看著什麼,他
有些奇怪。

  「還能看誰,就是容媽媽呀,啊,她真的太美了」一個年輕的小保安回答。

  「哦,是容媽媽麼?真可惜,我沒看到,就是不知道她家的空調修好了沒有
額?」中年保安歎息道。

  「容媽媽家的空調壞了麼?」小保安問。

  「是啊,剛才接容媽媽家裡的內線電話,說要關掉總電閘修空調,我還陪物
業管理去關掉總電閘。」中年保安解釋道:「其實,容媽媽家修空調也用不了關
總閘,不過,是容媽媽家的事,我們一定照辦,呵呵」中年保安也憨得可愛。

  「什麼雲家內線?」一個黃鶯般的聲音在保安身後響起。

  保安們被這甜美的聲音吸引住了,紛紛回頭,一個長髮飄飄,身穿緊身牛仔
褲的美女出現在他們面前。這個美女不但美,還純得像天使,小巧的鼻子,明亮
的雙眸,只是這個美女臉色很不好。

  保安們一個個變得興奮和緊張,小保安就喊到:「這不是小刺頭麼?好久不
見你了,去哪裡了?」

  「喔,幾個月不見長大了哈?」

  「是的,小刺頭變得更漂亮了。」

  保安們議論紛紛,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是那個曾經讓保安們聞之色變的小刺
頭。這個小刺頭雖然只消失了幾個月,但卻比以前漂亮了十倍,所以保安們既緊
張又興奮。

  可惜,這個讓保安們既緊張又興奮的小刺頭一臉陰沉,她冷冷地問:「雲家
的一家人今天全在外面,家裡根本就沒有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這句話剛說出來,所有保安的臉色瞬間都大變,那中年保安很嚴肅地說道:
「李雅妹妹,東西可以亂吃,話真的不能亂說,你說這些話很嚴重的,你知道不
知道?」

  「哼,我李雅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李雅了,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你們廢話,雲
家的人今天全在醫院,又怎麼可能讓你關電閘修空調?」

  「我發誓,是雲家的內線電話,而且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中年保安信誓旦
旦。

  「那就有兩種可能嘍!」李雅冷冷地伸出兩根手指頭。

  「兩種什麼可能?」中年保安問。

  「第一就是雲家有鬼了,第二就是雲家有賊了。」李雅瞥了一眼幾個保安說
道。

  「這世界哪有鬼?但賊要關電閘做什麼呢?」小保安問。

  「我也不知道其中奧妙,但如果是賊讓你們關電閘,而你們又關了,那麼你
們就是配合盜賊行竊,那麼,你們就是失職,失職就要扣工資,說不定還會被開
除。」李雅一邊搖頭一邊冷笑。

  保安們的臉都綠了,他們面面相覷,膽戰心驚。

  中年保安更是渾身顫抖,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再也鎮定不了,連忙拿起對講
機大聲命令:「大家注意,大家注意,關閉西苑大門,關閉所有西苑大門,車輛
和人只許進不許出。」

  其他保安也滿臉嚴肅,不過,小保安還是問:「老大,到底出什麼事了?」

  中年保安緊張地說道:「哎,容媽媽家裡有一個特殊的防盜裝置,是由組頭
老孫安裝的,電能直通總閘,現在,有人關閉總閘,如果真不是雲家的人要求關
的,那麼事情就嚴重了,大家開始工作。」

  中年保安來到李雅面前,很誠懇地說到:「李雅妹妹你跟雲家相熟,拜託一
下,能不能去雲家探一探虛實,如果覺得不妥,我們馬上報警,真的麻煩你了,
不,求你了,各位兄弟的飯碗能否保住就拜託你了。」中年保安聲色俱沉重地哀
求著李雅。

  「好吧,我就去看看」李雅心如寒冰,他現在恨死一個人,恨不得把這個人
剁成十塊八塊。這個人除了尹川外,就沒有別人了。

  三天前,李雅就回到了西苑,她是偷偷回來的,包括李柯在內所有人都不知
道她已經回來,就連李雅的父母都以為李雅參加學校組織的旅遊活動去了。

  李雅的父母根據李柯的強烈要求,安排了李雅在外地讀書,可是李雅又怎麼
能安心讀書呢?開始一段時間裡,在父母嚴厲而緊密的關注下,她只好壓制內心
對一個人的思念。但時間一長,她就無法忍受了,那個老淫蟲的影子時時刻刻都
出現在李雅的眼前。她甚至失眠了。

  何況,這段時間,尹川似乎冷淡許多,也不主動給李雅打電話了,憑感覺,
李雅知道出問題了。三天前,她編造了一個學校組織去旅遊的完美假話,騙過父
母,騙過哥哥李柯,然後悄悄地回到了西苑。

  可是,在這三天裡,李雅幾乎想到了去死,因為她發現自己心愛的男人,居
然快要結婚了,而且要結婚的對象竟然是自己的死對頭,居然是既風騷,又浪蕩
的雲雨菲。

  李雅無法相信這些事實,她這幾個月來所編織的美好夢想突然間全部被撕得
粉碎,她除了絕望就是憤怒,她甚至買了一把水果刀。

  「嘿嘿!」李雅摸了摸放在牛仔褲兜裡的小刀子,這把水果刀能不能殺人也
許有疑問,但要在一個人身上捅上十個小窟窿,那絕對沒問題。

  「李雅妹妹,你別怕,我就在你身後,你等會按門鈴,但是你千萬不要進屋
子,知道麼?如果有什麼問題,你馬上就喊,知道麼?」中年保安小聲地叮囑,
他們幾個保安此時就站在雲家的門口。

  「哼,我怕什麼?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屁賊?」憤懣的李雅似乎萬念俱
灰,她連半點猶豫都沒有,就按響了雲家的門鈴。

  幾個保安不明白其中的曲折,看見李雅慷慨赴危,簡直要佩服得五體投地。

  「叮咚……叮咚……叮咚……」

  「誰……誰呀?」屋子有人回應,似乎就是容安瑤的聲音,但是聲音有些顫
抖。

  「容阿姨,是我小雅,好久不來啦,想看看你」李雅的聲音很脆,很動聽,
很特別。

  屋子裡的尹川當然聽到了李雅的聲音,他心潮澎湃,但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反而是更加著急,因為此時雲家裡已經是危機萬分。

  尹川和容安瑤剛進家門,還沒有來得及打開燈,一個黑影就衝了上來,一把
箍著容安瑤的脖子,低喝:「不要動,不許喊,不然,我捅死你。」事發突然,
尹川與容安瑤毫無防備,突然間被侵襲,顯得手忙腳亂,等清醒了下來,容安瑤
已經被一個男人要挾了,這個男人就是盧海民。

  盧海民成功地用寶物誘惑了宋欣媛,他告訴宋欣媛可以平分寶物。想不到,
宋欣媛居然相信了,不但相信了,宋欣媛還想到了一個取走寶物的好辦法。這個
辦法就是打電話給保安,要求保安關掉總電閘,借口很簡單,就是修空調。

  事情很順利,保安們不但答應,而且反應迅速。電閘關掉之後,宋欣媛還是
不敢觸碰那只箱子,但盧海民就無所謂了,他在打賭,賭自己不會一天之內被電
三次。結果,盧海民賭贏了,箱子不再有電。而宋欣媛卻賭輸了,就在箱子能順
利抱出抽屜後,一把尖利的手術刀插入了宋欣媛的身體,宋欣媛幾乎沒有任何反
應就倒下了,她甚至連看一眼寶物的機會都沒有。

  宋欣媛倒下不久,盧海民就有些後悔了,因為箱子有點沉,如果是平時,這
個箱子難不倒身強力壯的盧海民,但此時盧海民身負重傷,剛才對宋欣媛閃電一
擊,幾乎耗盡了他積攢的力氣。

  可偏偏這個時候,尹川和容安瑤也回到了家,無奈,盧海民只能垂死掙扎,
他撲向了容安瑤,也控制了容安瑤。盧海民可不笨,他並沒有選擇尹川做攻擊的
對象,他的力氣也只能對付女人。也許,連女人都對付不了。

  可是黑暗中,尹川和容安瑤都沒有任何防備,這樣的突然襲擊,不但讓容安
瑤慌亂,更讓尹川忌憚萬分,他可不想容安瑤受到一絲傷害。

  「不許開燈,把門打開,讓外面的女人進來,快點。」盧海民剛控制住容安
瑤,與尹川相持之際,想不到有人來了,盧海民內心極為憤怒,心想,這家要麼
沒有人,要麼就來一堆人,可惡。他手中拿著一把彈簧刀,刀鋒直抵容安瑤的後
心,盧海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不把門打開,外面的人就會起疑心,於是,他命
令容安瑤把門打開,讓外面的人進來。

  可是,這個人卻偏偏是李雅,尹川的心開始往下沉,因為李雅也是他心愛的
女人。

  「哦,原來是小雅,進……進來吧!」容安瑤無奈,她看了一眼欲衝上來的
尹川後,只好把門打開。

  「哎喲,容阿姨,你怎麼不開燈呀,黑乎乎的怪嚇人!」門開了,站在門外
的李雅嬌聲亂叫,她的眼睛四處搜尋著什麼。

  「哦,可能……可能是保險絲燒了!」尖利的彈簧刀已經刺破了容安瑤的後
背,容安瑤知道自己已經很危險,所以,她說話的時候盡量謹慎,盡量不激怒身
後的匪徒,只是她美麗的大眼睛拚命地向李雅猛眨。

  「哦,這樣啊,我很會修的,容阿姨你等等啊,我拿一個手電筒來,我幫你
修。」

  冰雪聰明的李雅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從她的角度無法看見尹川。她向容
安瑤努努嘴,眨了眨眼,就連忙離開。

  容安瑤又驚又喜,驚的是李雅竟然知道自己家中有匪徒,喜的是,李雅一定
報警找人去了,容安瑤慌亂的心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她鎮定了下來。

  房外的拐彎處,三個保安見到了李雅,忙問:「怎麼樣?」

  李雅這時嚴肅了起來,她對著中年保安問:「你說是雲家的人要修空調?」

  「對。」中年保安連連點頭。

  「剛才容阿姨卻說是保險絲燒了,她連修空調的事情都不清楚,那就證明根
本不是她要求修空調,既然不是容阿姨要修空調,那個打電話告訴你們修空調的
人一定是壞蛋。既然是壞蛋,那現在容阿姨就危險了。」李雅一番簡單而精闢的
分析,雖然有些繞口,但眾保安卻聽懂了。

     ***    ***    ***    ***

  房子裡,盧海民趁機得到了片刻的休息,雖然尹川在盯著,但盧海民一句:
「你敢亂動,我就殺死她。」果然讓尹川投鼠忌器。

  「你想做什麼?你現在走,我不攔你,但你放開她」尹川怒喝,他關切地看
著容安瑤,但內心之中也替李雅擔心。

  容安瑤雖然很害怕,但已經從慌亂中冷靜了下來。

  「我會走的,等剛才那小女孩進來後,我就離開,只要我能離開,我保證不
傷害任何一個人。」盧海民聲音沙啞,黑暗中,尹川既聽不出是盧海民的聲音,
也辨認不出是盧海民。

  「好,只要你不傷害任何人,你想拿走什麼就儘管拿。」尹川知道,這個男
人來雲家的目的,他何嘗不是曾經有過行竊的目的?尹川甚至在想,如果雲家沒
有這個美麗賢淑的容安瑤,沒有性感溫柔,美艷絕倫的雲雨蕾,雲雨菲姐妹,他
會繼續行竊麼?也許,也許很難說。

  「好,那麻煩你把沙發上的箱子打開,把那兩隻瓷碗拿給我!」盧海民心念
急轉,他知道,事已至此,要把整箱寶物帶走,然後全身而退估計是不可能了。

  什麼東西是最寶貴的呢?看來,只有那對瓷碗是最寶貴的了,盧海民心思,
連這個叫欣媛的女人都甘願冒險偷的東西,一定是最寶貴的,哼,說是女人用的,
鬼才相信。再說,就算真是女人用的東西,那送給小思也是最好的禮物,啊,我
的小思,哥哥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容阿姨,保命重要,我把那對瓷碗拿給他了」尹川很無奈,也不甘心,但
他沒有其他選擇,在他眼中,容安瑤性命比什麼都寶貴。

  「這位大哥,能不能不要這對瓷碗?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對於我們雲家
有紀念意義,其他東西也值錢,你隨便拿走好了,可以麼?我求你了。」容安瑤
故意跟匪徒討價還價,目的就是拖延一下時間,好讓外邊的人有準備。

  「不,我就要這對瓷碗,我也不全要,我不貪心。」盧海民居然說自己不貪
心。

  「求你了!」容安瑤哀求著。

  「別囉嗦,快點按我的意思去辦,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盧海民在黑暗中
也目露凶光。

  無奈,尹川只能悻悻地摸索著靠近沙發,靠近箱子。但尹川知道那對瓷碗對
於容安瑤的重要性,他思索著如何才能保住人也保住瓷碗。

  時間一分一秒地在流逝。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敲門聲,伴隨敲門聲的是一個很清脆的聲音:「容阿
姨,我來了,開開門。」李雅又回來了。

  「動作小心點,不要讓我覺得危險,我只是要財物,並不想傷人!」盧海民
居然安慰起了容安瑤,還說自己不想傷人。

  「好,只要你不傷人,什麼事都好說,你要什麼就要什麼了,我們都是有家
人的,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家人安全,這位大哥,你說對不對?」容安瑤知道
李雅去而復返一定是帶人來了,她語氣平和地與盧海民聊起天,這一來就是分散
盧海民的注意力,二來就是壓制盧海民的邪念。

  「別說了……快開門,別讓我覺得危險就好,我拿了東西自然走人。」也許
家庭和家人的字眼打動了盧海民的心,他的口氣沒有這樣凶狠了。

  「好的。」容安瑤溫柔地應了一聲,她緩緩地打開了房門。

  「哎呀,容阿姨,讓你等久了,我進來了哦!」李雅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
不但沒有進房間,反而像只小兔子一般向後退去。

  一個矯健的身影站在了李雅的位置,他一手抓住容安瑤的手向門外拉,一腳
卻旋風般地踢出,正好踢在房門上。

  「砰」一聲巨響。矯健的身影衝進了房屋,房門後的盧海民剛想抓住向前傾
的容安瑤,不料,房門劇烈撞擊而來,不但不能抓住容安瑤,就連身體也被這一
撞之下,倒飛而下,緊接著,一群人衝進了房間。

  燈亮了,尹川驚異地注視著一大群人撲上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男人不停的
叫喊著,掙扎著,不過,被一個中年男子踢了一腳後,就只有喘氣的份兒了。

  「綁結實點,四周看看。」說話的中年男子是張警官,第一個衝進來的也是
這個張警官。

  「喂,這有一個女的,嗯,好像還有氣,快叫救護車!」有人喊到。

  「哦,這還有一個男的,死了。」又有人喊到。

  救護車來了,警車也蜂擁而至。西苑熱鬧了,從來沒有這樣熱鬧過。

  容安瑤和李雅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哭泣,那是喜極而泣,尹川在旁邊卻有點心
神不寧,因為他看到了一雙明亮的眼睛正瞪著他,這雙眼睛雖然明亮,卻帶著無
盡的怨恨,如果眼光是把刀子,那尹川已經被砍成肉醬了。

     ***    ***    ***    ***

  醫院裡。

  特護病房中,李雅定定地看著臉無血色昏迷不醒的雲雨菲,流下了眼淚,她
不再怨恨,不再生氣。因為眼前這個曾經是她死對頭的女人雖然依然美麗,但已
經睡著了,也許永遠不會再醒來。

  「雨菲姐好可憐哦,老淫……哦,尹川你要,好好照顧她。」李雅看著一臉
憂鬱的尹川。

  「當然,我會照顧她一輩子。」尹川木然點點頭。

  房間裡的所有人都被尹川這句話感動得一塌糊塗。小護士不忍再看,偷偷地
跑出病房。

  不過,從病房外卻走進了七八個身穿警服的人,其中一個就是張警官。張警
官旁邊是一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很有威嚴。

  張警官一進來,向眾人示意後,走向了李雅,他笑呵呵對拍了拍李雅的肩膀
說道:「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一級警司,姓候。

  「侯……侯警司……」李雅沒有見過這陣仗,她有點不好意思。

  「呵呵,你叫李雅是吧?我們是來向你表示感謝的,這次,我們在你的幫助
下,抓到的這個罪犯,這可是有幾十條人命在身的大兇犯,為了匡扶正義,國家
特別獎勵你十萬元,還有啊,你是不是讀大學呀?如果轉去就讀警察學院,我們
就破格錄取……」侯警司一會激昂陳詞,一會和藹鼓勵,把李雅聽得熱血沸騰,
滿臉漲紅。

  容安瑤,雲雨蕾,王璟也相視而笑。

  尹川卻在想,我一輩子就沒有碰過女警察,如果小雅做了警察,如果小雅穿
上警服,然後趴在床上,不知……呸呸,我腦袋怎麼如此齷齪?怎麼想這些亂七
八糟的事情?哎,小雅怎麼越來越漂亮了啊?她的胸部好像越來越鼓了……

  冷不丁,李雅向尹川看過來,好像在罵,看什麼?老淫蟲。

     ***    ***    ***    ***

  十天後,天已經微涼。

  還是醫院。

  還是在特護病房裡。

  容安瑤,雲雨蕾,王璟,圍坐在雲雨菲的病床前。

  尹川剛幫雲雨菲擦好身子,病房門就被推開了,走進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
穿著一身制服,頭戴著一頂警帽,有說不盡的英姿颯爽。

  容安瑤,雲雨蕾,王璟無不大聲歡呼。

  尹川更是把眼珠子看凸了出來。

  「天啊,小雅,真的當警察了啊?」容安瑤拉著李雅的小手輕笑不已。

  「真的好好看哦,小雅,你一定借給我穿穿。」王璟羨慕極了。

  「我也要穿!」雲雨蕾一把搶下了警帽,活蹦亂跳地戴在了自己頭上。

  不想,警帽脫掉之後,李雅如絲如瀑的秀髮傾瀉而下,在空中甩出一個美麗
的圓弧,那一排排細柔的秀髮,宛如一張如詩如幻的圖畫,把眾人都看呆了。

  大家還沒有回神,李雅就走到尹川身邊,遞過來一個信封:「這是我哥給你
的,他去香港了!」

  尹川愣了一下,急忙拆開信封,裡面寫道:尹川,我走了,銀行的錢我已經
還了,你的房契和三十萬我讓小雅還給你。另外,小璟和小雅就拜託你照顧了,
小雅做了警察,我稍微放心點,小璟你就多費心了,她很愛你,你別讓她受苦受
罪。拜託了!最後,我要向容阿姨說聲對不起。留款,兄李柯。

  「小雅,你哥要我照顧你……」尹川看完李柯的留言後,不勝唏噓感慨,他
拉著小雅的手深情地說到。

  「我……已經是警察了,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小雅偷偷地看了容安瑤一
眼,臉紅紅地甩開了尹川的手。

  容安瑤幾天前就知道了李雅與尹川的感情,對於李雅,她除了感激之外沒有
任何排斥,而且,她願意接受李雅,也必須接受李雅,剛才李雅看了她一眼,容
安瑤馬上就心如明鏡,她知道,李雅在等她的表態,畢竟自己是雲雨菲的媽媽,
也是尹川的丈母娘。

  「說什麼話呢?小雅,難道做警察了就不需要人照顧了?以後,我們雲家就
你家。」容安瑤走上前,摟住了李雅。

  「謝謝你,容阿姨……」容安瑤的話不但明瞭,也很有份量。

  李雅鼻子一酸,就偎依在容安瑤的懷裡,那摸樣哪裡還像個警察?簡直就是
一個小乖乖女兒。

  「嘻嘻……」雲雨蕾,王璟嬌笑不已。

  尹川的眼睛都笑瞇成一縫了。

  「好了,晚上阿姨燒幾個好菜,好好慶祝一下小雅做警察了,呵呵。」容安
瑤的心情非常好,不只是李雅做了警察,今天醫生還告訴容安瑤,經過腦部和全
身CT掃瞄後,雲雨菲的腦部竟然有恢復的跡象,醫生還告訴了容安瑤,雲雨菲
即將來月經。

  來月經,就證明雲雨菲的生理功能已經恢復,這是一大喜訊,所以,容安瑤
今天特別高興。

  「容阿姨,我要下次才能吃你燒的菜了,等會就要走,學校馬上要培訓」李
雅不好意思地說道。

  「什麼學校啊?吃頓飯就不行嗎?」雲雨蕾撅著嘴。

  「真不行,這是……是命令。」李雅委屈地說道。

  「這樣啊,那我們還是要買菜去,小蕾,小璟我們買菜去。」容安瑤向雲雨
蕾,王璟眨了眨眼。

  雲雨蕾,王璟馬上明白事理,紛紛點頭和容安瑤一起離開了病房。

  一時間,熱鬧的病房安靜了下來,病房裡只剩下了李雅和尹川,當然,還有
昏迷的雲雨菲。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嫂子……哦,不,我說璟姐有一腿?」李雅等眾人一
離開,就把蔥白的手指對準了尹川的鼻子。

  「什麼一腿,兩腿的,多難聽。」尹川知道容安瑤,雲雨蕾,王璟的突然離
開,就是給自己與李雅一個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這個機會呢?他
簡直對李雅的一身警服著了迷。

  「哼,你果然承認了,你果然是老淫蟲,放開我。」李雅一邊大罵,一邊推
開尹川摟住她小蠻腰的雙手。

  「凶巴巴的,果然是做警察的料。」尹川的雙臂如鐵圈一樣,任憑李雅怎麼
掙扎都是徒勞。

  「我做警察就是將你這樣的壞蛋都抓起來,全部都……都槍斃。」李雅氣鼓
鼓的。

  「那不如我先槍斃你再說。」尹川壞壞地笑了起來,他的下體緊緊地貼在了
李雅的雙腿之間。

  「你……你這個老淫蟲,你想做什麼?你快放開我。」李雅突然明白尹川的
「槍斃」是指什麼了,她臉漲得通紅。

  「小雅,我聽說做警察的不能胸部太大,你看起來不適合做警察哦。」尹川
瞪著李雅起伏不停的胸部。

  「你胡說,哪有這個臭規定?」李雅大怒。

  「你想想,你抓壞蛋,如果胸部太大,豈不是影響你追壞蛋的速度?」尹川
一副很認真的求知態度。

  「我……我……又不一定要去抓壞蛋,再說了,我的也不是很大。」李雅大
聲辯解。

  「不對啊,確實很大,想起我第一次在衣櫃裡摸你奶子的時候,就已經很大
了啊。」尹川故意回憶起第一次菲薄李雅的情景。

  「你要死了,你這個老淫蟲居然還有臉說出來,今天你死定了。」給尹川挑
起往日的糗事,讓李雅又羞又怒,看到尹川還一副色迷迷的樣子,她再也忍不住
了,掂起雙腿,張開小嘴,狠狠地往尹川的脖子咬了下去。

  「哦……」尹川呻吟了一聲,他感覺得到,李雅這一咬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
感,太多太多情怨,如果沒有這一咬,那麼李雅就不是李雅。

  萬幸的是,李雅雖然穿上警服,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但李雅還是李雅,尹川
動情地撫摸著李雅一頭飄逸的秀髮,呼吸著秀髮上飄蕩的幽香。

  「老淫蟲,你不怕疼?」李雅幽幽地問。

  「怕。」尹川說道。

  「那你為什麼給我咬?」李雅問。

  「因為你咬不疼。」尹川笑了笑。

  「哼,就知道花言巧語,我告訴你,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我已經是大
人了,我可沒有那麼容易被你欺騙,你也休想騙得了我。」李雅抱著尹川,把頭
靠在了尹川的胸膛上。

  「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大人了,是大人的話,奶子一定很軟,摸起來一定很
舒服。」尹川的生理機能開始發酵了,他的手按在了李雅的胸部,那地方很挺很
結實,一點都不軟。

  「哼,那麼說,我的摸起來不舒服?」李雅知道自己的胸部就很結實,一點
都不軟,少女的胸部都是很結實,很有彈性。

  「不……不,很舒服……很舒服。」尹川的手指很熟練地解開了李雅上衣的
紐扣。

  「哼,老淫蟲就是老淫蟲,說話前後矛盾,牛頭不對馬嘴,估計又在騙我,
我……我咬死你這個大壞蛋。」李雅又張開了小嘴。

  可這一次,尹川的手指比李雅的小嘴更快,李雅剛張開小嘴,就哼了出來,
因為尹川的手指捏住了李雅高挺的乳頭,豐滿結實的乳房在尹川手裡,被迅速地
揉搓起來,範圍波及到脖子,肚臍,還有翹得離譜的臀部。

  「恩……老淫蟲,我要咬……咬死你……恩……」李雅的雙眼瞇了起來,發
燙的身體不停地摩擦著尹川的胸膛和隆起的下體。

  警服和普通的衣服沒有什麼差別,只是裙子長了一點。

  但這難不倒尹川,他很容易就把李雅上上下下脫了個精光,幾個月不見,李
雅已經是一個女人味十足的少女了,雖然還有些青澀,但細膩的皮膚,高挺的乳
房,翹翹的臀部,無不宣示著這個完美的少女即將跨入女人的行列。

  特護病房有一張大沙發。

  尹川把癡迷的李雅壓在沙發上,一邊吸吮著粉紅的乳頭,一邊脫掉自己的內
褲。

  「啊……」一絲癢痛,讓意亂情迷的李雅突然清醒,她環顧四周,驚慌失措
地嗔道:「這裡是醫院,這是病房……你……快起來,把衣服拿過來。」

  「拿衣服做什麼?」尹川問。

  「廢話,當然穿起來啊」李雅瞪了尹川一眼,不過,當她看到尹川那根盛氣
凌人的大怪物後,她的臉紅了。

  「你喜歡穿衣服做愛?」尹川笑問。

  「做你個頭呀,老淫蟲一個,我才不像你那麼變態。」李雅大窘,她的臉紅
到脖子根部。

  「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喊我老淫蟲的……」尹川開始對這個刁蠻的女人咬牙
切齒。

  「老淫蟲,老淫蟲,老……哎喲……疼……哎喲……」李雅最討厭被威脅,
沒等尹川警告完,她已經破口大罵,可是,李雅只罵兩句半,就發現下體一陣漲
痛,她低頭一看,原來,尹川已經霸王硬上弓了。

  李雅的陰戶很美,很光潔,一根毛都沒有,潔白得就像一個剛從蒸籠裡拿出
來的香餑餑,尹川粗黑的大肉棒插入李雅小穴的一瞬間,他感到了強烈的黑白對
比,這讓尹川感到非常刺激,他的肉棒又粗了一圈。

  「恩……這是醫院呀……等會容阿姨回來看到就……就……哎喲!」李雅大
聲嗔怪。

  「笨死了,容阿姨就是給我們在一起的機會,她又怎麼會回來,放心啦,病
房的門我已經鎖上了,不會有人進來的,我的好小雅,你就順從一下你的川哥哥
吧。」

  尹川涎著臉,他的手抓著李雅的乳房猛搓。

  「哦,原來……原來你都算計好的,果然是老淫蟲……哎喲,你輕點啊!」

  李雅桃眼粉腮,全身發軟,小穴裡已經溢出了潤滑的愛液,但她就是不想溫
柔,不但不想溫柔,還充滿了野性。不過,在尹川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深入下,李
雅也不得不臣服,她的那雙健美修長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了尹川的屁股。

  「啊,好緊……」尹川溫柔地看著李雅,開始拉動他的怪物。

  「看什麼看呀?沒見過美女呀?」李雅狠狠地瞪了尹川一眼後,索性閉上雙
眼,享受起性愛帶來的樂趣。

  「確實沒有見過這麼美女的警察,哦,警察阿姨,你的穴穴好多水。」尹川
說話溫柔,但抽插卻兇猛霸道,槍槍到底,直抵花心。

  「恩……呼……」李雅眉頭緊皺,但嘴角卻掛著無限春意。

  「說話呀,我的小雅,喜歡大棒棒嗎?」尹川挑逗。

  「恩……恩……恩……」李雅美得什麼話都不想說。

  「大棒棒粗嗎?小雅覺得舒服嗎?」尹川不停地說著淫言穢語,但李雅只是
一個青澀的小女孩,根本就不會回應這些令人害臊的淫話,她只是閉著美目,挺
起她的美臀。

  尹川當然知道李雅還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少女,但他依然不斷挑逗,他知道身
下的這個少女總有一天會被他調教成為一個風騷蕩婦,這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尹
川很有耐心。

  「不說話是不是?不說話,我就摸你奶子,啊,你的奶子越來越大了,比我
第一次在衣櫃裡摸你奶子的時候大了許多,我告訴你小雅,其實,我們在衣櫃裡
的時候,就想幹你。」尹川亢奮異常,他的抽插幾乎有捅破小穴的架勢,不但有
力,還非常密集。

  「哦……你……這個老淫蟲,別說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尿尿……」

  李雅聽到尹川又提起了第一次,她突然全身顫抖,小穴的快速收縮卻遇到了
粗大肉棒帶來的阻力。她再也忍受不住,極度的快感蜂擁到來之際,竟然是尿液
失禁之時,一時間,水花四濺,濕透了整張沙發。

  「舒服不舒服?」

  「舒服……」沙發上的兩人也顧不上尿液腥臊,動情地親吻著。

  突然,是一個呻吟。

  親吻著的兩人毫不在意。

  接著,又一是一個呻吟。

  「你聽到了什麼?」尹川鬆開了李雅的小嘴,疑惑地問。

  「我好像聽到小菲發出聲音。」李雅也聽到了呻吟。

  「什麼?」尹川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來到了雲雨菲的病床前,大聲地呼喚:
「雨菲,雨菲,你聽到我說話嗎?你是不是醒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

  可是,雲雨菲還是緊閉著雙眼,沒有一點反應。

  尹川失望地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們聽錯了。」

  「不,尹川你看,小菲姐的臉好像有點紅。」李雅總算比較細心,她驚喜地
發現雲雨菲不但臉有點紅,還有點汗。

  「對,對,小菲有知覺了。」尹川也是驚喜萬分。

  「看來,小菲發現我們做壞事了,她一定是生氣了,可是,小菲,我和尹川
是相愛的,我們可是早就……早就有關係的,比你認識尹川還早,所以,我可不
是搶你的男人,你別生氣。」李雅居然向昏迷中的雲雨菲表白一番,聽得尹川強
忍著笑意。

  「笑什麼?再笑,我以後就在學校,不回來了,哼!」李雅看見尹川想笑又
不笑的樣子,大怒。

  「好好好,我不笑了,你快洗一下,等會別讓醫生聞到臊味。」尹川和顏悅
色地安慰一下李雅。

  「哼,等我洗澡出來再收拾你,搞得人家全身都是尿,討厭。」李雅一邊罵
一邊走進浴室。

  等李雅走進了浴室,尹川又回過頭看著昏迷的雲雨菲,然後自言自語地說道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了呻吟聲,難道是聽錯?」

  正迷惑,突然,尹川靈光一閃,他猶豫了一下,掀開了蓋在雲雨菲身上的薄
毯,伸手往雲雨菲的陰唇摸了一下,這一摸,頓時讓尹川大吃了一驚。





          第四十一章  狗豬公(大結局)

  雲雨菲的陰唇不但暖烘烘的,居然還流出了濕滑的黏液。

  「天啊,難道我的小菲真有知覺了?難道我的小菲在做春夢?小菲……雲雨
菲……」尹川瘋狂地大喊。

  可是,雲雨菲還是在沉睡,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    ***    ***    ***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寬敞明亮的院長辦公室裡,一個和藹的老頭耐心地向尹川,容安瑤解釋道:
「病人在昏迷中,還是能對外界的刺激有感覺的,所以,這次出院後,除了吃藥
外,你們在家裡要多多地和病人說話,聊天,唱歌……等等,盡量刺激病人的神
經,也許……也許奇跡離你們不遠,我真心地祝願雲雨菲能醒過來,無論什麼時
候,只要需要到我們醫院,我們一定竭盡所能為病人服務。」

  「嗯,謝謝老院長。」容安瑤點點頭。

  「不客氣,這是應該的。」老頭擺擺手歎道。也許他這個年紀的人,見慣了
生死病痛,他看起來很淡然。

  尹川就不那麼淡然了,看著雲雨菲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地紅潤起來,他的心越
發急燥,他多麼希望哪天一醒起來,就看見美麗性感的雲雨菲睜著大眼看著他笑
啊!

  雲雨菲回到了家,回到了溫馨的家。

  雲雨菲最喜歡粉紅色,容安瑤特意把雲雨菲的房間佈置成粉紅色的海洋。

  雲雨菲最喜歡小浣熊,雲雨蕾買了二十一個毛絨絨的小浣熊,放在雲雨菲的
房間裡。

  雲雨菲最喜歡玫瑰,王璟買了一大盤由八十八朵玫瑰編織在一起的花籃放在
雲雨菲的床頭,玫瑰嬌艷,居然可以映襯出雲雨菲嬌美的容顏。

  「今天是雨菲二十一歲生日,也是她出院的日子,晚上我們就慶祝慶祝,你
打電話讓小雅回來吃飯」容安瑤叮囑著尹川,今天的容安瑤看起來是多麼的迷人
性感,白色的短裙,黑色的緊身上衣,配上銀白色的高跟鞋,這是容安瑤很少穿
那麼輕佻的鞋子,她現在看起來最多就是二十八歲。

  「知道啦,你可是說了六遍了,我的小容容。」尹川四周看看,發現雲雨蕾
與王璟忙著四處張羅,他趁機握住了容安瑤的豐滿乳房輕揉了一下。

  「怎麼?嫌我囉嗦了是不是?嫌我老了是不是?」容安瑤嫵媚地飄了尹川一
眼,盡顯風情萬種。

  「容姐姐看起來就像小姑娘似的,哪裡老了?來,小容容把屁股撅一下。」

  尹川扶著容安瑤的臀部,偷偷地掀起了短裙,短裙裡,那條透明的白色蕾絲
小內褲被尹川拉了下來。

  「死相,你就那麼色?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容安瑤也看看了四周,居然
雙手扶著椅子,把渾圓的大美臀撅了起來。

  尹川壞壞一笑,也不猶豫,早已經粗硬的大肉棒疾鋌而入,插進了容安瑤的
蜜穴中,腰部一緊,竟然在客廳裡就上演一場令人噴血的春宮。

  「容阿姨,小菲的喜歡哪瓶香水?」王璟突然從雲雨菲的房間跑出來,她手
裡拿著三瓶看起來很精緻的香水瓶子。可她卻看到尹川緊貼容安瑤的屁股做著猥
褻的動作,她愣了一下,頓時滿臉羞紅,急忙掉頭跑回雲雨菲的房間。

  容安瑤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慌忙推開尹川,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走進了雲雨
菲的房間,雖然她假裝鎮定,但一臉春意蕩漾的嬌容怎麼也掩飾不了,她尷尬地
對王璟笑了笑。

  王璟也很尷尬,只不過,她盡量和容安瑤說笑,也期望掩飾內心的埋怨,其
實王璟心裡已經大罵了:「好你這個狗豬公,居然公然在大廳裡就胡天席地,等
有時間,一定好好收拾他。」這個「狗豬公」非尹川莫屬。

  尹川與王璟有靈犀,他知道王璟有點生氣,所以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進雲雨菲
的房間,問:「美女們,有什麼要幫忙的?」

  「去去去,小孩子邊上玩去,別在這裡礙手礙腳的。」王璟正好發發她的脾
氣,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尹川,可話一說完,一旁的雲雨蕾就咯咯地憨笑起來。

  容安瑤也掩嘴失笑。

  王璟看著尹川一副傻樣,也忍不住撲哧一聲,嬌笑起來,這一笑,也把心中
的妒忌給笑走了,在王璟的眼裡,容安瑤已經成為了她最大的壓力,其實,她早
就感覺到容安瑤會成為「狗豬公」獵取的對象,那麼美的人,「狗豬公」不動心
那才怪咧。

  不過,王璟對自己依然充滿了信心,今天她的打扮就份外嬌嬈:黑色短裙,
粉蘭色的無袖低領上衣,配上一雙高跟水晶涼鞋,十足的嫵媚動人,她更知道,
尹川喜歡她的小腳,她特意把腳趾甲塗成了晶亮的粉紅色,她知道尹川喜歡黑色
蕾絲,所以她今天就穿一套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只要有機會,王璟會展露這些
可以勾人的秘密武器。

  「王璟同志,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王璟還沒有機會展露他的秘密
武器,尹川就已經受不了了,他故意板著臉,一把拉著王璟的小手就往外走。

  「哎,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別拉拉扯扯的。」雖然嘴上不依,但王璟還是
跌跌撞撞地被尹川拉出了雲雨菲的房間。

  「媽,你說,尹川要跟璟姐說什麼呢?」雲雨蕾好奇地問。

  「呸,小川是你老公,你問媽做什麼?你自己難道不曉得去看呀?」尹川要
跟王璟說什麼,容安瑤已經猜到七八分,只是她有怎麼好意思說出口?她臉紅紅
啐了雲雨蕾一口。

  「那我去看看!」雲雨蕾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手拿著一隻小浣熊就跟了出
去。

  客廳找不到王璟與尹川的身影,房間,浴室也空無一人,雲雨蕾正納悶,陽
台卻傳來了低沉的聲音,雲雨蕾躡手躡腳地朝陽台走去,偷偷一瞄,頓時看得她
臉紅耳赤。

  原來王璟站在陽台,手扶欄杆,小巧的黑色蕾絲內褲掛在了迷人的腳踝上,
滿月般的美臀正高高的翹起,一根粗大的大肉棒已經頻繁地在她的蜜穴中進進出
出。

  雲雨蕾不但臉紅耳赤,還心裡發酸,她哼了一聲,居然走出陽台,放下了手
中的小浣熊,嘴裡大呼:「哎呀,今天的天氣真好,做做運動真不錯」說著,也
不理會在一旁交媾的男女,做起了韻律操來。

  王璟與尹川頓時目瞪口呆,王璟反應最快,她嬌呼一聲,連忙推開尹川,跑
回房間。

  尹川卻問了:「想做運動啊?川哥哥陪你做,好不好?」

  雲雨蕾得意地笑道:「不好!」

  「不好也由不得你。」尹川恨得牙癢癢的,他一把拉下雲雨蕾的吊帶小可愛,
握住了兩團豐滿完美的奶子,用力揉搓起來。

  「哎呀,人家做運動,你吵人家做什麼?」雲雨蕾暗暗偷笑,她在家裡一直
穿著隨便,一件海棠色的吊帶小可愛,一條短得可以看見半邊屁股的熱褲,尹川
剛扯下熱褲,就發現熱褲裡什麼都沒穿,整只美臀在陽光照射下,肉墩墩的,粉
紅粉紅的,美臀的中間,那迷人的小縫,竟然有晶瑩的液體流出。

  「好你個雲雨蕾,破壞我的好事,哼哼,說,要怎麼處罰你呢?」尹川分出
一手,握住猙獰的大傢伙,對準小縫,輕輕撐開一個口子,然後蠕動了一下,最
後長驅直入,直達花心。

  「恩……你想怎麼樣處罰就怎麼處罰好了。」雲雨蕾也顧不了是在陽台,竟
然撅起屁股配合尹川浪蕩起來。

  尹川聽雲雨蕾這樣說,也少了憐香惜玉之心,一手揉著雲雨蕾的大奶子,一
手扶著雲雨蕾的美臀,不斷地揮動大肉棒向緊窄的小穴發起一次次進攻。

  「恩……啊……」正爽著,王璟卻突然出現了,她忍著笑意說到:「快停,
小雅回來了。」

  尹川大驚:「什麼?女警察來得那麼快?她不是說晚一點才到嗎?」

  說著,那粗大的肉棒竟然軟了一半。尹川連忙穿起了衣服,像耗子見到貓一
樣,跑回了客廳。

  雲雨蕾恨恨地跺了一跺腳,冷哼道:「又不是做賊,這麼怕警察做什麼?」

  一邊的王璟聞言,忍不住大聲嬌笑。

  不過,這家人似乎形成了一條相剋鏈:尹川最怕李雅,李雅最怕雲雨蕾,雲
雨蕾最怕容安瑤,容安瑤最怕王璟,王璟最怕雲雨菲。而雲雨菲是尹川用一半誘
惑,一半威脅所征服的,估計最怕的就是尹川了。

  「呀,小雅來了啊,既然來了,就吃飯。」容安瑤熱情地拉著李雅的小手。

  「嗯,容阿姨,我替小菲姐買了生日蛋糕,你看,這是小菲姐最喜歡吃的朱
古力忌廉蛋糕,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只要是小菲姐的生日,她就請很多同學吃朱
古力忌廉蛋糕,可惜,我一次也沒吃著。」李雅嘻嘻一笑,她手提著一個看起來
比她還重的大蛋糕。

  眾人都知道雲雨菲與李雅曾經是死對頭,吃生日蛋糕當然沒李雅的份,只不
過,這個時候說出來,大家都哄堂大笑。

  容安瑤卻感動地把李雅摟在懷裡:「小雅真有心了。」

  雲雨蕾看見李雅受到眾星捧月似的,心裡有些不爽,撇撇小嘴,故意打岔道
:「媽,你說吃飯,我們菜都沒買,怎麼吃啊?我肚子餓了。」

  容安瑤聽罷,臉拉了下來,瞪了雲雨蕾一眼,說道:「你就知道吃,吃胖了
就不知道誰娶你。」雲雨蕾趕緊伸伸舌頭,一臉委屈樣。

  李雅見狀,連忙走上前,掏出一個小盒子,遞到雲雨蕾面前,笑道:「雨蕾
姐,這是新款的MP4,知道你喜歡音樂,我送給你。」

  「哎喲這東西很貴的,我都不捨得買,你……」雲雨蕾看到精緻的MP4,
見獵心喜。

  「不是我買的,學校裡的好多男生都愛送我東西,今天是MP3,明天是M
P4,說不定呀,後天就是MP5。」李雅飄了尹川一眼,故意大聲解釋道。

  尹川果然冷笑:「有沒有MP6呀?」眾人知道尹川在吃乾醋,又是一陣放
聲大笑。

  「好啦,我雖然沒買菜,但已經訂好了餐,聽說紫雲軒換了老闆,現在紫雲
軒已經不是茶莊了,而是一個酒樓,我還聽說,那裡的廚子是一流的,今天我就
預定了很多菜。」

  容安瑤果然成竹在胸。

  尹川心中一動,他想到了小思,也不知道小思是不是還在「紫雲軒」。

  華燈剛剛初上,雲家就充滿了笑語,因為「紫雲軒」的廚子果然是一流的,
無論是色,香,味都是一流的,不但有美食,還有美酒。

  吃飯之前,大家都站在雲雨菲床邊唱了一首《生日快樂》,也許雲雨菲真能
感覺得到大家的熱情,她的脈搏比平時快了很多。

  看見雲雨菲有感覺,容安瑤越發興奮,雖然她酒量不差,但實在是喝多了,
美艷的臉上染上了一輪駝紅,美得讓尹川心跳。

  王璟老想著她的鬼心思,不知道是不是月事即將來臨的原因,她的生理慾望
突然間達到了高峰,陽台上尹川的短暫插送,不僅不能撲滅她的慾火,更令她如
飲鳩止渴,何況被容安瑤勸了十幾杯酒後,酒精開始在她身體做祟,理智有些模
糊了。

  李雅正巧趕上休息三天,既不用去學校,也就不擔心喝醉。得到MP4的雲
雨蕾回送了一件鏤空的米黃色上衣,一條蓮藕色的百褶短裙。李雅大喜過望,迫
不及待地換上,走出廳堂時就讓眾人眼睛大亮,雖然皮膚被曬黑了些,但幾杯紅
酒下肚後,竟然艷麗得不可方物,一個亭亭玉立的含羞少女,轉眼間就變成了一
個魅力十足的女人,真正的女人。

  也許在四個美人中李雅年紀最小,尹川的關注度也就多集中在她身上,不想
李雅酒酣之際,露了刁蠻的本性,她杏目一瞪,對著尹川嗔道:「看什麼看?是
不是我曬黑了,很難看?」

  尹川莫名其妙,剛想回嘴,雲雨蕾卻好話送上:「小雅,如果你真難看,他
又怎麼會盯著你不放?」

  「就是……」尹川點點頭,只是,剛說完,他就發現王璟的眼神不對,他只
好趕緊低頭喝酒。心想,女人多是好事,但將來怎麼相處,一定是頭疼萬分的事
情。

  月亮爬得老高了,雲家裡的四個大美女酒足飯飽之後,竟然東倒西歪,呼吸
中都帶著濃濃的酒氣。

  容安瑤用打結的舌頭說話了:「你……你們都去休……休息吧,我去陪著小
菲,東西明天再收收……收拾。」說完,搖搖晃晃地走進雲雨菲的房間。

  王璟上了兩趟洗手間後,也踉踉蹌蹌地回到雲雨蕾的房間,她與雲雨蕾情同
姐妹,當然同睡一個房間。

  剩下的李雅已經倒臥在沙發上,尹川只好充當搬運工,他抱起了李雅走進了
容安瑤的臥室,不但把李雅平放在軟軟的床上,還替李雅脫掉了衣服。

  衣物褪去,一身完美的肉體暴露在尹川眼前,她甩了甩有些昏漲的腦袋,然
後低下頭,含住了李雅的酥乳。

  李雅醉得厲害,竟然沒有一點反應,尹川索性脫掉李雅的白色內褲,然後翻
身而上,打開李雅的雙腿,竟然把巨物挺進了乾澀,緊窄的小穴中。

  昏睡中的李雅只皺皺眉頭,就沒有聲息,只有均勻的呼吸。

  尹川剛想繼續挺進,門外傳來了一聲冷哼:「你想強姦少女?」尹川大驚,
翻身而下,卻看見王璟依在臥室的門邊,幽暗的燈光下,她的睡衣竟能看見兩團
高聳的美乳,雙腿間烏黑的三角也清晰可見,尹川硬了,硬得厲害。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再磨蹭,當心小蕾吃了你。」王璟走上前,拉著尹
川的手走進了雲雨蕾的房間。

  房間裡,一個美得讓人噴火的女人橫陳在床上。身上薄紗一般的睡衣把尹川
的慾望調到了最高峰。

  「唔唔……」王璟突然跪了下,她張開了小嘴,把尹川粗大的肉棒含進了嘴
裡。

  尹川發現雲雨蕾和王璟根本就沒醉,因為他發現雲雨蕾在吃吃地笑,她的手
劃過了高聳的乳房,平坦的小腹,最後停在了溪水潺潺,毛草叢生的地方。

  「哦……」尹川在呻吟,他的肉棒在王璟的小嘴裡急劇膨脹,王璟無法再含
住,她吐出了肉棒,然後,趴在床上,撅起了美臀,她美臀的中間,也是溪水潺
潺。

  「快……點……」王璟的聲音嗲得讓尹川大喊受不了。

  尹川當然快,他就快放瘋了。

  「啊……好粗……」肉棒的刺入,掀起了一輪慾望的風暴,王璟的美臀在聳
動,拚命地聳動。

  「尹川……幫我舔舔……」一旁的雲雨蕾竟然不知羞恥地央求尹川舔她濕滑
的敏感地,她的手不知羞恥地沒入了嬌嫩的花蕾。

  正在享受抽插愉悅的尹川卻不知道怎麼安慰雙眼滴水的雲雨蕾,看著雲雨蕾
粉嫩的小穴乾著急,他只能用手去輕揉。幸好看著秀髮狂舞的王璟,尹川靈機一
動,誘惑道:「我的小璟璟,蕾蕾的奶子好大,你不想摸摸嗎?」

  欲焰高昇的王璟居然鬼使神差地爬到雲雨蕾身上,張開她的小嘴,一口就把
雲雨蕾的大奶子吃進嘴裡。

  「啊……璟姐……我也要摸你的……」如受電擊的雲雨蕾似乎不甘示弱,她
的小手也顫巍巍地伸出,抓住了王璟的乳房。

  這一切讓尹川看得鼻血差點流下來,他想不到發展下去,雲雨蕾和王璟兩個
大美女不但互相挑逗觸摸,還互相接吻了起來,那是情人式的接吻,兩條小巧的
舌頭竟然互相追逐,嬉戲,更驚異的是兩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敏感的下體不斷
地互相研磨,還發出了勾魂奪魄的呻吟。

  尹川硬了,本來就粗壯的大肉棒在王璟的蜜穴中又粗了一圈,他狠狠地狂插
幾十下後拔出了大肉棒,在一聲嬌呼中,沒入了雲雨蕾的小穴。

  「啊……恩……」這次輪到雲雨蕾迷離了,她身體的上下都被挑逗,她的血
液開始充斥著淫蕩的因子。一向斯文賢淑的雲雨蕾竟然呼喊著:「璟姐,摸蕾蕾
奶子……老公,用力干蕾蕾。」

  尹川當然會滿足雲雨蕾的要求,他的抽插暴風驟雨,不過,尹川又開始擔心
了,因為雲雨蕾怪異的陰道又開始發揮威力,本來就窄小的空間突然間變得曲折
難伸,尹川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猛烈的抽插也不能停頓,
因為他必須先滿足最難纏的雲雨蕾。

  王璟從身後渾濁的呼吸中似乎感受到尹川又到了艱難時刻,她配合地手口並
用,不斷揉著雲雨蕾的乳房,還舔了雲雨蕾的嘴唇和耳垂。

  「恩……」雲雨蕾美目緊閉,一副陶醉的樣子,絲毫沒有潰敗的跡象。

  可是,尹川就牙根緊咬,脖子上青筋暴露,似乎到了關鍵時刻,眼看尹川就
要再次在慘敗在雲雨蕾的小穴中。這時,尹川額頭上幾滴汗水滴了下去,正巧滴
在雲雨蕾的圓潤的肩膀上,汗珠順著圓削的肩膀往下滑,流到了雲雨蕾的腋下,
王璟本能地用小手在雲雨蕾的腋下擦一擦,目的就是擦掉汗珠,想不到,雲雨蕾
突然觸電一般,大喊一聲:「癢……」說完,小腹猛地痙攣,一股黏滑的液體不
停湧出,尹川可憐的大肉棒才瞬間得到解脫。

  「哦……好險……」尹川喘氣粗氣,她心有餘悸地看著雲雨蕾露出滿足的微
笑。

  王璟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她翻身仰躺,瞪著尹川說道:「還在騷蕾蕾身上動
什麼勁?她已經爽了,現在輪到我了。」尹川忙把濕淋淋的大肉棒從雲雨蕾小穴
拔出,也不停留,一桿進洞,再次插入了王璟的蜜穴中,尹川一邊抽送一邊愛憐
地擦拭王璟肚皮上的汗水。

  「你才騷……」一邊的雲雨蕾軟綿綿地哼了一句。

  王璟憤憤說道:「也不知道這個騷狐狸的浪穴是怎麼長的,下次她最後一個
做。」

  「你才是淫穴,下次,下次我還要第一個做。」雲雨蕾又哼了一句。

  王璟大怒,剛想說什麼,尹川就一陣急插,王璟才不與雲雨蕾理論,他伏下
身,在王璟耳邊小聲說道:「別怕,下次就摸她腋下,那是蕾蕾的最敏感點,下
次,搞死她,替你出氣好不好?」

  「嗯。」王璟連連點頭,她的眼睛狐媚異常。

  雲雨蕾冷不丁又拋來一句:「一對狗男女。」

  只是,王璟和尹川懶得理會雲雨蕾,他們交媾親切自然,水乳交融,不需要
太大的力氣,王璟就嬌哼連連,不多時,就已經到達極樂頂峰,看得雲雨蕾嫉妒
不少。

  「老公,怎麼不洩?你不難受?」王璟撫摸著尹川的胸膛。

  「容阿姨還沒有解決,怎麼能洩?」尹川笑瞇瞇地親了親王璟的紅唇。

  「說什麼呢?我媽不是醉了嗎?」雲雨蕾插話道。

  「她怎麼會醉?她是假醉,她可以騙得了你們,可騙不了我。」尹川從床上
站了起來。

  「我不信,明明看見她走路都不穩。」王璟還在喘氣。

  「不信?等會你們去聽聽看,絕對比你們還騷。」尹川一副自信的表情。

  「不許你這樣說我媽媽。」雲雨蕾撅起小嘴,看來母親的威嚴深入了雲雨蕾
心靈。

  尹川做了一個鬼臉,走出房間,逕直來到雲雨菲的房間,推開門,房間的燈
光依然明亮,容安瑤側睡在雲雨菲的身邊。她身上蓋著一張薄毯,不過,尹川斷
定這張薄毯下一定是寸縷全無。

  果然,尹川掀開薄毯就看見了一雙大乳房,渾圓的大屁股,和烏黑茂密的陰
毛,奇怪的是,尹川又聞到了那股奇特的幽香。

  尹川笑了,他知道,這股幽香只有容安瑤動情的時候才蔓延,一個人睡著了
又怎麼會動情?百分百是假睡嘛。

  尹川輕輕地喊到:「小容容,川哥哥來了。」

  容安瑤這才睜開迷人的大眼,她嬌嗔道:「哼,你捨得來了麼?兩個小狐狸
還不把你累壞?」「再累,我都留一點力氣給我的小容容。」尹川攬著容安瑤的
軟腰擠上了床來。

  「一點點怎麼夠女人?」容安瑤吃吃地笑道,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尹川的雙腿
之間,碩大的龜頭讓她砰然心動。

  「放心,一點點就能讓我的小容容求饒。」尹川掰開了容安瑤豐腴的雙腿。

  「胡說,我才不會向你求饒,決不。」容安瑤咬咬紅唇,她發現尹川的手很
有魔力,每次乳房被尹川揉搓都帶來強烈快感,現在尹川就在容安瑤的乳房上到
處肆虐。

  「恩……好舒服……」容安瑤半瞇起雙眼。

  「舒服還在後頭。」尹川捏著容安瑤的乳頭,還故意一拉一放。

  「哦……我想了,我要在上面。」容安瑤的臉在燈光下也是紅撲撲的,不過
她發現尹川全身是汗,就知道剛才對付兩隻小妖精時候辛苦了,她體貼地要求在
上面。

  「你想強暴你的女婿。」尹川抱著容安瑤翻了一個身,果然讓容安瑤掌握主
動權,他甚至把粗大的肉棒交到了容安瑤手裡。

  「你……你住嘴。」容安瑤輕叱一聲,只是她的尖尖小手攏住了尹川的大肉
棒,抬了抬臀部,對準肥美的陰戶緩緩地坐了下去。

  「來吧,強暴你的女婿吧。」尹川扶著容安瑤軟腰,也將臀部向上挺起。

  「你不是我女婿,你……你是我的男人,嗯……恩……漲死了。」容安瑤全
身顫抖地趴在了尹川身上。

  「欲仙欲死?」尹川聞著容安瑤的髮香,喃喃地說道。

  「住嘴……」容安瑤嬌嗔著,開始聳動她的肥臀。

  「丈母娘讓女婿住嘴,自己卻開小嘴。」尹川似乎不把容安瑤征服不罷休的
樣子,他的話越來越下流。

  「啊……啊……別說了……快動。」容安瑤聳動越來越快,只是強烈的麻癢
讓她的速度慢了下來,這時候。她多麼期望尹川能動一下。

  「求我啊!」尹川不依不饒。

  「我不……啊……求你了,快點呀……」容安瑤再也忍不住了,她央求著,
呼喊著,就像一隻發情的小貓。

  尹川得意地笑了,他的眼睛瞥了一下門縫,他進來時故意沒有把房門關緊,
留了一條小縫,他知道,好奇的王璟和雲雨蕾一定來偷看。

  王璟和雲雨蕾果然偷看了,只是不偷看還好,這一偷看,她們又想了,又想
尹川的大肉棒了。

  王璟瞪了一眼雲雨蕾,低罵道:「你這個臭蕾蕾,叫你不要看偏要看,看得
人家全身難受。」

  雲雨蕾一臉委屈:「你才臭,你不看,我能拉你來看呀?真是的,騷貨。」

  「你說我騷貨?」王璟大怒。

  「就說你,怎麼樣?騷貨。」雲雨蕾剛好發洩剛才的嫉妒。

  「怎麼樣?我擰死你。」王璟出手了。

  可就在這時,房間傳來了一聲叫喊:「不要,尹川不要……不要……」王璟
和雲雨蕾大驚,因為這是雲雨菲的聲音。他們再也顧不了許多,急忙推門而進。

  床上,容安瑤已經被尹川壓在身下,巨大的肉棒仍然停留在容安瑤濕滑的蜜
穴中,聽見身邊的雲雨菲喊出聲音,也讓容安瑤和尹川大吃一驚,只是想不到,
王璟和雲雨蕾也衝了進來,一時間,容安瑤羞得無地自容。

  尹川急忙從容安瑤身上下來,爬到雲雨菲身邊,輕聲呼喊道:「小菲,我是
尹川,你聽到麼?如果聽到,你動動手指,小菲……」

  「小菲……」

  「雨菲……」

  雲雨蕾和王璟也大聲喊道。

  可惜,雲雨菲還是沒有反應。

  這時,焦急的尹川突然掀開了雲雨菲身上的薄毯,往雲雨菲的陰戶摸去,入
手處竟然是一片汪洋。

  尹川大叫:「小菲肯定有知覺了,你們看,她……她一定動情了。」披上一
件薄薄睡衣的容安瑤也走了過來,她從雲雨菲發燙的身體上意識到了什麼。

  「也許……也許……小菲知道……知道我們在做那事情了,她……也許不讚
成。」容安瑤有點苦楚地說道。

  「不,也許贊成的,容阿姨,你看,流了那麼多水,如果不贊成又怎麼會動
情,容阿姨,我想……我想和小菲做一次愛,你看可以麼?」尹川說出了一個大
膽的想法。

  房子裡頓時一片寂靜,王璟和雲雨蕾不敢發言,只有定定地等著容安瑤的表
態。畢竟容安瑤是一家之主。

  猶豫了好久,容安瑤終於點了點頭。只是,容安瑤叮囑尹川,一有什麼情況
就放棄。

  尹川當然點頭同意,他根本沒有多少肉慾,他與雲雨菲做愛就想讓雲雨菲能
清醒過來。

  房間裡瀰漫著緊張的情緒。每個人都提心吊膽,畢竟,這樣的嘗試也只是嘗
試,大家並不知道結果會怎麼樣?

  也許是太緊張的原因,往日不可一世的大肉棒竟然硬不起來,容安瑤不由得
好笑:「平時動不動就硬,關鍵時候就軟,真是的。」說著,也不避忌,她彎下
腰,果斷地含住了尹川的大肉棒,還不停地吸吮起來,旁邊的雲雨蕾和王璟看得
臉紅紅。

  那大肉棒在容安瑤一番舔吸下,立即高昂起頭,怒目猙獰起來,一旁的雲雨
蕾和王璟似乎在吞口水。

  「好了,小心些,慢慢來。」容安瑤坐在床上,小心地對尹川最後一次叮囑
道。

  尹川握住粗大的肉棒,先在雲雨菲的肉穴口磨了一下,然後才挺入大龜頭,
想不到,雲雨菲的肉穴不但濕滑,還溫暖如春,尹川的肉棒似乎老馬識途一般,
拚命地往裡鑽,只聽「吱」的一聲,整根大肉棒插進了花房最深處。

  「哦……容阿姨,你看能動麼?」這是尹川經歷最奇特的做愛了,要不要動
居然要徵詢旁邊的人同意。

  容安瑤看了一眼雲雨菲,點了點頭,示意尹川繼續。

  尹川開始挺動,動作很緩慢,漸漸地,尹川發現雲雨菲的分泌越來越多,他
果斷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更增加了力量。

  終於,所有人都發現雲雨菲的臉上有了一絲變化,一邊握住雲雨菲小手的容
安瑤不時摸著雲雨菲的心房,她在觀察雲雨菲的心律。

  尹川竭盡所能,他把最好的技術,最好的感覺都用上,但他還是小心奕奕,
膽戰心驚。唯一不用擔心的就是大肉棒了,粗大的龜頭激烈地摩擦著雲雨菲的陰
道,猛烈地撞擊也刺激著紅腫的陰蒂。

  雲雨菲扭動了,她的小腰輕輕地搖擺,就好像一個正常女人正在承歡。雲雨
菲身體變化之大,讓所有人充滿了興奮。

  「小川,你加把勁。」容安瑤興奮地鼓勵尹川。

  「哦……容阿姨和你做愛都沒有這樣費勁。」尹川趁機調戲一口。

  「你……你要死啊?說這些話……」容安瑤大窘,看見雲雨蕾和王璟在忍住
笑,她更是無地自容。

  「容阿姨,我想摸摸小菲。」尹川一邊挺動一邊說道。

  「摸就摸吧。」容安瑤沒好氣地答應了,她內心尋思,估計這個壞蛋起慾念
了,哼,等事情過後,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他。

  尹川大喜,他確實有了慾望,因為,雲雨菲的小穴正在收縮,他頓時覺得小
穴好緊,一股麻癢襲上腦門,他連忙抓住雲雨菲的兩隻大奶子,輕輕揉搓。希望
雲雨菲能盡快得到高潮。

  果然,雲雨菲的兩隻大奶子在尹川揉搓變得更加飽滿,堅挺,她的呼吸變得
有些急促。

  尹川一看,馬上使出渾身力氣,對雲雨菲的蜜穴發起最後的衝擊。

  「啪啪啪……」

  「恩」一聲輕恩從雲雨菲的鼻子哼出,雲雨菲居然打了一個哆嗦,濕濕的液
體噴了尹川一龜頭。

  「快停……快停……」容安瑤急忙喊停,她已經感覺到雲雨菲心跳非常快。

  尹川連忙把肉棒拔出,緊張地注視著雲雨菲。

  可是,等了好久,雲雨菲除了臉色潮紅外,再也沒有其他反應。

  大家都似乎有點失望的表情。只有容安瑤說道:「已經有感覺了,我絕對有
信心……」

  「媽……」也就在這個時候,雲雨菲睜開了眼。

  大家馬上圍上雲雨菲,似乎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雲雨菲軟軟地說道:
「媽,我做夢,夢見尹……川欺負你。」說完連連喘氣。

  「恩……媽知道了,尹川不敢欺負媽,你別說話了,快閉上眼睛休息。」容
安瑤忍著萬分的激動,小聲地說道。

  雲雨菲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她顯得那麼美,那麼迷人,她熟睡的樣子就像一
個可愛的娃娃。

  大家生怕吵了雲雨菲,一個個躡手躡腳地走出了房間。

  雲雨蕾的房間裡。尹川,容安瑤,王璟,雲雨蕾激動地抱在一起。

  容安瑤更是感激地對尹川說道:「看來,我們雲家跟你太有緣了,你……你
救了小菲。」說著,眼淚就流了出來。

  「又來了,容姐,你一流眼淚,我就硬了,難受了誰負責?」尹川嬉皮笑臉
地說道。

  「最多……最多我負責就是了。」容安瑤破涕為笑。

  「吶,你說的哦,我可不是騙你哦,你看,硬成這個樣子了。」尹川抓住容
安瑤的手放在滾燙的大肉棒上。

  「那……那你想怎麼樣?」容安瑤這時候卻扭捏起來。

  旁邊的王璟嬉笑道:「還能怎麼樣?以身相許唄。」

  容安瑤大羞,想自己也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現在,居然被王璟如此揶揄,心
中大為不忿,她本來就慾火旺盛,很想和尹川完成剛做一半的魚水之歡,但見王
璟,雲雨蕾就在身邊,她又很不好意思,實在忍不住了,容安瑤乾脆撒起嬌來:
「小川,你可要好好管管小璟這張嘴才行,你想要容阿姨負責,那……那你也要
她們兩個出去才行。」

  王璟想不到容安瑤竟然會撒嬌,而且一點不做作,心中大驚,心想,一家之
主的容阿姨不但貌美無雙,還天生媚骨,如果,不壓制一下,將來在雲家一定受
氣,想到這,王璟故意很委屈地說道:「哦,原來說來說去,容阿姨就是嫌我們
在這裡礙手礙腳的,尹川,既然容阿姨不想辛苦,那乾脆讓我辛苦點算了。」

  女人爭寵?尹川興奮得撓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璟剛才偷看了容安瑤與尹川的做愛,心中的慾火因為雲雨菲的甦醒暫時壓
抑一下,現在看見尹川的肉棒虎虎生威,她乾脆打起了壞注意。

  旁邊的雲雨蕾更是初嘗了性愛樂趣,那種妙不可言的快感強烈地吸引著她,
她更是每時每刻都惦記著想和尹川愛愛一番,只不過,雲雨蕾膽子再大,她也不
敢和母親分一杯羹。相反,雲雨蕾與王璟親密無間,又不只一次地大玩過兩女侍
一夫的性愛遊戲,她內心裡早已經偏向了王璟,聽王璟這麼一說,雲雨蕾也連連
勸說:「媽,你是不是累了,不如休息吧。」

  慾火焚身的容安瑤聽到這些話,氣得氣竅生煙,她心中大罵:好你兩個小妖
精,剛才就開心過了,現在還想貪嘴,別把我容安瑤當笨蛋,你們兩個小妖精一
撅屁股我就知道放什麼屁,哼哼!

  雖然心中大罵,但容安瑤表面卻很平靜,她不再說太多,盈步上前,摟住尹
川的脖子,嫵媚地笑道:「阿姨再累也不能讓小璟和小蕾辛苦,小川,來抱抱阿
姨。」容安瑤送上了香噴噴的身體和紅唇。

  尹川心神一蕩,也摟著著容安瑤滾落在床上,容安瑤只披著一件睡衣,撩開
睡衣,裡面就一絲不掛,尹川很容易找到了穴口,粗大的肉棒再次充漲了容安瑤
的蜜穴。這一次,尹川的抽插更加瘋狂。

  「哦……小川老公,射出來,射給阿姨。」容安瑤抱著尹川,曲迎順受,長
吁短吟,不時地還淫聲淫語幾句,看得王璟和雲雨蕾目瞪口呆。

  「哦……小容容,好老婆……」猛抽幾十下後,尹川的精關大開,滾燙的液
體噴湧而出,灌滿了容安瑤的蜜穴。

  王璟和雲雨蕾互相對望了一眼後,小聲罵道:「狗豬公。」





                後 記

  兩年後,在一次香港的收藏拍賣會上,尹川見到了李柯。尹川告訴李柯。他
們一家六口(容安瑤,雲雨蕾,雲雨菲,王璟,李雅和他)都搬到了歐洲一個小
國裡,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

  而李柯成為了一家香港上市公司的主席。他也得到了三個女人的資助,一個
是董玲,一個單文嘉,另一個居然是宋欣媛。

  盧海民一年前就被處決了。

  小思住進了西苑,她也成為了「紫雲軒」酒樓的大股東,她的奶香茶成為了
永遠的記憶。

  蘇情被聘為「紫雲軒」酒樓的總經理。

  雲家在西苑的房子依然保留著,那些寶物存放在了一家銀行的保險庫裡。每
年秋天的時候,全家人都回西苑住上一段時間。

  至於合巹鳳凰的秘密,成了永遠都解不開的秘密。只是容安瑤,雲雨蕾,雲
雨菲,王璟,李雅五個女人似乎永遠都不老,永遠都這樣年輕美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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