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我的兒子和他媽媽


2002/12/15發表於:情色海岸線

***********************************
  自從發表了《雪白的屁股》後,我就一直沒有什麼新作了,工作實在是太忙
了,近來常到論壇上來,看到很多的新作,為了答謝大夥的關愛,就安下心來寫
了一篇,其實這篇主要是借用了《無所顧及》的故事框架,在此,特向《無所顧
及》的作者表示十二分的敬意,我是沒有任何抄襲的意思,只是兄台這篇寫得太
好了,所以借用了一下。
***********************************

                (一)

  我以前只是鄉下一個窮教書的,但在二十五歲那年,我心愛的妻子不幸去世
了,我傷心之餘,帶著只有三歲的女兒紅紅,來到了省城裡。我先是在一個電器
攤上打工,後來攢了點錢,我就和別人合夥開了個電器專賣行,由於經營得當,
不久,我這電器行就成了省城裡小有名氣的電器行,很多人到我這來買電器,到
了三十一歲那年,我的事業頗有小成。電器行規模不斷擴大,我已經是人前人後
的老闆了。

  就在這一年,敏儀進入了我的生活,她原本是電器行裡的收銀員,但她美麗
和大方吸引了我,她真的很像我的前妻,她們都很穩重,不太愛說話,一看就是
端莊的大家閨秀。我不知道我是真愛她還是愛她像我的前妻,總之,在她二十二
歲那一年,我們結婚了,老闆要追員工總是比較容易的。紅紅對她的後媽既不反
感也無好感,我知道,女孩總是這樣,畢竟這不是她的親媽,雖然敏儀對她也挺
好的。有一天紅紅對我提出要住校,我沒有反對,紅紅一直以來就是個很有個性
的女孩,我知道她遲早是要離開這個家的。孩子長大了就該飛走了。

  敏儀對我很好,她並不在乎我比她大了近十歲,婚後的日子很好,在我的努
力下,很快,敏儀就懷孕了,十個月後,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男孩。我給他取名
小龍,我王家算是有後了。

  我對小龍很寵,敏儀也一樣,要什麼給什麼,簡直像是個小皇帝一樣,有時
我不免擔心小龍會變得很霸道,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卻不像別的孩子一樣,他很
乘,不亂鬧,平時總是老實這看看那瞧瞧。看著他,我不知不覺又充滿了力量,
我得為他準備一筆很大財富,讓他長大後能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我更加拚命地
打理我的電器行。不出兩年,我在這個城市裡已經有了四家連鎖店。敏儀就專職
在家裡帶孩子了。

  一眨眼,很多年過去了。小龍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小夥子了,長得很像我,就
是性格不像,像個女孩子似的,愛跟他媽媽在一塊,我想可能是平時我很少在家
陪他的緣故,不過,文靜點也好,不會去惹事生非,不像我好友阿發的小孩,一
天到晚在學校裡打架,老師天天來家訪。弄的阿發頭疼不已,老是羨慕我有個乖
兒子。我也知足了。

  日子過得還不錯,但是家裡卻慢慢地起了變化。

  有天早晨,我起身去洗手間時,看見妻子正在洗臉,我那十五歲的兒子在後
面摟著母親親熱。這些天我常見他這樣。還是小孩子脾氣。我不以為然地笑道:
「小子你在幹嘛?吃你媽豆腐呀?!」

  兒子望著母親,轉過頭對著我嘻嘻一笑,走了。

  敏儀瞪了我一下,嗔道:「怎麼?妒忌兒子啦?在空就多在家陪陪我們。」

  我看了她一眼,說:「我也想呀,可是一家老小都得靠我吃飯哪。」

  敏儀走了過來,笑道:「我的大老闆,沒這麼嚴重吧。」

  我把她拉了過來,她今年三十七了,但比以前更加美麗迷人了,身段一點都
沒有走樣。我不由得心下一熱,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敏儀推了推我,嗔道:「得
了,老夫老妻了,別讓孩子看到了。」

  「嘿,小龍都能那樣,我拍一拍就不行了。」

  「好了,你呀,人家還小呢。他從小不就是跟我的嗎,你該上班去了。」

  我一看表,喲,是快到點了,我匆匆地洗了臉,穿了衣服就出門了。敏儀和
小龍站在門口,和我說再見。這母子倆近來對我挺好,以前只是敏儀一個送我,
最近連小龍也常到門口來送我了。看來這孩子真的是長大了。有家的感覺真是好
呀!我躊躇滿志地上班去了。

  來到公司,員工們早已開張了,一般早上的客戶很少,我們只做一下準備工
作。進了辦公室,阿發已經在那了,他邊對著電腦看新聞,邊對我說:「老大!
我昨天看見嫂子和一個男人上街去看電影,好親熱喲!」這傢伙,每天見到我就
會用我們這對老夫少妻來開玩笑。我不以為忤,他也肆無忌憚。

  「喂,老大。我正說你呢,沒一點反應?」這小子又來勁了。

  「得,信你了,你看清那是誰了沒有?」

  「看清了。」

  「誰呀?」我只好跟著他鬧了。

  「小龍唄!哈哈哈!」阿發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

  我不理他,坐在了椅子上,看下個月的進貨計劃。這小子還沒完,又湊了過
來。「我說老大,你現在行不行呀?嫂子這麼年輕,你可不小了,不會有損我們
男人的形象吧。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偉哥之類的?」

  我笑了笑,不理他,不過說老實話,這麼多年來忙著做生意,真是有些力不
從心了,還好敏儀對這方面似乎不感興趣,平時也沒怎麼樣。我也不想讓那些壯
陽的藥品壞了我的身子,這個死發仔。

  阿發看我不說話,又笑了一陣,就忙著工作了。

  不一會兒,秘書小張進來跟我要軟盤,她昨天拷了一份今年第三季度的預算
案給我,我拿回家修改了一下,今早跟敏儀一鬧,我就把這件事忘了。軟盤沒拿
來。得,反正剛好有些事要到工商局一趟,於是我決定回家拿磁盤,順路去一趟
工商局。

  驅車來到家門口,這時兒子匆匆走出來,見我就楞了一下,趕忙低了頭,我
說:「快點啦!小龍,你怎麼搞的,這麼晚,你不是早起來了嗎?」兒子嚅嚅的
也沒多說,拿了他的山地車就走了。

  我脫了鞋走進家裡,見客廳地板倒是拖過了,但各睡房卻沒拖。兒子的房間
整理得不錯,但我們的主臥房卻還是一團糟。唉,敏儀忙了一早上,就做了這點
事啊?「小儀!」我大聲地叫著。

  「啊,是你呀,你怎麼回來了?」敏儀的聲音從衛生間裡傳了出來。怎麼搞
的,今早不是洗過了嗎,怎麼現在又進去洗了?

  我也懶得再想了,進書房拿了軟盤,這裡敏儀從衛生間裡出來了,頭髮亂亂
的,臉也紅紅的,「你在搞什麼嘛,讓小龍這麼晚才去上學,你這做媽的要提醒
他。」我說。

  「好了、好了,他說有點脖子疼,我幫他看了一下。」敏儀說著,眼睛也沒
敢看著我,一下從我身邊走過去了。

  「你好好收拾一下屋子,我去了。」我說著。

  拿著軟盤剛要出去,電話鈴響了,我拿起來聽,原來是兒子學校的老師打來
的。她說小龍最近經常遲到,還曠過兩節課,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雖然我心裡
也有點火,但我還是回答說小龍近來身體不好。老師說今天小龍又遲到了二十分
鍾,現正被值班老師截在門口,我請老師讓兒子過來聽電話,說了他幾名,其實
我還是疼兒子的,老來得子嘛,小龍認了錯,然後掛了。

  晚上他放學回家,我自然要把他教育一番,問他為何老遲到。敏儀替他解釋
說:「他最近經常不舒服嘛!」

  我說:「你別太縱壞了他,我看他是懶!」

  一直低頭不語的兒子聽了笑笑,沒有反駁。不過,我也怕兒子真有什麼病,
又說:「如果真有什麼不舒服,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妻子說:「對啊,改天媽帶你去醫院看看。」

  小龍應了一聲:「好啊」就又低頭吃飯了。

  第二天早晨,我臨出門前特別叮囑兒子:「吃完早餐就去學校,別拖拖拉拉
的。」小龍點了點著,母子倆照例送我出門。

  到了電器行,忙了一會兒之後,我打個電話去學校:「李老師嗎?小龍今天
沒遲到吧?」

  李老師回答:「沒有。老王,看了你昨天教育過他了。」

  「哪裡,還是要多靠你們老師啊!」

  我接著就吹噓一下自己如何督促兒子上學的功勞。李老師聽了半天,說道:
「不過他最近精神不太集中,上課老是走神,你要問問他,到底是什麼原因。」

  「好的,謝謝李老師。」我掛了電話。阿發就這小子馬上就湊了過來。

  「哈哈,老大,你也有今天!怎麼樣,老師告狀的滋味如何?」

  「得了,我們家小龍可不是打架,小孩子,上課不專心。不知道為什麼。」
我說著。

  阿發一聽又來勁了,「嘿,老大,虧你還是個男的,你平時不關心兒子的?
你也不想想,到了這年齡,為什麼精神不集中?」

  我看了看他,說道:「為什麼?我真是不知道。」

  「啊喲,我的大老闆,」阿發一拍大腿,「青春期呀,老大!你不也經歷過
嗎?」

  對呀,阿發這麼一說我還真通了,這孩子今年有十五了,早到了青春期了,
肯定是想女孩子了,唉,可以理解,以前,我們也這樣過來的。我心裡想著,就
舒服多了,再過幾年就沒事了,人嘛,都要過這一關的。只要他不做什麼壞事,
跟著別人學壞就行了。

  晚上我隨便跟兒子問了一些學校的情況,然後問他為什麼上課精神不集中。
他不吭聲,只說:「我以後改就是了。」

  這小子,不說實話。其實我也知道,誰會說實話呢。我只是找找父親的威嚴
而已。晚上睡在床上,我又問敏儀兒子近來的狀態,敏儀說:「沒什麼特別的,
你不要亂想,男孩子,長大了總會這樣的。」

  這跟阿發說的不謀而合了,我放心了。她還叫我以後不要太操心,兒子她會
看好的。我想也是,敏儀也很疼兒子,何況她和兒子很親近,有什麼事兒子一定
會跟她說的,她也不會對小龍的不良行為坐視不管的。

  這一夜莫名其妙地沒有睡好,我想了想,覺得我有一定的責任,我有點擔心
兒子萬一在外面交了壞朋友,又不跟他媽媽說,就不好辦了。他可是我王家的獨
根苗呀,我也一把年紀了,以前我對他可能不太關心,現在要好好關心一下兒子
了。

  從這以後,我要開始注意兒子的行為,嚴父慈母才能出好兒子。青春期的孩
子問題特別多,我要留心,於是我暗下決心留意兒子。當然,我不敢跟敏儀講,
免得她說我干涉兒子的人權,到時反而有損我這做父親的形象。

  過了幾天,剛好有點空閒,我借了阿發的新車,用他的車當個掩護,我到了
公司後,就自己開著阿發的車到家裡樓下拐角停住。阿發的車貼了太陽紙,外面
看不見裡面。我坐到後排,即便從正面沒貼紙的地方也不容易看見我,就算看見
了也看不清楚。

  不久,兒子急匆匆跑下來,邊跑邊扣鈕扣,頭髮亂亂的,臉還有點紅,推了
自行車就走。敏儀在陽臺上說:「別騎太快了,還有時間,路上小心呀!」我把
腦袋靠到車窗了,抬頭往陽臺上看,敏儀穿著睡衣,頭髮蓬鬆,正望著兒子遠去
的背影。早上我出門時,她已經把睡衣換下了,還繫著圍裙做早餐,現在怎麼又
換衣服了?

  我開車跟在兒子身後,看著他用力踩著,飛快地向學校去,一路上都目不斜
視。一點事沒有。也沒見跑到什麼別的地方去交壞朋友。

  第二天我又跟了他,這一天他很按時,早早地就下來了,下樓時衣服整整齊
齊,敏儀在陽臺上送他時也是穿得整整齊齊的,和我早上出門時看到的一樣。怪
了,又和昨天不一樣了。

  為什麼兩天會不一樣呢,前一天為什麼他原本著裝整齊,隨時可以出門上學
的,但出門時卻又衣冠不整?我感到問題出在家裡。我忽然間非常想知道到底家
裡有什麼事,於是我決定在家裡找個藏身的地方

  第三天敏儀在廚房裡做早餐的時候,剛好兒子上厠所,我趁機打開門,說:
「早餐我不吃了,我走了。」但我沒走,我「呯」地關上門,然後急忙躲進自己
房間床底下。一家之主要躲在床下,真是可笑。

  過了一會兒,嘩嘩的水聲響起,兒子從厠所出來了。兩人坐在餐桌邊,敏儀
說:「你爸今天好怪,象趕什麼似的,沒吃就走了。」

  兒子說:「可能他有什麼急事。」

  敏儀沒有說什麼,兩人於是開始吃早餐。餐廳裡,傳來母子倆低低的說話聲
音,聽不清說什麼,但可以感到語氣很親暱,敏儀不時發出咯咯的輕笑,我從床
底探出頭,剛好可以看到餐廳的一角,他們母子倆坐得很近,幾乎挨到了一塊,
兒子還把腿蹭到了妻子的腿上,太粘乎了吧?敏儀也真是,這樣寵他。

  吃著吃著,兒子的手伸了下來,撩起了妻子的裙子,摸到了妻子的大腿上,
還來回的撫著。不會吧,我只感到頭一下就脹了起來,這小子,怎麼這樣!

  「好了,快吃吧,要上學了。」敏儀嗔道。

  「媽!」小龍撒嬌道,「今天還早,你不是說可以隔天來一次嗎?」

  「你呀,整天想著這個,還不認真學習,你爸都說你了。」敏儀說。

  「我知道,現在我很認真的,期中考試我一定會考好的,媽你放心好了,我
向你保證。」兒子拍了拍胸脯。

  說著大腿又蹭到了敏儀腿上,我看到敏儀的手環住了兒子,兒子順勢坐到了
妻子的雙腿上,兩個人摟在了一起,我可以聽到他們「嘖嘖」的親吻聲,天啊,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真想馬上就衝出去,可是,這,這叫我怎麼說呢,一個是我
的獨根苗,一個是我心愛的妻子,我,我能怎麼樣呢,如果我衝出去,我下得了
台嗎,會怎樣收場呢。我忍住了,不能出去,實際上,我是不敢出去。

  敏儀推開了兒子:「你下樓去看看你爸的車還在不在?」

  兒子興沖沖地一陣風似地跑下樓,簡直像充滿活力,不到半分鍾又衝回來:
「走了!」

  「嗯,那關好門。」敏儀說。

  兒子關上門,馬上撲到了媽媽的懷裡,「別在這裡。」敏儀說道。

  「那,到我房裡,好嗎,我們還沒有我房裡過呢。」兒子說。

  「好吧!」敏儀答應了。

  然後,我看見兩人的腳,慢慢地走向小龍的房間,走得真的很慢,走走停停
的,然後消失。接著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不一會兒,就聽見兒子的床重重地響
了一下,我的心一下沉到穀底。

  我這心裡五味交陳,趴在床底,似乎連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了。腦子裡一片
空白。不久,又聽到房裡傳來了一些聲音,那是、那是那種大人做事時的聲音,
很激烈,還有小龍粗粗的喘息聲,敏儀也是喘著氣,還不時地輕聲說:「輕點,
別急,輕點,別太累了。」但那激烈的聲音依舊,小龍一定很賣力。

  我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又過了一會,那邊才慢慢地靜了下來。房門開了。我
聽到母子倆低語著,匆匆走出來。當他們的腳進入眼界時,我發現敏儀的高跟鞋
不見了,赤著雙腳,兒子的皮鞋換成拖鞋,襪子也沒穿。

  「快點吧,你呀,要上學了,叫你不要這麼猛,就不聽。」敏儀低聲說。

  「媽,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嘛!」小龍說著,又湊到敏儀的面前。

  「好了,快點,上學去。要遲到了。要不,媽媽用車子送你。」

  「不用了,我說過,我是男子漢,不用媽媽送,讓同學們看見會笑話我的。
而且李老師也說過了,不讓家長用車接送。讓我們癢成獨立的好習慣。」

  「得了,你還獨立呢,整天纏著媽媽。好,去吧。」

  敏儀進了我們的房間,我注意到她今天只圍著睡衣,裡邊。一定什麼也沒有
穿,然後她坐到我頭頂的床上,吱吱呀呀地弄了一番,穿上了衣服才出去。

  「媽媽再見。」小龍說。

  「再見,路上小心。」

  門關上了,兒子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很急的樣子。

  敏儀衝進房間,跑到陽臺上,探身向下,大聲地說道:「慢點啊!路上小心
點。」

  我見她足足在陽臺站了有五分鍾,才慢慢轉回來,步伐也變得懶散。在床上
坐了一會,她起身離開,聽聲音,像在外面搞衛生的樣子,只不過動作很慢,做
做停停。偶爾也進房間來,打開衣櫃,又關上。

  過了很久,我聽她拔電話:「喂,梅姐啊?人到齊了沒有,我好了,我馬上
來。」我知道她要到她的姐妹們那裡去打麻將了。很快,她鎖門出去了。

  聽到樓下奧拓車的車聲遠去,我才從床底爬出來。

  餐廳已收拾好,椅子都靠了桌。兒子的房間,一切都整整齊齊的,垃圾桶也
清乾淨了。來到浴室,我看見妻子的內褲掛在衣架上,還在滴水,鏡子上霧氣還
沒散盡。我又看了看垃圾桶,發現特別滿,心裡一動,走過去仔細翻查。找到的
東西再一次我手腳發軟,心跳得像要裂開:幾團沾著粘液的衛生紙,一個絞成一
團的避孕套,套裡,有透明的液體,摸上去,居然熱乎乎的。我一下就癱坐在地
上。

  晚上回家,看著兒子和妻子,我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但是為了面子,我只有
忍氣吞聲,看看再說吧。敏儀感覺到了我的變化,晚上在床上時,我背對著她,
她很主動地靠了上來,熱乎乎地身體粘著我,「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敏儀關
切地問。

  「沒什麼,可能太累了。」我掩飾道。

  「那我幫你揉一下。」

  還沒等我說不要,敏儀的雙手已經揉到我的雙肩,她豐滿的雙乳頂在了我的
背上,很柔軟,我心下一動,不由得想到了早上她和兒子在一起的情形,我原本
以為我會生氣,但很奇怪,我竟然感到有點莫名地衝動。說真的,我很久沒有和
敏儀做愛了。

  我控制著不讓自己再想,但是早上那種吱呀吱呀的床響卻總是在耳邊迴響,
我忽然一翻身,壓在了敏儀的身上,我的下身硬很厲害,真的是很難得。

  敏儀也感覺到了,她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嬌羞地嗔道:「不是吧,怎麼這
麼厲害了?」

  我沒說什麼,也不想說,我只感到有種煩燥要發洩出來,我粗暴地扯開了敏
儀的睡衣和內褲,分開了她的雙腿,然後用力地朝她的那裡頂,「啊!」敏儀輕
呤了一下,「死人,慢點嘛,這麼急?」

  我喘著粗氣,不管她,只是一味地往裡邊插,敏儀的陰道裡還很乾澀,我進
得也很難受,但是聽到她的呻吟聲,我就有種報復她的快感,我拚命地頂,不久
就進到了敏儀的最深處。或許敏儀也感到對我有點內疚,她很快就開始熱情地迎
合我,腰扭得像蛇一樣,難道她和兒子在一起也是這樣?

  我被刺激得更來勁了,咬著牙狠狠地插,每一次都直達花心,很快敏儀就開
始呻吟起來,她的那裡邊也分泌出不少的淫水,真的很舒服,我好久沒這樣了,
我大力地弄著,把床都弄得「吱呀吱呀」響,幾十下之後,在我還沒想射的情況
下,那種快感就襲來了,我還是忍不住把積了兩個多月的精液射了出來。敏儀緊
緊地夾著我,享受著這最後的一絲快感。

  我喘著大氣倒在了敏儀的胴體上。她溫柔地撫著我的背,說:「老實說,今
天受了什麼刺激,怎麼突然這麼厲害起來了?」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沒什麼,好久沒來了,再不來,弄不好我的老婆要
跟人跑了。」

  「你呀,累了就別這麼蠻幹,亂說些什麼呀!」她嗔道。

  「我們好像很久沒做了吧,你平時想不想?」我開玩笑地說。

  「得了,老不正經的,我想,想又怎麼樣,孩子都有了,還想什麼呀,老夫
老妻的,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麼問題?想拿這話來壓我。」敏儀說著笑起來。

  「你是不是想我有問題?」我作出一點笑反問她。

  「你嫌棄我們母子倆了。」敏儀嘟起了小嘴。

  「好了,睡吧。」我自己反到沒話說了,其實說真的我還沒想清楚該怎麼辦
呢。一陣發洩之後,心情好像又平復了不少,我也就低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起來之後,我一點精神也沒有,我乾脆不去公司了,其實說心裡話,
我是不希望給他們母子倆創造機會。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們刷牙洗臉吃早餐,小
龍臉上佈滿了失望的表情,在敏儀的推搡下才出了家門。

  兒子走後,敏儀問我要不要去看醫生,我說不想去,敏儀看看我好像也沒什
麼大事,給我量了一下體溫,很正常。於是也就放心了。

  「叫你昨晚那麼猛!」敏儀點著我的額頭說,「年紀不少了,多注意點,逞
什麼能呀!」

  我的心裡跳了一下,是啊,我都快五十的人,而敏儀卻正值虎狼之年,我雖
然很有錢,可是,有些東西不是錢能做到的,從這個角度來說,也是很正常,何
況她又沒在外邊亂來,那人還是我的親兒子哩。她們母子情深,也在可以理解的
範圍內,唉,老天啊,我怎麼會想到這上邊來,亂七八槽的,頭又變得很沉了,
想著想著,我又睡過去了。

  我就這樣在家裡躺了兩天,一點事也沒有,很平靜,到了第三天,我很不情
願地起來了,我是真的不想去公司,我真的想天天呆在家,不讓他們有機會,可
是,這事情也不能老是這樣,也許有天會有什麼新的變化,也許有天兒子意識到
這樣做的後果,他會自動停止,這樣一想,我不禁安心多了,是啊,他總有一天
會離開這個家的。家醜不可外揚嘛。公司裡好多事等著我呢,我打起精神,上班
去了。

  下了樓,才沒走開幾步,我就停住了,我忽然想回去看看她們母子倆又在幹
些什麼,我真的很想看,很想知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有一股力量
又把我拉了回來。我下定了決心再看一看,不然心裡堵得慌。

  我上了樓,謊稱忘記拿東西了,進了家之後,等到兒子進衛生間的時候,我
假裝要出門,象上次一樣,「呯!」地關了門,悄悄地又溜回了自己床底。

  不一會兒,兒子就從衛生間裡出來了,他沒有回客廳,而是直接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裡就傳來了他們母子二人的笑聲,我想一定又是兒子在那亂摸他媽媽的
大腿了。

  過了一下,兩人從廚房裡出來了,我看到四支腳挨得很近,一直走到大沙發
邊上,然後兩個人就倒了下來,敏儀的臉就對著我的臥室這邊,我嚇了一跳,還
好床罩很低,床底又很暗,我想她一定不會看見我,於是我繼續大膽地往外看。

  敏儀和小龍纏了一會,就推開了他,說:「乖,先吃早餐吧,小心身體。」

  「不嘛!」兒子死抱住媽媽,「媽,給我吧,我想死你了。這幾天爸爸都在
家,我都快忍不住了。今天早上學校的教室安裝電腦,我們早上放假,剛好爸爸
又病好了,我可以好好地在家陪你了。」

  「那也得先吃早餐呀!」

  敏儀說著要坐起來,沒想到兒子一下又把她按在了沙發上,「好媽媽,求你
了,先來一次了。」

  小龍說著,就迫不及待地去解敏儀的睡衣,敏儀推了幾下,沒拗過他,只好
算了,她在兒子的額頭上敲了一下,嗔道:「你呀,真不知道我上輩子欠了你什
麼,唉!」

  說著,她溫順地躺了下去,就在沙發上。兒子掀起了媽媽的睡衣,和我想的
一樣,敏儀裡邊什麼也沒有穿。兩條光滑雪白的大腿一下就露了出來,我看著也
不禁有些衝動,真是奇怪。小龍快速地脫下了自己的短褲,小夥子,真的是長大
成人了,雖然白了點,但雙腿還是有點肌肉的。我忽然間有點迷茫,這就是我的
兒子?原先小小的一個嬰兒,一轉眼就這麼大了?

  兒子伏到了敏儀身上,兩個人疊在了一起,脖子扭來扭去,在相互親吻,不
久,敏儀張開了雙腿,雙手探到了小龍的下邊,握住了他的東西,慢慢導入到她
的雙腿之間。她拍了拍兒子的背,柔聲說道:「乖,來吧。」

  小龍架起敏儀的胳膊,使勁一捅,只聽見「滋」的一聲,兒子的陰莖一下子
全根而入,小龍發出了一聲呻吟,敏儀也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那一瞬間,我的下
身也一下硬了起來。

  就這樣,兒子開始了上下運動,敏儀只是溫柔地親著他的臉,雙手輕撫著他
的頭髮,天啊,我第一次見到了這麼多天來我所不願見到的情形,我腦子裡一片
空白,但我的身體卻激動不已。小龍不停地往敏儀裡面插,感受著敏儀裡面的緊
縮、蠕動與潤滑。他低著頭,臉蛋在他母親的懷裡磨來磨去,「媽,你真好,我
等了好久了!」

  「好兒子,輕點,別太累了。」敏儀款款地迎合著兒子,溫順地承受著他的
衝擊,她沒有表現得很激動,她還保持著做母親的矜持。我突然覺得她像一塊海
綿,默默地吸收著兒子的青春燥動。

  幾分鍾後,小龍大動了幾下,就直挺挺地躺在了母親的身上。兩人喘了一會
氣,敏儀替他擦了擦汗,小龍的手在敏儀胸前又弄了好一陣子,才坐了起來。

  敏儀跑到廚房把早餐端了出來,兩坐在餐桌前,邊說笑邊吃起了早餐,我不
知道兒子今天上午放假,這下好了,我只能靜靜地躺在床底下了。好在底下還很
寬,我側了一下身子,稍稍鬆了口氣,跟剛做完愛似的,全身像要虛脫了一樣。

  我閉上了眼睛,聽著他們母子在桌邊說話,很快早餐就吃完了,我希望他們
能上上街,這樣我好逃出來。老天,在自己家也得逃。真是太狼狽了。

  敏儀收拾著桌子,小龍進了衛生間洗澡,我看準機會想溜,可才一探頭,家
裡電話就響了,我嚇得趕緊縮了回去。

  敏儀跑了出來,「喂,我是敏儀,梅姐呀,喔,今天呀,今天恐怕不行了,
喔,是的,我們家有點事,對,我不能過去打了,嗯,好的,好的,你們叫小芳
頂一天吧,不好意思,我明天一定過去。好的,德月樓喝早茶,算我的。明天我
一定到。BYE BYE。」這下更好了,麻將也不打了。

  電話才一掛,小龍就赤條條地從浴室裡衝了出來,「媽,你太好了!」這小
子在敏儀臉上親了一下。

  「你呀,我還不是為了你,快回去洗,要著涼了。」

  「媽媽萬歲!」兒子邊叫著邊跑回了浴室。


                (二)

  很快,兒子就洗好了,這小子,只穿了條內褲就跑出來了,敏儀拿了條大浴
巾,幫兒子裹上了,小龍馬上就抱著媽媽不老實起來,敏儀輕輕掙了一下:「傻
孩子,抱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別鬧了,媽媽先洗一下好嗎?等會由你。」

  小龍這才放開了敏儀,敏儀進到了浴室裡,不一會響起嘩嘩啦的水聲,小龍
就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好像是等不及的樣子,浴室裡的水聲越來越大了,兒子忍
不住了,脫了浴巾就往浴室那跑。

  過了一會,就聽到敏儀的聲音:「呀,小龍,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

  「好媽媽,讓我跟你一塊洗吧?」小龍的聲音。

  「別……唉呀,別這樣……好了好了,別亂摸了,真是服了你了,好吧,一
塊洗吧……」

  再下去,就只聽到他們母子在浴室裡的嬉笑聲,我竪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著,
居然忘記了要趁機出去,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她們已經裹著浴巾出
來了。

  兩人的腳就這麼緊挨著,一直往我們的臥室起來,我想她們一定是抱得很緊
了。

  一進臥室,小龍就迫不及待地把敏儀推倒在了床上,只聽到重重地一聲響,
敏儀倒在了我頭頂的床上,媽的,這小子,對自己的母親也不溫柔一點,這麼急
色!

  接著就聽到小龍也撲到了床上,我的頭上響起了吱呀的聲音。

  這時我調整了一下我的脖子,無意中發現我對面的那面大穿衣鏡上,正映著
她們母子倆抱在一起的身體,這穿衣鏡就對著大床!

  我仔細的看了看,床下很暗,很難從鏡子中注意到有人,更何況她們現在那
麼來勁,不會想到有人居然會在床底下的。

  於是我稍稍安了心,好啊,我倒要看看她們平時都幹些什麼!

  就看到在我的大床上,小龍和敏儀緊緊吻在一起。

  她們平躺著,抱在一起,四條腿交叉著,小龍的手隔著敏儀身上的浴巾,在
她胸前不停地揉著,許久,她們才分開。

  敏儀抬手掠了掠紛亂的發絲,點了一下小龍的腦門:「小壞蛋,剛才都來了
一次了,你還要來?」

  小龍又一下子將敏儀抱住:「你不知道小龍有多高興,今天終於可以好好的
在家陪媽媽了。」

  「呸!」敏儀輕啐了一下,「還不知道是誰陪誰呢!」

  說著敏儀輕輕掙了一下:「傻孩子,抱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

  小龍卻更加用力,右手在敏儀的胸前不停地亂摸,敏儀的喘息越來越粗重,
小龍把手放到了敏儀的浴巾上,說道:「媽,好不容易今天能放一個假,今天我
要好好看看你。我的美麗的媽媽。」

  敏儀看了看兒子那通紅的臉,柔聲道:「好吧,媽媽今早就隨你了。」

  得到了鼓勵,小龍馬上把媽媽身上的浴巾給扯了下來。

  敏儀的裡邊什麼也沒有穿!

  她那美麗的胴體一下就呈現在了兒子的眼著,我的呼吸也不由得一緊,說老
實話,我自己也有很久沒有這麼完整地看到自己老婆的胴體了,平時都在被子裡
做愛,反而忽略了這一點,沒想到結婚都十幾年了,敏儀的身體還是保養得這麼
棒!

  她的雙峰還很堅挺,小腹雖然有些發福了,但這更顯得她成熟而豐腴,她的
腿很白,也很長,雪白的肌膚幾乎是沒有一點暇是,我這時真想自己能上去摸上
一把,那可是自己的老婆呀!

  可現在我只能躺在床底下,看著兒子的手在敏儀身上遊走。

  小龍趴到敏儀的腳邊,弓著腰,用手撫摩著敏儀柔軟的腳踝,還用嘴唇吻著
敏儀的小腿,敏儀兩隻秀美的腳害羞地勾在一起,兩條白潤修長的腿完全裸露在
兒子的眼著。

  她雙目含羞地看著小龍,任由小龍慢慢地親吻著她的雙腿。

  小龍不斷地往上吻去,不一會,就到了敏儀的大腿根部。

  敏儀本能地夾住了雙腿,害羞地把頭轉向了一邊。

  「媽!」小龍輕輕地喚了一聲,雙手用力地去掰敏儀的雙腿,敏儀稍稍抵抗
了一下,就讓兒子把腿分開了。

  這時我聽到兒子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小子,一定是緊盯著他媽媽的那地方看
呢!

  兒子就這麼楞了一陣子,敏儀抬起了頭,嗔道:「看什麼看呀,有什麼好看
的?」說著,就直起了上身,夾起了雙腿,把小龍摟到了懷裡,不讓他再看了。

  這時,潔白的胸膛就裸露在小龍眼前。

  小龍一下子就緊緊地將敏儀抱住,兩隻手伸到前面,托住兩個脫穎而出的乳
房。

  頓時,一種溫熱柔軟的感覺充滿了小龍的手掌。

  小龍愛不釋手地撫弄著兩個如鴿子窩般溫暖的乳房,小龍把敏儀又推倒在了
床上,將頭低下去,用嘴含住一個嫣紅的乳頭,敏儀的嘴中發出一陣呻吟:「別
這麼大勁。孩子。」敏儀說著,卻將小龍的頭按在那裡。

  兒子就這麼伏在了敏儀的身上,像小時候吸奶一樣,貪婪地吮吸著媽媽的一
只乳房,他的手還揉著另外的一隻。

  敏儀溫柔地看著小龍,那眼光裡充滿了母愛,我想她一定是想到了小時候給
小龍餵奶的情形。

  她輕輕地撫著兒子的頭髮,讓他隨意地吻著自己那豐滿的胸膛。小龍的手游
移到敏儀的大腿上:「媽,真沒想到你這麼嫩,這麼軟。」

  敏儀嗔道:「壞小子,你怎麼知道這就是嫩,你摸過誰了?」

  「我只摸我美麗的媽媽。」這小子,嘴還挺甜。

  敏儀的大腿更張開了些,伸出手去解開了小龍的身上的浴巾。這小子繼承了
我的身體架子,身板還算結實。小龍把手插進敏儀的雙腿之間,撫摩到一片柔軟
的毛,敏儀用手制止住小龍,「好孩子,別摸那裡,好嗎?」

  小龍抬起了手,我看得到他手上好像有些發亮的東西,敏儀的下身還是濕的
哩!

  一定是剛才在沙發上那一次留下的!

  小龍調皮地看了敏儀一眼,敏儀的臉更紅了:「都是你剛才幹的好事。」

  說完把小龍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她那完美無瑕的身軀與兒子糾結在了一起。
小龍趴到敏儀身上,將一根手指插到敏儀的花蕊裡,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小龍湊近敏儀的耳朵,悄悄對敏儀說:「媽,裡面還挺濕的呢。」

  敏儀抬起胳膊遮住眼睛:「小壞蛋,別羞我了好不好。」

  敏儀嘴裡噴出的香氣一下子把小龍罩住了。

  「我的好媽媽……」小龍激動地按住了敏儀,兩個人的嘴唇馬上碰到一起,
兒子馬上就把媽媽那濕潤綿軟的香舌吸住了,熱烈地吻起來,別看他才十五歲,
這吻的動作還挺像的,好小子,平時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難道都是跟敏儀學的?

  敏儀雙手摟抱住小龍的脖子,熱烈地回吻他,使勁吸吮他的舌頭,她們母子
倆就這樣在床上忘情地吻著,貪婪地享受著對方的體溫,她們的鼻息也越來越重
了。

  良久,小龍放開了媽媽的嘴唇,向下吻去。敏儀閉上了眼睛,仰起了下巴,
靜靜地享受著小龍的熱吻。

  看著她那很享受的樣子,我的心一陣陣地發疼。

  難道是我平時疼她太少了嗎?又或許是我忽略了她內心的感覺,她作為一個
女人,一個成熟的女人,她的內心會怎麼想的呢?

  我有些走神了。

  這時敏儀輕輕地哼了一下,我才從迷茫中回過神來。我往鏡子裡一看,原來
是小龍吻到了敏儀的私處。

  天啊,我可從來沒吻過那裡呀!

  小龍用舌頭輕吮著敏儀那濃密的陰毛,並沒有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也許
他也不會吧。敏儀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她曲起了腿,把小龍的頭夾在了雙腿之
間。

  小龍在媽媽的陰毛上弄了一陣,便繼續往下,吻上了敏儀的雙腿。他的屁股
對著鏡子,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的雙腿之間,已經長了很多的黑毛,唉,我的
兒子是長大了,他的那玩意兒已經是青筋直暴了。

  小傢夥的東西還挺大,當然,我認為,他還沒有我的大。

  這時,敏儀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小龍的命根子,揉搓起來。

  「啊……媽!」小龍忍不住叫了一下,馬上就撲了上去,壓到了敏儀的胴體
上,母子倆又摟到了一塊,小龍呢喃的說:「媽,我……我想進去了,好嗎?」

  敏儀紅著臉點了點頭,張開了雙腿,雙手握住小龍已經脹到極點的陰莖,慢
慢引導到自己的私處。小龍架起敏儀的胳膊,輕聲喚道:「媽媽,我來了!」說
著使勁一捅,只聽到「撲哧」的一聲,他的陰莖一下子全根而入,小龍發出了一
聲呻吟,敏儀也長長吐出了一口氣,雙腿本能地夾緊了小龍的陽具。

  就這樣,她們靜止了一會兒,敏儀只是溫柔地親著小龍的臉,小龍只是靜靜
地插在敏儀裡面,感受著敏儀的陰道包夾的味道。

  小龍抬起頭,說道:「媽,今天我真的像在夢裡一樣。我可以好好地享受你
了。」

  敏儀的雙手捧住小龍的臉,柔聲說:「我的好孩子,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
不用帶套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可別太累了,輕點啊……」

  「太好了,媽媽……」

  小龍邊叫著,邊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我知道敏儀雖然生過孩子了,但她的
陰道仍然很緊,內壁的肌肉一定是緊裹著小龍的陽具,小龍抽出來,然後又滑進
去,他發狂一樣的抽送她,敏儀也用同樣的節奏來迎合小龍的抽插的動作,每次
往裡插入,敏儀都挺起身來迎合著他,每次小龍的陽具都是盡根而入,敏儀也開
始了愈來愈急促的喘息,小龍的陽具很快為她的愛液所浸透。

  「龍兒,別這麼急,慢點,慢點……」

  敏儀一邊迎合著小龍,一邊憐惜地說道。

  但小龍卻沒有停,而是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他大力地幹著,我的這個大床
都被他弄得吱呀野呀地響。

  直弄了差不多有幾十下,他才停了下來,伏在敏儀身上喘著大氣。

  敏儀愛憐地撥了撥小龍額前的頭髮,柔聲道:「小龍,你躺下吧,讓媽媽來
弄,好嗎?」

  小龍點了點頭,依言躺了下來,敏儀坐了起來,赤裸裸地坐到了小龍的大腿
上。小龍的陽具高高地翹著,敏儀握住了那根陽棍,慢慢地坐了下去,小龍抓住
了她的腰,敏儀於是開始扭動起來,她的小穴夾著小龍的陽具,上上下下地磨擦
著。

  「噢,媽媽,真好,真爽!」小龍忍不住叫了起來。

  敏儀害羞地笑了笑,雙眼眿眿地望著兒子,更加用力地扭動起來。

  她的雙手撐在了兒子的胸前,肥大的屁股忘情地扭動著。她頭髮散開了,撒
在了肩上和乳房上,真有點野性的味道。我的下身也不禁硬了起來。誰能想到,
我就躺在床底看著自己的妻子在做愛,而那個人,卻不是我。

  敏儀的動作漸漸地加快了,她的臉了佈滿了紅潮,銀牙緊咬,胸前的雙乳象
波浪一樣不停地波動著。暗紅色的乳頭一上一下地跳動著,誘人極了!

  我看不到兒子的表情,但他的喘息聲很響,他嘴裡還不停地叫著:「媽媽,
媽媽!」他甚至不斷地挺起屁股,迎合著敏儀的扭動。

  可能是剛才已經射過一次了,所以小龍這一次挺得特別久,敏儀扭得這麼厲
害,他居然還沒有要射的跡象。

  不久,敏儀也累了,她喘著氣,趴到了小龍的身上,母子倆身上汗淋淋的,
擁在一起,敏儀說道:「龍兒,你受不了了就射吧,不用撐這麼久的。要小心身
體。」

  「不,」小龍嘟起了嘴,「媽媽,我要好好地享受你的身體。我可以的。」

  「你呀,真是的。」敏儀點了一下小龍的頭,然後伸手扯過了身邊的枕巾,
替兒子擦額前的汗水。

  小龍看了看媽媽那矯美的面容,不禁又衝動起來,「媽,再來呀。」

  說著,他坐了起來,抱著敏儀的身體,兩人翻倒在了床上,滾了一滾,小龍
壓到了敏儀身上,又是一陣的大動。

  插到興處,這小子還把敏儀的雙腿抱了起來,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讓媽媽的
小穴把他的陽具夾得緊緊地,一陣瘋狂地抽動,弄得敏儀都忍不住呻吟起來。

  「媽媽,你真是太好了!媽媽……」小龍用力地插著,邊插還邊叫著。

  敏儀此時已是雲鬢散亂了,「好兒子,用力……啊……好……啊……好……
好呀……」

  敏儀也是跟著忘情地叫起來,她的手抓在了兒子的背上,指甲差一點就押進
去了。她臀部更是高高地挺起,讓兒子能更深入到她體內。那床響得更厲害了。
我躺在床底,都忍不住要爆發了。

  「媽,我要來了!」小龍突然大叫了起來,動作更猛烈了,鏡子裡,他們兩
個的身形像是要被海浪給拋起來似的,兒子瘋狂地大動了十幾下,猛地一伸腰,
「啊……啊……」痛苦般地叫著,一身的燥動,全部射入了媽媽的體內。

  敏儀此時雙目迷濛,頸項部香汗淋漓,乳房充盈漲滿,乳頭挺立,從陰毛到
大腿都濕漉漉的。再也壓抑不住自己,不由自主的嬌喘和呻吟,雙腿緊緊箍著小
龍的身體,享受這最後的一絲充實。

  小龍就這樣挺了幾秒鍾,然後倒在了敏儀的身上,敏儀把兒子摟在了懷中,
潮紅的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和母愛的溫柔。

  臥室裡漸漸靜了下來,母子倆都從高潮中平復了下來,小龍依依不捨地撫弄
著媽媽那柔軟的乳房,敏儀則溫柔地替兒子拭去身上的汗珠。小龍抱著敏儀馨香
的肉體,說道:「媽,你剛才好不好?」

  敏儀嗔道:「你這麼猛,我還不好嗎?以後別這麼用力了,當心身體,你年
紀還小,知道嗎?唉,你呀。」

  「媽……」小龍撒嬌道:「可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呀!」

  「好了,我知道了,可我畢竟是你的母親,我這樣做,不知道你爸爸會不會
原諒我。」

  敏儀說到我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的愧疚,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看了
看兒子,說道:「媽媽是真心地希望能幫你,小龍,以後你一定要好好學習,知
道嗎?不能辜負了媽媽對你的期望,如果你還不能體會到媽媽的初衷,那我這一
番心思就算是白費了。」

  「媽,我一定會好好聽你的話的。我永遠都是個好孩子。」

  小龍一看媽媽臉色不對,馬上就來安慰。

  「好了,不說了。」敏儀從床上下來,雪白的小腿就站在我的眼前,我緊張
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小龍,媽媽要上街了,你在家休息會。」



                (三)

  「不,我不累,媽,我陪你上街,」小龍一下從床上跳了下來,「我精神好
得很哩。」

  「乖,你還是休息一下吧,你呀,今早就來兩次了。」敏儀心疼兒子,不讓
他去。

  「不嘛,媽,我跟你去,你不在家,我睡也睡不著,我想跟你在一塊。」兒
子撒嬌道。

  「真是拿你沒辦法。我的小祖宗。」敏儀拍了拍小龍的屁股,「好吧,快去
把衣服穿上!」

  「媽,你自己也要穿喲!」這小子,也在他媽媽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去!」敏儀啐了他一口,就披著浴巾往浴室去了。然後就聽到頭頂上兒子
在穿著衣服。

  我鬆了一口氣,全身就像是要散了架似的。我閉上了眼睛,把頭抵在地板。
靜靜地待著。我覺得自己好像是蒼老了很多,一下子身體裡一點力氣也沒有,我
沒有想工作,也沒有想別的,我就這麼待著。直到門口「呯」地一聲響,母子二
人離開了這個房子。

  我從床底上終於鑽了出來。像是重見天日一般,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我不
知身在何處。一片茫然,我看了一下我的大床,是的,是我的大床,昨晚我還在
上面睡過,和敏儀一起睡過,現在上面很亂,還留有幾根頭髮,長的短的。

  我不自覺地躺了上去,上邊還殘留淡淡的香水味,我知道這是敏儀留下的。
我不讓自己去想,但剛才的畫面又浮了上來,敏儀的胴體,兒子的陽具,母子倆
的喘息聲,總在我腦中迴蕩。

  我掏出一根白三五,點了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吐了出來,灰白的煙
在我眼縈繞,我的腦子裡一下就清醒了不少……是啊,這個問題我應該理智的對
待,畢竟他們都是我最親的人呀。我還能怎麼樣呢,宜小不宜大啊,這只是個家
庭內部的事,怎麼說都是好辦的。

  是的,我應該找機會和敏儀談上一下,不能總這樣拖下去,反而會讓我寢食
難安,過不了日子。事情,總有它解決的時候。

  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到公司上班去了。

  晚上,當我回到家的時候,他們兩母子已經回來了,敏儀還給我買了一條新
領帶,「爸爸現在很累,我們要好好補償他喲。」敏儀對著兒子打趣我。

  我苦苦地一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看到他們母子在一起,我自己反而不自
然,雖然我是這一家之主。飯桌上,我只有悶吃飯,敏儀感覺到了,她關切地問
我,我只是說工作太忙,她見我有心事,也不好在多問。兒子倒是挺精神的,可
能是今天早上爽夠了。這下子有說有笑的,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

  睡覺的時候,我猶豫了好幾次,每一次話到了嘴邊,想一想兒子那可愛的笑
臉和敏儀的一切,我這話又嚥下去了。就是開不了口,如果說穿了,會如何呢?
我會不會就失去了他們兩個,女兒如今又不在身邊。我都五十的人了,我,我還
圖個什麼呢。平時在生意場上精明果斷的我,變得優柔寡斷起來。我輾轉反側,
不能成眠。

  我就這樣在反反復複的猶豫中過了好多天,在那些日子裡,我不敢再躲在床
底偷看了,雖然我知道他們一定還會發生那種事,但是我真的沒有勇氣再看了,
我怕了。我儘量讓自己不要去想它。我甚至發現自己晚上對著敏儀那火熱的胴體
時,居然都勃不起來了!天啊,我真的完了嗎?

  但機會還是來了,小龍參加完了考試,放暑假了。學校決定讓孩子們到郊區
的農村去體驗三天農村生活,我知道這是個機會了,我可以和敏儀單獨相處,可
以大膽的問一下了,不能再失去這個機會了。

  那天敏儀給小龍打好了包,兩母子就上了校車,很多孩子的家長都要親自送
小孩到鄉下,免得孩子們不會安頓,學校也默許了。我借了阿發的車子,偷偷地
跟在了後面。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到了郊區的一個農村,孩子們歡天喜地地跟著老
師、家長進了村,到指定的農戶家中去住。我悄悄地有在一旁,看著小龍被老師
帶到了一個泥土房裡,敏儀跟了進去,我聽到她在裡邊不停地囑咐這囑咐那,很
快,當別的孩子還在緊張安家的時候,敏儀和小龍卻出來了。看著她們朝村後走
去,我心下一震,跟在了後邊。

  母子倆順著小路到了村外,農田邊上有個小山坡,上邊有很多的松樹,小龍
拉了媽媽往上走,敏儀猶豫了一下,就跟著上去了。我也只好遠遠地跟著。

  這正值暑天,兒子爬到了半坡,那兒剛好有一小塊草坪,他爬得熱了,光著
脊樑就坐在坐在草地上,敏儀一手打著傘,一手拿著手絹幫他擦身上的汗,邊擦
邊看著他笑,兒子回頭看看母親,忽然伸出手一攬,母親順勢就靠到兒子懷裡去
了。

  兩個人坐到了地上,一下就被高高地草給擋隹了。我沒想到樹林這麼難走,
沒有路,而且藤蔓叢生,稍不小心,就會勾住腳,發出嘩嘩聲,我只得小心翼翼
地走到可以看見他們的地方。

  我面前有棵大樹,可以擋住我,於是我蹲在大樹後邊,從石塊和草縫間看過
去。

  小龍就抱著敏儀的腰,臉都快要貼到一起了,緊抱著也不怕熱,兒子忽然回
頭看了一會,我緊張地保持不動,他也沒發現什麼。然後轉過頭去看著敏儀,撒
嬌道:「媽,我要好幾天不能看到你了。」

  敏儀一邊替小龍擦汗,一邊囑咐說道:「好了,乖,在這裡你要好好聽老師
的話,不要跟農村的孩子打架,知道嗎?東西不要隨便吃,這的東西不是很乾淨
的。平時不要亂跑出來玩,要跟別人在一塊,知道嗎……」

  「知道了。」兒子不耐煩地打斷了媽媽的話,「媽媽,這兒沒有人,給我一
次好嗎,不然我要好幾天才能看到你呢。我要憋死了。」

  「總是胡思亂想的,這大白天的,不行,我們回去,媽媽到時間該走了。」
敏儀說著站起來,小龍可不依了,他也站了起來,緊抓著敏儀的手,不讓她走。
「媽媽,就一下就好了,我真的很想的,如果你不答應,幹嘛剛才我叫你出來你
就跟著出來了?」小龍說著,還嘻嘻地笑了起來。

  「你呀,真不知道欠了你什麼,你吃定我了。」敏儀在兒子頭上重重地點了
一下。兒子馬上就抱住了她,不過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又朝四周看了一下,確認
這方圓幾里地都沒有人,才放心地回過頭去。接著收起了那把雨傘,以免讓人注
意到。

  「呀,小龍,別這樣。」兒子猴急地就往媽媽的胸前摸。敏儀想要推開兒子
的手,但是那對不老實的手已經從她的襯衣下襬探了進去,抓住了她的豐乳,她
手上的傘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好了,小龍,你……你要快點,好嗎,我們還要趕回去呢。而且這可能會
有人來的,知道嗎,快點。」

  「嗯……」小龍含糊不清地應著,雙手已經解開了媽媽的襯衣,接著把她的
乳罩也攫開了。

  「別開這個……」敏儀想擋住自己的酥乳,兒子卻搶先吻了上去,咬住了一
顆乳頭,「啊……」敏儀輕呤了一下,只好仰起頭,雙手抓著兒子的頭髮,讓小
龍盡情地吮她的乳房。

  兒子的頭在晃動,時而平緩,時而激烈,我看見敏儀臂膀上的乳罩吊帶已經
落到了肘上,整個襯衣都快掉下來了,好一陣子,小龍才把頭從媽媽的胸前抬了
起來。我注意到,他的褲襠已經高高地隆起來了。

  敏儀捧起了兒子的臉,已經是紅得像個蘋果了。敏儀也是喘著氣,輕聲地說
道:「小龍,快點,知道嗎?」

  「嗯!」兒子應了一下,然後推著母親往後退了一下,敏儀的背靠到了後邊
的一棵大樹上。

  小龍把媽媽的裙子撩起來,撩到了腰上,敏儀兩條雪白的大腿全露了出來,
她可能有些不習慣,緊張地又往四周望了一下。

  兒子可不管那麼多,他蹲下身去,把敏儀的內褲扯到了腳底,敏儀抬起腿,
讓兒子把內褲給褪了下來,然後小龍站直了身子,把自己的長褲也褪到了腳底,
他伸出右手把媽媽的左腿抬了起來,勾在自己有腰上,敏儀的陰戶一下子就張開
了。

  接著,小龍左手掏出了自己的陽具,頂到敏儀的雙腿之間,我聽見他「嗯」
地低吼了一聲,整個腰一挺。敏儀隨著身子一抖,小腿都綳直了,兒子接著連連
挺了幾下,敏儀「啊」地叫了一下,雙手緊緊地抱住了小龍的頭。

  「媽媽,你的小穴好緊呀!」小龍低聲地說道。

  「你壞!」敏儀靠著樹,把頭轉到了一邊,不讓兒子看著她,但她的下身還
是儘量地往前頂,兒子抬著媽媽的腿,就這樣站著,急促地動了起來。

  敏儀的雙腿不時的動一下,周圍只有喧囂的蟬聲和啾啾的鳥鳴,一陣微風吹
來,松濤陣陣,卻更顯得安靜,小龍那急促的抽插聲分外清晰,「吧滋、吧滋、
吧滋……」

  兒子不停地把母親推向身後的樹,而母親則不停地從樹幹上彈回來,兩個人
就這樣靠著樹,用力地弄著。

  「媽!」兒子忽然低吟一聲,身體壓向母親,敏儀觸電似地撲到兒子身上,
雙手勾住兒子的頸和他接吻,她的腿張得得大的,整個身體都向前傾了。

  我清楚地看見,陽光照射下,我太太的陰戶裡,一條透明閃亮的絲,直拉到
一顆草尖上,象蛛網似的。然後兒子狂動了幾下,突然一下伏到媽媽身了。不動
了。敏儀緊緊地抱住了兒子。

  這個姿式維持了一會,小龍長嘆一聲,把敏儀的腿放了下來,轉過了身來,
他的陽具軟軟地搭在內褲邊緣,敏儀喘了一會氣,然後彎腰把內褲給穿上了,裙
子一放下,她整了整乳罩,理了理襯衣,拍拍身上的土,馬上就恢復原樣,只是
頭髮還有點兒亂。

  不久,敏儀拾起地上的傘,母子倆手拉手地走了。

  我急忙跟著下山,當母子倆回到村裡的時候,我溜進了車裡,先走了。


                (四)

  我直接去到公司,在公司想了很久,下班後我跟著阿發到酒吧喝了不少酒才
回家。回到家十二點了,敏儀沒有睡,還在等我。我匆匆地洗好之後就上床,敏
儀熱乎乎地靠了過來,「你怎麼了?喝了很多酒呀?幹嘛了?」她關切地問。

  我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她,說道:「小……小龍今天怎麼樣?」

  「好啊,到了村裡,我都替他安頓好了,那環境還可以,讓他鍛鍊鍛鍊一下
也好。你放心吧,還有老師在呢。」

  「嗯,那就好。」我本能地應到。「敏儀。」我抬頭看了看妻子。

  「什麼?你說呀,早看出你今天有心事了。說呀。」敏儀也抬起了頭。

  「我……我今天也跟著去了。」我說。

  「去,去什麼去呀?」敏儀還沒反應過來。隨口就問了一句。

  「我……我也跟著到了村裡。」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到敏儀的身子震了
一下。

  「你也去了?」敏儀說著,一下就坐了起來。

  「我不但去了。還看到了一些事。」我這話終於出口了,我的聲音很低,本
來我還想厲聲質問她的。沒想到一開口,聲音就變了。

  「你……」

  敏儀的臉一下就白了,她的眼中充滿了驚訝,「你看到了什麼?」她問道。
我可以感覺得到她的身子在打抖。

  我轉過身來,直對著她,「敏儀,你說實話吧,你和小龍!到底是怎麼一回
事?我都看到了!」

  敏儀一下子癱在床上,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情,「你……你都看到了?!」

  「是的,我都看到了,還有以前你們在家裡,我……我都看到了,敏儀,你
為什麼要這樣做?那……那是,那是你的兒子呀。」我的聲音變得大了起來。

  敏儀好半天沒有說話,也許她不知該如何說,我看著她,也沒說一句,房子
裡突然靜得能聽見針掉的聲音。

  良久,敏儀的身子動了一下,我聽到她嘆了一口氣。

  看著她的臉,我的心也不禁有些軟了,「敏儀,你說吧,我不會怪你的。說
實在的,我自從上次無意中見到你們那個之後。我也是很苦惱,我一直不知該怎
麼跟你說,後來我專門看了些弗洛依德的書,我知道,小孩子都有些所謂的『戀
母情結』,我們小龍也剛好到了青春期,難免會有些不實在的想法。」

  「我……我只是想知道一下事情的來由,這樣我能舒服點。你知道嗎,這些
天來我有多難受!」

  「志剛,我對不起你。」

  敏儀抬眼看了我一下,我沒有反應,她低下了頭,說:「其實一開始我也只
是想幫一下小龍。」按著,她就向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

  那是今年開春時的事了,我平時不常在家,總是敏儀督促兒子做功課,有一
天晚上,敏儀在房裡看電視,中間廣告時間,她就到兒子房間看一下兒子學習。
走到門口的時候,兒子的門半掩著,敏儀剛要推門,突然注意到小龍正低著頭在
桌下看著什麼東西。敏儀敲了敲門,兒子馬上驚慌失措地把手上的東西塞到了抽
屜裡。敏儀於是不動聲色地進了屋裡,兒子的表情很緊張,敏儀也不好說什麼,
隨便看了一下就離開了。

  第二天,小龍上學的時候,敏儀到屋裡翻了一下,在小龍的墊被下邊看到了
那東西──一本印刷精美的色情雜誌!

  敏儀當時心裡震動不已,但是想一想,這種事不好當面跟兒子開口,而且這
種事要正面引導,不能讓孩子心裡產生反叛的心理。於是敏儀決定先和我商量一
下,不巧那時候我剛好要到廣州談生意,事情就這麼被耽誤了。

  那以後,敏儀開始觀察小龍晚上在屋裡的情況,有天她翻開兒子收在床墊下
的色情雜誌,那上邊赤?的女體上,居然貼上了她自己的頭像!仔細看了看,那
竟是兒子從我們的相冊裡剪下來的!敏儀的心裡開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難道兒
子對媽媽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那天晚上,敏儀藉故要出門,但是離開幾分鍾後,她返了回來,悄悄地打開
了門,兒子在房間裡,沒有覺察,敏儀又來到兒子的房門口,兒子此時正坐在椅
子上,書桌上放著那本雜誌,而翻開的那一頁正是貼有敏儀頭像的那一頁,兒子
的手伸進了褲襠裡,正在不停地揉搓著什麼。敏儀輕輕地唷了一下,兒子迅速把
手收回了。

  第二天,敏儀洗衣時,剛拿起小龍的內褲,一股男人陽精特有的腥氣撲鼻而
來。敏儀敏儀先是一怔,繼而迅速地弄開內褲一看,赫然看見一灘粘乎乎的濁白
的陽精在內褲上。敏儀心下莫名地亂了起來,難道小龍真的對女性有了想法……

  後來的事更是印證了這一點,敏儀在小龍的書包裡還找到了一本小日記本,
那裡邊記載著小龍上初中後對男女事情的一些朦朧的看法,而更多的是小龍對母
親的一種暗戀之情,那裡過寫了很多關於敏儀的事,他如何偷偷的在媽媽的背後
欣賞她,如何的愛慕她豐滿的雙峰,高聳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甚至於偷看她洗
澡,換衣服,拿她的相片和色情雜誌來手淫等等事情。

  小龍對媽媽成熟的肉體已經是到了無法自撥的迷戀程度。他甚至對班上所有
的女生都不放在眼裡,他認為只有他的媽媽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

  敏儀除了震驚之外,不免也有些感動。她沒想到小龍竟然這麼熱愛她。她知
道孩子長大了,這種事總是避免不了的。思前想後,她終於決定先把雜誌上自己
的頭像從雜誌上撕下來。然後看一看小龍的表現。

  果然,小龍第二天的表情有點尷尬,他一直在躲開的敏儀的眼光,敏儀不動
聲色,繼續等待結果,但過了一天後,小龍的神情又變了。他彷彿變得有些自信
了,他甚至不再躲開敏儀了,晚上的時候,敏儀翻開了小龍的書包,那雜誌又回
到了裡邊,而且又貼了上一張敏儀的相片,這小子開始在象母親示威了。

  敏儀有些亂了,她感覺到小龍好像在向她暗示些什麼,可是,這……這怎麼
會呢,小龍可還是個小孩子呀。如果他整天都這樣手淫的話,對身體可沒一點好
處。敏儀沒辦法了,只好求助家庭熱線,那天,她跟接線的專家聊了很久,專家
告訴了她很多的東西。

  此後,敏儀買了些《戀母情結-少年心理分析》《弗洛依德論夢》一類的書
來看,慢慢地瞭解了一些東西,心理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發現弗洛依德寫出
了很多人內心中似乎想過但又沒有做過的事情,彷彿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曾有過
類似的事情。每個人,都對性充滿了好奇和渴望。包括她自己。只是每個人表現
的方式不一樣罷了。有些人含蓄,他是正常的,有些人急燥,那也是正常的。

  她決定要好好引導兒子,讓他正確的認識性這個東西,而不是誤入歧途。

  剛好那一段時間我常不在家,這天,敏儀洗了澡,並不在浴室穿上外衣而是
僅著三角內褲及胸罩穿過客房到臥室穿外衣,毫不顧忌讓小龍看見了。她用眼角
的餘光發現,兒子死盯著她肌體看,她突然轉身時,兒子馬上把頭挪到一邊去,
不敢看。敏儀身著睡袍,素手拿電吹風吹著濕淋淋的秀髮,大大方方地立在沙發
旁道:「小龍,看什麼電視?好看嗎?」

  小龍轉過頭,不敢正視母親:「好看。」

  他不經意一低頭,赫然看見睡袍裡包著的敏儀那曲線玲瓏的玉體,這一切在
這幾天以來對小龍來說算不了什麼,自從他的秘密被母親發現後,他曾害怕被母
親責駡過,可媽媽不僅沒有駡他,反而在他面前表現得更為熱情,小龍心理一直
想不清楚,有時候他甚至認為,母親是在向他做暗示。現在此情此景更是刺激起
他內心深處火一般炙熱的情慾。

  小龍心兒砰砰地直跳,熱血沸騰,陰莖忽地硬挺在內褲中。

  他猛地跳起身道:「我要上一下厠所。」

  小龍一進衛生間將門關上,急不可待地弄出陰莖,真的是有些尿急了,可是
陽具老是挺著,拉了半天也沒拉出來,急得他開了水龍頭,拿著冷水往自己臉上
潑。當他抬起頭時,鏡子裡出現了敏儀的身子,他一驚,猛一回頭,媽媽真的就
在眼前。睡袍上繫帶沒有繫上,能看到她白晰的肚皮。

  小龍竭力抑制自己不去看媽媽,但是他那一雙眼睛總是不由自主的向敏儀看
去。敏儀睡衣下襬露出的小巧渾圓的小腿及偶爾露出的小半截豐滿皓白的大腿令
小龍猶心跳不已。

  「小龍,你在幹嘛?」敏儀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小龍突然想起自己的褲鏈還沒拉,他的臉一下就脹紅了。他一
把推開母親,彎著腰,捂著肚子,跑進了自己的房裡,坐在桌前他久久方才平靜
下來。剛要開始看書,敏儀進來坐在他旁邊。

  小龍只覺一股如蘭似麝的馨香撲鼻而來直沁心扉,小龍心神一震,他轉頭一
看敏儀,自睡衣領口可看見白晰細膩的酥胸,雖然戴著胸罩仍可看見小半截白嫩
飽滿的玉乳及由於敏儀酥乳過於豐滿而倆玉乳之間擠出的深深的乳溝。

  小龍剛平靜下來的心又起伏不平了,心似鹿撞。他急忙轉回頭,不敢再看,
欲靜下心來看書,可一陣陣自身邊飄浮而來的特殊幽幽淡淡的體香讓他進而想到
敏儀那白膩的胸肌和豐盈的圓乳,使得他心猿意馬,慾念橫生,陰莖漸漸地充血
膨脹起來。

  小龍心中一慌道:「媽媽,你去看電視吧!我要看書了。」

  敏儀道:「我看你好像不舒服,我在這陪你一下。」

  小龍道:「不用了,我……挺好的。」

  敏儀停了一下,微笑道:「孩子,有些話,媽媽想跟你說。」

  「什麼?」小龍有些慌了。

  「媽,你……要說什麼?」

  「那天,我看到你的日記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媽……我……」

  「你不用說了,來,把書合上,媽媽跟你好好談一下。」

  小龍猶豫了一下,終於合上了書,轉了過來,對著敏儀。敏儀看了看小龍,
嘆了口氣,道:「小龍,媽媽不是有意要偷看你的日記,我很矛盾,你小的時候
媽媽昐著你長大,但你長大了媽媽又不希望你成熟太快,媽媽總還是想把你當小
孩子,唉……可孩子總是要長大的,有很多事情我們要面對,媽媽沒想到你……
你會暗戀著媽媽,小龍,媽媽也不是老古板,最近我也看了些書,對這事有些瞭
解。我也是過來人了。我主要想全心的照顧你和你爸爸。說老實話,媽也很喜歡
你,是母子間的那一種,你知道嗎?」

  小龍點了點頭,敏儀接著道:「你在日記中說你有戀母情結,媽不怪你。」

  「媽其實也想把你永遠留在媽媽的身邊,媽媽很高興你能說出心理的話,讓
媽媽瞭解,我想是每個男孩子都會這樣的,你爸爸小時候也會這樣,我們家隔壁
的小明也會這樣。可你貼我相片的事就不對了。好孩子,你有什麼話就跟媽媽直
說吧,不要留在心裡,好嗎?」

  說著,她紅膩溫軟的香唇親暱地吻了一下小龍的額頭。

  「媽!」小龍激動地一把抓住了媽媽的手,「是我不好,我錯了,可我真的
是很喜歡你。」

  「我知道。」

  敏儀摸了摸小龍的頭,「媽也喜歡你,你以後不要再寫那些日記了,好嗎?
有什麼心理話,就跟媽媽說好了,知道嗎?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很大的孩子了,我
想你有什麼事一定不要瞞著媽媽,一定要和媽媽說,知道嗎。我知道我的兒子長
大了,到了想女人的時候了。」

  「媽!我……」小龍低下了頭。

  「好了,我的孩子。」敏儀笑了笑,「這說明我的兒子是一個男人了,但是
你千萬不要……不要手淫,你知道嗎?」

  小龍點了點頭,敏儀接著說:「手淫對身體會有害處的,況且你現在正是需
要體力的時候。」

  「可是我……」小龍抬起了頭,對媽媽說:「我知道,可是我總是管不住自
己,我有時真的覺得很難受,我總是提不起精神學習。」

  敏儀說:「那……以後,你……覺得難受就告訴媽媽,好嗎?」

  「好的。」小龍點了點頭。母子倆對望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媽!」靜了一會兒,小龍突然開口問道,他的聲音一下提高了八度,連他
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

  「媽,我……我想看一下你……你的身體?我……」

  「小龍!」

  敏儀楞了一下,「好吧,只好你聽話,媽媽什麼都可以為你做。」說著,敏
儀站起來,慢慢解開了她的睡衣。她的眼光直盯在小龍的身上,開始她還有些緊
張,但過了一會狐,她臉上就開始帶著微笑。漸漸地,敏儀解開了衣服,她那充
滿自信的乳房和堅挺的粉紅色乳頭一下就跳了出來,潔白的肌膚,暗紅的乳頭,
彷彿在請求能有一張嘴去吮吸它們般。

  「喔!」小龍也不禁眸子一亮,從喉頭不自主的發出了一聲讚歎。

  接著,她的手伸向了她的內褲,她的手有些打拌。兒子的呼吸也開始有些緊
了。當她脫下她的內褲時,她美麗的眼睛帶著慈祥望著兒子,這時候的她,彷彿
是集合了神聖高不可攀的維納斯女神與邪麗綺魅的赤裸撒旦於一身……她,任由
脫下的內褲跌落在地上,毫無保留的展示她的那神秘的私賁深處在兒子的面前。

  敏儀看到小龍那驚呆若木雞的窘狀,不禁「噗嗤」艶然一笑,心下也更坦然
了,繼續不經意的展示她那與生具來的美麗胴體,潔白的肌膚、完美的曲線,完
全暴露出來。

  老天,媽媽她有那麼性感婀娜的身軀!小龍喉頭發乾,內心潛在的慾望已經
快要忍不住爆發了,潛意識中他忽然發現眼前站的不是媽媽,而是一個誘人的少
婦……

  小龍呼吸越發沉重,帶著極度的緊張和不安,敏儀自己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事情,但她還是忍不住在兒子面前展示她那美妙的身軀。她忽然發覺自己並不是
很想讓自己馬上就穿上衣服。

  小龍看痴了。看著媽媽那雪白的大腿,年輕人那壓抑了很久的衝動,突然在
這一刻爆發了。小龍猛的撲了過去,抱住媽媽,粗野的親吻著她。敏儀一下被小
龍的舉動嚇壞了,驚恐萬狀的本能地掙扎著。




                (五)

  「小龍,別這樣,我是你的媽媽呀!」可是情慾的閘門一旦開啟,便再也無
法阻擋了。

  此時兒子根本聽不到媽媽的哀求,只是死死的把媽媽壓在身下,沒頭沒腦的
狂吻著媽媽,噴著粗氣,含糊不清的說著:「媽媽,求求你,我想要你,媽媽,
給我吧。」小龍的聲音已經近似哀嚎了。

  這時敏儀才感到有些不妙了,驚恐使她奮力的推著兒子。但她又擔心兒子,
所以反抗顯得是那麼微弱無力。這時,只聽到「喲」的一聲,小龍的右手已壓到
了媽媽雪白的雙峰上,敏儀驚呼一聲,全身劇烈顫抖著,羞的差點暈了過去。

  她扭動著身子,拚命反抗著。但那起伏不定的雪白乳浪,卻更刺激了小龍高
度亢奮的神經。他有力的扭住了媽媽的雙手,她再也無法動彈了。敏儀真的想不
到自己的兒子會突然成了一頭野獸,他的手覆在了她的乳房上,敏儀的身體震動
起來。

  終於,敏儀無助的哀求道:「小龍,不要,不要,我是你的媽媽呀。」

  而小龍卻像充耳不聞似的,貪婪的撫弄著媽媽的乳房。痴狂的親吻著媽媽的
脖頸,胸脯。

  此時他的陰莖已是硬如頑鐵了,在媽媽的兩腿間不住的撞擊著,雖然隔著幾
層布料,卻仍能感受到媽媽那裡的柔軟。

  小龍一把扯開上衣,裸露前胸在媽媽面前。接著壓下去,讓她的乳房緊貼在
自己的胸膛上。這時敏儀的乳頭竟變硬了,不斷磨擦著小龍的胸膛。一種妙不可
言的感覺忽然傳到了敏儀的身上,看著小龍那急紅的臉,她忽然有了一種自己都
說不清的念頭。

  「小凡現在正是情慾旺盛,我如不讓他發洩出來,恐怕會憋出病來的,他可
是我最親的兒子了。只不過是這一次,也不要緊吧。反正也沒有人知道,我就當
是幫他一次。」

  理智一動搖,掙扎也就軟了下去,小龍也感覺到了,他甚至騰出手來,拉下
了自己的褲子!粗大的陽具一下就跳了出來!!!

  天啊!看到兒子的陽具,敏儀的臉一下就紅了,內心深處不斷地湧起一種難
以抑制的情慾,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過愛了!老天啊,就讓我自己幫一次我的
兒子吧。敏儀內心在對自己呼喊著。兒子的攻勢也一陣高過一陣,他的手伸進了
敏儀的雙腿間,摸到了母親的陰戶上!啊,敏儀竟激動得夾起了雙腿,手上也停
止了反抗。

  沒有了母親的反抗,小龍倒一下楞住了,他壓在媽媽身上,一下不知道如何
是好。母子倆就這樣對望著,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只聽到敏儀嘆了一氣:
「孩子,你真的想要媽媽嗎?」

  「嗯!」小龍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吧,我的孩子,那就讓媽媽盡一次責任吧。媽不怪你,媽給你。來吧。
我的孩子。」說著,她的眼中泛出了絲絲的愛意,有母愛,也有別的。

  小龍的陽具很快地進入到了母親的體內,敏儀有了一種難言的充實,這是她
很久沒有在我身上體會到的東西,也許這就是情慾吧。母子倆的關係在那一刻升
華了。敏儀緊緊地抱住了兒子,淚水從她的眼中流了出來。不知是愛還是恨。

  小龍終於在這時擁有了他最想擁有的東西,他也是緊緊地抱住了媽媽,下身
盡情地往媽媽最柔嫩的地方插去。那一種美妙的感覺可能是他一輩子都體會不到
的。他甚至激動得要發狂了。

  可惜他沒能挺上多久,很快,動了十幾下之後,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媽媽
緊緊抱在懷裡,任由火燙的精液在媽媽嫩穴的深處噴射。

  「媽媽!」他激動地大叫起來,讓自己壓抑了多年的情慾全都射入了母親的
體內。後來他一頭倒在了敏儀的懷中。

  ……

  敏儀說完這些的時候,反而平靜了下來,雖然她的眼角還有些淚痕,但看得
出來她似乎是鬆了一口氣,彷彿是壓在心頭很久的東西卸掉了一樣。而我,唯有
靜靜地坐在那兒,只是床腳下多了幾個白三五的菸頭。

  我很久沒有說話,敏儀也沒有,時間好像是停止了。什麼也不動。

  「唉,」良久,我終於從痛苦中掙扎了出來,「敏儀,你……你……」我的
嘴一張開,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志剛,我……我對不起,我,小龍還是個孩子,你不能怪他。」倒是敏儀
先說話了。

  「也不是。其實,我……我也對不住你,」我深深地吸了一口煙,又長長地
吐了出來,那股淡淡的白煙很長很長。「我沒有盡到丈夫和父親的責任。平時不
能好好的關心你們,我也有錯。」

  「志剛……你別這麼說,是我寵壞了孩子,是我不對。我……我希望你不要
駡小龍,他畢竟是我們的孩子。他……他還小,可能會想不開的,你……」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他也是我的孩子呀,我不會打他的。睡吧。」

  說到兒子,我是心裡頭堵得慌,不想再說了,我倒頭睡了下去。

  「志剛……」敏儀可能還想說什麼,但是我沒有理她,她推了我一下,我沒
動,她嘆了口氣,也只好睡下了。

  其實那一晚我沒有睡著,我的腦子裡在想很多的東西,家庭、事業、感情、
甚至還有性和亂倫這樣的字眼在我的腦中閃過,過了很久,我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了。也許沒有睡熟,腦子裡還在想東西,也可能什麼都沒有想。等到天濛濛亮的
時候,我突然醒了,那一刻我的腦中一下就變得清醒起來,我做了個決定。我不
知道這個決定是好是壞,但它將改變我的整個家庭。

  三天後,小龍從農村回來了,當我透過窗戶看到兒子活蹦亂跳地從校車裡下
來的時候,我差一點就動搖了,但我還是挺住了,我要堅持那一晚我所做出的決
定。

  小龍沒有意識到家裡的變化,他幾天沒有見到媽媽,真是親熱得不得了,拉
著媽媽的手就不放,如果我不在呀,還不知道這小子會怎麼呢。敏儀一直在強裝
笑顔,她時常擔心地看著我,但從我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不快,她也就只好任由
兒子在那亂叫亂跳。看到兒子這麼開心,我想我的決定沒有錯。他們都是我的親
人,我一個都捨不得。

  時間過得很快,吃過了晚飯洗過了澡,一家人坐在電視機前的時候,我才發
現是要到了攤牌的時候了,真想讓這一刻晚點兒來。我看了看兒子,他正坐在媽
媽的身邊,喜滋滋地看著電視,敏儀也意識到了什麼,她轉過頭來看到了我的眼
光。看得出她有點緊張。

  「敏儀,到廚房給我拿杯水。」我說道。

  「啊!」敏儀應了一下,很不情願地站了起來,她知道我要和兒子談話了。

  「沒事,你去吧。」我對她揮了揮手。她才慢慢地走向了廚房。

  兒子看了看我們倆,覺得有點奇怪。

  「小龍,爸有些事跟你說。」我開了個頭。

  「什麼事呀,爸?」這小子頭也不回,還盯著電視。

  「我問你的話,你要老實說。」我的口氣有些嚴曆了。

  小龍感到有些不對了,轉過了頭,「爸,什麼事?」

  「那是……關於你的事!」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又繞了個彎子。

  「你和媽媽的事。」我停了一下,我看到兒子的臉一下白了,他馬上把頭挪
到了一邊。

  「我都知道,你不要瞞我了,我跟你媽媽談過了,現在只要聽你說實話。」

  兒子有些慌了,不由自主的往廚房那裡望,「爸,我……」

  「我什麼,說呀。」

  「志剛,別這樣……」敏儀跑了出來。

  「媽……」兒子一看到敏儀,一下就叫了起來。

  「敏儀,你站著。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是想讓他自己說。小龍,你說吧。」

  兒子看了看媽媽,敏儀說道:「小龍,你說吧。你爸不會怪你的。」

  兒子又看了我一下,他的眼睛有點紅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終於,他的嘴
唇動了一下,開口了:「我……喜歡媽媽。」

  「什麼時候開始的。」我狠狠的盯著他。

  「小……小時候,媽媽疼我,我就……有一次晚上,看到爸爸和媽媽做……
做那個……我……就……有點了。」

  我和敏儀對望了一下,天呀,原來是我們!以前我們老是以為孩子小,沒在
意,有時做愛的時候沒有關門,沒想到,唉。

  「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開始想看到媽媽,媽媽的……我很喜歡……初一的時候,
有個同學給了本書,看著很來勁,我就想媽媽了。我……」兒子抬頭看了一下敏
儀,然後又低下了頭。

  「繼續說。」

  「後來,就……不知道為什麼,就……老想著媽媽了,有一次,我看到了媽
媽洗澡,就更想了……我……不喜歡別的女同學,就喜歡媽媽,我……那一次我
很難受,就想媽媽讓我看她的……後來,我一忍不住了,我就……」兒子說著,
淚水開始出來了。敏儀也跟著落了眼淚。

  「爸……我……錯了。」

  看到兒子那可憐的樣子,我只有嘆氣了,「小龍,你真的喜歡媽媽?」

  兒子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敏儀,點了點頭:「嗯。」

  「好吧,小龍,你聽好,你去把媽媽的枕頭和被子搬到你的房裡去。從今天
晚上起,你就和媽媽睡吧。」

  「啊?!」小龍和敏儀同時發出了驚呼聲。

  「志剛,別這樣,你要趕我們走嗎?」敏儀衝上來抓住了我的手。

  「你們誤會了,」我推開了敏儀的手,「我根本沒想過要趕你們走,我只是
讓你搬到兒子那間房裡去。你也聽到了,他喜歡你的。我也沒有理由反對了。」

  「可是,志剛你……」

  「別多疑了,我說的是實話,我想我沒有權力控制別人的感情。雖然你們是
母子,可我理解,經過這麼多天,我也想通了。我不會阻止你們的。」

  「這……這怎麼行。」敏儀還有些想不通。

  「敏儀你不要騙自己了,我知道,其實你是很喜歡兒子的,從小你就把他當
個寶了。經過這事之後,你想你會不喜歡他嗎?」

  「志剛!」敏儀鬆開了我的手,我想我是說中了她的心,有些東西可能她自
己沒有意識到,有人一點,她就會醒了。

  我看到她退了幾步,雙唇緊咬。臉上忽然紅了。「可是,志剛,你怎麼辦?
我們……我們畢竟是夫妻呀。」

  「唉,我沒事的,其實我也盡不到丈夫的責任了,我知道你還年輕,對外我
們還是一家人,對內,我……我不會妨礙你們的。我該說的也說了,你們也該明
白了。我有些累了,我要睡了,小龍,你過來,幫媽媽把東西搬過去吧。」

  小龍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跟了過來,把敏儀的東西拿了過去。敏儀還一直
楞在客廳中,我「啪」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突然間我有了點後悔,想到敏儀的種種好處,心下也不禁悵然若失,唉,既
然我愛他們,就該讓她們在一起,說來說去。大家還是一家人嘛。

  這一晚我睡得很好,原來我還擔心睡不著呢,沒想到一覺就睡了大天亮,自
從發現他們母子的事之後,這應該是第一次吧。精神也是特別的好,放鬆多了,
看來我真的是做對了。我推開了房門,他們已經起來了,早餐也做好了,敏儀看
到我出來,趕緊跑了過來,「志剛,你起來了,你……」

  「我很好,」我趕緊說道,這時,兒子也過來了,「爸……」這小子才叫了
一聲,臉就紅了。

  「昨晚睡得好嗎?」我開玩笑道,兒子的臉更紅了,「好了,吃……吃早餐
吧。」敏儀過來打圓場。我笑了笑,坐了下去,兒子低著頭坐到了一邊。大家開
始默默地吃早餐。

  我很快就吃完了,拎起公文包,「小龍,在家要好好學習,這個暑假不能老
是玩呀。」

  「嗯。」兒子沒想到我會跟他說話,匆忙地應了一下,油條都從嘴裡掉了出
來,我轉身就上班去了。

  到了公司,說真的,我從來沒有這麼精神過,好像是從心裡放下了一件很大
的事一樣,的確,這事壓了我很久了。

  阿發湊上來,「老大,今天有點不同喲,是不是昨晚……」

  媽的,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扭過頭去不理他,「老大,不要這樣,
我只是說一下,喂,是不是跟大嫂鬧矛盾了?」他又上來了。

  「你不要一大早就這麼三八了,幹活!」我語氣重了,他咋了咋舌頭,不說
話了。

  這一天。我很專心,處理了很多的事務。我想我是好了。至少我還擁有兒子
和妻子,還有一個溫暖的家,這對於我這樣一個五十歲的人來說,應該是很不錯
的了。我這麼想著。心裡也舒服了不少。

  生活就這樣又平靜了下來,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而敏儀母子倆,也許就
不平靜了,一個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一個是疼愛兒子的母親,終於可以名正言順
地在一起,會怎麼樣呢。唉,天知道。

  又過了好多天,小龍的暑假還沒有結束,原本我是想帶他到海邊玩的,可出
現了這樣的事情,我們兩父子在一起總是難免有些……計劃也就取消了。敏儀也
不好意思帶兒子到太遠的地方去。所以小龍一直都是在家裡。

  這天和一個客戶談了一筆生意,要到廣州去看貨,我提前離開公司,回家拿
行李。臨近家門時,我忽然心下一動。很多天以前,我就是這樣看到兒子的秘密
的。今天,會不會……

  我還是輕手輕腳地上了樓,慢慢打開了房門,客廳裡沒有人,很安靜。我進
了門裡,放下了包,這時候,好像聽到廚房裡有聲音,難道他們母子倆在裡邊?
我脫了鞋,來了到廚房的邊上,廚房門半開著,我彎下腰去,把頭探了出去,這
一看不打緊,我的呼吸一下就緊了起來。

  敏儀母子倆就在廚房裡,敏儀背對小龍,雙手正伸在水池裡洗碗,小龍則在
後面摟著媽媽,雙手伸進了媽媽的上衣裡,在她的胸前動來動去的。這小子,這
一大早的就來了勁了。

  「小龍,輕點,別鬧了,媽還要洗碗呢。」敏儀扭了扭身子。

  小龍才不管呢,手上更用勁了,「媽,我喜歡嘛,我喜歡這樣摸你。好過癮
呀。」

  「你呀,真是的,老是鬧不夠呢,真是服了你了。」

  「媽,昨晚你又不肯來,我這些天老是呆在家裡,悶死了。」

  「小龍,以後晚上不要老是鬧著要來,你也知道的,你爸住在邊上,我們不
能這樣,他……他會聽到的。不好。」

  「媽,爸不是已經答應讓我們在一起了嘛?」小龍問到。

  「他畢竟是你爸呀,你呀,真是個小孩子,咱們在一起就行了,不要太過火
了,你也要考慮一下你爸的感覺。」唉,還是敏儀瞭解我。不過說實在的,我的
確還是有些放不開,但是想想他們,我也就罷了。

  「媽,我知道,那現在爸爸不在家,你總該考慮一下我了吧。」兒子嘻皮笑
臉地說道。

  「好了,好了,那你也得讓媽媽把碗給洗了吧?」敏儀說著,又扭了扭腰,
想讓兒子把手拿出來。

  可小龍不依:「媽,我的好媽媽,我喜歡這樣,來嘛。」

  小龍說著,手上更用勁了,我看到敏儀的嘴唇都咬到了一起,肯定是有感覺
了。這時候,我也莫名地有了些衝動,每當我看到他們母子倆這樣的時候,我都
會有衝動,好像是有些上癮了。

  小龍靠到了媽媽的身後,重量也壓了上去,敏儀一下子站立不穩,往前蹌了
一小步,雙手當即扶在了洗手池上。

  「媽,」兒子趁機把媽媽就壓在了水池邊上,然後解開了敏儀腰上的圍裙,
把她的裙子掀了起來。

  「小龍,別這樣,」敏儀還要說,小龍已經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裡。

  我看到敏儀那粉色的內褲鼓了起來,小龍的手指正她的臀部上撫來撫去,我
想他的手指一定已經伸到了敏儀的小縫上了。敏儀也只好閉上了眼,任由小龍在
身後愛撫她的小穴。

  小龍弄了一陣,忍不住了,乾脆把媽媽的內褲扯到她的腳踝上,敏儀雪白的
臀部露了出來,小龍盯著媽媽的屁股看了一下,馬上把自己的褲子給褪了下來,
他的陽根早就高高地立了起來。他推了推敏儀,敏儀扭了一下,還是順從地把身
子又彎了點,抬高了自己的臀部,兒子雙手捧著媽媽的屁股,陽具頂到了她的小
穴上。

  「媽,我來了。」他叫了一下,雙腿一抬,就聽到敏儀「啊」地哼了一下,
小龍的陽具已經進去了一小半。

  「啊!」小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咬著牙,屁股又挺了幾下,整個陽具就全
進去了。敏儀抬起了頭,臀部也向後挺了挺,讓兒子的陽具能更深入她的體內,
小龍的睾丸就頂到媽媽的柔軟的屁股瓣上,「媽媽!」小龍激動地喚著敏儀,開
始用力地抽動起來。可能敏儀的陰道裡還有些幹,我看到小龍的推進很困難,但
他還是很用力地把陽具一次次地往媽媽的體內插。粗大的陽具上青龍直暴。

  「龍兒。」敏儀在心裡呼喊著。她本能地夾緊了腿,讓自己陰道中兒子那可
愛的陰莖收緊,四十歲的成熟身體渴望著被粗大的東西抽插。穿著白色棉拖的右
腳已經無法阻止地抬了起來,蹭到了兒子的小腿上。兒子可能也覺察到了柔軟的
肉洞在收緊,媽媽的小腿正蹭在了她的小腿了,他更興奮了。更加用力地插著媽
媽的小穴,很快那裡就開始弄出淫水來了。

  小龍的陽具上閃著亮光,敏儀的呼吸也重了。她的身子更彎了,屁股抬得更
高了,整個身子都快伏到水池上了。母子倆的下體已緊貼在一起無絲毫空隙了。

  我有種想射的感覺,可我不能呀,母子倆就在我的前面,我忍住了,媽的,
真難受。可我發現我還是挺喜歡這樣看他們母子倆做愛的,只有這樣才能激發我
的情慾。

  小龍的動作越來越快了,敏儀咬著牙,不肯叫出來,但是她的臉上已是佈滿
了紅潮,她的屁股也在本能的扭動著,配合著小龍的插入。

  一股接一股無比暢美的快感紛湧向敏儀的四肢百骸。敏儀嬌顔紅雲瀰漫,媚
態橫生,美眸眯著,紅唇啟張急促地喘息著。她白凈肥膩的粉臀頻頻起伏,盈盈
一握的纖腰扭動得更為厲害。

  小龍看著敏儀這如醉如痴的銷魂美景,看著她那誘人的腰身和豐滿的屁股。
他慾火高漲,血脈賁張。他的陽具在敏儀小穴中幅度更大地奮力地狂抽猛插。廚
房裡插穴的聲音此起彼伏,煞是撩人。敏儀情慾上來了,腰身扭得更厲害了。

  小龍弄了半天,本來就陰莖酥癢難當,現在龜頭再被敏儀這麼一扭,只弄得
癢酥酥的直鑽心頭。我看到他頭上都流出了汗來,只見他急促地喘息著抽插幾下
後,突然不動了,雙手緊抓著媽媽的屁股,喉嚨裡「噢噢」地低吼著,全身都挺
了起來。

  敏儀知道兒子射了,當即直起了腰,讓自己的小穴緊緊地夾著他的陽具。小
龍只覺得全身好似爆炸了一樣,他身體全力地向前一撲,伏倒在了媽媽軟玉溫香
的後背上。

***********************************
  剛從外地回來,出差了一個多月了,不能安下心來寫東西,太氣人了。後天
又要動身了。沒辦法。以後再說吧。
***********************************


                (六)

  敏儀讓兒子在背上伏了好一陣子,推開了他,敏儀此時已是渾身是汗了,她
那樣子好誘人。兒子的陽具已經軟了下去,敏儀幫他把褲子拉了起來,小龍依依
不捨地摸了一下媽媽的屁股。「壞小子!」敏儀啐了他一口,把他的手打開了,
接著就抽起了自己的內褲和裙子。母子倆就在廚房裡整理著。

  我平靜了一下呼吸,悄悄地走了。

  我忽然有了性的衝動,真想好好的發洩一番,可在這個城市裡,除了敏儀,
我沒有別的女人了,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混成這樣,是不是很失敗?我搖了搖
頭,苦笑了一下,反正也要到廣州去了,剛好當做是散個心吧。

  跟我去的是公司的營銷部的白蓉,她是去年才加盟到我的公司來的,如果我
沒有看錯的話,她應該也有近四十歲了,我以前並沒有太在意她,因為她是阿發
的表姐,聽說老公炒股失敗了,所以自己也出來做事,不過她的表現還不錯,前
幾個月才升她做營銷的主管。

  也許是我剛歷經感情上的挫敗,在路途中,我的話挺多,跟她談了很多,白
蓉的年紀與我相仿,倒是挺談得來的。不到半天就好像有了些知心朋友的感覺,
這是個很懂人情的女人。

  男老闆和女員工出差,這種事難免會讓人產生聯想,我以前從來不會有這種
念頭,可如今,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生出了一絲的非份之想。難道在我的內心深
處,是想報復敏儀對我的不忠?我說不上來。

  到了廣州後就是「三部曲」——請客戶吃飯,談生意,完了就是睡覺。每次
都是如此。那天吃完飯後客戶請我們去唱歌,白蓉也沒有反對,我們唱了很多,
麥克風就在我們之間流傳,玫瑰紅加汽水讓大家都暫時拋去生意場上的形象,看
得出來她酒量很好。

  喝了很多,快十二點的時候,她不行了,「你送我回去吧!」她已經有點不
穩了。才剛扶到的土邊上,她就吐了。我看得出來她很難過。我拿衛生紙下車到
另一邊擦拭她的嘴及衣領,把她扶好。

  回到了她的房間,我把她丟到床上,她忽然間摟住了我,我掙扎著想離開,
但她抓住我的手不肯放開,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話。轉瞬間她的雙腿已緊靠在
我大腿外側,那肌膚的感覺冰冷且細嫩。我也喝了不少的酒,說實話,我也弄不
清什麼狀況了,突然間有一種很想發洩的感覺。

  我倒了下去,左手環抱她的腰,右手伸入了她的短裙內將內褲扯了下來,她
本能的夾住了我的手,我放鬆她的腰讓她順勢往前,接著雙手抓著內褲兩側用力
一拉至膝蓋處,她的黑色蕾絲內褲與她潔白的小腿形成強烈的對比,更是刺激了
我的慾望。

  這時我扯下了她的裙子,脫去上衣,像獵豹一樣沖上去抱住她,把她嬌小的
身軀壓在床上,雙手把兩腿一分,身體湊了上去成居高臨下態勢。她不斷喘息,
這引得我非常興奮,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解開了她的白色襯衫的鈕扣,她的乳房在胸罩的襯托下顯得很渾圓,她原
本束的馬尾經此混亂已全散開。她的下邊竟然有些濕了!我脫掉了我所有的褲子
,分開了她的雙腿,粗暴地頂了進去。

  「啊!」她呻吟了一聲,這時我想起了敏儀,我將陽具緩緩抽出一點,停了
兩秒鍾,閉上眼睛,接著腰部用力一挺,把我的陽具頂到最深處。她受到這突如
其來的刺激,全身為之一顫,「啊」地叫了起來。

  在酒精的催動下,我沒有停,「啊……啊……啊……」我連續猛烈的攻擊讓
她不斷地呻吟。

  她的雙腿夾著我的腰不停晃蕩,左足赤裸,右足的高跟鞋還在,潔白的右小
腿上還掛著內褲。我的腦子裡儘是敏儀的影子,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用力
衝擊著白蓉的下身,好像是要發洩對敏儀的不滿,白蓉也是配合著我,不停地扭
著她的腰。看來她也是很需要。

  插到興處,我還將她前扣的胸罩解開,雪白渾圓的乳房頓時蹦出來。乳暈並
不大,但成暗色,畢竟是四十歲的女人了。我捏住了她的雙乳,她的雙腿夾得更
緊了。不愧是成熟的婦人,我也傾盡全力繼續抽送。

  我很久沒這麼狂野了。她也在下麵扭著腰,還不時甩髮,雙乳不規則的上下
震盪,香汗粘在了我胸膛上,那浪勁讓我怎麼也無法跟她平常溫柔婉約的形象聯
在一起,我大概是全公司第一個發現的。她還用雙手抵住我胸膛,敏儀可不會這
樣。我受了這刺激,雙手由撐著雙峰下移到細腰,又是一陣猛烈的上挺。

  終於我受不了了,我抬起她的右腳跨在我肩上,作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最
深入的進攻。

  「啊……啊……啊啊啊……」她也感覺到了。

  「快……我快射了……快……」我逐漸加快,快無法控制了。

  突然,她的腰一挺,把我的陽具夾住了,我忍不住了,一下就射了出來。

  完事後我們都一下清醒過來了,我抽了根菸,我們就這樣默默地坐在床上,
好像一下子又就變得陌生起來。

  好半天,她才開口道:「王總,你好像很久沒來了,是不是嫂夫人……」這
個女人,挺厲害的,一下就看出來了。我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反問她:「你
呢,你老公對你怎麼樣?」

  「老夫老妻了,能怎麼樣。」她看了看我,「王總,我……我今天喝多了,
您不要見笑。」

  「別這麼說,我也喝多了,其實大家都是過來人了,心裡有數的,如果要說
對不起,應該是我說才對。白蓉,這件事……」

  「我知道的,王總,您不用說了。」她很快地打斷了我的話,還笑了一下。
這個女人,真是通情達理。真看不出來我們剛才還曾激情燃燒過。我忽然有點喜
歡她,我看了看她白晰圓潤的肩頭,敏儀的影子又在我眼前閃過。我唉了口氣,
下床,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癱在床上,久久不動。

  後來,我們沒有再做過,又很快恢復到了同事關係,真的很奇怪,我自己的
說不清楚,這就是我的第一次婚外情。想想來有點好笑。

  我發現,我變了,變得有些怪了,我開始平淡地接受一些看起來可能比較怪
的事,彷彿這些事情一點都不奇怪。就像是我讓小龍和敏儀在一塊一樣,就這麼
簡單,一點都不怪。

  三天後我回到了家裡,家裡多了一個人,紅紅!這個小妮子,快半年多沒有
回家了。當她跑過來撲到我的懷裡的時候,我竟然哭了起來。弄得敏儀和紅紅不
知如何是好。

  「怎麼?想家了?這半年瘋哪去了?」我狠狠地敲了一下紅紅的腦袋。這個
女兒呀,就是任性!

  「爸,我只是在北京和朋友一起在美院學畫畫。」她嘟起了嘴。

  「你呀,還會學畫畫,準是藉口玩來著,幾時見你認真做過事,這麼大的孩
子了。真是的。」

  「爸……」

  「好了,好了,志剛,別說她了。」敏儀出來打圓場,「紅紅才回來,你也
才回來,以後有的是時間。」

  這時候,我意識到有些事不太對勁,我緊張地看了看敏儀,又看了看紅紅,
她們的臉色沒什麼不對的。我稍稍安了心。

  有了紅紅,我好像在家裡又精神了很多,前些日子裡畢竟不太好過,現在紅
紅回來了,好像在我這一邊多了一個人,我的心裡平衡了很多。但敏儀和小龍的
事該怎麼跟她說呢?唉,真難呀。

  晚上的時候,敏儀很自然地進了我的臥室,我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了,
「小龍……小龍他怎麼樣?」躺在床上,我問道。

  「他,沒事的,現在女兒在這裡,不好。」敏儀說著,紅了臉。

  「唉,你也知道,這事遲早還是要告訴她的,你和小龍都有權選擇,這沒什
麼大不了的,我想小紅應該會明白的。」

  「別,志剛,別對她說好嗎,算我求你,紅紅一直以來並不是很喜歡我,這
你是知道的。我……真的不想讓她知道這事,反正……她總還是會走的。好嗎,
志剛?」

  「也好,我答應你。」我點了點頭。

  「謝謝你,志剛。」

  「哈,我們怎麼變得這麼客氣起來了?」我話一出口,就覺得好像不太對,
敏儀尷尬地笑了笑,身體靠了過來。一股熟悉地氣味飄到我的鼻子中,我心神一
震,赫然看見隔著絲綢睡衣,敏儀那曲線玲瓏的玉體。

  那曾是我最愛的胴體,凝脂一般的滑膩,堅挺的酥胸好像是要破衣而出,隔
著胸罩只見那對肥大乳房撐得鼓脹,兩側各有一小半白膩的酥乳露出胸罩外緣。
盈盈一握的纖腰,挺翹豐盈的美臀,修長滑膩的粉腿根部被三角內褲束縛得隆起
如丘的隱密私處。這一切在以前對我來說是多麼的熟悉呀,我的鼻息不由得加重
了。我不想讓敏儀看出來,趕緊就轉過身去。

  但是她還是覺察到了,她在我身後似乎猶豫了一下,緊接著,她火熱的胴體
就靠了過來。她的手撫上了我的後背,很柔軟。

  「志剛,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愛你,也愛小龍,有時候我很矛盾,但畢竟
小龍還小,我……還是你的妻子,志剛,如果你想,就……」說到最後,她的語
氣低了下去,差點都聽不著了。

  我的丹田裡湧上一股熱流,我轉過身來,翻身就壓了上去。我摟住她的腰,
俯下頭去深深地吻住了她那濕軟溫熱的雙唇。她閉上了眼睛,微微地「唔」了一
聲,輕柔地回應起來,我們互相吻著,舌頭纏繞在一起。

  慢慢的,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鼓起的胸脯一起一伏。我感受著她軟軟的
有彈性的胸脯一起一伏,只覺得小腹熱熱的一陣發緊,忍不住用雙腿把她的腿往
兩邊分開,然後緊緊地貼著她柔軟的軀體。

  敏儀摟住了我的脖子,熱情地回吻著我,身軀也左右扭動著,磨蹭著我。我
把她的睡衣的下襬拉起來,露出了她柔滑的腹部,在那輕輕地婆娑撫摸著。她的
呼吸開始越來越急促,並開始夾著幾聲輕輕的呻吟。

  我一面吻著她的嘴,一面解開了她的腰上的紐扣,兩手伸進她衣內抓住了她
的內褲,輕輕伸手進去撫摸著她的臀部。撫摸一陣之後,我突然一把把她的內褲
拉了下來。她「啊」了一聲,身體更磳緊了我,還開始動手解除我的武裝。

  我任由她脫下了我的內褲,我也把她的睡衣解開了,兩個光滑柔軟的乳房,
兩隻乳房上的深色乳頭已經亭亭玉立地挺立在那裡。她起伏著的胸脯馬上被提得
高高地挺起,敏儀的乳房總是這樣的堅挺。敏儀的胴體又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我眼
前。

  我把身體靠了上去,讓兩個身體沒有任何阻隔地貼在了一起。我的手滑到她
腰側,然後順著腹股溝向她兩腿間一下子滑入,發現那裡已經是濕漉漉的,大腿
根部都被沾濕了一大片,我用整個手掌心貼住她那裡溫軟濕潤的兩瓣嫩肉,然後
輕輕地撫摸起來。

  她近乎呻吟的在我耳邊說:「好……想……志剛,來呀。」

  天啊,太撩人了,沒等她把話說完,我已經將下體向上重重一頂,插向她的
兩腿中間,把漲粗的陽具猛一下插進了她溫熱濕潤的肉縫裡。敏儀一下子被插得
扭動著頭急促的「啊……」地喊叫了一聲。我不等她有反應的時間,把肉柱抽出
一些,又再猛地一下全部插進了她兩腿之間的深處,直到陰莖的根部緊緊抵在她
那兩瓣濕潤的肉唇上。

  可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小龍,他,也是這樣進入敏儀的體內的嗎?我
的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老天,我的體溫迅速地下降,不要啊,我心裡叫著,但
那傢伙還是很快就軟了下來,並從敏儀的小穴中退了出來,完了,我一下翻倒在
了她的身邊。

  「志剛,你,你怎麼了?」敏儀趕緊問到。

  「沒什麼,我……可能是太累了。」我背著身,不敢看她。

  「你……真的沒事?」敏儀將信將疑地問。

  「沒有,沒有,我累了,敏儀,女兒也睡了,你還是到小龍那邊去吧。」

  「志剛,你……」

  「我沒事的,我累了,想一個人靜一會,你到小龍那邊去,好嗎?」我心裡
很亂,我想她可能還在興奮當中,也許,也許小龍能夠……

  「不要,志剛,我在這陪你……」

  我不說話了,懊惱地躺著,難道我這心裡真的有解不開的結?我怎麼會這樣
呢?不一會兒,就昏昏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早早地爬了起來,早餐也不吃了,真的不想讓兒子女兒看到我這
狼狽樣。


                (七)

  家一下成了我很害怕的地方,我想回,又不敢回。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坐在辦公室裡無所適從,剛好阿發又到外地進貨去了,
媽的,這小子,我還從來沒有這麼想唸過他,平時老是賺他貧嘴,現在還真期望
能和他聊聊。

  我打了個電話回家,告訴敏儀我有個飯局,不回去了。她在電話那頭欲言又
止,我沒給她機會,就掛了。

  接著我一個人溜到街上,毫無目的地瞎逛。誰又能想像,一個事業有成的男
人,是這般的光景?街燈上來的時候,我來到市中心的廣場上,這裡人來人往,
成雙成對,彷彿只有我一個是單身的。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哈,好像感覺還不錯,又回到二十多年前的單身時代,
乾脆,找個地方喝兩杯。我拿定了主意,正要走,忽然感到前面站了個人,一抬
頭,原來是女兒。

  我本能地轉頭要走,就聽到女兒的聲音:「爸!」

  「啊,是你呀,紅紅,出來散步?」我木木地搭訕道。

  「你不是說你有飯局的嗎?這麼有空?」她盯著我,好像要把我看穿似的。
這個女兒呀。

  「你……幹嘛跑出來了,不在家裡多休息?」我答非所問。

  「爸,我要和你好好談一下。」這小姑娘,一下就變得認真起來了。

  我心裡一驚,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在最近事情也經歷得多了,也無所謂了,
有些事,也許是遲早都要告訴她的,來就來吧。

  我猶豫了一下,心裡開始緊張了,但嘴上還死撐著:「好啊,我的小姑娘長
大了,是有話跟我說了 。」

  說完我很大度地上前挽了女兒的手,「走,爸爸帶你去個安靜的地方。」

  就在廣場邊上不遠的地方,有個很考究的咖啡屋,我帶著紅紅到了那裡,要
了個僻靜的位子,坐了下來。我看了看女兒,她的確長大了,婷婷玉立的苗條嬌
軀,該凸的地方凸,該瘦的地方瘦。一雙水汪汪、清純的大眼睛,一隻嬌俏玲瓏
的小瑤鼻,一張櫻桃小嘴,她把我和她媽媽的優點都集中在了臉上,她長大了,
懂事了,我想到了我的前妻,這時候我的心一下就定了,我反倒不緊張,我看了
看她,她還在嘟著個嘴。

  我笑了笑,「你怎麼不說了,你不是有話要問我嗎?」

  她看了看窗外,呷了一口咖啡,突然說道:「爸,我覺得弟弟和媽……媽
媽有點……有點……」她咬了咬嘴唇:「不太對勁。」

  「有什麼不對嗎?」我還是直直地看著她。

  「爸,你真的沒發覺嗎?」她有點惱了。

  我搖了搖頭。

  「我……我覺得弟和媽的關係有點那個。他們太親熱了,我看得出來。」

  「你媽一向痛你弟弟,我也一樣,這沒什麼呀。」

  「爸,我是指……唉呀,你應該知道的,爸。」紅紅有些急了,眼淚都快
出來了,我不想再瞞她了。我喝了一口咖啡,好苦啊。

  「小紅,有些事是我們不能控制的,我想你長大了,應該是能理解的,例如
說人們的感情,是沒辦法捉摸的。」我說著,看了看紅紅,我希望她能懂我的意
思。

  「爸,你是指……」

  「是的,我也不想瞞你,你弟弟喜歡你媽媽了。這是真的。」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完,原本我以為紅紅會大吃一驚,但出乎我意料的是,
她的表情也只是一般般。她的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憤怒,而不是驚奇。

  「爸,怎麼能這樣,這……這怎麼能……」她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紅紅,沒什麼的,人都是感情的動物,如果你戀愛過,你應該會知道。」

  「你不怪他們?」

  「你媽媽她有權選擇喜歡誰,跟誰在一起,雖然這事有些荒唐,但這其實也
是正常的。人的情感是很難說的。」

  女兒驚訝地望著我:「爸!你說什麼?」

  我笑笑:「紅紅,這很正常。」

  女兒道:「但這事是媽和弟弟不對。」

  「有什麼不對呢?」

  「他們,他們是……」女兒的臉都紅了,就是沒說出後邊的兩個字。

  「我知道,你想說亂倫是吧。亂倫怎麼了?爸爸開始也生氣,但可能亂倫用
在他們身上並不合適,如果他們是真心的,你不能用亂這個字,而且你媽媽在感
情上也沒有背叛我,她只是更關心小龍的成長,她不希望小龍因為一些事而走了
迷路。你知道嗎?再說了,我也沒有什麼權力去控制人的感情。說真的,她們在
一起,我自己也安心點。」

  女兒似乎不服氣,但又不知怎麼說才好,她眼神中有很多複雜的東西,她靜
靜地看著我,好像要重新認識我這個老爸。

  我笑了一下:「不用看了,紅紅,這個問題我早想通了,我沒事的,你呢,
在家裡別提這個問題,好嗎,算是爸求你了。」

  「可是,這怎麼做得到呢。爸」

  「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做得到的。不說了,說說你吧,有男朋友了?」

  我趕緊岔開了話題,不想讓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啊?」紅紅楞了一下,隨即紅了臉,「爸,今天不談這個,好嗎?我們,
回去吧。」說著,她先站了起來,我也只好跟了出去。

  回到家裡,敏儀和兒子正坐在沙發上,靠得很近,我打開門的時候,她們就
迅速地分開了,紅紅跟著我進了家。敏儀有些不好意思,走上來說:「你們都去
哪了,怎麼趕巧一塊回來了?」

  我脫下了西服,敏儀接了過去,我想了一下,覺得瞞著也不妥,就說:「敏
儀,我,我跟紅紅說了。」

  「爸爸」紅紅叫了起來。

  「啊!」

  敏儀手中的西服掉到了地上,紅紅撿了起來,遞到敏儀的手,「媽,我不怪
你的」說著,自己就跑進房間裡去了。

  敏儀看了看我,似乎還沒能接受這個狀況,我只好笑了下:「沒事的,她也
長大了。」

  「可是,志剛你,你怎麼不跟我說一下。」

  「她,她前幾天就看出來了。」

  「這、我……唉……」敏儀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這下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敏儀,孩子遲早要知道的。我……」

  敏儀猶豫了一下,終於下了決心似的,走到了女兒的房門前,「紅紅,開開
門,媽媽有話跟你說。」

  屋裡等了一會,門才開,紅紅站在門口,敏儀回頭看了看我,又看看小龍,
就進去了。隨即關上了。小龍訕訕地坐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我想很多事情可
能都要在今天解決了,來得是快了點,不過都這份上了,也沒什麼。

  於是,我叫小龍拿了兩隻杯子倒上啤酒,我一杯,他一杯,慢慢喝了起來,
他很奇怪我居然讓他喝酒,但又不好問太多,我們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
著。

  屋裡,敏儀和紅紅似乎聊了很久。我不知道她們會說些什麼,敏儀再出來的
時候,臉色倒是好看多了。一下子,像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敏儀跟著我回到了
臥室,我問她:「怎樣?你跟女兒談了些什麼?」

  「也許跟你和小龍談的一樣。」

  「是嗎?結果呢?」

  「還好,她總算能理解我們,可我心裡總覺得對不起她,好像是沒盡到母親
的責任。」

  「好了,你對她已經很好了,你不用多想了,這也沒你的錯。你到小龍房裡
去吧。」我安慰她。

  她渾身一震。

  「得了,紅紅都知道了,你就過去吧。」我推了推她,「我是說真的。」我
說。

  她的眼裡濕了起來。

  「怎麼?我沒別的意思,相信我,我只想你們,還有大家,都開心。去吧。
小龍等著你呢。」

  這時,紅紅的門開了,她朝我們這邊望,看見敏儀,她又把頭縮了回去。敏
儀似乎想起來了什麼,便道:「志剛,紅紅很關心你的,你要多關心關心她。」

  我也沒多想,推了推她,「好了,你過去吧。」說著,我就把門給關上了。

  躺下後,我心亂如麻,身邊空蕩蕩的,象失去了什麼。敏儀好像走到了紅紅
那過,有開門關門聲,低語聲。我靜靜地聽著,然後,有人敲門,「我睡了。」
我用不耐煩的聲音說。

  「爸,是我。」女兒怯怯的聲音。

  我起身開了門女兒穿著睡裙站在門前。

  「什麼事?」

  她眨眨眼,低著頭說:「爸,我睡不著,想要你陪我睡……」

  「別胡鬧了」我說著,想要關上門,但紅紅擋住了。

  「紅紅,你回去吧。是不是你媽媽要你這樣做的?」

  「不是,爸,是我自己要過來的,我想陪陪你。」女兒委屈地說。

  「好了,別小孩子氣。」

  「爸~~」紅紅發嗲了。

  唉,沒辦法,猶豫一陣,我嘆口氣:「好吧。」我沒關門,走回床上躺下,
女兒坐在床邊一會,起身去把門關了,反鎖上,輕輕上了床。在我身邊躺下了。

  「紅紅,其實你以前都一個人睡的。」

  「今天我心裡好亂,睡不著。」

  「是的,算爸爸對不起你,今天可能一下發生太多事,你可能承受不了。」

  「可是,還有一件很大的事沒有發生。」紅紅望著天花板,幽幽地說。

  「什麼?!」我心裡楞了一下。

  女兒撲哧一笑,沒有理會。過了半天才繼續說道:「爸,今天你問過我的,
我有沒有男朋友的事。」

  「怎麼,想跟老爸坦白了,你有是不是?」

  「是的,我有過一個男友,我們還發生了關係。」

  我沒想到紅紅會說到這個,「紅紅!你怎麼能這樣,你呀,真是的,你還沒
結婚呢,怎麼這麼草率呢!」

  我的聲音一下就抬高了八度,心裡邊忽然生出一種不可遏制的憤怒,好像是
有人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給奪走了一樣,這畢竟是我的女兒呀。

  「爸爸,你別激動,我和他……我和他分手了。」

  「怎麼能這樣。」我坐起來,「他是誰,我找他去。這個不負責的傢伙。」

  「爸,你聽我說完,是我甩了他的。」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總拿他跟一個人比較,我總覺得他比不上那個人,他沒有那
個人好,所以,我離開他了,是我的問題。」

  「一個人?」我楞了,「你還喜歡另外一個?」

  「嗯。」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你也不能這麼輕易就……」我說不出口,只好打住了。

  「爸,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

  「誰呀?」我又是一愣。這時,藉著燈光,我看到女兒的臉有些紅了,她咬
了咬牙,終於說了:「爸,如果我說是你你會怎麼樣?」

  我自己都呆住了,我趕緊背過身去:「小孩子,別胡說。」

  「爸,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是你帶大的,媽媽去世得早,就只有我們兩個,
小時候,我看著你那麼辛苦,我就發誓長大後要好好服待你,沒想到後來你娶了
新媽媽,不愛我了,我……我只有自己到外邊去了。」紅紅說著,就嗚咽起來。

  「哪有的事,我和敏儀一直都很關心你的。」我趕緊從床頭櫃上拿了紙巾給
她。

  「可是,那就是不一樣,爸爸不要我了。」

  這小妮子說著,還真的哭了起來,我急了。只好摟住她。

  「別哭,讓你弟弟和媽媽聽到了多不好。好了,別哭了。爸爸一直都是愛你
的。」

  「所以我總是拿爸爸跟男朋友比較,我發現,其實我更喜歡爸爸,爸爸在我
心中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男人,我那個男友,就像是個小孩子,長不大,所以我
就吹了。這次我回來,本來還不敢說的,沒想到爸爸你對媽媽和弟弟的事看得這
麼開,所以我才敢說的,真的,爸爸,我喜歡你。」

  紅紅說著,還抱緊了我。天呀,這什麼回事嘛?

  「好了,別哭了,紅紅,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可我們那是父女之
情,你不能把兩者混為一談。」

  「我原先也是這麼想的,可交了男朋友後,我才發現不是這樣,爸,我是真
的。」

  我也是心亂如麻,不知如何才好,怎麼這些事全都發生在我身上了,難道真
的是老天注定了。紅紅把我抱得更緊了。

  「爸,這次的事,我想你一定很痛苦,我知道你一定需要一個人在你身邊,
對吧。這事我跟媽媽也說過了,她也同意我的看法。是她鼓勵我過來的。」

  「什麼,敏儀也知道了?」我急忙問道,但隨即明白了,剛才她們母女二人
在屋裡,可能談的就是這事。

  「爸,你也說過,人是沒有辦法控制感情的,不是嗎?」

  紅紅說著,抬起了了頭,看著她那梨花帶雨般的面容,我的心也軟了。我終
於忍不住,伸手摟住女兒,把她抱在懷裡,讓她靠在我的胸前。

  「爸爸」紅紅夢吃般在我懷中說道:「親親我,好嗎?」

  我像是著了魔一樣,順著她的話,看著她仰起的俏臉,我低下頭去,吻在了
女兒的唇上,但就在接觸的一瞬間,我突然推開了她,「紅紅,別這樣,我是你
爸爸,我們不能這樣。」

  我說著,驚慌失措地就要下床,紅紅攔住我,我情急之中粗暴地推開了她的
手,「紅紅,別這樣。」

  她含著淚水看著我,我的心有些軟了,但我知道,這時候心軟的話,會出事
的。我咬了咬牙,「我睡沙發吧!」我抽了一床毯子,轉身出了臥室,「呯」地
一下把門關上了。

  後來的幾天,我總是故意躲在公司裡,儘量少回家,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從一
個圈子跳到了另一個圈子,老是逃不開,我拿出我的「白三五」,抽了一包又一
包。

  但等我回家的時候,就出事了。那天我一進門,就覺得不對勁,第一眼就看
到家裡的東西有些亂,我正要喊敏儀的名字,一個影子從門後閃出來,我腦後給
重重地來了一下,我眼前一黑,就昏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天黑了,我全身都給綁上了,兩支手動不了了,我努力地使自己
的意識恢復過來,我聽到了哭聲,那是敏儀和紅紅的。我看了看四周,她們和小
龍就在我的旁邊,和我一樣,全都被綁住了,我們就坐在臥室的墻邊上。我當即
意識到,我們家來了劫匪!

  我一抬眼,沒錯,面前就站著兩個男人,一個臉上有道傷疤,另一個是個光
頭,兩個人手裡都拿著刀,傷疤的腰上還有一把「五四」手槍!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我本能地叫起來,但一出口,我就發現自己的問
題很好笑,就這樣的,還能是幹什麼的。

  「喲,家長醒來了,不好意思,剛才我的兄弟出手重了點。」傷疤笑嘻嘻地
走了過來,「這個老哥,對不起,今天我們哥倆犯了點事,原本計劃好其他兄弟
在這一帶接應的,沒想到現在還沒過來,剛才來了幾個條子,為了安全起見,先
借老哥你這地方避避風,如果再有情況,還可以讓老哥你先替我們擋著,你說是
不是?」

  天啊,這明擺著是拿我們一家人做人質了!我看看敏儀,她的眼睛腫腫的,
紅紅也是一樣,看到我醒了,她們本能地都靠了過來。說真的,我心裡也是挺害
怕的,頭一次碰到這樣的事,如果是我自己也就罷了,可還搭了一家人在這。

  我只能強作鎮定,「別怕,有我在這裡,你們不用怕。」

  我看了看小龍,小傢伙眼裡也含著淚,但好像忍著不讓它們流出來。

  我看著他,說道:「好樣的,小龍,別哭,你也是個男的,媽媽和姐姐還要
我們來保護呢,你不能哭,知道嗎?」

  小龍點了點頭。這傢伙,還是有骨氣的。

  「好了,家長都交代過了,我也沒什麼說的。」傷疤還是笑嘻嘻地說,「我
們呢,也不會待太久,你們呢,我不封你們的嘴,你們心裡機靈點,別亂叫,誰
要是出聲大了,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他回過身去繼續和光頭說話了。光頭老是不耐煩地看著手中的手機,
估計是在等他們的同夥聯絡。

  紅紅和敏儀都靠著我,小龍也靠在了媽媽的身邊,我的心下一動,真是難得
呀, 一家四口可以這麼緊密地團結在一起,如果不是有劫匪在,那該有多好,
只希望能平安過了這一關,為了他們,哪怕拚了我的命也行。

  我的鼻子有些酸了,為了不讓她們看出來,我稍稍仰起了頭。

  時間過得很慢,一分鍾就像是一年那麼長。好像是十點鍾左右的時候,兩個
人有點坐不住了。光頭把手裡的菸頭狠狠地扔到了地上,對著傷疤說:「大哥,
麻哥那邊是不是把咱們給甩了,怎麼這麼久了還不見有消息?」

  傷疤的眉頭也開始湊到了一起,「應該不會呀,雖然這一次我們貨沒到手,
但是這麼多年來,我們也為麻哥出了不力,應該不會的。」

  「但是,上次良老大那件事之後,麻哥好像有點那個了,現在誰都只認錢不
認人。要不,怎麼他們的手機都打不通?都過了兩個鍾頭,再等下去不是辦法,
要不要先散了?」

  傷疤猶豫了一下,道:「媽的,一定要找他們算這筆賬!這一次我先忍了!
我操!」

  光頭掃了一眼我們,我的心頭一陣發涼。

  「大哥,那這一家子怎麼辦?」

  傷疤整了整腰間的槍:「不用管了,現在咱們不能再鬧出事了,反正明天就
出去了,看這一家子這樣,也起不了什麼浪,咱哥倆在局子裡都有相片了,還擔
心他們幹嘛。把他們的嘴給堵上,走人!」

  「大哥,給我十分鍾,行不?」光頭的笑怪怪的。

  「媽的,你小子,我就知道你那花花腸子!」

  「大哥,今天沒等到麻哥他們,心裡本來就有氣,你就算慰勞兄弟我吧。要
不,你也來一個?」

  「靠,沒時間了,我沒興趣,你小子快點。」

  「好哩。」

  光頭說著,淫笑著向我們走來,我的血液一下湧向了腦門,老天,他……不
行,不能讓他亂來呀。光頭走到了敏儀的身前,我一下橫了過去,擋在了敏儀的
身前,「不,不行,你們,你們要錢,是吧。我……我可以給你們,你們不要動
我的妻子!」我叫了起來。

  「媽的!」傷疤衝了過來,一把推開了我,「少囉索,你老婆又不是處女,
我兄弟沒動你女兒,算是給你面子了。」

  他說著,從邊上扯了一張桌布過來,撕成了幾片,把我們四個的嘴都給堵上
了。

  光頭淫笑著,把敏儀住客廳裡拖,敏儀掙扎著,無助地望著我,我用力地站
了起來,但馬上就被傷疤給一腳踢了下來,小龍也是急紅了眼,嘴裡「嗚,嗚」
地發出聲音,跟著也站了起來,但還是被傷疤一腳跧中了小腹,痛苦地蹲下來。

  「媽的!」傷疤掏出槍,抵在我身邊的紅紅的腦門上,「誰再動,我就蹦了
這小妞!」

  小龍和我一下不敢再動了,只是瞪紅了眼,我看到豆大的汗珠從小龍的頭上
冒了出來,也許他比我還要急,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的心像是被火燒的一樣,快要裂開了,我寧願用我的死來代替敏儀。可現
在,我卻只能是乾著急,難道,我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愛人被人污辱嗎?

  敏儀被光頭拖到了客廳,光頭想把她往沙發上拖,但是敏儀拚命地掙扎著,
兩隻腳踢來踢去,光頭火了,一把抓住敏儀的衣領,吼到:「媽的,不給老子,
老子就玩那個小的。」

  敏儀一聽,一下就軟下去了,我看了一下紅紅,小姑娘的眼淚都出來了,嬌
小的身子在瑟瑟發抖。她看到我在她,當即倒到我的懷中,不敢再往客廳裡看。

  「這還差不多。」光頭淫笑著,一下把敏儀抱到了沙發上,還解開了敏儀身
上的繩子。

  「這樣會更爽些的。哈哈。」

  敏儀雖然穿的是褲子,但很快就被扯了下來,兩條雪白的大腿露了出來,還
有那條粉色的三角褲。

  「哈哈,真夠白的,一定很爽!」

  光頭在敏儀的腿上捏了一把,得意地笑了起來。

  我就覺得這心裡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似的。但看著那抵在我面前的黑油油的
槍,我又無能為力。望過去,敏儀的臉正對著我們這邊,她的眼中也充滿無助。

  很快,敏儀的三角褲也被光頭扯了下來,光頭怪叫著,把手伸到了敏儀的雙
腿之間,撫摸著,我的心快碎了,不想看又不得不看,我不知道人世間是否還有
比這更令一個男人痛苦的事?

  光頭摸了一下,可能自己也頂不住了,我看到他拉開了褲鏈,一條醜陋但是
粗大的陽具一下就彈了出來,龜頭上泛著紫色的光!他淫笑著,壓到了敏儀的身
上,敏儀本能地掙扎了起來,做出最後的抵抗。

  但是光頭用力地分開了她的雙腿,讓她的私處充分地暴露了出來,光頭臉上
的血管都突了起來。他跪在了敏儀的雙腿之間,把那大大的龜頭頂到了敏儀的私
處上。

  這時,傷疤本能地回過頭去,想看那「精彩」的一幕,就這電光火石的一剎
那,我身邊有個影子躥了出去,快得像是射出的弓。他的頭重重地撞到了傷疤的
小腹上,傷疤促不及防,連退了幾步,碰到了墻,跌坐在地上,槍甩到了一邊。

  光頭本能地直起了身子,回過身來看到傷疤倒地了,馬上就放開敏儀,朝小
龍衝了過來。我毫不猶豫地用力撐起身子,斜刺裡插著衝了過去,光頭只盯著小
龍,沒防著我,一下也被我撲倒在了地上,我壓著他,死不願放開,這傢伙從腰
間拔出了刀,就要往我身上刺。

  說時遲,那時快,半跪著小龍抬起右腳對著光頭的右手一掃,這傢伙的刀一
下被踢飛了。小龍緊接著抬腳又是狠狠地一下,直踢中了光頭的下巴,這下中了
要害,光頭被我壓著動不了,脖子一仰,一聲不哼就暈過去了。

  傷疤此時已經綬過勁了,他一腳把背對著他的小龍踢倒在了地上,轉身拾起
了跌落的手槍。

  「小龍,小心!」我想喊,才發現嘴裡還堵著東西,我一急,也不知道當時
哪來的力量,一下整個身子就彈了起來,撲向了傷疤,把傷疤又撲到了地上,兩
人當即就滾成了一團,

  這時候,我看到紅紅也撲了過來,想要幫忙,但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槍走
火了,我聽到傷疤手中的槍響了一下,就看到紅紅一下倒在了小龍的身上,我呆
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傷疤趁機推開了我,他半直起身子,舉槍對準了我,我
想我這下要完了。

  就聽到「咣當」的一聲,一個白色的瓷瓶在傷疤的頭上開了花,傷疤哼也沒
哼就倒在了地上。

  我抬眼看到了裸露著兩條雪白長腿的敏儀,身子一下就癱了。然後就看到敏
儀發瘋似地撲到了女兒地身上,我還看到紅紅的身上流了好多血……

  後來是警察闖了進來,他們是聽到槍聲後趕過來的,紅紅馬上被送進醫院,
兩個昏倒的罪犯也被帶走了。我們三個人抱在一起,失聲痛哭……

  一個星期後,紅紅渡過了危險期,由於是近距離開槍,子彈穿過了紅紅的腹
腔,沒留在體內,更幸運的是,子彈居然沒有傷著內臟,在肝和胸膈的中間位置
穿了過去。只要再住院一個月讓傷口恢復,就可以康復了。這真是太好了。

  接下來的星期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我和小龍和敏儀帶了很多紅紅愛吃
的水果,到醫院看她,經過這一劫之後,我們一家人親近了很多,以前的那些隔
閡都一下消失了,我們都學會珍惜彼此,珍惜彼此在一起的時光。

  為了讓他們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我還把房子賣掉了,在郊區買了一棟新的
房子。

  小妮子住的是單人病房,我們一家人可以好好地坐在一起說話,紅紅就躺在
床上,吃著我們給她帶來的水果,我拉著紅紅的手,又拉著小龍的手,說:

  「我現在知道了,一家人能開開心心地生活在一起是一件多麼幸福事。這一
次大家為了彼此的生命而奮不顧身,我,我真的很感動,小龍,爸爸以前可能錯
怪你了,你能為了媽媽犧牲,我知道你一定是很愛你媽媽,爸爸為此很高興,真
的。雖然我以前也讓你們在一起,但可能那不是真心的,但現在我的的確確是真
心地讓你們在一起,小龍,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媽媽。」

  小龍點了點頭,敏儀笑了笑,說道:「你呀,像是生離死別一樣的,我們以
後不還是住在一起的嗎,你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要永遠在一起生活的。還分
什麼彼此呀。」

  「對,對,是我說錯了,我們是一家人,不會分開。不過嘛,我真的是不反
對你們在一起,敏儀,你也知道的,小龍,小龍他的確很愛你。」

  「爸,別說了。」小龍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這小子,以前很少和我有話,
但經歷了這件事以後,這小子也敢和我開玩笑了。

  「那紅紅呢?」敏儀說,「其實紅紅為了你,還衝出來挨了一槍呢。」

  「紅紅是我的好女兒。」我拍了拍紅紅的手,對她說:「爸爸很感動。」

  紅紅笑了笑,她的身子還有些虛,不好說話。但我看得出來,她是有話想要
跟我說,我想起了那一晚她在我房中的表白,唉,我自己並不敢面對這個問題,
只好轉移話題:「紅紅,爸爸在郊區買了一棟新房子,你早點康復出院,我們帶
你去看我們的新房子。」

  「是啊,姐姐。」一提到新房子,小龍馬上迫不及待地插話,「我們的新房
子好漂亮的,我的房間很大,你的房間也比以前的大多了。你快回去看吧。」

  紅紅笑著點了點頭,敏儀拉拉我的衣襟,「你再陪紅紅一下,我和小龍到菜
市去一趟,燉個排骨湯給她。」

  說著,敏儀拉著小龍走了,我知道,她其實是想讓紅紅和我有機會單獨在一
塊,她也看出來了,紅紅有話想跟我說。

  「這,再坐一下吧!」我說著。

  但敏儀拉著小龍就走,我坐在那不知所措,她們一下關著門出去了。我不自
然地看了看女兒,女兒蒼白的臉上現過一絲的紅暈,我想了想,說道:

  「紅紅,乖,聽爸爸地話,現在什麼也別說,等你傷好了,回到了家再說,
好嘛?」我撫了撫她的臉,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忽然想到了紅紅的媽媽,我的前妻,心下感慨良多。我拍了拍她的手背,
說:「你休息一會,爸爸抽根菸再來陪你。」

  出了病房,我想起醫院後邊有一塊僻靜的小樹林,我來的這幾日,幾乎沒見
人去過那裡,那兒會很安靜,於是我便想過去坐一會,讓自己的好好想一想。

  信步來到後院,低矮的小樹,怪異的假山,真的很幽靜,我剛要過去,就聽
到好像有人說話的聲音,喲,有人已經來了。我轉身要離開,忽然心下一動,好
像這低低的說笑聲有些耳熟,不禁又回過頭來。輕輕地走了過去。在一堆假山後
邊,真的有兩個人,天啊,看那衣服,不就是小龍和敏儀嗎。

  我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他們一定也是先到這來休息一會的。好呀,讓我撞
上了,且聽聽他們說什麼。

  他們就站在假山的那一邊,兩個人面對面站著,沒注意到這邊還有我這一個
人在偷看,小龍正拉著媽媽的手:「媽,太好了,爸爸終於真心實意地讓我們一
起了。」

  「看你高興的!」敏儀說:「你呀,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還是一家人,爸爸
還是你的爸爸,你要聽爸爸的話,以後爸爸老了,你還要照爸爸,知道嗎?」

  「知道了,媽,你和爸還有姐,都是我最愛的人。我以後會照顧你們的。」
這傢伙說著,還冷不防在媽媽臉上親了一下。

  「呸,要死了你呀!」敏儀嗔道。

  小龍更來勁了,一把摟住了媽媽,雙手就在媽媽身後的臀部上亂摸。

  「好了,別這樣,大白天的。」敏儀說。

  「媽,來嘛,這沒人,不用怕。醫院裡邊,好少會來人的。」小龍撒嬌道。
右手已經把媽媽的裙子從後邊掀了起來,探入媽媽的內褲中,在媽媽的臀部了撫
了起來。

  「不要了。」敏儀輕輕地扭著。

  「媽,我很久沒來了,求你了,現在在家裡,對著爸爸總不太好意思。」小
龍說。

  「以後你姐姐出院後,就好了,她能陪陪你爸爸。」

  「媽,你說爸爸和姐姐會在一起嗎?」

  「會的,我相信我的直覺。」

  「那太好了,到時我就可能更好地和媽媽在一起了。」小龍說著,更是放肆
地在敏儀的臀部上亂摸。

  「龍兒,媽媽的身體被壞人看過了,你不介意嗎?」敏儀忽然對著小龍說。

  「媽!」小龍停住了手,認真地說道:「你在我心中是誰都不能代替的。媽
媽是世界上最美的人,不管發生什麼事,媽媽在我心中都是最聖潔的。」

  「真的?」敏儀的聲音有些哽咽,「好孩子,那天你很勇敢,媽媽謝謝你,
真的,媽媽很為你驕傲。」

  「媽媽」小龍輕輕地喚了聲,手上便又開始動了起來,敏儀不再拒絕,身子
已經放鬆開了, 任由兒子在她身上來回地撫著。

  漸漸地,兩人的呼吸開始加重了,小龍把敏儀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背對著
他,敏儀順從地彎下了腰,雙手撐在一塊假山突起的岩石上,小龍把媽媽的裙子
掀到了腰上,再把媽媽的內褲拉到了腳下,敏儀白白的屁股就對著他,小龍把自
己的褲子也褪到了腳下,挺著一根長長的陽具,站在了敏儀的身後,敏儀稍稍地
開了開腳,小龍扶住了媽媽的屁股,陽具對著媽媽的雙腿之間,一用力就插了進
去。

  敏儀抬了一下頭,我看到她咬了咬嘴唇。小龍的腰又動了幾下,陽具就全沒
入了媽媽的小穴之中。進去之後,小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捧著媽媽的的屁股就
大動起來,敏儀的身子象條小船,被他推著一前一後地擺動。

  我就站在那裡,靜靜地欣賞母子倆性交,我已經不再妒忌他們了,我甚至有
點為他們祝福的意思,我的心結已經完全地打開了,看著他們能開心地在一起,
我也覺得高興。

  我的情緒也有些激動,小龍用力地抽送著,在媽媽的陰道中來回地運動,終
於,我看到他高抬起了脖子,雙手緊抓著敏儀的臀部,在媽媽的體內射了。

     ***    ***    ***    ***

  一個月後,紅紅出院了,我們在家裡好好地慶賀了一番。

  晚上,一家人坐在一起看電視,真是有說不出的開心,小龍在媽媽的懷裡蹭
來蹭去的,親熱得要命,好像是要做給我看似的。

  有時候紅紅看著我,我只是笑笑,不理會他們兩個。

  十點鍾的時候,敏儀把紅紅推到了我的房間:「志剛,紅紅剛出院,晚上還
得要人照顧,讓她跟你睡,我放心一些。」

  「好的。」我也無話可說了。

  紅紅很乖巧地睡到了床上,水靈靈的眼睛直看著我,我不免有些心慌,抱了
枕頭,說:「我睡地板吧。」

  但紅紅攔住了我,「爸爸,我不讓你走,我不讓你走,」她抱在我,在我的
懷裡撒著嬌,她少女的體溫烘著我,誘人的體香撩著我,我知道我的生理上有了
變化,我忽然之中發覺,自從我發現小龍和敏儀的事之後,那種亂倫的念頭就一
直開始在我心裡深處紮根,我每天在想著處理小龍的事,其實就不知不覺進到了
亂倫的迷宮中來,女兒在我懷中時,我就不曾拒絕過,我迷失了,其實我已經不
可自拔了,我早就認可了亂倫,甚至自己都在渴望著亂倫,只是我一直沒有發覺
而已。

  現在,這洪水猛獸終於出來了。一直以來我都像是一個孤助無援的人,現在
有了援助我的人,我才發覺自己很需要她,藉著朦朧的燈光,看著女兒紅撲撲的
臉蛋,發現她和小時候一樣可愛,又透著成熟女人的丰韻,雪白的大腿很光潔,
淺綠色的睡袍不知何時已經敞開,裡面竟然什麼都沒穿,雪白的肉體幾乎可以一
覽無遺。

  她稍稍拉開了自己的睡衣,那具鴿子般的胸膛馬上就展現在我的眼前。圓潤
豐滿的胸乳堅挺誘人,我不禁往下看,女兒修長的雙腿白如蓮藕。她就像一個雪
白的肥羊,毫無顧忌!

  我嚥了一下口水,紅紅竟然把整個睡衣都掀開了!

  頓時,飽滿誘人的乳峰,平坦光滑的小腹,高高賁起的陰阜,烏黑捲曲的陰
毛,修長均勻的美腿,以及豐滿健美的肥臀,少女所具有的青春活力都從女兒身
上散發出來!

  我失去了方向,我一翻身就把女兒壓在了身下,「爸爸」她嬌羞的聲音更是
讓我血脈賁張。難怪人常說,人類在自己的慾望面前永遠是一頭野獸!現在的我
就像一隻饑餓的惡狼,釋放出野蠻的獸行,拋開虛僞的面具,放下所謂的矜持。

  我主動狂吻著女兒嬌艶的紅唇,舌尖探入她口中,吮吸著她甘甜的津液。左
手握住女兒嬌小豐滿的乳峰,指尖捏著她鮮紅嬌嫩的乳頭輕輕揉動著。紅紅渾身
燙紅,發出低哼聲,柔嫩的舌頭也主動伸入我的口中翻騰著。

  我伸手本能地探入女兒的下身,觸摸到她兩片柔軟的肉唇,唇瓣間已經有些
濕潤裡,「爸爸……」紅紅輕輕地喚著我,還幫助我脫下了我的短褲,我那根東
西竟然已經很硬了。

  「嗯……爸爸!」女兒已經有些亢奮,慢慢聳動著臀部,雙手扶著我的大
龜頭在她的肉唇上磨擦起來。

  當我的龜頭接觸到那些粘液時,我忍不住了,我一下分開了女兒的大腿,那
一刻,我理智的堤防徹底地崩潰了,我用力一挺,大龜頭在女兒的輕呤聲中,刺
入了她的小穴中。我感到紅紅那緊密的小穴慢慢分開,將我的東西整個地吸入進
去。

  啊!太棒啦!很久沒有這麼棒的感覺了。我的壓抑開始釋放出來。我感覺到
我被一圈圈嫩肉吸吮著,那種感覺有如上天堂般美妙!我開始動了起來,紅紅也
開始輕呻吟起來。

  我再一次感到做男人的快感,前幾天我甚至懷疑自己可會陽萎,我害怕我做
愛的時候會想到小龍和敏儀。但現在我發現我沒有,我只有無邊的亢奮。這是從
未有過的。真的。

  女兒嬌軀一顫一顫的,磨擦著我,我也用力地進攻著,像是要證明我男人的
雄風。

  「爸爸……」女兒已經有些意亂情迷,挺動著私處迎合著我。

  我緊抓住她的雙乳,聽著她淡淡的呻吟著,象藤一樣緊緊地將我纏繞,讓我
有一種近乎窒息的錯覺。我不由加快了節奏,不想思考、不想言語,只是在她濡
濕且緊窄的幽穴裡一遍又一遍的挺進戳刺。紅紅的手臂環上我的頸背,溫柔地迎
合著我的抽動。我忍不住再次噙住她的小嘴,貪婪地享受著她的嬌軀所散發出的
每一次顫抖!

  突然,我的腰上一陣緊縮,我趕忙將女兒抱得更緊,緊得像是要把她揉進我
的身體裡似的。「啊!」在猛地快速衝刺後,我抬起頭,滾燙的精子全部噴射射
進她軟軟的身體裡。紅紅也是全身一陣痙攣,叫聲隨之停止,一下就抱緊了我,
指甲都掐到我的背裡。我就這樣享受有生以來最激烈的高潮。漸漸,她靜止了,
象睡著一樣,癱軟在床上,嘴角掛著一絲幸福滿足的笑容。

  但我還是緊緊地抱著軟軟的胴體,捨不得放開。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滿足感除了身體感受到之外,還直達內心深處。


                (八)

  女兒抱著我的手臂,夾著我的大腿,甜甜地睡過去了,我輕撫著她額前的一
縷的頭髮,好像是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時紅紅的媽媽就這樣睡在我的身邊,
我想起了第一次碰到小龍和敏儀做愛時候的情形,那記憶彷彿是在昨天,但又好
像是漸漸地離我而去,我笑了一下,這真是人生難得的經歷呀。

  你或許哪一天也會遇到這樣的事,當你面對的時候,實際上你面對的是你自
己,是你自己對事對物的看法。你怎樣看待它,就會有怎樣的結果。就像我對小
龍和敏儀一樣,其實現在的我們和以前的我們並沒有什麼改變,只是突然間對事
物的看法有了改變,所以無意中得到了大家都想要的幸福,而不是揪心的傷害。
人吶,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了,這話的確是沒錯。

  我這樣亂亂地想著,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

  早上我起床的時候,外邊已經是陽光明媚了。多好的一天呀。紅紅還賴在床
上,兩條雪白的大腿從毛毯裡露出來,圓潤的屁股也是半隱半露。我忍不住在上
邊摸了一把,才依依不捨地出了房門。

  客廳裡,早餐都準備好了。小龍今天倒是挺勤快,早早就起來了,還幫著敏
儀擺筷子,我走了過去,小龍笑嘻嘻地叫了一聲:「爸爸早!」我點了點頭,這
小子,笑得有點怪!

  敏儀問道:「紅紅起來了嗎?」

  這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自己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訕訕地摸了摸後腦:
「噢,還……還沒有呢。」

  「她才剛出院,讓她多休息會。你睡得還好吧?」敏儀問道,其實她平時也
常這麼問我,但今天我聽起來老是覺得特別彆扭。

  我臉上一紅,隨即應道:「還好,還好。」看了看小龍,在那正偷偷地笑,
氣死我了。我走上前去,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小子,你笑什麼?」

  小龍吐吐舌頭:「沒什麼了,老爸!」

  「好了,好了。」敏儀出來打圓場,「吃早餐了。」正說著,紅紅從房間出
來了,睡眼惺忪的,敏儀趕緊迎了上去:「紅紅,你不多睡會?」

  紅紅揉揉眼睛,道:「不用了,我睡夠了,昨晚睡得很好。」

  小龍聽到了,不禁又笑出聲來。搞得我這個家長一點面子都沒有。敏儀把小
紅拉了過來,坐在了我邊上,我夾了一個煎蛋,放到了紅紅的碗裡,說道:「吃
吧。」

  小龍也學著我的樣,往敏儀的碗裡夾了一個蛋,笑著說:「吃吧。」弄得我
差一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

  家,這才是真正的家,彼此之間沒有隔閡,真正的一家人,我體會到了我從
沒有過的幸福與快樂!我也衷心地祝福你能和我一樣的幸福!

  我拍了拍桌子,說道:「好了,我宣佈,我們家到海南旅遊度假一週!」頓
時,客廳裡樂成了一團……


                後 記

  這是我們全家到海南旅遊時的事了,權且作為整個小說的一個後記。

  那時我們在三亞的海邊渡假村要了兩間度假的小屋,細白的沙子,幽藍的海
水,一切都很美,不愧是人間天堂。

  那天中午紅紅跑到對面小島上玩去了,我正想到外邊椰樹下的找個吊床睡午
覺,就聽到敏儀那邊的小木屋有東西摔破的聲音,我跑了過去,門開著,敏儀披
著個浴巾,坐在地上,有個杯子摔碎了。我趕緊把她扶到床上,她捂著自己的左
腳踝,嗔道:「這該死的海南木屐,我總是穿不慣!」

  我笑了笑,這是我們家小龍為了「入鄉隨俗」給我們每個人在海口買了一雙
木屐,剛巧這邊的木屋都是木地板,所以大家平時就都穿上了,還挺好玩的。

  「讓我幫你揉揉吧。」我把敏儀扶到床上,找來一瓶跌打酒,給她塗上了。

  「小龍呢?」我問道。

  敏儀朝外邊努努嘴,我轉過背去看,遠外的海灘上,小龍正光著背和一群漁
民的孩子鬧在一塊。「畢竟是個孩子,大熱天的這麼來勁。」我笑道。

  「紅紅呢?」敏儀問我,我也朝外邊努努嘴,不過我想她可能也看不見。敏
儀「撲哧」一笑,說道:「搞什麼嘛,我們倆像是在查對方的戶口。」

  我也笑了,說道:「誰的人丟了誰負責喲。」

  敏儀低下了頭,不再說話,我揉著她的腳踝,感受著從那裡傳來的細膩和柔
軟,浴巾下是她雪白的長腿,我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心倒不由得加快了跳動。
我看了看她:「好像我們很久沒有這樣單獨在一起了?」

  敏儀楞了一下,抬起頭:「好像是,前陣子你老是躲著我們,現在又要陪著
紅紅了。」

  「是我不對。」我裝著在自己臉上打了幾下,又繼續揉著她的腳踝。

  敏儀摸了摸我的臉,說道:「志剛,我們以後會怎樣呢?」

  「以後?」

  「是的,以後,也許兩三年,也許十年二十年。」

  我想了一下,說道:「你知道嗎,其實我們現在都是在盡自己的責任,我們
把兒女們帶大,以後他們有了自己的世界,離開了我們,家裡就還是我們兩個,
就像當初剛開始的一樣。」

  「真的是這樣嗎?要是他們不走呢?」

  「那更好了,大家永遠都開心地在一起。直到我們兩個死了,他們就自己照
顧自己了。」

  「呸!」敏儀輕啐了一口,說道:「這麼好的天氣,這麼好的地方,說什麼
死呀死的。」看到她那嬌嗔的樣子,我心中頓生柔情,不由得抓住了她的手,輕
輕地撫著,敏儀抬起頭,深情地回望著我,我心下一熱,把她攬了過來,她溫順
地靠到了我的懷中。

  「志剛,你的心跳得好快呀。」敏儀撫著我的背,我只穿了條海灘褲,上身
一直赤裸著。我也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進了她的浴巾之內,在她的大腿上遊走。她
裡邊什麼也沒有穿!一片密密的青草地摸上去很是舒服,我的下邊一下子就起來
了,敏儀感覺到了。她的手順著我的脊背下來,繞到了前面,把我的東西捂在了
手中。

  我推開了她,她脈脈地看著我。說:「志剛,你想要,是不是?」

  「我……」我想到了小龍,不知道該怎麼說。

  「我是你的妻子,志剛。我愛小龍,也愛你。我們是一家人,你不是說過的
嗎?」敏儀幽幽地說道。

  我抬頭望也窗外,小龍還在遠處的海灘上玩耍,我一翻身,就壓到了敏儀的
身上。

  敏儀抖開了身上的浴巾,豐滿的胸膛貼著我,我們兩人都激動得渾身發抖,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親密接觸了。我把臉在敏儀的胸脯上揉擦,那種溫香的氣
息是我所熟悉的,但感覺就跟往常不同了,很陌生又很熟悉。敏儀的乳房比紅紅
的要大,我張口把一粒乳頭含在嘴裡吸吮,另一隻用手用力地揉著。

  「啊!」敏儀激動地輕吟了起來。身子還一扭一扭的。

  我貪婪地吻著敏儀的乳房,還舔著她的小腹,她的肌膚是那樣的香,那樣的
甜。好像以前我從來沒有體會過。

  我從她雪白的胸前,開時一寸寸地下滑,舔舐,慢慢地,我越過了她的平原
地帶,把頭埋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敏儀有些害羞,不想讓我舔那兒,但我潛意識
中想要和兒子比較一下,持久力上是比不過的,所以要在技術上加強一些。我固
執地推開了敏儀的手,舌頭舔到了敏儀的陰唇上,鹹鹹的,還有女人的味道,很
誘人。

  當我的舌頭觸到她陰唇的時候,敏儀的身子抖了起來,我知道攻中要害了。
我用舌尖拔開了她的陰唇,停留在她的陰核處,輕輕的拔弄。敏儀就情不自禁地
扭了起來,她口中雖未發出聲音,但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
伏。我的舌尖壓迫她的陰核,不停扭動、舔弄。她忍不住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
部產生痙攣,快樂地用雙腿緊緊夾住我的頭,使勁地向自己的陰部收攏。這樣也
讓我興奮不已,和插入一樣的興奮。

  突然,敏儀用力地揪住了我的頭髮,弄得我的發根隱隱作痛,一股體液正順
著她自己大腿流下。我從陰蒂上滑了下舌尖,正好塞進了那二片粉紅色的陰唇中
間的裂縫處,這一次舌尖往陰道裡面插索著,刮著她的內壁。

  「剛,剛,我要……進來吧!」敏儀自己挪動著身體,往我身下靠,我心下
很是得意,其實我也頂不住了,下邊硬得厲害。我半坐起了身子,敏儀曲起腿,
我又一次抬眼向窗外望去,小龍還在和小朋友們追逐著。我一挺腰,對準敏儀的
玉門,一下子盡根而入。

  敏儀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腰,主動地迎合著我,我再也把持不住了,便猛力沖
頂,一次次地頂向她的深處。我把雙手罩上她飽滿的雙峰,享受著她的胸部。敏
儀扭動柳腰,擺動玉臀,溫情款款,配合著我的動作,真是讓我爽上了天。

  「舒服嗎?」我在她耳邊喃喃道。

  敏儀點點頭,呻吟聲也加大了。她的陰道裡開始本能地收縮,這下我就不行
了。我知道自己快完了,我按住了敏儀的肩,加快了我的衝擊速度,加大了衝擊
的力量。敏儀也感覺到了,她死死地抓住我的臀部,像一匹母馬一樣載著我在曠
野裡瘋狂而熱烈奔跑。這時候,我看到小龍正朝著木屋走來。我大叫了一聲,挺
直了腰,在敏儀的體內徹底地爆發了。

  我愛你們,我的妻子,我的兒子,還有我的女兒。

               【全文完】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