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13, 2013

靈慾的溝通

               


作者:悔小子
來源:巨豆情色網

                (一)

  陳少奇,今年才十五歲,已發育得很結實,長得一七八公分的高個子,像個
大人了,今年才讀初中三年級,已經人小鬼大,懂得許多,許多事情,當然包括
男女之間的事。

  因為已經懂了,就對女人發生了興趣。

  第一個使他發生興趣的女人,竟然是他的母親,這大概就是心理學家的所謂
「戀母情結」吧!

  他的爸爸是水泥匠,媽媽是女工,所以每當寒暑假,他都得做小工,而他的
家,也就只三個人。

  他們沒有自己的房子,只好租住別人的房子,是租在離鎮上約三公里路的地
方,一間二層樓房的二層樓上。

  樓上共有二個房間,一個客廳,一個廚房和衛生設備,為了節省開支,二間
臥室也是住了二家,一家是他們,一家是姓王的年輕夫妻,也是做水泥匠和女工
的。

  所以他們一家三口,就睡在那二坪大,四個榻榻米的臥室裡。

  四個榻榻米,再排設了衣櫥,只剩下三個榻榻米了,所以等於每一個人,佔
有一個榻榻米。

  通常,都是父親睡在中央,有時父母吵架的時候,就輪到他睡中間,父母睡
兩旁。

  水泥工這種工作非常的不固定,除非有大工程,可以連續做一段時日外,通
常,十天、八天就得換個地方,雖然收入還算不錯,都不是細水常流式的,有固
定的收入。

  所謂柴米夫妻百世哀,就是這種樣子,沒工作的時候父親又喜歡喝點酒,夫
妻就這樣吵起來,吵了架,夫妻之間睹氣,一睹氣,就互相不理會了,在這種形
下,少奇就睡在父母之間。

  少奇的母親,也認為少奇只是小孩子,所以晚上睡覺,或沒工作時中午睡午
覺,衣著也太隨便,再加上現在女人都喜歡穿那種短得不能再短的三角褲,陰戶
總是隱約的無若有,有若無,令人想入非非。

  其實,少奇對母親也不敢太不尊敬的做出什麼非禮的事,最初也只是猛偷看
母親的三角褲而已。

  睡午覺的時候,母親偶一不小心,會露出肚臍以下的下半節,他就對著引入
遐思的母親三角褲虎視眈眈,那豐阜的部份,和黑黑的陰毛。

  所以當他睡在中間的時候,總是找機會,用大腿去貼在母親的陰戶上,用手
蓋在母親的乳罩。

  他母親認為他只是小孩子,也不大理會。而他對母親的非禮,也僅此而已。
使他由對母親興趣,轉移到另個女人身上的原因,就是這樣的。

  有一天的半夜,少奇在尿急中醒來。

  夜裡睡覺,通常只留一盞小電燈泡,燈光朦朧,少奇上了壹號,回到房間以
後,就想看看母親的三角褲,偏偏這天夜裡,母親的睡姿很正確,裙子也蓋得好
好的,並非露出什麼來。

  少奇當然很失望,何況也睡意正濃,好奇心一收斂,躺下來就將入睡。

  可是這個時候,傳來了隔壁王姓夫妻翻雲覆雨的聲音,因為少奇的臥室與王
姓夫妻臥室的隔間,只是用二層三夾板所訂起來的,所以隔壁有什麼風吹草動,
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他一聽到這種聲音,與父母親在翻雲覆雨時完全一樣,所以少奇突地緊張起
來,很注意的聽。

  這種聲音,一下子就沒有了。

  少奇就是不信鬼,他不相信王叔叔這樣不管用,兩三下就清潔溜溜,特地把
耳朵貼在隔間壁上,很專心一志的偷聽,結果被他聽出一點端倪。

  王太太說:「叫你不要,你偏要。」

  王叔叔說:「對不起嘛!」

  「對不起,對不起,你只會說對不起,你不想想明天還有工作,人家今夜被
惹得失眠了,明天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害人不淺。」

  「對不起嘛!」

  「我認為你該去吃吃補腎丸,如果這樣長期下去,人家如何忍受。」

  「是,太太,遵命。」

  「死鬼。」

  「睡吧!」

  「叫人家如何睡。」

  「……」

  聽了這一段,少奇已粗略知道了一些兒,胡思亂想了一陣子也就睡了。

  做水泥工是很苦悶的工作,所以在工作中,常常說些笑話,以舒解工作的苦
悶,因為知識水準不高,所以說來說去,還是離不開黃色的笑話。

  少奇對男女之間的事,所以懂得那麼多,也大都是在打工時聽他們談笑中領
會到。

  那一夜以後,少奇把對母親的興趣,轉移到這位王太太的身上。

  王太太今年大概二十五歲,身裁高高瘦瘦的,也是窕窈婀娜,做工的時候,
穿長褲及長袖衣服,連臉部都包起來,回家換上了衣褲,卻也皮膚白白的,很是
細嫩。

  從此少奇,就特別注意王太太。

  王太太,少奇要喚她阿姨。在少奇的心目中,這位阿姨愈看愈標緻可愛,愈
是迷人誘人。

  也不知有意或無意,阿姨在家裡的衣著也不太講究,很隨便,常把少女時代
穿的迷你裙穿上,在做家事的時候,也常常不是露出豐滿的玉臀,就是露出三角
褲,不過這是很短時間的事,她隨手一拉,裙子一蓋,又什麼都沒看到了。

  有一次,星期六下午沒課,媽媽在客廳看電視,少奇做功課。口渴到廚房喝
開水,剛好阿姨不知幹什麼,彎下身在地上拾東西,把整個雪白的屁股,提得高
高又翹翹的,很是誘惑。

  少奇見機不可失,忙上前說:「阿姨,找什麼東西?」

  他故意上前,伺機在阿姨的豐臀上,摸了幾下。

  阿姨的屁股本來就雪白紛嫩,入手又細膩又滑,少奇如被電觸著似的,心跳
得很厲害,一股慾火熊熊的燃燒起來了。

  當他摸了幾下,順手要摸進二個屁股間的陰戶時,阿姨適時的站了起來,說
道:「少奇,肚子餓了。」

  少奇還在與奮中,下面的大雞巴也翹了起來,一時忘了回答。

  片刻才靈機一動,說:「……不是,要吃東西。」

  阿姨被少奇摸屁股,摸得很不好意思,見到少奇行態有異,詳細一看,才知
道少奇已興奮得下面的大雞巴都怒髮衝冠了。

  看得阿姨倒抽了一口冷氣,心想:這小鬼的雞巴麼會那麼大,怕有六寸多長
吧!心想,口中問道:「吃什麼?」

  少奇冷靜下來,就吃起豆腐來,說:「阿姨。」

  「鬼,沒大沒小的。」輕輕的掌了少奇一個嘴巴!就走出來了。

  不知怎地阿奇心中有種甜甜的感覺,喝完了開水又回到客廳做功課。

  他的媽媽跟阿姨兩人邊聊天邊看電視,少奇則邊做功課邊注視阿姨。

  阿姨不知跟媽媽說了些什麼笑話,二人突然笑了起來,笑得阿姨斜跌在沙發
上,一雙玉腿抬得高高的。

  她的玉腿本來就圓潤修長,皮膚又是雪白如霜,雙腿一抬,迷你裙一翻,整
個春光外洩了。

  看得少奇饞涎欲滴,他不但相到了阿姨的三角褲,也看到了黑黑的陰毛,不
知不覺的又興奮起來了。

  他看,偏偏她的阿姨也看到了少奇虎視眈眈,趕忙的坐正,把迷你裙蓋好,
這下子,少奇又只好乖乖的寫作業,認真讀書了。

  到了二點多,媽媽睡午覺去了,阿姨也去睡午覺。

  他一個人,無聊地作完課業,才三點,就拿出數學,要演算,這時他想到了
阿姨,於是又到廚房去喝開水。經過阿姨臥室,才知道阿姨臥室的房門,並沒有
完全關好還留有一線空隙。

  他知道阿姨正在午睡。這時他突然感到緊張起來,因為他想偷窺阿姨睡姿。
他靜悄悄地把阿姨的房門,推開一點點,以便視線良好。

  果然讓他看到了。因為是在大白天,又每間臥室都有窗,所以臥室內的光線
極好,纖毫畢現,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阿姨並沒有換上睡衣仍是穿迷你裙而睡,裙子本來就短,睡在床上的裙子又
翻開來,三角褲就跑出來見人了,她穿著又是白色的三角褲,這三角褲的特色又
是若隱若現。

  阿姨的陰戶又特別豐滿,陰毛特別多,已跑到三角褲外蔓草叢生了。

  少奇看得全身熱血沸騰,這時他突然色膽包天,悄悄地開了房門,走進阿姨
的房間內。

  阿姨睡得正熟,好夢方酣。

  他輕輕地坐在床旁,看阿姨的陰戶。心想,阿姨的陰戶好美,別的女人,陰
戶只是微微突出來而已,阿姨竟隆突得如一座小丘,陰毛更是烏黑又細長,又濃
密得這樣一大片。

  光用眼睛看,委實太不過癮。

  這時他是又緊張,又刺激,下面的大雞巴翹得好高,他用發抖的手,去摸陰
戶。「啊!……」摸到了,入手竟然滿握,只可惜隔著一層三角褲,於是他的手
小心翼翼地伸進三角褲內。

  心想:阿姨睡得好酣。

  「啊!……」他竟然摸了陰戶,全身都顫抖起來了,他的手也發抖,但他還
是輕輕摸著,這時阿姨忽然翻了個身,她的手不偏不倚的壓在他的大陽具,他驚
駭得差點要跑出去。

  好在,阿姨又睡了。

  他的大雞巴,本來已又硬又翹了,這時更是硬如鐵般而且伸得特別長。他本
想從褲子裡掏出大雞巴來,交到阿姨的玉手中,過過癮,但一想,這相當冒險,
只好輕輕的把阿姨的手拿開,悄悄的開門走出來。

  到了廚房,他才長長的喘了一口大氣,心想:「好危險呀!」

  好在他平常偷看母親的看慣了,遇到這緊要關頭,還能自我克制。

  喝完了開水,他又經過阿姨的房門。還是不死心的悄悄打開門一看,現在只
能看到兩個雪白豐滿的屁股,本來想進去摸摸,後來還是膽子提不起來,只好關
了門去演算數學了。

  這之後,他常常有意無意的挨近阿姨身旁,找機會摸摸屁股,運氣好的話,
還可摸到阿姨的大腿。

  好在阿姨,從未出口罵他。

  又過了一個禮拜,又是星期六。

  中午,正好媽媽和阿姨都在家,本來約好同學,今天下午,到學校玩籃球,
現在決定黃牛不去了。反正媽媽和阿姨都會午睡,這午睡是在工地睡慣了的,要
改怕不容易。

  媽媽和阿姨一睡,他可以再偷偷的跑進阿姨的房中,去摸摸阿姨的陰戶,今
天,一定把手指插進小穴裡,而且要插深一點兒。

  這時他才發覺,阿姨今天不但穿迷你裙,而且連乳罩都沒帶上,跟媽媽說笑
的時候,嬌軀一動,一雙乳房搖擺不已,真的可把少奇的魂搖得飛到半空中去。

  吃完了中飯,媽媽說:「少奇,媽媽要到外公家,你不要亂跑,在家裡好好
讀書。」

  「是的,媽媽。」

  媽媽走了,他擔心阿姨也走了,他就只好到學校打籃球了,那多無聊。

  還好,阿姨並沒有走。這樣,家裡就只剩下他和阿姨了。

  阿姨打了幾個呵欠,就走入房間了,少奇的心,陡地緊張起來了,他實在沒
有耐心再等阿姨入睡了,但是他非等不可,惹怒了阿姨可不是好玩的。

  阿姨是太美麗太迷人了。

  他看看手錶,才一點正,阿姨剛進入房間,還不到五分鐘,怎麼會那麼快就
入睡呢?

  他站起來,要到廚房喝開水。

  經過阿姨的房門時,一顆心才定下來,還好,阿姨的房門並沒有鎖上,還是
留有一線空隙,這時候他的好奇心又旺盛起來了,阿胰那雪白窕窈的迷人胴體,
又浮在他的腦際盤旋。

  禁不住的,他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

  他很小心的,阿姨剛剛入睡,一吵醒她,必定又要等很久了,他只開了一個
小縫以能看見阿姨臥室的情況,就可以那麼小。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差點兒想衝進去,只是強忍著,口乾心跳,慾望之
火,燃燒得他的全身都火燙。

  原來,阿姨的迷你裙又翻開了。不但迷你裙翻開了,上衣都翻開了,露出二
個又高又挺的大包子,可惜只露了一半,乳頭部份還在衣服內,可是乳頭四周的
紅暈,粉紅色的,很是誘惑人。

  他差點兒沉不住氣的衝進去,但是不能,他這一衝進去,必定吵醒阿姨,阿
姨一定會罵,會告訴爸爸媽媽,甚至王叔叔,這下就慘了,一定會被挨打的。

  他只是癡癡地看。

  這美人春睡圖,使他下面的大雞巴也受不了,硬得頭昏腦漲,無論如何,今
天必須把這根大雞巴,插進阿姨的小穴裡,試試打炮的滋味是什麼樣子。

  熊熊的慾火,沖昏了他的頭。他想必須忍耐,不忍耐的話,自己的大雞巴是
插不進阿姨的小穴。

  他趕快掩上門,跑到廚房去,打開水龍頭,用自來水猛衝自己的頭,半晌,
才感到好受一點。

  他必須忍耐,忍耐到阿姨睡了才能進去。

  回客廳的時候,又經過阿姨的房門,禁不住又要開阿姨的房門,但他的手又
縮回來,心想,不可以,會愈看愈受不了的。

  必須等到阿姨睡了才可以。

  回到客廳,拿起課本,課本上的字,變成了阿姨那兩顆雪白的乳房,幌來幌
去。

  他忍耐著,忍耐著,約再過了十五分鐘,才悄悄的進入自己的房間,把衣服
全部脫掉,只剩下一條內褲,才輕輕地走出自己的房間。然後他躡手躡足的,走
到阿姨的房門,非常輕的打開阿姨的房門。

  「咿呀……」的開門聲。

  他害怕得差點兒,靈魂都出了竅。好在阿姨還是沈睡如死,他又輕輕地關上
門。

  「咿呀……」的一聲。

  他的心猛跳著,又驚駭又害怕,心下猛咒著:「他媽的,這個房門專跟自己
做對。」

  但阿姨還是沈入甜甜的睡鄉中,並未吵醒。他關了門,注視阿姨。

  「啊!……」他的全身血脈俱張,阿姨兩個雪白的大乳房中的一個,已跳出
衣服外了,像個大包子似的,等候他去品嚐品嚐,他這時後悔不帶刀子,假如有
帶刀子的話,他正可以威脅阿姨,乖乖的幹完了那種事。

  他急忙到了床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爬上床,不再考慮的用手摸著那跳
出來的雪白乳房。

  「嗯……」輕輕的一聲,出自阿姨的櫻桃小口,他這一驚非同小可,阿姨,
阿姨一定被自己的魯莽吵醒了。

  沒有吵醒,上帝保佑,阿姨睡得正酣。

  他放心了許多,一定是昨晚,王叔叔又跟阿姨爽歪歪,惹得阿姨失眠了,現
在才睡得那麼死。

  他暗下默念著:不可粗莽。但他的心,已如戰鼓般的,又急又切,使得他的
全身都發抖起來,雙手幾乎不聽指揮了。

  他用雙手小心翼翼地去解開阿姨上衣的鈕扣,也許太過緊張,雙手又抖得利
害,手老是碰到乳房,如觸電般的又滑又細膩。解了好久,才把二個鈕扣解開。

  「啊……」

  他輕輕的低叫,這兩顆乳房,是太豐滿太挺了,太雪白太細嫩了,因為未生
過孩子,二個乳頭像紅豆一樣小,又是黑中帶紅,誘人極了。整個上身,阿姨的
上身,像開展覽會一樣的,讓少奇盡情的參觀。

  他想,現在要脫阿姨的三角褲了,怎麼辦?這是很困難的問題。要脫阿姨的
三角褲,必須移動阿姨的臀部,哪有不吵醒她的理由,阿姨被吵醒了,那不是糟
了?可是自己的大雞巴,若要插進阿姨的小穴裡,就非脫掉阿姨的三角褲不可,
看樣子,只好冒險。

  其實不冒險也不可以了,少奇已被熊熊的慾火,燃燒得很難受,要不是他平
常聽慣了黃色笑話,又常常偷看女人的乳房了,陰戶了,才有現在的自制力他很
小心的,用一隻手,提起阿姨的右屁股,另一隻手拉下三角褲。

  「嗯!……」阿姨出聲了,只聽她又嬌聲道:「阿成,不要吵,人家要睡覺
嘛!」

  少奇是一驁又一喜。驚的是,他真的把阿姨弄醒了;喜的是阿姨在睡眠中,
把自己當做是她的丈夫,王建成。

  王叔叔就是阿成。

  他高與極了,他的大雞巴,要插進阿姨小穴裡,今天准插成了。他就不客氣
的,小心翼翼的脫阿姨的褲子。

  「嗯!阿成,不要嘛!」阿姨夢囈似的嬌哼著。

  他一把阿姨的三角褲脫下了。

  真是高興無比,他現在的慾火已燒燬了理智,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內褲脫掉。
自己的大雞巴,已經青筋暴現,憤怒已極。

  他的動作使床也搖動起來了,好在阿姨還睡得甜甜的。他再也顧不了什麼,
就用手去找阿姨的小穴。

  「嗯……輕點……阿成……」

  蒼天保佑,阿姨並沒有張開秀眼,否則一定前功盡棄,他找到了阿姨小穴,
小穴裡已春潮氾濫,淫水已經津津的流出來了。

  他俯下身,一手握著雞巴,對準阿姨的小穴,猛地用力一插。

  「哎唷……痛死人了……」阿姨展開眼睛,驚叫道:「少奇,是你,哎呀…
不…不可以呀……」

  少奇的龜頭太大了,有雞蛋那麼粗,這一用力插,才只不過把大龜頭插進一
半,已插得阿姨秀眉緊蹙,粉臉變白,痛苦不堪地哼著:「少奇,不可以……不
……呀……可以……」

  少奇的龜頭雖然只插進一半,但有股暖暖的,緊緊的感覺,全身舒服透了。

  「阿姨,給我……給我。」

  「不可以……不……可以……我是……我是你的阿姨呀……」

  「我要……我要……」他又猛地用力一插。

  「滋!……」的一聲。

  「哎喲……少奇……不可以……輕點嘛……痛死人了……」

  阿姨的屁股,緩緩地扭動著,掙扎著:「……少奇……我……是……阿姨呀
……噢……好脹……好……痛人……」

  「阿姨,你太美,太美了,我要肏你嘛!」

  說著,少奇一來憐香惜玉,二來怕惹怒了阿姨,那種場面就很難收拾了,反
正自己的龜頭已經進了小穴,這種快感是他畢生破題兒第一遭的享受,所以他就
緩緩地扭動著屁股。

  這是他晚上偷看爸爸媽媽做愛的時候偷偷學來的功夫,現在就用著了。

  阿姨被少奇,扭得雙眼細瞇,粉臉生春,哼著:「少奇……不要嘛……你怎
麼可以對阿姨…對阿姨這樣…唔……呀……輕點……呀……不不……要嘛……」

  他一邊搖扭,卻也扭出味道來,感到大雞巴又麻又癢,即難受又快感,尤其
大龜頭的溝被阿姨的大陰唇夾著,緊緊的,滿滿的,舒暢極了。

  「阿姨,你的小穴真美,我好愛阿姨……」

  阿姨已被少奇扭得粉臉都紅起來了,全身顫抖,掙扎,曲扭著,不知是痛苦
還是舒暢地哼著:「少奇…岈……你……不能……哎喲……不能這樣……呀……
好美……」

  「阿姨,你的小穴更美。」

  阿姨的腿肌顫抖著,纖腰也如同蛇般的扭動,粉臉霞紅又含春,一雙秀眼更
是含嬌帶媚,細瞇地看到少奇,少奇被阿姨的那種嬌嬈的媚態,看得魂飛魄散,
這瞬間,他真的不知身在何處。

  小穴裡的淫水更多,他的大雞巴,也有了鬆動的感覺,已經一分一厘的往小
穴裡,奏著凱歌前進了。

  片刻間,阿姨的呼吸急促起來,四肢發軟,同時把一雙玉腿變成大八字的張
開,嘴裡更是喃喃自語:

  「哎唷喂……少奇……你…你不……能奸阿姨嘛……阿姨要…要給你奸死了
……呀……哎…少奇……不要……不……要嘛……」

  「要,少奇要奸阿姨…要肏阿姨……」

  「呀!不要嘛……喔…喔…好美……」

  「要,阿姨太美,太美了,我愛阿姨嗎!」

  「哎唷…你…你可惡的小鬼……」

  大雞巴已經在小穴裡慢慢的滑進,一分一厘的,突的碰到了花心。

  「呀!……唉唷……」阿姨雙眼翻白,猛地嬌軀曲捲起來,把個少奇緊緊地
抱著,一陣抽搐發抖,然後四肢一軟,像個「大」字的,垂死在床上,一動也不
動了。

  少奇並不緊張,在工地健忠仔叔,常常在休息時,把女人高潮時的情況,繪
聲繪色的說得口沬四飛,宛如活龍活現般的。

  少奇很高興,阿姨能得到性高潮,這樣一來阿姨大概不會怪自己強暴她了。
他也趁機會,把大雞巴用力一挺。「滋!……」

  「呀!……」夾著一聲嬌叫,全身一陣顫抖,阿姨醒過來了。

  少奇的大雞巴也全根盡沒了,本來要猛抽狂插一番,但一想,還是忍一忍,
與阿姨談談。

  阿姨一醒來,一雙玉手就猛搥著少奇的後臀,像撒嬌又像很生氣地說:「要
死,要死……要死……」

  「阿姨,不要生氣嘛!誰叫你生得那麼美。」

  「要死,要死……你竟敢強姦阿姨。」

  「我已經強姦了嘛!生米煮成熟飯了,阿姨就別生氣好嗎?美麗的阿姨,我
愛你嘛……」少奇說著,用雙唇,貼上了阿姨的櫻桃小口。

  「嗯……嗯……」她微微掙扎著,香吻已經灼熱,二三下,就與少奇熱烈地
擁吻在一起,口吐丁香,送進少奇的口中。

  少奇還是第一遭吻女人,阿姨的丁香,已在他口中,他飄飄欲仙地吮吸著丁
香,舒服極了。

  半晌,阿姨掙脫了他的嘴唇,嬌嗲道:「小鬼,阿姨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阿姨,我愛你嘛!」

  「哼……騙人,你前個禮拜六,倫偷的進房摸阿姨的那裡,你以為阿姨不知
道,你這小鬼。」

  「阿姨知道?!」

  「當然,阿姨本來要罵你,怕你媽媽知道了,你下不了台,阿姨只好忍了,
沒想到你竟敢得寸進尺。」

  「阿姨,你太美了嘛!」

  「哼,哼,美,美,美什麼?」

  「阿姨什麼都美,尤其小穴最美。」

  「哼……美你的鬼。」

  「真的嘛!……」

  「騙人。」

  「阿姨,我受不了了,我要插了。」少奇的慾火旺盛,己經緩緩地抽起來,
再猛力往下一壓,插了下去。

  「哎唷……輕一點……」

  剛開始,要插進去時,還有點兒格格不入,四五下之後,已經通暢無阻,少
奇愈插愈過癮,愈舒暢,就沒命地猛插起來。

  「哎唷喂……你這死鬼……呀呀……美死了……唔……唔……輕點兒……對
……對……我受不了……小穴裡又酸……又麻……呀……」

  「我要插死阿姨……」

  「好……阿姨願意給你…給你插死…唔……哼……死……就死罷!」

  少奇可不管阿姨那些浪叫,他只一味地強抽猛插。

  她嬌柔不勝似的,仰臥在少奇的身上,小嘴輕動,嬌體搖扭,那雙水汪汪的
眼睛,以閉微張,只瞇成了一條縫,此時的阿姨,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由小穴
傳遍全身,是那麼的舒陽。

  「呀…你又頂到阿姨的花心了……哼…你要奸死阿姨了……我的小鬼……」

  「要叫親哥哥……」

  「哼……哎喲……親小鬼……」

  「叫親哥哥,不然我不插了。」

  「不……我叫…我叫……阿姨叫你小鬼是……哼……好舒服……親哥哥……
美死了……舒服死…親哥哥……」

  阿姨感覺到她那飢餓的小穴的深處,好像蟲爬蟻咬似,又難受又舒服,全身
熱烘烘的,像遭到熊熊烈火燒灼著,一種說不出的快感,到處蕩漾
迴旋。

  「親哥哥……哎唷……我……我真要死了……噯……要命的親哥哥…唔……
好……好舒服呀……你要奸就奸吧……」

  少奇一臉通紅,愈插慾火愈旺,他像不顧死活似的,非常賣力。

  阿姨則嬌喘于于,她的雙唇一張一台,臻首猛搖,滿頭烏亮的秀髮,隨著她
的頭左右擺動,她此時,已置身於欲仙欲死的境界。

  「噯……我……阿姨會被你奸死了……親哥哥……你的雞巴……又長……
又大……又一條火棒……哎唷……美死了……想不到你……你真行……呀……」
阿姨的身心舒美舒服得難於形容。

  少奇急促地喘息著,但仍然在做強而有力的衝擊,口中也浪叫道:「我要奸
死阿姨……阿姨…呀…你的小穴…這麼美…美美……奸死阿姨。」

  阿姨生平第一次享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只覺得全身在顫抖著,舒服的抽搐
著。

  「呀……親哥哥……我受不了了……你……哎喲……要奸死阿姨……哼……
就奸死吧……阿姨給你了……」

  阿姨已進入暈迷狀態,她的雪白胴體不住地蠕動著,輾轉著。

  「哎喲……親哥哥好厲害……阿姨要死了……哼……美死了……哎喲……」

  「等等……阿姨等等。」

  「呀……呀……不能等了……姨給你幹死了……死就死吧……美……」

  「要等呀……阿姨……我……我也要丟了,等等。」

  「親哥哥……阿姨被你奸得丟了三次了……哎唷……好舒服……又要丟了,
呀……不能等……呀……丟了……」

  一股熱流,衝擊著少奇的大雞巴,他感到全身就要爆炸似的。

  「阿姨……你的小穴真美真美,我也要丟了……呀……美死了…丟了。」

  兩人都如泥一樣的,癱瘓在一起。

  過了很久,阿姨才醒來,她輕推著少奇道:「少奇……」

  「嗯……」

  「醒醒……你把阿姨壓扁了。」

  這時少奇才醒過來,趕忙下馬,躺在阿姨的身旁,這才想到阿姨這一對豐滿
的乳房,他從未摸過,摸起來,一定很舒服。

  他伸出手,摸著了。

  「嗯……不要嘛……」

  入手軟中帶硬,細嫩極了。

  「少奇。」

  「嗯……」

  「你最壞了。」

  「壞什麼?」

  「你竟敢強姦阿姨。」

  「阿姨,我若不強姦阿姨,阿姨能這樣舒服嗎?有什麼不好。」

  「羞,羞,還敢說。」

  「王叔叔不是每次,都惹你晚上失眠嗎?」

  「小鬼,你怎麼知道?」

  「不可叫小鬼,要叫親哥哥。」

  「嗯……羞人嘛!」

  「叫呀,不叫以後不強姦阿姨,讓你失眠算了。」

  「好嘛!我叫……嗯……親哥哥……」

  「哈哈……喂……好妹妹,親妹妹。」

  「小鬼頭……沒大沒小的。」

  「是我的雞巴大,你的小穴小,我大你小,阿姨……」

  「……」

  「怎麼不應聲?」

  「你羞人嘛!」

  「好,不羞阿姨了,阿姨,晚上我貼在牆壁上偷聽阿姨罵叔叔,叔叔好可憐
喔。」

  「嗯……不要再說了嘛!」

  「好,不說,以後阿姨的小穴癢起來了,要少奇強姦的話,叫一聲親哥哥,
我就知道了。」

  「嗯……」

  「嗯什麼?」

  「阿姨知道了嘛!」

  那天晚上七點多,吃完了晚餐,王叔叔與爸爸又開始喝酒了,爸爸突然想起
明天缺少了「海菜粉」,媽媽又忙著就叫阿姨去買,爸爸說:「少奇,你載阿姨
去買三斤海菜粉。」

  「好。」

  少奇推出爸爸的摩托車,阿姨坐上後座,少奇就加油的駛了一小段,停了下
來。

  阿姨問:「沒汽油了?」

  「不是。」

  「那你停下來幹什麼?」

  「要阿姨坐好呀!」

  「阿姨坐得好好的,那裡不好。」

  「阿姨沒看電視裡行的安全嗎?不能側坐,要跨坐才安全。」

  「小鬼,鬼花樣特別多。」

  阿姨只好聽話的跨坐好,玉手摟著少奇的腰,才說:「可以了罷!」

  「不可以。」

  「又為什麼?」

  「這路不好,天又黑,萬一不小心會把阿姨摔出去,要抱緊才安全。」

  「小鬼……」

  「不可叫小鬼,要叫親哥哥。」

  「嗯……」阿姨羞得低下頭,想起中午那欲仙欲死的舒服,粉臉都紅了。

  少奇說:「不叫親哥哥可以,但要把我抱緊。」

  「好嘛,老是欺負人。」阿姨只好挪向前,把個少奇緊緊的抱著。

  少奇的後臀,頓感到被兩團肉球緊緊貼著,因為抱著太緊,阿姨那豐挺的陰
戶,也貼在少奇的屁股上,那種感受,真是美妙極了。

  少奇發動機車,速度不快不慢的騎著,路況不好,機車顛陂的駛著。

  因為這個原故,機車跳動著很厲害,少奇在這夏天,又只穿了汗衫,阿姨的
兩個乳房貼在少奇背後磨擦著,陰戶也在少奇的屁股上磨擦。

  磨擦久了,竟也磨擦出味道來了。少奇但覺,阿姨的兩個乳頭硬起來了,下
面陰戶也是慢慢地漲起來。

  阿姨愈抱愈緊,說:「騎慢點嘛?」

  「為什麼?」

  「喂……騎慢點就是了嘛!」

  「阿姨真不懂禮貌,沒姓沒名的。」

  「小鬼……」

  「還沒有到叫親哥哥的程度嗎?」

  三公里路幾分鐘就到了,少奇停在建材行門前,阿姨買了三斤海菜粉,放在
機車箱子裡,說:「我們到公園走走嘛!」

  少奇知道阿姨的雙乳和陰戶已被擦得心蕩漾了,故意要逗逗她,說:「公園
有什麼好走的?」

  「嗯,就是去走走嘛!」

  「回去太晚了,要挨罵的。」

  「那兩個老酒鬼,有酒就什麼都忘了,還怕什麼?」

  「到公園可以,但你要叫聲親哥哥。」

  「嗯!……」

  「要不要叫?」

  「好嘛,到了公園裡再叫嘛,在這裡,羞死人了。」

  「也好。」

  少奇把機車開到公園口放好,就與阿姨走進公園。

  這是個明月如鏡,繁星點點的夜晚,公園內情人雙雙,很富有羅曼蒂克的氣
氛,清風徐來,迎面拂人,真是美麗的夜公圍。

  少奇被感染了這氣氛,伸手輕擁阿姨纖纖細腰,很有感情的說:「阿姨,你
真美麗迷人,我愛你。」

  「哼……愛個鬼。」

  少奇輕歎一聲,道:「這裡羅曼蒂克的氣氛,被阿姨破壞無遺。」

  「什麼氣氛,你這小鬼懂得什麼叫愛,偷看人家,偷摸人家,那也算愛?」

  「阿姨你穿迷你裙、露屁股、現三角褲,那麼誘惑人,當然我要偷看、偷摸
了,不可以嗎?」

  「不可以。」

  「那你不要穿迷你裙。」

  「哼……阿姨我偏要穿,你管不著。」

  少奇知道要跟女人談道理,等於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正好這時走到
公園的黑暗處,心想,空口無用,還是用實際行動吧!

  想著,就猛地把阿姨擁抱,用雙唇,雨點般的落在阿姨的粉臉上,半晌後才
吻著阿姨的香唇。阿姨的雙唇,已經微燙了。

  半晌,兩人才四唇分開,坐在草地上。

  阿姨嬌嗲道:「對不起嘛!」

  「知道對不起就好,跟你談情說愛還真是掃興。」

  「不要怪阿姨嘛?」

  「要怪誰?」

  「怪你自己呀!」

  「你自己想想呀!」

  少奇心想,何必費這麼大的勁,去想那些搞不通的事,最實際的就是行動,
他想著,手已摸到阿姨的大腿上了,入手細膩而滑,手感很好。

  阿姨被摸得嬌軀如觸電,嗲聲說:「不要嘛!」

  「不要,不要,什麼不要?」

  「嗯……」

  「阿姨你的小穴我都插過了,全身都摸過了,還什麼不要?不要什麼?」

  「哎呀!不要羞人嘛!」

  少奇慢慢把手滑進去鑽進三角褲,摸到了阿姨的陰戶。

  「啊……不要嘛!」

  少奇把手指伸進小穴裡,小穴裡已淫水氾濫了,少奇說:「小穴已經濕了,
嘴巴還說不要。」

  「不要羞人嘛。」

  少奇輕動的手指,在小穴裡。

  「哼……呀……不要嘛……」

  「叫親哥哥……」

  「嗯!……」

  「叫不叫?」

  「嗯!……」

  少奇故意把手伸回來,不再理阿姨了。

  阿姨坐摩托車的時候已被磨擦得春情蕩漾了,現在又被少奇摸得心癢癢得難
受,他這一縮手,等於是要了阿姨的命。

  阿姨突然抱著少奇,嗲聲道:「好嘛,阿姨叫…叫……」

  「那就快叫呀!」

  「親……親哥哥。」

  「嗯……少奇的親妹妹。」

  「嗯……羞人嘛!」

  少奇乘勢把阿姨擁入懷中,讓阿姨的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她的一雙玉腿
夾住了少奇的屁股,兩人對面緊擁著。

  他邊吻著阿姨邊拉開褲子的拉煉,把已經又翹又硬的大雞巴拿出來。

  「阿姨……來……拿住我的雞巴。」

  「幹什麼?」

  「你要不要拿?」

  「好嘛!何必那麼凶。」

  阿姨的玉手碰到了少奇的大雞巴,嬌軀如觸電般的一陣顫抖,這根雞巴太大
太厲害了,太寶貴,她的慾火已蔓延地燃燒了全身。

  她把三角褲移開,把大雞巴對準她的小穴口。

  少奇說:「好,你自己來,才不會刺痛你。」

  「好嘛!……」

  阿姨的小穴,已經又癢又麻的受不了,猛地用力一挺。

  「啊!……」她嬌叫一聲,大雞巴也只是進了一半。

  少奇說:「這是公園,小聲點……」

  「好嘛!……」

  雖然大雞巴只進了一半,已經好受多了。


                (二)

  高中聯考畢後,少奇的爸爸和王叔叔,包下了一個大工程。

  那是二百多戶的國民住宅,一共是五棟,每一棟有四十多戶,他們包下了二
棟。

  光這二棟,就可做好幾個月。所以他們搬家搬到工地。

  這些國宅的鋼骨水泥都建好了,剩下的就是他們的工作了。

  他們的家搬到工地後,少奇的家住在第一間的一樓,王叔叔的家住在第二間
的一樓。

  因為這些建築物只是個粗坯,所以沒窗沒門,沒有浴室也沒有廁所,門戶大
開,只好臨時在排水溝建造了一個廁所,是用木板訂的,房間也臨時造,浴室除
了有水,也臨時做門。

  這裡一共有六個水泥匠,四個女工,都是水泥匠的妻子,二個粗工,二個小
工。

  少奇就是小工,另外一個也是女人。

  工作一開始當然很忙,很辛苦,不久之後就習慣了,也感到輕鬆多了。

  有一天,中午睡午覺時候,他剛睡下,又尿急,就趕到廁所去小便,到了廁
所,誰知廁所的門關上了,顯然已被別人先佔了。

  在尿急之下,就在廁所旁他拉出了大雞巴,就放起尿。

  他邊放尿,邊好奇的把臉貼近木板縫,往廁所裡看,他竟看到了阿來嬸的陰
戶,其實也沒有看到陰戶,只看到一小叢陰毛,阿來嬸卻也正睜著大眼盯著他!

  他有點害怕,闖禍了,趕忙跑回去睡午覺,一躺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中午醒來,又繼續工作,他常常偷眼看著阿來嬸,好在一切無事,顯然的,
阿來嬸並不生氣,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阿來叔,他放心了。

  六點收工,三個水泥匠因家在附近,就騎著機車回家了,爸爸、王叔叔、阿
來叔,三個都是酒鬼,八點多,就到附近的小食攤喝酒去了。這整個工地,就只
留下阿姨、媽媽、阿來嬸和他,共四個人。

  他一個人,跟她們三個女人,只好無聊的看電視。看了一下,他更無聊,就
站起來,往外走。

  媽媽叫道:「少奇,你到哪裡?」

  「出去走走。」

  「哦!正好阿來嬸要去雜貨店買點東西,你就陪她去,她一個人不敢摸黑上
街。」

  「也好。」

  阿來嬸就跟著少奇走。

  這鄉間的小路,又沒有路燈,今夜的月亮,又老是被烏雲蓋住,這黑漆漆的
一片,女人委實不敢走,何況這國宅,又是建在四周都是甘蔗園的中間,清風一
吹,甘蔗葉「沙沙」的聲音還真的有點恐怖。

  走出了國宅,在甘蔗小路上,少奇突然想起中午看到她陰戶的事,本來要向
她道歉、解釋,但又怕愈描愈黑,只好默默走著。

  阿來嬸有點害怕的樣子,少奇問:「阿來嬸,你怕,是嗎?」

  「嗯。」

  這瞬間,少奇想起了要指染阿來嬸的念頭。

  阿來嬸大約三十歲,身高大約一百五十六,可以形容為嬌小玲瓏,大概是做
粗重工作的關係,也是瘦瘦的,腰細如柳,一對乳房卻特別大,雖然戴上乳罩,
走起路來,還是一顫一抖的扣人心弦。

  少奇乘機說:「不要怕呀!有我在嘛。」

  說著,就用手把阿來嬸摟過來靠緊自己,阿來嬸微微掙扎一下,就任由少奇
摟著。

  他真的是人小鬼大,點子極多,尤其自從與王太太這個阿姨玩過男女之間的
遊戲之後,愈來愈感興趣,恨不得天下間的女人,都讓他玩。

  突然他靈機一動,道:「阿來嬸,你看,那是什麼?」

  阿來嬸,驚慌道:「是什麼?是什麼?」

  少奇指著甘蔗園內幌動的影子,這種情況真的有點嚇人,他也用驚駭的聲音
說:「是不是鬼……?」

  阿來嬸顯然害怕的發抖,嬌叫:「鬼……鬼……!?」

  少奇乘機就把阿來嬸,擁入懷中,安慰道:「有我在,不要怕。」

  可是這個時候少奇已經溫香滿懷,阿來嬸的嬌軀已經在少奇的懷中,少奇為
了使阿來嬸的陰戶能貼緊自己的大雞巴,特地伸一手在阿來嬸的臀部按緊,如此
兩人下部就緊緊貼著了。

  阿來嬸心跳急促,問道:「有什麼?我怕……」

  「有我在,還怕什麼?」

  阿來嬸身上透著一股女人淡淡的幽香,這股幽香,薰得少奇的大雞巴硬起來
了,何況胸前又緊貼著阿來嬸那一雙飽滿的乳房。

  他的慾火沸騰起來了。

  阿來嬸發覺有異,已經被少奇抱緊緊了,心急著說道:「少奇……不行……
哼……不行……」

  她要掙扎少奇出懷抱,嬌軀一陣的扭動,不扭動還好,這一扭動她下面的陰
戶正好與少奇的大雞巴磨擦生電,突然感到好受極了。

  少奇已是過來人,跟阿姨玩多了,常識就豐富了,他感到阿來嬸的陰戶漸漸
的漲起來,知道她已吃到了甜頭,於是柔情萬千地說:「阿來嬸,你好美、好迷
人。」

  「哼……不行…少奇你別這樣……」也不知是掙扎還是什麼?阿來嬸只是直
扭著身體,用陰戶去磨擦少奇的大雞巴。

  少奇把握機會,立即用雙唇,吻上了阿來嬸的香唇了,但覺她的香吻已經灼
熱。

  「嗯……嗯……」最先只是微微的閃避著少奇的雙唇,一下子就與少奇熱烈
地接吻起來了,而且把少奇伸進她香口中的舌吻,又吸又吮地,像吃糖果般,愈
吃愈甜。

  「嗯……嗯……」

  少奇突然想起阿姨和媽媽來,尤其是阿姨,已經把他盯死了,他與阿來嬸出
來,太久的話阿姨一定會疑神疑鬼,搞不好,自己要指染阿來嬸的企圖,會被她
看穿的。

  他趁著阿來嬸的香吻,離開他的嘴唇的時候也放鬆了擁抱阿來嬸的雙手,阿
來嬸反而把少奇摟得緊緊的,下面的磨擦更快了,突地她低聲嬌叫:

  「嗯……呀……嗯……」

  她用盡平生之力的抱緊少奇,嬌軀一陣的抽搐,搖搖欲垂,像要跌倒似的,
少奇趕忙的用手輕摟著她。

  可惜,在朦朧的月光下,少奇並沒有看到阿來嬸粉臉上的表情,或者那一定
是非常銷魂蕩魄,何況,阿來嬸的臉孔,又非常嬌艷迷人。

  半晌,阿來嬸掙脫了少奇的擁抱,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少奇呆了一下也跟了
上去,這種場面他沒有經歷過,不知該如何應付。

  現在,阿來嬸是害羞呢?還是生氣?

  少奇為了試探阿來嬸的虛實,只用一手去擦著阿來嬸的玉手,阿來嬸微微掙
扎個意思意思,又任由少奇握著。

  少奇安心多了,說:「阿來嬸,你真美……」

  「哼……」她的嬌哼,大出少奇的意料之外,因為這哼,哼得一點兒也沒有
原因,他只好試探的問:「哼什麼?」

  「我有什麼美,還是你的阿姨才真正的美呢?」

  少奇心下大驚道:「阿姨美,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沒有關係了,你只是摸揍她的大腿,摸摸她的那裡而已。」

  少奇心想這下要糟了,他與阿姨實在也太過份了,好在只有阿來嬸知道,否
則一定闖下大禍了,他趕緊又把阿來嬸摟靠在自己身邊,說:

  「這種事,不可胡說。」

  「我又沒說什麼。」

  「唉……你……!」

  「我早知道你是個壞人。」

  「我,壞人?」

  「是呀,不然為什麼那天中午,在廁所旁偷看人家的那裡,又把你那個掏出
來給人看。」

  「你的什麼那裡?我的那個什麼?」

  「……」阿來嬸像是生氣了,睹氣不再說話了。

  少奇趕忙把那天的情形,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最後說:「我因看了你的那
裡,才注意你,發現你是多麼迷人美麗,才愛上你的。」

  「小孩子懂得什麼叫做愛,你只過是好奇,想玩弄人家而已。」

  「玩玩又有什麼關係,你又沒有損失什麼?」

  「嗯……」

  「再說,我玩弄你,你不也同樣的在玩弄我嗎?」

  「……」

  少奇說著,伸手就要翻開阿來嬸的洋裝裙子,被阿來嬸一手拉開,說:

  「前面雜貨店到了,你……你還毛手毛腳。」

  果然前面不遠處,燈光大亮,有幾家店舖了。

  少奇果然規矩多了,也跟阿來嬸保持一個距離,兩人先經過飲食攤,看見爸
爸、王叔叔、阿來叔在喝酒,再到雜貨店。

  阿來嬸買完東西,經過小食攤,因為王叔叔已不勝酒力,爸爸就叫少奇扶著
王叔叔先回家。

  少奇真的失望極了,本來在回程就可以摸摸阿來嬸粉臀、小穴了,乳房了,
現在一切都泡湯了,真是氣人。

  他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工地,阿姨看電視看得入迷,只叫少奇扶王叔叔進去
睡,她與媽媽躺著看電視連動都不動。

  他把王叔叔扶進去睡了,突來想起阿來嬸是回她的住處的,他趕忙走到阿來
嬸住處,奇怪,怎麼又見不到她的人?

  落寞的回到他的住處,也只見阿姨和媽媽,他一直納悶,剛才阿來嬸,又是
跑到那兒去了,不久,阿來嬸又回來看電視了。

  那一夜,少奇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一直幻想著阿來嬸跟他擁抱
的那一幕甜蜜的情況。

  猛地他想著,莫非那時候阿來嬸是丟精了,或者怎會把她自己的陰戶貼在大
雞巴,磨擦得那麼利害,然後緊抱著他,而後又像要跌倒,一定是她丟精。

  他想又不可能,那有小穴沒有插進雞巴,只這樣磨擦就會丟精的道理,豈有
這種事,奇怪……他胡思亂想了一陣,就睡了。

  從那天起,他有機會就挨近阿來嬸,可是阿來嬸一見了他挨近,像見到魔鬼
似的,趕忙跑開。

  跟阿來嬸親近的機會本來就少之又少,阿姨媽媽在都不可以,三個大人在,
更不可以。他只好眼睜睜望著天鵝肉,偏吃不到口。

  有一晚,三個大男人喝得醉昏昏的蹌踉回家,爸爸一回家就上床睡了。王叔
叔也腳步不穩的回床睡了,阿來叔卻躺在地上睡。

  這時大約晚上十點多,三個女人都睡了,少奇最清楚,阿姨睡得一定最甜,
因為七點多的時候,就叫他親哥哥,約他到第四間公寓的五層樓上,玩了快二個
鐘頭,倆人玩得很盡興又痛快。

  現在阿來叔躺在地上睡,又是一個好機會。阿來叔,他們是住在第二樓的第
四間,正好是他家的斜對面。

  於是他就跑到阿來叔的家,進了臥室。

  因為這種建築物是粗坯,當然沒有門,阿來叔又懶的做門。

  在五燭光的朦朧燈下,阿來嬸睡得很甜。

  偏偏她睡覺很守規矩,洋裝的裙子,把下部蓋得好好的,少奇有點兒失望,
他還是走上板子釘的床上,一手故意按在她的大腿上,臨近陰戶的地方,搖著阿
來嬸,說:「阿來嬸,阿來嬸。」

  她被搖醒了,猛地坐起來,問:「你要幹什麼?」她有驚慌的樣子,少奇的
手雖然還按在她的大腿上,隔著層裙子才是她的大腿,可是還捨不得收回來,他
只好說:「阿來叔躺在地上睡了。」

  「這種酒鬼,不要理他。」

  少奇見阿來嬸對自己的手並沒有拒絕的意思,於是順手一滑,摸到了她的陰
戶,還是隔著衣服。

  「啊……」阿來嬸低叫了一聲,害怕地站了起來,說:「別亂來……我要叫
人……」

  這一句話,真的把少奇給嚇住了,只好走下床,阿來嬸也走下床說道:「幫
我去把那酒鬼扶上床。」

  「好。」

  兩人來到阿來叔處,少奇扶著頭部,阿來嬸扶著腳部,把個醉得不省人事的
阿來叔,扶上床了。

  被阿來嬸一再的拒絕,少奇是有點兒灰心了,但就是不死,人人都有這種心
理,愈是得不到的東西,愈是想弄到手。

  少奇就是弄不明白,那夜阿來嬸被抱著還「嗯……」叫個不停,怎會那麼快
就反臉無情呢?是不是自己跟阿姨偷偷的幽會,使她不滿呢?

  阿來叔一躺好,阿奇也不敢胡纏,就要下床。

  阿來嬸說:「幫我把阿來叔的衣服脫掉。」

  「好。」

  她邊為丈夫脫衣褲,邊抱怨說:「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只顧自己。」

  在為阿來叔脫衣褲時,兩人相靠近,少奇就是不死心的,故意把手臂抬高,
正好碰到她的乳房。

  阿來嬸的嬌軀抽搐一下,又沒有拒絕的表示了。

  少奇並沒有高興得太早,假如再進一步,必定又會遭到拒絕的,所以他碰到
乳房的手臂處,只輕輕地動著,像是揉又像摸她的乳房似的。

  果然,她的乳頭硬了。

  阿來嬸的乳房是很大,雖然是軟軟地,卻也很結實,因為她己經生過二個孩
子,孩子由公婆養,自己與丈夫出來工作謀生,所以乳頭是比阿姨大多了,但是
乳頭大,並不表示不好。

  少奇很惋惜,不能用手掌去揉弄。

  一下子阿來嬸又換了一個動作,少奇的手臂,又碰不到她的乳房了。

  少奇心想今夜是最後的機會,就放大膽一點,她若再拒絕,以後就少動她的
腦筋,反正有王阿姨可玩,何況王阿姨愈來愈少不了他了。

  就在阿來嬸為丈夫脫外褲的時候,少奇出其不意的伸手摸著她的陰戶,當然
也是隔著洋裝裙子了。

  「嗯!……」阿來嬸微哼一聲,嬌軀一陣顫抖,微微掙扎一下,就放棄了抵
抗,隔著一層洋裝與三角褲,入手還是滿舒服,很滿足的。

  可是這卻令少奇非常誘惑,阿來嬸對他這種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真的使他
不知如何來應付她。

  她作完了工作,就下床了。

  少奇只好也悵惘下床,二人來到客廳,少奇想再擁抱,阿來嬸已像面臨大敵
當前似的戒備著,何況客廳燈光亮,又是在他家與阿姨的斜對面,萬一被別人看
到,那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阿來嬸有點懼怕的說:「你回去睡吧!」

  少奇只得點點頭,走了幾步,剛出了門外,「卡」的一聲,阿來嬸已把電燈
關掉。

  他停止不前,轉回身,只見阿來嬸一動不動的站在原處。

  這是很短時間的事,少奇猛地再度衝入客廳,上前擁抱阿來嬸。

  阿來嬸高舉一雙玉手,剛好接住少奇,雙手按在少奇的雙臂上,不使他太靠
近,嬌聲顫道:「你不能這樣!」

  「為什麼?」

  「我不是王阿姨,任由你少奇招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是個魔鬼。」

  聽得少奇全身冷了一半,無端端的自己變成了魔鬼,這從何說起呢?看來要
指染阿來嬸,似乎不可能了,灰心的說:「我為什麼是魔鬼?」

  「你專門破壞人家老婆的貞操。」

  貞操,這實在是很隆重,很嚴肅,很堂皇的問題,阿來嬸提起這貞操問題,
少奇本來己翹起來的大雞巴也軟了下去。

  少奇把聲音,壓得很低,說:「阿來嬸,我愛你呀!」

  「小孩子,懂什麼愛?」

  「我懂。」

  「你既然懂,就該回去睡覺。」

  「為什麼?」

  「哼!原來你的愛就是摸摸女人乳房,摸摸那裡,最好躺在床上讓你發洩了
獸慾,這就是愛嗎?」

  「……」

  「這種愛我不希罕。」

  「……」
  
  「少奇,你為什麼愛我?」

  「阿來嬸,你很美麗,很迷人。」

  「你說得太少了。」

  「太少了?」

  「少奇,你應該加上你很可愛,很甜蜜……可以很多,是不是,為什麼不說
話呢?」

  「……」

  「其實說美麗了,迷人了,可愛了,我自認不及你的王阿姨,你有王阿姨那
樣的美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要去第四間的第五樓,她就乖乖的隨你走,都
還不好嗎?何況又是她纏著少奇你,你就該滿足,驕傲了,不該再對別的女人做
非非之想了擁抱……」

  聽得少奇的雙手都垂下來,整顆心直往下沉,沉到冷水的水中似的。原來,
自己的一舉一動,尚逃不過阿來嬸的眼光。

  她,太精明了。他萎然的轉身走。

  阿來嬸說:「你跟王阿姨的事,我發誓不告訴任何人。」

  這一夜,他真的失眠了。

  翻來覆去,腦海裡一下子王阿姨,一下子阿來嬸,這兩個女人交替出現,有
時候,兩個女人的臉孔,貼在一起,使他分不清楚是阿姨還是阿來嬸。

  阿來嬸……王阿姨……!

  他條地坐起來,是不是阿來嬸吃干酷,不然有時候讓他摸摸,有時候又不理
他,這是什麼原因?

  阿來嬸,一定有學問。

  他想通了,阿來嬸一定很有學問,有學問的人,就有氣質有風度,難怪阿來
嬸的一舉一動,一蹙一笑,另有一種迷人的韻味。

  這種迷人的韻味,是其他女人所沒有的,阿姨更不能比了。

  阿姨真的是很美麗,很妖艷,可是他總覺得比不上阿來嬸,原來就是這個原
因。

  他胡思亂想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來,已十點多了,大家都在工作了,他很
慚愧地也參加入工作,見了阿來叔,阿來叔:「少奇,昨天晚上謝謝你。」

  阿來嬸冷哼一聲說:「大男人喝得不省人事,還要小孩子扶上床,還是不感
到慚愧。」
  
  阿來嬸特別把「小孩子」說重一點,強調的語氣。

  王叔叔問道:「少奇,昨晚想女人嗎?阿成叔晚上帶你去茶室,你要抱、要
摸、要爽歪歪都可以,沒錢,阿成叔借給你,晚上去。」

  王阿姨嬌叱一聲:「老不死的,對小鬼頭怎可亂說話。」

  又是小孩子,又是小鬼頭。

  少奇大感不是滋味,但他還是解釋說:「我想聯考考個好成續。」這一下,
大家都默默不作聲的工作了。

  聯考,這實在是個大問題,大家都希望他考上高中,尤其是爸爸,常常對他
說:「好好的讀書,努力往上爬,你能讀大學,研究院,爸爸就算做牛做馬也把
錢付給你,你放心。」

  本來少奇對阿來嬸應該是要死心的。偏偏就是不信邪,阿來嬸有時侯又對他
很好,會拿東西給他吃,在眾人的面前,又是很關心地問東問西,叮嚀他這樣、
那樣。

  若即若離,害得少奇像得了相思病似的。


                (三)

  事有湊巧,那天是放假日。

  一早爸爸就載著媽媽回祖父家,阿姨又被王叔叔載回娘家,才七點多,就剩
下他與阿來叔夫妻了。

  阿來叔吃完早飯,就騎著機車要走,阿來嬸叫他載她回娘家,阿來叔就是不
肯,臨走對少奇說:

  「少奇,陪陪阿嬸,或到市內去看電影。」發動引擎,就飛駛而去。

  整個工地,除了那一對管理員夫妻之外,就只有他與阿來嬸了。

  管理員的工寮,又是在這條新開馬路的對面那裡,所以管理員夫婦,也很少
來他們這裡。

  阿來嬸像是很生氣的樣子,少奇默默的陪在她身旁。她一下子往外就走,少
奇也只是默默的陪著她出去,原來她是到雜貨店,雜貨店早上都兼賣菜。

  阿嬸買完了菜,又買了一罐果汁,交到他手裡。他心中有種甜甜的感覺,本
來他以為阿來嬸,已經忘記了他的存在,想不到她沒忘記。

  他只是默默的陪著她走。走沒多遠,阿來嬸突然停步,問他:「你跟來干什
麼?」

  「阿來叔叫我陪陪你。」

  她嬌冷冷的哼了一聲,說:「阿來叔叫你去死,你會去死嗎?」

  少奇知道她的氣頭上,不敢惹她,只好說:「不會。」

  她突然嬌臉如花的微笑了,說:「你真是魔鬼。」

  少奇本來是要問阿嬸,自己為什麼是魔鬼,見她才剛剛氣消了,還是不惹為
妙,只好笑了一笑。

  她又開始往前走,他也跟著。她邊走邊問:「你知道為什麼你是魔鬼嗎?」

  他邊走邊回答:「不知道。」

  「哼,你這魔鬼,讓人見了你,全身都不自在,全身都不舒服。」

  「為什麼?」

  「你問我,我問誰?」

  少奇沈思了一下,問:「阿嬸,我又沒得罪你。」

  「誰說你沒得罪我?」

  「……」

  「又偷看人家那裡,又把你那個故意掏出來給人看,又抱人家,又只是一心
一意想摸人家,這不是得罪阿嬸,是什麼?」

 「阿嬸……」

  「別說了,一定又要說愛人家了,你十五歲,我三十歲能愛什麼?」

  這一段話,把少奇說得啞口無話,真的不知該如何回答她。

  回到了她家的客廳,阿來嬸突地停止腳步,轉身過來對他說:「你走吧!」

  「我要陪陪阿嬸。」

  她突地激動起來的說:「你這魔鬼,好,好,阿嬸承認怕你好不好,承認你
是魔鬼好不好……」

  少奇有點驚恐的倒退了二、三步。

  阿嬸卻走前了二、三步,憤怒地說:「你這魔鬼,害人的魔鬼……」

  少奇真的害怕極了,阿嬸的一舉一動太反常,太激動了,他再退二步,已經
碰到了牆壁。

  阿嬸粉臉變成哀求之色,顫聲道:「魔鬼,你害得我好慘,害得我一天到晚
都在想你,想你這個可惡的魔鬼……」她又跨前二步,道:「本來我跟你阿來叔
過得很好,他雖自私,但他也懂得照顧關心妻、子,自從被你這魔鬼挑逗之後,
我一心只想你這魔鬼……」

  說著,她竟然投入少奇的懷中。

  少奇本來很害怕,可是愈往後聽,愈是聽懂了她的意思,原來阿來嬸並非草
木無情,只是在自我克制而已,現在,克制不住了。

  少奇把她緊緊地擁著,吻著她的額,鼻子,臉頰,頸部,然後吻上了她的香
舌。她也激烈地吻著少奇,雙眼卻滴下眼淚,少奇於心不忍地吻著她的淚水,把
她的淚水吞下去。

  奇怪的是,她的身上,總有一股淡淡的幽香。這種香味不是狐臭,狐臭味腥
腥的,令人想要做噁,這種香味是體香,很誘惑人。少奇被這股幽香薰得下面的
大陽具,猛地又硬又翹了起來,正好牴觸了阿來嬸的陰戶。

  她幽幽道:「你總是想到那種事。」

  少奇當然知道她所指的,就是他下面大陽具的事,很抱歉地說:「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為什麼會那樣?」

  「你,你……」

  「我怎麼了?」

  「你的身體很香,我聞到那股香味,下面的……就會這樣,不是故意的。」

  「你真的是魔鬼,鬼花樣特別多。」

  「什麼鬼花樣?」

  「一下子說人家美麗啦、迷人啦,現在又變了花樣,說人家香啦,還有什麼
的?」

  「什麼?」

  「除了身體香,還有什麼?」

  「阿姨很有風度、很有氣質,一舉一動都帶著迷人的風韻,看得令人魂飄飄
的,受不了嘛!」

  「你這魔鬼……」

  「我不是魔鬼呀!」

  「不是魔鬼,為什麼老是說那些令人飄飄然的話,你知道女人就是最喜歡這
一套奉承的話,在你的口中說出來,又偏偏像是真的。」

  「真的,我不說謊。」

  「哼……天曉得。」

  阿來嬸的兩個大乳房,隨著她的舉動,在少奇的胸前貼來壓去,惹得少奇的
慾火高漲,很想伸手去摸摸她的乳房或陰戶,但就是不敢。

  阿來嬸對他像是一種威脅似的,他心想:無論如何,總有一天我會得到你,
得到你。

  她嬌滴滴道:「少奇,我知道你又在想什麼了。」

  「想什麼?」

  「你一心一意只想玩弄阿嬸,是嗎?」

  「……」他不敢說謊,只好沈默。

  「好吧!你要玩弄阿嬸,今天阿嬸就讓你如願,走,要玩就給你玩。」

  「阿嬸!」

  「怎麼了,不要了?」

  「不是不要,是因為阿嬸要為阿來叔守節,所以,所以我不敢。」

  「守什麼節,你知道阿來叔今天到那裡去嗎?」

  「不知道。」

  「去找他的老相好。」

  「不會的,阿來叔不會,一定是阿嬸誤會。」

  「哼,他的老相好,叫做菜花仔,在一家茶室裡當茶花女。」

  「阿嬸怎地知道?」

  「這是我倆夫妻的公開秘密,還有什麼誤會!他能在外亂來,我還為他守節
嗎?」

  「阿嬸,那你為何老拒絕我?」

  「阿嬸怕你嘛?」

  「怕什麼?」

  「也不知道呀!」

  「你不要阿嬸嗎?」

  「要,要,求之不得呢?」

  「要就跟我到五樓去。」阿嬸說著,轉身就走。

  剛爬到二樓,她的腳步突然變慢了,少奇一驚,心裡想,阿嬸是不是要變卦
了?他忙著用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到了三樓,她停步不走了。

  少奇摟著她,問:「為什麼不走?」

  「嗯!……」

  「為什麼?」

  「人家怕怕嘛!」

  「怕什麼,蘿蔔拔出來,坑還好好的,你又沒損失什麼,走呀!」

  「嗯!……」

  少奇半摟半推,把她推上了四棋,她就不再走了,只是哀求般的說:

  「不行,我怕怕,真的很怕嘛!」

  「怕什麼?」少奇說著,乾脆就阿來嬸抱起來,走向五樓。

  好在他是小工,平時扛水泥,挑磚,做慣了粗重的工作,抱起她,不覺得太
吃力。

  她怎麼那麼輕,還不到五十公斤呢?

  她扭動的嬌軀,微微掙扎著說:「不行……少奇……我怕,真的很怕。」

  少奇把她抱到了五樓,才把她放下來。她雙腳著了地,就要往下跑,被少奇
拉住,緊緊地抱在懷中,熱烈地吻著她,吻到她差點兒喘不過氣來,嬌羞怯怯的
說:「我好怕……」

  少奇心想,阿來嬸真得很難對付,好在自己有過對付阿姨的經驗,或者怎不
知該如何來對他,想著,他一手改變緊摟著她的屁股,使她的陰戶,緊緊貼在自
己的大陽具上,然後輕吻著她的臉,說:

  「不要怕呀!等一下,你就會快樂的。」

  果然少奇的這一招生效了,阿嬸開始扭動著屁股,而用陰戶來磨擦大陽具。

  「嗯……嗯……我怕……」

  同時她的雙手,也死緊的擁抱著少奇的腰,扭動著,讓他的陰戶與少奇的大
陽具磨擦。

  少奇知道一切沒問題了,他就把她抱起,讓她的雙腳離地,然後走入房間臥
室。這臥室內竟有一張榻榻米。

  「真是好地方。」少奇心想著,雙手也忙起來了。

  他輕駕就熟的拉開了阿嬸洋裝背後的拉煉,一不做二不休,連乳罩的鈕扣也
解開了。

  阿嬸掙扎著,扭動著:「少奇……不行……我怕……」

  他輕輕地把她的洋裝褪下來,他知道現在要用功夫了,他拉洋裝同時,也拉
下乳罩,用唇吻著阿嬸的臉、唇、頸部,慢慢地往下移,同時自已也緩緩地往下
蹲,以配合脫阿來嬸的衣服。

  「啊!……」少奇整個心胸大震,這一對乳房像兩個粉團似的肉球,終於現
在他的眼前了。

  阿嬸的雙手被少奇拉下來,以便脫衣服,只是夢囈似的低吟著:

  「……呀……我很怕……嗯……」

  少奇看著那蕩人魂魄的乳房,緋紅的乳暈,黑黑的乳頭,情不自禁的用口去
含著、去吸、去吮。

  「嗯……少奇……我好怕……不行……不行……請不要……」

  少奇終於把她的洋裝退到了臀部,阿嬸的雙手一自由,緊緊抱著少奇的頭不
放。少奇沈住氣,一口含著一個乳房,一手揉弄著另一個乳房,再用一手,慢慢
的把洋裝褪到了阿嬸的腳下,這才長長的喘了一口氣。

  他猛地抱起阿來嬸,抱她放在榻榻米上。她躺下了榻榻米,嬌軀蜷縮著,用
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著:

  「……少奇……我很怕很怕……」

  少奇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脫得精光,才躺下來,躺在阿來嬸的身邊。

  阿來嬸的粉臉含春,嬌軀微微發抖,第一次偷情的害怕與緊張表露無遺。四
目相現,傳著春情與慾火,兩個被慾火燃燒的人,都無法支持了,猛地擁抱在一
起,吻在一起。

  少奇只覺得自己赤裸,壓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很是受用。他的手也在阿來嬸
的雙乳間揉弄著。阿嬸被揉弄得全身伸縮不已,說不出的麻、癢、刺激,只感到
他的手,像火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游動著,不由得呻吟出聲來:

  「少奇……輕點呀……我好怕……」

  少奇的手並未因此而滿足,在雙乳間一陣的揉弄後,他的手竟順著小腹往下
滑……滑到三角褲,然後鑽進去……

  「啊!……」阿嬸驚呼一聲,原來已被少奇摸到陰戶了。

  「少奇……快……停手……我很怕……」

  他沒有回答,只感到阿嬸的陰毛如絲如絨,摸起來很是好受,他的手也找到
了桃園洞口。

  「不行……我怕……」

  話未完,少奇的手指已伸入那小穴裡,小穴內已春潮如湧般的流出來了。阿
嬸像觸電般的,張開那雙鉤魂的雙眼,凝視著少奇。

  「……嗯……我怕……」

  「阿嬸,你的小穴好美。」

  說著,兩人又擁作一堆,少奇聽到阿嬸沉重的鼻音,劇烈的心跳,他翻身上
馬,把阿嬸壓著。

  充足的光線,把她那光潔細嫩,毫無斑點的雪白,照得耀眼生輝,那柔麗的
曲線,幾乎無一處不美,由頭到腹部雪白一片,兩個飽滿豐挺的玉乳,美得難於
形容,少奇貪婪的欣賞著。

  「少奇,不要看呀……羞死阿嬸了。」

  他的慾火,已熊熊的燃燒著他的全身。

  「啊……少奇……」

  當她的媚眼看到了少奇那六寸多長的大陽具時,真是又驚又喜,她竟然羞得
閉上了眼。少奇壓著她,緊擁著,雨點似的吻落在她的臉上,顫抖在她的心底。

  「……少奇……我怕……真的怕呀……」

  她不安的扭動著下體,那根大陽具在她的小穴口密吻著。

  「阿嬸,你美死了。」

  「少奇……下次再……阿嬸這次好怕……」

  「不要怕……」

  「啊!……」

  大陽具抵住了小穴。

  「……少奇……怕呀……」

  龜頭向小穴內微挺,她已蹙著眉頭,少奇的臀部猛地往下沉。

  「啊……少奇,……好痛呀……」

  阿嬸已粉臉變白,全身發抖,可是大龜頭已進去了。

  阿嬸的小穴沒有阿姨那麼緊,卻好受多了,大陰唇一夾一夾的,夾住了大龜
頭的溝部,像一張小口在吸、在吮一樣了,令少奇飄飄然。

  「啊……少奇……好痛哦……阿嬸已經給你玩了…你要慢慢來……好嗎?」

  阿嬸的顫叫,引起了少奇憐香憐玉之心。他慢慢的扭動的,旋轉著,以磨擦
阿來嬸的小穴口,她的小穴口,淫水流得更多了。

  他溫柔地問著:「阿嬸,是不是弄痛了你?」

  「嗯……你的太大了。」

  「阿嬸說我什麼大?」

  「嗯……呀……你那個大嘛?」

  少奇仍然扭動著,旋轉著,大龜頭漸漸地好受起來,尤其那一夾一夾的,像
吸又像吮,快樂得他的靈魂都己出了竅。

  「少奇……我……要你……」

  她夢囈般的呻吟著,由小穴裡的一陣陣快感,衝擊著她全身的每個細胞,舒
暢極了,她的兩條粉臂,像蛇般的緊緊纏著少奇的腰上。

  「嗯……少奇……阿嬸給你玩……讓你弄……呀……你玩吧……哎喲……你
弄吧……弄死就死吧……呀……」

  「阿嬸,你不怕了?」

  「嗯……我好舒服……怕什麼!」

  少奇只是大龜頭插在小穴裡,還感不滿足,趁著淫水愈流愈多,猛地用力一
插。

  「啊……痛死了……癢死了……舒服死了……阿嬸要丟了……」

  她真的暈死過去了。少奇這一挺,也只是再挺進一寸而已,大陽具還留在外
面四寸多。她既然暈迷了,可以再挺了。他用力再一挺。

  「哎喲……痛死了……」

  少奇因為常常跟阿姨玩,所以不會太衝動,這時他也不敢再粗莽,只好按兵
不動。

  半晌,阿嬸才悠悠轉醒過來,她嗲聲道:「你好狠。」

  「沒辦法,誰叫你的小穴那麼小。」

  「嗯……」

  「阿嬸,舒服嗎?」

  「嗯……」她粉臉緋紅,嬌羞怯怯的像個少女。

  「阿嬸,還怕嗎?」

  「嗯……羞人嘛……」她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少奇了。

  這種妖嬈的嬌態,看得少奇魂飛天外,像在雲中飄浮般的舒服。

  「阿嬸,我要動了。」

  「慢一點嘛……再等等嘛!」

  「等什麼?」

  「嗯……」

  「嗯什麼……」

  「你的那麼大,又長,阿嬸吃不消。」

  「吃不消,就不要吃了。」

  少奇說著,大陽具就慢慢的抽出來。阿嬸大驚的緊抱著少奇,她實在無法忍
受大陽具抽出去的空虛。

  「少奇……我要……我要……」

  少奇再用力一插。

  「哎喲……插死人了……」

  少奇不想折磨阿嬸,又開始扭動著屁股,旋轉著,一邊磨一邊用力往內插。

  「哎唷……好舒服……你……你這魔鬼……害人的魔鬼……害得人家又癢又
舒服……」

  少奇的陽具,像鑽子般的,邊磨邊鑽。阿嬸感到小穴裡的大陽具,像火棒似
的,向她芳心鑽,灼燒著她,她呻吟著亂哼:

  「嗯……呀……你真會弄人……玩人……哎唷……太美了……太舒服了。」

  她嬌軀在扭動著,發抖著,這是她畢生從未享受過的快感,太舒服,太暢美
了。

  「少奇……魔鬼……阿嬸就算給你玩死了……嗯……給你弄死了……我也心
願……早知你……你這麼厲害……早就給你玩……哦……美死了……」

  少奇只感到自己的陽具愈鑽愈深,才只剩下一寸多在外面,猛地用力一插。

  「哎唷喂……阿嬸給你弄死了……」

  阿嬸又緊抱著少奇,嬌軀不斷地抽搐,櫻桃小口的玉牙打戰不已,然後全身
癱瘓在床上死了。

  少奇很高興,因為總算把他的大陽具,全根盡沒入阿嬸的小穴裡了。突覺得
阿嬸的小穴內,像有一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龜頭似的,吮吸得他舒暢極了,美極
了。不自主的,他也呻吟了:

  「啊……阿嬸……你的小穴真美……美極了……」

  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感受,好像魂兒漸漸的升空,再升空,飄然然地……
往上升……他抱著阿嬸在顫抖。

  「阿嬸……小穴阿嬸……呀……」

  阿嬸也在顫抖,嬌軀在扭動、在伸縮。

  「……呀……少奇……美極了……你的大雞巴……真厲害……哎唷……」

  「小穴阿嬸……我也美死了……很舒服……呀……小小穴阿嬸……」

  「少奇……嗯……嗯……你是魔鬼……呀……我要丟了……」

  「我也是要丟了……好美好美哦……」

  「啊!……」

  「啊!……」

  兩個人都像被爆炸,炸成碎片似的,魂兒都飛到不知的遠方。兩股熱流,在
阿嬸的小小穴中激盪迴旋。他和她,都暈迷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少奇先醒,想到剛才那種即甜蜜又舒暢的感受,再見
自己現在,又壓著她,於心不忍,他輕吻了好幾下,正要抽起大陽具。

  「呀……不要動……不要動呀!」

  少奇停止不動,道:「阿嬸,你醒了?」

  「嗯,被你吵醒的。」

  「對不起,好嘛!」

  「嗯!……」

  「少奇壓著你,你不苦嗎?」

  「嗯!……」

  「為什麼不說話?」

  「說什麼?」

  「阿嬸!」

  「嗯!……」

  「你的小小穴,真美真美,美死了。」

  「嗯!……」

  「不要不理少奇嘛!」

  「嗯!……」

  「阿嬸不理少奇,我要起來了。」

  「呀!呀……我說嗎?」

  「說什麼?」

  「隨便呀!」

  「說你是個魔鬼。」

  「阿嬸不要罵好嗎?阿嬸好笑好迷人,少奇愛阿嬸,阿嬸沒良心。」

  「嗯!你少說一句呀!」

  「哪一句。」

  「你不是說阿嬸好香嗎?」

  「對,對,阿嬸好迷人好美好香哦!」

  「嗯!幾點了?」

  「少奇看看手錶,說:「十一點半了。」

  「少奇,你餓了嗎?」

  「少奇不餓,阿嬸更不會餓了。」

  「為什麼?」

  「阿嬸的小小穴裡,吃著少奇的肉香腸又喝豆漿,當然不會餓了。」

  「嗯……你羞人嘛!」

  「對不起。」

  「我們起床吧!」

  「好。」說著,少奇就起身了。

  「啊……」大陽具從她的小穴裡抽出來,她不由自主的哼了一聲,趕緊坐起
來,一手掩著雙乳,一手蓋著陰戶,一付羞答答的嬌模樣。看得少奇又愛又憐起
來,他用內褲擦擦自己陽具的淫水,再要去擦阿嬸的陰戶。

  「不要,不要……」

  「阿嬸,你還害羞嗎?你的小小穴,我插也插過了,摸也摸過了,還有什麼
羞可害臊,來,我幫你擦擦淫精,你幫我洗這條褲子。」

  「嗯!……」

  兩人又是一番的纏綿。


                (四)

  高中聯考放榜了,陳少奇考上了第一志願的省立高中。

  他欣喜若狂,他的爸爸和媽媽更是高興,為了慶祝他的榜上題名,他爸爸特
地叫了二桌酒席,到工地來請客,氣氛很熱鬧。

  總經理問起請客的原因,少奇的爸爸將原因說了,總經理非常高與的說:

  「那正好,我家正好在省中附近,我的小女兒又到南部讀專科學校,家裡只
有我太太一個人,阿奇到我家住,剛好可陪陪我太太。」

  工地的主任就帶少奇到總經理家,少奇就看呆了。這個客廳,怕有三十坪大
吧,裡面的裝飾,可說極盡其豪華。女傭請他倆坐下後,就按了通話機。由對話
裡,傳來嬌慵慵的聲音:「什麼事?」

  「太太,徐主任帶一個學生要見你。」

  「請徐主任講話。」

  徐主任趕忙站起來,走到對講機前,對著對講機恭恭敬敬的行個禮,說:

  「報告夫人,夫人您好。」

  「好,你好,徐主任,是帶阿奇,省中的學生來家裡住,是嗎?」

  「是的,報告夫人,總經理的意思是請你裁決。」

  「嗯!聽說徐主任工作表現很好,有機會就調你到總公司。」

  「謝謝,謝謝夫人提拔。」徐主任竟然又向對講機行個禮。

  其實,徐主任心裡有數,堂堂大學土木工程系的畢業生,怎會不知道,他這
樣做是鬧笑話,也因為是鬧笑話,女傭人才會當笑話的說給夫人聽,這樣一來,
他拍馬屁的工夫才算成功。

  「徐主任你請坐,叫阿嬌帶阿奇上來。」

  「是,是……」他恭身而退。

  傭人阿嬌掩著嘴,不敢笑出來。

  少奇跟著女傭,走上二樓,走上三樓,女傭又請少奇坐下,才去輕輕敲門:
「太太,學生來了。」

  「好,沒你的事了。」女傭人就走下樓去了。

  少奇總覺得這位總經理夫人太囂張、太拔扈,派頭大得可怕,住在這裡,一
定非常不舒服,但現在是騎虎難下了。這點問題,爸爸也考慮過了。但有一個更
大的問題,假如少奇能跟總經理這一家人關係搞好,不怕沒工作做。尤其是現在
建築業不景氣,能有這家大資本,在建築業又是一枝獨秀的大公司幫忙,那真是
太幸運了。

  門開開了,她婷婷嬝嬝地走了出來。

  「啊!……」

  少奇雖然沒有叫出聲,但對這個女人,差不多看呆了,真的是艷光照人,說
有多美麗,就有多美麗。

  他趕緊站起來,行個禮,說:「總經理夫人,好……」

  他急著要坐下來,心中直罵著他的大陽具混帳加三級,這緊要關頭,偏偏就
是它闖禍,這禍可闖大了,搞不好連累到現在父親的工作。

  夫人嬌笑如花,一雙鉤魂蕩魄的美目,更是瞬也不瞬的注視著這根大陽具,
芳心暗讚:「天啊!天下竟有這麼雄偉的東西,真是奇跡。」

  她輕移蓮步,走到少奇身旁,嬌聲道:「坐下呀!」

  「是,是,夫人。」

  他趕快的坐下來,一顆心噗噗跳個不停,心想:看來像是沒有闖禍。趕忙照
建忠仔叔教他的,眼觀鼻、鼻觀心眼睛不敢再看夫人,並且大陽具也一夾一夾的
連同肚門一起夾起來,夾幾下,大陽具就回恢復原狀的。

  夫人嬌笑如鶯歌般說:「什麼夫人,你以後來家裡住,就是一家人了,還客
套什麼,這就太生疏了,是嗎?」

  「是,是的。」

  「放輕鬆點嘛!在家裡又不是在別處。」

  夫人纖纖的玉手,一手按在他肩膀上,一手按在他大腿,無巧不巧,正按在
他的大龜頭上。他全身有如觸電,夫人更是如被烈火燒著一樣。

  他提功夾了大陽具幾下,剛要軟下來,被夫人的玉手這一按,大龜頭條地暴
漲,更翹更硬。

  這種情況,他真不知該如何應付,第一個印象,就給夫人如此糟的壞印象,
他真的為父親擔憂起來了,心想一直罵這大陽具,真是混帳加三級,加四級,混
帳加一千級,一萬級。

  其實,夫人對他的印象,真是好透了頂。少奇本來就長得高個子,又不胖,
瘦瘦的卻肌肉結實,臉孔也長得英俊又清秀,本來就很討好女人。

  夫人本來也想衣裝整齊一點見少奇,反而一想,一個十五歲的小男生,能懂
什麼?所以才一身睡衣,透明誘人的睡衣相見。

  她一見了少奇,就很喜歡這個小男生,但也僅是喜歡而已,並不滲雜什麼成
份,見到了他的大陽具,才整個芳心蕩漾起來。她真的欣喜極了,簡直就是天賜
至寶給他,等到她摸著他的大龜頭,更是快樂若狂,真的是天賜下來的至寶,再
怎樣找也找不著。

  少奇趕忙回醒過來,說:「是,是,放輕鬆點,夫人,是的。」

  他真希望夫人的玉手,別再按他的大龜頭了。

  夫人真的也縮回手了,粉臉緋紅,好在少奇不敢看她,不然就羞死人了。

  她嬌聲說:「不要老叫夫人,夫人的,多尷尬,一家人了,還客套什麼。」

  「是,是,夫……」

  她又笑了,笑得像百花怒放,道:「嗯,叫阿姨,不好,叫什麼呢?」她沈
思起來了。

  少奇只覺得坐立不安,這位夫人是對他有太大的威脅了,她的身高,可能要
比阿姨高二、三公分,所以玉腿特別圓潤修纖,而且均勻極了,肌膚不光是雪白
如霜,而是白裡透著淺粉紅,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他不但想看,而且想去偷摸。但他敢嗎?就算他吃了一萬個熊心豹膽,還是
沒有那份膽量。

  夫人終於想通了,說:「叫乾媽,多好聽。」

  少奇還是坐得直直正正的,像在上課。

  夫人高興起來了,她說:「阿奇,你做乾兒子,我做乾媽,好嗎?」

  少奇還是一板一眼的說:「承蒙夫人栽培,感激……」

  夫人嬌美如花,說:「怎麼了?你要變成一個小大人了,多可怕,你是怎麼
了?」

  少奇只好照直說了:「我,我怕。」

  「怕什麼?」

  「家父說,夫人是……」

  「停,不要說了,你爹那一套,跟徐主任那一套,我都厭煩了,除了你爹那
一套,你還怕什麼?」

  「怕……」

  「一家人子,你還吞吞吐吐什麼?哪裡配作省中的學生,省中的學生都是最
優秀,最聰明,哪有省中的學生像你一樣,是塊大木頭。」

  「是怕夫人……」

  「不是夫人,是乾媽。」

  「怕乾媽……」

  「唉,你是男人嘛!說呀!」

  「怕……我說了怕乾媽夫人生氣。」

  「乾媽就乾媽,哪裡有什麼夫人,好吧,你說,乾媽絕不生氣,你放心說好
了。」

  少奇深呼吸了幾下,才說道:「乾媽夫……不,乾媽太美麗、太迷人、太香
了……」

  聽得夫人芳心大悅,飄飄然的如坐在雲端,嬌聲道:「又太什麼了,乾媽不
生氣,說呀!」

  「太,太……乾媽真的不生氣?」

  「你是乾媽的乾兒子,生什麼氣。」

  「乾媽太性感了,所以我很怕。」

  聽得夫人嬌笑不已,玉手不斷的打著少奇的大腿,不但打到了大龜頭,連大
陽具也打到了,打是輕輕的打,卻令少奇全身如觸電般的顫抖著。

  半晌她才說:「你爹教你說的?」

  「不!不!我爹怎會知道乾媽這麼,這麼……」

  「美麗,迷人,很香,性感,是嗎?」

  「是的。」

  「你真是人小鬼大,天下間奉承女人的好辭,都被你說盡了,難怪你是省中
的學生。」

  「……」

  「乾媽性感,你很怕嗎?」

  「怕什麼?」

  「我不敢說。」

  夫人把少奇按下去,使他的背靠在沙發上,說:「你放鬆身心,你會嗎?」

  「會的。」

  「好,你放鬆身心,乾媽去換一件不性感的衣服,我倆母子,好好的談,可
以吧!」

  「是的。」

  「我不是上司,你不是下屬說好就可以。」

  「好。」

  乾媽進了臥室,並沒有把房門關上,他本想走去偷窺,一想起她是總經理夫
人,他的心就冷了一半,等她再出現時,已換好了服裝。

  換過了服裝,還是更加美麗動人。她又坐在他的身旁,說:「現在不性感了
吧!」

  少奇利用這段時間,真的放鬆了身心,也想了一些事,他發現這位總經理夫
人,可能也是像阿姨,阿來嬸一樣,是個性飢餓的女人。所以她這一問,他就想
逗逗她,於是說:「還是很性感。」

  她微微一笑,說:「好,就算現在也性感,那你怕什麼?」

  他把心一壯,說:「我得罪了乾媽?」

  「哦!如何個得罪法?」

  「我不敢說。」

  「說,再難聽,乾媽還是不生氣。」

  「我怕,怕會對乾媽毛手毛腳。」

  聽得夫人芳心猛顫,欣喜不已,原來這個乾兒子也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她心
想:現在不能急,欲速則不達。也不能打草驚蛇,他是天下至寶,於是說:「現
在你身心放鬆了?」

  「是的。」

  「不怕了?」

  「比較不怕。」

  「那你的衣服、雜物帶來了嗎?」

  「沒有,因還有二十天才新生訓練,這些天中,我還要做小工,所以我現在
想回家,到時候再來。」他已提出了回家之事了。

  她想:她不能急,也不能打草驚蛇,反正他來定了。她說:「還是怕得罪干
媽?」

  「是的,而且我也急著回家。」

  「好,乾媽告訴你,你是個男生,所以你若得罪乾媽,乾媽也會體諒,你懂
得乾媽的意思嗎?」

  這已很明顯的說了,你若對乾媽毛手毛腳,乾媽還是很歡迎。少奇在女人中
滾,阿姨阿來嬸都不是簡單的女人,他都能猜對她們的心思,何況這乾媽像井底
之蛙,要對付太簡單了,很挑逗的說:「謝謝乾媽!」

  聽得夫人打了一個寒噤,想不到乾兒子還不簡單,這更好,假如是一個大木
頭,就糟了。

  「你回家後這十幾天,會想念乾媽嗎?」乾媽愈說愈露骨。

  少奇心想,來而無返,非禮也,我就挑逗挑逗你,說:「我會,會把……」

  「說,再難聽,乾媽也不生氣。」

  「我會把乾媽媽帶進夢中。」

  好了,真是棋逢敵手,將遇良才,夫人聽得嬌軀又是一陣的顫抖。

  大家都知道,女人在男人的夢中,就是玩大陽具小穴的事,然後夢遺了。夫
人怎會聽不出這弦外之音呢?她這時突然瞭解到,據說建築工人,因生活枯燥,
工作時不是說黃色笑話,就搞男女關係。這個乾兒子,又有大陽具,正是女人爭
取的對象,可能也亂搞男女關係。

  夫人心想:別個女人訓練出來的乾兒子,正好被自己接收了,不必太花費心
力。

  她說:「乾媽帶你去看房間。」

  「是,乾媽。」

  少奇的房間,本來預定在二樓,即然是天下至寶,哪裡有擱置在那裡休息的
道理,她就決定讓他住在三樓,她房間的對面。

  她開門,走了進去,他也跟了進去。

  夫人問:「這房間還滿意?」

  「謝謝,太滿意了,又可……」

  「不要吞吞吐吐,乾媽不會生氣呀!」

  少奇已猜對了乾媽的心意,只是還未敢確定,沒有十分把握,他試探的說:
「又可以照顧乾媽。」

  「阿奇,謝謝你,乾媽一個人孤零零的,是很需要你的照顧。」

  「這房間,很美,很美,像皇宮。」

  「哦!這張床,你喜歡嗎?」

  「太喜歡了。」

  「床上可以跳床上舞。你會嗎?」

  少奇全身火熱,心想:好了,離開了阿姨、阿來嬸,正愁沒有小穴穴可以玩
弄,看來乾媽是掃榻以待了,正是求之不得呢?他說:

  「不但會跳,而且是武林高手,不騙乾媽,我的武功已登峰造極了。」

  這種話只能心領意會,別人絕難聽懂。可是他和她,心裡都有數了。夫人更
是聽得嬌軀熱烘烘的,小穴裡一陣麻,一陣癢,恨不得立即試試這乾兒子的床上
跳,是不是真的登峰造極。但徐主任在樓下等,反正急也不急在一時,她說:

  「你真的急著回家,不吃中餐再走嗎?」

  「是的,乾媽,反正我十幾天就來了,大家可以互相照顧。」

  「也好,乾媽陪你下樓。」

  「不必了,乾媽,這我怎麼受得起。」

  「你又客套了,你我母子,古人說:母子連心,怎麼到現在,你的心還沒有
跟乾媽的心連在一起呢?」

  「好。」

  乾媽送他下樓,並且一再叮嚀,會派車子去接他。

  工地主任對他更是必恭必敬,想不到少奇一下子變成總經理夫人的乾兒子,
那真是烏鴉變鳳凰了。

  回到了工地,他也只是說總陘理夫人和藹可親,如此而已,因為說太多了,
像阿姨,阿來嬸,都是很敏感的女人,馬上會發生問題的。

  那十幾天過得真不好受,阿姨更是纏得緊緊的,一有空就找他玩,阿來嬸比
較含蓄,總是他去找她玩。

  充滿著生離的十幾天,兩個女人都含憂含怨。尤其是離別的前一天晚上,阿
姨纏他大戰三百回合,半夜一點多,又去找阿來嬸。

  阿來嬸那夜也無法入眠,好在那夜阿來叔也喝得醉迷迷的,睡得像頭死豬,
他一上床,阿來嬸就看到了。兩人摸黑到了五樓,猛地緊緊抱著,阿來嬸已低泣
不成聲道:「你明天要走了。」

  「我會常常回來看阿嬸的。」

  有柔柔的月光照進來,阿來嬸躺下來,她的粉臉是幽怨,雙眼含淚,他為她
擦掉臉上的眼淚。

  阿來嬸說:「你走了也好。」

  「為什麼?」

  「你我這種不正常的關係也該結束了。這樣長期下去,遲早會出皮漏的。」

  那夜,他也捨命陪美人,也跟阿來嬸大戰三百回合,所以那天早上,車子來
了才被叫醒。

  反正他父母已為他準備好了一切,他就坐著轎車,來到總經理公館,乾媽早
已急不待地等著。不要半個鐘頭,就整理好了他的幾件衣服,一些書了。

  那時候才早上九點。乾媽說:「到乾媽的臥室坐,好嗎?」

  「好。」

  兩人走進乾媽的房中,坐在沙發上。

  他現在已經不再怕這位貴夫人了,他想:乾媽大約三十歲,真的美若天仙,
有人形容美女:「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這用在乾媽身上最適宜了,
豐挺的雙乳,纖細的柳腰,又有修纖圓潤又均勻的大腿小腿,真的是全身上下,
無一處不美。

  乾媽嬌臉如花,道:「是這樣的看女人嗎?」

  「不!乾媽,不是看,是欣賞。」

  「哦!這看和欣賞,又有分別嗎?」

  「是的,看女人,所看的只是普通女人,或者是略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一位
絕色美人,你若看絕色美人,實在是罪大惡極,該打屁股,對絕色美人,應該是
用欣賞,正如現在,阿奇欣賞乾媽一樣。」

  「哦!那麼乾媽是絕色美人了?」

  「對,乾媽是個絕色美人,可惜……」

  「嗯!……你也頑皮賣關子了,說,可惜什麼?」

  「可惜也是個女人。」

  「妙論,說,女人又怎樣?」

  「女人與仙女不同,仙女可不食人間煙火,不沾凡塵,女人則要吃飯、大便
和睡覺。」

  「哦!那你為什麼要繞個圈子,不直接說,女人也是血肉之軀,也有七情六
欲?」

  「……」

  「為什麼不說話了?」

  「說話只是空談,所謂空談無用,乾媽,是不是?」

  他邊說,邊用一隻手輕握著乾媽的玉手,這是他第一步,試探乾媽,看她的
反應。

  乾媽但覺玉手觸電,驚得差點兒要縮回手,她害羞得嬌臉緋紅,她不能縮回
玉手,因為她的身份不同,她若有一點兒拒絕的意思,立即嚇壞了這位乾兒子。

  少奇但感心胸一震,原來乾媽並非百戰沙場的女將軍,只是一個剛想偷情的
女人而已,那更好,一定可以逗得她欲仙欲死,他另一隻手又故意放在她的大腿
上,輕搖著說:

  「乾媽,你不回答嗎?」

  「回答什麼?」

  乾媽這位貴夫人,一向自視甚高,通常的男人真的沒有一個敢動她的腦筋,
而敢對她動腦筋的,也只是那些地痞流氓、歹徒之類的男人,對她的財與色發生
興趣,在想人財兩得。

  在實際上,她與丈夫已經五年不曾同房了,原因是丈夫想拐誘她的家財,使
她太失望太灰心了。

  她丈夫只是一個窮小子,被她愛上了,才由一個小職員升到現在總經理的位
置,飲水不思源,還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本來想立即與丈夫辦理離婚,也是看在
女兒的份上,才饒了他。


                (五)

  這五年中,她也曾想交男朋友,又怕若不小心,交了個地痞流氓,或歹徒,
就將身敗名裂,何況她已三十幾了,地想把它忍過去。可是實在忍不住了,空守
羅帷,又空虛又寂寞,日子不知怎樣過。

  五年來,未曾碰過男人,想不到這乾兒子,竟先發動攻勢了。她感到少奇放
在大腿上的手,就似一團烈火,燃燒著她的全身又熱又癢。

  聽了少奇的話,猛地回醒過來,說:「回答什麼?」

  「空談無用,是嗎?」

  「對,對,空談無用,無用。」

  好了,少奇現在對乾媽已知道個大概,她急須男人的安慰,又害羞又膽怯,
即然這樣,主動的該是他,而非她了。

  他說:「乾媽,你好香噢,抹什麼香水?」

  「沒有呀!」

  「我不信。」

  「不信?」

  「是呀!乾媽一定在耳根後,抹上法國香水。」

  「真的沒有。」

  「我就是不信,我聞聞看就知道了。」

  「嗯……好嘛!」

  少奇也就不客氣的把鼻子挨近乾媽的耳根後,其實他不是聞,而是用鼻子吹
氣,吹向乾媽的耳根後。那種熱氣,吹得乾媽打了一個寒噤,由全身一直癢到小
穴裡去。

  「乾媽真的沒抹香水在耳根後,那麼,一定是,一定是抹在骼肢窩。」

  乾媽真的芳心蕩漾,恨不得把他抱在懷中,可是女人的矜持,使她忍耐著,
說:「沒有,真的沒有。」

  少奇見乾媽不喜歡這種遊戲,那麼就別種花樣吧!反正建忠仔叔,教會了他
多套,他說:「乾媽,我會算命,你相信嗎?」

  「不相信。」

  「那就試試看。」

  他用右手,就提起乾媽的手,很詳細的看了一下說:

  「所謂聰明在耳目,富貴在手足,乾媽,你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嗎?」

  「不……不知道。」

  「聰明在耳目的意思是說,一個人的聰明與否,看他的眼睛和耳朵,就知道
了,像乾媽的耳朵……」

  他邊說,邊把提著乾媽玉手的右手放下,放在乾媽的大腿上,同時慢慢地翻
起她的裙子,把手伸進去,摸著了大腿。右手則摸著乾媽的耳朵,其實哪裡是摸
耳朵,是在摸乾媽的臉頰。

  乾媽被這一陣上下其手,摸得慾火熊熊地燃燒起來了,少奇的右手,已經往
上移……要撫到三角褲了。

  「啊……」乾媽嬌叫一聲,全身發抖,道:「少奇……我怕……」

  「怕什麼?怕有人闖進來。」

  「不,不!沒有人會闖進來的,只是怕,怕……」

  少奇右手停止前進道:「乾媽,你別怕,放鬆身心,你會嗎?」

  「不……不會。」

  「好,我教你,你站起來。」

  乾媽這時已經被慾火灼燒不知該怎麼辦了,她只想被這個親兒子抱入懷中,
她太需要了,這時,她像綿羊般的柔順,任由少奇擺佈。她站起來,少奇也站起
來,把她摟入懷中,緊緊地,然後說:

  「靠在我的身上,不要想什麼,放鬆心情。」

  「嗯……抱緊乾媽……嗯……」

  少奇發覺她的陰戶剛變硬。

  「哎唷……」她就癱瘓在少奇身上,精疲力盡了。

  他一手抱著乾媽,一手脫她的衣服。他現在已經被訓練成此中老手了,二、
三下就把她脫得清潔溜溜,一絲不掛。然後抱著她,放在床上,她竟然還在暈迷
中。

  少奇並不急著上床,他在大白天,良好的光線下,慢慢地欣賞這個女人的胴
體。少奇目不轉睛地看著,那曲線玲瓏的身段,使他心中暗暗讚美,她的嬌軀,
實際比少奇自已所想像的,還要美麗得很多。

  他昨天已經前後大戰六百回合了,今天並不急於跟乾媽玩,但他要給乾媽一
個見面禮。

  他脫光了衣服才爬上床,床的顫動,搖醒了乾媽。她醒過來,才發覺全身赤
條條的,趕緊翻身,俯臥著,道:「少奇……我好怕。」

  她那纖細的腰肢,肥圓的粉臀,尤其是二個肥圓的乳房,非常的性感。少奇
不急著把她翻身,他伏身用灼熱的雙唇輕吻著那肥圓性感的屁股,然後順勢往大
腿吻下來,雙手不停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撫著。

  她感到一陣顫抖,舒服的感覺湧上全身。一陣陣的刺激,使她全身的血液都
沸騰起來了。

  「嗯……阿奇……你……你……真是武林高手……哼……」

  她受不了的翻過嬌軀,仰臥著。少奇先給她一個熱吻,然後把臉貼在她那豐
滿白嫩的乳房上,用一隻手揉弄著另一個乳房。

  「嗯……嗯……好癢……呀……好嘛……嗯……」

  「嗯……好兒子……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好癢好癢哦……」

  她感覺到自已全身的骨骼,是一根根地在融化,在分散……

  少奇揉乳的手往下移,滑過小腹,停在陰戶上。

  「啊!……」她抽搐一陣,他的手指由紅嫩的肉縫中插進去。

  「嗯……太癢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兒子……我要……」她櫻口哆
嗦的哀求著。

  少奇不忍再折磨她,只好翻身上馬,把她壓了在底下,說:「乾娘……舒服
嗎?……」

  「我要……我要……」

  少奇心想:乾媽太可憐了,一定很久沒跟男人玩過了。他用手挺著大陽具,
對準小穴口磨擦著。

  「……兒子……娘要……要嘛……快插……嗯……快……」

  「乾媽不怕痛嗎?」

  「不怕,不怕……快……快……」小穴口已經淫水湧湧。

  少奇知道乾媽已經慾火難耐,臀部用力,往前一挺,把大陽具往下插。

  「哎唷喂……」

  大陽具已插入了三寸,少奇想,總經理的陽具,顯然也很粗,但可能只有三
寸長。

  她,星眸微瞇,櫻口半張,嬌喘于于:「好痛……好舒服……」

  現在,少奇緩緩的抽起來,再用力的緩緩插進去又抽,又插……

  「唔……唔……輕點……呀……親兒子:……我愛你……娘愛你……」

  她,感到陣陣舒服的刺激,流通全身。

  抽插了十幾下之後,少奇已感到大陽具在她的小穴裡已能通暢無阻,可惜只
是上面的那三寸,再下去,還是此路不通。

  「親兒子……唔……你饒了我吧……我要…要死了……呀……好舒服……」

  少奇愈插愈猛,他想突破這三寸之關。

  她,被陣陣的快感,刺激得緊張到了高峰,她感到自已的身體,好像在火焰
中燃燒著。

  「唔……唔……親兒子……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她舒服的呻吟
著,欲仙欲死。

  少奇仍然猛烈地抽插著,他也漸漸地感到慾火燃燒起來,不可抑制,但是他
知道他已不能再丟精了,昨晚丟了兩次,對身體大損,所以他只好深呼吸幾次,
才漸感已不再激情了。

  「……親兒子……我要死了……呀……舒服……我……死了……」

  直到她舒服得幾乎瘋狂了,拚命地擺動著臀部,挺高了陰戶,迎接著少奇的
攻擊。

  猛然,她的全身一陣顫抖,玉腿突然抬高把少奇的下身夾住,一雙玉手則緊
抱著少奇嬌哼著:

  「親兒子……好美……好美……我真的死了……好美。」

  然後嬌軀成「大」字的暈迷在床上,淫水也濕透了一大片床單。

  最可惜的是,大陽具並沒有突破三寸大關。

  他靜靜地欣賞著,乾媽性感滿足後的粉臉,如此的迷人,好像粉搓玉琢的美
女頭部的像。少奇只感到,他能玩到這女人,實在是幸運中的大幸運,也許是她
太富有了,也許是她太高貴、太美麗、太迷人、太香了。

  種種嬌羞的媚態,很是蕩人魂魄,少奇情不自禁地吻著她。她緩緩的睜開眼
睛,看到少奇注視她,嬌臉緋紅的,又趕快瞇上秀眼。她迎接著熱吻,並把丁香
送進少奇的口中,讓少奇盡情地吮舔著,半晌才分開。

  少奇說:「乾媽,你真可憐。」

  「唔,可憐什麼?」

  「你一定很久沒跟男人玩過了。」

  「嗯,誰像你,天天跟女人玩。」

  「胡說。」

  「不然,如何能成武林高手?」

  「乾媽,我真的是武林高手嗎?」

  「嗯!何祇是高手,簡直登峰造極了!」

  少奇聽了嘻嘻笑道:「既然你說我是高手,那我就要有高手的架勢。」

  她見了這架勢,嚇得粉臉發白,連忙急急阻喝:

  「兒子呀?你……你不能那麼兇猛……」

  但是太遲了,只聞「滋……」的一聲。

  「哎唷……」

  乾媽的嬌叫聲中,她嬌軀抽慉的一陣扭動,竟然暈眩了。

  只見她粉臉蒼白,冷汗濕的。少奇的大陽具已經全根盡沒,只感到小穴裡又
窄又緊,又溫暖,一陣畢生從未享受過的快感,遍佈全身,他也快樂的叫出:

  「乾媽,你的小穴好美,美死人了……」

  乾媽並沒有回答,她只是一陣一陣的痙攣著,然後再嬌哼出聲:「好痛、好
痛……」

  少奇本來準備要抽動,只好停止了,柔情萬千的問:「乾媽,對不起,對不
起。」

  「哦……真痛……」

  「我抽出來,乾媽就不痛了。」

  「不要抽……不要抽……」

  「唔……哼……對……是這樣……」

  她夢囈般的呻吟著,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兩條粉臂如蛇般的,緊緊纏住少
奇的腰上,銀牙咬在他肩頭上的肉,用來發洩她心中的快感和喜悅所混合而成的
情緒。

  「呀……親兒子……美死了……親哥哥……我就死給你了……」

  一陣興奮的磨擦,大陽具在她的小穴裡,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不由大呼出
聲:

  「……美美……美死了……啊……親哥哥……可讓你玩死了……我的……我
的至寶……」

  她歇斯底里地嬌叫,嬌軀像被投入火焰中燃燒一樣,週身顫抖,只覺得口乾
和呼吸加速,又像是在喘,她拚著命的在扭動、在擁抱、再往上挺、挺。

  「呀……呀……痛快死乾媽了……我要美死了……舒服死了……親哥哥……
呀……你真要了乾媽的命……」

  大雞巴在乾媽的小穴,還是又緊又窄,他本想抽動,又怕刺痛她,只好磨轉
著。她真的無法支持了,被少奇磨得欲仙欲死,陰精直冒,花心亂顫,口中頻頻
呼叫:

  「親兒子……我一個人的親兒子……你的大雞巴……插死我吧……哼……親
兒子……乾媽連命也給你了。」

  少奇知道乾媽要丟精了,他更猛更快的扭動著,磨擦著。

  「咬……親兒子……哼……哼……我的親兒子……不行了……唉唷……乾媽
洩給你了。」

  少奇見乾媽嬌軀已經軟了,知道她又丟精了,但他被她的浪叫激得性起,抱
著軟軟的乾媽,像電磨一樣,愈轉愈快。她的小穴隨著大陽具的轉動向外翻動,
淫水一陣陣的往外流,她快樂得死去活來,不住地打寒襟,小嘴裡直喘著叫著:

  「親兒子……媽的命給你了……舒服死了……美死了……」

  她已精疲力盡的暈迷在床上。少奇覺得無味,也停止了。兩人竟然在朦朦朧
朧中睡著了。直到外面有「隆」,「隆」……很大的響聲,才把他們兩人吵醒過
來。

  大陽具還雄赳赳地插在小穴裡,乾媽問:「你還沒有丟精?」

  「哼……」

  「生氣了?」

  「……」

  「不要生氣嘛!誰叫你是武林高手,乾媽當然打不過你這武林高手。」

  「打,打什麼?」

  「妖精向你道歉,好嗎?」

  「如何個道歉?」

  「隨便你。」

  「……」

  「乾媽用口把你舔出來,好嗎?」

  「乾媽,我是騙你的,你已經送給我了,我那麼傻,還生氣。」

  「嗯,壞兒子,嚇人一跳。」

  說著打了少奇肩膀一下,才發覺那裡又紅又腫,又有牙齒紋,她害怕的說:

  「少奇,我咬了你,痛不痛?」

  「我已經給了乾媽,乾媽要咬就咬,還痛什麼?」

  「對不起!」

  「算了,我們起床吧!」

  「不!不要離開我,不……」

  「不要就不要,少奇聽乾媽的,何必急成那個樣子。」

  「嗯……」

  「乾媽我只是怕把你壓扁了,壓壞了。」

  「你老是欺侮乾媽,嗯!給你欺負好了。」

  「我還忍心欺負乾媽嗎?乾媽你這麼美,這麼迷人,這麼香……呀!這麼性
感,我才捨不得呢?」

  「嗯,乾媽一點兒也不性感。」

  「怎麼說呢?」

  「假如乾媽真的性感,你為什麼不丟精,就是乾媽引不起你的興趣。」

  「不要誤會,我不是早就向乾媽申明過,我是武林高手,武功已經登峰造極
了嗎?」

  「但你不丟精,玩這幹嗎?」

  「為乾媽服務,讓乾媽快樂,這是我這個做乾兒子送給乾媽的見面禮呀!」

  「嗯,乾媽是你的了,你愛怎樣欺負就怎樣欺負好了,反正,反正你也是干
媽的,乾媽也會找機會欺負你。」

  「我說的是真心話。」

  「謝謝你,你的見面禮太貴重,乾媽向你道歉,好嗎?」

  「道歉收下了。」

  「阿奇,你的武功是怎樣練的?」

  「我告訴乾媽,但,乾媽,我這樣壓著你,是很舒服,但你一定受不了的,
你真的不苦嗎?」

  「傻兒子,乾媽喜歡你壓著就是了,尤其是,尤其……」

  「說嘛!大女人了,還吞吞吐吐。」

  「嗯,又教訓人,小孩教訓大人,乾媽發覺你是真心的愛乾媽,雖然壓著,
但你支持著力量,所以這樣壓得,很輕,很輕,很舒服,你的那個又還在裡面,
更……」

  「更舒服,是嗎?」

  「嗯!少奇乾媽真的願意把命交給你呢?」

  「我才不傻。我要了你的命,我就得去坐牢,那才得不償失,我要乾媽的小
穴就好了,不要乾媽的命。」

  「嗯,又欺侮人,乾媽說真心話。」

  「謝謝,真心話也收下了。」

  「你說,武功是怎樣練的?」

  「我十二歲的時候,去修補一家道院,那家道院的主持,是得得道的道士,
他看我根基深,又跟他投緣,就教我許多內功。」

  「床上功嗎?」

  「不是了,是鍛練身體的內功,我照他的方法練了二年,偷偷改變了個放氣
法,陽具就大起來,而且說不丟精就不丟精。」

  「嗯!很動人的鬼話連篇。」

  「我真的學過內功呀!」

  「但並非得道的道士,是嗎?」

  「是。」

  「誰教的?」

  「健忠仔叔。」

  「他又是怎樣的人物?」

  「水泥匠,對女人很有一套,學了很多內丹功、外丹功,我十歲時,他就教
我了。」

  「你幹過幾個女人了?」

  「沒有呀!」

  「說,你騙不過乾媽的。」

  「兩個。」

  「多久的事?」

  「一年多了,是女工,乾媽一定知道,工人的流動性大,都散失了。」

  「騙人還是騙鬼?」

  「鬼和人都不騙。」

  「真的嘛!我現在只有乾媽這個小穴穴了嘛?」

  兩人溫存到十二點多才吃中餐,吃完了中餐,兩人上了臥室,又摟在一起,
乾媽說:

  「你說乾媽很可憐,是嗎?」

  「是呀!乾媽一定很久沒跟男人玩過了。」

  「嗯!那你就辛苦一點,多多照顧乾媽?」

  「好,怎麼個照顧法?」

  「抱乾媽睡午覺。」

  「脫光衣服,是嗎?」

  「嗯!……」

  「總經理闖進來,怎麼辨?」

  「他敢闖進乾媽的房間,他就不是總經理了,乾媽就把他辭職。」

  「哦!你的權勢這麼大,那再見,再見,我惹不起你。」

  「不要再欺侮人嗎?」

  兩人脫光了衣服上床,又樓又抱,又擁又吻,又摸又揉,幸福得像對新婚夫
妻。

  乾媽說:「那兩個女人年紀多大?」

  「什麼女人?」

  「假猩猩,就是跟你玩的那二個女人呀!」

  「唔,一個比乾媽年輕,二十五歲,一個跟乾媽同樣年齡,三十歲。」

  「少奇,你說乾媽幾歲?」

  「三十歲呀!」

  「算了,你說乾媽幾歲就幾歲,只要你不嫌乾媽老,就好了。」

  兩人卿卿我我一場。

  晚上乾媽要去參加個宴會,要少奇陪她去,少奇拒絕,因他過不慣那種交際
場合。乾媽打扮得像仙女一樣,摟著少奇吻別,少奇說:「乾媽,我好害怕。」

  「怕什麼?」

  「乾媽穿這麼漂亮出去招蜂引蝶,會把小穴穴讓別個男人玩嗎?」

  「又欺負乾媽了,就算吃定了乾媽,也不能這樣的欺負法呀!別的乾媽讓你
欺負,這個不可以。」

  「對不起,我是開玩笑。」

  「這不能開玩笑。」

  「對不起。」

  「少奇,你知道一句詩:『除卻巫山不是雲』嗎?」

  「知道。」

  「那就好了,乾媽是你的了,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知道嗎?」

  「好了,我已說好幾次對不起了。」

  「這乾媽就放心了,以後除非很重要的宴會,乾媽絕不出去,一定在家裡陪
你讀書。」

  「還要陪我玩。」

  「嗯!……」

  「再見!」

  「再見!」

  乾媽一走,少奇就覺得無聊,讀了一會兒書,就上床睡了。直到有一隻柔柔
的玉手,輕撫著他裸露的胸膛,他才醒過來。

  他並沒有立即展開眼睛,他要享受乾媽的溫柔。而且不怕有人會闖進來,可
以安心理得。他覺得乾媽微燙的香唇吻著他的胸膛,吻著他的頸部、吻著他的臉
頰,那實在是一種舒服的享受。

  「少奇。」乾媽輕輕叫他,他假裝睡著了。

  「少奇,你醒了嗎?」

  他想起阿姨挑逗他時,阿姨假裝睡熟了,讓他亂摸一頓,這是後來由阿姨口
中說出來的,原來阿姨故意露三角褲,露屁股來勾引他的。這個辦法很好,他再
假裝下去。

  乾媽的香吻又輕輕的往下吻,柔柔的,夾著濕潤的津液,由頸部,胸膛……
往下吻。這是一種非常美好的享受,她像一個溫柔的妻子一樣的。她的香吻又往
下移,腹部……小腹,乾媽的纖纖玉手,在脫他的內褲了,他只得假裝。

  「嗯……嗯……不要吵嘛……」

  他的內褲被脫下了,他的大陽具被乾媽的小嘴含著了,在吸、狂吮,在舔,
一陣陣的快感,流通全身奇經八脈。然後,他感到乾媽那兩個豐滿的乳房壓上,
壓在他的胸膛上,乾媽的小穴要吃他的大雞巴。

  「哼……親兒子……」

  只覺得大雞巴在「滋!」的一聲中,插進小穴,可惜,還只是那三寸深。

  「啊!……好舒服……」乾媽浪叫著,用火燙的雙唇,猛地吻著少奇。

  少奇感到好受極了,這個時候,他不能假裝睡覺了,立即把乾媽的香舌,吸
入自己的口中,又舔、又吸、又吮,熱烈的,激情的。乾媽一抽一插的抽插起來
了。

  「呀!……親兒子……舒服極了……乾媽要強姦你……強姦親兒子……」

  那種淫蕩風騷的媚態,頓使少奇心搖神駛。少奇從未享受過女人在上面的樂
趣,今天總算領略到,感到全身像要鬆散了似的,舒暢極了。

  乾媽款擺柳腰,亂抖酥胸,屁股又扭又上下套動,不但已香汗淋漓,櫻口哆
嗦,而且已雙眼翻白了。

  「喔……喔……喔喔……親兒子……我的親親……要奸死我了……乾媽好舒
服……你的雞巴好大……好脹……好滿足……」

  少奇也配合著乾媽的扭屁股與上下套動,他挺著迎著,他也扭動,轉著了。

  乾媽愈插愈快,粉臀往下一插,同時不自禁的收縮一下小穴裡的壁肉,將大
龜頭用力的挾了一下。少奇舒服得好像眩暈,又像整個人往上飛,在雲端中飄浮
似的,美極了。

  「……美極了……親兒子……乾媽給你了…命也給你了……喔……舒服……
小穴也給你了……喔……唉呦……要死了。」

  她拚著生命在扭動,小腿不聽指揮的痙攣著,一對白白的乳房,亂搖亂擺,
誘人極了。少奇但覺大龜頭被舔,被吸,被挾,被吮,舒服得全身都顫抖起來,
他也用力往上挺,配合著乾媽的狂插,他挺,又扭,又扭,又挺……

  已經突破了三寸的難關,大龜頭一分一分地深入了。

  「啊!……」乾媽大叫一聲,嬌軀不住地抽搐著。

  大雞巴頭已頂到她的花心了,那種舒暢、那種美,不是用文字文字與語言,
所能形容的。乾媽嬌聲婉轉,浪叫著:

  「我……我要死了……要丟了……唉唷喂……好舒暢……丟了。」她的嬌軀
軟綿綿的伏壓在少奇身上。

  他吻著乾媽的粉臉,雙手撫摸著她白嫩嫩的兩個屁股,那真是享受。

  良久,乾媽醒來,嬌羞羞地說:「嗯……少奇。」

  「少奇打趣說:「乾娘強姦少奇。」

  「嗯……人家禁不住嘛?」

  「禁不住什麼?」

  「想抱你,吻你,玩你……」

  突然,她的媚眼含淚,幽怨地說:「乾媽好怕好怕喔!」

  「這麼大的人了,還怕什麼?」

  「怕有一天會失去少奇。」

  「……」

  「少奇,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乾媽只好過一天,算一天了。」

  「我盡量不離開乾媽就是了。」

  「嗯……不騙人?」

  「當然,我還有三年高中,假如幸運,還有四年大學,我們不是可以在一起
嗎?」

  「真的?」乾媽高興的破涕為笑,道:「我告訴你一件事,你不要羞乾媽,
好嗎?」

  「好。」

  「我把我倆的事,告訴爸和媽了。」

  「這種事,唉!糟了。」

  「不糟呀!爸和媽還希望我跟你生個兒女呢?」

  「那總經理呢?」

  「他是個壞人,他在騙到我以前,已經結婚了,夫妻兩人合作來拐誘我家財
產,還好爸爸發覺得早,把他重婚罪等等,證據都收足了,就跟他分居了。」

  「總經理不住這裡?」

  「是呀!」

  「那你的女兒呢?」

  「收養的,不過乾媽很疼她。」

  「萬一你肚子大起來了,叫誰來認帳呢?」

  「叫那個壞人來認帳呀!他非認帳不可的,好嗎?爸說這樣財產可分三份,
你,我,我們的兒女各一份。」

  「隨你的便,但財產我不要,我又不是吃軟飯的,男人要自立向上才對。」

  「嗯……」

  「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答應你,在我結婚前,不離開你,結婚後,可就一刀兩斷了。」

  「嗯……好嘛!只好如此了,你又不娶我。」

  開學了,少奇也樂得過這種日子,有個美麗溫柔的女人,像妻子一樣的照顧
他,何樂而不為呢?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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