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夏日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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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截至目前,無極仍未恢復,看來是真的掛了。嗚呼!我一想到那些個支持慾
中龍的無極精英,就忍不住流下鼻涕。

  慾中龍因為個人問題仍處於暫停當中,我手癢之下,打起肥水系的主意。這
是本勃士首次亂的嘗試,以慾為主,有很多不合情理之處,各位看官就不必挑錯
啦!

  如果從西方神學的角度出發,人類得以繁衍延續,實在是亂倫的功勞。想當
年,耶和華先生只造了一男一女,即亞當、夏娃。那麼,有關人士會大聲發問:
「誰?亞當和夏娃的兒女跟誰結婚?」

  從人類史學上看,亂倫也同樣在人類發展的腳印上留有深深的痕跡。從群聚
至形成以血緣關係為紐帶的部落,尤其在母系社會,「人人知其母而不知其父。」
(真是女性的天堂)在部落裡,一個男人,肩負起種馬之職,到處下種。

  身下的女人,有可能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妹、姨娘,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

  亂倫既是古已有之,那麼在現在這個肉慾橫流的時代,男女間的性愛,大多
是在追求歡愉,而不是為了繁殖下一代。拋開道德倫理不談,我們又該如何面對
亂倫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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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八月的陽光火辣辣地、毫無遮掩地直射下來,那股猛勁兒就象要將這小城熔
化了似的。雖是上午九時許,空氣中已彌漫著沉甸甸的熱氣,人們都懶洋洋地,
幹什麼都打不起精神。只盼天公作美,快快的下場大雨,驅走這難耐的幹熱。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射進彩雲坊一座古舊的二層小樓內,也照在二樓臥室
床上一根虎虎生威的雞巴上。這雞巴的主人此時睡得正香,發出輕微的鼾聲。

    「小興,這都幾點啦,還不起床。」張素欣不滿的叨咕著,推開了兒子臥室
的房門,一眼就瞧了那條沐浴在光線中的行貨。天氣炎熱,房中的吊扇潑刺刺的
轉著,馮振興平日裡就只穿著內褲睡覺,可昨晚太過悶熱,便索性將內褲扒了。
此時正四肢大張的攤在床上,原先蓋在肚皮上的毛巾被也讓他甩到了床下。

    晨舉是青少年每日的必修課,這雞巴撅得硬硬的,又長又壯,青筋畢露。張
素欣吃了一驚,臉刷的紅了,刷的一下拉上了房門。

    「嚇死我了。」張素欣捧著胸口,細細喘了一陣。「這臭小子,真是……不
像話!」口裡罵歸罵,可心裡一想到粗長的雞巴,小腹就突突直跳,臉更燙了。

    「小興,起床啦,小興?」張素欣隔著房門喊了半晌,房內卻沒有動靜。
「死孩子,再不起床媽就遲到啦。小興!」她又叫了幾聲,終於咬了咬牙,推門
走了進去。

    到了房內,張素欣卻叫不出聲了。心裡如敲鼓般跳動,雖然暗叫不能看,可
眼睛卻是一個勁兒在那條肉槍上打轉。只覺得房子裡驟然熱上加熱,叫人喘不上
氣兒。

    「小……」張素欣一開口,就覺得嗓子眼緊緊的,說話困難,便乾咽了幾口
唾沫,再叫了聲。只是聲音又細又軟,如發春嬌吟般誘人,哪能喚醒熟睡中的兒
子。

    知道都是眼前這根大雞巴害得自己叫不出聲兒,張素欣又羞又氣,心裡暗道
:「不就是根雞巴麼。張素欣哪張素欣,你又不是沒見過雞巴。」

    話雖如此,可張素欣打從畢業工作嫁給老馮之後,還算是本份的婦人,雖常
和同事們開開玩笑,偶爾也讓男同事吃些嘴上的豆腐,卻是未曾勾三搭四,男人
的雞巴,不過就是見過丈夫的而已,哪能跟眼前這條粗硬的傢伙相比。

    「小畜生的雞巴這麼粗長,怕不把女人給捅死?」張素欣的視線全纏在這根
雞巴上,咕的咽了咽口水,腦子裡不覺有了邪念,下體一陣悸動。

    「啐,我可是他媽呢!少亂想。」婦人有所醒悟,在自家大腿上掐了一記,
夾著腿子挪到床前。

    「小、小興,快起床啦。」張素欣聲調顫顫的,仿佛呻吟一般。那根雞巴現
在看得更清,如手電筒般粗,條條凸起的血管縱橫交錯,碩大的龜頭通紅錚亮,
莖身一勃一勃的抽動。光是看看,就知這根傢伙鐵硬無比。馮振興雖是仰躺著,
雞巴仍與肚皮有一段距離,可見勃起的角度驚人。

    張素欣眯起了一對媚眼,心中騷情湧動。碎花襯衣包裹下的肥乳高起低伏,
屄眼如火般熱燙,淫慾騰的燒將起來,一股騷汁早已湧出,浸濕了薄薄的三角褲
衩。

    愛人老馮兩天前去外地給人做傢俱了,起碼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張素欣本
就性慾如火。如今41歲了,更是虎狼年華。老馮在家時一星期三四次肏屄是少
不了的,但原本老馮頂多只能肏到她兩次丟精,鐵打的一個人,早給她淘空了不
少。現今年紀大了,能力更是不濟,往往張素欣還沒丟身子,老馮就一潰千里。
張素欣至今還沒偷人養漢,一是有心無膽,一是人長得普普通通,又是個徐娘,
不肯放下臉子。

    張素欣慾求不滿,時常夢見一個有著粗長本錢的小夥兒與自己顛鸞倒鳳。現
在兒子的利器就在眼前,雖然人倫大忌未忘,卻也被慾火燒得發昏。

    「嗯……」張素欣咬著下唇,屄門緊夾了幾下。好不容易才從雞巴上挪開眼
神。「小興……」張素欣見兒子沒反應,不由得輕推了他腰胯一下。馮振興動了
動身子,仍是熟睡如豬,右手卻不覺握在了雞巴上,上下套動。雞巴一經磨擦,
龜頭似又大了些許,馬眼裡溢出了些分泌,流到了手指上。

    見兒子居然在她面前手淫,儘管人還在睡夢當中,也叫張素欣又是羞臊,又
是興奮刺激。發硬的乳頭頂著胸罩,在襯衫外也看得出痕跡。那屄門翕張著,又
吐出股淫水。張素欣兩眼直盯著塗滿龜頭的男人分泌,覺得全身熱哄哄的,屄裡
邊麻癢難當,慾火直竄腦門,她哆哆嗦嗦的朝雞巴伸出了手。

    眼瞅著母親的手就要捏上兒子的雞巴,小興這時身子扭了扭,曲起了腿。馮
振興這一動,驚醒了張素欣,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離雞巴只有幾釐米。

    張素欣那有些發福的臉臊得通紅,心裡頭暗罵自己。但人往往是會推卸責任
的,這不,張素欣轉眼便怪罪到了熟睡當中,不知母親已被自己的好本錢撩起慾
火的兒子身上。

    「小王八蛋,年輕輕的不學好,還在你媽跟前搓雞巴。你真是……」張素欣
嘴裡不乾不淨的罵著,可體內的騷動不減半分,不由得又氣又恨。也難怪,這根
叫人眼饞的雞巴竟長在兒子的身上,不要說吃,就是看看也是犯忌的事兒,張素
欣如何能不怨?

    「起床啊!畜生。」張素欣狠狠的搡了兒了一把。小興挨了母親一推,醒了
半分,覺得雞巴憋得難受,朦朧間一個婦人躬腰立在床前,也沒多細想,伸手一
扯,張素欣一聲喘,倒在了兒子身上。

    張素欣叫又叫不出聲,有些肚腩的腹部壓著根如燒火棍般熱硬的東西,鼻子
嘴裡灌滿年輕男人的氣息,腦子一陣暈眩,心叫要糟,不停的扭動掙扎。小興閉
著眼,半夢半醒,只覺得懷中的婦人豐腴肥嫩,便死摟著不放,雙手在婦人腰身
上瞎摸一氣。

    張素欣又羞又急,出了一身汗,剛半撐起了身子,屁股上一麻,被兒子捏著
了一撮臀肉。緊接著胸口一酥,讓兒子掐著了一隻碩乳。「嗯、嗯。」被拿著了
重地,張素欣哪還能站得起來,又軟在了兒子身上。

    「唔、啊啊……」奶子屁股被摸弄的快感傳遍全身,張素欣咬緊的牙關處漏
出了呻吟。屄溝子裡溢出的騷水不僅淋濕了內褲,連那條淡青色薄綢褲裙的襠間
也濕了一塊。

    小興還在做夢,手裡不住的揉著。張素欣咿咿呀呀的,肉體上雖然舒爽,可
尚有些清醒的神智卻是暗暗叫苦。恍惚間,兒子的手已順進屁股溝子,朝胯間探
來。張素欣打了個寒顫,心下一急,不知哪來的力氣,趕在下襠還沒被兒子掏上
之前揚起手,啪的賞了兒子一巴掌。

    小興半夢半醒間挨了一耳光,鬆開了母親。他人是醒了,可腦子還沒回過神
來呢。張素欣趁此機會,連滾帶滑,整個人坐到了地上,低著頭呼呼直喘。

    「媽,你幹嘛打人?」小興醒過味來,蹭地跳下床,捂著腮幫子朝母親呲牙。
張素欣抬頭要罵,卻又噎了回去——兒子那條翹得半天高的好貨正在臉前晃悠哩。

    「你、你……」張素欣被這雞巴逼得說不出句整話,臉紅得象要滴血,忙扭
過了臉。

    「哎喲我的媽呀!」小興這才覺察自己不但赤身裸體,還在母親面前撅著個
雞巴,忙拿起搭在床欄杆上的牛仔褲亂往腿上套,忙亂中,也忘了要轉身回避。

    剛穿上一條腿,小興就覺得不對:「媽在我房裡幹啥?怎麼還坐在地上?」
思忖間一雙眼睛溜溜的轉到了母親身上。張素欣扭著潮紅的臉,頭髮散亂,兩手
撐地,右腿曲起,左腿支著,坐相實在不雅。那件碎花襯衣本就有些緊,料子又
薄,加上張素欣又出了身汗,都黏在身上了,那對本就豐滿的奶子更顯肥碩。襯
衣下擺的幾個扣子開了,露出白花花的肚子。

    「嘖嘖,我媽倒是長了身好肉。這奶子真……」小興的心有些出火,雙手機
械地往另條腿上套著褲子。兩眼一低,張素欣褲襠的濕跡刺得小興眼皮子直跳。

    「老媽居然還尿褲子,也太……,不對勁兒。」小興心裡生出了歪念,軟了
一半的雞巴又勃了起來。「瞧她那樣兒,跟發騷似的。別是見了我這雞巴,屄癢
得流水兒了吧。哇,都40多歲的人了,屄水還真不少。」

    這混小子的雞巴早見過葷腥了,自高考落榜後就呆在家裡,老馮要他好好補
習,準備明年再考,他卻遊手好閒,交了些個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腦子歪門邪道。

    「哎哎哎。」小興看得忘乎所以,另條腿還沒穿好就踩下地。正踏在半截褲
腿,踉蹌了幾步,滑在母親身上。張素欣一聲尖叫,雙手直往兒子上撐。可哪撐
得住,被兒子壓得躺在了地上。有道是無巧不成書,那條勾火的雞巴頂在了張素
欣的一邊面頰。陣陣騷味直湧進張素欣鼻子裡。

    張素欣又是慾火焚身,又是氣急敗壞,伸手捉住雞巴撥到一旁。這一抓可抓
出些麻煩,小興正要撐起身子,可鐵硬的雞巴受母親一握,身子酥了半邊,手一
軟,那雞巴正頂在母親的嘴角。張素欣更是不濟,手心裡只傳來熱粗硬這三個字,
一股火自屄心子裡直竄上來,一陣發暈,罵了句畜生,竟象丟了魂似的張大嘴,
吞進了兒子的雞巴頭。

    那龜頭受婦人嘴裡濕熱之氣一激,連連勃動。張素欣嘴裡撐得滿滿的,男人
雞巴的味道直沁入肺腑,把張素欣熏得沒了神智。這人母的兩排貝齒噙上了龜頭
溝棱子,狠嘬著雞巴頭,死含著不放。

    小興人雖不學好,但卻未曾想過用雞巴孝敬母親,張素欣這突如其來的一含,
倒嚇了小興一大跳。待到張素欣的牙齒勾住龜頭,小興更是魂飛膽喪。「媽哎,
饒了我吧,您可千萬別咬哇。」說著身子往邊上一翻,雞巴頭啵的聲從母親嘴裡
拔了出來,雖然被牙齒刮得生疼,小興卻心頭大定。這小王八,還當他媽動了怒,
要咬他雞巴頭哩。

    沒了雞巴含著,張素欣只覺嘴裡心裡空蕩蕩地,正要去追那條騷根,但一瞅
見兒子尚存驚懼的眼睛,便猛然醒過神來,直羞得無地自容。不過既然兒子以為
是自己發怒,要咬他雞巴才張口含的,便有了台階可下。「兔崽子,敢對你媽不
規矩,看我不咬了它!」

    「別,別,媽,我這又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敢了。」小興手忙腳亂的套著褲
子,涎著臉給他媽賠不是。

    張素欣可是想歪了,臉上更紅:「啐,小畜生,你還想有下次呀!」

    「嘿嘿,我哪兒敢呀!我這做兒子的再麼著也不能把老媽給偷了啊。」小興
拉上褲鏈,將雞巴嚴嚴實實的包上,言語間有些放肆。

    「去,死相。」張素欣聽了兒子的話,心裡一蕩,橫了兒子一眼,臉上媚態
畢露,全沒了做母親的樣子。

    小興心裡咯登一下,頭一回看到母親的騷樣,覺得格外撩人,心下隱約覺得
剛才母親似乎也沒有咬雞巴的意思,腦子裡便胡思亂想起來,一對色眼直勾勾的
盯著母親的胯襠。

    張素欣還能不知道兒子往哪兒瞧麼,心裡一陣興奮,那肥屄也太不爭氣,又
吐出股騷汁。「臭小子,看什麼看,還不快扶你媽起來。」

    「哦。」小興收回視線,抄著母親裸露在短袖襯衣袖口外白嫩的胳膊,輕輕
將母親攙起。張素欣心內騷情未退,腿也有些軟,便倚在了兒子身上,奶子結結
實實的頂在了小興胸前。小興深深呼吸著從母親身上發出的,夾雜著汗臭、香水
味、成熟婦人肉味的氣息,從胸膛傳來母親豪乳的肥軟感覺又是那麼清晰,這小
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生出個念頭,撇著嘴角笑得賊賊的。

    「媽?」小興緩緩將張素欣兩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雙手扶上她的腰身。
張素欣低低的應了聲,像是丟了魂兒。兩手纏上兒子的脖頸。「媽,這一大早的
您上我房裡來幹嘛呀?而且還……」小興把嘴湊近張素欣的耳朵,身子往後移了
移,扶著母親腰身的手開始不老實,一點點朝上挪蹭。話還沒說完,雙手虎口就
已托著母親兩隻奶子的下緣。

    「嗯嗯。」張素欣耳朵裡灌的是兒子嘴裡噴出的熱氣,奶子又被托著,全身
抖了幾抖,只覺得屄裡面癢麻麻的,一股液體湧來湧去,都快夾不住了。

    「而且…」小興大著膽子,勾起食指,飛快搔動著襯衣胸罩下那兩點凸起。
「而且還含著我的雞巴,這是咋回事哩?」

    雖然隔著衣物,乳頭被撥動的快感還是很強烈,尤其下手的還是兒子。張素
欣呼哧呼哧的喘著,再也顧不掩飾。隨後兒子的那句話一字不漏的掉進耳朵裡,
叫張素欣既感到別樣的刺激,又羞臊難當。她一把推開小興:「放你的屁!好、
好你個兔崽子,給你臉子就上架啦,再對你媽不規矩,看我不……不咬爛你的雞
巴才怪。」

    小興心裡暗笑,臉上的表情卻比竇娥還冤:「媽,您這是什麼話,我哪兒又
對您不規矩啦。」說著說著腦筋一轉:「您咬我雞巴幹嘛,我還得留著它肏你…
……」見母親眼睛一瞪,小興趕緊接上:「……的媳婦哩。」

    知道讓兒子吃了一嘴的豆腐,張素欣心裡又氣又苦,又甜滋滋的。再也發不
出火:「小畜生,盡跟你媽沒個正經,不象話。喲,時候不早了,你別睡了,媽
上班去啦。」

    「哎?」小興撓撓頭,「今兒是禮拜六啊,您不是休息麼?」

    「是啊,可你麗雲阿姨身子不舒服,請了假。領導打電話來,叫我去頂班呢。」
張素欣說完,正要邁步,被兒子扯住。「媽,您尿褲子了。」小興朝母親的股間
指指點點。張素欣不由伸手一摸,只覺胯襠間的布料濕了好大一片,恨不得找條
地縫鑽進去。

    聽著兒子在一旁吱吱怪笑,張素欣咬牙切齒:「笑個屁,小混球,我沒撒尿!」

    「啊?」小興裝得跟白癡似的,「沒撒尿啊。沒撒尿哪流得這麼多水兒啊?」

    張素欣又羞又恨,啐了兒子一大口,衝出門外。小興憋住笑,追到樓梯口,
對快到樓下的母親嚷嚷:「媽,您那濕了的褲子,兒子幫您洗啦。」

    張素欣仰頭瞟著兒子,呸呸連聲:「去你的,洗什麼洗,少沒正經。對了,
記得淘米洗菜啊。」

    小興捂著嘴回到房內,過了一小會兒,聽見大門匡啷一聲關上,接著一串清
脆的自行車鈴響,母親上班去了,這才鬆開手,放聲大笑。


                (二)

    「我拷!老媽也真是騷得可以。」小興邊洗著洋白菜邊尋思:「人道是三十
如狼,四十如虎,還真不是蓋的。光看我大雞巴,屄水都把褲子給弄濕了,他媽
的要是肏進去那還不洩洪?」小興越想越邪乎,手也越發用力,菜盆子裡的水濺
得灶台上都是。洗著洗著,忽然停了手,呆了片刻,接著昂頭奸笑幾聲,竄出廚
房,衝進了父母的臥室。

    拿起梳粧檯邊椅子上搭著的青色褲裙,小興摸上了褲裙襠間的濕痕:「老媽
哎,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尿哩。爸才出去幾天哪。屄就浪成這樣。呃,那條內褲
呢?」小興在屋裡找了半天,連床底都鑽進去了,還是沒找到目標。

    想了一會兒,小興拍了下自已腦袋,罵聲笨蛋後,抄起母親換下的衣物又回
到廚房。掀開廚房角落裡洗衣機的蓋子,那條內褲就躺在滾筒裡,被張素欣揉成
了一團。

    小興取出內褲,順便將手中的衣物拋進滾筒。他小心翼翼展開母親的內褲,
邊瞧邊搖頭:「都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老媽的騷勁兒真大。我爸肯定扛不住,
怪不得前陣子都沒聽見老媽叫春了。」小興雖沒偷看過父母行房,那騷聲倒聽了
不少。不過自打他雞巴能撅起來之後,從父母房裡傳出的淫聲是一年不如一年。

    小興翻過內褲的襠部,有些失望。夏天悶熱,張素欣出汗又多,盡挑輕薄料
子的內褲穿,所以,小興看到內褲襠部積存淫水的希望落空了。「不知老媽的屄
水濃不濃。」小興拈住內褲搓了搓,指間一片滑膩。這小子嘖了嘖嘴,乾脆把內
褲捂到鼻子上深深吸了口氣。「呼呀~~。好騷呢。」小興將內褲扔進洗衣機,
「得,媽喲,兒子孝敬孝敬您,給您洗洗三角褲啦。」

    洗好了菜,米也下了電飯煲,母親的衣物也晾上了。不過小興耍了個心眼,
他把那條內褲晾到了父母房裡顯眼的地方。幹完了活,小興無所事事,正想著要
不要睡個回龍覺。這時,門鈴叮叮咚咚的響了。「誰呀?」小興拉開門,「呃,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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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姐?欣姐?」旁邊工友的叫聲,將張素欣從恍惚中喚了回來。「唔?翠
枝啊,什麼事?」

    「也沒什麼事啦,哎,欣姐,今兒個你是怎麼了?跟沒了魂兒似的。」劉翠
枝倚在櫃檯上,眼睛忽閃忽閃的瞧著張素欣。張素欣臉上一熱,連說沒有。劉翠
枝原就是個多事兒的娘們,怎肯放過:「喲,還說沒吶。快得了吧欣姐,是不是
想馮大哥了?咯咯咯,馮大哥才出去幾天呀,你就牽掛得跟什麼似的,你們倆口
子可真黏乎。」

    張素欣確是在想一個親人,只不過不是愛人老馮,而是兒子小興。也不是出
于親情的思念,而是肉慾的回味。工友翠枝雖沒全說對,張素欣的心跳還是加快
了。「啐,去你的。都老夫老妻了,還想什麼想。」

    「喲,老夫老妻就不想啦?等馮大哥回來,我跟他說去。」

    「好你個翠枝呀,來消遣你欣姐啦。」張素失欣說著就伸手到劉翠枝的腰眼
掐了一把。劉翠枝呀的叫著,扭著身子直躲:「哈哈哈,欣姐你快住手,小妹我
不敢了還不行嘛。呵呵,欣姐別鬧了。哎,上次說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一件。」

    張素欣聽劉翠枝一說,馬上停了手:「呃,你還真拿來啦,快給我瞅瞅。」
劉翠枝喘了一會兒氣,轉身從櫃檯下拿出自己的手提袋,掏出個小塑膠盒,遞給
張素欣。「欣姐你瞧瞧怎麼樣。」

    張素欣接過盒子,看了看包裝紙上印著的半裸金髮女郎,嗓子眼有些緊。抬
頭看了看周圍沒什麼顧客,使飛快的從盒子裡抽出個黑布片,輕輕展開,原來是
條既小又薄的T字褲。

    那內褲除了有一小片薄紗能包著陰部外,其餘都是細細的帶子。更妙的是在
那片薄紗的中間還有道口子,能將整個陰部暴露無遺。劉翠枝拿來的居然是條女
性情趣內褲!

    張素欣將手指穿過內褲的開襠,有些臉紅心跳。劉翠枝笑眯眯得,象上了光
榮榜似的:「怎麼樣啊欣姐,還行吧?」張素欣點點頭:「還行,可這開襠也太
露了,我都不好意思穿。」

    「哎唷欣姐,這才涼快哪。再說了,穿在裡頭,誰看得見哪。」劉翠枝見張
素欣還有些猶豫,接著說:「……要看,也只便宜老公啊。呵呵,等哪天馮大哥
回來,欣姐你給他瞅瞅,你們倆就更黏乎啦。」

    張素欣只聽得心頭亂跳,紅暈上臉,啐了劉翠枝幾口,心裡卻沒來由想到了
兒子。

    「其實啊,欣姐,我這兒正穿著條這樣的褲衩哪。」

    「喲,」張素欣瞥了幾眼劉翠枝,「覺得怎麼樣?」

    「可涼快了,內褲的料子再怎麼輕薄透氣,也不比不上露在外面哪。嗨,欣
姐你試試就知道啦。」

    其實張素欣先前說的什麼太露了呀,不好意思穿什麼的,無非是門面話。心
裡還是蠻喜歡這種式樣的內褲的。

    她人也就一米六三,不算高頭大馬,但奶大臀高,到了現在這歲數,身上脂
肪一多,天氣熱的時候,更是動不動就流汗。尤其是胯襠那團騷肉,被平常的內
褲包著,時常讓汗水漬得辣辣的痛,即便是薄薄的料子也不濟事。所以,聽劉翠
枝說起省城裡有賣這種式樣的褲衩,便托她得空時稍來一件瞧瞧。

    「這多少錢呀?翠枝。」張素欣疊好內褲,放進自已的肩袋,掏出了錢包。
「哎唷,什麼錢不錢的。欣姐你拿去試試,不合意拿回給我好了,我正想著要多
買一條呢。」

    「也行,我要是穿著合適,明兒再給錢你吧。」

    「就這麼著吧,噢,欣姐,我還帶來條褲襪,你瞧瞧。」劉翠枝又從提包裡
拿出個盒子。

    張素欣哧的一笑:「喲喲,翠枝妹子,你都趕上變戲法的了,還有多少好東
西呀,都給我掏出來吧。」

    「瞧你說的,這是我上省城時跟內褲一塊賣的,只買了一條,我還想留著自
己穿呢。」劉翠枝有些後悔,可既已經拿出來了,只得遞給張素欣。

    張素欣接過來瞅瞅包裝圖,是露臀露襠那種,轉手便塞進了肩袋。「這我也
要了,妹子,多謝你啦。」

    劉翠枝歎了口氣:「算了,誰叫咱們是好姐妹呢,哪天我上省城再買吧。」

    「嘻嘻,」張素欣扭了扭劉翠枝的胳膊,「瞧你那小心眼的,等下星期咱們
都不當班的時候,一塊兒上省城逛逛,姐姐我給你買件好東西。」

    「你說什麼呀!」劉翠枝有些不好意思,可眼睛卻放出了光。

    「售貨員?售貨員?」從櫃檯另一頭傳來顧客的叫聲,張素欣推了推劉翠枝
:「哎,有人來了,去招呼一下。」

    劉翠枝剛離開不久,張素欣腦海裡又浮出兒子那條雞巴的影兒。

    「這小畜生。」張素欣在心裡輕輕罵著,左手撫上發燙的臉郟。想著想著,
含著雞巴頭那一幕活靈活現地湧上心房。那男人性器濃重的味道,口裡被雞巴頭
漲滿的感覺,既虛幻又真實。「哎,丟死人了。」張素欣的手悄悄捂上腿間,
「小兔崽子,你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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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害死我了。」此時此刻,在二樓小興的床上,兩條肉蟲緊緊的絞纏在一
起。那年齡與張素欣差不多的婦人一手攥著小興粗硬的雞巴套動不止,另一手摟
著小興,紅紅的嘴唇在小興臉上又親又咬,發出嗔怨:「你害死我了,還不快點
肏進來。」

    「麗雲阿姨,這不行吧。」小興話雖這麼說,雙手卻把著婦人的奶子不放。

    「我不管,小冤家。」鄭麗雲在小興肩上輕咬了一口。「我是料到領導會叫
你媽去頂班,才裝病的。你小子少給我裝蒜。心肝肉肉,可想死我了。快,快肏
我。」說著便曲起一隻腿子,把雞巴往騷洞裡塞。

    小興扭了幾下屁股,沒讓鄭麗雲得逞。手指擰住麗雲的乳頭:「不行哪,麗
雲阿姨,都快十一點了,我媽要下班了呢。」

    「呸!你媽十二點才下班,我能不知道麼。」鄭麗雲淫情上湧,屄內如有萬
千螞蟻叮咬,乳頭又被小興扭得酥麻,哪里按捺得住,翻身騎上了小興,寬肥的
屁股又搖又擺。「死冤家,別磨人了,快弄我吧,阿姨求你了。」話音未落,便
握牢雞巴,扭著屁股尋那龜頭。

    小興沒有阻攔,也沒幫忙,看著婦人慾火燒心的樣兒,露出笑容。等到龜頭
沒入婦人那已塗滿屄汁的騷眼,才伸手掐住婦人的腰往下拉,屁股同時也猛的一
挺。在婦人的尖叫聲中,粗巨的雞巴就著滑滑的淫汁,盡根肏進了屄裡。

    鄭麗雲在一聲尖叫後就沒了聲音,嘴張得大大的,像是一口氣接不上來。雙
眼瞪得溜圓,卻是空洞無神。過了會兒,僵直的身子才軟下來,趴在小興身上,
搖起了屁股。「狠心的,想肏死我啊。」

    小興笑嘻嘻的:「不狠,不狠能肏到你上天下地麼?騷娘們兒。」

    鄭麗雲不答話,直起腰身,象磨墨般旋著屁股,嘴裡如母豬般哼哼嘰嘰的。
不多時,麗雲屁股底下發出呱唧呱唧的騷聲,屄汁自交合處的縫隙中斷斷續續的
擠出,旋即被磨成一片泡沫。

    馮振興的童身就是壞在這婦人屄裡的,鄭麗雲既是張素欣的高中同學,又是
一塊工作的同事,還差點兒當了小興的乾媽呢。去年鄭麗雲偶爾窺見小興的大個
兒雞巴,慾難自禁,就想方設法將小興給偷了。

    小興的本錢也著實爭氣,弄得麗雲爽上了九重天。鄭麗雲食髓知味,每每巧
立名目,製造與小興相處的機會。可即便如此,受周遭環境所限,這對狗男女的
通姦次數不過就十七八回而已,最近的一次淫媾也是一個半月前的事了。

    鄭麗雲狼虎之年,丈夫能力早已不濟,苦忍了一個多月,屄裡頭都要冒出火
星。此番雞巴重回騷屄,美得她身上起了層雞皮,把個肥臀轉得跟風車似的,淨
把屄內的癢處往雞巴上磨蹭,口裡又是呻吟,又是叫喊。

    磨了不過三四分鐘,鄭麗雲翻起白眼,渾身劇顫,啊的一聲長叫,軟在小興
身上。,騷門一緊一松夾著雞巴,腰身直拱,縷縷白中滲黃的屄精順著肉根流到
了涼席上。

    「這麼快就丟啦?你越來越不經肏了,老騷貨。」小興伸手到麗雲股間,撈
了些膩滑的屄精抹在麗雲乳頭上,接著坐起身,低頭叼著麗雲乳頭吮咂。

    鄭麗雲摟著小興,皺眉閉目,仍在高潮餘韻當中。可乳頭讓小興吮得又麻又
痛,兼之小興又使勁兒嘬吸,鄭麗雲只覺得體內被小興吸得空蕩蕩的,一半兒難
受,一半兒舒爽。抽搐著身子又哼嘰起來。

    小興吮淨了塗在麗雲乳頭上的屄精,又再出力嘬了會兒,覺得沒啥味道了,
才吐出腫脹的乳頭,一個翻身,將鄭麗雲壓在身下。

    將麗雲雙腿架在肩上,小興身子往前一撲,兩手支在床面,擺出俯臥撐的架
勢,篩起了屁股。那粗雞巴動如脫兔,卻是深出淺入,只肏進了一半。鄭麗雲屄
洞前半截給雞巴擦得麻酥酥的,後半截卻又虛又癢。懸空的大屁股又使不上力,
無法拋迎。直把鄭麗雲憋得咬牙切齒。

    小興淺刺了四十多下,鄭麗雲再也受不過,殺豬般嚎叫:「哎……哎,我的
心肝肉雞巴,快……快快給我幾下狠的。」邊說邊捏著小興胳膊往身上拉。小興
不為所動,穩如泰山。依舊淺淺的弄著。

    鄭麗雲忍了片刻,腦袋擺來擺去,牙咬得咯吱響,又嚎起來:「求求你,啊
……哎……求求你,我受不得了,大雞巴心肝兒,你就全根弄到底吧。」

    「叫親爹。」小趙盯著婦人臉上的浪樣,雞巴不緊不慢的抽著。「啐,死冤
家,別糟踐我。快來下狠的。」鄭麗雲一聽要叫小興親爹,又羞又氣又刺激,當
然不肯。小興哼了聲,不再動作,只騰出只手去撚那屄核。

    「啊喲、啊喲,」鄭麗雲全身如蟲行蟻走般麻癢難當。那屄裡面更癢得象塞
了個螞蟻窩,淫水一股接一股的往外吐,順著屁股溝子流到了背上。「嗚……,
小混蛋,別折磨我,求你快動吧。」

    「你不叫我親爹,我就不動。」小興此時的語氣有些冷嗖嗖的。

    他認識了些不三不四的人,裡邊有幾個女流氓,見了小興跟狼見了羊崽子似
的。好在小興本錢不賴,耍著胯下的丈八蛇矛把幾個女流氓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言傳身教下,小興也學會了些使喚女人的手段。

    「哎呀……我不成了,我叫我叫,親爹……小興親爹爹。肏死我吧。」鄭麗
雲屄裡癢得忍無可忍,再也顧不及羞恥,大叫起來,話音中已帶著哭腔。

    小興目的業已達到,耳朵裡真真切切的聽到這婦人口口聲聲叫著親爹,心裡
美滋滋的。當下便從肩上拿下婦人雙腿大大分開,雙臂斜穿過婦人膝窩用勁兒上
翻再撐在床上,擺好了架勢:「浪貨,給老子接著。」說罷大喝一聲,跟鑿岩機
似的抽提起雞巴。

    那雞巴一下快過一下,一下狠過一下。次次都著實頂在鄭麗雲軟軟的屄心。
小興一動就連著弄了百多下,啪唧啪唧的交合聲不絕於耳。

    暴風雨般的抽送,將鄭麗雲肏弄得披頭散髮,臉色時紅時青,叫不出聲音。
緊閉的眼角滲出了淚水。

    小興越肏越勇,又換了個姿勢,將鄭麗雲右腿扛上肩膀摟著,狠命把粗硬的
雞巴往屄裡頂,同時在鄭麗雲小腿上又親又啃。一手握著麗雲的奶子揉捏,屁股
如馬達般猛抖……

    這一場大肏,直弄得鄭麗雲魂飛魄散,死去活來,足足丟了三回,全身如沒
了骨頭般軟綿綿的。那騷門塗滿了雞巴帶出來的膩白屄精。小興奮起餘勇,再肏
了十多下,雞巴狠狠一鑽,龜頭頂進鄭麗雲的宮腔,濃熱的陽精接二連三的噴了
進去。

    鄭麗雲雖已昏迷,身子卻被這幾股陽精淋得抖了又抖。小興射精後,見她如
死了一般,知道她爽得昏了。可也不太放心,又探了探麗雲鼻息,才松鬆氣,癱
在麗雲身上。

    小興給鄭麗雲度過幾口氣,又不輕不重的搧了麗雲兩三個耳光。鄭麗雲這才
回過魂,悠悠醒轉。「過癮了吧,騷貨。」小興捏弄著麗雲的奶子,眼定定的瞅
著麗雲。鄭麗雲抬起無神的雙眼瞧了瞧小興,嗯了聲,就把頭埋進小興胸口,抽
抽噎噎的。

    「小冤家,小親爹,你好狠心,真真肏死我了。」

    「嘿呀,哭什麼呢。」小興撫摸著麗雲的後背,手指捅進屁股縫子在屄門搔
著。「阿姨你真是水做的,下邊的這個眼流完了,上邊接著流。厲害。」

    鄭麗雲破啼為笑,擰了擰小興的胸口。「去你的,沒句好話。嗯嗯,小興,
你……你別摸了。」

    「喲呵。」小興發出誇張的聲音,「你也有叫我別摸的時候啊,真是太陽打
西邊出來了。」

    鄭麗雲羞紅了臉,粘在小興懷裡,做出小兒女的情態來。

    小興與麗雲調笑著,不經意瞥了眼掛在牆上的石英鐘,一個鯉魚打挺蹦了起
來。

    「我肏,都快十二點啦。阿姨,你……」

    鄭麗雲仍躺在床上,眯著眼盯著小興:「急什麼,你媽走路上下班的,起碼
也得十多分鐘後才到家呢,來,小親爹,再躺躺。」

    「躺你媽個屄呀!」小興可是急了,「我媽今兒個是騎單車上班的。」

    鄭麗雲發出一串蕩笑:「啐,瞧你,嚇得那樣兒,我不管,今兒個我豁出去
了。」

    「怕?我怕啥。」小興擺出大丈夫的姿態,在麗雲身邊坐下。「你要豁出去
啦?好啊。那就呆著等我媽回來吧。」說著就將手往鄭麗雲騷屄那兒捂。

    鄭麗雲也就是嘴巴上說著好聽,心裡也挺擔心讓張素欣逮著。她嬌笑著躲開
小興,翻下了床,快手快腳的穿起扔了一地的衣服。小興見她如此,哼了聲,也
沒說什麼,站起來只套上條拳擊短褲,連內褲都沒穿。

    鄭麗雲一腳剛踏出大門,又收了回來。小興皺起眉毛:「怎麼啦,又不想走
了?」鄭麗雲咯咯笑著,一頭撲進小興懷裡。「嗯,冤家,阿姨捨不得你嘛,親
一個再走。」

    「哎唷喂,這都什麼時候了,阿姨你還……」

    「嘻嘻嘻,你急什麼,來,親一個,真的,親一個我就走。」

    小興肚裡將鄭麗雲祖宗三代罵了個遍,撅起嘴巴在麗雲唇上啄了口,鄭麗雲
淫笑著,在小興胯間掏了一把。「小親親,等下午你媽上班了,我再來。」

    「嗚……」小興在心裡呻吟了聲,「你還沒夠哇,騷屄。」

    「哼,我就是騷,怎麼著。」鄭麗雲眼裡淫光閃閃。「你阿姨的胃口可大著
呢。」

    「行行行,下午非把你的屄肏爛了不可。快走吧,我的淫婦阿姨。」小興往
外猛推著鄭麗雲。

    鄭麗雲飛了小興一個吻,扭腰擺臀的走了。兩分鐘後,張素欣回到了家。


                (三)

    「媽,你回來啦。」小興拉開門,接過自行車,推到了客廳一角放好。張素
欣看著兒子光裸精壯的背脊,禁不住又想起那條勾心的騷根,悄悄喘了喘,解開
領口的幾粒扣子,不停的抖動著衣領。

    「呼……,這鬼天氣,真是要熱死人呀!」

    小興放好單車,轉到廚房裡,從冰箱內拿出一小碗酸梅湯,端到母親面前。

    「媽,喝點酸梅湯解解暑氣,剛從冰箱裡拿來的呢。」

    張素欣接過酸梅湯,心裡美滋滋的。小興這段時間可是很少有這種舉動了。
她喝了口酸梅湯,酸甜冰涼的液體滑下喉嚨,燥熱的身體清爽了不少,不由得歎
息一聲。

    「好喝麼?媽。」

    小興咧著嘴笑著,眼神在張素欣臉上掃來掃去。

    「唔,味兒不錯。」

    張素欣小口啜飲著酸梅湯,歪起頭瞟著兒子,臉上笑吟吟地:「我兒子今個
兒是怎麼了,這般乖巧。」

    「吱吱吱。」小興學著電影上漢奸的壞笑,「沒事兒孝敬您玩唄。」

    「貧嘴,常言道,沒事獻殷勤,非……非……,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求你媽
了?」

    張素欣在小興肩膀上輕輕拍了一巴掌,擺出一幅有求必應的姿態。

    「媽,您剛才是不是想說……」

    小興故意壓低了聲音,張素欣為了想聽清楚些,便往兒子身前湊了湊。

    「是不想說,非奸即盜呀?」

    小興一說完,馬上抬手,正好抓住了張素欣甩過來的巴掌。

    「啐,小混球,少跟你媽沒三沒四。」

    張素欣暈紅著臉,喘噓噓的教訓著兒子,可是那聲調又輕又軟,連三歲的頑
童都鎮不住。

    「唉,我給您端來碗酸梅湯,怎麼就成了沒三沒四了?」

    小興苦著臉,但嘴角又露出笑意,那表情怪的很。張素欣再也板不住臉,笑
得花枝亂顫。

    「媽,看把您給熱的,跟剛從蒸籠裡拿出來似的。」

    小興咂著嘴,挺心疼的樣兒。可雙手卻不安份,分開了母親的衣領。張素欣
早先就已解開衣領口的扣子,被小興這麼一分,一大片胸脯就亮了出來。裸露在
胸罩外的奶肉白花花、汗涔涔的,說不出的豐滿肥潤。

    張素欣嗄的聲,被兒子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都忘了要阻止。衣領剛一
分開,小興就伸出右手,極自然地、飛快地在母親胸脯抹了一把。張素欣剛剛反
應過來,奶子上一麻,就被兒子揩了油。

    「媽,您瞅瞅,您這汗流得……」

    小興面不改色,把才摸過奶子的手遞到張素欣臉前,手指掌心都濕漉漉的。

    「去你的,小沒正經,竟敢對媽不規矩。」

    「嘻嘻,不規不距,才是好兒子嘛。」

    小興嘻皮笑臉,朝母親挑動著眉毛。

    「死相。」

    張素欣臉羞得紅撲撲的,伸手去捏小興的嘴。小興不躲不避,待母親的手剛
掐住自己嘴角,那遞到母親面前的右手往下一插,三根手指刺進張素欣深深的乳
溝,上下滑動。

    「呀……」

    張素欣低低呻吟了聲,掐著兒子嘴的手根本使不上勁兒,轉而把住了小興的
脖子。

    「媽,你奶溝子裡的汗水更多哩。」

    小興時而滑動手指,時而將手指撐大,擴開母親的乳溝。

    「混小子,你……你……」

    張素欣上氣不接下氣,只覺得乳溝裡被兒子摸弄得陣陣搔癢,體內慾念油然
而生,兩粒乳頭開始發硬。

    「啊……小興,你別……別摸了……」

    小興聽而不聞,盯著母親發春的樣子,有些心動。搔擾乳溝的手順著奶子的
輪廓往下一伸,插進了母親的胸罩裡。接著手掌劃了個圓弧,捂住了母親的左乳
輕輕捏著。

    「嘶……,小興,你怎麼……怎麼……唔唔。」

    張素欣不敢看兒子,低頭嗔怪。

    「快拿開手,要不媽生氣了。」

    說是要生氣,可人卻象中了定身法,動也不動,直管叫兒子放手。

    「我媽的奶子還真不賴,比麗雲阿姨的結實多了。」

    小興在心裡給張素欣的奶子打了個高分,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改捏為揉。

    小興的手掌劃著圈的擠按著母親的奶子,手指也一次次刮擦著勃起的乳頭。
胯下的大雞巴支著,把短褲撐出個大包。

    張素欣呻吟喘息,臉上直淌汗。兒子短褲內的變化瞧得一清二楚,心裡是又
喜又憂。

    喜的是自己長相一般,又是徐娘半老,居然也有吸引年青人的魅力。憂的是
這年青人竟是自己的兒子,雖然很享受兒子的撫摸,兒子的雞巴也使自己心旌動
搖,但逆犯人倫的壓力卻又讓自己喘不過氣。

    「不行,媽終不能害了你。」

    張素欣還是從淫念中拔出來,正要伸手將小興推開,小興已經抽出濕漉漉的
手。

    「媽,您流了一身汗哩,快把衣服脫了。」

    聽兒子這麼一說,有些失落的張素欣心裡蕩了幾蕩,把要教訓兒子的話拋到
了九霄雲外。

    「呸,死沒正經的,你、你敢叫你媽在你跟前脫衣服?」

    「呃?」小興怔了怔,「哎喲,媽您想哪兒去啦,我又沒叫您在我跟前脫衣
服呀!」

    張素欣看著露出戲謔神情的兒子,牙根有些癢癢。明白被兒子耍了一道,心
底下既氣惱,又歡喜。自已可是再次嘗到了年青時代,被心上人逗弄的感覺。

    「啐,小畜生,就知道耍弄你媽。」

    張素欣跺了跺腳,揪著兒子的胸肌掐了幾下,喝完了剩下的酸梅湯,把碗交
給兒子,快步走進臥室。

    「嘿嘿,」小興低頭拍了拍短褲下的雞巴,「捏捏俺老媽的奶子也硬得起來
啊,你也饞那身白肉哇。可別忘了,那是咱媽呢。」

———————————————————————————————————

    張素欣進了房間,三把兩把扒下背部已被汗水浸濕的襯衣,剛要脫褲子,神
情一征,臉又紅了,她看見了那條在上午被淫汁打濕了的褲衩。

    小興晾這條內褲的地方也真惹眼——梳粧檯靠著的那面牆上有個摺扇形狀的
石英鐘,在扇柄處原本有一絡流蘇,小興拿掉了流蘇,把內褲給掛上了。

    「這臭小子,真把內褲拿去洗了。」

    張素欣拿下褲衩,咬著下唇。這下子,自己上午流了一褲襠騷水的事情可是
瞞不過去了。

    「哎呀,真羞死了。」

    張素欣緊抱著內褲,別過了臉。

    穿衣鏡子裡,映出個上身半裸的婦人,身上白膩的肉在青灰色薄紗胸罩襯托
下發出妖豔的光澤。那婦人將一團黑色之物抱在胸前,兩隻飽滿的乳房擠到一起,
聳得高高的。

    白晰的身體,豐隆的奶子,濕紅的面郟———鏡子裡的張素欣情慾纏身。

    「不行,我得問問這小子去。」

    張素欣平靜了些,捏緊手中內褲往外就走。剛要拉門才發現自己上身還沒穿
衣服,忙跑到衣櫃前拿條T恤就往頭上套,還沒套進腦袋就停了手,口裡喃喃自
語:「這小畜生,對我動手動腳的,又作出沒事兒人的樣子,鬼知道他心裡頭怎
麼想,我得試試他去。」

    主意已定,張素欣褪下T恤,快步走到房門前,猶豫片刻,她猛地拉開門,
走進了客廳。

    「咦,人呢?」

    客廳裡人影皆無,張素欣左看右瞧,放下了因害臊而環抱在胸前的胳膊。

    「小興?小興?」張素欣輕喊了幾聲,無人回應。

    「這小壞種,又上哪兒去了?」

    走近廚房,張素欣隱約聽見裡面傳來鍋勺聲和小興的歌聲。她躡手躡腳的走
到廚房門口一看,呵,裡邊可熱鬧啦。

    小興光著膀子,汗流浹背,拿著把勺子在頭頂揮舞,裝著油鹽醬醋的瓶子擺
滿了灶台,被他擺弄得叮噹作響,案板上碼著切好的洋白菜,煤氣灶上煮著一鍋
不知什麼東西。小興把勺子揮得有板有眼,唱得正歡哩。

    「外面下著雨,我在家裡打飛機。搞了那麼久,想要高潮不容易…………」

    張素欣依稀記得這好象是個叫什麼惠妹的女孩子唱的一首歌的調子,只是這
詞兒就是兩回事了。她忍著笑,悄悄摸進廚房,站在小興身後。小興渾然不覺,
唱得正起勁兒。

    「咳咳。」張素欣咳了聲,「你幹嘛呢?」

    「哎喲。」小興一哆嗦,轉過身子,「呃,咦?喔唷!」

    小興回身一見母親裸著上身只穿著條胸罩,那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可他旋即恢復了常態,笑嘻嘻地瞅著張素欣:「媽,是您吶,真嚇了我一跳
哩。怎麼,給兒子送肉來啦?」說到肉字,還是抵不住誘惑,眼晴忽的落到母親
的奶子上。

    張素欣心裡聽他說個肉字,醒起自已上身現在只有條胸罩遮掩,一張臉頓時
火辣辣地,耳根子都紅了。她努力抑制要把雙手擋在胸前的衝動,而是反手背在
身後,把胸脯挺高。

    「去你的,什麼肉不肉。我問你幹嘛呢?」

    「沒、沒幹什麼,我煮菜呢。」

    小興的眼睛直直的落在張素欣胸上,那胸罩雖是青灰色,卻只是層薄紗,起
不了多少遮蔽的作用,在青灰色胸罩下,張素欣的乳頭顯得更黑了。小興咕的吞
了口唾沫,象只瞧見骨頭的小狗。

    由於兒子貪婪的注視,張素欣覺得乳頭在漸漸發硬,加上廚房又熱,雙方面
的作用,張素欣又流下了汗水。

    「臭小子,你往哪兒看吶!」

    「煮菜呢,我在煮菜呢。」

    小興被母親的奶子引得失魂落魄,答非所問。張素欣現在汗流得更多,胸罩
基本上都濕了,黏在乳房上,兩粒大棗般的乳頭在胸罩上頂出了痕跡。雖然胸罩
現在可是什麼也遮不住了,但是有這片紗包著,比那直接裸露更加誘人。小興吸
吸鼻子,下邊又撐起了帳篷。

    見兒子只顧盯著奶子,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知道,張素欣心裡真不知什麼滋
味。

    「素欣哪素欣,你是怎麼了。在兒子面前竟穿成這樣,就算他沒那個心思也
給你勾得有了。」

    張素欣心裡有些後悔,可馬上就被兒子褲襠中的帳篷沖淡了。

    眼見兒子目中情慾越來越濃,鼻息越來越重,張素欣的身子也越來越熱。只
覺著兒子的視線有如實質,掃得奶子麻酥酥的,乳頭勃到極限,把胸罩頂出個尖
錐。從乳暈生出陣陣麻癢,激得靠近腋窩的奶肉直抖。

    張素欣心裡突然湧起一股想將兒子的短褲一把拉下來的衝動,她給這想法嚇
了一跳,心下一急,伸手狠狠擰了兒子的胸膛。

    「小畜生,你還看。」

    小興疼得倒吸了口涼氣,卻沒叫出聲,也回過了神,趕緊挪開眼睛。他知道
母親為什麼掐他,覺得不好意思,訕訕的朝張素欣笑了笑。

    「嘿嘿,媽,這廚房太熱,兒子有些昏頭,您剛才說什麼來著?」

    張素欣瞟了瞟兒子:「沒說啥,哎,你煮什麼菜呢?」

    「哦,煮洋白菜,還沒下鍋呢。」

    小興還是沒忍住,兩眼偷偷瞄著母親雙乳。

    張素欣倒沒理會兒子眼睛朝哪兒瞧了,她笑著,把手朝嗤嗤冒汽的鍋子擺了
擺。

    「用白水煮啊?」

    「是啊,是用白水煮。」

    小興咧著嘴笑,好象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兒似的。

    張素欣哈哈大笑,那肥乳也跟涼粉坨子似的抖抖顫顫,小興的眼珠子也跟著
上下亂竄。

    「哎唷,小老爺,用白水來煮白菜,想當和尚啊?笨哪你。」

    張素欣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小肚腩一縮一放的。

    小興看得喉嚨發癢,暗暗搔了搔陰囊,湊到母親身邊。

    「我還用得著當和尚麼?我下邊就長著條禿驢呢。」

    「去你的,別不正經。」

    張素欣撥了撥兒子,走到灶台前。

    「你上廳裡邊涼快去,待會兒媽收拾好了,再來燒菜。」說著便要關火。

    小興一見可有些急了,嗖的一聲,貼到母親身後,抓著母親要關火的手,那
條肉槍硬硬頂在了張素欣的腰眼上。

    「媽,別關火呀!」

    張素欣被兒子的雞巴頂得噎了聲,身子轟的燒著了,軟軟靠進兒子懷裡,有
氣無力的說:「好兒子,用不著煮白菜了,等會兒媽拿來跟肉絲一塊炒。」

    小興像是沒覺察到母親身體的變化,一手扶著她的肩頭,一手環過她的腰,
手心按在了張素欣凸起的小肚子上,唾沫星子四濺的說著:「嘿喲,媽——」

               夏日回歸

                (五)

    下午天氣雖熱,可畢竟是週末,百貨商店裡人挺多的。張素欣作為班組長,
一會兒跑這個櫃檯,一會兒跑那個櫃檯,忙前忙後。

    到了快四點半的時候,天上聚起了烏雲,人們也漸漸散去。張素欣算是能逮
著空兒休息了,她倚在櫃檯角落裡,從挎包中取出手帕想擦汗,可拿出來的不是
她那條噴灑了香水的小手絹兒,而是條大方格子的男式手帕。

    「肯定是那小壞種給換了的,這小子,不知拿了我的手絹作什麼。」

    張素欣顧不得那麼多,拿起手帕就往臉上擦。但沒擦得幾下就聞到股熟悉的
怪味。她用勁兒嗅了嗅,臉上出現一抹紅霞。

    張素欣是過來人,她嗅出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

    「這個混蛋加三級的小兔崽子,竟換這種手帕給我。」張素欣體內充斥著羞
恨的情緒,幸好小興此時不在,否則可能會給他媽活活咬死。

    漸漸的,這種羞憤的情緒被另一種纏綿的、使人臉紅心跳的情緒取代了。

    張素欣腦子裡像走馬燈似的閃過一幅幅畫面,有她與兒子在廚房親熱,兒子
捏著奶子揉搓的;有她在上午含著兒子的雞巴頭吮嘬的;有她躺在床上屁股對著
兒子,兒子在她股溝處摸弄使她流出屄汁的…………

    張素欣覺著身體內部湧起股軟綿綿、熱哄哄、黏乎乎的欲流,憑著經驗她知
道,自己發淫了。

    「心肝兒小興,媽這樣子都是讓你給害的。嗯嗯,你還不來?」

    「欣姐?欣姐喲。」

    張素欣一顫,張開眼睛。劉翠枝站在身旁,一臉的關切。

    「啊,是翠枝呀,」

    「欣姐你怎麼了?臉色又紅又白的,還直流汗。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
你就先回吧。」

    「唔,沒事兒,我就是有些熱,頭有點暈。歇一陣子就好了。」

    「真的呀?可別硬撐著,身子可是自個兒的。」

    「我真的沒事兒,謝謝你啦,妹子。」

    「那,你歇著吧,要不要我給你打點熱水來?」

    「不用了,翠枝,你忙去吧。我一會兒就好了。」

    劉翠枝走後,張素欣把手肘支在臺面上,手掌搭在眉眶上遮著臉,嘴裡低低
的發出如泣如訴般的聲音:「小興我的兒,媽陷進去出不來了。啊,這可怎麼辦
……」

    小興此時卻沒他媽那麼苦悶,他正壓著鄭麗雲九淺一深,左出右進哩。

    鄭麗雲下午就躲在百貨店那條街的街口,她一瞅見張素欣來上班,便像一陣
風似的刮進她這位同學同事兼好友的家裡。

    小興也沒拖拖拉拉,抱著鄭麗雲蹦上床,雞巴一捅進去就往死裡幹。直肏得
鄭麗雲叫得跟送進屠宰場的母豬似的,那屄精一股股的往外猛丟。

    做母親的此時此刻為欲所苦,為淫所悶。一聲聲嬌喘,一絲絲低訴。做兒子
的此時此刻單槍匹馬,直搗淫潭。一波波衝擊,一陣陣吶喊。

    母子倆心緒雖各有不同,但同樣是源於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

    「兒子,開門啦,媽回來了。」

    張素欣站在家門口,沖著二樓直嚷嚷。只是喊過以後,既沒聽見兒子回答,
大門也沒打開。

    「小興,開門。開門。」

    張素欣又扯著嗓子喊了幾聲,依舊無人回應。

    「這小壞種,又瘋哪兒去了?」

    張素欣有點氣,支好單車,走到大門前剛掏出鑰匙,門就開了。

    「呵,媽您下班了呀。」

    小興赤條條地露出一邊身子,滿身水漬,手裡拿著毛巾捂著胯下那根不文之
物,鳥毛現出了一多半。

    「啐你,怎麼這樣子來開門?」

    張素欣臊得扭開了頭。

    「媽您不知道,我正沖澡呢,聽見您叫門,所以就這麼……,嘿嘿,媽,我
這樣幫不了您了,您自個兒把車推進來吧。」

    「等等!」

    小興說完就要轉身,卻被張素欣叫住,遞給他幾袋子東西。

    「幫媽拿著。」

    「嘿喲,媽呀,您瞧我這樣能拿東西嘛。」

    「我不管,誰要你這樣兒出來了。唉呀,笨哪。你不還有另外一隻手嘛。」

    張素欣見兒子捂著毛巾的手伸出兩根指頭,那意思是叫她把袋子掛上去,又
羞又氣,咬著下唇直跺腳,像個大閨女般撒嬌弄癡。

    「嘿嘿嘿,我都忘了還有只手了。」

    小興訕笑著,騰出只手接過袋子,轉身就跑。

    「給我站住!」

    張素欣一聲嬌叱,小興收了腳,回過身子:「媽,還要拿啥?」

    張素欣一語不發,把自行車推進屋裡匡的一放。

    「你身上怎麼回事兒?」

    「啥?什麼怎麼回事兒?哪兒啊?」

    「這兒,這兒,這兒,這些個又紫又青是咋整的?」

    張素欣黑著臉,手指在小興胳膊上的塊塊瘀痕上戳著。接著又轉過小興的身
子。

    「還有這後背,這些一道道的又是什麼?你、你、你是不是跑出去跟人打架
了。」

    小興背上橫七豎八佈滿道道傷痕,孩子都能看得出來是撓的。

    這王八犢子是打架了,不是跟人,是跟妖精,妖精打架。

    小興心裡暗暗叫苦,直罵鄭麗雲出手不知輕重,臉上可是不動聲色。

    他只顧怪鄭麗雲出手不知輕重,也不怪怪自己出屌知沒知輕重。

    「媽,我沒出去跟人打架,真的,一下午都呆在家裡。」

    「沒出去?沒出去怎麼弄一身這樣?你說!」

    張素欣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一臉凶相。

    「我真的沒出去呀。這傷痕是是是……是健身,對,是健身。」

    「哈哈哈……」張素欣不怒反笑,「健身?有你這麼健身的嘛?」

    「嗨,媽您不知道吧。現在有種健身法,叫捏皮。就是把身子捏得青一塊紫
一塊的,不但健身,還能放毒哩。」

    這小子還真能扯,以後肯定又是一賣狗皮膏藥的。

    「放毒?」

    「呃對,是放毒,通過這些瘀痕把身子裡的毒素給排出去。」

    「那……」張素欣有些將信將疑,「那你這後背是咋回事兒?」

    「哦?後背?後背也是,我捏不著後背我就抓。您看,我就是這麼……」

    小興轉過身,抬起捂著毛巾的手反在背上作示範。那條毛巾噗的掉在地上,
但兩人都沒察覺。

    張素欣瞅著小興隨著手的抓撓動作一聳一聳的身子,又好氣又好笑。她眼神
一低,瞧見了兒子那光裸結實的屁股,心裡一陣發燥。

    「……您信了吧?我是先拿自個兒的身子試試,要真的有效,哪天就給您捏
一捏。」

    小興邊說邊轉回了身子。

    張素欣嚶的聲,跺跺腳,扭開頭,右手指了指兒子胯間,眼神偷偷地朝那兒
瞟。

    小興胯襠那條雞巴軟趴趴地,吊在那兒晃來搖去,雖不比撅起時那般氣勢磅
薄,倒也虎頭虎腦的。

    「呃?」

    小興轉過身見原本暴跳的母親突然間變成嬌羞無限的樣子,呆了呆,接著順
著母親的手指一看。

    「哇呀。」

    他趕緊揀起毛巾捂著襠,還躬著個腰,嘴裡囁囁嚅嚅的。

    要依小興原本的性子,毛巾掉了就掉了,掉了還更好哩。只是他下午跟鄭麗
雲作了那檔子事兒,被母親抓住身上的淫痕連珠炮般的追問,好不容易才搪塞過
去,現下又出了這回事,也難怪他像個做錯了事被人逮著的頑童。

    「兒子,那麼你……」

    「嘿喲,媽——,您別再問啦,等我擱下東西再拾掇好,我再跟您說。」

    小興打斷母親的話,一道煙兒的溜了。

    「呵呵呵。」

    張素欣瞅著兒子那狼狽樣兒,頭一回覺著在今天與兒子的你來我往中,自己
第一次佔了上風。

    不過這勝利卻是借助別的因素,不能跟兒子的比。張素欣笑了幾聲就再也笑
不出來,她低頭想了想,臉色又變得鐵青,抬頭看了看樓上,跺跺腳,登登登登
的上了樓梯。

    張素欣一走進小興的房間,立時就聞到濃郁的男女交媾的氣味。

    小興雖大開窗戶,奈何天上烏雲密佈,卻連絲風兒都沒有。他開著吊扇也不
頂用,那空氣只在房子裡打轉,沒泄出去多少。

    張素欣跟老馮肏了幾十年的屄了,還能聞不出來麼。尤其是還有扔了一地的
衛生紙作證。她身子微微發抖,手捏成了拳頭。

    張素欣在房裡走走,停停,看看,來到了兒子的床前。涼席上有一大灘擦拭
過的濕跡,形似人的上半身,在那應該是胯襠的位置有一灘濕痕呈放射狀漫延開
去。

    張素欣冷冷的哼了哼,眼裡閃爍著猛獸般的光。

———————————————————————————————————

    小興洗好擦乾身體,就這麼光著下體套上那條拳擊短褲晃出了廁所。

    晾好衣服後,他晃悠到了廚房。張素欣在裡面把鍋碗瓢盆弄得叮哩噹啷的。

    「媽,做菜哪。」

    小興像個小馬屁精般想要討好母親。

    張素欣淡淡的應了聲,沒多大理他。

    「媽,我來幫您。」

    小興走到灶台前抄起把菜刀就要朝眼前的肘子下手,張素欣擋開他,拿過菜
刀,只扔下一句話,看都沒看他。

    「你給我到廳裡呆著去。」

    小興心裡不是味,只覺著女人真是難以捉摸。不過也不肯就此甘休。

    他笑了笑,盡可能裝得快活:「那倒是,媽,我今兒中午包了廚房,晚上就
輪到您了。嘿嘿,您就是做滿漢全席我也不攔著您哪。哈哈哈……哈,哈。」

    見母親沒有一絲反應,小興的笑聲越來越幹,還是識時務的住了口,轉身走
出廚房。

    等小興出了廚房,張素欣才扭過頭,竟滿臉的兇戾。

    「我沒把媽糊弄過去?不對呀,我腦子轉得這麼快,這麼好使,她當時的樣
子也是信了的啊。」

    小興在廳裡踱來踱去,對母親這冷冰冰的態度百思不得其解。

    「嘶……,俗話說的好哇,女人心,海底針兒。這話說得可真他媽的一點不
假。」

    小興在廳裡兜了一個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眼珠轉了轉,像是悟到什麼,
拔腳就往樓上竄。

    進了房間,小興盯著一地的衛生紙,皺了皺眉,把這些紙揀起扔進個袋子,
又嗅了嗅氣味,忙把吊扇開到最大檔。

    收拾完了,他左右看了看,覺著沒什麼破綻,才下了樓。

    都晚上七點多了,小興坐得屁股上都要生瘡,張素欣才端著兩盤菜出現在客
廳裡。

    「喲,媽,讓我來。」

    小興一躍而起,支起飯桌,從母親手裡接過菜放在桌上,接著返身跑到廚房
裡把菜、碗筷一一端出來。又給母親舀好飯,拉開椅子,待張素欣坐下了,才給
自己舀了飯。

    這小子拉著把椅子想在母親身邊坐下,張素欣兩眼如劍般朝他一刺,小興訕
訕一笑,把椅子拉走。慢慢坐下拿起了筷子。

    「哇,媽,今兒個晚上這麼多菜呀。」

    六七盤菜把小飯桌碼得滿滿的,兩道涼菜一盤是清拌海蜇皮,一盤是糖拌番
茄。熱菜就多了,一盤醬肘子,一盤蒸排骨,一盤蔥爆牛肉,一盤炒腰花。還有
一盆鮮鮮兒的鯽魚湯。

    小興猛吞唾沫,夾起塊蒸排骨放進嘴裡。

    「唔,唔,好吃,真好吃。」

    他眼睛一瞥,張素欣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連筷子都沒動。小興心肝子跳了
跳,擱下了筷子。

    「媽,您、您怎麼不吃呀?」

    張素欣不說話,也沒理他,蹭的站起來,從櫥櫃裡取出瓶老白乾和玻璃杯,
匡的放在桌上。

    小興哆嗦了一下身子,笑出了聲,只是,那笑聲別提有多難聽了。

    「呵呵呵,媽,要喝酒哇,碰上什麼喜事兒啦。」

    張素欣不搭話,倒了滿滿一杯酒,一揚脖,半杯下了肚。

    這婦人能喝酒,雖然平常不怎麼喝,一喝起來,像這四十多度的老白乾,她
能喝兩斤半。

    小興見母親不搭理自己,不吃菜,淨喝酒,口中的排骨也變得苦澀起來。張
素欣仍不停的喝酒,轉眼間,半瓶老白乾沒了。

    小興看不下去,拿過酒瓶。

    「媽,哪能這樣喝酒哩。」

    「把酒給我。」

    張素欣低著頭,朝兒子伸出手。

    「媽,這樣喝會傷身子。」

    「媽心裡不痛快,給我酒。」

    「媽——,有什麼……」

    「你少廢話!把酒給我!」

    張素欣打斷小興的話,朝他叫著。

    小興火了,也大聲的朝母親吼了句:「我不給!」

    說完他抄起母親的玻璃杯,倒了半杯酒,一口就灌了下去。可隨即就噴了出
來。

    「唾,唾。好辣。」

    小興把酒藏在身後,來到母親身邊叫著:「媽,兒子要是做了什麼錯事,您
任打任罵。可您這樣算啥?您這不是往我身子上捅冷刀子嘛。」

    「好。」張素欣叉起手,冷冷的看著兒子。「你坐下。」

    小興見他媽有話要說,趕緊的坐下。

    「我問你。你老實說,你下午幹什麼了?」

    「我沒幹什麼呀?」

    「你他媽還撒謊!」

    張素欣站起來大吼著,把筷子啪啦摔到地上。

    「媽上你房裡看了,嘿喲,那個髒勁兒。你快說,你帶哪個野女人上家裡來
了?」

    「媽,我沒有啊」

    「你還給老娘裝蒜!媽是過來人,媽知道你下午都幹了些啥。你還捏皮?是
女人給你捏的吧。」

    張素欣踱來踱去,臉漲得紅紫,眼裡的光亮得嚇人。

    「你都十八了呀兒子,不小了,怎麼就不知道長進呢?媽並不反對你交女朋
友,可是,像這種還沒結婚就來男人家裡上床的女孩子,能是好東西麼!你要跟
這種女孩子一起,遲早會毀了你!媽把你拉扯大,可不是讓你給人糟蹋的。」

    張素欣來到兒子跟前,劈頭蓋臉的就是一番說教。

    小興耷拉著腦袋,一幅恭順的樣兒,可嘴裡卻輕輕哼了聲,心想你這當媽的
跟兒子在廚房親嘴摸奶,也未必是好東西。不過他馬上把這對母親不恭的想法拋
開,盤算起怎麼應附過去。

    「你老實跟我說,那小賤人是誰?」

    張素欣是人也說累了,嘴也說幹了。扔下最後這句話,站在那兒叉腰瞪著兒
子。

    「唉,該來的始終要來。」

    小興心裡一聲歎息,站起來一把將母親按在椅子上。

    「媽,您先坐下。」

    小興單腿跪地,手擱在張素欣大腿上,臉上的表情就跟他入團宣誓時一個樣
兒。

    「媽——我實話——跟您說了吧!」


                (六)

    「媽,事情是這樣的……」

    小興一開口,一大摞生編亂造的胡話就把張素欣轟得暈乎乎的。

    「……我那高中的同學和他的女朋友來了之後,我就跟他們聊上了。過了一
會兒他問我這兒都有哪些參考書,說想要考大學,借鑒借鑒,我就帶他們上房去
看。誰知這時候來了一電話,是我住在城東一朋友打來的。」

    小興咽了口唾沫,手掌在母親大腿上輕輕摸著,接著往下說。

    「……給他在外省找了一工作,馬上要走。不能來還那張VCD影碟,叫我
上他家拿。媽,我還真捨不得那影碟,就跟我這同學說了聲,讓他們先坐坐,我
有事去去就回來。」

    小興說得口乾舌燥,又怕母親腦子轉過彎來,不敢去喝水,只得繼續撒謊。

    「我一溜小跑到了城東他家,拿了影碟就要走。可他非要我跟他爸媽一塊兒
去送他,說什麼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得償所望。呃不對,是再能相見。我推不
過,只好去了。」

    小興眼睛骨溜溜盯著母親的臉,張素欣的表情他一絲都沒放過。手也一點點
的往上摸。

    「……回到家以後,正逮著那同學跟他女朋友躺在我床上肏屄,嘿喲媽,您
不知道,我那同學的雞巴就跟鋼筆似的,就那麼一點…………」

    「行啦行啦,你別說了。」

    小興繪聲繪色,說得跟真的似的。張素欣見兒子越說越黃,越說越來勁兒。
自己大腿也被兒子摸得酥酥癢癢,快摸到腿根兒了,忙打斷他的話。

    小興閉了嘴也停了手,一臉誠摯的瞧著母親。

    「這麼說,你屋裡頭的光景兒是你那同學跟他女朋友弄出來的?」

    「沒錯兒,媽,是他們弄出來的。」

    「你那住在城東的朋友,具體住哪兒?」

    「溝幫子胡同2046號。」

    這小興可沒說假話,他真有個朋友住那兒,幾天前也出外打工了。他也算懂
得點說謊的訣竅,那就是真中有假,假中帶真。

    張素欣心裡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又覺著沒什麼不對,她一動不動的盯著兒
子,小興被母親看得心裡直發毛。

    這世上沒有人能做到絕對的清醒與理智,在分析事物的時候,如果參雜著個
人感情,得出的結論勢必與事實相差很多,甚至截然相反。張素欣是個普通人,
自然也不例外。

    可憐天下父母心,沒有哪個做父母的願意孩子學壞。孩子做了錯事,他們也
希望是無意的或是受了騙。孩子為掩蓋做錯事而說的謊話,只要不太荒唐,他們
也往往相信。

    張素欣盯著兒子一段時間,見他面不改色,又能坦然與自己對視,一點兒虛
的樣子都沒有,心裡信了一大半。她哪兒知道,在某些情況下,兒子的臉皮比城
牆還厚。

    「這麼說,你身上這青青紫紫的,真是自己捏的?」

    「對啊,媽,不信我捏給您瞧。」

    小興說著就往母親身上掐,張素欣慌忙攔住。

    「哎哎,你往哪兒掐呢?」

    「呵呵。」小興訕笑一聲,轉手掐在自已身上。

    「別,我的兒,疼呢。」

    張素欣拉下兒子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沒事兒,媽,要真有效,哪天我給您捏,捏得比這個還黑。」

    小興指著胳膊上的一處瘀青,朝母親作著鬼臉。

    「呸,少貧嘴。嗯——,你把那影碟拿來我瞧瞧。」

    「好咧。」

    小興轉身沖上二樓,不多會兒就竄下來了。

    「喲,你小心點,別摔著。」

    「沒事兒,媽,我閉著眼都能竄下來。」

    張素欣笑了笑,接過影碟一瞧。封面上寫著四個大字:駭客帝國。VCD光
碟小興可有得不少,但能拿出來哄他媽的就這一部,其他的全是些又黃又鹹的片
子,光是名字就夠露骨的了。

    「說什麼的?」

    「哦,聽說是科幻片,打得可精彩了。」

    「聽說?你也沒看過?這影碟什麼時候買的?」

    張素欣臉一板,眯起了眼睛。

    「咳咳,我前陣子買的,那段時間忙著復習功課,沒空兒看。我那朋友知道
我有,就跟我借去了。今天才取回來,所以……」

    小興口沫四濺,忙著往謊話上打補丁。

    「唔——。」

    張素欣點點頭,像是接受了兒子的解釋。小興心中一喜,在母親身邊跪下身
子。

    「媽,呆會兒咱們一塊看吧。」

    「行啊兒子,哎,你那個同學怎麼這麼不要臉,在別人家做那事兒?」

    「嗨,媽,那都是憋的唄。他說在家做不敢,又沒錢開房,所以……,嘿,
媽哎,他說我剛出去沒一會兒,他們就肏上了,我那同學的雞巴……」

    「住口!」

    張素欣一聲嬌喝,小興乖乖的住了口。

    「以後,別跟這種人打交道。」

    「嗯哪,媽,我當場就宣佈跟他絕交了。」

    「做的好。嗯,家裡沒丟東西吧?」

    「沒沒,沒丟,肯定沒丟,絕對沒丟。」

    「那麼……」

    張素欣現下是全信了,可嘴裡頭又不甘心放過兒子,只是不知該問些什麼好
了。

    小興不敢喘口大氣兒,等著母親盤查,心裡尋思著任她千般問,我只一招兒
騙。

    張素欣把影碟擱在一邊,歎口氣,一手撫上兒子的頭,輕輕摸著。

    「我的兒,媽誤會你啦。唉,媽這也是為你好,你年輕輕兒的,正是讀書的
時候,現下當務之急是把功課復習好,爭取明年把大學考上。兒啊,莫等閒,白
了少年頭啊。這世上,知識就是力量。」

    「嗯,兒子記著。」

    「唉,媽也是,不分清紅皂白就跟你發這麼大的火兒,我的兒,你可千萬別
怨媽呀。」

    張素欣愛憐的撫摸著兒子的面郟,眼中隱有淚光。

    小興瞧著母親眼裡的淚,心裡也有些酸溜溜的,可又有些好笑。

    「媽,瞧您說的,您發這麼大的火兒,為了誰呀?不都是為了兒子嘛。兒子
我高興都來不及,哪兒能怨您呢。」

    「嗚……,我的兒,可委屈你了。」

    張素欣見兒子如此通情達理,越發覺著剛才自己不對,她一把將兒子的腦袋
摟進懷裡,抓著兒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窩上。

    張素欣這番舉動完全是出於對兒子的愧疚與憐愛,一絲邪念都沒有。

    但是我們這位騙子混蛋加流氓的小興同志可不這麼想,他腦袋瓜子貼著母親
一隻奶子,手也被他媽抓著按在另一隻奶子上。小興眼珠子亂轉,心裡只覺著女
人的騷情,當真是說來就來。

    這小騙子的嘴巴在母親奶子上磨蹭著,直尋那乳頭,另只手也不住的活動。

    張素欣頭裡還沉浸在對兒子的疼愛之中,現下可覺著不對了。兒子的手指頭
跟帶著電似的,摸得奶子發漲發酥,一股熱氣兒自丹田直往上蒸。

    「呀——,兒子你……」

    張素欣軟軟的呻吟了聲,被兒子隔著衣服叼住了乳頭。

    「小興,你快別……,你、你給我起來。」

    張素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兒子的頭推開,紅著臉喘乎乎的。

    小興兩腿跪在地上,把住母親的腰肢,情真真,意切切的說:「媽,兒子心
裡感激您,有點控制不住,您甭怪兒子。」

    「傻孩子,媽怎麼會怪你呢。」

    張素欣捧著兒子的臉,心裡充斥著母親對兒子的溫情,不禁輕輕在小興額頭
印上一吻。只是這母子之情裡邊,似乎還有種別的東西在作怪。

    小興也真會借坡下驢兒,母親的嘴剛一離開他印堂,他就把自己那大嘴巴遞
了上去。

    「你?嗯……嗯……」

    張素欣只來得及說個「你」字,就被兒子的嘴巴堵上了。廳裡邊響起一陣男
女間熱吻發出的濕濕黏黏的聲音。

    母子倆不知吻了多長時間,粘合的嘴唇總算剝開了。兩人嘴唇間粘著條晶晶
亮的唾沫絲兒,張素欣瞧在眼裡,羞在心裡。小興瞧在眼裡,可是饞在心裡。他
追過去,舌尖在母親唇上一勾,就把唾沫絲兒劃拉進嘴裡。

    「嗯嗯,兒子,起來吃飯吧。」

    張素欣羞著臉,把兒子攙起來。小興正準備往母親身上竄,張素欣腰肢一扭
一推,將兒子推坐到椅子上,自己也回到原先的位置上坐下。

    「哎,菜都涼了,媽再拿去熱熱。」

    「甭辛苦了,媽,就這麼吃吧。」

    「媽不辛苦,這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魚湯也得熱熱,要不喝著腥。」

    小興不再堅持,幫著母親把菜端回廚房。

    「媽,我幫幫您吧。」

    「不用啦,也就是熱熱菜,媽忙得過來。你要是在這兒,怕是……怕是會給
媽添……添亂呢。」

    張素欣說著說著,聲調忽變得纏綿婉轉。

    「添亂?兒子能給您添啥亂?兒子整齊著呢。」

    小興想起中午跟母親在廚房的光景,雞巴直發癢,就想賴著不走。張素欣心
如鹿撞,跟兒子想的一樣,哪兒敢讓他留下,三把兩把將兒子推出了廚房。

    「你好好的上廳裡頭呆著啊,乖,媽一會兒就好。」

    小興拗不過母親,只好來廳裡等吃現成的。

    「呼——,好險,真是千鈞一髮。好歹算是騙過去了。」

    小興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他媽的個鄭麗雲,居然把我掐成這樣,害得我被老媽像包黑子審犯人似的
審著,還以為我們家成了開封府了。」

    「媽有些年頭沒發火了,怎麼偏偏叫我趕上了。好傢伙,兇起來跟慈禧太后
似的。」

    小興在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腳丫子還一抖一抖的。

    「好你個鄭麗雲,我記著。下禮拜你要來,我就把你捆起來肏. 嘿,嘿嘿,
嘿嘿嘿……」

    小興想像著鄭麗雲被綁著挨肏的情景,又回憶起下午她被自己弄得受不過,
哭著直告饒,給自己嘬雞巴被射了一臉的賤樣兒,不由得心花怒放,那淫猥的笑
聲升上了天花板。

    「哎喲,小老爺子啊,你、你想什麼哪?笑成那樣兒,跟個……跟個癩蛤蟆
似的。」

    張素欣端著菜回到廳裡,見了小興猥瑣的樣子,嚇了一跳。

    「沒、沒啥,我想我爸呢。」

    小興跳起來幫母親把菜放好。

    「想你爸咋笑成這樣?都想啥了?」

    「呵呵,媽,我想我爸這回出去,可逮著機會打野食兒了。」

    「啐,他敢!」

    張素欣柳眉倒豎,鳳眼圓睜。

    「嗨——,媽,沒什麼敢不敢的。您看這花花世界,燈紅酒綠的。」

    小興來到母親身邊,理所當然的把手環住母親的腰。張素欣人不動,也沒推
拒,任他挽著。

    「媽,聽說省城裡的髮廊多得跟蒼蠅似的,那髮廊妹就站在馬路上拉客兒。
說不定我爸就給她們拉去洗頭了,嘿嘿,洗完上邊洗下邊,兩頭一起洗。」

    「你少給我胡說八道。」

    張素欣甩開兒子的手,瞪著他。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怎麼你去過?呃?」

    小興心裡這個悔啊,好不容易把這只老虎媽子給哄平順了,自個兒怎麼又拿
老爹來尋開心,這不沒事兒找事兒嘛。

    「沒沒沒,媽,咱這小城的髮廊您也知道哇。再說了,兒子雖才十八歲,但
也知道三從四德。不對不對,是五講四美,哪兒能上那種髒吧拉嘰的地方呢。我
這都是從報紙上看來的。」

    小興連連擺手,變得正氣凜然。

    「哦。」

    張素欣消了氣兒,臉色可不見好,她敲著桌子,嘴裡恨恨的說:「他要真敢
去那種地方,哼,回來我不活剮了他!」

    小興聽了母親這殺氣騰騰的話,打了幾個寒顫,暗叫不妙,他可不希望由於
自己開的玩笑而使父母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

    「嘿唷喂,媽您怎麼跟個殺豬的似的。我爸的為人您又不是不知道,都幾十
年夫妻了……。剛才是我逗您玩的,是兒子瞎說的。兒子不對,該打,哎喲,哎
喲。」

    小興邊說輕輕打了自己兩下嘴巴。

    「媽您就別亂猜疑了,哎,我去把其他的菜拿來。」

    小興陸續把熱過的菜端上桌,把椅子拉過來緊挨著母親坐下,又把筷子遞到
母親手裡。這伺候的工夫,他可是做得挺足的。

    「兒子,以後不許開你爸這種玩笑。還有,你要是上省城,不准到那種地方
去。」

    「哎,媽,我知道了,打死我也不去。」

    張素欣看著兒子乖乖的樣子,心裡很滿意,非常滿意。她咯咯笑著,摸了摸
小興的頭。

    「兒子,去,把那半瓶酒給媽拿來。」

    小興聽他媽說要喝酒,心裡涼了一半。

    「媽,又怎麼啦?您又要喝酒啊?」

    「啐,看把你擔心的。」

    張素欣捶了捶兒子的肩頭。

    「媽頭裡喝酒,是誤會了你,心裡頭不痛快。這回喝酒,是媽心裡高興。我
兒子懂事兒,沒做那種糟蹋自己的事兒。」

    小興聽母親這麼一說,放了心,拿過酒瓶子,給母親倒了半杯酒。

    「倒滿。」

    「哦?好。」

    小興依言給母親滿上,張素欣拿起杯子一揚脖兒,又是半杯下了肚。

    「嘿喲,媽您喝慢點兒呀。」

    「沒事兒。」

    張素欣吃著喝著,小興在一旁給母親斟酒夾菜,又哄著母親開心。隨著酒瓶
子越喝越空,張素欣也漸漸的放浪形骸。

    她把襯衫的扣子解開了一大半,嘴裡直叫熱,還揪著衣領猛搧,兩隻包在胸
罩裡的奶子全現了出來。

    佈滿細粒汗珠的膩白奶肉被體內的酒精熱氣一蒸,現出嫩嫩的粉紅色,隨著
張素欣說笑、吃喝的動作顫顫巍巍。

    小興瞧得連牙都要掉下來了,但心裡卻又覺得母親這樣兒也太隨便了些。

    「媽您別喝了吧。」

    「唉,都喝完了,不喝啦。」

    小興拿起酒瓶子一看,可不是,瓶子裡空空的。張素欣一頓飯,就喝了瓶老
白乾。

    「好熱啊。」

    張素欣當著兒子的面,將手伸到胸罩裡抹了一把。

    「唉,你瞧,我又流了這麼多汗。」

    小興心裡頭七上八下的,正要定睛去看,誰知張素欣這時揚起汗涔涔的手,
啪的給了他一巴掌。

    小興無緣無故挨了一耳光,人都傻了。張素欣瞧著哈哈大笑。

    「兒、兒子,媽奶子上的汗水,味兒好聞不?哈哈哈哈。」

    「媽您喝醉了。」

    小興給母親賠著笑臉,心裡可是不大舒服。

    「醉?媽沒醉,媽是高興。這瓶兒老白乾,還灌不倒我。」

    這時節屋外轟的一聲悶雷,雨劈哩啪啦的就下來了。

    「嘿,總算下雨嘍。」

    一看見下雨,小興心裡頭高興起來。

    「哎,兒子,你發什麼愣啊,還不快去把窗戶關了。」

    「嗯哪,我這就去關。」

    小興上竄下跳,把各個屋的窗戶全關上了。他回到廳裡,見張素欣不知什麼
時候把那條汗濕了大半的襯衫脫了,正趴在桌子上呢。

    「哎喲,媽。」

    小興竄過去,扶住母親的肩膀輕輕搖了搖。

    「媽,媽?您沒事兒吧您?」

    張素欣騰的坐直身子,雙眼發光。

    「沒事兒,沒事兒,媽有些累,趴著歇一歇。呃,窗戶關了吧?」

    「都關了。這雨也真是,連絲風都沒有,我看還是打開算了,不然悶得慌。
媽,您還是回房裡躺躺吧。」

    張素欣又擺手又搖頭。

    「等一會兒要還是沒風再開,我的兒,媽沒事兒!你甭瞎擔心。哎,你把電
視開開,我看看新聞聯播。」

    小興抬頭看看掛鐘,咧嘴一樂。

    「媽,都八點快半了,新聞聯播早過了。」

    「啊?過了啊。那就算了,哎,媽上沙發那兒坐坐。」

    張素欣站起身子,小興想去攙,被她推開。她才走了兩步,就一個踉蹌,栽
進小興懷裡,雙手死死抱住他的背脊。

    「媽——,你……」

    「別說話,抱著我。快!就這麼抱著我。」

    張素欣聲音低沉,氣息粗重。

    小興閉上嘴,咬了咬下唇,輕輕的摟住母親。

    「抱緊點兒,用力,對。抱緊點。」

    張素欣臉蛋深埋在兒子的胸懷裡,緊貼著兒子的身體微微顫抖。

    小興懷裡抱的是豐腴軟彈的婦人身體,鼻子裡聞的是婦人的體味、發香,眼
裡看的是婦人額角細密的汗珠,可他的雞巴卻如同死蛇一般。

    小興心裡歎息了聲,在母親額上輕輕一吻,把臉埋進了母親如雲的黑髮中。


                (七)

    屋子裡靜悄悄地,除了雨聲,就再無一絲聲響。

    張素欣的身體不再顫抖,喘氣兒聲也不再粗重。她也不知自己是怎麼了,或
許是酒精的作用,使她心裡對兒子的淫情發作出來。

    張素欣深深慶倖這只是輕微的發作,因為她只是緊抱著兒子,而不是扒光他
的衣服,掏出他勾心的雞巴,塞進她已有些麻痹的屄眼兒裡。

    她也慶倖這回兒子能規規矩距,不像中午那般放肆。這既保持了她身子的清
白,又保持了母子間的關係。

    只是,她心裡又有些恨,恨她兒子幹嘛這麼規矩,幹嘛不撕開她的衣服,將
她就地正法!這樣,她就不用再受與兒子姦淫心思的折磨,儘管那樣可能會帶來
更折磨人的問題。

    張素欣的指甲不由掐進了兒子背上的肌肉裡,小興痛得低低呻吟了聲。

    張素欣趕緊鬆手,推開了兒子。她深深吸了口氣,抬起臉,迎上兒子關切的
目光。

    「媽,您……您好點兒了嗎?」

    「嗯,媽剛剛有點暈,現下好多了。」

    張素欣撥開耷拉在眼前的一絡頭髮,輕聲答著兒子。

    「媽,我扶您上沙發那兒吧。」

    張素欣突然一陣煩燥,拔開兒子的手。

    「不用!你媽又沒病!」

    小興垂著頭,默不作聲。他心裡也恨,恨自己的雞巴不爭氣。母親明明都投
懷送抱了,這雞巴居然給他來個窩裡反。

    可是,母親那柔弱的樣子是自己第一次瞧見,給自己的震撼不亞於上午第一
次瞧見母親的騷態。自己心中充滿了對母親的愛憐,雞巴又如何硬得起來?

    況且,母親的投懷送抱是不是有那兒層意思,自己又如何肯定?

    張素欣在沙發上坐下,低低的瞟了瞟站在一旁的兒子,心裡為自已莫明其妙
的沖他發火過意不去。不過,總有些小手段可以表示自己心中的歉意。

    「小興好兒子,去給媽沏杯茶來。」

    「好哩。」

    小興見母親沒有惱自己,顛兒顛兒的去了。

    張素欣瞟著兒子的背影,嘴角現出笑意。

    「兒子是從媽肚子裡出來的一塊肉,能不心疼討好媽麼?媽一咳嗽,兒子心
裡只怕都要震上幾震。」

    小興端著茶,來到母親跟前,單膝點地。

    「媽,您的茶。」

    張素欣朝兒子展顏一笑,接過杯子。

    「去,兒子,給媽把電視開開。」

    「哎。」

    小興打開那台松下畫王,手裡拿著遙控器站在一邊。

    「媽,您要看哪兒個台?」

    「嗯,媽也就是隨便看看,來,把遙控器給我。」

    小興交出遙控器,忽然吭哧一笑。

    「哎,你笑什麼?」

    小興搖搖頭,不說話。

    「你倒是說呀,你笑哪兒門子呀,快說!」

    張素欣心裡有些發急,竟去拉兒子的褲頭。小興抓著褲頭,忍著笑。

    「媽,我說我說,您把手放開嘛。」

    張素欣鬆開手,往沙發上一靠:「你快說。」

    「媽,您剛才那些個樣子呀。」小興清了清嗓子,「跟皇太后似的。」

    「去你的。」

    張素欣抬起腿,給了兒子一腳。

    小興能躲得開,可他卻站在那兒,故意受了母親輕輕一腳。眼珠子直盯著那
兩團顫抖跌盪的奶子。

    張素欣感受到兒子的視線,心下一羞,就要抬手掩胸。隨即又想到自己中午
在廚房都讓兒子捏了瞧了,還遮擋什麼。

    她只是咬著下唇,瞪了兒子一眼。

    「小興,你去把飯桌收拾收拾吧。」

    「得——令。」

    老讓兒子盯著自已的胸乳也不是回事兒,張素欣又怕自己到時挨不得,便將
兒子支開。

    兒子離開後,張素欣呆呆的看著電視畫面,心裡卻滿是自己與兒子間那若即
若離的關係,仿佛隔著層如紗紙般薄,如牛皮般韌的東西。

    「啊……,要是把那層東西給捅破了,那裡面不知是什麼光景兒?」

    張素欣一念及此,腦子裡不由得暈暈乎乎的。

    小興涮洗好碗盤,走進廳裡,來到了母親身邊。張素欣竟橫躺在沙發上睡著
了。

    外邊還在稀稀拉拉的下著雨,張素欣雙手搭在前胸,均勻的呼吸著,胸口微
微起伏。因為肌肉鬆馳的緣故,睡夢中的張素欣顯得比較老。

    小興站在母親跟前,左右端詳,確定她是在睡覺,才搖搖頭。

    「老媽對我還真放心,這樣都能睡得著。」

    他抬頭四處看了看,走過去拿起母親脫下扔在單車上的襯衫。

    小興把襯衫抖了抖,見已幹了,便拿回來輕輕蓋在母親身上。

    他又拿來把蒲扇和一張小凳子,在母親身邊坐下,朝母親輕輕的搧著扇子。

    此時的小興顯得很純真,儘管他兩眼直往母親的奶子和肚皮上瞧。小興也顯
得很溫柔,儘管他只是個十八歲的騙子混球兒。

    不曉得過了多長時間,張素欣騰的坐了起來,把小興嚇得啪嚓一聲就摔在地
上了。

    「哎,我在哪兒?咦,兒子,你怎麼躺在地上?」

    小興站起來,拍拍短褲上的塵。

    「媽,您在家啊,怎麼,又做惡夢啦?」

    「沒有,哦,竟不知不覺睡著了。」

    張素欣拿起幾上的茶杯喝了口。

    「嗯,現在幾點啦?」

    「我也不知道。」

    兩人的眼睛同時朝掛鐘看去,臉上同樣一怔。

    現在才晚上九點半而已。

    「嘿嘿,媽,您好像才睡了半個鐘頭吧。」

    「哦,哎喲,我得去沖個澡。兒子,拉我起來。」

    小興拉起母親,那條襯衫落到了地上。

    「哎喲。」

    張素欣撿起襯衫,笑吟吟瞅著兒子。

    「這是你給媽蓋上的?」

    「沒錯,是兒子給您蓋上的。」

    小興瞧瞧襯衫,瞅瞅母親,又補了句:「我可沒對您亂來呀。」

    「啐,什麼亂來不亂來,媽又沒問你這個。」

    張素欣刷的紅了臉,揚起手要打兒子,卻又放下了。

    女人睡醒時的慵懶加上害羞的神情是最引人的,小興張大嘴巴,看傻了眼。

    「兒子,媽沒白疼你。」

    張素欣沒顧及兒子的眼神兒,她喜氣洋洋的捏住兒子的臉蛋,還搖了搖。

    「嗨嗨,媽——。」小興舉手擋開母親,「別把我當小狗兒似的。」

    「嘿,你就是媽的小狗兒,怎麼地?」

    「不敢。」小興拱了拱手。

    「諒你也不敢。」

    張素欣一甩頭,得意洋洋的回屋了。小興見母親像只剛下了蛋的母雞似的,
沒好氣兒的哼了聲,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兒,拿著遙控器不停的更換頻道。

    「喲,屋裡頭怎麼這麼憋氣啊?」

    張素欣拿著換洗的衣物,來到小興身邊。

    「媽,這門窗都關著,能不憋氣麼。」

    「呃,外面還下雨麼?」

    「下呢,稀稀拉拉地跟老頭兒撒尿似的。」

    「去,說話別這麼粗俗。哎,要是沒風你就把窗戶都打開吧,把窗簾拉上就
行。」

    「嗯,就去。」

    等小興打開窗子回來,張素欣已經在廁所洗上了。小興躡手躡腳的走到廁所
門前,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裡邊傳來嘩嘩的水聲和張素欣含糊不清的歌聲。

    「哼,什麼情緒?女人真是不可捉——摸。」

    小興撇撇嘴,靜悄悄的回到廳裡,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發愣。

    「唉,要是剛才趁我媽睡著,把手偷偷兒地伸到她褲子裡有多好。不過媽要
是醒了該咋辦?嗨,醒了就醒了唄,我好歹是她兒子,摸摸我生出來的地方又有
什麼不行的。可惜呀……」

    小興越想越來勁兒,不住的抓耳撓腮。

    「飯後媽抱我的時候,我要是把她褲子扒了會咋樣兒?嘿嘿,媽抱著我喘得
那麼急,一準兒是犯淫了。可她犯淫了怎麼不主動掏我雞巴?」

    「哎喲喂,你這小子真想把媽給肏了呀。哼,肏了就肏了,這有什麼?這有
什麼呀?總比媽做了出牆紅杏兒好。嘿嘿,老媽這顆紅杏兒給兒子摘了不正合適
嘛。」

    小興淫態畢露,襠間早已撐出個大大的帳篷。

    「不過肏歸肏,那可得等老媽開口才行。省得她以後埋怨我,我千萬可得忍
住。」

    張素欣此時在廁所裡也不安份,她又咬唇眯眼,托著奶子,在鏡子跟前搔首
弄姿態的。

    「心肝兒小興,媽的這身肉好不?哼,別以為我不曉得你那根花花腸子,你
瞅見媽的奶子就跟耗子見了油似的。」

    張素欣一轉身,扭過頭來,盯著鏡子裡那圓圓肥肥的屁股。「小壞種兒,你
只搔了幾下媽的屁股溝子,媽就流水兒了。你那手指頭兒是怎麼生的?」

    「只要你說句話,媽這身好肉可就是你的了。媽全都給你。唔,你是媽生出
來的肉,又回到媽身子裡,那又有什麼不對了?」

    張素欣臉上的緋色越來越深,身子也開始顫抖起來。

    「我的兒,你說句話呀。媽是不會求你的。你可別錯過了。」

    這可倒好,一個是母親不開口就不耍雞巴。一個是兒子不點頭就不亮屄眼。
這戲,還唱得下去嘛?

———————————————————————————————————

    廳裡的燈管噗的滅了,只留下盞較暗的吸頂燈。

    電視裡播著公益廣告,劉歡正在那兒扯著嗓子唱什麼「心若在,夢就在,天
地之間還有真愛……」。小興閉著眼胡想,絲毫沒有覺察到張素欣熄了燈管,幽
靈般的出現在自己身邊。

    張素欣盯著兒子胯襠的帳篷,眼裡都要滴水兒。她只覺著心跳如搗蒜,嗓子
眼兒冒煙,咕兒的吞了口唾沫。

    小興被驚醒了,蹭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倒嚇了張素欣一跳。

    「豁!媽,你怎麼跟個狐狸精似的,說冒就冒出來了。」

    「放你的屁!有這麼形容你媽的麼?」

    張素欣聽兒子把她跟狐狸精往一塊兒扯,有點兒惱羞成怒,手捧在了心窩子
上。

    「你小子,一驚一乍的,把媽嚇了一跳。哎喲,這心跳得好快。」

    「是麼?媽,讓我摸摸。」

    小興聽母親說心跳得飛快,竄到母親身邊,手就往張素欣心口那兒掏。

    「你給我閃一邊兒去。」

    張素欣把兒子的手撥拉開,在沙發上坐下。

    她身上套著件白T恤,裡頭除了一件小褲衩就沒別的了。乳房沒有了胸罩的
束縛,如八字般向兩邊分開,把恤衫頂得高高的。

    那件T恤又寬又長,下擺都到膝蓋那兒了,像個小睡袍。張素欣這麼往沙發
上一坐,T恤在腰部那兒打了折,下擺拉了上來,露出半截白光光的大腿。

    小興以前又不是沒見過母親這麼裝扮,可今時不同往日,心態變了,感受自
也不一樣。他也像母親剛才那樣,咕兒的吞了口唾沫。

    「媽,喝點水,喝點水會好些。」

    張素欣接過茶杯,喝了幾口,抬頭瞅了兒子一眼,嫣然一笑。

    「坐呀,站著幹什麼?」

    小興瞧著母親那仿佛閃著幽幽藍光的眼神,只覺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
眼兒了。他一屁股在母親身邊坐了下來,伸手打了個懶腰,那手肘在張素欣奶子
上不輕不重的撞了下。

    「嗯喲。」

    張素欣一皺眉,呻吟了聲。

    「嘿喲,媽,把您給撞疼啦?兒子瞅瞅。」

    小興眼疾手快,趕在母親手之前抓住了那只挨了撞的奶子。

    「嗯……嗯,要死了你——。」

    張素欣的聲調似從蜜糖裡撈出般甜膩,手在兒子的肩頭上重重打了幾下,可
卻沒理會小興握住她奶子的手。

    別看小興給打得呲牙咧嘴,他心裡可高興啦。倒不是因為又逮著奶子捏了,
而是因為挨了他媽的打。

    「媽雖然打得挺重的,可沒把我掐她奶子的手給掰開,這這這……她這心思
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嘛。我我我還等什麼?」

    這混小子一想到這裡,那邪火兒就竄上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鬆了母親的
奶子,那手往張素欣T恤下擺一插,就朝生他出來的那兒地方摸了過去。


                (八)

    兒子的手如此突然的就直搗黃龍,這可讓張素欣大大的吃了一驚,挺起了腰
杆兒。

    她可是真急了,右手狠刮了幾下兒子的後腦勺,左手掐住住兒子正要海底撈
月的爪子,猛勁兒往外拽。

    「小兔崽子,沒規矩。不要命啦你!」

    小興腦殼子被母親刮得陣陣發暈,那爪子連毛兒沒摸到呢就被給拽了出來。
他面子上過不去,腰一躬,就要往沙發下鑽。

    張素欣一把掐著小興的後脖子,把他身子拉回到沙發上。

    「小王八蛋,你往哪兒鑽呢。」

    小興也算是個角色,他捏著自己大腿狠狠這麼一擰,那人立時就從羞窘中脫
出大半身子來。

    「呵呵呵,媽,兒子的手有點抽筋兒,您可別怪罪兒子呀。」

    「抽筋兒,你個臭小子,還真會找地方抽筋兒啊。」

    張素欣心裡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嘴裡忍不住,寒滲了兒子一句。

    小興皮笑肉不笑的擠了擠臉,沒說話。張素欣也沒再寒滲兒子,閉上了嘴。

    都過了三分鐘了,兩人還都不說話,氣氛可是挺壓抑的。

    張素欣乜斜著眼,瞟了瞟正聚精會神看著電視的兒子,心裡又有些怒氣。那
怒氣一半是對自己,一半是對兒子。

    「張素欣你又怎麼了?兒子想摸那塊肉兒,就讓他摸嘛,你不早就想著他來
摸了?咋會有這種反應呢?唉,這小子經了這麼一嚇,怕是不會再……」

    「小混蛋,你也是,怎能這麼毛毛燥燥的呢。可把媽給嚇壞了。嗯,以後你
要還這樣兒,媽可不給你了。」

    張素欣想像起兒子在床上求她肏弄的情景,臉上一片紅暈。

    別看小興看電視的勁頭跟看美女褲襠似的,他心不在電視上,跟他媽一樣,
也生氣呢。只不過,他這氣全是沖自己來的。

    「笨蛋!白癡!蠢驢!傻瓜!你這個土豆腦袋……」

    小興基本上把所有形容人笨的詞兒都扣在自個兒頭上了。

    「你白在女人肚子上打滾兒了你,哪兒能這麼心急火燎的呢?女人都是要溫
溫柔柔,細嚼慢嚥的,你當老媽是花癡呀。要循序漸進,循序漸進!知道不?」

    小興拿眼瞄了瞄母親,見她正跟盯著鑽石似的盯著電視。卻是臉帶桃花,心
裡隱隱覺著還有救。

    「嘿嘿,看來媽也不像是真的生氣。倒也是,都讓我親嘴摸奶了,摸摸騷屄
兒又能咋樣哩。鐵定是臉子上一時礙不住,裝腔作勢罷了。呵呵呵呵,有戲,有
戲。」

    小興心裡想得美滋滋的,把臉轉向母親。

    「媽——」

    嘿喲,這小子還是不是個男人,怎麼叫得這麼膩人啊。

    「嗯?」

    張素欣聽得兒子叫得這般纏綿,心頭跳了幾跳,轉過了臉兒。

    小興見母親扭回了臉兒,趕緊的堆上笑容。

    「嘻嘻嘻嘻……」

    「啐,死相。」

    張素欣見兒子笑得那個淫樣兒,有些氣喘,覺著丹田處有團熱氣兒在漸漸聚
集。

    「媽——」

    小興往母親身邊湊了湊,剛要去摟她的腰身,忽又覺著周遭有些不對勁兒,
收回了手。

    「咦,怎麼這麼暗了。哎,燈管燒啦。」

    「是我關上的。呸,你才知道啊。」

    張素欣啐了兒子一口,也朝兒子身邊挪了挪。

    「啊,一時沒注意,沒注意。」

    小興說著就又伸出手,去挽母親腰肢。

    張素胸臉上不動聲色,暗暗挺了挺腰,小興的手就結結實實的摟上了母親的
腰身。張素欣也順勢把頭倚在兒子肩上。

    小興本就比母親要高半個頭,張素欣此時又倚在他肩上,這小子居高臨下,
眼睛跟針子似的直往那對奶子上紮。

    只可惜,張素欣穿的是圓領而不是V領T恤,小興的眼睛再尖,也無法透進
去,一覽山川秀色。

    「哎,媽喲,咱們把那什麼駭客帝國拿來看看好不?」

    小興摟著他媽,剛受了一次教訓,不敢再輕舉妄動。可又不知說些啥好。這
時候他想到了那張影碟,心想不妨先看看再作打算。

    張素欣不想看什麼駭客白客的,哪怕是玉皇大帝演的也不想看。她只想就這
麼坐著,被她兒子摟著腰,腦袋枕在兒子結實的肩上。

    但她也不想拂逆兒子的好意,也就點了點頭。

    「好吧,拿來看看也好。」

    小興鬆開母親,跳起來拿來光碟,打開VCD倉門,塞進去張碟片。他回到
母親身邊,自然而然的摟住母親的腰。

    張素欣這回不但仍把頭枕在兒子肩上,聯手都放在兒子胸口上了。

———————————————————————————————————

    電視螢幕上,一個穿著黑皮裝的短髮女郎蹦起來,擺出大鵬展翅的架勢。接
著畫面一頓,攝影機轉了180度,女郎此時踢出一腳,那警察像袋垃圾似的飛
了出去。

    「哇——」

    小興和張素欣瞪大了眼睛,同時發出驚歎聲。

    邊上有一警察嚇傻了,掏出手槍亂放,那女郎居然在牆上走了一圈,避過了
子彈,從牆上跳下來剛要有所舉動,這時畫面突然一黑,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但畫面閃了幾下後,接著播放,可卻是跟剛才的內容大大的不同。螢幕上,
一黑一白兩個裸著上身的外國男女,正吻得不可開交。

    「喲呵,怎麼會是這調調兒?」

    小興張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瞪得滴溜圓。

    張素欣只是輕噫了聲,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她還以為影片本來如此哩,雖然
跟原先的情節接不上。

    鏡頭拉近,給這對男女親吻的嘴部來了個特寫。只見那兩條舌頭不停的相互
撩撥、舔舐、絞纏,唾液糊滿了兩個人的嘴。

    張素欣臉紅了,眼也紅了。心想外國人果然開放,連親嘴兒都要放這麼近來
拍。要是能跟兒子也這麼相互撩撥舌頭,不知該是什麼滋味?

    小興臉不紅心不跳,這種鏡頭他看得多了,自已又睡過女人,覺得自己的舌
頭絕不會輸給電視裡那個黑老外。

    鏡頭往後拉了拉,往下移,移,移,移到白女人握著根黑色的軟管子,停住
了。

    張素欣有些納悶,心想這女人上哪兒拿著根黑軟管幹什麼呀?她定睛細看,
那根本不是什麼黑軟管子,是那黑老外的雞巴。

    張素欣明白了,腦子裡轟的聲,萬千火星迸射,眼前一片五光十色。

    這婦人從沒看過黃片,但她聽說過,知道世上有這種下流東西,她萬萬沒想
到,自己居然看的是這種片子,而且是跟兒子一塊看。而且這種下流的影片還是
兒子拿來的。

    「你、你怎麼買這樣的片子來看,真、真真是羞死人哩。」

    張素欣心裡又驚又臊,慢聲慢氣的怪著兒子,眼睛卻沒離開螢幕。

    「媽,冤枉啊,我怎麼知道會是這種東西?我是在地攤兒上買的。」

    那影碟不是小興在什麼地攤上買的,是他跟一個女流氓借的。不過那段時間
他正忙著伺候那幾個女流氓,真忘了看了。

    「啐啐,多噁心,快關了它。」

    張素欣呢呢噥噥的,覺著身子泛軟,小肚子裡越來越熱。她口口聲聲要兒子
關了影碟,可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著螢幕呢。

    小興正要去關,心下一動,低頭看了看如母貓般倚著自己的老媽,一個念頭
從雞巴里冒了出來。

    「媽——」

    小興低低的叫著母親,挽著母親腰身的左手慢慢移向奶子。

    張素欣懶洋洋地應了聲,兩個圓圓的膝蓋並到一起,按在兒子胸口上的手輕
輕撫摸著堅實的肌肉。

    「都放了這麼久了,還關了幹啥哩。您都是過來人兒了,看看怕啥。兒子就
當是上了堂生理衛生課。再說,現下全國都在普及性知識,性教育,今晚,兒子
就普及普及,教育教育。媽您快看。」

    還用得著叫張素欣看麼?她兩眼從沒離開過電視螢幕呢。

    此時畫面上的白種女人張開大嘴,含進了黑人的雞巴。張素欣看在眼裡,腦
子裡又轟的炸開了。

    她心裡亂糟糟地,覺得身子又被今天下午那層熱熱軟軟黏黏的東西包著。

    「發淫了。」

    張素欣腦子裡跳出這幾個字,豐腴的身體更軟了。

    「哎喲,那雞巴也能嘬麼?新鮮,真新鮮。」

    小興這混球又在那兒裝傻充愣,大驚小怪的。

    「媽,今個兒上午您也嘬我的雞巴頭了呀。」

    張素欣體內淫欲直冒,耳朵裡聽兒子這麼一說,那股淫潮就像海浪似的卷了
起來。她哆嗦著,克制著。

    「呸,小畜生,別說了,快別說了。」

    小興看著母親春心大作的樣兒,心裡那個得意呀。想著今晚你還不開口叫我
來肏屄麼?尋他母親奶子的手緊跟著一探,握得滿滿的。

    張素欣的一隻奶子落進兒子手裡,可是救了她個大急。那奶子早被淫火燒得
又漲又癢,讓兒子緊緊一捏,登時舒爽不少。

    畫面裡那根軟叭拉嘰的陽物在女人嘴巴的侍奉下,總算起頭了,長得嚇人。

    小興撇了撇嘴,有些看不起。

    「哼哼,什麼東西,長倒是長了,可不夠硬,跟咱中國人差遠了,跟我的更
沒得比。」

    張素欣被電視上那根黑黑長長的雞巴迷得暈暈乎乎的,恍惚間似聽到兒子在
說話,可也沒聽清是在說些啥,她抬起頭,喘噓噓的瞧著兒子。

    「嗯……嗯……,我的兒,你……你說什……什麼?」

    小興瞅著母親被欲火燒得半昏的眼睛,狠狠咽了幾口唾沫,加快了左手的活
動。

    「媽哎,我是在說那黑老外的雞巴沒您兒子的硬,您看看。」

    小興說著就挺費勁兒拉下褲頭,那勃得粗粗的雞巴騰的跳將出來,晃晃悠悠
的。

    「您瞅瞅,多硬啊,敲起來梆梆兒的。」

    張素欣自看見兒子的雞巴蹦出來後,眼裡就充了血,反倒看不太真切了。

    「媽您把一把,看是不是硬的梆梆兒的。」

    小興變本加厲,拿過母親的手放到雞巴上。

    張素欣的手指一觸到兒子那根又粗又燙的物件兒,就大大的打了個寒顫,忽
的縮回了手。

    「哎,您怎麼縮回手啦?媽您摸摸看嘛。」

    張素欣的手又被兒子拿著放到了雞巴上,可這回,那幾根蔥白般的手指牢牢
的握著雞巴,說什麼也不拿回去了。

    張素欣咬著紅豔豔的下唇,眼睛眯得像睡著了似的,臉色變得沱紅。她暗暗
捏了捏那雞巴,只覺得硬得不能再硬,又挪挪手掌量了量長度,嚶的一聲,那身
子放得更軟,握著雞巴的手也緩緩套動著。

    「呼——」

    小興仰著頭,盯著天花板,長長出了口氣兒。接著他再低下頭,瞅著母親那
不停套動雞巴的手。

    「媽您真行,摸得兒子真舒服。」

    張素欣被兒子一贊,那手套得更快了些,喘氣兒聲也粗了。

    小興正想跪在沙發上,好把雞巴送到母親嘴邊,可又想到原先母親的反應,
就忍著沒動。眼睛瞅向張素欣的豪乳。

    「媽,您乳頭子撅起來啦。」

    可不是,張素欣的兩粒乳頭把胸前汗濕的恤衫頂的尖尖兒的。

    小興捏著他媽奶子的手微微用了點兒力,那粒大乳頭硬硬長長的仿佛都能將
恤衫刺穿。他把右手伸過去,捏住乳頭像磨墨般轉著旋著。

    張素欣給兒子摸得抖抖顫顫,咬著下唇吭哧吭哧的就是不出聲,握著兒子雞
巴的手緊緊的捏著,套得飛快。

    「嘶——」

    小興的雞巴給母親捏得套得有點痛,可他沒把手撥開,他捨不得。

    張素欣也不好過,眼前一片朦朧。那乳頭子被兒子又捏又搓的,陣陣酥麻,
那感覺如漣漪一般,一圈圈的擴散開去,傳遍全身。

    張素欣腿子夾得再緊,那騷水兒還是一點點的從屄眼兒裡往外滲,兩片肉瓣
已是濕漉漉的。

    忽然小興揪著她的乳頭一抻,一股酥麻中帶著刺痛的感覺像針子般紮進她身
體深處。張素欣猛的一震,覺得屄裡一股水兒就要往外湧,她心裡叫糟,更用力
的夾著腿兒。

    她現下穿著的,正是那條開襠T字三角褲,那屄水兒要是湧出來,可是沒什
麼東西擋著了。

    小興哪兒知道這些,他只知道母親現在更用力、更粗暴的套著他的雞巴,這
讓他只感到痛。偏偏雞巴又只硬不軟,沒辦法,小興玩弄母親乳頭的動作沒那麼
溫柔了。

    張素欣覺著兒子捏住乳頭又是一揪,這感覺太過於強烈,張素欣挨不得,
「啊!」的大叫一聲,雙腿一軟,屄門一鬆,騷水泉湧而出,把她屁股下的T恤
下擺打濕了一大片。

    母親這聲高亢的淫叫,倒叫小興吃了一驚,他還以為自己用的勁兒太大,傷
了母親哩。

    小興急忙停止對乳頭的掐弄,轉為在奶子上輕輕摸著。把嘴頂到母親的額角
上,輕輕說:「媽,兒子弄您疼啦?」

    張素欣這股屄水兒一吐,體內的燥熱仿佛也跟著吐出來了。她重重的哈了聲
氣兒,原本用力套動兒子雞巴的手也變得柔軟了。

    張素欣眼裡滿是血絲,抬起來飛快的瞟了眼兒子,又垂下眼簾。低低的說了
聲:「沒,沒疼。」

    小興放了心,接著把弄母親的奶子,又見著母親眼紅臉兒濕的淫態,心中一
蕩,那雞巴連連跳動。

    張素欣只覺著手中的雞巴抽動不止,竟像是活物一般,直叫她勾心勾肺的。
兼之屄眼兒裡又空又癢,沒個著落。淫火直往上竄,心裡一迷,竟開口求兒子來
肏弄。

    「心肝兒,你快來弄……」

    不過她還沒燒到那份兒上,話一出口就醒過神來,忙把手堵住嘴,塞住了後
截話兒。

    小興聽得母親的前半句話,心裡頭跟打了個響雷似的。他把右腿斜跨到母親
雙膝上,聲調發顫。

    「媽……媽哎,您剛剛……說……說什麼……呀?」

    張素欣聽得兒子追問,哪兒敢說啊。心裡又氣恨自已險些沒能忍住,握著小
興的雞巴快快套了幾下,那紅得要滴血的臉蛋鑽進兒子的胸懷裡,不停的搖頭。

    小興見母親這般騷情,淫興更是勃發。他連著追問了張素欣幾聲,張素欣只
是搖頭,不敢吭聲。

    張素欣硬是不說,小興也奈何她不得。這混小子心底一聲長歎,只得繼續與
乃母親熱溫存。

    「媽——」小興拱了下母親的身子,「兒子想吃吃你的舌頭。」

    張素欣閉眼抬臉兒,撅起了紅唇。小興的嘴巴子如蜻蜓點水般在那兩片濕潤
豐厚的唇上啄了一記,接著又是一記。

    「唔——」

    張素欣發出長長的鼻音,檀口微張,丁香暗吐。

    小興盯著母親騷迷的媚態,只覺著自丹田裡又生出股烈焰,猛的往雞巴里一
沖。那龜頭被這股猛火一激,呼的又大了一分,雞巴騰的一跳,竟脫出張素欣的
掌握。好在張素欣反應快,手兒追過去,又將雞巴納入指掌之中。

    小興此時哪顧得去理他雞巴的動靜,他伸出長舌在母親舌尖上一點一勾,又
重複了幾次相同的動作。

    張素欣的香舌被兒子引得越伸越長,露在嘴外的直有五六公分。

    那淫舌前窄後寬,舌面凹下,舌尖上翹。配著張素欣臉上騷情湧動的臉蛋,
真真的淫糜無比。

    小興把舌頭在母親香舌上左右纏繞,上下撩撥。張素欣不甘示弱,迎著兒子
將香舌前後翻轉,裡外勾動。

    只見這對母子的舌頭猶如兩條交尾前的毒蛇,在空中你來我往,飛舞盤旋,
而後又緊密糾纏。

    兩人的唾液滴滴答答的落下來,將張素欣胸前的恤衫浸得更濕。

    張素欣終是個女流,哪兒比得上兒子的生龍活虎。她此時已是大汗淋漓,氣
喘吁吁,那條舌頭的動作也漸漸滯緩。

    小興頭一偏,舌頭連勾帶卷,將母親的香舌大半含進嘴裡吮吸。張素欣幾聲
嬌吟,腰身連連挺動,似不甘就此服輸。只是舌頭已被兒子緊緊含著,再也難動
分毫。

    小興此刻已跨騎在母親大腿上,居高臨下,雙手捧定母親的臉兒,美美的咂
著母親的香舌。

    他咬著母親舌頭,慢慢的將嘴往後退,待到嘴裡只剩下舌尖才停下,再把自
己的舌尖在母親的舌尖上一陣亂挑。

    周而復始,始而複周。小興連著來了這麼幾回,張素欣便敗下陣來。

    她原本掙動不停的腰身現已完全癱軟,扶著兒子肩膀的手也移到了他後腦勺
上。張素欣努力張大嘴,把舌頭直往兒子嘴裡塞。

    小興此時卻換了招數,將頭微微後縮,等母親的嘴又跟上來時,把舌頭頂住
母親舌尖,嘴巴往母親唇上一送,跟著那條長長的舌頭往母親嘴裡一頂。

    這以一來,張素欣的舌頭不僅被頂回自己的口內,小興的舌頭也長驅直入,
佔據了母親溫暖潮濕的口腔。

    其實,男人的舌頭進到女人嘴裡,不正是那根肉棒入到屄洞內的縮影麼。

    口腔是人類表達思想、攝取養份的重要器官,也是人身體上最重要的器官之
一。把舌頭伸入到女人嘴裡,不正是代表著對女人肉體甚或心靈上的侵佔與征服
麼。

    小興心中得意萬分,比中午他把舌頭伸入母親嘴中時還要得意。此非彼時,
他又怎能不這般得意?

    他把那條舌頭在母親嘴裡耍得跟花槍似的,就差呼呼帶響了。

    張素欣被兒子捧著臉,只能被動的承受兒子舌頭對她口腔的侵佔。她覺著兒
子的舌頭無處不到,舔遍了她口內的分分寸寸,兒子的唾液一陣陣的灌進她的嘴
裡。

    她蠕動著,喘息著,呻吟著,吞服著,瘋狂的迎合著。

    她的雙手在兒子頭上不停的抓撓,她的屄心深處不停的悸動,她的淫汁騷液
不停的湧出。

    終於,當一陣強烈的窒息感令這對母子再也無法忍受的時候,四瓣就像長在
一起的嘴唇分開了。

    小興把頭頂著沙發靠背,貼著母親汗濕粘膩的臉郟,急促的喘息。

    張素欣喘得斷斷續續的,都快要接不上氣兒了。

    小興喘得不那麼急了,抬起頭在母親唇上咂咂親了幾下,兩手抄住母親的奶
子,捏著揉著,胯下的那杆兒大槍也一下下的頂著母親的肚子。

    「媽,快看兒子的雞巴。」

    小興融著恤衫把他媽的奶子揉得跟麵團似的,嘴裡輕輕催促著母親。

    張素欣好不容易睜開眼,低頭一瞧。好傢伙,自己的手裡就像是握著根燒紅
的鋼棍似的。那雞巴上似在冒著熱氣兒,碩大的龜頭上塗滿了男人分泌,濕潤光
亮。

    小興此時又將屁股不斷挺動,那雞巴在張素欣濕漉漉的手心裡頭進進退退,
每次小興將屁股一送,龜頭就在張素欣肚子上輕輕一撞。

    張素欣覺著肚子上被龜頭撞著的位置開始發麻發燙,她半張著眼盯著雞巴,
一臉的饞相。

    小興捏著母親的耳垂,慢慢的撚著,他瞅著母親的臉兒,嘴角露出一絲不懷
好意的笑容。

    「媽,兒子的雞巴硬不硬?」

    「嗯嗯,硬。」

    張素欣眼直直的盯著雞巴,嗓子眼兒裡幹幹的,都要著火了,可那屄眼兒裡
的騷汁兒卻又流個不住,仿佛全身的水份都湧向了那裡。

    「媽,這雞巴好不好哩?」

    「啊嗯,好。」

    小興給母親下了個套兒,瞅著她一步步的往裡鑽。

    張素欣腦裡閃現出那個白種女人含著黑老外雞巴的情景,小肚子一陣亂跳,
要不是自己極力忍著,早要兒子把雞巴送進自己嘴裡。

    「媽,想不想要這雞巴?」

    小興豎起了耳朵,只等母親嘴裡吐出個想字。心想只要那個字一出母親的口,
就馬上撕了她那條T恤,把雞巴給捅進去。

    「…………」

    張素欣還沒出聲,她幾次三番的要說出個想字,可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終於,這婦人回過味來,瞟了兒子一眼,笑得很狡黠,心裡頭尋思著:「小
畜生,險些中了你的計。要媽來求你肏弄,你想美。」

    小興見母親笑得那個淫樣兒,偏是不肯作聲,直逗得他心癢難熬。

    他半蹲起身子,竟把個大雞巴頂到母親嘴上,聲調膩膩的說:「媽哎——,
您倒是說啊,想不想要我的大個兒雞巴哩?」

    兒子的雞巴一頂到唇上,張素欣不禁倒噎了口氣兒。那騷重的氣味直往鼻子
裡鑽,偏又是刺激非常。她喉頭蠕動著,差點兒就說出了那個想字。

    張素欣握著兒子的雞巴,抬離自已的嘴唇。小興也沒敢逼迫,只是不住的追
問。

    張素耳裡聽著兒子的軟語相詢,心越來越軟。她知道這麼下去遲早會順了兒
子的意,左思右想下,覺著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打定了主意,張素欣抬臉兒,笑淫淫的瞅著兒子。

    「我的兒,你太沉了,先下來,媽再跟你說。」

    小興一聽母親要說了,腰裡頓時呲呲啦啦的生出一道電流,身子酥了半邊。

    他身子一斜,跌坐在沙發上。捏著雞巴直擼。

    「媽您快說,要不要雞巴?」

    張素欣瞅著兒子套動雞巴的手,輕啐了口。

    「嗯,兒子,媽要說啦,你聽好了。」

    張素欣見兒子耳朵豎得尖尖的,心想是時候了,蹭的跳起來。

    「媽……媽要去小便了。」

    「哎——,媽你……」

    小興心裡叫糟,伸手就撈。張素欣咯咯笑著,腰肢如風中垂柳,扭了幾扭,
避了開去,快步走向廁所。

    也真難為她了,都四十一歲人了,還能把腰扭成這樣,也不怕閃了腰?

    小興起身就追。剛跑了兩步,張素欣一回身,右手一抬,往空中按了按。

    小興覺著母親淫光閃閃的鳳目深遂幽遠,帶著種允諾的意思,不由停下了腳
步。張素欣挑了挑眉,轉身走了。

    「呵呵呵呵……」

    小興盯著母親濕淋淋的T恤後襬,發出服氣兒的笑聲。

    「行,真行。屄水把T恤濕成這樣兒,還沒昏頭,我栽得不算冤。媽哎,您
可真——薑是老的辣呀。」

               夏日回歸

                (九)

    張素欣哆哆嗦嗦的撒完尿,足足用了半卷衛生紙,才把那肥肥的屄兒抹乾。
她尿水倒沒多少,屄水可就多了,撒尿的時候都在流哩。

    這婦人在與兒子熱吻時就曾小丟了次屄精,現下屄裡邊可是又虛又酥,簡直
恨不得兒子破門而入,將那粗硬賽鐵的雞巴捅進來,將她塞得嚴嚴實實。

    「唉,我當時要是說個想字該多好,現下也不用受這揪心揪肺之苦。」

    她心是這麼想,如若兒子再問她一回,她仍不會說出那個字來。

    張素欣與小興想的一樣,就是要對方先開口。說來說去,為著就是不想承擔
責任,心理上好說得過去。

    「是他(她)求我的。」

    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既要當婊子,又要立貞潔牌坊。」

    張素欣是滿腦子要跟兒子肏屄的念頭。可又怕背上個「誘子逆倫」的罪名,
不敢開聲。又放不下臉子做出淫態來勾搭兒子。

    小興則不然,他是母親給肏則當仁不讓,母親不給肏也無所謂。反正他又不
是沒肏弄過女人,又不是沒有女人給他肏弄。

    可話又說回來,小興也覺著肏弄自己親生母親的想法,挺刺激的,容易叫人
上火。可媽總歸是媽,他小時調皮的時候沒少挨張素欣打,十幾年母親在他心中
積存的威嚴不是說沒就沒了的。相比之下,人倫大忌的觀念要淡薄得多。

    母子二人心懷鬼胎,居然在淫欲上打起了算盤,各自尋思著怎麼算計對方。

    「這小兔崽子,可真會磨人。」

    張素欣又撕了些紙擦了擦屄門,她站起來,提上那條開襠褲衩,來到鏡前端
詳著自己。

    「……還不求老娘給他。嘻,待會兒給他嘬嘬雞巴,他不開聲才怪。」

    想到兒子那根物件兒,張素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啐,要死了你,咋能想到要嘬他雞巴哩,叫我這臉兒往哪擱啊?」

    「嗯,總有辦法叫他上不上,下不下的。到時候,還怕他不求我麼。」

    張素欣把心裡的算盤撥得劈啪響,好歹算有了結論。只是,她既不肯主動去
給兒子口淫,又不願在兒子面前作出淫態,憑什麼讓兒子不上不下的呢?

———————————————————————————————————

    張素欣偷偷摸摸地走出廁所,四處瞧了瞧。兒子沒有如她所料般在廁所外持
槍相候,讓她有些失望。

    她走近客廳,聽見一陣細微的男女呻吟叫喊聲。張素欣仔細聽了聽,啐了一
口。

    「呸,我說這小子怎麼沒來黏老娘呢,原來是叫那些下流東西給迷住了。啐,
活生生一個女人就在他跟前,他怎麼就那麼喜歡看那種下流片子。」

    在強烈的欲望面前,道德倫理的觀念是多麼的不堪一擊。張素欣心裡只掛著
兒子那根粗巨的雞巴,屄裡邊火燒火燎。

    張素欣在拐角探出個腦袋,見小興正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裡的一對肉蟲,似
乎已將母親忘了個乾淨。她恨恨的呸了聲,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

    張素欣摸到兒子身後,刷的伸出手,捂住了兒子的眼睛。嬌滴滴的問:「猜
猜我是誰?」

    肉麻,真他媽的肉麻!這屋裡明明只有她跟兒子,居然還要兒子來猜猜她是
誰?

    小興一直豎著耳朵等他媽出來,早就知道母親輕手輕腳的來到他身後了。不
過這戲可得演足,小興啊的聲,嚇了一跳的樣子,兩手往腦後一翻,揪著了張素
欣的乳頭。

    張素欣嗯的聲,差點兒沒癱在地上。

    「嗯呀——,你、你放手,讓媽過去。」

    小興也沒捉弄母親,乖乖的放了手。張素欣繞了個圈,來到沙發前,就要坐
下,誰知小興一伸手,捏住了她的肥屁股。

    「啊呀,小畜生,你幹嘛?」

    小興笑嘻嘻地,捏著母親的屁股。

    「媽,您上哪兒撒尿去啦,都把T恤給尿濕了。」

    張素欣打了幾下兒子的手:「你少放屁,我哪兒有把恤衫給尿濕了?嗯,你
鬆手,讓媽坐下。」

    小興笑得合不攏嘴,沒鬆開母親的屁股。

    「媽,怎麼您還不知道哇?」小興說著便揪住T恤下擺一拽一掀。那恤衫本
就寬大,被他這麼一下,那後擺都扯到前邊來了。張素欣的兩條大腿都快露到腿
根兒。

    「您瞧瞧,這後擺濕了一大片,不是尿濕的還是啥?」

    張素欣本要把恤衫給按下去,待一見到那一大灘濕痕,連脖子都紅了。她知
道那不是尿濕的,那是給騷水兒淋濕的。

    「去你的。」張素欣揮開兒子的手,「淨瞎說。」

    「我瞎說?」

    小興來勁兒了,腦袋一低,就要往母親胯襠下鑽。

    張素欣還是放不開臉兒,兩把三把推開了兒子。

    小興嘿嘿直樂,覺著讓母親如此羞窘確實有意思。

    張素欣在兒子身邊坐下,還沒開口,就瞧見電視上雞巴肏屄的特寫鏡頭。她
體溫還沒怎麼降下來呢,這回又升上去了。

    「啐,你怎麼……怎麼還看這些個髒東西?」

    「髒?有多髒?」

    小興斜眼瞟著母親,笑得邪邪的。

    這可把張素欣問住了,她張了張口,真說不出男女間的肏屄怎麼個髒法兒。

    「嗯嗯,小壞種兒,等你肏過了就知道啦。」

    小興見母親張嘴吐出個肏字,差點兒沒笑出聲來。他心想母親可夠騷浪的,
在兒子跟前都說出肏字來了。

    「媽,肏屄舒服麼?」

    「啐啐,小畜生,不是說了麼,等你肏過了就知道了。」

    「那,什麼時候能肏上屄啊?」

    「等你娶了媳婦兒的時候,呸。」

    「現在不能肏麼?」

    「現在?跟、跟誰?誰、誰、誰給你肏啦?」

    張素欣喘呼呼兒的,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小興這幾句,把張素欣問的心裡
翻江倒海又麻癢難搔,兩眼直盯著小興褲襠不放。

    小興暗笑,見母親直盯著自己的胯襠,乾脆把短褲給扒了。他現在可是赤條
條一絲不掛,回歸了自然,那雞巴直刺天花板。

    「啐你的,你……你怎麼扒光啦你?」

    張素欣見兒子扒了短褲,還以為要來弄她哩,心裡又驚又出喜。

    「嗨喲,屋裡頭太熱啦,扒光了舒服嘛,兒子我還想把這層皮給扒了呢。」

    小興靠在沙發靠背上,大大咧咧的。他上上下下瞅了瞅張素欣,一把摟住了
她的腰。

    「媽哎,您這身T恤兒都快跟水裡撈出來似的,乾脆您也脫了吧。」

    「去你的,你當媽跟你一樣啊。這全身光溜溜的成什麼話。」

    張素欣不是不想脫,這件恤衫多半給汗浸濕了,都成了透明的了,胸前那兩
團肥肉早就顯山露水。黏答答地粘在身上甭提多難受。

    「嘿喲,媽喂,您還怕啥呀?不是還有條小褲衩子嘛,又沒叫您全扒了。」

    小興乾脆伸手去掀母親的恤衫,嘴裡還嘰嘰喳喳的說著:「這屋裡頭除了您
就是我了,窗簾也都拉上啦,您的身子讓兒子瞧見不算什麼損失,是不?」

    張素欣半推半就下,被兒子扒下了恤衫。除了那條小開襠褲,再無一絲一縷
傍身,跟個白羊似的。

    她臉子上還是過不去,羞得通紅,雙臂盤在胸前,擋住了奶子,兩腿並得緊
緊的。

    這婦人雖然長相平平,但那身肉可是真不賴,不是一流也差不多,汗水涔涔
的,被燈光一照,光滑白膩,如同油脂一般。

    小興眼睛眯縫起來,打量著眼前這堆白花花、肉嘟嘟婦人胴體。

    張素欣四十一歲的人了,再怎麼注意飲食,也免不了發福。她腰身周圍明顯
的一圈肥肉,深凹的臍眼四周那團脂肪鼓得雖不太高,也夠膩的。

    在這麼豐腴的身子上,那條小開襠內褲顯得更小了。細繩般的褲腰在臍眼以
下,都勒進了肉裡,小小薄薄的黑紗三角布片只能包住小肚子中間,圓滾滾的小
肚子在布片兩邊露出了一多半。

    「媽哎,您這件兒小褲衩子可真省布。」

    小興接著往下瞧,眼睛都要出血。但他也奇怪怎麼沒看著母親的屄毛哇,暗
忖難不成母親是隻白虎?

    小開襠褲衩既包不全張素欣的小肚子,更別說她的大腿根兒了。這婦人此時
把渾圓的雙腿併攏死夾著,左右兩條大腿根與雙腿中間線連在一道,形成個「Y」
字。

    小興現在的眼珠子都能點煙了,盡往三條線的交匯點瞧。可張素欣大腿夾得
緊緊的,他半點都看不進去,這混小子還不知道他媽穿著條開襠褲呢,他只能在
腦子裡瞎想著腿縫裡面的光景兒。

    張素欣根本就不敢看兒子,心跳得砰砰砰砰,擦乾淨沒多久的股間濕黏黏的,
她又流屄水兒了。

    小興眼神一到母親膝蓋就往回竄,這小子還年青,只對女人膝蓋以上的部位
感興趣。

    就這麼來來回回瞧了好幾趟,張素欣都快被瞧化了,小興才費勁兒的挪開眼
神。伸手捏住張素欣肚子上的肥肉。

    「媽——,您這身肉真好,真饞人。」

    張素欣肚子被兒子捏得直哆嗦,人也說不出話來,她仍沒敢看兒子。

    小興見母親不說話,也不在意。他緊緊的擠著母親,左手照樣捏著母親肚子
肉,伸過右手,在張素欣那兩條大腿上摸著,捏著。

    別看張素欣四十一了,兩條大腿還挺結實的,小興摸來摸去,嘖嘖咂著嘴。

    張素欣抬起只擋在胸前的手,手指頭咬進了嘴裡,她怕叫出聲。

    這婦人直打擺子,大腿給兒子摸得酥癢,腳趾都發麻了,卻夾得越發緊密。

    小興摸他媽大腿的手越摸越往上,來到了Y字中間。他沒有將手指強行塞進
去,不久前的教訓他還沒忘,他只是把指頭在交匯處劃圈。

    「嗚——」

    張素欣微微挺起腰,小肚子亂跳。儘管有手指咬著,還是哼出了聲兒。屄水
兒順著涼墊上的縫隙,點點滴滴的流到沙發上。

    張素欣不是不想鬆開腿兒,可不知怎的,卻是越夾越緊。

    小興的手指頭一圈圈的,劃到了張素欣的小肚子上。那小肚子跟痙攣似的瘋
抖,小興見了,更起勁兒的劃圈。

    張素欣嗚咽兩聲,又咬著手指頭。她現在半邊膀子靠著沙發靠背,腰身全挺
起來了。

    「摸摸小肚子老媽就騷成這樣了,難怪我爸扛不住。」

    小興乾脆將右手伸進小布片裡,直接在張素欣小腹上磨挲。少了那片紗樣兒
的布,手感果然不同。小興只覺著母親的小肚子滑滑溜溜的,又肥又軟,摸得他
跟本就停不了手。

    張素欣感受更是強烈,只覺著兒子的手指上仿佛都生了小刷子,刷得自己的
小肚子都要著火了。屄裡也如有萬千螞蟻在爬,直激得張素欣腰身連連收挺,斷
斷續續的呻叫。

    小興反過手,指頭往小腹下探了探,指尖觸到數根細細軟軟的毛兒,便緩緩
揉弄。

    「原來我媽屄毛生的少啊,還以為是白虎星呢。」

    小興用指尖去夾那幾根屄毛玩兒,忽覺得手下的肉不抖了,如僵死一般,他
輕輕撓了幾下,那肉又抖了起來。

    這小王八蛋的手指尖離那開襠的頂端不遠了,只要他再把指尖往向伸一伸,
指頭就能從開襠鑽出來。

    沒等小興指頭再往下探,張素欣就受不得,她嚶嚀一聲,拉出兒子的手,放
在她奶子上。

    小興沒理她,又將手插進小布片裡,去撓那幾根屄毛。

    張素欣覺著兒子指尖上似生出軟黏黏的熱氣兒,透進小腹,直鑽進屄心裡。
屄裡邊的萬千螞蟻爬行的感覺突變成萬千張小嘴兒輕輕齧咬。

    這婦人一陣痙攣,大聲尖叫。

    「啊——!你、你……小畜生,別……別撓了。快捏媽的奶子。」

    母親要求愛撫,兒子理當伺候。小興樂顛顛兒的把雙手按在了那兩團油光光
的肥肉上。

    這頭笨驢,中了他老媽的調虎離山之計。他若是再堅持撓他媽的小肚子一會
兒,張素欣肯定開口要兒子來肏她。

    這小子滿把滿把的揉搓著張素欣的奶子,不時的撥弄張素欣的奶尖。那紫黑
的乳頭撅得直直的,好像奶子裡伸出個手把似的。

    這婦人的奶子夠肥,那形狀和堅挺的程度在她這個歲數來說算不錯的了。

    小興越捏越過癮,覺得如同捏著灌滿了油的水袋,滿手的綿軟滑膩。

    這小子搓著揉著,盯著母親那對大乳頭,嘴饞了。

    「媽,我要吃奶。」

    張素欣只覺著奶子給兒子捏得越來越漲,心都快給他揉碎搓爛了,恍惚間沒
聽到兒子說什麼。

    小興見母親不回答,便捏著乳頭拎起兩團肥肉猛抖。張素欣的奶子讓他抖得
如水波般蕩漾,奶子上沒一塊靜止的地方。

    「吃奶,媽,兒子要吃奶,要吃奶。」

    抖動不停的奶子產生浪湧般的快感,張素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雙手撐著
沙發,努力挺起胸乳,嘴裡大喘小叫的。

    「哎……呼哧呼哧……哦哦……要、要吃,噢……你你吃去……」

    小興就等母親這句話,他之所以不主動咬著乳頭,要的就是這調調兒。

    小興左手扶在母親肋骨上,右手把張素欣一邊奶子拎得高高的,舌頭刷著奶
子的下緣,嘗到了母親汗水鹹鹹的味道。

    電視畫面裡換了個場景,五六對男女在一間屋子裡開無遮大會。但這對母子
早把這黃片子丟到爪哇國去了。

    「嗯嗯……唔……」

    張素欣一身熱汗,奶子又有些下垂,靠近肋骨的奶肉給汗水漬的發紅。兒子
的舌頭這麼一舔上去,她奶子立時就繃得緊緊的。奶子下方有一小片肉如同被手
指按著般陷了進去。

    小興舔了一會兒,張嘴吸進一撮奶肉,直把奶肉上的汗水吮幹了、沒味兒了
才吐出來,那撮肉已給他嘬得發紅。

    小淫蟲兒順著奶子的線條舔著,來到了靠近腋窩的位置,舌頭又往下刷去。
來來回回,舌尖離乳尖越來越近。

    他調整了位置,指尖輕輕捏弄著乳頭,舌頭在隆起的乳暈上刷來刷去。

    張素欣乳暈上滿是細小的顆粒,小興的舌頭在這些顆粒上起勁兒的刷著,口
水塗得到處都是。

    張素欣覺著那奶子像是被燉熟了的肉,稀軟稀軟地。乳頭與乳暈的連接處都
要融化了,乳暈已全部隆起,好像奶子上頂著個蘑菇頭。

    婦人嘴裡嗚嗚咽咽的,雙手撐著沙發涼墊,蠕動著腰身。併攏的雙腿也相互
磨擦,從屄眼到屁眼全濕了。

    小興舔完了一隻奶子,接著伺候另一隻。張素欣又是一陣喘息扭動,手指甲
把涼墊抓得吱吱響。

    直到兩隻奶子上斑斑點點的被自己嘬得發紅,小興才對乳頭下口。他雙手環
捏著一隻奶子,那勃得硬硬的乳頭更顯得突出。

    先用舌尖在乳頭的頂端點了點,而後歪著個脖子在側面把乳頭撩得顫顫巍巍,
才一口把那直有三四公分長的乳頭子含在嘴裡,飛快的連吮了十多下。

    張素欣魂兒都要飛了,只覺著奶子裡的血肉像被兒子吮光了,可偏偏卻又酥
又漲,那種奇特的感覺激得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兩手揪著兒子的頭拼命往奶
子裡按,夾得緊緊的腿子像突然癱瘓了似的鬆開了。

    小興吐出乳頭,撥開母親的手,又含著另一隻吮吸。他邊嘬著乳頭邊用舌頭
撩撥,右手緩緩地朝母親腿間探去。

    五指如蛇般在張素欣肚子上肆虐一番後,又在她肥圓的小腹逗留片刻,把張
素欣摸得肚子小腹抖成一片,才往股間遊去。

    張素欣哆嗦著,本能的想夾起腿,但兩條腿就像是真的癱了,難動分毫。當
兒子的手指觸上了股間那堆裸露在襠外濕淋淋的騷肉時,她發出長長的、哀婉似
的聲音。

    小興正納悶呢,心想不對呀。他輕輕搔動了幾下手指,這又使張素欣發出哀
鳴。

    這王八犢子相信了,他是直接摸到母親的肥屄兒了。他有點驚訝,又覺著好
玩。心想不知是母親無意穿了條破了襠的內褲還是有意把褲襠撕破了,這股騷勁
兒可是把麗雲阿姨給比下去啦。

    小興吐掉乳頭,要滑下身子去瞧瞧西洋景兒,被張素欣揪著頭髮,又把乳頭
塞回他嘴裡。

    小興摸他媽騷屄的手指無意間觸到開襠頂端的縫合處,他心裡嘀咕了聲,再
仔細摸了摸裂縫的邊緣,心裡明白了。

    「不會吧?我媽這麼大人了居然穿開襠褲衩子,都淫到這兒份上了,這不是
找挨肏嘛。」

    小興再吐乳頭,身子還沒往下哧溜呢,張素欣又同樣揪著她頭髮,把奶子塞
進他嘴裡。

    小興氣不過,把右手食、中、無名指在那騷肉縫上一通撩撥,牙齒叼著乳頭
輕輕嗑著。

    上下夾攻,任哪個婦人都受不得。張素欣斷斷續續的呻喘,滿身滿臉的汗。
上身不住的搖擺,下身卻如僵死般癱著,只知道拼命縮緊屄眼,揪著小興頭發的
手漸漸無力。

    小興倒不急著去瞅他媽褲襠裡的光景兒,小淫蟲還知道慢工出細活兒哩。

    他放緩了搔弄母親肥屄兒的手指,輕輕撥著肉縫就跟撥著琴弦似的。

    張素欣的屄眼鬆一陣緊一陣,淫汁也流一股停一股,濡濕了兒子的手指。

    小興再一次吐出乳頭,左手掐住另一隻奶子,一分一寸往下親去。張素欣的
屄兒給他撓得抽搐不止,舒爽得雲裡霧裡的,早想不起要去揪他。

    小興一路親到母親的肚子,舌頭繞著臍眼劃了幾圈。他現在也是一身的汗,
臉上的汗水淌下來從下巴上全滴到張素欣肥肚子上了。

    張素欣肚皮上顯得油汪汪兒的。深陷的臍眼裡蓄滿了汗水,亮晶晶的。

    小興捏住臍眼,裡面的汗水呼兒的就擠了出來。小兔崽子把舌尖伸到臍眼裡
轉了轉,張素便吭哧吭哧的把肚子一縮,肚子上的肥肉立時折出幾道深溝。

    小興嘴巴挪到了母親的小腹,一股子婦人下體濃濃的騷味撲鼻而來。小興張
大鼻孔作了幾次深呼吸,右手中指順進了屄縫裡,勾著指頭緩慢的、上上下下的
撓著。

    張素欣嗯嗯哎哎的,一根手指又咬進了嘴裡。她騷屄縫被小興撓得就像太陽
下的奶油冰棍,黏黏膩膩的。酥得這婦人身子直扭,腰肢一震一震的掀著,屁股
都快挪到沙發外面了。

    張素欣那條開襠褲的黑紗布片粘在她小肚子上就像是第二層皮,小興的舌頭
就在皮兩邊刷著露在外面的小肚子肉。

    婦人的小肚子給兒子舔得僵一陣,抖一陣,與屄眼兒收縮放鬆的節奏混到了
一起。

    小興不撓屄縫了,現下專把指頭在夾成一線的屄眼兒上搔。

    張素欣覺著屄眼一陣陣揪心的癢癢,忍不住就要張開屄眼,結果卻是越發的
夾緊了。屁眼就跟憋屎似的拼命的收縮,濕漉紅豔的臉也有些扭曲,顯得既舒爽
又帶著些苦悶。

    可也不能老這麼夾著啊,總得有放鬆的時候吧。於是,就在婦人一鬆氣兒,
屄眼一張的時候,兒子的手指哧的聲,就像熱刀子刺進黃油裡似的,捅進了送他
來這世上的通道。

———————————————————————————————————

    小興的手指一刺進屄洞,張素欣就像是通上了高壓電。她一聲嚎叫,騰的坐
直身子,抖抖震震的彎下腰,而後像是渾身力氣被抽乾了似的又癱倒在沙發靠背
上。

    小興捅進屄內的手指一動不動,他正心驚肉跳的瞧著母親的劇烈反應呢。

    「我的媽哎,捅進去個手指就淫成這樣啦,要是把我這雞巴弄進去不得翻天
了?」

    小興低頭瞄瞄勃起都要貼到肚皮上的雞巴,有一股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動。

    只可惜兒子肏弄母親畢竟不是件光耀門楣的事兒,他又怕事後母親翻臉,不
好收拾,就沒敢再動要主動肏母親的心思。

    小興勾了勾被母親的淫肉包裹著的手指,又翻轉了幾下,覺著母親的屄肉可
要比他弄過的那幾個女人粗糙得多,摸起來就像是摸著橘子皮。

    張素欣隨著兒子手指的動作蠕動著腰身,嘴裡小聲尖叫,肚皮抽抽搐搐的鼓
起凹下。

    小興一口咬到張素欣小肚子上,飛快的掀動起手指,沒一會兒就從騷屄發出
叭唧叭唧的淫聲。

    張素欣又一聲高亢的尖叫,屁股底下像裝了彈簧般猛掀,雙手按在奶子邊上,
將兩團肥肉堆到一塊。

    小興瞅著張素欣搖晃的奶尖,乾咽了口唾沫,左手倏的一探,叼住隻乳頭,
又把泡在母親屄水兒裡的指頭瘋抖。

    張素欣覺著屄裡邊像鑽進個跳蚤,四處亂跳亂咬,屄心子上的細眼竟隱隱有
張開之意。美得她把腳丫子在地上猛踩,漸漸翻起了白眼,口水流出來了也不知
道擦。

    「這下還不開口要我肏你麼?」

    小興吱得從母親屄裡拔出中指,那手指如從油缸裡拿出來一般,糊滿了一層
黏膩的騷汁。小興嗅了嗅指上屄水味兒,轉眼就將手指送進嘴裡吸吮。

    屄裡沒了手指的刺激,張素欣啊啊叫了幾聲,高抬著屁股一動不動。她哼哼
嘰嘰的,聲調纏綿婉轉,透著幾分哀怨,黑眼珠也慢慢翻回來了。

    過了一兩分鐘,張素欣還沒開口。小興已將手指上的屄汁舔得一乾二淨,他
憋不住,又在心裡大罵了自己一通。

    「呆子!真是呆子,老媽讓我親讓我摸,可也不見得肯讓我肏啊。唉唉,不
肏就不肏,能過過手癮也是好的。」

    這小子不再多等,抱著母親的腰往沙發裡面挪。

    「啊……你幹嘛?哎哎……你幹嘛呀你?」

    張素欣尖尖細細的問著兒子,臉色有些泛青。這婦人以為兒子忍不住要弄她
了,心裡可歡喜著呢。但又生出些許驚懼。

    「媽,您都快挫到地上了,我……嘿咻……我把您……給搬上去點兒。」

    張素欣綿軟的身子似乎重了許多,小興費了番力氣,才好歹把母親的屁股挪
回坐墊邊。

    「嘿嘿,這位置剛好。」

    小興扶住母親的雙膝,就想分開。張素欣正納悶兒子說位置剛好是什麼意思
呢,乍一見到兒子要打開她大腿,心頭猛跳,不由得夾上了腿子。

    「小壞種兒,你……你想幹嘛?」

    「不幹嘛,媽,我就是想看看那個把我擠出來的洞眼兒。」

    張素欣一聽兒子要瞧她騷屄,就是一哆嗦。

    「啐你,什麼洞眼兒的,這麼難聽。那……那地方又有什麼好看了?」

    「洞眼不好聽啊?嘻嘻,媽,那屄眼、騷門好聽不?」

    「去你的,淨說些騷話。」

    張素欣有些羞急,想去捏兒子的嘴,可偏偏又直不起腰來。

    「騷話聽起來可得勁兒了。媽哎,常言道葉落歸根,兒子現今也十八了,瞧
瞧出生地也是人之常情,媽您就甭客氣了吧。」

    什麼葉落歸根?什麼人之常情?這小子胡說八道些什麼呀。

    張素欣夾起腿不過是種本能的反應,小興扳她膝蓋的手又用了些力道,這婦
人的兩條大腿就像扇肉門般緩緩打開了。

    混小子也不急著鑽進母親的胯襠,只是歪著個腦袋瞟了瞟母親的股間。

    廳裡只點著盞吸頂燈,光線較暗,小興也沒把張素欣的大腿完全分開,看不
太真切。隱隱約約的只瞧見母親的胯間白多黑少,一道深紅濡濕的肉縫劃過那片
白膩的中央。

    小混蛋眼珠一轉,兩手拿住張素欣雙腳的腳踝,往上一抬。

    「哎——!你、你……」

    張素欣嚇了一跳,還以為兒子要把她倒提起來,趕緊的把身子往上蹭。她這
可是無意間幫了小興個忙,小興順順當當的把她的腿分得開開的,把腳放到沙發
墊上。

    這個姿勢對婊子來說是家常便飯,但對張素欣來說可就太羞人了。她兩腿大
張,腳跟踩在沙發邊上,十足的一個M。那飽滿肥嫩的屄兒盡顯無遺。

    小興兩眼亮得跟探照燈似的,刷的定在了騷屄上。

    「嘖嘖嘖嘖嘖……」

    小興咂著嘴,低頭鑽進母親胯襠裡,全神貫注的盯著眼前的妙物。

    張素欣可是羞到家了,跟愛人老馮肏了幾十年屄都沒這麼羞過。兒子牢牢的
把著她小腿,使她既合不上大腿又放不下腳。

    這婦人沒辦法,只好把手掩在臉上遮羞,卻不知為什麼不掩在屄上?

    「媽,您這屄可真肥,真是天下第一等肥屄。」

    小興不眨眼的瞧了會兒,憋出了這句話。

    這句下流的讚譽把張素欣給臊得嗚咽一聲,就把臉埋進沙發靠背裡了,好歹
伸出了手掩住那在兒子口中是天下第一等的屄兒。

    小興輕笑著,撥開母親無力的手,臉離那騷屄更近了。

    張素欣的屄用肥來形容似仍嫌不足,不如說是肥得過份。要是割下來稱稱,
沒半斤也有四兩。

    那小三角褲當中的開襠,都快被這肥屄給撐裂了。開襠兩邊的口子,全讓肥
屄給擠到大腿根兒上去了,整個騷屄幾乎從開襠擠了出來,更顯得飽滿肥凸。

    張素欣毛髮不濃,又曲又長。屄阜上生得多些,屄唇邊就少得可憐,稀稀疏
疏的,勉強能起個點綴作用吧。

    那屄兒水淋淋的,屄毛全粘在了肉上,給人的感覺除了淫穢就是淫穢。

    也許是心情緊張導致洞孔收縮能力增強,那肉縫閉得很緊,充血發大的屄唇
耷拉在肉縫外,就像兩片多汁的牛肉,肉縫頂端有一粒露頭的肉珠,如小指尖般
大小,呈暗紅色,濕潤而有光澤。

    小興呼出的灼熱氣體盡數噴在屄上,那條肉縫抖抖停停,呼兒的張開道細縫,
擠出一縷如蛋清般的液體後又閉上了。

    小興與女人肏屄的時候,往往喜歡瞧屄水自騷洞裡流出的淫景兒,這回帶來
的視覺與欲情上的刺激可不同以往,分外強烈。

    張素轉過半張臉,欲眸半閉,偷偷的瞟了瞟兒子,又轉頭把臉埋進沙發靠背
裡。自己擺出這麼個難堪淫蕩姿勢,兒子離自己的屄兒這麼近,張素欣的臉皮比
不上兒子,她羞著呢。

    感覺到兒子的呼吸越發粗重,似乎離屄兒越來越近,張素欣好像知道了兒子
接下來要做什麼,快要平緩的呼吸又變得急促。

    張素欣記不起來有多久沒嘗過騷屄被舔的滋味了,婚後的一兩年,老馮欲濃
之際曾給她舔過幾回,而後卻又因一些大男人思想和對性器官的錯誤認識,沒再
效口舌之勞。

    不過老馮倒喜歡張素欣給他嘬弄雞巴,可張素欣這婦人還有些血性,你不舔
我的屄,我當然也不嘬你的鳥兒。結果打那兒以後,夫妻二人再也未曾試過為對
方口淫。

    張素欣心神恍惚的沉浸在回憶中,猛然間屄眼一顫,感到有條濕漉溫熱滑膩
如蛇般的物件在肉縫上一撩。張素欣嗯的一聲哀婉悠長的呻吟,牙齒咬上了沙發
皮面。

    老馮討厭給女人口淫,但我們這位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小興混蛋可是十分喜
歡為女人口淫。特別是破了他童身的鄭麗雲還給他灌輸了什麼女人的騷水兒、屄
精男人吃了補得很之類的學問後,這小子跟女人在床上廝混時活脫脫一個餓鬼投
胎。

    小興用舌尖挑了挑屄縫,見母親並未排斥,就更來勁兒的舔著。

    別看張素欣兩腿大開的姿勢,她居然還能把屄門夾得死緊,屎眼子都要縮到
屁股裡頭了。

    「媽,我算知道為什麼管女人叫騷包了。」

    小興含住一瓣肥厚的屄唇,叭嘰叭嘰的咂著。

    「您的屄比肉包子還肉包子,騷氣又濃得很,騷包這兩個字真是再恰當不過
啦。」

    張素欣把沙發皮面咬得咯吱響,被兒子舔得心慌意亂,兒子說的話字字句句
傳進耳裡,更惹得她體內淫欲高漲。

    「嗚……哎哎……你……哼……啊啊啊……」

    張素欣突然仰頭高叫起來,一隻手按上顫個不停的小肚子,下體連連掀動。

    那粒肉珠正被兒子吸在嘴裡吮弄,叫人銷魂的感覺使她又流下了口水。

    「媽,您這粒屄珠子個頭不小,真是屄肥珠也肥啊。」

    小興唾了口唾沫在肉珠上,張口咬住,把舌尖在珠頭上猛撩。

    「嗯嗯嗯……真太……啊呀……我我……嗚嗚……」

    張素欣把上身扭得好像是挨了火烤的毛蟲,牙齒都快咬到下巴上去了,嘴角
隱泛白沫。

    「我媽真行,騷勁兒都到了這份上了,還不開口叫肏. 」小興對母親的耐力
素然起敬。

    他哪兒知道,張素欣此時已被他舔吮得魂飛天外,癡癡迷迷,如何能說得出
話。

    小淫蟲雙手在騷屄兩側輕輕一接,肉縫給撥開了些,他伸長舌頭,將尖端在
那閉成一線又緩緩蠕動的屄眼上挑動。

    張素欣差不多了,喉中發出野獸般的咕嚕聲,兩腿自動的張得更開,大屁股
已然懸空,直朝兒子的臉上湊。

    她快夾不著屄眼了,屄心子裡如有一道火流四處亂竄,蒸出滴滴淫水騷液,
撞出億萬麻癢酥軟。

    小興瞅見眼前的肥屄突然一陣抽搐,還沒醒過味來呢,肥屄一脹,像是屄裡
邊爆了顆炸彈,接著那條閉得緊緊的肉縫像是爆了似的,騰地朝兩邊迸開,露出
腔中深紅的嫩肉,似張開了血盆大口,一泡積存已久的屄水兒如尿失禁似的湧了
出來。

    這股屄水不僅把小興那張國字臉淋濕了一半,還有不少灌進了他嘴裡。這小
子只當成是大補湯,咕嘟一聲全咽進了肚裡。

    小興眼光閃閃,竟也水汪汪的。他細瞧了幾眼母親那肉縫大裂的肥屄,一口
含了上去,舌頭紮進了淫洞。

    「啊……啊呀……丟……丟了……咿……」

    小興的舌頭在屄裡才打了幾個滾兒,張素欣就嚎叫著泄了身子。她揪著兒子
的頭髮,恨不得把整個屄全塞進他嘴裡,股股濃膩騷膻的屄精直注進兒子口中。

    「補哇——」

    小興大口吞咽,一點兒都不在意母親性高潮分泌的濃騷味。

    「啊哈……嗚噢……呀呀呀呀呀……」

    張素欣尖叫著,使力掀著屁股。覺著兒子的嘴變成了吸塵器,屄心都要給他
吸出來了。

    婦人體內深處再一陣痙攣抽搐,夾起了大張的白腿,又丟出股淫精,便一動
不動了。

    小興腦袋瓜子給夾得隱隱作痛,呼吸困難,這餓鬼咽了口母親的淫精後便再
也耐不住,一把扒開母親夾緊的雙腿,起身坐到母親身邊,吭哧吭哧直喘。

    「媽——,嘖、嘖……」

    小興有一口沒一口的在張素欣嘴上親著,右手在婦人身上游走,時不時的在
肉縫上搔摸。

    「嗯……嗯……」

    張素欣閉著眼緩緩的蠕動著顫抖的身子,丟精時強烈的感險些沒把她給撕扯
開。這婦人遍體香汗,魂消骨蝕,伸手勾住兒子的脖頸,叫了聲心肝、親達達,
滑膩的舌頭就遞進了兒子嘴裡。

    小興見母親丟精後如此騷媚,又聽得母親口口聲聲叫自己親達達,不由想起
書裡潘金蓮被西門慶弄得叫達達的情節,心頭狂跳,含著母親的舌頭亂嘬,手指
刺進肥屄內翻騰。

    「唔唔唔唔……嗯……」

    張素欣剛丟過精,屄裡敏感非常,被兒子這麼一攪,全身酸麻難抑,把雙腳
抬起亂蹬。

    小興嘿嘿笑著抽出手指放進嘴裡嘬著,眼睛一閃一閃的瞄著母親:「媽啊,
兒子的舌上功夫還過得去吧?呵呵呵。」

    張素欣臉燒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伸手就在小興肚子上亂掐。小興怪叫著,
扭腰躲閃。但終是閃不過,又捨不得逃開,便朝母親撲去,將她緊緊抱著,那條
未見疲軟的雞巴硬梆梆的頂在了母親的小肚子上。

    張素欣低低呻吟著,不由得攥住雞巴套動。小興握著母親一隻奶子,邊吮著
她耳珠邊說:「媽,您奶子真好。嘿嘿,那屄兒更好,肥肥白白的,屄水又濃又
騷,真是極品吶。」

    「死畜生,不學好,淨說這些髒話。」

    張素欣心裡挺美的,自己這身白肉、這屄兒被兒子贊為極品,能不高興嘛。

    小興得寸進尺,急捏了幾下肥軟的奶子,在母親耳旁輕聲說:「媽,再叫兒
子幾聲達達。」

    張素欣大羞,將臉埋進兒子懷內,只是搖頭不作聲。

    小興有心再要母親叫,但又怕母親臉子上挺不住,也就沒再催迫。

    母子倆人靜靜的抱了一會兒,張素欣晃著手中的雞巴開了腔。

    「臭小子,真行啊你,還能忍得住。」

    小興笑嘻嘻地在母親唇上啄了口:「媽哎,忍得住又怎麼樣?忍不住又怎麼
樣?」

    張素欣聽了兒子的反問,倒噎了口,答不出來。

    小興見母親被自己的話撐著了,心裡好不得意,吱吱咯咯的笑了一陣,把頭
湊近母親耳邊。

    「我的親媽哎,想不想要這雞巴給您通一通哩?」

    張素欣當然想要,想得要命,可那簡簡單單的「要」字卻萬難道出。這婦人
臉憋得通紅,咬著下唇瞟著兒子,眼裡都要滴出水來。

    小興瞅著母親這幅悶騷樣兒,笑得更得意了,跟剛逮著母雞的黃鼠狼似的。

    「去死了你!小壞種兒,你通自己吧。」

    張素欣見兒子笑得那德性,心裡發恨,但又覺得好笑。她猛的將小興掀開,
起身就走。

    「媽,洗澡去麼?要不要我給您搓搓背?」

    小興倒在沙發上,撅著個雞巴懶洋洋的瞅著母親。

    「搓你個死人頭!」

    張素欣一聲嬌斥,撿起地上的恤衫揚長而去。

———————————————————————————————————

    「雞巴,雞巴,雞巴,雞巴……」

    張素欣迎著蓮蓬頭裡激射的水流,拿著毛巾機械的在身上擦洗,腦子裡全是
兒子那根鐵一般的雞巴。

    道德是什麼?不過是庸人自擾。

    倫理是什麼?無非是作繭自縛。

    張素欣心裡正是這麼想的。似乎與兒子的肉體接觸越深,倫理道德的壓力就
越輕。

    她是個再平凡不過的人,所以跟大多數人一樣,很輕易的原諒了自已今晚的
舉動,可卻不肯原諒兒子。不是因為他的非禮無行,而是因為兒子未能主動將雞
巴挺進她火熱深遂饑渴濕黏的屄洞。

    人雖不是畜生,但在欲海中沉淪的人們,卻做著畜生的勾當。張素欣此時就
像是畜生,既誘惑了別人,也誘惑了自己。

    婦人洗淨了身子,換上另一件當做睡袍穿的T恤,又悄悄的摸進了客廳。

    「左三圈,右三圈。雞巴扭扭,屁股扭扭。早晚肏屄,我們來作運動……」

    張素欣盯著兒子韌性十足的腰部,憶起兒子送自己上班時捏弄屁股的情景,
不由牙根發癢,摸過去照兒子屁股上猛掐。

    「喔唷,哎喲喂,媽您這是……咿喲……」

    小興又叫又跳,好不容易掙開母親,短褲也被扯下大半,露出結實的屁股。

    「媽您吃了耗子藥啦?剛洗完澡出來就拿我來練功啊?」

    「哼哼,這是給你一個教訓。」

    「教訓?什麼教訓?」

    小興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他拉好短褲,臉上現出呆相。

    「嘿嘿,你猜猜。」

    小夥子眼珠轉了幾轉,搖搖頭。

    「我才不跟您打啞謎呢,沖澡去嘍——」

    張素欣站在廳裡,臉上隱泛紅潮。她一咬牙,朝廁所走去,可才邁了兩步,
卻了停了下來。

    婦人攥著拳頭,打了幾個寒顫,終沒能繼續前進,轉身走進了臥室。

    小興洗好澡出來,見母親人不在廳裡,知道母親已去睡下了,他在父母的臥
室門口傻站了會兒,便靜悄悄的回到了樓上。

    「這死小子。」

    張素欣在床上翻來翻去,仔細品味著兒子的手指、舌頭給她帶來的愉悅。

    「小王八蛋,上哪兒學的這一套兒,難不成……,啊,不知壞了哪家的姑娘
哩。」

    張素欣越想越騷,早忘了吃飯時是怎麼教訓兒子的。

    「哇!今晚賺到了。我媽那肥屄可真……」

    小興在床上也不安份,捏著勃起的雞巴套著。

    「……屄溝子跟裂開了似的,看情景屄洞肯定很深。嗯,要是那時候我把雞
巴給捅進去,我媽不知會怎麼樣?」

    「這小畜生,怎麼就那麼能忍,雞巴都硬成那樣了,還不給老娘肏進來。」

    「那屄精可真夠膻的,流了不少哩。嘿喲,我媽還真行,浪成這樣了都不叫
我弄她,我要是主動肏進去,她該不會給我一巴掌吧?」

    「唉,好兒子,親達達,你是媽身子裡出來的肉,怎麼就不知道媽的心呢,
以後不睬你了。」

    「老媽這肥屄兒,要是放著不肏,真可惜了。」

    這對一隻腳已跨過禁忌門檻的母子倆,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卻同樣是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

                (十)

    「乖兒,你可真……可真是……」

    張素欣躺在床上,雙眉緊鎖,春情畢現。那床毛巾被早叫她蹬到了一邊。露
出身肥玉般的好肉。

    「媽哎。」

    小興將母親雙腿一分一架。挪了挪身子,擺好了架勢。

    「兒子給您請安啦。」

    說完將腰一聳,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肏大弄。二人交合處的淫聲,如雨打芭
蕉般密集。

    「嗷……哎呀……呀……啊啊……」

    張素欣沒口子的尖聲嚎叫,享受著兒子強有力的刺戳帶來的劇烈快感。騷處
由兒子雞巴帶出的淫汁,濡濕了臀下一大片床單。

    小興見母親美成這樣。心想這賣力的活兒沒白乾,更憋了口氣,把個屁股篩
得跟馬達似的。

    原先「啪唧、啪唧」的交合聲,變成了「噗滋、噗滋滋滋滋……」,都他媽
的連成了一片兒了。

    小興這麼一提速,張素欣魂兒都不知飛哪兒了。那濃鬱的屄精子可是一丟再
丟,人也漸入昏迷。

    「老媽子,您……?」

    腔道內的抽搐痙攣,小興感受得清清楚楚,瞧著母親翻白眼的樣兒,心裡知
曉以母親虎狼徐娘之欲,不敵他精壯少男之勇。那個大丈夫氣概啊,都要把天靈
蓋給掀開。可豪情萬丈是一回事,身下的畢竟是母親,所以小興雖有窮追猛打之
意,也不得不勒馬停槍。

    「媽?媽?您醒醒,可別嚇我啊。」

    小興把著母親的肩頭猛晃,那股子勁兒,死人都能搖活,張素欣也就乖乖的
回過魂來。

    「嗚……小、小畜生,可把我給……肏死了。」

    這欠肏的婦人醒過神來就是這一句向兒子臣服的話,聽得小興眉目皆動,好
像剛考上清華北大,就等出國了。

    「呵呵,這肏死了的滋味好受不?媽——」

    小興將雞巴上的淫汁抹了滿手,揪著母親的乳頭輕擰慢撚。張素欣高潮餘韻
尚在,全身敏感得不行,哪當得住兒子的輕薄,登時把身子扭得跟麻花似的。

    「去!去!死了你的,少跟我……,哎,你放手……嗯嗯……快別摸了。」

    小興沒停手,又逗弄了母親一陣子,直到母親連喘帶嚎,才擺出孝順兒子的
模樣。

    張素欣不知到了幾回高潮,可小興的雞巴還撅著呢。小夥子擼了兩把大屌,
將身體左挪右挪,一屁股坐到張素欣奶子上,把個憋漲得通紅透亮的雞巴頭子送
到母親嘴邊。

    「媽,我這兒還沒完呢,您嘬兩口吧,媽,您嘬嘬。」

    說著就將龜頭往張素欣口裡塞。張素欣沒來由的害起臊來,想躲。可身子給
小興坐得結結實實的,哪兒動得了。胸口也給小興壓得有些憋悶。不由得張開了
嘴,「哧溜」一聲,小興的半截龜頭,順勢就送了進去。

    有道是雞巴一進口,死活也不撒手。小興的半截龜頭才送到張素欣嘴裡,張
素欣的態度立馬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這婦人兩手把著兒子的屁股,嘴
往前一頂,「咕」的把整個龜頭都吞了進去。孜孜有味的吮了起來。

    「呀……好爽!喔唷,媽,看不出您還……喲喲……還真有一手。哇喲!差
不多啦,差不多啦。」

    張素欣雖已有多年沒給男人涮槍了,可這功夫沒放下,她像三伏天逮著根冰
條似的叼著小興的雞巴舔咬嘬吮。十分鐘不到,小興就吱哩哇啦的扛不住了。

    「媽、媽,嘶……要射啦,要……哇咿喲……要射啦!」

    張素欣聽得兒子要爆漿,忙吐出雞巴,雙手把著直擼。眼瞧著那騷根越擼越
大,馬眼也抽搐著張張合合,可那白花花的玩藝兒還沒見飆出來。納悶間,張素
欣眼一花,瞧見馬眼刷的一張,內中竟有森森利齒,似鯊魚的嘴,心裡一驚,便
鬆開了雞巴。

    那騷屌脫了張素欣的手,在空中騰騰跳動,接著又打個旋兒,如蛟龍一般。
同時馬眼也豁啦啦張開得好似血盆大口,當頭向張素欣罩了下來。

    「啊——!」

    一聲尖叫,張素欣自床上跳了起來,她捧著腦袋摸挲了好一會兒,確定了不
過是做了個黃樑夢,自個好著呢。這才籲了長長的口氣,定下了心神。

    「哎,咋做了這麼個夢呢?」

    張素欣下了床,沒走幾步,就覺著襠間黏膩濕涼,這騷婦還能不知是怎麼回
事麼?那張被噩夢嚇得血色盡退的臉上升起兩團紅暈。

    張素欣撕了包紙巾,脫下那條露光的T字開襠褲衩,分開雙腿,拭淨了潮濕
的股間。婦人眼珠一轉,瞧見床單上一灘濕痕,輕啐了口,紅暈更濃。

    婦人裸著個白淨豐腴的身子,嫋嫋婷婷的走到穿衣鏡前,左腿微曲,右手叉
腰,左手攏到腦後,擺了個妖嬈的甫士。

    瞧著鏡中騷情必現的裸婦,張素欣不出聲的笑了。她左右轉了轉身子,雙手
揣起兩隻奶子,那奶子讓她托得高高的,越發的豐隆肥嫩。張素欣瞅著瞅著,一
隻手不由得往胯下摸了過去。指尖剛撈著幾根屄毛,張素欣不經意瞟了眼掛鐘,
好傢伙,快十點半了。

    都要到中午了,可菜還沒著落呢。張素欣立時沒了自摸的興致,她唷了聲,
抓起條大T恤套上,一道煙兒的上廁所洗漱去了。

    做母親的進了廁所沒多久,當兒子的就雄赳赳、氣昂昂的從樓上下了。小興
崽子頭高高的,腰直直的,跟隻早起的公雞兒似的,樓梯走了一半,他就蹭的跳
了下來。

    剛一落地,小夥子就跳起了阿裡舞步,左右開弓的打了幾個組合拳,又把腰
搖得跟撥浪鼓一般,做起了柔軟體操,嘴裡還不乾不淨的哼著。

    「村裡有個女孩叫小芳,長著一對大奶房……」

    公雞一打鳴兒,這母雞還能不出來麼。張素欣就像條肥鯉魚似的從廁所裡遊
了出來。

    「嚎什麼嚎啊你,一起來就嚎,嚎喪啊你!」

    話是訓兒子的話,但張素欣的表情可沒半分訓兒子的樣兒。小興瞄了瞄母親,
繼續做著體操。

    「媽,您還真不識貨。我這兒練嗓子哪,這叫美聲唱法,等哪天,跟您來段
天仙配。」

    「配你個死人頭!」

    張素欣啐罵著兒子,眼裡多了些絕不是淚水的水分。不用說,肯定把天仙配
想成交配了。

    沒等小興回嘴,張素欣腰肢一扭,進了臥室,沒一刻鐘,就打扮得整整齊齊
的出來了。

    「喲,您這是上哪兒啊?媽。」

    「還能去哪兒?這都幾點鐘啦,再不買菜,家裡就揭不開鍋了。」

    「嗤,瞧您說得跟逃難似的。哎喲……」

    小興搬起左腿想來個朝天蹬,差點摔倒,顛了幾步才站穩身形。

    「您甭出去啦,天氣預報說今兒個會有大到暴雨,沒瞅見天黑得跟鍋底似的
嘛。」

    張素欣沒搭理小興,拉開屋門看了看天。

    「沒事兒,這雨一時半會兒還下不來。兒子,想吃些啥?媽給你買。」

    小興不置可否:「得,您是非去不可啦。您看著辦吧,買啥我就吃啥,我又
不挑食。再說了,昨晚上我喝了不少補品,現在還撐著呢。」

    小興這話說對了一半,他昨晚上是喝了不少,都是張素欣的淫液屄精,至於
是不是能補身子,還得兩說兒。

    兒子的言外之意張素欣聽得出來,一想起昨晚上在自已腔道裡活動的舌頭,
張素欣的屄裡邊有些發麻。

    「去你的。」

    張素欣乜斜了兒子一眼,接過兒子遞來的摺傘,拎起菜籃子就出了門。

    別看現在已是快中午了,菜市場裡可比往常熱鬧。也難怪,有大到暴雨啊,
明兒個的菜肯定漲價,人們都想著趁早多買點兒,省得到時候花冤枉錢。

    張素欣也是這麼想,所以此時不但菜籃子裝得滿滿當當的,還多了個塞得鼓
鼓的塑膠袋。婦人流了身臭汗,吭哧吭哧的,努力往菜市場外擠。

    「素欣——,素欣哪。」

    「哎——」

    張素欣正後悔沒把兒子拉來,忽然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在喚她,喜上眉梢,應
了聲,踮起腳跟尋聲望去。

    擁擠的人群起了陣騷動,紛紛朝兩旁散開,仿佛有條人見人嫌的癩皮狗在那
兒橫衝直撞。不一會兒,這條滿身大汗的癩皮狗出現在張素欣面前。

    「喲,你怎麼來……呸呸,怎麼這麼臭啊你?」

    癩皮狗小興擦了把臉上的汗,湊近母親,壓低了聲音。

    「媽,我這不是來接您嘛。嘿,您說臭,這臭有臭的好哇。」

    「……見菜市場裡人多得跟趕集似的,立馬弄了頭大蒜嚼了,您瞧,不用我
擠,這人不都自個閃開了嘛。嘿喲,就這樣我都出了身汗呢。」

    「啐,就你缺德!哎——!」

    張素欣聽兒子一說,一臉的嫌惡變為眉花眼笑,卻又板了起來,在兒子肩上
重重打了一記。

    「嘶——,媽,你怎麼老動不動就打人?」

    「打你個沒大沒小的畜生,怎麼叫你媽的名字。」

    張素欣連嗔帶怨,可眉梢眼角,又隱帶風情。

    「哎喲,我的媽哎,這菜市場裡人這麼多,我要是叫聲媽,那得多少老娘們
兒應我呀。所以我……」

    小興手不老實,話還沒說完呢,就按在了張素欣的小肚子上。

    張素欣抽搐了一下,忙把小興的手撥開,眼裡有些驚怯,朝四周瞟去。

    「媽,您看別人幹什麼。看我啊。」

    小興嘻皮笑臉的,接過張素欣手中的籃子。

    「呸!」

    張素欣臉一紅,把右手的袋子朝小興一遞。

    「喏,把這個也接著。」

    「喲,這樣我兩隻手可就都不閑著了。」

    小興撓撓頭,不肯接。

    「哎,你閑著個手幹什麼。還不快接過去。」

    張素欣眼一瞪,把袋子塞在兒子手裡。

    「我空隻手好摸……」

    「屁你——,死相!」

    不等小興說完,張素欣就打斷了兒子的話,在兒子肩胛上掐了幾把。

    「哎喲,哎喲,別別。媽,咱回家吧。」

    「嗯。」

    小興吃蒜頭這招兒可夠損的,加上他出了身汗,真是走哪兒臭哪兒,連他媽
張素欣都儘量離他遠點,更別提旁的人了,母子二人算是很輕鬆的擠出了人群。

    「素欣——,等等素欣。」

    聽見叫喚,快走到菜市場門口的母子倆轉身一瞧,只見鄭麗雲推著個購物小
推車,千辛萬苦地從人堆裡鑽出來。

    「呼——,可讓我趕上了,素欣哪,老遠我就聽見有人喊你,嘿,看把我給
擠的……」

    「來,麗雲,擦擦汗。」

    張素欣說著就遞過包紙巾。鄭麗雲接過紙巾,邊擦汗邊笑眯眯的瞅著小興。

    「小興,陪你媽來買菜呀,這孩子可真懂事兒。」

    「哼。」

    小興一見鄭麗雲,想起昨個被母親盤問的情景,哪里會有好臉色給她。

    「哎,渾小子,你鄭阿姨跟你說話哪,快叫阿姨呀。」

    張素欣見兒子對鄭麗雲愛理不理的樣兒,伸手搡了搡他。

    「噢,阿——姨。」

    「臭小子,真是……」

    張素欣聽見小興怪裡怪氣兒的叫聲,輕輕捶了捶兒子,鄭麗雲倒是無所謂,
還是笑眯眯的。

    「素欣,你別怪他,現下的年輕人都這樣。唔?好臭。」

    一聽這臭字,張素欣來了精神,咬著鄭麗雲的耳朵吱哩哇啦的把小興吃大蒜
的事兒描了一回,兩個婦人笑作一團。

    「咯咯咯……,這可夠損的,小興,來,把你手裡的東西擱阿姨車子上。」

    「好啊。」小興忙不迭的把籃子袋子擱到小推車上,搓著解放出來的雙手,
綻出笑容。

    「你別傻站著啊,去,去給你鄭阿姨推車。」

    張素欣敲敲兒子的肩膀,有股闊太太的譜兒。

    小興的笑臉馬上就拉長了。不甘不願的從鄭麗雲手裡接過車把。鄭麗雲也著
實不客氣,車把一交到小興手裡,轉手就抄起張素欣只胳膊挽著,兩個半老徐娘
湊到一起,又說又笑。

    「麗雲,你病好啦?」

    「好啦,哎,可真麻煩你了,讓你給我頂班。」

    「去,瞧你這話說的,多見外。嗯,今年你們家小慧沒回來?」

    「沒回來,她說趁著暑假打打零工,說要搞什麼社會調查……」

    「喲,小慧可真出息……,反正順路,麗雲,上我那兒坐坐?」

    「哎,好呀……」

    小興被晾到一邊,推著車子跟著,心裡別提多不自在了。

    「人道三個女人一台戲,真他媽的放屁,這才兩女人,都夠唱一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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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騷貨,哪天老子不把你給……」

    送走了鄭麗雲,小興捂著被她抓得隱隱作痛的胯下,一招虎尾腳,把屋門啷
的踢上了。

    張素欣當然沒看見鄭麗雲的小動作,她狠狠的瞪了瞪兒子。

    「吃了槍藥啦,怎麼跟門過不去啊?」

    「沒啥,媽,快下雨了,我去瞅瞅屋裡頭的窗戶都關好了沒。」

    「嗯,你去吧。」

    小興竄上二樓,才把自己臥室裡的窗關好,就聽見張素欣在樓下廚房裡連聲
喚他。忙跑了下來。

    「兒子,兒子,快來看看。」

    「看啥呀?媽。」

    小興一進廚房,一眼瞧見張素欣手裡捧著比嬰兒小腿還粗的一截東西,滿臉
的驚奇。

    「你快看,這是你鄭阿姨留下來的香腸,你瞧多粗啊。」

    「哇呀,這麼大屌!」

    「啐,說什麼呀你。」

    張素欣白了兒子一眼,捧著香腸的手一緊。

    「呵呵,看走了眼,還以為是那玩藝兒咧。好傢伙,真夠粗的。」

    「死相,你以為是什麼玩藝兒?」

    張素欣雙眼水汪汪、直勾勾的盯著兒子不放。

    「嘻嘻,還以為是什麼東西身上的雞巴哩。」

    小興笑得淫淫的,逼近母親。這王八蛋,他還真敢說。

    「啐!」

    張素欣羞紅了臉,見兒子越來越近,不由向後退去,有些發喘。

    小興見母親那悶騷樣兒,雞巴硬了一半,步步緊逼。

    「嗯。」

    張素欣腰眼頂到了灶台邊上,退無可退,就往左一閃,小興馬上往左一挪。
張素欣又往右一閃,小興也跟著往右一挪。

    「你你……」

    張素欣顫著聲,上身朝後仰去。小興笑了笑,走完最後一步,母子的下肢貼
到了一塊兒。

    雖然小興出門時穿的牛仔褲沒脫下來,張素欣還是能感受到貼在她小腹處淫
根的雄壯。這騷娘們兒的心噗通噗通跳得山響,雙手握著那根惹事兒的香腸擋在
胸前,閉上了眼睛。

    「嘿嘿嘿嘿……」

    小興見母親欲拒還迎的樣子,笑得像一青皮。他兩手按著灶台邊,慢慢轉動
胯部,包裹在牛仔褲裡的雞巴也忽輕忽重的按捺著母親的小腹。

    「媽,我可真長了見識,沒想到您還會鐵板橋這架勢。」

    「鐵你個猴兒屁!」

    張素欣連羞帶氣,揚起手中的香腸給了小興腦門一下。

    「哎——呀!」

    小興半真半假的叫了聲,下身用力一挺。

    「嗯唔……,你、你快閃開……」

    張素欣被子兒子頂得小肚子發酸,像拿著頂門閂似的將香腸頂在兒子胸膛,
連連催促。

    「閃?您叫我往哪兒閃呀?」

    小興裝傻充楞,紋絲不動,雙手在母親腰眼上一掐。

    「哎唷!」

    張素欣打了個寒顫,要不是小興死死的頂的她,她說不定能跳到灶臺上。婦
人腰眼經兒子一掐,立時覺著屄門裡連酥帶麻,一股黏流就要往外擠。

    婦人臉上過不得,身子更過不得。也不知哪兒生出的勁兒,把肩膀朝兒子胸
口一扛,居然將小興給頂開了,轉身就逃。

    張素欣剛邁了兩步,就聽「啪」的聲響,她跟著一聲尖嚎,果然跳得老高。

    「死兔崽子,反了你了。」

    張素欣轉過身,臉漲得紅紫,眼裡一半情欲,一半怒氣,揮起香腸劈頭蓋臉
朝小興打去。

    小興剛才搧了他媽屁股一巴掌,這可是由小到大頭一回,心裡正美得不行,
哪想到惹來母親這麼大反應,這下慌了手腳。

    「媽,別……別打,別打啊。哎喲喂,媽……那香腸是拿來吃的,不是拿來
打……」

    小興滿廚房瞎竄,張素欣連追帶趕,這母子倆,天仙配還沒唱呢,就先來了
段兒三娘教子。

    小興最初的慌亂勁兒一過,顯出了在高中練拳擊的躲閃本事。張素欣又出了
身汗,那件淡黃的襯衫都黏在肉上了,香腸揮舞的頻率越來越慢。

    小興盯著母親胸前跳騰的兩團肥肉,一不留神,鼻樑上挨了一香腸,當場酸
得淚都下來了。

    這王八犢子見老這麼躲也不是回事兒,便逮了個空子,從張素欣胳膊下鑽進
去,雙手緊緊把著張素欣的屁股,腰杆一挺,就把張素欣給掀了起來。

    張素欣又一聲尖叫,香腸失手落地。仍把雙手往兒子脊樑上亂拍。

    小興抱著他媽緊走幾步。兩手一鬆,將張素欣放坐到灶臺上。張素欣披頭散
發,跟個潑婦似的,不住的捶打著兒子。

    小興任母親撒氣,雙手揪著母親襯衫下擺一掀,張素欣肥油油的肚子就見了
光。這小子手一伸,張素欣的肚腩被他捏了個滿把。

    「嗯喲……」

    張素欣哼了哼,身子一緊,一軟,雙手摟住了兒子的背脊,咬上了兒子的脖
頸。

    小興摸弄了一會母親的肚子,手漸漸往上伸,張素欣如發瘧疾般抖了起來。
眼見奶子就要失陷,張素欣費勁兒的鬆開兒子,緊緊的按住衣衫下就要爬山越嶺
的爪子。

    「畜、畜生,你你想幹啥?」

    張素欣哆哆嗦嗦的,眼裡的水都要滴下來了。

    「想幹屌。呃不,是想給您捏捏皮啦。嘿嘿,嘿嘿。」

    小興改了口,涎著臉笑。

    張素欣打了個寒顫後,見兒子笑得那幅德性,也噗的笑出聲來,伸手捏著兒
子的鼻尖搖了搖。

    「死混球兒,你想得美。」

    小興心裡大大打了突兒,竟無言以對。

    張素欣見兒子突然間成了木雕泥塑,心裡不禁有些忐忑,母子間冷了場。

    「嘻嘻嘻,媽呀,我想的是挺美的,不知做起來美不美。」

    不過幾秒,小興回過神來,瘋言瘋語。

    「去你的,什麼想啊做的,做什麼?」

    張素欣這騷老娘們兒,居然跟兒子對上了。

    「還能做什麼?不就是做娶媳婦兒才能做的事兒嘛。」

    「呸,要死了你,盡跟媽說些沒羞沒臊的話。」

    張素欣的臉越發紅豔,拿起小興的手輕咬了口。

    「喲呵,怎麼就沒羞沒臊啦?媽,我還惦著您是過來人,想請您給我過過癮。
不是,是咱倆過過招。呃也不是,是想跟您取取經,對,取您的經。」

    小興挨了母親一咬,魂兒都不知飛哪了,話也說得詞不達意,亂七八糟。但
他這番狗皮倒灶的話,也把張素欣聽得抖抖震震的。

    「死畜生,想取老娘的精,有這本事兒嘛你?」

    小興再蠢也聽得出此精非彼經,見母親竟懷疑他的本事,那真是士可殺不可
辱啊。扶著母親腰身的手往回一縮,就要掏襠獻寶。皮帶還沒解開呢,就聽到小
興肚子裡咕溜溜一陣響,緊接著張素欣肚子裡也條件反射似的響了起來。母子倆
低頭瞧瞧自家肚皮,又互相對了對眼,樂得什麼似的。

    「臭小子,別跟媽鬧騰啦,等吃完飯。啊?」

    「嘻嘻,媽,您的意思,是等吃完飯,咱們再接著鬧?」

    「去你的,美的你。快給老娘閃開!」

    張素欣搡開兒子,小興就勢退了幾步,待他媽從灶臺上蹦下來,他一個箭步
竄上去,伸手就解母親襯衫的扣子。

    「媽,您這襯衫都跟水淋過似的,乾脆脫了它吧。」

    「啊呀,你你……唉……唉……」

    張素欣臊得身子發軟,象徵性的推拒幾下,就任著兒子將衣衫給扒了。

    婦人知道自己芳華已逝,可女人嘛,總要變著法兒的、盡可能的留住那早已
遠走高飛的青春。所以雖然自己易出汗,奶罩的料子也是薄如蟬翼,可尺碼就小
了一號。那奶罩被汗水浸濕,早已有名無實。可小一號就是小一號,張素欣的兩
團奶子被擠作一堆,高高挺聳,呼之欲出。

    小興看得眼裡冒火,伸手就來個一把抓。他動作不慢,可他老娘動作更快,
腰肢一扭,用手臂扛開了小興的爪子。敢情這騷娘們兒早就防著兒子這招哪,真
是強中更有強中手哇。

    「兔崽子,別跟你媽不規矩!」

    「媽,昨晚上我都吃過您的屄了,怎麼就捨不得讓我捏捏奶子哩。」

    小興嘻皮笑臉的,一隻手又朝母親奶子摸去。

    「肏你媽的!你、你敢再說……」

    張素欣聽兒子這麼露骨的說出了昨晚母子間的穢事,一張臉紅得跟關老二似
的。巴掌一揮,將兒子的手打開。

    「哎喲媽喂,您還想自力耕生啊,要肏,您肏我……」

    小興見母親如此羞窘,越發的放肆。但張素欣只把杏眼這麼一瞪,小興便把
還沒說完的混話噎到了嗓子眼裡。

    「臭小子!」張素欣點了點兒子的鼻樑,「你要再口沒遮攔,看老娘我不廢
了你。」

    「嘖嘖嘖。」小興故作姿態的揉了揉眼,又拍了拍胸口。

    「媽,您真行,有那麼一陣子我還以為您成了水滸傳裡的孫二娘了。哎,您
要真把我給廢了,我爸一準兒跟您急。」

    「去你的,貧嘴。」

    張素欣笑著踢了兒子一腳,把嘴唇朝門外努了努。

    「兒子,上廳裡呆著去,媽要做飯做菜了。」

    「甭做啦,媽,一頓兩頓不吃我也不餓。」

    「哎,你這小子,你不餓媽還餓呢。」

    「喲,那是那是,您看我這是怎麼說的。媽,要不我留下給您打打下手?」

    「你少來!你要在這兒,那飯就甭吃了。嘿,還不快走!」

    張素欣見兒子還想賴著,拿起把鍋鏟作勢。小興一瞅母親抄傢伙了,怪叫了
聲,奪門而出。

    屋外傳來一陣悶雷聲,看情景,大雨就要來了。


                (十一)

    「不是說有大到暴雨麼?怎麼下得稀稀拉拉的。」

    小興夾起片香腸扔進嘴裡狠狠地嚼著,好像讓這陣似有似無的雨攪得心煩。
小夥子已經脫下了出門穿的行頭,依舊套上了那條髒不拉嘰的拳擊短褲。

    「小興,你一個大小夥子,說話別這麼陰陽怪氣兒的。」

    張素欣不滿的瞥了眼兒子,把筷子頭朝桌上頓了頓。她的衣衫雖在廚房叫兒
子扒去了,但過後還是找了條T恤套上,怎麼說她也是當媽的,戴著個奶罩出現
在飯桌上也確實不合適。

    小興答應了聲,低頭扒了兩口飯,把話題轉開。

    「嘿喲,真是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媽您這涼拌菜絲做得真好,我做的
跟您沒法比,絕了,絕了。」

    「得啦得啦,你少拍馬屁,媽的手藝你也吃了十多年了,還沒吃膩呀。」

    「謔,哪能呢?不膩不膩,吃一輩子都不膩。」

    小興邊說邊夾起一大筷子菜絲塞進嘴裡,話也說的含糊不清。張素欣耳裡聽
著兒子的奉承,眼裡瞅著兒子那幅饞豬相,心裡自是十分歡喜,夾了些菜絲擱在
小興碗裡。

    「慢點吃,小心噎著。」

    話音未落,匡啷一聲巨響,一個炸雷好像就在房頂上似的爆開了。張素欣還
沒怎麼,只是身子震了震,小興可是連人帶椅子全栽在地上。

    「哎唷喂~~我的兒,虧你還是個大老爺們兒,一個炸雷,就把你嚇成這樣。」

    張素欣站起來瞅著小興那熊樣,像隻剛下了蛋的母雞似的咯咯樂著。

    小興灰頭土臉的爬起來,心裡頭只覺著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又不敢拿母親撒
氣,便沖著天花板嚎叫起來。

    「喂!天王老子,你要放屁也得看著點啊,我這兒正吃飯呢。要把我們家屋
頂打壞了,你他媽賠得起嘛你?」

    「行啦行啦,連老天爺都敢罵,小心一會兒拿雷劈你。」

    「老子不……,呃,是兒子不怕!」

    小興挪蹭到母親身邊,挺起了結實的胸膛。

    「要是真拿雷劈我,這不還有您給我頂著嘛。」

    「喲呵,你一大小夥子,好意思叫你媽一個婦道人家給你扛著?」

    張素欣笑嘻嘻的跟兒子打趣,沒留意兒子的眼神盡在她腰身胸腹上打轉。

    「好意思。婦女能頂半邊天哩。」

    小興晃悠到母親身後,雙手輕輕落在母親的腰側。

    「媽,呆會兒要是雷來了,您把這兩車頭燈一亮,就算是玉皇大帝,也得掂
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

    「咦,什麼車頭燈?」

    張素欣一頭霧水,回頭瞅了瞅兒子。

    「喏,就是您這對大奶子。」

    小興說著一出手,把奶子握得牢牢的。

    「唷!你、你放手,兔崽子,你還不……嗯嗯……別……啊喲……你……」

    張素欣起先還推拒著,不住地拍打著兒子的手臂,但隨著兒子十指活動的加
劇,話音越來越低,身子越來越軟,喘氣兒倒是越來越粗了。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小興不過掐了幾把母親的奶子,胯下的騷根就支楞起
來了。

    「嘿喲,憋得我……,好兄弟,出來透透氣兒。」

    小興邊撐著母親,邊騰出隻手去鬆褲腰,想讓雞巴出頭。這時節,又一個炸
雷在房頂上爆響,小興「哎喲」了聲,就沒了動靜。

    「唔,人呢?」

    張素欣失去兒子的支撐,身子連晃了晃,忙回頭瞧,小興不要說人影,連毛
影兒都沒有。

    婦人心裡有些擔心,想著可別真是給雷劈了,趕緊的往地下瞅。好嘛,這兔
崽子還真像隻兔崽子似的貓在他媽褲襠下邊,還發抖哪。

    小興這麼個精壯的漢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雷。這小子沒准前世是只沒
修成便遭了雷劫的蛇精鼠怪,落下了這麼個病根。

    「你可真夠現眼的,這麼一個大小夥子,怕雷怕成這樣,跟你老子一個德性。」

    張素欣又好氣又好笑,揪著小興的耳朵把他拎了起來,嘴裡不停的數落。

    「混小子,有膽子跟你媽沒規距,打個雷腰就伸不直了,哎唷,我這是養了
個小子,還是養了個丫頭啊。」

    「嘻嘻,媽,瞧您說的……」

    小興紅著臉,不敢正眼瞧母親。

    「我哪兒是怕雷了我?我是瞅見地上有飯粒兒,心想著別浪費了才……」

    「你快得了吧你。」張素欣掐了把小興的膀子。「我還不知道你?我可是你
媽!一個大小夥子有這麼個毛病可不行,嗯,咱們先把飯吃完了,回頭媽再想想
怎麼給你治。」

    「媽,這也有得治呀?您別是想著半夜三更趁我睡熟了,拿個破鑼在我耳朵
邊」匡「的這麼一敲吧?」

    「呃,沒這麼誇張,回頭讓媽想想,快吃飯吧,哎,你筷子拿反啦。」

    小興趕緊把筷子拿正,夾起一撮飯塞進嘴裡。對母親怎麼治他著實沒個譜兒,
心裡有點發毛。飯也越嚼越苦,勉強咽了下去。

    自那兩個炸雷後,天老爺安靜了許多,雖說從遠處傳來的雷聲時有不斷,但
能讓小興嚇得變耗子的就暫且沒有了。不一會兒又刮起了風,這風越刮越兇,透
過門縫嗚嗚的怪響。屋裡雖亮著燈管,母子倆還是起了層雞皮疙瘩。

    「媽,您聽聽這風刮的,我們家都快成黑風寨了。」

    「嗯,是挺慘人的,看來這雨是不會小啦,喲,興兒,還好你不怕風,不然
就能肯定了。」

    「肯定啥?」

    「哎,你要怕風,那肯定是一狂犬病啊。咯咯……」

    張素欣這娘們兒也真是的,有這麼拿兒子尋開心的嘛?小興不樂意了,把碗當
啷一聲往桌上一放,吊起了眉毛。

    「媽——,您咒我幹什麼呀。我哪兒得狂犬病啦?我又沒挨瘋狗咬。」

    「喲,生氣啦?媽跟你開玩笑哪。兒子,記不記得你小的時候回老家,被你
二大爺家的黑狗追得滿村跑的事兒?哈哈……」

    「沒有!不記得了!我忘了!」

    「嘿喲,真生氣啦,瞧你這小心眼兒的。」

    雨勢漸漸加大,打得窗戶上的遮雨篷辟啪直響。小興邊扒著飯,邊豎起耳朵
防雷。張素欣瞧在眼裡,心裡暗暗發笑。

    好歹吃完了飯,小興起身收拾碗筷,張素欣童心忽起,伸手一指天花板:
「哎,要打雷了!」

    「啊?哪、哪兒呢?」

    小興把碗一丟,身形一矬,只露出個腦袋在桌邊上,神色驚惶。此情此景,
把張素欣樂得差點沒背過氣兒去。

    「媽——!您真是的……」

    小興明白自己被母親當猴兒耍了,彆彆扭扭的站起來,拉長了臉。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拿兒子尋開心。真是……」

    「說啥呢!啊?你媽有這麼老嗎!」張素欣扠腰瞪眼,對著兒子虎視眈眈。

    「沒沒……,媽您聽錯了,您嫩著呢,一捏就流水兒。」說到捏字,小興還
伸出雙手虛抓了幾把。

    「啐,少跟媽沒正經。」張素欣羞紅了臉,扭了扭腰身。

    小興抽了抽鼻子,眼裡淫光漸亮,抬腳就往母親身邊蹭。張素欣瞅著兒子不
懷好意的樣子,抬手敲了他腦門一記。

    「小崽子,甭想沖你媽使壞。去,把碗筷給洗了。」

    「喳!」小興擺出奴才嘴臉,抖了抖手,端起碗筷邁著小碎步跑了。

    張素欣盯著兒子的背影,捂著嘴笑,可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眼兒也眯了,身
兒也顫了,一排貝齒咬住了口角。好半晌,才伸出隻手,狠狠地掐了掐大腿。

———————————————————————————————————

    「媽,今個兒我想跟您睡。」

    小興收拾好了回到客廳,見他媽正站著發傻呢,便躡手躡腳地摸過去,來了
這麼一句。

    張素欣不知是被兒子的聲音嚇到了,還是被兒子說的話嚇到了。反正她「嗷」
的一聲,像隻被人踹了一腳的老母雞似的,一下子跳出老遠,看得小興直眨巴眼。

    「要死啦你!你這是賊\ 進屋了還是怎麼著,走路都不帶聲兒的。」

    「嘻……媽,把您給嚇著了。哎,這是您兒子本事大呀。老實告訴您吧,我
豈止走路無聲,我還踏雪無痕呢我。」

    張素欣啐了他一口,把臉兒扭過去不理他。小興訕笑數聲,湊到母親身旁,
兩手扶著母親的小臂,臉上的表情跟哈叭狗沒啥兩樣。

    「媽——,今個兒我要跟您睡。」

    這話張素欣聽了個一字不漏,她耳裡立時「匡」的一聲鑼響,接著鐘鼓齊鳴。
婦人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兒了,覺著小腹處有一股暖洋洋的東西在漸漸聚集。

    婦人心內既喜又怯,喜的是兒子總算開口求歡了,只要她點頭,那一大杆鳥
槍便能涮上這麼一涮。怯的是人倫義理,不是說拋就拋得掉的,親親摸摸是一回
事兒,鳥槍放炮可是另一回事兒了。一時間,真是心亂如麻,六神無主。

    張素欣這騷老娘們兒,動不動就往那方面想。唉,也真難為她愛人老馮了,
不容易呀。

    「媽?媽喂,我想跟您一塊兒睡哩。哎,媽您臉怎麼了?怎麼跟開染坊似的
又紅又青的?」

    小興被母親這模樣嚇了一跳,以為她中了邪了,曲起拇指就往張素欣人中上
掐。

    張素欣疼得倒抽了口涼氣,猛地醒過神來,一掌把小興推開。

    「小王八蛋,你往哪兒掐啊!」

    「喲,媽您沒事啊,沒事兒就好,剛才我還以為您魔症了,就……」

    「放你的狗屁!你才魔症了呢,個死小兔崽子,有這麼咒你媽的嘛?啊?有
這麼咒你媽的嘛?你……」

    張素欣揉著隱隱作痛的上唇,破口大罵。

    這婦人兇起來可不得了,說翻臉就翻臉,連她單位領導都得靠邊閃。

    「媽——!您這是……我這不是擔心您嘛。」

    「你少給我套近乎,哎喲,可疼死我了。」

    張素欣呲牙咧嘴的快步朝臥房走去,小興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頭。到了門口,
張素欣回過身,臉上餘怒未消。

    「兔崽子,不上樓休息去,跟在老娘屁股後頭幹嘛!」

    「呃,這不得跟您回屋才能一塊兒睡的嘛,要不,您上我那兒眯一會兒?」

    這小興兔崽子,也不瞧瞧時節,他老娘氣還沒消呢,能答應他嘛。果不其然,
張素欣把隻杏眼瞪得溜圓,跟著就吼上了。

    「誰要跟你一塊睡啦?呃!你都十八九的人了,還要跟媽睡,不覺得寒磣哪
你?」

    「這、這有啥寒磣的?媽,我是瞅著天氣不對,怕您有什麼閃失才想……」

    「住嘴吧你!我還不知道你那幾根花花腸子?你是怕雷,想找個人能窩著給
你壯膽是吧。」

    話說到這裡,張素欣心裡明白了,原來剛才全都想左了。一明白過來那心裡
頭的火氣更大,蹭蹭地往上竄。

    「我告訴你馮振興,你就甭打借你媽壯膽這個主意。那雷有什麼好怕的?你
屁股後頭又沒豎著根避雷針,你怕它幹什麼。你爸畢竟是小時候挨過雷劈才怕雷,
你可倒好,小時候挨了狗咬長大了倒怕起雷來了。我告訴你,現下正是鍛煉的好
機會,你給我老老實實回房裡去,不然老娘劈了你!」

    小興不知多少年沒見過母親動真怒了,整個人都虛了,還回什麼嘴呀。只得
耷拉著個腦袋,蔫蔫兒的鑽回了自已的耗子窩。

    「就是嘛,這雷有啥好怕的,可我怎麼就怕它呢?」

    小興在屋裡頭踱來踱去,心神不定。這小子不知從那兒找了兩團棉花把耳朵
給堵上了,可接著又全掏了出來。他往床上一倒,翻過來覆過去,根本靜不下來。
雨越下越急,打得窗玻璃劈哩啪啦響得跟炒豆似的。

    小興從床頭小櫃裡摸出他藏的半包萬寶路,叼了一根剛要打火,就聽見樓下
「啪嚓」一聲,接著匡啷匡啷響個不停,跟著就是他媽在尖聲叫他。

    「糟,還真讓我說著了,出事了。」

    小興把煙一扔,蹦起來就往樓下竄。到了樓梯拐角還差點栽下去。等他一瘸
一扭的沖進母親臥房時,張素欣的嗓子都快喊啞了。

    屋裡是出了事,但不是人出事兒,是窗戶。也不知是風刮得太兇還是張素欣
沒關牢,那兩扇窗已經被掀開了,隨著風勢來回拍打著窗框,響聲刺耳。雨水刷
刷的往屋裡灌。

    張素欣站在窗邊,想把窗子關上,可她一個婦道人家,怎敵得過天地之威。
急得她直跺腳。

    小興將這情勢瞧得清清楚楚,心想剛才挨了一頓狠剋,可逮著立功的機會了,
便一聲尖嚎:「媽——!您閃開!」就跟黃繼光堵槍眼兒似的迎著風雨沖了上去。

    張素欣聽到兒子的叫聲,自然閃到一旁。婦人揚起臉望著小興,那眼神不是
看兒子的,也不是看情人的,好傢伙,那可是看救星的眼神啊。

    雨涼嗖嗖的,打在小興臉上、身上竟辣辣的疼,又讓風一吹,小興都覺著自
己快變成石頭了。開始他還一手一扇窗戶的往回拉,可一陣哼啊嗨喲之後,認清
了形勢,兩手一扇的對付過來了。最後小興蹬著牆,費了番牛勁兒,總算把窗戶
關緊閂牢。還好窗玻璃居然沒破,不然麻煩事兒就更多了。

    「呼哧……呼哧……,您瞅瞅,我原先說什麼來著?要是我跟您一塊睡,不
就沒……」

    話說了一半就沒聲兒了,小興直勾勾的瞧著母親,雙眼越張越大,眼珠子裡
好像還電光閃閃,難不成這王八蛋屁股後頭真插著根避雷針?

話說了一半就沒聲兒了,小興直勾勾的瞧著母親,雙眼越張越大,眼珠子裡
好像還電光閃閃,難不成這王八蛋屁股後頭真插著根避雷針?


                (十二)

    「我的兒,妳這是怎麼……」

  張素欣見兒子那魂兒出竅的模樣,可嚇壞了,一步就竄到小馮跟前。沒等她
的手撫上小馮的面門,婦人細細的哦了聲,又跳了開去。

  這可怪了,難道小馮這龜孫真的中邪了?

  順著張素欣偷偷溜過來的眼光,可以看到小馮拳擊短褲的胯襠間高高鼓出個
大包。

  是這麼回事兒啊,小馮沒中邪,沒聽說中了邪還能把雞巴支起來的,這王八
羔子好著呢。

  難怪張素欣會跳開,天底下當媽的被兒子的硬雞巴在小肚子上戳了一記,不
跳開才怪。?

  原先張素欣已經上床躺下了,這婦人衹穿著條小小薄薄的三角褲,拉了條毛
巾被想美美的睡上一覺。誰想這時候窗子給掀開了,婦人關不上窗,一急起來,
就沒想起自已身上衹著片縷,便叫喚起兒子來。

  小馮與風雨相博,奮勇關窗的場面,站在一旁的張素欣盡收眼底。兒子那寬
厚的背脊,那賁起的肌肉,那幾根因用力而在脖頸上浮現的青筋兒,外帶那條又
臟又臭的短褲,無一不叫婦人目為之搖,神為之奪。

  婦人心底下拿兒子與老馮及幾位她覺著不錯的男人比了比,自是兒子穩占上
風,高居魁首。當然啦,如此英雄少年,可是她生養出來的,功勞苦勞,她都有
老大的一份。天底下,哪個做母親的不偏向自已的兒女?

  小馮關窗回身,母親的裸態全看在眼裡,且不說張素欣那一身在燈光映照下
更顯得肥白嫩膩的騷肉,單就那雙被雨淋濕了的奶子,豐隆潤澤,肉光致致,夠
叫小馮傻眼的了。

  張素欣那張鴨蛋臉上也沾了不少雨水,因著急忙慌而紅撲撲的,原本長相平
平的人,也變得跟一朵帶露的喇叭花兒似的。如此風光,撩人心魄。小馮不傻白
不傻呀。

  想當初,唐明皇見了剛從華清池裡出來的、水淋淋的揚貴妃,不也是眼睛發
直麼。張素欣雖說不能跟千嬌百媚的揚貴妃比,但小馮也不是那閱遍美女的唐明
皇啊。

  張素欣看看兒子的褲襠,瞅瞅兒子的眼神,瞧瞧自己的模樣,什麼都明白了。

  婦人羞得紅暈直透耳根,拿手掩住了身子上下兩塊風水寶地。

  小馮的雞巴經婦人一碰,人也醒了,這小子眼珠子骨碌碌轉了幾轉,巴嗒巴
嗒的咂著嘴。

  「好……妙……美呀……嘖嘖……真他媽的勾人……」

  張素欣知道兒子是在品味兒呢,越發羞臊。眼瞅著兒子一步步越走越近,婦
人的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想逃,卻又像中了定身法。想嚷,又像喉嚨不知叫誰給
捏住了。衹覺著腰眼又刺又麻,周身暖酥酥地不得勁兒。

  小馮走著走著,居然還尖著嗓子唱上了。

  「叫一聲——二奶奶,聽我表一表,華安本是個好材料。……」

  來到母親身邊,這兔崽子轉了個身,叉了個貓步,身形一低,左前右後,朝
母親翹起了蘭花指,眼睛也忽閃忽閃的。

  龜兒子!也不知打哪兒學來的,還有模有樣兒的。

  張素欣瞧著兒子裝出來的半男不女的鳥樣兒,像吸不著空氣似的噎了幾下,
咯兒的笑出聲來。

  雖然母親笑了,小馮仍面不改色,這油耗子的眼神在母親胯間溜了一圈,透
過手指,看到了他想看到的物件,便盈盈站起身來,跟衹烏龜似的把脖子朝前一
探:「母親,您的小褲頭——濕了,那布——都勒進屄溝子裡去了。」

  唔,小馮這鳥話倒說的陰陽頓挫,有那麼點兒票友的意思。

  張素欣嚶的一聲,被兒子的話砸得晃了晃,小肚子簌簌簌連跳了五六下,一
衹手把襠間抓得死死的。

  小馮瞅著母親的反應,笑得跟十五貫裡的婁阿鼠似的,屋外雖是閃電道道,
雷聲隱隱,但這王八蛋早將刮風下雨的事兒拋到了花果山去了。小兔崽子一擰腰,
耍起了霹靂舞裡的月球漫步,嘴裡還砰唧砰唧的打著拍子,在母親跟前晃晃悠悠
的。張素欣雖是低著眼簾,還是給他晃得有點暈乎。

  小馮在母親左側收住了腳,把腦袋伸到母親的頸窩裡深深吸了口氣,又開了
黃腔:「媽,您身上的味兒騷得跟狐狸精似的。」

  張素欣啐了兒子一口,抬起護著胸乳的右手就打。小馮已有準備,左手一攔
一扭,輕輕的將母親的手反到她身後去了。

  婦人的豐乳沒了護持,光祼裸的暴露出來,在兒子貪婪的注視下顫顫巍巍的。

  「肉包子!俺娘家的肉——包子。」

  小馮吞了幾口唾沫,右手慢慢朝母親胸前伸過去,一雙賊眼眨都不眨的盯著
母親的反應。

  張素欣眼瞅著兒子的手越伸越近,那五根指頭還不住地一收一放的虛抓著,
婦人的腿肚子都哆嗦了。張素欣覺著自個兒好像就呆在煉鋼爐邊上似的,連骨頭
都熱哄哄的,周身上下如有萬千小毛刺兒在輕蜇慢挑,痛裡帶麻,麻中有酥。

  小馮的狗爪子離張素欣右乳也就幾公分的距離便打住了,兔崽子先是支出個
食指,繞著黑紫的奶頭劃圈,又攏起五指作出撮奶頭的動作,接著分開手指,像
撥琴弦似的虛撥著張素欣的奶頭子。

  張素欣的喉頭蠕動了幾下便屏住了呼吸,婦人額角沁出了汗水,但又起了身
雞皮。張素欣咬著下唇,覺著噴出的鼻息像著了火似的,卻如不受控制般拿眼去
瞅兒子手指的動靜。

  小馮手指又伸近了幾分,食、中二指在奶頭邊上飛快的彈撥,張素欣甚至能
感到手指附近空氣的波動。婦人這口氣再也憋不住,嘴唇一開,跟火車頭撒氣兒
似的呼了出來,夾著一縷婉轉媚柔的騷音。胸前的肥乳也隨之輕輕搖晃。

  那奶頭雖未受到實在的觸摸,但也是一點一點的往起勃,不一會兒便完全發
大了。張素欣的奶頭既大又長,這麼一撅直了,就跟奶子上生出個小犄角似的,
小馮瞅得眼都快綠了。

  「我地媽哎,您這奶頭子都能進吉尼斯記錄了。」

  小馮手沒停下,嘴也不閑著,他一邊驢唇不對馬嘴地描繪他媽的肉身,一邊
將右手移到張素欣雙乳間空撓了七八下,看得張素欣直縮肩膀,才咯咯笑了聲,
把手緩緩往下挪,幾根爪子如波浪般作著梳理的動作。

  小馮人雖年輕,但這套手藝兒可不含糊。常言道,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
得著不如偷不著。馮小子給發揚光大了,名曰摸得著不如摸不著。這龜兒子!功
課上的事兒不肯下功夫,把弄女人倒捨得花心思。

  女人在發情的時候,身上的敏感點全激出來了,實在的觸摸當然過癮,可這
看得見,嘗不著的舉動也是別有一番滋味兒。尤其是張素欣這婦人,本就淫慾旺
盛,老馮出門有些日子了,外頭又沒野男人,她早就憋著呢。這兩天跟兒子如此
這般的來往,雖能讓她緩了緩氣兒,可也把那慾情高高地給吊上了。

  吃不著就越想吃,越想吃就越容易來勁兒。

  婦人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衹覺著兒子的手指虛掃到哪裡,就有幾道火辣辣、
麻紮紮的熱流跟到哪裡。那雙杏眼濕淋淋地,朦朧不清,就像看著活寶似的緊盯
著兒子的手指。被兒子反到身後的右手不知何時已攥成了拳頭,背上的汗水都快
流成河了。

  小馮的手到了母親小肚子就剎了車,抓撓的動作加快了。張素欣低低的哼唧
著,小肚子起起伏伏,彈跳不止。婦人左手更用力地把著胯襠,雙腿死命的夾著,
可屄溝子裡吐出的騷汁還是將小褲頭浸得跟洗碗布似的。

  「媽您瞅瞅兒子的手藝。」

  小馮在母親下腹處翻轉手掌,掌心朝上,勾起中指,指尖簌簌直抖。

  「咿……咿……」

  甭叫張素欣看,她眼睛一刻都沒離開小馮的手指頭呢,婦人用勁縮著小肚子,
下體像挨了電擊似的一震一震的朝前挺著。

  小馮發出沙啞的輕笑,並攏了食指、中指,再將拇指往二指間一頂,作出了
這原始、古老、下流的手勢,大拇指頭還一動一動的哪。

  張素欣呼吸一窒,猛打了幾個寒顫,雙膝曲曲直直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
屄裡邊攪和得挺難受似的。

  小馮這幾套動作下來,既刺激了母親,也刺激了自己,小夥子臉上也見了汗,
那條短褲要再這麼讓雞巴撐下去,說不準會撐出個洞來。他搖搖頭,甩掉臉上的
汗珠,抬起右腳往左腿上搓了搓,將手指移回母親奶子尖上,指頭斷斷續續的點
著,差一絲兒就能挨著奶頭尖端了,把張素欣引得雙乳抽搐不止。奶頭脹得硬硬
的,好像滲出了水兒,亮晶晶又晶晶亮,竟跟著小馮的指頭抖了起來。

  屋外頭風如狼嚎般刮著,雨跟漏了天似的潑著。屋裡頭母子倆身上散出的淫
氣濃得都能把人給嗆著。一道粗大的閃電劃過,將密集的雨絲斬得更加零亂,張
素欣臥房裡雖點著燈管,也敵不過這道閃電的淩厲。

  就在房裡被閃電耀得暗了一下的時節,小馮抽了抽身子,手指縮伸,禿的一
聲,在母親的奶頭上彈了彈。

  張素欣發了聲喊,雙眉緊鎖,又是抽搐又是喘息的躬起了腰。憋了幾秒,婦
人又一聲尖叫,身子直往地下滑。小馮鬆了反著母親右臂的手,呲著白牙笑得跟
狼崽子似的,任由母親在他跟前滑落到地上。

  張素欣如奴隸般跪伏在兒子腳下,哽咽著,顫抖著。婦人淫情竟是這般高漲,
僅被兒子彈了一下奶頭,就丟出了屄精。

  小馮樂得合不攏嘴,心想我這摸得著不如摸不著還真不賴,才這麼幾回合,
就把一如狼似虎給整趴下了。這頭驢!瞧他那得意勁兒,也不尋思尋思要在他那
條扯得跟旗杆似的雞巴上彈一記,沒準他都能射到天花板上。

  張素欣跪伏在兒子腳下,一聲粗一聲細的喘,懸垂的奶子直打哆嗦,腰身還
一震一震的拱著,仍在高潮餘韻之中。婦人在丟精的時候又暴了身汗,水淋淋的
跟剛燉熟了從湯鍋裡撈出的母雞似的。

  小馮臭美不假,雞巴憋得難受更真。騷小子一不做二不休,幹脆把短褲給扒
了,就這麼赤條條地一手擼著淫根,一手撫上母親的肩膊。

  「媽,您舒——坦吧?」

  張素欣哼哧哼哧的喘,哪兒有功夫搭理兒子。小馮笑了笑,沒再追問,衹是
把手在母親肩胛上來回輕撫。

  漸漸地,張素欣緩過來了。雖說是小丟了次身,那如火的淫情放了一放,可
她終究是個慾旺的婦人,這次不上不下的丟精哪兒能過得了癮啊,勒進屄溝子裡
的三角褲頭更讓這婦人覺得又著癢又虛。

  「媽,您好點啦?怎麼就沾了您的奶頭子一下,您就浪成這樣了?」

  小馮夠可以的,一點都不給他媽留面子。把張素欣給臊得臉都快紫了,抱著
兒子的小腿就咬。

  「哎喲喂!我冤哪我。」

  張素欣這一口下去,登時在兒子小腿上印上兩排齒印,還隱隱滲血。怪不得
小馮叫得跟死了娘似的,他能忍著沒蹦起來算不錯的了。

  「小畜生,妳還喊冤?」

  張素欣又在兒子腿上咬了口,引來小馮一聲尖叫。但這一口可就輕多了,說
是咬不如說是親。

  「不冤不冤,一點都不冤哪,媽您起身吧,別老抱著我的腿啃啦,嘶——!

  您怎麼又擰上了?「

  「我叫妳亂說,我叫妳亂說……」

  張素欣低著腦袋在兒子腿上一通亂掐,小馮當然不樂意了,把兩條腿顛得跟
跳踢噠舞似的,見躲不過,抬腳往後一蹦。張素欣又騷又恨,起來就追,可身子
衹起來那麼一丁點兒,就又伏了下去。

  婦人雖然胃口不小,但畢竟是剛丟了身子,腿腳酸軟,一時半會哪兒站得起
來。小馮見狀,知道母親眼下還虛著呢,忙湊過去扶住母親的肩膀。

  「媽,我攙您起來吧。」

  張素欣搖搖頭,把著兒子的膝頭歇了片刻,發了話:「沒正經的,還不快扶
我起來!」

  小馮撅起嘴,心想剛才要扶妳還不理,現下反倒催怪起我來了。想歸想,還
是將手插到母親腋下,卯足了勁兒往起抬。

  張素欣順著兒子的力氣使勁兒撐腿,同時臉往上一仰,一條張牙舞爪的淫根
落進眼中。那雞巴粗大壯碩,莖身脈絡縱橫纏繞,如盤樹的枯藤,頂端的頭顱如
鴨卵一般,色澤深紅,漲得發亮,溝棱子上還生有細碎的肉刺。張素欣一陣暈眩,
身子直往下沉,又跪到了地上。

  「畜生,妳、妳怎麼光脫脫的?」

  小馮心裡正納悶呢,母親好好的怎麼又軟下去了,聽了這話,才曉得是給自
己這根鳥貨鎮著了。

  「呃,他這個……,現下不是流行復古嘛,我全扒了,這復得多徹底呀。」

  張素欣重重的啐了口:「胡說!」言語間伸出雙臂叫兒子攙扶。

  「騷小子,有膽量別在家復古啊,妳上大街上扒了復去呀。」

  小馮臉皮厚得緊,張素欣這話哪能羞得了他。這王八犢子邊攙著母親,邊打
著哈哈。

  「媽,我是想上大街上復古去。可我這要是去了,第二天咱們家門檻鐵給媒
人踏平了不可。」

  張素欣站直了身子,皺眉問:「這話怎麼說的?」

  「媽您這還不明白麼?您瞅瞅兒子這雞巴,生龍活虎的。在街上把衣裳扒了,
叫滿街的大姑娘小媳婦瞧見了,那不得眼饞呀?這一眼饞立碼就托媒人來說親了
嘛,是不是呀?騷老娘。」

  張素欣暈生雙頰,抬手就擰小馮的狗鼻子,小馮不閃不避,衹用雙手往母親
腰眼一拿,張素欣便混身無力。

  「媽,您這件小褲頭都濕嗒嗒的了,脫了吧,不然會著涼的。」

  小馮兩手在母親背脊腰後摩挲了幾下,朝下一探,鑽進三角褲內,把住了母
親的肥臀。

  張素欣身子一哆嗦,往前閃避,肚皮給兒子的雞巴頂個正著。後有狗爪,前
有硬棍,婦人騷吟了聲,雙手抵住兒子的胸膛:「小畜生,想幹啥呀妳?」

  「嘻嘻,想把您的褲頭扒了,讓您也復復古。」

  小馮將母親肥厚的臀肉拿了滿手捏著,舌頭都要伸出來了,這小子將狼腰右
晃左扭的,好像他的屁股也給捏著爽似的。

  張素欣抽搐著身子,嘴裡輕聲的吟,一股子春火又燒得她全身癢烘烘的。還
好她手掌抵著小馮的前胸,不然她奶子這麼一貼上去,這倆人非燒著了不可。

  小馮正想著把手指順進母親的屁股溝子好撓她屄眼,但又尋思著要細嚼慢咽
才好消食,便打消了唸頭,雙手也不抽出,就這麼一拱一擼,把母親濕啦啦的小
褲頭褪到小腿。

  張素欣的褲衩子黏黏的粘在肥屄上,被兒子發力一扯,就跟撕狗皮膏藥似的。

  婦人「嘶」的抽了口涼氣兒,花枝般顫,可又呡著嘴不叫出聲,那雙慾眼卻
眯縫起來如顛倒迷醉般引人。

  小馮剛把母親的小褲頭剝下胯襠,立時瞧見布片自肥屄間牽出條黏絲,這衹
兔崽子渾身一激靈,無奈力道太足,剎不住,眼睜睜的看著那根絲兒扯斷了飄粘
在母親大腿內側,小夥子這個心痛啊,雞巴流出了熱淚。

  小馮半蹲著身,眼瞅著褲頭中央蓄著一沱膩白之物,腦殼一俯,叼住布片就
咂。張素欣躬著腰,手扶著兒子肩膀,盯著兒子滋滋嘖嘖咂著褲頭那饞相,心想
著剛才排出的慾情全給這小畜生吃了,這刺激可不小,婦人咬著唇,小腹急挺,
屄眼裡噴擠出大股騷汁,有幾滴過於強勁,竟濺到兒子頭上。

  小馮頭發亂得跟雞窩似的,沒覺出他媽的淫汁濺到頭上。他咂完了女精,抬
走臉來,朝張素欣呵呵樂著,還伸出舌頭向他媽飛挑。張素欣瞅著兒子的舌尖,
身子禁不住又一陣急顫。這回,小馮明明白白地瞧見一股水兒自母親胯間冒出,
順著大腿內側淌。

  「嘿喲媽哎,您這屄真跟口泉眼似的,以後要是再停水咱家不愁沒水吃了。」

  「屁妳的!還不快給我起來。」

  張素欣被兒子說的眼濕臉熱,拿手在兒子肩胛上輕輕捶著。

  「要起來也得把這絆馬索解開呀。」

  小馮分別抬起母親的腿,將纏掛其上小褲頭褪出來拎著搖動。

  張素欣瞅著兒子浪蕩哥子的模樣,眼裡都要出水。她重重啐了幾口,手伸進
兒子的亂發裡摸扯:「猴崽子,作死了麼,敢拿妳媽的褲頭當旗搖。」

  「哎哎哎……,媽您別扯啦,再扯我就成光頭了……」

  小馮嘴裡叫得兇,手指尖上的褲衩子搖得更兇。

  「媽,我這不……這不給您搖白旗呢嘛。」

  張素欣哧哧的笑,卻沒放開扯兒子頭發的手,小馮呲牙咧嘴的,隨著母親抓
扯的動作站了起來,把個小褲頭在母親眼前直抖。張素欣拿手去奪,突然間小腹
一陣酥麻,忙把手撐在兒子胸間支著,整個人似著了寒般哆嗦不止。原來是被小
馮用指尖在她小肚子拂了幾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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