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0, 2013

眺望海岸線的媽媽

             


作者:百劫
2003/08/02發表於:羔羊
排版:cqs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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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聞羔羊大名,一直誤入羔羊的另一個論壇,今天初到貴地,發一文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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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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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頭開始了,請大家不要吹毛求疵,當作玄『黃』小說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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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媽叫趙楚函,今年32歲。我今年快滿11歲了,在家裡,爸爸媽媽都叫
我「小金童」。

  媽媽的姿容美麗,身材高挑,在她18歲上大學時,就引來了不少的狂蜂浪
蝶,那時的媽媽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憧憬。

  但是外公在媽媽上大學的時候破產了,家裡沉重的債務使媽媽的臉上失去了
明媚的笑容,她被迫接受了一個年輕富有商人的追求,這個商人云驚逸後來就成
了我的爸爸。

  媽媽是學藝術的,畢業後,善妒的爸爸強迫她離開了鍾愛的舞台。媽媽生了
我之後,只能在家裡當一名家庭主婦了。

  小時候,我經常看見媽媽盯著電視裡的舞蹈節目出神,目光中有一絲痛苦,
也有一絲迷惘,這時的媽媽有一種淒迷的美。

  一直到上了小學,媽媽在看電視時,我還是喜歡躺在她的大腿上,嗅著媽媽
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芬芳,陪著媽媽一起看舞蹈劇。久而久之,我也懂得欣賞
各種舞蹈表達出的美感了。每一次我學著電視裡的演員笨拙地起舞,到最後媽媽
總是將我抱到她的懷中,很欣慰地親著我的臉蛋。而我在這時,總是趁機亂摸媽
媽的胸部。可能是喜悅於有我這個知音吧,媽媽總是縱容我的胡來。

  古人云:「商人重利輕別離」,這句話一點也不錯。爸爸一年到頭絕大部分
時間都在世界各地搞他的貿易生意,我真不明白,他讓嬌美的妻子在家中獨守空
房,怎麼放心得下?

  我上了小學後,每次開家長會,爸爸通常都不在家,因此都是媽媽去開。

  自從媽媽去了一次學校之後,家長會上的男家長們就多了起來。我這才知道
爸爸當初為什麼不讓媽媽拋頭露面。媽媽的美貌實在有著驚人的殺傷力。

  在這種學校活動上,媽媽為了我在學校能受到老師們的關照,總是適度地和
老師還有其他家長們攀談著。由此帶來的壞處是,我的男教師們真的對我「特殊
關照」,他們搜腸刮肚地將我在學校裡的每一點瑣事報告給我的媽媽,以此來延
長和我媽媽的交談時間。

  雖然爸爸經常不在家,但我覺得還是很幸福,有親愛的媽媽陪著我就足夠
了,我只要媽媽。

  在我六歲的時候,一天和媽媽到森林公園玩時,遇上了一個奇怪的老頭。那
時我衝著「百鳥園」,正樂得哈哈大笑。

  突然有一隻柔軟的大手摸著我的頭,我回頭一看,是一個滿面紅光的老頭。
我樂了,道:「老爺爺,你摸我的頭幹嘛?」

  「好,好,正宗的火德之格,難得一見,難得一見啊。」老頭自言自語。

  我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回頭繼續看園裡的鳥兒。

  隱隱約約聽到媽媽在身後和老頭在交談著。

  後來才知道,那老頭是本市有名的老中醫,退休了在公園裡教大家練太極。

  老中醫不知道怎麼說服了媽媽,從此,我成了老中醫的弟子,每隔一天,晚
上就要到老中醫處練功。

  爸爸回來得知這事後,怪媽媽不該給我找什麼老掉牙的師傅。但我知道,師
傅八十六了,老是老,可是一顆牙齒都沒掉。況且練功時雖然苦,但我已經喜歡
上了練功後身輕如雁的感覺,堅持要去練功,爸爸也沒辦法。

  到了今天,我已經練了快三年功了。

  這一天,經過媽媽的舞蹈練功房,房門並沒有關緊。我從門縫可以看見媽媽
在裡面練舞,這是媽媽多年的習慣了。

  媽媽沉醉在舞蹈中了,她的舞姿美妙絕倫,時而高高躍起,時而舒展輕臥,
看得我如醉如癡。

  突然,媽媽做了個動作,身子前傾,右腿高高向後繃直抬高向天,和左腿幾
乎成了180度的角度。媽媽的兩腿之間正對著我這邊,她短短的舞裙下,是一
條黑色蕾絲的三角褲,我清晰的看見了薄薄的褲子勒出的兩片形狀,和中間的一
道縫隙。

  我頭腦一陣迷亂,媽媽那裡的形狀怎麼是這樣子的?

  不敢多看,我暈暈沉沉地下了樓。

  一整天都在想這事。晚上到師傅家裡練功時,我魂不守舍,師傅察覺了我的
異樣,讓我靜心打坐。

  我擺出「五心朝天」的姿勢坐下來,內息自然而然地從丹田起行使周天循
環。

  但我的心卻很難靜下來,腦子裡都是媽媽那兩瓣的形狀。

  忽然體內氣血翻騰,內息如奔流般狂走,我大駭,想喊卻喊不出聲。

  狂亂中,我驚覺氣流已經不是順著經脈循環,而是全部往頭頂百會穴沖,我
的小腦袋像要爆炸!

  迷糊中聽到師傅在身後歎了口氣,他的手堅定地按上了我的背心,一股宏大
的氣流湧進,推著我紊亂的真氣向上衝去。

  剎那間,就像決堤的洪水,衝開了頭頂的百會穴,我感覺全身一輕,駭異地
看見「我」竟然在身下張開雙臂,仰天張著嘴巴。而師傅正坐在我身後,一臉凝
重,手掌仍然貼著我的脊背。

  只聽師傅柔和的聲音道:「徒兒,你現在是開了天眼,靈魂已經出竅,以你
現在的修為,只能支撐一個小時。你慢慢地從百會穴中鑽入,便可以歸體還原
了。」

  我定下心來,不敢久留在我軀殼之外,乖乖地從百會穴鑽了回去。

  這真是一次怪異的經歷。

  我驚魂未定,呆呆地聽著師傅給我解釋原因。

  「剛才練功時,你其實已經走火入魔了,按理像你這樣淺的內力修為是不可
能出現這種情況的。但你是正宗的火德之格,什麼事都可能發生,唉……我還是
大意了。」

  「你練功時腦子裡在想什麼?」師傅嚴厲地盯著我的眼睛。

  我心虛地低下頭。

  「以你的火德之格,六歲練功,三十年後,極有可能登堂入室,可以煉成五
行極頂之一的火德真君。現在,我助你的邪火開了天眼,卻是萬不得已的做法,
否則你將當場全身經脈爆裂而亡!但你開眼過早,今後已難有大成。」

  我心中大悔,深覺愧對師傅。

  「冤孽啊……火德真君與水靈聖母之格竟然同時出現在一對母子身上。」

  我大吃一驚,師傅難道已經知道我是為什麼走火入魔的?

  「那天在公園裡遇見你們,我簡直不能相信,這一輩子到老了竟然會遇到兩
個正五行命格!這真是命……」師傅一臉黯然,充滿了無盡的蕭索,原本精神矍
鑠的面龐彷彿老了十歲。

  「我……我……愧對師傅!」我跪在地上,終忍不住放聲大哭。

  師傅沒發一言,等我哭聲漸止之後,冷冷道:「現在你煉成三花聚頂,火元
嬰成形出竅。你如果用這身本事為非作歹,我立時廢了你的武功!」

  我噤若寒蟬,心裡十分委屈,師傅為何對我這樣,我還什麼都沒做哪。

  師傅長歎一聲,道:「我不能再教你了,你走吧,不要再回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媽媽見我臉色很差,忙過來問我怎麼了?

  媽媽此刻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睡袍,我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想她的下體
是否還穿著那件黑蕾絲內褲。真奇怪,我這時候怎麼還有這心情?

  第三天晚上,我抱著一絲希望,又到了師傅處。房門緊閉,問了隔壁的鄰
居,才知道師傅昨天出門雲遊去了。

  我滿腹酸楚,是我讓師傅傷心了。深夜,我一個人到了當初師傅遇見我的森
林公園,大哭了一場,將所有的悔恨、傷心、委屈都盡情發洩!

  後來公園的管理員發現了我這個奇怪的小孩,打電話通知媽媽接我回去。

  我告訴媽媽師傅出遠門了,卻沒有告訴她原因。我能告訴是因為我偷看了她
跳舞,看了不該看的地方,而造成這後果的嗎?

  幸好我是個樂天派,沒過兩天又活蹦亂跳了。

  我發現,當我練功時,如果心無雜念,則一切照舊,只是真氣增強的幅度明
顯減慢了許多;如果心猿意馬,真氣便會從頭頂百會穴洩出去,功力會不增反
減。早開天眼的壞處原來這麼大。雖然因此沒有了走火入魔之憂,我還是十分沮
喪。

  我有些苦惱,索性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看來不弄清楚媽媽下體的秘密,是沒
法安心練功了。

  這一天放學了,在學校附近的車站等媽媽的車來接。一個猥瑣的商販正在兜
售望遠鏡,見我有點關注的樣子,馬上過來扯著我,拉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低聲
道:「小朋友,看你很聰明的樣子,來看看我的好貨。」

  「什麼好貨?」我有點警惕,這個社會拐賣小孩的事情太多了。但是如果他
想打我的主意,哼哼……我功力雖然不濟,可是只要一掌,就能把他打得滿地找
牙!

  「不會騙你的,小朋友,你對著鏡孔看。」

  我湊上去一看,不過是普通的望遠鏡而已。

  「仔細看那個漂亮的小女生,是不是更清楚了?」商販奸笑著。

  咦,鏡頭怎麼變綠了?

  「老實告訴你吧,這是最先進的紅外透視鏡!」商販壓低了聲音,故意加重
了『透視』兩個字的語氣,「國內都不讓賣了,我這是走私來的,正牌貨。」

  「屁個透視,什麼都看不透!」我看了一會,惱火地道。

  「嘿嘿……你再仔細看看,那個女生的衣服是不是變透了?」

  我功聚雙目,想再努力一次,畢竟這個『透視』現在對我而言很重要。

  這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個女生身上的衣服好像慢慢在消退,露出裡面
的內衣來。

  我嚇了一跳,難道真有這麼神奇的望遠鏡?

  拿開望遠鏡,我凝目往遠處那個女生望去,雖然比望遠鏡中小了很多,但還
是可以隱隱約約看見她的內衣。我再湊到望遠鏡上,內衣變得非常清晰。

  我不敢多看,抬起頭來。明白了,當我內息聚到雙眼時,再加上這個帶夜視
功能的紅外濾鏡,會產生這個神奇的效果。如果二者缺一,則效果變差或者完全
無效。

  我一陣狂喜,哈哈,我竟然擁有了一雙透視眼!

  為了感謝這個小商販幫助我發現這個大秘密,我花一百元買了他的一個望遠
鏡,當然是要了一個焦距最大的。看到他樂滋滋地走了,我知道自己挨宰了,但
對比於發現了一個大寶藏而言,一百元算是什麼呢?

  我要馬上回家,我要看媽媽光身子的模樣。

  雖然看了很多H漫畫,對「性」有點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的樣子,但
是「媽媽光身子」的模樣讓我的小腦袋有點無法去想像,實在是太激動了。

  車來了,是爸爸公司的司機老王開的車。

  在車後座上,媽媽溫柔地抱著我,道:「金童子,今天玩得高興嗎?」

  我有點負罪感,不敢看媽媽,低低地應了一聲。

  媽媽有點詫異,她摸了摸我的額頭,輕聲道:「好好的,沒有發燒啊。」

  媽媽的關懷讓我更加無地自容,我道:「媽媽,我有些不舒服。」

  「那躺在媽媽身上歇一會。」媽媽柔聲道。

  我躺在媽媽的腿上,媽媽輕輕撫摸著我的頭,真舒服,要是一直能這樣就好
了。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媽媽擱在前面的玉足映入我的眼簾。媽媽今天穿了一雙
淡綠色的涼拖,鞋上兩根細細的帶子在前方斜交叉而過,上邊繡著一朵淺綠色的
花,顯得很清涼。

  媽媽玉足潔白,趾甲晶瑩平整,從容地靜置著,秀美不可方物。我嚥了口唾
沫,真想將媽媽的腳趾頭含在口中啊。

  我捏了捏手中的望遠鏡,媽媽的光身子會不會比媽媽的腳更好看呢?

  回到家裡,媽媽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絲質的睡袍。我裝做擺弄望遠鏡,將鏡頭
對著媽媽,媽媽以為我只是圖新鮮,並沒有在意。

  我的心「怦怦」地跳著,慢慢運功。

  媽媽的睡袍在鏡頭中逐漸消失,我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媽媽光著身子在我
面前走動!

  雖然只有單一的綠色,我的心情還是非常的激動。在沒有了睡袍的遮掩後,
媽媽完美的身段暴露無遺。媽媽身上穿著香檳色的胸罩和內褲,內褲是十分新潮
的款式,呈『V』字形,兩邊彎月形的臀肉從內褲下面都悄悄地鑽了一些出來。
我的心狂跳,將功力增到了極限。

  奇跡!媽媽的內衣不見了!鏡頭中的媽媽已經是全裸著了,媽媽沒有察覺我
正激動得發抖,她仍然在走動著,整理著房間。

  媽媽橢圓形的裸股左右扭動著,掀起一波波的臀浪。我嚥了口唾沫,調整了
一下焦距,鏡頭對準了媽媽的兩股之間,現在是看清媽媽身上讓我走火入魔的罪
魁禍首的時候了。

  由於媽媽在走動中,所以看得不是很真切。但可以隱約看到媽媽屁股間有東
西。

  突然,媽媽轉了個身,鏡頭出現了媽媽下體呈倒三角形的陰毛區!我差點呼
出身來,真是意外的收穫,我貪婪地看著媽媽那一小片神秘的幽黑。

  「金童!」耳邊傳來媽媽的聲音。

  我慌張地抬起頭,這才發覺媽媽剛才轉身後,已經面對著我這邊了。

  「你在往哪裡看!」媽媽嬌嗔道。

  「哦,沒有……」我的心要蹦出來了,「我,我在看媽媽睡袍上的圖案。」
急中生智,我竟然編出了這樣的理由。

  媽媽的臉紅紅的,帶著疑問又看了我一眼,顯然並不相信我拙劣的解釋,但
是她並沒有繼續追問。

  我鬆了口氣,趕緊跑回房去,收好望遠鏡後。我躺在床上,開始回味剛才看
到的那幾幕奇景。

  我知道,從今天開始,媽媽的身體就像一本厚厚的教科書,等待著我去閱
讀,去尋找其中的奧秘。

  但這算不算師傅說的「為非作歹」,雲遊在外的師傅會知道我的劣行,而因
此廢了我的功力嗎?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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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文章標題『眺望海岸線的媽媽』的解釋。

  後面文章中會出現這樣一幅畫面:媽媽身披羅衫,孤獨地站在瓊雪崖上,眺
望著遠方的海岸線,內心充滿了痛苦,卻又殘留著一絲希望。

  這正是整篇文章要塑造的媽媽的形象,孤獨無依,在痛苦和希望之間頑強地
保持著內心的平衡。

  謝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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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對於媽媽裸體的誘惑,師傅廢去我武功的恐懼,馬上變得微不足道。

  於是我開始了我的「窺母」大計。

  上一次偷看被媽媽發現了,我再也不敢明目張膽地用望遠鏡對著媽媽了。

  我們家住在靠近郊外的地方,是一棟house,上下三層,臥室在二樓,
底下院子裡有個小花園。

  這個花園的面積有四、五十平方米左右,種滿了花花草草。當初爸爸想請一
個花匠來照看花園,媽媽不肯,說是太奢侈了,況且她在家裡也想找點事情幹。
於是每天清晨,媽媽就會在花園悉心照料她的花圃。

  這是一個絕好的偷窺良機,我臥室的窗口正對著花園。

  喜歡睡懶覺的我,今天天剛濛濛亮就起來了。

  樓下傳來了媽媽開門的聲音,媽媽到花圃裡去了。

  我取出了我心愛的望遠鏡,將窗簾的一角蓋在望遠鏡上,只露出兩個鏡頭,
在這種光線下,媽媽是不太可能發現的。

  我心情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來偷窺媽媽,不知道效果怎樣。

  媽媽過來了,拎著個噴灑,望遠鏡裡媽媽好像離我非常近,我有點心虛。

  媽媽今天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連衣裙,露出半截嫩耦似的小腿,打著赤腳。

  可能怕踩著花草,媽媽有時候踮著腳尖在花圃中行走,姿勢像是在跳舞。媽
媽的臉上蕩漾著愉悅的神情,像個快樂的小女孩,在花叢中悠閒地漫步。

  我看著看著,不由得癡了。對媽媽的熱愛充塞著我的胸膛,我差點忘了我的
目的是來偷窺的。

  我心裡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媽媽此刻的美態難描難畫,為什麼我平日裡沒
有注意到,非要到現在,想看媽媽光身子的模樣時才發現呢?

  媽媽離我越來越近了,這時她背朝著我,彎下腰用噴灑給幾盆茉莉花澆水。

  媽媽細心地澆著,一點也沒發覺她的臀部正衝著我,這等於在我內心天平情
欲的那端放了一個重重的砝碼!我呼吸急促,受不了了,媽媽,別怪我,是你的
臀部太迷人了。

  我默運功力,媽媽薄薄的衣衫裙子很快在鏡頭中消去了。媽媽的臀部簡直就
代表著「性」的含意,那麼寬,那麼圓。由於媽媽是處於基本靜止的狀態,我調
整了焦距,鏡頭對準了媽媽的雙股之間。

  天啊,媽媽的屁股之間是什麼呀!我口乾舌燥。媽媽雙腿微微張開,在大腿
根和臀部之間,兩瓣厚厚的肉唇從中分開,像熟裂的了果實,上窄下圓,在媽媽
的臀間綻開一絲縫隙。

  我沉醉於它靜逸的美了,為它走火入魔真是一點也不後悔。

  媽媽澆完了面前的一排花,直起身往前走了,那兩瓣秘肉在媽媽的雙腿間隱
沒不見,但是它還時不時地露出頭來,引起我的另一次欣喜。

  媽媽在收拾東西,準備回房了。我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想我
一生都休想忘掉剛才的情景

  「金童,起床了。」過了一會,傳來媽媽叫我的聲音。

  我走下樓,有點不敢看媽媽。

  媽媽察覺了我的異樣,道:「金童,你這兩天怎麼了?無精打采的樣子,是
不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沒有,媽媽。」

  「有什麼事一定要跟媽媽說,不要瞞著媽媽,啊?」

  「真的沒有。」我想了一下,道:「媽媽,你以後能不能叫我名字,不要叫
我金童了。」

  我的名字叫雲照丹,「金童」是我的小名。

  「好啊,我們的小金童長大了。」媽媽微笑著說,「那我和爸爸今後就叫你
小丹,好嗎?」

  「嗯。」我高興地點了點頭。就是嘛,小丹多好聽,偏要叫一個算命先生給
我起的小名「金童」,太土了。其實我是正火德命格,火熔金,那個算命先生給
我起這個小名是有深意的。

  一整天都在恍恍忽忽中度過,到了晚上,練功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來,我歎
了口氣,知道自己的功力又下降了一點。

  索性打開電腦,上網查媽媽的那裡到底學名叫什麼,總不可能叫「小丫丫」
吧?

  一個晚上學會了不少東西,我知道今天早上看到媽媽的地方,叫「陰部」,
那兩瓣豐厚的肉唇學名叫「大陰唇」。

  帶著獲得新知識的滿足,我甜甜地進入了夢鄉,看來媽媽真是我學習知識的
動力。

  第二天一早,我又起來看媽媽澆花,只運了一會功便覺得頭暈,我知道這是
功力不足的表現,趕緊按照師傅教的話,不敢再行功。

  這是得解決的問題,晚上我靜靜地想了一會,搞清楚了因果關係,只有我功
力提升了,才能看到媽媽的光身子。如果我不能靜下心來練功,不用師傅廢我,
我自己就廢了。

  當晚,我上了家裡的露台,郊外的空氣格外明朗,星空也比城裡晚上見到的
清晰,真是個練功的好地方。「萬念歸於一念,一念終歸於無念」,不知不覺
中,我進入禪定境界,功行九周天後,只覺得神完氣足。

  第二天清晨,我索性早早起來了,媽媽很開心,同時詫異我這個懶鬼怎麼肯
這麼早起床,陪她在花園澆花。她哪裡知道我是在旁邊偷看著她嬌俏動人的裸
足。

  我沒想到今後該怎麼辦,只覺得現在能陪在媽媽身邊跳跳舞,澆澆花,偶爾
偷窺一下她的裸體,生活就已經很美好了。

  過了幾天,爸爸要從國外回來了。媽媽事先接到了爸爸的電話,去超市買了
很多菜。

  這一兩天,媽媽的臉上都掛著笑容,連做飯走路都在哼著歌,我知道這是為
了爸爸的緣故,心裡有些嫉妒。

  今天中午,媽媽和家裡的保姆做了一大桌的好菜,和我一起在客廳坐著,等
候爸爸的歸來。

  聽到爸爸的車在門口停下的聲音,媽媽從廳裡面小跑出去。看著媽媽撲到爸
爸懷裡的樣子,我這才知道媽媽其實愛爸爸愛得很深。

  我怎能不湊湊熱鬧?飛奔過去,就往他們之間鑽,口裡嚷著:「爸爸,爸
爸,你可回來啦!」我伸出魔爪,用力捏著媽媽富有彈性的屁股蛋,頭往媽媽懷
裡蹭著,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媽媽面紅耳赤地從爸爸懷裡脫出來,欲語還羞的樣子真是美極了。

  爸爸一手牽著我,一手有力地摟著渾身癱軟的媽媽,笑道:「小金童,有沒
有想爸爸?」

  「當然有了!」我衝著爸爸喊道,這時我突然覺得爸爸的笑容有點陌生,甚
至有點勉強。可能是爸爸這回出差太久的緣故吧?

  這頓接風的飯吃得很開心,爸爸從國外帶了很多禮物回來,給我和媽媽。我
早早吃完,大聲道:「爸爸媽媽,我回房間去了,不當你們的電燈泡啦!」

  在爸爸媽媽的笑聲中,我抱著禮物跑回了房間。

  爸爸的禮物很精緻,我最喜歡的是一個SONY的數碼攝像機,我早就想得
到它了。

  接下來的一切好像都亂了套,爸爸第二天就走了,甚至沒跟我告別,只留下
媽媽默默地飲泣。

  在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媽媽好像很傷心,卻不肯告訴我原因。我猜爸爸
有外遇了,出差三個月才回家,肯定被外面的哪個野女人給勾引了。

  我知道媽媽每天有在她的電腦上寫日記的習慣,為了證實我的猜想,我不得
已啟動了我電腦上木馬軟件的客戶端。媽媽的電腦上早被我安裝了服務端了,只
不過我很尊重她的隱私,一直沒用而已。

  媽媽的日記放在一個加密的文件夾,被我輕易地破解了。我要偷窺媽媽的內
心世界了,這跟當時偷看媽媽的裸體一樣激動。

  媽媽的日記存放的井井有條,從三年前開始,每年每月都設了一個文件夾。
我找到了爸爸回來的那天,也就是六月十六日那天,媽媽寫的日記。

  「今天是驚逸回來的日子,我真高興,有九十八天沒有看到他了,他會不會
都忘了我的模樣了?……」

  這是爸爸回來前寫的,媽媽將自己期盼的心情都寫在上面了,我一陣心痛,
爸爸真是辜負了媽媽的牽掛啊。

  我打開第二天的日記,只有寥寥數行:「他說他和一個法國億萬富翁的女兒
相愛了,只要娶了她,就可以接管她父親名下的一個大公司。噢……我不想寫下
去了,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六月十八日:「我打電話勸他回心轉意,他說他已經受夠了仰人鼻息做生意
的日子,他需要更多的財富。錢,他從來想的都是錢,我快要絕望了……」

  六月十九日:「他打電話來,說已經買了明天去法國的機票。叫我盡快考慮
好離婚的事宜,財產的三分之二歸我和小丹。直到現在,他還是認為錢能代表一
切……」

  今天是六月二十日,這麼說,爸爸已經走了。我一陣茫然,心裡空蕩蕩的,
我和媽媽就這樣被爸爸拋棄了?

  媽媽的臉上已經失去了笑容,但她還是不告訴我任何有關爸爸的事,只是說
爸爸又出差了,因為呆在家裡的時間太短,讓她感到難過而已。

  看著媽媽獨咽苦果,我心裡也不好受。

  就這樣日子過得飛快,轉眼暑假過去了,新的學期又開始了。

  這一天晚上,媽媽說大學同學聚會,讓保姆給我做飯,她一個人出去了。

  媽媽很遲才回來,我在廳裡看電視,看見她的神色有些慌亂。我也沒問什
麼,親熱地向媽媽道了晚安,回房睡覺去了。反正明天就可以知道媽媽在想什麼
了。

  九月七日:「前幾天在路上碰到大學的校友周紅宣,他現在已經是亞城芭蕾
舞團的男主舞了。昨天晚上也是受他的邀請,去參加校友們的聚會的。我原本不
打算去的,不知道怎麼的很想見見大家,就去了。

  同學們都事業有成,雖然他們都說我顯得最年輕漂亮,但我的心裡真的很酸
楚,誰知道我現在只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家庭主婦呢?我現在除了小丹,真的是一
無所有了。

  我躲在外面擦眼淚時,好像被隱宣看到了,他問我怎麼了,我沒說……」

  我關上電腦,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好歹媽媽現在開始進行一些社交活動
了,總比悶在家裡好吧?我歎了口氣,上天台練功去了。爸爸去法國好像對我也
沒什麼影響,心無旁騖之下,功力進境倒是一日千里。

  從後來幾天媽媽的日記中知道,那個周紅宣在一個「美姿舞蹈俱樂部」裡面
當教練,給媽媽免費辦了張卡,讓她可以經常到俱樂部和一些舞蹈愛好者們排
練。這倒是好事,就讓時間來醫治媽媽心靈的創傷吧。

  自從參加校友會後,媽媽晚上就經常出去,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看著媽媽
的生活逐漸回到正軌,我決定暫時不看媽媽的日記了。一是因為我覺得偷看媽媽
的隱私是一件很缺德的事,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看;再則是我沉迷於練功的新
鮮感受了。

  由於功力大進,我的火元嬰出竅時間越來越長,可以達到三個小時了。經過
摸索,我發現火元嬰的五感都在,只是沒有什麼「力量」。我曾經對著一個垂著
的綢帶衝過去,綢帶向旁邊動了一下,被我衝了過去。但是如果對著一塊薄薄的
木板,我就衝不過去了,還砸得生疼。

  雖然我早已想到我的元嬰其實比任何望遠鏡都好,可以飄到媽媽的房間看她
的一舉一動。但我一次都沒有實施,因為我仍保持著寶貴的童真,生怕傷害到媽
媽。

  今天是九月二十五日,星期六。往常媽媽都是陪我出去玩的,但是今天她說
「美姿俱樂部」有活動,早早的一個人開車出去了,讓保姆在家照看我。

  我才不要保姆陪我呢,我跟保姆說我去同學家玩,打電話叫了輛的士,我家
靠近郊外,的士很難打,十分不便。

  我揣了一些錢,跑了出來,告訴的士司機到「美姿舞蹈俱樂部」。我沒有跟
媽媽打電話,想給她一個驚喜。

  俱樂部看門的保安看見我一個小孩獨自來玩,很奇怪,問我找誰。我早就想
好了,大喇喇地道:「我找周紅宣教練,他叫我來玩的。」

  保安沒有懷疑,告訴我周紅宣平常都在二樓,讓我進去了。

  這個俱樂部其實就開設在亞城芭蕾舞團裡面,近年舞蹈不景氣,看來是靠這
給員工增加收入了。

  今天是週末,好像沒什麼人。走在空曠的大樓裡,我微微有點不安。

  我在二樓的一個寫著「練功房」的門前停了下來,「練功」這兩個字讓我感
覺很親切。門緊閉著,我剛想走開,突然聽到了裡面好像有媽媽的呻吟聲。我拍
了拍門,裡面突然一下子沒有聲音了。我急了,媽媽是不是正被什麼人欺負?我
使勁地拍著門,大聲喊著:「媽媽,媽媽!」

  拍了好長時間,我差點準備運功劈門了,門才遲遲地開了,媽媽臉紅紅的走
出來,我眼前一亮,只見眼前的媽媽跟平日裡端莊賢淑的模樣完全不同。她上身
穿一件露臍襯衫,這件襯衫很出格,將媽媽平坦的小腹和可愛的小肚臍眼都露在
外頭。只在胸部的地方扣了兩顆扣子,但媽媽極其豐滿的胸部讓那兩顆扣子撐得
緊繃繃的,好像隨時都會爆裂。媽媽的下身穿一件白色馬褲,長只及膝,顯得非
常青春靚麗。

  媽媽香汗淋漓,頭髮有些散亂。她道:「小丹,你怎麼來這裡了?媽媽在練
功呢。」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盯著媽媽,媽媽有些慌亂,低下頭不敢看我,我委屈地問道:「媽媽,你
剛才為什麼不開門?我找了你好久。」

  媽媽的臉更紅了,她沒有說話。

  突然我看到裡面好像有人影一閃,我著急地抓住媽媽的衣服,道:「媽媽,
裡面有人!」

  媽媽有些尷尬,這時候那個人向我們走來。媽媽只好道:「是周叔叔,跟媽
媽在排練呢。」

  我看清了,他可能就是周紅宣吧?這傢伙長而方的臉,挺直的鼻樑,濃濃的
眉毛,寬寬的嘴巴,他可以說是很英俊,但是他的眼神輕佻,整張臉看上去怎麼
看怎麼覺得不順眼。

  他身上的花襯衫敞開著,兩角繫在小腹前,故意暴露著他結實的胸部,脖子
上掛著一串很粗的銀色項鏈,這身打扮更讓我討厭。

  我瞥了瞥他的下身,那個部位在緊身褲裡撐得鼓鼓的,真是醜惡。這是什麼
鳥服裝?

  我嘟著嘴,很不滿意媽媽和周紅宣關著門在一起排練。

  周紅宣摸了摸我的頭,笑道:「你就是小丹吧,真可愛。你媽媽常提到你
呢。」

  這廝說話軟綿綿的,讓人噁心。

  只聽他道:「小丹,我和你媽媽正排練到最精彩之處,就被你打斷了。」他
邊說邊邪邪地衝著媽媽笑,媽媽的臉突然一陣潮紅,她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我突然間很不舒服,擺脫了周紅宣的手,牽著媽媽的衣服,道:「媽媽,我
們回家吧。」

  媽媽微一猶豫,但見到我著急的樣子,還是點頭答應了我。

  媽媽到裡面換了服裝,和我走出門的時候,回頭和周紅宣對視了一下,好像
在用眼神表達著什麼。這一切我都看在眼裡。

  一路上,坐在媽媽的車裡,我和媽媽沒說什麼話。

  吃完飯,我氣沖沖地回屋,將門鎖上,心道:「媽媽,我本不想傷害你,可
是現在,爸爸還沒跟你正式離婚呢,你就跟什麼周紅宣談朋友啦?這可別怪我看
你的日記了!」

  我打開電腦等著,過了一會兒,媽媽也開機了,我進入了媽媽的日記文件
夾。

  「9.10日。他對我說的話,讓我的心中很不安…」(到底他說了什麼?
媽媽沒寫,真氣人!)

  「9.12日,他今天顯得很激動,他說他非常愛我,自從他在有一次同學
會中看到我後,就開始暗戀我了。他說他根本不在乎比我小七歲。他這麼英俊的
青年,現在還沒有女朋友。但是我跟他,怎麼可能呢?我已經三十出頭了,小丹
也這麼大了……」

  「9.15日。今天晚上,我們都很苦悶,他多喝了幾杯酒,我也喝了一點
葡萄酒,頭有點暈。他扶我到了江濱公園,在公園深處的草地上,我們依偎在一
起,在那一刻,我好像又有了初戀時的感覺。雖然我覺得不對,可是,可是那感
覺真的很美好。

  他吻了我,我也回吻了他,現在想起來這很不好,畢竟驚逸還沒有正式和我
離婚。但那時我可能已經迷失了。他的吻,他的唇,都是那麼的美好。」

  「9.22日。一周以來,我都不敢再和他見面,他今天打電話給我,說明
天晚上一定要見到我,將我和他的這段感情做一個了結,不要讓我們都這麼痛苦
下去,這樣也好……」

  「9.23日。天啊,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昨天晚上,他跟我說這是我們
最後一次相約,他很痛苦,喝了很多酒。我也陪著他喝了幾杯紅葡萄酒,看到他
一個男人流淚的樣子,我的心也很痛。可是後來,我的身體有些不聽使喚了,可
能是酒喝多了吧。周紅宣喝醉了,躺在我的身上,口裡一直說著他愛我。

  我開車送他回家了,攙扶他進屋後,他想挽留我,我沒有答應。

  我這個樣子不能回去讓小丹看到,我打了電話給保姆,讓她先哄小丹睡覺。
回到家時,還好小丹已經睡著了。」

  「9.24日,昨天,他邀請我週末到他的俱樂部練舞蹈,我猶豫了一下,
他說是在白天,我答應他了。」

  我關上電腦,腦袋裡一片空白。一段時間沒有關注媽媽,沒想到媽媽和周紅
宣的關係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聯想到他們今天在練功房曖昧的神情,我的心
在滴血!

  我感到一種強烈的被傷害的感覺,噢,媽媽,即使你將來和爸爸離婚,可你
還有我啊?你怎麼可以和什麼狗屁的周紅宣交朋友?

  周紅宣和媽媽會面時的一幕幕情景在我的腦中回放,特別是他今天跟我說話
時那種屌屌的、帶著暗示的語調,讓我憤怒欲狂!而媽媽,也和他一起欺騙我!
他們莫非以為我是孩子好騙?任何低估我智商和實力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我淚流滿面,傷心和憤怒達到了頂點,一陣怒火騰地從我丹田處竄起,直衝
腦門,我忍不住一聲長嘯,霎那間,我感到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充滿了無窮的
力量!

  我……要……爆……發!


                (三)

  怒火、妒火、慾火,三火齊發,將我的元嬰再次衝出竅,我看到了頭頂迸出
的紅藍黃相雜的三昧邪火,知道自己漸入魔境了。如果是三昧真火,師傅曾告訴
我,那是所謂的爐火純青,而不是現在的三色雜呈。

  當然不管是三昧真火還是三昧邪火,以我目前淺薄的程度,都不是肉眼所能
看到的,只是反映功力的純度而已。

  有時候入道還是入魔不是自己能夠選擇的。既然上天要逼我入魔,那我就成
魔又如何?我恨恨地想著。

  不管怎麼說,我現在的功力是大進了,功聚雙耳,我可以清晰地聽見媽媽在
她的房間挪開了椅子。

  我急忙關了電腦,先發制人,打開門,媽媽正在過道上往這邊走來。

  我擠出一絲笑容,道:「媽媽,我剛才在練功,不小心喊了出來,吵著您睡
覺了吧?」

  「那倒沒有,我還在上網。小丹,你剛才的聲音好嚇人。」媽媽道。

  「噢,對不起,媽媽,我以後會注意的。」我做乖小孩狀。

  「你過去練功都是在晚上的,中午還是睡一會午覺吧。」

  我點頭答應。

  晚上,吃完晚飯後,陪媽媽看了會電視。八點半,媽媽往樓上走去。我知道
每天她都在這時候洗澡,心道機會來了。

  我跟在媽媽身後上樓,媽媽的屁股蛋將睡袍拱出兩個圓形印子,在我的面前
晃來晃去,好不誘人。想到呆會就要近距離觀察媽媽袍子下的裸姿,心裡一陣激
動。

  「媽媽,我回房練功了。」

  「嗯,練完功早點睡覺。」媽媽摸了摸我的頭。

  「好的,媽媽晚安。」

  我關上房間,上床躺好,元嬰迫不及待地出竅了。從窗口飛出,再從媽媽的
窗口飛入她的房間。我的元嬰現在有一個大人的拳頭大小,可以變換多種形狀,
十分自如。

  媽媽正打開衣櫃,取出一套粉紅色的法國奧黛利內衣。我很興奮,向媽媽身
旁飄去,突然感到媽媽身體周圍有一種清涼的氣場,正很快消融著我的意識,我
大吃一驚,趕緊飛離。

  離開媽媽身體一段距離,感覺好多了。我心裡疑惑不解,怎麼會這樣,元嬰
靠近媽媽身體會產生這種情況?

  突然想起師傅曾經說的,媽媽是五行正水格,而我是正火格,元嬰也是火屬
性。水能克火,莫非媽媽週身有看不見的水結界?我有點沮喪,不過還好,離開
媽媽身體一米多的距離,就基本不受影響了。

  媽媽開始解開睡袍的帶子了,我又開始興奮起來。媽媽脫了睡袍,露出姣好
的身段。由於媽媽平時堅持跳舞鍛煉,身材保持得很好。此刻媽媽上身穿一件寶
藍色的胸罩,下面穿著同樣顏色的內褲,肌膚瑩白如玉,泛出淡淡的光澤,真是
讓我大飽眼福。僅此一幕,今晚我的元嬰出竅就已經值回票價。

  偷窺,原來是這麼刺激的一件事!

  媽媽往臥室的衛生間走去,我不敢怠慢,緊隨其後。進了衛生間之後,媽媽
隨手把門拉上。我險險地衝入,趕緊避到一旁,不敢靠近。

  媽媽開始脫胸罩了,這件寶藍色的胸罩是後搭扣式的。媽媽挺起胸脯,雙手
伸到背後輕解羅衫。這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讓我心跳加速。

  媽媽慢慢脫下她36C的胸罩,她的酥胸完全裸露了。媽媽的乳房沒有絲毫
下垂,淡褐色的乳暈上,茁立著兩顆飽滿的乳頭。這回可是在一米的近距離觀察
媽媽的裸胸,我目搖神馳。媽媽的乳房,真是又大又美。

  媽媽用手托了托乳房,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泛起一
陣紅暈。

  媽媽彎腰褪下了褲子,現在,媽媽是全裸著了。

  媽媽在鏡子中打量著自己的身子。媽媽的體形很棒,她的身高有1.69,
即使沒穿上高跟鞋,一雙美腿還是顯得很修長,36-26-36的身材可以用
完美來形容。從側面看,媽媽的身段真的是「前凸後翹」。

  媽媽幽幽地歎了口氣,轉身往浴缸走去。她的屁股左右扭動著,結實的臀大
肌隨著腳步不斷變幻出各種形狀,一會形成一個優美凸出的蒙古包,一會又消失
下去,令人目不暇接。

  媽媽開始淋浴了,她下體的桃源洞此時在水流的沖刷下,成了名副其實的
「水簾洞」。我在水簾洞外抓耳撓腮,顯然不如花果山的美猴王,沒有勇氣衝進
那層水簾,只能在外面盯著媽媽被淋得濕漉漉的陰毛,直嚥口水。

  媽媽的浴姿很美,她從容地做著每一個動作,手指輕柔地在身上撫摸著。我
真恨不得能化成媽媽的手指,摸遍媽媽身上的每一處。

  洗完澡,媽媽擦乾了她的長髮和身子,穿上內褲,卻沒有戴上胸罩,只披了
件睡袍就走出來了,袍帶在腰胯處繫了個結。媽媽哼著一首歌曲,看來心情很不
錯。

  媽媽打開了電視,靠在床背上看著。

  臥室的吸頂燈比衛生間的要亮很多,我飄到媽媽身旁,從側面往媽媽的衣領
裡看去,媽媽雪白的乳房正安靜地呆在那裡,給人一種溫馨的感覺。

  我鼓足勇氣,俯衝下去,親了親媽媽袒露出來的胸脯,趕緊飛離,從窗口逃
回了房間。

  剛才那一下冒險,雖然碰到了媽媽的肌膚,但也使元嬰幾乎虛脫,急忙回到
體內。

  這一覺,我睡得特別香甜,夢見自己躺在雲朵上,那朵朵白雲就是媽媽溫軟
的乳房,載著我輕輕地飄啊,飄啊……

  為了使媽媽不再有接觸周紅宣的機會,每天晚上我都纏著媽媽,讓她在家中
三樓,媽媽的舞廳中教我跳舞。媽媽很高興我對舞蹈感興趣,反正現在爸爸也管
不著了,她就教了我一些舞蹈的基本動作,讓我練習。

  有幾次媽媽接聽了電話,想要出去,都被我又哭又鬧地攔住了。媽媽被我纏
得沒法,只好呆在家裡陪我。

  如此過了一個月,我暗自高興,心想媽媽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周紅宣,應該
將他忘了吧?

  這天晚上,跟媽媽學完跳舞後,又練了會功,感覺狀態不錯,就元嬰出竅,
飛到媽媽房間去了。

  看到眼前的情景,我心跳陡然加速。

  媽媽正在鏡子前試著一件透明網紗半露的情趣內衣,胸罩周邊是濃黑色的蕾
絲修飾,中間卻是鏤空的,媽媽的乳頭在乳罩中間的鏤空三角中極為大膽地露
著,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媽媽雙峰的顫動。

  下面則更為不堪,媽媽穿著一件透明軟紗的三角褲,一目瞭然,卻又朦朦朧
朧。媽媽三角區芳草萋萋,在透明的薄紗後顯得如此的神秘。陰毛下面雖然被顏
色稍微深的薄紗給遮住了,但仍然可以隱約看到那道誘人犯罪的縫隙。

  媽媽雙頰火紅,對著鏡子看著這身打扮。

  我呆住了,頭腦一片混亂,偷窺了媽媽一個月,媽媽的內衣總是典雅型的,
完全不是這種挑情的類型啊?

  我看到床上有內衣包裝盒,飄過去一看,這套內衣牌子叫「夏娃的誘惑」,
這個名字起的可真是貼切。

  這時,突然電話鈴響了,媽媽房間的電話線是單獨的號碼,和我的房間裡的
是不一條線。

  媽媽走過去拿起電話,我急忙飄過去,側耳聽著。

  「喂,你好。」媽媽溫柔的聲音。

  對方沒有做聲。

  「請問是哪位?」媽媽即使身上穿著這麼暴露的內衣,語調依然十分平靜。

  「喂……是我呀。」電話裡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

  「呀……嚇我一跳。」媽媽的口氣輕鬆下來,輕聲道:「這麼遲了你打電話
來幹嘛?」

  「你不想我嗎?」這個男的很霸道。

  「……」媽媽沒有做聲。

  「不說話?那我掛啦。」男的顯然在挑逗媽媽。

  「不要……」媽媽低聲又急促地道。

  我一動不動,心已經凍到了冰點。這聲音不是爸爸的聲音,爸爸也不會這樣
跟媽媽說話。他是誰,哪個男的敢這樣跟媽媽說話?而且媽媽好像還很在乎他。

  「哼,我就知道你又在裝模作樣!」男的勝利的語氣。

  「你沒事別打電話來好不好?被我兒子聽到了可不好。」媽媽有些不快,恢
復了些矜持。

  「別給我提你的兒子,要不是他,你現在還躺在我懷裡呢,哼,小崽子,老
是壞我的好事!」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我知道是誰了,是周紅宣這混蛋!我還是低估了他
和媽媽,我畢竟年齡太小,沒想到他們玩的小把戲。媽媽雖然晚上都不出去了,
可是白天我在上學,中午也沒回來吃飯,媽媽完全可以出去和周紅宣偷偷約會!
聯想到他們那次週末白天在房間裡關著門練舞,我真恨自己長了副豬腦袋!

  「不許你這樣說小丹!」媽媽厲聲道。

  「好,好,不說就不說。我給你買的內衣穿上了嗎?」

  什麼,這內衣是他買的?我的心再一次揪緊。

  「你……你怎麼給我買這樣的衣服?」媽媽低聲道:「我不會穿的。」

  明明都穿在身上了,還……

  「你的思想怎麼還這麼保守?現在都21世紀了,這只是件情趣內衣而已,
有什麼不能穿的?」

  「可是……可是那也太暴露了。」

  「哈哈,這只是增加一些情趣而已,又沒叫你穿給別人看。只有我和你才能
看到嘛。」

  「……」媽媽有些被說動了。

  「好了,明天穿這套內衣來見我,我又想你的大乳房了,嘻嘻……」男的淫
邪的聲音。

  「啊……你別這樣說,好下流。」媽媽的臉都紅了。

  「說說就下流了?那你在我面前撅著屁股時就不下流了?」男的不高興地
道。

  「那種事怎麼能說出來呢?」媽媽氣得都要哭了。

  「行了,行了,不說了,古板……」男的道:「明天下午我在老地方等你,
你來不來?」

  媽媽情緒一下子轉不過彎來,沒有馬上回答。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好了,早點睡,寶貝,養好精神,明天叫床
可以叫得更大聲點。哈哈……byebye。」男的不等媽媽反應過來,就掛斷
了電話。

  媽媽愣愣地望著手裡的聽筒,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終於,媽媽放下了聽筒,
用手指撫摸著她裸露在外的兩顆乳頭,微張著雙唇,臉上是一片迷惘的神情。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我痛苦失聲,我的心象撕裂般難受。完了,由於我的疏忽,媽媽
最終還是落到了周紅宣的手裡,被他玷污了。我一點也不怪可憐的媽媽,她是被
周紅宣給引誘了。我只恨我自己。

  我一定要親手殺死周紅宣。我在心裡暗暗發誓,咬著牙嚥下了我的淚水。

  吃完早飯,媽媽開車送我到學校。上了兩節課,我運功逼出一些汗水,做虛
弱狀向老師請假。老師摸了摸我的額頭,有些低燒,關切地問我要不要打電話叫
媽媽來接我。

  我告訴老師我自己打車回去,老師同意了。

  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我到街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為下午的行動做準備。

  在街上閒逛了一會,打車到家的附近,我下了車。這時是中午12點,是媽
媽和保姆小青吃飯的時候。

  我繞到我家背後,輕輕一躍,上了後陽台,用鑰匙打開門,躡手躡腳地溜回
我的房間。

  我鎖上門,上了保險,在床上躺好,確定一切都妥當了,我的元嬰出竅。

  飛到客廳裡,發覺媽媽穿了一件乳白色的套裝,要出門了。難道她們今天提
前吃飯了?只聽媽媽道:「小青,我去朋友家打牌。記住,不要跟小丹說,他不
喜歡我出去打牌的。」

  我暗自冷笑。

  我緊隨著媽媽鑽入了她的別克車,只敢縮在右後座上,以免離媽媽太近。

  媽媽沒有看見我,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她輕蹙著眉頭,好像在想些什
麼,有時候歎氣,有時候臉又突然紅了。

  我試著飄到媽媽的斜後方,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媽媽的腳。媽媽今天穿著一雙
紅白相間的單斜背帶高根涼鞋,幾根輕巧的鞋帶將媽媽的美足勾勒得更加性感。
媽媽的腳趾甲塗成成熟的咖啡色。媽媽從容地腳踩油門,踩剎車的動作,帶動腳
趾形成各種形狀,或舒緩,或使勁,各有各的美態,我心醉神迷,差點忘了出來
幹什麼了。

  媽媽將車開到了一個小區裡。

  我跟著她下車,上了電梯。下了電梯後,媽媽在一個門牌號為15F的房門
前停了下來,她掏出小鏡子,仔細地照了照,然後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果然是周紅宣。

  周紅宣的脖子上依然掛著那粗粗的銀項鏈,他赤著上身,自以為瀟灑的靠著
門,邪邪地沖媽媽笑著,媽媽的臉紅了一下。

  進了門後,周紅宣突然從後面抱住媽媽,一雙大手按在媽媽高聳的胸部上,
瘋狂地揉捏著。

  「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媽媽被周紅宣緊緊抱住,站立不穩,不由得
有些慍怒。

  「寶貝,在外面,你是一個高貴的婦人。進了這個門,嘿嘿……可就是我的
性奴了!」周紅宣惡狠狠地道。

  他緊緊地箍著媽媽的胸部,媽媽被箍得喘不過氣來,終於,她的雙手張開,
白色的小挎包掉在了地上。

  周紅宣粗暴將手伸入媽媽的衣領裡,摸索著。媽媽的臉突然變得通紅,她無
力地垂下了頭。

  「嘿嘿……,果然聽話,把內衣穿來了。」周紅宣得意地道。

  媽媽穿了昨晚上的那套「夏娃的誘惑」?那麼,她現在的身上……

  「噢,這乳頭……嘶……太棒了,又大又軟,摸在手裡跟鴿子頭似的,手感
真好。」周紅宣一邊摸一邊陶醉著。

  看著周紅宣的髒手在媽媽的衣服下,胸部的地方蠕動,我的心在滴血,幾次
往周紅宣衝去,可是都被媽媽身體周圍的水結界給逼了回來。

  周紅宣抽出手,粗暴地將媽媽的白色上衣往兩邊扯著,媽媽的上身被他按得
向後仰著,她氣喘吁吁地道:「紅宣,別……別扯,今天我沒帶其它衣服。」

  話音未落,媽媽的白色套裝已經「呲啦」一聲被扯開了,扣子掉了幾顆,衣
服從兩邊一直被拉到了腰部。

  「啊……」媽媽低呼一聲,本能地彎下腰想用手護住胸部。周紅宣將媽媽的
手臂往後一別,再一拉,媽媽就只能抬起頭來了。

  媽媽的幾縷頭髮從高高的髮髻上飄落在臉上,她的雙唇微張,目光淒迷地望
著前方的天花板。

  媽媽的內衣果然是那件透明網紗半露的黑色蕾絲胸罩,她的兩顆乳頭以及大
半個乳峰,從三角形的洞中擠出來,將那兩個洞幾欲撐爆!

  周紅宣用身子壓住媽媽被別在後面的雙手,他伸出雙臂再一次抱住媽媽,一
雙魔爪盡情地玩弄著媽媽粉粉白白的乳尖。

  媽媽白淨豐腴的上半身在周紅宣結實的雙臂中無奈地扭動著,她的兩顆乳頭
被周紅宣抓在手裡。不一會,周紅宣的雙手挪到媽媽的腹部,可以看到媽媽的乳
頭已經被弄得通紅的了,長長的乳頭直直地向前伸著,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呼吸著
新鮮的空氣。

  這時候周紅宣已經將媽媽轉過身來,媽媽的手臂環繞在周紅宣的脖子上。周
紅宣摟著媽媽的腰,將她向上舉著,卻並不將媽媽整個的抱起來。這樣媽媽只能
腳尖著地,踉踉蹌蹌地和周紅宣一起往房間裡挪著。

  我飄到媽媽身後,媽媽小腿的腓腸肌繃緊了,形成了內外側兩小塊優美的肌
肉,微微顫動著。媽媽跳舞練出的形狀優美的小腿,可真是迷人。

  進了房間,媽媽被推倒在大床上,媽媽總算得到了自由,她撐起來,整理著
身上的衣服,微怒道:「周紅宣,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

  周紅宣一言不發,臉上仍然掛著邪邪的微笑,他脫下牛仔褲,裡面什麼都沒
穿,他的大老二就那樣直挺挺地豎著,面目猙獰。

  媽媽眼光瞥到了周紅宣的那根物事,她轉過頭,急促地呼吸著。

  「含住它!」周紅宣道。

  「不要。」媽媽低聲道。

  「我叫你含,你含不含?」周紅宣臉色陰沉下來。

  「你再逼我幹這事,我馬上就走。」媽媽說著便想站起來。

  「媽的,你這樣子能走到哪去!」周紅宣罵罵咧咧著,按住媽媽的雙肩,將
媽媽又推倒在床上。

  媽媽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周紅宣已經騎在她腿上了。「行了,不含就不含。
你怎麼這麼沒情趣?是不是只想著被我插啊?」

  周紅宣一邊羞辱著媽媽,一邊扒下了媽媽的套裙。

  媽媽下體穿的那件情趣小內褲也露出來了,周紅宣卻不再欣賞,直接將它扯
了下來。媽媽白晃晃的下體徹底裸露了。

  周紅宣拉開媽媽的大腿,直接用巴掌蓋住媽媽的陰部,媽媽低吟了一聲,蜷
縮起身子。

  「還裝,這裡都濕成這樣了。」周紅宣冷笑道,將手掌上掏出的一彎淫水塗
抹在媽媽的腳上。

  媽媽一聲不吭地任周紅宣擺弄著她的身子。

  周紅宣將媽媽的腳抬起分開,媽媽濕漉漉的陰門在他的面前敞著。媽媽閉著
雙眼,默默地等待著周紅宣的插入。

  周紅宣的臉上掛著他那招牌式邪惡的笑容,簡直比他跨下獰惡的陽具還要令
人痛恨,他抓住了媽媽纖細的腳踝,媽媽的細帶涼鞋還掛在腳上,顯得很放蕩。
我看到媽媽的腳趾尖輕顫了一下,然後又緊緊地併攏在一起,顯得那麼無助卻又
充滿了期待。

  眼看著周紅宣醜陋的陽物一分分地靠近媽媽微張的穴口,我心急如焚,難道
我要眼睜睜地看著周紅宣污辱我的媽媽?

  「不!」我從心底裡發出吶喊,用足全身的力氣,朝周紅宣的頭撞去。

  「轟」的一聲,好像震響在遙遠的天際。我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漆黑。我到
了哪裡了?

  「紅宣,你怎麼了?」

  突然聽到媽媽的聲音,好像是衝著我說的,我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媽
媽擔憂的眼神。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怎麼到了媽媽上面?也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我想開
口說話,卻只能發出「噢哦」的幾個音節,那不是我的聲音!我往下面一看,我
的陰莖高高地昂著頭,怎麼變得這麼粗,這麼醜惡!再往旁邊一看,我的手正握
著媽媽的腳踝,媽媽的高跟鞋仍然掛在她的腳趾上,一晃一晃的。

  我突然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我現在是周紅宣,我的元嬰霸佔了周紅宣的身
軀!這個該死的!

  媽媽撐起身子,伸手摸著我的頭,我本能地後退,害怕她的水結界,但媽媽
的手摸到了我的額頭,也沒有發生過去暈眩的現象。

  我暗暗奇怪,心想可能是周紅宣的腦袋保護了我的元嬰。

  媽媽道:「親愛的,你沒事吧?」媽媽關懷的神情是那麼的熟悉,可她卻是
和另外一個人在說話。

  我心裡突然有強烈的報復快感,天殺的周紅宣,媽媽的溫柔,媽媽的身體你
都享受不到了!還有媽媽,我親愛的媽媽,你美好的身體再也不會被周紅宣玷污
了。

  沒想到媽媽剛才表現得對周紅宣不假辭色,現在「周紅宣」出了些問題,她
馬上變得這麼關心。

  我有些嫉妒,慢慢地放下她的腳踝,趴在媽媽身上,笨拙地去親媽媽。媽媽
憐愛地摟著「我」,和我親吻著,她將舌頭靈巧地渡了過來,我的心裡一陣躊
躇,是接著利用周紅宣的身體來和媽媽做愛呢,還是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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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過去未完成的「媽媽的紅舞鞋」,現在成了本篇中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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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媽媽灼熱的濕吻讓我迷失了,管他呢,先好好享受一下媽媽的愛吧。我吮吸
住了媽媽的舌尖。

  這是個很奇妙的體會,媽媽很喜歡這樣的親吻,她柔軟的唇緊緊地吸住我的
嘴,不留一絲縫隙。靈巧的舌尖撩撥著我的舌頭,不斷地將津液渡到我的嘴裡,
讓我受寵若驚。

  看來媽媽非常看重前戲,不喜歡上來就干的方式,這也正合我意。我和媽媽
親了有十幾分鐘之久,最後,我急於去吮吸媽媽的乳房,硬著心腸離開了媽媽渴
求的紅唇,來到媽媽的胸部。

  媽媽仍然穿著那件露乳的胸罩,方才飽受凌辱的乳頭依然茁立著。我含入了
媽媽的乳頭,輕輕地吮吸著,媽媽細長的乳頭和我的舌尖交流著,訴說著纏綿的
情話。

  好半晌,我抬起頭來,看見媽媽正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可能周紅宣從來沒對
她這麼溫柔過吧。

  我衝著媽媽微微地一笑,媽媽嬌軀一震,道:「噢,紅宣,你這樣笑起來可
真好看。」她爬起來,緊緊地抱著我,用綿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胸乳磨蹭著我的胸
膛,喘息道:「紅宣,你以後都要這樣溫柔的對我,不許再對我粗暴。」

  媽媽是否平日被周紅宣對待得狠了,否則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輕拍著
媽媽的脊背,道:「函,我以後都會對你好的。」

  這是我成了「周紅宣」之後說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話,顯得有些笨拙,把媽媽
叫做「函」也很彆扭。我知道這樣說只會讓媽媽對周紅宣的印象更好,但是沒辦
法,我做不出傷害媽媽的事。

  媽媽滾燙的身子在我的懷裡像蛇一樣不斷扭動著,道:「宣,我知道你是對
我好的,過去你對我那麼粗暴,是恨我不跟他離婚……是嗎?」

  女人啊,就是喜歡欺騙自己。不知不覺中,媽媽對周紅宣的稱呼已經從「紅
宣」變成了更為親密的「宣」了。

  我心想我這樣做,該不會促成媽媽和爸爸離婚吧?我苦笑了一下。

  媽媽嬌軀似火,她仰起頭,臉紅的像要滴出水來。她閉著雙眼,微張紅唇,
道:「宣,來……快要了我吧,我要和你好好地做愛。」

  沒想到情動了的媽媽騷勁這樣足,周紅宣這笨蛋只懂得用強,哪知道媽媽主
動索取的時候更迷人。

  和媽媽又一陣熱吻後,我讓媽媽重新躺下,卻並不急於進入,反而玩弄起媽
媽的腳趾來。我讓媽媽放鬆併攏的腳趾頭,我就在她的高根鞋上,一根一根將媽
媽秀美的腳趾含入嘴裡,細細地吮吸。天啊,媽媽腳趾鹹滋滋的味道可真美好。

  媽媽呻吟著,將一雙玉足靠在一起,努力地配合著我的吮吸,突然她一聲驚
呼,道:「宣,別舔,那兒髒,有你剛才抹上去的東西。」

  我醒悟過來,難怪媽媽的腳粘乎乎的,原來是沾了媽媽的愛液。

  我沖媽媽笑了笑,更加起勁地舔著媽媽沾了愛液的腳趾頭。媽媽咯咯輕笑,
俏皮地扭動著玉足,不讓我那麼自在地吮吸,這時候的媽媽內心充滿了歡樂。

  我順勢將頭埋入媽媽的兩腿之間,想舔她的陰部。媽媽用大腿緊緊夾住我的
頭,笑道:「宣,不要舔那裡,太羞人了。」

  雖然現在媽媽的身心得到了開放,但還是有她保守的底限。我不想強求她。

  本來還想和媽媽充滿愛液的蜜壺做一次親密接觸,但是我看到了媽媽渴望的
眼神,決定還是先進入吧,雖然在網絡上曾經看過很多男女性交的片子,但第一
次實踐,而且在媽媽的身上,我還是非常亢奮。

  我低頭看了看「我」醜陋的陰莖,這是周紅宣的陰莖,我卻要利用它進入媽
媽的身體。我的心中對它充滿了憎惡,偏偏它還恬不知恥地勃起著。我狠狠地用
手指彈了一下龜頭,痛得我呲牙咧嘴。

  「噢,宣,你在幹什麼?」媽媽驚叫著撐起身子,道:「不要,不要這樣虐
待它。」

  媽媽捧著被我彈痛的龜頭,心疼地愛撫著,像在安慰一個受傷的孩子。

  我的天,我受不了了,我粗暴地想推開媽媽,媽媽卻執著地不肯放開我的陰
莖,她抬起頭,哀懇道:「求你了,別這樣對待它,它不僅是屬於你的,也是屬
於我的心肝寶貝。」

  這或許對周紅宣是句挑情的話語,但落在我的耳中卻只能激起我的憤怒。我
突然想,如果現在我讓媽媽給我口交,她應該不會再拒絕吧?

  但我的內心深處還是不希望媽媽含入「我」的陰莖。我將媽媽推倒在床上,
挺著陽具,一下子刺入了媽媽的身體。

  媽媽陰門被衝開之後,火熱的腔壁很快包容了我的陰莖,緊緊地收縮著,貪
得無厭地往裡吞著我的熱狗,我舒服得叫出聲來:「哦,函……天啊……你那裡
實在是太燙了,好舒服啊!」

  媽媽得到我的誇獎,欣喜地扭動著臀部,讓我越陷越深。「溫柔鄉即是英雄
塚」,我終於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了。我癱倒在媽媽懷裡,喉嚨深處發出沉悶的
聲音,聳動著屁股,一下下抽插著,體會著下身傳來的一陣陣銷魂的感覺。

  噢,媽媽的陰戶,給予我如此火熱的包容,讓我飄飄欲仙,我一輩子都想陷
入在裡面,不想出來了。

  我的陰莖像是孫悟空的金箍棒,卻要被媽媽的火爐給煉化了,一陣強烈的酥
麻感從男根直抵尾椎處,如一團烈火般沿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腦門,「啊…」
的一聲叫出來,精關大開,陽具在媽媽體內抽動著,射出一股股的濃精。

  媽媽有些失望地「哎」了一聲,但還是聳高臀部,極力迎合著我的噴射。

  射精後的我癱軟在媽媽身上,一動也不想動。媽媽顯然沒有得到滿足,卻沒
有怪我,反而柔聲道:「宣,今天你可能累了吧,你好好歇著,我去給你倒杯水
喝。」

  媽媽慢慢地抽離出來,擦拭了一下陰部,便赤條條地下了床,大方地在房間
裡裸體走動著。她彎下腰,從櫃子裡取出紙杯,接著純淨水。

  媽媽的裸股正衝著我,沒有絲毫羞縮,媽媽屁股溝裡暗藏的神秘強烈地誘惑
著我,周紅宣身上的「不應期」對我這個侵入者來說似乎沒什麼作用,媽媽的水
剛打完,我就又勃起了。

  媽媽轉身向床這邊走來,道:「宣,來,起來喝杯水。」她突然看到我驕傲
地直挺挺的陽具,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我一口氣喝乾了媽媽給我倒的水,媽媽還在呆呆地望著我那裡。我十分得
意,拍拍床,道:「來,楚函,快給我趴在床上!」

  媽媽顯然被我的霸道給震驚了,她順從地用手和膝蓋支撐著身子,趴在床
上,把屁股對著我。

  我跪在媽媽身後,抬起媽媽的臀部。媽媽的大屁股此刻在我的手掌下只能順
從地張開,露出飽滿的陰戶,迎接我的又一次君臨。

  我突然想起周紅宣昨天晚上在電話裡對媽媽說的「你在我面前撅起屁股」這
句話,看來媽媽是經常以這種姿勢被肏!

  我有些惱怒媽媽對我的不忠,陰莖燃燒著怒火,又一次凶狠地插入媽媽的陰
部。沒想到從媽媽的身後插入,陰莖連根沒入,得到的刺激更大,我這個雛兒只
幹了幾十下,就又一次在媽媽的一片吟哦聲中繳槍了。

  媽媽有些失望地看著我躺在床上,她斜撐著身子,輕輕摸著我的胸膛,道:
「宣,你今天怎麼了?往常你不會這樣快的呀?」

  我心裡閃過一絲怒火,惡作劇地道:「親愛的,我平常一般要干你多久才射
啊?」

  媽媽呆了一下,隨即滿臉通紅,嬌嗔道:「宣,你真壞,這樣的話也問得出
口……」

  看著媽媽可愛的模樣,我心馳神蕩,道:「說嘛,到底是多久,你不說我的
小弟弟可就不起來了。」

  連我自己都驚訝我的這些葷話好像是自然而然地說出來的,難道我對媽媽平
日裡的愛慕在此刻流露?

  媽媽顯然不信我的話,道:「宣,今天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記得上回有
一套備用的外衣放在你的衣櫃裡,呆會我沖完澡,自己去取了。」

  媽媽說著便要起身。

  我急忙拉住她的手,道:「楚函,跟我說一下,好嗎?我只需要一點點的刺
激……」

  媽媽被「我」盯著害羞地扭開了頭,她不忍掃我的興,低聲道:「你過去總
要……總要干一個小時以上才……」

  什麼?一個小時!想到媽媽在床上被這個可惡的周紅宣翻來覆去地干一個小
時,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

  「來,楚函,用你的小手再握住我那裡。」我將媽媽的手放在我軟軟的陰莖
上。

  媽媽笑了笑,用手指輕抬著我低垂的龜頭,道:「小東西,剛才凶巴巴的樣
子,現在可老實了吧?」

  看著我龜頭的可憐樣,媽媽「哧」的笑了一聲,輕輕地撫摸著我軟下去的陰
莖上,柔聲道:「宣,別玩了,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聽話。」

  我很想聽話,但我的陰莖可不聽話,在媽媽輕柔的撫摸下又一次悄悄地甦醒
了。媽媽的心情也隨著我陰莖的再一次勃起而復甦。

  「天啊……宣,你今天該不會是吃了偉哥吧?對你的身體會不會有害啊?」
媽媽擔憂地道。

  「沒關係,我好得很。來,楚函,坐到我身上來。」我張開了雙臂,心裡暗
暗好笑,對周紅宣的這副臭皮囊越有害越好!

  「真的?」媽媽問道。她還是寧可相信我的話,抬腿跨坐在我的身上,用兩
根手指輕輕捏著我的陰莖,我感覺到我的龜頭在媽媽的陰道口蹭了兩下,便進入
她的體內,裡面仍然很潮濕溫熱。

  媽媽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好人兒,真難為你了。」媽媽俯下頭,親吻著我的臉頰。

  接著,就是媽媽的歡樂時分了,她自顧自地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地聳動著,
讓自己的陰蒂在我的恥骨上一次次地磨擦,當她達到高潮時,大聲呻吟著,頭往
後仰,一汩灼熱的陰精兜頭澆下,刺激得我再一次噴發。

  過了一會,媽媽癱軟在我的身上,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我和媽媽一起到衛生間沖了個澡,其間,我又想要和媽媽交合,被媽媽制止
住了。

  洗完澡,我幫媽媽一起找出了她的那套粉紅色的連衣裙,還有一套白色的內
衣。媽媽換上了新的衣服,將原來那件「夏娃的誘惑」和被撕破的白色套裝一起
放到一個手提袋中,準備帶走。

  忙完這一切後,媽媽準備走了,她似笑非笑地望著我,手指點了下我的額
頭,道:「小壞蛋,下回可不准再撕我的衣服了。」

  「嗯,肯定不撕了。」我答應道。心裡想:放心吧,媽媽,不會再有下回
了。在這一兩天內,我就要殺死周紅宣,即使讓媽媽傷心,我也在所不惜。

  和媽媽溫柔地吻別後,關上門,我舒了口氣,躺倒在床上,此刻我要傷害周
紅宣的軀體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但一是因為我不知道這會對我的元嬰產生什麼
後果,另一個原因是周紅宣現在等於是我的寄居體,潛意識裡我不想傷害「我」
的身體。道法自然,我放棄了這個念頭,決定光明正大地解決周紅宣。

  元嬰輕而易舉地離開了周紅宣的軀殼。看了看牆上的鐘,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了,哦,再過一個小時,媽媽就要到學校接我了。

  我趕緊飛了出去,看見媽媽的車開出了小區,沒法跟媽媽去學校,我只好自
己飛回了家裡。一到家,連忙給媽媽打了個電話,說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下午已
經請假回家了。

  媽媽回到家,就和小青一起到我的房間來看我,她的身上仍然穿著那件粉色
的連衣裙。

  媽媽關心地給我量著體溫,我的心裡有些愧疚,但我的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出
前幾個時辰,媽媽在床上裸著身子,白皙的屁股在我面前晃動的俏樣兒。

  我閉上眼睛,使勁地搖搖頭,心想,我是真的非常非常愛媽媽,這便夠了,
不是嗎?不管她是現在關心呵護我的媽媽,還是剛才在床上和我交歡的媽媽,我
都愛。

  想著想著,心裡便覺得很坦然,也不裝病了,跳起來抱住媽媽,嚷道:「媽
媽,一見到你回來,我的病就全好了。我們上樓跳舞去!」

  媽媽被我嚇了一跳,但是看我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樣子,她真是由衷的高興。
媽媽笑責道:「小丹,又不乖了,是不是裝病躲在家裡不去上學?」

  「嗯……」我將頭埋入媽媽懷裡,媽媽的懷抱真溫暖。

  「噗哧」,一旁的小青看到我這淘氣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偎依在媽媽的懷裡看著掩嘴而笑的小青,才發覺這個十八歲的小妮子也出
落得這麼動人了。

  一個晚上我們都在歡笑中度過。

  第二天我很放心地上學了,昨天周紅宣被我透支了體力,我才不信他那麼快
就能恢復。

  當天傍晚媽媽來學校接我時,好像剛剛哭過,我問她有什麼事,她又不說,
真是急死我了。

  吃完飯,媽媽也沒和我去跳舞,而是回房去休息了。我問小青媽媽是怎麼回
事,小青也不知道。

  我回房打開了電腦,發現媽媽的電腦也開著。自從媽媽那次和周紅宣跳舞被
我發現後,她好像覺察了什麼,日記上都是寫些瑣碎的雜事。所以我再沒看她的
日記,也疏忽了她和周紅宣的秘密交往。但是今晚,對不起,媽媽,我又要偷看
你的隱私了。

  不到半個小時,我就弄清楚了來龍去脈。原來,爸爸從法國給媽媽發了封E
mail,信中催媽媽趕緊跟他辦離婚手續。這本來也沒什麼,可是附件中卻有
幾張圖片,是媽媽和周紅宣偷情時候的裸照!

  照片不是昨天拍的,也不是很清晰,顯然是偷拍。照片上的媽媽光著身子,
蹙著眉頭被一個男子壓在身下。有一張照片媽媽採用了女上位,揉著乳房坐在男
子身上,下面兩人性器交接的地方也被拍了下來,男人黝黑的陰莖在媽媽半開的
陰穴下露出了半截,十分的淫糜。那個男子的體形可以看出來是周紅宣。

  道貌岸然的爸爸一個字也沒有在信中提裸照的事,可是他的含意已經再清楚
不過了。

  我不由恨起爸爸來,又擔心媽媽怎麼能承受住這種打擊。一時間心亂如麻,
爸爸怎麼會有媽媽和周紅宣在一起的照片呢?我隱約猜到一種可能性,決定去查
個水落石出。

  元嬰飛到媽媽的房間裡,看到媽媽正躺在床上,臉上梨花帶雨,顯然是剛剛
又哭過。我一陣心痛,也不知該怎樣安慰媽媽,咬牙回頭飛出了房間。

  本來想這兩天,本身到周紅宣家,將他結果,誰也不會懷疑到一個小孩身上
來。可現在,我要先弄清楚幾件事情。

  我飛到了周紅宣家,周紅宣正和一個男的在喝酒。

  從他們談話中,我知道那個男的叫「阿健」。

  「老弟,你最近又上了幾個妞?」阿健道。

  「這幾個月就泡一個少婦了,剛上手不久,昨天她還來我這裡,跟我睡了一
下午。」

  「你今天臉色不怎樣啊,是不是昨天……?」阿健猥褻地笑著。

  「嗯……可能幹得有點過了。」周紅宣道。

  「哦,那娘們有這麼厲害,能把你這桿金槍弄成這屌樣?」

  就衝著這句話,這個「阿健」也得死,我冷冷地想著。我一點也不知道,三
昧邪火正一步步地將我引往魔境,我的性格也變得乖戾,遇到不順眼的東西便想
打想殺。

  「你不知道,那娘們,那娘們真是,唉,真是……」周紅宣感歎著,卻找不
出什麼詞語來形容我媽媽,「這樣說吧,我周紅宣有那麼多的情婦,可是只要她
皺一下眉頭,我馬上將那些女人全甩嘍!」

  「……這,這不太可能吧?你小子該不會迷糊了吧?你前一陣子搞上手的那
個左顰姿,又有錢,又有貌,身材更是噴火,會比不上她?」

  「嗯,比不上,絕對比不上……」周紅宣喝了一大口酒,道:「我就這麼跟
你比喻吧,如果將左顰姿比作一隻螢火蟲,那麼她就是天上的一輪皓月,螢火蟲
怎能與皓月爭光,啊?你明白嗎……」

  想不到這傢伙這麼推崇我媽媽,我對他有些心軟。

  「啊……」阿健顯得有些詫異,他可能很難想像媽媽的模樣,道:「你,你
將她說得這麼美,有她的相片嗎?」

  「相片?別跟我提什麼相片,媽的!」周紅宣突然變得暴躁起來。

  終於提到正題來了,我凝神聽著。

  「好,好,不提,來,喝酒。」阿健以退為進,又敬了周紅宣一杯酒。

  「你不知道,像你這種人是不會理解的……,我……我真的是很愛她……」
周紅宣醉醺醺地道。

  「愛?你不會在說笑吧?你這花叢老手也會動了真心?你將她說得天上有,
人間無,不會是在做夢吧?哈哈……」阿健在使激將法。

  周紅宣有些急了,他臉上青筋直露,道:「你別激我,你不信?我……我給
你看!」

  他腳步虛浮地走到櫃子前,用腰間的鑰匙打開一個抽屜,取出一些照片來。

  阿健搶上前去,接過那些照片。

  「這……這些都是這幾個月我跟她拍的,你看……她美不美?是不是象月裡
的嫦娥,天上的仙子?」周紅宣得意地道。

  那些照片不是裸照,是媽媽的單人照,以及和周紅宣的合影,有公園裡的,
有跳舞時拍的。

  「正點,噢不,美極了,果然是美極了!」阿健喃喃自語,有些過於興奮,
道:「阿宣,你真是好桃花運,能泡上這麼美的婦人!」

  「嘿嘿……我周紅宣是什麼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你還有沒有她的照片?我是說…有沒有她的裸照?」阿健生怕惹惱
周紅宣,小心翼翼地問。

  「你什麼意思?」周紅宣斜眼看著阿健,阿健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周紅宣道:「你想花多少錢買?10萬,20萬?媽的,再給我50萬我也
不賣!」他越說越激動,說到最後,竟然放聲哭了起來。

  「阿健,我悔啊。我跟你說實話,當初是他老公,要跟她離婚。他媽的,他
真是瞎了眼,要跟這麼漂亮的老婆離婚。他……他說給我80萬,先付20萬,
讓我拍跟她做愛時的裸照,成功後再付60萬。」周紅宣終於酒後吐真言。

  雖然這種可能性我有點猜到了,但是聽周紅宣親口說出來,我還是覺得很震
驚。

  「什麼?80萬買裸照?什麼人這麼有錢?」阿健也很吃驚。

  「錢錢錢,別跟我提錢!」周紅宣有些氣急敗壞,「昨天早上我將照片寄了
出去之後,我就後悔了,我寧可不要那80萬,我只要她,我只要她!楚函……
噢……楚函,我對不起你啊……嗚……」

  「你不是說她昨天下午還來過?」阿健問道。

  「嗯,她來過,她可能還不知道。我……我也想最後再跟她好一次。可是我
發覺,我真的……真的已經愛上她了。」周紅宣道。

  難怪這廝昨天那麼瘋狂,原來也知道是最後一次了。

  「現在……現在一切都晚了,她跟我來過電話,問我為什麼這樣做。」周紅
宣抱住了頭。

  「沒事,老弟,別沮喪,明天將她約出來,跟她解釋一下,以你的手段,最
後她還不是要乖乖地回到你的懷裡。」阿健道。

  這時候我看到阿健將媽媽的兩張相片揣在懷裡,這小子怎麼這麼迷我媽媽
啊?

  「來,來,接著喝。」阿健道。

  「把照片給我。」

  周紅宣接過照片,沒有發現已經少了兩張,又將抽屜鎖上了。

  阿健看著周紅宣的背影,臉色很怪,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已經聽到了真相,不想再呆下去了,轉身飛了出去。

  回到家,我給爸爸發了封郵件,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他花錢雇周紅宣勾引媽媽
的事。我警告他不要再騷擾媽媽,並且不准他將剩下的60萬錢打給周紅宣,讓
他再加上40萬,打到我的卡上。我向他保證媽媽會跟他離婚。

  我真替媽媽不值,她這麼美麗善良,怎麼盡遇上這種男人,受到他們無情的
傷害?只有我,才能真正愛護她。



                (五)

  後面兩天是週末,我在家裡陪媽媽。媽媽這兩天都沒出去,在我的陪伴下,
她的心情好了一些。周紅宣也沒有打電話來。

  我的心情也不錯,我在想,如果一切就到此為止,只要周紅宣不再來騷擾媽
媽,我或者可以放過他。至於爸爸,媽媽肯定是會跟他離婚的了。那樣的話,嘻
嘻,媽媽就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週一,媽媽去律師事務所辦理和爸爸的離婚手續,其實爸爸已經將一切都辦
好了,就差媽媽的簽字了。晚上回到家,媽媽好像整個人都輕鬆了很多,但我看
得出她還是很失落,畢竟她跟爸爸都十幾年的夫妻了。爸媽的離婚對我卻沒什麼
影響,可能是從我小時候,爸爸就經常在外奔波,我跟他沒什麼感情的緣故吧。

  但我還是要裝作一副傷感的樣子,讓媽媽來安慰我。媽媽斜躺在沙發上,我
依偎在她懷裡,用頭蹭著媽媽飽滿的胸乳,感受著她們驚人的彈性。媽媽沒有覺
察我在幹壞事,她反而緊緊地將我摟在懷裡。和媽媽有同病相憐的感覺,真好!

  盡情地享受了媽媽的疼愛之後,我回到了房裡,心情愉快地給爸爸發了封郵
件,寫道:「OK,爸爸,我們兩清了。不過你還是我爸爸,謝謝你將財產留了
一大半給媽媽和我,也謝謝你給我的一百萬,過幾年我長大了,會到法國看你和
你的法國富姐的,哈哈。」我想著老爸收到我的信哭笑不得的樣子,不由得笑出
聲來。

  練了會功,已經九點多了,今晚早點睡覺吧,明天又將是嶄新的一天。

  迷迷糊糊中聽到媽媽的房間有電話鈴響的聲音,這麼遲了,誰打電話來啊?
過了一會,聽到媽媽走出房間的聲音,她將腳步聲放得很輕,但由於我一直在注
意那邊的動靜,還是清晰地聽到了。

  媽媽往樓下走去,我輕輕地拉開門往下看去,媽媽穿戴整齊,好像要出去。
我看了看鐘,十點半了,媽媽要去哪裡?我很擔心,心想是元嬰跟媽媽出去呢,
還是我的本身跟去?

  元嬰附體對功力消耗太大了,並且即使附體在周紅宣身上和媽媽造愛,那種
感覺也不好。這麼晚了,我實在放心不下媽媽,從現在開始我定要陪在她身邊。

  我衝下樓去,大聲喊道:「媽媽,媽媽,你要去哪裡?」

  媽媽走到門口了,見我跑了出來,愣了一下,道:「小丹,你怎麼還沒睡?
媽媽出去有點事,很快就回來。」

  看著媽媽神色不定的樣子,我越發堅定要陪著她的決心,脫口道:「媽媽,
這麼遲了,你還出去,我很不放心哩!」

  「別胡說,媽媽出去是辦正經事。」可能覺得這句話有語病,媽媽臉一紅,
道:「小丹,聽話,回去睡覺,啊?」

  「不嘛,不管媽媽去哪裡,我都要跟媽媽一起去。」我嘟起了嘴。

  「小丹……」

  「媽媽,我只呆在車裡,好嗎?」我哀求道。

  「唉,小丹,媽媽真是慣壞了你。」媽媽無奈道。

  就這樣,我高興地坐上了媽媽銀灰色的別克車。

  媽媽的車開進了周紅宣的小區。媽媽又到這來幹什麼?難道她還沒有識破周
紅宣的真面目?不可能啊……

  我裝做第一次到這裡的樣子,問道:「媽媽,這是什麼地方啊?」

  「唔……這是媽媽的一個朋友家,媽媽上去取些東西就下來。」

  「我也要上去。」

  「不行!」媽媽有些生氣了。

  「噢………」看到媽媽真的生氣了,我只好作罷,道:「媽媽,你快點下來
啊。」

  「好的,媽媽很快就下來。你一定不要上樓去找媽媽。否則呆會兒媽媽下來
了,看不到你,會擔心的。」媽媽叮囑我。

  「嗯,那我就在車上等媽媽。」我乖順地答應著。

  「地下車庫這麼悶……」

  「我不怕,媽媽你快去快回。」只有躲在車裡,我的本身才不會被人騷擾。

  看著媽媽苗條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我的元嬰出竅,趕緊跟了上去。媽媽進
了周紅宣的家中,周紅宣完全沒有了過去的趾高氣揚的模樣,一副潦倒狀。這家
伙莫非又要施展他的什麼手段?

  媽媽俏立在廳中,她做了個深呼吸,平靜一下自己,冷冷地道:「周紅宣,
我不想知道你還有什麼理由約我出來。今天到這裡,只想當面問你一句話,那些
照片是不是你寄給雲驚逸的?」

  「當然不是,一定是他叫私家偵探偷拍的!」周紅宣拿出早已想好的台詞。

  「啪」的一聲響,媽媽十分乾脆地給了周紅宣一記耳光。真是痛快啊!

  「你……你還在騙我!」媽媽氣得渾身發抖,「雲驚逸雖然渾蛋,但他畢竟
還算有點良心,他全都告訴我了,包括你接受打款的卡號!」

  我差點笑出聲來,爸爸還留了這一手,看來呆會回去還得再感謝他一下。

  周紅宣被打蒙了,往日的瀟灑不見了蹤影,苦著臉站在那裡。

  「雲驚逸叫我小心你這頭狼…周紅宣,你可真是頭狼,狼心狗肺的畜生!」
媽媽抽泣著,痛罵著周紅宣。

  「楚函,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嗚……」周紅宣突然跪在媽媽腳前,
抱住媽媽的腿,失聲痛哭。

  媽媽想沾了條毒蛇似的,急急擺脫了他。

  「楚函,你真的不能原諒我?我可是真的愛你的啊!」周紅宣哭得一把鼻涕
一把淚的。

  媽媽厭惡地道:「周紅宣,你別再裝了,我看透你的虛偽了。當初你認識我
就是不安好心,現在你還想耍什麼把戲?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把那些照片給
我!」

  周紅宣低下頭,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屋子裡一陣靜默。

  當他抬起頭時,臉上泛著凶光,已經變成了一頭真正的惡狼。周紅宣從骨子
裡發出冰冷的聲音道:「這麼說,你是一點不念舊情了?」

  媽媽打了個寒戰,道:「周紅宣,我實在是看錯了你,這才是你的真面目了
吧?」

  周紅宣站了起來,往媽媽逼去,媽媽一步步地往後退著。

  我一看不好,急忙朝周紅宣腦袋衝去。「嗡」的一聲,我撞了個滿天星斗,
定下神一看,糟了,怎麼還在外面?媽媽已經被逼到牆角了,我使勁再衝,這回
更慘,差點沒被撞暈。這是怎麼回事啊?

  周紅宣按住媽媽的肩頭,不讓她動彈,道:「你老公是騙子,他的60萬沒
給我。你也是騙子,你騙去了我的心!」

  「呸!」媽媽狠狠地啐了周紅宣一口,「你這種人還會有心,別讓人噁心
了!」

  「我滅了你!」周紅宣接連受辱,終於露出他的猙獰面目,舉起手掐住了媽
媽白皙的脖子。

  我大驚失色,不敢再停留,急速往外衝去。回到車上,元嬰入體後,我飛速
往電梯衝去。車庫是「-1」層,幸好晚上沒什麼人用電梯,看著電梯的燈不急
不慢地閃著「5……6……7」,我使勁拍打著電梯的牆,都要急瘋了,淚水忍
不住奪眶而出。媽媽,你一定要堅持住,你的小丹來救你了!

  終於到了15樓,不等電梯的門開好,我就箭一般標出。來到周紅宣的「1
5F」門口,鐵門關得緊緊的,門上的獅子頭似乎在嘲笑我連媽媽都保護不了。

  我勃然大怒,暴吼一聲,火龍勁狂聚丹田,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氣力,飛起
一腳將鐵門踹開!

  整條右腿都麻痺了,痛得我怪叫一聲。我沒有停留,往裡頭衝去。

  只見客廳裡面,周紅宣正精赤著下身,張口結舌地往這邊看著。媽媽的上衣
被撕開了,露出兩個雪白的奶子,委頓在沙發上,昏迷不醒。

  我怒火攻心,衝上去便是一拳重擊在周紅宣的胃部,周紅宣象蝦米似的彎下
腰,頹然倒在地上,間歇性地抽搐著。

  由於剛才那一腿幾乎耗去我全身的功力,這一拳沒能將他擊斃。

  我沒法管他了,我撲到媽媽身上,搖著她的肩膀,喊道:「媽媽,媽媽,你
怎麼啦?你醒醒啊!」

  媽媽的臉色慘白,沒有一點動靜。

  我慌了手腳,趴在媽媽雪白的胸脯上聽她的心音。還好,媽媽的心臟仍在微
弱地跳動著,這聲音對我來說比仙樂還動聽。

  我趕緊湊上嘴去,吸住媽媽涼絲絲的嘴唇,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渡過去一
縷真氣。真氣在媽媽體內悠悠地轉了幾圈,媽媽的身體逐漸變得溫熱,心臟跳動
得也更加有力了。我鬆了口氣,卻捨不得離開媽媽柔軟的嘴唇了,就讓真氣在媽
媽體內多轉幾圈吧,我這樣想著。

  「唔……」媽媽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我嚇了一跳,抬起頭來,只見媽媽正睜著雙眼,吃驚地瞪著我。

  「小丹,噢……,你在幹什麼?」媽媽道。

  「媽媽,你……你剛才昏過去了……」我的心「撲撲」亂跳,糟了,被媽媽
發現了。

  「我昏過去了?」媽媽有些茫然,看到地上躺著的周紅宣才猛地醒悟過來,
道:「噢,對了,我剛才被周……周紅宣掐住了脖子,後來……後來就人事不知
了。」

  「是啊。」我點點頭。

  「但是,小丹,你是怎麼進來的?」媽媽有些奇怪。

  「嗯……」我盯著媽媽雪白的胸脯上的那兩顆嬌艷欲滴的紅草莓,心兒又不
爭氣地跳了起來。

  「噢……,小丹,快轉過頭去,不許這樣看媽媽!」媽媽發現了自己的上半
身幾乎是全裸的,羞不可抑,她忙亂地抓著上衣,遮掩著胸脯。

  我尷尬地轉過身去。見周紅宣還躺在那裡,口吐白沫,趕緊轉移一下視線,
道:「媽媽,我將周紅宣制服了,現在咱們拿他怎麼辦?」

  媽媽沒有答話。

  我有些奇怪,又不敢轉身,只好道:「媽媽,你……你穿好衣服了嗎?」

  「好了。」媽媽低聲道。

  我誠惶誠恐地回過身去,看見媽媽的上衣已經勉強遮住了她胸前的那一片春
光。她臉紅紅的不知道低頭在想些什麼。

  「媽媽?」我提醒她一下。

  「嗯。」媽媽醒過來,眼神似嬌似怨地瞟了我一眼,看得我渾身發酥。

  「媽媽,這個周紅宣該怎麼處理?」

  「你說呢?」

  「啊,我說?」

  「是啊,我們小丹是個男子漢了,可以為媽媽做主了。」媽媽坐直了身子,
不經意地撩了撩鬢邊的長髮,真是風情萬種。

  不知道是否因為自己的裸體暴露在兒子面前,媽媽此刻有一種風騷的媚態,
我低下頭去,不敢多看。

  定了定神,我道:「媽媽,我看把周紅宣殺了,或者交給公安局。」

  「嗯,先不要這樣做。」媽媽沉吟道,「小丹,你將門關上。」

  門?那還叫做門嗎?我苦笑著走到門口,將那扇被我踹在一邊的鐵門掩上,
卻怎麼也關不攏。剛才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也沒有人出來看一看,這就是都市
單元房的特色吧。

  「小丹,剛才是你將鐵門踹開的?」媽媽問道。

  「嗯,我心裡一著急,就踹開了,右腿現在還痛呢。」

  「噢,哪裡痛?讓媽媽給你揉一揉。」媽媽很心疼。

  「不用了,媽媽,回去再說。現在先解決周紅宣吧。」

  「你……你先把他叫醒。」

  媽媽還是那麼溫柔,對付這種人還用叫,直接踢兩腳不就完了。我站到周紅
宣身後,讓他對著媽媽,這樣媽媽好問話。

  周紅宣被我踢醒,目光呆滯,沒有一個聚焦點。

  「小丹,你……問他照片在哪裡。」媽媽低聲道。

  原來是問這個啊,我差點說出我知道,還好忍住了。

  「說,照片在哪裡?」真有點審問犯人的樣子。

  周紅宣趴在地上劇烈地咳著,他的脊背不停地弓著,突然張口吐出一口血
來,把我嚇了一跳。我眼光瞥到媽媽似乎不忍地轉過頭去,看著過去的情夫這副
孬樣,她心裡也不舒服吧?

  我不禁有一種報復的快感,狠狠地又將周紅宣踢得翻了個身,剛才他是光屁
股朝上,現在變成那個物事露在上頭了,醜陋地耷拉著。媽媽羞得閉上了眼睛,
道:「小丹,你……你還是讓他趴著吧。」

  哈哈,當你們那天在舞蹈學校的排練室門口,擠眉弄眼的時候,可曾想到有
今日?我的心裡邪火高漲!

  「周……紅……宣,你給我說!」我咬牙切齒,沒有按照媽媽說的去辦,而
是用腳惡狠狠地踩著周紅宣的臉。

  「小丹,不要這樣!」媽媽睜開眼睛,大聲道。

  「哼,不要這樣?媽媽,你現在還可憐這卑鄙無恥的傢伙?他該死一萬
次!」我心中狂怒,目光冰冷地望著媽媽。

  「噢……小丹,不要這樣凶的看媽媽。」媽媽吃驚地望著我。

  我突然驚醒過來,我這是怎麼了?怒火泯滅了我的理智嗎,我怎麼可以傷害
我最親愛的媽媽?

  「對不起,媽媽,是我不好。」我低下頭去,將腳從周紅宣臉上移開。

  媽媽想說什麼,又沒有說。房間裡一陣沉默。

  倒是周紅宣開始說話了,「照片……照片在電腦裡。不要……不要殺我。」
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我明白過來,他偷拍媽媽的裸照可能是用數碼相機拍的,否則就要自己沖印
了。諒他也不敢將那些照片拿去店裡沖洗。

  這便好辦了,我讓媽媽先到衛生間洗把臉。我則迅速地解下周紅宣腰間的鑰
匙,打開他放媽媽照片的抽屜,取出了那些相片,除了上回阿健看到的之外,確
實沒有媽媽的裸照。我將照片收進懷裡。

  打開周紅宣的電腦,找到了那些照片的文件夾,確認無誤後,我打開機蓋,
拔下了整個硬盤,這些照片我當然要留著。

  周紅宣看我如鬼魅般知道他的秘密,害怕得渾身發抖。

  我附在他的耳邊道,低聲道:「姓周的,你給我聽好了,如果我媽媽饒了你
的性命,你要敢將這一切透露出一個字去,你會死得非常難看。」

  周紅宣一聽還有活命的希望,一個勁地點著頭,道:「不敢,我不敢說出去
的。」

  媽媽出來後,我告訴她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周紅宣的硬盤被我格式化了。
媽媽有些侷促,問道:「小丹,你沒有看……看那些照片吧?」

  「沒有啊,我開機就格式化了硬盤。」我天真地道:「媽媽,那些是什麼照
片啊?」

  「沒有,只是一些生活照。」媽媽有些窘迫。

  我沒有追問,道:「媽媽,他怎麼辦?」我指著地上躺著的周紅宣。

  「嗯……」媽媽沉吟著,「算了,我們走吧,不用管他了。」

  媽媽果然心軟。我卻沒那麼好相與,道:「媽媽,你先出去。」

  媽媽轉過身,道:「小丹,你不要殺人,媽媽會傷心的。」

  「放心吧,媽媽,我不會殺他的。」

  我對著周紅宣道:「周紅宣,你聽好了,愛一個人沒有罪,但傷害一個人就
必須受到懲罰。」說完,我將手按在他的腰上,暗勁一吐,火龍勁已經焚傷他的
腎臟,這一輩子他都休想在床上逞威了。

  周紅宣發出一聲慘叫,媽媽渾身一哆嗦,但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急道:「小
丹,你……你在幹什麼?」

  「媽媽,沒事。」我輕描淡寫地道:「他以後再也不能勾引良家婦女了。」

  「小丹,你在說什麼!」媽媽嬌嗔道。

  「噢……媽媽,對不起,我不是在說您。」我急忙解釋道,真是越描越黑。

  媽媽羞得一跺腳,快步走了出去。

  我趕緊跟了上去,突然背生感應,回頭一看,周紅宣正怨毒地看著我,看見
我望過來,趕緊低下頭去。

  我心道周紅宣你這是在找死。然而今天這現場卻不是殺他的好時機,我轉身
往外走去,心想總要找個機會將他結果的。

  媽媽開著車,我坐在她旁邊,心裡忐忑不安,今晚發生的事情,一定讓媽媽
對我產生了懷疑。

  「小丹,」媽媽終於開口了,「你…你怎麼知道媽媽在上面被人欺負的?」

  「哦,媽咪那麼長時間沒下來,我預感到出了什麼事。」我搪塞著,「還好
我及時上去。」我心有餘悸。

  「今晚幸好帶著你跟媽媽出來,不然媽媽……」

  「哈哈,媽媽,我當了一回你的護花使者!」我得意地道。

  「噗哧……」媽媽笑出聲來,調侃道:「小丹,你救了媽媽,要媽媽怎麼報
答你?」

  「我要親媽媽一下!」我開心地道。

  「小鬼頭,呆會回到家,媽媽讓你親個夠。」媽媽疼愛地道。

  「呵呵……」我高興得合不攏嘴。

  「小丹,剛才在上面,你……你給我做人工呼吸了?」媽媽的臉紅撲撲的。

  「嗯,媽媽,我……我是……」我急著要解釋。

  「小丹,別解釋,媽媽不是要怪你,媽咪知道你最愛媽媽了。只是……」

  「只是什麼?」我有點摸不著頭腦。

  「只是……只是小丹的唾沫星子真的太難聞了!」媽媽一口氣說完,瞥見我
一臉愕然的樣子,忍不住掩嘴咯咯嬌笑。我這才知道媽媽是在故意逗我。

  「哈哈哈……」

  別克車載著我和媽媽的歡聲笑語,飛快地朝我們家駛去。


                (六)

  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後,我趁機向媽媽提出,為了保護她,我晚上要跟她一起
睡覺。媽媽笑著拒絕了我的非分之想。我有點沮喪,看來在媽媽心目中,我還是
不能取代爸爸的位置。

  媽媽在市區裡開了家花店,白天在花店裡上班,有聲有色地經營著。有了工
作之後,我很高興地看到媽媽日漸開朗。我的功力進境也是一日千里。有一天晚
上我發現內息除了在體內自然流轉之外,竟然也可以自如地在臉上小老鼠似的亂
竄。我感到既新鮮又有趣,過去我的內息可以改變身上肌肉的形狀,心隨意動,
我試著改變我的臉龐。

  兩小時後,等我再次站在鏡子前時,我看到了另一個我,天庭更加飽滿,鼻
梁和眉骨也更高,一雙眸子變得深邃,臉頰瘦削。雖然改動的地方都不是很大,
但是現在連我都不認得自己了。

  我心裡一陣狂喜,這麼說,我可以有第二張臉龐了?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附體試驗,我逐漸摸索出一些規律,就是對付意志比較薄
弱的男性,像周紅宣這種人,在他們性慾高漲時,可能血液都集中到下體,我可
以成功附體。其他情況下好像都不行。而且附體越久對功力損耗越大。我並不怎
麼沮喪,萬法自然,一切都要靠自己雙手去爭取。這不,我又練出了一個秘密武
器!

  最近,媽媽一直收到一個叫「陽光旅行社」的資料,宣傳北太平洋上,一個
叫太陽島的海島。這家旅行社的收費十分便宜,雙飛七日游單身女性的優惠價只
要2000元。

  今天這個旅行社還寄來了DVD錄像,拍的是太陽島上的美麗風光,湛藍的
大海,潔白無垠的海灘,一群俊男美女們在沙灘上嬉戲著,充滿了陽光的氣息。

  「小丹,等今年你上了初中,暑假我們去這個小島上度假好不好?」媽媽被
這個小島的美麗給吸引住了,在家憋了這麼多年,她也實在想出去透透氣了。

  「好啊!跟媽媽出去旅遊,我太高興了。」我指著電視屏幕上一個性感美女
道:「媽媽,到時候你也要穿那樣的三點式泳衣嗎?」

  電視上那個外國美女身上的布料明顯偏小,簡直遮不住她的一對大乳,媽媽
覺得這個鏡頭少兒不宜,趕緊取過遙控器,換了個頻道。

  自從那次被我看了裸胸之後,媽媽在家裡穿睡袍也隨意了許多,裡面經常不
戴胸罩。今天媽媽剛洗完澡,仍泛著水光的烏亮秀髮垂在香肩上,湖藍色的睡袍
襟口低開,半露著雪丘般的胸肌,隨著她手臂的動作柔順地起伏著,尖尖的乳頭
在絲質睡袍上頂出兩顆清晰的凸點。

  媽媽換了頻道,正鬆了口氣,一轉眼看見我正賊忒兮兮地盯著她的胸部,媽
媽嬌呼一聲,舉起纖掌,作狀要隔斷我的目光,大嗔道:「不准小丹那樣看人
家。」

  「嘻嘻……」我嬉皮笑臉地道:「媽媽,你如果穿上比基尼,肯定比她們好
看一百倍!」

  媽媽挺受用我的恭維,她笑吟吟地望著我,道:「小丹,你小小年紀,從哪
裡知道什麼『三點式』,『比基尼』這些名詞的?」

  「媽媽,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人家老外還搞天體浴呢,而且還是一家人一起
去!」我目光灼灼地盯著媽媽,媽媽轉開了頭,臉紅到了耳根。

  我最愛看媽媽害羞的樣子了,道:「媽媽,我想……」

  「小丹!」媽媽終於受不了我色迷迷的語調,嬌聲打斷我的話道:「你可別
想媽媽帶你去什麼天體浴場!」

  「唉……」我歎了口氣,哀求道:「媽媽,我只是想想還不行嗎?」

  「想想也不行!」媽媽的臉更紅了,道:「動一下念頭都不行!」看著我的
眼光又落在她的胸脯上,媽媽大發嬌嗔,微翹著食指點著我的額頭道:「小丹,
你最近變得好壞!看媽媽今晚不罰你做一百遍抬腿過頭。」

  「太好了!我最愛跟媽媽學跳舞了,媽媽今晚我們排練『夢嫦娥』好不好?
媽媽演月宮裡美麗的嫦娥,我演伐桂的吳剛。」我巴結著媽媽,學著戲裡的小生
作了個揖,捏著腔調道:「美麗的嫦娥姐姐,小生吳剛這廂有禮了……」

  媽媽用手背掩著嘴唇,被我逗得直樂,眼神裡滿是笑意。

  日子就這樣在歡樂中悄悄地溜走了,到了第二年的四月份,我滿12歲了。
由於從小練功,身體發育得很快,身高已經達到一米六幾了,體重也接近50公
斤。在這個春暖花開的季節,我心裡的邪火逐漸甦醒了,渾身上下充滿了慾火。
媽媽婀娜的身段,巧笑嫣然的容顏,隨時都有可能讓我爆發。

  一天晚上,媽媽在看電視的時候睡著了,保姆小青正在天台上洗晾衣服。媽
媽曲著雙腿,整個人斜躺在沙發上,睡姿撩人。我的心怦怦直跳,這可是個難得
的機會。

  我悄悄地俯下身,媽媽的一雙裸足近在咫尺,它們並在一起,十根可愛的腳
趾就像鴿子收斂著的羽毛,是那麼的寧靜。因為經常跳舞,媽媽特別愛惜她的玉
足,經常用浮石輕輕地磨去腳上的繭子,再抹上潤膚露,將纖足保養得沒有一點
瑕疵。

  我忍不住低下頭,輕吻著媽媽晶瑩剔透的腳趾頭,媽媽的腳象受驚的小兔般
瑟縮了一下。還好,媽媽並沒有醒過來。

  我膽子慢慢大了起來,將媽媽的腳掌捧在手心裡,媽媽形狀優美的足弓正適
合我的把握。幽幽的冷光燈下,媽媽腳背白皙光滑的肌膚下,軟弱而纖細的藍色
血管隱約可見,我將臉貼在了上面,彷彿貼在了一塊溫潤的美玉上。

  正迷醉地一根根親著媽媽的腳趾頭,忽聽媽媽一聲驚呼。

  媽媽將腳從我的手中掙脫了,我抬起頭,媽媽正吃驚地望著我道:「小丹,
你……你在做什麼?」

  我的嗓子眼象被堵住了似的,說不出話來。好一會才低下頭道:「媽媽,原
諒我,我太喜歡你的腳了。」

  眼角的餘光看到媽媽的腳又往後縮了一下,幾乎要藏到她的臀下了。

  我的心裡一陣酸楚,噢,媽媽,難道你真的不懂兒子的心嗎?我的淚眼朦朧
了,低聲抽泣著。

  媽媽挪過身子,將我摟在了她的懷裡,她輕輕地摸著我的後腦勺,道:「對
不起,小丹,是媽媽不好,媽媽不知道小丹已經真的長大了……」

  聽著媽媽溫柔的低語,所有的羞愧、委屈、夾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霎時
間全部湧上我的心田,我忍不住在媽媽懷裡放聲大哭。

  「媽媽,我喜歡你,……嗚……我只喜歡你,媽媽……嗚……嗚……」我不
顧一切地吐露我的心聲,媽媽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輕撫著我抽動著的脊背。

  這天晚上之後,我跟媽媽之間的關係出現了微妙的變化,媽媽似乎有意疏遠
了我一些,不再和我開那些隨便的玩笑了。當然,媽媽還是一如既往地愛我,她
鼓勵我多參加一些學校裡的活動。她自己則另外報了一家舞蹈班,很少在家裡跳
舞了。

  這讓我十分傷感,我不明白為什麼媽媽不能接受我對她的親暱呢?

  五月份,那家「陽光旅行社」通知要開始預訂旅遊了。媽媽卻告訴我,她已
經臨時找了個女伴一起去旅遊,並且她已經替我報了個暑期的夏令營。

  聽到這個消息,我簡直有點氣急敗壞了,這次旅遊我跟媽媽一樣,都盼了好
幾個月了,媽媽這樣做,分明是刻意在逃避我,真是太氣人了!

  媽媽的行為傷透了我的心,我賭氣兩天沒理媽媽。媽媽知道我為什麼生氣,
只是耐心地開導我說這次旅遊都是大人們參加的,不太適合我,等我長大一點,
一定再帶我去。

  哼,我才不稀罕呢!

  我躲在自己的房間想了一個晚上,突然一個絕妙的主意在我的腦海中形成,
哇哈哈哈……我幾乎要暴笑了!媽媽,我的第二種武器終於要為了您而閃亮登場
了!

  旅遊的出發時間是在我夏令營開營的前一天,這更方便了我的計劃。週末,
我到街上找了一個辦假證的,花錢讓他給我辦了一張A市某高中的學生證,年齡
16歲。然後我到一家公園裡僻靜的角落,運功變成自己的第二相貌。我揣著假
學生證,來到了那家「陽光旅行社」。

  旅行社的接待員小姐不知道該不該接收我這個單獨的小客戶。我急了,撈出
一匝錢「啪」地一聲砸在桌上,大聲道:「你是不是欺負我年紀小,沒錢!咱有
的是錢,你到底辦不辦?」十足一個惡少模樣,幾日裡憋在心裡的惡氣得到一點
宣洩。

  那個接待員有點嚇住了,趕緊給我辦了手續。這個旅遊對「單身女性」有優
惠,由於我是「單身男性」,當然享受不到任何優惠。管他呢,只要能陪在媽媽
身邊,怎麼都值!

  辦完這一切,我又花很長時間才變回了容貌,天已經快黑了。回到家中,我
說是到同學家玩了。媽媽看見我一副開心的模樣,有些疑惑,但還是很高興我這
麼快又恢復了正常,還賞了我一記香吻。

  看著媽媽毫不知情的模樣,我心裡有一種報復性的快感,哼,嫌我年紀小,
想撇開我,這是不可能的!

  我和媽媽都盼望的七月份很快就來到了。七月一日,是旅遊的第一天,媽媽
給我留了幾百元的零花錢,帶著萬分歉意向我告別。

  她道:「小丹,乖,你夏令營回來之後,媽媽已經在家等你了,啊?」

  我裝出一副受氣包的樣子,抱著媽媽撒了會嬌才放她走了。媽媽前腳剛走,
我趕緊拎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包,叮囑小青,如果媽媽打電話回來,就說我提前去
夏令營了。小青莫名其妙,濛濛地答應了。

  在的士上,我掏出墨鏡和口罩帶上,從現在到機場這一路上,我都要暗自行
功改變自己的相貌,真的好累。還要暗自祈禱太上老君保佑,路上不要有人突然
從背後拍我的肩膀什麼的,萬一岔氣變出了一個怪相,這可不是耍的。

  到了旅行團集合的地點,大巴上,我看見媽媽正坐在第一排。她今天穿了一
身水藍色的套裝,直身裙把她腰腿美妙的線條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來,她挺直著腰
肢,真是容光煥發。

  媽媽是舞蹈演員,在眾人面前表現自己已成為她的習慣。

  我上了車,媽媽詫異地朝我看來,我戴墨鏡和口罩的怪相引起車上所有男女
的矚目。車上的導遊很面熟,他有些奇怪地望著我,我低沉著嗓音向導遊報了我
的假名字「楚雲龍」,領了旗子,趕緊走到最後一排角落坐下。

  坐到座位上我才想起來,剛才那個導遊竟然是阿健!哈哈,這次的旅遊真是
越來越有意思了。

  到了機場驗票前一刻,我才運功完畢,大大地鬆了口氣,摘去了墨鏡口罩。
隊伍中排在我前面的女子,一直在躲著身後的我。當她又一次皺著眉回頭,突然
見到一個好像大衛雕塑般俊美的少年,登時眼都直了,我對她綻開了笑容,露出
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更是讓她心神俱醉。頓時讓我增添了一些自信,我友好地
幫她拎了個箱子。

  上機時我看到媽媽又已經坐在了前排一個靠窗的位置,旁邊的座位還空著,
我也不管手上登機牌的號碼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媽媽身邊。後面上來個男子,說
是我坐了他的座位,我衝他笑道:「對不起,我暈機,能不能讓我坐在前面?謝
謝您了!」

  那男子看了媽媽一眼,顯然很不願意旅途中失去和這樣一個大美女攀談的機
會,但又不好和一個男孩過分爭執,嘟囔了幾句後,到後面找我的座位了。

  我鬆了口氣,看來泡美女還是要臉皮厚點才行。

  轉過頭,突然發現媽媽正盯著我看,只聽媽媽道:「小朋友,你很像我的一
個親戚。」

  「我不小了,我都十六歲了。」我挺起胸膛,可不能一開始就讓媽媽覺得我
小,這樣我的大計可要泡湯。

  「真的很像,身材相貌都像。你剛才戴著墨鏡口罩上車時,我差點以為你就
是他了。」媽媽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暗道僥倖,媽媽原來一直在注意著我,幸好沒認出來,她說的親戚是指我
吧?

  「是嗎?我真的很像你的弟弟?」我故意混淆概念。

  「弟弟?嗯……差不多吧。」媽媽臉一紅,低下頭去,裝作去系安全帶,以
掩飾她的不安。

  嘿嘿,媽媽的心理被我抓住了,在這個單身旅行中,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她
已經有了一個十二歲的兒子。哈哈,沒想到媽媽還這麼虛榮,難怪她不想帶我一
起來!

  我們交談了一陣子之後,飛機起飛了,很快上到萬米的高空。追求媽媽之旅
終於正式開始了!

  飛了沒多久,媽媽將小窗板拉下了,對我歉然道:「小龍,對不起,我突然
有點不舒服,不敢看外面。」

  「沒關係,楚函姐姐。」我繼續我的泡妞厚黑學,硬把媽媽叫姐姐。不等媽
媽回答,又道:「姐姐,你可能是有點暈機,我幫你按摩一下好嗎?」

  「謝謝,不要了。」媽媽臉色蒼白,手托著額頭,無力道。

  我十分心疼,心想媽媽可能是太長時間沒乘飛機了吧。不由分說,抓過媽媽
的一隻小手,媽媽縮了一下,沒抽回去。我用手掌心和媽媽的掌心相對,勞宮穴
暗暗度過一道真氣,撫慰著媽媽。當然,另一邊手我也沒閒著,趁機摸著媽媽玉
手的手背,佔些便宜。

  我的純陽真氣在媽媽的胸口轉了幾轉後,媽媽的臉色明顯地恢復了紅潤,她
長舒了一口氣,伸腰挺胸道:「啊,真是舒服。剛才胸口煩悶欲吐,被小龍這麼
一按摩,暢快了許多。」

  媽媽這句話說得挺曖昧,我心虛地往旁邊看去,另一邊坐著的乘客像是個女
大學生,長得挺漂亮,她正奇怪地望著我和媽媽。見我看過來,她衝著我皺了皺
可愛的鼻子,酸溜溜地道:「你們真是一對好姐弟,一上飛機就在那裡卿卿我我
個沒完。」

  媽媽害羞地將手從我的手掌中抽回去。

  我有點惱怒她口齒輕薄,剛想和她爭辯幾句,沒想到她卻別過頭去,竟然不
理我。也難怪她這麼生氣,我一上飛機連正眼都沒看她一眼,只顧著和媽媽說話
了。

  算了,不跟她一般見識,我回頭想繼續跟媽媽談天,卻見媽媽正襟危坐,開
始閉目養神了。

  我搖頭苦笑,一路無話。

  到了沿海的H市之後,我們在酒店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準備坐船到太陽島
去。

  旅行團在酒店門口集中,這時我才認真觀察了一下我們的旅行團,總共50
多號人,其中男女的比例大概是2:3,女的比較多,這可能是「單身女性」有
優惠的緣故吧。其中有一個單身的男子特別引人注目,他長相英俊,身高在1米
85以上,真像個男模,讓我很有壓力感。

  阿健說接下來乘船到太陽島要一整個白天,我們都嚇了一跳,當初可只是說
兩三個小時的航程的,怎麼突然變了?

  人群開始有些騷亂了,阿健一個勁地抱歉,保證說如果大家去了太陽島不滿
意,可以退回一半的錢。大家雖然還是不滿,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辦法。

  船是向西方向開出去的,到了傍晚,終於抵達了太陽島,這時,車輪般大的
夕陽正掛在海平面上,給碧波蕩漾的海面鍍上了一層金黃色,眼前的美景讓大家
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跟宣傳資料上的一樣,島上有一個七層樓高的「南海龍宮」酒店,看上去很
不錯,這讓大家的心情又好了很多。我注意到酒店裡已經住了幾個金髮碧眼的洋
妞。

  晚上,吃了頓豐盛的海鮮大餐後,我們各自回房休息了。這次旅行凡是不願
意和別人一起住的,都住進了單人間,這種安排讓大家都很滿意。唯一令我不爽
的是,我和媽媽的房間不在同一層樓,而且還隔得很遠。

  第三天,也就是七月三日,我們才真正開始了遊玩,太陽島上除了「南海龍
宮」的員工之外,還住著幾個小村莊的漁民,島上的風光確實很美麗,南海特有
的椰島風情讓我們的身心得到了徹底的放鬆。那幾個洋妞也跟在我們團裡,一起
觀賞風景。

  我沒理會其他人,跟屁蟲似的跟在媽媽身邊,慇勤地給媽媽拍照,也和媽媽
留下了不少合影。

  傍晚,我們帶著一天的興奮和疲憊,回到了「南海龍宮」。經過這麼幾天我
和媽媽的交往,媽媽已經對我的第二身份「楚雲龍」有了很大的好感,不過好像
還只是將我當成她的「弟弟」,離我的目標還有一段距離。

  我有些苦惱,短短的七日游只剩下四天了,怎樣才能將媽媽追到手呢?

  晚上,旅行社沒有什麼安排,通知大家可以在六樓的錄像廳看電影,也可以
回房休息。媽媽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吃完飯,跟我互道了晚安,便回房休息去
了。

  因為導遊是阿健,我心裡總對這次旅遊隱隱約約有些不安。九點鐘左右,我
的元嬰出竅,飛到媽媽的房間裡,看見媽媽正靠在床上看電視。我呆了會,沒發
現什麼異樣,才放心地飛了出去。

  飛到外面,我從空中觀察著這座酒店,酒店的七層樓裡各個房間的燈或明或
暗。我想這個酒店一樓是大廳和餐廳,二至五層是賓館,六層是錄像廳和舞廳,
那麼頂樓七層應該是酒店管理人員辦公的地方了,我起了一些好奇心,往一個還
亮著燈的房間飛去。

  兩個小時之後,我心情沉重地飛回房間,輕鬆的心情已經蕩然無存。

  剛才我在七樓的房間裡看到了阿健,還有一個叫白松的老頭,另外一個就是
旅途中那個很搶眼的帥哥,名叫鄭舒宇。

  通過他們的談話,我推斷出一些事情。白松曾經是個黑道大豪,如今由於各
國政府的聯合追捕以及幫派之間的內訌,勢力基本上已經土崩瓦解。他帶著僅餘
的一些親信和巨額的黑錢,躲到了這個太陽島上。

  白松失去了權力,知道很難東山再起,於是終日沉迷於美色。所謂的「陽光
旅行社」,完全是一個他開辦的「獵艷旅行社」,專門在各地吸引美女來太陽島
旅遊。阿健就是其中的一個爪牙。

  白松自身卻是個性障礙者,他只能通過偷窺來滿足他病態的性慾,酒店的每
一個房間電視上的VOD點播器中,都裝有攝像頭,可以清晰地拍攝到床上的一
切。他還變態地將鄭舒宇當作他的替身,去勾引他看上的美女。

  自從上回阿健將媽媽的兩張照片寄給白松看後,白松就迷上了媽媽,經過將
近一年的計劃,終於誘使媽媽加入了這個旅行團。白松嚴令鄭舒宇必須在三天之
內將媽媽弄上床,他們的計劃是明天晚餐時在媽媽的飲料中下無色無味的「聖女
迷情粉」,激發媽媽的性慾。然後鄭舒宇在晚上潛入媽媽的房間行事。

  我回到房間裡躺下,剛才我曾經想上樓一舉擊殺那三人,但是偵測到門口有
兩名保鏢,顯然是高手,還配有槍支。而且即使殺了他們,打草驚蛇,萬一驚動
了白松潛伏在島上的其他部下,可能就離不開太陽島了。因此我打算先走一步看
一步,既然知道了他們的陰謀,那就見招拆招吧。

  七月四日,上午天氣晴朗,海上起了風,我們旅行團按計劃到太陽島的海灘
上遊玩。

  媽媽今天戴了一副蝴蝶形的遮陽鏡,非常的冷艷性感。到了沙灘上,媽媽脫
去了外衣,露出裡面的一套藍黑條紋相間的比基尼泳裝,下身的泳褲是兩側高開
叉的,盡顯媽媽修長的美腿。泳褲只用一條細細的繩結繫在胯上,令人想像著只
要用手指輕輕一抽,就可以看到裡面上帝恩賜的禮物。

  海灘上,只有媽媽和那幾個洋妞穿了三點式,她們立刻成了眾人矚目的焦
點。

  媽媽畢竟不像那幾個洋妞那麼開放,被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見我走過來,
趕緊招手道:「小龍,快來,陪我一起下海游泳。」

  我的眼光辛苦地從媽媽驚心動魄的美腿上移開,心中苦笑,由於我性屬火,
所以對水有種天生的恐懼感。雖然從小在游泳池裡學會了各種泳姿,但一遇上浩
瀚無邊的大海,真是有點害怕。

  我難為情地道:「姐姐,我……我有點怕水。」

  媽媽笑道:「小龍,虧你名字裡還有個龍字,竟然不會游泳。不過沒關係,
姐姐來教你游。」她牽著我的手,硬拉著我朝海裡走去。

  我無可奈何,真想說我不是不會游泳,而是怕水。卻又捨不得離開媽媽溫暖
的小手。

  這時,旁邊走過來一人,我定睛一看,是鄭舒宇,他來幹什麼?

  鄭舒宇對媽媽道:「美麗的小姐,我可以榮幸地邀請您一起乘坐快艇,環遊
太陽島嗎?」我和媽媽朝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停泊著一艘白色的遊艇。

  「好呀,正好小龍不會游泳,可以帶他一起去嗎?」媽媽高興地道。

  「當然可以。」鄭舒宇瀟灑地道。

  於是我和媽媽便上了鄭舒宇的小艇。我心裡暗暗冷笑,倒要看看他會玩出什
麼花樣。

  小艇開出去的時候,我看到有一個洋妞正趴在一塊衝浪板上,獨自朝外海游
去,看來她是想到浪更大的外海去衝浪。我認出這個洋妞叫蘇珊,昨天路上還跟
我們搭過話。我羨慕地看著她,想像著她在海上衝浪時的英姿。

  外海的風浪果然有點大,坐在快艇上被浪一上一下劇烈地拋著,很不舒服。
我不禁有些害怕,緊緊地握住媽媽的手,轉頭一看,媽媽也是臉色煞白。看到對
方的窘態,我們不由得相視一笑,心情放鬆了許多。

  鄭舒宇倒是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挺拔的身軀微微的前傾,自如地操縱著快
艇,在海上劈波斬浪。媽媽欣賞地看著他健美的寬肩窄腰,我心中暗歎,看來這
一回合我是輸了。

  一路上鄭舒宇裝做也是第一次環島游,沒怎麼向我們介紹沿岸的風景,但我
看他嫻熟地避過一些暗礁,心想這裡他不知道來了多少次了。

  大約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我們才看到原先出發的海灘,突然,媽媽指著遠處
的海面上,道:「看,那裡有人落水了。」

  我們凝目看去,只見一塊衝浪板旁邊,蘇珊正隨著海浪的起伏而上上下下地
漂浮著。這個地方離她剛才衝浪的地方已經很遠了。現在是漲潮的時候,她怎麼
反而被衝到外面去了,真有點搞不懂。

  「是衝浪者掉進海裡去了,這是經常發生的事,她自己會上板的。」鄭舒宇
道。

  「不對,她好像在呼救啊。」我看見蘇珊揮著手,海面上隱隱約約傳來她的
叫喊聲。

  「是啊,我們將小艇開過去吧。」媽媽道。

  鄭舒宇遲疑了一下,還是將快艇開了過去。我回頭往海灘上遠遠看去,那裡
的人們好像沒有發現這裡發生的事,海灘救衛隊也毫無蹤影。

  海水的顏色已經變得很深了,海浪已經形成了兩米多高的大浪,凶狠地湧動
著,落下時拍擊著海面,發出令人顫慄的「啪啦」聲,偶爾還看到幾個深不見底
的漩渦,我的心直往下沉,這不是我喜歡的地方。

  小艇開到離蘇珊還有幾十米的距離時,突然停住了,只聽鄭舒宇道:「那裡
好像有股暗流,正將她往外捲去。我們沒辦法救她的,還是回去叫海灘救衛隊來
吧。」

  「什麼?」媽媽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道:「這一來一回的時間太長
了,蘇珊可能等不及了呀。」

  「你看她的周圍還有漩渦,下去救她是非常危險的。」鄭舒宇的聲音中流露
出懼意。我不知怎地竟有點贊同他的說法。

  「你將艇再開近一點好嗎?」媽媽急道。

  「沒用的,我沒辦法在這種風浪中控制住小艇。」鄭舒宇低聲道,但還是將
小艇開近了一些。

  離蘇珊的距離很近了,她嘶啞的叫聲已經清晰可聞。

  鄭舒宇沒有說謊,在這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想接近一個目標是非常困難的。
一個接一個大浪迎著船頭衝擊而來,快艇便像一塊小葉,完全沒有任何自主的能
力。

  這時一個大浪打過,我們發現蘇珊和她的衝浪板竟然分開了。失去了衝浪
板,蘇珊在海面上瘋狂地舞動著雙手。

  「該死,她的安全腳繩怎麼沒有和衝浪板連在一起!」鄭舒宇臉色陰沉,低
聲咒罵著。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媽媽道。

  我們解開小艇上的救生圈,往蘇珊處拋了過去,救生圈繫在艙旁鐵環的尼龍
繩蹬個筆直。但救生圈落在了離開蘇珊還有幾米遠的距離,蘇珊徒勞地朝救生圈
夠著,但就是差了那麼幾米。

  我們收回救生圈,又試了幾次,但一來繩子太短,二來風浪太大,總是差了
一段距離。

  媽媽無助地看著鄭舒宇,她以為我不會游泳,看來是希望鄭舒宇能下海去救
蘇珊。

  鄭舒宇轉開了頭,裝做沒看到。

  媽媽突然一咬牙,道:「你們穩住小艇,我下去救她。」還沒等我們反應過
來,媽媽已經躍入海中。

  望著媽媽雪白的身子在黑色的大海中游動著,而前方不遠處正有一個急旋的
大漩渦,我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不,我不能讓媽媽去涉險!

  我大叫一聲,「等等我。」翻身也跳了下去。

  到了海裡,我才知道過去在游泳池裡習練的泳技是多麼的幼稚可笑,幾個大
浪打來就把我打得不辨東西了。潛到海裡更是恐怖,四周黑沉沉的能讓人窒息,
並且海底的激流一樣可以把人衝擊得暈頭轉向。

  我浮上水面,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鄭舒宇在幾米外的遊艇上嘲笑地
看了我一眼,又朝遠處望去了。

  我的心反而冷靜下來,媽媽還在前面,我一定要克服我的恐懼感,游上去幫
助媽媽。

  我心如止水,四周變得一片寧靜,深吸了一口氣,我再度潛下水去。功聚雙
目,竟然可以看到前方十丈左右的距離。我精神一振,克服了暈眩的感覺,緩緩
增加速度,奮力向前游去。

  很快我看到了前面的媽媽,心裡一陣欣喜,媽媽的小泳褲在單調的海水中顯
得特別親切。我游上去,拍了拍媽媽的隆臀,媽媽轉過身來,我衝著她喊道:
「姐姐,我過去救人,你先到艇上去。」

  我一看那個救生圈就在幾米外,游過去將它推給了媽媽,示意她先游回去。

  媽媽擔心地望著我,喊道:「小龍,我在這兒等你,你千萬要小心啊!」

  我衝她笑了笑,轉身朝蘇珊處游去。費了很大勁才繞過那個漩渦,接近了蘇
珊,她已經快支持不住了,雙手在海面上亂揮著。我趕緊游過去,正想抱住她,
沒想到被慌亂中的蘇珊一把勒住了脖子。蘇珊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力,勒得我喘
不過氣來。我的武功十成發揮不了一成,被蘇珊拖著,驚慌中嗆了兩口水,我胡
亂蹬著腿,和蘇珊一起往下沉去。

  海水中,壓力由四面八方迫至,胸口很快變得非常憋悶,我忍不住張大了嘴
想呼吸,卻又喝了一口鹹得發苦的海水。外息逐漸斷絕,正絕望間,丹田處突然
有如千萬把小針在刺,極度的痛楚中,我想叫卻又叫不出來。

  突然,丹田處象爆炸了開來,一股氣流決堤般衝入奇經八脈,我身體一輕,
胸口感到無比的輕鬆,難道在這種絕境下進入了先天胎息的境界?真是絕處逢生
啊,我高興得真想大哭一場。

  蘇珊可能已經昏了過去,勒在我脖子上的手臂已經鬆開了,我脫出來,摟著
她的腰向上游去。

  幾分鐘後我癱軟在小艇上,剛才那一切就像是一場不真實的夢,令我心有餘
悸。在海裡我就對蘇珊實施了急救,這會兒她已經可以自己呼吸了,只是身子還
十分虛弱,媽媽正在一旁照顧著她。

  下午,我和媽媽到醫務室看望蘇珊時,她的身體已經基本上恢復了,但還在
輸液。看到我們進來,蘇珊用比較標準的普通話對我道:「謝謝你,我的救命恩
人。」

  「呵呵,蘇珊姐姐,你更應該謝謝楚函姐姐,是她的勇氣鼓勵了我。」我笑
道。

  「哦,是嗎?楚函小姐,你不但人美,心地更美。我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冒著
生命危險救了我。」

  出了病房,媽媽笑盈盈地看著我,道:「小龍,你很會說話呀。什麼我的勇
氣鼓勵了你,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下海前就跟你說過,我很怕水。但那時看到你在海裡游著,
我一陣激動,就什麼也不怕了。」

  媽媽有些感動,沉默了一陣,低聲道:「你那時被蘇珊拖入水下,我十分擔
心,生怕你出什麼意外。後來你重新露出海面時,我真是高興極了。」

  「真的?」聽著媽媽情深意切的話語,我興奮不已,衝著媽媽一個勁地傻
笑。

  我和媽媽對視了片刻,媽媽不堪我火辣辣的眼光,紅著臉轉頭走開了。望著
媽媽姣好的背影,我的心頭一陣狂喜,難道我真的在和媽媽談戀愛嗎?今天有了
個良好的開端,一定要趁熱打鐵,我三步並做兩步趕上了媽媽。

  吃晚餐時,我和媽媽坐在一起,這一桌上還坐著鄭舒宇。

  下午我透露出一些消息給媽媽,說我無意中偷聽到鄭舒宇和阿健的談話,今
晚要在她的飲料裡下烈性的迷情藥,並且房間的VOD機頂盒上安裝有微型攝像
機。為了不讓媽媽過於害怕,我沒有告訴她其他的事情。

  媽媽將信將疑,但還是按照我的計劃,晚餐時趁鄭舒宇不注意,和我交換了
杯子。

  媽媽舉杯喝下飲品時,鄭舒宇眼睛一亮,接著掩飾地低頭喝湯,這一切都沒
逃過我的眼睛。媽媽也有所察覺,和我交換了一個眼色。

  吃完飯,我和媽媽來到她的房間。關上門,我拔掉了VOD的電源,為了保
險起見,我將後面的接入線頭也給拔掉了,然後將VOD機放到了衛生間裡,將
門關牢。

  媽媽擔憂地道:「小龍,怎麼會是這樣?我們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你的手機沒有信號吧?而且我們房間的電話根本無法跟外界聯繫,你不覺
得這很奇怪嗎?」

  「是比較奇怪,但是當初覺得這是在一個偏僻的海島上,就沒怎麼在意。」
媽媽道。

  沒過一會,就有服務員打電話上來,說今晚要檢修VOD機,媽媽不悅地說
已經睡了,叫他們明天再來。

  放下電話,媽媽抓住我的手,道:「小龍,怎麼辦?我很害怕。」

  「不用怕,有我在呢。」我反手抓住媽媽的手,安慰她道。

  媽媽臉紅紅的,輕輕縮了一下手,沒有掙脫開,也就讓我握著了。

  房間裡很安靜,我趁機欣賞著媽媽。媽媽已經換了拖鞋,身上的衣服還沒來
得及換掉,仍然白天穿的天藍色兩截西裝裙,修長的身形雅致動人。媽媽把長髮
高束腦後,此刻她低著頭,露出她線條流暢的長頸,既高貴又成熟大方。

  昏暗的床頭燈下,我和媽媽喁喁私語著,情景旖旎。

  八點鐘左右,門口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媽媽不知道是否該答話,望
著我,顯然是讓我拿主意。我頗感自豪,朝媽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門後,從貓眼往外看去,鄭舒宇的臉龐在貓眼中顯得格
外獰惡。媽媽也悄悄地過來了,當她看清楚是誰之後,驚恐地握住了我的手。

  門鈴又響了幾聲之後,沉寂下來。門鎖動了一下,竟然開了,幸好我上了保
險,因此門只開了條縫,就被鏈子牽住了。

  門縫裡突然伸進一隻手來,嚇了我們一跳,這隻手拈著一根鉤子,靈活地鉤
著門背後的保險頭。

  眼看保險就要被勾掉了,我情急之下,狠狠將門推上,只聽見一聲殺豬般的
嚎叫,鉤子掉在了地上。

  「你是誰,快走開!」媽媽在我的示意下顫抖著聲音道。

  我稍微將門鬆開了一些,鄭舒宇飛快地將手縮回去,沒命地逃走了。

  我關上門,和媽媽驚魂未定地互相望著,剛才那一幕實在太可怕了。

  我放心不下,又在房間裡呆了兩個小時,才依依不捨地道:「楚函姐姐,他
們今晚應該不會再來了。我出去後,你用椅子將房門抵上,一有動靜就打我房間
的電話。」

  說完,我起身向外走去。

  「小龍,留下來陪我好嗎?」媽媽的聲音很低很低,要不是我一直都在等著
這句話,幾乎都聽不見。

  我心頭一陣狂喜,回頭道:「楚函姐姐,你……你要我留下來?」

  「嗯……我好怕。」媽媽抬起頭,楚楚可憐地望著我。

  我心中憐意大起,哦,媽媽,就讓你的兒子來保護你吧!我撲上去,一把摟
住媽媽,和她一起倒在了床上。我尋找到她的香唇,重重地吻了下去。

  媽媽抱住了我,激烈地回吻著。她的嘴唇細膩而柔軟,濕潤地微張著,求索
著我的唇,像是一朵怒放的鮮花,誘惑著蜜蜂採摘她花心裡的蜜糖。





                (七)

  我和媽媽躺在房間裡寬大的雙人床上,抱在一起擁吻著。橘黃色的燈光在媽
媽夢幻般的臉上抹了一層金黃色,倍增她的嬌艷。

  我翻身將媽媽壓在下面,擠迫著媽媽動人的身體,這種零距離的接觸使我全
身上下的每一個關節都酥麻了。媽媽不堪刺激,發出陣陣的低吟。

  媽媽高聳的胸脯在引誘我犯罪,我雙手按了上去,五指戟張,隔著衣服肆意
揉捏著媽媽極具彈性的乳房。

  媽媽有些慌亂,她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動著身體,這更激發了我的慾火。我開
始解媽媽衣服的紐扣,媽媽猝不及防,洋裝的扣子很快被我解開了幾顆,露出一
片雪白的胸脯。媽媽今天穿了一件刺繡精美的寶藍色胸罩,雖然是保守的全罩杯
式樣,但渾圓飽滿的乳球仍然從胸罩兩邊擠了出來。

  我嚥了口唾沫,俯下身就想去親。媽媽卻用手抵在我的胸膛上,她低聲道:
「小龍,不要……」

  「為什麼?」我不甘地問道。

  「你年紀還小,這種事…這種事還不太適合你這個年齡的少年。」媽媽道。

  「我不小了,我都十六了,應該是青年而不是少年了!」我抗議道,再一次
虛報出我的年齡。

  「噗哧…」媽媽看我面紅耳赤的樣子,笑出了聲,道:「瞧你,還不小呢,
這樣子跟小孩搶糖吃似的。」可能覺得這個比喻不太恰當,媽媽又道:「小龍,
你能不能讓姐姐先起來,這樣撐著你說話很累哩。」

  我無奈地翻身倒在床上。媽媽起身整理好衣裳,見我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笑
道:「小龍,再這樣板著臉,姐姐可真把你當做小孩子了哦。」

  我哭笑不得,我如果是孫悟空,就是再神通廣大,也要被媽媽這個觀世音菩
薩耍弄得團團轉。

  「楚函姐姐,我……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的呀。」

  媽媽的臉一紅,道:「小龍,姐姐知道。姐姐也很喜歡你,可我們畢竟才認
識短短的四天啊。」

  說得倒也是,在媽媽眼裡,我這個「楚雲龍」只是個剛認識不久的中學生,
如果這麼快就那個,不是太隨便了嗎?

  我心中釋然,道:「楚函姐姐,你說得對,是我太心急了。不過沒關係,我
有耐心等的,因為我真的很愛姐姐。」

  我的真情告白,讓媽媽十分感動。看得出來,她對我還是有些愛意的,不然
剛才也不會和我在床上那樣的熱吻。

  我將VOD機從衛生間挪到了衣櫃裡,又仔細檢查了一下衛生間,沒有發現
其它的攝像頭,這才放心地讓媽媽進去洗浴。

  在媽媽沐浴的時間裡,我默想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的表現可以說是
十分突出,並且媽媽現在正處於危機之中,她的防線應該很容易失守。可是為什
麼到關鍵的一步時我會功虧一簣?

  噢,我悟到了!是「姐姐」這個稱謂,使媽媽從一開始就將我定位在了「弟
弟」的角色上,雖然現在流行「姐弟戀」,但媽媽顯然不好此道,她需要的是一
個可以讓她崇拜的男人!聯想到上午我神勇地救出蘇珊時,媽媽在海上看我時迷
醉的神情,我越發確認了這一點。

  哈哈哈,既然只有這樣才能讓媽媽愛慕,那就來吧,我有實力成為一個真正
的征服者!

  信心在我的心中急劇地膨脹著,牆壁上的大鏡子中映著一個目光深邃的英俊
少年,正擺著一個握拳在胸的大衛雕像經典姿勢,簡直酷斃了。那就是我--戰
神楚雲龍,即將用無可抵擋的魅力去俘獲愛與美的女神的芳心。

  媽媽洗完澡出來了,用乾毛巾擦著頭髮。我張開張臂,盡量展示出一個欣賞
式的微笑,張開雙臂,擁抱了一下媽媽,在她耳邊沉聲道:「我的女神,你真
美。」

  媽媽單薄的衣服下好像沒有戴胸罩,一對圓滾滾的乳房正壓在我的胸膛上。
我強忍著這銷魂蝕骨的感覺,放開了媽媽,道:「楚函,我上去拿套換洗衣服,
馬上就回來。」我故意不叫她姐姐,這是一個新的開始。

  我的變化可能使得媽媽有些愕然,她下意識地抓住我的手,道:「小龍,別
走。」

  「只是一會兒而已,我很快就下來。或者你和我一起上去。」我微笑道。

  「不要……」媽媽低求道。

  我裝作無可奈何的樣子,瀟灑地聳了聳肩,道:「OK,不去就不去吧。頂
多今晚不換衣服,無所謂。」不等媽媽答話,我又道:「我去洗個澡,你如果困
了,就先睡吧。你睡床上,我呆會打地鋪。」

  我不像以前那樣對媽媽表現出依戀的態度,這讓媽媽有些吃驚,她呆呆地看
著我,沒有說話。

  我淡然地走過她身邊,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這是關鍵的一步,要讓媽媽
覺得我不是個整天賴在她身邊,唧唧喳喳的小孩子。

  我飛快地沖了個澡,擦乾身子後,用另一塊干的大浴巾圍住了下身,像傣族
的筒裙。照了照鏡子,挺像個酷哥的。

  回到房間裡,媽媽並沒睡,她坐在床上抱著雙腿,癡癡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到媽媽這副樣子,我差點就宣告投降,偎依上去哄她開心了。

  我強行忍住了,故作漫不經心地道:「夜深了,怎麼還不睡?」

  「你跟不跟我在床上睡覺?」媽媽突然問出這麼驚人的話語。

  我的心神頓告失守,傻在那裡,按照我剛才裝酷的性格,應該回答「不」才
對。可是,我怎麼捨得放棄這種機會?

  「我……如果你覺得這樣更安全,也不是不可以啦……」我努力維護自己酷
哥的形象。

  「噗哧…」媽媽忍不住一笑,如百花綻放,說不盡的嬌媚。但她又馬上板起
臉,道:「上不上床隨你。你要上床睡的話,就睡床尾。不過順便提醒你,我晚
上睡覺時可不怎麼安穩,如果不小心把你一腳蹬下床去,別怪我沒有言在先。」

  媽媽說完,咬著下嘴唇,似乎是在強忍著笑。她自顧自躺下,掀開被單半蓋
在身上,將背對著我。

  我目瞪口呆,看來我苦心經營了半小時的「深沉男人」形象在媽媽面前真是
不堪一擊,這麼快媽媽又完全佔據了主動。我苦笑著關了燈,爬上了床,頭朝床
尾躺下,心裡安慰著自己,總算有所進步,起碼媽媽沒再將我看成個小孩了。

  說實在的,我心裡還是很激動的,自從我六歲上小學後,就沒有跟媽媽在一
張床上睡過。今晚終於混了上來,雖然是在床尾。

  我面朝中間躺下,我的臉正對著媽媽的腳。單薄的被單根本無法遮蓋住媽媽
身體動人的曲線,我垂涎三尺地看著媽媽露在被單外的裸足,心癢難搔。唉,還
是不要想了吧。我咬咬牙轉了個身。可是沒過多久,忍不住又轉了過來。

  如此折騰了十幾趟,偏偏媽媽一言不發,我都快要發瘋了。

  「你翻來覆去的幹什麼,在煎烙餅啊?」媽媽道。

  媽媽總算開口說話了,雖然聲音是冷冷的,但我還是十分激動。我哀求道:
「楚函,我……我實在睡不著,好難受啊。你能不能跟我說說話?」

  「你叫我什麼?」仍然是冰冷的聲音。

  「楚函……姐姐……」我投降了。

  「這才乖……」媽媽輕輕笑出聲來。

  我實在很奇怪她的聲音怎麼能一下子如冰河解凍般融化,心裡十分沮喪,看
來又被狡猾的媽媽打回原形了。

  媽媽翻過身來,輕拍著我的腿道:「好了,小龍,早點睡吧,明天我們還要
一起出去玩呢。」

  「嗯……」我有點失落。

  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躺了好一會,還是睡不著,腦海裡老是浮現媽媽剛才坐在
床上沉思的容顏,媽媽真的好美啊。

  忽聽媽媽低聲道:「小龍,你睡著了嗎?」

  我如聞仙樂,趕緊應道:「嗯嗯,沒有哪。姐姐,什麼事?」

  「小龍,你說……」媽媽好像很害羞,她低聲道:「你說我今晚要是喝了那
什麼『聖女迷情粉』,現在會是個什麼樣子?」

  媽媽的聲音越說越低,但聽在我的耳裡卻如響起一聲驚雷!我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的耳朵,我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是媽媽向我奏響的衝鋒號角!

  我激動得幾乎要仰天長嘯了!一骨碌爬起來,猛地掀開媽媽身上蓋的被單。

  媽媽驚呼了一聲,蜷縮成一團,我撲了上去,緊緊地將她蓋在下面。

  「小龍,你輕些。」黑暗中,媽媽低聲道。

  「對不起,姐姐,我現在是在報復,所以後面的動作會更重。」

  「噢!小龍,你要幹嘛……」媽媽呻吟著,她的上衣已經被我脫去。

  「姐姐,你好騷,裡面竟然沒戴胸罩,是不是打一開始就想誘惑我,呃?」
我惡狠狠地揉著媽媽的一對乳房,她的兩顆乳頭被我捏在手心裡,麻酥酥的,觸
感很好。

  「小龍,不要……」媽媽悶騷地呻吟著。現在的『不要』跟剛才的『不要』
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含意了。

  我心想還是快點將生米煮成熟飯吧,免得夜長夢多。我急急地扒下了媽媽的
睡褲和內褲,媽媽配合地伸曲著腿,我的心跳陡然加速,看來媽媽是真想跟我合
體了。

  黑暗中隱約看見媽媽下體朦朧的黑三角,我嚥了口唾沫,粗暴地張開媽媽的
雙腿,壓了上去。我使勁地挺著屁股,在媽媽的下身亂撞著,碰到了媽媽胯下神
秘的小肉肉,有時候撞歪了,小雞雞竟然鑽入了媽媽彎曲的陰毛叢中。

  可能是由於太激動的緣故,我的小雞雞一直處於半舉的狀態,有好幾次已經
到了洞口,卻又滑開了。我十分著急,可是越急越不濟事。媽媽在我身下低低地
呻吟著,反而讓我羞愧不已。又做了幾次努力,還是毫無起色,我頹然地倒在了
床上。

  想幹的是我,不行的也是我,我真是沒臉見媽媽了,真恨不得鑽到床底下
去。

  媽媽轉過身來,伸出雙臂將我摟在懷裡,她柔聲道:「小龍,這是你的第一
次吧?」

  「嗯……對不起,姐姐。」

  「傻弟弟,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你如果表現得很有經驗,姐姐反而會不高
興呢。」媽媽道:「好了,小龍,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今晚你就一切都聽姐姐
的,好嗎?」媽媽俯在我的耳邊低聲道,灼熱的呼吸讓我面紅耳赤。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突然,媽媽將膝蓋擠入我的兩腿之間,豐滿的大腿不輕不重地頂住了我的睪
丸,我被擠壓得很充實,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同時我的左腿也被媽媽夾在了胯下,媽媽將毛茸茸的陰毛和豐厚的陰唇在我
的大腿上來回磨蹭著。

  這樣我和媽媽成了親密的「並刀如剪」的姿勢。

  「小龍,告訴姐姐,你最喜歡姐姐身上哪裡?」媽媽低低喘息著,身體也變
得灼熱。

  平日裡媽媽都是一副高貴端莊的模樣,沒想到她現在為了我,竟然暴露出她
在床上悶騷的一面!我既感動又興奮,由於嘴巴被媽媽的胸口摀住了,只能甕聲
甕氣地道:「姐姐身上的所有地方我都喜歡。」

  「賴皮,這個答案不算數!」媽媽輕笑道。

  「嗯……姐姐,我……我最喜歡偷看姐姐的腳了。」說出了隱藏在心底深處
的秘密,我害羞得將頭埋入媽媽懷中。

  「噢,壞壞的小龍,竟然喜歡姐姐的腳……姐姐好歡喜啊。」媽媽也有些興
奮了,她的腳一直是她最神秘的性感區。她按了按我的小屁股,讓我的小雞雞貼
在了她的腹股溝上。

  「小龍,姐姐這幾天大部分時間都是穿著旅遊鞋,你是怎麼看到姐姐的……
姐姐的腳的?」她低聲呢喃道。

  「姐姐,今天在沙灘上,你的腳上沾了一些沙子,好誘人,我偷看了好幾
眼。」我道。

  「好壞……」媽媽吃吃地低笑道,突然用手指在我的小雞雞頭上擰了一下。

  我低呼了一聲,喘息道:「後來在遊艇上,姐姐你在看岸上的風景,可我卻
一直在偷看你的腳。有好幾次我裝作坐不穩的樣子,靠在你身上,卻用腳偷偷地
撥弄你的裸足,你都沒發現。」

  「噢……小龍,你下流!那時候就在欺侮姐姐。」媽媽情動了,她的下陰在
我的大腿上不斷磨擦著,彎曲的陰毛紮在我的大腿上,刺刺的,好癢。

  「姐姐,我那時候在想,在想……」

  「想什麼呀?」媽媽嬌喘道。

  「我在想我的腳和姐姐的腳在偷歡。」我豁出去了。

  「啊……小龍,你這個小色魔!」媽媽的身子一抖,她緊緊地夾住了我在她
胯下的那條腿,我感到媽媽的那裡已經非常濕熱了。媽媽道:「噢……小龍,快
上來,不要再挑逗姐姐了……姐姐現在就想和你偷歡。」

  「呃…」我突然發現我的陰莖已經勃得硬硬的,幾乎指在了12點鐘方向。

  大喜過望,我趕緊翻身上馬,重新壓在了媽媽身上。我將手伸到旋鈕上,擰
亮了床頭燈,

  「啊……」媽媽一時適應不了光亮,用嫩藕般的小臂遮住了臉龐。

  「姐姐,我想開著燈干你!」

  「噢……小龍……來吧,姐姐想讓你干了……」媽媽閉著眼睛,說著淫詞蕩
語。

  我跪在床上,媽媽主動張開了雙腿,修長的雙腿一下子纏住了我的腰。我稍
微退了一下,將筆直的陽物頂在媽媽的生殖器上,不急不慢地撥弄著媽媽的蜜
壺,媽媽的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小龍,你別逗姐姐了,快進來啊……」媽媽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我怎敢辜負媽媽對我的一片深情?將龜頭抵在媽媽的桃源洞口,心裡低呼道
:「媽媽,我來了!」腰身一挺,「噗滋」一聲,我的陽具直搗入媽媽的龍宮!

  噢,天啊,這就是媽媽的陰道,稍顯寬敞卻又溫馨動人!這體驗跟上次附體
在周紅宣身上的完全不同,畢竟這回是我親身回到了媽媽的體內,感覺上更敏銳
了千百倍。

  媽媽火熱的腔肉在適應了我的大小之後,如湧動的細浪,層層疊疊地包裹了
上來,我舒服得一陣呻吟,勇猛地抽插著,陰莖像一條怒龍在媽媽陰道泥濘的激
流中逆流而上,媽媽連綿不決的吟哦聲如銷魂魔音般蝕骨,大增我的淫性。

  抽了只幾十下,驀然,如有千萬隻螞蟻在叮咬般,陰莖奇癢難當,我將陽物
整根地插入媽媽體內,精關一開,陽具如火箭炮般強有力地伸縮著,呼嘯地向媽
媽的子宮發射出噴火的烈焰,禁忌的快感瞬間將我淹沒。

  「啊…………」媽媽低回婉轉的嬌吟如同聖母頌唱的天籟之音,將我帶入了
天堂。

  到了天堂的最高峰處,突然有一絲清涼的氣流從媽媽體內,以我的陽物為載
體,流入我的經脈。我心頭一片寧靜,默默地吸收著這股清流,讓它在我的經脈
中流動著,這是媽媽的極陰之氣了吧。

  媽媽的陰氣綿綿不絕,我心想這樣吸下去不把媽媽吸乾了才怪。趕緊默運玄
功,將丹田內的陽氣從我和媽媽的性器交合處渡入媽媽體內。由於媽媽方才被我
的陽精衝破了防線,所以此刻陰門大開,很容易就接受了我渡過去的陽氣。

  媽媽的牝戶就像個絕妙的容器,我的陽根則像根指揮棒,調度著媽媽的陰氣
和我的陽氣。我緊緊地抱住媽媽,將兩道氣流融合在一起,在媽媽和我的經脈中
運轉了九個大周天後,功行圓滿,四肢百骸真是沒一處不舒服。

  媽媽如八爪魚般地抱著我,低聲呻吟道:「小龍,就這樣抱著姐姐。噢……
渾身暖洋洋的,怎麼這麼舒服啊……」

  看來媽媽也感覺到了體內熱流的湧動。不知不覺中,我的邪火正慢慢地被媽
媽的五行屬水的陰氣化去,煉成精純的真火。我趴在媽媽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
心想如果地球就這樣停止了轉動,該多好。

  「小龍,你是個真正的男人了。」過了良久,媽媽在我的耳邊低聲道。

  我感動得都要哭出來了,我撐起身子,看著媽媽嬌媚如桃花般的俏臉,再也
不能自己,俯身狂吻著媽媽的臉龐,用我的熱吻表達著我對她無窮的愛意。

  媽媽「嚶嚀」一聲,羞得閉上了雙眼,享受著我對她的輕憐蜜愛。

  過了半天,我們的雙唇才再次分開。

  「小龍,你的……你的那東西還在姐姐體內呢。」媽媽羞紅著臉。

  「你不覺得它現在和你如膠似漆嗎?」我故作驚訝道。

  「呸!」媽媽輕啐了一聲,道:「你剛才射了好多,人家現在裡面還鼓鼓
的。」

  「那當然,這是我的童子精嘛!」我得意洋洋地道。

  「真的?」媽媽調侃道:「一個十六歲的小男生,就沒有自己……」媽媽臉
紅紅的,不說下去了。

  「自己什麼?你說呀,說呀!」我笑著咯吱著媽媽。

  媽媽將豐腴的雙臂交叉抱在胸前,笑著縮成一團。

  當晚我還想多來幾次,但媽媽怎麼都不讓,說是怕我傷身子。她哪裡知道我
們之間的交合如水火交融,對身體是多麼的有益。

  剛才我射得特別快,媽媽肯定沒有得到滿足。但我也不好太勉強,只得依了
媽媽,摟著她沉沉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媽媽叫醒的,媽媽拍著我的屁股道:「小懶蟲,起床了,
今天我們還要去海灘上玩哪。」

  「嗯,不嘛,我還要睡。」我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以為是在家中,媽媽在
叫我起床。

  「那好吧,姐姐一個人去玩了。」

  什麼,「姐姐」?我突然驚醒過來,看見媽媽正站在床邊笑盈盈地望著我。
一時間,「媽媽」和「楚函姐姐」這兩個不同的身份將我有點搞迷糊了。

  「你是……楚函姐姐?」我爬起來,懵懵懂懂地問道。

  「好啊!小龍,這麼快就不認得姐姐了!」媽媽佯怒道。

  我跪在床沿抱住了媽媽,將手伸入她的衣服撫摸著她光滑的裸背。哦,是
的,現在我的身份是小龍,不是媽媽的兒子。媽媽是不會讓兒子的手這麼放肆地
在她身上遊走的。我慢慢清醒過來。

  「好了,別鬧了,快起床吧。」媽媽道,她輕輕掙脫了我,道:「我先去梳
洗了,一會兒出來換你。」

  媽媽走進衛生間,關了門。

  裡面傳來媽媽淅淅瀝瀝的小便聲,想像著媽媽坐在馬桶上的姿態,我心頭一
陣歡喜,難道我真的已佔有了媽媽?以後我是不是可以站在她旁邊看著她撒尿?

  我高興得在床上蹦起來,我不是在做夢,這是真實的世界,我昨晚真的和媽
媽合體交歡了!

  趁著媽媽洗漱的時候,我飛速到樓上收拾了我的行李下來。媽媽從衛生間裡
出來時,我正往包中取著毛巾。

  「咦,小龍,你這麼快就將行李拿下來啦?」媽媽問道。

  「是啊,這樣就可以和你正式同居了。」我一本正經地道。

  「要死了,誰和你同居啊!」媽媽大嗔道。

  「要不然叫……叫奸宿怎麼樣?」我想了想道。

  「哎呀!小龍!你好壞!」媽媽不依地用手掌輕打著我。

  我哈哈笑著抱住媽媽,便想親她。媽媽側臉躲避著我,道:「不行,你得先
刷牙!」

  「遵命,夫人!」我鬆開媽媽,故意將手不經意地拂過媽媽胸前的雙丸,逗
弄得她嬌軀輕顫。

  我充滿了征服的快感,呵呵笑著走入了衛生間,留下媽媽在身後跺著腳嬌嗔
道:「小龍,你這個沒良心的大壞蛋!」

  真是個美妙的早晨。


                (八)

  白天,島上突然刮起了大風,大家在議論著昨晚天氣預報有颱風「莫拉克」
在附近海域肆虐。難怪我們昨天在海上會遇到那麼高的大浪了。

  大家在島上玩了一會兒,由於風太大,不得不返回酒店。

  房間的VOD機已經被我恢復了原樣,所以媽媽和我都不想回房去。我們沒
有隨團回去,而是在島上的一片小樹林中一起走著。

  「小龍,姐姐想跟你說一件事兒。」媽媽道。

  「什麼事?」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非常像一個我很親近的人,令人不由自主地想
和你在一起。」媽媽盯著我的臉道。

  「呵呵,那說明我和姐姐有緣分。」我嬉皮笑臉地道,心裡卻惴惴不安,媽
媽不會看出了什麼吧?

  「小龍,姐姐把什麼都告訴你了吧。」媽媽突然堅決地道。

  「嗯?」我心中打了個突。

  「姐姐結過婚,又離婚了,而且已有了一個十二歲的兒子,他長得很像你,
這也是昨晚為什麼一開始我不想和你做愛的緣故。」媽媽看著我,道:「但是跟
你在一起又讓人莫名地歡喜,忍不住想被你抱住疼愛,這種感覺真的很矛盾。」
媽媽低下頭去。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小龍,你不會怪我事先沒跟你說明吧?」

  「不會的,怎麼會。」我忙道:「其實我到現在還不敢相信,你說你有了一
個十二歲的兒子,姐姐你今年頂多也就二十五、六歲,那麼這樣推算的話,你不
是十三、四歲就生孩子了?」

  「小壞蛋,你可真會哄姐姐開心。」媽媽被我逗得笑了,「姐姐可沒有那麼
年輕。」

  「姐姐,你真的很年輕!我沒哄你!」我盯著媽媽的臉道:「咦,姐姐,你
今天臉上好像散發著一種神秘的光澤。」

  「是真的嗎?」媽媽羞紅了臉,低下頭道:「我早上起來照鏡子時也注意到
了,今天的皮膚似乎特別白嫩,真不知道為什麼。」

  「嘻嘻,姐姐你忘了?童子精可是上好的美容品。」我邪笑道。

  媽媽出人意料地沒有反駁我,臉反而更紅了,她道:「小龍,謝謝你,姐姐
跟你在一起,確實感到快樂了許多。」

  我輕輕地擁住媽媽,心頭一陣甜蜜,所有的內疚和不安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小龍,你真的不介意我年齡比你大很多?」

  「到底大多少?」我調侃道。

  「不告訴你這惡人!」媽媽偎在我的肩膀上,用手指撥弄著我上衣的鈕扣。

  「呵呵……」我開心地笑道:「姐姐你只跟我睡了一個晚上,便年輕了這麼
多。再和我一起睡上個一年半載的,我都要比你還大了。」

  「誰要和你睡一年半載的呀!」媽媽嬌嗔道。

  「姐姐你難道不願意?」我故作吃驚的樣子。

  「小龍,你不是在騙我吧?」媽媽的臉色突然暗了下來,道:「旅遊結束之
後,你還會和我在一起嗎?」媽媽緊緊地抱住我,哀傷地道:「小龍,今天早上
睡醒時,我覺得這一切彷彿一場不真實的夢,想到以後我們終究要分手,我的心
好痛。」

  我心裡暗呼萬歲,媽媽真的愛上我了!

  媽媽突然掙離了我的懷抱,道:「不過我後來想開了,人生中有這樣一段美
好的經歷,我也應該知足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媽媽情緒的變化,在媽媽貌似堅強的外表下,我看到她那
顆脆弱的,需要人愛憐的心。

  「幹嘛那樣看著我!」媽媽跺腳嗔道。

  「唉……」我歎了口氣,道:「原來姐姐只把我們的相識當作一場過眼的雲
煙,我還想回到A市之後繼續和姐姐交往呢。」

  「你說什麼?」媽媽不敢相信地大睜著一雙美麗的杏眼。

  「我說我今後要永遠和姐姐在一起!」我盯著媽媽的眼睛,大聲道。

  「小龍……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不離開姐姐?」媽媽撲入我的懷中,緊緊
地摟著我,好像一鬆手,我就要飛走了似的。

  「姐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在乎你的年齡大小,也不在乎你有個兒子,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動情地道。

  「小龍……姐姐好高興啊。」媽媽在我的懷裡扭動著,嬌軀火熱。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我突然道。

  「什麼?」媽媽的身子停止了扭動。

  「就是從現在開始,我每天晚上都要在你的房間裡睡覺,當然是和姐姐一起
在床上,而不是在床下。」我俯在媽媽的耳邊道。

  「噢……小龍……」媽媽再也受不了我挑情的話語,她緊摟著我,嬌聲道:
「人家是認真的,你還這樣戲弄姐姐。好吧,從今天開始,姐姐天天晚上陪你睡
覺,你滿意了吧?」

  「我要摟著姐姐才能睡著……」我沙啞著聲音,繼續撩撥著媽媽。

  「嗯…小龍要摟著姐姐睡……」媽媽意亂情迷,微張著唇期待著我的親吻。

  「每天晚上都要和姐姐造愛。」我啄著媽媽的香唇。

  「嗯……每天晚上都要造愛……噢……小龍……快親姐姐啊……」媽媽被我
挑逗得快要瘋狂了,將滾燙的身子不斷地往我懷裡擠著。

  拋開了年紀差距這個心結,媽媽這個成熟美艷的少婦徹底表露出她的飢渴。

  「我現在就要和姐姐交合……」

  「嗯……交合嗎?」媽媽暱吶著,突然清醒了一些,道:「噢……不要在外
頭,好羞人的。小龍,我們回房間吧。」

  「姐姐,這是沒辦法的事。房間裡更容易被人偷窺,如果我們再將VOD移
走的話,他們會疑心的。」我知道媽媽不容易接受在這裡做愛,耐心地解釋著。

  「嗯,小龍……」媽媽低著頭,顯然是默許了。

  我趕緊趁熱打鐵,拉著媽媽來到樹林間的一塊草地。我坐在草地上,讓媽媽
坐在我身上。拉開褲子的拉鏈,我裡面穿著一件前面有開口子的三角褲,因此很
快陽具就直挺挺地鑽了出來。

  「噢……」媽媽驚呼了一聲,「小龍,你……你的陰莖好白啊!」

  我才十二歲,陰莖當然白了,即使完全充血勃起,也還是顯得白白淨淨的,
一點沒有獰惡的感覺。

  「它還是個小雞雞啊。」我道。

  「小雞雞……嘻,它這麼大,還是小雞雞嗎?好沒羞……」媽媽用手指頭刮
羞著我的馬眼。

  「哦,快握住它,我受不了了!」

  「咯咯,可憐的小雞雞,姐姐要來捉你了。」媽媽嬌嗲地道,她將手指圈成
環,靈活地套住了我的男根。

  「小雞雞,大壞蛋,拔一拔,快長大。」媽媽好像在唱一首兒歌,聽得我血
脈賁張。

  看著我的陰莖在媽媽綿白的手掌中進進出出,媽媽溫熱的掌心緊裹著我的男
根,我很快就有點禁不住了,趕緊道:「姐姐,別,別弄了。等一下……」

  媽媽鬆開了手掌,做勢用手指比了一下我陰莖的長度,笑吟吟地道:「我的
拔苗助長真有效,小雞雞現在長成大雞雞了。」

  我簡直受不了媽媽言語的挑逗,媽媽要這樣嬌聲再來幾句,我都快要噴出來
了。趕緊讓媽媽起身脫內褲。

  媽媽咬著下唇道:「小龍,你說這時候會不會有人在暗中偷看?」

  「不會的,你不要把裙子也脫了,只脫內褲就行了,即使有人,也什麼都看
不到。」

  「那怎麼行,讓別人看到我們做這種事,還不夠羞死啊?」媽媽還是不肯。

  我無言地躺在地上,用高舉的陽具表示著抗議。

  媽媽忍不住笑了,道:「你這個小壞蛋,耍賴皮!自己不說話,讓小雞雞當
你的幫兇啊?」

  媽媽不忍掃我的興,還是脫了鞋子和內褲,忙完了這一切,媽媽的臉紅得跟
塊大紅布似的,趕緊又回到了我身上來。

  媽媽光溜溜的屁股蛋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涼沁沁的好不舒服。

  「小龍,這是我第一次在野外做這種事。」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

  「室外運動,有利於身體健康的。」我調笑道。

  「噗嗤……」媽媽再一次被我逗笑了,心情也放鬆下來,點著我的額頭道:
「小色狼,就這一次,以後可不許了!」

  「姐姐,你是不是在我的腿上小便了,怎麼那麼濕?」我故作詫異地道。

  「不要小龍胡說!」媽媽羞得用手掌摀住了我的嘴。

  我趁機舔著媽媽粉嘟嘟的手指。

  「噢……小龍……」媽媽星眸半閉,被我弄得情動了。

  媽媽挪動著屁股,找尋著我的陽具。我真有點羨慕我的小雞雞了,可以看到
媽媽淫糜的裙下風光。我並不急於插進去,而是將陰莖貼在媽媽的陰戶上,快意
地穿梭著,一會兒就已經濕得像根剛吮過的冰棒了。

  「姐姐,你的水好多,我的小雞雞在吃你的冰淇淋呢。」我逗弄著媽媽。

  媽媽沒有答話,閉著雙眼,微張著唇,在認真地套著我的陽具。她的陰戶那
張渴求的小嘴好幾次都差點捉住了我的龜頭,但都被我溜了開去。

  媽媽含嗔看了我一眼,將手伸入裙下捉住了我的小雞雞。她用手指捏住我的
陽物,對準她的陰道,慢慢地坐了下去。

  「哦……」媽媽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熱乎乎的肉洞整根含入了我的陰莖。

  「小雞雞回籠了。」媽媽輕笑道,一上一下慢慢地動著屁股,套弄著我的陰
莖。由於採用的是女上位的姿勢,媽媽變得十分主動。

  我在下面不忿就這麼輕易地被媽媽擺佈,弓起腰,一個勁地聳著臀部,往上
抽擊著,雙手在媽媽身後揉捏著媽媽麵團似的大屁股。

  媽媽很快就進入了狀態,將我的頭摟在她的懷裡,扭動著腰肢,下體在我的
恥骨上磨著。採用這種姿勢媽媽可以主動地磨擦她的陰蒂,我挺著腰,努力配合
著媽媽。

  依照上一次交合時內息流轉的經驗,我將內息集聚到陽物上,感覺到陽物似
乎發熱漲大,媽媽的陰戶慢慢地變得很緊,一圈圈的肉紋緊緊地纏繞在我的陽具
上,像同時有無數只的小手在上下套弄著。

  難道我的小雞雞真的變大了?媽媽顯然對此感受更深,她嬌呼著:「噢……
小龍,我喜歡你的小雞雞,白白嫩嫩的小雞雞……它好像又長大了,啊……撐得
好緊,都快要撐破了……唔……真的太美了呀!」

  媽媽激烈地上下動著,長髮如波浪般飛舞著,她的臉上露出狂喜的神情,陰
道中的愛液如火山熔液般不停地往下澆。當她達到高潮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
串嬌美的悶哼聲,這時媽媽卻仰起了頭,以至於我看不見她高潮時絕美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雪白的脖子優美地伸展著。

  隨著媽媽陰道的劇烈收縮,那裡湧出一汩汩的熱流,兜頭澆在我的陽具上,
燙得我激烈地射出我的陽精,回報了媽媽的饋贈。

  媽媽癱軟在我的身上嬌喘著。我親吻著媽媽,和她一起享受著甜美的餘韻,
一邊運功滋補著媽媽。媽媽的身子在我的懷中不停地顫抖著,顯是非常滿足,這
讓我感到無比的自豪。

  「噢,小龍,你的精華好像散播到了我身體內的每一處,現在我全身象泡在
熱水中似的,舒服的動都不想動一下。」媽媽在我的耳邊低語道。

  還有比這情話更好的獎賞嗎?

  中午摟著媽媽睡午覺時,我的元嬰又出去了一趟,往白松處探聽他們下一步
的計劃。

  白松這老兒真是變態,大中午的還在看幾個房間裡男女交歡的錄像,兩個裸
體女郎跪在他旁邊替他手淫著。看來只有偷窺才能滿足他那病態的慾望。

  我認得屏幕上那些男女都是旅行團中的遊客,不由得暗中歎氣。我只能保護
媽媽,無法顧及其他人了。

  鄭舒宇因為計劃失敗,被白松臭罵了一頓。白松知道我昨晚在媽媽房間裡過
夜,更是暴跳如雷。現在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要偷看媽媽和我在床上做愛。

  今天上午他們檢查了媽媽房間的VOD機,當然沒有發現任何毛病。為了不
出意外,他們仍然更換了一台帶有三個攝像頭的VOD機。

  知道他們暫時還不至於用強,我放心地飛回了房間,

  上午我和媽媽確定了回A市繼續來往之後,現在一刻都不想在這個詭秘的島
上呆下去了。

  下午外面的風仍然很大,天陰沉沉的,還下起了暴雨。

  我和媽媽在房間裡什麼事也幹不了,呆得發悶,索性到酒店大堂裡喝茶聊
天。在那裡我們遇到了已經完全恢復的蘇珊,還有在飛機上坐在我旁邊的那個女
大學生,她叫桑劍書。

  蘇珊再一次正式地向我和媽媽表示了謝意,桑劍書看著我的眼神也有些異
樣,我看過去時,她又移開了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們在一起聊天,抱怨著這鬼天氣毀了這次旅行。聊了一會兒之後,桑劍書
提議我們去七樓歌舞廳去跳舞,她說那裡的音響不錯,昨晚上就有很多人在那裡
玩。

  「可這是白天啊。」和三個各具特色的美女聊天,我很喜歡現在的這種情
調,有點不想上去。

  「你看這象白天嗎?」蘇珊指著外面黑壓壓的天空,我們都笑了起來。我看
著媽媽,媽媽一聽跳舞,原本慵懶的神情一掃而空,眼睛都發亮了。

  我苦笑了一下,忘了媽媽最喜歡跳舞了。無奈,一個男的怎麼拗得過三個美
女?我只好跟她們上了電梯。

  進了舞廳的門,迎面湧來一陣震耳欲聾的聲浪,音響裡正放著節奏激烈的勁
曲,舞池裡已經聚集了不少男男女女在蹦的。

  蘇珊和桑劍書尖叫一聲投入到人群中去,兩個大美女的加入,引來了一陣陣
的呼哨。

  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好像都隨著音樂在跳動,牽著媽媽便想下舞池,突然媽
媽拉住了我,我回頭一看,她好像在對我說話。

  在巨大的聲浪中,我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我湊過去,對著媽媽的耳朵大
聲道:「你在說什麼!」然後用手掌遮著耳朵附上。

  「我說disco可能不太適合我!」媽媽也在我耳邊喊道。

  原來媽媽在擔心這個,我衝著她喊道:「上午我們做愛後,你現在更加年輕
漂亮了!」如此大聲地吼出這些話,又不用擔心別人聽到,真是太刺激了!

  媽媽瞪了我一眼,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手臂。我痛呼一聲,不等媽媽反應過
來,摟著媽媽的腰躍入了舞池。

  這是個半圓形的舞池,很大,很爽,容納了幾十個人,沒有出現人擠人的現
像。舞池圓心處,靠近前面歌台的地方還空著,我拉著媽媽往那裡走去。媽媽有
些害羞,使勁想掙脫我的手,當然沒有成功。

  這裡無疑是舞池的中心,我鬆開了媽媽的手,自顧自地開始扭擺起來,媽媽
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我衝著她吼道:「楚函,讓我見識你的熱情與奔放吧!」

  媽媽如夢初醒,她腳尖點地,輕踏了一下節拍,隨著一個鼓點的重擊,她突
然以一個出乎意料的高踢腿接轉體一百八十度開始了她的勁舞!

  媽媽線條優美的長腿非常適合跳舞,她在五色的激光下扭動著眩目的優美曲
線,長髮飛舞,渾身上下充滿了野性的魅力!看得我口乾舌燥。我怪叫幾聲,接
連兩個空翻,圍繞著媽媽,配合她起舞。

  媽媽的纖手幻化出各種優美的形狀,讓人熱血沸騰,在她如有魔力的舞蹈之
下,我甘做陪襯紅花的綠葉。

  場中的眾人早已不知不覺地圍在了我們身邊,為我們鼓掌歡呼,媽媽的一雙
眼睛火熱地注視著我。我和媽媽平時排練舞蹈時形成的默契,這時候逐漸發揮出
來,媽媽一舉手,一投足,我都知道她的下一個動作是什麼。

  在最後一個音樂節拍即將到來之時,我半跪在地上,伸出了雙手,我和媽媽
的眼神撞擊在一起,互相間充滿了信任,媽媽勇敢地一個墊步,伸足踏上了我的
手掌,在音樂達到最高潮時,我們已經完成了一連串的動作,媽媽在我的托舉
下,以一個嫦娥奔月姿勢結束了整個舞蹈。

  四周掌聲如潮。

  晚上,外面的雨停了,我們在白天那個小樹林中散步,呼吸著雨後新鮮的空
氣。媽媽換了套綠色的連衣裙,仍然還沉浸下午舞蹈的興奮之中,我牽著媽媽綿
軟的小手,分享著她的快樂。

  「小龍,謝謝你。」媽媽道。

  「為什麼要謝我?」

  「是你幫助姐姐找回了自我。」媽媽盯著我,目光中蘊滿了深情。

  「姐姐……你是指下午的舞蹈?」

  「嗯……在那一刻,我徹底忘記了過去,感到自己真的脫胎換骨了一般。」

  「姐姐……」我內心激動。

  「小龍,你想知道姐姐的過去嗎?」

  「不,姐姐,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只想要姐姐的未來。」

  「噢……小龍……」

  媽媽投入我的懷抱,送上她的香吻。

  良久之後,我們才分開。

  「小龍,下午跳舞時你配合我的舞步,簡直天衣無縫,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我笑道,想胡混過去。

  媽媽白了我一眼,又靠在我懷裡道:「不知道為什麼,我那時突然想起了我
的兒子小丹。」

  「嗯……」我含糊地應著。聽到媽媽在我面前提我的名字,感覺十分怪異,
好像『小丹』是另一個人似的。看來我扮演『小龍』這個角色真是太投入了。

  「我現在好想好想小丹,他盼望這次旅行已經很久了,我卻狠心拋下他,一
個人出來,現在我真的好後悔啊。」

  媽媽終於向我道歉了,我感動得差點哭了出來,當然是為了『小丹』。

  見我沒做聲,媽媽抬起頭,擔憂地看著我道:「小龍,你不會不高興吧?」

  「怎麼會?」我的聲音哽咽了,「姐姐的慈母胸懷,我……我……」我說不
下去了,竟然哭出聲來。

  「噢……小龍,不要哭,姐姐的心好疼。」媽媽伸手去抹我臉上的淚水。

  我想忍住,眼淚卻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媽媽的眼中也充滿了淚水,終於,我
和媽媽抱頭痛哭。

  這一刻,我成了小丹,盡情地在媽媽懷裡哭出心裡的委屈。

  哭了好長一段時間,我和媽媽才慢慢平靜下來。

  媽媽從我的摟抱中掙脫出來,輕輕地推開我,擦拭著臉上的淚痕,嗔怪道:
「小龍,你這人好奇怪,人家想小丹,你哭什麼?害得姐姐也跟著你哭了一
場。」

  我的心怦怦地跳著,一個勁地提醒自己,我是小龍,不是小丹,現在還不到
表露身份的時候!

  「不過這一哭倒將我這幾天藏在心裡對小丹的歉意給哭出來了,真痛快。」
媽媽伸了個懶腰,做了個深呼吸道:「回去我定要正式向小丹道歉,告訴他以後
媽媽再也不會丟下他,一個人出去玩了。」

  噢,我太感動了。我張臂又想去抱媽媽。

  媽媽躲了開去,嗔道:「小龍!別這樣色迷迷的樣子,人家在想小丹呢!」

  我大呼冤枉,道:「姐姐,我沒有色迷迷的呀,我只是想替小丹來感受一下
姐姐的母愛啊。」

  「嗤……」媽媽笑出聲來,笑容如盛開的白牡丹,上面還帶著幾顆露珠,直
讓我看呆了眼。

  「還說沒色迷迷?看你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媽媽伸指輕戳著我的胸口,
大嗔道。

  「我……我……」我真是有口難辯,「姐姐,你……你真是太迷人了……」

  「就你嘴巴甜。」媽媽喜孜孜地道:「好了,算你了。來,抱抱姐姐。」

  我如奉聖旨,趕緊伸臂抱住了媽媽。媽媽摟著我的腰,將頭靠在我肩膀上,
和我一起輕輕地搖晃著。

  「小龍,你才十六歲,你家裡人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出來玩?」過了一會兒,
媽媽道。

  「什麼叫『才』十六歲?我已經是個男子漢了!」我挺起胸膛,用結實的胸
肌頂著媽媽柔軟的胸脯。

  「咯咯……別鬧了,小龍,再鬧姐姐就不讓你抱了。」媽媽笑道。

  我老實了點,心想還好躲過了這個問題。

  「小龍,你說今後我們回去了,你會不會碰見小丹?」媽媽又道。

  我立馬頭大如斗,這可是個更敏感的問題,一定要謹慎做答。

  「當然會了,他肯定是個很乖的小孩,我要教他學習,還要帶上他,我們一
起到公園去玩。」真是匪夷所思的答案,我只有將『小丹』想像成另外一個乖寶
寶。

  「真的……」媽媽顯然很高興,有一陣子沒說話,不知道是否在憧憬著那幅
三人在公園裡遊玩的畫面。

  過了一會,媽媽有些擔憂地道:「可是你比他大不了多少,他可能會排斥你
的。」

  「有可能,男孩一般都有戀母情結,想獨佔媽媽的愛。小丹平時是不是有這
種表現?」

  「嗯……也沒有太明顯。」媽媽的嬌軀輕輕扭動了一下。

  我心中暗笑,這可真是個刺激的遊戲。但我卻不敢再問下去,因為我隱隱覺
得利用『小丹』來挑逗媽媽不好,一不小心,就有損『小龍』在媽媽心目中的美
好形象。


                (九)

  昏暗的樹林中我和媽媽纏綿地擁吻著。媽媽身上穿的連衣裙是前搭扣式的,
我將一隻手悄悄地從媽媽半敞的衣領伸進去。

  媽媽急劇地喘息著,半推半拒。

  「姐姐,你……你沒戴胸罩?」我又驚又喜。

  媽媽嬌哼了一聲,紅著臉別過頭去,但是身子卻扭動著,將胸前的兩顆紅珠
在我的手掌心中磨蹭著。

  我心中暗呼,好悶騷的媽媽。我將她胸前的搭扣解開,把裙子從一邊肩膀上
拉下來。媽媽裸露了半邊酥胸,她羞得向後仰著身子,用手臂遮住了臉龐。

  「噢,這真是上帝完美的傑作。姐姐,你的乳房尖翹得像月宮裡偷跑下來的
玉兔,難怪你可以不戴胸罩了。」我用手掌掂著媽媽沉甸甸的乳峰,讚歎不已。

  「小龍……」媽媽羞不可抑。

  前兩次和媽媽交歡時,第一次太緊張,第二次在野外,媽媽根本沒有脫去上
衣。現在終於可以好好欣賞媽媽的乳房了。

  我索性將媽媽的裙子整個拉到腰間,媽媽的上半身於是裸露在我面前。即使
在昏暗之中,我依然被媽媽身子無與倫比的美給深深地震撼了。

  我撫摸著媽媽如一面玉台般平坦的小腹,指尖滑過媽媽的肋間,兜住了媽媽
豐墜的雙峰。

  噢,這就是曾經哺育過我的生命之乳,十多年前,我曾埋首其中,貪婪地吸
取我生命的第一口甘甜。如今,我回來了,我要用另一種方式來表達我對她們的
愛。我將頭靠在媽媽柔軟的乳房上,輕舔著媽媽嬌嫩的乳溝,媽媽的身子顫慄了
一下,像風中飄搖的百合花,我緊緊摟住了她,用我的體溫呵護著媽媽裸露著的
肌膚。

  我抱著媽媽,像捧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輕輕地啜吸著媽媽恬靜的乳頭,讓
它們在我溫暖的口中悄悄地茁立。

  「小龍,你弄得姐姐好癢啊……」媽媽在我的懷中如蛇一般扭動著。

  我從對媽媽敬愛的情緒中清醒過來,現在我的角色是媽媽的情人『小龍』,
而不是媽媽的兒子『小丹』。

  想起上一次在周紅宣處即使救了媽媽,媽媽也吝於讓兒子多看她乳房一眼,
現在居然對一個認識不到幾天的小情人,心甘情願地獻出她高貴的聖母之峰。心
裡還真不是滋味。

  噢,『小丹』,你太可憐了,你對媽媽癡愛的心竟然得不到她的理解,現在
就讓你得到一些補償吧。我恣意地揉捏著媽媽的乳房,媽媽的乳頭在我的指間無
辜地望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這麼粗暴。

  我快意地擰著媽媽瞪得圓圓的乳頭,心道:要怪就怪你的主人吧,誰叫她當
初對我那麼無情。

  媽媽不堪我對她乳房的肆虐,將頭靠在我的肩上,低喘道:「小龍……姐姐
現在好想跟你做愛。」

  「姐姐!」我吃驚地望著媽媽,簡直不相信這句話出自她的口中。

  「別這樣看姐姐,姐姐對你投降了,還不行嗎?」媽媽用雙乳內側磨擦著我
的臂膀。

  天啊,這哪是什麼投降,分明是在火辣辣地誘惑我!我捋著媽媽的乳頭,五
指聚集在她的乳首上,再突然放開它,讓它自由地彈跳著。我道:「我們去哪裡
呢?房間裡不行,外面又太濕。」

  「不管,都是你逗人家的,你快找個地方,人家那裡也已經濕了……」媽媽
附在我的耳邊,淫蕩地道。

  看到媽媽變得如此之騷,我的陽具硬得不行。我提議道:「我們去樓上的錄
像廳看看好嗎?」

  「好吧,你說去哪,姐姐就跟你去哪。」媽媽柔若無骨地靠在我身上。

  我幫媽媽穿好衣服,幾乎是將媽媽半抱到了錄像廳。廳裡頭屏幕上正放著一
部外國片,不知所云。裡面很暗,只有屏幕上反射的微弱的亮光,下面的座位是
一個個的包廂,倒十分合適。

  好像沒什麼觀眾在看錄像,我們找了個空的包廂,我脫了褲子,坐在皮沙發
上,讓媽媽面對著我,跨坐在我的腿上。

  媽媽裙子下什麼都沒穿,又光著涼絲絲的屁股坐在我腿上,陰戶早已經濕得
不像話,再一次將我的大腿當成了她的尿布。

  不等媽媽坐穩,我的陽具便直接正中靶心,進入媽媽的身體。媽媽滿足地呻
吟了一聲,伸出雙臂環繞著我的脖子,開始上下聳動著屁股。

  廳裡響起了一陣「嘰嘰呱呱」的富有節奏的配音。我趴在媽媽耳邊低聲道:
「姐姐,你弄出的聲音好大,整個錄像廳都能聽得見。」

  媽媽羞得不敢抬頭,但她的下體還是執著地挺動著,陰道裡的熱流不斷地湧
出。

  「好像有人走過來了,快下來。」我壓低了聲音,做勢要把媽媽舉起來。

  「不……不要動……」媽媽幾乎要哭出來了,她緊緊地摟著我,扭著腰抗拒
著我的舉動。

  其實哪有什麼人,我順勢將手挪到了媽媽屁股上,快意地揉捏著她綿軟的臀
肌。在這種隨時有可能被別人看見的刺激下,媽媽很快就衝向了高潮。

  「啊……啊……不行了……要洩了呀……唔……唔……」媽媽怕叫出聲來,
用拳頭塞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的身子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我十指擠壓著媽媽的
屁股,配合她衝上一次次的顛峰。

  回到房間裡,我將渾身癱軟的媽媽放在床上,媽媽像放開了一切般的攤在床
上,裙子的下擺敞了開來,露出一對雪白迷人的修長美腿。

  我意猶未盡,關了房間裡的所有的燈,然後抖開床上的兩張大被單,將我和
媽媽罩在底下。這樣,白松就只能偷看到起伏的被單了。

  被單下面黑乎乎的,令我回味起了小時候躲在被窩裡和媽媽玩耍時的溫馨。

  我的目光逐漸適應了黑暗,讓媽媽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著她的屁股。我將
媽媽的裙子撩到腰上,這樣她碩大的屁股就正對著我的臉了。媽媽屁股間的蚌肉
濕漉漉的,還滴著蜜汁。我雙目放光,媽媽的大臀,媽媽的陰戶,都是屬於我
的!我撲上去,雙臂一邊一個抱住媽媽如玉柱般的大腿,伸出舌頭就往媽媽的蜜
壺上舔去。

  媽媽低呼了一聲,扭著腰想擺脫我的侵襲,我怎能讓她得逞?緊緊地箍住了
媽媽的下身,使勁地將頭往她的胯下鑽去。媽媽的大屄屄騷而多汁,我「哧溜、
哧溜」地舔著媽媽的淫水,感覺有點像莫泊桑小說裡描寫的生牡蠣的滋味,真是
太美了。

  「小龍……不要啊,那兒髒……」媽媽挪動著屁股,想躲開我,卻在我的臉
上、鼻子上都塗滿了她的愛液,粘粘滑滑的,好不難受。我不甘地將臉上的液體
擦在媽媽的屁股上,再一點點地舔乾淨。媽媽被我弄得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無
力地呻吟著。

  品嚐了媽媽胯下鮮美的蚌汁後,我陽氣大盛,單膝跪地。媽媽的屁股拱在我
的面前,就像一個大炮台,我在上面架起了威猛的「馬後炮」,媽媽臣服在我的
腳下,像一匹等待大將軍跨騎的溫順的母馬。

  我抖開了被單,擋住了身後VOD的拍攝路線。

  穿上了披風,自然要揚鞭上馬了!大將軍不由分說地往媽媽的大白面屁股間
插入一根棍子,這根棍子在媽媽的屁股間殺進殺出,弄得漿水四濺。

  媽媽的大臀如同兩面碩大的盾牌,奮勇抵擋著騎士的衝鋒,但被後面勇猛的
鐵騎撞得亂顫亂跳,瞬間潰不成軍。

  我雙手左右包抄,發動鐵鉗攻勢,夾住了媽媽的屁股,終於制服了媽媽這匹
失韁的母馬。不等媽媽遞上降書順表,我下身一挺,龜頭騎士衝入了她的深宮之
中,俘獲了媽媽的花心皇后。

  我得意洋洋地道:「姐姐,速速命你的花心皇后向我的龜頭騎士投降!」

  媽媽大羞不答,陰道收縮,狠狠地夾著我的龜頭騎士。

  我大樂,龜頭騎士在宮中粗暴地蹂躪著花心皇后,花心皇后婉轉低吟著,奉
獻上秘釀的瓊漿玉液。龜頭騎士大喜貪杯,在媽媽的花園裡吐了個一塌糊塗,最
後渾身發軟地被扔了出來,幽徑的門在他的身後關上了。

  媽媽扭著屁股,吃吃地笑著:「可敬的龜頭騎士,快來啊,花心皇后還在裡
面等著您呢!」

  我哭笑不得,抱著媽媽的屁股,倒在床上,將被單一掀,再次遮住了春光。

     ***    ***    ***    ***

  接下來的兩天都是颱風天氣,阿健告訴我們由於附近海域仍然有暴風雨,所
以船隻不能出海。按正常的旅程安排,我們應該回到A市了,可現在憋在島上,
哪兒也去不了,島上的通訊設施又很落後,無法跟外頭聯繫,大家的心情都很煩
躁。

  媽媽的情緒也變得十分低落,我猜她可能是在想小丹,沒辦法,我又不能向
她吐露實情,只好盡力安慰她了。

  今天是7月8日,外面風已經小了很多。一大早阿健就通知我們今天船又開
不了,大家鼓噪起來,阿健趕緊溜了。無奈,大家吃了早餐之後就各自到島上散
步去了。

  我和媽媽走到了人跡罕至的太陽島後山的一個可以望海的崖上,這個崖的名
字叫「瓊雪崖」。

  媽媽身披羅衫,孤獨地站在瓊雪崖上,眺望著遠方的一段海岸線。媽媽身上
的輕衫被風吹得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媽媽身子健美的曲線。我站在媽媽的側
後方,目眩神奪地看著媽媽綽約的丰姿。

  「是海風的味道,我喜歡看海,喜歡大海的自由。」媽媽深深地呼吸著,說
道:「小龍,那條海岸線所在是什麼地方?」

  我想說那可能是另外一個海島,卻沒說出口。

  媽媽輕歎了口氣,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道:「小龍,你說小丹現在在家
裡會不會很擔心?」

  「我們的家人肯定會擔心我們的。但是姐姐,我們只有互相鼓勵,才有希望
走出這困境。」我安慰媽媽道。

  「嗯,你說得對,我不該這麼消沉的。」媽媽道,「這幾天幸好有你在我身
邊,否則我真的可能會崩潰。」

  「姐姐,我和你的感覺是一樣的。」

  「小龍,一想到如果當初不是你,我可能已落入鄭舒宇的魔掌,我就不寒而
栗。」媽媽顫抖了一下,縮進我的懷裡,道:「抱緊我,小龍……」

  我緊摟住了媽媽。

  「小龍,我真的好害怕……」

  「別怕,姐姐,我們會安全回家的。」摟著媽媽的手臂緊了緊,我堅定地
道。

  「吻我,小龍……」

  我吻住了媽媽輕顫的芳唇。媽媽喘息著,她的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雙目迷
離,抬頭看著我道:「小龍,姐姐……姐姐想親你那裡……」

  「噢,不要……」我身子一震,阻擋著媽媽。

  媽媽緩慢卻又堅決地向下滑去,跪在了我的腳前。

  當媽媽哭泣著含入我雪白的陰莖時,我的天地塌陷了。在這令人窒息的環境
中,或許只有籍此我們才能保持內心的平衡吧。

  晚上,媽媽偎在我懷中,已經睡著了,臉上猶帶著一絲淚痕。我暗下決心,
我必須要做些什麼,來保護我親愛的媽媽不受傷害。我的元嬰出竅。

  來到白松的房間。白松打開他的保險櫃,取出一套光盤,他在電腦上好像在
做網上轉帳,光盤上保存著他的數字證書。

  白松的動作在我面前一覽無餘,我默默地記下保險櫃和證書的密碼。

  忙完了這一切,白松叫來了阿健。他下令明天一早開航,並且要阿健回到A
市後,再偷偷地將媽媽綁架到島上來。由於白松目前仍是東南亞多國政府的通緝
犯,因此不敢明目張膽地在海島上強留住媽媽,生怕暴露出他最後一個窩點——
太陽島。這次行動他也安排得很謹慎,只給阿健下達了指令,阿健一切準備就緒
時,再通知島上僱傭兵鐵軍出發去A市協助他。

  看來經歷了許多次的圍捕,這老狐狸是成精了。

  阿健接受了任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白松看了他一眼,阿健腳一軟,撲
通一聲跪在地上,顫聲道:「主人,我們已經隱藏了這麼多年,為了一個女人,
這值得嗎?」

  白松閉上眼,將頭靠在椅背上,歎了口氣道:「我老了,沒有多少機會看見
令我滿意的美女了。」說完他揮了揮手,阿健默默地退了出去。

  看來不徹底解決白松,媽媽將始終處於危險之中。元嬰回體後,我睜開眼,
看到睡夢中的媽媽臉上帶著微笑。我深情地看了媽媽一眼,從媽媽的房間裡走了
出來。

  我計劃了一場豪賭,賭的是白松對媽媽的迷戀,以及他對我的輕視。我直接
上了七樓,按響了白松房間的門鈴。

  一個膀闊腰圓的保鏢開了門,他的腰間鼓鼓的,明顯帶有槍支。

  「小子,這不是你來的地方。」

  「我要見你們老闆,談一個他感興趣的交易。」我強自鎮定,雙腿卻忍不住
發抖。

  保鏢譏笑地看著我,他拿起了對講機,CALL通了白松。他們通了幾句
話,保鏢轉過頭來,道:「老闆問你,你有什麼交易可談?」

  「有關我和我的女友的。」說出『女友』二字時,我想到了還在熟睡中的媽
媽。我深吸了一口氣,神凝氣定,我定不能容許媽媽的美夢被他人驚擾。

  「讓他進來。」對講機中傳出了白松的聲音。

  外間還有另一個保鏢,他們仔細地搜了我的身,我當然沒有帶任何武器。兩
個保鏢押著我走進了白松的房間。

  門關上了,白松就坐在房間正中的大沙發上,他饒有興味地看著我,道:
「小孩,你可以說你的交易了。」

  我低下頭,默默地計算了一下身後兩個保鏢以及白松離我的距離。兩息之
後,我抬起頭來,雙目精芒暴閃,渾身已運足了十二成的功力。

  猛轉身,我雙掌齊出,如蝴蝶般拍在那兩名保鏢的心臟上,他們悶哼一聲,
往後倒去。

  保鏢肌肉虯結的胸肌正是絕好的肉墊,我借力向後飄飛,在空中一個轉身,
正落在呆若木雞的白松面前。白松沒來得及按任何的示警器,就被我抓住衣領,
提了起來。

  為了防止記錯密碼,我沒有馬上殺死白松,一手揪著他,一手按著密碼,打
開了保險櫃。白松如見鬼魅,嚇得屎尿皆流。

  白松的光盤裝在一個密封的套子裡,我取了出來,心跳得很厲害,這本證書
再加上它的密碼,就是白松的家底了吧。

  「給我,那是我的錢,快還給我。」白松突然瘋了似地掙脫了我的手,向我
撲過來。我有些慌亂,一拳擊出,正中白松的心臟。白松頹然倒下,我呆呆地看
著他,不敢相信一代黑道梟霸就這樣命喪我的手中。

  我回過神來,繼續我的計劃。經過多天的觀察,我知道白松的房間有一條衛
星電話,可以和島外通訊。我試著撥了H市的報警電話,竟然撥通了。我告訴他
們太陽島是國際通緝犯白松的老窩,之後並沒有掛電話,以便他們能查到這個電
話的位置。我迅速地離開了房間,至於警方能做些什麼就不是我能知曉的了。

  我殺了人,而且一下子殺了三個,雖然當時殺人的恐懼感被緊張所掩蓋,但
事後我還是有種要吐的感覺,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當天晚上,我一晚上沒睡覺,
隔一會我的元嬰便要出竅,到白松房間裡查看動靜。

  到了早晨,有一個服務生來按了幾下門鈴,見沒有反應,就躡手躡腳地走
了。看來沒有人敢不經允許進到白松的房間,白松的淫威已經深深植入他屬下的
心中。

  上船出發時,我困得要命,媽媽擔心地看著我,說我臉色很差。我心中苦
笑,元嬰象折返跑似的跑來跑去,臉色能不差嗎?

  阿健沒發覺什麼,和鄭舒宇一起上了船。我心內祈禱,希望白松的手下越遲
發現越好。


                (十)

  船開出了兩個多小時,仍然平安無事。我陪著媽媽在甲板上散步,暗中監視
著鄭舒宇,阿健則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突然,船開始掉頭往回開,鄭舒宇緊張地往駕駛室走去,我知道不妙,讓媽
媽在原地等著,我尾隨著鄭舒宇而去。

  駕駛室裡阿健正用槍逼著船長將船往回開,看來這個船上的船員倒不是白松
的手下。鄭舒宇進去問道:「健哥,怎麼了?」

  「老闆出事了。」阿健沉聲道,忽然看到了鄭舒宇身後的我,他呆了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穿上前,一手輕托阿健手肘,一手下了阿健的
槍。我讓船長將船開到最大節速,按原來的航程往H市港口駛去。

  我押著阿健和鄭舒宇走出駕駛室,到了甲板上,他們突然左右一分,往兩邊
跑去。他們的身形剛動,我手中的槍便響了,阿健中彈,慘呼一聲倒地。鄭舒宇
像個木頭人似的呆住了。

  「你……你殺了他……」鄭舒宇顫抖地望著躺在地上的阿健。他們可能以為
我是一個小孩,開槍時肯定會猶豫。沒有想到我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心腸如鐵
石般的堅硬。殺三個人和殺五個人對我而言,沒什麼區別,況且我本來就有殺掉
阿健的計劃。

  我讓鄭舒宇將阿健扔下海去,接著又審問了他。

  從鄭舒宇的口供中,我知道白松在島上的部下,剛剛發現了他死在房間裡,
通知阿健將船掉頭。他們是以一個叫鐵軍為首的海盜,訓練有素,行事凶狠。現
在已經上了一艘「破浪號」,正往這艘游輪趕來。

  我憂心忡忡,海盜船的速度肯定比這艘游輪的速度要快多了,我們比他們先
出發了兩個小時多,不知道到達港口前會不會被他們追上。

  剛才的槍聲讓遊客驚嚇不小,有些膽大的開始過來探聽情況。我簡單地告訴
他們,一艘海盜船正往我們開來,鄭舒宇就是他們的臥底。船上一下子瀰漫開恐
慌的氣氛,他們遠遠地避開我和鄭舒宇,好像生怕惹上麻煩似的。只有媽媽走了
過來,她沒有問什麼,只是靜靜地陪在我的身邊。

  船又行駛了有兩、三個小時,忽聽有人驚呼:「他們來了,海盜們追上來
了!」

  我押著鄭舒宇往船尾走去,看到「破浪號」已經出現在不遠處的海面上。為
了不連累大家,我令船員們放下快艇,我和媽媽帶上兩套潛水設備,押著鄭舒宇
上了快艇。

  我用槍指著鄭舒宇的頭,冷冷地道:「你來開快艇,如果他們追上了,你就
得死。」

  一會功夫,我們的後方就出現了四艘「破浪號」上的快艇,正往我們追來。
這樣追逃了也不知道有多長時間,突然,我們乘坐的快艇熄火了。

  「怎麼回事?」我用槍頂著鄭舒宇的腰。

  「船沒油了,我也沒辦法呀。」鄭舒宇道。

  我無暇分辨他說的是否是真的,後面的快艇已經越追越近了。

  「來不及穿潛水服了,姐姐你戴上潛水面罩,趕緊先下海。」我道。

  媽媽取著面罩,道:「小龍,我們一起走吧。」

  「快走!」我催促道:「我要拖延他們一段時間。」

  「你不會殺了他吧?」媽媽擔憂地看著我。

  我不耐煩起來,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擔心一個敵人的性命。「放心吧,我不
會開槍的!」

  看著媽媽潛入水中,我的心稍微放了下來。

  後方的四艘快艇在離我們將近一百米處,突然慢了下來,好像也耗盡了燃
油,看來鄭舒宇倒沒有騙我。

  我看見幾名海盜穿了水靠下水了,快艇上還留著幾個人。

  我不再猶豫,一掌拍在鄭舒宇背上,將他擊入海中。我則轉身躍入海中,追
媽媽而去。

  我沒有騙媽媽,我只是出掌擊斃了鄭舒宇而已,並沒有開槍。

  這裡表面上是一段清澈平靜的海灣,但是水面下卻是暗流洶湧。

  我很快就進入了胎息的境界。那套光盤密封得很好,貼身圍在我的身上。沒
多久,我便追上了媽媽。

  媽媽戴著潛水鏡,嘴裡銜著根氧氣管,腳上套著蛙蹼,身上竟是全裸著的,
她正奮力地向前游著。

  看來是媽媽還是比較有決斷的,捨得脫去身上累贅的外衣,至於她裡面為什
麼沒穿內衣,難道是由於這幾天和我親熱慣了,所以今天上船之前就沒有穿?不
得而知。

  媽媽將頭露出海面,從這裡已經模糊地可以看到遠方的海岸線了。她不敢停
留太久,又潛了下去。

  我不急不徐地在水底下跟著媽媽,媽媽矯健的裸體在水中發出藍幽幽的光,
別具一番魅力。特別是媽媽下體那倒三角形的陰毛,像水母向下伸展著的觸鬚,
絲絲抖動,迷人極了。

  媽媽仍然以標準的蹼泳姿勢向前游著,盡展她身體動人的曲線。水底下的我
發現身後有幾個海盜已經趕上來了,心裡一陣焦急。我不敢游上去告訴媽媽,現
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海盜們的目標都集中在媽媽身上,而忽略了我。

  我往下潛得更深,只有隨機應變了。

  媽媽沒有發現身後的危機,前面越來越清晰的海岸線使她振奮起了精神,歡
快地游著。

  海盜們被裸體的媽媽給吸引住了目光,完全沒有注意到深水處的我。他們慢
慢地迫近了,媽媽的第六感讓她感受到了危機,她朝後看了一眼,發現了面目猙
獰的強盜。媽媽驚慌失措,她扭動著身子拚命往前游,卻越發的慢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四個海盜在媽媽的身後張開了一張大網,媽媽的腳蹼先被纏
住了,她不屈地扭著身軀,努力想掙脫那張網。

  但那張網實在太大,海盜們輕而易舉地將媽媽的身體整個網住了,媽媽掙扎
著,像一隻被捕獲的美人魚,被幾個海盜簇擁著往回游去。

  媽媽在網中蜷縮著身子,即將脫困的時候又重入魔掌,她的心中一定充滿了
絕望。

  海盜們十分興奮,他們應該不常執行這種特殊的任務,何況對象是媽媽這個
裸體大美人。他們的注意力全放在媽媽美麗的身體上了,前面兩個隔著網揉捏著
媽媽的乳房,後面兩個則搶著要摸媽媽的陰部。

  我跟在他們後下方大約十幾米遠,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心如刀絞。突然,我
看見他們每人腰上都別著一支形狀象手槍的東西,這是什麼新式武器?

  不管那麼多了,雖然同時解決四個人難度很大,但我還是要行險一博。我悄
悄地游了上去,發現身後的那兩個人似乎達成了默契,一個的魔爪正在媽媽的下
體尋幽覽勝;另一個則剝落了媽媽的蛙蹼,在那裡捧著媽媽的一雙裸足,一邊欣
賞一邊親吻著。

  看來這傢伙倒和我志趣相同。但還是對不起,我還是要射殺你。

  我猛地拔出他腰間的手槍,發覺沒有保險,正奇怪著,那傢伙已回過頭來,
我趕緊衝著他就是一槍。

  只聽「撲」的一聲響,突然一團黑霧迅速地在水中瀰漫開來。原來這根本不
是什麼手槍,而是海盜們慣用的水中噴霧器,這是海盜們從烏賊逃生術中學來
的。

  這可便宜了我的夜眼了,我功聚雙目,清晰地看到他們亂成一團。將手槍中
的墨汁都發射出來,使得水變得更黑。我輕靈地游動著,在他們每個人的心臟上
各送上一掌。海盜們象斷了線的木偶,紛紛往下沉去。

  媽媽十分迷茫,她看不見周圍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直往下落,
急忙掙扎了幾下,然而網口是紮緊的,她掙脫不開。媽媽緊張地呼吸著,氣泡從
她的呼吸器中不斷湧出。我在下面心滿意足地接住了落在我懷中的媽媽。

  從我發射墨汁到媽媽落入我的懷抱,這時間非常短,我猜媽媽無法知道捉住
她的人已經異主了,心想我何不裝成海盜,捉弄一下媽媽。

  媽媽有了依靠,停止了掙扎。四周黑漆漆的海水,使她仍看不到任何東西。
我粗魯地拔掉了媽媽口中的呼吸器,媽媽忽然失去了寶貴的空氣,她緊閉著嘴,
痛苦地扭動著身子。

  我實在不忍心再逗弄心愛的媽媽,湊上去,深情地吻住了她的雙唇。媽媽再
也憋不住了,她張開嘴,貪婪地從我的口中吸著空氣,我的舌頭都被她大力吸過
去了。

  於是,我們就這樣親密無間地接吻著。

  我內息流轉,給媽媽渡著空氣,想到媽媽在吸著我肺部吐出來的二手空氣,
我感到有點輕微虐待的快意。我索性解開了纏在媽媽身上的魚網,摘除了她的面
罩,這下媽媽除了戴在腳上的腳蹼之外,可真是一絲不掛了。

  媽媽失去了面罩,睜不開眼睛,她只得更緊地吸住我的嘴巴。我攜著媽媽游
離了這片黑漆漆的區域,期間不停地轉過頭向媽媽口中渡著空氣,到了不遠處一
塊乾淨的海域,我停了下來,抓住媽媽的手按在我的陰莖上,我的陰莖早已經向
媽媽行舉槍禮了。

  媽媽掙脫了我的手,搖著頭,表示不接受。但她肺中的空氣很快就耗光了,
媽媽拚命地想嚮往上浮去,卻被我按住了雙肩。媽媽掙脫不開,臉上是一副幾乎
要哭的表情。我送上了我的嘴唇,媽媽如獲至寶,緊緊地吸住了我的嘴。

  這寶貴的空氣當然需要報酬的,我的手摸到了媽媽的桃源洞口,媽媽羞縮了
幾下,知道無法逃避,只得任由我擺佈了。我將陰莖在媽媽的下身輕戳著,媽媽
無奈張開了雙腿,讓我的陰莖進入,她認命似的默默地扭動著下體。

  為了生存,媽媽竟然將身體交給了一個陌生的人,我十分憤怒,狠狠地抽插
著媽媽的小浪穴。在水中做愛實在是一件很新鮮的事,我的陰莖和媽媽的陰道緊
緊地吻合在一起,中間沒有什麼縫隙,因此每次的進入都沒有遇到水的阻力。進
入之時兩人性器之間的水被擠壓出來,出來時水又填充在我們中間。海水就像一
只軟綿綿的手掌,溫柔地按摩著我和媽媽的性器,這感覺實在很奇妙。

  媽媽顯然也感受到了這種樂趣,她逐漸開始享受起來了,即使我偶爾故意將
嘴離開,裝做從呼吸器中吸取空氣時,她也是癡癡地微張著嘴,等待我的下一次
親吻。

  媽媽在水中伸開了雙臂,張開了雙腿,八爪魚似的纏在了我的身上。這個風
騷的媽媽,她甚至不知道我是誰,就敢做出這麼淫蕩的事來!

  我憤怒地肏弄著,沒想到媽媽竟突然退後,將我的陰莖放了鴿子。我正惱怒
著,媽媽的嘴卻離開了我的唇,她伏到我的下身,含入了我的陰莖,好像那兒也
能給她空氣似的。

  我心慌意亂,媽媽竟憋著氣給我這個可能的「海盜」口交?她怎麼變得這麼
淫蕩?再次上來的媽媽變得更加狂野,我好像反而成了她的俘虜,她使勁地從我
口中索取了幾口空氣,突然趴到我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重的。

  我痛得差點叫出聲來,難道媽媽開始懷疑我了?突然醒悟過來,媽媽剛才下
去口交是再一次確認了陰莖的身份。

  真笨,我暗罵著自己。媽媽完全掌握著局勢,將我玩弄在股掌之上,她甚至
別開頭不接受我的嘴施捨空氣。我只好狼狽地抱著媽媽浮上了水面,媽媽嬌喘噓
噓,大口地呼吸著海面的新鮮空氣。

  媽媽睜開了眼睛,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她趴在我的耳邊,膩聲道:「小龍,
你又一次救了我,也又一次玩弄了姐姐,你說我是該恨你呢,還是該感激你?」

  「姐姐……」見媽媽一點也沒有怪我的意思,我大大地鬆了口氣,心思方才
活絡起來,做無辜狀道:「姐姐你不能怪我,誰叫你光著身子裸泳。」

  「噗哧……」媽媽的笑顏如花,「還敢貧嘴?剛才在水裡你可霸道著呢!又
是摘人家的呼吸器,又是脫人家的潛水鏡,小龍你到底想幹嘛?」媽媽歷數著我
的罪狀,一下下地擰著我的臂肌。

  我「雪雪」呼痛,看來媽媽開始秋後算帳了。我只好招認:「姐姐,我……
我本來想扮成海盜,體驗一下強姦你的感覺,沒想到你那麼配合,我可是什麼也
沒體驗到!」說完,我大笑著轉身游開。

  「小龍,你這壞蛋!」媽媽大嗔道:「你給我回來,否則看姐姐今後還理不
理你!」

  我只好乖乖地游回來。

  媽媽咬著下唇,笑道:「竟敢這樣戲弄姐姐,小龍你好大的膽子啊。在水下
你還凶巴巴地讓人家吸你的髒東西……」

  「冤枉啊,我可沒有!」我忍不住分辯道。

  媽媽笑盈盈地看著我,道:「沒有,還敢說沒有?」媽媽靠近我,用手指繳
了我的槍,沒收入她下身的秘庫。她牢牢地夾住我,不住地扭動著腰臀。

  我哪堪承受如此刺激,大呼道:「我投降,我……投……降……」在一陣淹
沒般的快感中,我乖乖地向媽媽交出了我所有的子彈。

  我和媽媽游進了港灣,在水中我脫下外衣褲給媽媽穿上,我自己身上僅剩了
一條內褲,當然還有圍在腰上的光盤袋子。我們被一艘貨輪給救上了船。

  過了幾天,我看到一則「中國海警在南海殲滅一股海盜勢力,並擊斃國際通
緝犯白松。」的新聞,方才放心,看來我和媽媽是徹底安全了。

  且說那一天回到A市之後,在機場,我送媽媽上了旅行社的車子,我告訴她
已經通知了我家裡人來接我,就不跟她一起上車了。我向媽媽賭咒發誓我一定會
去看她,媽媽才哭著和我分手了。

  家中的電話早已被我轉到了我的手機上,從昨天起,我就不停地接到媽媽的
電話。我將手機設成振動檔,藉故躲在沒人的地方,向媽媽哭喊著,讓她快點回
來。媽媽每次都在電話那邊哭泣,這讓我感到在犯罪。

  我在H市時曾打過電話給家中的保姆小青,讓她一定要替我圓慌,就說我早
就回來了。我允諾給小青五千元錢,這樣做對小青無疑是個傷害,我也是逼不得
已,真誠地向她說了抱歉。

  我在機場打了個車,爭取在媽媽之前趕回家。在車上我運功恢復成「小丹」
的容貌。自從我和媽媽水火交合之後,不僅對媽媽有益,我的功力進境也是一日
千里。往常改變容貌要半小時以上,現在只用了不到三分鐘便完成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龐,真有點不敢置信。

  回到家時,我偷偷摸進房去,媽媽還沒到。小青正在廳裡做衛生,我再次哀
求她一定要替我圓慌,小青被我纏得沒法,點頭答應了。我飛快地回房間換了衣
服,「小龍」的衣服被我塞在旅行袋中,藏了起來。

  我到廳裡頭看電視,逐漸適應著我「小丹」的身份,提醒自己有十天沒有見
到心愛的媽媽了。按道理,「小丹」是我的真實身份,但現在我好像更願意是
「小龍」,而「小丹」對我反而相對陌生了。

  媽媽終於到家了,我飛奔出去,叫著:「媽媽,媽媽!」淚水自然而然地奪
眶而出,我撲入了媽媽懷中。

  媽媽將旅行箱扔在地上,張臂摟住了我,哭道:「噢,小丹,別哭,別哭,
媽媽回來了,媽媽再也不離開我的小丹了。」

  我心中酸楚,哭得更厲害了。我自己都有點佩服自己,進入角色這麼快,都
能得奧斯卡獎了!

  晚上,我們美餐了一頓。飯後,媽媽坐在沙發上,我撒嬌地靠在媽媽懷裡。
媽媽對我抱有愧疚的心理,怎麼也不可能推開我的。

  說也奇怪,當我是「小龍」時,我可以肆無忌憚地摸捏媽媽的乳房,甚至可
以舔媽媽的私處。但是當我是「小丹」時,即使是偷看一下媽媽鼓起的胸部,我
都會感到莫名的興奮。這是什麼心理?我真懷疑再這樣下去,自己會得人格分裂
症。

  這真是個快樂的暑假,剛過去了十幾天,我就以另外一個身份佔有了媽媽的
身心。後面的四十多天,我該怎樣過呢?還真讓人憧憬啊。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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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0在搜索應該就可以找到,不重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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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日子,我可忙壞了。先是下載了白鬆開戶的瑞士銀行客戶端軟件,
安裝上了白松的4096位密鑰的數字證書,再輸入我記憶中的密碼,在進入白
松帳戶的那一剎那,我激動得蹦了起來!

  白松帳戶的數目是一個無法想像的天文數字,我的心情半天才平靜下來。發
了封郵件給法國的爸爸,請他替我辦了張VISA組織的外卡。第二天爸爸就將
卡號和證書發給我了,我上網修改了密碼,並嘗試進行了電子轉帳,將白松帳戶
上的錢轉了一小部分到我的卡上。

  錢是有了,可怎麼花這筆錢,我一點計劃都沒有,算了,先放在那吧。

  這幾天,媽媽沒去上班,在家裡陪我。我看她有時候若有所思的樣子,是在
想小龍吧?

  七月十六日,是我和媽媽回來的第四天。

  我正在房間裡玩電子遊戲,忽然手機振動了起來,這個手機號碼我只告訴了
媽媽,來電顯示果然是媽媽房間的電話。

  我躲到自己的房間裡,調整到小龍的音線,然後接起電話。

  「喂,你好,是小龍嗎?」電話那頭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是楚函姐姐?」

  「小龍,你在哪兒?姐姐好想你。」

  沒幾天就想啦?好騷的媽媽。不過說實話,這幾天我也是一直忍住才沒給媽
媽打電話的。

  「姐姐,我在家裡啊。上次旅遊推遲了好幾天才回來,我媽媽都急壞了,這
幾天都不讓我出門。」我的謊話張口就來,難道我真有當演員的天賦?

  「好弟弟,姐姐跟你一樣,小丹整天都纏著我,不讓我上班了。」

  我差點笑出聲來,當然不能讓你上班,就要你整天呆在家裡想我。

  「姐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我故作平靜道。

  「小龍,你……你沒想姐姐嗎?」

  「有啊,昨天晚上我還夢見和姐姐幹那事,興奮極了,夢遺了一次,姐姐你
怎麼賠我呀?」

  「哎呀,小龍,你又胡說了!」

  「真的,姐姐,我沒騙你,現在我整天腦袋瓜裡都浮現著你美麗的胴體,什
麼事都幹不下去……」

  「小龍……」媽媽有些感動。

  「姐姐,我今晚到你家好嗎?」

  「好啊,但是……你怎麼進來?」

  「敲門進去啊。」

  「去,壞小龍,我還沒跟小丹說起你哪。」媽媽道:「你今晚大約九點鐘來
好嗎,小丹那時候一般都回自己的房間了,你打個電話給我,我下去接你。」

  「姐姐,想我的小雞雞嗎?」我冷不丁道。

  「小龍,不許問姐姐這樣的問題!」媽媽嗔道。

  「好姐姐,告訴我嘛!」

  「小龍……你好壞……讓姐姐說這麼淫蕩的話。」電話那頭媽媽喘息著道:
「姐姐……姐姐……每天都在想著小龍白白嫩嫩的小雞雞……噢……小龍……」

  「姐姐,我喜歡聽,你再說呀,姐姐!」

  「花心皇后在想著壞壞的龜頭騎士呢……嗯……小龍,你快點來呀。」電話
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都不知道媽媽在幹些什麼。

  「姐姐,你讓我太興奮了,我的小雞雞硬梆梆的了。噢……不行了,我要射
了……」

  「不許射!」媽媽急道:「小龍,你要留到晚上……」

  「好吧。」我不再逗弄媽媽,道:「我忍住了,一定要將這寶貴的禮物留給
姐姐。但是,姐姐,你也不許亂丟哦。」

  「嗯……小龍,姐姐答應你。」

  「我愛你,姐姐,我們晚上九點見!噢,不好,我媽來敲門了。」我掛斷了
電話,留給媽媽心跳的感覺。

  晚上飯後,我故意纏著媽媽在廳裡頭看電視,媽媽幾次催我回房練功,都被
我耍賴拒絕了。時鐘指向了九點正,媽媽坐立不安,幾次偷偷地向屋外望著。

  「媽媽,你好像在等人?」我問道。

  「沒……沒有。」媽媽不自然地低下頭去,緊張地絞著十指。

  呵呵,這樣逗弄媽媽真有意思。我藉故上了一趟衛生間,用手機撥了媽媽房
間裡的電話。

  「喂?」媽媽的聲音。

  「姐姐,是C區六號的那幢三層樓的房子嗎?」

  「是啊,小龍你到了嗎?」

  「我都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姐姐你怎麼還不出來接我?」我裝作不耐
煩的樣子。

  「對不起,小龍,小丹還沒回房間呢。」媽媽滿懷歉意。

  「不管了,我要進去見他,就說我是你的男朋友嘛,怕什麼?」

  「不……不要!」媽媽急道:「這幾天我試探過小丹,他根本不能接受我有
男朋友。」

  「那怎麼辦?」

  「小龍,你再等一會兒好嗎?我哄小丹回房去。」

  「好吧,姐姐。別著急,慢慢來,為了見你,再等一個晚上我都願意。」

  「小龍,你……你真好。」

  「姐姐,好好哄小丹,千萬不要對他凶,他跟我一樣,都是那麼的愛你。」

  「小龍……」媽媽感動得說不出話來。

  「姐姐,我收線了,呆會見。」

  我掛了電話,回到大廳時,媽媽正從樓上走下來。

  「媽媽,是誰打電話來?」我問道。

  「嗯……是……是一個朋友。」媽媽支支吾吾地道。

  「哦。」我沒有再追問。

  媽媽明顯地鬆了口氣。

  這樣捉弄媽媽我感到過意不去,而且我現在很想看看媽媽今晚到底穿了什麼
內衣,很想讓端莊高貴的媽媽親親我的小雞雞。

  我決定放過媽媽,道:「媽媽,我回房練功去了。」

  「啊……」媽媽眼睛一亮,欣喜地看著我。

  「晚安,媽媽!」我抱著媽媽親了親她的臉頰。

  「晚安,寶貝!」媽媽也回親我。

  「媽媽……做個好夢!」我在二樓衝著大廳裡的媽媽喊道,媽媽的臉紅了一
下,我哈哈笑著跑進自己的房間。

  我飛快地換上這兩天我偷偷購買的「小龍」服,這時才發覺玩得實在有些過
火,現在變到「小龍」面容的時間雖然大大縮短,但還是得需要十分鐘左右。

  很快,媽媽的短信就發過來了,「親愛的,你可以過來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急切之下,反而多花了五分鐘時間才行功轉換完畢。我
從陽台跳到屋後,再繞到了屋前。

  媽媽正在房子前焦急地等待著,一見到我,媽媽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她往
前小跑了幾步,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嗅著媽媽身軀傳來浴後健康芬香的氣息,附在她的耳邊道:「姐姐,等急
了嗎?」

  媽媽將豐腴的身子往我的懷裡擠著,來代替她的回答。

  「姐姐,今天我來得急了些,沒給你買禮物,就帶了這個。」我將媽媽的手
按在我的胯下,讓她感受到我的堅硬。

  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喘息道:「小龍,我們進屋吧。」

  我和媽媽悄悄地走進房子,上了二樓,我低聲道:「姐姐,哪一間是小丹的
房間?」

  媽媽指了指樓梯右邊的房間。

  「我過去向小丹問候一下。」我做勢往那邊走。

  「你壞。」媽媽壓低聲音,狠狠地擰了下我的胳膊,牽著我的手,將我帶進
她的房間。

  門一關上,我和媽媽就迫不及待地緊摟在一起,貪婪地汲取著對方嘴裡的甘
露。我將手探入媽媽的睡袍內,抓住她胸前的飽滿。十五分鐘前,媽媽的乳房對
我還是遙不可及的,可是現在它們就在我的手掌心裡跳動。

  我和媽媽摟抱著挪到了房間中央的床邊,媽媽的床上鋪著乾淨的粉紅色的床
單,我心跳加速,口乾舌燥,我真的可以上媽媽的床了?

  「姐姐……我能躺在你的床上嗎?」我激動得口吃。

  「可以啊,小龍,姐姐今天專門為你換了新被單。」媽媽羞紅了臉道。

  「啊……姐姐,太好了。」我高興得胡言亂語,「過去是不是只有爸……小
丹的爸爸才能上你的床?」

  「噢……小龍,不要問。」媽媽擁著我倒在了床上。

  我陷到一片柔軟和溫馨之中。天啊!!在媽媽的床上,摟抱著她香噴噴的身
子,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十指深深地陷入媽媽的乳肉之中,媽媽乳房充盈著我的手掌,讓我確定了
這不是一場夢。我褪去了媽媽寬大的睡袍,媽媽嬌美的身軀裸露在一片粉紅色之
中。

  媽媽羞澀地將雙手環抱在胸前,兩腿交疊著,想掩蓋住她下體那片黑色的草
原。我老實不客氣地將媽媽的雙腿分開,讓她的陰戶袒露出來。

  我摸著媽媽的陰毛,嘖嘖歎道:「姐姐,你全身上下的肌膚白裡透紅,和這
粉紅色的床單很相襯。就是這裡,黑乎乎亂糟糟的,怎麼像個雞窩啊?」

  「要死了,小龍!不要你看!」媽媽又羞又惱,使勁收縮著雙腿。

  「哦,對不起,姐姐。算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我急忙哄著媽媽,抵擋著媽
媽的雙腿,不讓它們合上。

  媽媽並沒有怎麼用力,很快她的雙腿便被我抬了起來,小腿往兩邊張著,大
敞著她肥美的陰戶。我撲上去,伸出長長的舌頭,舔著媽媽厚薄有致的蚌肉,咂
咂有聲,真是又騷又多汁的好性器啊。

  此刻在媽媽的房間裡,終於不用擔心有人偷拍偷聽了。媽媽也放開了心情,
嬌聲地吟哦著。

  我從媽媽的股間抬起頭道:「姐姐,你這麼叫喚,不怕小丹聽到嗎?」

  「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媽媽雙腿緊夾著我的頭,低吟道:「小龍,別
停啊……」

  我艱難地在媽媽股間轉動著頭部,往上方空氣中看了看,很是懷疑那裡是否
有小丹的元嬰在偷窺。忽然想起我自己就是小丹,不由失笑,再度一頭扎入媽媽
胯下。

  在明亮的燈光下,媽媽的陰部一覽無餘,紅縐縐、濕漉漉的。我學著日本A
片裡的動作,將媽媽陰蒂旁的包皮細細地褪下,讓媽媽的陰蒂光溜溜地裸露在空
氣中,在我舌尖高頻率的逗弄下,媽媽的陰蒂很快就充血勃起了,有小指頭那麼
長。真難想像端莊秀氣的媽媽會有這麼長的陰蒂兒。

  媽媽「嚶……嚶……」地從喉嚨深處發出悶悶的呻吟聲,她聳著下體,努力
將陰戶往我嘴巴上湊。她的陰蒂雖然長,還是沒有長到男人的陰莖一般,達到可
以主動獲取快感的程度。媽媽只好哀啼著:「小龍,快……快進來啊,別逗姐姐
了,姐姐那裡好癢好難受啊……」

  我用舌頭掏了些媽媽陰道中的愛液,含在嘴裡,然後撲上媽媽的身子。媽媽
仰頭迎上,捧住我的臉就是一陣熱吻,我將口中的淫水渡入媽媽口中,媽媽「唔
唔……」地接受了。

  媽媽艷若桃花的臉上被塗上粘液,顯得分外的妖艷。

  我性慾大增,將堅硬的小雞雞挪到媽媽的洞口,剛想插入,媽媽卻想起了什
麼,道:「等一會,小龍。」

  媽媽伸手到床頭櫃上取出幾片避孕套,遞給我道:「小龍,用這個吧,今天
不是姐姐的安全期。」

  「不要!」我懊惱地將套子扔在一邊,道:「姐姐,我要射在你裡面!」我
重新將媽媽壓在身下。

  「小龍,不行啊,這樣姐姐有可能會受孕的。」媽媽在我身下扭著屁股不讓
我插入。

  「姐姐!」我道:「你忘了我的精液是你絕妙的美容佳品?如果射在套子裡
面,就一點功效都沒有了。」這我倒是一點沒有騙媽媽,趁她猶豫的時候,我的
小雞雞一個猛子扎入媽媽肉洞中。

  媽媽猝不及防地被插入,低呼了一聲,卻再也捨不得讓我退出了。

  「小冤家,就懂得欺負姐姐……」

  「姐姐,你那裡好暖和……」我一邊操一邊道。

  「哼,你不是嫌那裡又髒又亂,還說是雞窩嗎?」媽媽輕擰著我的胸肌,陰
道使勁地收縮了一下。

  「噢……」我舒服得叫出聲來,「姐姐,我說得沒錯啊,你看小雞雞這不回
到雞窩了嗎?」

  「哧……」媽媽掩嘴笑出聲來。

  我和媽媽享受著性交的快樂。

  「姐姐,你舉起腿讓我操好嗎?」我趴在媽媽耳邊道。

  「小鬼頭,又想玩什麼花樣?」媽媽羞紅了臉,但還是配合地抬腰舉腿。媽
媽是舞蹈演員,身體柔韌性非常棒。她的雙腿伸得筆直,像兩桿大旗般併攏高舉
過頭,這樣她的陰戶就變得非常緊,而且我的小雞雞可以插得更深。

  這樣面對媽媽線條優美的玉腿做愛別有情趣,但看不到媽媽的淫態畢竟不過
癮,我道:「姐姐,你的雙腿能不能分開些?」

  媽媽聽話地將雙腿分開了45度,腳尖仍然筆直朝天。我一左一右扛著媽媽
結實的小腿,又可以看到媽媽的臉蛋,真是絕妙的姿勢。媽媽在下面可就比較吃
力了,既要高舉著腿,又要支撐我的重量,還要承受我的肏弄。呵呵,媽媽平時
堅持練舞蹈鍛煉,現在可派上用場啦!

  我樂不可支地操著媽媽的陰戶,陰莖充分吸收著陰氣,逐漸漲大,將媽媽的
陰道撐得滿滿的。媽媽下體的肌肉本來就繃得很緊,被我的大雞巴一弄,更是亂
抖亂顫,擠壓陰肌吐出一汩汩的淫水。

  在一連串的呻吟中,媽媽很快衝上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滾燙的陰精包裹著
我的陰莖,讓我舒爽得一激靈,精關大開,將一灘精射入媽媽體內。

  洩身後的媽媽渾身癱軟,高舉的雙腿如擎天玉柱般轟然倒下。我躺在媽媽身
邊,體貼地按摩著媽媽結實的大腿。媽媽感激地衝我微微一笑,伸臂摟住了我。

  溫存了一陣,我的小雞雞在媽媽的草原上又開始甦醒了,媽媽也感覺到了我
的變化,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姐姐,我今後都要和你在這張床上睡覺,你答應嗎?」我逗弄著媽媽的乳
頭。

  「嗯……小龍,姐姐答應你。」

  「不許再和其他男人上這張床!」我得寸進尺。

  「小龍!」媽媽撐起了我的肩膀,惱怒地看著我道:「你把姐姐看成什麼人
啦,隨隨便便就和別人上床?」

  「啊……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這才醒悟自己說錯話了,哀求
道:「姐姐,原諒我,我是妒忌小丹的爸爸過去和你在這張床上睡了十幾年那麼
久。而且姐姐你這麼漂亮,我擔心……」

  「你擔心什麼?擔心別的男人上我的床?」媽媽冷漠地看著我。

  「姐姐,你……你別生氣啊。」我慌了。

  「噗嗤……」媽媽看我嚇成這樣,忍不住笑出聲來,纖纖玉指點在我的額頭
上,道:「不知道你這小腦袋瓜裡在想什麼!」

  「好啊!姐姐,你嚇我!」我做勢捋著袖子。

  「哼~~誰叫你胡說八道!」媽媽挺起了胸脯,一副「就是要嚇嚇你這傻小
子!」的可愛模樣。

  「噢,姐姐……」我根本無法抵禦媽媽胸前那兩點嫣紅。

  我抱著媽媽的腰,將頭靠在媽媽的胸脯上道:「姐姐,我真的無法忍受再有
其他男人佔有你這麼美麗的乳房啊!」

  「傻瓜,姐姐既然跟了你,怎麼還會和別的男人……」媽媽又愛又憐地摸著
我的頭。

  「不行,姐姐,你要答應我。」我索性撒嬌道,一邊啜著媽媽尖聳的乳峰,
讓她無法思考。

  「嗯……小龍,姐姐答應你,以後不跟別的男人上床了……」媽媽摟著我的
頭,美目迷離。

  「跟小丹的爸爸也不行,唔……」我用舌頭捲著媽媽開始勃起的乳頭。

  「壞小龍,不准提他。」

  「就要提,誰叫你過去跟他在這張床上亂搞男女關係!」

  「噢……小龍……」媽媽被我撩撥得不行,道:「他……他一年到頭和我做
愛的次數,還不如這半個月我和你做的多呢。」

  媽媽說完,看見我目瞪口呆地望著她,這才發覺失言,將頭往我的懷裡鑽,
不依地道:「死小龍,都是你害人家說這麼羞人的話!」

  我趕忙安撫道:「姐姐,姐姐,我好歡喜啊。只是,只是他怎麼這麼傻啊,
姐姐你這麼漂亮,又這麼騷……」

  「哎呀!你還胡說!」媽媽大嗔。

  「好了,好了。」我躲避著媽媽的粉拳,道:「容小生最後問一句,是他的
大還是我的大?」

  「好啊,小龍!」媽媽咬著下唇,似笑非笑地望著我,道:「你的膽子倒是
比他大多了,至於那裡嘛……」媽媽的眼光瞟向我的下體。

  我心生涼意,不安地往後縮著。

  「還想逃?」媽媽一把抓住了我抖抖索索的小雞雞。

  「好姐姐,饒了小弟吧。」我哀求道。

  「你不是要比大小嗎?姐姐幫你量一量。」媽媽俯下頭去。

  「噢……姐姐。」

  媽媽含入了我的陰莖,一陣麻癢從馬眼處傳來,媽媽的舌尖在和它做著親密
接觸。

  比起在太陽島的那次口交,媽媽這次的技巧有了一些提高,她的舌頭靈巧地
逡巡在我的龜稜四周,不時地用牙齒輕咬一下我的小頭頭,讓我一陣顫慄。

  「姐姐……你是不是只跟我這樣弄過?」我摸著媽媽的長髮,問道。記得上
次附體在周紅宣身上,媽媽並沒有給他口交。

  沒想到媽媽停頓了一下,居然搖了搖頭,波浪似的長髮也隨之擺動。

  這大出我意料之外,我醋意大起,按著媽媽的頭道:「說,你過去還給誰這
樣弄過?」

  媽媽不答,只是更加賣力地上下吮弄著我的陽具。

  媽媽過去也曾這樣含入別的男人的陰莖?我妒火攻心,抽出了我的陰莖。媽
媽不解地抬起頭看我,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說,你給幾個男人弄過!」我惡狠狠地道。

  「就不跟你這個小色鬼說!」媽媽嘟起紅嘟嘟的嘴唇。

  「姐姐,快告訴我嘛,不然我會妒火攻心而死的。」見硬的不行,我只好來
軟的。

  「哧……想不到小龍還是個醋罈子。」媽媽輕笑道。

  「快說嘛,姐姐。」我搖著媽媽的手。

  「我說了你可不許吃飛醋。」媽媽道。

  「不會的,怎麼會?」我裝出一副輕鬆的模樣。

  「保證?」

  「保證!」

  「嗯……跟、跟小丹他爸爸弄過……」媽媽低聲道,她的雙腿夾得緊緊地磨
著,果然是騷啊。

  哦,是跟爸爸弄過啊。我心裡五味雜陳,既有強烈的妒忌,又有一絲輕鬆。

  「沒有跟其他人吧?」我還是追問了一句。

  「還能跟誰?」媽媽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裝得倒挺像,那周紅宣呢,到底有沒有弄過?當然這句話我不能說出口。

  我岔開話題,嬉皮笑臉地道:「姐姐,你剛才量也量過了,到底是我的大還
是他的大啊?」

  「嗯……」媽媽臉一紅,低下頭小聲道:「他的是黑黑粗粗的,小龍的是細
細長長的。」她突然抬起頭道:「我喜歡小龍的小雞雞,白白嫩嫩的,一點也沒
有威脅感。」

  「噢,姐姐。」我感動地想擁抱媽媽。

  沒想到媽媽一扭腰,躲開了我,輕笑道:「不過以後小龍的小雞雞長成大雞
雞了,姐姐可就不喜歡嘍!」

  「好啊,趁現在還是可愛的小雞雞,姐姐你要多吹幾次簫。」我大聲道。

  「吹簫?」媽媽的眼光落在我翹得高高的小白棍上,美目象蒙上了一層霧,
道:「好吧,小龍,讓姐姐好好替你吹吹簫。」

  我站了起來,媽媽裸跪在我的腳前,俯下了螓首。


               (十二)

  我的陰莖緩緩地從媽媽溫柔的嘴裡抽出,發出「啵」的一聲,像啤酒開蓋的
聲音,終於抽離了媽媽的紅唇,帶出一絲晶瑩的液體,是媽媽的唾液,抑或是我
的精液?

  媽媽的舌尖不捨地跟了出來,在我的馬眼上細心地舔著,那絲細線和我的龜
頭一起落在了媽媽的香舌上。

  我打趣道:「姐姐,喜歡弟弟的小白龍嗎?」

  媽媽親了下我的龜頭,在上面留下一個口紅印,她用手指在我的龜稜上輕柔
地劃著圈,戲謔道:「小白龍?我看是條小蚯蚓還差不多。」

  「好啊,你敢這樣小瞧我!」我雙手按住媽媽圓潤的肩頭,做勢下壓,道:
「快躺下,看我的白龍騎士怎樣懲罰你!」

  「呸,什麼時候龜頭騎士又成了白龍騎士了?」媽媽嬌笑著,順從地躺在床
上,讓我壓在她綿軟的身上。

  「只有白龍騎士才配得上您的花心皇后啊。」我將龜頭頂在媽媽的陰道口,
道:「花心皇后,您忠誠的白龍騎士要來拜見您了,您允許嗎?」

  媽媽羞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

  我一聲「得令」,下體往前一聳,陽具長驅直入,插入到媽媽熱乎乎的美穴
中。

  「哦……」媽媽被插得身體後仰著,舒服地呻吟了一聲。

  我揪了一下媽媽的大乳頭,趴在媽媽身上,附在她耳邊道:「姐姐,現在你
感覺是小白龍還是小蚯蚓?」我故意挺了挺我的陰莖,讓媽媽感受到我的強大。

  媽媽扭著臀,用指尖夾著我的陰莖根部,咯咯笑道:「分明是條會鑽洞的小
蚯蚓嘛。」

  「啊,鑽洞?姐姐你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我被媽媽的淫詞弄得異常興奮,
挺身激烈地抽送著。媽媽的大陰唇豐厚且富有彈性,我的恥骨撞擊在上面,非常
的舒服。

  「嗯……嗯……」媽媽被弄得發出陣陣呻吟,陰道裡的騷水汩汩湧出,滋潤
著我的小白龍。

  還沒到十二點,我就射了兩次。還要再弄時,媽媽卻不讓了。我哭笑不得,
又不好解釋我和她是水火交融,只得作罷。

  想留在媽媽香噴噴的床上過夜,媽媽委婉道:「小龍,別這樣,現在小丹還
沒有心理準備,萬一讓他知道了不好。」

  我對「小丹」簡直有點痛恨了,無可奈何,只好摟著媽媽洗了個鴛鴦浴,趁
機大吃豆腐,媽媽沒留下我過夜,深覺過意不去,也就任我輕薄。

  期間我趁媽媽轉身拿浴波時,冷不防擒住她的屁股,從後面直搗黃龍,插入
她的美穴,媽媽驚呼一聲,扭了幾下臀部,沒有掙脫。我得意地抽送著,媽媽只
得扶在牆上撅起裸臀,讓我美美地又幹了一炮。

  浴後的媽媽美艷不可方物,濕漉漉的長髮如波浪般披散在肩背上,越發襯托
出她軀體的白皙豐美。

  「姐姐,再讓我來一次好嗎?」我跪在媽媽腳下,用舌尖撥弄著她胯下一縷
縷濕嗒嗒的陰毛。

  「小龍,」媽媽愛憐地撫摸著我的頭,道:「別這樣,會傷身體的,今後還
有的是機會啊。」

  我站起來,指了指我勃得老高的陰莖,一本正經地道:「如果不讓它洩火,
會更傷身體的。」

  「噗哧……」媽媽忍不住笑出聲來,「小龍你這個小壞蛋,還找借口。這壞
東西今晚都洩了三四次了怎麼還這麼硬,莫非是鐵鑄的不成?」

  我一聽媽媽的語氣有些鬆動,趕緊嬉皮笑臉地抱著媽媽往床上挪,道:「姐
姐,是不是鐵鑄的你試試就知道了,我敢保證肯定不是銀樣蠟槍頭。」

  「好啊,小小年紀就說這些淫詞,看姐姐不教訓你!」媽媽佯怒道。

  「教訓?嘿嘿,看看是誰教訓誰!」我假裝凶狠,將媽媽雙手反剪在身後,
將她押至床邊。媽媽被逼得背對著我,立在床沿,頭肩被按在棉被上,雙臂別在
背後,高撅起美臀。

  媽媽的雙腿習慣性地保持著筆直的姿勢,因為床比較矮,媽媽不得不分開雙
腿,這樣她的整個陰戶就暴露出來了。由於剛洗過澡,媽媽的性器還是濕的,水
淋淋的分外妖嬈,像一張淫靡的嘴,吧嗒吧嗒地一張一合著,等待我的奸弄。

  我不由得想起頭一次偷窺媽媽的陰戶時,媽媽是在花園裡澆花,也是將屁股
對著我。那時候媽媽的私處可望而不可及,現在卻任我隨意玩弄。

  我摸著媽媽繃得筆直的大腿,心中充滿了成就感,柔聲道:「姐姐,我要進
來了。」

  媽媽「唔」了一聲,配合地抬高了屁股,迎接我的進入。

  用這種姿勢操媽媽,可以將媽媽豐碩的臀部當作肉墊,很是舒服,剛才在洗
浴時我就是這樣弄的,不過兩下就繳械了。現在我可要好好地品味一下。

  陽物再次一頭扎入媽媽火熱的陰道,沒有完全進去的陰莖根部被媽媽極富有
彈性的股肉包圍撞擊著,麻癢難當。

  十根手指陷到媽媽的兩側股肉中把玩著,看著媽媽背部優美的曲線在眼皮底
下起伏著,我像一個駕馭著大白馬的將軍,快意馳騁著。

  雖然已經洩了三次,但也僅僅操弄了幾十下之後,媽媽溫熱的玉壺就讓我精
關難守了。我深吸口氣,正準備加快速度衝向高潮,忽聽媽媽膩聲道:「小龍,
別……,姐姐要你。」

  媽媽扭捏地挪著臀部,不讓我順利插送。我一樂,呵呵,媽媽終於出聲求我
了。

  這種姿勢媽媽是很難享受到高潮的,我忙抽出陰莖,抱著媽媽躺在床上,采
用媽媽最喜歡的女上位姿勢,讓她坐在我的身上,面朝著我。

  媽媽紅著臉低著頭,似乎為自己的索取感到害羞,她緩緩地上下挪動屁股,
執著地磨蹭她的陰蒂,追求著她的快感。

  媽媽屄戶持續的套弄,給我的陰莖帶來巨大的快感,我需要很大的意志力才
能忍住不射精。

  隨著媽媽動作的逐漸加快,媽媽的叫床聲也變得高昂。我握住媽媽的胸前雙
乳,夠起身子親吮她的乳頭,以配合她達到高潮。

  突然媽媽瘋狂地扭動著身軀,發出「嗯,啊,啊,啊……」急促的聲音,我
知道這是她到達高潮的前兆,急忙將陽根硬硬地聳立著,承受著媽媽狂風暴雨般
的動作。

  猛然一股灼熱的陰精兜頭澆在我的陰莖上,巨大的熱流將陽物緊緊包裹住,
我再也無法忍住,精關一開,將千萬條精蟲射入媽媽的子宮,和媽媽又一次水乳
交融地結合。

  「噢……」彷彿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媽媽才無力地癱軟在我的身上。

  一陣沉寂過後,媽媽趴在我的胸口,愛憐地親著我的胸膛,好像為她剛才的
瘋狂感到害羞,還是不敢抬頭看我。

  我打趣道:「姐姐,剛才你發了一陣洪水,大水沖了龍王廟,小白龍將很多
龍子龍孫都送回到你的龍宮去了。」

  「哧…」媽媽終於笑出聲來,道:「就你會胡說,人家哪發什麼洪水了?」

  「呵呵,姐姐說那麼大的水流不是洪水是什麼?」我翻身騎上媽媽的身子,
媽媽被我抓住了雙手,緊握著雙拳,羞不可抑。

  我俯下身親吻著媽媽艷若桃花的臉龐,媽媽摟住了我。

  我們抱著擁吻了一陣,突然媽媽推開我,臉上似笑非笑,道:「小龍,你又
不老實了。」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我的陰莖居然又勃起了。

  「姐姐,最最後一次,我保證。」

  「不行,說了剛才是最後一次了。」

  「姐姐……」我哀求道。

  媽媽翻身想逃走,被我緊緊地抱住。

  媽媽掙扎著,我的手沒放穩,突然滑到她的胳肢窩下。媽媽被逗得「咯咯」
笑出聲來,她喘息道:「你這條小淫龍,需求無度,姐姐都要被你折騰死了。」

  但是當我的陰莖挪到媽媽的下體時,媽媽還是順從地張開了雙腿,迎入了她
的佳賓。

  我舒服地調整了下姿勢,道:「還是姐姐疼我,又讓我進來了。」

  「姐姐是聊齋裡的女狐狸精,在采陽補陰哪,你這個童男,就快被我採補干
了,知道嗎?」

  「我願意讓姐姐采,姐姐採補得越美我越喜歡。」

  「弟弟……」媽媽有些感動,我吻住了她的嘴巴,捕捉到了她的香舌。

  正陶醉在媽媽的溫柔鄉里,突然耳邊炸響一聲斷喝:「孽障,還不住手!」

  我嚇得渾身一震,從媽媽身上滾將下來,只見一巨掌迎面拍到,練了幾年的
功夫在此時發揮作用,我奮力往床邊一滾,直滾到牆邊,但強勁的掌風還是將我
重創,我噴出一口鮮血,無力地癱倒在牆腳。

  是師傅!我的師傅來啦!

  媽媽尖叫一聲,翻身爬起來,顧不上穿衣服,跌跌撞撞地奔到我身旁,手忙
腳亂地摸著我,道:「弟弟,弟弟,你怎麼了?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姐姐啊。」
說到後面,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正是媽媽裸奔趕來才救了我一命,師傅不便再補上一掌,他轉過身去,氣得
渾身發抖。

  「你是誰,你為什麼要這樣打小龍?」媽媽尖聲叫著,慌亂中顯然還沒有認
出師傅來。

  「孽障,孽障!」師傅並不答媽媽的話,顫聲道:「當初因你是百年難遇的
火德之格,收你為徒,傳你功夫。沒想到,沒想到你竟幹出這等悖倫的惡事!」

  師傅「霍」地轉過身來,竟也不顧直面媽媽的裸體,白鬚無風自飄,顯是氣
到了極處。

  他道:「你還記得我離去時對你說的話麼?『你如果為非作歹,我定廢你武
功!』」

  我還未答話,媽媽突然哭喊著:「老師傅!是你!你為什麼這樣做,為什麼
要打傷小龍啊?」

  師傅仍沒有回答媽媽的話,他一步步向我走來,道:「好,好!你瞞得好,
今日我也不取你性命,只收回你武功罷了。」

  我受傷雖重,功力仍在,然而卻被師傅氣勢震懾,只能艱難地往媽媽身後縮
著,哭道:「師傅,你饒了我吧……」

  師傅搖了搖頭,道:「遲了,你罪無可恕。」

  我見他慢慢揚起右掌,大駭,哭喊道:「媽媽,媽媽!快救我啊!」

  「什麼?」媽媽猛地回過頭來,盯著我道:「小龍,你怎麼這樣叫姐姐?」

  「媽媽,媽媽……」我泣不成聲,「你還不明白嗎?楚雲龍就是小丹,小丹
啊!」

  這句話如晴空霹靂,震得媽媽「撲通」一聲癱倒在地,她茫然地看著我,喃
喃道:「不會的,不會的,你在騙我,你騙我,你分明是小龍,怎麼會變成小丹
呢!」

  「小丹,小丹呢?我要去找小丹,我要去找小丹!」媽媽說著站起身來就往
外走。

  我嚇得魂飛魄散,媽媽這一走,我焉有命在?不知哪來的一股氣力,我一躍
而起,便想跟著媽媽出門。

  眼前突然橫出一隻臂膀,耳邊傳來師傅冷冷的聲音,「孽障,你留下吧!」

  我彷彿被一堵氣牆擋住,根本挪不動分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媽媽的裸股在
視線中消失,我絕望地癱軟在地上。

  師傅的表情帶著惋惜、痛恨、憐憫,十分複雜,他右掌慢慢朝我頭頂按下,
道:「徒兒,師傅要滅你的元嬰了。元嬰難練,你小小年紀,能有此成就,本屬
不易,可惜……」

  我心中充滿了絕望的恨意,媽媽分明只在乎小丹,根本不在乎什麼小龍的死
活。而教我一身武功的師傅,又變得這麼的不可理喻!

  這時我反而平靜下來,道:「師傅,您容我變回小丹,小丹才是您的徒弟!
否則您散去我的功力,我將永遠無法再變回去了。」

  師傅聽我說得在理,收回了掌,歎道:「好吧,但你別癡心妄想能逃過這一
劫。莫拖延,給你一刻鐘時間,行功吧。」

  我無奈盤腿跌坐,開始行功。

  不到一刻鐘,我行功完畢,睜開眼,只見媽媽正站在身旁,仍然是赤身裸體
著,她呆呆地望著我,道:「小丹,你果然是小丹,你為什麼要騙我,你為什麼
要騙媽媽呀!」

  媽媽雙手掩面,失聲痛哭。

  眼見師傅又朝我走來,我悲憤交集,突然間爆發了,站起身來吼道:「我到
底做了些什麼?你們要這樣對我!」

  「師傅,你授我武功,我用這一身功夫力劈淫賊周紅宣、殺毒梟白松、滅幫
凶鄭舒宇、誘殺海盜頭子鐵軍,哪一項不是在替天行道?」

  我嘶聲朝媽媽喊著:「即使我化身小龍,接近媽媽,還不是因為我愛你,我
愛你啊,媽媽呀!」

  我泣不成聲:「如果我沒有這樣做,你早就拋下我一個人去太陽島,你想想
等待你的會是什麼!」

  師傅吃驚地望著我,顯然並不知這些內情。媽媽也停止了哭泣,想靠近我,
卻又躊躇不前。

  「媽媽,你不原諒我也是對的,我不該騙你。」我臉色慘然,道:「媽媽,
師傅,小丹不孝,今日就將這條命與武功還給你們!」

  眼見師傅與媽媽同時向我奔來,我心中一陣快意,一掌印向自己腦門,耳邊
「轟」的一聲,我頹然倒地,模糊中只看到師傅與媽媽的臉龐,他們似乎在呼喊
著我,可我什麼都聽不見了,我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    ***    ***    ***

  迷迷糊糊中,覺得自己似乎在動,下體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我吃力地睜
開眼,只見一個女人坐在我身上,背對著我,只裸露著屁股,我微微抬起身子,
可以看到我的陰莖在她的股間出沒。

  她的背影是如此的熟悉,是媽媽。

  我有些糊塗了,這是怎麼回事,我是死了還是在做夢,我不由嘟囔道:「姐
姐……」

  媽媽渾身一震,她回過頭來,看著我道:「小丹,你醒了?」媽媽的表情很
奇異,有一絲欣慰、但更多的是深深的哀傷。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掙扎著想起來,媽媽阻止道:「別動,小丹,媽媽在替
你療傷呢。」

  什麼意思?正搞不清楚情況,忽然下體一陣熾熱,媽媽在我身上扭動著身子
洩出了陰精。她伸手指到胯下點住了我的會陰部,我一激靈,一股陰氣從下體湧
入四肢百骸,好不舒服。

  做完了這一切,媽媽穿好衣服,坐在床邊向我敘述我昏過去後的情況。

  當時我已重傷散功,師傅救了我,後來師傅向媽媽詢問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聽完後,他只是搖頭道:「冤孽,冤孽啊。」

  但是師傅還是饒恕了我,他用真氣吊住我的性命。走之前,師傅告訴媽媽只
有她的純陰水靈之體與我水火交融才能救得了我,並授給媽媽渡氣的法門,要行
房九九八十一次,我才能徹底復原。

  那天晚上也正是因為水靈聖母與火德真君合體雙修時,引起氣場波動,師傅
才發現趕來的。師傅還告訴媽媽,我們母子悖倫,今後要多行善事,否則恐遭天
劫。言畢,師傅黯然而去。

  聽完媽媽的敘述後,我和媽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我的心裡忐忑不安,媽媽
的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呢?

  「小丹,你昏過去已經五個晝夜了,先吃點飯吧。」媽媽打破了沉寂。

  保姆也不見了,媽媽親自下廚給我做了粥。

  我和媽媽默默地喝著粥,氣氛十分壓抑。

  「媽媽,對不起,我……」我試圖想打破這沉寂。

  「小丹,你別說了。」媽媽輕輕地打斷了我的話,「這三天裡,媽媽想了很
多,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主要是媽媽的錯,你小時候爸爸經常不在家,是媽媽沒
有教育好你。」說著媽媽的眼眶有些紅了。

  「媽媽,我……」我想說,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小丹,你不用說了,媽媽已經想清楚了,幫你療好傷後,媽媽送你到法國
找你的爸爸,你今後就由你爸爸撫養吧。」

  「媽媽,那你呢?」我急道。

  「媽媽會一個人在國內生活。」媽媽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讓人心疼。

  「我不要,我要跟媽媽一起過!」

  「小丹,你讓媽媽今後怎麼面對你啊?」媽媽泫然欲泣,起身上樓。

  我渾身無力,癱軟在沙發上,我的心好痛,幾乎無法呼吸,望著媽媽一步步
地走上樓梯,我的心也隨之下沉。

  媽媽在樓梯上停下腳步,做了幾下深呼吸,穩定了下情緒,她稍微轉頭道:
「呆會洗完澡到媽媽房間來吧,媽媽繼續幫你療傷。」

  對了,媽媽幫我療傷,不就是要和我進行交合,水火交融嗎?我又燃起了一
絲希望,看著媽媽要走進房去,我忙大聲叫道:「媽媽,還剩幾次治療啊?」

  媽媽冷冷道:「今晚是第十次。」說完就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總共八十一次,今晚是第十次,那麼說我還有七十二次機會?我盤算著,要
怎麼利用這寶貴的七十二次機會,來打開媽媽心中這扇已經關上的門呢?


                【完】


                後 記

  寫這樣的長篇真是筋疲力盡,特別是主角就只「我」和「媽媽」兩個角色,
很難發展劇情,最後也只能這樣結尾了。感謝眾友人們對我一貫的支持,使我不
再受傷於一些惡意的回復,也特別感謝aliang筆友指出我的許多錯別字。

  這個結尾是結尾嗎?如果友人們認為不是就請大家延續各自心目中的故事。

  最近實在太忙,有空時將再重新編織我們心中隱藏最深、也最溫馨的戀母情
結。

  夢想著有這樣一個地方,母親們用最寬闊的胸懷包容著我們柔弱的身軀,那
或許就是我們夢中的天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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