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0, 2013

我的嬌妻與愛女 30 ~ 39 (end)

                第三十章

  多日不見,小趙消瘦了許多,兩個臉頰凹陷,臉上鬍子拉碴的。看到我們一
行人出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賴云峰,滿嘴酒氣地說:「姓賴的,你他媽的
別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搶我的女人,我也不是好惹的。把我惹急了,我什麼事情
都幹得出來。」

  賴云峰一皺眉:「你的女人,誰是你的女人?」

  「別跟我裝糊塗,自從你來了以後,方芳和媛媛都不怎麼理我了。原先方芳
還隔幾天去找我會一會,可現在都半年多了沒見她的影子,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
了?」

  我在一旁看到小趙胡言亂語,著急地衝他說道:「小趙,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我是不是胡說你最清楚!忘恩負義的東西,過了河你就拆橋啊,
有了新靠山就把我扔到一邊了。」小趙狂叫著,掃了眾人一眼,「你們是不是把
他當作好人了?他有沒有告訴你們,他不但跟自己的丈母娘通姦,還把自己的親
生女兒搞大了肚子?」

  小趙是最瞭解我的家醜的外人,他在大街上當著賴云峰、老古和軍犬的面揭
我的家醜,讓我又驚又怒,大聲呵斥道:「閉嘴,你瘋了,怎麼亂咬人?」

  小趙仰天狂笑:「哈哈……我是瘋了,可也是你們逼瘋的!既然你們不讓我
好過,那大家都別好過……」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光盤扔到賴云峰的懷裡,「
我是不是瞎說,你們看了這張光盤就知道了。」

  我心裡一陣哀鳴,這張光盤肯定是那次在我家集體淫亂時小趙拍的視頻,它
就是小趙手裡對我最有殺傷力的王牌和定時炸彈,現在小趙使出了這招殺手?。
都怪我太大意了,拿他當自己人,沒有將原始的錄像帶要回來……古龍的武俠小
說裡那句名言「你最大的敵人恰恰是你最好的朋友」真是所言不虛啊!

  看我們都沒說話,趙建軍更加得意:「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姓袁的還跟自己
的親媽親姐姐亂倫……」

  我再也忍不住了,怒喝道:「你給我閉嘴!」

  小蘭在一旁使勁地拽小趙的胳膊,示意他別再說了。沒想到小趙一把將小蘭
推搡到了一邊,衝我滿臉壞笑著說:「你沒想到,方芳會把你的醜事都告訴我吧
……」

  這時候,我身旁的軍犬身影一閃已經到了小趙身前,他伸手嵌住小趙的下巴
一扭,只聽輕輕的一聲「?吧」,小趙張開的嘴再也無法合攏,他呵呵地叫著卻
說不出話來了。

  軍犬沉聲說道:「不許報警,也不用去醫院,乖乖回家等著,不然你這輩子
也別想說話了。」

  趙建軍滿眼驚恐地看著軍犬,像是見到了鬼,渾身都哆嗦起來……小蘭臉上
的表情很複雜,她深深地看了軍犬一眼,過來扶住小趙,默默地離開了。

  被趙建軍這麼一鬧,誰也沒心思喝酒了。軍犬帶頭往回走,賴云峰將懷裡的
光盤遞給我,平靜地說:「這是你的東西,你還是好好收起來吧。」

  我驚疑地看著他,賴云峰衝我一笑:「你放心,除非你同意,否則我是不會
看的。」

  我將光盤放到上衣口袋裡,和眾人一起回到賴云峰的總統套房。

  軍犬眼睛盯著我:「勇哥,那小子說的不是真的吧?」

  我神情黯然,點點頭:「他說的……都是真的。」

  軍犬眼睛都瞪圓了:「你……你怎麼……」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措辭,但那語
氣和表情卻讓我無地自容。

  老古在一旁說:「凡事有因才有果……我相信小勇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賴云峰溫和地對我說:「能跟我們說說嗎?」

  岳母走了過來,不解地看著我們。

  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我要說的是,儘管我的
所作所為為世俗所不容,但我對得起天地良心,我對她們都是發自內心的愛……」

  老古頜首道:「男女之間的事情的確不太好說清楚……世俗是什麼,是束縛
人心靈的枷鎖!我們難道還要被三綱五常、愚忠節烈所擺佈嗎?人性崇尚的是自
由,誰不嚮往無拘無束的生活?」

  賴云峰點點頭,對我說:「我想昨晚方芳已經跟你說了,我和我幹媽、方芳
和媛媛都有不倫的關係了……要照世人的眼光,我也是一個道德敗壞的人了。」

  軍犬吃驚地看著賴云峰,又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賴云峰衝軍犬一笑:「你跟我和勇哥這麼長時間,你看我倆像壞人嗎?」

  軍犬低聲問我:「你跟你的母親也……」

  我點點頭:「也許你不能理解,我們發生了超越母子的關係……」

  軍犬不相信地說:「那豈不是跟畜……跟動物一樣了嗎?」

  老古插話道:「人就是從動物演化過來的,暫不說原始社會母子性交是正常
的,就是當代,在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社會,家庭亂倫也是屢見不鮮的。」

  軍犬搖搖頭:「我還是不能理解,總覺得這樣不好……」

  老古繼續發表高見:「家庭亂倫是個很複雜的問題,沒法用『好與不好』的
標準來衡量,關鍵看當事人的感情如何。我在美國的導師就是個戀母狂,他的母
親都快八十歲了,一直和他廝守在一起,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可沒人歧視他。後
來他的母親去世了,不久他相思成疾,也追隨他的母親去了。這件事感動了所有
知道內情的人,你能說他們道德敗壞嗎?」

  軍犬聽得出神,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賴云峰趁機說道:「軍犬,所以說你母親這件事,你做得不對,因為你沒有
站在她的角度來看問題,不理解她的苦衷。」

  岳母聽了半天,知道我們談論什麼,就接話道:「孩子,你還年輕,不理解
女人的心思。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也是如此,甚至在某些方面比男人還過分
……阿姨也不怕丟人,可以坦白地跟你講,守寡的女人最可憐,冷屋子涼被窩,
沒有男人疼愛,那樣的生活有什麼幸福可言?你母親為了你沒有再嫁,總算遇到
了自己喜歡的男人,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幾乎就是她生命的全部,你把她的這
種幸福生生地奪走了,你還敢說你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嗎?」

  軍犬默然,頭深深地紮了下去。

  岳母接著說道:「我跟你母親談了很久,我生怕她想不開做傻事……」

  軍犬吃驚地抬起頭:「你說我媽會尋短見?」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岳母說道,「你這次把事情鬧大了,讓你媽以後
怎麼辦?你替她想過嗎?」

  軍犬痛苦地揪扯著自己的頭髮:「阿姨,麻煩你去跟我媽說,我錯了,我以
後不會再攔著她了……」

  岳母卻搖搖頭:「俗話說『解鈴還需繫鈴人』,以後你有機會自己跟你媽說
吧。關鍵是,看你以後的行動了。」

  軍犬點點頭,忽然想起了什麼,對大家說:「我差點兒忘了,我得趕緊去給
姓趙的那小子弄好下巴,時間長了怕他真就不能開口說話了。」

  我趕緊說:「那你快去吧,他住在『芳草心』影樓……記得把東西要回來。」

  我告訴了他具體位置,軍犬點點頭:「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軍犬走後,我仍是心事重重。

  賴云峰安慰我道:「姐夫,你不要有太多的顧慮,人活在世上,只要問心無
愧,沒有傷害別人,就不必在乎別人的看法。你放心,我和老古還是你的朋友。」

  老古說道:「小勇,雖然我們理解你,可這些事情畢竟被世俗所不容。幸好
我們有逍遙谷那個世外桃源,你們在那裡可以不受外界干擾,快樂地生活……」

  我心裡釋然,問賴云峰:「方芳和媛媛呢?」

  「她們本來是回家收拾東西,出了軍犬這檔子事,我就讓她們在家等消息,
等這裡處理完了,明天一起搬到逍遙谷去。你今晚要是回家住,就見到她們了。」

  我對小趙的事情還是不放心,就坐在那裡等軍犬。

  沒多久,軍犬就返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大袋子,對我說道:「那小子見了
我還真老實,乖乖地把錄像帶和刻好的光盤都給了我,我不放心,把他那台攝像
機也拿走了。我給他接好下巴後,他親口答應我明天就離開本市,以後再也不會
胡亂講話了。」

  賴云峰笑道:「你就沒使些手段?那小子剛才可是狂得很呢!」

  軍犬一笑:「我也沒想到他那麼軟蛋,想好的手段還沒來得及使呢,他就服
服帖帖的了,倒省了我不少的力氣。」

  我關心地問:「他身邊的那個女孩子呢?」

  「我去的時候正陪著那小子抹淚呢,見了我就跪在地上求我救那小子。可姓
趙的好像並不領情,還惡狠狠地瞪了那姑娘一眼。」

  我一笑:「那姑娘叫小蘭,人還不錯,剛才在賓館門口,我看她臨走時的眼
神,好像對你有點意思……」

  軍犬擺擺手:「勇哥你就別拿我尋開心了。」

  賴云峰把軍犬帶來的那個大袋子交給我,問道:「你今晚回家還是在這裡住
?」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家。跟他們告辭後,我拎著東西駕車回到了自己的單
元房家中。

  妻女已經睡了,聽見動靜,妻子從床上坐起來看見是我,問道:「你怎麼現
在回來了?手裡拿的是什麼?」

  我把小趙的事情對妻子講了,妻子聽了半晌無言。

  「怎麼?捨不得他走?」

  妻子黯然神傷:「不是……我忽然想起了小念祖,不知道我們母子還有沒有
機會見面?」

  我嘆了一口氣:「誰會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妻子怯怯地看著我:「老公,你不會怪我吧,我當時沒考慮那麼多,就把你
的事情都告訴小趙了……」

  「我沒怪你,畢竟這樣的結局是我們沒有想到,也不想看到的。聽軍犬的意
思,小趙以後不會對別人再說此事了。」

  我脫衣上床,卻沒心情和妻子親熱……夫妻倆輾轉反側,好久才睡著。

  第二天,我們起床後又把要搬走的東西整理了一遍。看著這座房子,我感慨
萬千——在這裡發生了多少故事啊,小趙跟方芳的偷情,我和媛媛的第一次,家
庭的淫亂狂歡……

  我獨自驅車去了世紀賓館,卻在門口看到了徘徊在那裡的小蘭。

  我趕忙將車停好,下車走過去,關心地問道:「小蘭,你在這裡幹什麼?」

  小蘭看見我像見到了救星:「勇哥,我表哥走了……我有事情找賴總,可不
知道他住哪?」

  我說:「你跟我來吧。」領著小蘭到了賴云峰的房間。

  小蘭看到軍犬後眼睛一亮,但馬上又神情落寞起來。

  賴云峰見我領著小蘭進來,奇怪地看著我們,剛要開口,小蘭急忙說道:「
賴總,我來是有事找您。」

  賴云峰點點頭,一指沙發:「坐下說吧……軍犬,給小蘭姑娘倒杯水。」

  軍犬用紙杯接了一杯礦泉水遞給小蘭,小蘭慌忙伸手去接,卻不知為什麼沒
接住,水撒到了茶几上。

  小蘭臉漲得通紅,嘴裡一迭聲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賴云峰一笑,拿過另一個紙杯親自接滿了礦泉水放到了茶几上,溫和地對小
蘭說:「沒關係,你別緊張,慢慢說。」說完,賴云峰似笑非笑地看了軍犬一眼。

  軍犬臉一紅,低頭走開了。

  小蘭定了定神,才開口說道:「我表哥已經去火車站了,還不讓我送。臨走
前,他找律師辦了委託,給了我一個銀行帳號,讓我把影樓賣了把錢打給他。我
在市裡也不認識什麼熟人,只好來找您幫忙,幫我找個買家。」

  賴云峰很感興趣:「哦,賣多少錢?」

  「表哥說,當時是花二十萬盤下來的,現在按照市價能翻番了。他讓我看著
辦,別低於二十萬就行。」

  賴云峰笑了:「你這個賣家倒實在……這樣吧,我買了,給你四十萬。」

  小蘭卻說道:「如果是您買,給我二十萬就行,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賣了影樓,我就無家可歸了,想在您手下混口飯吃。」

  「哦?」賴云峰感到奇怪,「你怎麼想起來我這兒了?你會些什麼?」

  小蘭瞟了軍犬一眼,不好意思地說:「我讀過高中,雖然沒畢業,可給您端
茶倒水,送個文件什麼的,還是沒問題的。只要您肯收留我在您身邊,讓我做什
麼都行。」

  賴云峰沉吟著:「你表哥可是拿我當仇人啊!」

  小蘭急忙辯白:「他是他,我是我……賴總,只要你肯讓我留下,我不要工
資都行。」

  「你這麼說,我更不敢留你了……你圖什麼?」

  小蘭偷偷瞟了一眼軍犬,臉漲得通紅,卻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我趕忙打圓場:「小峰,我瞭解小蘭這姑娘,她心眼不壞,你放心吧。」

  小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賴云峰會意地一笑:「既然我姐夫給你求情,那就
先留下再說吧。這樣,你那座影樓我想先看看,如果我中意的話,我不會讓你為
難的……」

  小蘭連忙點頭:「謝謝您,賴總。」

  賴云峰站起身對軍犬說:「那咱們現在就走,去看看那座影樓值多少錢。」

  軍犬開車,賴云峰執意讓小蘭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方便帶路。然後他和我
坐在後排,車子直奔「芳草心」影樓。

  一路上,軍犬專心開車,小蘭卻時不時地扭臉看著軍犬……我和賴云峰相視
一笑。

  到了影樓,小蘭開門讓我們進去,一行人樓上樓下地轉了一圈,詳細察看後
,賴云峰點點頭:「我的公司正好想找個辦公地點,我看這裡就不錯。小蘭,這
樣吧,我給你四十萬,怎麼樣?不過,你別對你表哥說是我買的,省得他心裡不
舒服。」

  小蘭感激地點點頭,雙方馬上去辦了過戶手續。我們陪小蘭去銀行將錢打到
了小趙留下的帳號上,小蘭給表哥發了短信,讓他查收這筆錢。

  過了好久,小蘭才收到表哥回覆的短信:「我在火車上,剛才過山洞,信號
不好。剛剛已查收,錢已到賬。這麼快就賣了,買家是誰?」

  小蘭想了想,回覆:「是吳胖子,你剛走他就來了,這次他倒挺痛快,給了
四十萬買了咱們的小樓。」

  短信發出後,小蘭對賴云峰歉意地說:「我把您說成是吳胖子您可別生氣,
這個姓吳的大胖子是出價最高的買主之一。前段時間表哥無心經營影樓,就有幾
個人找來想買,其中吳胖子出價到三十八萬,表哥沒答應,說少了四十萬不賣。」

  賴云峰寬容地一笑,說道:「小蘭,我想把這個小樓重新裝修一下,我會找
裝修公司進行設計施工,你對這裡最熟悉,就做監工,怎麼樣?」

  小蘭看來並不情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於還是什麼也沒說。

  將小蘭留在影樓,大家返回世紀賓館,收拾好東西后,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開
往逍遙谷。

  妻女和岳母都住在了賴云峰的品雅堂,軍犬就跟賴云峰商量,說自己想陪老
古住在閒云居。賴云峰點點頭:「這樣也好,老古一個人住在那個樓裡確實太冷
清了……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把你母親也接過來住吧。」

  軍犬神色黯然,點了點頭,從車上拎下自己的行李往閒云居走去。

  我閒來無事就跟了過去,發現軍犬逕自把行李拎到了一樓大廳旁邊的傭人房
。老古從樓上下來,不解地說:「軍犬,樓上那麼多房間,你幹嘛住一樓啊?」

  軍犬悶聲道:「我反正就一個人,住哪裡不一樣?一樓進出方便,還接地氣
,挺好的。」

  我也勸道:「軍犬,這是傭人房,你還是上樓住吧,二樓和三樓那麼多臥室
,你住哪間都行啊。」

  軍犬說道:「我覺得這裡就挺好,你們不用勸了。」

  老古搖搖頭:「那你就先在這裡住吧,以後隨時可以搬到樓上去。」

  老古回身上樓,我趕緊跟了過去,低聲說:「我有事找你。」

  老古點點頭,帶我到了二樓他的臥室。

  這個臥室是二樓最大的臥室,分裡外套間,外間有沙發茶几和電視,很像一
個小會客廳。落座後,我小心翼翼地問:「老古,你跟我說心裡話,你對我跟自
己的母親和女兒的關係不反感吧?」

  老古兩眼炯炯有神地盯著我,沉吟道:「我的態度是既不支持,也不反對。
這是你們之間的事情,只要你們兩情相悅,過得幸福快樂,我願意送給你們美好
的祝福。」

  我點點頭,心裡很高興,老古雖然說得很婉轉,其實就是理解和支持的意思。

  我接著問道:「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假如她們想跟我生育後代,會不會出
現畸形兒?」

  老古想了想,說得:「各國均禁止直系血親結婚生育,其實更多的是站在倫
理的角度考慮,至於在遺傳上對後代的影響,只能說出現畸形的概率增大了,關
鍵是看你們雙方是否帶有隱性遺傳病基因。」

  看我好像還似懂非懂,老古接著解釋:「我國現在的婚姻法規定,直系血親
以及三代以內的旁系血親不能結婚。可在解放前,表兄妹之間結婚非常流行,並
且形象地稱之為『親上加親』。幾千年來,也沒見哪個生下畸形兒的。」

  我笑了笑,附和道:「戲文上常有這事。我身邊也有例子,李糞兜的老婆就
是他的表妹,生下的一兒一女都很健康。」

  「所以說,中國的宣傳都是為政治服務的,比如說艾滋病可以通過性傳播,
其實幾率並不高,但為了政治需要,人為地誇大了概率,造成一種只要和艾滋病
患者有性接觸就一定會染上艾滋病的錯誤觀念,這很大程度上是為了社會倫理和
安定團結,讓男人們潔身自好……不過,你們如果真有這種想法的話,為了穩妥
,還是做一下檢測為好。」

  我趕忙問:「怎麼檢測?」

  「很簡單,把你和你母親、女兒的血樣給我,我到硬件條件好的實驗室去做
一個詳細的檢測,馬上就可以知道有沒有致病基因,後代有沒有可能發生遺傳疾
病了。還有,你母親這個年齡生育的話,屬於高危產婦,也應該做一個全面的體
檢,以保證母子平安。」

  我微微蹙眉,沒想到會這麼麻煩——畢竟我們之間的特殊關係制約了我們不
能光明正大地去做這些看似很簡單的事情。

  老古微微一笑:「你不必過於擔心,我可以幫你,保證事情辦得圓滿,不會
洩漏你們的隱私。」

  我這才釋然,有老古的鼎力幫助,我就不必操心費力了。

  老古說:「北京協和醫院有一位日本籍的女大夫,叫田中惠子,是婦科的權
威,我會讓她到逍遙谷來,為你母親做一個詳細的體檢。采的血樣我準備拿到日
本去做遺傳性鑑定,那裡的醫學研究院有我的同學。」

  我感激地說:「老古,太謝謝你了。」

  老古呵呵一笑:「沒什麼,這也是我的研究成果啊。」

  我一愣,老古趕緊說:「開個玩笑,我不會那麼自私的,這次純屬無償幫忙。」

  我心情複雜地回到快意軒,到了二樓母親的臥室,發現母親和姐姐正坐在床
邊聊天,母親手裡還拿著針線在縫製一件嬰兒的衣服。

  母親看我臉色不對,關心地詢問:「勇,怎麼了?」

  我走過去坐在母親身邊,將她攬進懷裡,輕聲說道:「香香,我擔心你和孩
子的健康,剛才去找老古聊了一會兒天。他說可以幫你檢查一下身體。」

  母親不解,納悶地問:「我的身體很好啊,檢查什麼?」

  我知道母親對遺傳這類的科學問題不懂,耐心地解釋道:「畢竟咱倆的血緣
太近,我擔心孩子會不正常。」

  姐姐明白我的意思,在一旁插話道:「你是擔心遺傳病吧?我也聽說過這種
事,可沒親眼見過。」

  母親好像明白了,奇怪地問:「能有啥病啊?咱倆不都好好的嗎?」

  姐姐沉思著,忽然說道:「如果有事,那云云怎麼沒病?」

  姐姐的一句話讓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地。是啊,我跟姐姐的血緣不可謂不近
,可云云跟別的孩子也沒有什麼不同呀!

  母親忽然態度堅定地說:「我不檢查,不管怎麼樣我都要生下這個孩子。」

  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做一下化驗更加穩妥,不過沒必要跟母親說得這麼清楚
,就勸道:「老古也是好意,檢查一下也不麻煩。過幾天有個女大夫過來這裡,
做個簡單的身體檢查就行。」

  母親看了我一眼,低下頭想了想,溫柔地說:「我聽你的。」

  因為有心事,我也沒有什麼心思尋歡作樂,當晚就在母親的房中睡了。

  秀秀對我說,她想回娘家看望母親和嬌嬌。我要開車送她,秀秀謝絕了,只
肯讓我送到市裡,便轉乘客運汽車獨自回去了。

  過了幾天,軍犬去市裡接回來一個頗有風韻的中年女人。老古和我把她迎進
了軍隊醫務室,醫務室的負責人安排了兩個護士協助。老古和那女人說了幾句話
後,到我身邊悄聲吩咐我把母親和女兒帶來。

  母親雖有些不情願,但也沒說什麼,到了醫務室後神態很不自然。云云倒是
很興奮,一路上問這問那的,進來後好奇地東張西望,估計她還是第一次做身體
檢查。

  那女人和一個護士帶著母親去裡屋做檢查,老古讓另外那位護士給云云抽血
。云云看那護士拿著針管,嚇得小臉煞白,乞憐地看著我:「爹,我怕打針……」

  我一笑:「傻閨女,不是打針,只是抽一點血,不疼的。這樣吧,我先抽,
你在旁邊看著。」

  云云點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當女兒看我在整個過程中都坦然自若的樣子
,她也不怎麼害怕了,勇敢地讓護士從她的胳膊上抽了血,還笑著對我說:「真
的不疼哦,就好像讓蟲子咬了一口。」

  抽完血,云云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就坐不住了,起身去看牆上的醫學掛圖,
然後又翻騰藥櫃裡的藥品。她的眼睛盯著裡屋關閉的房門,嘟噥著「姥姥怎麼還
不出來啊」,就想進去看看。

  我衝她擺擺手,小聲把她叫到身邊,輕輕地攬住她,說:「別打擾醫生的工
作,咱們就在這裡等著。」

  云云懂事地嗯了一聲,身子卻往我懷裡靠了靠,想讓我抱緊她。

  在這裡我可不敢跟女兒過於親熱,畢竟旁邊還有一位小護士正笑眯眯地看著
我們。我輕輕地向外扽了云云的胳膊一下,云云就明白了,身子雖然不動了,可
小嘴卻噘了起來。

  我們在外面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母親才臉紅紅的出來。那個女醫生又將云云
叫了進去,外面的護士給母親抽了血。

  云云進去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小臉通紅,低著頭捻著衣角。女醫生隨後出
來,跟老古耳語了幾句。老古點點頭,又把我叫到一邊,低聲說:「她倆的身體
都沒什麼問題,我馬上和惠子去一趟東京,檢測結果出來後我馬上告訴你。」

  我感激地說:「老古,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老古微微一笑,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軍犬開車送走他們後,我和母親、云云回到快意軒。姐姐正在母親的房間焦
急地等著我們,見我們進來,趕緊問道:「怎麼樣?」

  我點點頭:「你娘和你女兒都沒什麼毛病,這下子你放心了吧!」

  姐姐的表情一下子輕鬆起來,卻故意板起臉嗔道:「怎麼說話呢?不是你娘
和你女兒啊?」

  我呵呵一笑,並不和她爭辯,卻問母親:「怎麼進去那麼長時間?都檢查什
麼了?」

  母親臉一紅,吭吭哧哧地卻說不出什麼。倒是云云嘴快:「哎呀,你們不知
道,那個醫生可討厭了,扒開人家下邊,用手指頭往裡捅,還摳人家屁眼兒……」

  姐姐撲哧一聲樂了,我也不禁莞爾,說道:「這是醫生檢查身體呀,你以為
人家對你耍流氓啊?你是不是覺得挺舒服、很刺激啊?」

  云云一撇嘴:「才沒有哩……我覺得還是爹弄我的時候舒服。」

  母親問我:「老古跟你說什麼了?」

  「她說你和云云的身體都很好。」

  母親高興地點點頭,云云也興奮地問我:「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給你生寶
寶啦?」

  我還沒說話,姐姐卻嗔道:「云云,你是不是覺得生孩子很好玩啊?」

  云云委屈地辯解:「沒有啊,娘,我就是想給爹生個寶寶,就是受苦受累我
也願意。」

  我憐惜地將云云摟在懷裡,感動地說:「好閨女,你真是爹的好寶貝兒。」

  云云在我臉上「啵」地親了一口:「爹,是你給了我生命,我本來就是屬於
你的啊!」

  軍犬回來後就過來找我,見我正和云云親熱地摟在一起,尷尬地立在了門口。

  云云也看到了軍犬,臉一下子羞得通紅,趕緊從我懷裡掙脫,進了裡面套間。

  我出來低聲問軍犬:「有事?」

  軍犬不好意思地說:「我想去看看我媽……想讓林阿姨陪我去。」

  「好啊,」我沒明白軍犬的意思,隨聲附和道,「那你去吧。」

  軍犬忸怩不安,央求我:「勇哥,你幫我……」

  沒想到這個漢子遇到這種問題會束手無策,我大方地說:「沒問題,我幫你
跟我岳母說。」

  我帶著軍犬來到品雅堂二樓賴云峰的房間門口,房門大開著,正對著門口的
沙發上,賴云峰橫躺在我岳母的大腿上,兩隻手揉捏著幹媽的乳房;岳母酥胸敞
露,正用嘴含著橘子瓣喂他吃;而在賴云峰的胯間,媛媛正津津有味地嘬舔著舅
舅的雞巴,還自言自語著:「舅舅,你的雞巴真好吃……舅舅,我嫁給你做老婆
好不好?」

  如此旖旎的春宮讓軍犬面紅耳赤,進退兩難。還是岳母眼尖,看見我們站在
門口,卻渾不在意地問道:「你們來了,怎麼不進來?」

  賴云峰趕緊坐正了身體,臉上略顯尷尬的神情。媛媛戀戀不捨地將舅舅的陰
莖塞回褲子裡,又溫柔地為他扣好褲子的紐扣。

  軍犬眼睛看著地,小聲說:「我想請林阿姨陪我去醫院看看我媽。」

  岳母讚賞地點點頭:「算你還有孝心,其實你早該去了。咱們現在就走吧!」

  「我去把車開到樓下。」軍犬說完就疾步離開了。

  我發現賴云峰一直看著我,便微笑地衝他點點頭,看到他臉上也會心地一笑
,我便回去了。

  傍晚,岳母打來電話,我急忙問她:「怎麼樣?」

  岳母撲哧一樂:「看把你急的!軍犬這次態度很好,他媽和周凱都已經原諒
他了。」

  「哦,那就好。對了,小周的病怎麼樣?」

  「身體沒什麼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不過,巧兒說他那個東西還是不行…
…現在小凱的媳婦不讓他回家,我的意思是把小凱和巧兒都接到逍遙谷,讓他們
住在老古的小樓裡,你看行嗎?」

  「我沒意見……」

  「我跟小峰還有老古都打過招呼了,他們也贊成這樣安排。那我們今晚就不
回去了,明天再一起回去。」

  第二天臨近中午的時候,軍犬的車開回了逍遙谷,車上下來一個四十歲左右
的婦人,接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跟著下車。

  我趕緊迎上去,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軍犬的母親,發現她其實並不顯老,除了
眼角有淡淡的皺紋外,還是很有風韻的一個熟婦。我彬彬有禮地打招呼:「阿姨
你好,我是小勇,歡迎您過來,有什麼事情您儘管吩咐我。」

  何巧兒也仔細地打量我好半天,嘴裡卻很爽快地說:「我和小凱的事情你們
也都知道了,既然是一家人,我也不說客氣話了。」

  賴云峰也隨後過來和何巧兒寒暄了幾句,然後大家一起幫著把行李拿到了閒
云居的二樓。

  第二天上午我想去看看軍犬母親,走到閒云居的一樓卻發現軍犬正一臉煩躁
地踱步。見我進來,軍犬趕緊迎上來:「勇哥,有什麼事?」

  我說:「我去看看阿姨,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別……別上去。」軍犬說話吞吞吐吐,眼神閃爍。

  「怎麼了?」我大惑不解。

  「嗨!」軍犬一跺腳,「我剛從二樓下來,我媽正……正光著身子趴在那小
子身上給他……舔……舔雞巴……周凱在我媽身下也正……舔我媽的下邊……」
軍犬咬牙切齒地說完,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趕緊勸慰道:「軍犬,你媽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你要理解她呀!現在周
凱的性功能出了問題,阿姨是在幫他恢復……」

  「我知道,我知道!」軍犬不耐煩地說,「可我就是心裡堵得慌……真想出
去躲兩天,眼不見為淨。」

  「不能那樣,那你媽會怎麼想?你一定要把觀念扭轉過來,明白我的意思嗎?」

  軍犬神情黯然,默默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去巡視了「食為天」的各個工廠。在總部的產品研發部,
我和幾個技術人員聊天,發現其中有一個叫陶紅的女孩子說話很有水平,她不僅
信息面廣,專業知識深厚,難得的是創新意識強。而且看得出來別的技術人員也
都很服她,看她的眼光裡都有敬佩之意。看來這次招聘的人員素質不錯,企業遠
景很值得期待。

  我把陶紅叫到我的董事長辦公室聊了一會兒,發現這個女孩子思路清晰,語
言表達能力強,說話很有條理。通過聊天,我知道她家在農村,家裡很窮,從小
勤奮好學,而且管理能力強,在學校一直是學習尖子和班長,上大學時就在專業
方面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我問她對技術主管甄玉霞的看法,陶紅猶豫了一下說:「甄主管很少過問我
們的工作,我寫的幾個產品設計方案交給她後至今沒有消息。」

  看來甄玉霞已經不適應大企業的現代化管理模式了,我打算栽培陶紅,等她
實習期滿後破格提拔她做副總經理兼產品研發部部長,全面負責技術工作。

  我知道這樣做會讓劉強和甄玉霞不高興,所以表面上不動聲色,叮囑陶紅回
頭把那幾個產品設計方案直接交給我看。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號碼是國外長途,接聽後居然是老古:「小
勇,等急了吧?我就不繞彎子了,檢測結果出來了,你們三個都沒有遺傳病基因
,可以生育正常的後代。呵呵,這下你大可放心了吧!」

  我內心狂喜,可嘴上除了一疊聲的謝謝外,居然找不出別的語言。老古說過
幾天就回來,然後掛了電話。

  陶紅看我的樣子,抿著嘴偷樂。我讓她回去安心工作,就連忙趕回了家。

  回到快意軒二樓,路過云云的房間時,我忽然聽到房內傳來水聲,就興致勃
勃地推門進去了。因為逍遙居沒有外人,大家都不用鎖門,最多是虛掩著,這樣
互相來往也方便。

  云云果然是洗澡,看著水流下云云那白嫩嬌豔的少女胴體,如同荷塘白蓮,
又如出水芙蓉,我的慾望一下子就高漲起來。

  我一直認為女人在三個時候是最美的:一是在心愛的男人面前春情勃發,需
要性的安慰時;二是得到性滿足後,在心愛的男人懷裡回味高潮的餘韻時;三是
剛剛出浴半遮半露一身清香的嫵媚模樣。

  雖然女兒的身子我早已看過無數遍,可我們父女倆還沒有洗過鴛鴦浴,今天
正好是個機會。我迅速脫光衣服進到浴室,女兒看我進來並不吃驚,嬌羞地衝我
一笑。

  云云來到市裡後,無憂無慮且營養充足,身體得到了充分的發育,迅速地豐
腴起來,皮膚越來越白皙。尤其是和我魚水交融後,云云越來越有女人味了,不
僅尖筍般的乳房逐漸變成桃子的形狀,陰戶也越來越飽滿鼓脹,原先尖削的小屁
股慢慢豐隆,變得渾圓,又翹又挺。

  我溫柔地將女兒擁進懷裡,云云沾滿浴液的身子可真是光滑啊,就像一條美
人魚。少女身上的皮膚滑嫩柔膩,卻又脹鼓鼓地充滿了彈性,讓我摟不夠、摸不
夠,更是親不夠……

  女兒的身子在我懷裡變得酥軟,她閉上眼睛仰臉向我索吻。當我含住她那如
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時,女兒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輕啟貝齒,將粉嫩的小舌頭吐
到了我的嘴裡。

  父女倆深情地濕吻著,我的大手撫上了女兒嬌俏的嫩乳。滑膩的肉團讓我的
手掌都感覺酥酥的。女兒的嬌喘聲大了起來,身子在我的懷裡扭動,更像一條離
岸的大魚了。

  我的手伸到云云的胯間,少女豐腴的陰戶已經濕潤了,兩片陰唇翕張著,吐
露著粘滑的愛液……我將身子蹲下去,湊到女兒的胯下,抱住她的屁股,張嘴含
住了她的兩片陰唇。

  少女的陰戶真是粉嫩無比啊,含在嘴裡就像果凍似的,又好像豆腐腦一樣仿
佛入口即化……我貪婪地吸吮著女兒不停分泌的愛液,舌頭盡力地向陰門裡面伸
去。

  云云的身子越來越軟,她已經站不住了,不得不將手按住我的肩膀支撐著,
嘴裡發出急促的喘息,羞臊地哀求道:「爹,別親了,你親得我直想尿……」

  我正在興頭上,哪肯罷手?一邊更用力地為女兒口交,一邊說:「想尿你就
尿吧。」

  女兒的腿都哆嗦起來,央求道:「等我尿完了,你再親,好不好?」

  「沒關係,你就尿吧。」我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你就尿到爹的
臉上吧。」

  「啊?」女兒吃驚地說,「那怎麼行?多髒啊!」

  「不髒,從我女兒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怎麼會髒?你尿吧,爹喜歡!」我一
邊說,一邊繼續親吻著女兒的小屄。

  「哎呀……爹,你還親……我憋不住了,真要尿了……哎呀……啊……」隨
著女兒焦急難耐的嬌呼,一道水柱從女兒的陰唇之間激射而出,直接呲到了我的
嘴裡。

  我下意識地一躲,強勁的水流像高壓水槍一樣打在我的臉上,很溫暖,那強
大的衝擊力讓我的臉上癢酥酥的。少女的尿液擊打在我的臉上,四處飛濺,灌滿
了我的鼻孔,流到我的嘴裡,還濺到我的眼裡……我閉上眼睛,陶醉在女兒尿液
的沐浴中。

  嘴裡的那汪尿液帶著女兒的體溫,暖暖的,有點淡淡的鹹味,和清甜的騷香
。我咕咚嚥了一口,感覺滋味不錯,連胃裡都暖融融的,索性幾口嚥了個乾乾淨
淨。

  女兒這泡尿看來憋的時間不短,尿了能有一分多鐘才變成淅淅瀝瀝地流淌,
我用臉迎接著溫熱的尿液,最後還用嘴將女兒的外陰清理乾淨。

  云云這時候已經癱軟在我的身上了,我忽然聽到她吃驚地叫道:「姥姥,你
怎麼來了?」

  我扭頭一看,母親正站在浴室門口,而且姐姐就在母親的身後。

  母親笑道:「咋了?不歡迎姥姥來呀?我是聽到這裡有動靜,過來看看是不
是小勇回來了……嫌姥姥妨礙你跟你爹的好事了?」

  「才不是呢!」云云又羞又急,辯解道,「你站在那兒偷看,嚇了我一跳。」

  我站起身將云云抱在懷裡,女兒將頭埋得深深的,好像是沒臉見人了。

  姐姐走上前,一撇嘴:「傻閨女,你至於嗎?不就是你爹剛才喝了你的尿?
什麼偷看?我們是趕巧了!」

  母親也打圓場:「云云,沒啥好害羞的。這尿還是藥引子哩,能治病,不髒
。你爹願意喝就讓他喝唄。」

  老古給我的喜訊讓我今天心情歡暢,好幾天沒有好好做愛了,今天我性致盎
然。迅速沖洗了身體後,將自己和云云用浴巾抹乾淨,然後抱起赤身裸體的女兒
,沖母親和姐姐使了個眼色,走出浴室,將云云放到了大床上。

  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號碼是方芳打來的。

  「老公,幹嘛呢?」

  「哦,我剛從市裡回到家。你呢?」

  「我在小峰這兒,想你了就給你打個電話。」

  「小峰呢?」

  「他和媛媛在衛生間洗澡呢。」

  「哦?」我怦然心動,色色地問道,「等會兒你們要大干一場?」

  妻子咯咯嬌笑,促狹地說:「是啊!等會兒我媽也過來,我們四個再玩一次
『三英戰呂布』,不分出輸贏勝負,絕不休兵。」

  我心想這可真是巧合啊,我這邊也是如此排兵佈陣。忽然心裡產生一個奇怪
的念頭:既然如此,兩邊何不來一場友誼賽?看看我和賴云峰究竟誰在床上的實
力更強勁!

  打定主意,我對妻子說:「你等會兒別掛電話,我要聽你們的現場直播。」

  「咯咯……想看,你就過來嘛,光聽有什麼意思?」

  我不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妻子,以免對比賽產生不必要的影響,於是說:「
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看來方芳對這個遊戲也很感興趣,爽快地答應下來:「好吧。不過,你可得
給我報銷電話費啊。」

  我對姐姐耳語:「你們三個到我的臥室去。」

  我那間大臥室有一套家庭影院系統,手機可以通過轉接頭將聲音輸入功放,
再連接到音箱裡放出來。

  我和妻子的手機始終保持通話狀態,我剛把手機和音響連好,三個女人也進
來了。

  我示意姐姐把門關好,然後幫母親脫衣服。因為我和云云都是光著身子,姐
姐就自己寬衣解帶了。

  大家都覺得這樣很好玩,相視一笑,來到大床上。我坐在床頭,讓女兒靠在
我的懷裡,兩條手臂左右摟住母親和姐姐,四個人滿懷期待,等著方芳那邊的好
戲開演……

                第三十一章

      不一會兒,就聽到岳母的聲音:「小芳,怎麼就你自己在這兒啊?」

      「媽,你怎麼才來?小峰和媛媛在衛生間洗澡呢。」

      「洗了多長時間了?」

      「嘻嘻,要是他倆不搞別的花樣的話,早該洗完了。」

      「搞什麼花樣?要搞不會到床上搞?我去看看……」岳母說完,忽然問道,
「你也過來陪媽洗個澡吧。」

      妻子爽快地應承著,一陣腳步聲過後,好幾分鐘沒有聲音。看來方芳沒有
拿著手機過去,我也猜不出她把手機放到哪裡了。

      又聽到腳步聲,賴云峰的聲音:「媛媛,你一點兒都不重。」

      媛媛得意的輕笑:「那是當然了,本小姐身高一米六二,體重九十二斤。怎
麼樣,身材夠標準吧?舅舅,你喜歡抱我嗎?」

      「當然喜歡了。媛媛,你的腰細,臀翹,就是乳房還有點兒小……」

      「討厭……人家還長呢……」

      隱約聽到接吻的聲音,也不知道他倆是誰先主動的。

      聽到床墊嘎吱一聲響,媛媛說道:「舅舅,你趴下,把屁股翹起來。」

      唇舌的嗚咂聲,賴云峰吃驚的聲音:「媛媛,你怎麼親我那裡!不嫌髒麼?」

      「剛才我特意把你那裡洗乾淨了,一點兒都不髒。舅舅,喜歡我親你屁眼兒
嗎?」

      「喜歡,太舒服了!」

      「舅舅你知道嗎?男人的屁眼就跟女人的屄一樣,性神經特別豐富。舅舅,
我以後經常給你親……」

      「媛媛,你這招從哪學來的?」

      「哼,不告訴你,省得你吃醋、生氣。」

      「舅舅想知道。保證不吃醋,也不生氣。」

      「好吧。我告訴你,陳導特別喜歡女人親他的屁眼兒。他還說,有個女演員,
八十年代的時候紅透了全中國,現在還接戲,她的舌頭又厚又長,特別有力,能
把整個舌頭都鑽進男人的屁眼裡抽動刮蹭,是陳導玩過的女演員裡舌功最好的。」

      「他可真會享受。」賴云峰豔羨道。

      「舅舅,你要喜歡,我給你多親會兒……不過,我初學乍練,功夫很淺。你
要儘量放鬆,別用肛門夾我的舌頭,剛才都弄疼我了……」

      「對不起,媛媛,舅舅是太舒服了,不是故意的。」

      聽到自己的女兒變得如此放蕩,我卻是心潮澎湃,淫心蕩漾。

      姐姐扭頭看著我,臉上一副奇怪的笑容。我不解其意地看著她。姐姐在我屁
股上拍了一巴掌,衝我一努嘴。

      我大喜過望,趕緊跪趴在床上。姐姐掰開我的屁股,用舌頭舔舐我的屁眼兒。

      我和賴云峰享受了同樣的待遇。性,多麼的玄妙!人類又是多麼的聰明,多
麼富有創新精神啊!我從來沒想過,屁眼也是性器官,讓女人親它的滋味是如此
美妙。

      當姐姐扒開我的肛門,將舌頭向深處鑽探時,那種舒爽的滋味讓我渾身發酥,
雞巴隨即漲得鐵硬!

      云云好奇地湊過去,姐姐示意她接力。

      云云搖搖頭,姐姐說:「別怕,一點兒都不髒,娘早都舔乾淨了。」

      云云噘著小嘴,嘟噥道:「可上面都是你的口水……」

      「呵,臭丫頭,嫌娘的口水髒啊?那好……」姐姐說著,竟然強吻女兒,「看你
還嫌不嫌!」

      云云掙紮著:「不要,你剛親了爹的屁眼兒……」

      我撅著屁股被晾在了一邊,剛剛被姐姐口水濡濕的屁眼讓風一吹,涼颼颼的,
有點不舒服。我向母親乞憐地叫了一聲:「香香……」

      母親會意地一笑,趴到我的屁股後面,給我舔起了屁眼兒。母親的舌頭寬厚
有力,舒服得我噝噝地倒吸涼氣。

      云云在一旁看我的樣子,好奇地問:「爹,姥姥親得你舒服嗎?」

      我都沒有力氣說話了,只是點了點頭。

      「那……我也給你親親吧……」善良又孝順的女兒為了討我的歡心,替下了辛勤
耕耘的姥姥,用粉嫩的小舌頭撩撥著我的肛門。

      我們都沒注意到妻子那邊的戰況已經進入了實質階段,直到聽見媛媛大聲求
饒的聲音:「舅舅,我不行了,你去操我媽吧,讓我先歇會兒……」

      接下來就聽到妻子大聲浪叫:「小峰,我的好弟弟,你的雞巴可真粗啊,把
姐姐的屄洞都填滿了……哦……用力,使勁操我!對,就這樣……姐不喊停……
不許你停啊!」

      「放心吧,芳姐,我一定把你喂得飽飽的!」

      那邊的淫聲浪語激起了我的好勝心理,我將云云摟到身下,早已漲硬的雞巴
迫不及待地向女兒的小屄進軍,到達目的地後才發現那裡早已是洪水氾濫,災情
嚴重了。

      女兒的陰戶熱情地接納了我的陰莖,賓主相見甚歡。

      我的陰莖時快時慢、忽深忽淺地在女兒的陰道里暢遊。母親和姐姐也過來湊
趣,把玩著少女一對可愛的乳房。

      音箱裡傳來妻子的聲音:「姐都丟了好幾次了,你還是快點過去孝敬咱媽吧,
她可都空了老半天啦……」

      岳母笑道:「沒勁兒浪啦?看你媽怎麼收拾他!」

      賴云峰歉意的聲音:「媽,對不起,現在才照顧到你。」

      岳母爽朗地一笑:「呵呵,媽不怪你,誰讓你沒長三根雞巴呢……」

      隨即響起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咕唧咕唧的」抽插聲。

      而在我的身下,云云也已經高潮迭起,身子癱軟得像面條了。我的手伸到姐
姐的胯下,發現姐姐的淫水長流,都淌到大腿上了。

      我轉移陣地,來戰姐姐。成熟的肉體,多年的默契,使我們成為最佳拍檔。
在姐姐的肆意淫叫聲中,我像一個老練的騎手縱馬馳騁在開滿鮮花的大草原上。

      時間在一點點地流逝,兩邊的戰鬥也終於接近了尾聲。終於傳來岳母幽怨的
聲音:「小峰,媽還沒吃飽,你就射了……」

      「媽,對不起,晚上我再好好伺候您。」

      妻子打趣道:「媽,你要是還沒過癮,我把小勇叫過來,把你扶上馬再送一
程?」

      「你個騷貨!就算媽願意,小峰也不同意啊。」

      卻沒聽到賴云峰接話,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可妻子的這句話卻刺激得我淫
興高漲,在姐姐的屄裡開始了迅疾的抽插,接近了高潮的頂峰。

      云云發現了,強打起精神,對我說:「爹,記得最後把精液射到我的屄裡面
啊!」

      我大力地猛操了姐姐幾下,拔出雞巴插進女兒的陰道里,放鬆精關,將億萬
子孫噴灑在了女兒的生殖器官裡。

      母親有孕在身,只能在一旁觀戰,偶爾助助興。我滿懷歉意地對母親送上微
笑,依偎到她的懷裡。母親慈愛地摟著我,和我一起品味著這種溫馨的感覺。

      那邊,妻子說:「你們仨先去洗澡吧。」

      岳母不解:「浴室那麼大,四個人也不擠,你也一塊兒來唄。」

      妻子說:「我想先歇會兒,你們去吧。」

      一陣腳步聲後,妻子說:「老公,剛才聽得刺激嗎?」

      我從手機上拔下連接線,回答道:「很刺激!你剛才的提議是開玩笑還是當
真?」

      「什麼提議?」

      「跟我還裝糊塗?」我不悅地說。

      「哦,把你叫過來一塊兒玩是吧?我看小峰還有點放不開,還是慢慢來吧,
他畢竟不是小趙……」妻子自覺失言,趕緊轉移話題,「繼宗打電話過來,說張健
和馮寶芝都去北京了。張庭輝給張健聯繫好了北京的一所大學,還給繼宗在中關
村租了寫字樓的一間辦公室,勸繼宗早點過去。繼宗打算這兩天就讓小峰陪著去
北京,以後公司和網站運營都挪到北京去。」

      我心裡感嘆,兒大不由娘,繼宗終歸還是要單飛了——儘管他這些年經常不
著家,可畢竟在一個城市,心理上感覺兒子還在我們身邊。現在,他要背井離鄉,
獨自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闖蕩。雖然心裡有些捨不得,可好男兒志在四方,男人就
應該幹一番事業,我還是支持他的。

      三天後,繼宗和賴云峰、軍犬一起去了北京。一行人中還有小蘭,影樓的裝
修改造已經完成,小蘭也沒事可幹,便強烈要求隨行,賴云峰就同意了。

      走之前,兒子特意到逍遙谷跟我們道別,我把他叫到我的房間單獨聊了一會
兒。

      我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見過繼宗了。我們各忙各的,平時連打電話都很少,
繼宗有什麼事一般都是和方芳說,父子親情變得很淡薄。我暗自琢磨造成這種局
面的原因,難道就因為我們父子倆沒有血緣關係?還是因為我和繼宗都是男人,
同性相斥?甚至,是因為我和兒子在情場上是潛在的競爭對手?

      繼宗說張健母子已經走了半個多月了,他這些天每晚都能睡個好覺。我發現
兒子的氣色果然比上次見他時好多了,就勸他到北京後要以事業為主,不可再縱
欲過度。

      兒子點頭,說請我放心。他告訴我說,馮寶芝到北京後,跟張庭輝的關係大
為緩和。生意順風順水的億萬富翁張庭輝看在張健的面子上,給了前妻很多錢,
馮寶芝與另外幾個有錢有閒的閨中怨婦經常結伴尋歡,以找男妓為樂,不會像以
前那樣糾纏他和張健了。

      臨走時,我笑著對兒子說,等他什麼時候有了女朋友,要告訴老爸一聲。

      兒子說等他在北京站穩腳跟後,就請我過去玩。

      老古打電話說要回國,知道賴云峰去北京,便說他也在北京停留幾天,屆時
和小峰一起回來。

      軍犬走時拜託我和岳母多照顧一下何巧兒,我讓他盡可放心。

      我去看望何巧兒的時候,她和周凱正依偎著坐在沙發上。

      見我進來,周凱有點不好意思,身子掙了一下,想坐得離何巧兒遠一些。哪
知何巧兒反而將他摟緊了,坦然說道:「凱,沒事的,他知道咱倆的事。」

      我倒有些不自然了,沒話找話地說:「小周的病好點兒了吧?」

      何巧兒說:「身體沒事了,就是下邊還不行。他老婆傳過話來,如果他下邊
真的廢了,她就跟他離婚。真是作孽呀,這麼好的一個小夥子,就這樣毀在我的
手上了!現在小凱已經是工作難保,再沒了家庭,可怎麼辦啊?」說著,何巧兒
已經眼裡含淚。

      周凱善解人意地說:「巧兒,別這麼傷感,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我,我還擁
有你啊!」

      我勸道:「小凱的病既然不是器質性的,就還有希望……阿姨,你用嘴親他
的陰莖的時候,有什麼反應?」

      何巧兒臉一紅:「你……看見了?」

      我脫口而出:「是軍犬看見了告訴我的。」

      何巧兒一楞。周凱卻臉漲得通紅,一下子抱緊了懷裡的女人,顫聲問我:
「你是說,軍犬親眼看見他媽給我……舔雞巴?」

      「你怎麼啦?」何巧兒又羞又臊,納悶地問他。

      「我覺得好刺激……下面好像有反應了。」

      「快讓我看看。」何巧兒好像忘了我的存在,馬上動手去解周凱的褲子。

      然而,何巧兒從周凱褲子裡掏出來的陰莖仍是軟綿綿的。

      「你親親它,我現在想了!」周凱看了我一眼,忽然激動地說,「就當著你
兒子好朋友的面,舔我的雞巴!」

      「你!」何巧兒大吃一驚,「這怎麼行?」

      我說:「那我先回去了,阿姨……」

      「不!你別走……」周凱忙叫住我,焦急地對情人說,「巧兒,求你啦,這
樣我覺得好刺激,也許能幫我恢復……」

      何巧兒為難地看著我:「小勇,你別笑話阿姨……」

      我點頭:「阿姨,你放心吧。」

      何巧兒不再猶豫,俯下身子,張嘴含住小情人的陰莖吮吸起來。

      看著眼前的春宮,我卻不覺得淫穢,甚至對何巧兒有了敬佩之意,這是一個
敢於為愛付出的女人。

      周凱舒服得直哼哼,興奮地問道:「巧兒,你覺得它有起色嗎?」

      何巧兒吐出雞巴,仔細觀察了一下,說:「好像是比以前硬了一些。」

      這時候,岳母恰好走了進來,看到這種情況,吃驚地楞在那裡。

      何巧兒雖然跟岳母已經是無話不談的密友了,可也覺得尷尬,解嘲地笑了笑,
說:「都是這個小冤家,非要這樣……」

      岳母很聰明,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隨和地說道:「這沒什麼,年輕人都喜
歡刺激,小勇和我玩的時候……」

      「阿姨你說什麼?」周凱大吃一驚,「你和你女婿?」

      「是啊,巧兒沒告訴你嗎?這不算什麼,小勇跟他親娘現在還每天晚上睡在
一起哩……」

      「真的?」周凱驚呆了,「親生母子,哦,好刺激……」

      我正想責怪岳母不該在外人面前洩露我的隱私,卻聽到何巧兒激動地叫道:
「你們快看!」

      我循聲望去,看到周凱胯間的陰莖居然抬起了頭。

      周凱也興奮地大叫:「我有救了!阿姨,勇哥,巧兒,我……我喜歡這種刺
激!阿姨,我想看您和勇哥親嘴,行嗎?」

      何巧兒也面有喜色,幫著情夫軟語央求道:「美玉姐,求你了……」

      「這有什麼?」岳母大方地說,「過來,小勇,媽的好女婿。」

      我也感到這樣很刺激,不再推辭,過去抱住岳母,和她深吻起來。一邊親嘴,
我的手也順勢來到她的胸前,摸揉著她的乳房。

      周凱眼睛都瞪直了,大口喘著粗氣,手按著何巧兒的頭,示意她繼續口交。

      岳母被我又摸又親,也有些情動,看著沙發上何巧兒正賣力地為男人服務,
她也蹲下來解開我的腰帶,將我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膝蓋,然後用手摸弄了
我的雞巴幾下,含進了嘴裡。

      兩對男女好像是競賽,房間裡充滿了吮吸雞巴的嗚咂聲,真是淫靡。

      所不同的是,我的雞巴已到最佳狀態,塞滿了岳母的小嘴;而周凱的卻是
半軟半硬,只能讓女人「嘖嘖」地吮吸,卻不能捅插女人的嘴巴。

      儘管如此,周凱仍是激動得不行,他顫聲問我:「勇哥,你跟你的親生母親
真的發生了這樣的關係?」

      我不知他什麼意思,但還是點點頭:「是的,我和母親彼此相愛,我們很幸
福……」

      「哦……」周凱身子哆嗦了一下,低頭對何巧兒說,「巧兒,多刺激啊,親生
母子相愛、性交……」

      何巧兒點點頭,吐出男人的陰莖,欣喜地說:「比剛才又硬了些……」

      周凱忽然激動地捧住何巧兒的臉,直視著她:「巧兒,如果我真的不行了,
就讓軍犬替我……操你吧……」

      這句話把何巧兒嚇呆了,她難以置信地問:「你說什麼?讓我兒子……操我?」

      「對呀,軍犬的雞巴又大又硬,肯定能把你操得高潮迭起……哦,想想就覺得
好刺激!」

      「你瘋了?他是我的親生兒子啊!」

      「就因為他是你的親生兒子才刺激啊,難道你不愛你的兒子?」

      「我當然愛他,可……」

      何巧兒還想辯解,周凱打斷了她:「你先想像一下,軍犬操你是什麼感覺,
那麼陽剛的男人,雞巴又粗又長,硬得像一根鐵棍子……」

      「哦……」何巧兒呻吟了一聲,「別說了,我下面好癢……」

      「是嗎?」周凱去脫她的褲子,「這說明,你的潛意識裡也願意讓兒子操你。」

      何巧兒推拒著:「別脫我褲子,小勇在呢。」

      周凱卻逕自將情婦的褲子褪了下來,興奮地低聲叫道:「就讓他看看,他
好朋友母親的小屄現在浪成了什麼樣子。」

      何巧兒渾身一顫,呻吟了一聲:「你這個小壞蛋,真是姐的小冤家!」將頭
埋在周凱的胯下,又含住了他的雞巴。

      雖然岳母在我胯下吞吐得很賣力,可我的耳朵一直聽著這邊的動靜,這時
不由自主地看過來,發現何巧兒的胯間已經是水漫金山,濕得一塌糊塗了。

      周凱的手指在軍犬母親的陰道里抽插著,嘴裡還在挑逗:「你的屄現在這麼
濕,想不想讓男人的雞巴操你?」

      何巧兒吐出雞巴,呻吟道:「想,哦……想啊……」說完,羞不可抑,一頭
紮下去,大力地嘬舔著小情人的雞巴。

      周凱窮追不捨:「小騷屄,想不想讓軍犬的雞巴操你?」

      何巧兒舔得更賣力了,卻不說話。

      「說你想,我愛聽!」

      何巧兒終於從嘴裡擠出了一個字:「想……」

      「哦……真刺激啊!」周凱臀部向上頂聳了一下,「巧兒,我的雞巴是不是
更硬了?」

      何巧兒嘴裡含著雞巴,使勁地點點頭。

      「巧兒,我的寶貝兒,我真是太喜歡這種刺激了!你再說一遍,你想讓你的
兒子操你!」周凱一邊說,一邊大力地指奸著她。

      何巧兒的私處淫水四濺,屁股難耐地扭動著,她終於拋卻了羞恥,大聲地說
道:「哦……天哪!我想讓我的兒子操我……」

      周凱的大腿都繃緊了,激動地說:「巧兒,你真好!我憋了這麼多天,今天
第一次想射精了……」

      「嗯……那你就射吧。」

      「還差點兒火候,巧兒,你再幫幫我,求你了。」

      「怎麼幫?你說吧。」

      「讓勇哥操你,他是軍犬的好朋友,讓他替軍犬操你!」

      這句話讓屋子裡所有人都震驚了,岳母看了沙發這邊一眼,又看著我。

      我也不知所措,畢竟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何巧兒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小情人,吶吶地問:「你……真是這麼想的?」

      周凱也凝視著她:「巧兒,多少天了,我的心情一直很不好,甚至都不想活
了。可今天,我覺得特別開心……巧兒,就讓我們放開心結,痛痛快快地玩一次
吧!」

      何巧兒臉上的神情一點點地釋然,她終於扭過頭看向我,羞澀地小聲說:
「小勇……」

      周凱嘶聲說:「叫他『軍犬』……」

      何巧兒一咬牙,衝我浪浪地小聲叫道:「軍犬,來媽這裡……」

      我卻猶豫不決——雖然胯下的雞巴翹得高高的,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

      周凱看著我,央求道:「勇哥,別怪我自私,就委屈你一次吧……」

      何巧兒看我的眼神中情意漸濃,聲音也帶有了挑逗的意味:「軍犬,你不喜
歡媽媽嗎?還不快過來!」

      我腦子一熱,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周凱從何巧兒的屄裡抽出手指,示意她翹起屁股,我攥著雞巴跪在她後面,
龜頭頂到了濕漉漉的陰門。

      「阿姨,我……」

      周凱打斷了我的話:「別叫阿姨,叫她『媽』,你現在是軍犬,麻煩你了……」

      何巧兒扭頭看著我,眼睛水汪汪的,膩聲道:「兒子,進來吧。」

      我也不知道心裡是什麼滋味,反正很刺激,大雞巴向前一頂,「撲哧」一聲,
就插進了軍犬母親的陰道里。

      何巧兒一聲舒爽的淫叫:「哦……」低頭猛然含住情人的陰莖,大力地吮吸
起來。

      岳母被眼前的兩男一女縱情交歡的春宮所吸引,來到了沙發旁,一邊看,
一邊還摸著何巧兒的乳房。

      我大力地抽插,何巧兒陰道里浪水越來越多,淫叫聲也越來越大……看來,
這個女人也是飢渴壞了!

      周凱大聲喘息著,脖子上的青筋暴漲,他的手竟然伸到我岳母的胸前……

      岳母渾不在意,任他摸揉乳房。周凱得寸進尺,手居然從我岳母衣襟下伸進
去,直接去摸她的奶子。一邊摸,一邊說道:「林阿姨,我想叫你『媽媽』,行嗎?」

      岳母看來很喜歡他的撫摸,一點沒有推拒的意思,慈愛地應道:「行,我的
乖兒子。」

      周凱頓時更為激動,顫聲說道:「媽,你把褲子脫了吧,兒子想看看你的屄。」

      岳母看了何巧兒一眼,略顯為難。

      何巧兒正被我操得嗷嗷浪叫,她會意地說:「哦……美玉姐,你就滿足這個
小冤家吧……」又回頭衝我呻吟道:「哦……兒子,用力,使勁兒操你的媽媽……
對,再使勁兒,把媽媽的浪屄捅穿了……哦……真深啊……」

      岳母脫了褲子,將胯部送到周凱的臉前。他馬上伸手去摸我岳母的屄,還掰
開兩片陰唇仔細地看著裡面,色迷迷地說:「媽,你的屄真浪啊,流了這麼多水兒,
是不是想男人了?讓兒子舔你的屄,吃你的淫水兒,好嗎?」

      岳母被刺激得腿一哆嗦,踉蹌了一下,周凱趕緊抱住我岳母的屁股,一頭紮
到她的胯間,大口地吸舔起來,「嘖嘖」的聲音肆無忌憚地響了起來。

      我也被刺激得淫興難耐,竟然有了射精之意。何巧兒察覺到了,大聲浪叫著:
「兒啊,堅持住,媽媽餓了好多天了,讓媽吃頓飽飯……」

      周凱忽然渾身顫抖起來,屁股扭動著,大叫道:「巧兒,好刺激,好舒服啊!
我要射了……啊,啊……」身子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何巧兒咕咚咕咚幾口嚥下嘴裡的精液,又給情人舔乾淨了下身,接著扭轉身
子,不由分說將我推倒在沙發上,然後騎到我身上,伸手握住我那根鐵硬的陰莖,
一下子塞進了她的屄眼兒裡,迫不及待地聳動起來。

      我知道今天不滿足她是交不了差了,趕緊收斂心神,專心迎戰。

      屋子裡只有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何巧兒舒爽的呻喚:「哦……真好……真過癮
啊……」

      我驚訝於她的體力,她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般持續地在我身上奔騰不息,圓
滾滾的屁股像磨盤一樣在我的胯間輾轉、拋動……

      不知過了多久,何巧兒終於高潮了,她的陰道一陣陣的抽搐痙攣,深處一股
股的陰精噴灑在我的龜頭上。她將發燙的身子伏在我的胸前,深情地看著我,喃
喃地說道:「你真厲害,我太滿足了……阿姨今天真是沒羞沒臊了,哦……不管了,
我啥也不管啦……親親我……」說著,柔潤的紅唇湊過來。

      我熱情相迎,含住她的櫻唇,接納了她的小舌頭。

      岳母在一旁湊過來,在我耳邊說:「小勇,你好久沒和媽玩了……媽讓小凱
舔得屄好癢啊,好想讓雞巴插幾下,你還有勁嗎?」

      我早就想跟岳母一較高低,可沒想到會在現在這種狀況下,雖然我還沒射精,
可讓何巧兒弄得也快到頂峰了。可我又說不出拒絕的話,於是點頭答允了。

      何巧兒滿足地從我身上爬起來,我剛坐起來,岳母就撲到了我的懷裡。

      沒想到周凱這時候湊了過來:「媽,你要讓勇哥操你嗎?兒子給你脫衣服吧。」
說著,就開始給我岳母解鈕子。

      周凱解女人衣服的功夫很熟練,幾下就把我岳母剝光了,然後在岳母的小嘴
上親了一下:「去吧,媽,讓他好好地操你吧……」

      我將岳母壓在身下,依舊漲硬的大雞巴順利插進了濕滑的陰道,旋即被陰道
的肌肉緊緊地裹住了。

      高手就是高手,岳母的陰功越來越爐火純青,怪不得賴云峰不是她的對手。
岳母陰道內的肌肉彷彿有生命,有靈性,對到訪的男人陰莖,它忽而熱情地相擁,
忽而又調皮地玩起了捉迷藏;時而興奮地把你往家裡拉,時而又假裝生氣地向門
外推……

      岳母陰道肌肉的裹吸和蠕動給了我極大的快感,我不得不在抽插時使盡全力
對抗著那一波強似一波襲來的快感,咬牙堅持著,頭上都冒汗了。

      就在我實在抗拒不了這種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想繳槍投降時,岳母開了金口
下達赦免令:「好了,媽過癮了,你不用忍著了,想射就射吧。」

      我長舒一口氣,打開精關,一股股精液像機關槍一樣怒射到了岳母的陰道最
深處。

      岳母被我射精的一波波衝擊力刺激得身體輕微地痙攣著,她讚賞地看著我說:
「好女婿,不錯啊,我感覺你比小峰都強,改天咱娘兒倆再好好玩一次。」

      當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快意軒後,心裡真是五味雜陳,在回味剛才這種刺
激的滋味時,我有一種對不住軍犬的愧疚,他那句「我們這裡罵人最狠的就是『操
你媽』」又在我的耳邊響起……

      接下來的幾天,我竟有點不敢去見軍犬的母親了,便去市裡的工廠巡查。

      在果品加工廠,我在財務部又見到了趙月桂。趙姐臂上帶著黑紗,我一問,
原來她老公去世了。我掏出五百元錢遞給她,埋怨道:「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
以後咱們職工誰家裡婚喪嫁娶或者過生日,公司給予慰問。這五百元算是補給你
的,以後這方面要定一個制度。」

      趙姐感激地接過錢,動手摘下黑紗,說道:「其實今天已經過了百天了,我
還是摘了它吧,省得影響你的心情。」

      多麼善解人意的女人啊!我關心地問道:「最近工作怎麼樣?」

      「現在效益好了,我都有點忙不過來了。人老了,精力跟不上了……」

      「趙姐,你可不老,看上去比我還年輕哩。」

      「真的?你覺得姐不老?」趙姐凝視著我,眼神裡竟然有一絲曖昧的意味。

      誇她比我還顯年輕其實有些言不由衷,但四十多歲的趙姐風韻猶存,還是
很有女人味的。

      我點點頭:「你才四十多歲,還很年輕啊。如果你以後還想再成家,我估計
追你的男人會排成隊的。」

      看得出趙姐很愛聽這種話,她居然羞澀地笑了,嬌嗔了一句:「貧嘴,就會
逗姐開心。」

      趙姐讓我坐下,搬出一摞子賬本,對我說:「我正好有事跟你反映,都是跟
甄主管有關的。」

      趙姐一邊翻著賬本給我看,一邊介紹著情況。原來這段時間以來,甄玉霞以
各種名目從財務支走了近一百萬元。但不少是帳物不符甚至是走的空賬。

      我越看越怒,這個女人的膽子越來越大了,上次報銷高額出差費的事我還沒
找她說呢,現在又開始大肆挪用公款了。

      「趙姐,你怎麼不早說呢?」

      「都有劉總經理的簽字,也不違反制度,我咋說呀?也就是我心細,仔細核
查了一番,才發現了問題。我估計甄主管虧空的金額能有五十萬。」

      因為劉強主管經營,我給他的授權從一萬到五萬,再到現在的十萬。他就利
用手中的權力,與情婦勾結,侵吞公款。

      「他們現在在哪兒?」

      「劉總帶著甄主管又出差了,說是去外地考察。每次他們的出差費用都高得
離譜,這次又預支了五萬元。」

      我怒不可遏,馬上撥通了劉強的手機:「你在哪兒?」

      「勇哥啊,我在海南。有什麼事情嗎?」

      「你去那裡幹什麼?」我心裡有氣,暗想我都沒去過海南呢。

      「那個……考察一下熱帶水果的貨源問題,打算跟果農簽長期供貨合同。」

      「馬上回來,我有事找你。」我不願跟他廢話,直接下了命令。

      不等劉強說話,我就掛了手機。趙姐看我臉色不好,過來給我揉搓著肩膀,
溫柔地勸慰道:「把他們叫回來問清楚不就行了?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你這個
樣子,姐可心疼了,給你按摩一下吧。」

      趙姐按摩的力度和手法很專業,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心情慢慢地平復下來。

      我感激地說:「姐,謝謝你。」

      一句客氣話卻讓趙姐逮著了把柄:「別光嘴上說,你打算怎麼謝我啊?」

      「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暗想,以趙姐的為人,不會獅子大開口吧。

      「我想坐你的車回市裡,女兒今天從學校回來了。你肯送我嗎?」

      「就這點小事啊?沒問題!」我爽快地答應了,暗暗鬆了一口氣。

      送趙姐回去的路上,她主動跟我聊起了家常。

      趙姐家境貧寒,女兒唐曉婉上大學都供不起。唐曉婉上大二的時候就給一個
富商當了二奶,今年大四了,學的也是財會專業,趙姐想讓她來我的廠裡實習。

      我爽快地答應了。趙姐卻說包她女兒的那個富商不是個好東西,經常打罵唐
曉婉,趙姐想讓女兒離開他,正好也快畢業了,趙姐打算讓女兒回自己身邊。

      我表示贊成,並說如果她女兒願意的話,可以來我這兒工作。

      趙姐很高興,忽然說道:「袁董,我女兒長得很漂亮的,你今天見了就知道
了。要不,你把她包了吧?」

      我吃了一驚,車都開不穩了,趕緊定住心神,說道:「趙姐,你怎麼會這麼
想呢?你家裡有困難,我可以幫助你,可別拿女兒的幸福開玩笑啊。」

      「嗨,讓誰包不是包啊?我覺得你人很好,才這麼說的。你平白無故地幫我,
我也不好意思接受呀……哎,你好好開車,這事等你們見了面再說吧。」

      車停在趙姐家的樓下胡同裡,我發現對面是一個高檔酒吧,叫「相思樹酒吧」。
趙姐家是個老式建築,院門正好對著酒吧的後門。

      進去後,趙姐看到屋門開著,說道:「婉兒回來了。」

      我跟著進去,看到屋裡有一個漂亮的姑娘,穿著藕色的連衣裙,清爽宜人。

      趙姐趕緊介紹:「婉兒,這是媽媽單位的袁董事長,今天把媽媽送回來的。」

      婉兒很乖巧,趕緊跟我打招呼:「袁董您好。」

      我趕緊伸出手:「婉兒是吧?不愧是趙姐的女兒,長得真漂亮。」

      婉兒臉一紅,羞澀地說:「謝謝袁叔誇獎。」

      趙姐在旁邊看著,臉上露出了曖昧的笑容,她招呼我坐下,婉兒給我倒了杯
水,趙姐就拉著女兒到一旁說起了悄悄話。

      儘管母女倆是咬耳朵,可我的聽力超常,還是聽到隻言片語。趙姐先是跟女
兒介紹我的情況,然後問女兒願不願意跟我。唐曉婉臉紅紅的,不時地偷偷看我
一眼,最後點了點頭,扭身跑到房間裡去了。

      趙姐呵呵一笑,來到我身邊,低聲問我:「我閨女漂亮吧,你喜歡嗎?」

      我點點頭。

      「她願意給你做小,現在就在房間裡等你,你進去吧。」

      我遲疑著:「姐,這……」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是不是喜歡刺激?要是你不嫌棄的話,姐陪你進去,
我們娘兒倆一塊兒陪你玩?」

      我大吃一驚:「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趙姐撲哧笑了:「壞蛋,在姐面前你還裝啥正經?姐可是聽說了,你玩了白
大妮和賈鳳霞娘兒倆……」

      我更吃驚了:「你聽誰說的?」

      「白大妮自己說的呀!賈家現在可狂了,大家都不敢得罪他們,賈瘸子從廠
裡偷東西都沒人管……算了,不說他們了,其實姐也不是封建守舊的人,賣保險
的時候陪客戶上床也是常事——只要你喜歡,姐願意陪你玩。」

      看來社會上流傳的那句順口溜「一人賣保險,全家不要臉」所言不虛啊。不過,
趙姐的話讓我真的有些心動了:「那婉兒……她能同意嗎?」

      「我的閨女,啥都聽我的,你放心吧……要不,你先進去和婉兒聊聊,我去
給你們做飯。」

      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當娘的給閨女拉皮條,硬著頭皮進了婉兒的房間,
竟然有些不敢直視姑娘那純潔的眼睛。

      倒是婉兒很大方,看我侷促的樣子,柔聲招呼我:「叔,你坐過來吧。」

      婉兒坐在床邊,欠了一下屁股,示意我坐到她的身邊。

      我走過去,貼著她坐下,婉兒馬上偎進了我的懷裡。

      溫軟的肉體,淡淡的體香,我的情慾也湧了上來。

      我伸手攬住婉兒,她馬上嚶嚀一聲撲到了我的懷裡。

      「婉兒,你真的喜歡我?」我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嗯。」婉兒點點頭,仰起臉來看著我,眼裡飽含深情:「媽說你是個好人,
會好好對待我的……叔,親我……」

      看著送到眼前的嬌豔紅唇,我情難自抑,低頭吻住了姑娘那溫軟的櫻唇。

      少女的嘴裡滿口清甜,嫩滑的小舌頭像一條調皮的小魚兒,我的舌頭滿懷情
欲地在婉兒的口腔裡撩撥著,追逐著活潑的粉舌,吸吮著香甜的津液。

      婉兒陶醉在我的深吻之中,發出了細細的呻吟聲,嬌軀在我的懷裡扭動如蛇。

      趙姐忽然推門進來了,小聲笑道:「呵呵,親上了?」說著走過來,在我的褲
襠裡摸了一把,「讓姐看看你硬了沒有?」

      婉兒尷尬地責怪著母親:「媽,你怎麼進來了?真是的!」

      趙姐逗女兒:「媽是怕你受欺負啊,所以進來看看。」

      「叔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

      沒想到趙姐竟然輕聲浪笑道:「媽給你介紹的男人還能有錯?你叔可是男人
堆裡的一條龍,聽說在床上更厲害哩……這麼好的男人,媽都沒捨得用,先給你
了,還不謝謝媽?」

      婉兒臊得粉臉通紅:「你胡說些什麼呀?什麼叫你沒捨得用,好像誰跟你搶
似的……」

      趙姐趕緊順桿爬:「你不跟媽搶?那我就跟著你沾點光吧。」說著,手伸到
我的褲襠裡面揉搓起來。

      我被這母女倆刺激得雞巴早就硬起來了,趙姐摸著後,欣喜地邊解我的褲子
邊說:「好傢伙,這麼硬了,快讓我瞅瞅!」

      褲子被趙姐褪下後,我的雞巴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趙姐的臉上。趙姐不
以為忤,反而高興地叫道:「真是饞人的傢伙,好閨女,媽餓了好多天了,讓媽
先吃一口。」

      婉兒臊得鑽進我的懷裡,嬌羞地說:「叔,你看我媽……」

      我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柔聲道:「沒事兒,你就讓你媽先吃兩口吧。」

      「叔,你好壞哦……」婉兒在我的懷裡拱動著。

      趙姐已經張口含進了我的雞巴,貪婪地吮吸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真香
……真甜……真好吃啊……女人可真離不開這寶貝啊,我女兒有福了。」

      忽然,趙姐像被蠍子蟄了一下,猛然站起身向外走,嘴裡還嘟囔著:「壞了,
壞了!我火上還坐著鍋哩,可別燒糊了。」

      我被逗樂了,再看婉兒,也忍俊不禁地輕笑起來。

      我的手隔著連衣裙摸著婉兒彈性十足的乳房,婉兒羞羞地問我:「喜歡嗎?」

      我點點頭。婉兒從我懷裡起身,自己脫下了連衣裙又坐回我的懷裡,牽著我
的手按著她的胸前:「叔,喜歡你就摸吧……」

      我將乳罩撩上去,大手貼肉摸著婉兒的俏乳,姑娘的乳房就是好啊,雖然不
是很大,可嫩、滑、豐盈、彈性十足。

      我的手伸到婉兒的大腿根,在她耳邊色迷迷地說道:「婉兒,叔想摸摸你的
屄。」

      婉兒嗯了一聲,把大腿張開了,我的手摸到她的內褲,發現中間已經濕透了。

      我將內褲撥到一邊,手指便摸到了濕漉漉的陰唇,手指很輕易地就插進了婉
兒的陰道,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哦……」

      我抓住婉兒的小手,放到了我的雞巴上,婉兒會意地給我揉搓起來。

      正在互相手淫之際,趙姐推門進來:「飯好了,吃了飯再好好玩吧。」

      婉兒嬌哼一聲,從我懷裡掙脫出來,拿起連衣裙就往身上穿。

      我說道:「婉兒,別穿了,叔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

      婉兒一愣,咬著嘴唇沒吭聲。趙姐說道:「聽你叔的,就別穿了,反正家裡
也不冷。」

      我過去抱起婉兒向屋外走去,小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酒菜。我將衣衫不
整的婉兒抱在懷裡坐下,趙姐就貼著我坐在一旁。

      這頓飯吃得很淫靡,我將菜放進嘴裡再吐給婉兒,也讓趙姐給我哺菜喂酒。
吃著吃著,趙姐已經到了我的懷裡,她的手還不老實地往我胯下摸我的雞巴。
我的手也向她的褲襠摸去,趙姐趕緊解開褲帶,方便我摸她的屄。

      我的手都忙不過來了,一會兒摳摸著母女倆的陰戶,一會兒又把玩婉兒的
乳房,手還伸到趙姐的衣服裡面摸她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

      趙姐將上衣全部解開,把乳罩也脫了,方便我的猥褻。我還嫌不盡興,說道:
「趙姐,把你的奶子給我,我想吃奶。」

      趙姐趕緊站起來,用雙手托著奶子送到我的嘴邊。我含住乳頭,大口地嘬舔
起來……

      趙姐浪聲哼哼起來:「大兄弟,姐的小祖宗,你可要了姐的命了。以後可不許
不要我們娘兒倆啊,姐已經離不開你了……」

      看母親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蕩,婉兒羞臊得滿臉通紅,卻忍不住偷偷地窺視。
我的手摸到她的胯間,發現婉兒的小屄更濕了,一股股愛液像泉水一般不停地噴
湧……

      總算吃完了飯,趙姐說道:「你倆先去屋裡玩吧,我收拾一下就過去陪你們。」

      我又將婉兒抱進了屋裡,將她放在床上,問道:「婉兒,你吃飽了嗎?」

      「嗯。」婉兒乖巧地回答。

      「可叔還沒吃好,叔現在嘴乾,想喝點兒湯。」

      「叔,你去喝吧。」

      「叔想喝你的湯……」

      「嗯?」婉兒不解地看著我。

      我將她的大腿分開,湊過去色色地說道:「叔想喝你屄裡流出來的湯……」

      我的嘴剛親到婉兒的陰唇,她的兩條大腿就一下子將我的腦袋夾緊了,嘴裡
嬌呼著:「叔……叔……哦……呀……」

      我貪婪地舔吃著婉兒的淫水兒,卻發現越吃越多,從婉兒的屄眼兒裡不停地
分泌出一股股清亮的浪水,讓我應接不暇。

      趙姐走了進來,湊到我耳邊問:「我女兒的小屄味道怎麼樣,好不好吃?」

      我剛要回答,卻聽到我的手機「滴滴」響了兩聲,這是有短信了。

      我暗罵哪個不識趣的傢伙這時候發來的短信,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手機鈴聲弄得我大為掃興,有心不接,可那鈴聲響個沒完。我擔心有什麼大
事,示意趙姐給我拿過來手機。

      趙姐從我褲兜裡掏出手機遞給我,我一看,竟然是軍犬的號碼。

      剛一接通,就聽到軍犬焦急的聲音:「勇哥,你在哪裡?」

      「我在市裡。」

      「勇哥,冰冰出事了,你快去救她!剛才給你發的短信就是她現在所在的位
置,快去,晚了就來不及了!我們還在北京,正往車站趕,明早就回市裡了,有
什麼事情等我們回來再說。」

      掛斷電話,我趕緊翻看短信,剛才收到的那條內容是:救我!相思樹酒吧後
門小巷。

      難道林冰冰現在就在趙姐家樓下?我顧不上多想,趕緊穿衣服。

      趙姐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啦?」

      「回頭再跟你說。」我疾步向外走去……

                第三十二章

      小巷裡沒有路燈,黑洞洞的,我跑到酒吧後門,卻看不到人影——難道市裡
還有第二家酒吧也叫相思樹?

      我焦急地尋找著,忽然聽到牆角有女人的呻吟聲,循聲過去一看,是一個身
子蜷成一團正在瑟瑟發抖的年輕女人。儘管光線不好,可我視力不比尋常,馬上
認出了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大明星林冰冰。

      我走過去小聲問道:「林小姐,林冰冰,是你嗎?我是袁智勇!是軍犬讓我
過來找你的。」

      林冰冰的聲音很微弱:「有壞人要綁架我,救我!」

      我過去扶她起來,林冰冰卻站不起來,說道:「我讓人下藥了,渾身沒勁兒,
你把我抱起來。」

      我沒有多想,上前將她抱起,就要往巷口走。林冰冰制止了我:「出不去,
有壞人堵我,趕緊找個地方,我難受死了……」

      我靈機一動,抱起林冰冰進了趙姐家。

      趙姐見我抱進來一個女人,吃驚地長大了嘴巴。我把林冰冰抱進婉兒的屋裡,
婉兒已經穿好了衣服,看我這個樣子進來,也驚呆了。

      我將林冰冰放在床上,她看到站在旁邊的婉兒,低聲說:「你讓她出去,把
門帶上,好嗎?」

      婉兒愣愣地看著我,我給她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先出去,回頭再說。

      婉兒神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走出了屋子,帶上了房門。

      「和我做愛。」

      雖然林冰冰的聲音很微弱,可聽到我的耳裡卻如晴天霹靂,我難以置信地
問:「什麼?林小姐,你說什麼?」

      「我被人下了迷幻藥,裡面有烈性春藥……你馬上和我做愛,不然我就會發
瘋的……」

      居然有這種事?!作為男人,我多次意淫過這個大明星,甚至在夢裡,我們
曾在美麗的沙灘上溫柔地纏綿……可眼前的林冰冰,鬢髮散亂、衣衫不整,主動
向我求歡,那樣子就像一個飢渴的蕩婦。

      林冰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對我嘶聲叫道:「快呀,你還等什麼?」

      我不再猶豫,三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趴到了林冰冰的身上。

      真燙啊!林冰冰的身子就像一隻火球,她劇烈地扭動著身體,焦急地叫道:
「快點兒,快插進來……」

      我的雞巴來到她的胯間,發現小小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大腿間濕淋淋的一片
汪洋。我將雞巴插進她的陰道,裡面居然如火爐子一般,燙得我一哆嗦。

      我定下心神,開始了機械的抽插。林冰冰一迭聲催促:「快,再快點兒,使
勁兒,大力地操我……」

      房門靜悄悄地打開了一條縫兒,趙姐和婉兒探頭向裡面窺視。

      我顧不得許多,開足了馬力,持續強勁地抽插著身下的女人。

      這個單調的動作不知道重複了多長時間,我的腰都快要折斷了,腦子一陣迷
糊。這時忽然身下的林冰冰大聲地淫叫起來:「哦……啊~~~~~ 」陰道盡頭一股
股滾燙的淫水噴薄而出,我的雞巴竟然被這股洶湧的淫水頂出了屄外;林冰冰的
身子繃緊了,屄眼兒卻像高壓水槍一樣,激射出大股大股的陰液,力量之大,甚
至都噴到了對面的牆上。

      這次噴射持續了好久,我都擔心林冰冰身體裡的水分快要被抽乾了……終於
不再噴了,小股的淫水淅淅瀝瀝地流淌在了床上。林冰冰渾身一軟,癱在了床上,
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謝謝你,我好了……」

      眼前的一切,好像是做夢一樣,剛才的性交,我沒有一點的快感,甚至有一
種被強姦的錯覺。我拖著疲憊的身子下床穿好衣服,走出屋外,對一臉驚訝的母
女倆說:「她被人下了春藥。」

      「她是誰?我怎麼看著像林冰冰啊?」婉兒滿臉驚疑地問我。

      我點了點頭,婉兒就興奮地跑進了屋裡,看來她也是林冰冰的影迷啊。

      我問趙姐:「你這裡能洗澡嗎?」

      趙姐不好意思地說:「廁所裡安了熱水器,就是條件差點兒,你不嫌棄吧?」

      我點點頭。趙姐忽然衝我壞壞地笑道:「你剛才可真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
你吃了藥呢。」

      我無奈地笑了笑,轉身進了屋。

      婉兒正蹲在床邊和林冰冰說話。林冰冰現在氣色好多了,摸著婉兒的頭髮,
跟她低聲耳語。

      看我進來,林冰冰一臉歉意地說:「這個可愛的小姑娘是你的情人吧?真不
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的好事。我能在這裡住一夜,明天再走嗎?」

      婉兒搶話道:「冰冰姐,你住吧,住到什麼時候都行!」又扭頭問我,「是
吧,叔?」

      我點點頭,對她說:「你洗個澡吧。」

      「你一說,我還真覺得渾身髒兮兮的,難受死了。」林冰冰的聲音真好聽,
總有一種撒嬌的感覺,讓人心生憐惜。

      手機又響了,還是軍犬打來的:「勇哥,找到冰冰了嗎?」

      「找到了,在我這裡,你要跟她說話嗎?」

      「嗯……不用了。我們現在路上,明天過去接你們。」

      趙姐進來說:「水好了,可以洗澡了。」

      林冰冰吃力地坐起身,也不穿衣服了,下床時還是趔趄了一下。婉兒趕緊
上前扶住她:「冰冰姐,我陪你洗澡好不好?」

      「好妹妹,謝謝你。」

      兩個人進了浴室後,我對趙姐說:「林小姐今晚得住在這裡,我還是陪著她
吧,我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姐溫婉地說:「應該的……你放心吧,今晚我和女兒一起睡。」

      浴後的林冰冰又光彩照人了,她的眼睛裡有了神采,看我的眼神裡也是帶有
媚意。

      在婉兒的大床上,我摟著這個朝思暮想的大明星,聽她講述了這次離奇事件
的前因後果。

      林冰冰和住在本市的表妹劉菲菲從小一起長大,是多年的閨中密友。林冰冰
雖然忙,可只要一有時間就過來和表妹聚一聚。上次給我拍廣告的時候,林冰冰
見到了表妹的男友,世紀飯店的老總程風,一個四十多歲的成功商人。

      第一次見面,林冰冰對程風的印象還不錯,他很健談,說話風趣幽默,很會
討女人的歡心。通過聊天,林冰冰知道程風是從農村出來的苦孩子,白手起家,
什麼髒活累活都幹過,終於憑藉自己的努力打拚出了一番事業,成為本市屈指可
數的億萬富翁。程風頭腦敏捷,很善於把握商機,對各行各業包括社會的熱點問
題都能給以精彩的點評。林冰冰最崇拜這樣的成功男人,儘管程風身材矮胖,皮
膚粗黑,可林冰冰還是為表妹找到這樣的男人而高興。

      可隨後林冰冰就發現程風對自己有不軌之意,他不但經常打電話請林冰冰單
獨吃飯,而且電話裡說的話越來越曖昧,越來越露骨。

      林冰冰每次都拒絕了程風的邀約,聽不下去就掛他的電話。幾次下來,林冰
冰覺得問題比較嚴重,就跟表妹說了程風的所作所為,誰知劉菲菲毫不在意:
「他就是這樣的人,哪個成功的男人不風流?只要他不拋棄我,別的事情我都能
容忍。」

      林冰冰吃驚地看著表妹:「你吃了迷魂藥了,還是中了他的蠱?」

      劉菲菲卻說道:「姐,程風就是我這輩子的真命天子,他喜歡你的事情也親
口告訴過我。姐,我一點兒都不吃醋,真的!你就滿足他唄,就算是為了妹妹我,
好不好?」

      林冰冰哭笑不得,心想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傻子,可也沒有像表妹這樣傻的
啊!她義正詞嚴地說:「妹妹,你可真是糊塗,就因為是為了你,所以我不能答
應他。你勸他死了這條心吧。」

      事情過後,倒也是風平浪靜,程風不再騷擾林冰冰了。林冰冰還以為程風收
起了邪念,心裡竟然對他有了一絲敬意。

      這次林冰冰拍完戲過來和表妹小聚,兩天後程風就請姐妹倆去相思樹酒吧喝
酒,林冰冰不疑有他,欣然赴約。中間程風把劉菲菲叫到一邊說了幾句話,劉菲
菲對林冰冰說她有點事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林冰冰便和程風接著喝酒,劉菲菲卻一直沒見回來。程風用言語試探,說林
冰冰是他的夢中情人,只要肯陪他一晚,什麼條件他都可以答應。

      林冰冰再一次態度鮮明地拒絕了程風,她吃驚地發現程風眼中露出了一絲凶
光,忽然警覺起來。這時候,她的手機接到了一條短信,是劉菲菲發過來的:
「到衛生間給我打電話。」

      林冰冰到了衛生間,和表妹打通電話後,劉菲菲帶著哭音說:「姐,我對不
起你,我以為程風只是想和你玩一次,沒想到他這麼歹毒,想要長期霸佔你。他
給你的酒裡下了迷幻藥和春藥,等藥效發作的時候,他就把你帶到一個別人找不
到的地方關起來供他以後尋歡作樂。姐,你快走吧,從酒吧的後門出去,找人來
救你。你記住啊,別亂跑,酒吧已經被程風的人包圍了……」

      林冰冰也感到了身體異常,她知道表妹這次沒有騙她,急匆匆地從後門溜了
出去,趕緊給軍犬打了電話。

      林冰冰說這種春藥她剛出道的時候被逼著喝過,知道藥效的霸道性,沒有男
人滿足她的性慾,就會造成神經紊亂的嚴重後果。

      「我那次是為了出名,誤上了賊船,喝了這種春藥後,被幾個男人輪姦了一
夜。袁董,你可真厲害,一個人就解了我的毒。」林冰冰感激地說。

      「明天軍犬和賴云峰就回來了,我們一起去報警,一定要將程風這個惡棍繩
之以法。」

      林冰冰搖搖頭:「說得簡單,我們沒什麼證據。何況我這種身份也不能打這
種官司,萬一被狗仔隊知道了,我就完了。」林冰冰說到這裡,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跑了,我表妹會不會有危險啊。」

      「冰冰,你還不明白?劉菲菲是幫兇,你還這麼為她考慮?」

      「我當然知道她是幫兇,可要不是她給我通風報信,我今天就在劫難逃了。」

      「她那是最後的良心發現。你不用為她操心,畢竟她是程風的人。」

      林冰冰搖搖頭,一臉淒然。

      我轉移話題道:「冰冰,你知道軍犬喜歡你嗎?他對你可是真心的!收到你
的求救電話後,他急得夠嗆,一邊給我打電話,一邊連夜趕回來。我跟軍犬接觸
了這麼長時間,我還沒見過他對別的女孩子這麼好過……」

      林冰冰淡淡地一笑:「我對他的印象就是他的功夫好,所以我才第一個想到
向他求救。他喜歡我是沒有結果的,我愛的男人必須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功人士,
像賴云峰那樣的。」

      雖然我早就料到會是這種結果,可心裡還是為軍犬感到悲哀,仍不死心地問:
「你就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只是性,那沒問題,我可以陪他一夜……我對性不是很在意。可這樣
是害他,只會讓他越陷越深。你是他的朋友,還是好好勸勸他吧,別再把心思放
在我的身上,那樣是沒有結果的。世界上的好姑娘多的是,我不值得他愛……」

      我慨嘆一聲,沒有說話。

      林冰冰忽然看著我說:「今天我們睡在一起,並不表示什麼……你明白我的
意思嗎?」

      我點點頭:「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而且我也知道你是為我好。」

      「希望你的朋友也能像你這樣豁達。」林冰冰忽然笑了笑,「不過,你在床上
很神勇,是我經歷過的男人中最厲害的。也許我們今後還有機會,可以好好地
玩一次……」

      我沒說話,將林冰冰往懷裡摟了摟,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凌晨,我被手機鈴聲吵醒了,軍犬打電話過來說他們已經到了市裡,
問我的具體位置。

      我告訴了他後,叫醒林冰冰起床收拾。

      洗臉的時候,趙姐也起床了,走到我身邊,輕聲問我:「你們現在就走?」

      我嗯了一聲,將她輕輕地摟進懷裡,說道:「你和婉兒的事情,咱們回頭再
說,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們不管的。」

      趙姐在我的懷裡默默地點點頭。我問她:「婉兒呢?」

      「後半夜才睡著,現在正睡得香哩。」

      「那就別叫醒她了。我和林小姐一會兒就走,記住,今天的事情跟任何人都
不要說。」

      軍犬和賴云峰來接我們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車開出胡同口的時候,一個人
影也沒有,看不出昨夜這裡危機四伏的痕跡。

      我原來的家離這裡最近,大家也別無選擇地跟著我去了我那已經人去樓空的
單元房。

      林冰冰說完事情經過後,軍犬騰地站起身,怒聲道:「這個人渣,我要宰了
他!」說著就要向外走。

      「你給我站住!」賴云峰低聲喝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你這樣亂打亂闖,
只會壞事。」

      軍犬怒沖沖地回身坐下,小蘭過來輕輕地拍了拍他。看來北京之行,兩個人
的感情也增進不少。

      賴云峰對林冰冰說:「我的意思還是報警吧,保密工作你大可放心。」

      林冰冰搖搖頭:「算了吧,好在有驚無險,我也不想再折騰了。我現在倒是
擔心我表妹,希望她能安然無恙。對了,我想盡快離開這裡……」

      「好吧,一會兒我讓軍犬送你。」賴云峰招手讓小蘭過來,低聲說:「從現
在開始,你要跟軍犬寸步不離,一定要看緊他,千萬不要讓他去找程風報仇。其
他的事情,我來安排。」

      小蘭點頭答應了,跟著軍犬去送林冰冰出門而去。

      老古這次也跟著賴云峰一行回來了,剛才他一直默不作聲,這時候把我叫到
一旁,說:「這次我帶回來好東西了,回頭給你好好講講。」

      我心不在焉地點頭應承。賴云峰叫我過去,一臉凝重地說道:「這件事我覺
得還是找邢副局長商量一下,拋開林冰冰這件事不談,程風這樣的社會敗類也得
早日剷除。」

      我點點頭。賴云峰看看表,說道:「八點半,等公安局一上班,我就給他打
電話。」

      等到八點半,賴云峰剛要打電話,手機忽然響起,賴云峰按了接聽鍵,說道:
「小蘭,什麼事?嗯?什麼?你怎麼不攔住他?好的,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賴云峰馬上又撥打了電話:「邢局嗎?我是賴云峰。你馬上帶人去世紀飯店
……對,有大事,我馬上也過去,見面再說。記住,要盡快!」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賴云峰一臉焦急的神色,對我和老古說:「馬上去
世紀飯店,軍犬去那兒找程風了。

      一路上,我將車開得飛快。賴云峰不停地給軍犬和小蘭打電話,懊惱地說道:
「怎麼都不接電話啊?」

      到了世紀飯店門口,邢局也帶著二十多個警察過來了。賴云峰跳下車跟邢局
說了幾句,大夥便一齊湧入了世紀飯店,直奔頂樓的董事長辦公室。

      打開門後,卻看到軍犬坐在地上,面色慘白,胸前滲血,小蘭摟著軍犬泣不
成聲。

      邢局馬上撥打了120 急救電話,我和賴云峰搶步上前想扶起軍犬,卻發現他
根本無法站立。小蘭看到我們來了,哭著說:「程風用手槍打傷了軍犬後,還使勁
踢他襠部,軍犬就疼得坐到地上了,我扶不起來他,我真沒用……」

      賴云峰生氣地說:「你們怎麼不接電話呢?」

      「軍犬嫌我給你們報信了,來的路上就把我的電話扔了,他的電話也丟在車
上了……」

      邢局過來問道:「姑娘,你先別哭,程風呢?」

      小蘭指了指側面牆上的一個小門:「他從那兒跑了,身上還帶著槍。」

      邢局馬上安排人去追。救護車到了,大家把軍犬抬上擔架,火速送到了醫院。

      急救室外,焦急等待了四個多小時的我們終於看到一個醫生推門出來,大家
呼啦一聲圍了過去,異口同聲地問道:「大夫,情況怎麼樣?」

      醫生嘆了口氣:「小夥子命大,子彈離心臟還不到一釐米,彈頭取出來了,
只要不出別的意外,命是保住了。我擔心的是他的下體遭受重創,預後難料啊……」

      「我們能進去看他嗎?」賴云峰焦急地問。

      「病人還處在昏迷階段,最早也要明天才能醒來,先安排住院吧。」

      「我想要最好的病房,最好的護理和最好的藥物,可以嗎?」賴云峰問道。

      醫生看了他一眼:「只要有錢,當然可以。」

      賴云峰馬上給曾市長打通電話:「老曾嗎?有事麻煩你,我有個病人在人民
醫院,你給打個招呼,安排一間高級病房。」

      軍犬被安排進了高幹病房,醫生說曾市長每次住院就住這間病房。兩個護士
給軍犬上了吸氧機,輸上了藥液,用上了監護設備……

      總算忙活完了,醫生勸我們回去,有護士專業護理,我們在也幫不上忙,還
是等明天病人甦醒了再過來吧。

      小蘭堅決不走,要在醫院守著軍犬。賴云峰說:「姐夫,你回去吧,明天把
軍犬母親接過來。我去找邢局,看案件有什麼進展。」

      我開車和老古回到逍遙谷,儘管沒和我的女人們共眠,可心事重重的我直到
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早,我來到閒云居二樓,推開何巧兒房間虛掩的房門,看到臥室的
大床上兩個人正在交頸而眠。

      看到是我,何巧兒衝我微微一笑:「小勇,你來了,有什麼事嗎?」

      「有事,阿姨,你先穿衣服吧。」

      何巧兒坐起身,兩個白白胖胖的大奶子在白光光的胸前晃蕩著……她並不避
諱我,開始有條不紊地穿衣下床。

      看她穿戴整齊了,我才說道:「阿姨,軍犬出了點事,你隨我去市裡一趟。」

      「啊?」何巧兒花容失色,「出了什麼事,嚴重不嚴重?」

      我斟酌著用詞:「不是很嚴重,起碼沒出人命。阿姨,你不要太擔心……」

      周凱也坐起來:「我也去。」

      老古走了進來,說道:「不用那麼多人,又不是打架,小周就別去了。」

      三個人下樓,驅車直奔市裡。一路上,何巧兒滿臉焦慮,緊咬著嘴唇。坐在
她身旁的老古輕拍她的肩頭表示撫慰,何巧兒就依偎到了老古的懷裡……

      到了病房,賴云峰和小蘭都在,軍犬已經甦醒了,吸氧機已經撤了,只是手
腕上還插著輸液針。

      何巧兒疾步奔到床邊,眼淚噴湧而出,焦急地問:「小軍,你怎麼了?」

      軍犬看到母親,欣慰地笑了:「媽,我沒事,你別哭呀。」

      醫生走了進來,何巧兒像是看到了救星,抓著醫生的胳膊:「大夫,我兒子
怎麼樣了?」

      醫生看了她一眼:「沒有生命危險,其它的現在還說不好。」

      我走近去看,軍犬的前胸纏著厚厚的繃帶,我撩起被子,看到他的下身也用
繃帶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根細細的導尿管。

      賴云峰把我和老古叫到走廊,低聲說:「昨天警察徹底搜查了程風的辦公室,
並且破譯了他的電腦,掌握了程風操縱本市販毒網的證據。這些犯罪分子名單中,
有世紀飯店的幾個副總,還有咱們遭遇過的老疤和袁大頭。那幾個副總都跑了,
老疤家裡也沒人,昨夜警察去你們村袁大頭家追捕,應該快有消息了……對了,
警察在世紀飯店地下負三層的一個小屋裡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劉菲菲,她好像被下
了藥,已經送到醫院去了。」

      正說著,賴云峰的手機響了,他接聽後只說了一句:「好的,我馬上去。」

      掛斷電話,賴云峰說:「邢局打來電話,讓我馬上去曾市長辦公室,有要事
相商。」

      賴云峰走後,我和老古回到病房,看見何巧兒正拉著小蘭的手說悄悄話,小
蘭臉紅紅的,不停地點頭。

      老古走到床邊坐下,問軍犬:「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詳細說說。」

      軍犬想了想,給我們講述了昨天的驚險遭遇——送走林冰冰後,軍犬難捺胸
中怒火,不顧小蘭的勸阻,驅車直奔世紀飯店。小蘭沒辦法只好給我們打電話,
軍犬很生氣,把小蘭的電話扔出了車外,並且拒接賴云峰打給他的電話。

      賴云峰之前長期住在世紀飯店,軍犬對這裡很熟悉,不僅知道程風的辦公室,
還曾和他有過一面之緣。軍犬繞開保安,直奔頂樓,一腳踢開了程風的董事長辦
公室房門。大概程風也沒想到對手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並沒防備,正坐在辦公室
喝茶。看見軍犬怒氣衝衝地闖進來,程風慌了一下神就冷靜下來,從抽屜裡拿出
手槍指向了軍犬。

      隨後跟進來的小蘭看到軍犬正對著槍口,沒有多想就搶在了軍犬身前,想替
他擋子彈。

      軍犬大驚,用手臂撥開小蘭。這時候,槍響了,子彈正中軍犬前胸。軍犬並
沒有倒下,他怒目圓睜,向程風撲去。程風被軍犬的神勇駭呆了,手裡的槍居然
被軍犬赤手奪走。但程風也是久歷江湖,趁軍犬強忍胸痛行動遲緩之際,身手敏
捷地搶步上前貼住對方,陰險地用膝蓋死命地撞擊軍犬的襠部……

      要害部位遭重創的軍犬幾乎疼暈,倒在地上,槍也撒手了……在一旁嚇呆了
的小蘭趕緊過來抱住了軍犬。

      恰在這時,走廊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程風只得匆忙地撿起地上的槍,從辦
公室的側門逃之夭夭。

      後面的事情就不用說了——我們和警察隨後就趕到了……

      老古聽完後,問軍犬:「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前胸有點痛。」

      「下身呢?」

      軍犬搖搖頭。

      小蘭在一旁斬釘截鐵地說:「不管他今後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離開她。」

      軍犬勉強地笑了笑:「你真傻,為什麼要替我擋子彈?」

      小蘭搖搖頭,說道:「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老古給軍犬把了一下脈,說道:「你的身子骨很壯實,應該能復原的。」

      何巧兒勸我們回去,說有她和小蘭照顧軍犬就行了。

      走出醫院,我給賴云峰打了電話。他說事情已辦完,讓我去市政府接他。

      我和老古過去接上賴云峰,然後一起返回逍遙谷。

      路上,賴云峰說:「昨天夜裡,警察果然在袁大頭家堵住了程風和老疤。他
們持槍拘捕,警察當場擊斃了程風、老疤和袁大頭。現在正在全力追捕其餘罪犯,
幾個主要頭目都是世紀飯店的副總,公安局已經下了通緝令。現在的問題是,世
紀飯店陷入了癱瘓,曾市長想讓我接手,我答應考慮一下。」

      老古微微一笑:「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你別跟我說你不動心。」

      賴云峰也笑了:「我當然知道。只是我現在錢不趁手,又得驚動老爺子了。」

      回到逍遙谷,周凱遠遠就迎了上來,著急地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巧兒
呢?」

      我把事情給他講了一遍,周凱也非常難過,執意讓我們下次帶他過去看軍犬。

      回到快意軒,吃晚飯的時候,我發現云云好像胃口不好,哪個菜都只是吃一
點點。

      我開玩笑道:「云云也挑食啦?是不是覺得姥姥做的飯不好吃啊?」

      云云白了我一眼,剛要說話,忽然一捂嘴,跑到衛生間嘔吐起來。

      我頓時很擔心,問姐姐:「云云怎麼了?是不是病了?」

      姐姐卻面帶喜色:「傻瓜,云云是有喜了,你又要當爹了。」

      「真的?」我又驚又喜。

      「咱閨女這個月的例假早該來了……真的假的,你不是有早孕試紙嗎?驗驗
不就知道了!」

      我顧不上吃飯了,跑到屋裡拿過來早孕試紙去了衛生間,連聲催促還趴在洗
臉盆上嘔吐的云云:「乖女兒,讓爹驗驗看是不是懷孕了。」

      云云卻一撇嘴:「不驗!你是關心我,還是關心你兒子?」

      我也覺得剛才做得不妥,走到女兒身邊,輕撫她的後背:「云云,很難受嗎?」

      云云臉上露出了笑容:「這還差不多。爹,我給你生個大胖小子好不好?」

      「好啊!乖女兒,先讓爹驗驗,好不好?」

      云云害羞地說:「爹,可我現在……沒尿呀。」

      我趕忙說:「不急,咱們先吃飯。」

      飯桌上,我慇勤地給女兒夾菜,勸她多吃點。姐姐在一旁看不過眼,衝我說
道:「咱娘可也懷著你的孩子哩,咋不見你這麼慇勤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趕緊給母親也夾了幾口菜。母親笑呵呵地說:「小梅
就是嘴刁,是不是你想讓小勇給你夾菜啊?」

      吃完飯,云云衝我使了個眼色,我隨著女兒去了衛生間。

      云云使了好大勁才尿了出來,我用試紙一驗,果然懷孕了。

      女兒卻問道:「爹,我懷了孩子,那你是不是以後就不跟我親熱了?」

      跟在我身後的姐姐笑道:「姥姥是年紀大了,怕流產。我們的小云云年輕,
身體又好,還是可以跟你爹玩的……不過,要注意分寸,別太過火了就行。」

      母親也跟了過來,一臉喜色。我問母親:「云云懷孕的時間跟你就差一個月
吧?」

      母親點點頭:「你要連著伺候倆月子啦。」

      姐姐說:「要不然把大姨接過來吧,她一個人在家裡也挺冷清的。」

      我遲疑著:「咱們這種情況,怕大姨不習慣……」

      母親說:「我姐姐的為人我知道,她不是多事的人。咱們就是給她挑明了,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琢磨了一下,說:「那好吧,我抽時間過去一趟。」

      第二天早晨,劉強打過來電話:「勇哥,我回來了。」

      我心裡頓覺發堵,沒好氣地說:「你在果品廠等我。」

      剛掛電話,卻接到小六子的電話:「勇哥,你是不是把我給忘了?剛才我去
醫院看望軍犬,他還問起你對我滿意不滿意,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他說。」

      我心裡歉然:「六子,我這陣子事情特別多,沒顧上跟你聯繫。你現在不忙?」

      「我能忙啥?勇哥,你別忘了,我是你的司機啊,遇上道遠,路不好走的時
候記得叫我!」

      我不想冷落他,便說道:「你要現在不忙就來逍遙谷一趟,送我去一趟果品
廠。」

      小六子爽快地答應了。半個多小時後,小六子趕過來,我讓他開著我的奧迪
A6,直奔老家的果品加工廠。

      剛進村,從道旁衝出來一個男子,直撲我的車前。小六子一個急剎車,那男
子還是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小六子嘟噥了一句:「又沒撞上,怎麼就倒了?」說著就打開車門下車察看。

      我隨後跟了下去,就聽那男子在地上捂著肚子打滾,嘴裡還叫喚著:「撞死
人了,我活不了啦。」

      小六子反倒樂了,上前踢了那小子一腳:「嘿,哥們兒,演得有點兒過啊!
你不就是想碰瓷嗎?啥要求,說來聽聽。」

      那男子既不打滾也不呻吟了,睜開眼睛看著小六子:「拿一萬塊錢來,不然
今天你們別想走!」

      我一看,這人我認識,是賈長貴的兒子賈寶根。我不怒反樂:「賈寶根,你
看看我是誰?」

      賈寶根一看是我,臉上頓時顯得很尷尬,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地跑了。

      回到車上,小六子問我:「這人你認識?」

      我恨恨地說:「我當然認識,就是他爹害死了我父親。」

      「哦?兄弟給你出氣如何?」

      「唉,算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主要是,我不想讓你為了我做違法的事
情。」

      小六子一樂:「哥,你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你就等著瞧好戲吧。」

      到了果品廠門口,我忽然看見賈長貴背著一個大書包正從廠裡往外走,還跟
大門口值勤的柱子和狗剩笑著打了個招呼。

      我忽然想起趙姐前幾天跟我說的那句話「賈家現在可狂了,大家都不敢得罪
他們,賈瘸子從廠裡偷東西都沒人管……」,忙叫小六子靠邊停車,然後我下車
迎著賈瘸子走了過去。

      「喲,賈村長,這是去哪兒啊?」我打趣地向他打招呼。

      賈長貴看見是我,嚇得臉都成了土灰色,身子抖得幾乎站不住了。

      我拽過他的大書包,打開一看,裡面滿滿的全身印好的商標。

      我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市場上總有假冒我們的產品,雖然我們在商標防偽
上不斷改進,可假貨的包裝總能及時跟進,讓客戶真假難辨,嚴重影響了產品信
譽——原來根子在這裡,是內鬼在作怪。

      我沖狗剩和柱子一招手:「你倆過來,把他扣到警衛室。」

      賈長貴蹲在警衛室的牆角,我鄙夷地看著他:「賈村長,你知道你這是什麼
行為嗎?偷盜單位財物,侵害公司權益,擾亂市場,你這是犯罪!我也不跟你廢
話,等會兒警察來,你就等著坐牢吧。看你這個歲數,估計後半輩子要在牢裡度
過了。」

      賈長貴滿眼驚恐地望著我,忽然白眼一翻,身子歪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
不動了。

      我也吃了一驚,吩咐柱子:「快讓醫務室的人過來。」

      很快過來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上前察看了半天,搖搖頭,對我說:「死了。」

      「什麼?死了?怎麼死的?」

      「看樣子是心臟病急性發作。」

      我心裡惻然,一個曾經叱咤風雲的男人,一個曾害死我父親玷污我母親的仇
人,就這麼輕易死了?!

      我吩咐柱子和狗剩通知賈長貴的親屬,協商處理後事,然後和小六子到了廠
裡。

      我讓小六子在車上等我,然後直奔劉強的辦公室。

      劉強看我進來,興奮地站起身:「勇哥,這次出去,我收穫不小啊。簽了幾
份大合同,以後咱們可以生產熱帶水果罐頭和果汁了。玉霞做好了配方,咱們的
效益又會增一大塊啊。」

      「哦?」我不置可否。

      「對了,袁董,我正好想跟你商量個事情。現在企業規模越來越大,領導層
也得充實力量啊,單是我一個總經理也忙不過來。我想提拔幾個公司副總,你看
怎麼樣?」

      「你先說說看。」

      「第一個我想把玉霞提上來主管技術、設備和工藝。她是公司的元老,工作
一直勤勤懇懇,可現在只是個技術主管,拿的是中層幹部的待遇,這是不公平的。
提拔後,她可以配秘書、專車,年底參與公司的分紅……」

      我打斷了劉強的話:「你不怕別人說你任人唯親?」

      「咱是私營企業,沒那麼多講究,誰看不慣就滾蛋?」

      我冷冷地說:「那我要是看不慣呢,也滾蛋?」

      劉強驚呆了:「你?勇哥……」

      「你們倆從公司弄走了多少錢?你給我說實話。」

      「沒……」劉強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要不要我拿賬本跟你對對賬?」

      「不……不用了。玉霞說她玩股票,掙了錢就還上……」

      「你知不知道這個數額已經夠判刑,甚至槍斃了?」

      劉強的身子從椅子上滑落下來,他帶著哭腔說道:「勇哥,你不能這樣……」

      我懶得看他的醜態,起身丟下一句話:「盡快把錢還上,我可以寬大處理。」

      剛從劉強辦公室出來,走廊上湧過來一群人,最前面的是白大妮和賈鳳霞。

      白大妮看見我,跑過來抱住我的大腿,哭著喊道:「袁董啊,我老頭子是怎
麼死的呀?」

      跟來的一群人眼睛都盯著我,我有些搵怒:「他怎麼死的你問醫生啊,找我
幹什麼?」

      「我老頭子死得冤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白大妮不依不饒。

      「你想怎麼樣?」我量她也不敢訛詐我。

      「他死在了廠子裡,得算工傷。」

      我明白了,賈家想借此要錢。我大方地說:「本來他偷竊公司財物,不能算
工傷。看在鄉里鄉親的面子上,公司可以多給些喪葬費。這樣吧,考慮到你家庭
困難,就給你兩萬塊錢吧。」

      白大妮看來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鬆開我的大腿,站起身說:「那就謝謝袁
董了,你還是跟財務說一聲吧,盡快把錢給我。」

      「這好辦,你跟我來吧。」

      我帶著白大妮、賈鳳霞來到財務室,跟趙姐說了一下情況。趙姐拿出一張單
子讓我簽了字,就從保險櫃裡拿出兩捆百元大鈔給了白大妮。

      人群散去,趙姐小聲對我說:「婉兒已經去公司本部實習了,我跟你說的事
可別忘了。」

      我看到財務室還有別的員工,便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劉強推門進來了,小聲對我說:「勇哥,我想跟你好好聊聊,晚上一起吃頓
飯吧。」

      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老朋友,想起我們一起經歷過的風風雨雨,
我心一軟,點頭答應了。

      劉強面露喜色,趕緊說:「我先去市裡訂飯店,回頭給你發短信。不見不散
啊!」

      我和小六子回到市裡,下午去人民醫院看望了軍犬。

      軍犬氣色好多了,已經可以吃流食,小蘭正在喂他吃小米粥。何巧兒坐在床
邊,正在削蘋果。

      看我和小六子進來,何巧兒高興地將剛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我不忍拂逆她的好意,接過來坐在床邊,問軍犬:「感覺怎麼樣?」

      軍犬笑了笑:「好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啦。」

      儘管軍犬的表情很輕鬆,可我不放心,又去找軍犬的主治醫師詳細詢問了病
情。

      因為曾市長打過招呼,所以醫生也坦言相告:「小夥子身體素質非常好,槍
傷已經不成問題了。可下身傷得很重,送來的時候陰囊破裂,陰莖腫脹變形。經
過治療後,皮膚、血管包括肌肉都能復原,只是性神經卻很多斷損難愈……」

      我焦急地追問:「那會是什麼後果?」

      「性敏感度降低,陰莖難以勃起,影響性生活。」

      「啊?」我的心頓時涼了,像軍犬這樣的鐵血漢子,難道今後成了太監?

      「醫生,有沒有辦法啊?」我仍不死心。

      「唉,從醫學角度講,沒什麼好辦法。不過,如果小夥子受到強烈的性刺激,
也許還能勃起也說不定……」

      我心情沉重地回到病房,兩腿都覺得無力,可我只能是強顏歡笑地陪著軍犬
聊天。

      病房裡還有一張床,看來晚上何巧兒和小蘭就在那張床上睡了。我坐在那張
床上心神不定,一直等到傍晚,我才收到劉強的短信:晚上七點,鳳凰樓大酒店
603 房間。

      小六子開車把我準時送到了鳳凰樓大酒店的門口,我讓他不用等我了。從電
梯上到頂層,推開603 房間的門,我看到屋子裡坐著甄玉霞和一個打扮妖氣的少
女。

      我很納悶,還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甄玉霞站起來,衝我媚聲說道:「袁董,
怎麼不進來啊?」

      「怎麼是你,劉強呢?」

      「他不來了,今天是我請你。」甄玉霞說著走過來攙住我的胳膊,順手關上
了房門。

      這是個豪華包間,不僅有音響、沙發,裡面的套間還有一張大床和衛生間。
屋中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菜餚,還有一瓶白酒和一瓶紅酒。

      甄玉霞跟我介紹:「這是我的女兒楊佳。佳佳,這是你袁叔叔。」

      少女站起來嗲嗲地叫了一聲:「叔叔。」

      我打量著她:十三四歲的樣子,尖尖的瓜子臉,眉毛明顯被修過,畫著深色
的眼影,塗著鮮豔的口紅,身上是刺鼻的香水味……這樣的女孩子我不喜歡,感
覺就跟妓女似的。

      我忽然警覺起來,這母女倆今天決不是簡單地請我吃頓飯而已,甄玉霞肯定
另有所圖。

      我隨身帶著兒子給我的那支錄音筆,它外型和普通的筆沒什麼兩樣,也能寫
字。雖然自白大妮那次後再沒用過,可今天的這種場合又派上用場了……我偷偷
地打開了錄音功能。

      落座後,甄玉霞坐在我旁邊,招呼女兒:「佳佳,過來,坐得離叔叔近點兒。」

      楊佳扭腰擺臀地走過來,居然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兩隻手臂攬住我的
脖子,貼進我的懷裡,浪笑道:「這樣夠近了吧?」

      我不悅地看著甄玉霞:「你女兒多大年齡了,這麼浪?」

      甄玉霞看我不高興,趕緊說:「佳佳,你先起來,瞧把你叔嚇的!」

      楊佳嘟著嘴坐在了一邊。

      我皺著眉說道:「甄主管,你是啥意思,劉強為什麼不來?」

      甄玉霞咯咯輕笑:「別這樣稱呼我,叫我玉霞或者妹子都行;我也不喊你袁
董,就叫你勇哥了。咱們今天不說別人,只說咱倆;不談工作,只談感情……勇
哥,你說心裡話,你喜歡妹子麼?」

      「你是劉強的人,我就算喜歡又有什麼用?」

      甄玉霞嬌嗔道:「討厭,剛說了今天不說別人,只談咱倆的感情……」說著
端起面前的那杯紅酒,起身來到我身邊,「你要是喜歡我,就和我幹了這杯!」

      我故意說:「你要是有誠意,就和我喝白酒。」

      「紅酒養顏,哥,你不希望妹子漂亮嗎?」

      我心想,看你今天能玩什麼花樣?於是我也端起面前的白酒和她碰杯後一飲
而盡。

      甄玉霞用自己的筷子夾起一口菜送到我的嘴邊:「哥,吃菜。」

      我張嘴接過來。甄玉霞滿意地笑了,在我耳邊說:「早看出來哥是個懂情趣
的人,果然沒讓妹子失望……其實,妹子早就喜歡你了,今天就讓妹子好好陪陪
你……」

      我假裝糊塗:「怎麼陪?」

      「咯咯,你想怎麼陪就怎麼陪……」甄玉霞浪笑著,手伸到我的褲襠摸了一
把,「早就聽說你的床上功夫很厲害,今天可得讓妹子好好見識見識……」

      我看了楊佳一眼:「你女兒可在旁邊看著呢,你就敢這麼浪?」

      「嘻……你小看她了,她比我還浪哩……」甄玉霞又把她和我的酒杯斟滿,「哥,
你要真喜歡我,就和我喝杯交杯酒。」

      我端杯和她手臂交纏著喝下了這杯酒,甄玉霞就膩進了我的懷裡,嬌聲說道:
「哥,妹子可是投懷送抱了,你還等什麼?」

      懷裡的女人軟玉溫香、媚態橫生。我不再客氣,將她一把摟緊,張嘴吻住了
她嬌豔欲滴的紅唇……

      甄玉霞咿唔一聲就和我熱吻起來……我發現這個女人接吻的技巧真的不錯,
她的舌頭伸到我嘴裡靈活地挑逗追逐著我的舌頭,還把她嘴裡的唾液香津渡進我
的口中。

      耳邊忽然響起稚嫩的童音:「叔叔,你還沒跟我喝酒呢?」

      甄玉霞也嬌喘著在我耳邊說:「就是,我們有的是時間,還是先喝酒吃菜,
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好玩……」

      母女倆一人坐我一條大腿,偎在我的懷裡,情景是多麼的旖旎……我剛吃了
楊佳放在舌尖上的一口菜,甄玉霞嘴裡含著一大口白酒就哺進了我的口中。

      楊佳用嘴喂我吃的菜沾染了她嘴唇上口紅的香氣,味道怪怪的。甄玉霞不停
地給我哺酒,那酒被她含過後,暖暖的……

      不知不覺,我喝了不少酒,忽然覺得身體燥熱,性慾亢奮,胯下的陰莖漲得
生疼。

      這不是喝酒後應有的反應,我心中一凜,難道甄玉霞用心良苦,居然在酒中
下了春藥?

                第三十三章

  甄玉霞的手靈巧地在我褲襠裡摸索著,挑逗得我本已漲硬如棍的陰莖幾欲破
褲而出,她得意地笑了。

  「你是不是給我吃藥了?」我的慾望越來越難以忍耐。

  甄玉霞輕聲浪笑:「這可是很難搞到的進口貨,還不是為了讓你玩得開心?
如此良辰美景,我們還是去裡屋的大床上吧,讓我們娘兒倆好好伺候你……」

  我感覺神智漸漸迷失,滿腦子都是性交的渴望,眼前的母女倆在我的眼裡變
得更美更性感了。

  甄玉霞和楊佳將我半攙半抱地弄到了裡屋的大床上,衣服不知怎麼都不見了
……我一把揪住甄玉霞那對脹鼓鼓、喧騰騰的大奶子,笑道:「你想強姦我?」

  「強姦?我們母女倆還要輪姦你哩……這不是每個男人都求之不得的麼?!
」甄玉霞浪浪地說完,一口含住我的陰莖開始舔吮起來。

  楊佳蹲坐我的臉上,將小屄湊到我的嘴邊:「叔叔,親親它……」

  眼前的少女性器卻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陰阜上只有稀疏的一小片陰毛,淡
淡的,短短的,茸茸的,昭示著這個稚嫩的陰戶還在發育階段;可屄縫兒敞露,
兩片陰唇發黑,卻告訴我一個事實,它已歷經風雨……

  我奇怪地問:「楊佳,你今年多大年齡?」

  「叔,叫我佳佳吧……我今年十四歲了。」

  「你不是處女?」

  甄玉霞在我胯間吃吃地笑起來:「哥,這個很抱歉,你這個侄女早就不是處
女了。」

  楊佳會錯意了,居然問我:「叔叔喜歡處女啊?那我把幾個要好的同學介紹
給你好不好?我敢保證都是雛兒!」

  我不理她,好奇地問甄玉霞:「誰給你女兒破的身子?」

  「別人我還真不告訴他,不過你是例外,因為我聽說你也好這口兒……」甄
玉霞猶豫了一下,終於說出了實情,「是我家那死鬼!」

  我吃驚地幾乎要跳起來:「劉強?」

  甄玉霞不屑地說:「他有這個膽量麼?就算他想,我也不讓!告訴你也沒關
系,是佳佳的親爸爸……」

  楊佳見我不肯給她口交,情急地用陰戶在我的臉上廝磨,嗲聲埋怨:「叔,
別問了……」

  高漲的慾火燒得我渾身難受,我推開頭上的少女美臀,起身將甄玉霞推倒,
粗壯的陰莖一下子就捅進了美婦胯間濕滑的陰道里,開始了大力的抽插……

  甄玉霞啊的一聲浪叫,就欣喜地接納了我的侵犯……可沒過多長時間,她就
受不了我這種持續強勁的夯擊了,招呼自己的女兒:「佳佳,讓叔叔操你,媽想
歇會兒……」

  楊佳跪在床上,擺好了挨操的姿勢,衝我搖搖屁股:「叔,來吧。」

  我也不客氣,拔出濕漉漉的大雞巴,蹲在楊佳身後,掰開少女兩瓣曼妙的屁
股蛋兒,龜頭對準臀縫中央的那一線天,用力頂了進去。

  楊佳哀聲大叫:「哎呀,好粗,好燙啊……叔,你溫柔點兒,我的小屄受不
了你的大雞巴……」

  我並不答話,埋頭苦幹起來。少女的陰道真的很緊,儘管有愛液的潤滑,可
我還是抽送得很吃力。

  在我的大力撞擊下,楊佳的身子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小舟,又如狂風暴雨中
的茅草小屋,前後搖晃,風雨飄搖,終於癱軟在了床上。我趴在她的背上,陰莖
仍在她的臀縫中不管不顧地抽插……

  少女哪堪如此撻伐,只得向盟軍求援:「媽,救我……」

  甄玉霞也恢復了一些氣力,對我發起了牢騷:「你怎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呀?
你這樣操,連我都受不了,別說她一個小孩子啦!」

  我心想,誰讓你自作聰明給我吃春藥了,這下搬石頭砸了自己腳了吧。

  我惡狠狠地再次將甄玉霞撲倒,猙獰的大雞巴毫不客氣地對她的私處狂轟濫
炸……

  好一場惡戰!母女倆的車輪戰術又能奈我何?儘管大的淫蕩,小的騷浪,那
是她們尚未遇到對手——而我,擁有非凡的內力和尖端的核武器……

  在我全力對付楊佳這個小騷貨時,雖然看到甄玉霞拿著手機對著我亂晃,可
我卻沒有太在意,也沒有想太多。

  直到午夜時分,我終於得到解脫,壓抑多時的精液全部射進了楊佳的陰道里
,兩個女人已經被我操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了。

  母女倆艱難地起身穿上衣服,甄玉霞衝我揚了一下手中的手機,臉上露出了
奇怪的笑容,說話的聲音也怪怪的:「袁董,剛才玩得很開心吧,我也覺得很過
癮……不留點紀念也太可惜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張拍了幾張照片。」

  發洩後的我神智清醒了,我沉聲問道:「你是想拿這個來威脅我?」

  「威脅談不上,擔心你提起褲子不認賬,我們娘兒倆一晚上豈不是白辛苦了
?你放心,只要你別揪著我的問題不放,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這個秘密就不會洩
露出去。而且,我保證,以後還會有這樣的機會,讓你玩得更痛快、更開心……」

  「哦,那我要是非揪著你的問題不放呢?畢竟你挪用虧空了公司幾十萬,不
是小事!」

  「現在公司效益這麼好,幾十萬算什麼?只要你不說,沒人會在意。我在公
司創業時就進來了,現在公司能走到這一步,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搞點錢花
又有什麼不可以的?」

  「你要是有困難可以跟我說,可你太貪了!」

  「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佳佳還沒滿十四週歲。如果你非要和我撕破臉,
後果你很清楚。」甄玉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獰笑。

  「果然是鴻門宴!甄主管,你見多識廣,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錄音筆這個東
西?」

  「你……」甄玉霞看著床上我的上衣口袋裡插著一根黑色的筆,臉色大變,
「你真卑鄙!」

  我大笑:「比你差得遠了!甄主管,不要把別人都當成傻子。想跟我鬥,你
還差得遠!」我把衣服拽過來,摘下那支錄音筆,衝她晃了晃,「如果說強姦幼
女,你才是主犯,這份證據比你的幾張照片更有說服力吧?」

  甄玉霞臉色慘白,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楊佳趕緊俯身去攙扶她:「媽媽,你
怎麼啦?」

  「袁董,你到底想怎麼樣?」甄玉霞嘶聲問道。

  「很簡單。我給你一個月的期限,把公司的錢還上,然後捲鋪蓋走人!」

  甄玉霞讓女兒攙著站起身,惡狠狠地說道:「袁董,別把事情做得太絕了!
別忘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說著,就向外走。

  「站住!」我厲聲說道,「那幾張照片,你留著還有用嗎?」

  甄玉霞一咬牙,把手機扔給我,母女倆蹣跚著離去。

  其實,我回去後才知道,因為好久不用,錄音筆的電池都快沒電了,只錄了
開始的那一個多小時。當然,對於甄玉霞來說,那就足夠了。

  幾天後,在母親、姐姐和云云的催促下,我去把大姨接到了逍遙谷。母親沒
跟我商量就讓大姨和她同住在一個房間裡,對於這樣的安排,我也只能是搖頭嘆
氣,卻沒什麼話說。

  秀秀終於回來了,我從市裡把她接回來後,當晚就和她過了一個「二人之夜
」。都說小別勝新婚,我們盡情纏綿、縱情做愛,直到秀秀來了五六次高潮,我
才將精液賞賜給她。

  秀秀強掙著身子用嘴將我的雞巴清理乾淨後,偎在我的懷裡跟我說起了老家
之行的情況。

  這次之所以去了那麼久,一是秀秀的母親病了,二是秀秀髮現女兒有了問題。

  「哥,你可能想不到,現在的女孩兒特別早熟,嬌嬌才十一歲啊,就學會了
手淫。」

  「啊?」我也吃了一驚,「不會吧,她還在上小學啊。」

  「我也是偶然發現的。我回到老家,就讓閨女和我一個房間睡,倒是沒在一
個被窩。有一天半夜我醒來撒尿,發現嬌嬌的被窩有動靜,還有小聲的呻吟。我
還以為閨女病了,打開燈問她,她卻臉紅著說沒事。我再三追問,她才說剛才在
手淫。」

  「她這麼小就有性慾了?」我覺得難以置信。

  「嬌嬌說她八歲的時候偶然摸了一下小屄,覺得很舒服,後來就經常摸,幾
天不摸就覺得屄癢……唉,現在的孩子跟咱們小時候真不一樣啊。我初中畢業才
懂一點男女之間的事兒,可如今電視、網絡還有書刊到處都是性,小孩子比咱們
懂得都多。嬌嬌還說她知道班上有幾個女生已經不是處女了……」

  我忽然想起十幾年前的一部電影,是陳佩斯拍的喜劇片,裡面陳強有一句台
詞:「現在要找處女,得去幼兒園裡找。」當時覺得很搞笑,可現實中的情況卻
使人震驚。

  「我後來翻她的書包,發現裡面有好幾本香豔的小說和色情漫畫。嬌嬌說,
班裡好多同學都互相傳看這些東西,她看了後就滿腦子想這些事,忍不住手淫。
嬌嬌還說有的女同學跟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

  我頓時擔心起來:「嬌嬌沒交男朋友吧?」

  「我當然問她了,起初她說沒有,我不信。最後嬌嬌才告訴我說一個女同學
給她介紹了一個『帥哥』,是個無業青年,下學路上攔了嬌嬌好幾次了,讓嬌嬌
做他的女朋友。」

  「嬌嬌沒答應吧?」

  「我問她,她說其實想答應的,可又有點兒害怕。」

  「我們對孩子關心得太少了……劉強知道這事嗎?」

  「別提他,他哪顧得上嬌嬌?一次都沒去看過女兒!」

  我心裡慚愧,嬌嬌是我最小的女兒——對這個親生骨肉,我又關心過多少呢?

  「我去學校找老師談過,老師說這些孩子根本不學習,不寫作業、逃課都是
家常便飯。學校風氣已經這樣了,老師也無能為力,總是希望家長多管管。可我
娘很溺愛嬌嬌,哪捨得打罵孩子,慣得嬌嬌無法無天。」

  「隔輩人都這樣,也不怪你娘。」我勸解道。

  「可這樣下去,我擔心孩子真的會學壞了,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我想把
嬌嬌接到身邊,可我娘捨不得。」

  我隨口說道:「那就把她們都接過來吧。」

  「真的?你同意嗎?」

  「這有什麼不同意的,這裡房子這麼多,又不怕住不下……」我忽然心生好
奇,「嬌嬌還是處女吧?」

  秀秀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想了想才說:「我檢查過,處女膜還在。嬌
嬌說她手淫的時候只是在外面摸,沒敢伸進去……你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

  我嚇了一跳,趕緊說:「沒有……我就是問問。」

  秀秀撲哧一樂:「咱自己家的閨女,就是打她的主意也沒啥,瞧你嚇的。其
實,只要嬌嬌樂意,我不反對,云云現在不是很幸福麼?」

  秀秀的一番話讓我心生漣漪,莫非嬌嬌也會步云云的後塵,我能再得到一個
處女?

  幾天後,軍犬不顧大家的勸阻,執意出院,和何巧兒、小蘭一起回到了逍遙
谷。老古把軍犬的東西搬到了閒云居的二樓,讓小蘭和軍犬住在了一起。何巧兒
自然和周凱一個房間,四個人就住隔壁。

  老古和我聊天時說,他這些年一直在研究保健藥,已經有了很大進展。這次
去日本,更是收穫不小,他現在有幾個藥物是中西藥合劑,馬上要出成品了。

  聽完他介紹藥效,我笑道:「你的藥如果真那麼神,豈不實現了傳說中的返
老還童和長生不老?」

  老古不悅:「雖然沒那麼神奇,可延緩衰老還是能做到的。科學家已經破譯
了人體衰老的秘密,也發現了抗衰老因子。我的藥物裡就有,既有天然提取的,
也有人工合成的。只是這些藥物沒有經過臨床實驗,我擔心會有副作用,所以不
敢輕易示人。」

  「你這些藥物都適合那些人使用?」

  「老年人,年紀越大效果越明顯。對於中年婦女來說,可以推遲更年期,還
可以促進雌性激素的分泌,提高性生活的質量。」

  我開玩笑:「怎麼聽著像春藥?」

  老古也笑了:「每種藥物都有很多作用,看你怎麼用了。其實,在養生保健
方面,藥物只是輔助,好的心情才是最好的良藥。」

  我故作聰明地附和道:「俗話說得好,笑一笑,十年少。」

  「對,就是這個道理。你看戀愛中的人,男的容光煥發、充滿活力;女的更
是皮膚富有光澤,更加嬌媚可愛。遠的不說,就說你母親吧,別的女人到她這個
年紀早停經了,可你母親卻越活越年輕,還能給你生孩子。而軍犬的母親,這些
日子憂慮過度,比剛來的時候明顯憔悴了許多。」

  「對了,你看周凱和軍犬的男性功能有希望恢復嗎?」

  「我給他們做過檢查,其實器質性的問題不大。我認為還是心理治療可能效
果更好些,尤其是周凱。可這兩個人誰都不肯,覺得這種病去找醫生很丟人。唉
,我也沒什麼好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我經常去看望軍犬,也曾私下裡問過小蘭。小蘭說軍犬的陰
莖其實已經痊癒了,可就是硬不起來。

  我也悄悄勸過軍犬,可這個粗壯的漢子一說到這事居然十分害羞,說什麼也
不肯去做心理治療。

  周凱那邊情況要比軍犬強一些。何巧兒偷偷告訴我,現在他們經常玩角色扮
演的遊戲,周凱喊何巧兒「媽媽」,讓她喊他「軍犬」,這樣他的陰莖就能硬起
來,可惜硬度不夠,沒法插入女人的陰道。

  老古又去北京做他的藥物研究了,賴云峰成功接手世紀飯店後,這陣子忙著
處理事情。逍遙谷就剩下我和軍犬、周凱三個男人,所以我就經常去找軍犬聊天。

  有一天晚上,我吃過晚飯後無所事事,又來到了軍犬的房間。

  進屋後發現軍犬躺在床上,小蘭坐在床頭,何巧兒和周凱也在,坐在床邊,
四個人正在閒聊。

  我問軍犬:「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軍犬說道:「今天陰天,我覺得胸口有點發悶,看來那個槍傷留下的後遺症
要陪我一輩子了。」

  我同情地看著他,想要緩和一下氣氛,就笑著說道:「什麼時候喝你和小蘭
的喜酒呀?」

  沒想到軍犬臉色一變,說道:「我那方面成了廢人,不想耽誤小蘭的幸福,
正想勸她別守著我受這份罪。」

  小蘭聽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哽咽道:「我這輩子就賴上你了,不管
你怎麼樣,都別想趕我走。」

  軍犬也動情了,他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有什麼好,值得你這樣?」

  小蘭在他的臉上深情地親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見了你之後,就知
道我這一生都離不開你了。」

  我忽然想起老古說的心理療法,於是對軍犬說:「醫生說你的下身已經治療
痊癒了,之所以不能勃起,可能是心理作用。我想大家不要灰心,也許強烈的性
刺激能幫你恢復。今天,我們一起試試,軍犬,你聽哥的,好不好?」

  軍犬看看小蘭,小蘭看了我一眼,衝軍犬點了點頭。

  「小蘭,你用嘴刺激過它嗎?」

  小蘭點點頭,神情黯然。

  「今天再試一下,看有沒有效果。」我並不灰心。

  小蘭臉一紅,咬著嘴唇解開軍犬的褲子,掏出綿軟的陰莖放進了嘴裡。

  軍犬臉漲得通紅,身子扭動著想要抗拒,嘴裡吃驚地說:「當著這麼多人,
怎麼能這樣?」

  小蘭忽然吐出軍犬的陰莖,驚喜地說:「有動靜了,跟以前真的不一樣。」

  我趁機說道:「屋子裡也沒外人,大家都想幫你。」說著,我沖何巧兒使了
一個眼色。

  何巧兒會意地一笑,湊到軍犬的胯前,溫柔地說道:「我看看……是硬了點
兒!小蘭,你剛才親它的時候力量不夠,我給你做個示範。」說著,從小蘭手裡
接過軍犬的陰莖,含進嘴裡快速地吞吐起來。

  大家都驚呆了,軍犬情急大叫:「媽,別……」可身體卻像打擺子一樣顫抖
得厲害,臉色漲得通紅。

  何巧兒不以為意,吐出陰莖,對小蘭說:「你看,是不是比剛才硬多了?」

  小蘭吭吭哧哧地說:「阿姨,你……」看到軍犬的陰莖居然豎了起來,立即
歡聲叫道,「是硬多了,阿姨,還是你厲害。」

  何巧兒說:「它也有靈性,你要對它充滿感情,它才會有反應。」

  小蘭好像明白了,再次含住軍犬的陰莖,賣力地嘬舔起來。

  周凱在何巧兒耳邊低聲說:「巧兒,我又硬了……」

  何巧兒嫵媚地看了周凱一眼,在他的襠裡摸了一把,輕笑道:「就知道你喜
歡這個……小壞蛋!」

  軍犬看到這一幕,扭過頭閉上了眼睛。

  何巧兒湊到兒子的耳邊,在他臉上輕吻了一口,小聲說:「小軍,謝謝你不
再攔著媽和小凱好。」

  「媽,以前是我不好,小凱也因為我弄成了這樣……現在我也想通了,希望
你們幸福快樂,白頭偕老。」

  「好兒子,你知道媽有多愛你嗎?過來,讓媽好好親親你!」

  軍犬將頭扭了回來,閉著眼睛將臉龐向著母親,神情之間居然有些害羞。

  何巧兒在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隨即深情地吻住了兒子的嘴唇……軍犬吃驚
地睜開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母親,但是嘴唇卻下意識地張開了,接納了
何巧兒的舌頭。

  這樣的吻已經是典型的情人之間的濕吻了,周凱激動地呻吟一聲,站起來走
到何巧兒身後,大手撫上了她的臀部。

  小蘭也看到了這一幕,卻什麼話也沒說,低下頭更用力地吸吮著軍犬的陰莖。

  我知道今天會有意想不到的進展,屋子裡的人會從此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母子間終於結束了纏綿的初吻,何巧兒嬌媚地看著兒子:「兒,媽有句話想
問問你——你說心裡話,喜歡媽媽嗎?」

  軍犬看著母親,雖然滿臉通紅,卻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有多喜歡?」何巧兒追問道。

  軍犬想了想,堅定地說道:「兒子可以為你去死。」

  何巧兒用溫軟的小手蓋住了兒子的嘴:「不許說不吉利的話。你知道媽就你
一個兒子,現在又有了小凱……為了你倆,媽願意做任何事。」

  我在一旁插話道:「軍犬,你媽說的是真心話,世上最偉大的是母愛,最無
私的也是母愛!母親給了我們生命,把我們養大成人,我們一定要知恩圖報,好
好孝順自己的母親。但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女人和男人之間最大的不同是:男人
有自己的事業、朋友和家庭,而女人只有家庭,男人就是她們的一切。你母親為
了你沒有再婚,苦熬到你成人。她也是女人啊,你有沒有為她想過?還有一件事
情你可能不知道,女人的性需求比男人強烈,更希望和自己喜歡的男人進行身心
的交流……今天,你就把你媽媽當成一個女人,用心去體會她的感受吧。」

  軍犬好像聽明白了,對我說道:「勇哥,以前我對男女之事一直不太懂。經
過這些事後,尤其你們對我講過這些道理,我終於理解了——為什麼你和自己親
生母親會發生男女之情,小凱會和我媽相好……」

  我趁熱打鐵:「你和小蘭發生過關係嗎?」

  軍犬搖搖頭「你能把性和愛區分開嗎?男女發生關係也許只是為了性!比如
說,小蘭不是處女,以前和我也發生過關係,你在乎嗎?」

  軍犬想了想,搖搖頭:「我這個樣子,恐怕在這方面給不了小蘭什麼。別說
以前,就是以後,如果小蘭真願意跟著我,她和別的男人發生性關係我也能理解
……」

  小蘭發覺口中的陰莖比剛才還軟,她抬頭對軍犬莊重地說:「哥,不管你對
我怎麼樣,我都愛你。我承認我喜歡性,以前也曾經玩得很瘋……但是從今往後
,除非你同意,我不會讓別的男人碰我。」

  我發現氣氛不對,趕緊說:「軍犬,現在屋裡的每個人都是你至親的人,大
家都有一個共同心願,就是幫你恢復男人的雄風……所以,你不要灰心,既然醫
生說你需要強烈的性刺激,那今天大家就來試試。還有小凱,他跟你一樣,都需
要大家一起努力。只要我們心誠,就沒有做不到的事。」

  軍犬點點頭:「勇哥,我明白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覺得你母親漂亮嗎?」

  軍犬看看何巧兒,發現母親也在看著他,眼神裡都是柔情和愛意。

  軍犬的眼神變得溫柔了,真誠地說道:「漂亮。」

  何巧兒幸福地向兒子展露笑顏。

  我問道:「剛才你們接吻的時候,你覺得刺激嗎?」

  軍犬臉一紅,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趁熱打鐵:「那你願意主動親吻你的母親嗎?」

  軍犬眼睛一亮,看著何巧兒。

  何巧兒一笑,上床趴到軍犬身上,熱辣辣的眼神看著兒子,向軍犬送上了嘴
唇。

  軍犬動情地叫了一聲媽,含住了女人的嘴唇……

  這次的母子接吻,從一開始的纏綿,到後來的熱烈,簡直是難捨難分。

  周凱的臉漲得通紅,湊到何巧兒身邊,將手伸進她的上衣裡面摸弄把玩著女
人的乳房。

  何巧兒低吟一聲,在兒子耳邊膩聲說道:「小凱他……在摸媽的奶子。」

  軍犬睜開雙眼,眼光火辣辣地看向母親的胸部。

  何巧兒呻吟道:「軍,你想摸媽的奶子嗎?」

  周凱忽然將何巧兒的上衣撩了起來,一對白花花的大奶子袒露在大家的面前。

  我發現軍犬的眼光直勾勾地盯著那對尤物,喉結蠕動了一下。

  何巧兒拿起兒子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軍犬猶豫了片刻,手就在母
親的乳房上小心地撫弄起來。

  周凱張嘴含住何巧兒的另一隻乳房,大口地舔弄起來。

  何巧兒舒服得閉上了眼睛,喃喃地說道:「哦……你們兩個……小冤家啊…
…」

  我驀然發現周凱在解何巧兒的褲腰帶,而何巧兒渾然未覺,任由小情人將她
的褲子連同內褲剝脫到了膝蓋。

  女人精赤的下身像是一個磁場吸引了大家的目光,軍犬偷瞥了一眼就不好意
思地扭過頭去。何巧兒卻抓住兒子的一隻手引到了自己胯間,軍犬的手剛碰觸到
母親的陰毛,就哆嗦了一下想要抽回,但母親卻抓著不放,反而將他的手按在了
那片水草豐盈的草原上……

  軍犬的身子繃緊了,他終於將頭扭了過來,眼光望向了母親的羞處。

  何巧兒將大腿向兩邊分開,使勁按了按兒子的大手,紅撲撲的俏臉上春色撩
人,眼神裡媚力四射,嘴裡浪浪地呻喚道:「軍,好男人,你摸摸它吧,好好地
摸摸……它很寂寞……」

  在何巧兒的身後,傳出小蘭驚喜交加的聲音:「快看,它硬了!」

  果然,軍犬的陰莖直直地矗立起來……何巧兒扭頭一看,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反手攥住軍犬胯間的肉柱子,屁股向後一挪,電光火石之間,竟然將兒子的陰
莖塞入了屄中……

  軍犬驚叫一聲「啊~~」,上身倏地抬起,眼睛血紅地看著母親。

  何巧兒仰起俏臉,閉上眼睛,一邊大力地起落,一邊舒爽地呻吟著:「真硬
啊……又粗又大,跟媽想像中的一樣……媽就知道你能行的,你果然沒讓媽媽失
望……哦,真好……」

  軍犬滿臉難以置信的神情,嘴巴大張著,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好久
,他的身子才直挺挺地轟然倒下,閉上了眼睛。我發現,這個鐵打的漢子眼角流
下了一滴淚珠。

  周凱渾身像打擺子似的顫抖著,他似乎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手扶著何巧兒
顛簸的身子,嘴裡難耐地呻吟著:「巧兒,我……我也要……」

  何巧兒聞言,伸手摸到小情人的胯間,不敢相信地說:「小壞蛋,你……你
也硬了?!」

  周凱猛力地點頭不迭:「是,巧兒,我行了,快給我!」

  何巧兒對小蘭說:「你快點兒上來!」

  小蘭忙不迭地解脫了褲子,接替了何巧兒未竟的工作。

  何巧兒迫不及待地扒下周凱的褲子,扶住情人勃起的陰莖,歡叫一聲就含進
嘴裡大口地吮吸起來。

  周凱將何巧兒掀翻在床上,掰開她的大腿,陰莖迅速地頂進了女人的陰道里
……

  四個人在床上進行著男女之間最原始的媾和,兩個重獲新生的男人和自己的
女人進行著肉體的交流……這樣的春宮讓我這個局外人也情難自禁,胯間不由得
頂起了帳篷。

  小蘭一邊套動,一邊向我投來感謝的目光,當她發現我的窘態時,臉頰緋紅
,俯身在軍犬耳邊說:「你看勇哥……也硬了,多可憐……」

  軍犬瞄了我一眼,對小蘭說:「多虧了他,咱不能沒良心,你可憐可憐他吧
……」

  小蘭吭吭哧哧地說:「要不,讓阿姨給他……」

  軍犬搖搖頭,看著小蘭的眼睛:「你別擔心我,我不會吃醋的,畢竟你們原
先就好過……」

  小蘭仍在遲疑,我趕緊說道:「我該走了,還有點兒事要辦。」

  小蘭滿臉歉意,嘴唇囁喏著:「勇哥……」

  我知道再呆下去也是多餘,更不想讓小蘭為難,對她一笑,抽身走了。

  回到快意軒,我躺在大床上怎麼也睡不著,剛才的一幕幕像電影回放似的在
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春潮激盪的房間,旖旎淫亂的大床,忘情交歡的男女,母子
、婆媳、情侶、兄弟……

  幾天後,老古回到了逍遙谷,高興地對我說,他的幾種保健藥已經通過了安
全驗證,可以正式生產了。中南海已經同意在附近建一個藥廠專門生產老古研製
的藥品供中央領導使用,由駐軍負責生產。我替老古高興,他終於在這裡落地生
根了。

  過了兩天,老古又過來找我,納悶地問我:「這次回來我發現軍犬和周凱都
恢復了男性功能,我問他們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結果他們都說是你的功勞,再
問下去,誰也不肯細說。你到底用了什麼絕招,能跟我講講嗎?」

  我心裡惴惴不安,倒好像是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醜事,想了想,還是決
定對老古實言相告:「軍犬和周凱的病都需要強烈的性刺激才有恢復的可能,我
覺得最強烈的刺激自然是亂倫了,就試了一下,果然立竿見影……」

  老古的眼睛一直盯著我,他聽明白了我的意思,也沒再細問,沉吟了一會兒
,才緩緩地說道:「一時見效,但能否徹底治癒還很難說……而且這種方法也不
是上策,畢竟亂倫必須雙方情願,水到渠成——你這麼拔苗助長,會造成什麼後
果有沒有考慮過?」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心一下子就揪緊了。是啊,軍犬雖
然現在對我們的亂倫行為不再像剛開始時那麼排斥了,可他骨子裡還是不願意這
樣做的——上次在那種氣氛下促成的母子亂倫,頗有些霸王硬上弓的意味,難保
不給這個硬漢造成心理的陰影……

  老古看出了我內心的不安,反過來勸慰我:「事情還沒到不可收拾的地方,
你也別太過於擔心。」

  雖然老古這麼說,可我心裡一直放不下。很巧的是,沒過幾天,何巧兒就單
獨過來找我。

  當時,我正一個人在房間閒坐。何巧兒一進來就開門見山:「小勇,阿姨想
跟你說會兒話,可以嗎?」

  我點點頭,看到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我的心裡才踏實了一些。

  何巧兒坐在我身邊,輕輕地抓住我的一隻手握在她的掌心裡,低聲說道:「
阿姨先感謝你救了小軍和小凱……」

  「他們……都好了?」我迫不及待地追問。

  「嗯。」何巧兒點點頭,「小凱算是完全恢復了,我們這些天又做過幾次,
還算成功吧。昨天小蘭和小軍從市裡回來了,我偷偷問過小蘭,她說小軍這幾天
也跟她做過一次……」

  我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道:「這就好,這就好。」

  「你見多識廣,阿姨有個事情憋在心裡,想跟你商量。」

  「阿姨,你儘管說吧。」

  何巧兒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才開口說道:「我跟小凱的事情你都很清楚
,當初他是年少好奇,我們發生了那種關係。後來他成家立業,不忘舊情,我們
也就沒斷……我本來以為這輩子也就這麼著了——有個挺優秀的男人惦記著我,
我也就知足了,從來沒想過小凱會和我廝守終生。可發生了這件事情,徹底毀了
小凱,他的工作保不住不說,老婆也不會輕易原諒他,這都是因為我啊,可我又
幫不了他什麼。小凱恢復後,我問過他是不是打算回去?他很煩躁,說回去也不
會有什麼好日子過。可我也知道,就讓他這麼呆在逍遙谷,整天沒什麼事情可幹
,以他這樣的年紀和性格,也不是長久之計……」

  「阿姨是想讓我想辦法給周凱找個合適的工作?」

  「我知道你是老闆,有幾個廠子,周凱大學畢業,總有合適他的位置。看在
阿姨的面子上,你就幫他一把吧。」

  我點點頭,卻又不放心地問她:「你就不擔心把他放出去了,就飛走了不再
回來?」

  何巧兒慘然一笑:「他本就不屬於我,應該有他自己的生活,我也希望他能
像其他正常人一樣結婚生子。你不用擔心我,以後我就住在逍遙谷,有兒子兒媳
婦還有你們大家陪著我,我覺得很幸福了。」

  我擔心地問道:「你和軍犬現在……關係怎麼樣?」

  何巧兒臉一紅,低頭說道:「那天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稀里糊塗
的就成那樣了。過後小軍就躲著我,和小蘭去了市裡。昨天他們回來取東西,還
是小蘭去我屋裡跟我說話我才知道小軍回來了。我叫住他,說了幾句話。我看得
出來,他還是感激我的,畢竟他也知道咱們都是在幫他。只是他一時轉不過來彎
,跟我說話時,都不敢看我,沒說幾句話他就叫上小蘭又去市裡了。」

  這個結果已經比我預想的好了很多,我仍是難捺內心的好奇,問道:「阿姨
,我想問你個問題,你別生氣好嗎?」

  何巧兒嬌嗔道:「壞蛋,咱倆的這種關係……我會生你氣嗎?你問吧。」

  我艱難地措辭:「你那天跟軍犬……是心裡想那樣,還是就為了幫他恢復?」

  何巧兒扭頭看著我,緋紅的臉上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媚媚地看著我,吐氣
如蘭地在我耳邊說道:「你問的這個問題挺羞人的……說實話,我也不是太清楚
,也許都有吧。」

  我心裡頓覺得很刺激,顫聲說道:「阿姨……」

  何巧兒打斷我的話,嬌聲道:「別叫我『阿姨』,我比你也大不了幾歲,你
叫我『姐姐』,或者……就喊我『巧兒』吧。」

  「這……」我不敢輕易應承,畢竟軍犬一直叫我「勇哥」,我喊他母親「姐
姐」總覺得不合適。

  這時候,手機響起,居然是曾市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讓我下午去市政府找
他。

  何巧兒告辭的時候,衝我曖昧地一笑,我發覺這個女人的眼神很媚。

  我給軍犬打通了電話,讓他下午過來接我。軍犬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在去市政府的路上,我跟軍犬相對無言。還是我先打破了沉默:「軍犬,你
還認我這個哥嗎?」

  軍犬一愣,吶吶地問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苦笑道:「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關係疏遠多了,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情怨
恨我?」

  軍犬急忙說:「怎麼會?你是為我好,這我心裡當然明白。勇哥,只是我這
幾天心裡一直很亂……」

  「其實你應該明白,那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你好,不光是我,還包括小
蘭、周凱,當然還有你的母親。」

  「勇哥,我並不是封建保守,在北京的夜總會當保安的時候,男女之間烏七
八糟的事情見得多了,但我很反感男女之間那種爾虞我詐、花錢買情的齷齪行為
,所以倒顯得格格不入。後來老爺子讓我去當兵,我馬上就同意了。」

  「這麼說,你的第一次是跟……你的母親?」

  軍犬臉頰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好久才默默地點了點頭。

  「你後悔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軍犬半晌不語。

  我咬咬牙,態度堅決地說道:「你如果還把我當哥看待,今天咱們就把這個
事情說開,不然大家以後見面還會尷尬……」

  過了好久,我才看到軍犬輕輕地搖搖頭。

  我長吁了一口氣:「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母親為了你,什麼都可以付出,
卻從沒奢求什麼報答……你如果不能理解這一點,不但會讓她寒心,也會讓別人
不齒,更是對不住自己的良心啊!」

  「勇哥,這幾天我也想過很多,你說的道理我也都明白。只是我總覺得太突
然了,一下子適應不了,不敢面對母親。」

  「人的一生就是一個不斷適應和不斷調整的過程。我跟你媽談過,她是個明
白事理的人,知道周凱不是和她長相廝守的人。但她甘願以後就住在逍遙谷,因
為有她兒子在身邊……你母親這麼通情達理,如果你再和她之間心存芥蒂,她還
有什麼幸福可言?」

  軍犬臉上怒氣顯露,恨聲道:「周凱想拋棄我媽?」

  我勸慰道:「他們本就是機緣巧合的一段孽緣而已,只是因為你的莽撞才被
逼到了這步境地。周凱年輕輕輕,又怎會甘心一輩子呆在逍遙谷飽食終日?想讓
周凱離開也是你母親的意思,你可不許再做什麼魯莽的事情了。相比周凱,你母
親更在乎的是你啊!愛情和友情也許會變幻莫測,可母子之間的感情卻是最牢不
可破的,只要彼此理解、坦誠相待,那應該是最美好最溫馨的感情……」

  軍犬的臉色終於恢復了平靜:「我明白了。其實你和你母親之間就是最好的
例子,原先我不太理解,經過這件事情後,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曾市長找我談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園林局的牛局長春節後就要退休了,曾市
長想把我提上去。還有一件事,園林局要負責市裡和公園的綠化,工作量會比以
前大,因為市裡馬上要大修道路和公園,美化市容。這也意味著,園林局不再是
清水衙門了。

  我同意了曾市長的安排,他便讓我春節前和牛局長交接完畢。

  其實交接過程也不複雜,牛局長對我這個繼任者非常熱情,大力配合。他也
知道園林局會成為一個炙手可熱的單位,所以把自己的女兒牛麗娜安排了進來,
現在是園林局的辦公室主任。

  園林局因為業務增多,職權增大,編制名額大大增加,並成立了小車班和運
輸車隊。我把小六子招聘到小車班,任班長兼我的專職司機。小六子知道自己成
為國家正式工作人員,捧上了鐵飯碗,對我感恩戴德。另外,借這次因業務擴大
而進行的大規模招工之際,我還讓小六子的十幾個好朋友進了園林局,會開車的
去了運輸隊,不會開車的進了局裡的保衛科。

  我本來有意將周凱也安排進園林局,但他對我說還是想進我的公司,我就讓
他做劉強的副手,職位是總經理助理。

  周凱去了一趟鄒家,但已難獲鄒曉娜和岳父母的原諒,尷尬地在離婚協議上
簽了字;原單位也以曠工為由和他解除了勞動合同。這些本在周凱的意料之中,
所以他倒是坦然接受了。

  我將周凱交到劉強手裡的時候,叮囑他一定要好好學習業務,在這裡也是大
有前途的。周凱頻頻點頭,劉強雖平靜地接受了我的安排,但神色卻有一些不正
常。

  時令進入了隆冬臘月,秀秀跟我商量想把嬌嬌接過來,孩子已經放了寒假,
在家裡也閒不住,秀秀怕她再惹出什麼禍來。

  我同意了,和秀秀一起把嬌嬌和她姥姥接到了逍遙谷,她們一家三口住到了
快意軒的三樓。

  嬌嬌不但活潑好動,而且心眼兒很多。有一天她突然問我:「你是不是我的
親爸爸?」

  我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嚇了一跳:「你為什麼這樣說?」

  嬌嬌小嘴一撇:「哼,劉強對我一點兒都不親,還不如你對我好。看我媽媽
對你的態度,我就能猜出了八九不離十。怎麼樣,你還想抵賴嗎?」

  因為對劉強承諾過,我不想背信棄義,只好婉言道:「嬌嬌,別胡思亂想,
伯伯是喜歡你;你爸爸太忙了,可能顧不到你。」

  「你真的喜歡我?那好,你給我買一套阿迪達斯的運動服吧,記住,一定要
買正宗的,不許拿假貨糊弄我哦。」

  對嬌嬌長期以來的愧疚心理使我一口答應了。可接下來這個小妮子變本加厲
地不斷向我索要財物,讓我心裡有了一絲絲不安的心理。我雖然有這個經濟實力
,也知道窮養兒子富養女的道理,可這樣嬌慣女兒難免會產生不利的影響。

  秀秀知道後也很擔心,屢次勸我不要無限度地溺愛孩子。我雖然答應得很痛
快,可嬌嬌衝我一撒嬌,再使些小手段,例如撲到我懷裡親我幾口,我就心軟了
,乖乖地投降。

  這次春節,正好趕上媛媛的第一部電影在春節黃金檔全國首映,媛媛為配合
宣傳,半個多月的時間都是在全國飛來飛去,參加首映式,接受各家媒體的採訪
,上電視做節目,忙得馬不停蹄,不亦樂乎。我帶全家人看了那部電影,發現媛
媛確實上鏡頭,無論是銀幕還是螢屏,她都是那麼光彩照人。

  元宵節一過,嬌嬌又要開學了。秀秀說她母親來這裡以後住不慣,主要是沒
地方可去,沒事情可幹,連個可以聊天的人都找不到。原先在老家,街坊鄰居都
熟悉,串門嘮嗑是家常便飯。所以她母親幾次要求要回老家,而且嬌嬌也應該回
去上學,呆在逍遙谷對她也沒什麼好處,倒是攪得大家雞犬不寧。

  我思索再三,覺得秀秀說得有道理,於是正月十六下午又把她們送了回去。

  回到逍遙谷,喘息未定,一個驚人的消息讓我目瞪口呆——劉強殺人了……

              第三十四章

  在邢副局長的辦公室,我和賴云峰聽他介紹了案情經過:昨天是正月十五元
宵節,劉強和甄玉霞在家裡共進晚餐。飯後,甄玉霞勸劉強從公司套取一大筆錢
後,兩個人一起遠走高飛,被劉強拒絕。兩人發生爭吵,劉強怒扼甄玉霞的脖子
將她誤殺。等他察覺不妙時,趕忙打了急救電話,可未等救護車來到,甄玉霞已
經斷氣……劉強為自己的一時衝動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被關進了看守所。

  邢局說案情很簡單,劉強是過失殺人,又有自首行為,肯定不會被判死刑。

  我說事情發生得這麼突然,我的企業還需要劉強交接工作,怎麼辦?邢局說
可以幫忙。

  果然,第二天在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我見到了劉強。押他過來的警察身穿
便衣,對我很客氣,把劉強送來後就去了旁邊的屋裡耐心地等待。

  看著眼前這個神情落寞、憔悴不堪的男人,我感慨萬千。我倆從小一起長大
,雖然他比我還小兩個月,可他有頭腦、有魄力、敢想敢幹、雷厲風行,在人生
的道路上他比我有思想、有追求,我現在的公司可以說是他一手締造的……可他
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難道真的是造化弄人,富貴在天?

  我一直認為劉強是一個性格沉穩、很有理智的人,怎麼會如此衝動,做出這
種喪心病狂的事來呢?談起這件事,劉強也是懊悔不已,他承認是酒精燒昏了頭
腦,但主要還是甄玉霞惡言相向,不斷用言語來激怒他——罵他活得窩囊,幹什
麼都不行,當王八借種結果還是斷子絕孫,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先後離他而
去,投入別人的懷抱……這些冷嘲熱諷不斷挑戰劉強的底線,將他心裡的傷疤一
片片殘忍地撕開!劉強終於忍無可忍,盛怒之下,藉著酒勁兒用雙手大力地掐住
甄玉霞的脖子,嘶吼著讓她閉嘴。

  「我沒想弄死她,可她拚命掙扎,還惡毒地用膝蓋頂撞我的下身……我是為
了不讓她反抗,才使勁掐住她的脖子沒鬆手,可誰想到一個大活人這麼容易就死
了啊?!」劉強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人這一輩子誰也說不準會碰到什麼事情,因一時不忍而釀成慘劇的案例屢見
不鮮。可時間不能倒流,世上沒有後悔藥吃,所以古人云:「退一步海闊天空,
忍一時風平浪靜。」

  劉強擦乾臉上的淚水,抬頭衝我慘然一笑:「小勇,我知道這也許是我們最
後一次坐在一起推心置腹地聊天了。聖人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臨別,我
也想給你幾句忠告。」

  我同情地看著他,安慰道:「你也不要過於絕望,我和賴云峰會給你請最好
的律師,儘量減輕你的刑罰。你在監獄裡好好表現,爭取減刑,我在外邊也會幫
你打點。也許幾年後我們又能團聚。你還年輕,這輩子還會有所作為的!」

  「那就拜託你了。」劉強眼睛一亮,衝我點點頭,「咱們這麼多年風風雨雨
地走過來,我知道你人好命也好,不像我,老天好像總跟我過不去……」

  劉強停頓了一下,自嘲地搖搖頭,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緩緩地說道:「這
幾年來,我發現你成熟了不少,也成就了自己的事業,可以說是順風順水……不
過,我有幾句肺腑之言還是想跟你說說。」

  我鄭重地點頭:「你說吧,我洗耳恭聽。」

  「好色是男人的通病,可有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招惹,例如我表姐這樣的。想
當初,我覺得她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還以為自己撿了個寶,可誰知道她是這種
女人——自私、貪婪、愛慕虛榮、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為了侵佔公司財產,
她對我可以說是什麼招都用過,一步步陷我於不義;事情敗露後,不是設法補救
,卻處心積慮用色相拉攏脅迫你;這招失敗後,竟然想再弄一大筆錢後逃走。我
後悔之前對她太縱容了,所以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她。可這個女人全然不念以前的
情分,對我破口大罵,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很後悔和她的這段孽情,是
她毀了我一生啊!你以後會有很多女人,可不要再重蹈我的覆轍……」

  我點點頭,起身給劉強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劉強喝了一口,接著說道:「現在企業發展前景不錯,可缺少人才,尤其是
管理人才。我走後,希望你招賢納士,吸收一些社會上的精英,千萬不要顧念情
誼用人唯親。我曾經思考過一個問題,就是家族式的管理存在很多弊端,上到世
襲皇位導致的朝代更替,下到家族企業的『富不過三代』……你把周凱安排到我
的身邊,我曾以小人之心猜測你是讓他監視我甚至取代我的,但我現在要說的是
,雖然和他接觸時間不長,可我覺得周凱不是一個可以重用的人,他的性格和才
能都難堪大任。他有著現在年輕人的通病,例如心浮氣躁、好高騖遠,遇事猶疑
不決、推諉責任。而且此人貪財好色,對公司有些姿色的女員工套近乎、獻慇勤
甚至到了死纏爛打的地步,這裡面就包括趙姐的女兒婉兒和技術科的陶紅。」

  我知道劉強說的是實話,從周凱的情史就可得到佐證。

  劉強嘆了口氣:「我這次犯事,不知道多久才能重見天日,有幾件事還得托
付給你。一是我的母親,希望你能照顧她;二是嬌嬌,本來就是你的親生骨肉,
我也沒怎麼盡過做父親的責任,為了孩子的前途著想,還是讓她認祖歸宗吧;再
就是秀秀,我倒是比較放心,知道你不會虧待她;最後就是甄玉霞的女兒楊佳,
我讓這孩子沒了母親,對這個孩子造成了傷害,你替我關心一下吧……」

  面對好友的囑託,我心裡陣陣發酸,承諾道:「你放心吧。」

  劉強將他手頭的工作跟我仔細交接完畢,便又跟著警察回到了看守所。

  跟賴云峰談及此事,他也和劉強的觀點一樣,勸我不要顧念親情,企業要想
做大,一定要有精英。於是,我開始在各大媒體刊登廣告,重金招聘總經理。

  在此期間,我親自處理大小事務,吃住都在公司本部,很少有時間回逍遙谷
。食堂每天給我單獨做好飯菜送到辦公室。我的辦公室是裡外套間,裡面佈置成
了臥室,自帶衛生間,倒也方便。

  趙姐知道後,過來看我時說:「你這樣天天耗著,沒有女人照顧你怎麼行?
要不然你把我調到本部來吧。」

  而且,趙姐重提舊事,希望我包養婉兒……我順水推舟,接受了母女倆的好
意。

  這些天我也受夠了孤枕難眠的滋味,便讓別人接替了趙姐在果品廠的財務工
作,調她到總部做了辦公室主任。這倒也不是完全照顧情分,以她的性格、生活
閱歷及工作經驗,這個職位交給她還是完全能夠勝任的。另外我讓趙姐分管公司
的廣告宣傳,這是個肥差,現在公司每年的廣告費用就達七位數,按照潛規則,
趙姐每年的回扣就有好幾萬,就算是我包養婉兒的費用吧。我和趙姐母女心照不
宣,避免了財色交易的尷尬。

  趙姐來後,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從端茶倒水、換洗衣物到一日三餐、作息
時間無不安排得井井有條。當然,對於我的性需求,趙姐更是善解人意,曲意逢
迎。

  我安排趙姐和女兒住同一間員工宿舍,可她倆每晚都是陪我在辦公室的套間
度過的。

  有了母女倆的悉心照料,我那略顯忙碌的生活也過得很愜意。八小時之外,
母女倆便陪在我的身邊。當我批閱公文時,她們也很安靜,婉兒給我端茶倒水,
趙姐給我掐頭揉肩,都是輕手輕腳的,生怕干擾我工作;當我辦完公事休息時,
母女倆便偎依在我身邊,奉上她們溫軟的嬌軀供我解乏,趙姐會主動蹲到我的胯
間為我口交,婉兒則將自己年輕嬌嫩的乳房送到我的嘴邊任我品咂;夜裡在大床
上的三人混戰更是縱情淫樂、花樣百出……

  因劉強的囑託,我特意去果品廠看望了劉嬸,將劉強的意思轉告給她,問她
有什麼要求?

  劉嬸說她自己倒沒什麼,再三央求我一定要想方設法幫劉強減刑。

  我讓劉嬸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去找我,她趕忙一迭聲地答應了。

  因為我很少回到逍遙谷,秀秀便跟我商量,想回老家長住一段時間,一來在
多病的母親床前盡孝,二來也好管教嬌嬌。我雖有些不捨,但秀秀此舉讓我說不
出什麼反對的理由,便同意了。

  招聘總經理的廣告刊登後,便陸陸續續有人來應聘,我不但要安排面試,還
需要仔細審核他們的資料,以便最後做出取捨。

  偶爾回到逍遙谷,看著母親和云云的肚子一天天地隆起,是我感到最幸福溫
馨的事情。她們為我孕育著生命、孕育著後代,也孕育著希望。

  我看望母親時,如果大姨在場,我總會覺得有些尷尬,不能坦然面對已經知
曉內情的大姨,尤其是她那似笑非笑的曖昧表情和語帶雙關的話語。

  記得有一次老姐兒倆正在房內聊天,我貿然闖入,親熱地跟母親打招呼:「
香香……」

  母親衝我使了個眼色,向旁邊一努嘴,我才發現大姨正笑眯眯地看著我。

  「大姨……」我的語氣頓時有些不自然。

  大姨故意一撇嘴:「叫我妹妹叫得那麼親熱,叫我就這麼生分,我們可是親
姐兒倆啊,我怎麼覺得有點差輩兒了呢?」

  我無言以對,母親的臉也紅了。

  大姨識趣地起身向門外走,嘴裡說道:「不打擾你們兩口子了……」

  我掩上門,走到母親身邊坐下,將她攬在懷裡,略帶不安地問:「大姨是不
是不接受我們的關係啊?」

  母親微微一笑:「她不是那種封建守舊的人,原先在村裡也是個不老實的主
兒,這些年歲數大了才安分了些,其實心裡還有想頭哩。她就親口對我說,很眼
紅我有你這樣的好兒子……你知道她現在去哪了?肯定又去找老古了!她現在沒
事就去找人家,每次還都去好長時間,說是老古那裡有靈丹妙藥,她吃了能返老
還童,可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哦?」我很感興趣,「你是說大姨和老古有一腿?」

  「我問過她,可她不承認。可是你發現沒有?她現在紅光滿面,愛說愛笑的
,像變了個人。我是過來人,覺得她肯定有事!還有,聽說何巧兒也常去老古那
裡,你大姨還吃醋哩。」

  我好奇心起,決定去探個虛實。

  來到老古的閒云居,我發現二樓有個房間有動靜,推開門一看,是軍犬和他
的母親何巧兒——何巧兒依偎在軍犬懷裡,正剝著橘子一瓣一瓣地喂兒子吃……

  看我進來,軍犬很不自然,坐正了身子;何巧兒卻依然故我,在兒子耳邊說
:「咱娘兒倆這樣你就怕小勇看見啊?他跟他娘可不怕你看……」

  我心裡很高興,知道軍犬解開心結後,母子倆的關係又進了一步,於是衝他
們善意地一笑,離開了。

  到了三樓,果然發現大姨和老古在一個房間,老古跟她低聲密語,一隻手輕
撫她的臉頰,另隻手居然在她的胸前隔著衣服按揉乳房,狀態很親密。

  我不想打擾他們,躡手躡腳地離開,回到快意軒去看望云云。

  姐姐正陪著云云說話,我進去時,迎接我的是母女倆溫柔的目光。

  我坐在云云的身邊,關心地問她的近況。

  云云像一個新婚少婦般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懷裡,甜甜地說:「爹,我現在身
體好得很!能吃能睡,老覺得餓,而且特別愛吃酸的……嘻嘻,大家都說『酸兒
辣女』,看來云云要給爹生個大胖小子啦!」

  云云的腰身已經明顯地隆起了,我將手伸進她衣服裡面輕輕撫摸著少女脹鼓
鼓的肚皮,好奇地問她:「小傢伙在你肚子裡有什麼動靜,你難受不難受?」

  云云莞爾一笑:「現在他還小,倒是不怎麼折騰我,有時候動一下也不難受
,倒是挺好玩的……」

  姐姐在一旁問我:「你今天不走了吧?在這屋睡嗎?」

  我點點頭,母女倆頓時高興起來。

  當晚,我和姐姐盡情發洩著積攢多日的慾望,云云在一旁笑眯眯地觀戰。我
讓女兒跨坐在姐姐胸前面對著我,我一邊揮舞著胯下的肉棍狂搗姐姐的淫洞,一
邊溫柔地撫弄吸吮女兒那因妊娠而鼓脹的俏乳……姐姐心疼女兒,憐惜地用手撫
弄云云的陰蒂,輕柔地用嘴舔舐春水氾濫的屄眼兒,弄得小妮子愈加淫興高漲,
看我的眼神裡滿是哀怨;我愛憐地說,等她生完孩子後,我一定好好地侍奉她一
次。云云很懂事,便不再強求。

  我在公司忙活了半年才將一切事物理順,總經理的人選也有了著落,是一位
海歸派,名叫姜濤,雖然和我同齡,卻經歷豐富。面試時,他精闢地分析了食為
天有限責任公司的現狀及面臨的形勢,並對企業的發展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發
現他顯然是有備而來,提前做足了功課,他娓娓道來、不卑不亢、思維縝密、邏
輯清晰,有想法、有膽識、有魄力。我納悶地問他之前為何頻繁跳槽,他說:「
良禽擇木而棲,我需要一個良好的工作環境和發展平台。」

  我被他打動了,跟他簽了勞動合同,同樣是一年的試用期,薪酬直接和企業
效益掛鉤。

  上次招聘來的那批人都過了試用期,我跟他們簽了正式的勞動合同,從中提
拔了一部分表現優秀的人才,例如將陶紅提拔為公司副總經理,主管技術和產品
工藝質量。

  劉嬸來找我,說劉強出事後,她在果品廠很受排擠打壓,以前對劉強不滿的
人將怨氣發洩到她的身上,對她出言不遜、百般刁難。她覺得在果品廠已經無法
立足,希望我給她做主。

  我心裡一動,母親和云云產期臨近,逍遙谷缺少人手,劉嬸倒是不錯的人選
。她雖然貪淫,人品卻不壞,和我一家都很熟悉。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劉嬸一說,她馬上同意了,能在逍遙谷那樣舒心的地方養
老,她別無所求。

  我回到逍遙谷跟母親商量,母親倒是沒什麼意見,姐姐有些猶豫,畢竟劉嬸
曾是她的婆婆,有過恩怨糾葛。我勸她放心,此一時彼一時,我們現在是行善心
收留她,劉嬸不會再興風作浪的。

  劉嬸來到逍遙谷,我安排她住在快意軒的一樓傭人房,雖然叫傭人房,房間
裡的佈置卻一點不差,也是裡外套間,足有八十多平米。劉嬸感激涕零,主動挑
起了做飯的重擔,雖然做出的飯菜口味比秀秀相差甚遠,但也算不錯了。

  更為難得的是,劉嬸很珍惜現在的生活,謹言慎行,對我母親和姐姐十分恭
敬,大家相處得非常和睦。

  母親即將臨盆之際,老古將田中惠子再次請到逍遙谷,由她負責我母親和云
云的接生。

  惠子常住逍遙谷,首先惹得大姨不滿,因為老古和惠子同居,大姨連去串門
都不方便。

  我推掉一切事務,專心守候在母親身邊,跟大姨天天呆在一起,便時常勸慰
她。

  一天,我和母親、大姨在房中聊天,大姨忽然發起了牢騷:「咱們中國有這
麼多的好女人,他幹嘛天天和一個日本女人在一起?」

  母親笑了,揶揄大姨:「姐姐,你有本事就去把老古搶回來呀!」

  我開玩笑道:「我們抵制日貨,但是不抵制日本騷貨。日本對中國犯下的罪
行,跟惠子又沒什麼關係,那時候她還沒出生哩。」

  大姨嘟噥道:「你們淨說風涼話,我又老又醜,當然沒本事把人家搶回來啦
……」

  我正色道:「大姨你別說這麼喪氣的話,女人是不是招男人喜歡,並不在容
貌和年齡。我岳母跟你差不了幾歲,可不但是我,連賴云峰和老古都很喜歡……」

  大姨臉色頓時好轉:「嗯,你說這話我倒是相信。有時候我就挺羨慕我這個
妹子的,真不知道玉香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生了你這麼個好兒子!」

  母親笑眯眯地說道:「你不用眼紅,咱們是親姐兒倆,小勇會像對我那樣對
你好的。」

  大姨臉一紅,直視著我,眉毛一挑:「真的?小勇你肯麼?」

  我趕緊順桿爬:「當然肯了!我還想說的是,大姨對云云還有養育之恩,我
正無以為報,打算以身相許哩……」

  大姨忍不住撲哧一聲樂了,卻故意一撇嘴:「別光嘴上說得好聽,要看實際
行動。」

  我走過去將大姨摟在懷裡,作勢欲吻她。大姨頓時渾身一緊,臉漲得通紅,
偷瞄了妹妹一眼,竟然掙脫了我,倉皇而逃。

  我和母親相視而笑,我問母親:「香香,你不吃醋吧?」

  母親恬然一笑:「小壞蛋,我要吃醋吃得過來嗎?你有多少女人啊,還在乎
多我姐姐一個?她這輩子可真還沒享過什麼福,男人死得早,孩子們又不在身邊
,你對她好一些,我心裡倒高興哩。」

  因為母親和大姨住在一起,我經常在母親房間見到她,從那之後,我和大姨
之間的眼神交流就曖昧了許多,只是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也就是摟一下、摸摸
手什麼的。看來有母親在場,大姨還是放不開啊……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母親在軍隊醫務室為我生下了一個兒子,母子平安。

  惠子讓母子倆呆在醫務室觀察了三天,看沒什麼問題,才讓他們回到了快意
軒。母親沒有奶水,只能給嬰兒喂奶粉,為此,我和大姨日夜陪伴著母親,照顧
他們母子。

  這個小傢伙每天夜裡都要喝三次奶粉、撒兩泡尿、拉一次屎。我考慮到大姨
年齡較大,儘量自己親力親為。

  一天夜裡,伺候小傢伙吃飽睡熟後,母親和我在被窩裡摟抱著聊天。

  母親鑽到我的懷裡,滿臉幸福地悄聲問我:「你想過給咱兒子起什麼名字沒
有?」

  「當然想過!你覺得叫『袁慈恩』怎麼樣?」我徵詢母親的意見。

  母親點頭說道:「你是孩子的親爹,叫什麼名字都隨你喜歡。」

  「『慈恩』的意思是報答慈母的恩情。這個名字也是我對你表達的一番心意
。」我對母親深情地說道。

  母親感動地緊緊摟住我:「勇,娘這輩子沒有白跟了你,你對我真好。」

  我在母親的臉上輕吻了一下,誠懇地說道:「香香,你既是我的親娘,又是
我的女人。你不但將我帶到了這個世上,還為我留下了後代香火。感謝蒼天,讓
我今生今世能擁有你這樣的好女人!」

  母親幸福地呻吟了一聲,嬌軀在我懷裡難耐地扭動起來,膩聲說道:「勇,
我的好男人,你說得我心都癢了,真想讓你好好疼疼我……等過些日子,香香身
子好了,好好伺候我的好男人!」

  我被母親撩撥得情動如火,胯下陰莖漲硬如棍。母親馬上察覺到了,探手下
去握住了它輕輕地捋搓起來……

  這可真是火上澆油啊,我更加淫興難遏,雞巴暴漲,身子都輕微抽搐起來。
母親歉意地說:「親爹,這些日子可苦了它了,要不香香給你用嘴弄弄吧……」

  「還是別了,那樣更難受。」我強咬牙關說道。

  這時候睡在另一側的大姨忽然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本來側躺的身子翻轉了
一下,變成仰臥了。

  母親忽然輕笑一聲,在我耳邊悄聲說道:「嘻……有人跟你一樣難熬,快去
找她瀉火吧!」說著就把我的身體向大姨那裡推。

  正所謂「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此時的我已被慾火燒昏了頭腦,變得色膽
包天。於是我悄無聲息地從母親身上翻過去躺在大姨身旁,一隻手輕輕地摸到大
姨的腿上。

  大姨彷彿被蟄了一下,身子一顫……我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有其他動靜。

  我知道有門兒,手便在大姨的大腿上撫摸起來。大姨一動不動,假裝熟睡。

  大姨晚上睡覺時只穿著背心和褲衩,褲衩很大很寬鬆,我得寸進尺,手便從
褲衩的側角探了進去,摸到了大姨的羞處。大姨的身子哆嗦了一下,嘴裡發出了
一聲細細的呻吟,一股淫水冒了出來,弄濕了我的手掌。

  原來大姨也很飢渴啊!我愈加興奮,索性用手去褪大姨的褲衩。大姨一聲不
吭,卻輕抬屁股配合我將褲衩脫了下來。

  我將身子伏在大姨身上,大姨馬上岔開了雙腿,我將鐵硬的大雞巴頂到了大
姨的陰門,用龜頭輕輕在那裡頂觸。

  大姨忽然睜開眼睛直視著我,低聲喝問:「小勇,你要幹嘛?」

  我柔聲道:「我想要你!大姨,做我的女人吧。」

  大姨羞道:「別……你娘在旁邊呢。」

  「她睡著了。」我隨口說道。

  「真的?」大姨半信半疑。

  我不再多言,雞巴向前一頂,順利地插入了大姨的陰道中。

  大姨啊的一聲輕叫,身子一緊,兩隻手臂一下子摟緊了我的後背。

  我暢快地抽插,驚喜地發現大姨屄裡的淫水分泌旺盛,完全不像是她這個年
齡的女人所應有的乾澀。

  隨著我越來越快的抽送,大姨的嬌喘聲加劇,她盡力地壓抑著自己的呻吟,
身體迎合著我的動作。

  我看大姨忍得很辛苦,就說道:「舒服嗎?想叫就叫出來吧。」

  「可你娘在旁邊哩,多羞人啊。」大姨不好意思地說。

  「她是你親妹妹,你怕啥?」說著,我大力地一插,龜頭頂到陰道盡頭的那
塊硬肉上。

  大姨啊的一聲大叫,又馬上摀住了嘴,扭頭向母親那邊望去,卻發現母親正
睜大雙眼看著她哩。

  「玉香,你……」大姨一聲驚叫,身子一激靈。

  母親輕聲低笑:「興你們做,就不興我看啊?姐姐你也是的,怕這怕那的,
咋盡興啊?既然小勇喜歡你,你們就好好玩玩吧!」

  大姨卻不依了,衝我撒嬌:「瞧你家香香多壞……」

  我也被逗樂了:「呵呵,壞嗎?我可不覺得!她是為你好,你不知道?」說
著,我加快速度,大力地夯擊著身下的大姨。

  大姨終於不再忍耐,發出了暢快的淫叫。

  「大姨,我操得你舒服嗎?」

  「舒服……你個壞小子,我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會落到你手裡。咱們都這樣了
,你就別喊我『大姨』了。」

  「那我喊你啥?」

  「叫我名字吧,你個小壞蛋!」

  「玉芝……」我親熱地喚道。

  「勇,我的小男人……哦,你操死我了……」

  母親湊過來,沖大姨調笑道:「姐姐,咱爹操得你舒服吧?」

  「去你的!他是你爹,是我的外甥。」

  「好啊,你敢佔我便宜!」母親手伸到大姨的背心裡揉搓著她的乳房,「勇
,使勁操她,操到她喊爹為止。」

  我頓感有趣,怪叫一聲「得令」,運氣將陰莖變得粗長滾燙,玩命地抽插起
來。

  大姨哪受得了我這番狂轟濫炸,頓時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起來:「哎呦,我
受不了啦……爹,你是玉芝的親爹……啊,饒了我吧。」

  我看目的已經達到,便放緩了節奏。大姨緩過氣來,嗔道:「你們倆真是壞
透了,這麼作弄我!」

  母親說道:「姐,叫聲爹怕啥?以後小勇就是你的男人了,只要他高興,喊
啥都沒事。」

  大姨哀嘆:「跟你們學壞了。」

  跟大姨的第一次做愛非常酣暢,我壓抑許久的慾火得到了釋放,最後關頭,
我說道:「玉芝,好閨女,爹想射了,讓爹射哪兒?」

  「射吧,射我……屄裡。」

  我一聲嘶吼,精液如機關槍的子彈怒射到大姨的陰道最深處,射得大姨不停
地地哆嗦,又到了一次高潮。

  云散雨收,我渾身舒坦地仰躺在大床上,左邊是母親,右邊是大姨,老姐兒
倆依偎在我的懷裡,心滿意足地和我交頸而眠。

  自此以後,我的生活又多了一抹色彩,大姨和我在一起也越來越放得開了,
白天眉目傳情,動手動腳;晚上耳鬢廝磨,顛鸞倒鳳……我又陶醉在溫柔鄉中。

  慈恩剛出滿月,云云又為我再添一子,我給他起名叫袁天倫——寓意這個兒
子是我和女兒親上加親的愛情結晶,我們一家人以後可以安享天倫之樂了。

  云云是順產,母子安康,只在軍隊醫務室呆了一天就回到了快意軒。

  伺候云云坐月子的任務責無旁貸地落在了我和姐姐身上,好在云云有奶水,
省了我們不少氣力。

  年輕就是不一樣,云云的奶水非常充盈,小天倫一個人根本吃不完,於是我
就把慈恩也抱到了云云房中,讓兩個小傢伙都吃云云的奶。

  云云毫無異議,可天倫卻不樂意了,每當兩個男嬰一邊一個吸啜云云的奶頭
時,天倫就用小手去推搡慈恩,既自私又霸道。

  我無奈地搖頭苦笑,頓時懷疑聖人所說的那句「人之初,性本善」是不是正
確。

  晚上五個人睡在云云的小床上就太擁擠了,我就讓他們搬到我的主臥來,那
張大床就是再加兩個人也沒問題。

  惠子完成使命後就離開了逍遙谷,大姨便又經常去老古那裡串門。我曾問她
是不是跟老古發生了那種關係,大姨卻矢口否認;我說親眼見老古摸她的臉和胸
部,大姨說老古是幫她調理身體。

  我不想深究,大姨卻告訴我說老古很可能和何巧兒發生了那種關係。我問她
有何憑證,大姨搖搖頭,說只是一種直覺。

  晚上,我和姐姐興之所至就在云云身邊交歡,云云雖然眼熱,可也只能耐心
等待。白天我也經常抽空去母親房中安慰一下大姨這個新歡……

  云云的奶水太多,有時候兩個小傢伙都吃飽了,云云還覺得乳房憋漲。我就
跟著沾光,湊過去厚著老臉去把女兒乳房中的奶水吸光。

  云云將我橫抱在懷裡,幸福地看著父親吃她的奶水。父女眼神交流,不需過
多的言語,那種溫馨的感覺讓人陶醉。我發覺女人的母性真的是天生的,雖然和
云云同齡的女孩子大多坐在高中的課堂裡為高考而伏案苦讀書,但初為人母的云
云似乎一下子長大了,成熟了,活脫脫一個小少婦的模樣,成為讓我愛戀不已的
小嬌妻!

  一天午後,慈恩和天倫吃完奶睡著了,云云揉了揉乳房,遞給我一個眼神。

  我會意地過去躺在云云懷中,張嘴含住女兒的乳頭大力地吸啜起來。云云舒
服地呻吟了一聲,低頭看著我,用溫軟的小手撫摸著我的臉頰,那動作就跟她給
兩個小傢伙喂奶時一模一樣。

  忽然,云云喃喃道:「爹,你這樣吃奶,就跟天倫一樣,好可愛哦……」

  我童心頓起,惡作劇般尖聲細氣地叫道:「娘,我要吃奶。」

  云云被我逗得撲哧一聲笑了,配合我道:「兒子乖,娘給你吃奶。」

  姐姐卻不識趣地在一旁插話:「你倆玩得也太沒譜了,這樣成何體統?」

  云云一吐小舌頭,衝她母親做了個鬼臉。姐姐搖搖頭,也就沒脾氣了。

  我將女兒兩隻乳房裡的奶水都吃完後,從云云懷裡起身,將姐姐叫到身邊,
對她說:「小梅,你不該責怪云云,咱們家輩分本來已經亂了,只要我們高興,
再亂些又能怎樣?」

  姐姐倒也乖巧,趕緊低頭認錯:「是我不好,不該掃你們的興。」

  我促狹地問道:「既然知道錯了,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姐姐斜了我一眼:「你又想出什麼鬼點子啦?」

  「很簡單,我都喊云云『娘』了,你也隨著我改口吧……對了,也要一邊吃
奶一邊喊。」

  姐姐還沒搭腔,云云卻連連擺手:「爹,我不要,羞死人了……」

  我沖云云一瞪眼:「爹能那樣做,你娘為啥不能?你也太偏心了吧?」

  姐姐也勸云云道:「這沒啥,不就是吃口奶,喊聲『娘』嘛……咱倆就配合
一下,哄這個冤家高興一下算了……唉,都快四十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我聽了姐姐的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高興,上前將姐姐橫抱起來遞到云云
的懷裡,姐姐便裝模作樣地含住女兒的奶頭嘬吸起來……

  我故作生氣地在姐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別光顧吃,快喊啊!」

  姐姐真乖,吐出奶頭,捏細了嗓子沖女兒撒嬌道:「娘,爹打我,不讓女兒
吃奶。」

  云云小臉臊得通紅,不知該如何接話,抬頭看了我一眼。

  我沖云云擠了擠眼睛,對她說道:「老婆,咱女兒嫌我打她,跟你告狀哩,
你就哄哄她唄……」

  云云眉頭輕皺,思索片刻,似乎有了主意,她輕輕拍了拍懷裡的親生母親,
輕聲細語地說道:「爹壞,咱不理他,乖女兒,娘讓你吃奶……」

  云云托起一隻乳房,將奶頭遞到親生母親的嘴邊。姐姐沖云云甜甜地一笑,
嬌聲道:「娘,你真好。」便含住了女兒的奶頭。

  云云的身子輕微顫抖起來,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向我投來求救的目
光。

  我看戲演得差不多了,走過去從云云的懷裡將姐姐抱起來,在她臉上親了一
口,讚賞道:「表現不錯,晚上爹好好犒勞你。」

  姐姐幸福地點點頭:「只要你高興,我們都會順著你的。」

  母親生下慈恩兩個多月後身體才復原,云云年輕,一個多月就可以在我胯下
承歡了,時隔近一年,這一老一少終於重新加入了戰團……快意軒裡春意融融,
讓我樂不思蜀。

  但我也不能總泡在溫柔鄉中,身為園林局的局長和食為天有限責任公司的董
事長,我也應該抽身去工作了。

  作為我的專職司機,小六子毫無怨言地往返於市裡和逍遙谷之間。為接送我
方便,我給他在老古的閒云居一樓安排了一個房間。小六子很懂事,從不亂說亂
逛,回到逍遙谷就一頭紮進房間裡不再出來。

  劉強因「過失致人死亡罪」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律師說按照劉強的犯罪情
節,這已經是判罰較輕的了。我去探監時勸他好好改造,爭取減刑,早日出來開
始新生活。劉強點頭稱是,讓我放心。

  有一天我在公司忙活到天黑,趙姐勸我別回去了。我知道好久沒跟她和婉兒
歡會了,心裡歉然,可我更思念家裡的兩個小兒子,只得婉言拒絕了。

  回逍遙谷的路上,因為市裡修路,小六子開車繞道商貿街,我發現路邊有不
少打扮得濃妝豔抹的妖豔女子在跟路人搭訕。小六子說這就是市裡有名的紅燈區
,這時候正是野雞拉客的黃金時間。

  忽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簾,我讓小六子開近一些。

  小六子詫異地看著我,我知道他誤會了,也不解釋。

  等車駛近,我透過車窗一看,果然是甄玉霞的女兒楊佳穿著暴露的衣服,在
糾纏一個過路的中年男人。

  我嘆了一口氣,示意小六子可以走了。小六子一笑,自嘲地搖搖頭:「我說
呢,勇哥身邊美女如雲,怎麼會對這些路邊的野花感興趣?」

  我心裡有了主意,回去後就給邢局長打了個電話。第二天邢局長就給我回話
說昨晚掃黃抓獲的小姐中果然有楊佳,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雞頭居然是楊佳的生
父、甄玉霞的前夫楊福昌。

  我探監時將此事告訴劉強,劉強怒斥楊福昌禽獸不如,要我轉告邢局長一定
要嚴懲這個人渣。我問他,楊佳怎麼辦?劉強思索了半天,才說希望我能收留她。

  我從拘留所裡領出來楊佳,問她今後的打算。小姑娘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說聽我的安排。我便讓她住進了公司的員工宿舍,幫著趙姐在辦公室幹些雜活。

  經審訊,楊福昌不但組織賣淫,而且吸毒販毒,被判處無期徒刑,沒收全部
財產——我估計他後半生要在牢裡度過了。

  眨眼間,我的兩個小兒子都一歲多了。天倫雖然比慈恩小一個月,可走路、
說話都比慈恩早,而且活潑好動,一刻也不肯安生。相比之下,慈恩就很安靜,
不哭不鬧,讓人省心。

  當天倫終於清晰地對我喊出一聲「爹」時,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我把小傢伙抱在懷裡,在他的小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天倫卻不領情,也許是我臉上的胡茬扎疼他了,他哇哇大哭,向云云伸出一
雙小手:「娘……」

  云云笑著接過孩子,哄他:「倫倫乖,不哭,就讓爹抱抱你又怎麼啦?」

  姐姐在一旁開心地笑了,湊到我耳邊說:「你的心願現在都滿足了吧?」

  我剛要說話,賴云峰走了進來,衝著天倫伸出雙手:「倫倫,讓叔叔抱抱。」

  天倫卻不給他這個面子,搖搖小腦袋,一頭紮進云云的懷抱裡。

  賴云峰也不惱,自嘲地一笑:「真羨慕你們哪,我什麼時候也有個兒子就好
了。」

  我不以為然:「你要想生兒子還不容易,還怕沒人給你生?」

  這時候,軍犬和小蘭、何巧兒走了進來。奇怪的是,何巧兒向天倫一伸手,
這小傢伙就乖乖地讓她抱了。賴云峰笑罵一句:「這麼點的小屁孩兒,就重色輕
友哇,長大了也跟他爸爸一樣好色!」

  母親抱著慈恩也過來了,聽了賴云峰的話,笑道:「男人哪有不好色的?這
說明俺家天倫是個真正的男人。」

  眾人大笑,屋子裡一下子顯得擁擠起來。小蘭伸手從我母親懷裡接過慈恩,
高興地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看小蘭這麼喜歡孩子,就在她耳邊說道:「你什麼時候也給我們生個小軍
犬啊?」

  小蘭抿嘴一笑,悄聲對我說道:「你別急啊,有人替我生。」

  我一愣:「誰啊?」

  「我婆婆。」

  「巧兒?不會吧?」

  「不知道為啥,我總懷不了孕,婆婆就急了,親自出馬……」

  賴云峰恰在這時湊了過來:「小蘭,你和軍犬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啊?」

  小蘭卻說:「我和軍犬已經是夫妻了,我不在乎有沒有結婚證。」

  賴云峰點點頭,卻又搖搖頭:「那張紙雖然說明不了什麼,也是給你一個名
分啊。」

  小蘭並不認同:「名分有什麼用?你看云云不也很幸福嗎?」

  我心裡一直在琢磨軍犬和何巧兒的關係,都怪我這陣子只顧忙自己的事情,
忽略了身邊的朋友。

  我看著軍犬,他正在逗著何巧兒懷裡的慈恩,母子倆偶爾的眼神交流的確很
曖昧。

  不一會兒,岳母和方芳也來了——我的兩個小兒子成了逍遙谷的開心果,大
家沒事就喜歡到云云的屋子裡逗孩子玩。

  這個房間盛不下這麼多人,賴云峰叫上軍犬去了市裡。屋子裡嘰嘰喳喳的太
熱鬧了,我也有點受不了,便去閒云居找老古聊天。

  老古正在房間閉目練功,看我進來,馬上收功示意我坐下。

  「呵呵,你現在可說是子孫滿堂、妻妾成群哦。」老古笑眯眯地說。

  我一笑,問他:「老古,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你又不缺女人,為什麼不
結婚呢?」

  「答案很簡單——人各有志。有句成語叫『無慾則剛』,慾望會消耗人的精
神,不利於延年益壽。」

  我搖搖頭:「如果像個苦行僧似的生活,就算長命百歲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並沒禁慾,只是不想放縱自己的慾望。『酒色財氣』是養生大忌,尤其
是色,實乃刮骨鋼刀,金瓶梅裡有首詩說道,『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
夫。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教君骨髓枯。』我已經年過花甲,不得不惜命啊。」

  「那你和惠子……」我不解地問。

  「是你大姨說的吧?我拒絕了她,讓她傷心了。我和惠子的確有那種關係,
但也只是適可而止。」

  「你跟何巧兒呢?」

  「沒有。她跟你大姨一樣,不會控制自己的慾望,這是她們跟惠子最大的不
同——跟她們有染會給我帶來無窮的煩惱。」

  「那惠子走了,你就這麼苦熬?」

  「不是還有你岳母嗎?呵呵,我老了,不像你們年輕人那麼精力旺盛——我
需要一個平和的心態……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

  離開老古,我心裡琢磨他說的話,還是不太認同。

  回到快意軒,聽到廚房裡飄來的香味,我走了過去。劉嬸正在熬大鍋菜,我
吃驚地發現她的肩膀抽動,似在哭泣。

  聽見腳步聲,劉嬸趕緊轉身,看到是我,她慌忙用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衝我
展顏一笑。

  我心一酸:「嬸子,想劉強了?」

  「嗯。」劉嬸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去。

  「都怪我考慮不周,下次探監的時候我帶上你。」我歉意地說道。

  「那敢情好。」

  我不敢食言,第二天就買了很多東西帶著劉嬸去探望劉強。劉強說他因為表
現好,剛減刑三個月。我和劉嬸聽了都很高興。

  回去的路上,劉嬸不好意思地說現在家裡人多了,飯菜做不過來,問我能不
能增加人手?

  這個問題卻難住了我,我不想隨便招什麼人進逍遙谷。

  一天上午,我正在公司辦公室,忽然走廊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保安
的呵斥:「你們怎麼硬闖啊?誰讓你們進來的?」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三個人,卻是白大妮、賈鳳霞和一個小姑娘,後面
尾隨進來的是大樓的保安,向我委屈地辯解:「董事長,我不讓她們進來,可她
們硬闖……」

  白大妮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著向我說道:「爺,救救我們一家子吧。」

  賈鳳霞也拉著那小姑娘跪在了地上。

  我沖保安揮揮手:「沒你的事,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保安誠惶誠恐地點頭不迭,小心翼翼地關好門走了。

  看著風塵僕仆地跪在地上的三個女人,我驚詫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白大妮擦了擦眼淚,像古代公堂上向青天大老爺訴冤的民婦,詳細講述了她
一家的悲慘遭遇……



第三十五章

       賈長貴死後沒多久,賈寶根竟然跟市里幾個不三不四的人整天混在一起。這個平日裡人見人煩連狗都嫌的人渣一下子囂張起來,在外面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偶爾回到家裡更是吆五喝六、頤指氣使,對母親、姐姐和外甥女張嘴就罵、舉手就打……三個女人只能忍氣吞聲,惶惶不可終日。

      一味的妥協和忍讓使得賈寶根更加變本加厲、無法無天。他玩夠了母親的老騷屄,魔爪便伸向了姐姐賈鳳霞,不顧姐姐的強烈反抗強姦了她。賈鳳霞忍氣吞聲換來的是弟弟多次的姦淫,最後懷上了他的孩子。賈寶根知道後大喜,一定要姐姐給他生下這個孩子,為此他把賈鳳霞鎖在家裡的一間小屋子裡,並讓白大妮負責伺候並日夜監守。母女倆整日以淚洗面,卻也不敢聲張。

      後來賈寶根染上了吸毒的惡習,將家裡的錢財揮霍一空後就開始變賣家裡的物品。能賣的都賣光了,就開始到處騙錢,騙了他二姨白二妮家一萬塊錢後,又去糾纏姥姥,說她解放前當過妓女肯定藏著值錢的寶貝,老太太百口莫辯,欲哭無淚。最後,賈寶根邪惡的目光盯在了年僅十一歲的外甥女小花身上,竟想把小花賣給人販子,多虧白大妮及時察覺,把外孫女藏到了妹妹白二妮家裡,才暫時躲過一劫。

       眼看著實在過不下去了,白大妮一狠心,走進了鄉派出所。民警去抓賈寶根時,這個無賴大喊:“老子有愛滋病,哪個不怕死的就來抓我!”

      民警以為他是撒潑使混,把他逮起來後到醫院一驗血,果然賈寶根有愛滋病。這下可不得了,對愛滋病的恐懼和無知使得所有人都對賈寶根畏之如虎,派出所什麼也沒說就放了他。白大妮再去告便無濟於事了。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楞的怕不要命的”,自此賈寶根橫行鄉里,成為一霸。

      賈鳳霞臨盆生下一個死胎,賈寶根大怒,不顧產婦身體虛弱,惡狠狠地打了姐姐一頓。

      白大妮絕望之際忽然想到我,這才帶著賈鳳霞和小花來找我。

      我心念一動,忽然想起那次賈寶根碰瓷時小六子說要替我出氣的事,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設計的?

      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於是我說道:“你們想讓我怎麼救啊?”

      “家裡實在呆不下去了,就連我妹妹和我娘都天天提心吊膽的,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求爺行行好,給我們一條出路,我們全家人就是做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恩情的!”

      我沉思一會兒,有了主意,問道:“你們願意住到逍遙穀嗎?幫我幹些雜活,我養活你們。”

      白大妮一聽,驚喜交加,磕頭如搗蒜:“爺說的是真的?我聽人說逍遙穀是爺的後宮,能在那裡住一天都了不起了,爺肯讓我們住一輩子?”

      我一皺眉:“你聽誰說的?”

      白大妮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小菊。她也是聽周凱說的……”

      “他倆怎麼會在一起?”

      “他們相好……”

      這個周凱,怪不得劉強看不上他,這種心無城府的人真是不堪重用!而且,我有好久沒有看到周凱了,不知道他是真的很忙,還是故意在躲我?

      聯想起白大妮在廠裡說過我玩弄她們母女的事,我暗想人言可畏,於是做出了一個決定:“我可以收留你們,但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離開逍遙穀,
你們願意嗎?”

      出乎我的意料,三個女人都點頭答應了。白大妮還央求我把她母親和妹妹也帶到逍遙穀,說她母親八十多歲了,一個人生活很可憐;妹妹白二妮前年剛離婚,兒女不孝,賈寶根更是常去騷擾,日子過得艱難。

      我起了惻隱之心,便同意了。

      我叫過來小六子,讓他安排這三人住在旅社裡,然後接白大妮的母親和妹妹過來,讓她們五個人去醫院詳細檢查一下身體,尤其是愛滋病和性病之類的傳染病;最後帶她們回家收拾一下東西,將她們送到逍遙穀。

      三天后,小六子告訴我一切辦妥了,五個女人身體都很健康——看來賈寶根吸毒後尤其是染上愛滋病後倒是沒有再跟母親和姐姐發生過性關係。

      我讓小六子載我回逍遙穀。路上我問他,賈寶根的事是不是他設的圈套?小六子嘿嘿一笑,沒有說話。我說現在這個禍害不除,鄉親們可就永無寧日了。小六子卻說道:“弄死這種人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似的,可也髒了手。反正他也活不了幾天了,就讓他自生自滅吧。”

      回到逍遙穀,我看到五個女人都住在了快意軒一樓的傭人房,雖然有些擁擠,也住得下。這間傭人房就在劉嬸隔壁,是裡外套間,本來設計的是里間住人,外間擺放沙發電視。我給她們在外間加了一張大床,這樣就成了白大妮和妹妹、女兒住在外間,她母親和小花住里間。

      五個女人仿佛一下子從地獄來到了天堂,都是一臉的興奮和滿足。我是第一次見到白大妮的母親和妹妹,便上前打招呼:“老太太,怎麼稱呼你呀?”

      老太太滿頭白髮,臉上皺紋密佈,但慈眉善目,周身上下收拾得乾淨俐落,
說話的聲音也很溫柔好聽:“小爺,俺們窮人家的孩子哪有什麼大名啊?在娘家
的時候,爹娘就叫我‘妞妞’;嫁人後,婆家姓王,別人就王嫂、王嬸、王奶奶
這麼叫下來了……爺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這倒是給我出了個難題,難不成我也叫她“王奶奶”?

      我忽然有了一種惡作劇的心理,湊到她耳邊悄聲問:“我也叫你‘妞妞’行嗎?”

      老太太居然臉紅了,不好意思地說:“可有幾十年沒人這麼叫我小名了……我們一家子都是爺救的,隨爺高興吧!只是當著小輩人的面,可有點兒羞人答答的……”

      我壞壞地一笑:“那就只有咱倆時,我再這麼叫你。”

      老太太沒想到我會這麼說,瞟了我一眼,“嗯”了一聲。

      我沒想到一個八十多歲的老太太竟然讓我心裡一動,她剛才那個眼神裡面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轉頭跟白二妮打招呼:“你比你姐可年輕多了。”

      “哦,我比她小十五歲呢。”二妮倒是落落大方。

      忽然發現賈鳳霞臉露痛苦之色,兩隻手也在自己胸前按揉,我納悶地問:
“鳳霞,你怎麼了?”

      白大妮在一旁說道:“她生完孩子後,奶水很足,一天憋漲好幾回,沒人吃只能擠出來扔掉。”

      “那多浪費啊!”我心裡一動,隨著我兩個兒子一天天長大,飯量也跟著長,云云的奶水已經喂不飽兩個小傢伙了,我自然不好意思再去跟兒子搶食。但喝了一段日子的人奶,我還真有些上癮了,想起來古時候地主老財養奶媽,我這不是有現成的嗎?於是我說道:“以後鳳霞的奶水給我喝吧。”

      賈鳳霞趕忙點頭:“我去找個碗給你擠出來。”

      “不用!”我制止了她,“擠到碗裡再喝,味道就不好了。我喜歡直接喝,
你過來。”

      賈鳳霞臉一紅,卻還是聽話地來到我身旁,自己撩起上衣,向我露出了兩隻飽脹的大奶子。我毫不顧忌屋子裡別人的目光,含住她一隻乳頭大力地嘬吸,一股股香甜的奶水如同噴泉般射入我的嘴中,我大口地吞咽著……

      耳旁想起其她女人嗤嗤的偷笑聲,可沒人說話。

      直到我吸光了兩隻乳房裡的奶水,賈鳳霞已經哆嗦得快要站不住了。

      我奇怪地問:“你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以前生小花的時候喂她吃奶沒啥感覺,可你這次吸我的奶子,好舒服啊……”

      “那就好,以後你有了奶水就給我吃。”

      “好,大兄弟,只要你喜歡,我的奶水只給你一個人吃。”

      我促狹地一笑:“你娘和你姥姥都喊我‘爺’,你喊我‘大兄弟’合適嗎?”

      賈鳳霞被我逗得不好意思起來:“我……我也喊你‘爺’吧。”

      我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好久不見,你想我嗎?”

      賈鳳霞臉一紅,點了點頭。白大妮在一旁好奇地問道:“你們說什麼悄悄話呢?還怕我們聽見?”

      我笑道:“我就是想問問你們想不想我,你閨女點頭了,你呢?”

      白大妮沖我一笑,膩聲道:“我們要是不想你,怎麼會來找你?”

      我興奮地大聲說道:“好,這就好!大妮,你去把門關上,今天咱們好好樂樂,就算是我給你們接風洗塵了。怎麼樣,大家沒意見吧?”

      屋裡的五個女人都看著我,除了十一歲的小花一臉迷茫外,其她人都笑得很曖昧。

      白大妮將裡外屋門都關好後,我坐在里間的大床上,下達了第一道命令:
“大家先把衣服脫了吧……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們先來個坦誠相見!”

      白大妮和賈鳳霞倒是沒有異議,二話不說就開始寬衣解帶。白二妮遲疑地看著我,我沖她點點頭,她咬咬牙也開始脫衣服了。

      老太太忸怩道:“爺,我就別脫了吧,省得掃了大家的興。”

      我當然不依:“妞妞,這你就不知道了,每個年紀的女人都有自己的風采,
你和同齡人相比還是很有味道的……快脫吧,爺想看。”

      我見白大妮和賈鳳霞已經率先脫光了,就下達了第二道命令:“大妮過來幫我脫衣服,鳳霞給小花脫。”

      白大妮向我央求道:“小花還小,爺想玩的話,能不能再等個一年半載的?
爺發發慈悲,我們幾個一定好好伺候爺高興……”

      我爽朗地一笑:“我是那種不憐香惜玉的人嗎?你放心,今天大家高興,都脫光了才能玩個痛快,我會有分寸的。”

      五個女人,老少四代人,光著屁股圍在我身邊,那種旖旎的春光真是說不出的誘惑和刺激。我下達了第三道命令,讓大妮、二妮姐妹倆為我口交,賈鳳霞將女兒小花抱到我面前讓我舔屄,老太太蹲在我身邊任憑我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戶內……

      二妮在姐姐的言傳身教下,很快就拋開了矜持,忘情地大口嘬舔我的雞巴……

      小花的幼女嫩屄也讓我愛不釋口,白皙細嫩的陰戶含在嘴裡似果凍般滑爽,自有一股撲鼻的清香,陰阜上新長出的淡淡絨毛昭示著它正在發育;向上望去,
小女孩胸前的兩個乳丘已經尖尖地隆起,正如那句詩句所形容的“小荷初露尖尖
角”,蘊藏著旺盛的生命力;小花年紀雖小,可受家庭環境影響頗為性早熟,此
時被我撩撥得小嘴微張,發出了動人的嬌喘。

      而我身旁的老太太卻有些不堪,閉著眼睛低聲哼哼著,她的老屄荒蕪已久,如同枯井一般,我的手指在裡面並沒有得到什麼快感。她的陰毛已經全白了,稀
疏得掩蓋不了屄口兒,陰唇軟塌塌地耷拉著……

      不一會兒,賈鳳霞第一個忍不住了,將小花放在一旁,身子向我胯間湊去,
從母親和二姨手裡搶過雞巴塞進了自己瘙癢許久的屄內,忘情地大起大落起來。

      白大妮和妹妹相視一笑,起身站在賈鳳霞身體兩側,很有默契地一人托住賈鳳霞的一隻胳膊,像建築工人砸夯一樣助她發力。

      沒多久,白大妮就堅持不住了,跟女兒商量:“小霞,你先下來歇會兒,讓娘上去玩玩……”

      賈鳳霞裝沒聽見,閉著眼睛大聲呻吟著,身子照舊起落不止。白大妮生氣了,在女兒屁股上扭了一把:“你個騷貨,逮住好吃的就不撒嘴,就不捨得給娘吃兩口?白養你這麼大,你個白眼狼!”

      賈鳳霞噘著嘴,不情願地從我身上下來,白大妮迫不及待地跨坐上去。當她那滑溜溜的陰道貪婪地吞吃了我的雞巴時,她美美地長籲了一口氣,扭腰擺臀開始了性愛享受。

      白二妮看著姐姐在自己眼前無所顧忌的樣子,也春心大動,臉頰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我對這個女人很有興趣,便說道:“大妮,你下來,讓給你妹妹。”

      大妮哀怨地看著我,依依不捨地從我身上下來;二妮熱辣辣地瞟了我一眼,仰身躺倒在床上,岔開了雙腿迎接我的臨幸。我起身來到她的胯間,將濕滑濕漉
漉的大雞巴順利地送進了二妮的陰道裡,開始了縱情的抽插。

      二妮比賈鳳霞才大五歲,是一個很有風韻的中年婦女,我玩得很盡興。快到高潮的時候,我看到老太太在一旁聚精會神地看著我操她的女兒,滿嘴光光的,沒有一顆牙齒。我心裡一動,從二妮屄裡抽出雞巴來到老太太面前,喝了一聲:
“張嘴!”

      老太太會意地張大嘴巴,我把濕漉漉的大雞巴捅進她的嘴裡,她馬上緊閉雙唇含住了它。我將她的嘴巴當作女人的屄,盡情地抽插起來。難得的是,老太太好像很有經驗,當我的雞巴不小心插到她的嗓子眼時,她竟然一點兒事都沒有。我忽然想,莫非是她年青時當妓女練過深喉的功夫?快感襲來,我打開精關,將
一股股滾燙黏稠的精液射進了老太太的嘴裡。

      老太太咕嚕幾口將精液咽下,還吧嗒了幾下嘴巴,對我說道:“小爺,你可真會玩,我可是好久沒嘗過精液的味道了。”

      我也很滿意,一邊穿衣服一邊說:“你們先住下,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說。
平時幫著隔壁的劉嬸做做飯、打掃一下衛生什麼的就行了。”

      安排好她們,我去隔壁又跟劉嬸交代了一下。劉嬸很高興,好像自己當了個小官,手下有兵了。

      沒過幾天,秀秀回來了,說她母親去世了,剛辦完喪事。另外嬌嬌小學畢業後不想讀書,讓秀秀的父親接到了鎮上。我奇怪地問:“你還有父親啊,怎麼從來沒聽你說過?”

      秀秀白了我一眼:“你以為我娘單性繁殖啊?只不過我父親常年在外,最近才在鎮上開了一家小餐館。我爹這次把嬌嬌接過去幫著幹點雜活,我倒也放心——因為我爹很凶,肯定能管住嬌嬌。”

      看到家裡添丁了,而且是兩個大胖小子,秀秀也非常高興。她從云云懷裡接過來天倫,親熱地說:“寶寶,讓姨抱抱。”

      云云一邊遞給她孩子,一邊高興地說:“姨,你可算是回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姐姐在一旁笑了:“瞧你們這稱呼,秀秀讓天倫喊‘姨’,云云也喊秀秀‘姨’,這輩分可真夠亂的。”

      秀秀和云云一琢磨,也笑了。秀秀扭頭問我:“那該怎麼稱呼啊?”

      我也直撓頭:“讓我想想。”

      晚飯後,秀秀蠻有興趣地哄兩個小傢伙睡覺,母親和大姨、姐姐、云云來到我的房間主臥大床上。我又想起白天那個問題,問母親:“孩子學說話了,該怎麼稱呼你們呢?”

      母親笑著搖搖頭:“我不管,你說咋辦就咋辦吧。”

      我想了想,說道:“人類最早是血緣婚,到了今天,在一些偏遠的地方還流行家族內的通婚,所以咱家這種情況也並非獨有。而稱呼方面就更沒必要較真了,在古漢語中,”姐“本意是”母“,而在民間語言中又常把妻子、情人稱為”姐“,比如大家熟知的戲曲《劉海砍樵》裡就有一句唱詞”劉大姐,我的妻“。現在大家把母親稱呼為”娘“,但‘娘’的本意卻為少女,一首古詩裡有這麼一句”見娘喜容媚,願為結金蘭“。同時”娘“又指妻子,古代稱呼自己的妻子為”娘子“,現在人們還把新媳婦叫‘新娘’。所以稱呼這個東西,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大不必刻板教條,只要我們喜歡,
怎麼稱呼也無所謂。”

      大家聽得發愣,姐姐讚歎道:“勇,你懂得真多。”

      其實她們不知道我下午在自己的書房裡上網搜索了半天,才找到這些東西。

      我接著說道:“說到咱們這一家,本來就已經亂了,索性接著亂下去,香香、小梅和云云都給我生過孩子,都是我的妻子,今後輩分是一樣的。”

      大姨卻說道:“這也太亂了,還是各叫各的吧。”

      我搖搖頭:“不妥,如果各叫各的,大家湊到一起怎麼叫?不如統一定好,
亂中有序。”

      大家都好奇地看著我,聽我的下文。我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武俠小說裡按進入師門的先後排序,我們可以效仿,按和我上床的先後排大小。”

      姐姐興奮地追問:“那誰是大姐啊?”

      “本來我的第一個女人是上農校時的同學張小雨,可這麼多年沒有音訊,只好把她排除在外了。方芳是我第二個女人,也是和我領了結婚證的法定妻子,自然是大姐了。”

      “那,二姐是誰?”眾人異口同聲。

      我卻犯難了:“接下來應該是我的岳母,可我不知道她願不願意當我的妻子……”

      姐姐說道:“這好辦,把她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說完不由分說就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岳母帶著方芳和媛媛進來了。聽姐姐說完事情原委,方芳首先高興地贊同:“讓我當大姐,太好了!下面有這麼多妹妹,真不錯。”

      岳母面露難色:“我倒是願意做你的二房,可是你也知道,我現在跟小峰在一起,恐怕名不符實哦……”

      我正色道:“做不做我的妻子,全憑雙方自願。我一直不贊成一夫一妻制,
但我也不是大男子主義——既然我可以妻妾成群,女人為什麼不能有幾個丈夫呢?美玉做我的妻子後,她仍然可以和別的男人相好,甚至再嫁給別的男人,這是她
的自由——當然前提是她必須是真心實意地拿我當丈夫,願意對我盡一個妻子的
責任和義務。另外就是和別的男人好要征得我和對方的同意,以免出現爭風吃醋
的事情……

      岳母呵呵一笑:“難得小勇有心,我怎麼會掃興呢?好吧,我就當你們的二姐了!”

      媛媛也興味盎然:“那我是不是三姐啊?”

      我笑道:“還輪不到你。小梅是老三。”

      姐姐得意地笑了。

      “那四姐呢?”大家都很期待,氣氛非常活躍。

      “四姐應該是秀秀,雖然當時是因為接種,但我認的是事實。”

      我看到母親期待的目光,緩緩地說道:“老五是香香,是慈恩的娘,也是天倫的五娘。”

      姐姐在一旁提醒我:“按你的說法,老五應該是劉嬸了。”

      我解釋道:“並不是所有和我上過床的女人都能成為我的妻子,我更注重的是感情和品德!她和我之間只有性,頂多是妾。”

      姐姐沖我眨眨眼,點頭表示贊同。

      方芳問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接下來輪到咱女兒媛媛了吧?”

      我看了媛媛一眼,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媛媛現在已經是大明星了,難得有時間和我在一起;何況,將來追她的人定然很多,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恐怕孩子未必願意做我的妻子……”

      媛媛馬上接話:“老爸你別這麼自卑好不好?現在你也是成功男人,是我心中的偶像,我當然願意嫁給你。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也說過了,是我的自由。既然這樣,我還有什麼理由不同意呢?何況這麼多姐妹在一起,多熱鬧、多有趣啊,所以我強烈要求做六姐。”

      想起和媛媛曾經的甜蜜往事,我心裡很欣慰,當然是欣然接納了這個身份特殊的妻子了。

      方芳忽然想起了什麼,對我說道:“接下來是不是該小蘭了?”

      我正色說道:“雖然小蘭的確和我發生過那種關係,但也只是一次露水姻緣。儘管她現在也住在逍遙穀,可她心裡如今只有軍犬。我說過婚姻需要雙方深厚的感情和絕對的自願,這不是過家家,是需要承擔責任和義務的。君子不奪人所好,我更願意祝福小蘭和軍犬長相廝守、幸福快樂。”

      大家紛紛點頭,看我的目光裡多了讚賞和敬佩。是啊,我本不是自私貪婪的人,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我就算是古代的皇帝也不可能全部佔用。何況我從來不希望勉強別人,強扭的瓜也不甜啊。

      云云排行第七,她倒是樂意接受,興沖沖地問我:“爹,我以後也是你老婆了?”

      我笑道:“是啊!對你老公應該怎麼稱呼啊?再叫爹就不合適了吧,從現在開始改口吧。”

      “嗯……”云云低頭想了想,向我嬌羞地一笑,膩聲道,“勇,我的好老公,好哥哥。”

      我滿意地點點頭,大家也都笑了起來。我又宣佈:“云云既是天倫的娘,也是慈恩的七娘。以後你們就按剛才的排序,讓兩個孩子分別叫你們大娘、二娘……”

      岳母問我:“接下來該巧兒了吧?”

      “這……”我猶豫了,“我和軍權稱兄道弟,另外,巧兒都為軍權懷了孩子……”

      岳母說:“還是問一下的好,這也是對巧兒的尊重。這樣吧,我替你跑一趟,親自去請她。”

      十幾分鐘後,岳母帶著何巧兒來了。我看到何巧兒臉上紅潮未退,也不知道她是害羞還是激動。

      岳母興奮地說:“我把事情跟巧兒一說,她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我也很高興:“巧兒,小玉說的是真的嗎?軍犬不反對?”

      何巧兒點點頭:“我和小軍商量過了,他覺得你的想法很有趣,就同意了。
還說,我一下子就有了兩個丈夫,不怕沒人疼了。”

      我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軍犬的觀念轉變得如此之快,看來還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何巧兒湊到我耳邊說:“小老公,那次讓你喊我‘姐姐’還不同意,現在我成了你老婆了,總該可以了吧?”

      我佯怒:“什麼小老公?我是你的大丈夫!當我的老婆,你得喊我‘哥哥’才對。”

      何巧兒咯咯一笑:“哎呦,我的大男人,還在意這個呀?好啊,喊就喊,我的小哥哥,情哥哥,嘻嘻……”

      最小的妹妹居然是大姨,作為屋子裡最年長的女人,大姨有些不情願了。加上云云還在一旁火上澆油:“姨姥姥,喊‘七姐’,快喊啊,小九妹……”

      大姨噘著嘴,掃了眾人一眼,羞臊得低著頭不吭聲。

      我將大姨摟進懷裡,溫柔地問到:“芝芝,你要是不願意嫁給我,我不勉強你。”

      大姨吭吭哧哧地說道:“不是我不願意,可我這麼大歲數了,叫一個小孩子‘姐姐’,我叫不出口……”

      “嗨,這有什麼?你看香香,早就喊過小梅‘姐姐’了。”我不以為然。

      姐姐也過來解勸道:“其實大家在一起沒那麼多講究,就是圖個開心快活。云云是我的親生女兒吧,咱男人讓我喊她‘娘’,我不也喊了?他就喜歡這個調
調兒……”

      何巧兒也過來了,笑道:“這有啥抹不開的,看我的,”說著親熱地對著雲雲道了個萬福,“七姐,八妹這廂有禮了。”

      眾人大笑。大姨也被逗樂了,扭了云云一把:“那你以後這個做姐姐的可不許欺負我。”

      云云也被氣氛感染,調皮地在大姨臉上摸了一把:“放心吧,好妹妹。以後咱們就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了,姐姐疼你還來不及哩……”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這一屋子老老少少的一群女人要是鬧騰起來,那就不知道是幾台戲了,大家“姐姐”、“妹妹”的互打招呼,嬉鬧在一起,倒把我這個大男人冷落在一邊了。

      第二天,賴雲峰打電話問我去不去市里,我正好有事要去局裡,賴雲峰說讓我搭他的車一起走。我知道,他一定是有話跟我說。

      軍犬開車,我和賴雲峰坐在後排。說實話,心裡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畢竟我昨晚的做法太荒唐了,岳母回去自然會告知賴雲峰,我還真不知他的想法。

      果然,賴雲峰開口了:“姐夫,你是不是很羡慕古代男人的三妻四妾啊?”

      該來的總會來,我思索了一番答道:“人的本性是追求自由的,一夫一妻制顯然是違背人性的。妻妾成群是每個男人的夢想,既然能在新中國成立前的幾千年社會裡延續發展,按照‘存在即合理’的哲學原理,足以證明它是符合人性和倫理的。當今社會的包二奶即是一種變相的一夫多妻制,只不過他們沒有一個像逍遙穀這樣的世外桃源,所以半遮半掩罷了。現在我們有這麼好的條件,也有能力給自己喜歡的女人幸福,為什麼不嘗試過一種與眾不同的生活呢?我希望在逍遙穀裡,每個人都開心、快樂、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賴雲峰一笑:“聽上去不錯,似乎共產主義已經在這裡實現了呵。”

      我辯解道:“那倒不是。共產主義之所以難以實現,與社會的物質財富及每個人的素質都有關係。我沒有那麼遠大的理想,也知道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但在逍遙穀這個彈丸之地,我倒是願意嘗試一下……”

      賴雲峰打斷我:“那你是希望建一個‘國中之國’,像梵蒂岡那樣?”

      我被他逗笑了:“我沒那麼大的野心,政府也不允許啊。我說過自己對政治不感興趣,如果非要牽強附會的話,最多這裡算一個特別行政區,實行一國兩制,更靠譜一些。”

      賴雲峰很感興趣:“這個想法也蠻有趣的,那你準備怎麼建立這個特別行政區啊?”

      “這只是打比方,畢竟跟香港澳門沒法比。我們不用建立龐大的政府機構,
也沒必要面面俱到地搞什麼法律體系。只要我們這些人能齊心協力,就能把這裡
變成人間天堂。”

      賴雲峰呵呵一笑:“現在住在逍遙穀的人裡大多是你的妻妾,看來這第一任行政長官非你莫屬了。”

      我一凜,趕緊說道:“逍遙谷是老古創建的,別墅是小峰你花錢蓋起來的,
怎麼說也輪不到我。何況你們也瞭解我,我對當官沒癮。”

       賴雲峰搖搖頭:“主意可是你出的哦……而且以我對老古的瞭解,他對這個興趣不大;而我又太忙,顧不上這些事情。”

      我沉吟道:“繁瑣的雜事可以由我來做,我願意為大家服務。”

      “這就好。你先說說你的構想吧。”

      “這……我還沒考慮周全,那就想到哪兒說到哪兒吧。首先,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環境裡,我們獨特的生活方式最好不為外界所知,這就需要控制外來的客人。常住逍遙谷的居民我們簡稱谷民,客人稱之為訪客的話,穀民不得擅自外出,要對訪客保密,其目的自然是為了少惹非議和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個好辦,讓老古給駐軍打個招呼就行。其他的呢,例如穀民的婚姻……”

      賴雲峰問的這個問題很關鍵,我看到軍犬也在凝神傾聽,於是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我希望穀民之間的婚姻完全自由,男人可以一夫多妻,女人也可以
擁有幾個丈夫,前提自然是雙方自願。”

      賴雲峰大笑:“聽上去真有點兒‘共產共妻’的意思。可姐夫你想過沒有?人的本性是自私的,作為男人,誰願意自己的妻子再嫁給別的男人?”

      我搖搖頭:“人性更崇尚的是自由和創新。我們厭煩一成不變、單調重複的生活,願意嘗試新鮮刺激、與眾不同的人生。那麼,在男女感情方面,我們又何必墨守成規,壓抑我們的人性呢?只要我們達成共識,這種生活方式完全可以實現的。社會上流行的換妻就是一個很好的佐證。昨晚,我岳母林美玉雖然答應做我的妻子,但同時還是你的女人啊……”

      賴雲峰有點為難:“這在稱呼上就有點亂了,你娶了我乾媽,我再叫你‘姐夫’就不適宜了。還有軍犬,也有這個問題。”

      我坦然道:“這個問題我想過,我們沒必要拘泥這個小問題,盡可隨意。或者,各論各的也可以啊。雖然巧兒嫁給了我,軍犬仍可以叫我哥,也沒什麼不妥啊。”

      對於我這個回答,賴雲峰和軍犬看起來還算滿意。我好奇地問軍犬:“你跟巧兒的關係現在可好得很啊。聽小蘭說,你媽要給你生孩子了?”

      軍犬略顯尷尬:“那次事情過後,我本想下不為例的。可我和小蘭在一起總是不太成功,我媽加入就馬上改觀……小蘭就多次勸我接受我媽,我也感覺三個人在一起很好。我媽看小蘭總也懷不了孕,就主動要給我生個孩子,小蘭高興地同意了,我也就答應了。在這方面,我還是很羡慕勇哥的,活得瀟灑,這輩子活得值……”

      賴雲峰頜首道:“我也替軍犬感到高興,同時也很敬佩小蘭。看來人並不都是自私的動物,愛情能讓人變得偉大。對了,雖然小蘭說不需要結婚證,但人家既然跟了你,總得給她一個名分吧……是不是,姐夫?”

      我說道:“這很簡單。我們可以自己印結婚證書,在逍遙穀給他們舉行婚禮。”
      賴雲峰笑道:“那給你的那幫老婆們也都頒發結婚證書,也給你們都舉行一次婚禮,呵呵,這樣逍遙穀裡就喜事連連、喜氣洋洋了。”

      我湊趣道:“你和老古也跑不了,也要依此辦理。”

      “好哇,我沒意見。”賴雲峰開心地大笑。

      車上一片歡聲笑語,新的生活正向我們大步走來……

      週一上午,我照例到園林局的局長辦公室坐班,安排局裡一周的工作,看上一周的檔,處理一些事務。

      我沒想到安靜會到我的辦公室找我,目光相對,我愧疚地說:“好久沒聯繫了,也怪我前一陣子太忙了……你還好吧?”

      安靜的臉上有淡淡的哀愁,讓我心疼。她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忙,我不怪你。劉強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半年前我丈夫去世了,我也沒告訴你,就是不想給你添亂。”

      “你要節哀順變啊。”我勸慰道。

      “沒什麼,我早有心理準備了。他這一走,對他、對我、對這個家都是解脫。這些年為了給他治病,家底早折騰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好了,不說這些了……我這次來,有公事也有私事,你先看看這個。”

      她給了我一份市政府的檔,市里選拔一批幹部去北京參加eMBA培訓,曾市長給我爭取了一個名額。

      我看了檔很高興,這個培訓對於企業家尤其有用——不但能增長知識,開
闊眼界,而且可以認識很多優秀的人才,拓展自己的人脈。

      安靜溫柔地看著我:“公事辦完了,我還有私事麻煩你,能不能賞臉去我家吃個晚飯?”

      我猶豫了一下,安靜接著說:“我有事情求你幫忙。”

      我點點頭,安靜便將她家地址寫在一張紙上,說道:“晚上六點,我在家恭迎大駕。”

      傍晚,我如約來到安靜的家裡。這是一處很普通的單元房,家裡沒什麼像樣的傢俱和電器,但收拾得非常乾淨。

      安靜像迎接歸家的丈夫一樣,低下身伺候我換完拖鞋,對我嫣然一笑:“洗
洗手先吃飯吧。”

      房間裡出來一位少女,見了我羞答答的,聲音很小地跟我打招呼:“叔叔好。”

      安靜趕緊給我介紹:“這是我女兒姍姍。”

      三個人來到餐廳,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四樣精緻的菜肴,居然是兩涼兩熱,有葷有素。還有一瓶白酒和三個酒盅。

      安靜將三隻酒盅斟滿,然後舉起酒杯:“袁局長是第一次到小女子的家裡吃飯,咱們先幹一杯吧。”

      我舉起酒杯和母女倆相碰,卻問道:“姍姍能喝白酒嗎?”

      安靜說道:“能喝點兒。今天你來了,怎麼著也得陪你喝幾杯呀。你還不知道吧?姍姍十六歲了,和你家媛媛在同一個學校,對師姐佩服得不得了,知道我和你認識,非求我把你請到家裡來,想讓你跟媛媛說說,幫她圓明星夢。”

      姍姍在一旁嬌嗔:“媽……”

      我打量了姍姍一番,覺得少女溫婉可人,頗有幾分古典美,點點頭:“姍姍還是很有明星像的。不過,說句讓你們失望的話,現在的社會,美女太多了,光長得漂亮沒用,關鍵是會演戲。”

      “這好辦,等吃完飯,你考考她,看她行不行?如果不行,她也就死心了。”

      這頓飯吃得很溫馨,我們像是一家三口在共進晚餐。三個人喝了一瓶白酒,雖然珊珊喝的還不到二兩,可小妮子卻好像不勝酒力,粉面桃腮,眼波蕩漾,更
有一番撩人的韻味。

      我和安靜是老相好了,酒桌上勸酒之際,免不了眉目傳情、暗送秋波。這些當然逃不過珊珊的眼睛,每當這時,這個早熟的少女就眼波流轉、掩嘴竊笑……

      飯後,安靜給我倒了一杯香茶,讓我在客廳稍候。母女倆很快就收拾好餐桌,過來陪我。

      安靜坐到我身旁,滿懷期待地問:“你試試珊珊是不是演戲的料。”

      我說:“別看我家媛媛現在很風光,當初第一次接戲時,試戲就沒有通過。”

      “不可能吧?”安靜不相信。

      於是我把媛媛的經歷跟母女倆詳細地講了一遍。安靜說道:“不就是演情侶麼?現在你就來考考珊珊,看她能不能過關。”

      珊珊躍躍欲試:“叔叔,你試試我看行嗎。”

      我為難地看著安靜:“讓我和珊珊試親熱戲,不合適吧?”

      安靜倒是很大方:“有什麼不合適的,珊珊好歹跟你比較熟悉,要是這都不行,那和別的男演員就更不行了。不就是親熱戲嗎?我懂!珊珊,你把叔叔當作你的情人,不就成了?”

      珊珊也說:“叔叔,你來吧。”

      盛情難卻,我只好說:“那好吧。這樣,珊珊,我們演一對熱戀的情侶久別重逢,情不自禁地親熱在一起的戲,你覺得行嗎?”

      珊珊興奮地點點頭。我站起來走到珊珊身邊,珊珊含情脈脈地看著我。

      我說道:“如果你愛我,應該一下子撲到我的懷裡啊。”

      珊珊抿嘴一樂,馬上投入了我的懷抱。

      我溫柔地親吻珊珊的嘴唇,珊珊身子輕微顫抖著,雙唇緊閉,被動地接受我的親吻。

      我鬆開她,搖搖頭:“這樣子不行啊,你太緊張了!而且,你怎麼不會接吻啊?”

      安靜走過來對我說道:“珊珊雖然不是處女,可她沒談過戀愛,沒和男人親過嘴。”扭頭對珊珊說:“丫頭,媽媽給你示範一下,你注意看。”

      珊珊點點頭,站在一旁認真地看著。

      我和安靜熱情地對視了一眼緊緊地便擁抱在一起,安靜仰臉努起嘴唇,我的吻便輕輕地落在她的唇上,安靜張開嘴唇,輕啟貝齒接納了我的舌頭入侵,我們兩個熱吻在一起……

      好久不見,我也被安靜撩起了欲火,一邊親吻,我的手便撫摸她渾圓的屁股,還探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揉搓她的乳房。安靜的呼吸急促起來,貪婪地吮吸我的舌頭,發出了饑渴的嬌喘……

      許久才分開,安靜臉紅紅的對女兒說:“看清楚了嗎?一定要投入。”

      珊珊的臉更紅,呐呐地說道:“媽,我剛才看見叔叔不光親你,還摸你的……胸和屁股。”

      我解釋道:“珊珊,一個熱戀中的女人是不會反感自己喜歡的男人對她動手動腳的,這也是一種愛的表達。”

      珊珊會意地點點頭:“叔叔,我明白了,咱們再試試吧。”

      我再次把珊珊摟進懷裡,熱吻在一起。珊珊學得很快,小舌頭跟我親熱地糾纏,少女嘴裡清香甜蜜,讓我如醉如癡。

      我的大手摸揉著少女緊繃繃的翹臀,手伸到她胸前探索那一對尖尖的嫩乳。珊珊一下子將我緊緊地摟住,熱熱的呼吸噴到我的嘴裡。

      珊珊忽然掙脫了我,低著頭小聲說道:“別……這樣,我受不了……”

      安靜輕笑了一聲,頗有同感地說道:“媽知道你現在的感受,剛才他親我的時候,我也是很難受,恨不得讓他馬上把我……”後面的話安靜說不出口了。

      我解嘲道:“珊珊很漂亮也很可愛,我也是太投入了。”

      安靜眼睛一亮:“你要是喜歡她,認她做乾女兒吧。自從他爸爸去世後,孩子很可憐,缺少父愛的滋潤,你以後有時間能經常看看她就行了。”

      我用目光徵詢珊珊的意見,看到她對我點點頭,眼光裡有熱切的期待。

      我說:“好吧,我又多了一個女兒,以後我會好好疼她的。”

      珊珊忽然跪在地上給我磕頭,高興地叫道:“爸爸。”

      “乖女兒。”我把她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來得倉促,也沒準備見面禮,這張卡裡還有幾萬塊錢,就算是我給女兒的見面禮吧。”

      珊珊卻不接,嘴裡說道:“爸,我不要。”

      我對安靜說道:“既然是一家人了,就不要客氣。欠的外債早日還清,好開始新的生活。”

      安靜這才勸女兒:“那就收下吧,以後好好孝順爸爸就行了。”

      珊珊接過卡,臉上紅紅的。

      安靜輕聲在我耳邊說:“今晚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好嗎?”

      我點點頭,珊珊在一旁高興地跳了起來:“太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我先去洗澡了。”

      珊珊從房間裡拿了一條睡裙去了衛生間。安靜不放心地問我:“你覺得珊珊是演戲的料嗎?”

      我說道:“試試吧。其實長相和演技都不如人脈重要,想捧紅一個人也不難。”

      安靜聽了很欣慰:“那就靠你這個當爸爸的多費心了。一會兒咱倆也去洗澡,我今天要好好伺候你。”

      “可珊珊怎麼說要和咱倆一起睡呀?那可就什麼都幹不成了。”我有些懊惱。

      安靜莞爾一笑:“沒事,閨女很懂事,也看出來咱倆的關係了……我等會兒問問就知道她是啥意思了。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安靜的話恰如一顆定心丸,我開始期待接下來的香豔好戲上演了……

              第三十六章

  姍姍穿著睡袍走出了衛生間,我發現這個睡袍是薄紗的寬鬆款式,若隱若現
的很性感,明顯看出姍姍沒穿內衣,玲瓏剔透的胴體活色生香。

  我忍不住說道:「姍姍,你穿成這樣,不是想要老爸的命嗎?老爸也是男人,
受不了你這樣子誘惑……」

  姍姍嘻嘻一笑:「受不了怕啥?我可以幫你啊,只要媽媽沒意見。」然後笑著
跑進了自己的臥室。

  安靜遞給我一件男人的睡衣說道:「你先去洗澡吧。」然後跟著女兒進了臥室。

  我洗了一半的時候,安靜脫光衣服進到浴室。我倆赤裸相擁,安靜說道:
「姍姍很有心,她收了你那麼重的見面禮,覺得無以為報,想把自己的身子給你。」

  「她沒必要這樣做——我既然認她做乾女兒,肯定會幫你們……」

  「不全是為這個,姍姍說她喜歡你,願意給你……我猜你剛才的試戲讓小妮子
動了春心了。」

  我對這個女孩也很有興趣,既然兩廂情願,我也就不推辭了。

  安靜很用心地為我擦洗身子,我的慾火卻越來越盛,忍不住在她赤裸的嬌軀
上大施祿山之爪……

  安靜嬌笑著:「別急,等會兒咱們再好好玩……」

  好不容易洗完澡,我和安靜進了她的臥室,卻發現姍姍正坐在床邊。

  見我進來,姍姍熱辣辣的眼神看著我:「爸,我想再跟你試試戲。」說著就撲
到我的懷裡,主動親吻我的嘴唇。

  既然美人投懷送抱,我也就不再客氣,一邊吻她,一邊用手騷擾她身上的敏
感部位……薄紗睡袍的觸感絕佳,如絲般光滑柔順,我的大手忍不住探進衣內貼
肉撫摸她的乳房和屁股。

  姍姍發出迷人的嬌吟,卻任我輕薄。當我的手探到她的胯間摸她的羞處時,
感覺鼓凸的陰丘上光潔無毛,居然是一隻小白虎——看來,這是來自安靜的遺傳。

  我興致大發,解脫了姍姍的睡袍,將她平放在床上。

  安靜會意地脫光後為我解下了睡衣,三個人赤裸裸地來到床上。

  姍姍害羞地雙手捂面,緊緊地並著兩條大腿。我用手將少女的腿分開,湊近
她的秘處仔細觀瞧:光潔粉嫩的少女陰戶如同含苞待放的粉玫瑰,幾滴朝露沾濕
了花瓣,更加嬌豔欲滴,好像在期待有情人的採摘。

  我將朝露吮進口中,姍姍發出舒服的嬌吟,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色迷迷地說道:「姍姍,你的小屄真美。」

  姍姍羞答答地問道:「爸,你喜歡嗎?」

  「喜歡,讓爸爸舔舔你的屄好嗎?」

  「嗯,爸喜歡……就舔它吧。」

  安靜過來扳轉我的身子,讓我倒著跨騎在姍姍身上,形成69之勢,對女兒說
道:「讓你爸舔你的屄,你吃他的雞巴。」

  姍姍很聽媽媽的話,用手握住我的雞巴含進小嘴裡吮吸起來。

  我讓安靜和姍姍並排躺下來,我一邊舔女兒的小屄,一邊用手指插弄媽媽的
陰道。

  安靜被我玩得情動,和女兒爭搶著吃我的雞巴、嘬我的卵袋。

  我淫興高漲,從姍姍身上下來,對少女說道:「爸爸想操屄了,我先操你媽
媽,好嗎?」

  姍姍點點頭。我分開安靜的大腿,將雞巴杵進了陰門裡……我讓姍姍分開大
腿站在媽媽身上,然後一邊抽插著身下的安靜,一邊抱著姍姍粉嫩的小屁股,將
嘴拱到她的胯間舔吃著清爽宜人的小饅頭屄……

  母女倆同時被我玩弄,一齊發出舒爽的淫聲。

  這樣玩了一會兒,我又讓她倆並排跪在床上,我來到她們身後,輪流抽插著
她們向我悄然綻放的兩朵女人花。

  接著,我躺下來,讓安靜跨騎我身上「觀音坐蓮」,又讓姍姍坐到我的臉上用
濕漉漉的嫩屄給我洗臉……

  最後我讓母女倆面對面抱著躺在床上,我在她們胯間將雞巴隨意地抽插。兩
個女人情不自禁地親吻互摸。安靜叮囑我說:「勇,記得射精的時候別射到姍姍的
身體裡面,我擔心咱們的女兒懷孕,你射到我的屄裡吧。」

  我點頭答應,在姍姍的嫩屄裡大力抽插幾下後,拔出雞巴捅進安靜的騷屄裡
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三個人一齊去衛生間洗澡,我和安靜仔細地給姍姍全身清洗乾淨後,才回到
房間交頸而眠。

  第二天我就帶著安靜母女去了逍遙谷。可不巧的是,媛媛又出門在外拍戲去
了——我的這個大女兒自從成為大明星後,便行蹤不定,我因為沒和她住在一起,
儘管又是她爸爸又是她老公,卻也難得見她一面。

  我跟媛媛打通了電話,她張嘴就親熱地叫了我一聲「老公」,我就明白了,她
現在身邊沒人,說話方便。我和媛媛有個約定,有外人在場,她就喊我「爸爸」;
如果和家人在一起,或者沒人的時候,她就喊我「老公」。我曾擔心隔牆有耳,
怕萬一穿幫,可媛媛說只要小心些沒事的,還調皮地說喊自己的親爸爸「老公」,
她覺得很刺激,很興奮,她喜歡這樣。我自然也喜歡這個調調兒,就不反對了。

  聽說我給她收了個妹妹,媛媛也很高興。我便說了希望媛媛能將姍姍引上明
星之路的意思,媛媛痛快地答應了:「我正好接了一個廣告,需要一個搭檔,我
給對方推薦姍姍吧,應該沒問題。過幾天我就回去了,到時候再說。」

  安靜母女知道後也非常高興。辦完這件大事,我就頗有雅興地帶母女倆參觀
我的世外桃源。安靜一邊讚歎逍遙谷美景如畫,一邊好奇地問我:「哪位是你的
妻子啊?我想見見。」

  我調皮地說道:「我有好幾位妻子呢,你想見哪一個?」

  安靜嗔道:「貧嘴!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正色道:「我不騙你,她們都願意在逍遙谷裡和我終生相守。如果你願意
加入她們的行列,我表示熱烈歡迎。」

  安靜更加難以置信:「真的?你的意思是願意娶我?」

  我點點頭:「只要你願意接受我和我的生活方式,並且願意和我長相廝守。」

  安靜低頭不語,良久才說道:「你的提議讓我動心了。這裡很像神話傳說中
的仙界,住在這裡真跟成仙了一般……我答應你,會認真考慮的。

  過了幾天,媛媛拍完戲回到逍遙谷,打電話讓我到品雅堂和她相會。我也是
好久沒和我這個寶貝女兒好好聚聚了,便興沖沖地前去赴約。

  我過去一看,不但岳母和方芳在,賴云峰也在,媛媛正和他坐在沙發上親熱
地抱在一起……

  我和賴云峰對視了一眼,都有點尷尬。倒是媛媛蠻不在乎地嘻嘻一笑,過來
拉住我,將我按在沙發上。

  興許是因為在家裡,賴云峰和三個女人都只穿著睡衣,而且我發現這四個人
都沒穿內衣。只有我衣冠楚楚,顯得格格不入。

  我便有些坐立不安,囁喏了一句:「我等會兒再來吧。」起身要走。

  岳母按住我的肩頭不讓我起來,不滿地說:「勇,不是我說你,你現在跟我
們幾個越來越生分了……今天你好不容易過來一趟,幹嘛著急要走?」

  我不安地看了賴云峰一眼,發現他的目光也有些躲閃。

  岳母明白了我的意思,微微地一笑:「我曾聽人說,男人有五大鐵:同過學,
扛過槍,一起下過鄉,一同分過髒,一塊兒嫖過娼。你和小峰還有軍犬、老古都
住在逍遙谷,可不應該生分啊。如果在一起顧忌這顧忌那的,可就沒意思了。」

  我納悶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我和小峰可以在一起玩?」

  岳母點點頭,臉上卻也飛起了紅暈。

  我激將道:「即便我同意,還不知道小峰願不願意哩。」

  岳母馬上把臉轉向賴云峰,等他的答覆。

  賴云峰臉頰通紅,蹙眉不語,沉吟片刻後,艱難地點了點頭。

  岳母如釋重負,呵呵一笑:「這就對了。乾脆我去做做軍犬和老古的思想工
作,把他們也叫來,大家捅破這層窗戶紙,好好地玩一次,怎麼樣?」

  岳母環視眾人,見無人反對,便興沖沖地跑出去了。

  方芳來到我身邊,依偎到我的懷裡,怨尤地說道:「咱們離得又不遠,你怎
麼很少過來陪我和我媽?」

  我小心翼翼地說:「你們不是有小峰麼?」

  方芳不悅地說道:「他是他,你是你,我可是你的妻子,還是正房哩。」

  賴云峰也好像下了決心,對我說道:「姐夫,我們相識至今,你應該瞭解我。
如果你這麼見外,倒好像我奪你所愛,容不得你似的。」

  我趕緊辯解:「我可從來沒有這樣想過。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都是拜你所賜,
我感激還來不及呢。既然你能放得開,我自然不會掃興。」

  賴云峰臉色和緩,輕聲說道:「我想了想,乾媽說得有道理。我們既然有緣
在一起,兄弟之間就不應該還有什麼芥蒂。只要能玩得開心,我們應該隨心所欲
才好啊。」

  這時候,媛媛解開賴云峰的褲子,掏出了他的雞巴,俏皮地衝我笑道:「爸
爸,我的好老公,我現在要給舅舅口交,你不要吃醋哦。」

  媛媛真是善解人意,懂得見機行事,調節氣氛,促成今天的好事。我讚許地
衝她點點頭,眼光熱辣辣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賴云峰稍稍有些害羞,卻也沒有阻止。媛媛便張開可愛的小嘴,將他那早已
漲硬的大雞巴含進了口中,貪婪地吮吸起來……

  賴云峰不再看我,閉上眼睛沉浸在少女的服務中,嘴裡??地吐著氣。

  方芳的臉上露出一絲壞笑,也解開我的褲子,低頭含住我的雞巴吞吐起來。

  門口一陣腳步響,進來四個人,岳母帶著老古、軍犬和何巧兒來了。

  軍犬看到屋子裡的春光,頓時目瞪口呆,臉漲得通紅,一把將何巧兒緊緊地
摟在了懷裡;老古也沒想到我們如此大膽,窘迫地嘟噥著:「這……這可有點不像
話了啊……」就有點兒想溜。

  岳母一把拽住老古,低聲喝道:「不許掃興!我們不勉強你,你今天就是什
麼也不做,也得在旁邊看著,不然以後你就自己做孤家寡人吧!」

  老古無奈地嘆了口氣,逕自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再看何巧兒,已經把軍
犬的腰帶解開,蹲在兒子胯前,為他口交起來。

  三根雞巴分別在自己心愛的女人口中馳騁,岳母嘻嘻一笑,來到老古跟前,
動手去解他的褲子。老古不依,動手阻攔,岳母笑道:「你看了別人的,就不許
別人看看你的麼?你放心,我不會怎麼著你的,就是讓它也出來應個景罷了。」

  半推半就中,岳母已經將老古的陰莖掏了出來。我注目觀瞧,發現他的雞巴
已經漲硬如炬了。岳母得意地一笑,促狹地說道:「還說不想,你看它可不會撒
謊,早就硬得不行了。」說著,愛憐地撫弄了幾下,將大雞巴含進了嘴裡。

  四男四女,關係錯綜複雜,卻在一間屋子裡,面對面地做著同樣的事情。一
時間,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嬌吟,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方芳帶頭脫光了衣服,坐在我的胯間,將我那根被她口水濡濕的雞巴塞進了
她的屄裡;媛媛不甘示弱,也如法炮製;何巧兒自然不肯落後,拉著軍犬來到沙
發的另一頭,將他按在沙發上,自己解脫衣服,將兒子的雞巴請進了自己的秘洞
中。

  只有岳母那裡不太順,當岳母也寬衣解帶,想邀請老古的命根子來自己的仙
人洞裡做客時,老古好像遭遇強暴的少女般,抵死不從……弄得岳母哭笑不得,
卻又無計可施。

  老古說道:「你說過不會勉強我的,如果非要那樣,我馬上就走。」

  岳母只好把玩著老古的陰莖,搖頭嘆息。

  我發現軍犬一邊和母親交歡,一邊眼睛不停地瞄著別的女人。是啊,屋裡的
女人,除了何巧兒,別人都跟他沒有過肌膚之親,現在春光滿屋,也難怪他眼睛
不夠使了。

  軍犬試探性地在方芳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看大家都沒反應,就用大手揉搓起
方芳的屁股蛋兒。方芳發覺後,還扭頭衝軍犬輕浮地笑了一下。

  這挑逗的一笑使軍犬色膽陡壯,他玩夠方芳的美臀後,大手伸向了方芳的胸
前,偷襲了她那一對肥美的大奶子……

  我趁熱打鐵,對軍犬說道:「喜歡你嫂子嗎?要不咱倆換換?」

  沒等軍犬發表意見,方芳和何巧兒對視一眼,起身就互相換了位置。

  方芳摸弄著軍犬的陰莖,愛不釋手,讚歎道:「真粗,真硬啊!」迫不及待
地將它納入自己的屄中,小嘴不由分說就吻住了軍犬的嘴唇。

  軍犬精蟲上腦,毫不推辭,兩個人馬上熱火朝天地干在了一起。

  看到我們這裡已經開始了交換,媛媛也興致很高,從賴云峰懷裡起身來到我
面前,對何巧兒說:「巧兒姐,你去跟我舅舅玩吧。我好久沒和爸爸親熱了,你
先讓給我好不好?」

  何巧兒看向賴云峰,賴云峰向她點點頭,她就樂顛顛地跑過去了。

  媛媛拉起我,興奮地說:「咱們去床上好好玩玩,這沙發上施展不開。」

  我自然依從,父女倆手拉手來到了大床上。媛媛現在已經今非昔比,在床上
玩得很主動很瘋,花樣也多,我們父女倆的配合稱得上是鸞鳳和鳴、龍鳳呈祥。

  媛媛玩得很投入,興奮時大聲地浪叫:「爸,以後你要常來,不許再冷落我
們。」

  我點頭答應,看到方芳也牽著軍犬來到了我們身邊。方芳仰躺在床上,岔開
雙腿,軍犬趴在她身上,大雞巴像打夯一樣奮力地操弄著她。

  媛媛正在我身上觀音坐蓮,看到身旁的軍犬奮力衝殺,滿身是汗,笑道:
「軍哥哥,你想把我媽操死啊?」

  軍犬尷尬地一笑,放慢了動作。方芳不樂意了,白了媛媛一眼,對軍犬說:
「別聽她的,她就是眼饞。對了,等會兒你操她吧,媛媛現在也是大明星了,你
還沒玩過大明星吧?」

  軍犬臉色一變,我暗道不好,這句話可能勾起了軍犬的傷心事,他暗戀林冰
冰,卻一直沒有得手。

  好在軍犬也知道方芳是好意,馬上就興奮起來,看著媛媛的目光也是躍躍欲
試的樣子。

  我趁機對女兒說道:「你和你媽一塊兒陪軍犬好好玩玩,我去客廳看看老古
去。」

  媛媛還有點戀戀不捨,但也懂事地放過了我,撲到軍犬的懷裡,跟他熱吻起
來。

  我來到客廳,發現賴云峰和何巧兒已經魚水交融、難捨難分了。可岳母那裡
還是只給老古口交,頗有些冷清。我來到岳母身後,扒開她的屁股,親吻她的浪
屄。

  岳母扭頭看到是我,幸福地笑了笑,繼續給老古嘬舔雞巴。我站起身將雞巴
塞進岳母的屄裡,開始了抽動。老古看到這樣的情景,居然把眼睛閉上了,我剛
要讚歎他定力好,就聽岳母激動地說:「你個老傢伙,裝什麼正經?這不是馬上要
到了麼?」

  果不其然,隨著岳母猛力地嘬含,老古的身體硬挺了起來,伴隨著他的陣陣
抽搐,岳母的嘴角流出了一絲白色的粘液。

  老古仍舊閉著眼睛,低聲說道:「好了,美玉,你也達到目的了,就放過我
吧。」

  我好玩心起,對岳母說:「小玉,你手撐在地上,我操著你去裡屋吧。」

  岳母自然不會拂逆我,就這樣被我操著爬到了裡屋。果然如我所料,屋子裡
現在景象淫靡,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方芳和媛媛母女倆現在面對面摟抱著躺在
床上,軍犬蹲在她們胯間,大雞巴上挑下插,正在恣情地遊戲花叢……

  我把岳母也弄到了床上,兩個男人和母女三代便混戰在了一起。

  終於,賴云峰和何巧兒也耐不住寂寞,過來加入了戰團……大床上頓時擁擠
不堪,一片混亂。大家盡情地嬉戲,男人們隨心所欲地將雞巴插入隨便哪個女人
的性器官中,而女人也不在意自己正在被哪個男人幹。

  最後,我的精液給了媛媛,賴云峰在何巧兒的屄裡射了精,軍犬終究沒有扛
過林美玉的陰功,在我岳母的屄裡繳槍了。

  我走的時候才發現,老古早已不在客廳,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媛媛沒呆幾天就要走,我便把姍姍交給了她。媛媛見到姍姍後親熱得不行,
帶著她去拍廣告了,我也收拾行裝準備去北京。

  大家聽說我要跟她們分開很久,都依依不捨,於是臨行前的告別大會玩了
一個通宵,我使出渾身解數,將幾位妻子都送上了性愛的高峰……

  告別了我的嬌妻與愛女們,我開始了北京之旅。

  兒子親自到機場來接我,父子相見,把手言歡。我看到跟兒子隨行的還有
兩個膀大腰圓的帥小夥和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對繼宗和我十分恭敬,就問他:
「你還帶保鏢了?那個女孩子是什麼人?」

  「哦,她叫蘇婷,是我秘書。那兩個小夥子是我的司機兼保安。」

  蘇婷陪我和繼宗坐在奧迪A6的後排,五個人直奔北京王府飯店。

  路上,我感嘆道:「你小子混得不錯啊,我經常從電視和報刊上看到你,說
你是八零後裡的佼佼者,中國的比爾蓋茨。」

  兒子謙遜地一笑:「多虧張健的老爸大力幫忙。有的事情還是賴總的父親幫
我擺平的,要不然我在北京可混不下去。」

  飯後,兒子將我送到學校,安排好一切,說:「老爸,你先住下,週末我過
來接你。」

  課程很輕鬆,主要是聽一些名人的講座,在這裡我認識了不少政企要人和國
內知名學者專家。

  週末下午沒有課程,繼宗五點多就過來接我,興致勃勃地說:「今晚有人請
你吃飯,你猜是誰?」

  「哦?」我很感興趣,「我在北京沒熟人啊,是誰?」

  「張健和他父母,都是咱們老鄉,聽說你來了,特意安排了一次晚宴。」

  我說:「其實咱們應該感謝人家對你的幫助,這頓飯我們請。」

  繼宗一笑:「誰掏錢倒是無所謂,張庭輝現在是全國有名的房產大鱷,怎麼
會計較一頓飯錢?」

  進到一家豪華飯店的包間裡,張家三口已經恭候多時了。張庭輝是一個大腹
便便的中年人,張健倒是很精神的小夥子,另外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婦人應該是
馮寶芝了。

  雖是初次見面,但賓主之間的氣氛很融洽,五個人觥籌交錯,海闊天空地暢
談時事。我發現馮寶芝的眼光總是火辣辣地盯著我,還主動跟我喝了好幾杯酒。

  張庭輝對我爽朗地一笑:「早就知道兄弟也是性情中人,既然到了北京這個
花花世界,不好好玩玩怎麼行?」說著從手包裡拿出一張銀色的卡片遞給繼宗,
耳語了一番。繼宗點點頭,笑著看了我一眼,那笑容怪怪的。

  飯後,我和張庭輝互留了電話號碼,便告辭了。繼宗送我回學校,神秘兮兮
地說:「爸,張總可真夠意思,邀請你參加京城最大的私人party 哩。」

  我不解:「什麼私人party ?」

  繼宗神秘地一笑:「男人們喜歡的聚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去之前
要先做一件事,明天我帶你去做個體檢,很簡單的。體檢沒問題的話,下個週末
我們就可以去痛快地happy 了。」

  「他給你的那張卡是什麼東西?」

  「是你的會員卡,體檢也要用——每個新會員都要體檢,這是必須的流程。」

  「這樣的卡你也有吧?」我隨口問道。

  「當然,我是老會員了。」

  我也曾耳聞上層社會有那種小範圍的私人聚會,不禁心中頓生嚮往。

  第二天,繼宗就和我一起去了一個郊外的醫院,據繼宗說,這家醫院也是私
人辦的。

  到了醫院,我發現這裡環境真的很不錯,面積足有百畝,假山、人工湖,亭
台樓閣,鳥語花香,竟有幾分逍遙谷的味道。

  我笑道:「這裡是醫院還是療養院啊,在這裡看病住院很貴吧?」

  繼宗說道:「那是當然,這裡本來就是給有錢人開的。聽張庭輝說,這家醫
院的後台老闆和那個私人party 的主人是同一個人,據說是一個美籍華人,背景
很深,不過他也沒見過這個人。好在張庭輝也是股東之一,倒也方便。」

  我不解地說道:「這家醫院位置偏僻,價格又高,能賺錢嗎?」

  「這是京城啊,老爸!高官巨賈云集,有錢人多的是。不瞞你說,想住院還
得排隊呢。」

  「哦,為什麼?」

  繼宗指著門診大樓後面被圍牆圈起來的幾棟別墅樣的建築物說:「那裡就是
住院部,一般人可進不去。據說那裡是天堂,只要進去的人都不想出來。這裡不
僅有世界上最好的醫生,最先進的醫療設備,最優雅的環境,還能滿足男人最隱
秘的慾望。」

  「說說看。」我饒有興趣地追問。

  繼宗不好意思地搔搔頭皮:「我也是跟張總閒聊時聽說的,裡面的護士可都
是精挑細選的,不但都是高素質的美女,而且什麼年齡的都有,男人想怎麼玩都
可以。」

  「怎麼玩都可以?」

  繼宗點點頭:「據說有親生的母女、雙胞胎姐妹,還有婆媳,甚至祖孫的,
能滿足男人各式各樣的慾望。各種成人書刊、性具、春藥應有盡有,你就是想玩
SM甚至同性戀都可以。當然,不同的服務,價格也不同,只要你捨得花錢,沒有
你玩不到的。還有,裡面的病號飯可不一般,醫院花大價錢請來世界各地的名廚,
精心調製的各種美食佳餚,也是一大吸引力啊。你想想,食色性也,只要是人,
誰能免俗?自然趨之如騖,生意火爆了。」

  我也心生嚮往:「那都是什麼人才能有此福氣?張庭輝去過吧?」

  繼宗點點頭:「除了像他這樣的富人,就是那些大官了。這裡也可以開正規
票據,並且入了醫保,花公款很方便。所以有些高官經常藉口治病療養,到這裡
來享福。」

  說話間,我和繼宗進到了門診大樓,坐電梯來到頂樓。在一間辦公室裡驗卡
後,便有一個漂亮的小護士帶我倆進了一扇鐵門。體檢其實很簡單,抽血留尿,
做了些男科的體檢項目後,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出來了。

  三天後,繼宗打電話告訴我,體檢結果一切正常,他會給我安排一個女伴。

  我問他是誰,繼宗神秘兮兮地一笑:「老爸,這個人你認識,可是我保證你
絕對猜不到!你放心,包你滿意。」

  接下來的日子讓我心癢難搔,儘管我經歷過大被同眠的豔遇,可這種性質的
聚會還是沒有經驗。

  我沒想到週四下午林冰冰會來找我,她開著一輛寶馬來到我的學校,直接找
到我的宿舍。開門的那一剎那,我驚呆了。

  林冰冰打扮得很漂亮,穿了一身中式旗袍,臉上薄施粉黛,挽著高高的發髻,
很像電視劇《金粉世家》裡的大少奶奶,典雅大方,儀態萬千。

  因為跟她有過一夜歡情,我也不怕唐突佳人,將她輕輕地攬進懷裡,溫軟的
肉體散發著著誘人的幽香,讓人情慾奔湧。

  林冰冰在我的懷裡溫順得像一隻小貓,任由我攬著,嬌聲道:「袁董,到了
北京也不給我打個電話,是不是忘了妹妹了?」

  我歉然道:「哥不知道你在北京……」

  林冰冰居然不依不饒:「妹妹的家就安在了北京,在不在的你也該打個電話
問問啊!我看你就是負心郎,把妹妹忘到腦後了。」

  女人撒嬌弄痴,男人是沒道理講的,我趕緊轉移話題:「你這身打扮是很好
看,可跟少婦似的,不怕別人誤會?」

  「我接了一個民國戲,在裡面演一個少婦,現在正體驗角色哩……再說了,
現在這個社會,是不是少婦從衣服髮型上可是看不出來,我怕什麼,隨便誤會
好了。」

  我將她攬到床邊,難耐心中的慾火,便想動手動腳。

  不料林冰冰卻不配合,輕輕推開我的手,膩聲道:「別急啊,你再等幾天,
妹子和你玩個夠……」

  我一愣,林冰冰嬌笑著用手指杵了我額頭一下:「你真笨。週末的私人聚會,
妹子就是你的女伴,有兩天三夜的時間,就怕你到時候吃不消哩……」

  我大喜,卻又納悶地問她:「你和張總認識?」

  「當然,他對我很好,事業上幫助也很大。那個私人聚會,我也是常客。聽
他說,這個週末他會帶著他全家去的,包括他的老婆和前妻、兒子……」

  「啊?」我大吃一驚,「張總這麼開放啊?」

  林冰冰鄙夷地說道:「這些有錢人,什麼樣的女人都玩膩了,就想出各種花
樣找刺激,這個私人聚會就是其中之一。」

  「張總的兩個老婆同時出現,能不計前嫌?」

  「他前妻也想開了,鬧也沒用,還不如尋開心。至於他現在的老婆柳月媚,
本就是一個貪圖享樂的新潮女性,能傍上張庭輝就知足了,當然不會尋釁鬧事了。
聽說,兩個女人好像也和好了,經常在一起玩。」

  我暗自琢磨,這些中國當代的新生富豪如此醉生夢死,是他們自身的問題,
還是這個社會的問題?

  看我不語,林冰冰忽然把小嘴湊到我耳邊,神秘兮兮地說:「有一次,我和媛
媛一起吃飯,碰到張總了。他很喜歡媛媛,有意請我介紹媛媛參加那個私人聚會。」

  「哦?」我一怔,「媛媛同意了?」

  「我雖然沒有和媛媛說明,可聽她的口氣,似乎很有興趣。張總的意思,參加
這個聚會的人不但素質要高,是同道中人,而且必須心甘情願,能保守秘密……
張總對媛媛還不太瞭解,有點兒不放心。畢竟媛媛接觸的人多,記者和狗仔隊更是
防不勝防,現在傳媒這麼發達,如果參與者中有人不慎洩漏了秘密,不好收場,張
總可不想因小失大。他知道我和媛媛私交不錯,托我考察一下。」

  「對我,張總好像很放心嘛。」

  「你的事情,繼宗都跟張總說過,他信得過你。」

  「這個小兔崽子!」我又氣又樂。

  林冰冰忽然臉色凝重:「通過了體檢,你就是銀卡會員了。有三個問題你要
注意:一是不許向非會員透露聚會的任何信息;二是不許拍照攝像;三是不許在
聚會時強迫別人。」

  我點頭答應,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這個聚會收費嗎?」

  林冰冰莞爾一笑:「當然不是公益性的了。每個男性會員都要交年費,參加
一次聚會交一次費用。銀卡會員年費是二十萬,你兒子已經替你交了。參加一次
再交一萬元,你兒子也已經替你把錢打過去了。至於我,因為是女性,全免。」

  看來這個聚會的組織者很有頭腦,不但滿足自己的淫慾,還能有不少的收入
呢。

  「到時候你們父子倆同場競技,你可別輸給他呀,咯咯……」林冰冰調笑,「好
久不見了,今天我請你吃飯吧。」

  林冰冰開車帶著我走了好長時間,才來到郊區的一個農莊前。進門後,看到
裡面竟然別有洞天,寬大的庭院像一個小公園,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奇花異草、
香風陣陣。頭上的天藍色透明頂棚使得這裡像是一個溫室。

  我發現庭院裡還真種著瓜果蔬菜,難道可以現摘現吃?

  有迎賓小姐上來,林冰冰拿出一張卡遞給她,低聲說:「給我們倆安排一個
『高台』。」

  迎賓小姐會意地一笑,領我們來到餐廳的二樓,進到一個包間裡。我和林冰
冰落座,迎賓小姐打開了電視機,畫面上是一群俊男靚女,似乎是在玩一種集體
遊戲。

  林冰冰對我說:「袁董,你看電視裡的女孩子,喜歡哪個就給這位迎賓小姐
報一下編號,等會兒那個女孩子就會來陪你吃飯。」

  我這才發現電視裡每個人的胸前都掛著一個小圓牌子,上面有阿拉伯數字。

  我仔細看了一會兒,發現這些女孩子一個個燕肥環瘦,各有特色,倒讓人一
時之間難以取捨。猶豫半天,我選了一個嬌小玲瓏的娃娃臉女孩,因為這個女孩
子像是一名初中生,好像還不到16歲。我對迎賓小姐說:「那就26號吧。」

  林冰冰也對迎賓小姐說:「我還是要9 號。」

  迎賓小姐說了一聲「稍等」,便輕移蓮步,退了出去。

  我看著林冰冰,眼神裡都是迷惑。林冰冰衝我嫣然一笑,解釋道:「這個飯
店有一項特色服務,就是異性陪侍吃飯,也叫『坐高台』。服務項目主要是口交,
當然客人情動了也可以在旁邊的沙發上做愛。像這樣的飯店在京城也並不鮮見,
我之所以帶你來這裡是因為這裡環境好,相對僻靜,不大可能遇見熟人。」

  我讚歎道:「這倒是把食色文化結合起來了,老闆很有創意啊。看樣子,你
經常來?」

  「我來過幾次,相對來講,我喜歡9 號,技巧好,服務熱情。」

  不一會兒,聽到敲門聲,林冰冰說了一聲「請進」,一男一女兩個人推門進
來了,正是我挑的26號和一位年輕英俊的小夥子。

  26號向我畢恭畢敬地打招呼:「先生您好,我是26號盈盈,歡迎您光臨。」

  那小夥子也向林冰冰鞠躬致意:「姐姐,您來了。」

  林冰冰向他招了招手:「小林子,你過來。」,扭頭對我小聲說,「跟我同
姓,我就讓他喊我姐姐了。」

  小林子來到林冰冰身邊,又親熱地喊了一聲「姐姐」。林冰冰的手撫摸著他
的屁股,媚笑道:「姐姐就喜歡你的屁股,真結實啊。」

  我發現小林子穿的黑色長褲居然是彈力褲,沒有腰帶,是鬆緊帶式的,前襠
有一個大大的開口,那裡已經明顯地鼓起了一個帳篷,看來他的陰莖已進入了臨
戰狀態。

  林冰冰的手很方便就伸進了小林子的褲子裡,在臀部摸索了一會兒便轉到了
前面,嘻嘻地笑道:「你怎麼現在就硬了?」

  小林子知趣地說道:「它天天都在想姐姐,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激動得成
這樣了。」

  我也向盈盈招招手,小姑娘馬上來到了我的身邊。我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先生,我下個月就16週歲了。」

  我促狹地說:「我今天帶媳婦來吃飯,既然他喊我老婆『姐姐』了,你就喊我
『姐夫』吧。」

  盈盈馬上乖巧地喊了一聲「姐夫」。我發現她也穿了一身旗袍,但開叉比林冰
冰高多了,都到了腰部。走動間,不但露出了白晃晃的大腿,連屁股都露出了不
少。我的手伸進旗袍裡面,發現她竟然連內褲都沒穿。

  我忽然發現,盈盈的手指甲好長,而且明顯地做過美甲,十個手指頭五顏六
色,非常漂亮;可是小林子的手指甲卻特別短,縮進了肉裡。我把盈盈的手抓在
掌中撫摸著,柔肌細膚,軟如無骨,手感非常細嫩。我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卻不
放心地說:「盈盈啊,你的手指甲太長了,等會兒別把姐夫刮傷了啊。」

  盈盈還沒說話,林冰冰撲哧一笑:「你多慮了,她們都受過專業培訓,不會
犯那種低級錯誤的。」

  我故意沖林冰冰一瞪眼:「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的小林子自然沒事啦,
他的指甲又不像盈盈這麼長。」

  盈盈也笑了:「姐夫你就放心吧,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將我們點的菜一次上齊了,說了一聲「請慢用」,就
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關門的時候我聽到?噠的一聲響,估計門已經鎖好了。

  小林子和盈盈都鑽到了餐桌底下。盈盈解開我的皮帶,往下褪我的褲子,溫
柔地說了一聲:「麻煩您。」我抬了抬屁股,長褲和內褲都被剝到了膝蓋處。

  一隻溫軟的小手在撫摸我的陰莖,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盈盈的
長指甲刮傷我陰莖薄嫩的皮膚。好在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我絲毫沒有感覺到有硬
東西碰我的陰莖。

  忽然,一股子沁涼的感覺襲來,我低頭一看,盈盈正拿著一張消毒濕巾擦拭
我的陰莖。她很細心,將我的陰莖包皮剝開,細細地擦拭龜頭、冠狀溝和柱體,
然後是卵袋,會陰,接著又向下,低聲說道:「麻煩您。」我會意地抬了抬屁股,
她又將我的肛門認真地清潔了一番。

  隨後,盈盈輕啟櫻桃小口,將我的陰莖溫柔地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再看林冰冰,小林子已經將她的內褲脫下摺疊得齊整,放在了一旁,現在正
將頭伸到她的胯間,伸著舌頭舔舐著她的外陰。

  林冰冰衝我一笑,端起了酒杯:「袁董,好久不見,今天一定要吃得開心,
玩得盡興啊。」

  我點點頭,跟她碰杯後一飲而盡,然後開始吃菜。

  這頓飯吃得真是旖旎啊,桌下桌上兩種風光,桌上的美酒佳餚自然讓人開懷,
桌下的春宮更是讓人舒爽。尤其是林冰冰,上下兩張嘴都在大快朵頤,美得俏臉
含春,眼波流淌。

  這時候,我的手機叮咚一聲,來了一條新短信,我一看,是張庭輝發來的黃
色短信,看過後,我覺得很有意思,對林冰冰說:「張總發來一條短信,我給你
唸唸?」

  林冰冰舒服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嘴裡??地吐著涼氣,向我點頭應允。

  我念道:「某大型國企招聘辦公室女主任,出考題《女人上下兩口之異同》。
多女應試,答案如下:A 女:一橫一豎;B 女:一聾一啞;C 女:一光一毛;D
女:有牙無牙;E 女:有舌無舌;F 女:一天一塗口紅,一月一塗口紅;G 女:
上面吃喝,下面玩樂;H 女:上面談情說愛,下面傳宗接代;I 女:上面既吃葷
又吃素,下面只吃葷不吃素;J 女:上面冬季戴口罩,下面四季戴口罩;K 女:
上面白天忙活,下面晚上忙活;L 女:上面歌頌各位領導,下面服務各位領導。
最後經各位領導慎重研究,決定正式聘用L 女為辦公室主任。」

  林冰冰啐道:「呸,你們男人啊,三句話不離女人的臍下三寸,狗嘴裡吐不
出象牙來。」

  我辯解道:「食色文化是一大類啊,為什麼飲食文化能登大雅之堂,這成人
文化就受歧視呢?你不覺得編這條短信的人很聰明睿智麼?」

  這時候,張庭輝的電話打過來了:「老弟啊,收到哥哥給你發的短信了嗎?」

  我爽朗地大笑道:「張總啊,謝謝,我收到了。看來老兄才高八斗,懂情識
趣啊!」

  「呵呵,別誤會,這條短信的原創不是我,我可沒這麼高的水平。對了,玩
得開心點兒啊!」

  「謝謝老兄,我會的。」

  上面酒足飯飽,下面也蓄勢待發了,盈盈徵詢我的意見:「姐夫,你是想口
爆還是打炮?」

  我不知道這裡面有什麼說道,就問林冰冰:「一般都是怎麼辦?」

  林冰冰一笑:「看你的意思了,都行。不過,一般都是口爆,這裡的環境還
是不太適合做愛。如果想玩得盡興,飯店裡也有高檔的客房,等會兒你們去那裡
也可以。」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見好就收,畢竟是第一次和林冰冰來這種地方,顯得太
急色了也不好。於是我對盈盈說:「你用嘴給我吸出來吧。不過,我有個要求,
你可不可以把衣服脫了,以免一會兒濺到你的衣服上。」

  盈盈抿嘴一笑,就在桌子下面很熟練地脫下了旗袍,裡面是真空的,一個白
白嫩嫩的女孩子嬌軀呈現在了我的眼前。她接著給我口交,還時不時地托高我的
屁股,用唇舌侍奉我的屁眼,舒服得我渾身酥麻。

  在盈盈的努力下,我終於達到了性快樂的頂峰,一股股精液噴射進了盈盈的
小嘴中……盈盈等我發洩完了,細心地把我的陰莖舔舐乾淨,向我張嘴示意我看
她滿嘴的精液,然後咕咚一口嚥下,再讓我看她嘴裡已經一無所有。

  扭頭看林冰冰那邊,小林子的臉上已經糊滿了她的淫液浪汁,林冰冰滿意地
說:「小林子,姐姐夠了……」

  「姐姐今天還要特殊服務嗎?」

  「改天吧,我今天有貴客。你起來吧,我想去衛生間。」

  包房裡就有衛生間,可就在林冰冰想要起身的時候,小林子說道:「姐姐,
你是要小解嗎?」

  林冰冰點點頭,小林子又說道:「姐姐,弟弟有一個特別的服務項目想獻給
姐姐——你就把尿撒到弟弟的嘴裡吧。」

  「這……行嗎?」林冰冰猶疑不決。

  「姐姐你放心,包你滿意。一般人我不提供這項服務,我是看姐姐對我好,
每次來都點我,我才特意奉獻給姐姐的。」

  林冰冰動心了,感激地說:「那……好吧。」將兩條腿分開,小林子馬上將嘴
含住林冰冰的陰戶。

  林冰冰將眼睛閉上,暗暗運氣,不一會兒,就聽到「哧哧」的激射聲和「咕咚
咕咚」的大口吞嚥聲。小林子的雙頰一鼓一凹,喉結上下滾動,果然功夫了得,
一直到結束都是滴水不漏。小林子還細心地用舌頭將林冰冰的外陰舔舐乾淨,
才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我覺得有趣,同時也覺得尿意上湧,對盈盈說道:「你肯給姐夫這樣服務嗎?」

  盈盈眉目流轉,不好意思地說道:「姐夫,咱們是初次見面,比不得他們倆
日久情深。但既然姐夫提出來了,小妹我也不好推辭,那就請姐夫破費,多給小
妹五百元的小費,怎麼樣?」

  林冰冰接口道:「沒問題,我一併付賬吧。」

  盈盈便張開了她那可愛的小嘴:「姐夫,來吧。」

  我用手扶正雞巴,聚精會神,不一會兒,一道尿注激射而出,直接呲進盈盈
的小嘴裡。盈盈閉著眼睛,不停地吞嚥,即便如此,還是有不少尿液濺到了她的
臉上、眼睛裡和鼻孔中。

  小林子和盈盈去衛生間洗漱了,我和林冰冰也整理好了衣服。

  林冰冰開車又將我送回了學校,說了聲「明天見」,便和我吻別了。

  第二天就是週末了,下午四點半,林冰冰準時來到學校,我們一起開向郊外。

  走了能有一個小時,感覺環境已經有些荒涼了,才來到一個別墅門前。別墅
大鐵門緊閉,過來一個保安,林冰冰按低寶馬車的電動車窗,遞給保安一張銀色
的卡片。保安拿了以後在鐵門旁邊刷了一下,門開了,保安又回來將卡片還給林
冰冰。

  寶馬車發動,開到裡面的一棟三層別墅樓前停下,我們下車步入別墅大門。

  推開大門,裡面是一個大廳,大廳兩邊是許多小的房間。我們算是到的比較
早的,大廳的轉圈沙發上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人,都是成雙成對、穿著整齊。

  我們到沙發上落座,我仔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發現這裡真是富麗堂皇。對
面的牆壁上,大投影正在播放著豔舞;正中的大餐桌上擺滿了美食,任客人隨意
取用。

  陸陸續續進來許多人,有的過來跟林冰冰打招呼,可我一個都不認識,不免
覺得有些尷尬。好不容易,我看到繼宗和蘇婷進來,我趕緊招手。繼宗也看到了
我,拉著蘇婷過來坐到了我的身邊。

  我剛要和兒子攀談,張庭輝帶著張健、馮寶芝還有一個少婦進來了,我趕緊
打招呼:「張總,到這裡來。」

  四人駐足,張庭輝滿臉帶笑地獨自走過來,和我親熱地握手:「老弟啊,今
天哥哥不能陪你了,你在這裡玩得開心點兒,讓繼宗和冰冰照顧你吧。」

  我正自不解,張庭輝衝我揮揮手,帶著家人進了旁邊的一個小門裡。

  我問繼宗:「為什麼張總不能陪我們呢?」

  繼宗神秘地一笑:「爸,這棟別墅共有三層,各有各的門道。一層就是群交,
最熱鬧,是銀卡會員取樂的地方,不限身份,只要是一男一女就行。二層是換妻
樂,必須是夫妻才能上去,取得金卡才行,要查驗結婚證的。三層是親情會,只
有一家人才能參加,是鑽石會員的特權,審查非常嚴格,第一次去要帶戶口本哩。
張總參加的是三層的聚會,他帶著老婆、前妻和兒子,所以能參加。」

  林冰冰遺憾地說:「我只能參加一層的聚會,二層暫時沒有希望,三層就更
不敢想了。不過,袁董,你還是有希望的,只要媛媛能加入,有張總這樣的高層
管理人員舉薦做保人,你們可以直接上到三層。」

  繼宗說道:「三層樓,滿足三種不同人的心理需求。爸,你別急,雖然今天
只能在一層玩,可這裡的節目也很精彩哩。以後等你取得了鑽石會員資格,就不
好再來這裡了。」

  我點點頭,心裡充滿了期待。

  大廳裡有幾個身穿超短裙的女服務生在來回穿梭,為客人送去飲料、點心、
水果和小吃之類的東西。轉到我跟前時,我發現托盤裡還有一個小盤子裡盛著藍
色的藥片和紅色的膠囊,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繼宗怕我露怯,趕緊解釋道:「這是一些性藥,大餐桌上還有許多種,隨意
取用。有些人到後面體力不支就靠它來助興了。」

  我自忖不用,便取了一杯飲料。

  六點整,大門關閉,燈光變暗,一陣舒緩的音樂響起。林冰冰從我身旁站起
來,歉然道:「袁董,對不起,我還得客串主持人,暫時失陪了。」

  我點點頭,林冰冰就翩然起身,走向客廳的正中。

  繼宗很體貼,把蘇婷推到了我的懷裡:「爸,先讓婷婷陪你,等會兒冰冰回
來你再把婷婷還給我。」

  蘇婷倒也不推拒,貓進了我的懷裡,任我擺佈。

  我知道,好戲就要開演了,一邊摟緊懷裡的美女,一邊將目光向大廳中間投
去……

              第三十七章

  林冰冰和一個英俊的男人站在大廳中間,兩人一齊向大家鞠躬致意,大廳響
起熱烈的掌聲。

  林冰冰拿起麥克風:「又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歡迎大家再次歡聚在這裡,
度過兩天三夜的美好時光。首先我要告訴大家的是,我給大家帶來一位新朋友。」
說著,她向我一指。

  我下意識地站起來向大家環顧示意,大廳裡的男男女女都看著我,熱情地為
我鼓掌。

  等掌聲平息,男主持人說道:「下面仍是先請大家欣賞激情豔舞。下面有哪
位來賓願意為大家表演節目的,請跟我或者冰冰打個招呼。」

  兩個人鞠躬下場,燈光驟然變幻,四男四女從兩側跑到大廳中央,隨著強勁
的樂曲伴奏開始扭動身軀,投影幕布上也在放映國外的豔情鋼管舞視頻。

  跳舞的四個女孩子都是魔鬼身材,化妝很濃,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憐,布料也
幾乎透明:胸罩只能遮住乳頭,內褲更是兩根細帶的丁字褲,不光陰毛,連兩片
大陰唇都被勒出了褲外。四個小夥子穿著彈力半透明三角短褲,襠部鼓起一個山
包;上身赤裸,露出健美的胸部肌肉。

  看得出來,這八個人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動作標準、協調。跳到後面,他
們分成四對開始貼身舞動,動作讓人不由得聯想起性交,既賞心悅目,又讓人血
脈賁張。

  一曲舞罷,舞蹈演員下去休息,林冰冰再次登場,用甜美的聲音說道:「今
天大家報名不熱烈啊。這樣吧,我先給大家唱首歌,算是拋磚引玉吧。」

  音樂響起,林冰冰深情演繹了一首梅豔芳的《女人花》,贏得了大家熱烈的
掌聲。

  接下來是遊戲「穿針引線」,兩個主持人從賓客中隨機選取了五男五女到大廳
中央,其中就包括我。林冰冰知道我不擅長表演節目,玩遊戲就算我在大家面前
正式亮相了。

  女士手拿一根縫衣針,男士拿著一根棉線,分別站立兩側。隨著主持人一聲
「開始」,男士跑到對面的女士跟前,盡快將棉線穿過女士手中的縫衣針的針眼兒。
我對面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女孩子,我倆配合默契,居然最先獲得成功。我沒想到
獎品居然是性具:我的是一個遙控跳蛋,她的是一根碩大的假陽具。我倆相視莞
爾,她主動拉住我的手,輕輕地捏了一下,嬌滴滴地說道:「我叫思思,你呢?」
我答道:「你叫我勇哥吧。」

  隨後便有幾位來賓上來表演節目,有唱歌的,跳街舞的,變手彩魔術的。但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一對男女表演的瑜伽,男士能有四十多歲,女士才三十出頭的
樣子。隨著舒緩的音樂,他們展示著自己柔韌的身體,變幻出各種形狀,當女士
將自己的頭從胯襠穿過,貼到倒立的男士胯前時,大家都為他們齊聲喝彩。

  林冰冰來到我身邊,我抱著蘇婷問冰冰:「表演瑜伽的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不會是夫妻吧?」

  林冰冰對我抱著別的女人跟她聊天並不介意,微笑著對我說:「他們不是夫
妻,是一家瑜伽館的教練,這裡有不少會員後來成了他們的徒弟呢。」

  節目表演完畢,悠揚的樂曲響起,燈光變暗,來賓們紛紛下場跳起了貼身慢
舞。林冰冰很快就被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請走了,繼宗就讓蘇婷陪我跳第一曲。

  我摟著兒子的女友漫步在大廳裡,蘇婷很大方地跟我跳起了「三貼舞」,我的
手便滑到她的臀部摸揉著她的屁股。身旁影影綽綽的人群中,很多人比我還過分,
有的都把手伸到舞伴的衣服裡了……

  我將嘴湊到蘇婷的耳邊:「婷婷,你是不是正在和我兒子談朋友?」

  蘇婷輕輕地搖搖頭:「我可沒有那麼好的福氣。方總現在可不想和哪個女孩
子確定戀愛關係,他還沒玩夠呢。」

  「我看你的條件就很好,你就不能主動爭取一下?」

  「我雖然也是北師大畢業,可我是窮地方出來的醜小鴨。方總將來肯定會和
名門望族聯姻的,我只是他的一個性伴而已。」

  「我倒是挺喜歡你的,如果你成為我們的家裡人該多好。」我說的是心裡話。

  「嘻嘻,我嫁給了你兒子,你就能扒灰了,是不是?」

  「你還別說,我還真沒玩過兒媳婦。」我挑逗道。

  蘇婷不以為忤:「那你就把我當成兒媳婦吧,我會讓你玩得開心的。」

  我動情地親吻蘇婷的小嘴,她也熱情地迎合著我。

  一曲舞罷,我們回到沙發上,繼宗和林冰冰也先後回來了。

  下一曲,我主動邀請那個表演瑜伽的少婦跳了一曲,摟著她,感覺就是有所
不同:她不光身材好,而且隨著音樂扭擺的身軀富有韻律感,像是一條美人魚。
我的手自然不肯老實,撫摸著她渾圓的臀部,感覺彈性真的是絕佳。

  跳完這曲,我意猶未盡,卻發現已經有幾對男女向大廳兩側的小房間裡走去,
看來有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繼宗走過來問我要不要吃點東西,我說現在還不餓。繼宗說大廳的自助餐隨
時可以過來吃,如果我現在就想開始進行下一步活動的話,可以隨意去找大廳中
的任何女人。

  這時候我卻有些怯場,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我不知道該怎麼做。繼
宗看出我的心思,大方地說:「要不你跟蘇婷一塊兒玩吧,我也好久沒和冰冰在
一起了,我們先互換一下,怎麼樣?」

  到底是自己兒子,知道體貼老爸,我當然是順水推舟,馬上答允了。

  繼宗親自把蘇婷交到我的手上,然後跟林冰冰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就離開
了。

  蘇婷帶著我來到大廳左側的走廊上,我發現這裡的小房間還真不少,有的門
上亮著小紅燈,蘇婷說那表示裡面有人。我們找到一個房門仍亮著綠燈的房間,
進去後,我發現房間連十平米都不到,一張大床佔了多半的面積,床頭櫃上放著
幾本雜誌,地上鋪著毛毯,牆上有一個液晶電視,牆角有一個小冰箱。

  蘇婷熟練地打開電視,調出一個頻道,正在播放的是日本A 片。她又將門鎖
好,把房間的燈光調暗,然後就開始給我脫衣服。

  我們倆赤裸裸地來到床上後,蘇婷打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面都是避孕套、性
具、春藥和一些情趣用品。蘇婷討好地問我用不用,我搖搖頭。

  一邊看A 片,我們一邊親熱,蘇婷為我口交很賣力,還細心地為我舔舐屁眼。
我親吻著她年輕的小屄,吞嚥著香甜的淫水,感覺彷彿在做夢一般。

  蘇婷的小屄很緊,我們的做愛也很盡興。在她得到三次高潮之後,蘇婷看我
還沒射精,以為我對她不滿意,滿懷歉意地勸我再去大廳裡找別的女人。

  我知道她誤會了,說道:「我很喜歡你,不射精是想多玩會兒,你別介意。」

  剛才的肉搏,兩個人的身上都有了些汗水,我環顧房間也沒有浴室,就問蘇
婷:「如果我們想洗澡怎麼辦?」

  蘇婷說本樓層有一個大的公共浴池,她可以帶我去。

  從房間出來,我們來到大廳,蘇婷帶著我走向西北角,那裡有一扇門,推開
後一看,裡面果然是洗澡的地方:中央是一個大浴池,靠牆有許多淋浴設備,已
經有不少男女在洗浴。我發現這種男女混浴的浴室真的很不錯,大家一邊洗澡一
邊嬉戲,真是春光無限好啊。

  洗完澡回到房間,我看蘇婷已有睏意,就說先睡覺吧,睡醒了再玩。

  一覺醒來已是凌晨。這裡的房間隔音很差,我分明聽到了隔壁的叫床聲——
也許,隔音不好是故意的,正好滿足一些人喜歡聽淫聲的特殊癖好。

  看蘇婷睡得正香,我穿好衣服出了房門,徑直來到別墅的庭院裡散步。

  繼宗給我打來電話,讓我去109 房間。我回到別墅裡面,找到了他說的房間,
推門進去,看到繼宗和林冰冰還赤裸裸地睡在床上。

  兩個人也不避諱我,繼宗還親熱地邀請我坐到床邊。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就問繼宗:「我記得冰冰跟我說,不許在聚會時強迫別人,那是什麼意思?」

  繼宗一笑:「大家為了高興來到這裡,誰都不願意被別人強迫。雖然是可以
和任何人玩,但不論男女,都要徵得對方的同意才行——假如對方不同意,任何
人不得勉強。這條禁令是保證大家都能玩得開心。其實,來到這裡的人一般都不
會拒絕別人,這條規定也只是為了預防萬一。」

  繼宗和林冰冰當著我的面穿好衣服,我們三個人來到大廳用早餐。

  吃飯時,我問繼宗下面的安排。兒子說:「這裡有棋牌室、檯球廳、閱覽室,
房間裡也有視頻點播服務,你可以隨便。當然了,認識一些新朋友,聊聊天;或
者找喜歡的女人做愛,都可以。在這裡的兩天三夜,你盡可以隨心所欲。只是活
動範圍侷限在一層,不得擅闖二樓和三樓。」

  我心一動,又跟繼宗談起拉媛媛入會的事情。繼宗倒是很贊同,說這事需要
林冰冰做媛媛的工作,張總那裡應該問題不大。

  飯後我來到閱覽室,發現這裡的色情刊物真不少,國外的、港台的,應有盡
有,甚至還有一些只聽說沒見過的古籍影印本。在這裡,我意外地見到了練瑜伽
的少婦,她正在看一本瑜伽雜誌。

  我微笑著跟她打招呼:「呵呵,你倒是工作娛樂兩不誤啊。」

  少婦也笑了:「習慣了,這裡的書外面看不到。」然後她向我伸出手,「我叫
文君,你呢?」

  我握住她的柔荑:「叫我勇哥吧。既然我們有緣,今晚我去找你可以嗎?」

  少婦兩眼放光,一口答應:「當然可以哦,我等著你!」我們互留了電話。

  當晚我就與文君共赴巫山云雨。練過瑜伽的女人果然不一樣,不僅骨肉勻稱,
身體柔韌度極佳,而且乳房豐盈結實,陰戶飽滿肥嫩。當她運功時,陰道內一波
波的伸縮咬合,彷彿有靈性一般。在文君的指導下,我們嘗試了許多性愛姿勢。
說來慚愧,我雖然也會內功,能金槍不倒,卻做不出一些高難度的動作與她配合。
即便如此,文君也對我大加讚賞,因為沒有哪個男人能在她的胯下堅持十分鐘以
上。

  我們幾乎整夜未眠,直到凌晨,她直呼夠了,央求我射精,我才放鬆精關,
將積攢的精液全部注入她的陰道深處。文君說她一直服避孕藥,倒是不擔心會懷
孕。

  週日晚上,我和林冰冰一起過夜,自然是激情連連,酣暢淋漓。林冰冰直誇
我是最佳性伴,比繼宗的功力深厚多了。是啊,別看兒子年輕,可他畢竟沒有練
過功夫,閱歷又淺,自然不是我的對手。

  天快亮的時候,我獨自來到大廳,發現這裡正在進行群交,男男女女亂作一
團,隨心所欲地享受著最原始的娛樂。我正看得入神,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孩將我
拉到沙發上,我一看,正是和我玩「穿針引線」遊戲的思思。

  思思的表情有些哀怨,在我耳邊說道:「勇哥,你忘了小妹了?既然你用棉
線穿進了我的針眼兒,難道你就不想跟小妹玩點兒別的?」

  佳人有約,我自然樂意奉陪,在她耳邊調笑道:「我還想用別的東西穿進你
身上的眼兒,你願意麼?」

  思思高興地衝我點點頭,嫣然一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等什麼?」

  我們馬上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一直玩到快七點鐘的時候,林冰冰和繼宗找到我,我們吃了早餐就盡興而歸
了。

  回到學校繼續我的學習生涯,好在課程寬鬆,我學得也不吃力。

  繼宗曾經對我說,新會員參加聚會前是必須要像我那樣進行全面的體檢,之
後必須潔身自愛,倒也不必每次去之前體檢;不過每年至少要進行一次體檢,那
傢俬人醫院都有備案的。所以我如果本週末想要再去參加聚會的話,就不必再體
檢了。

  我本打算再接再厲,可週三晚上的一個電話讓我改了主意。

  電話是母親打來的,先是親熱地叫了我一聲「老公」,然後就小聲抽泣起來。

  我大驚,忙問出什麼事了。

  母親泣聲道:「沒出什麼事,就是香香想你了。」

  我納悶地問道:「我才出門不到半個月,你就受不了啦?」

  母親不好意思地說:「這些年天天跟你廝守在一起,乍一分開,還真是不習
慣。晚上總是夢見你,醒了就想你想得抓心撓肝的……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為難地說:「北京離逍遙谷挺遠的,回去一趟不容易……」

  母親打斷了我的話:「不光我想你,九妹想你想得更厲害,晚上想得受不了
就自己用手弄,你就忍心把她旱死?」

  旁邊傳來大姨又羞又臊的啐罵聲:「你個死香香,胡說八道什麼,誰自己用
手弄了?」

  母親笑道:「你都被我捉過現行,還敢不承認?你的褲衩怎麼濕的?床單上
那一大片粘糊糊的東西是什麼?九妹啊,跟咱老公說說不丟人,你要是不承認,
他可就不回來了!」

  我玩心頓起,對母親說:「你把電話給玉芝。」

  母親明白我的意思,嘻嘻一笑把電話遞給了大姨,話筒裡傳出大姨怯怯的聲
音:「喂?」

  我逗她:「玉芝,你該叫我什麼?」

  「老公~~」

  「再親熱些。」

  「哥——」

  「還不夠。」

  「爹……你壞死了。」

  我哈哈大笑:「乖,這才是我的好老婆,親一個。」說著,我在電話這端「啵」
的一聲。

  聽筒裡卻沒有傳來我期待的回應,我故作生氣道:「怎麼,不親老公一下?」

  大姨居然衝我撒嬌:「想讓我親,你就回來,我讓你親個夠!」

  我也心生歉意:把一群嬌妻愛女扔在家中不管不問,我這個做丈夫的確實有
點兒對不住她們。於是我做出了決定:「我也想你們,這個星期五我就回去。」

  「真的?」大姨喜出望外,「你真是玉芝的好親爹。」

  掛了電話,我又給繼宗打過去,告訴他這個週末的聚會我不參加了,要回老
家,讓他給我買週五下午的機票。

  週五傍晚,小六子開車將我從機場接回了逍遙谷,我的妻妾們都出來迎接我。
看著身邊的十幾位女人,我感慨萬千,她們從十幾歲到八十多歲的都有,住在逍
遙谷裡成為了我的禁臠,古代皇帝也沒我這樣的豔福吧。

  何巧兒肚腹微隆,軍犬的種子在她的肚子裡已經生根發芽了;賈家的五個女
人都皮膚紅潤,看來這裡的生活讓她們心滿意足,尤其是老太太,滿頭銀發,精
神矍鑠,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少多了;讓我想不到的是,劉嬸居然趁亂在我的褲襠
裡摸了幾把,看來缺少雨露滋潤的她幹渴壞了……

  快意軒裡,我陪著五位妻子剛吃完晚飯,母親就給我使了一個眼色,向二樓
走去。

  我會意地跟了上去,大家心照不宣地一齊上樓。我先來到母親的房間,看到
母親坐在床邊正笑眯眯地看著我。大姨也進來了,眼神熱辣辣的,笑而不語。

  姐姐走進來,在我耳邊調笑道:「你這棟樓裡的五個媳婦還是老中青三結合。
要不,你先跟她們兩位長輩玩,之後再找我和秀秀,最後陪云云睡覺?」

  我並不同意:「大家還是都去我的房間吧,在一起多熱鬧。」

  我是一家之主,她們自然不會掃我的興。在我的房間那張超大的床上,小別
勝新婚的一男五女無所顧忌地玩在了一起……

  我胯下的如意神棍是這些女人們的恩物,愛屋及烏,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也
都成了她們爭搶的目標。她們如眾星捧月一般圍在我的身邊,讓我應接不暇,只
恨自己沒有多長幾雙手,多生幾根雞巴。母親和大姨老姐兒倆趴在我胯間為我口
交,姐姐和秀秀就一邊一個舔舐我的乳頭,云云善解人意地蹲在我臉上,將新鮮
的少婦美屄送到我的嘴邊……

  然後,我讓五個女人臉朝外在床上圍著我跪成一圈,我在她們屁股後面轉圈
地捅插五個風格迥異的騷屄,先讓她們雨露均霑,聊解乾渴。

  接下來自然就是打組合拳了,姐妹、母女、祖孫,任意組合,花樣百出……

  我大展雄風,讓我的女人們一個個達到性愛的高潮。最後鏖戰秀秀時,房門
突然「?當」一聲打開了,一個人摔進了屋裡。

  大家一看,原來是劉嬸,倒在地上,手還插在褲襠裡,樣子既狼狽又好笑。

  云云吃驚地說道:「你不是看著慈恩和天倫麼?怎麼跑這裡來了?」

  劉嬸羞臊難堪,低著頭說道:「兩位小公子都睡了,我上來……看看。」

  母親於心不忍,說道:「老妹子,過來一起玩吧。」

  劉嬸頭更低了,連連擺手,小聲說道:「不,不了,太太們玩,我回去了。」

  劉嬸說完便轉身倉皇離去。被她這麼一攪合,氣氛就變得怪怪的,母親說道:
「真可憐,她多少日子沒嘗著肉味了!勇,你去安慰安慰她吧。」

  我從秀秀身上爬起來,卻有了一個主意,對秀秀說:「走,咱倆換個地方去
接著下完這盤棋。」

  秀秀不解其意,卻也溫順地穿好衣服,和我一起下樓。

  來到劉嬸的門前,果然門虛掩著。推開門一看,劉嬸正坐在床邊看著我。床
上,兩個小傢伙睡得正香。父子天性,我不由得走近去端詳著兩個兒子熟睡的面
龐,心裡泛起一陣幸福的漣漪。

  劉嬸看我帶著秀秀進來,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我俯到她耳邊說:
「嬸子,苦了你了,今天讓你吃頓飽飯,你跟我上樓吧。」

  劉嬸不好意思地問道:「剛才我打擾了你的好事,你不怪我吧?」

  「是我對不住你,怎會怪你?」

  劉嬸看了秀秀一眼,囁喏著說道:「你去玩吧,不用管我。」

  「你這樣子讓我心疼!走吧,咱們去秀秀房間好好玩玩。」

  劉嬸和秀秀都楞了,呆呆地看著我,不知道我是什麼意思。

  我微微一笑:「我喜歡熱鬧。再說了,一個女人也滿足不了我。怎麼,你們
不願意陪我?」

  秀秀知道我的癖好,低頭默許。劉嬸看看我,再看看秀秀,終於下了決心,
起身隨著我和秀秀出門上樓了。

  來到秀秀的房間,我興致勃勃,卻發現秀秀和劉嬸目光躲閃,不能坦然相對。
是啊,以前兩人婆媳不和,積怨較深。雖然來到逍遙谷後沒有新的矛盾,可心裡
都有陰影,現在要赤身相見,共侍一夫,難免尷尬。

  我勸解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你們都成了我的女人,一定要
親如姐妹,一切向前看啊。」

  劉嬸低眉順眼,乖巧地說:「只要秀秀不記我的仇,我都聽你們的。」

  我對秀秀說:「怎麼說,劉嬸也是長輩,她能不計前嫌,你就不能一笑泯恩
仇?」

  秀秀也趕緊就坡下驢:「我聽你的。」

  我趁機說道:「那好,你們倆先擁抱一下。」

  秀秀主動上前抱住劉嬸,卻忽然調皮地轉頭問我:「那……我該怎麼稱呼她
呀?」

  我搔搔頭皮,說道:「你倆的關係也今非昔比了……要不然,秀秀,你就喊
劉嬸『姐姐』吧。」

  秀秀順著我的意思,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姐」。劉嬸趕緊答應,也親熱地叫
了秀秀一聲:「好妹妹……」又扭頭對我說,「那你以後也別叫我『嬸子』了。」

  「不好!」我搖搖頭,「你是劉強的親媽,我就喜歡喊你『嬸子』,這樣更刺激。」

  三人上床後脫光了衣服,秀秀和劉嬸卻謙讓起來。劉嬸讓我先操秀秀,秀秀
卻說道:「姐姐,你好久沒過癮了,還是你先來吧。」

  我拍板道:「嬸子,你就別客氣了,躺好,把腿叉開,侄子先讓你過把癮。」

  劉嬸便不再爭了,按照我的吩咐,擺好了挨操的姿勢,卻害羞地雙手蒙面,
不敢看曾經的兒媳婦秀秀。

  我的雞巴早就硬了,二話不說就捅進了劉嬸的陰門裡,發覺她的騷屄裡濕滑
得厲害,看來她也早就等不及了。

  秀秀饒有興致地湊近看著我們,劉嬸隨著我的抽插,發出壓抑不住的浪叫。
我好玩心起,對秀秀說:「你也別閒著,幫我揉揉劉嬸的奶子。」

  秀秀嘻嘻一笑,兩隻手就分別抓住劉嬸一對肥碩的大奶子揉搓起來,劉嬸的
浪叫聲更大了,屋子裡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在我的大力抽插下,劉嬸美得胡言亂語起來:「好哥哥,小肉肉,我的親爹,
你操死我了……操吧,你把我操死了算啦,我今天不想活了……」

  對於這種飢渴已久的怨婦,我採取的戰術就是持續強勁的抽插,終於將劉嬸
送上了性愛的頂峰,癱軟在了床上。

  秀秀趕緊在一旁躺好,準備迎接我的新一輪撻伐。我摸了摸她的小屄,摸了
一手濕淋淋的淫水。我卻故意說道:「你的小屄還不怎麼濕啊,嬸子,剛才秀秀
讓你先過癮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報答她一下呀?這樣吧,你過來給秀秀舔舔屄,
舔濕了好讓我操。」

  劉嬸不敢違拗,爬過來將頭伸到秀秀的胯間,盡心盡力地舔著秀秀的浪屄。
隨著她的努力,秀秀的浪水一股股地湧出,弄得她滿嘴滿臉都是。但我不喊停,
劉嬸就只能繼續她的工作,最後還是秀秀開恩發話了:「姐姐,我好了,可以了。」

  我也見好就收,說道:「嬸子,表現不錯,值得嘉獎。」

  劉嬸退到一旁,我就開始和秀秀盤腸大戰起來。

  等我把秀秀操得鬢髮散亂、氣喘吁吁之際,劉嬸在一旁提出了一個要求:
「好人兒,等會兒你射精的時候,可不可以射到我的嘴裡,我想吃。」

  我心情大好,一口應允。等到了最後關頭,我大喝一聲:「嬸子,準備接精。」

  劉嬸立刻跪在我的身前,張大了嘴巴。我從秀秀屄裡抽出濕漉漉的大雞巴,
塞進劉嬸的嘴裡繼續抽插了幾下,便在她的嘴裡噴射了。一股股的精液直接噴到
了劉嬸的嗓子眼兒,使得她幹咳了幾聲,卻不敢怠慢,仍緊緊地含住我的雞巴。
而且,在我射精結束的時候,劉嬸還無師自通地大力嘬含,將我尿道里殘存的幾
滴精液吸了出來,然後將口中的精液吞嚥乾淨,細心地把我的雞巴舔舐清爽,才
吐出了我的雞巴。

  云散雨收之後,劉嬸下樓回了自己房間,我和秀秀回到我臥室的大床上,和
我的眾位妻子們大被同眠,一齊進入夢鄉。

  第二天上午,我去探望老古,卻意外地在那裡見到白大妮的母親,我親熱地
跟她打招呼:「妞妞,你怎麼在這裡啊?」說著,不懷好意地瞅著老古。

  老太太看到我眉開眼笑:「小爺,你來了。」

  老古好像生怕我誤會他,將我叫到一邊,低聲耳語道:「我又新研製了幾種
抗衰老的藥物,正好在老太太身上試試效果,你可別誤會啊。」

  我壞笑道:「誤會怕啥?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轉頭看老太太,似乎真的
比以前年輕了,豐腴圓潤了不少。

  我打了個哈哈,說了一聲:「不打擾你們了。」轉身離去。

  我去品雅堂看望岳母和方芳,卻發現何巧兒也在。岳母看到我很高興,笑著
打招呼:「聽說你昨天就回來了,累壞了吧?」

  這句話一語雙關,我也不做解釋,問道:「小峰呢?」

  方芳答道:「去市裡了,晚上才回來。」

  我問何巧兒:「軍犬呢?他怎麼不陪著你?」

  何巧兒撫摸著自己鼓隆的肚子,幸福地說:「他帶著小蘭去南方了,我自己
一個人在閒云居沒意思,就搬到這兒住了,也圖個熱鬧。」

  我笑眯眯地看著她:「不光是圖熱鬧吧?你可悠著點勁兒,別傷著肚子裡的
孩子。」

  岳母啐罵:「你就別瞎操心了。對了,今天晚上你過來陪我們吧。」

  看到方芳和何巧兒也眼巴巴地看著我,都是我的妻子,我也不願意厚此薄彼,
就點頭應允了。

  晚上,我在快意軒裡吃了晚飯,又逗著兩個兒子玩了一會兒,才給妻子們打
了個招呼,來到了品雅堂。

  賴云峰也回來了,他們都吃過了晚飯。聽方芳說,媛媛近期不會回來,忙著
在拍一部電視劇。我和賴云峰又聊了些時事,還有北京的一些情況,我自然不會
跟他提私人聚會的事情。

  到了睡覺的時間了,五個人不約而同地上了同一張大床,各自寬衣解帶,糾
纏在了一起。

  何巧兒儘管身子不靈便,卻也不甘落後,我發現她似乎很喜歡賴云峰,而賴
云峰也很喜歡她,兩個人膩在一起很忘情。我只好在妻子和岳母身上多花些氣力,
岳母的陰功越來越厲害了,也只有我是她的對手,所以岳母纏著我不放,根本不
理方芳的多次抗議。

  大家都盡興後,就胡亂地睡在了一起。我卻有一種感覺,睡在這裡不如快意
軒,和母親、姐姐睡在一起心裡非常踏實——看來,血緣親情還真是有著獨特的
魔力啊。

  週日下午我就啟程返回了北京。接下來的日子,我便不在學校住了,而是聽
從繼宗的勸告,從張庭輝手上買了一套高檔商品房。這套精裝修的三室兩廳兩衛
的豪宅位於三環邊上,小區環境優雅,配套設施齊全,兒子還為我購買了全套的
家具家電,我住得很滿意。三年後,這套房子的價值翻了兩番,卻是我始料未及
的。

  有了自己的私人住所,很多事情就很方便了。林冰冰只要在北京,就住到了
我的家裡,她已經迷戀上了我的床上功夫。林冰冰不在北京的時候,繼宗就打發
蘇婷過來陪我,甚至把他認為不錯的女孩子介紹給我,使得我的生活繽紛多彩,
也讓我養成了無女不歡的毛病。

  每個雙休日我都很忙,不是參加那個私人聚會,就是回老家,倒比上課還辛
苦。

  轉眼間,一個學期的學習就結束了。我這次上eMBA,要上一年,兩個學期,
中間放一次假。假期裡,我自然是回到逍遙谷,和我的家人呆在一起。

  雖然我的企業運轉良好,但我也不能不管不顧啊。所以,假期裡我經常到企
業裡去,處理一些大的事情。企業裡沒什麼事情的時候,我也會去園林局轉一圈。

  我有時候就住在我的董事長辦公室,趙姐和婉兒就陪侍在我的身邊。自從得
到我的關照,趙姐的家庭日漸富足,我便有意跟婉兒解除包養的關係。在我的內
心深處,對這種錢色交易是不齒的。我便拿話試探她們,問婉兒有沒有交男朋友,
勸趙姐有合適的就再找一個,重新組建家庭。

  起初她們誤會了,以為我嫌棄她們。我說我是真心的,婉兒年紀不小了,到
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我不能剝奪她的幸福。我對她們說,我現在不缺女人,婉兒
是個好女孩,我正因為喜歡她才希望她幸福。趙姐跟我也不是長久之計,應該找
尋自己的幸福。

  母女倆感激涕零,趙姐說她們現在的生活都是我賜予的,吃水不忘挖井人,
她們今生今世都報答不了我的恩情——即使將來有一天她們組建了新的家庭,仍
願意當我的情人。

  我一擺手:「這樣不好。別說結婚後了,就是你們和別的男人確定了戀愛關
系,我就自動退出。我既不干涉你們的婚姻,更不會影響你們的婚後生活。」

  我的善良讓母女更加欽佩。趙姐說既然這樣,那在她們找到新的男人之前,
要好好地陪我,讓我得到更多的快樂。趙姐主動奉獻了她的後庭花,婉兒有樣學
樣,說她和媽媽的初夜已經沒辦法給我了,願意讓我給她的屁眼開苞。我不忍拂
逆她們的好意,在我辦公室的大床上,和母女倆度過了許多不眠之夜……

  趙姐跟我商量,她想成立一個公司藝術團,以增強宣傳力度,擴大影響力。
我知道姜濤能力很強,不僅將主營業務經營得很好,而且不斷地擴大業務領域,
公司現在已經很龐大,擴展業務部門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於是我就同意了,並
且授權趙姐負責這件事。

  趙姐說:「其實咱們公司裡藏龍臥虎,人才不少。周凱和食品廠的小菊歌唱
得很好,婉兒會跳舞……」

  我打斷她的話:「你瞭解小菊嗎?她的經歷很複雜,是不是適合進入藝術團,
需要好好考察一下。對了,她現在不是跟周凱打得火熱嗎?」

  趙姐點點頭:「其實,藝術團還有一個職能,就是公關,我們對外也可以叫
『公關部』。對於重要的客戶,或者黑白兩道需要擺平的關係,藝術團成員要勇於
獻身。當然,我們也要出台配套的獎懲措施,不能白讓她們為公司做貢獻。」

  我也知道,雖然現在的政策扶持私營企業,但樹大招風,很多事情並不能照
章辦理,有時候用一些委婉的方式倒可以順利地達到目的。

  趙姐忽然俯到我的耳邊,小聲說道:「而且,這個藝術團也是你的後宮,裡
面的女孩子你可以隨時享用,一舉兩得,多好的事情啊。」

  原來趙姐是這樣的想法,看來成立藝術團,於公於私都是大有好處的。我說
道:「那你就費心,對進入藝術團的人進行嚴格把關,人事和薪酬管理都由你來
負責。」

  趙姐滿口答應:「姐辦事你還不放心麼?」

  想起白大妮曾經給我介紹過小菊的情況,我對她也很好奇,於是我對趙姐說:
「你改天把小菊叫到我的辦公室,我有些事情想問她。」

  趙姐會意地一笑:「那就讓她下班以後再過來,好不好?」

  我點點頭:「你最好跟她先談談,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三天後,趙姐說跟小菊都談好了,今天晚上小菊會到我的辦公室來找我。然
後趙姐笑嘻嘻地說:「那今晚我和婉兒就回宿舍住了,讓小菊好好地陪你吧。」

  我提前跟門衛打好了招呼。晚上八點鐘左右,走廊響起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然後是輕輕的敲門聲。我說了一聲「請進」,門開了一條縫兒,探進來一個腦袋,
看我正端坐在老闆椅上,她才誠惶誠恐地進來,把門關好。

  明顯看得出來,小菊今天刻意打扮過,一頭柔順的披肩長發,臉上化著淡妝,
身上隱隱約約地散發出一陣陣優雅的香水味。我很滿意,我喜歡女人化妝,卻不
喜歡濃妝豔抹。

  我示意她坐在我的對面,問道:「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

  小菊點點頭:「趙主任跟我說了。袁董,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你放心。」

  「那好,我問什麼,你要如實回答。」

  看她點頭,我問道:「你跟你哥柱子是什麼關係?」

  小菊臉一紅,卻並不迴避我的目光,坦然說道:「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就
不瞞您了。我跟我哥十幾歲就相好了,到現在也沒斷。我家窮,我哥的條件也不
好,找不到對象,我心疼他,就跟他暗地裡做了夫妻。這事我丈夫狗剩知道,他
也認可了,我們三個經常在一起……」

  我很欣賞她的坦率,繼續問道:「你和狗剩去南方打工,是干什麼工作?」

  「本來我們先去了一家玩具廠,可干了還沒半年,狗剩嫌累,我們就辭職了,
我就去歌廳當了小姐……」

  「你老公不管?」

  「他好吃懶做,還靠我養活,哪敢管我?」

  我想了想,說道:「你的性格、能力和人品進入藝術團都沒問題,可有一條,
你的身體也要干淨,藝術團不是賣淫的雞窩。你當歌廳小姐的時候,出台嗎?」

  小菊急忙辯解:「袁董,我很注意的。除了我老公和我哥,我跟別的男人的
時候都讓他們戴套。我很注意個人衛生,每天都要清洗下面……對了,趙姐跟我
談過後,我就去醫院做了詳細的體檢,你看。」說著,小菊遞給我一個市醫院出
具的體檢報告。

  我大致翻了翻,小菊的體檢結果一切正常,我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態度
也好多了,笑眯眯地問她:「聽說你每天都要刮陰毛,為什麼?」

  「嘻……這你都知道?袁大哥,妹子喜歡乾淨啊,男人不都喜歡女人下面清
潔溜溜的嗎?」小菊見我挑逗她,也浪了起來,站起身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我的
懷裡,「哥,你喜歡麼?」

  軟玉溫香在懷,我也不再客氣,抱住了她的小蠻腰,卻故作嚴肅地說:「聽
說你跟周凱還有一腿?」

  「跟他在一起就是圖個樂。你放心,像他那樣的花花公子,我可不放心,每
次都強逼著他戴套。哥要是喜歡妹子,我保證你能得到不一樣的享受。」

  「哦?」我故意問道:「我也得戴套嗎?我可比周凱花多了。」

  「你當然不用了,那樣你怎麼玩得開心?像你這樣有身份的人,當然不會去
找那些不乾不淨的女人,這點我很放心。」

  我滿意地點點頭:「那好,你跟我來,今天就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功夫。」

  我帶著小菊來到裡屋的大床上,小菊高興地給我脫衣服,動作既溫柔又熟練。
然後自己脫下來連衣裙,只剩乳罩和內褲,扶我坐在床上,她趴在我的胯間為我
口交。

  小菊果然名不虛傳,口交的技巧非常好,尤其是深喉,我的龜頭明顯能感覺
到進入了她的咽喉深處,真是舒爽至極。看著眼前盡心侍奉我的小菊,她那魔鬼
身材讓我想到了葉子楣,苗條的身材卻豐乳肥臀,乳罩兜不住她的一對大奶子,
肥嘟嘟的讓人垂涎欲滴。

  我伸手解開了她的乳罩,一對渾圓的乳球彈了出來,我伸手去撫摸,肥嫩的
肉感真好。

  我的陰莖在小菊的口中漲挺起來,小菊的舌尖在我的龜頭馬口處頑皮地挑撥,
讓我酥癢難當,淫慾高漲。我將小菊掀翻在床,動手剝下她的小丁字褲,湊近去
觀瞧她的秘處。

  小菊的陰阜高隆,白皙飽滿的陰戶像一個小包子,陰毛刮得很乾淨,連毛茬
都沒有,窄細的陰縫兒緊緊閉合,幾滴晶瑩的淫水掛在花瓣般的陰唇上,散發出
迷人的幽香……

  我忍不住親吻了小菊的嫩屄,小菊哆嗦了一下,顫聲道:「妹妹的小屄好不
好?哥要是喜歡就親它吧,妹妹洗得很乾淨。」

  我心神蕩漾,扒開了兩片陰唇,看到小菊裡面的嫩肉還是粉紅色,看來她對
自己的寶器保養得很盡心。我大口地吸舔嘬含,舌頭向她的陰道深處探去……

  小菊被我刺激得嬌軀扭動如蛇,大聲地淫叫:「哥,你太厲害了,趕緊進來,
妹妹想要你的大雞巴!」

  我也按捺不住,起身蹲在小菊的胯間,將漲硬的大雞巴杵進了她的陰道洞府
深處。

  小屄很緊,陰道里的肌肉很有彈性,隨著我的大力抽插,浪水從小菊的屄眼
裡飛濺出來。幹了一會兒,小菊心疼地說:「哥,累了就歇歇,看妹妹怎麼伺候
你。」

  我將雞巴插到陰道深處,按兵不動。小菊暗暗運氣,陰道忽然像活了一樣,
開始蠕動收縮,居然像是一個按摩器,讓我舒服透頂。

  我不由得讚歎:「小菊,你怎麼練出來這樣的好功夫?」

  小菊得意地說:「其實妹妹是天生的『活屄』,哥哥喜歡嗎?妹妹伺候男人的功
夫還多著呢,你躺下來……」

  我依言仰躺在床上,小菊起身蹲騎在我的胯間,用手扶著我的陰莖對準她的
屄眼兒,緩緩下坐,將我的雞巴請進了她的小屄裡。然後她腰部用力,臀部前後
蠕動,轉圈碾壓,讓我的肉棍子在她的陰腔裡四處研磨;接著她上下起落,大力
地套含,讓我不費力氣就得到了美妙的享受。

  後來我採用隔山掏火的姿勢操她,驀然發現她的小屁眼緊致精巧,粉嫩誘人,
那一條條肉褶恰如一朵盛開的秋菊,我不由得讚歎道:「小菊,你的屁眼真美,
就像一朵菊花,怪不得你叫『小菊』呢。」

  小菊一笑:「妹子的這個地方可沒怎麼讓人玩過,只是我在南方當歌廳小姐
的時候,有個老闆對我特別好,我讓他玩過一次,對了,戴著套玩的,美得他不
行!你要是喜歡,我就給你。」

  我拔出雞巴,從她的屄裡掏出點淫水塗抹在肛門上,然後手握粗硬的雞巴,
將龜頭對準屁眼,向前用力一頂……比我想像的容易,「噗」的一聲輕響,龜頭就
鑽進了肛門裡面,我再一用力,雞巴就吃力地頂進了小菊的直腸深處。整個過
程中,小菊蹙著眉頭,吸著涼氣,卻一聲不吭。

  小菊的屁眼很緊,直腸壁的壓迫感一波波地襲來,如同長江前浪推後浪,一
浪更比一浪強……我的雞巴適應了一會兒後就開始了緩慢的抽插,逐漸加快頻率
和力度。讓我驚喜的是,隨著小菊的肛油分泌,裡面越來越順滑起來,我的動作
也越來越省力,越來越舒服。

  小菊也很享受,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直腸溫熱滑膩,與陰道自不相
同,卻別有一番風情,讓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終於我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將萬
千子孫送進了小菊的直腸深處。

  當晚,小菊就留宿在我這裡,我們睡了一個鴛鴦覺。

  第二天,趙姐就給小菊安排了住宿的地方,將她正式收編進了藝術團。

  之後的日子,小菊和趙姐母女輪流陪宿,小菊的床上功夫花樣繁多,讓我大
開眼界。

  假期結束,我又回到了北京,重新開始了求學生涯。

  週末的聚會我還會去參加,隨著次數的增多,新鮮感也逐漸下降。我不喜歡
生活的簡單重複,更不喜歡單調的性愛方式,雖然願意到我家裡陪我的女性越來
越多,可我總覺得缺少些什麼。

  林冰冰和媛媛在拍攝一部電視連續劇,期間兩個人倒是經常給我打電話。在
她們即將收工的時候,林冰冰神秘兮兮地對我說,等她們回到北京,會帶給我一
份驚喜。

  好不容易盼到她們回到了北京,卻遲遲不肯過來見我,林冰冰在電話裡笑著
勸我要耐心等待。

  終於在一個週末的下午,林冰冰帶著繼宗和媛媛到我的學校找我。媛媛見到
我很興奮,堅持要先到我的豪宅裡參觀。四人坐著林冰冰的車到我家,在客廳落
座,看我滿臉的疑問,林冰冰一笑,說道:「袁董,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榮升
為鑽石會員了。」說著遞給我一張綠色的卡,上面有一顆璀璨的鑽石圖案。

  繼宗和媛媛也從身上拿出一張相同的鑽石卡,我們一家三口對視了一眼,都
會心地笑了。

  林冰冰從包裡拿出一個戶口本遞給我,說道:「我對媛媛的考察圓滿結束,
通過張總的推薦,你們一家三口都成為了鑽石會員。媛媛從家裡拿來的這個戶口
本查驗通過了,現在就還給你。另外,媛媛也順利通過了體檢,今晚你們就可以
參加『親情會』了。」

  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既然這樣,方芳是不是也可以參加?我們一家四口
豈不更好?」

  林冰冰解釋道:「只要是家庭成員,至少兩名就可以參加,並沒規定必須男
女配對。我們對你妻子的情況不太瞭解,如果拉她進來,還得費不少的周折,等
待的時間就很長了。這樣,你們先進去,回頭還可以申請增加成員。」

  想起聚會對保密的嚴格要求,我暗自琢磨,如果方芳進來,賴云峰和岳母都
會察覺,影響面就大了……這樣也好,一家三口也不錯。

  正事談完,林冰冰就告辭了,說晚上她就不能陪我們了,讓繼宗開車帶我們
去,她另有男伴,還是參加一樓的聚會。臨走時,林冰冰勸我們下午先休息一下,
養精蓄銳,以迎接晚上開始的性愛狂歡。

  傍晚,繼宗的司機將車放到了樓下就回去了,我們三個乘車直奔目的地。繼
宗是老會員了,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別墅門前。亮出鑽石卡,打開門禁,我
們三個進入別墅的大門,來到走廊一側的電梯。這個電梯是需要刷卡的,刷鑽石
卡就自動停到了三樓。

  走出電梯,便有兩個保安迎過來,驗過我們三人的鑽石卡後,在一個電控門
上按了一組密碼,門就開了,我們信步走了進去。

  和一樓相似的是,這裡也有一個大廳,只是沒有轉圈沙發,而是一組組的沙
髮帶茶几。

  已經有三組沙發上坐滿了人,看各組沙發上賓客的樣子和年齡構成應該是一
家人了。

  大廳裡播放著舒緩的音樂,我們找了一組沙發坐下,茶几上有水果、瓜子等
小吃,可以消磨時光。

  不一會兒就看到了張庭輝一家人進來,我趕忙打招呼,張總一行四人也很開
心地走了過來。沙發很長很寬,坐十來個人不成問題。互相寒暄介紹後,大家親
熱地坐在了一起。

  徵得我的同意,張庭輝將媛媛摟在了懷裡,張健也湊過去,父子倆和我的女
兒親熱地膩在了一起。柳月媚坐到了繼宗的懷裡,馮寶芝就來到我的身邊:「好
兄弟,讓嫂子陪你吧。」

  我撲哧一笑:「你這話聽著怎麼像《水滸傳》裡潘金蓮勾搭武松的台詞呢?」

  馮寶芝不以為忤,淫蕩地一笑:「就看兄弟有沒有武松那麼厲害了……」說
著,一屁股坐到我的腿上。

  我剛摟住她,她的嘴就飢渴地吻住了我,倒弄得我不好意思起來。偷眼一看,
張庭輝的手已經伸進了媛媛的上衣裡面,張健蹲在媛媛胯間,將頭伸進了媛媛的
裙子裡,父子倆上下夾攻的動作倒是很默契、很嫻熟;而繼宗和柳月媚早已吻得
熱火朝天、不可開交……

  陸陸續續進來幾波人,六點整,大門緊閉,聚會正式開始了。

  大廳裡燈光驟亮,音箱裡傳出渾厚的聲音:「今天,我們歡迎袁董一家正式
加入,特意為他們準備了幾個節目。下面首先請安局長一家上台表演。」

  從不遠處的沙發上站起來四個人來到大廳正中,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彈奏電
子琴,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引吭高歌,一老一少兩個女人伴舞。他們配合默契,
水平不錯,讓我有一種錯覺,好像來到了中央電視台的《歡樂家庭秀》。

  我問馮寶芝:「這幾個人你認識嗎?」

  馮寶芝嘻嘻一笑:「都是老熟人啦,怎麼不認識?這是一家四口,彈琴的是
土地局的安局長,唱歌的是他的兒子,伴舞的是他老婆和兒媳婦。」

  四個人表演完畢回到沙發上,兒子摟著母親,兒媳婦坐進了公公的懷裡。

  接著上來的是兩個人表演瑜伽,動作大膽豪放,時而緊貼,時而糾纏,像是
兩條蛇一般,惹人遐思。我看他們年齡相差較大,問馮寶芝:「這兩個人又是什
麼關係?」

  「親生父女啊,怎麼,你看不出來?」馮寶芝納悶地反問我。

  接下來還有女婿和丈母娘跳拉丁舞的,有親生兄妹對唱情歌的,有母子表演
柔術的……看來這些家庭也都是多才多藝啊。

  張總勸我們也上去表演節目,我說沒有思想準備,以後再說吧。最後,我們
參與了遊戲環節,也算是亮相了。

  表演完畢就是正式的聚會了,張總說這裡是以家庭為單位,一般是兩家人一
起交換取樂。在這裡,是不允許拒絕別人的邀請的。

  我的眼睛就開始四下張望,尋找目標……

第三十八章

                            

      我發現這裡的氣氛的確很寬鬆,大家隨意走動,親熱地聊天,毫無顧忌地
動手動腳。

      我遲疑地說:“張總,如果你不介意,今晚我們兩家先在一起玩,好嗎?”

      “好啊!”張總將懷裡的媛媛抱緊了些,“我對你女兒可是傾慕已久了,讓
別人嘗了鮮我還捨不得呢。”

      馮寶芝也將嘴貼到我耳邊說:“我也是久仰你的大名了,今晚你可得喂飽我,
嘻嘻……”

      我對這個吃了我兒子“童子雞”的蕩婦還是頗有興趣的,早就想領教一下她
的床上功夫。她雖是徐娘半老,但一身高檔名牌時裝,且身材豐腴,皮膚白皙,
自有一種成熟女人的風韻。


      對於這樣的風流美婦,我也不再客氣,將她摟在懷裡,撫摸著她那圓滾滾的
屁股。

      馮寶芝輕聲浪笑:“我的屁股還算迷人吧?當初張健他爸就是喜歡我的大屁
股才娶了我。可惜時間長了,他玩膩了,倒喜歡柳月媚那小妖精的小屁股了。”

      我瞟了一眼柳月媚,這妙齡少婦身段窈窕,屁股雖不大,但渾圓精緻,緊繃
上翹,曲線曼妙,彈力十足,的確讓男人眼熱心跳。

      我問道:“看你身材和皮膚都這麼好,平時一定很注意保養吧?”

      馮寶芝得意地說道:“那是當然。我現在有錢有閑,所以每天必去的三個地
方是商場、美容院和健身房。你看我這身材,不胖不瘦,前挺後撅,還算得上性
感吧?”

      我故意搖了搖頭。

      馮寶芝不滿地嘟著嘴:“可很多男人總色迷迷地盯著我的身子瞧……”

      我調笑道:“你不僅是性感,簡直是肉感,男人都巴不得吃了你!”

      馮寶芝在我身上狠狠地扭了一把,大發嬌嗔:“壞蛋!嚇了我一跳,還以為
你看不上我哩……”

      我正色道:“你經常去健身房,有沒有勾上幾個健身教練啊?”

      “嘻嘻,那還用說?”馮寶芝頗為自得,“其實這些人大多中看不中用,沒幾
個讓我玩得盡興的。不過,聽你兒子說,你可是很厲害的,應該不會讓我失望
吧?”

      我坦然道:“我說什麼都不管用,不是有那句話麼?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
標準!”

      馮寶芝笑了:“我喜歡你的自信,咱們好好玩玩!希望你寶刀不老,至少比
你兒子強。”

      張總問我:“想在哪裡玩?大廳還是房間?”

      我一愣:“大廳也可以?”看向四周,果然很多人已經按捺不住性欲,就在眾
目睽睽之下放浪形骸:唱情歌的親生兄妹一邊接吻一邊為對方手淫,表演柔術的
母子在沙發上以一種奇特的姿勢玩“69式”口交。而那對表演瑜伽的父女,女兒兩
手撐在沙發上,身體倒立,雙腿叉開踩在沙發靠背的上緣,父親站在沙發背後,
身體彎成弧形,將頭伸到女兒胯前,正在細心地舔舐著女兒的小屄。最誇張的是
那對跳拉丁舞的丈母娘和女婿,兩個人摟在一起好像在跳一種舒緩的慢舞,身體
扭擺,時分時合,仔細觀瞧,卻原來是在玩“站立式性交”……

      我還是不太習慣在陌生人面前暴露隱私,便說道:“去房間吧。”

      “如果現在不太餓的話,我們就先去房間,等餓了再讓人送飯過去。”張總
說著就起身,一行人隨著他去了大廳西側的一個房間。

      打開房門一看,這個房間可真大,一張碩大的圓床,靠牆都是寬大的沙發,
地上鋪著地毯,房中間是一個很大的茶几。張總說三層共有八個這樣的大房間,
可供多人同時在一起取樂,以備家庭之間互相交換。

      張庭輝父子和媛媛玩起了3P,繼宗和柳月媚玩起了69式口交,馮寶芝糾纏著
我不撒手,熟練地解脫了我的衣物。

      短兵相接,我才發現馮寶芝的性器很獨特,她的陰毛密密匝匝如同一片黑森
林,陰阜豐隆高凸像個大饅頭,兩片紫黑的大陰唇耷拉在外,溢出的淫水將陰道
口弄得粘糊糊的,泛著水光兒。我的陰莖順利入港後,發現屄闊洞深,我的雞巴
如魚得水,在裡面遊刃有餘。想起那句誇張的形容:火車都能開得進去。怪不得
她兒子加上我兒子兩個年輕的小夥子都未能滿足她,馮寶芝也實在太“肚”大能容
了……好在我練過神功,胯下的如意金箍棒能自如控制長短粗細,對付這樣的“大
肚客”自然不在話下。

      馮寶芝的確是個貪吃的蕩婦,看到男性的陰莖就像饑餓了幾天的乞丐見到了
美食,也不講究什麼花樣技巧或者姿勢,只是不停地索取。

      對於這樣的淫婦,我自然不怵,運功將雞巴變得又長又粗,將她的空虛處塞
得滿滿當當的,然後是持續強勁的大幅度抽插,將她送上了一次次的高潮,美得
她喊爹叫爺。

      柳月媚在一旁豔羨不已,因為繼宗已經敗在了她的胯下,她胯間滴答著精液
湊過來,軟語央求:“姐姐,你今天可是過足癮了,累了就歇會兒,讓妹妹也嘗
嘗鮮。”

      馮寶芝已經癱軟在床,疲于招架,樂得做個順水人情:“好吧,先讓給你,
玩會兒記得還給我啊。”

      柳月媚說聲謝謝就撲到了我的身上,馮寶芝起身去房間一角的衛生間裡沖洗
了。

      我將柳月媚翻身壓在身下,她的身材的確很棒,肌膚光滑如緞,楊柳細腰不
堪一握,挺聳的椒乳滑不留手,圓潤的小屁股豐隆如桃,漲卜蔔的陰戶粉嫩得如
同一只小紅杏……我的陰莖如同一把利劍插入她的嫩屄中,借著兒子殘存精液的
潤滑,美美地抽插起來。

      她的兩條腿高高翹起,我把玩著她那兩隻纖秀的小腳丫,手感細膩滑嫩。怪
不得古人喜歡三寸金蓮,女人的美足的確挑逗男人的情欲。柳月媚的小腳非常潔
淨,腳弓宛如初月,弧線動人,白皙的腳掌,粉紅的腳趾,趾甲上塗著大紅的玫
瑰油,香氣撲鼻。我愛不釋手地撫弄著,情不自禁地親吻著,甚至將腳趾含進嘴
裡嘬舔……

      柳月媚很享受我的玩弄,發出了甜美的呻吟,很快就被我送上了性愛的高潮。

      馮寶芝出浴後又精神煥發了,在一旁眼巴巴地等了好久,這時候迫不及待地
再次和我糾纏在了一起。我不遺餘力,大開大合,雞巴揮舞處,淫水四處飛濺,
操得馮寶芝嘴歪眼斜,叫不出聲來。

      直到午夜時分,第一輪戰役才結束,張總從床頭櫃裡拿出點餐單,打電話要
了夜宵。很快,兩個穿著超短裙的女孩子就推著餐車將飯送到了房間裡,熟練地
將食品和餐具擺放在茶几上。繼宗笑嘻嘻地把手伸到女孩的裙下,在屁股上摸了
兩把。女孩也不以為忤,飛了個媚眼,推車出了房門。

      飯後,張總又打電話讓人過來將茶几收拾乾淨。大家就在一張床上睡了,休
養生息,以備再戰。

      淩晨,我被吵醒,發現繼宗正在幹妹妹,媛媛美得大呼小叫。馮寶芝和柳月
媚都來到我的身邊,春情蕩漾地看著我,倒把張庭輝父子冷落在一旁。

      兩個女人又能奈我何,我精神飽滿,奮力衝殺,將兩個虎狼之年的淫婦殺得
丟盔卸甲、潰不成軍,最終只能服服帖帖地在我的胯下稱臣。

      上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張總說三樓有游泳池、健身房、放映廳,可以隨意玩
樂。

      我去了游泳池,發現這裡都是在裸泳,有的根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目張
膽地借機揩油。

      到健身房一看,這裡的健身器材倒是很齊全,也很高級,有幾個人在健身,
也都是一絲不掛,汗流浹背。

      我心想,這可真是到了原始社會了——不對,也許是理想中的共產主義社會
……

      放映廳裡正在放外國情欲片,沙發上稀稀落落地坐著幾位觀眾,卻不老老實
實地看電影,而是調情逗樂,互相廝纏。

      我坐下來剛看了一會兒,進來四個人坐在我的旁邊。我一看,正是昨晚唱歌
的一家四口。

      我客氣地跟安局長打招呼:“你昨天的電子琴彈得很好哦。”

      他一擺手,問我:“你女兒呢?我可是她的影迷哩。”

      我說:“還在房間睡覺呢。”

      “今晚咱兩家換換?”他單刀直入。

      我說:“行啊。你兒媳婦也很漂亮。”

      他笑道:“蓓蓓本來是我的貼身秘書,可給兒子看上了,非要橫刀奪愛。唉,
這小子,占了我的媳婦,還要搶我的情人……可誰讓他是我的親生兒子呢?我也
就認了,反正他們結婚後,蓓蓓還是我的‘貼身’秘書,呵呵……”

      他老婆在一旁杵了他一下,嗔道:“你扒灰還有理了?也不害臊!”

      安局長據理力爭:“你跟兒子在一起都不害臊,我害什麼臊?”

      當晚,我和安局長兩家如約相聚在一個房間裡,我和繼宗對付婆媳倆,安局
父子和媛媛玩在了一起……

      結束後,我到大廳觀望,發現有幾家就在大廳裡玩了起來,倒也方便,可以
隨意交換,盡情地摘花采蜜。表演瑜伽的父女和會柔術的母子如蛇般糾纏在一起,
享受性愛的同時也在展示著自己身體的柔韌度,似在同台競技。唱情歌的兄妹和
跳拉丁舞的丈母娘及女婿兩家也在交換取樂,丈母娘在教哥哥怎樣站著性交,正
在和那女婿做愛的妹妹看到我笑了笑,招手讓我過去,然後解開我的褲子就為我
口交。她的口技真好,難怪歌唱得那麼好聽,直到把我的精液吸進口中才放過了
我。

      周日晚上,有幾家據說道遠的就紛紛返回了,我和一雙兒女就在大廳度過了
一個不眠之夜。

      接下來的日子,我又參加過幾次聚會,和這裡的每個家庭都玩過了。要不是
媛媛經常拍戲在外,我估計去的次數會更多。即便如此,我的私生活一點都不乏
味,結識的女人們你來我往,我的家成了一個據點,倒讓我應接不暇了。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我結束了學業,拿到了eMBA的結業證。走的時候,我
把房子留給兒子,繼宗卻說他不缺房子,這套豪宅他不住,卻也不賣不租,給我
留著,我什麼時候來北京都有落腳之地。媛媛知道後也要了一把鑰匙,說以後來
北京不用住賓館了。

      我回到了逍遙谷,重新開始了以前的生活。

      何巧兒為兒子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取名叫左壯,小名就叫“虎子”,小傢伙也
確實虎頭虎腦的。軍犬和小蘭樂得合不攏嘴,小蘭更是擔負起了伺候月子的重任,
對左壯愛不釋手,視若親生。

      我打趣道:“小蘭,我為你和軍犬操辦婚禮吧。”看小蘭要推辭,我態度堅決
地說,“逍遙穀也該熱鬧熱鬧了,你看我的吧,哥一定讓你嫁得風風光光的。”

      我用電腦製作了結婚證,跟真的差不多,連內容都基本一樣,只是大紅章是
“逍遙谷管委會”。買來了婚紗,看好了良辰吉日,逍遙穀裡第一個婚禮就要舉行
了。

      到了那一天,逍遙穀張燈結綵,所有人都來觀禮。婚禮採用中西合璧,我當
主持人,像神父一樣問了一些照例的話題後就是拜天地了。

      何巧兒端坐正中,一對小夫妻拜高堂,小蘭遞茶改口,婆婆趕緊給了紅包。

      婚禮結束後,我忽發奇想,跟賴雲峰商量,是不是也給軍犬和何巧兒辦一次
婚禮?

      賴雲峰對我的胡鬧倒是很縱容,讓我徵求當事人的意見。

      小蘭舉雙手贊成,這樣左壯以後可以名正言順地認何巧兒為生母了。何巧兒
也笑眯眯地點頭了,只是軍犬讓我頗費了一番口舌,最終總算是同意了。但軍犬
提了一個“苛刻”的附加條件,就是他辦完後,我也要照章辦理,跟我的九位妻子
再舉行一次集體婚禮。

      我點頭應允,覺得軍犬的提議不錯,隨即又建議讓賴雲峰也辦一次婚禮。

      賴雲峰倒是不掃興,說他願意和林冰冰、林美玉和方芳辦一次集體婚禮湊趣。

      既然如此,“逍遙谷管委會”也就正式成立了,由我來負責。我們不但刻了橡
皮圖章,還有鋼印設備,我製作了好多本結婚證,以備接下來的幾次婚禮使用。

      婚禮的籌備工作也逐步正規化,我們購置了大批婚紗,照相和攝像設備也升
級換代,燒錄光碟和婚紗照相冊的製作也很專業。

      我一邊籌備軍犬和何巧兒的婚禮,一邊跟媛媛聯繫,確定她回逍遙穀的日期,
為我接下來的集體婚禮做準備。

      軍犬的第二次婚禮進行得很順利,只不過我變成了證婚人,賴雲峰做起了主
持人。當何巧兒向小蘭遞茶,改口叫“姐姐”的時候,大家發現“新娘”態度虔誠,
表情自然;倒是小蘭有些扭捏,接茶的時候手都哆嗦了,茶水都灑出來一些。小
蘭趕緊一口喝下,真誠地對何巧兒說了一聲“謝謝你,好妹妹!”

      當晚,何巧兒的房間裡張燈結綵,大紅的喜燭映照著牆上的“囍”字,母子倆
坐在床沿,接受逍遙穀親朋好友的新婚祝福。左壯被小蘭抱到了隔壁,軍犬和母
親度過了甜蜜的洞房花燭夜。

      媛媛終於回來了,看到軍犬兩次結婚拍攝的錄影以及照片,大呼沒趕上現場
直播非常遺憾。我笑道:“不用遺憾,咱們這次可比軍犬的熱鬧多了!”

      “好期待哦!”媛媛翻看著相冊,忽然說道,“爸爸老公,你看巧兒阿姨笑得多
甜啊,跟軍犬哥哥真的好般配呢。”

      我點點頭:“最美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充滿愛的笑容。另外,小蘭的化妝技術
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兩個人是不是般配,年齡是個很次要的因素,關鍵看他們
的感情。”

      媛媛嘻嘻一笑:“我倒要看看奶奶和你的婚紗照是不是也像他倆這麼般配。”

      我哈哈大笑:“我是老少皆宜,跟你的婚紗照效果也不會錯的。”

      我的集體婚禮籌備緊張地進行,快意軒的一樓大廳已經佈置好了,牆上掛滿
了我和九位妻子的巨幅婚紗照,大紅的燈籠,彩色的氣球和五顏六色的彩帶將喜
慶氣氛烘托得十分到位。

      到了那一天,逍遙谷裡鞭炮齊鳴,我和九位妻子分別舉行了結婚儀式,我九
次邁上紅地毯,在主持人賴雲峰的面前說出自己的愛情誓言。最有趣的一個環節
是,仿照西式婚禮中父親把女兒送交新郎的環節,何巧兒挎著軍犬的胳膊來到我
身邊,軍犬親自將自己母親兼妻子的手遞到我的手裡,並真誠地說出了他的祝福。

      距離上次和兒子成婚的時間還不長,再一次成為新娘的何巧兒略顯羞澀,當
軍犬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她動情地擁抱了他,並在軍犬的臉頰上深情地一吻,眼
角流下了幸福的淚水。全場掌聲雷動,劉嬸和賈家女人們甚至有的熱淚盈眶。

      九次一對一的婚禮進行完後,大廳擺上了十把椅子,開始了有趣的一環:
“排座次”。

      我和方芳端坐正中,我曾經的岳母林美玉單膝跪地,向我倆分別敬茶,改口
叫“老公”和“大姐”。我和方芳接過來喝下,說聲“二妹請起”,林美玉起身坐在我的
左側。接下來是我的姐姐袁春梅,分別向我和方芳、林美玉敬茶,改口叫“老公”、
“大姐”和“二姐”,我們三人喝茶後,叫她“三妹”,袁春梅起身坐在方芳的右側。

      接下來依次是秀秀、我的母親陳玉香、我的大女兒媛媛、二女兒云云、何巧
兒和我的大姨陳玉芝。當母親單膝跪地給我們敬茶時,我的心裡隱隱有一絲不安,
但看到母親開心的樣子,我也就釋然了。

      我和九位妻子按次序坐好,賴雲峰給我們照了一張大合影。我的妻子們手上
都戴著我送給她們的鑽戒——何巧兒戴著兩枚戒指,另外那枚自然是軍犬送給她
的。

      婚禮從上午九點一直進行到下午一點,大家都餓壞了。喜宴開始,我和九位
妻子敬酒的時候,那場面熱烈得幾乎失控……

      下午是短暫的休息,我知道,晚上還有“更辛苦的工作”等著我。

      當晚,我的九位妻子分別在自己的房間等候我,我像一隻忙碌的蜜蜂,按照
順序在每個房間呆一個小時,讓她們雨露均沾。

      媛媛的檔期比較忙,本打算婚後便離開,是我強留她等到賴雲峰的婚禮結束
後才能走。

      林冰冰總算來到了逍遙谷,賴雲峰和她、林美玉和方芳的集體婚禮也舉行了。

      操辦婚禮的重任自然落在了我的頭上。好在一切順利,林美玉和方芳的手上
都戴上了第二枚婚戒。

      幾天後,林冰冰和媛媛就要走了,她倆的結婚證書沒有帶走,分別留在了賴
雲峰和我這裡。這也能理解,畢竟我們的逍遙穀結婚證是不被法律承認的,若不
慎洩密,對她們影響不好。

      方芳的兩份結婚證書整齊地疊放在她的抽屜裡,我打趣道:“老婆,你準備
怎麼對兩位老公盡一個妻子的義務呢?”

      方芳眉毛一揚:“還好意思問我?你的九位妻子更不好安排吧?”

      我點點頭,心虛地說道:“理解萬歲吧。”

      方芳和我會意地笑了。

      一天,我和賴雲峰跟老古聊天,我說道:“老古,你看我和小峰、軍犬都成
婚了,逍遙穀就剩你一個男光棍了,不合適吧?什麼時候給你操辦一次啊?”

      賴雲峰也湊趣道:“是啊,大家應該同甘共苦嘛。”

      老古佯怒道:“你們愛怎麼胡鬧是你們的事,我不干涉就已經很不錯了。我
的事,你們別管!”

      我繼續逗他:“那個日本女人也不錯啊,我們逍遙穀不排斥涉外婚姻。”

      老古乾脆一翻白眼,不吭聲了。

      我和賴雲峰相視一笑,看來老古是鐵了心將單身進行到底了。

      我的公司經營得不錯,在跨行業發展方面更是步步為營,進展順利。據趙姐
說,這除了我招聘的總經理姜濤能幹外,她的“公關部”也是功不可沒。

      除趙姐外,公關部現在是十女二男。她們的收入除保底工資外,是直接跟業
績掛鉤的。所以這些人工作很努力,也非常聽話,很珍惜自己的工作崗位和每一
次機會。

      兩個男性除周凱外,還有一個是年僅十八歲的小夥子,趙姐說他不僅眉清目
秀,而且皮膚超好,就是有點娘娘腔,大家給他起了個外號叫“人妖”。據說他曾
經當過“鴨子”,屬於男女通吃的那種。

      我知道有時候男人在公關環節起到的作用是女人無法替代的。果然,趙姐說
周凱就曾用美男計征服了一個女糧油供應商,給我們節約了不少的採購成本。我
暗笑,周凱喜好這一口,也算是工作娛樂兩不誤。

      我擔心公關部的成員來歷有問題,果然,趙姐說其中的確有曾經做過“雞”的,
但趙姐嚴令她們陪別人上床時必須戴套,如果染病的話馬上開除。看我露出不虞
之色,趙姐解釋說:“這些人我都是精挑細選的,也給她們定期體檢,現在她們都
挺聽話,不會惹麻煩的。再說了,小菊以前不也幹過這個嗎?只要我們管理到位,
一樣可以讓她們脫胎換骨。”

      趙姐還說,她想把公關部變成我的“後宮”,這十個女孩子都是年輕貌美、
多才多藝,很會討男人喜歡。

      我知道趙姐是好意,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說道:“我不缺女人,儘管她們很
優秀,但對於我來說,沒有感情的性愛就像白開水一樣,讓我感到索然無味。”

      趙姐對我露出了贊許的目光,卻又對我說道:“那就讓她們給你表演一下才
藝,怎麼樣?”

      我興味索然地說道:“算了,唱歌跳舞什麼的,我也沒什麼興趣。”

      趙姐忽然俯到我耳邊說道:“你知道小楊佳吧,她現在也進了‘公關部’。她可
是有獨門絕活兒,不但能抽煙,還會寫毛筆字哩。”

      我失笑道:“這很稀罕麼?”

      趙姐嗔道:“你以為她是用手?她是用下邊!”

      我一愣:“哦?這倒有點兒意思。”

      趙姐這才得意地說道:“姐知道你的眼光高,一般的節目也不敢在你面前丟
人現眼。怎麼樣,什麼時候見識見識啊?”

      “那就今晚吧,讓她到我辦公室來。”

      我沒想到,晚上過來的不只是楊佳,還有趙姐母女和小菊。

      趙姐歉然道:“婉兒聽說了也想過來開開眼,小菊說她是楊佳的師父,非要
湊這個熱鬧,所以我就帶她們來了。”

      楊佳見我還有些怯怯的,低聲說道:“叔叔,謝謝你收留我。”

      我一擺手:“佳佳,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以後在叔叔這裡好好幹,有你的
好日子過。”

      佳佳感激地點點頭,從隨身帶來的包裡拿出了宣紙和筆墨,問我:“叔叔,
現在就表演嗎?”

      我點點頭。楊佳就在地上鋪好宣紙,然後脫下內褲,將飽蘸墨汁的毛筆插入
少女的妙處,然後蹲在宣紙上方,擺腰扭臀地開始寫字。

      大家睜大了眼睛仔細觀瞧,楊佳寫得很慢,看得出也很吃力。好不容易四個
大字寫完,楊佳從胯間拔出毛筆收好,將宣紙從地上拿起來遞給我。

      我發現小姑娘的字寫得還不錯,是“天道酬勤”四個大字。但我仔細看,發現
紙上還有星星點點的水斑。我納悶地問楊佳:“這是怎麼回事?”

      楊佳臉色通紅,低頭不語。

      我忽然明白了什麼,伸手到她胯間摸了一把,果然,少女的陰戶內外都是濕
淋淋的。

      我笑道:“字寫得不錯,就是有點‘露墨’,呵呵。”

      楊佳辯解道:“那毛筆桿硬硬的,在裡面攪和,我控制不住……”

      我大笑:“沒關係,這才叫‘錦上添花’哩。對了,你什麼時候開始練的毛筆
字?”

      楊佳瞄了小菊一眼,小菊就接話道:“練的時間不算長。其實楊佳會寫的字
也不多,上次給那個梁總寫的四個字是‘寧靜致遠’,據說那老傢伙回去後還裱好
了掛在家裡了呢。”

      楊佳說道:“叔叔,下麵我給你抽煙吧。”

      我忽然想起什麼,懊惱地說:“我這裡沒有煙,忘了準備了。”

      小菊一笑:“我這裡有。”拿出兩盒煙,一盒是女士的細支煙,一盒是普通的
香煙。

      楊佳坐在沙發上,兩腿分開呈M 型,將自己的胯部亮了出來。她從煙盒裡拿
出一支香煙點燃後吸了兩口,然後拿到胯部,對準自己的陰門緩緩地轉動著插了
進去……隨著她會陰部有節奏的收縮,香煙的煙頭一明一暗,煙支開始燃燒變短。

      讓我沒想到的是,楊佳接著又點燃了一支香煙,如法炮製地插入陰戶裡,兩
支香煙一起燃燒起來。

      接下來,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一共五支香煙一齊燃燒,真是蔚為壯觀。
我擔心煙頭燙傷了她,讓她趕緊都取了下來。

      小菊說:“雖然這是我教給楊佳的,可她比我厲害。女士的香煙更細,她能
把一盒香煙都塞到下麵,我就不行。”

      我看得目瞪口呆,心想,人類在性上可真是孜孜以求、不斷創新啊。

      趙姐在我耳邊說道:“今晚別走了,我們四個陪你,怎麼樣?”

      一句話挑起了我的性欲,我一把將趙姐摟在懷裡,真誠地說道:“姐,你對
我真好。”

      趙姐嘻嘻一笑,在我的褲襠摸了一把:“呦,這麼硬了。婉兒,你不是想你
的‘小哥哥’了嗎?還不快過來?”

      我起身說道:“還是去裡屋床上吧,我們好好玩玩。”

      四個女人來到我的身邊,像眾星捧月一樣把我簇擁到了裡屋床上。我的衣服
被她們七手八腳地脫下,而她們也都精赤條條了。

      我仰躺在床上,趙姐和婉兒母女倆在我的胯間為我口交,小菊親吻著我的乳
頭,楊佳蹲在我的臉上,扒開自己的陰門,讓我為她舔屄。楊佳很激動,呢喃道:
“叔叔,好好舔舔佳佳的小屄吧,我今天下午洗了澡,它很乾淨的。別的男人我都
讓他們戴套,只有給叔叔的時候不用戴套,讓叔叔玩個痛快。”

      少女的陰戶果然很乾淨,散發著沐浴液的清香,連滲出的淫水都是香甜的。
我大口地嘬吸,細細地品嘗,挑逗得少女嬌軀微顫,臀搖腰擺。

      胯間的陰莖已經成為了擎天一柱,四個女人都露出了貪婪的目光。最後,還
是趙姐當仁不讓地享受了第一波。婉兒貼在母親的身後,幫著她起落,還撫摸著
母親的乳房助興。

      趙姐儘管餓了很久,現在想大快朵頤,可惜女人身體的耐力還是不行,她賣
力地聳動不久就氣喘吁吁了。婉兒心疼地說:“媽,累了就歇會兒吧,還有好幾
個人等著呢。”

      趙姐無奈地從我身上滑落,婉兒馬上興奮地上去接班……

      四個女人的車輪大戰也沒奈我何,她們都很驚訝於我的耐力,又心疼我不射
精會不爽快。我卻有了一個主意:“一會兒,你們四個離近些,我來個機槍掃射,
把精液射到你們的嘴裡。”

      她們半信半疑地答應了。現在她們都已經得到了滿足,巴不得我趕緊結束戰
鬥。我在婉兒的陰道裡抽送幾下後拔了出來,大喝了一聲:“準備受精”,四個女
人馬上跪在我胯前圍成半圓,我放鬆精關,將精液一股一股地激射到她們張開的
嘴裡邊。

      四個女人嘴裡被我灌進了精液,她們品咂了一番才滿足地咽下,還戀戀不捨
地舔舐著嘴角殘留的白汁。

      五個人睡在了我的大床上,我在中間,雖然有些擁擠,但很溫馨。

      之後在公司,我不想回逍遙穀的時候,四個女人還經常過來陪伴我,我們也
在床上玩些花樣,盡興而眠。

      有一天我回到逍遙谷,看到劉嬸在廚房做飯,我走了進去,跟她打招呼:“嬸
子,在忙啊?”

      劉嬸看見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問她:“是不是又想劉強了?他在裡面挺好的,住的是單間,吃得比獄警
都好,也不用幹活,每天就是看書、上網。我給他送過去的書都夠開一個圖書館
了,看來他沒閑著,學的都是企業管理和銷售的知識,等他出來我會重用他的。”

      劉嬸笑了笑:“我知道你為他費心了,也花了不少錢,等他出來了再報答你
吧。”

      我追問道:“嬸子是不是特盼著劉強出來,你們母子團聚啊?”

      劉嬸歎了口氣:“唉,我跟他的感情還真是說不清,以前我總纏著他,他很
煩我。現在見不到他了,雖然也想他,但……唉,等他出來了,願不願意和我團
聚還說不準呢。勇,你知道嗎?其實我平時想得更多的,還是你……這個冤家。”

      我心裡感動,上前將劉嬸攬進了懷裡。劉嬸馬上緊緊地抱住我,仰起臉輕聲
說:“好哥哥,親我。”

      我們的嘴唇馬上粘合在了一起,劉嬸的舌頭貪婪地鑽進了我的嘴裡,狂熱地
親吻著我。

      我的手兜著劉嬸的屁股,將她的胯襠使勁地貼向我。劉嬸更加情動,用她的
胯部碾磨著……

      “嬸子,餓壞了吧?”我在她的耳邊挑逗道。

      “冤家,明知故問。今天,能不能賞我一口吃的?”劉嬸氣喘吁吁地說道。

      “好吧,咱們去你的房間。”

      “我要你抱我過去。”劉嬸撒起嬌來。

      我當然樂意,將劉嬸橫抱起來,來到她的房間,一直將她抱到了床上。劉嬸
馬上給我寬衣解帶,一副急不可待的樣子。

      我的褲子剛剛褪下,她就用手握住了我的雞巴,然後二話不說就含進口中吮
咂起來。

      看她這麼急切難耐,我反而想逗逗她,就促狹地說道:“嬸子,不好意思,
請你稍等,我去撒泡尿。”

      劉嬸不解地看著我,哀怨地說:“肉到嘴邊了,你卻調嬸子的胃口。我看你
就是使壞,要是這時候你能尿出來,就尿到嬸子的嘴裡吧。”說著,不由分說就
將我大雞巴吞進了嘴裡。

      別的男人也許不行,但我與眾不同。我默默運功,一股股尿液就激射出來。
劉嬸一愣,卻不捨得撒嘴,一邊吞咽著我的尿液,一邊專心地為我口交。

      我的雞巴在她的嘴裡逐漸膨脹,她一邊給我口交一邊脫自己的衣服,然後拉
著我趴到了她的身上,自己將兩隻手探下去,一隻手扒開自己的陰唇,另只手攥
著我的雞巴對準屄眼兒。我胯部一用力,雞巴就順利地入港了。

      劉嬸一聲浪叫:“真解饞啊,又吃著肉了!”

      我開始了聳動,劉嬸不停地催促:“快,再快點兒,給騷屄幾下狠的,戳爛
它,把它捅漏了……”

      我於是大開大合,發力狂插。劉嬸馬上發出了狼嚎般的嘶叫,身體狂扭亂擺,
胯部猛挺,腰部聳動,迎合著我的抽送。

      劉嬸的陰道裡淫水狂溢,我的雞巴如同馬踏爛泥,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高頻率的抽插一直保持了了有十幾分鐘,劉嬸才一聲吼叫,然後身子一軟,攤在
了床上。我知道她第一次高潮已過,便放慢了節奏。

      忽然,劉嬸沖門外叫道:“大妮,別偷看了,進來吧。”

      我一愣,向門外望去,果然見白大妮漲紅著臉,低眉順眼地走了進來,小聲
說:“我剛才來是想問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沒有。”

      劉嬸順水推舟:“你來得正好,去幫著把飯做了吧。”

      白大妮走後,劉嬸說:“你再賣把力氣,回頭我有好事告訴你。”

      既然她想跟我談條件,我可不甘示弱,馬上介面道:“你先告訴我,我才幹
你。”

      劉嬸終究還是怕我,只好讓步:“好吧,我告訴你,等會兒你可不許偷懶,
要喂飽我。”

      我點點頭。

      “賈家想把小花獻給你。”

      “嗯?”我一愣,“為什麼?”

      “她們覺得住在這裡沒什麼可報答你的,反正小花遲早也是你的,她們也想
做個人情。”

      “小花才多大啊?”

      “馬上就十三歲了,還沒來例假。這樣也好,不用擔心懷孕。”

      我猶豫著,沒接話。

      “怎麼,你不喜歡小花?”劉嬸納悶地問我。

      “那倒不是,只是感覺這樣有點兒怪怪的。”

      劉嬸不滿地嘟噥著:“你們男人啊,也真是的!送上門來的就不敢要了,非
得自己死乞百賴地求來的才放心,覺得味道才好?既然你也喜歡小花,還猶豫什
麼?”

      “小花願意嗎?”

      “嘿,這個小騷貨,早等不及了呢,巴不得你早點要了她。”

      我點頭答應:“既然她們有心,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嬸迫不及待地說道:“小花的事,你等會兒去隔壁就行了……現在,該你
賣賣力氣了吧。”

      我打趣她:“嬸子,你可真是離了雞巴不能活了!”

      劉嬸不滿地說:“你知道嬸子好這口兒,還總不找我。說實在的,只要你肯
隔三差五地喂喂我,讓我喊你‘親爹’,給你當牛做馬我都願意!你的雞巴真是個
寶,讓女人吃一口就忘不了。”

      “別發牢騷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哼,輕易不來,來一次可別怪我嘴饞,我吃這一頓可要頂好幾天哩……別
說話了,快點兒動,使勁兒弄我吧!”

      我呵呵一笑,開始加大馬力,滾燙漲硬的大雞巴長驅直入,直搗黃龍,在
劉嬸的陰道裡縱馬馳騁起來。劉嬸被我幹得頭髮散亂、眼神迷離,大聲地喊爹
叫爺……

      以我的功力,再貪淫的女人如果跟我單打獨鬥都不是我的對手!我還未使
盡全力,二十多分鐘後,劉嬸就已經丟盔卸甲、潰不成軍了。她全身如水洗一
般粘滑、身子像離岸的魚一樣止不住地抖顫,嘴裡不停地求饒:“小哥哥,我不
行了……親爹,你饒了我吧,騷屄吃飽了,不能再吃了,你快點射了吧。”

      “好妹妹,爹的親閨女,你想讓爹射到哪兒?”

      “射到騷屄裡,把它灌滿……”

      我笑道:“你不怕懷孕嗎?”

      “不怕,騷屄巴不得給爹生一個孩子呢。”

      我於是放鬆精關,將精液全部注入了劉嬸的陰道深處。劉嬸全身放鬆,美
美地享受著陰道被精液噴射的陣陣快感,嘴裡說著:“我要多躺會兒,讓親爹的
熱精在屄裡多呆會兒。你自己去隔壁吧,我就不送你了。”

      我無奈地笑了笑,自己穿好衣服,逕自去了隔壁。

      白大妮和妹妹、女兒都去廚房做飯去了,屋子裡只有老太太和小花。小花
見到我就臉紅了,躲到了老太太的身後,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我。

      老太太看到我很開心,親熱地招呼我:“小爺,你來了,快坐。”

      我也不客氣,大大咧咧地坐在老太太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說道:“妞
妞,我發現你來逍遙穀之後,好像越來越年輕了。”

      “呦,小爺,你一叫我的小名,我就覺得渾身癢酥酥的……”老太太臉上樂開
了花,“要說起來,能過上現在的好日子,還真是托了小爺的福。”

      我打斷她的話:“不光如此吧,是不是老古給你吃什麼靈丹妙藥了?”

      老太太點點頭:“是,吃了他的藥,覺得渾身都有勁兒了,飯量也大了,睡
覺也香了,好像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

      這時候,白大妮進來了,插話道:“還有呢,我娘現在都會想男人了,下邊
又有水了。”

      老太太又羞又臊,嗔道:“盡瞎說,你怎麼知道的?”

      白大妮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給你洗褲衩的時候發現的啊。
娘,我要恭喜你了,想男人是好事啊,你眼前不就站著一個男人麼?”

      老太太瞟了我一眼,臉紅紅地說:“就算我想男人了,可我想的男人不見得
想我——人家心裡想的是小花那樣的小閨女,我這樣的老傢伙可不討人喜歡……”

      我說道:“其實女人什麼年齡有什麼年齡的味道——小花是讓我喜歡,可妞
妞也不錯啊,她的嘴嘬我雞巴的時候,那味道可是很獨特的。對了,妞妞,你的
屄裡真有水了?要是真的,我就操你。”

      老太太羞不可抑,低著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哈哈大笑:“那好,給小花開苞的時候,你們都在場,咱們痛痛快快地玩
一次。”

      看到小花一直躲在老太太身後,用熱辣辣的眼光看著我,我笑眯眯地問她:
“小花,願意把你的第一次給叔叔嗎?”

      小花不語,卻輕輕地點點頭。老太太把小花攬進懷裡,對我說:“爺也真是
的,這麼直接問人家小孩子,別嚇著我的小孫女了。你放心,小花有這個心思也
不是一天兩天了。”

      白大妮也很激動:“爺,你什麼時候要了我家的小花?”

      “那就今晚吧,你們下午準備一下,都洗乾淨了等我。”說完,我得意地揚長
而去。

      當晚,我如約來到了賈家女人住的小屋,五個女人正在等我。她們都穿著漂
亮的衣服,含情脈脈地看著我,讓我心裡甜絲絲的。

      我來到床上,女人們就上來給我脫衣服,不一會兒,衣服就散落了一床。看
著五個不同風味的女人圍在我的身邊,靜靜地等待我的寵倖,真讓人有一種做夢
一般的感覺。

      我將小花摟進懷裡,聞著她身上的處女香,陰莖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老太太二話不說,鑽到我的胯下,用她無牙的嘴含住了雞巴開始嘬吸起來。

      我將小花舉起,讓她面對面地將腿盤到我的脖子上,一枚乾淨的“無毛鮮桃”
就到了我的嘴邊,我張開嘴溫柔地舔舐著,那柔柔嫩嫩的粉肉讓我愛憐不已。

      老太太的口交技巧真的是爐火純青,她不遺餘力地大口吞吐,兩頰時鼓時凹,
讓我的雞巴像一隻泥鰍般在她無牙的嘴裡盡情暢遊,進而直搗她的喉嚨深處,不
一會兒就漲硬如炬了。老太太吐出我的陰莖,愛不釋手地撫弄著,溫柔地對我說
:“爺,你的雞巴太粗太長了,等會兒玩小花的時候,請爺溫柔些,她的小屄還沒
長成,受不了你的大傢伙。”

      “你放心吧。”我將小花放下,對賈鳳霞說道,“你閨女的小屄太幹了,你用唾
沫給她潤潤。”

      賈鳳霞並不推辭,分開小花的雙腿,埋頭進去給女兒舔屄。

      我又讓白大妮姐妹倆面對面抱著躺在床上,我來到她倆的胯間,說道:“你們
兩個當奶奶的也別閑著,給我磨磨槍。”

      姐妹倆向我獻出她們的騷屄和淫水,我的雞巴來回抽插,左右逢源,很快就
油光發亮了。我問賈鳳霞:“好了嗎?我要操你閨女了。”

      賈鳳霞正掰開女兒的小屄賣力地向深處鑽舔,小花已經扭動如蛇,發出了誘
人的嬌吟。我看到小女孩的陰戶亮晶晶的,不知道是她自己分泌的愛液還是她母
親的唾液。賈鳳霞抬頭對我說:“好了,現在可以操了。”

      賈鳳霞起身坐在床上,將小花抱在懷中,分開她的兩條大腿,像給女兒把尿
似的將小花的陰戶坦露在我的面前。我來到小姑娘的胯前,將雞巴對準那條細長
的陰縫兒,賈鳳霞會意地用手將女兒的兩瓣陰唇掰開,露出了圓圓的小洞眼兒。

      我的陰莖緩慢而有力地插了進去,當龜頭頂觸到一層柔韌的薄膜時,小花眉
頭緊蹙,臉上隱隱有痛苦之色。我並不遲疑,用力一頂,陰莖突破障礙,進到了
陰道深處。這裡是一片未曾開墾的熱土,今天終於迎來了第一位造訪的貴客。

      破處的一刹那,小花還是忍不住一聲嬌呼:“疼,叔叔,疼啊。”

      我將大雞巴按兵不動,讓小姑娘逐漸適應。賈鳳霞在女兒耳邊輕聲勸慰:
“好孩子,忍忍就好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白大妮也說道:“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小屄第一次讓雞巴捅進來都疼。可
沒有現在的疼,就沒有以後的舒服,姥姥也是這麼過來的。”

      我試著抽動了一下,小花馬上疼得眼淚都流下來了,身子扭擺著想要掙脫。
我抽出帶血的雞巴,對賈鳳霞說:“要不然讓小花先歇歇,你抱她去洗一下吧。”

      賈鳳霞點點頭,抱著小花下了床,母女倆光著身子去了隔壁。

      我對老太太說道:“妞妞,現在改給你‘開苞’了。”

      老太太似乎也喜歡我的調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小爺要是喜歡就來吧。說
起來我這雖然不是開苞,可幾十年沒有男人弄我了,跟開苞也差不多。”

      老太太逕自躺在床上,將兩條大腿盡力地分開,自己將兩片陰唇扒開,滿懷
期望地看著我。

      我移身過來,將雞巴對準張開的屄眼兒,很順利地捅了進去。

      果然沒讓我失望,老太太的陰道裡真的有淫水分泌,所以雞巴進去得很順暢。
我馬上開始了抽送,身下的女人發出了幸福的呻吟。

      這種年紀的女人,陰道的肌肉已經沒什麼彈性了,我的雞巴儘管很粗大,也
感覺不到摩擦的快感……所以這樣的做愛,生理上的快感沒有多少,更多的是心
理上的滿足。

      不管怎麼說,我操了八十多歲的老太太,這本身就是一個壯舉。

      儘管有老古的妙藥,但老婦身上的皮膚鬆弛,乳房像兩隻布袋一樣耷拉著,
我連撫摸一下的欲望都沒有。加上她陰道松垮垮的,我玩了一會兒就沒什麼興趣
了。

      賈鳳霞抱著女兒回來了,看到我正在操老太太,便不做聲地上床靜觀。

      我還是對鮮嫩的幼女更感興趣,從賈鳳霞懷裡抱過了小花,壓在了身下。

      還是當娘的心疼女兒,賈鳳霞緊張地注視著我的動作,她的手伸到我的胯下,
攥著我的雞巴,對準了女兒的陰戶,在我進入的過程中,她的手控制著雞巴進入
的速度和長度。

      這樣的做愛很吃力,我小心翼翼,自然無法盡興。小花很堅強,不再喊疼,
閉著眼睛靜靜地忍耐著。我抽送了幾下,小女孩嘴裡就噝噝地吸著涼氣,身子發
僵。

      於是我改變策略,仰躺在床上,讓小花上來自己操作,這樣我省力省心,她
也可以自己掌握火候。要說還是親情的力量最感人,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小花的
母親、兩個姥姥和老太太齊動員,紛紛伸出援手,有掰屄的,有幫著扶雞巴瞄準
的,有托屁股的,還有架著腋下幫助起落的……

      眾人拾柴火焰高,我和小花兩個當事人坐享其成,完成了美妙的性交。

      小花逐漸適應了我的大傢伙,呻吟聲由痛楚慢慢變成了舒爽,她的長輩們相
視而笑,放心地退出了戰局。小花首次獨當一面,卻也無師自通,自如地控制著
起落的幅度和頻率,讓我在享受處女嫩屄的過程中得到了曼妙的性刺激。最後,
我看小姑娘漸漸的體力不支,而我也得到了性滿足,就問小花:“叔叔要射精了,
你想讓叔叔射到哪兒?”

      小花嬌羞地說:“叔叔想射到哪兒都行。”

      別的女人們都圍在我倆的身邊,這時候都靜靜地看著我。我想了想,說道:
“既然不用擔心懷孕,那就射到你的小屄裡吧。小花第一次挨操,應該給她一個
完整的過程,這樣也算得上是有始有終。”

      沒有人提出異議,小花也羞答答地點頭應允。我於是放鬆精關,將精液注入
了小花的陰道深處。隨著我的陣陣噴射,小花嬌小的身子也不停地顫抖著,終於
癱軟在我的身上。

      走的時候,我拍了拍賈鳳霞的臉蛋兒,滿懷歉意地說:“今天你出力最多,
我卻沒照顧你,下次我會好好跟你玩一次的。”

      賈鳳霞倒是毫無怨言:“只要爺高興就好。以後歡迎爺隨時過來,我們都等
著你。”

      對於小花這樣的新寵,我還是很有興趣的。我給賈家的女人們換了一間大的
客房,經常抽空去看望她們。小花度過了短暫的不應期後,對我越來越迷戀,對
性愛的索取也變得越來越貪婪。性早熟的女孩兒果然不一般,小花簡直是一個天
生的淫娃。

      這些日子,我很樂意呆在逍遙穀裡陪著我的妻子們,公司和園林局都很少去
了,反正有事情他們會通知我。

      一天,我在母親的房間裡跟母親、大姨和姐姐聊天。我說:“那天的集體婚
禮,娘跪在地上給我敬茶的時候,我心裡有點不安,覺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母親倒是並不在意:“那倒沒啥,你現在是香香的丈夫,身份不一樣了,跪
一下也是應該的。再說了,我只是一條腿彎下去,也不能算是跪。”

      姐姐也勸我道:“你還是老觀念在作怪。其實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
開心。你既然敢娶咱娘,還在乎這個小細節?”

      大姨也說:“我不也跪你了麼?我也是你的長輩,不就是沒生了你嗎?你怎
麼不覺得過分呢?”

      我釋懷道:“反正我不迷信,就算有報應,我也認了。只要這輩子活得開心,
我才不在乎什麼六世輪回之類的說法。何況我也沒做過什麼壞事,這樣做也都是
為了大家的幸福。”

      正說得高興,忽然秀秀闖了進來,一臉驚慌地說:“出大事了,我爹讓人害
死了。”

      “啊?”大家都吃驚地看著她。

      我問道:“怎麼回事?”

      秀秀眼淚流了下來,抽泣道:“昨天晚上,我爹被人殺了。”

      我更關心的是自己的女兒,急問:“那……嬌嬌呢?”

      “嬌嬌不見了!”秀秀急得大哭起來。
              第三十九章(大結局)

  我和秀秀來到市公安局,直接找到了邢副局長,瞭解到了案情經過:今天上
午,鄰居發現秀秀父親張滿堂的飯店沒有按時開門營業,覺得奇怪,敲門無人應
答。隨後看到窗戶開著,向裡面一看,桌椅凌亂,有的凳子翻倒在地,好像是招
賊了,就報了案。

  公安人員過來勘察現場,發現秀秀的父親全身赤裸死在自己的床上,飯店裡
值錢的財物被洗劫一空。嬌嬌的房間更是凌亂不堪,不但人不見了,連衣物和生
活用品都丟失了不少。

  邢局對秀秀說道:「本來我們認為是歹徒入室搶劫,殺死了你的父親,並綁
架了你的女兒。可法醫鑑定說,你父親死時正在進行性行為,他是在清醒的狀態
下被歹徒用重物擊打腦部死亡的。這就讓案件顯得撲朔迷離了——你父親當時是
和誰性交?你女兒如果是被綁架,為什麼沒有反抗的痕跡,為什麼帶走那麼多的
衣物?這些都是案件的疑點。」

  秀秀哽咽道:「都怪我對父親平時關心不夠,這飯店我很少來,也不知道他
跟誰來往,有沒有情人。邢局,你一定要幫我找到女兒啊。」

  「我們現在也是想先找到你女兒,這樣案情就明朗了。你們先回去吧,有消
息我會盡快通知你們的。」邢局緊皺眉頭說道。

  我也站起身,跟邢局握手告別:「那就拜託邢局了。」

  料理完秀秀父親的喪事,我們就等待案情的進展。可惜這件事情似乎就此而
止了——如果說是綁架,綁匪應該提贖人的條件,可沒人和我們聯絡。嬌嬌失蹤
後也再無消息,我們幹著急也沒辦法。

  秀秀茶飯不思,經常一個人唉聲嘆氣,自己發呆。

  我很心疼她,就經常陪她說話。秀秀說她跟父親的關係不太好,所以父女倆
來往很少,出這樣的事情,她很自責。秀秀覺得更對不住我的,是把嬌嬌丟了,
畢竟嬌嬌也是我的親生女兒。

  我勸道:「嬌嬌未必有事。也許她吉人天相,很快就會回到我們身邊的。

  對於秀秀的父親張滿堂,我素未謀面,毫無瞭解。而且我覺得這個案子也不
像是單純的謀財害命,就追問秀秀一些她父親的情況。

  從秀秀的口中,我知道張滿堂很好色。秀秀小的時候,父親就經常對她動手
動腳,好在秀秀極力反抗,張滿堂最終也沒有得逞。

  我暗自琢磨,難道這個案子是因奸情殺人?

  案件一直沒什麼進展。邢局說走訪了群眾,也沒發現張滿堂和哪個女人有特
殊的關係,那天夜裡在張滿堂床上的女人就成了一個謎。

  隨著時間的流逝,秀秀也逐漸走出了悲傷的陰影,這件事情的影響也逐漸淡
化了。

  老古的系列保健品由一家跨國公司代理,銷往了海外,業績頗佳。老古將賺
來的錢都投到了逍遙谷,把逍遙谷建設得更加美輪美奐。

  我的兩個兒子逐漸進入了學齡期,可要是送他們去外面上學卻是不太現實。
這問題讓我頭疼不已,我的妻子們都沒什麼好主意,讓她們教孩子學習也不太適
合。

  我並不希望自己有太多的子女,因為生兒育女對女性的身體也是一種損耗,
所以給妻子們服了老古發明的長效避孕藥。這種複方中西藥合劑副作用很小,除
了避孕外,還能強腎健體,延緩衰老,唯一的「副作用」也許就是增強了她們的
性慾吧。

  作為我的六個妾,賈家五個女人和劉嬸都默認了自己的身份,她們除了幹一
些家務外,就是希望我能多看望她們。

  女人多了,我更喜歡享受的是心理上的快感,所以我經常去找賈家女人們尋
歡。老太太被我的雨露滋潤得更加年輕了,在床上也成了主力。我開了她的後庭
花,發現對於老女人來說,肛交還是很有樂趣的,老太太的直腸內皺褶很多,讓
我的雞巴迷戀忘返。

  我購置了一些假陽具和跳蛋之類的性用品,以助淫興。

  老太太還將自己當妓女時學會的一些性技親身示範傳授給她的後代,連小花
都得到了她的真傳,讓我玩得更開心,更盡興。

  都說薑是老的辣,若論口交,還是老太太最厲害,她的深喉功夫越來越強,
不但整個吞進了我的大雞巴,還能保持好幾分鐘不動,讓我的龜頭在她的食道里
享受著蠕動的快感。

  賈鳳霞吃了老古配製的催奶藥後,成了我的專職奶媽。比賈鳳霞大不了幾歲
的白二妮也願意再立新功,也吃了催奶藥,將甘甜的乳汁奉獻給我。

  逍遙谷成了我的後宮,我的九妻六妾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洗澡,她們結
伴互助,把全身包括腳趾縫兒和屁眼兒都洗得乾乾淨淨的,穿著漂亮舒適的衣服
等待我的寵幸。

  我也常跟她們在露天泳池裡嬉戲,天然的溫泉很滋潤皮膚,養護身體,我們
都受益匪淺。

  當然,我並不希望她們成為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鳥,那樣會讓她們覺得寂寞。
我便抽時間帶她們出去旅遊,國內外的風景名勝都留下了我們的足跡,一行人浩
浩蕩蕩,吸引了其他遊客的目光,可我估計誰也猜不透我們的關係。

  姍姍在影視圈打拚的時間不長就成了新生代的明星,她也經常跟著媛媛來到
逍遙谷,和我歡聚一段時間。姍姍說她媽媽現在經常是一個人獨守空房,很可憐
,希望我能讓安靜住到逍遙谷。

  其實我跟安靜也偶爾通電話,但說實話,我對她的關心還是不夠。於是我說
,只要安靜願意,我當然歡迎她來。

  姍姍就去做母親的工作,然後帶安靜到了逍遙谷。

  隨安靜一起來的還有幾隻大箱子,看樣子似乎是搬家。安靜自嘲道:「我這
次來就賴到這裡不走了。如果袁董不收留我,我就去浪跡天涯。」

  我也樂了:「幸好你只是浪跡天涯,沒說去出家當尼姑,不然我的罪過更大
了。」

  安靜眨眨眼:「為什麼這麼說?」

  「你要當了尼姑,天下男人們還不得找我拚命啊?這麼好的一個女人,不知
道有多少男人惦記哩?」

  安靜竟然臉紅了:「哪有?別人我都不稀罕……」

  我不放心地問道:「住在這裡,可就跟外界隔絕了,你捨得嗎?」

  安靜點點頭:「我在單位也不開心,煩透了那些勾心鬥角、戴著面具般的生
活,就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度過餘生。這裡就很好,何況,還有你……」說到這裡
,安靜不勝嬌羞。

  我上前將她攬進懷裡:「安靜,嫁給我吧。」

  安靜幸福地點點頭,緊緊地抱住了我。

  姍姍在一旁感動得熱淚盈眶,忽然想起來什麼,將母親拉到一旁,低聲耳語
起來。

  安靜聽完後露出了微笑,看著女兒點點頭。

  我問道:「你們娘兒倆說什麼呢?」

  安靜看著我,嫣然一笑:「恭喜你,你要雙喜臨門了,姍姍也要嫁給你。」

  「哦?」我有些意外,「姍姍,這可不是過家家,你怎麼想起來要湊這個熱
鬧?」

  姍姍嘟起嘴,不滿地說:「什麼湊熱鬧,就不許我愛上你啊?我非常羨慕媛
媛,她能嫁給你,我為什麼不能?難道你不喜歡我?」

  我還是不解:「你跟你媽不同,她現在一個人孤苦伶仃,我跟她結婚可以更
好地照顧她。你現在忙得要命,多少青年才俊等著你,你怎麼想和我結婚呢?」

  「我跟媛媛姐談過,知道你的態度。我覺得這樣很好,即使以後我又愛上別
人了,那也只是我第二個老公,現在我只想成為你的妻子。」

  「你是不是因為我對你的幫助才想以身相報?如果真是那樣,那就大可不必
了。」

  「不是那樣,我的確是愛上你了。媛媛曾說過,一個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能
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我不願意想得太遠,我更願意把握現在。」姍姍說得斬釘截
鐵。

  安靜點點頭:「你不光人好,感情細膩,而且床上能給女人最大的滿足。我
相信媛媛說的是真的,能嫁給你的確是每個女人的夢想。我現在很理解為什麼那
麼多的女人願意守候在你的身邊。」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跟她們商議後,決定我跟這母女倆的婚
禮一起舉行。

  又是一次集體婚禮,主持人還是賴云峰。按照婚禮程序,頒發結婚證書後,
我把戒指戴到了母女倆的手上。我和九位妻子端坐正中,母女倆依次敬茶改口,
婚禮就完成了。

  安靜正式成為我的第十位妻子,姍姍自然就排行十一了。

  當晚,我給她倆都安排了新房,可媛媛卻要和母親一起過新婚之夜,她的理
由是,省得我兩個房間跑,跟哪個都睡不了整晚。

  我自然笑納了這個合理化建議,欣欣然來到了三人的洞房。

  房間裡充滿了喜氣,母女倆都身穿潔白的婚紗,宛若仙女下凡。

  大紅帷帳之內,三個人赤身糾纏,我輪番親吻著母女倆胯間的白虎美屄,品
咂它們的細微差別。都是那麼香噴噴的、柔嫩至極,只是安靜的陰唇要略肥厚些
,陰縫兒也大些。

  母女倆一齊為我口交,竟然配合默契。一個舔雞巴,另一個就嘬卵袋,她們
甚至連我的屁眼都侍奉得很仔細、認真。

  該做愛了,姍姍主動讓母親先享受,她用柔嫩的小手扶著我的雞巴對準了她
媽媽的屄眼兒,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掰開了母親的兩片陰唇,協助我的雞巴順利地
入港。

  我操安靜的時候,姍姍就在我的身後幫我推屁股,以助我一臂之力。

  當我大力抽插時,姍姍還鑽到我們胯間,親吻著我和她媽媽交合的部位,吃
安靜飛濺出來的淫水。

  我將姍姍抱過來,讓她趴在安靜的身上,我撫摸著她那渾圓的小屁股,輕輕
地拍打了幾下。姍姍愈加情動,和媽媽緊緊地抱在一起,兩個幸福的女人情不自
禁地熱吻起來。

  我的雞巴從安靜的屄裡抽出來,調整了一下角度,就插到了姍姍的小嫩屄裡。

  姍姍激動地呻吟了一聲,在媽媽的身上扭動起來,兩具潔白的嬌軀糾纏著,
兩對誘人的奶子廝磨著,母女倆更是狂熱地親吻起來。

  夜愈來愈深,帳內溫暖如春,三個人的性愛狂歡方興未艾。

  母女倆匍匐在大床上,翹起了美臀,向我獻上了女性的美好地帶。我的大雞
巴像一隻勤勞的蜜蜂,在花間徜徉,恣意地採集花蜜……

  三個人的性愛,可玩的花樣很多。我讓母女倆面對面顛倒著抱在一起躺在床
上,讓她們呈69式互相親吻對方的陰戶。我湊過去將雞巴在屄裡插幾下,再撥出
來塞進女人的小嘴裡讓她嘬幾下,然後再捅進屄裡抽插……淫水滴答下來,落在
了身下女人的臉上、嘴裡。

  我又轉到另一頭,如法炮製一番。再讓母女倆保持姿勢側躺,我來到她們身
後繼續享受操屄和口交的快感。

  性器交合的聲音,和男女動情的喘息呻吟,像一首美妙的交響曲,響徹屋內。

  最後我將精液射到了姍姍的嘴裡,又讓她吐到安靜嘴裡一半,使母女倆雨露
均霑。

  新婚之夜後,雖然我給她們都安排了房間,可她們還是願意在一起服侍我,
也許母女共侍一夫,彼此也有個照應吧。

  我對安靜說起孩子的教育問題。安靜笑了,說她原本就是師範大學畢業的,
教幾個孩子自然不在話下。這不但解決了我的一個大問題,安靜在逍遙谷也有了
用武之地,真是皆大歡喜。

  我將快意軒的一個房間改成了教室,老古寫了一塊「逍遙私塾」的牌匾掛在
門上。我們還添置了課桌、黑板和投影機,買來了小學課本和文具。選擇了吉日
,安靜就走馬上任了。

  慈恩和天倫很喜歡這個「安十娘」,聽課很認真,每天都按時完成作業。

  母親、大姨和姐姐、云云沒事的時候也喜歡來聽安靜講課,快意軒裡學習氛
圍很濃。我因勢利導,很快又建成了一個小小的家庭圖書館,買來了大量的書籍
刊物,供她們閱覽,提高大家的素質。

  劉強刑滿出獄了,我讓他重新回到公司,還給他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儀式。

  劉強也很爭氣,一心撲到工作上,經常為了外地市場出差,卻毫無怨言。隨
著時間的推移,我也放心地將銷售這一塊工作交給了他來負責。

  劉強就住在公司宿舍,劉嬸也不願意離開逍遙谷,只是偶爾去給兒子洗洗衣
服,打掃一下衛生。雖然說我給劉強買套房子並不是什麼難事,可母子倆並沒有
住在一起的意思,我也就聽之任之了。

  市場競爭越來越激烈,很多和我類似的公司拔地而起,搶佔市場份額。劉強
跟我商議,國內的市場就這麼大,大家都搶這一塊蛋糕,很難再有大的發展。他
提議開拓海外市場,主要是亞洲。

  我贊同他的意見,但這方面我也沒有經驗,銷售渠道是最大的攔路虎。

  劉強說,給老古代理海外銷售的「智雨」公司願意協助我們開展這項工作。
他曾跟「智雨」公司的女總裁陳思瑤談過此事,也草擬了意向書,對方很有誠意
,要價極低,我們的利潤很有保障。

  陳思瑤的名字我曾有所耳聞,她的傳奇經歷圈內人也都略知一二。這個在當
今中國國內富豪榜上排名前十的女強人,曾是深圳一家歌廳的小姐,被一個香港
老闆慧眼識珠,納到麾下。交給她一個小公司,幾年的時間就發展成一個跨國的
上市公司,讓許多人大跌眼鏡。

  和這樣的公司合作,我還是很放心的。我將此事全權委託給劉強處理,劉強
馬上應承了。

  果然,劉強沒有辜負我的期望,海外市場的開拓很順利,還在海外建立了加
工基地,我們的營業額直線上升。

  我的閒暇時間越來越多,上網就成了我的最大愛好,一個成人網站「色城」
成了我最常逛的地方。這個大型網站信息量大,更新快,給我的生活增添了很多
樂趣。

  自從閆鳳嬌的事件曝光後,模特私拍的大尺度照片層出不窮,我也喜歡下載
了觀看。

  有一個叫「小嬌」的模特吸引了我的目光,我看了一眼就幾乎可以斷定,她
就是我和秀秀的親生女兒——嬌嬌。

  都說女大十八變,幾年沒見,嬌嬌出落得更加迷人了。她的身材窈窕,皮膚
細嫩,五官如畫,風韻動人。在她那些充斥著性器官特寫的照片裡,她的一對妙
乳渾圓高聳、乳頭嬌小嫣紅;胯間陰阜高隆,白皙的陰戶如同剛出籠的大白饅頭
,豐盈肥美。兩片窄細的陰唇掩映著陰道粉紅的嫩肉,幾滴淫水濡濕了神秘的幽
徑,讓人有一種尋幽探勝的慾望……

  看著她在鏡頭前將自己的女性隱私部位袒露出來,做出各種不堪入目的下流
動作,我的心情很複雜。從一個父親的角度,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這麼不知廉恥
,讓天底下那麼多的齷齪男人看到她的私處;但從一個男人的角度,我又希望尺
度越大越好,越挑逗性慾越好。

  曾記得我看日本A 片的時候思考過一個問題:日本這麼多的AV女優,她們的
父母兄弟會怎麼想?按照傳統觀念推斷,他們是應該根本不看這些A 片。可假如
他們看了呢?會不會有性慾的衝動?

  現在我有了親身體會,也就有了自己的答案:好奇心人人都有,越是禁忌的
事情,人們的好奇心越旺盛,也會有更多的性幻想。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拍
的A 片,更能挑起性慾,這種心理上的刺激是看別人拍的A 片所不能獲得的。當
然,看的過程中也許會有一絲絲的惋惜、羞愧或是心疼——但正是這樣,心理的
刺激才更與眾不同。

  從那些照片上看,嬌嬌的表情不自然,看得出來她是被迫這樣做的。怪不得
女兒沒有跟我們聯繫過,也許她是被人控制了。

  我讓秀秀看這些圖片,秀秀既吃驚又心疼,忍不住抽泣起來。她央求我一定
要找回女兒,接到我們的身邊。

  根據網上的信息,我知道這些圖片都是在上海拍的。我挑選了幾張圖片,交
給軍犬,讓他馬上去上海,找到嬌嬌,將我的女兒解救出來。我對軍犬說:「我
跟邢局打了招呼,他都安排好了,到了上海有人配合你。你按照片的背景去找,
有事情跟當地的公安部門聯繫,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孤身涉險。我的目的是讓女
兒平安回來,你只要把事情辦成就行。」

  軍犬點頭答應,馬上啟程。

  不到一個星期,軍犬就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嬌嬌找到了,同時也找到了將她
拐騙到上海的郝寧,以及給嬌嬌拍照的組織者趙建軍。

  我沒想到小趙居然跑到了上海禍害了我的女兒——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報應」?

  軍犬問我怎麼辦?我忽然想起秀秀父親的案子,估計跟這個叫郝寧的有直接
關聯,就讓軍犬將郝寧交給公安機關。至於趙建軍,我忽然生了惻隱之心,念及
舊情,我不想趕盡殺絕,讓軍犬略施懲戒就算了。

  最終,小趙被軍犬打成殘廢,趕到了國外。軍犬說小趙答應有生之年不再踏
上中國的國土,甘願在國外度過餘生。

  將郝寧押解回來不久,邢副局長就跟我通報了案情:郝寧本是個混混,當年
依仗能說會道又一表人才,勾搭上了在姥爺飯店裡幫忙的嬌嬌。兩個人來往不久
就發生了性關係,郝寧經常半夜潛入飯店和嬌嬌幽會。這件事情很快就被秀秀的
父親張滿堂發現,並捉姦在床。張滿堂大怒,用棍子將郝寧的腿打折,並警告他
不許再跟嬌嬌來往。

  這件事並未就此結束,郝寧養好腿傷後繼續和嬌嬌偷偷幽會。在暴力干涉未
果的情況下,張滿堂認為外孫女淫性難改,是一個天生的騷貨,竟然在一個深夜
強姦了嬌嬌。之後更是變本加厲,每晚姦淫自己的外孫女。嬌嬌不堪忍受,告訴
了郝寧。終於在那天夜裡,郝寧從窗戶潛入飯店,用鐵棍打死了正在嬌嬌身上發
洩獸慾的張滿堂。兩個人斂走了飯店裡值錢的東西,帶上嬌嬌的衣物和用品,連
夜坐火車去了上海。郝寧好吃懶做,無力支撐兩個人的生活,竟然打起了嬌嬌的
主意,介紹她當了私模。趙建軍聞知後,更是把嬌嬌一步步引上了色情模特之路
。嬌嬌被這兩個人控制,欲罷不能,與外界失去了聯繫,直到軍犬來到了上海,
將她解救出來。公安機關逮捕了郝寧並押解回原籍,法網恢恢,這個殺人犯潛逃
多年,最終還是落網了。

  案件很快得到了審理,郝寧因殺人罪被判處死刑,嬌嬌也回到了逍遙谷。

  在秀秀的臥室,我們一家三口又團聚了。嬌嬌低頭不語,任憑我和秀秀費盡
口舌,她始終是沉默。

  秀秀給我使了一個眼色,我就離開了,給母女倆單獨說話的機會。

  母女倆在房間裡閉門不出。幾天後,秀秀說女兒已經想通了,她對之前的生
活深感恐懼,以後只想在父母身邊安安靜靜地過日子。

  我很高興,自己的一樁心事總算了結。

  相比以前的驕橫任性,嬌嬌現在變了很多:首先是性格變得溫柔多了,說話
輕聲細語,做事細心穩重;其次是勤快了,經常幫著洗衣做飯;最後就是懂事了
,對誰都是很有禮貌,甚至有時候還會黏在我的身邊撒嬌。

  我對嬌嬌也越來越喜歡,知道這個歷經磨難的女兒現在懂得珍惜生活了。

  生活仍在繼續,嬌嬌也逐漸接受了我的「荒淫」生活方式,融入了我的大家
庭之中,大家也都對這個孩子疼愛有加。

  我本來給嬌嬌另外安排了房間,可她堅持和秀秀住在一起。這件事很讓人頭
疼,她簡直一刻也不能離開秀秀,包括晚上睡覺的時候。這直接影響我跟秀秀的
性生活,每當秀秀想到我的房間和我歡合,總會被嬌嬌發覺而只得作罷。她好像
並不考慮母親的性需求和心理感受,死纏著母親不放。

  秀秀很無奈,可這種羞人的事卻無法跟女兒挑明。

  我不願意長時間冷落秀秀,只好隔三差五的到秀秀的房間裡過夜。我和秀秀
在女兒面前很小心,都是等夜深人靜的時候,感覺嬌嬌已經睡熟了才開始親熱。
可時間一長,我就發現了問題:有時候我和秀秀夫妻敦倫,嬌嬌其實是被我們吵
醒了,可她假裝熟睡,但也讓我發現了蛛絲馬跡,例如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子
會不自然地扭動,甚至發出輕微的嬌喘……

  其實秀秀也發現了,但她並不在意,甚至反而放開了——我們做愛的時候,
她好像有意大呼小叫,絲毫不顧忌旁邊的女兒。我為此事怪她,她倒是振振有詞
:「嬌嬌也成年了,也需要男人,難道你還想把她給別的陌生男人?我就羨慕春
梅,她和云云現在活得多好!我早就勸你要了嬌嬌,你不忍心,到頭來怎麼樣?
讓別人佔了便宜,也讓嬌嬌吃了苦頭。我想好了,我們一家人以後永遠不要分開
,嬌嬌也是你的,我相信你會對我們母女一輩子好的。」

  我當然心動了,卻又遲疑著說:「這都是你一廂情願。嬌嬌願意嗎?」

  「我覺得問題不大。嬌嬌現在對你的生活方式也很認同,對你的好感更是不
用多說。我試試看,探探她的心思。」

  很快,秀秀就給了我回話:「閨女願意做你的女人,你就趕快準備婚禮吧。」

  跟別的妻妾們說起此事,大家都同意我收納這個可憐的孩子。

  婚禮順利地進行了,我的三女兒嬌嬌成了我的第十二位妻子。

  賴云峰再一次為我主持婚禮,將結婚證書交給了我們。當我將戒指戴到嬌嬌
手上的時候,我流下了幸福的淚水。

  按照程序,嬌嬌給我和十一位妻子敬茶改口。屋子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經
久不息。

  嬌嬌有了自己的新房,洞房花燭夜,我的小新娘穿著潔白的婚紗,坐在床邊
等我。

  喜燭映紅了牆上的婚紗照,我將嬌嬌攬進懷裡,動情地說道:「嬌嬌,以後
我們就在逍遙谷裡過幸福的生活,我再也不會讓你經受外面的風風雨雨了。」

  嬌嬌幸福地嗯了一聲,送上了櫻唇。我們熱吻著,各自寬衣解帶上床。

  我扒開女兒的大腿,以前只在照片上看過的女兒羞處袒露在我的眼前,它比
照片更迷人,活色生香,更挑動我的情慾,讓我愛憐不已。

  我輕輕地吻著飽滿的陰戶,舔舐著滲出的淫水。嬌嬌用手把玩著我的雞巴,
動情地喘息著。

  在溫馨的氣氛裡,我們結合了。都說父女天性,連性器官都是那麼契合,顛
鸞倒鳳之際,快感妙不可言。

  嬌嬌說前些日子我在她身邊和秀秀做愛的時候,她就情難自抑了。所以媽媽
跟她談心的時候,她痛快地答應了做我的女人。

  我感動得摟緊了她,父女倆交頸而眠。

  第二天,天剛亮,秀秀就過來了,她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女兒。

  嬌嬌害羞地打招呼:「媽……哦,不,四姐……」

  看到嬌嬌侷促的樣子,我寬慰她:「其實怎麼稱呼都無所謂,你們既是親生
母女,這種血緣關係是無法否認的——同時你們娘兒倆共侍一夫,都是我的女人
,又如同姐妹。」

  秀秀點點頭,問道:「好妹妹,昨晚睡得好麼?」

  經過我的雨露滋潤,嬌嬌也開朗了許多,她坦然說道:「嗯,嫁給自己的父
親,這種感覺很奇妙哦。」

  秀秀走到床邊,俯身在嬌嬌耳邊問道:「閨女,你覺得幸福嗎?」

  「像做夢一樣。」嬌嬌點點頭,呢喃道。

  我將秀秀一把拽到了床上:「來,陪我們睡會兒。」

  秀秀並不推辭,嘴裡卻說:「我這是送貨上門了。你不怕冷落了你的新娘子
,我更不怕沾你點兒喜氣。」

  我笑道:「這叫喜上加喜。嬌嬌,過來幫忙,給你媽媽脫衣服。」

  嬌嬌也覺得有趣,和我一起七手八腳地幫秀秀脫衣解帶。

  秀秀並不領情,笑道:「你們小兩口毛手毛腳的,別弄壞了我的衣服。我還
是自力更生,自己解決吧。」

  三個人都清潔溜溜之後,秀秀卻忽然去掰嬌嬌的雙腿,嘴裡說道:「我先看
看我閨女的小屄讓她爸爸操成什麼樣了。」

  嬌嬌大羞,一邊用手推擋,一邊嗔怪道:「媽,你幹嘛呀?這麼下流!」

  秀秀說道:「小妹妹,你剛結婚,還不知道你男人的愛好吧?他就喜歡女人
說下流的話,他愛聽這個!」

  我點頭說道:「嬌嬌,你媽媽說得沒錯,你要跟她學習。現在你就讓她看看
吧,這也是她對你的關心嘛。」

  嬌嬌失笑道:「這樣的關心倒真是少見,不知道別的媽媽是不是也這樣關心
自己的新婚女兒。」

  半推半就之中,秀秀扒開了女兒的雙腿,湊過去仔細觀瞧了一番,對我點點
頭:「嗯,還好,小屄沒腫。看來當爹的就是跟別的男人不一樣,懂得愛惜自己
的女兒,不會太粗暴,光顧著自己痛快。」

  嬌嬌反擊道:「媽媽,那你第一次跟爸爸好的時候,讓他操腫了?」

  秀秀不怒反笑:「我倒是巴不得他把我操腫,可你爸爸那時候還沒現在這麼
厲害。」

  嬌嬌翻身將秀秀推到在床上,說道:「我也要看看你的,誰讓你先看我的了?」

  秀秀自己把大腿叉開,笑道:「想看就讓你看個夠,你就是從媽這裡生下來
的,還怕你看啊?」

  嬌嬌饒有興致地看了很久,說道:「媽媽這裡流水了,怪不得一大早就過來
了,大概昨天一夜都沒睡著吧?」

  「算你有良心,知道娘的心思。」

  「女兒是娘的貼身小棉襖嘛,當然心疼你了。現在,我就把老公讓給你,好
不好?」

  秀秀啐道:「呸,好像你多大方似的。別忘了,他也是我的老公。」

  嬌嬌趕緊投降:「好,好,女兒不跟娘爭。」

  我和秀秀相視而笑,看來新婚的女兒走出了往日的陰影,恢復了活潑可愛的
樣子,讓我們做父母的大感寬慰。

  在母女倆鬥嘴的過程中,我的雞巴已經硬了,嬌嬌發現了,笑道:「看看咱
們老公,也不知道它是為誰硬的,是新歡還是舊愛啊?」

  我張開雙臂將母女倆摟住壓在床上,縱身撲了上去,大叫道:「不管新歡還
是舊愛,都是我的最愛,現在我就讓你們倆嘗嘗我的厲害!」

  在母女倆的笑罵和浪叫聲中,屋子裡的氣氛頓時更加淫靡了……

  繼宗回逍遙谷來探親了。自從他去北京後,很少回來,這是他第一次來逍遙
谷。

  方芳和林美玉很興奮,掰著手指頭算繼宗回來的時間。畢竟她們和繼宗關係
不同尋常,這麼多年沒見,心情可想而知。

  繼宗終於來了,軍犬將他從機場接回來時,我發現隨行的還有林冰冰和媛媛
、姍姍。

  姍姍住到了安靜的房間,另外三個人都住進了品雅堂。

  繼宗讓我晚飯後過去,我答應了,問母親和姐姐:「你們過去嗎?」

  姐姐一撇嘴:「人家請的是你,又沒請我們,我們去湊什麼熱鬧?」

  我知道,對於我這個既沒有血緣關係又不姓袁的兒子,我們袁家的女人們並
沒多少感情。另外,自從跟了我之後,母親、姐姐和云云對別的男人也沒什麼興
趣,她們心裡只有我,甘願為我守身如玉。

  我也不勉強她們,自己來到了品雅堂。

  客廳裡坐滿了人,大家圍著繼宗噓寒問暖。方芳最關心兒子的婚姻大事,追
問不休。繼宗推搪不過,才說他現在正和一個高官的女兒交往,感情很穩定,馬
上要訂婚了。

  方芳興沖沖地讓繼宗盡快帶女朋友來逍遙谷,她要看看兒媳婦。

  繼宗卻說:「還是算了吧。這裡雖好,可人和人之間的關係太亂了。萬一被
她察覺我和媽媽、姥姥的關係不正常,豈不是要壞事。」

  正說著,軍犬帶著何巧兒進來了。繼宗親熱地站起來打招呼:「軍哥,怎麼
沒帶嫂子過來?」

  方芳笑道:「巧兒也是你嫂子呀。」

  繼宗不明所以:「嫂子不是小蘭嗎?巧兒阿姨是軍哥的媽媽吧?」

  方芳說道:「你剛才不是還說,這裡人和人的關係跟外面不一樣!巧兒不但
是軍犬的媽,也是軍犬兒子的媽。所以,巧兒是你的二嫂。」

  繼宗撓撓頭,有些不自然地向何巧兒喊了一聲:「嫂子。」

  何巧兒倒是很大方:「叫啥都一樣。讓我好好看看你這個大人物,以前只是
在電視上見過,今天總算見到活的了。」

  一句話惹得哄堂大笑,氣氛馬上熱鬧多了。

  軍犬母子落座,何巧兒親暱地依偎在兒子的懷裡。

  林冰冰和賴云峰始終寸步不離,我摟著媛媛,繼宗就坐在了媽媽和姥姥中間
。我發現繼宗的目光總是在何巧兒身上打轉,不由得暗自好笑。這也難怪繼宗,
屋子裡的女人,只有何巧兒沒和繼宗發生過肉體關係。

  夜越來越深了,作為年齡最大的長輩,林美玉提議道:「乾脆大家都別走了
,咱們在一起熱鬧熱鬧,怎麼樣?」

  沒人提出異議,大家都心照不宣。

  窗戶紙一捅就破,屋子裡的所有人馬上就放開了……

  林美玉一屁股坐到繼宗的懷裡,埋怨道:「小冤家,想姥姥了嗎?這麼多年
也不過來看我!」

  繼宗的大手馬上摸住了姥姥的乳房,調笑道:「你要是真想我,怎麼不去北
京看我?別急,等會兒我好好操操你,算作補償,好不好?」

  林美玉膩聲道:「說得我屄都癢了。別光摸奶子了,先好好親親姥姥。」

  兩個人馬上熱吻起來。旁邊的方芳也沒閒著,把手探到兒子的褲襠裡摸索著。

  林冰冰主動來到軍犬的身邊,溫情脈脈地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我
也一直想給你一點兒回報。今天,就是一個機會,你不想抱抱我嗎?」

  軍犬受寵若驚,馬上將林冰冰抱在了懷裡,吻住了她送上來的櫻唇。

  何巧兒起身坐到賴云峰的身邊,笑道:「看來咱們兩家今晚要交換了。」

  賴云峰並不介意:「好啊,只要大家高興就好。」

  媛媛的小手在我的褲襠裡揉搓著,在我耳邊輕聲說:「爸爸老公,等會兒我
也要和軍犬哥玩,好不好?」

  我坦然說道:「沒問題,你想跟誰玩都行。」

  繼宗的褲子已經被褪下,他的媽媽和姥姥俯到他的胯間為他口交。繼宗的眼
睛仍盯著離他不遠的何巧兒,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地說道:「巧兒阿姨……嫂子,
我想親親你,行嗎?」

  何巧兒很高興:「你這麼優秀的年輕人喜歡我,這可是我的榮幸。想親嘴兒
?好啊!就是你提出更過分的要求,我都答應你……」說著就過來貓進了繼宗的
懷裡,和他深深地長吻起來。

  看到賴云峰身邊沒人了,媛媛從我懷裡跳起來跑到他的身邊:「舅舅,我來
陪你。」

  賴云峰笑道:「你心疼舅舅,就不心疼爸爸?你過來,他那裡可就冷清了。」

  媛媛撇撇嘴:「他有那麼多女人,我才不管他呢。」說著,就頑皮地將賴云
峰的雞巴掏出來把玩著。

  軍犬帶著他的夢中情人去了裡屋大床上……看來,他今夜要夢想成真,得償
夙願了。

  岳母光著屁股蹲坐在我的兒子繼宗胯間,已經請君入甕、大干快上了。旁邊
的何巧兒衣衫散亂,被繼宗摸奶摳屄,情急難耐地扭動著。我過去湊趣,解開褲
子將雞巴送到何巧兒嘴邊。她頓時兩眼放光,像見到寶貝一般,忙不迭地將我的
雞巴含進口中吸吮起來。

  方芳到了賴云峰身邊,和女兒一起侍奉著自己的丈夫。

  四男五女各得其所,場面非常淫亂。

  我將雞巴插入何巧兒的屄裡,抱起她去了裡屋。大床之上,軍犬正在奮力操
弄著林冰冰。他那根紫黑色的大屌在女明星的美屄裡快速地出沒著,身上的肌肉
發亮,流淌著汗水。

  何巧兒一邊迎合著我的抽插,一邊心疼地對兒子說:「老公,悠著點兒,知
道你喜歡她,可也不用這麼賣命啊。」

  軍犬以為母親吃醋了,不好意思地衝何巧兒笑了笑。

  繼宗用「老漢推車」的姿勢操著姥姥進來了,對我說道:「爸,你把巧兒阿
姨給我吧,我還沒嘗鮮呢。」

  岳母嗔道:「怪不得這小兔崽子不賣力哩,原來是不專心,心裡惦記著別的
女人哪。」

  何巧兒對我嫣然一笑:「老公,咱們機會多的是,人家是遠方來的貴客,要
不我先去滿足他吧。」

  我點點頭,將何巧兒放在床上,拔出了雞巴。繼宗馬上從姥姥的屄裡抽出雞
巴,像狗一樣顛顛地跑過去撲到了何巧兒的身上。

  何巧兒就躺在軍犬身邊,當著兒子的面叉開大腿,接納了繼宗的性器,熱火
朝天地操弄起來。

  岳母抱住我:「老公,你可不許讓我失望哦。」

  我慷慨承諾:「沒問題,你就瞧好吧。」

  我將岳母抱到床上,分開她的大腿,剛被我兒子操過的陰戶露出一個圓圓的
洞眼兒,粘滿了白色的泡沫,淫靡不堪。我將大雞巴對準洞眼兒輕輕一捅,就順
利入港了……

  賴云峰也帶著方芳和媛媛來到大床上湊熱鬧,雖然這張特製的大床非常寬大
,可九個人都在上面還是顯得擁擠。不過這樣也好,大家更方便了,你摸我一把
,我親你一口,亂作一團。

  軍犬今天最興奮,跟林冰冰玩夠後,看到賴云峰正在操媛媛,方芳在一旁閒
著,就把我的妻子壓在了身下……不久又和賴云峰換伴,將雞巴插入了我女兒的
屄中。

  但最貪婪的還是我的岳母林美玉,她讓我躺在床上,用屄套進我的雞巴;然
後撅起屁股,讓繼宗操她的屁眼兒。這還不夠,又讓賴云峰站在她前面把雞巴給
她口交。身上三個洞兒被女婿、乾兒子和外孫的三根雞巴充斥著,美得她大聲浪
叫:「快,用勁兒,誰也不許偷懶,我要榨乾你們的精液,給我……」

  在她的連聲催促下,我們滿足了她的要求,三個人的精液灌滿了她的三個洞
眼兒。

  沒想到她還沒夠,又將軍犬硬搶過來……

  這一夜,大家都很滿足,其中最幸福的應該是軍犬和繼宗了,他們都收穫不
小。

  繼宗在逍遙谷的這幾天,品雅堂每晚都是夜夜歡歌……

  除夕夜,我讓我的所有妻妾們陪我吃團圓飯,十八個女人濟濟一堂,好像在
開會。

  我感嘆道:「當年看《紅樓夢》的時候,我就想著如果自己能同時擁有金陵
十二釵該多好。現在我真的有十二位妻子了,一個個風韻誘人,不亞於書中的十
二釵,正好實現了自己年少時的夢想。這可真是功德圓滿、大快人心啊。」

  大姨撇撇嘴:「別看我沒文化,可也經常看電視。《紅樓夢》裡的『十二釵
』都是又年輕又好看——你說,有我這麼老的『釵』嗎?」

  母親在一旁打了大姨一下,嗔道:「九妹就是愛掃興!咱們的男人喜歡這麼
說,不就是圖個心裡高興嗎?你還非得較真啊?」

  我說道:「我也就是應個景,又不是讓你們演《紅樓夢》。畢竟咱們不是生
活在古代,這裡也不是金陵,你們就算是『逍遙十二釵』吧……另外,我琢磨了
一下,我有十二個老婆,正好每年有十二個月,為公平起見,乾脆我排好班,一
人一個月,你們覺得怎麼樣?」

  沒想到劉嬸看了一眼賈家五女,首先提出了抗議:「那我們怎麼辦?」

  姐姐也說道:「你這真是個餿主意,讓女人高興一個月之後苦熬十一個月,
太殘忍了。」

  眾女皆隨聲附和,我頓時成了孤家寡人。見勢不妙,我趕緊改口:「算我沒
說,今後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我就多辛苦一些,儘量滿足你們的需求。」

  眾女都啞然失笑,方芳笑罵道:「美得你,當我們好稀罕麼?」

  飯後大家一塊兒看電視,快十一點的時候,賴云峰打來電話:「你把我的兩
個老婆都叫走了,弄得我這裡冷冷清清的。這樣吧,讓美玉和芳芳十二點鐘以後
回來陪我。」

  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太自私了,忙連口答應,讓林美玉和方芳現在就回品雅堂
,又對何巧兒說:「乾脆你也回去吧,軍犬那裡也等著你呢。」

  看來,一夫多妻還好辦,這一妻多夫就很難操作。怪不得在幾千年的封建社
會裡,一夫多妻制能維持下來,而古今中外鮮見一妻多夫制的存在,我的獨特創
新也算是開歷史先河了。

  我這裡妻妾成群,劉強那裡卻孑然一身,我心裡過意不去,就勸劉強找個女
人。我說只要他找到情投意合的伴侶,我給他買房子、操辦婚禮。

  劉強卻坦然說道:「我現在沒這份心思。並不是說女人傷透了我的心,而是
我覺得世界上有很多更有意思的事情等著我去做。」

  唉,人各有志,我也就不再勉強了。

  半年後,劉強說陳思瑤要來看我,問清了到達的日期和時間,軍犬就去機場
接她了。

  我的董事長辦公室裡,劉強陪我一起在等待那個神秘的女總裁到訪。

  劉強感慨地說道:「人的慾望是無止境的。就拿女人來說,從來沒有哪個男
人嫌多的,寧可牡丹花下死,還自誇做鬼也風流。小勇,你現在女人不少了吧,
以後還準備擴充隊伍嗎?」

  我說道:「我還是一個懂得適可而止、見好就收的人。天底下的可愛女人太
多了,再強悍的男人也不可能全部擁有。我已經有十二個妻子,六個妾,夠多了
。雖然將來的事情誰也不敢打包票,但我自己覺得不會再招惹別的女人了。」

  劉強點點頭:「你的心態很好,不是那種慾壑難填的人。等會兒你就能見到
陳思瑤了,你對她瞭解多少。」

  「我原先只是聽說過她的傳奇故事,後來因為跟我們的合作關係,我才想特
意多瞭解一些。可奇怪的是,不管是從網上搜索,還是向別人打聽,這個女人都
顯得很神秘。她的籍貫、年齡、經歷都秘而不宣,連一張照片都找不到。」

  「這都是因為她有難言的苦衷,包括她改名……」

  「哦?她原來叫什麼名字?」我好奇地追問。

  「還是等會兒讓她自己告訴你吧。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這麼盡心盡力而
且不計盈虧地幫我們?還有,她的公司為什麼叫『智雨』?」

  「為什麼?」我更好奇了。

  「因為她對你有著特殊的感情。我現在擔心的是,你剛才的話可能要食言了
——你可能會再娶她為妻。有趣的是,你的妻子們又要重新排名了。」

  我還沒有想明白劉強話裡的意思,優雅而舒緩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我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高高挽起的云髻,貼身合
體的旗袍,淡淡的幽香,精緻的五官,明亮的眼眸。

  我一下子愣住了,吃驚地叫道:「小雨?!」

  女人頓時珠淚盈眶:「小勇,果然是你來給我開的門,果然你一眼就認出了
我……」

  我情難自抑,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哽嚥著說:「我不是在做夢吧?小雨,
真的是你麼?」

  張小雨動情地緊緊摟住我,激動地說道:「不是做夢!是我,我回來找你了
!小勇,你知道麼?這麼多年我一直想著你,關心著你的一舉一動,期盼著重逢
的時刻。我跟你合作,卻不讓劉強告訴你,就是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我要看到你
見到我的時候是什麼反應——你沒有讓我失望,今天我太高興了……小勇,你還
愛我麼?」

  我猛點頭不止:「當然了,你是我的初戀啊!」

  「那你還等什麼?」小雨從我的懷裡仰起頭,送上了性感的櫻唇,「吻我……」

  我們馬上熱吻在一起……身後,響起了劉強祝福的掌聲。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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