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守住秘密真的很難



  我不知道這裡有多少人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但我是真的,我不想把秘密爛
掉,玩女人的玩家很多,但我覺得我才是達到了真正的高度。

  我現在已經弄過六個女人,只有兩個是妓女,另四個都是標準的良家婦女,
其中有一個女人,是我媽。那些真做過或想做的朋友可以來看看,小河也來吧!

  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體是我上初中的時候,那天下午上體育課,我沒穿球
鞋,老師讓我回家換去。走到巷子口時,我看見我媽騎車進了車隊宿舍的大門,
她同事,小繆跟在後面不遠。

  我沒在意,到了樓下卻只看到了我媽的自行車。小繆的車子卻不在,由此看
來,那小子確是玩女人的高手,其實我媽只是他的獵物之一罷了。

  我家在二樓,我一進門就覺得不對了。我爸媽的臥室門關著,卻聽到了她和
小繆的聲音,而那說話聲絕對不是正常時的樣子,我在門縫裡看到了一切,我媽
把頭埋在他懷裡,小繆正在解我媽的褲帶,那神情得意及了。

  我腿軟的厲害,很生氣,卻不想喊破,反而有了興奮,真是奇怪,現在也不
明白。

  小繆把我媽的褲子解開了,褲子順著我媽的腿滑到了地上,雪白的屁股和大
腿露了出來,小繆的手在上面開始又摸又捏,我媽在他懷裡發出了含糊的呻吟,
我腿軟極了,跪在了地上。那個位置的縫更大,我也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他把我媽放到了床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媽光著下身蜷縮在那裡,一副任
他擺佈的樣子,小繆脫光了衣服,壓在了我媽的身上,插了進去,一邊抽送一邊
脫我媽的上衣和胸罩,同時含著我媽的舌頭。

  我媽被他深深的壓在枕頭裡,只露出幾縷頭髮來。他們相互含著舌頭發出的
含糊的聲音,兩具重疊扭動的肉體,使我的腿顫抖得站不起來。後來我弄我媽時
也是這樣的程式,總想到他,甚至結束後拍拍我媽的屁股也是他的翻版。他在床
上弄了我媽快一個小時才放開她。

  他慢慢地拔出來,陰莖已經耷拉下來,幾滴精液滴在我媽大腿上。他坐在床
上點了一支煙,很悠閒地用一隻手玩弄我媽白白胖胖的身體,我媽一動不動任他
摸。

  他讓我媽起來去拿飲料來,我媽沒動,他用手「啪、啪」地拍了拍她滾圓的
屁股,我媽扭動了幾下身體,撒嬌地吃吃笑起來。

  我爬了出來,坐在三樓樓梯上,又嫉妒又氣憤,可陰莖卻漲得厲害,坐著都
壓得屁股溝有些痛,龜頭已經把內褲濕透了。

  他在裡面呆到下午快4點才出來,我不知道他在裡面又是怎麼玩弄我媽的,
我爸出車還要兩天才回來,我下午都沒去上課,他都來了,每次都是呆到快4點
才出來。

  我蹲在巷子口那裡,看著他和我媽一起進去,他又獨自出來,一臉舒服又疲
憊地騎著車子,晃晃悠悠地走了。我知道,那時我媽已經讓他揉過,正一絲不掛
的躺在家裡的床上,我晚上回到家,幾乎不敢看我媽,可她卻像平時一個樣。

  第三天,我從學校回來時看見爸爸已經出車回來了,我注意看了看我媽的表
情,可什麼也看不出來。晚上我正想著這事時,小繆居然來了,他和我爸稱兄道
弟,我媽在旁邊居然笑嘻嘻的。

  可我爸爸還什麼都不知道,我在我房間聽著一個男人和另一個被戴了綠帽子
的男人在聊天,小繆嬉笑著問我爸,「出去有沒有做對不起嫂子的事呀?」

  我爸說:「哪敢呀,沒你本事大呀!」

  小繆哈哈笑起來,聽著這笑聲,我心裡又憤怒又興奮,在這奇怪的感覺裡,
我陰莖再次硬了。當天晚上我就開始了手淫,我手淫了快兩年了,內容都是一樣
的,都是那天看到的場景,反覆都是這樣。

  上高二時我遇到了一個朋友,他已經快三十了,特別喜歡玩女人。他帶我第
一次嫖了一個女人,是個吉林女人,我發現我挺有玩女人的天賦,第一次和女人
性交,而且是個妓女,我居然把她弄得抽搐起來,我朋友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後來和那個女人熟了,她問我最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我讓她幫我找一個快
四十的女人來。她笑著說:「沒想到你好這個。」

  第二天,我把一個快四十多的吉林女人弄了,她讓我叫她蘭姐。後來我就沒
再找別的雞,全是找她玩。

  其實,在上了我媽的前一天,我剛和蘭姐來過,可是在弄她時,她說了一句
話,如果我是你媽,年齡也夠了,你怎麼不弄了你媽。這句話使我幾乎是立刻就
射了。

  我到家後就盯著我媽的身子,兩年前小繆把她剝光了的樣子,幾乎就和蘭姐
那肉滾滾的腰身一樣,兩個光身子在我眼前晃了一天一夜,所以第二天晚上註定
是我媽做為母親的終結。

  晚飯後已經八點多了,我媽在客廳洗腳,我終於從我房間走了出來,站在她
後面,我的手突然摸了她頭一下,我媽回過頭來,吃了一驚,問我幹什麼。

  我呼吸粗了起來,用手又摸了我媽臉一下,我媽看著我的眼神,驚得站了起
來,問我要幹什麼,我說:「我看見你和小繆在一起了。」

  我媽的臉立刻就白了,聲音開始發抖,問我要幹什麼,我說:「我來,你和
我來。」

  我媽的眼睛立刻就驚得圓了,還沒有說出什麼來,我就抱住了她,我媽驚叫
著,胡亂揮著胳膊,掙脫了,踩翻了盆,跑進了她臥室,我立刻跟了過去,我媽
想關門,我擠了進去把我媽像兔子一樣逼到了床邊,我再次抓住了她,開始扒她
褲子。

  我媽的手緊緊地抓著褲帶,也許事情太突然,她一會就沒力氣了,開始她還
又叫又罵,可當我把她褲子拉下來時,我媽開始求饒了,我用勁一拽,我媽倒在
了床上,她的腿亂踢,我把她的褲子像脫襪子一樣脫了下來,我媽尖叫一聲,用
手捂住下身,翻過身去,雪白滾圓的屁股轉了過來,她向床另一邊爬過去,我不
可能放過她了。

  我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我媽回頭一看我脫了褲子,勃起的陰莖一下跳出來,
嚇得又尖叫了一聲,爬到了床角,蜷縮成了一團,她的叫聲刺激了我,我立刻爬
上去,把我媽壓在了下面。

  我媽的臉煞白,推我的手軟軟的,兩條腿拼命地並住,我用腿把它們分開,
我的陰莖壓在了她的陰唇上,毛茸茸,肉乎乎的,我摟住我媽,在她臉上胡亂親
著,她臉左右躲閃著。

  我下面的龜頭開始找她的陰道口,我媽已經有點絕望了,手亂推著,根本不
起什麼作用,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好像不認得我一樣。

  這時,我的龜頭一下觸到了陰道口,進去了一點,我媽全身立刻抖了一下,
我屁股一壓,陰莖插了進去,我媽身子立刻僵住了,不再反抗,眼睛都青了,一
下吐了出來。

  我把她移開了一點,開始抽送,隨著我的抽送,我媽的頭一點一點的,喉嚨
裡發出荷,荷的聲音,接著又吐了幾口,吐出來的東西糊了她一臉,我的脖子和
胸口上也糊滿了,可我一點都沒感到這些。

  我的陰莖插在我媽的陰道裡的感覺強烈極了,我的屁股溝很快抽動起來,還
沒有從容的享受這女人的肉體,我就射了。

  從來沒有這麼快。我的精液湧出來的一剎那,我媽的身體立刻痙攣了一下,
我長出了一口氣,喘息了幾口,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吐出的東西把她的頭髮在臉
上糊成了一片,把我媽放開,把陰莖拔了出來。

  我媽兩腿分開著,像個大字形躺著,兩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過了
一會兒,我踢了她腿一下,她爬了起來,根本不敢看我,用一隻手捂著下身下了
床,光著身子滿地找衣服,在沙發邊找到了褲子,哆哆嗦嗦地半天也穿不上。

  我媽進了衛生間,我下了床,回到我的房間裡,腦子裡空白一片。過了一陣
子,我聽見我媽出門了。

  第二天她也沒回來,我有點擔心會出什麼亂子,打了一個電話到我媽單位,
她一聽見是我的聲音立刻就掛了電話,我也放心了,看來不會出什麼事,我就把
床單洗了。想等她回來要來個從容的,可她沒回來,過了兩天我才知道,我媽住
到我堂姐家去了,看來她在躲我。

  直到我爸出車回來了,她才一起回來,我在陽台上看到他們一起回來了,我
緊張起來,怕她和他說了,我立刻躲到了三樓拐角去。

  可我聽我爸開門並沒有什麼,他是個脾氣暴糙的人,如果知道了絕不會這樣
開門。

  我放心了一點,就下樓進了門,他的臉色使我更放心了,我看了我媽一眼,
她立刻把眼睛躲開了,我徹底放心了。

  我媽開始躲我,平時一和我單獨處了,立刻就走開,當我爸出車時,她就躲
到我堂姐家,等他回來才一起回來。我堂姐開店,有人替她看家,她求之不得,
我可難受了。

  過了兩個多月,我的陰囊被精液漲得滿滿的。我去找蘭姐,我對她的身體已
經再熟不過了,儘管我憋了好久,我也沒有立刻動她,我總想把這飽飽的精液用
在我媽身上。

  我和蘭姐聊起來,告訴她我弄了一個女人,是結過婚的,可她現在想斷,怎
麼辦?

  蘭姐嘻笑著說道:「沒想到你挺厲害,如果是沒下了水的女人,那你可逮著
了,她讓你弄了就跑不了,只要你再弄她幾次,她就死了斷的念頭了。女人,只
要你把她的羞恥心打沒了,破罐子破摔了,她就讓你玩定了。如果你讓她大了肚
子,那她就是你的女人了,趕都趕不走。」

  我沒有動蘭姐,轉身出門就直奔我堂姐家。我守了兩天,下午堂姐家的人都
出去了,我把我媽一個人堵住了。

  我媽一開門就知道不妙了,我擠了進去。我媽這次像頭母獅子,她和我拼命
對打,幾次讓我壓倒了又坐起來,我停了手,我媽披頭散髮地靠著牆,豐滿的胸
脯劇烈起伏著。

  我沒等她開口罵,輕輕說了一句話,「我想我該找找小繆去了。」

  我媽順著牆坐到了地上,我讓我媽和我回家,她乖得像羊,我幾乎是狂喜地
把她拉出了門。

  在計程車上我忍不住就把我媽摟在懷裡搓弄,那司機在前面說:「小兄弟,
你牙口好呀,吃老草呀!」

  我媽尷尬得抬不起頭來,回到車隊大院,我讓我媽在前面走,我跟著。我不
得不微微地哈著腰,小步幅地走,因為下面已經把褲子撐成了帳篷。

  上樓時,4樓的一個女人下樓來,向我媽打招呼,我媽頭也不抬就過去了,
那女人詫異地看著我媽,我裝著沒看見。

  一進門,我立刻就把門關上,窗簾也拉上,我媽看我這樣做,知道有什麼會
發生,坐在床邊,手緊抓著床沿,像匹待宰的羔羊。

  我讓她脫衣服,她沒動,我把自己的衣服脫了,走到她面前,勃起的陰莖,
對著她的臉,我媽的手緊緊地抓著床沿,手指關節都白了,好像只要抓著它就可
以躲過去一樣。

  我把龜頭觸到了我媽的嘴上,她立刻就別過臉去,我笑起來,想起了蘭姐的
話。我一推,我媽仰面倒在了床上,我動手去解她的褲帶,我媽哆粟起來,把手
伸過來抓著我的手,我手解到那裡,她的手就跟到那裡,可有什麼用呢,隨著胸
罩最後的離開,我媽一絲不掛地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沒有立刻壓上去,我看了近十分鐘,看的時間越長,我媽就越侷促不安,
身體慢慢地蜷縮起來,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住乳房和下陰,我把她的手輕輕拿
開,我媽用手捂住了臉。

  我在她旁邊坐下,開始用手在她身上游走,她渾身開始微微發顫起來。我的
手摸到了她柔軟的乳房上,撚了撚她的乳頭,黑褐色的乳頭一會就硬了,挺了起
來。

  揉了一會,我的手順著她肥軟的肚子到了她的下陰,一摸到那毛,我媽立刻
就把腿並住了,我把她的腿分開,摸了一會陰唇,我媽開始急促地喘息起來,我
用手指撥開陰唇,開始撚她的陰蒂,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我媽終於受不了了,身體開始扭動,腿侷促地並住,可又讓我分開,我繼續
撚,陰道口開始濕了,我把手指伸到陰道裡扣了扣,更濕了。

  我笑著說:「你不是不願意嗎,怎麼濕了?」

  我媽原來煞白的臉,這時已經是漲得通紅。

  我伏下身,抱住她,說:「你已經是我女人了,你身體裡早有我的東西了,
我們好吧,肯定沒人知道。」

  她閉著眼睛,沉默著,我開始和我媽接吻,她還是不太情願,可終於不再躲
閃,含住了我的舌頭。我壓了上去。

  這次是真正的房事,我們反覆交合了三次,我媽越來越自如起來,過了兩個
多小時,我蓄了兩個多月的精液,全射入了我女人的子宮。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在我媽肥軟的身體上趴了一會,翻身下來,把陰莖拔
了出來,龜頭離開了陰道口時,精液和陰水拉出一條絲,拖在了她的大腿和床單
上。

  我媽喘息著停止了呻吟,兩隻眼睛水水的,肉滾滾的身體也鬆弛下來,發現
我正盯著她看,就笑了笑,把頭埋進我的懷裡。

  我媽白白胖胖的,乳房挺大,屁股也大,儘管腰已經有點粗,可側躺著仍然
是吉他的形狀,我摟著這一絲不掛有點發福的身體舒坦地躺著,摸著這豐腴的戰
利品,心裡得意極了。

  這是我和蘭姐她們在一起是截然不同的感覺。我們纏綿到了天色黑下來,我
媽起來穿了衣服去買熟菜,回來時還帶回來了兩盒避孕藥。

  她的子宮後傾,上不了環,一般和我爸做時都讓他戴套子,可現在她碰到了
我,只有吃避孕藥了。

  當天晚上我摟著我媽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下午,我爸就出車回來了,他是一個真正的馬大哈,回來就喝酒,睡
覺,根本不會知道發生過什麼。

  他進門時我不在家,從技校回來時,一面對他時,我曾有過一愣,可我立刻
就擦肩過去了,我們的話本來就不多。

  就在從門口到我房間的那短短的一會,我心裡就轉為了一種興奮,一種佔有
了別人的東西的興奮。

  我立刻就勃起了,不得不用手把勃起的陰莖順向上,否則褲子就把它束縛得
太難受了,它粗粗的,熱乎乎地貼在我的小肚子上一跳一跳的。

  我想小繆當年在弄過我媽之後總喜歡來找我爸聊天,可能就是這種感覺,面
對一個被自己戴了綠帽子的男人的感覺,聽著我爸和我媽在客廳說話,我眼前立
刻就晃動著我媽那白白的身子,感覺到了那身子的體溫,陰莖立刻就感覺似乎又
讓我媽的陰道握住了,我的龜頭又濕了。

  可是我在晚飯桌上明顯感覺到了我媽和我不同的心情,她即不看我也不看我
爸,像做了賊似的,一吃完就鑽進廚房不出來了。

  可我爸等不及了,才八點一過,就把她夾進臥室裡去了,我心裡很不高興,
我知道我媽肯定很矛盾。

  過了一個多月,我們遇了一次險,那天中午本來我爸應該出車,我在他走後
就忍不住了,拉住我媽做了一回。

  做完後我還意猶未盡,想摟著她睡一會,躺了一會,她想起廚房火上還有東
西,趕緊穿了一件睡衣就去廚房,才過去,我爸就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修空調的
工人,原來他遇到了一個便宜的工人,就調了班。

  就差兩分鐘,兩分鐘前,我媽還光著身子躺在我床上,我沒敢出聲,本來現
在我應該在技校的,我光著身子躺在被子裡,把我媽的內衣內褲壓在身子下面。

  萬幸,那工人說空調要換部件,我爸就和他去買。

  我等他們一出門就趕緊起來了,我一看我媽,她臉煞白地靠在廚房門邊,盡
管我也心跳,可我不願意讓我女人看我怕了,我裝著不在乎的樣子把她的內衣褲
扔了過去,我媽拿著它們遊魂似的進了衛生間,我趕緊回學校了。

  打那以後,我明顯感覺到我媽有些想斷的念頭了。

  一天中午,我在車隊調度室玩,聽到調度對隊長說我爸想跑短途,我立刻就
明白是我媽的主意,怒火騰了起來,覺得這女人還沒服。我又想起了蘭姐的話,
看來女人還要女人治,可我還不敢貿然做什麼。

  我爸跑了短途,幾乎天天在家,我媽好像又抬了頭。春節剛過,傳來一個好
消息,廈門工地開工了,要調司機過去,而且是一年一換,短途司機都要去。

  這也許對我媽來說不是個好消息吧,可我越知道她不願意,就越想佔有她,
讓她從新屈服在我身下。

  我已經憋了快三個月,可我沒再去找蘭姐,我就盯著我媽的身子。

  4月初,終於我爸要走了,我媽在收拾東西時,我擰了她一下屁股,我在她
眼睛裡看到了恐懼和無奈。

  其實平時並不是完全沒機會,可我需要一個從容的時間來好好整整這個擅變
的女人。我爸走的那天,我在實習時總笑,我同學都奇怪,可我知道今天晚上會
有什麼。

  晚上,我和我媽同房時,這女人經過三個月,好像不習慣了我似的,我也好
像不太興奮,儘管我知道這一年都是我的時間了。

  第二天晚上,正做時,電話響了,我爸打來的,我媽光著身子爬出被窩接電
話,聽到話筒裡另一個男人的聲音,我立刻興奮了,真是久違的興奮,我媽一放
下話筒我就把她壓在了下面。

  交了一次後,我把她拖起來,讓她彎下腰,我從後面又插了進去,我一邊抽
送,一邊玩弄我媽因為彎著腰而變得更軟的乳房和肚子。摸著我媽向下凸出的肚
子,我突然想讓她懷上我的種。

  第二天,我到門口的藥店裡向老闆買了一些過期的避孕藥,回來後我就把我
媽的藥換了,就是現在她對這件事還蒙在鼓裡。

  我算准了我媽的排卵期,在那幾天,我把她屁股下面墊了一個枕頭,這樣插
得最深,我的龜頭觸到了我媽的子宮頸,她咬著牙不喊出大聲來,手緊緊地抓著
床單,臉憋得通紅,陰道一縮一縮地像一隻小手,在我的精液噴進她子宮的一剎
那,她的身子僵住了,彎得像張弓,從喉嚨裡死命地掙出一絲呻吟來。

  可她還是怕懷孕的,我一放開她,顧不得精液從她陰道裡順著大腿流出來,
她就趕緊像往常一樣光著屁股下床去吃藥。可是高潮還是讓她遲鈍了,她一點沒
看出藥有問題。

  我爸才走一個月,我媽的肚子就淪陷了。

  五一放假,我盡情享受我媽的身體。6號早上,她買早點回來時,臉煞白,
原來在早點攤邊,油煙讓她吐了。

  我媽是過來人,她知道不妙了,順路就買了試紙。幾分鐘後,她癱在了衛生
間的地上,哭著罵假藥害人。我也很快樂不起來了。

  我媽告訴我,車隊是有醫療點的單位,也是計劃生育單位,到外面醫院打胎
是要醫務室開證明的,可誰不知道我爸去廈門了呢!

  我媽怕死,她可不敢去找遊醫,我播了種的興奮漸漸消退,一轉眼就拖了三
個月。

  我媽的身子有點重了,三個月以後就要顯形,出懷了,我媽慌得要命,說老
實話,我也覺的要糟了。

  正在這時,我大伯胃炎住院,我媽已經被逼急了,給我爸打了個電話,說我
大伯病危了,讓他趕緊回來。

  女人其實挺聰明的,我爸和大伯感情不錯,也沒打電話核實就回來了。回來
以後,他只想到可能我媽是小題大做,不過他還是心情不錯,其實他在廈門也挺
憋的,呆了三天,和我媽折騰了三個晚上,我媽有意沒讓他戴套子。

  說句實話,我還真佩服這主意,等我爸一走,過了一個禮拜,我媽就去醫務
室開條子去了。醫務室那女人眼睛挺毒的,她看出了什麼。

  晚上她給我媽送條子來時,我聽她在門口故意對我媽說,你最近好像真是胖
了,才有就好像有了幾個月似的,我媽只好搭訕地說自己胖了。

  有了條子,我們都放了心,晚上我第一次覺得孕婦還是挺有味道的,我把我
媽剝光了,爽快的來了一次。懷孕三個多月了,她的乳房已經漲起來了,乳頭挺
著,小腹微微的鼓了出來,屁股更圓了,我把三個月的煩惱全射了。

  第二天我陪我媽去了醫院,才知道還有一個壞消息在等著。我媽子宮後傾,
醫院怕刮不乾淨,讓她等五六個月以後,等胎兒大了,到了子宮中部了再用催產
素做引產,否則,殘留很容易癌變。我媽其實挺怕死的,立刻就答應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天也熱了,我媽的肚子越來越大,開始她還用布束肚子,
可車隊裡的人怎麼那麼容易瞞呢,都開始議論起來,經常有女人迎面走來就和我
媽笑,說:「呦,胖了嘛?」

  我媽只好搭訕著說:「是呀,又胖了。」

  懷到四個多月時,我媽的乳房漲得大大的,乳頭挺著,乳暈都鼓出來了,腰
也粗了,肚子越來越大,我媽本來就胖,皮膚又白,八月份天真熱了,我媽再也
裹不住肚子了,閒話聽多了,我媽心一橫,早上沒裹布就出去了。

  她一出門,那隆起的肚子立刻就成了焦點了,我都有點怕了,可我媽卻裝著
沒看見。我心想,蘭姐說的是對,女人要是破罐子破摔了,臉皮是挺厚的。

  中午在食堂排隊時,我媽挺著肚子站在隊伍的裡面,無論如何都是一個孕婦
了。

  車隊裡是最喜歡傳閒話的,人人都傳我媽肯定是懷了野種了,可無論如何誰
也不可能想到是我的。

  一天在食堂吃飯時,我媽在排隊,人們走過來走過去,都要瞄一瞄我媽的肚
子,有個人趴在桌子上喊,要吃紅雞蛋了,我媽裝著沒聽見,

  我媽乳房漲得厲害,沒戴胸罩,夏天穿得薄,我看見旁邊一個男的盯著我媽
的乳房,喉結一動一動地咽口水。

  這些日子我把孕婦的味道嚐了個飽,我媽那隆起的肚子讓我只能用後入式。

  我讓我媽儘量彎腰,這樣就可以插得很深,龜頭經常碰到子宮頸口,孕婦的
子宮頸口是閉著的,像鼻子尖一樣,觸得我的龜頭癢癢的。

  好容易熬到了二十四週,我媽的肚子已經隆得像鼓一樣,她到醫院去預約手
術,先做了檢查。

  我在門外等著,聽見醫生說,胎兒發育的不錯呀,打了挺可惜的。接著就用
擴音器聽胎心音,我聽到了我的種的聲音了,做完B超出來,我看見了預約單。

  上面寫著我媽的名字,38歲,子宮漲大,懷孕24周,單胎,偏右。

  下午開始做手術,用了催產素,我媽的乳房漲鼓鼓的,泌出奶來了。

  醫生說,做完了用回乳藥回了就好了。

  我可不想,現在我媽已經完全是我的女人了,完全聽我的,等醫生又過來時
知道我媽只想開藥,先不回乳時,奇怪得眼鏡差點掉了。

  等醫生走了,我用手伸到我媽衣服裡握住我媽乳房晃了晃,沉甸甸的,我媽
把我的手推出來,護士看見了,趕緊別過頭去。直到做完,醫生護士誰也沒問我
和我媽是什麼關係。

  一個月後我就恢復了和我媽的性生活,經常是在房事時摟得太緊把奶擠了出
來。

  早晚我都會把我媽的乳房吸空,可中午我在技校,我媽乳房漲得像奶牛,坐
著不敢碰桌子,走著路乳汁都能溢出來,胸前有時會濕出來,我媽只好偷偷地跑
到衛生間把奶水擠掉,有時讓別的女人撞到,誰也不說什麼,可出來就會一陣議
論。

  有幾個男人開始圍著我媽轉起來,在我爸回來前兩個禮拜,我才讓我媽用回
乳藥回了奶,可那乳房大了不少。

  我爸一回來就聽到了傳言,說我媽在他不在時懷了野種。

  一天他關了門和我媽吵,問到底怎麼回時,我聽見我媽又哭又罵,說:「那
幾天你又沒戴套子,當然是你的。」

  他沒辦法,悄悄地問我,家裡有什麼人來過沒有,我當然說不知道。他聽我
說不知道,就更蒙了。他跟蹤了我媽幾天,可什麼也沒發現,只好算了,不過,
他改了短途。

  憋了快一個月後,我忍不住了,一天,我買了一瓶安定,讓我媽下了四顆在
他酒裡,藥效有點慢。喝了酒後他照例把我媽拉到了臥室,讓我睡覺,我怎麼會
睡呢!

  我從門縫裡看了起來,同往常不一樣,這次他沒帶套子,可他確實不行了,
他把媽脫光了想用後入式,讓我媽把屁股撅起來,可他的陰莖卻沒完全挺起來,
粗是粗了不少,可是卻向下傾斜的,不是像我和小繆,是向上挑起來的。

  他先弄弄我媽乳房,又搓搓我媽的陰部,想讓她濕起來,滑了好插,可半天
也沒滑,他氣得罵我媽,「你的奶子都成皮球了,還說沒懷過野種,是不是生下
來了,插死你。」

  我媽彎著腰不吭聲,可他那東西卻不行,又揉了一會,用手在陰莖上塗了點
吐沫,又用手扣我媽陰部,總算滑了,可卻插不進去,用手把我媽屁股向兩邊扒
了扒,用一隻手托著陰莖,對準了,一挺,總算進去了,抽插起來,可才不到十
分鐘,就看他身子一僵,射了。

  藥效漸漸發了,他也累了,一頭栽在枕頭上就睡著了。等他打呼了,我媽拿
了件睡衣,光著身子出來了,想按我要她做的那樣到我房間來,她一看我就在門
外,嚇了一跳,皮球一樣的乳房在胸前直晃。

  我下面早硬了,一摸我媽陰部,還濕著呢,我顧不得讓她搽了,把我媽抱了
起來,到了我房間扔在床上就壓上去了。

  我那次是第一次打後炮,感覺真是不同,我媽陰毛濕乎乎的,龜頭在陰道口
一滑就進去了,陰道裡面也是比單幹要滑,我一隻手摟緊我媽的腰,一隻手把她
的屁股用墊著,插到了深處,努了幾下,龜頭碰到了一團濕乎乎的東西,我再一
挺,過去了,那團濕的東西被拖開了,裡面就更滑了。

  我覺的不過癮,把我媽的大腿向我腰上面又拉了拉,又插得深了一點,抽送
了快十幾分鐘時,我媽有反應了,牙咬住了下嘴唇,我把我媽肉滾滾的腰身摟緊
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我媽開始喘了。

  我把手再次移到我媽屁股底下,托了托,一下插到了最深處,龜頭觸到了子
宮頸,這次更深了些,進去了一點,子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含住了我的龜頭前端的
尿道口。

  我努了幾下,我媽出聲了,她怕讓我爸聽見,憋在喉嚨裡,手開始抓床單,
我知道我媽快了,就加緊抽送。

  我媽掙命一樣的大喘著,憋著呻吟,屁股自己向上抬,身子弓了起來,乳房
漲大了,乳頭硬硬地挺著,乳暈也突起來了,陰道開始一下一下地收縮,好像小
手在一下一下地握我的陰莖,她柔軟的肚皮緊貼我的肚子,我渾身發熱,背上出
了汗,快射了。

  我停了一會,插在深處不動,用手玩了玩我媽的乳房和屁股,我媽也放鬆了
一點,我又開始抽送,在子宮頸口觸弄。

  我媽的身子又繃緊了,我插到了子宮口,努了幾下,憋了口氣,身子一挺,
大股精液射進了我媽的子宮,最後一股出去後,我出了一口長氣,放鬆了我媽,
趴在她身上喘息。

  我媽也鬆了口氣,渾身癱軟,在我身下喘息,我的陰莖在陰道裡開始疲軟,
我媽慢一點,身體還有點顫,陰道仍然一縮一縮的,我從我媽耳邊抬起頭來。

  我媽用手幫我搽了搽額頭的汗,我摟出她,開始吻起來,吻了一會,我媽的
身體更鬆弛了,陰道不再收縮,我側過身,把陰莖拔出來。

  龜頭從陰道口出來時,我媽輕輕地哼了一聲,我躺在我媽身邊,我們輕輕喘
著,我媽側轉身,把頭埋到我懷裡,我摟著她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媽撒嬌地扭動了一下,我又想起了小繆,用手擰了她屁股一下,有點痛,
我媽抬起頭來,輕輕打了我一下。

  我聽了一會,什麼也沒有,在離我們不遠的另一個房間裡,我爸正打呼呢!

  我們又纏綿了好一陣,我看快一點了,我拍拍我媽滾圓的屁股,讓她回去,
我媽又和我纏了一會,爬起來,拿著睡衣,光著身子悄悄的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大家都起來了,我爸在客廳抽他早上必抽的煙,我媽正在抹桌
子。

  我出來了,我媽一看見我,臉稍紅了一下,把眼簾立刻垂了下去,我知道她
畢竟還是第一次做昨晚那樣的事,在我爸面前和我見面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也
有點,沒和他說話就出去了。

  過了一個多月,我到了蘭姐那裡一趟,居然又碰到了以前帶我嫖蘭姐同鄉於
曉美的那個朋友,他已經結婚了,可還是喜歡嫖,他是回來進車隊開車的,他見
了我很高興。

  我們脫了衣服,三個人就睡到了一起。我一般叫他老炮,他對我笑著說:
「你也弄上蘭姐了?」

  我說:「就是於姐介紹的,我和蘭姐是老相好了。」

  老炮說:「看不出來你已經是個玩家了。」

  蘭姐立刻笑了說:「人家早是老玩家了。」

  老炮說道:「再老也老不過我,還是我帶他在小於身上開葷的。」接著他用
手摸了我下面一把,笑起來,說:「怎麼不抬頭呀,讓蘭姐玩陽痿了吧,我先來
吧,你還沒玩過打後炮吧,讓你來來興趣,讓你小弟抬抬頭。」

  其實我這一個多月已經在我媽身上玩了幾次後炮了,我沒說什麼,只是笑,
老炮是個精明人,立刻叫起來,說:「好小子,你玩過了,進步快呀!」

  蘭姐正被他壓在下面,一拍他的屁股說:「你那知道,人家早弄上一個女人
了,還是沒下水的,年前他還向我討教弄軟她的辦法呢!」

  老炮一邊用勁插蘭姐一邊說:「好極了,既然你都用她打了連環炮了,就讓
我也玩玩,那女人是做什麼的?沒下水的女人玩著有意思。」

  蘭姐剛說,我們下了水的就沒意思啦,就讓老炮用舌頭堵住了。

  老炮把蘭姐揉夠了,喘著氣從蘭姐身上翻了下來,我現在欲望並不太強,並
沒想動,動了就要票子,這女人可是絕對認這個的。

  老炮點了支煙,又問我打雙炮的話……

  蘭姐正光著屁股吃蘋果,見我沒表示,就說:「老炮你不是玩過換妻嘛,讓
他玩玩你老婆,你們換著玩嘛!」

  一聽這話,我下面立刻硬了起來,他兩一看,都笑起來,說:「看來還是這
個讓他來興趣。」

  我和老炮半真半假的說好了過幾天就玩他老婆。他老婆我認識,是車隊食堂
的,平時到沒看出有多浪,所以我沒當真,以為只是老炮說的葷笑話。現在我正
在車隊實習,老炮就在頭車裡。

  沒想到過了幾天,實習車隊出去路訓,休息時老炮來了,他壞笑著說:「收
車了到我家來。」扭頭就走了,我看著他背影,下面立刻挺起來了。

  收車後,我就向老炮家去了。他家在我家後面一棟樓,路過食堂時,他老婆
張芹正在收票口坐著,沒抬頭正在數票。

  我走到老炮家門口了還有點納悶。

  「什麼事呢?」老炮開的門。

  進屋坐下,我問他。

  「什麼事呀,你不是想我老婆嗎?」老炮點了一支煙。

  我說:「來真的,還是耍我呢!」

  老炮不再多說,我們開始看電視。

  下午7點多老炮老婆回來了,一進門,我正坐在客廳,她看了我一眼,眼簾
向下一垂,把拎著的包子放在桌子上就進裡屋了。

  老炮跟了進去,一轉身的工夫就出來了,招呼我吃飯,我看他的臉色開始有
點興奮的樣子。

  我拿了個包子,問他,到底幹什麼。老炮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看
著他好像逐漸開始興奮的樣子,心裡開始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裡屋,燈沒開,也沒聲音。我又看了一眼老炮,我的下面開始有
感覺了。

  我吃了兩個包子,老炮吃了一個,我們誰也沒說話,屋裡只聽見電視裡新聞
聯播的聲音。

  我停了一會,抬頭看老炮,他沒看我,一副走神的樣子,可臉色開始潮紅,
眼神迷離起來。裡屋他老婆張芹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一按遙控,電視關了,立刻屋裡的靜寂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聽見老炮的呼
吸開始有點急促起來。

  我碰了他一下腳,他夢遊似地輕聲說:「你去。」

  我有點不知所措,說:「她知道呀!」

  他點了一下頭,我猶豫地站了起來,向裡屋走去。屋裡沒開燈,可我借客廳
的餘光看見,張芹合衣坐在床邊,我走了進去,老炮手裡端杯水跟了進來,我看
離床不遠的地方已經鋪了一張毯子,他一聲不吭坐在了上面,把水放在了邊上,
屋裡的光線正好。

  我開始興奮起來,我走到他老婆旁邊,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老婆沒抬頭,我
對老炮說:「我真用你老婆了。」

  他發出了一聲囈語似的答應,張芹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如果我媽的乳房
是籃球,她的大概勉強是排球。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當人面弄女人,可我是第一次
當著丈夫的面弄他老婆,而且我認識他老婆,常在食堂見到的。

  我把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時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張芹始終是低著頭不吭聲,過了一會,我有點感覺了,我看了老炮一眼,他
坐在暗處,身子依在牆上,我俯身抱住了他老婆,感覺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我
不在想什麼,抱著她倒在床上。

  我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摸起來,她比我媽瘦,可還是挺有肉,我摸索著解開了
她的胸罩,揉搓起她的乳房來,比我媽的小,可乳頭差不多,我撚了撚,張芹哼
了一聲,腿並起來。

  老炮坐在那裡看著一動不動,我不在管他壓在張芹身上,在她臉上親起來,
張芹不怎麼動,只是被動的任我擺佈,她這樣讓我有了一種快感。

  我真正地興奮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插
進了她的褲子裡。

  她的陰毛挺濃密的,和我媽差不多,可陰唇沒她肥厚,撥開陰唇,我摸到了
她的陰蒂,比我媽的稍小,輕輕地一撚,張芹嗚了一聲,大腿夾緊,身體弓了起
來。

  我用腿把她腿分開,繼續用手指繞著她的陰蒂玩弄,她開始濕了,身體扭動
起來,我緊緊地含著她的舌頭,她含糊不清地支吾著,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推我的
手,屁股扭動著開始躲閃。

  我看差不多了,向下一推,把她的褲子褪掉了,老炮又發出了囈語一般的聲
音。我幾下就脫了我的衣服,壓在了張芹的身上,我的重量讓她更興奮起來。

  我把她的腿分開,陰莖壓在她的陰唇上,濕乎乎的一片,比我媽要來的快,
我沒急於插進去,用陰莖上下磨擦她的陰唇,更濕了,我開始解開她的上衣,把
已經解開的胸罩拿掉,用嘴拱她的奶子,柔軟的乳房和已經挺起來的乳頭在我臉
上搽來搽去,我把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舔了一會,用牙輕輕地咬了幾
下,張芹開始呻吟起來。

  我把她的腿分大一點,用龜頭開始找她的陰道口,張芹的呻吟聲大了一點,
我的龜頭一滑,進去了一半。張芹恩了一聲,腿曲起來。我向前一挺插到了深處
開始抽送起來。

  隨著我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張芹的喘息越來越急,老炮開始扭動起身子來,
他大口的呼吸著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

  我在張芹的陰道深處用力努了幾下,張芹左右擺著頭失控地大聲呻吟起來。
老炮已經脫光了身子,倒在毯子上,陰莖完全勃起來,我也失控了,緊緊箍住張
芹的腰,用大力向她深處抽插,張芹拼命擺著頭,「啊……啊……」的叫著,手
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

  我的屁股溝抽動得厲害,控制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把陰莖壓到她的最
深處,陰囊和股溝一陣發緊,大股熱流順著尿道湧了出來,張芹感覺到了她的身
體深處一熱,啊的叫了一聲,身體繃緊,摟住我的脖子再也不肯放開。

  精液湧出後,我出了一口氣,渾身放鬆,大喘起來,張芹也喘著氣慢慢鬆弛
了,我發現她的陰道沒有我媽那收縮的情況出現。

  老炮這時低低地哼了一聲,不再看我們,仰面躺直了,用一隻手握住他的陰
莖開始快速上下套弄起來,閉著眼睛,半張著嘴,頭用力勾著。

  我的陰莖在張芹的陰道裡慢慢疲軟了,我翻側身,把陰莖拔了出來,張芹癱
軟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輕輕喘息著,側躺在旁邊看老炮。

  老炮什麼都不看,只是快速的套弄著他的陰莖,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揉他的陰
囊過了好一陣子,突然老炮「嗯」了一聲,身體用力收縮,向上弓了起來,像個
元寶,那隻手更快的上下套弄了幾下他的陰莖,猛然停住,大股精液從他的尿道
口噴湧出來,連射了好幾股,老炮長出了一口氣放開陰莖,癱在了地上,斜樹著
的陰莖慢慢疲軟,歪倒在他大腿根,噴在小肚子上的大灘精液,順著他的肚子流
到了毯子上。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的側過來一點,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水,就此一倒,就睡
了,張芹也不動。我仰面躺在她身邊,一會就睡著了。

  我醒來時,已經是快11點了,他們都不在臥室了。我到客廳一看,老炮正
坐在那裡看電視,他老婆正躺在沙發上晃著腿磕瓜子。

  老炮看我出來了就招呼我坐下,張芹沒什麼表示,照舊吃瓜子。

  老炮摟住我肩膀說:「兄弟,我老婆怎麼樣?」

  我笑笑說:「還不錯。」

  我們就都笑起來。

  過了一會,老炮說:「我都讓你玩我老婆了,我們是兄弟一樣的,你的女人
什麼時候讓我嚐嚐?」

  張芹在旁邊哈哈笑起來,老炮看我有點猶豫,就沒再說什麼,繼續看電視。

  過了一會,張芹突然回頭說:「你媽懷的野種是誰的呀?」

  我愣了一下,沒料到她問這個,我說:「什麼野種呀,我可不懂。」

  話音還沒落,這夫妻兩個立刻哈哈大笑,老炮是剛回來不久,前面的事沒看
到,只是聽說。

  張芹說:「我天天在食堂看到你媽,她那個肚子天天見長,能瞞誰呀!」

  我說:「好像她對人說是我爸那幾天弄的。」

  張芹笑得更厲害了,說:「看那肚子,恐怕都有五、六個月了,當人是傻子
呀!」

  老炮立刻來了精神,左磨右磨要我說說誰到過我家。

  我推了一會,說太晚了想走,老炮見我要走,失望起來。

  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張芹突然幽幽地說:「別是你的吧?」

 我其實不擅長撒謊,尤其是像這女人一樣的開門見山地問,我立刻愣了一下
就笑起來,老炮的眼睛立刻就圓了,張芹也不磕瓜子了,在沙發上坐直起來。

  我點了一下頭,這夫妻兩個,先是呆了一會,接著,老炮興奮得臉都紅了,
直抽冷氣,張芹則是大聲浪笑起來。

  老炮急得都快結巴了,要我同意讓他和我媽來一次,張芹在邊上則是拼命慫
恿。磨到快1點了,我前面在張芹身上用了不少力氣,實在太困了,我只好說:
「好吧,好吧!」

  老炮激動得差點跪下,張芹則竄上來一股浪勁,貼在我身上蹭,喃喃地說:
「男人,真男人。」

  我回到家裡時,聽見裡面的臥室裡傳出來我爸的呼嚕聲,我躺在床上,又想
起來以前小繆騎在我媽身上的樣子,那人又換成了老炮,我漸漸又興奮起來。

  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他已經走了,我媽正在抹桌子,我從背後看了她一會
兒,想起了老炮,興奮起來,從後面摟住了她。

  我媽說:「怎麼了,你不去學校了嗎?我還得上班呢!」

  我不吭聲,開始動作起來,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時,她掙扎著用手機請了個
假,就讓我壓在了下面說不出話來。

  完事以後,我媽起來一邊用紙搽著,一邊拿了避孕藥出來。我爸從廈門回來
後,大家的傳言,我媽那漲圓了的乳房和還沒完全收下去的肚子和腰身,使他已
經肯定自己戴了綠帽子,可又沒辦法,可能覺得太虧,他就不再喜歡用套子,我
媽吃藥已經是不需要瞞的事。

  我盯著我媽赤裸多肉的身子,一時還是覺得說不出來,只好打算以後找機會
再說。

  老炮這幾天像上足了發條,見了我也百倍殷勤的樣子。有幾次在院子裡看到
我媽,他就像見到肉的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隨著我媽移動,直到轉彎看
不見了,才好像回了魂似地咽一下口水,把視線戀戀不捨地收回來。

  我媽在食堂打飯時,張芹坐在視窗裡倒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發著票一副
無聊的樣子,她看到我也一樣,好像沒有那天的事。

  好傢伙,這是在我媽懷孕後,女人第二次讓我吃驚,老炮纏著我,像討食的
狗。

  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擔心讓他上過後,他會告訴蘭姐,那可就控制不
住了。

  這天下午路訓終於結束了,我沒地方去,走來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沒來
出車,應該在家,我遠遠看到他正蹲在門口。]

  我過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頭來,我向他笑笑說:「幹什麼呢,蹲在這裡,
讓你老婆在裡面養神呀!」

  他笑笑沒說話,我說進屋吧,他沒動,點了一支煙說,還得有一會呢!

  我心裡一動,問他怎麼了。他呆了一會,像兩邊看看,站起來向我耳語,隊
長在裡面呢!

  我大吃一驚,恍然大悟他能來車隊開車的理由。

  老炮說:「這有什麼,隊長把隊裡的女人都踩遍了,原來我們還以為是隊長
讓你媽懷的種呢!你什麼時候讓我弄你媽呀,我快憋瘋了。」

  正說呢,門開了,隊長出來了,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
走了,連老炮也沒看一眼。我沒進去,張芹現在恐怕正癱在裡面呢!老炮死死盯
著我走開,我覺得有點不妙。

  過了兩天,老炮突然來找我,一臉壞笑,說:「隊長請你吃飯呢!」

  我立刻就全明白了,到了車隊門前的天地春,隊長正坐在包間裡。我沒吭聲
就坐在了旁邊,聽著老炮和隊長說笑,我只管吃,等他說話,我知道我媽這回肯
定是跑不了了,不過我也想得到點什麼。

  果然,沒一會,隊長轉過臉來,把手勾住我肩膀,直接了當地說:「你真有
種,我可是想你媽,許會計,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成全成全吧!」

  我沒動,笑笑說:「讓我當調度吧!」

  隊長立刻大笑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轉頭對老炮說:「真有種,真有種,好
吧,一句話,你先幹調度助理,又清閒又拿錢怎麼樣。」

  臨走時我對隊長說:「我爸現在是跑短途,我都幾個月沒好好爽過了。」

  隊長似笑非笑地點點頭,說:「明天他就跑長途了。」

  晚上,我爸回來了,進門就罵隊長沒良心,我知道怎麼回事,我看了一眼我
媽,她面有喜色。

  第二天中午,我爸就出發了。下午,我正看電視,我媽下班回來了,拎了不
少熟菜,一放下就坐到我身邊,黏糊得像小別的夫妻。晚上,完事後,我媽吃了
藥就睡了。

  我看她在我旁邊睡得呼呼的,可我卻睡不著,還是不知該怎麼開口。

  過了兩天,我到調度室去玩,調度看著我說:「聽說你要來調度室了,夠運
氣的呀!」

  我笑了笑,正說著,進來一個大胖子,身子一歪坐在了椅子上,像頭海象躺
在了沙灘上。

  我一看,正是隊長,等調度出去了,隊長歪著頭對我說:「這兩天忙吧,我
可閒著呢!」

  我笑起來,說:「明天也讓隊長忙一忙。」

  他立刻高興起來,一拍我肩膀出去了。
  
  今天是禮拜六,是隊長過來的日子,按老炮的說法,是讓隊長給我媽開門。

  前一天晚上我讓張芹來了,我媽一看她來了還一愣,不知道是什麼事呢!

  吃過飯,張芹就笑嘻嘻地把我媽拉到我房間去了,我聽了聽,裡面好像沒什
麼聲音,可我知道,張芹現在正和我媽在說什麼。

  才過了十幾分鐘,就聽見張芹在裡面浪笑起來,房間門開了,張芹出來了,
對我笑著說,明天要吃你媽的喜糖了,說完腰一扭就走了。

  我看她走了,就走進我房間,我媽正低著頭坐在床邊,臉色有點白。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笑笑說:「沒什麼的,隨便玩玩。」

  我媽說:「他們都沒數的,事情鬧大了,怎麼辦?」

  我說:「我們都是換著玩的,誰會說呢,隊長說了,玩好了你就知道了,玩
的人多呢!」

  我媽發狠說:「你們都不是人,你更不是人,我都為你懷了孩子,你還讓人
欺負我。」

  我媽雖然不太願意,可現在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我覺得女人和女人要是交流起來,事情簡單多了。

  下午兩點是約好的時間,上午我媽老走神,我也是,心裡有點後悔,也有點
擔心,可又不想結束,這矛盾的感覺一直持續著。

  快到兩點時,我媽更是坐立不安,還沒到兩點呢,門鈴就響了,我媽臉立刻
就白了,坐在沙發上不動了。

  我一開門,張芹和隊長進來了,張芹一進來就大聲說笑,然後就把我媽拉進
我房間裡去了。

  隊長坐下來,一邊抽煙一邊和我說話,我腦子有點亂,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就是看見他下面的褲子已經撐起來了。

  過了一會,張芹出來了,對隊長說道:「快去吧,人家等著呢,你可別太壞
了。」邊說邊就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看隊長進去了,接著就聽見我的床重重的一響,我的心提了一下,我想應
該是他坐在了我媽旁邊。

  我只注意聽著裡面的動靜,對張芹倒一時沒什麼感覺,張芹看我不動,就笑
了笑,好像早料到了似的,歪在我旁邊躺了下來,看起天花板來。

  我聽見隊長好像在和我媽說什麼,然後就是衣服摩擦的聲音,我媽小聲在推
他。

  我站起來伸頭看了一下,隊長正蜒著臉用一隻手摟住我媽的肩膀,另一隻手
伸進了我媽的衣服裡面摸索著,我媽滿臉通紅,兩手慌亂地抓著隊長伸進去的那
隻手。

  隊長回頭看了看我,向我笑了笑,轉過頭去把我媽摟緊,在她臉上胡亂親起
來,伸進去的手加緊動著。

  我媽小聲地掙著,用力抓著那隻手往外推,隊長喘著氣轉過頭來對我說:
「你媽真有肉,我想你媽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媽抬起頭來看著我,眼神充滿了惶恐,我縮了回來,就聽見裡面的床沉重
地一響,我再一看,隊長把我媽壓倒在床上了。

  這時張芹從後面拉我,笑著說:「看什麼呀,別影響人家發揮呀!」

  隊長聽見了,立刻加勁弄起來,用一隻手把我媽兩隻手抓在了一起,舉到了
她的頭上,我媽痛得叫了一聲,隊長說:「乖點就不痛了。」另一隻手把我媽的
上衣扯開了。

  我回過身來坐在了沙發上,張芹伏在我肩上笑著小聲說道:「怎麼啦,心疼
啦?」

  我笑笑說:「有什麼呀!」  

  張芹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浪笑著說:「不心疼,你下面怎麼軟著呢?」接著高
聲向裡面喊,「輕點呀,人家心疼了。」

  隊長在裡面大聲笑起來,床的聲音更響了。

  過了一會,我推開張芹站起來向裡面看了一下。

  我媽的上衣已經被扒開了,胸罩掛著,兩個乳房露在外面,隊長一隻手仍然
緊抓著我媽的兩隻手,另一隻手在我媽的上身胡亂摸著,嘴把我媽的嘴緊堵著,
把她深深壓在了枕頭裡,只有幾縷散亂的頭髮露在外面。

  隊長摸了一會兒,那隻手向下插進了我媽的褲子裡,我媽立刻悶悶地叫了一
聲,大腿並著抬了起來。隊長回過頭來看到我正在看,氣喘噓噓地說:「你媽挺
有勁的。」說完,手向下一拉,我媽的褲子被拉下一半。

  這時張芹從後面冒了出來,抓住我媽的兩隻褲腳又一拽,我媽的褲子被脫掉
了。

  張芹立刻大笑起來,這時我媽已經赤身裸體了,隊長把我媽放開,一邊解自
己的衣服,一邊對張芹說,許會計可比你有勁多了。

  張芹捂著嘴咯咯笑起來,我媽光著身子縮成了一團,誰也不看,披散著頭髮
兩隻胳膊緊緊抱在胸前。

  隊長脫光了衣服,挺著大肚子,陰莖挺粗的,龜頭昂了起來,問我,「我的
大還是你的大?」

  我說:「當然是隊長的大。」

  隊長大笑起來,問:「看過你爸爸的嗎,誰的最大。」

  我笑起來,張芹興奮地喊道:「當然隊長的最大啦。」

  隊長摸摸張芹的頭說:「過來含一口。」

  張芹趴下去,含住那龜頭吮吸起來,吮吸了一會,隊長看了看床上一絲不掛
的我媽,把張芹推開,爬上床把我媽拽過來壓在了下面。

  張芹興奮地看著隊長屁股一壓把陰莖插進了我媽的陰道,抱住我說:「我們
來吧!」

  我的下面還是軟的,張芹一摸,立刻有點掃興。隊長開始起勁地抽送起來,
張芹看著對我說:「你媽真有肉,奶子都成球了。」

  隊長頭也不回地喊了一聲,「別張你的比嘴了。」

  張芹立刻沒聲了,只是盯著看,隊長一下一下地抽送著,我媽隨著這節奏頭
也被動的一點一點的,過了一會隊長用手揉了揉我媽的乳房,三個指頭夾著我媽
的乳頭向上拉了拉,嘟囔著說:「肥,真肥。」

  我媽的臉開始紅了,因為我們都在看,她尷尬地閉上了眼睛,可她的喘息也
開始急了,我知道她開始有感覺了。

  又抽送了一會,我媽開始出聲了,隊長一聽,立刻加了把勁,我媽的手開始
抓床單,我知道快了,這時隊長喘著氣叫起來,「哦,哦,縮了,會縮。」

  我媽陰道的收縮讓隊長興奮到了極點,額頭的筋都暴了起來,背上冒出大顆
的汗珠。

  這時,隊長突然猛的用大力抽送了幾下,把我媽緊緊抱住,把陰莖壓到了深
處,喉嚨裡哼了一聲,身子一僵,不再起伏。

  我向下看了看,隊長的陰莖在我媽的陰道裡插到了根,陰囊正一下一下地抽
動,我知道他正在向我媽的身體裡射精。

  隊長射完了,長出了一口氣,又在我媽的身體裡插了一會,才心滿意足地放
開我媽,翻過身把陰莖拔了出來。

  我媽被放開後,捂著臉向另一邊翻過身去,隊長喘了一會,用手拍拍我媽的
屁股,說:「爽呆了。」然後笑張芹說:「比你有味,會縮呢!」

  他把我媽拌轉過來,揮手讓我和張芹出去。我知道他還想再回味回味。我和
張芹坐在外面沙發上,張芹問我,你媽那裡會縮呀,我點點頭。

  裡面的床時不時的咯吱咯吱響著,隊長好像還和我媽說了不少話,從聲音聽
得出來,我媽也漸漸自然了起來。

  我一直不想做,張芹就躺在我身上,我們把電視打開看,隊長和我媽在裡面
一直黏糊到了快下午6點多才起來。

  隊長披了我媽的一件內衣走了出來,張芹嬉笑著:「恭喜,恭喜,新郎出來
了。」

  隊長笑起來,讓張芹出去買菜,張芹出去了。隊長沒穿什麼衣服,只披了我
媽一件衣服,坐在我對面,喊我媽出來。

  我媽披了衣服出來了,隊長喊了一聲,「讓你光著出來,穿什麼,脫了。」

  我媽立刻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坐到了隊長懷裡,他摟著我媽和我有一句沒一句
的聊起來。

  我看我媽光著身子順從得像兔子一樣鑽在他懷裡,心裡挺不是味的。

  隊長隨意地拍著我媽的身子,對我說道:「你媽平時褲帶挺緊的,今天上手
了,爽呆了。」又捏了捏我媽的乳房,說:「你小子把你媽奶子弄這麼大,你真
爽夠了,快六個月了,是男胎還是女胎。」

  我說:「是男胎。」

  隊長點點頭,「有種,有種,我兒子要是有你這兩下子,我就讓他和他媽睡
覺。」

  張芹回來了,買了不少菜,說是隊長的喜酒。吃時,隊長摟著我媽說:「給
我也生一個吧!」

  我媽立刻笑起來。吃過飯,隊長把我媽又抱進了我爸媽的臥室。

  我和張芹睡在了我的房間,聽著那邊又開始了的聲音,我有了感覺,把張芹
殺了一回。

  第二天上午,隊長和我媽等老炮來敲門了才起來,兩人已經黏糊得真好像是
夫妻了。

  我放開張芹起床去開門讓老炮進來,老炮聽見我媽和隊長正在裡面起來的聲
音,說:「隊長是開門專家,這下你媽也讓開門了。」

  這時隊長出來了,老炮立刻湊上去說:「恭喜恭喜,隊長開了門,什麼時候
我能進門呀!」

  隊長一擺臉,「我玩兩天,你再說吧!」

  老炮嬉笑著進我房間去找他老婆去了。

  中午,他們才走,因為我爸下午就收車回來了。

  他們走了以後,我媽回臥室合衣歪在床上,我進去問她,怎麼樣。我媽翻身
向裡,沒吭聲。

  下午,我爸回來了,除了發現廚房裡多了不少剩菜以外什麼也沒看出來,我
媽經過我前些日子裡晚上打過幾次後炮後,已經能很從容了。

  晚上,我聽見那邊又有了動靜,心裡不覺暗自好笑。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車場站著,我爸在洗車,隊長過來了,拍了我爸肩膀一
下。

  我爸回頭,問:「什麼事這麼高興呀?」

  隊長笑了笑,看了我一眼,說:「當新郎了。」

  聽著隊長說他當新郎了的話,我心裡真不是味。他當新郎,我媽媽就是新娘
了,就這麼給他開了門。想起昨天媽媽光著身子坐在他懷裡,兩人抱在一起有說
有笑,感覺媽媽好像不再是我的女人了。心裡更是酸溜溜的。

  爸爸當天就走了,這次跑長途要跑一個多月才回來。隊長玩我媽玩得高興,
大概心裡多少對我爸有些愧疚,所以給我爸爸雙份的獎金。我爸不知內情,還以
為是隊長照顧他,也不罵隊長沒良心了,反而誇隊長仗義。全想不到他不在時別
人在自己家裡玩他妻子。

  這以後的一個多星期,隊長差不多天天來我家和我媽打炮,張芹也常常跟著
來。隊長就在房間裡按著我媽搞,也不關門,搞得床都「吱呀吱呀」的響。

  搞完後隊長出來抽煙,媽媽在裡面清理乾淨精液就光著雪白的身子跑出來,
坐在隊長的大腿上,和隊長黏糊在一起,全不管我們就坐在一旁。此時隊長就眉
飛色舞地對我誇我媽漂亮,皮膚如何白嫩,說我媽下面會縮,夾得他的雞巴怎樣
舒服。我媽就笑,把手伸去抓著他的雞巴擼著,開玩笑說:「這個壞東西把我戳
痛了,要把它扯掉。」

  隊長常常故意當著我問我媽:「我和你兒子誰的雞巴大?」媽媽就笑著說:
「當然是你的大了。」隊長就哈哈笑著對我說:「小子,聽見沒有?你得趕緊把
下面練大,不然你媽以後就不讓你上她的床了。你看你媽多漂亮,細皮嫩肉的,
操不到她多可惜啊!」媽媽這時就不說話。

  調笑完、吃喝完,隊長就又會一把抱起媽媽一絲不掛的雪白身子進屋,摔在
我爸的床上,壓上去就「嘿哧嘿哧」的接著搞我媽。有一次甚至都沒進屋,直接
在客廳就搞起我媽來。

  他叫我媽趴沙發上,高高地撅著雪白嫩粉的大屁股,他就用脹鼓鼓的大陰莖
在媽媽的屁股上拍打幾下,把龜頭對準我媽的屄口,屁股一聳就操了進去,一邊
還嚷著:「許會計多軟的屁股啊!多緊的屄啊!」

  他像打樁機一樣一下接一下的操著我媽,我媽就很大聲地浪叫。不過我覺得
我媽叫得好像有點故意,因為我媽性格溫柔,以前我操得她不管多爽,她也只敢
小聲地浪叫,怕人聽見。不過也可能這次是隊長玩她比我玩她讓她性慾更強烈發
洩。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洩氣。

  為了不甘示弱,我一把把張芹按在茶几上,幾把扯下她的褲子,壓上去就幹
她。操了一陣後,張芹也扭動著身體浪叫起來。

  這些天來隊長完全被我媽的肉體迷住了,一下班就往我家跑,才進門就脫褲
子,按倒我媽就操,有時乾脆就在我家摟著我媽過夜。他原先答應的讓老炮開我
媽的門的事也拖了又拖,說要多過幾天新郎的癮。

  老炮雖然看著我媽雪白的身子口水直流卻也沒辦法,這幾天要麼跑出去嫖,
要麼還是上我家來和我一起輪流操她媳婦。倒是便宜張芹這蕩婦,被我們兩個男
人輪姦得身體發軟,看我們的眼睛都甜得要流出蜜來。

  本來見媽媽這樣被隊長搞,我也不是接受不了,當初也是我同意隊長給我媽
開門的。再說看著原先臣服在我胯下的漂亮的媽媽被別的男人姦得浪叫連連,我
也很興奮。問題是自從被隊長搞上以後,我媽就對我愛答不理的,沒事就不和我
說活,有事時說話也是淡淡的,和她被隊長操完後和隊長的那個黏糊勁形成鮮明
的反差。

  有時隊長走後,我興奮的抱著她進屋,壓在她身上搞她,她也就閉著眼睛讓
我的陰莖插入。搞一陣後,她也有反應,身子輕輕的扭,小聲的呻吟,但等我射
精後,她就一言不發的推開我,吃了避孕藥片,擦乾淨精液就面朝裡睡去。我叫
她,躺在她身邊摸她的乳房,她也由我摸,就只淡淡地說:「不早了,睡吧!」

  在以前,我如果搞得她舒服,射精後她也會溫柔地用嘴嘓我的雞巴,幫我把
雞巴上的精液舔乾淨,然後和我調情好一陣,最後要我緊緊地抱著她才睡。現在
她這個樣子。莫非真的是隊長玩女人功夫太好,把我媽操服了,我媽就移情別戀
了?我只感到十分窩心。

  我和我媽的這種狀態,到後來隊長都瞧出不妥來了。畢竟隊長在我面前這樣
玩我媽,倒不是存心羞辱我,只不過他性格粗獷,好玩女人,覺得怎麼舒服就怎
麼玩。相反,他對我倒是挺欣賞的。

  有一天,他下班後和往常一樣放了我媽一炮,又把我媽的光身子抱在腿上玩
弄一陣後,說:「許會計呀,這幾天我霸佔你的時間太多了,都影響了你們母子
的事了,這樣吧,我倆今天就玩到這裡,你們母子好好敘敘,我知道我們在你們
放不開,我和張芹先走。小子,好好服侍服侍你媽。」說著對我擠擠眼。

  我正要說話,卻看見我媽本來笑著的臉突然一沉,我的心也沉了下去。

  沉默了一會,媽媽又「咯咯」笑著摟住隊長的脖子說:「隊長這麼快就玩厭
我了?急著走是不是又看上哪家的媳婦了?要真玩厭我就走吧!」

  隊長抱歉地看我一眼,摟緊媽媽,摸著她的大白乳房,哈哈笑著說:「我的
小寶貝呀,你說啥話哩?你這樣的大美人我怎麼玩得厭?我恨不得把卵蛋都射到
你的小屄裡去!嘿嘿,只不過……咳!咳!」說著又看我一眼。

  見到我媽這態度,我心裡無名火起,卻只好哈哈笑著說:「是呀!是呀!隊
長說到哪裡去!我媽不就在家裡嗎?我玩她機會多的是,說好了大家玩玩的嘛!
你啊,還是好好的給我媽多開幾次門吧!我這裡不是還有張芹這個小騷貨嗎!」

  說著,我手伸進張芹衣服去捏玩她的雪白大乳房。張芹嬌嗔地打了我幾下,
說:「臭小子你作死呀?」不過也由得我玩她的乳房。

  那天晚上隊長沒走,留下和媽媽一塊睡,我也留張芹和我過夜。我知道老炮
又出去嫖了,張芹這騷貨求之不得呢!

  聽著隔壁房間床「吱咯吱咯」的響,我知道隊長又在搞我媽了。想著我媽雪
白嬌嫩的身子被壓在隊長這大塊頭下,浪叫著挨操,我心裡十分不是滋味,但生
理上卻興奮起來,壓在張芹的裸體上就搞起來。

  睡了一會就醒了,口渴了就起來到客廳喝水,發現我媽和隊長睡的屋子裡燈
還亮著,而且還在說話,難道她們還沒搞完?

  只聽見隊長說:「你白天這樣對你兒子不好吧!」

  我媽沉默了一下說:「沒什麼不好的。哎呀!隊長你別掃興好不好?你這陪
我睡覺呢,提我兒子幹什麼!」

  隊長說:「好吧好吧,不提不提。寶貝,把大腿分開,我再操你一次!」

  我媽說:「隊長啊,不是剛完事沒多久嗎?你又要搞我啊?」

  隊長呵呵一笑說:「誰讓你的身子這麼要人命,你摸摸,我的雞巴又脹起來
了。」

  媽媽說:「呀,真的脹好大啊!隊長你還真是搾不乾啊,我又要受苦了。」

  隊長說:「什麼受苦啊,樂死你!」

  媽媽說:「把燈關了吧!」

  隊長說:「關什麼燈啊,關了燈我不是看不見你漂亮的臉蛋了嗎?搞著多不
痛快!寶貝,你的奶子多白多大呀!」

  我聽見床「吱」的一聲響,同時我媽「啊」的叫了一聲,我知道隊長的大雞
巴捅進我媽的屄裡了。

  隊長邊操邊問我媽:「大美人,我操得你舒服嗎?」

  我媽哼哼嘰嘰的說:「好,隊長你東西這麼大,搞得我好舒服哩!我喜歡隊
長玩我。」末了又加上一句:「我現在就不喜歡我兒子搞我!」

  我聽得怒火中燒,回到屋裡,扳過張芹的的身子,按上去又幹了她一炮。慢
慢睡去。

  第二天,我和老炮都沒出車,我就約著他一起去嫖。我們叫了兩個有幾分姿
色的妓女,一人抱一個就嫖起來。我窩著火,拿著身下的雞發洩。操一陣,我們
都射了精,付了錢讓妓女走人,躺在床上休息。

  老炮說:「兄弟,心裡堵著吧?你媽這幾天對你這樣,好像真不是個事。」

  對老炮,我也沒什麼隱瞞的,就說:「我媽以前對我不是這樣。我也不知道
是怎麼搞的。」

  老炮說:「我看啊,你媽和你好像有什麼誤會。乾脆這兩天隊長也別去你家
了,你和你媽好好溝通一下,我去和隊長說。畢竟大家玩換妻圖的是樂,要是弄
得大家不高興了,就沒意思了。放心吧,隊長也不是那號奪人所愛的人。」

  一連三天,隊長都沒來玩我媽。下班後吃了飯,我還是和我媽一起睡在她和
爸的床上,媽媽也隨我脫光她的衣服,隨我插入。從她被我操的反應來看,也不
像她說的不喜歡讓我搞。

  可是除被操時的反應以外,她的態度就是和前幾天一樣,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從吃飯到睡覺這段時間,媽都要往門的方向看好幾次,我知道她是納悶隊
長怎麼不來搞她了!哼,是想隊長的大雞巴了吧!我的心裡酸溜溜的。

  第三天吃了飯,媽媽終於主動問我:「隊長這幾天怎麼都沒來?」

  我看著電視,心不在焉地用控制器換著台,冷冷地說:「誰知道啊!不就三
天嗎?不來也正常啊!沒什麼奇怪的。」

  「可是前些天他幾乎天天來……來咱們家,怎麼突然……」

  我放下控制器,冷冷地看著她說:「怎麼啦?屄癢了吧?想隊長的大雞巴了
吧?騷貨!」

  媽媽一愣,氣憤地說:「你……你說得這麼難聽!」

  我站起來看著媽:「難聽?你讓隊長操的時候,浪成那個樣子!還不騷嗎?
和我睡時,你又是那個德行!你就那麼喜歡挨隊長大雞巴操嗎!我就真那麼不如
他啊!我就說,騷貨!淫婦!」

  媽媽尖叫起來:「對!我就是喜歡讓隊長操,怎麼啦?隊長會玩女人,雞巴
又大,我就喜歡他的大雞巴操我的屄,你管得著嗎?他就比你強!怎麼啦?」

  這下我愣住了,我媽平時很斯文,說話從來不帶髒口,現在這麼說,那是氣
極了。

  我媽又接著說:「當時是誰要我陪別的男人上床的?自己的親媽都給別的男
人玩,你還是人不是?那天你就在一邊看著我被隊長強姦,你不管不算,還幫著
隊長來強姦我。現在這樣,怪我嗎?不是你自作自受?」

  我聽得啞口無言,原來是這樣啊!我又氣又急就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我當時
是說大家隨便玩玩嘛,你怎麼要動真的啊?你怎麼能對別的男人比對我還好呢?
我當時也是迫不得已,他們知道了我和你的事,我只能這麼子掩飾。我悔死了!

  見我哭得傷心,我媽心軟了。過來摟著我說,好啦好啦別哭了,媽現在不怪
你了還不行嗎。見我不哭了,媽媽說其實她這幾天這樣是故意的,故意氣我。因
為她氣不過我把她送給別的男人玩,還幫別人強姦她,所以有意報復我。可現在
木已成舟,再說我也知道錯了,也就不怪我了。

  我問媽媽:「那為什麼那天晚上你和隊長睡覺時還說不喜歡讓我搞?」

  媽媽嫩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狡猾笑容:「我知道你在外面,我聽到你喝水的聲
音了,你那點習慣我還不知道?我是故意說的,那事隊長也最明白,我是邊說邊
和他擠眼睛呢!」

  心裡大石頭落了地,又見到我媽不常見的狡猾的笑容,不由得笑起來。媽媽
打我一下說:「一會哭一會笑,都差點當爹的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

  聽到這句話,我一陣溫馨,不管怎麼說我曾把媽的肚子都搞大了,孩子都差
點生下來,媽心裡怎麼會沒有我呢?我抱著媽,問她:「媽,那其實你是不喜歡
隊長搞你。我去對他說,今後就結束了,不叫他再來了。反正這幾天他也玩過你
了。」

  媽媽歎口氣:「也不是這樣的。隊長為人豪氣,會玩女人,下面……下面的
東西又大,只要是女人,被他搞沒有不享受的。開始我是被強迫的讓他強姦的,
可是真讓他搞上手了,就覺得讓他操服了。前些天他天天來搞我,真的把我搞得
挺舒坦的!」

  我一聽,又急了。媽笑著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說:「別急呀,聽媽說完。但
你不比隊長差呀,你年輕精力旺,天生會玩女人,玩女人的技巧比隊長還好呢!
再說你是我親兒子,卻又差點是我孩子的爹,當你壓在我身上插進我的身體射精
時,那種刺激是和隊長上床時體驗不到的。所以呀,我享受讓隊長搞不假,而我
更喜歡我的那個不肖兒子上我的床搞我!」

  媽媽又笑笑說:「其實我最希望你們倆都是我的丈夫,天天都一起把我弄的
舒舒坦坦的。」說到這裡,媽臉一紅,因為他想起她真正的丈夫還在外面辛苦,
她卻在家裡偷人!

  現在終於雨過天晴。我壞笑地看著媽說:「我現在想開媽的門。」媽打我一
下,說:「那天隊長搞了我以後說他是新郎。這幾天我們不叫他們來了,你來當
新郎,媽好好的做你的新娘好不好?」我歡呼起來。

  媽媽說:「我們現在就洞房好不好?媽媽就嫁給你做你的新娘了。」我呼息
急促進來,開始脫媽媽的上衣,媽媽自己解開乳罩,兩顆肥白碩大的乳房就在我
眼前,我伸手就摸。

  這時媽媽突然在我耳邊輕輕說:「小壞蛋,你真的就不喜歡我讓隊長搞嗎?
隊長壓在我身上插進來的時候,你下面那個壞東西脹成那個樣子,以為我沒看見
麼?」我訕訕的笑了笑。

  媽媽用她白嫩的手指握著我的陰莖說:「瞧,脹起來了,喜歡當媽媽的新郎
嗎?」我說:「想,太想了。」媽媽說:「那就盡情地玩媽媽吧!不把媽玩舒坦
了,媽不答應哦!想怎麼玩媽媽都可以,你不是一直想射在媽媽嘴裡嗎?今天你
就先插媽媽,然後媽讓你射精在媽的嘴裡,媽還把精液吃下去好不好?」我連說
好好好。我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

  媽媽自己脫下了褲子,現在她已經一絲不掛了。她突然有點壞壞的笑著,把
手伸到自己雪白的兩腿中間,說:「看到媽的這裡了嗎?記得隊長用他下面那東
西……」

  我喘著粗氣,打斷媽說:「媽!我要你講粗話!講粗話!」

  媽也開始喘氣,接著摸著自己的兩腿間說:「好,媽媽講粗話。這裡是什麼
呀?這裡是媽媽的屄呀!你還記得嗎?媽媽被隊長壓在下面,媽媽的大腿分開,
媽媽的屄和陰毛都露著,隊長就把他那大大的雞巴插進媽媽的小屄裡了。你看見
了嗎?隊長大大的雞巴操著媽媽的小屄啊!你興奮嗎?現在你想像隊長一樣用你
的大雞巴操媽的小屄嗎?媽的小丈夫。」

  我讓媽這通淫蕩無比的話刺激得雞巴都要脹炸了,來不及到床上了,我一把
將媽媽推倒在沙發上,吼著:「媽把腿叉開,把小屄挺起來,兒子的大雞巴要捅
進來了!」說著就壓上去。

  隨著媽「啊」的一聲嬌叫,脹大的雞巴全根捅入!我打樁般一下接一下的猛
插,媽媽抱緊了我說:「媽的小丈夫呀,你的雞巴現在和隊長的一樣大了啊!」

  我捅了不知多少時候,媽媽洩身了,她的陰道一陣陣收縮,夾著我的雞巴。
我忍著不射接著插。到了媽第二次洩時,我說:「媽,我要射了。」媽說:「射
進媽的嘴裡。」說著張開了嘴。

  我抽出雞巴,捅進媽的嘴裡開始噴射,這次太興奮了,射出的精液量很多。
媽媽張著嘴,讓我看她嘴裡滿滿的精液,然後嚥了下去。

  我和媽都躺倒在沙發上,身體微微抽搐著。

  半晌,媽長吁了一口氣:「這是最舒坦的一回了!」

  我撫摸著媽媽雪白的身子,有些不解地問我媽:「媽,今天你怎麼那麼放得
開,說那麼淫的話?我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哩!」

  媽媽臉紅了紅,說:「大概是這幾天的生活太淫亂了,加上剛才我們吵架時
我又那樣說了,我不知不覺沒了以前的那種羞恥心了。怎麼,不喜歡媽這樣嗎?
我的小丈夫。」

  「喜歡!實在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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