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山村的嬸子(全)







這是九十年代的一個夏天,我剛從東北的一個師範學院畢業,本來是有望留在城裡的,可是校領導找我談話,說我在學校期間成績不突出,對領導也不是很尊敬,這樣呢,留在城裡的名額就沒有我的分了。

好在我這個人天生樂觀,也不怎麼在乎,心想,有本事的話,有什麼可怕的呢,大不了去別的城市。可是畢業那天我卻傻了,原來全班30多人只有我分的最差,去本市的一個縣城下屬的一個村小學,校長語重心長地對我說,支援農村建設,是最偉大的了,我操他媽,他怎麼不去偉大呢。我後來才知道,學習還不如我的學生早就走了後門,只有我傻乎乎的。

想一下,自己也25歲的人了,怎麼就這麼不開事兒呢,沒有辦法,七月中旬,我就帶上了自己的東西,坐上了去鄉下的汽車。




輾轉了好長時間,到了縣城,在縣城又等車,等了2個多小時,才有一輛小客車,我也不管那麼多了,心想,今天怎麼也要去看看那。車裡面都是農村人,看著一個個髒兮兮的,我就倒胃口,而且還有一股酸味,好在我在大學的時候寢室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兒去,就這麼將就吧。

到了小張村,已經是下午5點多了,按著老師告訴的地址,我來到了村大隊委員會。進門的時候,只看到門口有個打更的老頭,我便走過去跟他說,「大爺,我是城裡來的老師,請問,5小學怎麼走啊?」那老頭看了看我,說道,「你就是城裡來的老師啊,鄉長跟會計等你一下午,也沒見你過來,尋思你今天不來了呢,走,我帶你去會計他們家,暫時還沒給你安排住的地方,你知道,咱農村,條件不好。」我沒說什麼,心裡實在是委屈極了,心想,我真他媽的是國家的好青年啊!

跟著老頭出發了,別看他歲數大,走得挺快,還幫我扛著一大包行李。大約半個多小時吧,就來到了李會計家。

一進門,老頭就吵吵,「李大脖子啊,城裡的老師來了,讓我給你接回來了!」原來農村人都是有外號的,一個歲數不比老頭小多少的小老頭出來了,一出來就拉住我的手,「你是張老師?我們可把你等來了,我們小張村多少年了,可算來個有水平的老師,還是大學生!」我說,「李大爺客氣了,我才畢業,沒什麼經驗的。」李會計連忙說,謙虛個啥,咋的還比不上我們村這些土豹子?寒暄過後,我就進了會計家。

一進門,看到一個婦人在那裡生火,我年輕的心不禁一陣悸動,那婦人的屁股實在是太大了,又大又肥,看我進屋了,連忙站起來,說,張老師來了,進屋!我看她的臉,又禁不住一陣悸動,好秀麗啊,雖然滿是滄桑感,卻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讓人百看不厭。令我吃驚的還有她的胸部,也是肥大異常,雖然前面垂了下來,但是卻別有風騷,任何人看到都忍不住摸一把。我決定在這裡做點文章,就問李會計,李叔,這位怎麼稱呼啊?李會計答道,這是我媳婦兒,姓王,你叫她嬸子吧。我點頭說,嬸子你好啊。婦人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你看人家城裡人,多會說。

閒話少說,一轉眼我們就吃過了飯,雖然飯菜質量惡劣,但是我餓了一整天,也覺得很可口。吃飯的時候我不時盯著王嬸那一對肥嘟嘟的大奶子看,我看得很隱蔽,沒有人察覺。吃飯的時候我知道了村裡的安排,學校要9月份才開學,村裡暫時也沒有安排我的住處,李會計家比較寬敞,就決定先住他家,村裡一個月給他200塊錢補貼。我不知為什麼,覺得這樣的安排,實在是很如意,雖然如意的事情好少。






晚上我住在他們家的另一個房間,原來沒有人住的,所以裡面發霉,好在我適應能力特強,根本就不當回事兒,夜裡的確很難入睡。我身高179厘米,體重130斤,要說也是個標準小伙子,長得也不賴,可惜大學就知道整天跟同學們胡混,對象也沒找,學習也不好。(跟現在很多在校大學生很像把)25歲了,還是個小伙子。不知怎麼了,看到王嬸兒,我的心就被抓住了,不僅僅是慾望,看到那女人秀麗的臉龐,我竟然有愛的衝動。就這樣,輾轉反側,直到3點多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王嬸進我屋裡,她穿一件花襯衫,比較薄,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的白胸罩,我想,原來鄉下女人也用上了這種高級貨啊,她看我醒了,就笑著說,我都進來看好幾次了,你都睡著,就沒招呼你。你們城裡人都這麼晚起來啊?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從被窩裡鑽出來,因為我只穿著小內褲,而且早上鳥兒是比較硬的,讓王嬸看到多不好啊,就說,嬸子,你先出去一下,我穿上衣服的。王嬸笑著說,有啥不好意思地,你才多大。我就把褲子拿到被窩裡穿,穿好了才光著膀子出來。

王嬸把洗臉水都給我打了進來,長這麼大,第一次讓人伺候,還真有點不習慣。李會計這時候以經上班了,家裡只剩下我跟王嬸。我們就聊天打發時光。本來我對於陌生人是不怎麼說話的,可是由於我喜歡這個嬸子,便千方百計的聊著。原來她叫王春秀,今年38了,有2個兒子,都進城修車去了。我說,孩子才多大啊,就進城幹活了?王嬸說,有啥辦法啊,農村地這麼少,那倆大勞力閒著幹啥啊,也不小了,一個20,一個17了。我說,嬸子,你結婚真早啊,她笑笑說,農村不都是這樣麼!王會計原來也是個讀書的,後來文革期間被下放到他們村裡,一直也沒娶媳婦。最後好歹找了小他15歲的王春秀,本來沒有人給他的,可是王春秀出身也不好,那個時候也只有對付了。好在兩個人婚後倒是和和氣氣的,看起來挺幸福。

轉眼就到了中午,王嬸開始生火做飯,我假意幫她弄柴火,卻猿心意馬的,王嬸撅著她肥美的大屁股在那裡燒火,我貓著腰,一下子頭撞在她的屁股上,把她撞了一個跟頭。我一下子扶起她,手不小心(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了她木瓜一樣的大奶上,不過馬上拿開了。王嬸臉有點紅,說,你這個愣小子,怎麼不小心點呢?我說,真對不起啊,王嬸,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我太該死了。王嬸笑著說,你以後小心點就好了。

不久,李會計回來了,我們就在一起吃飯。吃完了,李會計又急衝沖地趕回了鄉里。

農村的下午實在是太熱了,我只好脫下襯衫,穿起背心。王嬸熱得也很難受,竟然偷偷地把乳罩取了下來。我又來到她屋子,她正在炕上躺著看電視。看我進來,沒有準備,大白胸罩還在旁邊放著,她連忙起身,把胸罩掖在被底下。我覺得有點臉紅,但是馬上鼓勵自己,這麼爽的事情,你怎麼不知道抓住呢!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跟王嬸搭話,她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當,因為畢竟穿著花襯衫。其實她出了好多汗,襯衫透明了,兩顆大奶頭示威一樣地抖摟著,黑黑的,充滿成熟女性的誘惑。我漸漸地把持不住,老二翹了起來。本來我想隱藏的,可是轉念一想,為什麼不打破這層窗戶紙呢,我故意躺在了炕上,那裡自然撅了起來。






正聊天呢,王嬸往我這裡一看,臉一下子紅了,頭一下子低了下來。就問,李老師,你處對象了麼?我吃了一驚,心想這老娘們是猛。就說,還沒有呢,在城裡光顧著學習了。王嬸又問我,沒有合適的麼?我說,嬸子啊,跟你說實話吧,我不怎麼喜歡小姑娘,反而喜歡成熟的。王嬸很吃驚,看著我說,為什麼啊?我說,我也說不好啊,就是這樣。


王嬸不吱聲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我困了,就躺在炕上睡了過去。夢裡面,王嬸光著肥美的身子,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對著我跳舞,兩個大奶子像西葫蘆一樣往我大雞巴上靠,那個騷樣子,我實在是受不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醒了過來。一看鐘,才睡了1個多小時。我起身看,王嬸已經不知道哪兒去了。我一看機會挺好,連忙翻看被底下,那個誘人的胸罩還在那裡,我連忙扣在臉上,深深地親著,這時候我忽然聽到門響,王嬸回來了!嚇得我連忙把胸罩塞在自己的褲子裡,大雞巴已經不聽話地走出了內褲,龜頭貼著胸罩,軟軟的。王嬸進屋就說,李老師你起來了,我剛才洗洗衣服,你有沒有啥衣服要洗,都給我。我紅著臉說沒有,王嬸笑了笑,就翻被底下,明顯,她是要洗奶罩。我連忙跑了出去,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王嬸滿臉疑惑地走了出來,也沒好意思說什麼,我也不敢說話了,就回屋看書。一會我發現,窗前的繩子上掛滿了衣服,最讓我奇怪的是有兩條長長的,白色卻黃黃的帶子,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忽然想起,那就是女人來事兒的時候所用的月經帶吧,城裡人已經沒有人用那個了。我一下子興奮起來。

我心想,王嬸,你的大肥逼為我敞開一次吧!這僅僅是時間的問題。

夜裡,我偷偷地起身,來到了院子,剛準備偷王嬸的月經帶,卻聽到他們屋的門響,我連忙躺在在籬笆旁邊,藉著陰影藏起來。原來是王嬸,她光著上身,兩個葫蘆一樣的大肥奶掛在胸前,穿著一個大褲衩,可能農村人都是這樣的裝束吧,她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地來到我的前面,一下子扒下大褲衩,白花花的大屁股就衝著我的臉,我拚命往她屁股中間看,可是什麼都看不清。她嘩嘩地開始撒尿,農村女人撒尿都有激情,那麼響,我想,真的很夠勁啊,這就是傳說中的性愛女戰士。


1分鐘左右,她才完事兒,抖了一下大騷逼,就穿上褲衩,回屋去了。我等了一會兒才起身,把一條月經帶取了下來。我輕手輕腳地回到房間,用月經帶纏住了自己的雞巴,用力地磨著。心想,這就是嬸子的肥逼啊,這麼騷,嬸子,我好愛你啊!

【11-22】山村的嬸子(5--8)原創!



接下來的10天裡,我基本上沒有什麼機會,而且我這個人比較害羞,也不敢再有什麼大膽的舉措。這天接到了家裡人的來信,說讓我回去一趟,我心說好鬱悶。聽到我要回家一趟這個消息,王嬸跑到我屋裡來,神秘地跟我說,大兄弟,(稱呼變了阿)嬸子求你個事兒。你們城裡有賣衛生棉的,你給嬸子買回點來,幹啥的你就別問了。然後塞給我5塊錢。

我心說,我傻逼啊我不知道幹啥的。但是嘴上自然不會這麼說。只是謙讓說,給嬸子買點東西還要啥錢呢,給推了回去。

回到城裡,我第一件事兒就是去商店,來到衛生用品專賣,買了20塊錢的衛生棉,營業員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我淫性濃濃,哪管得了這麼多。

接著我又來到新開的內衣商店,一進去才大開眼界,原來內褲可以做成繩子!胸罩也是前開式的,我一急眼,買了5件小繩子一樣的內褲,還買了女用的催情藥。為了嬸子,我是大出血啊!

家裡也沒什麼事兒,我第二天就趕回了鄉下。

回到嬸子家,正好得知李會計有個美差,進城去學習一個月,說是學習,主要是溜躂,這把李會計美的,根本就把我忘在腦後。一大早就跟著村裡的腐敗幹部們出發了。

這下我自由了。嬸子看我回來,就把我拉進屋裡,我看到她已經換上了一件白背心,竟然帶著我偷走的那個胸罩!我的臉一下子紫紅紫紅的,羞得不知道怎麼地好。還好王嬸沒說什麼,就問我,衛生棉你給我買回來了麼?

我說,王嬸吩咐的,我就是死了也要去幹啊!王嬸吃了一驚,我也吃了一驚,這明顯是不自然的回答啊。

我把一大包衛生棉交給了王嬸,她羞羞地接了過去,放在炕上。我裝傻一樣地問道,好嬸子,這是幹啥用的?王嬸抿嘴笑著說,你不懂,別問了。

我說,嬸子最好了,就告訴我吧!王嬸畢竟是鄉下婦女,就說,女人來事兒的時候用的,你個大小伙子,打聽這個幹啥!我不好意思吱聲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我們吃飯的時候,我偷偷地向菜盤裡加了大劑量的催情藥,我故意說這個菜我不喜歡吃,嬸子也不客氣,就都吃掉了。

接下來還是看電視,縣裡的電視台沒有什麼節目,就放香港的錄像,正好是個鬼片,我們都入迷地看著,忽然一個恐怖的鏡頭!王嬸啊地一聲嚇了夠嗆。我奇怪,怎麼催情藥沒有用呢?

王嬸的臉不知怎麼開始變紅了,她跟我說,大兄弟,我好熱。我說,那你穿涼快點唄,王嬸說,那你出去一下,我換衣服。

一分鐘左右,王嬸招呼我進去。原來她脫掉了褲子,換上了一條黃裙子,很舊的,不過很短,襯衫也脫掉了,穿著白背心。一般的女人這樣的裝束是正常的,可是王嬸的大奶實在驚人,黑奶頭看得一清二楚,奶子的形狀也很迷人,她卻不怎麼知道。

恐怖片看完了,很嚇人,特別是在農村的夜裡。王嬸說,大兄弟你要看你就看吧,我先睡了。就開始舖被。我心想,完了,看來今晚上沒戲。就知趣地走了出去。


回到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大雞巴硬邦邦地,不知怎麼辦才好。忽然我心生一記,我們不是看完恐怖片了麼,我就嚇唬她,看她怎麼辦。

我悄悄地走了出去,在她的窗口下,輕輕地敲著。王嬸果然緊張地問,誰啊?我不吱聲,接著敲。王嬸嚇得不行,連忙喊,大兄弟!快過來!有鬼啊!

我偷偷跑進去,拿著內褲包裝盒,進了王嬸的屋子,問,咋的了?哪兒有鬼啊?王嬸臉上緋紅,估計是春藥起作用了,也嚇得不行。說,我聽到有人敲窗戶,問他也不吱聲,是不是鬼?

我說,哪兒來的鬼啊,(只有色鬼)嬸子,別怕,咱倆嘮會兒嗑就好了。王嬸說,好啊,嬸子今天不知道咋了,心繃繃直跳。


我盯著王嬸的大奶頭子直發呆,王嬸不好意思了,說,大兄弟,你瞅啥呢!我回過神兒來,連忙說,沒啥,沒啥的。

夜黑,風高,大奶,獨處。這會讓人犯罪的。






呆了一會兒,兩個人都沒話。我忽然間鼓起勇氣,說,王嬸,我進城給你買了一個禮物,你要麼?

嬸子看了看我,你還給我帶東西了?給我看看。我閉著眼睛把包裝盒遞了過去,王嬸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看,馬上吵吵著,哎呀媽呀,大兄弟,你咋給嬸子買褲衩子呢?你咋這樣呢!

我說,好嬸子,我覺得你這麼漂亮的人,應該穿好看一點!這是美女應得的啊!

王嬸臉紅紅的,說道,啥啊,這多羞人,你讓嬸子咋穿啊?我說,好嬸子,你現在就穿麼,要不然你太對不起我的一片心了!

王嬸低頭想了一會兒,說,大兄弟,我明白你的心,你偷嬸子的奶罩,帶子,我都知道,可我尋思你個大小伙子,咋能看上我這個老娘們呢,你就是圖個新鮮。我一下子趴在炕上,跟王嬸說,王嬸,你不知道麼,我第一眼就愛上你了啊,你是個美人,王嬸,我好愛你啊!

王嬸驚呆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也興奮了,無師自通地說,嬸子,你看在我的一片心上,今晚就穿我買的褲衩,讓我看看吧,好麼?王嬸想了一會,鑽出被窩,拉上窗簾,說,大兄弟,你人長得俊俏,又年輕力壯的,嬸子不是死人,嬸子為啥照顧你這麼好?嬸子今晚就不要臉一把,穿上你給的衣服吧!

說完,她慢慢地脫下肥大的褲衩,一股濃郁的臊氣撲面而來,我努力地聞著。王嬸沒有遮擋,把我嚮往已久的大肥逼展示給我,稀疏的陰毛,肥大的陰唇,紅黑色的陰肉,都一覽無遺。王嬸紅著臉,穿上了一件繩子內褲,由於嬸子的逼太大,那小繩子都勒進騷逼裡,外面只能看到大陰唇。

她穿完了,說,好兄弟,看夠了吧,嬸子要睡覺了。

這可能麼?笑話。我喘著粗氣說,好嬸子,我想親你一口。嬸子說,親吧,把嘴兒駑了過來。我也沒多想,一下子咬住了王嬸騷烘烘的大陰唇上!我沒命地親著,也不管有多麼髒,舔著裡面的陰肉,嬸子一下子倒了下來,我一把抱住,拉開她的小背心,嘴在她的西葫蘆奶子上啃著,大奶頭啃的都是印子。嬸子嘴裡憋著,她不敢叫,因為怕人知道。

我親得差不多了,就來親王嬸性感的大嘴。王嬸連忙擋住,說,都是騷味,你漱漱口。我急忙出去喝水,好好地漱了口,王嬸在裡面說,給我打一盆水來,我馬上照辦,把水端進屋裡。

王嬸已經一絲不掛了,她幽幽地看著我,說,大兄弟,你就欺負嬸子吧,你既然這樣,嬸子也不要這老臉了。給嬸子洗洗下身。我笑著說,嬸子還真靦腆,什麼下身,那是嬸子的小逼啊。王嬸說,啥都好,給嬸子好好洗洗,都是尿。

我拿了毛巾,沾了清水,輕輕地擦著嬸子肥厚的大逼,一邊擦還一邊摳著,馬上,逼裡就淫水氾濫,滑溜溜的。嬸子閉著眼睛,輕輕地說道,大兄弟,你就是嬸子命中注定的男人,我這些天就知道要出事兒,想避免,又不想,弄得嬸子每天濕乎乎的,今天終於被你欺負了!

我說,好嬸子,我是愛你啊,要不然,我才不會這樣大膽呢。接著我洗到了嬸子的屁眼,我先摳摳,嬸子笑著說,你這壞小子,你扣屎哪?我說,嬸子的屎都香。我一點點地摳,扣的嬸子直叫喚,說,好兄弟,別整了,嬸子讓你幹,嬸子把大喳給你吃,嬸子大逼都是你的,別扣了,大兄弟!

我一邊口一邊說,好嬸子,你最愛我哪兒啊?嬸子回到,哪兒都愛!我說,不行,還得扣,到低愛哪兒?嬸子說,真哪兒都愛啊,愛你大雞巴!我一下子就聽到了想聽得答案。就住手了。

都清潔乾淨了,嬸子淫蕩地躺在炕上,肥奶在胸前耷拉著,大騷逼也示威似的衝著我。





瘋狂了,25年的童子身,就在這裡終結了。

我用大雞巴頭磨著嬸子的逼口,嬸子在下面吵吵,好兄弟啊,快操你姐吧,操死才好哪!我不管,接著引逗。她一下子推開我,起身抓起我的大雞巴就塞進口裡,一口口地吸入,吐出,唾沫潤滑著我的龜頭。我拚命堅持著,好在沒有射,我又推倒她,挺起硬邦邦的大雞巴,就塞進了王嬸的大逼,兩手摸著她的大肥奶,奶頭子讓我揪得通紅。我說,好嬸子,你也成小姑娘了,奶頭都紅了。

王嬸說,去你的,你咋這麼壞,看我捏碎了你的兩個蛋。我說,嬸子別的,那我怎麼孝敬嬸子了。

大約有10多分鐘吧,我覺得龜頭一熱,在嬸子逼裡射出陽精,濕乎乎低,也不知道射出了多少。嬸子緊緊地抱住我,說,大兄弟,你愛不愛嬸子?我說,嬸子,我愛你,我愛你大騷逼啊!王嬸瘋狂地喊道,大兄弟,我的逼以後就是你的,屁眼也是,大喳也是!

我趴在嬸子身上,仍然狠命地揉著她迷人的大奶,也許是因為強烈的刺激吧,馬上我的雞巴又硬了起來,嬸子一下子站起來,讓我躺在炕上,她用肥肥的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黑黑的大屁眼打開,衝著我的嘴,說,
你要是愛我,就給我舔屁眼,要不然,我就告訴鄉里,說你強姦我!

我說,嬸子,就是你不告訴我我也要舔!我用舌頭輕輕地舔著那美麗的大屁眼,那屁眼也很聽話,自己一張一合低,配合著我的舌頭。嬸子那邊也不老實,她用舌頭輕輕地舔著我的卵子,我們就這樣纏綿著。

忽然,嬸子又站了起來,說,大兄弟,你打我!我吃了一驚,怎麼還有這種要求?可是嬸子已經爬在炕上,撅起屁股,靠,屁股實在是太大了,像個洗臉盆一樣。屁眼黑黑地看著我,騷逼大開,我也來了興致,用巴掌在她的肥臀上拍打,她叫喚著,你沒吃飯哪!用力打!去,拿根筷子,塞我屁眼裡!

我在性的氛圍中為所欲為,馬上找了根筷子,想都沒想塞進嬸子的屁眼,嬸子叫了一聲,我好愛你啊,大兄弟!你是我老頭!我讓你操死我!我聽著這些,一下拔出筷子,用硬挺的大雞巴塞進了嬸子的大黑屁眼,好緊啊!嬸子被突然襲擊搞愣了,但是不愧是性愛戰士,馬上開始享受。

瘋狂中我不知道幹了多長時間,只覺得嫂子的屁眼被我越干越松,大奶子讓我抓了又抓,她的淫水淌了一次又一次,我們就在瘋狂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覺得雞巴上暖暖的,起來一看,原來身子穿著裙子,沒穿內褲,騎在我身上用肥逼磨我龜頭呢。看我醒了,大嘴一下子親上來,說,好哥哥,你太壞了,昨天幹得我屁眼子到現在還疼呢。

我說,好媳婦,你也夠騷的了。嬸子趴在我耳邊輕輕地說道,人家說,兩個人要在一起,就要喝對方的尿,你快點撒尿,尿在碗裡,嬸子也尿,我用咱倆的尿做飯,咱倆吃了,就再也不分開了。

我一聽有點猶豫,但是一想,尿的主要成分還是水,有點含氮廢物,對身體沒害的,就找來碗,在碗裡尿了一泡尿,自然裝不下,剩下的嬸子不由分說,一下子用嘴裹住我的雞巴,把剩下的尿咕嚕咕嚕喝了。

睡了一個晚上,我也來勁了,一下子按倒嬸子,嘴湊在她逼上,喊道,我的小嫂子,你尿啊!嬸子的逼真聽話,一下子尿了出來,澆我一頭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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