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0, 2013

我的嬌妻與愛女 16 ~ 29


                第十六章

      「勇,不要……」

      「娘,這段時間我憋得很難受,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瘋了……娘,你就心疼兒子
一回吧……」我的吻終於落到了母親的嘴唇上,感覺熱氣從她口中急促地噴出……

      堅挺的陰莖到達了陣地前沿,炮口已經瞄準,「啊……」母親身體微微弓起,
大腿向兩邊岔開,向我敞開了禁忌之門。

      我抱緊她,輕柔地,插入她體內……

      「乖,快拿出來,不能這樣……」母親顫抖著低聲說,同時回頭望瞭望門口。

      「老公,我出去買點兒東西。」這時,方芳在客廳大聲說,然後聽到開門關
門聲。

      我的好老婆!我永遠感激你!

      「不要緊了。」我吻了吻母親。

      「快點兒……」母親柔聲道。

      「嗯。」

      下邊輕柔地抽送,上邊跟母親熱吻。

      能跟生我養我的母親做愛,心裡的亢奮真是無法想像,心理的刺激帶來生理
的快感,沒十分鐘,我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母親眉頭微蹙,兩隻手架在我的腰部兩側,眼睛看著我,張開嘴似乎想說什
麼。但她終究什麼也沒說,輕輕地喟嘆一聲,兩手遲疑著移到了我的後背,仍是
緊緊地抱住了我,閉上眼睛,嘴裡的嬌喘聲大了起來。

      我終於登上了慾望的峰頂,舒爽得啊啊大叫,痛快淋漓地在母親的陰道深處
射精了。母親的陰道第一次迎來親生兒子射出的萬千子孫,興奮得都微微痙攣了。

      母親將我死死地抱緊,享受著我在她身體裡大股大股的噴射,睜開雙眼深情
地注視著我,充滿憐惜地說:「看來你真是憋壞了,射這麼多……這下子舒服了吧?」

      「娘,你真好……」我感激地親吻著她。

      母親靜靜地等我發洩完畢,還用陰道輕輕地夾了夾,將我陰莖裡最後一滴精液
擠出來,然後便輕輕地推開我,迅速地穿好衣服,快步去了衛生間。

      方芳回來了,在衛生間門口駐足片刻,便迅速跑進主臥,看到床上一片狼藉,
她興奮地低聲問我:「成了嗎?」

      我衝她眨眨眼,點了點頭。

      沒想到妻子比我還興奮,一下子將我抱得死緊……

      妻子一邊更換床單,一邊取笑我道:「你們娘兒倆偷吃完了也不趕緊擦嘴……
嘖嘖,瞧這床單皺巴的……哎呦呦,濕了這麼大一片,看來剛才折騰得挺歡呀……」

      母親從衛生間出來,見到兒媳正在鋪新床單,臉一下子窘得通紅。

      妻子善解人意,她並沒有去看婆婆,仍是低頭忙活著,隨口說道:「媽,這次
按摩,看來小勇很賣力……我見床單髒了,就換一條。」

      「啊?哦,哦……」母親也不知該說什麼,轉身去了客廳。

      儘管母親強裝自然,但難以掩飾眼角眉梢那絲春意……

      早晨日上三竿我才起床,妻子兒女都已出門了。

      我來到女兒房間,母親昨晚就睡在這裡。

      推開門,母親似乎剛洗完澡,圍著浴巾,正坐在梳妝台前梳頭。

      從鏡中看到我,她回頭笑笑。我走到她身後,她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這麼早起床了?」我問。

      「嗯,不早了。」母親的聲音很細,我差點兒沒聽到。

      我扶著母親裸露的雙肩,幫她按摩。母親的俏肩仍如少婦般光滑細膩,低頭
看去,浴巾上緣的乳溝清晰可見。

      「好看嗎?」母親問我。她今天梳的發髻與平時不同,兩鬢略呈弧形垂下,
蓋住了半隻耳朵,顯得很青春。

      「好看。」我捧著母親的臉,對鏡端詳。母親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低頭放下
梳子,起身面向我,手放在腹前。我一抱她,她也馬上抱住我。

      「看啥?沒見過啊?」

      「嘻嘻……」

      「壞蛋!」

      我低頭吻她,她閉目仰臉,雙唇微開,我立刻蓋了上去,舌頭像小魚一樣游
進母親的口腔……

      「我都快透不過氣了。」熱吻了一陣,母親喘息著把唇移開,小鳥依人般靠在
我肩頭。

      我摟著她的腰,輕輕揭起她浴巾下襬,撫摸她肥軟的屁股。

      「幹啥?又想使壞了!」母親嬌嗔。

      「嘻嘻……」我笑著,雙手向上探索,母親的浴巾被我的手臂捋起,從鏡中,
可見到她白白胖胖的臀腿。

      「有什麼好看的?」母親嗔道。

      「嘻嘻……」我解開母親的浴巾胸結,掏出一隻乳房來摸弄,母親一不小心
沒夾好,浴巾掉下去了。

      我就騰出一隻手去脫褲子。

      「幹嘛呢?」

      「嘻嘻……」我把母親推向床。

      「就會壞笑……死相!」

      人們都去上班去了,四週一片寂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幾聲婉轉的鳥
鳴;窗簾微微掀動,陽光映著窗影在床上游移……天地之間,彷彿只有我們母子。

      母親舒展著肢體,象油畫中的主角般躺在潔白的床單上,任我撫摸她的全身
每個器官,吸吮她棕色的乳頭,陶醉地合上了雙眼。

      「嗯……哼……」我揉搓著母親濕淋淋的陰戶,她開始呻吟,兩腿絞纏。

      我將身子伏下去,趴在母親的胯前,痴迷地打量著母親的女性生殖器。這是
多少男人朝思暮想的地方,已經被我父親、村長賈長貴、會計劉長海三個父輩使
用多年,現在輪到了我這個隔輩人。

      我懷著朝聖的心情,深情地親吻著它。

      「啊……那兒髒……別……」母親嬌呼,看來她是第一次享受男人的口交。

      「不要緊,我喜歡這樣。」我吻著母親的陰戶,黑亮的陰毛沾著淫水,象清晨
的露珠,兩片陰唇像蚌肉一樣鮮美多汁,中間那幽深的小孔兒就是我來到人世間
的通道,是那麼的神秘,又充滿著無窮的誘惑……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出生的
洞穴,它是我的「老家」,昨天我第一次回家省親,今後我會常回家看看。

      ——世上能有幾人如我幸運,成人後還能造訪自己當初「夢開始的地方」?

      舔了一會兒,我站起來把下體靠近母親面部。她顯然沒試過和父親這樣做,
但母子心靈最相通,有著天生的默契,母親握著我的陰莖,猶豫了一下,臉紅紅
的,終於張嘴把我的龜頭含了進去。

      第一次總不那麼順利,但母親終究肯為我「吹蕭」,我已經滿足了。

      吐出陽具,母親用手背擦擦嘴角,笑道:「你們年輕人……花樣真多……」
忽然又好奇地問,「小梅……也親過它嗎?」

      我點點頭,笑道:「小梅可是很喜歡親它的,還吃我的精液。」我忽然喜歡
叫姐姐的名字,感覺很溫馨。

      「啊,多髒啊!」

      「從我身體裡出來的東西怎麼會髒?這可是原生態的綠色食品哦,不但營養
價值高,還美容哩……你沒發現小梅顯得很年輕嗎?」

      母親微微一笑,不吭聲了。我暗想,母親大概也心動了,以後讓她也嘗嘗我
的精液應該不是難事。

      小心地扶母親重新躺下,我輕輕地壓到她身上。

      「家裡有套子嗎?」母親忽然問我。

      「有啊,怎麼?」

      「我還有例假,怕會有孩子……」母親臉紅紅地說。

      「家裡有藥,等會兒吃點藥吧?」我說,母親也沒反對。

      「昨天……」我不免有些擔心。

      「本來想讓你射到外面的,看你那會兒正高興,娘就不忍心了……」母親慈
愛地看著我,並無責怪的意思,「別擔心,娘馬上去衛生間清理了下面,應該
沒事的……」

      「娘——」我感動極了。

      我將陰莖溫柔地捅進母親的陰門,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娘,我又來了。」

      「進來吧,小壞蛋……」母親的雙腿向外分了分。

      這是一次非常美妙的性交——我相信母子之間用生殖器來溝通是最好的……

      又住了幾天,孩子滿月了,媛媛也放了暑假,母親告辭回了老家。

      在這幾天裡,母親既開心,又覺得尷尬。雖然她早已猜到是兒媳婦在撮合她
與兒子私通,但還是覺得無顏面對。

      母親走時,我和方芳誠心地挽留,可母親堅持要走,說家裡有些事還需要回
去處理,如果我們以後什麼時候需要,她還會過來。

      母親本來要自己走,可我執意要送,母親也就不推辭了。

      長途車上,我跟母親輕輕地依偎在一起,我恍惚有一種和母親旅遊結婚度蜜
月的感覺。

      下了車,往家裡走,沒人的時候我就輕輕地攬著母親,母親卻很緊張,總是
將我不老實的手打開,生怕被人看見。

      進了家,姐姐沒在,大概是上班去了。我放下行李,將門關好,和母親相視
一笑,便緊緊地摟抱親吻起來。

      我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母親抱起,往床上走去。母親卻掙紮起來:「別,
一會兒你姐就回來了。」

      我一邊猴急地扒她的衣服,一邊說:「那咱們就快點兒。」

      母親嘆了一口氣,還是依從了我。

      在自己家,自己的床上,母親心情也很放鬆,跟我媾和時的浪哼也很大聲。

      我也覺得很刺激,這是母親的床,我這是第一次上了親生母親的床。從小到
大,我上過許多次,可這一次卻是性質不同。

      正在難分難解之際,忽然聽到院門一響,有腳步聲正朝屋裡走來。

      我和母親大吃一驚,我趕緊穿上衣服,跳下床去打開屋門,發現是姐姐回來
了。

      姐姐進門,看見我衣衫不整,母親也有些狼狽,不解地問:「你們回來了?
關著門幹什麼?」

      我趕緊將姐姐摟在懷裡,情意綿綿地說:「剛才回到家沒見到你,我很失望,
好長時間沒見到你了,可想死我了。」

      姐姐任我摟著,臉紅紅的看了母親一眼,沒想到母親的臉比她還紅。

      家裡沒外人的時候,我跟姐姐早就像夫妻一樣了,母親也認可了這種關係。

      晚上睡覺的時候,姐姐在被窩裡問我:「今天我怎麼覺得咱娘一個多月沒見,
好像變化很大,臉色也紅潤了,人也變得年輕了。」

      我一笑,忽然靈機一動,對姐姐說:「娘在城裡伺候方芳的時候,又找了一
個相好的。」

      「哦?是誰呀?」

      「我的一個鐵哥們,跟我好得像一個人似的。」

      「這麼年輕啊!咱娘可真夠浪的……」

      「你有意見?」

      「我能有啥意見?咱娘還年輕,有需要也很正常,我們作兒女的不應該阻攔
她的幸福。不過,你給娘拉皮條,可真是夠孝順的……」

      好久沒和姐姐做愛了,我此刻已經按捺不住地翻身上馬了。姐姐很默契地岔
開大腿,將我的寶貝放進了她的禁區裡。

      幹到興處,我忽然說:「咱娘跟我那哥們好,是不是有點兒像母子亂倫啊?」

      姐姐被我操得釵鬢散亂,神智迷失,哼哼著說:「亂就亂吧……」

      我心裡暗喜,看來跟母親的關係也許能得到姐姐的認可,一家人大被同眠也
不是沒有可能。是啊,姐姐既然能跟公爹亂倫,那麼,我和母親的關係無非是更
進了一步罷了。

      不過我還是決定小心為妙,先不把情況擺明,否則雞飛蛋打,我以後就沒法
回老家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劉強忽然過來找我,我發現母親和姐姐見到劉強進來
居然都有些不自然。

      母親還好,客氣地招呼他:「小強,一起吃飯吧。」

      劉強擺了擺手:「嬸子,我吃過了,您別客氣,我跟小勇說幾句話就走。」

      我三口兩口就把飯吃完了,問劉強:「看你的樣子,一定有什麼大事找我。」

      劉強苦笑道:「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一猜就准。」

      原來,村辦的塑料廠基本上處於散攤子的狀態,劉強就打算另起爐灶重開張,
自己辦一個食品廠,先以本地特產水蜜桃為原料做水果的深加工。但開辦工廠的
資金現在籌措不齊,他已經拉袁大頭入夥,袁大頭承諾可以給10萬,劉強自己東
挪西借湊了5 萬,但註冊資金至少要50萬,這讓劉強很頭疼。

      「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找人投資?別的你不用操心,廠房、設備、技術和人員
方面我來辦,將來按股分紅,誰投資誰受益。」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我自己當然拿不出來這筆錢,但我又很想幫劉強,他
是一個幹大事的人,我應該助他一臂之力。

      可找誰借呢?賴雲峰自然能拿得出來,可人家信得過我嗎?

      忽然想起趙經理,他如果向他父親開口,應該問題也不大。不過這種投資風
險很大,趙經理願意嗎?

      我沉吟半天,對劉強說我儘量想辦法吧。

      我發現在劉強跟我聊天的過程中,姐姐和母親不時地偷看劉強,眼神裡流露
出敬佩和讚歎。是啊,作為一個男人,劉強有魄力,有上進心,是個能幹的人,
也是容易讓女人心動的那種類型。

      回到市裡,看到趙經理開車來我家了,帶了一大堆禮物和補品給我們。看孩
子的時候,我注意他的表情並沒有初為人父的興奮和激動,好像孩子與他無關似
的,真是搞藝術的人,會裝蒜!不過轉念一想,趙也許是怕媛媛看出破綻吧,他
是個很細心的人。

      然後我們夫妻和他聊天,趙經理說給孩子找了一個家庭全托,條件很好,阿
姨也是受過專業培訓的,每個月兩千元,由他支付。這樣方芳和我就不會太辛苦,
大家也方便一些。

      我點頭讚許,心裡卻暗想,恐怕更多的是為了你趙經理自己方便吧——方芳
輕裝上陣,豈不是更能使你隨心所欲?

      方芳也感激地看了小趙一眼,覺得他還是一個有責任感,懂得擔當的男人。
本來妻子奶水就不多,還被繼宗搶著吃,嬰兒早就以奶粉做主食了。所以托給別
人,孩子也不受什麼委屈。

      趙經理問我是否幫孩子照張滿月相?我說那太麻煩你了,他說沒事。我倆眼
光對視,彼此會意地一笑,對這樣的客套都覺得好笑——孩子是他的骨肉,我們
都明白,表面上還不說破。

      於是吃完午飯後,他帶方芳和新生兒去照像館。

      女兒吵著要去,我說別麻煩人家,但趙經理熱情地邀請媛媛,我也就沒再反
對。

      不過,方芳好像不樂意,我估計是怕女兒壞了她的事——畢竟兩人已三個多
月沒在一起了。

      晚上母女倆回來,女兒興奮地拿出趙親自為她拍的藝術照給我看。

      我看著照片上的女兒,發現她簡直變了個人似的。趙經理不但會攝影,服裝,
化妝,造型都很到家。我女兒原來就漂亮,給他一弄,簡直美若天仙!

      相片裡有的穿童裝,像個天真的小娃娃;有的穿成年人服飾,象新鮮少婦;
居然還有幾張婚紗照……看得我神不守舍!

      「趙叔叔說要把我的相片掛在門口做廣告呢!」女兒不無得意地說。

      女兒暑假沒有事情做,幾乎每天都去趙的影樓玩,我粗略地數了數,不到一
個月,趙已為她拍了上千張照片。女兒的著裝,也越來越性感,我覺得有些不對
勁。

    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時,發現母女倆在商量什麼。見我回來,方芳對女兒道:
「你自己去問爸爸。」

      「什麼事呀?」我邊脫鞋邊問。

      「爸,」女兒走過來,坐在我身邊,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想要趙叔叔幫我
拍寫真。」

      我那時還搞不懂這些名詞,就說:「拍就拍唄。」

      方芳抱著孩子,走到我身邊,趴在我耳邊悄聲說:「是拍裸照!」

      「啊?」我大吃一驚。

      「人家留著自己看嘛,又不拿出去。」女兒噘著嘴說。

      「哦,那給不給爸爸看呢?」我笑問。

      女兒不易察覺地輕輕點了點頭,跑去磨她媽媽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見女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相薄,就問:「怎麼?照好了?」

      女兒慌忙把相簿合上,抱在懷裡。

      我走過去摟住她的肩問:「媽媽呢?」

      女兒把嘴向房門一努。

      這時我聽見主臥裡傳來妻子的笑聲和兒子的說話聲,才知道兒子在家裡。

      「給爸爸看看?」我伸手拿女兒懷裡的相冊,她略微抗拒了一下,才給了我,
然後趴在我身後和我一起看。

      「哇!」打開第一頁,我驚訝地叫起來。

      「哎呀!」女兒尖叫著,用手摀住我的眼睛。那是一張女兒全裸跪坐,雙手
護乳的照片。

      「有什麼嘛!」我無所謂地說道,其實心跳開始加速了。

      第二張是女兒側身躺在床上的照片,背向鏡頭,渾圓的臀部曲線動人。雖然
我摸過女兒的身體,全裸的也看過,但照成相片,那感覺就很不同。翻了幾張後,
我下體起了反應。

      「啥都看不到啊!」看完後,我不滿地說。照片拍得很有藝術,也很騸情,
可惜不到肉。

      「你還想看什麼啦?!」女兒白了我一眼,搶過相冊合上,拿走了。

      坐在沙發上愣了好一會兒,我回了自己房間。

      房門沒鎖,我徑直推門進去。妻子半裸著上身和兒子摟在一起親嘴,見我進
來,兩人才分開。

      兒子出去後,妻子羞澀地低頭笑著,邊戴乳罩邊數落兒子:「繼宗真是的,
和弟弟搶奶吃。」然後又問:「相片看完啦?拍得還好吧?」

      「好是好,可惜不夠味。」我撫著床單,心不在焉地回答。

      「這裡還有一些呢,保證夠味。」妻子竊笑著,轉身拉開抽屜,又拿出本相冊。

      「哦?」我很有興趣地站起來準備接,不料妻子反手把相冊藏在身後。

      「給我看。」

      「不給。」

      「給我。」

      「不給,嘻嘻。」

      我硬搶,方芳尖叫著反抗,鬧了好一會兒才讓我搶到。

      我興奮地坐到書桌前,和妻子一起觀賞。

      「這一張本來是坐著的,小趙叫媛媛起來換個姿勢,趁她不注意時照的。」
妻子指著其中的一張照片給我解釋來源。

      我看著她指的相片,女兒剛站起半身,淡淡的陰毛和少女剛發育的椒乳全部
暴露。

      「這張是偷拍的。」妻又指著一張女兒彎腰脫內褲的照片。

      「那這張呢?」我拿起一張女兒陰部的特寫照。

      「嘻嘻,我們影樓那個玻璃平台下面也有一部相機,媛媛蹲在上面,小趙從
下面給她照了。」妻子神秘地道。

      接下來我又看到一張女兒蹲在廁所裡撒尿的照片,顯然也是偷拍的。

      最後幾張,是母女合拍的裸照。照片中,母女倆相對而跪,乳房輕輕貼在一
起,互相親吻,有一張是女兒跪在母親面前吸她的乳頭。

      這幾張已經不單是藝術,性的意味已呼之慾出,甚至有女同的淫靡了。看得
我熱血奔騰、性慾高漲。

      「媛媛原來不敢這樣拍的,小趙要我引導一下,我就脫了衣服加入,然後媛
媛才慢慢放得開了。」妻子解釋道。

      忽然,我想到另一個問題,就問妻子:「你跟小趙這麼久,他有沒有幫你照
過什麼?」

      妻子聞言無語,低頭含羞。我再三催逼,她才說:「有是有一些,都放在小
趙那裡,他不敢讓我拿回家……」

      「不行,我要看!」

      「看就看啦,那麼凶幹啥?」妻子咕噥著,「明天我拿底片去洗一套。」

      「你會嗎?」

      「當然了,簡單得很,小趙早就教會我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直到吃完飯,妻子也沒提這事,等我問她,她才叫我進房,
交給我一個紙包,然後關上門出去,讓我小心點看。

      我反鎖了門,興奮地打開紙包,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簾。妻子知道
我想看什麼,包裡每一張都是我想要的——第一張是在昏暗的小房裡拍的,黑暗
襯得兩個狗男女肌膚雪白,非常清晰。趙經理一絲不掛地坐在張黑木椅上,我妻
子赤條條地坐在他長著黑毛的大腿上,雙臂緊摟其頸,向他獻吻。趙仰臉接受我
妻子的香吻,兩手放在她的屁股上。相片右下角有幾個龍飛鳳舞的美術字:愛的
小屋。

      第二張光線明亮,兩人身後的浴缸告訴了我這是什麼地方。相中我妻子手扶
洗臉盆,對鏡端詳,臀部向後高高翹起。趙經理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攥住她烏黑
的長發,輕輕拉著,把我妻子的臉拉得微微仰起;另一手握住她高挺的乳房,胯
下的陰莖高高挺起,直指我妻子的屁股溝兒。

      第三張仍是浴室:趙經理坐在浴缸邊,一條腿踏在廁盆上。方芳跪在他兩腿
間,吸吮著他的陰莖,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陰部。

      第四張是兩個人在床上69式口交,趙經理的陰莖全部插入方芳的口內,方芳
嘴角泛著白沫。小蘭光著身子在旁邊看,一臉豔羨的表情。

      第五張是趙經理跪坐著抽插仰躺在床上的方芳,小蘭的屁股懸在方芳臉上,
跟表哥面對面摟抱著忘情地接吻。我吃驚地發現方芳被奸得一臉迷醉,竟然伸著
舌頭去舔小蘭的陰戶。

      第六張是三個性器官的特寫,小蘭趴在方芳身上,兩個陰戶一上一下,離得
很近,濕膩膩豁然洞開,粉豔豔袒露門扉。一根挺直高翹的粗大陰莖探頭探腦,
好像對這兩個不同年齡、不同風味的陰戶難以取捨……

      第七張是小蘭一隻手扒開跪在床上的方芳的陰門,另隻手握著表哥的陰莖往
裡插,方芳的屄眼兒濕淋淋的,淫水正往下滴答,床單上已經濕了一片。

      第八張是兩個女人仰臉承受男人的射精,白濁的精液在她們臉上流淌,但她
們的眼神卻向上仰望著男人,充滿渴望和崇拜。

      看完照片,我全身顫抖,用力搓著下體,終於射出憋了好久的精液。

      第二天上午,母女倆一早就出門了,直到很晚才回來。

      女兒手裡拿著一本大大的相冊,但妻子卻向我使眼色,我知道好貨在她那裡,
就找個藉口跟她進房了。

      妻子拿給我一張照片:赤身裸體的趙經理,橫抱著我那同樣一絲不掛的、還
未成年的女兒,兩人正在接吻。

      妻子給我解說這張照片拍攝經過:「我們先一起看毛片,媛媛臉都紅了。後來
小趙拿來一本國外的畫冊給媛媛看。」

      「她就肯這樣拍了?」

      「哪那麼容易?」妻子哼了一聲:「還不是我帶頭!」

      「哦。」

      「後來小趙也脫光了,我們先摸仿那座接吻者的雕像,當面親吻給她看,然後
她才扭扭捏捏地肯的。」

      這張照片拍得比那座雕像可色情多了,羅丹如果知道自己的作品被挪作他用,
不知有何感想?

      「你看他,都翹起來了……」妻子笑著指指點點,我才看見趙經理的陰莖在
我女兒屁股下伸出個頭來,一副飽受壓仰的樣子。

      第二張是媛媛跪坐床上,趙經理挺著粗大的陰莖站在她面前,媛媛一臉俏皮,
用纖細的手指推擋面前的男人性器官。

      「媛媛很難纏,每照一張都要我先做她才肯做。這張是我先給小趙口交,可
媛媛卻不肯,我們勸說半天,媛媛才用手給小趙摸了幾下……小趙偷偷對我說,
雖然只是用手,他也覺得非常舒服。」妻子認真地解說。

      我放下照片,出去問女兒要相冊來看,見兒子正在看,就和他一起看。

      和剛才那些相比,這些倒是純粹藝術了,重要部位都被遮掩,但兒子仍不停地
取笑妹妹,我只得喝止他道:「這是藝術,你懂不懂!」

      女兒見我幫她,很感激,就把相冊拿過來,要我去她房裡看,還白了哥哥一眼。

      父女倆手拉手進了房看照片,女兒偷偷告訴我:「媽今天吃趙叔叔的雞雞……」

      「哦?」

      「你不生氣嗎?」

      「有什麼好生氣的,這是藝術嘛。」

      「趙叔叔還要我吃他的……」

      我無言以對,不置可否。

      看了一會兒,我忍不住在女兒身上摸起來,她紅著臉,低頭不語。然後我脫
她的褲子,抱在腿上摸……

      摸了兩個小時後,方芳敲門叫我該睡了,我才出來。

      上了床,我馬上摟著妻子幹起來,她也正是干柴烈火,十分投入……

      正搞得性起時,妻子問我剛才和女兒在房裡幹啥,我大概說了幾句,就問:
「你呢?」

      妻子告訴我,我和女兒一進房,兒子就拉她到浴室裡摸了一遍。

      「這小子很變態呢。」妻子半怒半喜地罵了一句。

      「怎麼變態呢?」

      妻子把臉轉到一邊不說話了。

      我很心急,又追問,但她就是不說,我只好作罷。

      不過,方芳的日記為我解開了心頭之惑:「兒子拉我一起洗澡,非要幫我洗
下邊,他不但把我前面裡裡外外都洗乾淨了,還很仔細地給我洗乾淨了後面。然
後他就鑽到我的兩腿之間親,我沒想到他竟然扒開我的屁眼往裡面親,雖說他剛
才把那裡洗乾淨了,可我還是覺得那兒髒。可這個小冤家親得有滋有味,親得我
兩腿發軟,浪水橫流……第一次有男人肯親我屁眼,居然是我的親生兒子!後來
他讓我親他下面,陰莖、卵袋,還非要我也親他的屁眼,我硬著頭皮用舌頭舔了
幾下,奇怪,一點兒都不臭……兒子很興奮,那東西挺得老高,嚇得我不敢再繼
續,怕他忍不住就把我吃了。」

      看來,這母子倆已經箭在弦上,隨時待發了——可我跟女兒還沒有實質的進
展,真是讓我鬱悶。

      一個星期後,趙經理突然請我們一家吃飯。

      我們去了市內最豪華的餐廳,小趙拚命勸我們吃喝,點了不少極為昂貴的菜餚。

      吃飯過程中,我把劉強開廠缺乏資金的情況對小趙說了,看他有沒有投資意
向,小趙答應認真考慮一下。

      飯後他又大送禮品,給方芳一條鑽石項鏈,又送了一個筆記本電腦給我兒子。
至於女兒的禮物,因為她沒有當場拆開,我不知是什麼,但可以想像其價值。

      我對兒子說:「你有了筆記本,台式機該歸我了吧?」

      兒子卻不情願,這時候,小趙拿出一張購物卡,對我說:「勇哥,這裡面有
一萬塊錢,你再去買一台電腦吧。」

      這些禮物如此貴重,趙經理卻慷慨相送,我和家人的感激、驚訝之情,難以
形容。

      回家後,我再三問妻子,這倒底什麼回事?

      她卻說:「有機會再告訴你吧。」神情甚是猶疑,幾次欲言又止……

                                    第十七章

      到第二天晚上,我臨睡前又問起原委,妻子才說:「小趙是有事相求,他不
敢當面跟你說,怕你不答應……」

      「有話你就說嘛。」我心想,連老婆都讓你搞大肚子了,我還有什麼不能答
應的?趙經理總不至於要我的命吧?

      「是這樣,你聽了別生氣……」妻子一邊說,一邊打量我,彷彿我一個臉色,
就能把她到嘴邊的話嚇縮回去。

      「嗯,我什麼怪事沒聽過,還會生氣?」我儘量保持平靜。

      「那好,我告訴你吧,是這樣的,小趙他想玩玩媛媛……」

      這是個難忘的夜晚,我已無法用筆墨來描述自己的心情。興奮?惱怒?嫉妒?
好像有千百種感情交織在心中,難以形容。

      ——他玩了我老婆,還要玩我女兒!我一直下不了狠心為女兒開苞,卻讓
一個外人捷足先登……

      「女人早晚都要過這一關,小趙人不錯,對咱家又這麼好,與其便宜了別人,
還不如給了小趙……」妻子還在勸說我,「他送給媛媛的禮物你還不知道吧,是一隻
女式勞力士鑽石金表,聽小趙說還是限量版的,價值十幾萬呢,媛媛捨不得戴,
珍藏起來了,連我都輕易不讓看一眼。」

      一星期後,我想通了。因為趙經理答應給劉強的工廠投資35萬,而且分紅我
跟他一人一半。這樣的誘惑我想沒有人能拒絕,何況我在園林局這些年基本上都
是混日子,早就有了自己幹事業的打算……

      ——可是用女兒的貞操去換我的起步資金,卻讓我倍受良心、道德和情感的
折磨……但最後,還是男人的野心佔了上風。

      這天夜裡,我和妻子再度商量的結果,我讓步了:「好吧,既然這樣……不過,
你得問媛媛自己同不同意。」

      「這你放心吧,由我來辦。」妻子鬆了口氣,馬上下保證。

      「如果孩子不樂意,你千萬別逼她。」

      「當然,難道她不是我女兒呀!」

      「還有……」

      「還有啥?」

      「嗯……」

      「怎麼你也這樣子了?」

      「我想,看看……」我硬是厚著臉皮說出這句話,不過即便我臉皮再厚,也
不好意思把它全說出來。好在妻子已明白我的意思。

      「沒問題,影樓裡啥都有,我跟小趙說,他准答應。」

      事情就這樣定了。方芳說小趙打算在媛媛十四週歲生日那天為媛媛開苞,我
才想起來再過三天就到媛媛生日了。

      連續三天,我都看見妻子一吃完飯就拉著女兒進房內,大約是在開導她。每
次都講兩三個小時。有時母女倆在房裡爭吵起來,有時又鴉雀無聲。

      第四天上午,方芳一早起來就把女兒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然後趙經理一個電
話打來,母女倆就出去了。

      這一去就到第二天中午才回來。

      女兒臉色有點蒼白,但精神尚好,進了門頭低低的,看也不敢看我,一臉羞
澀,徑直進了臥房把門關上。

      「怎樣了?」我問妻子。

      方芳把我拉進房,從包裡掏出一盒錄像帶遞給我:「拿去看吧,我先去洗個
澡,累死我了。」

      等她洗完,穿著浴衣一邊擦頭髮一邊回到臥室,我還躺在床上。

      「怎麼了?還沒看,還是看完了?」

      「沒你的解說,看起來有什麼意思?」我苦笑著,打開錄像機。

      妻子笑著吻了我一下,上床躺在我身邊,和我一起看。

      錄像一開頭是趙經理在調機器,終於,畫面定格在小趙臥室的那張大床上,
非常清晰。看來小趙的設備性能很好,床單的花紋都纖毫畢現。

      有女人說笑聲,我妻子和女兒進來了。母女倆都穿著吊帶連衣裙,戴著太陽
帽,進來就坐在床上。

      「怎麼樣,今天玩得開心吧?」趙經理問。

      方芳看看女兒,女兒用帽子扇著風,笑著點點頭。

      「還不謝謝叔叔?」妻子拍著女兒嗔怪地說。

      「謝謝趙叔叔。」少女的聲音又嬌又媚。

      聊了一會兒,小趙說:「天熱,洗個澡吧。」

      然後三人推讓幾句,女兒起身去洗澡了。

      女兒一走,方芳和趙經理就竊竊私語,小趙指了指鏡頭,方芳起身湊到鏡前
看看又坐回小趙的身旁,笑著打了他一下,兩人在床上調笑起來。

      看到這裡,我扭頭問妻子:「小趙把錄像機藏哪裡了,不會被媛媛發現吧?」

      「就放在正對著大床的櫃子上的一個紙箱子裡,那紙箱本身就有一個圓洞,
正好露出鏡頭。要不是小趙提示我,連我都沒發現,媛媛當然更不會知道了。」

      我長舒一口氣:「你們剛才說什麼?」

      「小趙說為了讓你觀賞到最佳效果,他可是動了不少心思,讓我好好地獎賞
他。我說我把媛媛這麼一個黃花大閨女都送給你了,你還要什麼獎賞?他就笑著
說讓我一會兒主動點兒,熱情點兒,起到模範帶頭作用。」

      我略帶遺憾地說:「畫面很清楚,就是聲音有點小,美中不足吧。」

      她笑著推了我一把,我重新開始看錄像。

      見錄像中妻子悄悄站起身,一會兒拿了堆衣服回來,小趙走出畫面把它藏了
起來。

      「那是媛媛的衣服,小趙藏到衣櫃裡了。」妻子解釋道,我這才明白她是去
偷女兒的衣服。

      趙經理掏出硬翹翹的陽具,對我妻子小聲說了句什麼,方芳嬌嗔著打他,兩
人摟在一起親嘴。小趙把我妻子的頭往他胯下按,方芳看了看鏡頭,似乎不好意
思,但還是低頭含了趙經理的雞巴吸吮起來。

      「小趙讓我給他臨陣磨槍,等會兒好派大用場。我知道你會看到,有點兒害
羞,可又不願掃他的興,所以……」

      看到趙經理舒服地享受著我妻子給他口交,我不禁哼了一聲。

      這時,畫外傳來女兒的聲音:「媽,我的衣服呢?」

      兩人忙分開,妻子大聲回答,大意是天氣熱,不用穿衣了。

      女兒大約很害羞,不肯出來,趙經理和方芳商量一陣,兩人起身走了,畫面
好長時間沒了人影。

        「我們進去和媛媛一起洗。」妻子又解說,「小趙挺著大雞巴闖進去的時候,
嚇得媛媛大叫一聲就往外跑,還是我把女兒摟住了……三個人一起洗澡的時候,
小趙的手可不老實了,把我們娘兒倆全身都摸遍了。」

      「哦?」我收回目光,看著妻子,仔細聽她說。畫面雖沒人,但女兒的尖叫
聲、笑罵聲,妻子的勸導聲,趙經理的安撫聲不時傳出來。

      大約十分鐘後,一個赤裸裸的少女衝進畫面,在一個男人的追逐下,咯咯笑
著跳上了床。那男的當然是趙經理,少女就是我女兒媛媛。

      女兒上了床就用被子捲住身體縮到了床角,一臉警惕地看著欲行不軌的男人。
趙經理也沒用強,屁股坐在床沿上,一邊說俏皮話,一邊伸手到被子裡掏幾下拍
幾下的,每次都引來女兒的笑罵。

      一會兒,我妻子也一絲不掛地出來了,拿著條大毛巾,一邊絞頭髮,一邊站
在床邊微笑地看著情人調戲女兒。

      這時女兒摟著被單縮到牆角,小趙好像要放棄的樣子,嘆口氣,無奈地笑笑,
轉臉招手,要我妻子上床。

      方芳上床坐下,小趙把她摟進懷裡,兩人抱在一起就開始親吻愛撫,女兒則
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吻了幾下,小趙靠著枕頭躺下,方芳跪伏在他兩腿間,高高趐起屁股。由於
她的屁股擋住了鏡頭,我看不大清楚細節,不過從她頭部的起伏來看,應該是為
小趙口交。

      隨後,方芳面向鏡頭,象狗一樣趴在床上,在女兒目光注視下,讓小趙舔她
的私處,不時發出淫蕩的呻吟。

      接下來,兩人面對面跪在床上擁吻。趙經理慢慢扶著方芳躺好,伏在她身上
繼續親吻,一隻手開始在她的胴體上撫摸起來。

      此時方芳的陰部對著鏡頭,我清楚地看見趙經理那玩慣相機的修長手指,在
我妻子的陰戶內摳插,不一會兒,那裡就水汪汪的了……

      小趙的身體慢慢挪到我妻子身上,可以看到他結實的屁股和碩大的睾丸。很
快,他微微抬了抬下體,用手摸索了一下陰莖,對準位置,插了進去……

      「你注意看媛媛的腿。」妻子小聲對我說。我這才把目光從兩人身上移到坐
在旁邊的媛媛,只見女兒的動作有點兒神經質,兩腿不時伸縮開合。

      「發情了,嘻……」妻子輕輕笑著說。

      「你這個做媽的,把女兒都教壞了。」我說。

      「嚇!看你說的,你也沒少教吧?」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見妻子有點兒惱羞成怒的樣子,我趕緊投降。

      不知何時,兩人坐了起來,伸手去拉女兒……女兒低著頭,縮著手,迴避著。

      兩個狗男女站了起來,一左一右蹲在女兒身邊,妻子的陰戶還滴答著淫水,
小趙的陰莖也是硬挺挺地翹著……兩個姦夫淫婦又是勸又是哄又是拉,終於把女
兒的被單扯掉。

      女兒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身子瑟縮成一團,目光閃躲,不敢看面前的兩個成
年人。可我發現女兒的目光卻時不時地偷偷瞄一眼趙經理胯間的凶器,眼神裡流
露出一絲恐懼,但同時也有一點點的好奇,甚至是……渴望。

      趙經理先是把我那尚未成年的女兒抱在懷裡親吻,女兒像被餓狼捕獲的小綿
羊,沒怎麼頑強抵抗,花骨朵兒般的小嘴就淪陷了……我妻子則在一邊柔聲安慰
著,輕輕撫摸女兒的大腿,讓她放鬆。

      過了一會兒,方芳拍拍小趙,要他鬆嘴;然後把女兒抱在懷裡,哄了幾句,
拿開女兒護住酥胸的雙手,讓小趙吸吮女兒那才拳頭大的小奶子。小趙笑著說了
句什麼,妻子對我解釋道:「他說媛媛的奶子嫩得像玫瑰花瓣。」

      女兒靠在母親懷裡,皺著眉,閉著眼,身體僵硬。

      小趙吃完我女兒的奶,嘴就一路向下……女兒忍不住哼了幾聲,動了動,方
芳忙抱緊她,柔聲勸解。

      女兒閉目不語,方芳和小趙不時相視而笑,說幾句話,氣氛輕鬆愉快。

      這時方芳用腳勾開女兒的大腿,仰面躺下。小趙笑著說了些什麼,雙手扶住
我女兒的膝頭,慢慢分開。女兒又動,方芳又安慰,小趙也撫摸著她的大腿安慰,
等她不動了,小趙開始吻她的大腿。

      方芳將手伸到女兒的私處摸了一把,一皺眉,沖小趙說道:「這樣子不行,
媛媛那裡還乾乾的,你給她舔舔吧……」

      方芳端起女兒的身子,兩手托著女兒的大腿,像大人把嬰兒撒尿一樣,將我
們的親生女兒的羞處徹底袒露在姦夫面前。小趙爬過去,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我
女兒的小嫩屄……媛媛開始還扭動掙扎,慢慢的就不動了,小嘴裡的嬌喘聲越來
越大。

      方芳放開女兒,媛媛象昏過去似的躺在床上,任人擺弄。

      小趙望望方芳,方芳點點頭,小趙就壓到我女兒身上。和我那十四歲的女兒
相比,他身軀顯得龐大,不得不弓起腰來吻她,這令我看清他的陰莖正試著插我
女兒毛未長齊的陰戶。

      一會兒小趙抬頭說:「還是不太濕,恐怕不好進去……」

      方芳起身到床頭櫃裡找出支牙膏似的東西,到兩人身後擺弄了一陣說:「可
以了。」

      然後小趙又開始試探,但還是不行。也許是因為緊張,他的陰莖總也對不准
……

      方芳就趴到小趙的背上,兩手伸到他胯下,引導他的陽具對準我女兒的陰道
入口。趙經理屁股上的肌肉繃緊,粗大漲硬的陰莖就在我妻子的扶持下一點點地
頂進了我女兒未經人事的屄眼兒裡……

      女兒忽然悽慘地叫了一聲,然後掙紮起來。小趙忙停止動作,柔聲安慰著。

      方芳也爬到前面,抱住女兒的頭,親吻著女兒的臉蛋兒、嘴唇,還用手撫摸
女兒嬌俏的嫩乳,溫柔地安撫經受破瓜之痛的女兒。

      好一陣子,女兒緊張得弓起來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

      趙經理的陰莖插入一半就緩緩地往回抽,能看得出來陰莖沾染了絲絲血跡。

      媛媛的身子繃緊,大腿也僵直著,臉上的表情好像欲哭無淚。

      趙經理也很緊張,後背上汗珠滾滾,他小心翼翼地抽插著身下含苞待放的少
女。

      隨著時間的推移,媛媛也漸漸適應了男人的玩弄,身子慢慢地放鬆了。趙經
理的動作也逐漸地加快,力度和幅度也隨之加大,我能聽到女兒小嘴裡發出的嬌
吟……

      這時錄像帶忽然結束了。

      「唉……」我意猶未盡地嘆口氣躺下。

      「我們都沒注意到帶子完了,後來又玩了十幾分鐘,小趙在媛媛裡面射了精,
我們又抱著媛媛去了浴室給她清理身子,洗完澡才一起睡了……」妻子解釋。

      我把那盤妻子幫助情人姦污女兒的錄像帶收好,妻子卻又從包裡拿出一條床
單,我發現正是錄像上的那條,上面有新鮮的血斑,看得我驚心動魄。妻子說:
「這是媛媛的紀念物,我幫她收好吧。」就鎖進了我們的寶櫃裡。

      第二天上午,趙經理就問我的賬號,我把情況給劉強說了,又把劉強提供的
賬號給了小趙。沒多久,劉強就打來電話說錢已到帳,讓我盡快回老家商量具體
事宜。

      我中午就趕到了老家,母親和姐姐都在,兩個女人眼裡濃濃的情意讓我心醉
如痴。

      一家人吃午飯時,我把事情跟她們說了,母親讚許地點頭,覺得兒子有出息
了;姐姐更興奮,看我的眼神裡飽含崇拜。我心裡暗自得意,發誓將來要讓自己
的女人都過上好日子。

      姐姐忽然問我:「你們缺人嗎?我在旅遊管理處幹得沒什麼意思,早想換個
地方了。能跟你干當然是最好的了,小勇,你們不會不要我吧?」

      我沖姐姐調皮地一笑:「放心吧,你想跟我『干』沒問題,用人的權利我還是
有的,不要誰也不能不要我的小梅吧!」

      姐姐吃驚地看著我,又瞟了一眼母親,佯怒道:「好啊,小勇,還沒當老闆
就脾氣見長了?敢跟我這樣說話!」說著就扭住了我的耳朵。

      母親笑呵呵地看著我們胡鬧,也不勸阻。

      我故意誇張地大叫:「救命啊,謀殺親夫啦!」

      其實姐姐並沒有用力,在母親面前她還是不敢太放肆,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飯後,我去了劉強家,不僅秀秀在家,袁大頭也來了,這讓我略感意外。

      袁大頭五十多歲,頭髮染得烏黑髮亮,一身名牌西服穿在身上卻讓人覺得很
彆扭,尤其是那條紅色的斜紋領帶系得歪歪扭扭、不倫不類的,活脫脫一個農村
暴發戶。

      三個人在桌旁落座,秀秀給我們倒茶,我發現她低著頭,眼神躲躲閃閃地不
敢看人。

      劉強看了看我,又瞅了一眼袁大頭,高興地說:「今天叫大家來,商量一下
大事。現在已經萬事具備,我準備盡快去把手續辦下來。在這之前,有些事情需
要協商。首先,就是公司名稱,你們看叫什麼名字好?」

      袁大頭呵呵一笑:「這我不懂,你倆有文化,你們定吧。」說著,竟然色迷迷
地在秀秀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秀秀的臉馬上紅了,頭垂得更低,放下茶壺,扭身出去了。

      我發現劉強臉色一變,瞪了袁大頭一眼,卻沒說什麼。

      袁大頭卻並不在意,眼神還在追隨著秀秀離去的背影。我心裡也有些不舒服,
覺得這老傢伙也太放肆了,當著人家老公和我這個外人的面竟然敢這樣,難道忘
了那次劉強追著他打的教訓?

      劉強眼睛看著我:「小勇,你說說。」

      我想了一下,說:「要不就叫『食為天有限責任公司』吧,民以食為天,我們做
的是食品行業,又是股份制,將來發展壯大了,這個名字還能適用——要是叫什
麼食品廠就顯得小氣了。而且食為天,也說明我們重視產品質量,提供的是綠色
食品,安全、健康、營養,我們將這些看得比天還重。」

      劉強聽了大聲叫好,袁大頭也頻頻點頭。

      劉強說,按照出資份額,公司的法人和董事長是我,趙經理、袁大頭、劉強
是董事,劉強兼任總經理。

      我和袁大頭點頭同意,劉強說他來起草公司章程,盡快去辦註冊登記等手續。

      我說我姐也想加入,劉強沉吟不語。袁大頭卻很興奮,兩眼放光,連說沒問
題。

      這反而使我心生警惕,對袁大頭頓起厭惡之情。

      劉強思索良久,對我說:「你姐是很能幹,可總不能讓她當個普通工人吧?
現在我們缺的是財會和技術人員,我正在物色,不行就去別的廠裡挖人……你姐
的事情容我再想想。」

      劉強的話說得很在理,我點頭同意了。

      又商量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快吃晚飯的時候我告辭了。出門時,發現秀秀站
在院子裡,眼睛紅紅的,好像剛剛哭過,看了我一眼,趕緊低下頭去。

      我心生疑竇,覺得秀秀的神態很不正常,卻猜不出發生了什麼事。

      回到家裡,發現只有母親一個人在家,飯菜也做好,擺在了桌子上。我很
納悶,問母親:「小梅呢?」

      「又去你大姨家看云云了。」母親看著我,皺了皺眉,「你讓她又和劉強湊
一塊兒了,就不擔心他倆又好了?」

      我卻很坦然:「當初離婚是我姐提出來的,我想不至於吧。」

      「你別忘了,一夜夫妻百日恩,以前可是小梅對不起劉強啊……」

      我將母親摟在懷裡,親暱地說:「我知道娘是心疼我,我會妥善安排的。」

      母親在我懷裡扭了一下,微嗔道:「小壞蛋,又想幹嘛,不吃飯了?」

      「我想吃你。」我也調笑道。

      母親卻不依:「不行,先吃飯,不然哪有力氣?」

      母親撒嬌弄痴的小兒女情態讓我怦然心動,看來愛情的魔力能把一個人徹底
改變啊。

      吃飯時我也不老實,跟母親打情罵俏的,異常親暱。沒等飯吃完,就急不可
耐地將她抱上了床。

      母親吃吃地嬌笑著,卻也任憑我胡鬧,母子在床上顛鸞倒鳳地纏綿在了一起。

      母親是一個很懂得性愛享受的人,她的身體也很敏感,下身的水兒也很多,
陰道雖有些鬆弛,但溫熱滑膩的感覺還是很讓我心醉。

      我時而溫柔,時而用力,陰莖在母親的陰道里如魚得水,恣情歡暢……母親
總是任我擺佈,最多是在我力度大時輕輕地皺皺眉,卻並不言語,生怕掃了我的
興。

      母親不喜歡叫床,即使我再賣力,也只是「嗯~~嗯~~」地小聲呻吟,我覺得
不盡興,就在她耳邊說道:「娘,你叫大聲點兒,我喜歡聽。」

      母親臉頰緋紅,喃喃道:「怪羞人的,我……嗯……叫不出口。」

      「娘,兒子操得你舒服嗎?」

      「嗯……舒服……哦……」

      「那你喜歡兒子操你嗎?」

      「小壞蛋……你說呢?」母親不以為忤,笑著反問了我一句。

      「娘,小梅要是今天不回來,我摟著你睡一夜好不好?」

      「那敢情好!其實女人真的離不開男人,晚上自己鑽冷被窩的滋味真是很難
捱啊,你要是能陪娘睡一晚上,那可真是讓娘享福了。」

      「我不在的時候,都是小梅陪你睡吧?」

      「唉,兩個女人在一塊兒睡,也就是比自己睡強一點兒……還是你這樣的男
人好,火力壯,摟著舒服……」

      「那今晚就算小梅回來了,我半夜等她睡熟了就過來陪你睡,好不好?」

      「好是好,可要是讓小梅發現了,娘這老臉往哪兒擱?」

      「要不然就乾脆挑明了吧,咱們三個晚上一起睡,都不冷清……」

      「你可別亂來,小梅不會同意的……」母親的口氣裡飽含無奈。

      「那假如小梅同意了呢?」我趁熱打鐵。

      「嘻嘻,你個小壞蛋……別光顧說話了,用點兒勁,娘裡面好癢啊!」

      儘管只是話語試探,卻挑動了母親的慾火,我發現她的陰腔裡淫肉收縮,大
量的浪水兒急速地分泌……於是不再多言,掄起大肉棒開始狂抽猛插。

      母親十分受用,終於開始放聲淫叫:「好你個小勇啊……真會弄……這麼大的
勁兒,要把你娘操死了……死就死吧,為了我兒……哦……娘豁出去了……」

      母親的淫聲浪語刺激得我精蟲上腦,陣陣快感一波波強勁地襲來,我也大聲
叫道:「娘,你真是一個好女人,兒子愛死你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到你的屄裡
面……」

      「射吧,射進去吧……哦……娘剛來完例假,不怕……哦……好多……好燙……
好舒服……我的好兒子,我的好男人……娘也稀罕死你了……」

      射精後的我卻不怎麼疲憊,趴在娘的身上,親暱地吻了她一下後,在她耳邊
膩聲說道:「娘,你剛才說我是你的好男人,我真高興,以後兒子會好好地照顧你,
『孝順」你……「

      母親臉上紅潮未退,嬌羞地說:「唉,作孽啊,你要不是我親生的該多好……」

      「就是因為是親生的才更好,母子連心,血脈相承,有這種感情才是最幸福、
最美滿的。」

      「小壞蛋,你可真能說,還一套一套的,娘可說不過你……還是趕緊起來穿
衣服吧,也不知道小梅啥時候回來,讓她看見了可就壞事了。」

      我和母親剛穿好衣服,姐姐就推門進來了,把我和母親嚇了一跳。

      「小梅……你吃過飯了嗎?」母親很緊張,說話也口吃起來。

      「吃過了……我累了,先回屋睡了。」姐姐低著頭,也不看我們一眼,扭頭
去了隔壁。

      我和母親對視一眼,母親搖搖頭,眼神有些慌亂;我也是忐忑不安,剛才
姐姐進來之前怎麼就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呢?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呢?

      我去了隔壁,見姐姐已經脫了衣服鑽進被窩睡覺了。我也趕緊脫衣上床,
擠進姐姐的被窩,輕輕地喚她:「姐……小梅……」

      姐姐背對著我,卻不肯轉身,小聲說:「我累了,你也早點兒睡吧。」

      聽姐姐說話的口氣很正常,我更捉摸不透她的想法,有心跟她做愛哄哄她,
可剛射精的陰莖現在處在休眠期,這時候去騷擾姐姐,豈不是自討沒趣,欲蓋彌
彰嗎?

      我躺在床上,滿腦子胡思亂想,好久才睡著。

      半夜醒來,聽到姐姐發出細細的鼾聲,我知道她已經睡熟了,想起母親的話,
我大著膽子穿衣起床出門,躡手躡腳地進了母親的房間。

      摸到母親的床上,我悄悄地鑽進了她的被窩,將母親摟在了懷裡。

      母親身子一哆嗦,羞急地衝我低聲說:「你瘋了,半夜跑過來,讓小梅發現
了怎麼辦?」

      「沒事兒,我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得死死的了,她向來是一覺到天亮的,我陪
你睡會兒再回去。」

      「唉,你的膽子越來越大,弄得娘心驚肉跳的……」母親埋怨著我,卻伸手
將我緊緊地摟住。

      母親的懷抱真是溫暖啊,我好像雞雛鑽進了老母雞的翅膀底下,香甜地睡著
了。

      天快亮的時候,母親搖醒了我,衝我說道:「快點兒回去吧,別等小梅醒了,
就糟糕了。唉……伱個小冤家,弄得好像娘偷男人似的……」

      我戀戀不捨母親的熱身子,調笑道:「娘,你可不算偷,我是你生出來的,
本來就是你的——要說偷,也是別的女人偷你的男人。」

      母親被我逗樂了,啐道:「什麼歪理?好像咱倆相好還是應當應份的啦……
好啦,娘知道你對我好,可娘也不想跟自家閨女搶男人,你還是趕快走吧……」

      我穿好衣服,臨走時在娘的嘴唇上「叭」的親了一口。娘衝我一笑,眼裡濃
濃的愛意讓我心神俱醉。

      回到隔壁,我忽然發現姐姐睡覺的姿勢變成了仰臥,而且她的鼾聲沒有了。

      我暗叫不妙,潛到床前,輕手輕腳地脫衣上床,鑽進了自己的被窩。

      姐姐閉著眼睛,沒有動靜,好像是睡得很香。

      我也不敢吭聲,心想姐姐發現我半夜失蹤沒有?如果發現了,她卻不挑破這
事,難道她認可我和母親的關係了?如果她認可了,那我能不能更進一步,一家
人親上加親呢?

      胡思亂想著,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睡著了。

      等我醒來,天已經大亮了。我發現姐姐已經不見了,趕緊起床去母親的房間,
看到母親也起來了,正在梳頭。

      「娘,小梅出門了?」

      「嗯,我聽到門響,她走了一會兒了,大概是上班去了。」

      我愣怔著,不知道姐姐為什麼這麼早就走了。

      「你夜裡過來,小梅沒發現吧?」母親也覺得不對勁兒。

      「沒……沒發現。我回去的時候,她還睡得很熟。」我趕緊否認,以免母親
擔心。

      「那就好,以後還是小心些,別再胡鬧了。」

      我心神不定,不過也知道姐姐不會有什麼意外,就告辭了母親,回到了市裡。

      趙經理帶著小蘭去了省城,妻子連著幾天都呆在家裡,兒子這幾天也都在家
吃晚飯。方芳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吃完飯就瞟兒子,兒子一叫,她就扭捏一陣,
然後跟兒子進房。

      「今晚做什麼好事?」第一天我問她。

      「還不就是摳摳摸摸……」她說,「你這兒子真是壞透了。」

      「什麼我兒子?是你兒子才對!」我反駁。

      妻子臉一紅,也不爭辯,自去睡了。

      但我心想,恐怕不只是摳摳摸摸這麼簡單吧,現在這對母子已經是干柴烈火,
只差一點火星就著了。

      第二天母子倆進房不到一小時,妻子就跑回來了。

      「怎麼啦?」我躺在床上看報紙,奇怪地問。

      妻子衣衫凌亂,鬢髮蓬鬆,兩頰通紅,絞著睡袍低頭不語。良久,才趴在我
身邊吶吶地說:「你也不管管他……」

      「哦?他怎麼了?」我心裡怦怦劇跳,知道好戲馬上要開演了,卻故意裝糊塗。

      「他,他想……」

      「想啥?」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

      「他想搞我,怎麼辦?」妻子壓低聲音說。

      「哦?你願不願意呢?」我促狹地笑問。

      「當然不願意了……死相!」妻子咬著牙戳了我腦門子一下。

      看她滿臉嬌羞的樣子,我暗自好笑,到這個節骨眼了,還跟我裝蒜!

      「媽!」兒子在外面叫。

      「叫你呢。」我推推妻子,明顯是在慫恿她。

      「不去!」妻子嘟著嘴,好像在跟我賭氣。

      一會兒,兒子進來了,很不自在地看著我。

      「找你媽有事?」我問。

      「嗯。」兒子低頭說。

      「去吧。」我又推推妻子。

      「不去!」她生氣地一甩手。

      「去嘛!」兒子上來拉了。

      他娘的龜兒子也真夠大膽的!我抖抖報紙,不再說話。

      妻子終於半推半就地被拉走了,臨走還打了我一拳,恨恨地道:「我恨死你
了!」

      然後在兒子的抱持下,一步一蹭地走了。

      聽到關門聲,我的心就飛到天外去了,手裡拿著報紙,整整一個小時沒看進
去一個字。

      隔壁兒子房間咚地響了一下,我豎起耳朵,卻什麼也聽不到了。一會兒又聽
到妻子嬌吟聲,側耳細聽時,又沒有了……





                                    第十八章

      大約十一點鐘的樣子,妻子回到房裡,我正焦急地等著她。

      「搞完了?」等她躺下後,我忽然問。

      妻子嬌嗔地捶打著我,撒著嬌,抵死不認。

      我清清嗓子,轉了話題,正色問:「怎麼弄的呢?」

      她這才支支吾吾地交待問題:「站著……」

      「嗯?」我很詫異,「怎麼不用床?」

      「那樣子不好……嘛……」妻子臉頰飛紅,羞不可抑。

      「脫光光?」

      「他脫了,我沒……」

      「不脫怎麼弄?」

      「他把我的內褲拉到腿上,提起裙子,從後面弄進去的……」

      我以為就這樣,也不再問,但妻子忽然道:「繼宗好像不是第一次……」

      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什麼?你怎麼知道的,有什麼證據嗎?」

      「沒啥證據,我也是第六感覺,反正他幹這事好像很熟練……我問他,他說
是看黃片學的。」

      「也許真就像他說的那樣啊。」我鬆了一口氣。

      妻子搖搖頭:「可我總覺得不對勁兒,到底咱兒子的童子雞讓誰吃了呢?」
一臉的失意和糾結。

      我勸她:「別胡思亂想了……跟我說說,滋味怎麼樣?」

      妻子羞臊地打了我一下,想了想,卻說:「繼宗的那東西比你的要……」

      「要什麼?」

      「要那個點兒……」

      「哪個啊?你說清楚點兒行不行?」

      「嗯,我也不懂怎麼說,反正嘛,長短大小都……很合適的樣子,好像是
……」說到這兒,她又遲疑起來。

      「好像什麼?量身定做的?」我笑問。

      「壞死了你!」妻子啐了我一下,紅了臉。

      「當然啦,他是你生的嘛,他那東西就按你的尺寸造的。」說到這裡,我
忽然想起母親,不知道她對我又是如何評價。

      「想你媽了?那就回去看看她,我又不攔著你……」妻子真是玲瓏剔透,
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

      我點點頭,忽然覺得世上最親的人還是親生母親。

      「喂,我問你,你跟你媽的事,你姐知道嗎?」

      「不知道,我沒告訴她。」

      「那你還得躲躲藏藏的,三個人都不好受。要我說呀,不如索性捅破這層
窗戶紙,大家落得自在。」

      「那能行嗎?」我一點兒把握都沒有。

      「沒事,你媽和你姐都是最疼你的人,她們能把你咋著?何況,家醜不外揚,
這事就是搞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好像唯恐天下不亂似的。」

      「嘻嘻……」妻子笑著看我,「別告訴我你不喜歡……」

      這次母子終於成奸,方芳在日記中也有諸多的感慨:「早知道這一天遲早會
來,終於還是來了!其實內心深處很有滿足感,畢竟兒子對我的追求也證明了自
己的魅力……兒子蓄意已久,步步進逼;我卻是一再退讓,一個個陣地接二連三
地失守——終於到了最後關頭,我很清楚邁出這一步意味著什麼,兒子是一個懵
懂少年,做事情欠思量,可我是他的媽媽,要為他考慮。可我也知道,如果拒絕
他,對他的傷害恐怕會更深。我多麼希望老公能在這個時候給我指點迷津,可他
似乎在鼓勵甚至縱容我。」

      「理智的聲音被身體的渴望所淹沒,我終究還是邁出了這關鍵的一步。跟兒
子的第一次雖是水到渠成,可我仍然羞臊難當,竟然顧忌自己是他親生母親的身
份,不肯脫光衣服和兒子上床,只是半推半就地讓他扒下了我的內褲,就站在地
上……其實,脫不脫光能說明什麼呢?是不是在床上又能說明什麼?我也不知道
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堅持。」

      「兒子的生殖器終於進到了我的身體裡面,母子徹底地合體了……這種感覺
很奇怪,也很刺激,我的淫水分泌得比任何時候都多,兒子也激動得忘乎所以。
他的東西讓我覺得很舒服,這種舒服是生理還是心理我也說不清楚——也許因為
他是我生的吧,本是我身體裡的一塊肉,再怎麼變化,本質也無法改變。自己身
上的肉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裡面,自然不會排斥,自然覺得合適……本以為兒子
把他的處男之身給了我,可我忽然懷疑起來,因為他動作太嫻熟了!莫非有人捷
足先登,搶先我一步?」

      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兒子經常呆在家裡,也不怎麼出門了,好像把搞網站
的事情擱在了一邊。

      我很理解,繼宗正是熱血少年,剛跟自己親媽勾搭成奸,自然是愛江山更愛
美人了。

      兩個人戀姦情熱,當著我的面都敢眉來眼去的,背著我更是勾肩搭背、異常
親暱。妻子開始還強裝鎮定,等到半夜才去兒子房裡,呆上一個鐘頭,辦完事就
回來;後來就越來越放肆,只要媛媛一進屋睡覺,她就急不可待地鑽進兒子房裡,
一直到天亮才返回。

      妻子的日記如實地記錄了她的切身感受:「兒子的濃濃愛意感染著我,我也
放縱著自己的慾望,我們好像總也沒夠,恨不能時時刻刻黏在一起。母子之間仿
佛有天生的默契,我經不起他小小的挑逗,慾火就馬上燃起,我倆經常是玩得通
宵達旦。兒子年輕,精力旺盛,花樣也多,我身上的三個洞很快就被他全部佔有
了。說來也怪,自從小趙操了我的屁眼後,那裡就敏感起來,幾天沒弄就發癢,
兒子提出肛交的要求時,我居然比他還迫不及待。」

      「在兒子的房間,衣服就沒有穿過!繼宗喜歡我一絲不掛的樣子,我也樂得
渾身精赤沒有累贅,母子倆光著身子廝混在一起,好像回到了原始的母系社會。
跟兒子一起放縱情慾、夜夜歡歌,我覺得自己也跟著變得年輕了。」

      「都說女人水性楊花,也許是吧。自從有了兒子,我的心就轉移到了他的身
上,小趙居然都讓我激情不再,更別提老公了。唉,想想自己也真不應該,老公
對我那麼好,我卻一再地對不起他;還有小趙,他知道我另有新歡了嗎?」

      媛媛現在已經上了初三,但趙經理回來後每個禮拜天就會打電話來叫我的妻
子女兒去影樓玩,然後輪姦她們。每次他都會用攝影機把過程拍下來,方芳則在
第二天把帶子偷偷複製一份給我觀賞。

      有時,妻子作為淫媒的任務完成後,就把女兒留在影樓讓趙姦淫,自己回家,
免得壞了情人的好事,倒是很有賢婦風範──不過,在家裡,她可以和兒子繼續
快活,卻苦了我這個多餘的人。

      這段日子裡,我在家中愈來愈感到無聊。看著趙經理、妻子、兒子、女兒他
們一個個心有所屬、甜甜蜜蜜的樣子,說我不嫉妒那是自欺欺人。

      看著雨露滋潤後的女兒愈加嬌豔,在我面前猶如一隻美麗的蝴蝶翩翩飛舞,
帶來陣陣的香風,我的心越來越騷動不已……

      於是我就變著法子和女兒多接近。可惜的是,雖然女兒對我開放的尺度在不
知不覺中有所增大,可每次當我鼓起勇氣厚著臉皮想把陰莖插入女兒體內的最後
關頭,總是遭到她的拒絕,讓我的勇氣也一點點地消失殆盡。

      我知道自己迫切需要一個外援,而這個角色自然非妻子莫屬。我和女兒的發
展進程都會告訴妻子,如同她把自己與兒子的醜事告訴我一樣,我們夫妻倆已是
多年的親密戰友和戰略合作夥伴。我此刻終於按捺不住,主動跟她提出要求。

      這天晚上,在說了白天和女兒鬼混的經過後,我終於對妻子說出了自己內心
深處最隱蔽、最無恥的想法——我想嘗嘗和親生女兒真正亂倫的滋味。

      方芳奇怪地說:「都到這一步了,還不是遲早的事?用得著我幫忙嗎?」

      我把自己總是在臨門一腳時欠缺火候的窘境實言相告,說明她的參與之重要
性。

      「這樣啊……」妻子笑了笑,「看來還非得我出馬不可了。」

      「這才是賢妻良母嘛……」我大喜過望,說話也口不擇言。

      過了兩天又到週末,我來到女兒房裡。女兒的書桌上攤著書本,可她根本無
心學習,手托香腮,閉著美目,不知在想些什麼。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她身後,在她的脖子上輕吻了一下。

      「呀!」女兒驚得幾乎要跳起來,回頭看到是我,嗔怪道,「爸,你嚇死我了。」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我微笑地看著懷春的女兒。

      「沒……沒想什麼?」女兒的俏臉上泛起紅暈。

      我拉起女兒的手來到床邊:「來,陪爸爸說會兒話。」

      女兒乖順地偎在我的懷裡,我低頭含住她的櫻唇,女兒嬌羞地唔了一聲就跟
我熱吻起來。

      我的手順著女兒的領口伸進去,揉摸著她的乳房……女兒情動,跟我吻得更
熱烈了。

      我的胯間已經膨脹,於是拉著女兒的小手放在上面,甫一觸碰,媛媛卻像被
燙了一下,小手急往回縮。我執拗地按住她的手,她才遲疑地將手覆在上面,卻
不動。

      我的手伸進她裙子裡的三角地帶,發現那裡已是水深火熱,我的手指碰到了
她的內褲,感覺凹陷處已經濕潤了。

      我將女兒放倒在床上,女兒閉著雙眼,任憑我剝脫她的衣服。

      我把自己也脫光,趴在女兒胸前吃她的奶子。女兒粉紅的小乳頭如南國的
相思紅豆,在我的嘴裡迅速地變硬,挺翹;淡淡的乳暈顏色也逐漸變深,小小的
乳房鼓漲起來……

      我的手伸到了少女的羞處,那裡已經濕膩膩的了,我的手指撩撥著,聽到
女兒的嬌喘聲越來越大。

      我愈加無法忍耐,俯到女兒身上,在她耳邊說道:「寶貝兒,爸爸想要你。」
將女兒的雙腿向兩邊分開,漲硬的大雞巴沾了些女兒陰洞外的淫水,就欲破關
而入。

      女兒的小手卻在這時候伸下去護住了洞口兒,哀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
顫抖的聲音怯怯地說:「爸……不……」

      正在糾纏時,妻子忽然推門進來拿東西。

      以往,她見我們父女關門胡鬧,就不會進來,今天是怎麼了?

      想起妻子的允諾,我並不驚慌,仍摟著女兒不放。

      見方芳進來,女兒羞臊地推開我,光著屁股跑到媽媽身邊告狀:「媽,爸爸
想和我睡。」

      妻子不以為然地道:「和爸爸睡有什麼奇怪?」

      女兒把嘴湊到媽媽耳邊,一邊向我偷笑,一邊小聲說著什麼。

      妻子聽完卻大度地一笑:「你們的事我才不管。」說完,拿了東西走了出去,
還將門帶上了。

      女兒看到我還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嘻嘻一笑,穿上內褲和乳罩,套上裙子,
跑了出去。

      唉,煮熟的鴨子又飛了,我不禁對妻子心生埋怨,早不來晚不來,偏在那個
節骨眼兒上進來,讓我功虧一簣。無奈地嘆口氣,我穿上衣服離開了女兒的閨房。

      飯後妻女在廚房洗碗,我也跟進來,抱住女兒連親帶摸……

      女兒掙紮著對媽媽說:「媽,你看爸爸,又來鬧了。」

      妻子笑著看我一眼,什麼也沒說,洗完碗沖女兒使了個眼色,逕自回了我們
夫妻的主臥房。女兒掙脫了我,也跟進去。

      我不好意思追著進去,但坐在客廳沙發上渾身火燒火燎的,如坐針氈。

      忍了一個小時後,我還是進去了。

      房間裡,妻女並肩坐在床沿上,似乎在說什麼嚴肅的事情,女兒神情凝重中
帶些羞澀。

      我見氣氛不對,想迴避一下,但妻子叫住我,讓我坐下聽她們談話。

      「該說的我都和媛媛說了,接下來看你自己了。」妻子對我說完,順手拿起
本書,對著床頭燈看了起來。

      奇怪,我怎麼知道你說了什麼?我心裡嘀咕著,不敢亂動。

      妻子看了會兒書,偷眼看看我,向我使了個眼色。

      我鼓起勇氣,坐到女兒身邊,抱住她。

      女兒晃晃肩,甩開我,我無奈地看看妻子。方芳伸腿踢了我一下,瞪了我
一眼,彷彿在罵我沒用。

      我下定決心,再次抱住女兒。女兒又掙了幾下,才讓我抱住。

      「爸爸其實很愛你的,」妻子在一邊勸導:「從小就對你百依百順,總怕傷害
你,不然才不會對你這幺溫柔。你忘了,爸爸從小就摟著你睡,一直到現在還
這樣,連我這個當老婆的都有點兒嫉妒了。」

      女兒哼了一聲,用手肘頂了我的肚子一下,我輕輕叫了一聲。女兒「撲哧」
一笑,氣氛緩和多了。

      我趁勢吻了她一下,她輕輕打了我一巴掌。

      妻子在一旁看我們父女打情罵俏,適時地插兩句話,促進感情。

      「這就對了,做女兒的,該和爸爸親熱親熱,養你這幺大不容易。」

      「從小到大都是爸爸幫你洗澡把尿擦屁股,你身上哪個洞爸爸沒摸過呢?」

      這時兒子在外面敲門叫「媽」。我感到很煩,以為事情又敗。

      妻子大聲道:「等一下,媽有事。」

      兒子在外面不滿地說:「什麼事呀?出來說句話嘛!」

      妻子道:「告訴你有事,別來吵,媽一會兒就出去。」

      兒子這才離開,我得以重拾心情,繼續抱住了女兒。

      妻子看來也有點兒急,大約急著要去和兒子約會,見我進展緩慢,忍不住
上來幫忙了。

      「來,讓爸爸看看他養大的女兒長得怎樣了?」妻子動手脫女兒的衣服……

      我忙說:「我來吧。」為女兒脫衣解帶是一個讓人享受的過程。

      妻子卻嗔怪我:「你脫你自己的,難道你也要我幫忙?」

      我知道今天會有實質性的進展,興奮地三兩下就把身上的衣服扒光了。

      妻子給女兒脫衣服的動作很嫻熟……有了她的幫助,事情順利多了。

      見媽媽動手,女兒也不好再拒絕,半推半就地讓她脫光。

      「來,親爸爸一下,報答爸爸養育之恩。」在妻子的唆使下,女兒紅著臉吻了
我的臉頰一下。我自然不滿足,扭頭去吻女兒的如花瓣般的櫻桃小嘴,媛媛沒有
躲避,我們開始接吻。

      「對啦,親久一點兒嘛,這像什麼?」妻子在一旁指點,「貼近點兒,隔這幺
遠,像什麼嘛?來來,抱緊些,對,就這樣,小奶子頂在爸爸胸口……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女兒忍住羞笑,再和我接吻。

      妻子拉著女兒的小手,放到了我的胯間:「摸摸爸爸的雞巴,看是不是比趙
叔叔的還硬。」

      「媽!你嗐說啥呢?」女兒紅了臉。

      「害什麼臊?你和趙叔叔的事,爸爸早知道了!」

      妻子說完,飛快地拿出一堆相片在女兒面前一晃……女兒頓時滿臉通紅,說
不出話了。

      我趁機將自己漲硬的雞巴放進女兒的手掌裡,媛媛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地
握住了。

      妻子在女兒羞處摸了一把,興奮地說:「好了,爸爸硬了,你也出水兒了,
爽一下吧。」妻子終於說出決定性的話。

      但女兒卻猶豫起來,手握我的陰莖,若有所思,久久不動。

      「怎麼啦?還在想趙叔叔啊?」妻子笑道,「那是媽媽的情人,你可不能和媽
搶哦!」

      「媽,不是啦——」女兒撒嬌道。

      「怎麼啦?」見女兒不動,妻子又追問。

      「媽,這是亂倫……」原來女兒一直未能解開這個心結。

      「什麼亂不亂的,難聽死了,讓自己的爸爸操一下屄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又不和哥哥……那個……」女兒小聲反駁。

      這時輪到妻子臉紅了,我也啞口無言,房間裡一時靜了下來。

      「媽,你們好了沒有啊?」兒子又在外面叫了。

      妻子低頭想什麼幺,連耳根都紅了,似乎很努力,連我都尷尬起來,想打
退堂鼓了:「芳,要不然就算了,我看……」

      「算什麼算?今天說白了吧!」她抬起頭對女兒說道,「其實媽早就和哥哥
那個……那個過了……」

      「媽……」女兒吃驚地看著媽媽。

      「繼宗,你進來。」妻子向房外叫。

      兒子應聲推門進來,見到爸爸和妹妹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他也吃驚不小。

      但畢竟男孩子膽大些,在他媽連聲催促下,還是進來了。

      兒子一坐下,妻子就坐到他大腿上,令他又吃一驚,望著我尷尬地笑笑,
不敢怎樣。

      「乖兒子,咱娘兒倆的事,你爸早就知道,他不反對,你放心好了。」妻子
對兒子說。

      兒子三度大驚,抬頭看我。我肯定地點點頭,他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偷偷
傻笑。

      「說吧,你叫媽出去想說啥?」妻子摟著兒子的脖子問。

      「沒……沒啥?」

      「沒啥?真的沒啥?」妻子逼問一句,兒子啞口無言。

      「你想做啥,就在這裡做吧。」妻子說著,開始吻兒子的嘴唇。

      兒子愣了一下,扭頭看看我。

      我微笑著點點頭,他才遲疑著,慢慢地響應媽媽的吻。

      妻子去解兒子的褲帶,然後將手伸進去撫摸著。我看到媛媛睜大了眼睛看著,
趁機將她的光身子抱到了腿上。

      妻子摸了幾下,就把兒子的褲子往下褪。兒子起身飛快地將褲子連同內褲
一起脫下來扔在了地上,他胯間那根年輕英俊的雞巴就筆直地向前挺翹著……

      妻子愛不釋手地摸弄了幾下,俯下身子將兒子的雞巴含進了嘴裡。

      媛媛吃驚地「哎呀」一聲輕叫,眼睛瞪得更大了,我的大手順勢摸上了她的
椒乳……女兒失神地看著眼前的春宮美景,對我的猥褻居然毫無反應。

      兒子一邊享受著媽媽的口交,一邊將手伸進了媽媽的裙底……

      妻子一邊含著兒子的陰莖,一邊自己動手解脫身上的衣物,令人感到不可思
議的是,直到她全身脫光,她的嘴都沒有離開兒子的雞巴。

      屋子裡的四個人,現在只有兒子上身還穿著一件T 恤,他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毫不猶豫地一把薅起撩過頭部,甩到了一邊。

      妻子將兒子推到了床上,隨後跟進,俯在兒子身上,成69式,仍然吸吮著兒
子的陰莖。

      兒子也會意地將頭湊到媽媽的胯下,伸舌去舔她的陰戶。

      母子倆旁若無人,嗚咂有聲,沉浸在亂倫的性慾漩渦中。

      女兒看著發生在眼前的這一切,身子也漸漸地發燙,小嘴裡發出了難耐的
嬌喘。

      我把手伸進女兒的胯襠,隨手一摸,滿手的淫水,看來女兒真的動情了。

      我抱著女兒也上床,來到了母子倆的身邊,近距離地看著他們淫戲。

      女兒任我擺佈,只是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床上這對忘情親熱的男女。

      我拽著女兒的小手伸到了妻子的胸前,女兒不用我多說就摸揉她媽媽的乳房
……

      妻子吐出嘴裡的陰莖,扭頭沖女兒一笑,就吻住了女兒的小嘴。

      我爬到女兒屁股後面,將她的兩腿輕輕扒開,探頭去親吻女兒嬌嫩的陰戶,
吸吮她流出的浪水淫汁。

      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為女人口交,可女兒是最年輕也是最鮮嫩的,她的陰戶
飽滿豐潤,柔軟細膩,像我家鄉的水蜜桃,又像剛出鍋的豆腐腦……女兒的愛液
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入口甘甜滑膩,滋潤心田,也催發我的情慾。

      妻子一邊跟女兒柔情蜜意地親吻,一邊用手撫弄著兒子的陰莖。過了一會兒,
妻子屁股扭轉過來,跨坐在兒子胯間,用手扶住挺立的陰莖,在自己陰唇間磨了
磨,就塞進了自己的屄眼兒裡……

      妻子舒服地呻吟了一聲,屁股開始輕輕地研磨。與此同時,兒子的臉也漲得
通紅,伸手去摸媽媽的乳房。

      女兒痴迷地看著,身子開始微微地顫抖起來。我起身將女兒放平在床上,分
開她的雙腿,來到她的胯間。

      我的陰莖早已怒髮衝冠、焦躁難耐了,我扶正它,在女兒的兩瓣陰唇間頂觸,
柔聲懇求女兒:「媛媛,給爸爸吧……」

      女兒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如奉綸音,胯部向前一送,陰莖借助女兒陰腔裡的淫水潤滑,順利地入港。

      女兒「哦」的一聲輕叫,嫩白如藕的手臂就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的陰莖在女兒的陰道里開始輕柔的抽插,享受著少女性器的美妙滋味,忽然
想起那句古詩,「花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女兒的花徑雖被小趙涉足,
但初遭破瓜,花徑芳香依舊,對第二位造訪的貴客,仍是熱情地夾道歡迎……

      身旁的兒子已經將媽媽掀翻在床,壓到了身下,大力地抽插著。我和兒子對視
了一眼,會心地一笑,兒子色迷迷的目光便停留在了妹妹的身上……

      女兒陰道里的浪水充盈,越來越多,使得我的抽插越來越順暢,越來越恣情。

      旁邊的那一對又換了姿勢,妻子像狗一樣跪趴在床上,兒子在她的屁股後面
用力地捅著她的浪屄。妻子舒爽地大聲淫叫,還將頭伸過來,去親吻女兒的乳房。

      這一幕刺激了我,我加大了馬力,陰莖如同活塞般在女兒的陰道里全速前進。

      女兒被我操得全身癱軟,眼睛緊閉,腦袋扭擺著,嘴裡嬌聲呢喃著:「爸爸
……嗯……爸……爸……」

      身旁的兒子衝我擠眉弄眼,又是使眼色,又是打手勢,我看了半天才弄明白,
他是讓我也跟他用同樣的姿勢。

      我沒有多想,將女兒的身子翻過去,讓她也像媽媽那樣撅起屁股。女兒身子
酥軟,任我擺弄,就位後,我將濕漉漉的大雞巴重新插入了女兒的密道內。

      父子倆離得很近,並排操弄著身前的女人,甚至有點兒比試高低的意思。

      兒子終究年輕,腰部很有力,急速的抽插使得媽媽浪水飛濺;而我使盡全力,
也只是操得女兒淫汁流淌。再看妻子,早已被兒子操得縱情歡呼、放聲大叫;而
女兒,只不過是細細的嬌喘、微弱的呻吟……兩相比較,高下立判,看來,年輕
就是本錢,一點兒沒錯。

      忽然,兒子又向我打手勢,他指指我,又指指媽媽;然後指指自己,又指指
妹妹……

      我渾身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就湧到了頭頂——兒子要跟我換,沒錯,他一定是
這個意思!

      我頭腦一熱,拔出雞巴,騰出位置。兒子欣喜若狂,從媽媽屄裡抽出雞巴就
騰身過來,毫不猶豫地將雞巴插進了妹妹的屄眼兒裡。

      我腦子一片空白,機械地移到妻子身後,將依然漲硬的雞巴捅進了妻子的陰
道內。

      女兒扭著屁股迎湊著男人的抽插,沒一會兒,忽然不動了,我看到女兒睜開
眼睛扭頭向身後望去,然後就是一聲尖叫,身子迅速地逃開,驚詫地看著哥哥,
淚水一下子湧滿了眼眶。

      我暗叫糟糕,妻子也發現了異常,繼宗面對妹妹責怪的眼神,也心虛地低下
了頭。

      「你……你們……」媛媛終於哭出聲來。

      妻子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將女兒摟在懷裡,溫柔地哄她:「乖,是你哥哥
不對,媽媽讓你懲罰他出氣好不好?」

      媛媛氣忿地哭訴:「哪有他那樣的?人家沒說同意呢,他就……還是當哥哥
的,真不要臉!」

      我沖兒子使了一個眼色,大聲說:「還不趕快給妹妹陪個不是!」

      繼宗抬頭看著妹妹:「媛媛,你別怪我了,哥是太喜歡你了,忍不住才……」

      「呸,臭流氓!小的時候你淨欺負我,現在又說喜歡我,鬼才信哩……」媛媛
打斷哥哥的話,不依不饒的。

      「哥是真的喜歡你,以後絕對不會欺負你了,你就信哥一次吧。」繼宗可憐
巴巴地哀求。

      妻子眼珠一轉,將懷裡的女兒摟緊了一些,勸慰道:「都是一家人,你就原諒
哥哥吧。再說了,都已經這樣了,你再罵他又有什麼用?倒不如就讓哥哥好好地
疼你一回……」

      「不!你讓他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他……嗚……」女兒的大小姐脾氣上來了,
指著哥哥連哭帶罵。

      兒子無奈,匆忙地穿上衣服,灰溜溜地走了。

      兒子走後,女兒又將炮口轉向了我:「爸,你也不是個好東西,你怎麼能讓
他……讓他弄我?」

      我尷尬地苦笑,向妻子發出了求援的目光。

      妻子便摟著女兒百般哄勸,最後女兒才止住了抽泣,穿上衣服,在媽媽的攙
扶下去了自己的閨房。

      唉,本來很美好的一個晚上,全讓兒子給攪和了,他怎麼就不懂得欲速則不
達的道理呢?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得到女兒的快樂被擔心所替代:女兒怎麼想我,以後還
會跟我好嗎?我一點兒把握都沒有。

      直到夜深人靜,妻子才回來,很疲憊的樣子。

      「怎麼樣,媛媛沒事吧?」我擔憂地問。

      妻子微微一笑:「她就是小孩子脾氣,嫌哥哥不打招呼就偷襲……其實她並
不討厭繼宗,還挺喜歡她哥哥的……」

      「哦……」我鬆了一口氣,「她沒說我什麼吧?」

      「哼!你當然罪責難逃了——媛媛怪你不珍惜她,她剛答應給你,你就把她
轉手讓給別人……你說她能不生你的氣嗎?」

      我一臉愧疚,吶吶地爭辯:「當時兒子說要換,我也昏了頭,就同意了,沒
想那麼多……你說媛媛會恨我嗎?」

      妻子一笑:「她既然肯心甘情願地給你,就說明她對你的感情不一般,又怎
麼會真恨你?不過,你還是得好好哄哄她……小孩子嘛,心思變化得快。」

      我點點頭,又問她:「媛媛現在睡了?」

      「嗯,我哄了老半天,好說歹說,總算把她哄笑了,等她睡著了我才走的。
本來想陪女兒睡,又怕你們擔心,所以就回來跟你先說一下,一會兒我還得去
繼宗房裡……」

      我本想既然如此,那我一會兒也去女兒房裡睡覺,可想到女兒還在氣頭上,
我又膽怯了。

      「喂,操自己的親閨女有何感受啊?」妻子似笑非笑地問。

      「那你讓自己親兒子操有什麼感覺呢?」我反戈一擊。

      「壞死了你!」妻子羞臊地打了我一下,扭屁股去了隔壁兒子屋裡。

      我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忽然心生好奇,偷偷溜到兒子房門外偷聽。

      「媽,你就別怪我了好不好?我本來就想偷偷換一下,嘗嘗滋味就回來,
誰知道妹妹那麼敏感……」

      「呵,你以為我們女人是傻子啊?屄裡換了根雞巴會不知道?」

      「我也就是好奇……媽,你別生氣,我愛的還是你!」

      「媽知道,媽也沒生你的氣。媽跟你趙叔叔好,你不也沒怪媽嗎?小色鬼,
你如果想要你妹妹,媽可以幫你喲……」

      「真的?媽,你真好!」

      「小嘴挺甜的,嘻嘻……剛才沒射出來,是不是不過癮啊?來,讓媽看看……」

      「媽,你真是一個好媽媽……哦……好舒服……」

      聽到屋裡響起「滋溜滋溜」的吸吮聲,我知道妻子在給兒子口交,心裡不由得
忿忿不平——我剛才也是干到半截,沒射精,妻子怎麼就不照顧我一下?

      悶悶不樂地回到房中,我躺在床上心潮翻湧,一會兒想起姐姐,一會兒想起
母親——還是有血緣關係的人對自己最親……

      一個人躺在主臥的大床上,越來越覺得冷清、孤寂。我鼓起勇氣去了女兒房
裡,看著熟睡的女兒,我的心裡忽然覺得很溫暖:她是我一脈相承的親生女兒,
是我生命的延續,她的身體裡流淌著我的血液,但她卻把自己的身子奉獻給了我。

      我脫光衣服鑽進女兒香噴噴的被窩裡,將女兒摟進了懷裡。女兒睜開惺忪的
睡眼,看到是我,哼了一聲,轉過身給了我一個後背。

      我卻很高興,畢竟女兒沒有趕我走。我從後面溫柔地摟住她,女兒輕輕地
掙了幾下,沒有掙脫,也就沒再推拒。父女倆靜靜地躺著,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晨,我被電話鈴聲吵醒,好半天不想去聽,有人就用分機接了,
我才得以繼續好夢。

      不一會兒,妻子就推門進來了。

      「怎麼啦?」我問。

      妻子告訴我,趙經理打電話來叫她帶我女兒去影樓。

      我不好阻攔,放開了懷抱裡的女兒。

      女兒卻不大樂意的樣子,大概是昨晚的混戰影響了女兒的情緒,她還沒有
調整好狀態。

      妻子走過來坐在床邊,拍著女兒的屁股催她起床。

      女兒扭著小屁股,衝著媽媽撒嬌道:「媽,人家想歇歇,今天不去了好不好?」

      妻子卻不依,在女兒噘起的小嘴上親了一口,跟女兒耳語起來。我離的很近,
可也聽不清她說些什麼,只看到女兒的小臉越來越紅,羞臊地說:「媽媽,你壞死
了……」

      勸了好一會兒,妻子又說:「人家趙叔叔對你多好,那塊金表全世界沒幾塊,
十幾萬呢……」等等,女兒才起床梳洗。

      中午時候,妻子獨自回來了,想必趙經理姦污我們的女兒時,嫌當媽的在
一旁礙手礙腳,故打發她回來,但她一點兒也不妒嫉的樣子。

      「喂,有個好消息,有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妻子滿臉興奮。

      我怔怔地看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第十九章

  「那就先聽壞消息吧。」

  妻子扭扭捏捏地說:「小趙要回老家看他媽,叫我帶兒子去。」

  「哦?扮媳婦?」

  「誰知道呢?」妻子故作漫不經心。

  「什麼時候走?」

  「明天,小趙開車回去。」

  「去多長時間?」

  「大概一個月吧,說不準。」

  ——自從跟方芳結婚後,我倆還沒分開過這麼長的時間,看來這真是一個壞
消息。

  「那好消息呢?」

  「跟我還裝傻?!我們走了以後,女兒不就是你的了?哼……」妻子嗔道,
還推了我一把。

  「此話怎講?」

  「少酸!我跟小趙一走,你跟女兒就有大把的時間單獨在一起了。孤男寡女
獨處一室,還不是日久生情,狼狽為奸……」妻子嬉皮笑臉地調侃道。

  傍晚,小趙打電話來要方芳去影樓接女兒。

  妻子剛出門,兒子就回來了——因為昨晚的不愉快,這小子一大早就躲出去
了,我還以為他這幾天都會躲在死黨張健家——可巧他媽媽要出遠門,他就及時
趕了回來,我估計是妻子剛剛通知了他。

  媛媛跟媽媽進家後,一頭鑽進了浴室,好半天才出來。

  我和兒子看著出浴的女兒,都想上前跟她搭訕。誰知媛媛看我們的眼光裡仍
是餘恨未消,哼了一聲,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和兒子面面相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當晚,我和妻子都很珍惜臨別前的最後一晚,早早地就上床親熱在了一處。

  忽然,兒子探頭探腦地進來了,沖媽媽哀怨地問道:「媽……你明天要走?」

  妻子瞅我一眼,沖兒子點點頭,說:「乖,快過來,讓媽好好疼疼你。」

  兒子看著我,我衝他點點頭,他就興奮地脫衣上床了。

  妻子看看兒子,又看看我,憐惜地說道:「明天我就走了,也說不準什麼時
候回來,今晚我要好好地陪陪你們父子倆……」

  兒子光著屁股湊到他媽跟前,妻子看到兒子的雞巴已經高高地挺翹著,興奮
地用手撫弄起來。兒子卻急不可待地想將媽媽推倒,一副猴急的樣子。

  ——這小子,一點兒都不懂禮貌,不知道應該禮讓長輩麼?

  妻子歉疚地對我說:「老公,委屈你一下,我先讓兒子解解饞。」

  我無奈地點點頭,母子倆立刻狂熱地糾纏在了一起。

  看著兒子操他的親媽,我也很興奮。忽然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雖然繼宗是
方芳親生的,可兩個人的父親卻都是老方頭,以此論輩兒,兩個人不但是親母子,
還是親姐弟……唉,真夠亂的。

  兩個人旁若無人,戰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狀態,接下來竟然持續了半個多
小時,把我完全晾在了一邊。我只好在旁邊作壁上觀,看到興奮處,忍不住自己
手淫起來。

  兒子終於在他媽的陰道里射了精……妻子經過剛才的激戰已經略顯疲憊,但
為了我,她也顧不上休整了,衝我招招手,讓我繼續他們剛才未竟的事業。

  兒子抽出濕漉漉的陰莖,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戰。我早已忍耐多時,手都
快把雞巴搓腫了,此時如同聽到了衝鋒的號角,漲硬的大雞巴奮不顧身地插進了
妻子泥濘不堪的屄洞裡……我這次卻是給兒子刷鍋,心裡頓覺不是滋味。

  妻子打點精神,再次迎戰。兒子在一旁看著,胯下疲軟的陰莖迅速地重振雄
風……妻子發現後,又驚又喜,馬上跟我顛鸞倒鳳,變成女上男下式,然後趴在
我胸前,撅起了屁股,示意兒子給她肛交。

  兒子果然很興奮,跪在他媽的身後,將雞巴擠進了她的屁眼裡。

  看來,妻子的後庭被小趙開苞後,又成了兒子尋歡作樂的後花園,可我還沒
嘗過滋味呢。

  兩根陰莖在方芳下身的兩個淫洞裡抽插,兩個腔道之間僅隔一層肉皮,兩根
雞巴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動作……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

  幹了一會兒,我覺得不舒服,因為妻子壓著我不動,限制了我的陰莖的自由
;而兒子卻在縱情抽插,我的陰莖能清晰地覺察到隔壁那根肉棒運動的頻率、速
度和力道。

  我終於抗議了,要求操妻子的屁眼兒。兒子正在興頭上,不願交換場地,但
我衝他一瞪眼,他也只得乖乖地滾下來,給我騰地方。

  父子倆換了位置,妻子匍匐在仰臥的兒子身上,用陰戶含住兒子的雞巴,屁
股扭了幾下讓陰莖就位後,示意我可以開始了。看著妻子臀縫兒中央那個小小的
屁眼因為兒子剛才的開墾而成為一個小圓洞兒,正在如飢似渴地翕張著……我咽
了一口唾沫,將雞巴對準靶心,艱難地頂了進去。

  我終於嘗到了肛交的滋味,感覺也不過如此:妻子的直腸內很滑膩,可也並
不比陰道緊多少;裡面雖然有分泌的淫油,可抽插的順暢程度以及摩擦的快感還
是比不過陰道。妻子的肛門一波波的蠕動,好像在給陰莖做按摩,倒是別有一番
風味。

  後來又換了一個姿勢:兒子依舊仰躺,妻子轉過身蹲坐著用肛門吞進兒子的
陰莖,然後向後仰身,岔開大腿,將陰戶向我開放。

  我跪在兒子兩腿中間,將自己的雞巴送入了妻子的陰門裡。

  這下子我可以盡情地操妻子的浪屄,兒子的陰莖卻只能老老實實地呆在他媽
媽的肛門裡。還是妻子心疼兒子,手撐在床上,盡力地扭腰擺胯,給兒子最大的
快感,讓他坐享其成。

  最後時刻,妻子掙脫開我們父子倆,坐在床上,將兩個男人拉到身邊,指了
指自己的臉,說:「你倆一塊兒射到我臉上吧。」

  話音未落,兒子的陰莖已經開始了發射,力道強勁,射到妻子的臉皮上哧哧
作響,有些沒有準頭,射到了妻子的頭髮上和耳朵眼裡。我慢了一步,射出的精
液也勁頭小一些,除了落在妻子臉上的之外,還有一些流到了妻子的胸脯上。

  妻子浪浪地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塗抹均勻,就像平時抹護膚品一樣,然後將
手指含在嘴裡吮吸……真是一點兒都不浪費。

  三人起身去浴室洗澡,兒子自然不會太老實,又動手動腳地騷擾他媽,使這
個澡洗得很費時間。

  洗完澡,三個人一起睡到了主臥的大床上,妻子在中間,我和兒子貼著她,
像一個「嬲」字,三人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小趙開車過來接走了方芳,兩人又去接了小兒子,帶著小蘭一起回
家省親去了。這下子影樓徹底歇業,真不知道小趙經營影樓以來有沒有賺到錢。

  妻子一走,兒子在家呆著也覺得沒意思,就又跑到張健家裡去了。

  家裡只剩下了我和女兒,這真是天賜良機!我決定拿出當年談戀愛的勁頭,
一定要再次俘獲女兒的芳心。

  媛媛放學回到家,我已經做好了一桌子飯菜,還買了她最愛吃的蛋糕,點起
了紅色的蠟燭。

  女兒進門後明顯吃了一驚:「爸爸,今天是什麼日子,誰過生日嗎?」

  我呵呵一笑,上前拉住了她的小手:「今天沒人過生日,是爸爸為我心愛的
好女兒準備的豐盛的晚餐。怎麼樣,喜歡嗎?」

  女兒狐疑地看著我:「你不是有什麼事吧?」

  我將女兒攬進懷裡,真誠地說:「寶貝兒,爸爸為前天晚上的事情向你道歉,
你能原諒爸爸嗎?」

  女兒臉上飛起一抹羞紅,咬著嘴唇低頭不語,好半天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高興地在女兒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拉著她在桌邊坐下:「太好了!乖女兒,
來,吃飯。」

  女兒溫順地坐下後,我又拿出一瓶紅酒和一瓶冰鎮雪碧,一邊向玻璃杯裡倒
酒,一邊對女兒說:「今晚就咱們兩個人,喝點兒紅酒吧。」

  「爸爸,我還沒喝過酒呢。」

  「你長大了,可以喝一點兒。紅酒是葡萄釀造的,很好喝,還能美容養顏,
兌上雪碧味道更好,你嘗嘗……」

  女兒馬上兩眼放光,看來她對嘗試新鮮事物還是很有興趣的。

  我將家裡所有的燈都關了,只留下桌上的燭光,然後舉杯跟女兒相碰,深情
地說:「今天晚上別去上自習了,好好陪爸爸過一晚吧。」

  女兒也凝視著我,眼波流轉,忽然撲哧一笑,俏皮地說:「爸爸,好浪漫哦,
這燭光晚餐好像咱倆過情人節一樣。」

  我心裡一動,問她:「媛媛,告訴爸爸,你跟別的男人一起共度過情人節嗎?」

  女兒臉一紅,嬌嗔道:「哪有?今天跟你是第一次……不過日子不對啊,呵
呵……」

  我也被她逗樂了:「管它日子對不對,只要感情有,天天都是情人節。」

  女兒臉更紅了,輕啐道:「說什麼呢?壞爸爸……」

  我一看不妙,趕緊轉移話題:「來,喝酒,嘗嘗爸爸的手藝怎麼樣?」

  女兒跟我碰杯後,將酒杯舉到唇邊,抿了一小口,咂摸一下小嘴,說:「甜
甜的,挺好喝呀……」

  「是嗎?那就多喝點兒。」

  女兒終究是年輕,不知道紅酒後勁大,竟然敢跟我對飲,一瓶紅酒就在我和
女兒豪爽的推杯換盞中不知不覺喝光了。女兒俏臉酡紅,眼神迷離,連她最喜歡
的蛋糕都忘記吃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爸爸,不行,我頭有點兒暈,要去睡
覺了。」

  我趕緊上前扶住她,女兒倒在我的懷裡,嬌小的身子柔若無骨,惹人憐愛。

  我心神蕩漾,將她輕輕地橫抱起來,在她耳邊情意綿綿地說:「爸爸陪我的
小寶貝去睡覺,好不好?」

  女兒的身子在我手臂裡嬌柔地扭動掙扎,小嘴裡呼出的氣息帶著甜潤的酒氣,
喃喃地說:「果然沒安好心!怪不得媽告訴我小心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事獻慇勤,
非奸即盜……」

  我哈哈大笑,不顧她無力的掙扎,將女兒抱到了主臥的大床上。

  女兒渾身鬆軟,我脫她衣服的時候,她連抬胳膊推拒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
我將她剝得渾身精赤。

  我自己脫光後,伏在了女兒溫潤柔嫩的胴體上,在她耳邊低聲訴說著纏綿的
情話,大手撫弄女兒盈盈一握的俏乳……

  女兒身子扭擺,發出了動情的嬌喘。

  我將身子俯下去,輕輕地分開女兒的雙腿,湊到了少女隱秘的私處。那裡桃
花盛開、春光旖旎,景色迷人,讓人流連忘返。我溫柔地用嘴唇含住沾滿露珠的
花瓣,吮吸花蕊裡甜美的花蜜,深深地陶醉了。

  女兒的身體越來越熱,兩條修長的秀腿難耐地扭動著,期待著我更熱烈的溫
存……

  我的陰莖也早已枕戈待旦、虎視眈眈了。當我虔誠地跪在女兒胯前,向少女
神秘的三角地帶頂禮膜拜時,胯下的陰莖如同飢餓的乞丐聞到了肉味,焦躁不安
地急欲大快朵頤……

  我向前挺身,鐵硬的大雞巴就一點點地沒入了女兒粉紅的陰道洞府內。

  女兒焦渴的身體得到了充實和撫慰,頓時舒暢地呻喚起來。

  年齡相差二十歲的一對父女第二次交合,彼此的性器官卻很快地適應了對方,
進行著最原始的男歡女愛……

  我知道女兒還沒來過月經,所以放心地將精液射到了她的陰道里。

  為女兒清理了狼籍不堪的下體後,我摟著她滿足地進入了夢鄉。

  這之後,我便天天晚上和女兒同床。不過,擔心她小小年紀不堪撻伐,我並
沒有索取無度、夜夜笙歌……

  女兒逐漸適應了這種不倫的戀情,跟我在一起時像一個甜蜜的小嬌妻。我們
週末或去遊山玩水,或去電影院、咖啡廳共度美好時光,彼此間親密無間,頗像
熱戀中的情侶。

  每天晚上,女兒也堂而皇之地和我睡在主臥的大床上,替遠方的媽媽盡一個
妻子的義務。

  這期間我也曾用言語試探,想讓女兒和她哥哥和好,女兒卻一撇嘴:「哼,
想讓我原諒他,除非他像你那樣向我誠心誠意地道歉——否則,沒門兒!」

  我有心撮合,奈何兒子已經多日不著家,我連轉告的機會都沒有。

  劉強打電話告訴我手續都已辦妥,工廠的建設也如火如荼,邀請我回家看看。

  於是臘月裡,我回了一趟老家。

  母親和姐姐看我的眼神裡有欣喜,也有哀怨。我心生愧疚,自從得到女兒後,
我顧此失彼,回老家的次數明顯少了,的確冷落了這娘兒倆。

  劉強帶我去看工廠,遠遠就看見寬大的廠院和高高的廠房。走近一看,正面
是兩層辦公樓,大門已經修好,正在安裝電動伸縮門……

  劉強帶我參觀了廠區,生產車間正在調試設備,他指著一個三十多歲、穿著
工裝的少婦說,這是他的表姐,也是他從市罐頭廠挖來的技術主管,叫甄玉霞。

  我發現這個少婦長得很美,肥大的工裝遮掩不了她窈窕的身材,白皙的銀盆
大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劉強給我們相互介紹之後,甄玉霞很大方地伸手與我相握:「袁董,謝謝你
和劉總經理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珍惜的。」

  然後劉強又帶我參觀了辦公樓和服務中心樓,服務中心樓建在車間旁邊,有
更衣室、澡堂和食堂。

  我對劉強的工作效率很滿意,參觀完後又和他聊了一會兒天,才返回家裡。

  夜裡自然是我和姐姐同眠共枕,母親悄悄警告我,不許我再半夜過去找她,
因為她不想家裡出現矛盾。看來母親還真是心胸寬廣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
情人跟別的女人歡愛,還能表現得如此寬容和大度,讓我再次體會到了母愛的偉
大。

  妻子打來電話,說小趙的父母很熱情,她春節後再回來。

  過年時,我打算帶女兒回老家過春節,可媛媛卻不情願,嬌生慣養的她適應
不了老家的濕冷,我只好作罷。

  除夕之夜,外面飄起了雪花,屋裡卻溫暖如春。我和女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一邊親暱地吃著年夜飯,一邊依偎著看電視上直播的春晚。

  防盜門一響,兒子從外面風塵僕仆地進來了,抖落身上的雪花,脫下羽絨服
掛在衣服架上,微笑著向我們走過來。

  媛媛看了哥哥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扭頭不理他。

  兒子卻不在意,走過來坐在桌旁,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單膝跪地,
雙手捧著向媛媛說道:「好妹妹,哥現在能賺錢了,這是哥特意給你買的鑽戒,
請你原諒哥哥,我今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女兒眼睛一亮,但驚喜的表情一閃而過,故作矜持地說:「少拿東西來哄我,
我不稀罕。」

  「那你要怎樣才能原諒哥哥呢?」

  「除非……除非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的誠意……嘻嘻……」媛媛看著跪在
面前乞憐的哥哥,得意地輕笑。

  兒子將戒指放在茶几上,兩手脫下媛媛的鞋襪,用嘴深情地親吻著她白嫩的
玉足,嘴裡唸唸有詞:「我美麗的公主,高貴的女皇,請你原諒微臣的冒昧和唐
突,將你的博愛分給在下一點兒吧……」

  「癢……哎呀……」媛媛咯咯嬌笑,縮回了小腳丫,沖哥哥嬌嗔,「也不嫌
髒……

  好了,看在你一片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

  兒子欣喜若狂,拿起戒指恭敬地奉上。女兒嘻嘻一笑,將小手伸到了哥哥的
面前,繼宗心領神會,從盒子裡拿出戒指,莊重地戴到了妹妹的手指上。

  我看了也很感動,逗他們道:「你倆這是干嘛呀,繼宗你是在向妹妹求愛嗎?」

  兒子還沒說話,女兒卻不依了,粉拳如雨點般捶打著我,撒嬌地羞罵:「壞
爸爸,臭爸爸,不許你笑話我們……」

  兒子衝我一笑,起身坐在桌旁,和我們一起吃飯。

  我問他:「你的網站看來還不錯,現在就能掙錢了?」

  「嗯,現在還剛起步,註冊會員已經上萬,貴賓會員也有五百多了,現在網
站接了幾個廣告,已經開始盈利了。」

  「你那是一個什麼網站?可別幹違法的事情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的目標是做一個大型的門戶網站,逐漸地擴大影
響力,吸引更多的大客戶來我們網站做廣告。至於贊助會員那塊的收入倒是其次
的了。爸,我現在人手不夠用,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幹算了。」

  「讓你爸給你打工?虧你想得出來!我好歹是國家公職幹部,旱澇保收,哪
像你這個沒有一點兒準頭;再說了,我也不懂這些,幫不了你什麼忙。」

  「哥,我要是將來找不到工作,我幫你,好不好?不過,我也不會,你得教
我。」女兒在一旁卻很感興趣。

  「沒問題!妹妹,今天哥特高興,總算在年前跟你和好了,沒有把這感情債
背到明年。」

  「哥……要怪就怪你那次不吭聲就那樣……其實,你要是跟我商量,我也不
見得不同意……」媛媛的聲音越來越低,羞得脖子都紅了。

  「真的?」兒子喜出望外,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責道,「怪我一
時糊塗,不知道妹妹這麼通情達理,要不然早就……」

  「早就什麼?壞死了你!」媛媛嘴裡埋怨,眼神卻心疼地看著哥哥。

  兒子憨憨地一笑,埋頭吃飯。

  飯後三個人看電視到新年的鐘聲響起。我站起身,用眼神示意女兒一起睡覺
去。

  女兒白了我一眼,但還是站了起來,隨我進了主臥。

  當我和女兒解脫了衣服,鑽進被窩摟抱著要親熱時,兒子一臉壞笑地進來了。

  媛媛羞急地衝哥哥小聲叫道:「誰讓你進來的,你進來幹什麼?」

  兒子卻不理會,三兩下脫光了衣服,從後面摟住了妹妹,笑道:「好妹子,
你就別生哥的氣了,你看,哥這不又來跟你道歉了嗎……」

  女兒哼了一聲,向我的懷裡貼了貼,卻也沒有推開身後的哥哥。

  兩個男人像三明治一樣將嬌小的媛媛夾在中間,四隻男性的大手在少女身上
的敏感地帶游弋……

  媛媛的嬌軀扭動如蛇,兩隻手臂緊緊地摟著我,在我耳邊呢喃:「爸爸,愛
我……哦……」

  我的慾火早就被點燃了,翻身伏在了女兒身上,漲硬的雞巴探到她的胯間,
發現那裡早就愛液氾濫了……

  兒子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父女尋歡作樂,終於還是按捺不住,起身蹲
到媛媛跟前,將自己的陰莖伸向了妹妹的小嘴。

  媛媛發現了哥哥的企圖,卻故意將頭扭過去不理他。繼宗並不氣餒,硬翹的
陰莖在妹妹的嘴唇之間頻頻發動攻勢。

  女兒終於還是妥協,嘴唇張開,將哥哥的陰莖納入口中。

  父子倆一上一下,玩弄著少女的美妙身體,三個人沉浸在淫慾的快樂中……

  繼宗讓妹妹口交了一會兒就央求她:「好妹妹,讓哥也操你的小屄,好不好?」

  媛媛吐出哥哥的雞巴,嬌羞地嗯了一聲。

  兒子興奮地跟我交換了位置,將那根被妹妹口水濡濕的陰莖插進了妹妹嬌美
的女陰裡。少男少女立刻情熱如火,大動干戈……

  我在一旁看得眼熱心跳,忍不住自己打起了手槍。

  兒子玩了一會兒後,又將媛媛擺弄成小狗一樣的姿勢,一邊從後面操著妹妹,
一邊讓她湊到了我的胯間。

  女兒看到我在自瀆,憐惜地從我手裡接過陰莖,綿軟的小手摸弄了幾下,便
含進了小嘴裡。

  女兒口交的技術進步很快,已經不像是新手上路了……她一邊搖晃屁股扭動
腰肢迎湊哥哥的姦淫,一邊大口著嘬舔吸吮著爸爸的陰莖。

  在兒子啊啊大叫著射精時,我的雞巴也被女兒玩到了高潮,我從她的小嘴裡
拔出雞巴,將濃濃的精液噴灑到了女兒紅撲撲的小臉蛋上。

  女兒一臉濃漿,卻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下身精液流淌,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
單上,全身皮膚因性滿足而變得粉紅,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魅惑。

  我和兒子將媛媛抱進了浴室,父子倆一起動手,將她的全身仔細地清理了一
遍,三個人才回房間大被同眠。

  半夜,我被一陣異樣的聲音驚醒,發現兒子和女兒正在我身旁忘情地淫樂…


  我搖搖頭,暗自佩服一雙小兒女果然年輕,火力真是密集。

  自此以後,三個人每夜睡在一起,兒子總要和女兒夜夜尋歡,甚至通宵達旦。

  我有時湊湊趣,有時就看著他們玩,覺得看也很過癮。

  寒假結束,女兒繼續上學,兒子也繼續去張健家裡忙活他的網站,家裡又恢
復了以前的樣子。只是每晚,我和女兒仍舊睡在一起,免不了一番纏綿。

  我們的企業已經投產,註冊商標是「世外桃源」,蜜桃罐頭和桃汁飲料兩種
產品開始上市。劉強開著一輛農用三輪給我送來了幾箱子產品,我看包裝還不錯,
知道劉強在這方面用了心思。

  「本來至少應該買一輛客貨兩用車的,可現在沒錢了。這次的原料是從縣果
品公司冷庫買的,價格偏高,佔用資金挺大,也使咱們的產品成本不低。明年我
打算自己收購,秋季加班生產,成本就降下來了。」劉強一邊擦汗,一邊向我匯
報。

  我嘗了嘗,味道不錯,心裡暗暗期待自己的產品能一炮打響。

  「五一」期間,我去了一趟山西看望岳母,卻發現岳母不在。我問負責照料
她的護士,才知道賴雲峰帶著岳母出國旅行去了。我心裡很納悶,不知道賴雲峰
為什麼會對岳母這麼好?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護士搖頭說不知道。

  我鬱悶地離開,心裡總覺得哪不對勁兒……

  妻子這一走就將近半年,一直到五月底才返回來。

  好在我有女兒陪睡,倒也不很寂寞;只是兒子頗受相思之苦,時常打電話給
媽媽。

  妻子告訴我,因為小趙的母親特別喜歡那個孩子,走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讓他
們帶走,所以就留下了。

  我倒是無所謂,這個孩子跟我也沒血緣關係;可妻子卻有些不情願,因為以
後她很難再見到這個兒子了。

  媛媛晚上回家見到媽媽,高興得跳了起來,撲到媽媽懷裡就抱住了不撒手,
母女倆到臥室說起了悄悄話。

  兒子也回來了,我覺得好笑,都說狗老遠就能聞著肉味兒回家,難道兒子也
有這個特異功能?

  當晚我和妻子早早就上床了,小別勝新婚,我和妻子都很有激情。

  我的陰莖就像漂泊在外的浪子回到了家鄉——可它這半年來已經適應了女兒
窄淺的陰道,喜歡在那塊新開墾的土地上耕耘;卻對妻子這塊熟透了的土地感覺
有些陌生,甚至不太適應……

  妻子陰道內的浪水很多,更讓我的陰莖覺得寬鬆,有一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所以我這次堅持的時間也很長,刷新了跟妻子歷年來的記錄。

  雲收雨散後,我和妻子摟在一起纏綿。

  忽然聽到兩聲門響,兒子的腳步聲進了女兒的房間……妻子狐疑地看著我,
我趕緊解釋,媛媛和哥哥已經和好了。

  妻子很興奮,起身披上睡衣,說:「我去看看這小兩口兒去。」

  過了好久,妻子才回來,說:「兩個小傢伙玩得正歡哩……繼宗這個小沒良
心的,也不說過來找我,真是無情無義的白眼狼。」

  我勸道:「也許是兒子懂事,知道咱倆老夫老妻好久沒在一起了,不好意思
馬上打擾呢……你就是什麼事情都往壞處想。」

  妻子羞赫地一笑:「算了,我才不生氣呢,他不來正好,我們還可以睡個好
覺。一路上累死我了……」

  我們夫妻剛進入夢鄉,就聽見敲門聲,兒子在門外低聲喚:「媽媽,來我房
間吧。」

  妻子馬上醒了,一骨碌爬起來,連睡衣都沒穿,就跑出去了。

  不一會兒,隔壁就有了動靜……看來兒子就是年輕,能發揚連續作戰的優良
傳統。

  直到天亮時分,妻子才回來,一夜沒睡的樣子,卻精神亢奮,在我耳邊說:
「果然被我猜中了,兒子跟我還真不是第一次!你猜是誰搶先了一步?」

  「誰呀?」我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沒聽說繼宗交過女朋友啊……」




                              第二十章

  「這個問題一直壓在我心裡,總也放不下!剛才我連軟的帶硬的手段都使上
了,小傢伙扛不住,總算招供了。別說你猜不到,連我也根本不會想到……你知
道是誰嗎?」妻子的語調裡明顯帶有忿忿不平的感覺。

  「哎呀,你賣什麼關子?快點兒說吧!」我焦急地催促。

  「是馮寶芝,就是張健他媽!」

  我吃驚地長大了嘴,怔怔地看著妻子:「怎麼可能?」

  「兒子說,馮寶芝很喜歡他,想認他做乾兒子,這小傢伙沒跟咱們商量就私
自答應了。馮寶芝喜得貴子很高興,讓繼宗在家裡常住,兒子也很樂意,可他很
快就發現張健跟他媽關係不正常,而且好像也不太背著他。一天夜裡,兒子終於
發現了張健母子倆亂倫通姦的秘密,卻經不住張健的攛唆和馮寶芝的誘惑,將自
己的第一次給了那個騷貨。也是這件事刺激了他,他後來才敢大著膽子非要操我
……」

  我暗自喟嘆:馮寶芝被丈夫拋棄,跟兒子孤男寡女相依為命,情感的發洩口
也只有兒子了;甚至可以說,這是對丈夫的一種報復也說不定哩……那麼,張健
和繼宗年紀輕輕,經受不住誘惑上了她的賊船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奇就奇
在,這母子倆並不是小心謹慎,嚴守秘密,卻將我兒子也拖下了水,難道就是為
了增添性愛的樂趣?就不怕家醜外揚了嗎?

  「對了,小趙跟我說,他跟媛媛好久沒見,非常想她,讓我明天就帶女兒去
影樓。」

  我理解小趙的心情,卻遲疑地說:「孩子還得上學,馬上中考了……」

  「唉,耽誤就耽誤吧,媛媛也不是讀書的料。」

  接連幾天,妻子都帶女兒去影樓給姦夫玩弄,兒子照例又去了張健家,我就
在家看妻子和趙經理回家省親時拍的照片和錄像。看著趙家父母抱著我妻子為他
兒子生的小孫子合不攏嘴的樣子,看著妻子像個賢慧媳婦似的對趙家父母「爸」
前「媽」後地亂叫,還有以前沒見過的趙經理在我妻子嘴裡射精的鏡頭,我心裡
真是五味雜陳。

  妻子回來後,日記又增補了幾頁:「這次跟小趙回他老家,我受到了他們全
家人的熱情接待。小趙的爸爸趙大龍也從外地趕了回來,對我這個兒媳婦非常滿
意,封了一個一萬元的紅包給我。他們非常喜歡我給趙家生的那個小兒子,問我
們給孩子起名字沒有?小趙乖巧地說還沒有,就等著他們拿主意哩。趙大龍很高
興,想了半天給孩子起名叫『趙念祖』,小名叫鐵蛋。唉,沒文化還裝什麼有學
問,起的名字這麼俗。我心裡覺得很奇怪,兩個兒子一個繼宗,一個念祖,難道
是命中注定的?可惜他們都不是老公的種。我雖然只結過一次婚,只有一張結婚
證,可給爸爸生下了繼宗,給老公生了媛媛,現在又給小趙生了念祖……倒好像
歷經三朝,做過三次媳婦一樣。」

  「聽小趙說,他父親在外面包養了好幾個情人,私生子一大堆,有的還讓趙
大龍花錢弄到了國外讀書。我就知道這個『公爹』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他看
我的眼神總是色迷迷的,沒人的時候就拿話挑逗我,甚至動手動腳……我可看不
上他這種貨色,所以做得還算有禮有節,沒讓他得逞。我比小趙大十歲,比他爸
小十歲,很奇怪哦。

  不過小趙說他告訴父母我只比他大三歲,公婆也信以為真,還說什麼『女大
三,抱金磚』……真的好搞笑。「

  「公爹一直不死心,總不放我們走,他也在家陪了我們半年。婆婆很高興,
因為多少年了,她丈夫在家就沒超過一個禮拜。直到我幾次暗示他不要再有非分
之想,我不會讓他得逞,他才無奈地放棄了。可臨走的時候,婆婆卻捨不得孫子,
非要留下。小趙倒是無所謂,我卻難分難捨,可也沒辦法,只好淚別嬌兒……唉,
母子再相見,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看來妻子這次陪趙經理回老家,過程還算圓滿,我暗自欣慰。

  忽然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家無聊地看電視,妻子推門進來對我怒目而視。

  我莫名其妙,無辜地看著她。

  妻子氣勢洶洶地指著我的鼻子大聲斥責:「造孽呀,你說女兒小不懂事,你
這麼大的人也不知道憐惜孩子嗎?今天我發現媛媛在廁所嘔吐,感覺不妙,帶她
去醫院一檢查,都懷孕兩個月了……你可真行,把親生女兒搞大了肚子,還跟沒
事人似的……」

  「她不是還沒來例假嗎?我哪能想到會這樣……」我無力地申辯。

  「女兒這個年齡也該來了,你就不能小心點兒,射到外面?」

  我懊喪地低頭不語,按月份推斷,女兒肚子裡的胎兒肯定是我的,因為這段
時間兒子都沒回過家,自然也不會給媛媛播種……

  「你說,我該怎麼說你才好?!女兒的初潮硬是被你生生地剝奪了,還在她
的肚子裡播了種。她一個初中生,能生孩子嗎?」

  「那……去醫院做了吧。」我囁喏道。

  「當然得做了!可孩子馬上中考了,還得再等等。」妻子嘆了口氣。

  女兒中考結束後,又陪趙經理痛快地淫樂了幾天,才在媽媽的陪同下去醫院
做了流產。

  看著從醫院回來的女兒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的樣子,我無比心疼,眼淚忍不
住流了下來。

  媛媛卻並沒怪我,只是她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我心碎。

  我像伺候妻子坐月子那樣在家盡心盡力地服侍女兒,半個月後,女兒終於又
恢復成了少女的嬌俏可愛模樣。

  父女的感情經此磨難,好像更深了一層,我發現媛媛看我的目光裡情意漸濃
起來。

  看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這句話誠不我欺也。

  一天晚上,我拿起一張照片問妻子:「這是什麼時候拍的呢?」

  「就是在小趙的老家拍的呀,怎麼了?」妻子不解地問。

  「我說的是這張,」我指著照片,「喏,你看。」

  照片拍的是小趙的老家,我妻子和小趙的一張婚紗照,就掛在他們「新房」

  床頭上。

  「哦,」妻子恍然,「那是回小趙老家之前拍的。」

  「喂,什麼時候幫我和媛媛也照一張。」我打趣地說。

  「好呀!」妻子馬上答應。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

  「騙你幹嘛?你想什麼時候照?」妻子很認真。

  「你瘋了?讓小趙知道還成?」我卻打起了退堂鼓。

  「嘻嘻……」妻子笑而不答。

  追問之下,我才明白,妻子在離家的這段時間內,早把我和女兒勾搭成奸的
事情告訴了小趙。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大吃一驚。

  「有什麼嘛?小趙說你很有意思,佩服得你不行咧。」

  「你別再亂說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厲聲警告:「你就和他說,你是
開玩笑的,以後別再提了!」

  「看你這膽小樣!」妻子不屑地說。

  最後,她終於同意我的觀點,但又問:「那你還想不想和媛媛拍婚紗照啦?」

  這下輪到我犯了難——畢竟能和女兒拍婚紗照,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刺激也很
有誘惑力的事情……

  「算啦!小趙都知道你把媛媛的肚子搞大了,我再怎麼說也白搭!」

  妻子一提醒,我才知道大勢已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兒子知道我要和女兒拍婚紗,也要去湊熱鬧,於是跟小趙約好時間,我帶著
妻子兒女來到「芳草心」影樓。

  一家人進去受到了小趙和小蘭的熱情歡迎。小蘭在關閉大門的時候,偷偷向
我做了一個V 字手勢,臉上的笑容也古靈精怪。

  小趙也熱情地跟我勾肩搭背,在我耳邊敬佩地說:「勇哥,能像您這麼瀟灑
的人不多,兄弟服了,真的服了。」

  我扭頭看看他,感覺他的表情和眼神很真誠,並無取笑之意,心裡很寬慰,
來之前的擔憂也一掃而光。

  一家人進入試衣間,小趙將全部家底都搬了出來,和方芳、小蘭一起為媛媛
挑選婚紗。在場的三個男人都跟媛媛有過性關係,所以儘管女兒滿臉嬌羞,還是
沒有拂逆大家的熱情和善意,在五個人的面前當場換衣。大家的目光不免在媛媛
赤裸嬌軀的敏感部位流連忘返,羞得俏嬌娃忸怩不安、嬌嗔連連。

  為了拍出最佳效果,避免內衣的痕跡影響婚紗的整體美感,媛媛的婚紗裡面
是真空的。小蘭和方芳又給媛媛描眉畫眼涂口紅,又重新梳理了頭髮,戴上花冠,
一個美麗的小新娘就新鮮出爐了。

  媛媛一身潔白的婚紗,戴著媽媽的鑽戒和鑽石項鏈,手腕上也戴著趙經理送
她的鑽石金表,如同美麗的白雪公主般聖潔無暇,又如貴族家庭的新婚小少婦,
珠光寶氣,美豔高貴。

  我也換上了一身白色西裝,小蘭給我的頭髮定型,還在我的臉上抹了點油。

  這小妮子干工作不專心,對我動手動腳的,還惡作劇地在我的褲襠裡掏了幾
把,把我的下邊弄硬了,頂起一個蒙古包……搞得我既尷尬又狼狽,小蘭卻得意
得掩嘴偷笑。

  終於收拾妥當,我挽著女兒來到拍攝室。

  第一張照片是我和女兒在教堂的背景下執手相看。小趙特意用上了他剛買的
數碼相機,一邊看監視器,一邊指揮我們:「勇哥,你一定要注視著媛媛的眼睛
;媛媛,你的眼神不對,要含情脈脈……」

  女兒滿面嬌羞,看我的眼光卻也逐漸地多情起來……我深情地看著我從小養
育大的親生女兒,沉醉在她的如水柔情之中。

  隨著快門聲響起,方芳和兒子輕輕地為我們鼓掌,然後母子二人相視而笑。

  第二張我用雙手攬著女兒的細腰,將她溫柔地摟進懷裡。我輕吻女兒的耳垂,
女兒微微側頭,羞不可抑。

  第三張就是我和女兒深情擁吻了,女兒閉著雙眼,和我嘴唇輕觸。

  第四張我單膝跪地,輕吻女兒戴著白紗手套的小手。女兒另隻手輕撩裙襬,
面帶微笑,低頭注視著我,眼睛裡飽含幸福。

  ……

  然後女兒又換了一身旗袍,頭上梳了髮髻,戴上了耳環,更像一個大家閨秀。

  我則是換上了民國時期的男服,和女兒照了幾張頗帶古典意味的結婚照。

  未滿十五歲的女兒,穿著結婚禮服,偎在我身邊——她才初中畢業,尚在豆
蔻年華;今天,卻穿起婚紗,和爸爸拍了結婚照。

  拍完我們父女,小趙意猶未盡,又要方芳和兒子拍一輯婚紗照。

  方芳的婚紗明顯比媛媛大一號,經過小趙和小蘭的聯手打造,靠高超的化妝
和先進的燈光,方芳顯得至少年輕了十歲。即便如此,跟兒子站在一起,還是顯
得年齡不搭,畢竟兒子再怎麼打扮,就是穿上西裝,那滿臉的稚氣還是難以掩飾
的。不過,十七歲的兒子身高已經一米七五,快趕上我了,和他媽照側面合影時,
身材還是挺般配的。

  看著母親和哥哥穿著婚服,在趙經理的指點下作出種種親熱動作,連女兒也
忍不住笑起來。

  接下來,小趙也要和我女兒照婚紗照,方芳便親自操刀,興高采烈地給姦夫
和女兒拍了一輯姿態各異的照片。小趙每拍完一張就過來看,並對方芳進行指導。

  拍完這組,兒子也躍躍欲試,要和妹妹也拍幾張婚紗照。媛媛雖有些疲憊,
但也不想掃了哥哥的雅興,於是重新披掛,打點精神,再次粉墨登場。

  小趙本打算接手,但方芳興致正濃,他只好在一旁指點。方芳笑嘻嘻地給兒
子和女兒拍了十幾張親密的婚紗照。然後我和妻子也拍了幾張——想當年,我和
妻子只照了一張合影,還不如這次照的效果好。

  最後是大家一起拍合影,三個新郎和兩個新娘站在一起,自由組合,做出種
種親熱的姿態……這次都是小趙先調好相機,由小蘭按的快門。

  看到只有小蘭穿著休閒服裝,像個局外人,我忽然心裡一動,想和她拍一組
婚紗照——可是看小蘭並無此意,我擔心吃閉門羹,就沒有開口。

  整整拍了五個多小時,我有點兒累,小趙就讓小蘭收拾佈景和器材,他開車
送我和繼宗回去先休息。

  將我們送回去後,小趙又返回影樓,輪姦我的妻女達兩個小時,才讓她們走。

  兩個女人回家後,仍興奮地談論剛才被姦淫的過程,我才從偶爾聽到的片言
只語大約明白小趙讓我的妻子和女兒穿著婚紗跟他玩起了3P ……

  晚上睡覺時,妻子興奮地對我說:「小趙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感興趣麼?」

  「哦,說來聽聽。」

  「今天玩得很開心,可小趙覺得還不盡興!他提議在咱家再來個結婚儀式,
鬧洞房然後圓房。他和小蘭當伴郎和伴娘,並且用攝像機記錄下來,那一定很刺
激……」

  我大感興趣,忙說:「我沒意見,繼宗和媛媛同意嗎?」

  「媛媛也覺得很好玩,繼宗應該不反對。其實,大夥兒最擔心的是你不開通
——既然你同意了,到時候可得放開了,不許掃興啊!」

  「你也太小看我了……什麼時候辦?」

  「三天後就是一個好日子,到時候你請一天假,咱們好好熱鬧一天。」

  我點點頭,暗暗佩服年輕人就是花樣多,心裡對這樣的安排卻是非常期待。

  過了兩天,妻子拿回來兩套男士禮服,對我說:「這是你和兒子那天穿的禮
服,已經乾洗過了,明天你們就穿這身。今晚我和媛媛去影樓住,明天早晨九點
小趙開車過來接你倆去影樓迎親,咱們幾個就去郊外玩一天。晚上小趙訂了一桌
酒席,就在咱家完婚辦儀式。」

  兒子和女兒在一旁滿臉興奮,我點點頭,對妻子耳語道:「那你和女兒今晚
跟小趙可得悠著點兒,我和兒子都不希望明天新娘無精打采的……」

  妻子笑著啐了我一口:「瞧你那小氣樣兒,我心裡有數,你就放心吧。」

  女兒跑過去問媽媽剛才我說啥,妻子就跟女兒低聲說了,女兒馬上臉紅了,
衝我一撇嘴,嗔道:「爸爸,你好壞呦……」

  兒子衝我眨眨眼,我倆會心地一笑。

  第二天沒到七點鐘,兒子就起來敲我的房門,催我起床收拾。

  我笑罵:「你就不能體貼你老爸嗎?不多睡會兒,哪有精力折騰一天?」

  既然被吵醒了,也就沒了睡意,我起來刷牙洗臉。兒子洗完澡後勸我也去沖
一下,嘿,還用他說?我當然要好好地展現我最光彩的形象了。

  我知道今天體力消耗會很大,還煮了面跟兒子吃了早餐,然後換上了禮服。

  九點整,小趙準時來到,帶著我們父子去了影樓。在車上,他就打開了攝像
機,笑著對我說:「勇哥,今天我特意準備了六盤錄像帶,八塊電池,還帶了充
電器,保證將今天的精彩鏡頭全部收錄。回頭我編輯一下,給你們刻成盤,值得
珍藏啊!今天我和小蘭既是伴郎伴娘,又是攝像師,我已經把小蘭教會了,你放
心,不會有差錯的。」

  我點點頭,看來今天注定會成為我的一個紀念日了。

  依照傳統,兩個新郎到二樓小趙的臥室門外敲門請屋裡的兩個新娘開門出來。

  小蘭作為伴娘守在門後給我們出難題。

  「你們要深情告白,我滿意了才准許你倆把新娘接走。你們誰先來?」

  我和兒子面面相覷,互相推讓。最後兒子對我說:「爸爸,這是你第二次結
婚了吧,你有經驗,還是你先來……」

  我整了整衣服,攥緊了手裡的鮮花,對著門大聲說:「媛媛,從你降生的那
天起,我就非常喜歡你!你是從天上降臨人間的天使,你是那麼的可愛,乖巧伶
俐又聰明善良,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呵護你、照顧你。媛媛……我愛你!」

  旁邊的小趙和兒子都情不自禁地鼓掌,門後的小蘭也笑著說道:「不錯,勇
哥,真有一套!你過關了,下面該繼宗了。」

  兒子把鮮花舉到胸前,清了清嗓子,才大聲說道:「媽媽……」

  「停!」門後的小蘭大聲呵斥,「繼宗,你今天是結婚耶,又不是認乾媽,
怎麼喊起『媽』來了?你先搞清楚,今天你要娶的是新娘,不是親娘……不行,
重來!」

  屋裡響起了方芳和媛媛的竊笑聲。兒子大窘,抬眼看我,我衝他點點頭,他
才鼓起勇氣對著門囁喏道:「芳……」

  「大點兒聲,我聽不到!」小蘭在門裡捉弄兒子。

  兒子一咬牙,大聲說道:「芳,我對你的真心你心裡很清楚,我不會花言巧
語,但我會真心誠意地對待這份感情……芳,我愛你,嫁給我吧!」

  房門打開,小蘭笑嘻嘻地看著我們父子倆;大床上,方芳和媛媛穿著大紅的
旗袍,臉上流光溢彩,巧笑倩兮,含羞不語,真是一對漂亮的母女花。

  父子倆上前拉起了各自的新娘,深情擁吻……

  一行人坐著小趙的汽車來到了城外的一處尚未開發的景區,六個人攜手遊玩,
盡享大自然的美景。小趙帶來了相機,給我們兩對新人拍了好多外景照片,四個
人還變換組合,成了四對夫妻,嘻嘻哈哈的,拍得很開心。

  中午我們就野餐了,小趙帶了很多的面包、香腸、飲料和其他速食。

  簡單的午餐後,我們又玩了好久,在小趙和小蘭的提議下,玩了幾個小遊戲,
直到日落西山才盡興而歸。

  回到家,小趙又開車回影樓取來了婚紗和化妝用品,給兩個新娘化妝換衣服。

  還沒弄完,叫的外賣就來了,我和小蘭、兒子忙著佈置餐桌。小蘭還在家裡
的牆壁和門上貼了好幾張大紅的「囍」字,主臥大床換上了粉色的帶龍鳳呈祥圖
案的新床單,枕巾上繡著鴛鴦戲水,地上鋪了大紅地毯,床頭掛了四張結婚照,
分別是我和妻子、我和女兒、兒子和媽媽、兒子和妹妹。

  我很納悶,問小蘭:「怎麼都掛到這裡,難道新房就這一間?」

  小蘭嘻嘻一笑,對我說:「這是小趙的意思,今晚來一個通天樂,多熱鬧!」

  這可真是亂套了……唉,隨他們吧,既然玩,就玩個痛快!

  餐桌上,大家舉杯,小趙大聲朗誦賀詞:「今天我們歡聚一堂,共同對兩對
新人的新婚大喜表示祝賀!來,大家幹了這杯酒,祝他們夫妻恩愛,白頭到老,
幸福美滿……哦……這個……早生貴子!」

  大家哄堂大笑,方芳和媛媛對視一眼,羞得低下了頭,真像兩個幸福的新娘。

  吃完飯,開始行禮,按照古式習俗,夫妻要拜天地入洞房。

  先是我和女兒,站在客廳的紅地毯上。

  「一拜天地。」小趙大聲喊道。

  我和女兒向著南方跪拜叩頭。

  「二拜高堂。」小趙卻向方芳使了個眼色。

  方芳撲哧一笑,扭扭捏捏地來到椅子上坐下。

  我和媛媛面面相覷,女兒調皮地一笑,率先跪拜了下去,我也只好硬著頭皮
跟著她向妻子行了大禮。

  「一對新人向長輩敬茶。」小趙的花樣還真多,看著我還壞笑地囑咐,「記
得改口喲。」

  小蘭笑著端了一杯茶遞到我手裡,我不知所措地接過來,看著小趙:「改口
……怎麼改口?」

  小趙嘻嘻一笑:「你娶了媛媛,自然就是方芳的女婿,你要改口叫媽。方芳
答應了,喝了你的茶,才算過關。」

  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僵在了那裡。大夥兒卻起鬨起來,非要我按規矩行禮。

  我恨恨地看了一眼妻子,跪在地上雙手敬茶,低聲說道:「媽,請喝茶。」

  妻子微微一笑,得意地瞟了我一眼,「哎」的答應後卻又叫了一聲「乖女婿」,
接過茶杯輕啜一口,遞給了旁邊的小蘭。

  「夫妻對拜,共入洞房」小趙興奮地高聲喊道。

  我和女兒相對跪拜,然後站起,我拉著女兒的小手向主臥走去。

  「慢,慢!不對,等會兒還有你們的事,還是最後一起入洞房吧。」小趙忽
然想起來。

  我和女兒只好在一旁坐下。

  下面輪到兒子和他媽媽行禮了。

  一拜天地後,該拜高堂了。這次我坐在椅子上,方芳和兒子向我行禮,然後
方芳恭恭敬敬地給我敬茶:「爸,兒媳婦給您敬茶了,祝您老福壽安康。」

  剛才喊妻子一聲「媽」讓我頗感幾分鬱悶,此時終於心裡平衡了,響亮地答
應了一聲後說道,「兒媳請起」,接過茶喝了一小口後遞給了小蘭。

  兩個人夫妻對拜後,我們一家四口在伴郎伴娘的簇擁下都進了主臥。

  「現在開始鬧洞房了,第一個節目是吃蘋果。」小蘭興奮地舉著一個繩子吊
起的蘋果,先放在我和女兒的嘴中間,可當我們去咬時,小蘭總是能及時將蘋果
抽走,害得我倆無意之中親吻了好幾次,惹得大夥開心地大笑。

  輪到兒子和他媽的時候,繼宗咬了幾次沒咬著,乾脆就抱著媽媽熱吻起來,
完全置遊戲規則於不顧,氣得小蘭笑罵他賴皮。

  「第二個節目,滾雞蛋。」小趙笑呵呵地說,拿來兩個雞蛋,分別遞到方芳
和媛媛手裡,「你們把這個雞蛋放到老公左邊的褲腿裡,然後用手把它滾到右邊
褲腿裡取出來,中間過程中如果雞蛋擠破了或者掉在了地上就算失敗。」

  這可是高難度了,兩個女人很認真……雞蛋倒是沒破,但是途徑我們褲襠的
時候,女人的小手摸來揉去的,很色情。我發現兒子的褲襠馬上就鼓起來了……

  惹得方芳笑罵他沒出息。

  「下一個節目,找新娘。」小趙拿著兩根黑布條,「兩個新郎蒙上眼睛,去
追新娘,追到手要辨認是不是自己的新娘,說對了可以圓房,說錯了要受罰。」

  小蘭壞笑著把我和兒子的眼睛蒙上,小趙還嫌不夠,居然把燈都關了。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憑感覺去找,好在屋子裡女人在躲藏的過程中大呼小叫,
我順著聲音將一個女人的身子摟在了懷裡——是女兒,沒錯,嬌小玲瓏的身子散
發著少女的清香。

  兒子也摟住了一個女人,小趙打開燈,我解開布條,發現自己果然找對了人
;扭頭一看兒子,我樂了,他居然抱住了小蘭。

  「我來宣佈,」小趙很興奮,「勇哥獲勝,現在就可以圓房,但繼宗和方芳
要受懲罰。」

  兒子慚愧地看了媽媽一樣,方芳卻問小趙:「怎麼罰?是光罰他,還是連我
一起罰?」

  「夫妻本為一體,自然是都要罰,不過今天法外開恩,就罰你一個人吧。」

  小趙眼睛眨了眨,「這樣,我們三個男的站到你面前,你蒙上眼睛,通過我
們的雞巴找出你老公。」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這已經不是打擦邊球了,而是純正的色情遊戲。

  方芳似乎想要抗議,忽然粉臉一紅,輕咬嘴唇,居然點頭同意了姦夫的主意。

  三個男人解開褲子,掏出雞巴,湊到方芳面前,被蒙上眼睛的方芳用手一根
根地撫摸,猶疑不決——看來跟這三個男人做愛這麼多次,她都沒留意各自性器
官的特點……

  小蘭在一旁出餿主意:「你用嘴啊,嘗嘗味道也許就分辨出來了。」

  方芳聽了,真的張嘴依次將三根雞巴含進嘴裡舔吮……可口交半天,除了讓
我們三個男人的雞巴變得更硬之外,她還是拿不定主意。

  「看來只好使用最後一招了,讓他們三個跟你做愛,這你總該分辨得出來吧。」

  小蘭使出了殺手鐧。

  方芳剛想抗議,小趙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扭過去,讓她趴在床邊,翹起了屁
股;然後小趙將她婚紗長裙內的內褲扒掉,挺著雞巴就插了進去。

  方芳的下體早已濕潤,所以小趙的抽插很順利……我發現兒子的臉色一變,
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沒一會兒,兒子就上前輕輕推開了小趙,自己將雞巴送進了媽媽的陰道,激
烈地抽插起來。

  小蘭擔心年輕人定力差,示意我上前替兒子下場。我的雞巴也早已被慾火炙
烤得滾燙,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兒子就不甘心地讓開,我的雞巴順利地入港。

  方芳大聲地淫叫著,嘴裡艱難地說道:「第二個……第二個是他,是繼宗。」

  掌聲響起,遊戲順利結束,兒子上前高興地給媽媽除去了蒙眼布,母子緊緊
地擁抱在了一起。

  我挺著濕漉漉的大雞巴,向一旁羞紅了俏臉的女兒走去。女兒知道我的企圖,
看了我一眼,臉更紅了,卻沒躲避,還是被我摟進了懷裡。

  身穿潔白婚紗的女兒看上去是那麼的聖潔,可她的小手卻在撫摸爸爸的大雞
巴……我深吸一口氣,將她放在了床上,把內褲撥到一邊,雞巴就插了進去。

  女兒小聲呻吟著。我情緒高漲,在她耳邊調笑:「媛媛,今晚咱倆洞房,你
是不是也該改口啊?叫兩聲好聽的,你老公想聽!」

  女兒妙目微睜,羞答答地看我一眼,嘴唇哆嗦著,顫聲叫道:「爸爸……哦
……老公……」

  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淫靡氣氛的感染下,滿足了爸爸的變態要求。

  我大為感動,熱烈地回應她:「乖女兒,我的小嬌妻……」

  旁邊,方芳匍匐在地毯上,兒子從她的身後抽插著。聽到我們的對話,兒子
也來了興致,一邊加快了動作,一邊衝他媽叫道:「芳,喜歡你老公操你嗎?」

  方芳知趣地浪聲回應:「繼宗,我的小老公……哦……你操死你老婆了……」

  小趙在一旁看得心癢難搔,沖表妹招了招手。小蘭正難耐寂寞,輕輕喊了一
聲「表哥」,跪在小趙身前,用手捋搓著他的大雞巴,然後張嘴含住了它。

  三對男女在洞房裡各自尋歡作樂,陶醉在情天慾海之中。

  我把女兒翻過來,拉高她的屁股,將她擺成小狗式,順手脫了她的內褲……

  正操得高興,小趙衝我說:「勇哥,咱倆換換?」

  我扭頭一看,小蘭下身光光的,坐在床邊;小趙的褲子褪到了腳腕,正站著
操表妹。

  我還沒開口,小蘭撒嬌地衝表哥說:「不嘛,勇哥總不理人家,肯定是不喜
歡我……」

  我一愣,吶吶地說:「小蘭,我還以為是你不喜歡我哩,所以我才不敢去找
你。」

  「你都沒來找過我,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小蘭不滿地說。

  小趙也幫腔:「勇哥你也真是的,女孩子要哄的,你還想讓她主動往你懷裡
撲啊?你請她吃幾次飯,送她點兒禮物,獻點小慇勤,才能得手嘛……小蘭你也
別往心裡去,勇哥就是太老實,其實他心裡還是喜歡你的……是不是,勇哥?」

  我趕緊點頭:「小蘭,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所以不敢唐突佳人,其實我一直
都很喜歡你。」

  小趙走過來,鼓勵地拍拍我的肩膀;小蘭也咬著嘴唇看著我,眼裡水汪汪的,
有怨有嗔,又羞又喜。

  我鼓起勇氣走過去,小蘭看我一眼,分開了大腿,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陰
道口溢出了白漿……我將雞巴插入她的屄裡,小蘭馬上熱情如火地摟住了我……

  我又得到了一個女人,可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景下,以這樣的方式。

  旁邊,女兒和她的第一個男人已開始了貼身肉搏,妻子正跟兒子玩「觀音坐
蓮」……

  接下來,一切變得愈加瘋狂,似乎到了世界末日。三男三女撕下面具,徹底
拋掉道德倫理,聽憑肉慾的支配,任意組合起來——方芳俯在我身上,屄裡吞吐
著我的雞巴,小趙跪到她身後操她屁眼兒,兒子跑到她前面,讓媽媽為他口交…


  方芳身上的三個洞被她喜歡的三個男性用生殖器充塞褻玩,真是幸福又淫亂。

  小蘭和媛媛在一旁看得怦然心動,忍不住上前湊趣,玩弄著方芳的兩個奶子
……

  五個人各司其職,同心協力地伺候方芳一個女人,撫慰著她身上每一個性感
的部位,讓她真正嘗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

  接著我們三個男人又在小蘭身上如法炮製,只不過是兒子操小蘭的屄,我操
她的屁眼兒,小趙操她的嘴。

  後來大家鼓動我給媛媛的屁眼開苞,媛媛起初不肯,我在她耳邊央求說:
「今天咱倆新婚大喜,你前面給了趙叔叔,後面的第一次就給爸爸吧。」

  媛媛遲疑著答應了,卻又羞又怕地說:「那你可得小心點兒,我怕疼。」

  家裡沒潤滑油,只好從廚房拿香油代替。女兒嬌嫩的屁眼儘管有充足的潤滑,
但還是很難進入,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地採摘了女兒那朵可愛的小菊花。

  女兒眼含珠淚,嘴唇咬到出血,屁眼蠕動著承受了父親的開天闢地……最後,
我的精液終於灑進了女兒直腸內,此時的媛媛已經不堪蹂躪,癱軟在了炕上。

  我們父女倆率先退出了戰場,到衛生間清理一身的征塵,回來後發現整場戰
役也已接近了尾聲——兒子的陽具在小蘭的屁眼裡正加緊聳動,雖力道強勁,但
已是強弩之末;而方芳正蹲坐在小趙的胯上,用自己的生殖器激烈地套弄著身下
男人的雞巴。

  兒子最後關頭懸崖勒馬,拔出雞巴來到媽媽身後,方芳會意地俯低上身,使
得臀部凸顯,兒子的雞巴終於插入了他今夜新娘的屁眼裡並開始了噴射……

  受此刺激,小趙也忍耐不住了,頻頻向上頂聳……小蘭在一旁倍感空虛,向
表哥祈求:「給我……不能偏心。」

  小趙真堅強,最後關頭掙脫了方芳,將雞巴插進了表妹的屁眼,射出了庫存
的子彈。

  三個女人都用後庭花承受了男人的精液,各自清理身體,準備好好休息了。

  大床還是太擁擠,儘管大家有意今晚六人同眠,但一米五寬的雙人床難以承
受六人的體積——於是我抱著女兒去了她的閨房,兒子抱著媽媽去了他的小屋,
主臥留給了小趙和小蘭。

  第二天,極度疲憊的我將近九點才起床。來到客廳,我發現小趙和小蘭早就
走了,方芳正在準備早餐。看我臉色不好,妻子勸我再歇一天。我搖頭,打起精
神還是上班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妻子似乎不開心。一天晚上吃完飯,妻子收碗去洗,
我跟到廚房問:「媛媛呢?」

  「小趙帶她到外面吃飯去了。」妻子悶悶不樂地說。

  「你不一起去?」

  「人家要過二人世界,我去了不是當電燈泡麼?」妻子說完,甩了甩手上的
水,逕自回了房間。

  我跟了過去,拉她到床邊坐下,誠懇地說:「這幾天看你不高興,有什麼心
事能跟我說說嗎?」

  妻子嘆了口氣,告訴我最近的事──自從妻子協助情夫誘姦了女兒後,小趙
的感情重心就偏向了女兒。雖然,每次他想姦淫我女兒,總是要通過方芳。而方
芳也每次都親自帶女兒過去,親手脫了女兒的褲子送上小趙的床,讓他姿意淫辱,
以博得情夫的歡心。她還經常在情夫和女兒間充當陪搞的角色,但只要女兒在,
小趙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媛媛身上,偶爾搞搞她,只是敷衍,或為了製造氣氛而
已。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射在媛媛肚子裡,從來沒給過我。」妻子好像很在
意這件事。

  說到傷心處,她伏到我懷裡哭起來:「你知道,我跟他一步步走到現在,很
不容易。他比我小,我處處讓著他。他說想搞我的親閨女,我都幫他搞。可他搞
到手了就過河拆橋……無情無義的東西……嗚……你們這些男人,我恨死了!」
說著哭著,妻子用力掐我,簡直把我當成小趙來發洩了。

  我心想,哪只老牛不喜歡吃嫩草,你不也喜歡兒子超過喜歡小趙嘛?!但女
人在感情上總要佔上風,不堪忍受男人的冷落……我只好不停地安慰她,掀起她
的睡袍,摸她的屁股。

  看著愛妻失寵於情夫,聽著她的哭訴,我心裡不知是嫉妒還是興奮,反正將
她摁在床上就操起來。

  一邊操屄,妻子一邊嘮嘮叨叨地訴說,直到女兒回家輕敲我們的房門。

  「進來!」我並不避嫌,大聲對女兒說。

  「爸,我回來了……媽,趙叔叔叫妳今晚過去。」女兒臉紅紅的,也不知是
看到我們夫妻的春宮,還是剛剛經過趙叔叔的雨露滋潤。

  「不去!」妻子咬牙切齒地說,跟我性交的動作卻慢了。

  女兒撇了撇嘴,扭身出去了。

  一會兒,有電話打來,我還沒伸出手去,妻子就搶著接了。

  「幹嘛?」她大聲對電話講。

  「怎麼不讓你的小情人陪你,還稀罕我這個老情人啊?」語氣就有點像撒嬌
了。

  那邊不知說了些什麼,她開始左右扭腰,嘴裡嬌聲連連:「你真是這麼想的?

  壞死了你!「

  唉,真肉麻!

  一放下電話,她就轉身對我嗲聲道:「老公,我今晚不能陪你了,讓媛媛跟
你睡吧……」

  「知道了。」我揮揮手,胯下的陰莖還沒吃飽,不甘心地昂著頭。

  看著妻子興奮地換衣,化妝,嘴裡哼著歌,象過節般開心,我心裡真不是滋
味!好在我也有大後方,有可心可意的乖女兒慰藉我,倒也不是太痛苦。

  「老公,我去啦,你早點睡哦。」妻子風情萬種地走了,丟下我一人在房間
裡。

  客廳還亮著燈,我走出去,見女兒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女兒穿著條白色超短裙,白皙豐滿的大腿露在外面。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聞著她身上浴液和洗髮露的清香,愛憐地撫摸著
她的大腿。

  「爸,你又想幹嘛?」女兒痴痴怨怨地看著我,細聲細氣地問,那聲音簡直
迷死人。

  我笑笑,看著她,手掌向她的大腿根處摸去。

  「嗯……壞爸爸!」女兒嗔道,伸出食指,點了我的額一下,又把我的頭抱
進懷裡。

  我笑了,撫摸著女兒大腿盡頭的女性禁區,低頭吻了吻她敞開領口內半露的
酥乳……女兒嬌吟一聲,將我抱得更緊了。

  我彎腰抱起嬌小的女兒,向主臥走去。女兒縮在我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
貓。

  父女倆在大床上坦誠相見、魚水情深,彼此的默契使得動作很纏綿,氣氛溫
馨融洽。

  射精後,我撿起床邊女兒的性感小內褲,擦了擦她狼籍不堪的胯間,又擦淨
自己的陽具,將女兒抱在懷裡,閉上了雙眼……

  次日,我很晚才起床,妻子還沒回家,女兒仍在貪戀被窩裡的溫柔。

  我也沒心情吃早飯,刷牙洗臉,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懶洋洋地來到單位。

  最近單位傳言林局長要陞官了,新局長還不知會是誰,大家心都很浮,誰也
無法專心工作。

  忽然電話響了,我拿起電話,就聽到劉強焦急的聲音:「小勇,盡快回家一
趟,有大事跟你商量……」

               第十九章

  「那就先聽壞消息吧。」

  妻子扭扭捏捏地說:「小趙要回老家看他媽,叫我帶兒子去。」

  「哦?扮媳婦?」

  「誰知道呢?」妻子故作漫不經心。

  「什么時候走?」

  「明天,小趙開車回去。」

  「去多長時間?」

  「大概一個月吧,說不準。」

  --自從跟方芳結婚後,我倆還沒分開過這麼長的時間,看來這真是一個壞
消息。

  「那好消息呢?」

  「跟我還裝傻?!我們走了以後,女兒不就是你的了?哼……」妻子嗔道,
還推了我一把。

  「此話怎講?」

  「少酸!我跟小趙一走,你跟女兒就有大把的時間單獨在一起了。孤男寡女
獨處一室,還不是日久生情,狼狽為奸……」妻子嬉皮笑臉地調侃道。

  傍晚,小趙打電話來要方芳去影樓接女兒。

  妻子剛出門,兒子就回來了--因為昨晚的不愉快,這小子一大早就躲出去
了,我還以為他這幾天都會躲在死黨張健家--可巧他媽媽要出遠門,他就及時
趕了回來,我估計是妻子剛剛通知了他。

  媛媛跟媽媽進家後,一頭鑽進了浴室,好半天才出來。

  我和兒子看著出浴的女兒,都想上前跟她搭訕。誰知媛媛看我們的眼光裡仍
是餘恨未消,哼了一聲,逕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和兒子面面相覷,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當晚,我和妻子都很珍惜臨別前的最後一晚,早早地就上床親熱在了一處。

  忽然,兒子探頭探腦地進來了,沖媽媽哀怨地問道:「媽……你明天要走?」

  妻子瞅我一眼,沖兒子點點頭,說:「乖,快過來,讓媽好好疼疼你。」

  兒子看著我,我衝他點點頭,他就興奮地脫衣上床了。

  妻子看看兒子,又看看我,憐惜地說道:「明天我就走了,也說不准什麼時
候回來,今晚我要好好地陪陪你們父子倆……」

  兒子光著屁股湊到他媽跟前,妻子看到兒子的雞巴已經高高地挺翹著,興奮
地用手撫弄起來。兒子卻急不可待地想將媽媽推倒,一副猴急的樣子。

  --這小子,一點兒都不懂禮貌,不知道應該禮讓長輩麼?

  妻子歉疚地對我說:「老公,委屈你一下,我先讓兒子解解饞。」

  我無奈地點點頭,母子倆立刻狂熱地糾纏在了一起。

  看著兒子操他的親媽,我也很興奮。忽然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雖然繼宗是
方芳親生的,可兩個人的父親卻都是老方頭,以此論輩兒,兩個人不但是親母子,
還是親姐弟……唉,真夠亂的。

  兩個人旁若無人,戰鬥一開始就進入白熱化狀態,接下來竟然持續了半個多
小時,把我完全晾在了一邊。我只好在旁邊作壁上觀,看到興奮處,忍不住自己
手淫起來。

  兒子終於在他媽的陰道裡射了精……妻子經過剛才的激戰已經略顯疲憊,但
為了我,她也顧不上休整了,衝我招招手,讓我繼續他們剛才未竟的事業。

  兒子抽出濕漉漉的陰莖,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觀戰。我早已忍耐多時,手都
快把雞巴搓腫了,此時如同聽到了衝鋒的號角,漲硬的大雞巴奮不顧身地插進了
妻子泥濘不堪的屄洞裡……我這次卻是給兒子刷鍋,心裡頓覺不是滋味。

  妻子打點精神,再次迎戰。兒子在一旁看著,胯下疲軟的陰莖迅速地重振雄
風……妻子發現後,又驚又喜,馬上跟我顛鸞倒鳳,變成女上男下式,然後趴在
我胸前,撅起了屁股,示意兒子給她肛交。

  兒子果然很興奮,跪在他媽的身後,將雞巴擠進了她的屁眼裡。

  看來,妻子的後庭被小趙開苞後,又成了兒子尋歡作樂的後花園,可我還沒
嘗過滋味呢。

  兩根陰莖在方芳下身的兩個淫洞裡抽插,兩個腔道之間僅隔一層肉皮,兩根
雞巴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動作……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

  幹了一會兒,我覺得不舒服,因為妻子壓著我不動,限制了我的陰莖的自由
;而兒子卻在縱情抽插,我的陰莖能清晰地覺察到隔壁那根肉棒運動的頻率、速
度和力道。

  我終於抗議了,要求操妻子的屁眼兒。兒子正在興頭上,不願交換場地,但
我衝他一瞪眼,他也只得乖乖地滾下來,給我騰地方。

  父子倆換了位置,妻子匍匐在仰臥的兒子身上,用陰戶含住兒子的雞巴,屁
股扭了幾下讓陰莖就位後,示意我可以開始了。看著妻子臀縫兒中央那個小小的
屁眼因為兒子剛才的開墾而成為一個小圓洞兒,正在如饑似渴地翕張著……我咽
了一口唾沫,將雞巴對準靶心,艱難地頂了進去。

  我終於嘗到了肛交的滋味,感覺也不過如此:妻子的直腸內很滑膩,可也並
不比陰道緊多少;裡面雖然有分泌的淫油,可抽插的順暢程度以及摩擦的快感還
是比不過陰道。妻子的肛門一波波的蠕動,好像在給陰莖做按摩,倒是別有一番
風味。

  後來又換了一個姿勢:兒子依舊仰躺,妻子轉過身蹲坐著用肛門吞進兒子的
陰莖,然後向後仰身,岔開大腿,將陰戶向我開放。

  我跪在兒子兩腿中間,將自己的雞巴送入了妻子的陰門裡。

  這下子我可以盡情地操妻子的浪屄,兒子的陰莖卻只能老老實實地呆在他媽
媽的肛門裡。還是妻子心疼兒子,手撐在床上,盡力地扭腰擺胯,給兒子最大的
快感,讓他坐享其成。

  最後時刻,妻子掙脫開我們父子倆,坐在床上,將兩個男人拉到身邊,指了
指自己的臉,說:「你倆一塊兒射到我臉上吧。」

  話音未落,兒子的陰莖已經開始了發射,力道強勁,射到妻子的臉皮上哧哧
作響,有些沒有準頭,射到了妻子的頭髮上和耳朵眼裡。我慢了一步,射出的精
液也勁頭小一些,除了落在妻子臉上的之外,還有一些流到了妻子的胸脯上。

  妻子浪浪地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塗抹均勻,就像平時抹護膚品一樣,然後將
手指含在嘴裡吮吸……真是一點兒都不浪費。

  三人起身去浴室洗澡,兒子自然不會太老實,又動手動腳地騷擾他媽,使這
個澡洗得很費時間。

  洗完澡,三個人一起睡到了主臥的大床上,妻子在中間,我和兒子貼著她,
像一個「嬲」字,三人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小趙開車過來接走了方芳,兩人又去接了小兒子,帶著小蘭一起回
家省親去了。這下子影樓徹底歇業,真不知道小趙經營影樓以來有沒有賺到錢。

  妻子一走,兒子在家呆著也覺得沒意思,就又跑到張健家裡去了。

  家裡只剩下了我和女兒,這真是天賜良機!我決定拿出當年談戀愛的勁頭,
一定要再次俘獲女兒的芳心。

  媛媛放學回到家,我已經做好了一桌子飯菜,還買了她最愛吃的蛋糕,點起
了紅色的蠟燭。

  女兒進門後明顯吃了一驚:「爸爸,今天是什麼日子,誰過生日嗎?」

  我呵呵一笑,上前拉住了她的小手:「今天沒人過生日,是爸爸為我心愛的
好女兒準備的豐盛的晚餐。怎麼樣,喜歡嗎?」

  女兒狐疑地看著我:「你不是有什麼事吧?」

  我將女兒攬進懷裡,真誠地說:「寶貝兒,爸爸為前天晚上的事情向你道歉,
你能原諒爸爸嗎?」

  女兒臉上飛起一抹羞紅,咬著嘴唇低頭不語,好半天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高興地在女兒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拉著她在桌邊坐下:「太好了!乖女兒,
來,吃飯。」

  女兒溫順地坐下後,我又拿出一瓶紅酒和一瓶冰鎮雪碧,一邊向玻璃杯裡倒
酒,一邊對女兒說:「今晚就咱們兩個人,喝點兒紅酒吧。」

  「爸爸,我還沒喝過酒呢。」

  「你長大了,可以喝一點兒。紅酒是葡萄釀造的,很好喝,還能美容養顏,
兌上雪碧味道更好,你嘗嘗……」

  女兒馬上兩眼放光,看來她對嘗試新鮮事物還是很有興趣的。

  我將家裡所有的燈都關了,只留下桌上的燭光,然後舉杯跟女兒相碰,深情
地說:「今天晚上別去上自習了,好好陪爸爸過一晚吧。」

  女兒也凝視著我,眼波流轉,忽然撲哧一笑,俏皮地說:「爸爸,好浪漫哦,
這燭光晚餐好像咱倆過情人節一樣。」

  我心裡一動,問她:「媛媛,告訴爸爸,你跟別的男人一起共度過情人節嗎?」

  女兒臉一紅,嬌嗔道:「哪有?今天跟你是第一次……不過日子不對啊,呵
呵……」

  我也被她逗樂了:「管它日子對不對,只要感情有,天天都是情人節。」

  女兒臉更紅了,輕啐道:「說什麼呢?壞爸爸……」

  我一看不妙,趕緊轉移話題:「來,喝酒,嘗嘗爸爸的手藝怎麼樣?」

  女兒跟我碰杯後,將酒杯舉到唇邊,抿了一小口,咂摸一下小嘴,說:「甜
甜的,挺好喝呀……」

  「是嗎?那就多喝點兒。」

  女兒終究是年輕,不知道紅酒後勁大,竟然敢跟我對飲,一瓶紅酒就在我和
女兒豪爽的推杯換盞中不知不覺喝光了。女兒俏臉酡紅,眼神迷離,連她最喜歡
的蛋糕都忘記吃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爸爸,不行,我頭有點兒暈,要去睡
覺了。」

  我趕緊上前扶住她,女兒倒在我的懷裡,嬌小的身子柔若無骨,惹人憐愛。

  我心神蕩漾,將她輕輕地橫抱起來,在她耳邊情意綿綿地說:「爸爸陪我的
小寶貝去睡覺,好不好?」

  女兒的身子在我手臂裡嬌柔地扭動掙扎,小嘴裡呼出的氣息帶著甜潤的酒氣,
喃喃地說:「果然沒安好心!怪不得媽告訴我小心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事獻慇勤,
非奸即盜……」

  我哈哈大笑,不顧她無力的掙扎,將女兒抱到了主臥的大床上。

  女兒渾身鬆軟,我脫她衣服的時候,她連抬胳膊推拒的力氣都沒有了,任由
我將她剝得渾身精赤。

  我自己脫光後,伏在了女兒溫潤柔嫩的胴體上,在她耳邊低聲訴說著纏綿的
情話,大手撫弄女兒盈盈一握的俏乳……

  女兒身子扭擺,發出了動情的嬌喘。

  我將身子俯下去,輕輕地分開女兒的雙腿,湊到了少女隱秘的私處。那裡桃
花盛開、春光旖旎,景色迷人,讓人流連忘返。我溫柔地用嘴唇含住沾滿露珠的
花瓣,吮吸花蕊裡甜美的花蜜,深深地陶醉了。

  女兒的身體越來越熱,兩條修長的秀腿難耐地扭動著,期待著我更熱烈的溫
存……

  我的陰莖也早已枕戈待旦、虎視眈眈了。當我虔誠地跪在女兒胯前,向少女
神秘的三角地帶頂禮膜拜時,胯下的陰莖如同飢餓的乞丐聞到了肉味,焦躁不安
地急欲大快朵頤……

  我向前挺身,鐵硬的大雞巴就一點點地沒入了女兒粉紅的陰道洞府內。

  女兒焦渴的身體得到了充實和撫慰,頓時舒暢地呻喚起來。

  年齡相差二十歲的一對父女第二次交合,彼此的性器官卻很快地適應了對方,
進行著最原始的男歡女愛……

  我知道女兒還沒來過月經,所以放心地將精液射到了她的陰道裡。

  為女兒清理了狼籍不堪的下體後,我摟著她滿足地進入了夢鄉。

  這之後,我便天天晚上和女兒同床。不過,擔心她小小年紀不堪撻伐,我並
沒有索取無度、夜夜笙歌……

  女兒逐漸適應了這種不倫的戀情,跟我在一起時像一個甜蜜的小嬌妻。我們
週末或去遊山玩水,或去電影院、咖啡廳共度美好時光,彼此間親密無間,頗像
熱戀中的情侶。

  每天晚上,女兒也堂而皇之地和我睡在主臥的大床上,替遠方的媽媽盡一個
妻子的義務。

  這期間我也曾用言語試探,想讓女兒和她哥哥和好,女兒卻一撇嘴:「哼,
想讓我原諒他,除非他像你那樣向我誠心誠意地道歉--否則,沒門兒!」

  我有心撮合,奈何兒子已經多日不著家,我連轉告的機會都沒有。

  劉強打電話告訴我手續都已辦妥,工廠的建設也如火如荼,邀請我回家看看。

  於是臘月裡,我回了一趟老家。

  母親和姐姐看我的眼神裡有欣喜,也有哀怨。我心生愧疚,自從得到女兒後,
我顧此失彼,回老家的次數明顯少了,的確冷落了這娘兒倆。

  劉強帶我去看工廠,遠遠就看見寬大的廠院和高高的廠房。走近一看,正面
是兩層辦公樓,大門已經修好,正在安裝電動伸縮門……

  劉強帶我參觀了廠區,生產車間正在調試設備,他指著一個三十多歲、穿著
工裝的少婦說,這是他的表姐,也是他從市罐頭廠挖來的技術主管,叫甄玉霞。

  我發現這個少婦長得很美,肥大的工裝遮掩不了她窈窕的身材,白皙的銀盆
大臉,一雙靈動的大眼睛。

  劉強給我們相互介紹之後,甄玉霞很大方地伸手與我相握:「袁董,謝謝你
和劉總經理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珍惜的。」

  然後劉強又帶我參觀了辦公樓和服務中心樓,服務中心樓建在車間旁邊,有
更衣室、澡堂和食堂。

  我對劉強的工作效率很滿意,參觀完後又和他聊了一會兒天,才返回家裡。

  夜裡自然是我和姐姐同眠共枕,母親悄悄警告我,不許我再半夜過去找她,
因為她不想家裡出現矛盾。看來母親還真是心胸寬廣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小
情人跟別的女人歡愛,還能表現得如此寬容和大度,讓我再次體會到了母愛的偉
大。

  妻子打來電話,說小趙的父母很熱情,她春節後再回來。

  過年時,我打算帶女兒回老家過春節,可媛媛卻不情願,嬌生慣養的她適應
不了老家的濕冷,我只好作罷。

  除夕之夜,外面飄起了雪花,屋裡卻溫暖如春。我和女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一邊親暱地吃著年夜飯,一邊依偎著看電視上直播的春晚。

  防盜門一響,兒子從外面風塵僕僕地進來了,抖落身上的雪花,脫下羽絨服
掛在衣服架上,微笑著向我們走過來。

  媛媛看了哥哥一眼,鼻子裡哼了一聲,扭頭不理他。

  兒子卻不在意,走過來坐在桌旁,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首飾盒,單膝跪地,
雙手捧著向媛媛說道:「好妹妹,哥現在能賺錢了,這是哥特意給你買的鑽戒,
請你原諒哥哥,我今後一定會對你好的!」

  女兒眼睛一亮,但驚喜的表情一閃而過,故作矜持地說:「少拿東西來哄我,
我不稀罕。」

  「那你要怎樣才能原諒哥哥呢?」

  「除非……除非你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你的誠意……嘻嘻……」媛媛看著跪在
面前乞憐的哥哥,得意地輕笑。

  兒子將戒指放在茶几上,兩手脫下媛媛的鞋襪,用嘴深情地親吻著她白嫩的
玉足,嘴裡唸唸有詞:「我美麗的公主,高貴的女皇,請你原諒微臣的冒昧和唐
突,將你的博愛分給在下一點兒吧……」

  「癢……哎呀……」媛媛咯咯嬌笑,縮回了小腳丫,沖哥哥嬌嗔,「也不嫌
髒……

  好了,看在你一片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吧。「

  兒子欣喜若狂,拿起戒指恭敬地奉上。女兒嘻嘻一笑,將小手伸到了哥哥的
面前,繼宗心領神會,從盒子裡拿出戒指,莊重地戴到了妹妹的手指上。

  我看了也很感動,逗他們道:「你倆這是幹嘛呀,繼宗你是在向妹妹求愛嗎?」

  兒子還沒說話,女兒卻不依了,粉拳如雨點般捶打著我,撒嬌地羞罵:「壞
爸爸,臭爸爸,不許你笑話我們……」

  兒子衝我一笑,起身坐在桌旁,和我們一起吃飯。

  我問他:「你的網站看來還不錯,現在就能掙錢了?」

  「嗯,現在還剛起步,註冊會員已經上萬,貴賓會員也有五百多了,現在網
站接了幾個廣告,已經開始盈利了。」

  「你那是一個什麼網站?可別干違法的事情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的目標是做一個大型的門戶網站,逐漸地擴大影
響力,吸引更多的大客戶來我們網站做廣告。至於贊助會員那塊的收入倒是其次
的了。爸,我現在人手不夠用,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干算了。」

  「讓你爸給你打工?虧你想得出來!我好歹是國家公職幹部,旱澇保收,哪
像你這個沒有一點兒準頭;再說了,我也不懂這些,幫不了你什麼忙。」

  「哥,我要是將來找不到工作,我幫你,好不好?不過,我也不會,你得教
我。」女兒在一旁卻很感興趣。

  「沒問題!妹妹,今天哥特高興,總算在年前跟你和好了,沒有把這感情債
背到明年。」

  「哥……要怪就怪你那次不吭聲就那樣……其實,你要是跟我商量,我也不
見得不同意……」媛媛的聲音越來越低,羞得脖子都紅了。

  「真的?」兒子喜出望外,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自責道,「怪我一
時糊塗,不知道妹妹這麼通情達理,要不然早就……」

  「早就什麼?壞死了你!」媛媛嘴裡埋怨,眼神卻心疼地看著哥哥。

  兒子憨憨地一笑,埋頭吃飯。

  飯後三個人看電視到新年的鐘聲響起。我站起身,用眼神示意女兒一起睡覺
去。

  女兒白了我一眼,但還是站了起來,隨我進了主臥。

  當我和女兒解脫了衣服,鑽進被窩摟抱著要親熱時,兒子一臉壞笑地進來了。

  媛媛羞急地沖哥哥小聲叫道:「誰讓你進來的,你進來幹什麼?」

  兒子卻不理會,三兩下脫光了衣服,從後面摟住了妹妹,笑道:「好妹子,
你就別生哥的氣了,你看,哥這不又來跟你道歉了嗎……」

  女兒哼了一聲,向我的懷裡貼了貼,卻也沒有推開身後的哥哥。

  兩個男人像三明治一樣將嬌小的媛媛夾在中間,四隻男性的大手在少女身上
的敏感地帶游弋……

  媛媛的嬌軀扭動如蛇,兩隻手臂緊緊地摟著我,在我耳邊呢喃:「爸爸,愛
我……哦……」

  我的慾火早就被點燃了,翻身伏在了女兒身上,漲硬的雞巴探到她的胯間,
發現那裡早就愛液氾濫了……

  兒子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們父女尋歡作樂,終於還是按捺不住,起身蹲
到媛媛跟前,將自己的陰莖伸向了妹妹的小嘴。

  媛媛發現了哥哥的企圖,卻故意將頭扭過去不理他。繼宗並不氣餒,硬翹的
陰莖在妹妹的嘴唇之間頻頻發動攻勢。

  女兒終於還是妥協,嘴唇張開,將哥哥的陰莖納入口中。

  父子倆一上一下,玩弄著少女的美妙身體,三個人沉浸在淫慾的快樂中……

  繼宗讓妹妹口交了一會兒就央求她:「好妹妹,讓哥也操你的小屄,好不好?」

  媛媛吐出哥哥的雞巴,嬌羞地嗯了一聲。

  兒子興奮地跟我交換了位置,將那根被妹妹口水濡濕的陰莖插進了妹妹嬌美
的女陰裡。少男少女立刻情熱如火,大動干戈……

  我在一旁看得眼熱心跳,忍不住自己打起了手槍。

  兒子玩了一會兒後,又將媛媛擺弄成小狗一樣的姿勢,一邊從後面操著妹妹,
一邊讓她湊到了我的胯間。

  女兒看到我在自瀆,憐惜地從我手裡接過陰莖,綿軟的小手摸弄了幾下,便
含進了小嘴裡。

  女兒口交的技術進步很快,已經不像是新手上路了……她一邊搖晃屁股扭動
腰肢迎湊哥哥的姦淫,一邊大口著嘬舔吸吮著爸爸的陰莖。

  在兒子啊啊大叫著射精時,我的雞巴也被女兒玩到了高潮,我從她的小嘴裡
拔出雞巴,將濃濃的精液噴灑到了女兒紅撲撲的小臉蛋上。

  女兒一臉濃漿,卻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下身精液流淌,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
單上,全身皮膚因性滿足而變得粉紅,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魅惑。

  我和兒子將媛媛抱進了浴室,父子倆一起動手,將她的全身仔細地清理了一
遍,三個人才回房間大被同眠。

  半夜,我被一陣異樣的聲音驚醒,發現兒子和女兒正在我身旁忘情地淫樂…

  我搖搖頭,暗自佩服一雙小兒女果然年輕,火力真是密集。

  自此以後,三個人每夜睡在一起,兒子總要和女兒夜夜尋歡,甚至通宵達旦。

  我有時湊湊趣,有時就看著他們玩,覺得看也很過癮。

  寒假結束,女兒繼續上學,兒子也繼續去張健家裡忙活他的網站,家裡又恢
復了以前的樣子。只是每晚,我和女兒仍舊睡在一起,免不了一番纏綿。

  我們的企業已經投產,註冊商標是「世外桃源」,蜜桃罐頭和桃汁飲料兩種
產品開始上市。劉強開著一輛農用三輪給我送來了幾箱子產品,我看包裝還不錯,
知道劉強在這方面用了心思。

  「本來至少應該買一輛客貨兩用車的,可現在沒錢了。這次的原料是從縣果
品公司冷庫買的,價格偏高,佔用資金挺大,也使咱們的產品成本不低。明年我
打算自己收購,秋季加班生產,成本就降下來了。」劉強一邊擦汗,一邊向我匯
報。

  我嘗了嘗,味道不錯,心裡暗暗期待自己的產品能一炮打響。

  「五一」期間,我去了一趟山西看望岳母,卻發現岳母不在。我問負責照料
她的護士,才知道賴雲峰帶著岳母出國旅行去了。我心裡很納悶,不知道賴雲峰
為什麼會對岳母這麼好?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護士搖頭說不知道。

  我鬱悶地離開,心裡總覺得哪不對勁兒……

  妻子這一走就將近半年,一直到五月底才返回來。

  好在我有女兒陪睡,倒也不很寂寞;只是兒子頗受相思之苦,時常打電話給
媽媽。

  妻子告訴我,因為小趙的母親特別喜歡那個孩子,走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讓他
們帶走,所以就留下了。

  我倒是無所謂,這個孩子跟我也沒血緣關係;可妻子卻有些不情願,因為以
後她很難再見到這個兒子了。

  媛媛晚上回家見到媽媽,高興得跳了起來,撲到媽媽懷裡就抱住了不撒手,
母女倆到臥室說起了悄悄話。

  兒子也回來了,我覺得好笑,都說狗老遠就能聞著肉味兒回家,難道兒子也
有這個特異功能?

  當晚我和妻子早早就上床了,小別勝新婚,我和妻子都很有激情。

  我的陰莖就像漂泊在外的浪子回到了家鄉--可它這半年來已經適應了女兒
窄淺的陰道,喜歡在那塊新開墾的土地上耕耘;卻對妻子這塊熟透了的土地感覺
有些陌生,甚至不太適應……

  妻子陰道內的浪水很多,更讓我的陰莖覺得寬鬆,有一種游刃有餘的感覺,
所以我這次堅持的時間也很長,刷新了跟妻子歷年來的記錄。

  雲收雨散後,我和妻子摟在一起纏綿。

  忽然聽到兩聲門響,兒子的腳步聲進了女兒的房間……妻子狐疑地看著我,
我趕緊解釋,媛媛和哥哥已經和好了。

  妻子很興奮,起身披上睡衣,說:「我去看看這小兩口兒去。」

  過了好久,妻子才回來,說:「兩個小傢伙玩得正歡哩……繼宗這個小沒良
心的,也不說過來找我,真是無情無義的白眼狼。」

  我勸道:「也許是兒子懂事,知道咱倆老夫老妻好久沒在一起了,不好意思
馬上打擾呢……你就是什麼事情都往壞處想。」

  妻子羞赫地一笑:「算了,我才不生氣呢,他不來正好,我們還可以睡個好
覺。一路上累死我了……」

  我們夫妻剛進入夢鄉,就聽見敲門聲,兒子在門外低聲喚:「媽媽,來我房
間吧。」

  妻子馬上醒了,一骨碌爬起來,連睡衣都沒穿,就跑出去了。

  不一會兒,隔壁就有了動靜……看來兒子就是年輕,能發揚連續作戰的優良
傳統。

  直到天亮時分,妻子才回來,一夜沒睡的樣子,卻精神亢奮,在我耳邊說:
「果然被我猜中了,兒子跟我還真不是第一次!你猜是誰搶先了一步?」

  「誰呀?」我對這個問題也很好奇,「沒聽說繼宗交過女朋友啊……」


                              第二十章

  「這個問題一直壓在我心裡,總也放不下!剛才我連軟的帶硬的手段都使上
了,小傢伙扛不住,總算招供了。別說你猜不到,連我也根本不會想到……你知
道是誰嗎?」妻子的語調裡明顯帶有忿忿不平的感覺。

  「哎呀,你賣什麼關子?快點兒說吧!」我焦急地催促。

  「是馮寶芝,就是張健他媽!」

  我吃驚地長大了嘴,怔怔地看著妻子:「怎麼可能?」

  「兒子說,馮寶芝很喜歡他,想認他做乾兒子,這小傢伙沒跟咱們商量就私
自答應了。馮寶芝喜得貴子很高興,讓繼宗在家裡常住,兒子也很樂意,可他很
快就發現張健跟他媽關係不正常,而且好像也不太背著他。一天夜裡,兒子終於
發現了張健母子倆亂倫通姦的秘密,卻經不住張健的攛唆和馮寶芝的誘惑,將自
己的第一次給了那個騷貨。也是這件事刺激了他,他後來才敢大著膽子非要操我
……」

  我暗自喟歎:馮寶芝被丈夫拋棄,跟兒子孤男寡女相依為命,情感的發洩口
也只有兒子了;甚至可以說,這是對丈夫的一種報復也說不定哩……那麼,張健
和繼宗年紀輕輕,經受不住誘惑上了她的賊船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奇就奇
在,這母子倆並不是小心謹慎,嚴守秘密,卻將我兒子也拖下了水,難道就是為
了增添性愛的樂趣?就不怕家醜外揚了嗎?

  「對了,小趙跟我說,他跟媛媛好久沒見,非常想她,讓我明天就帶女兒去
影樓。」

  我理解小趙的心情,卻遲疑地說:「孩子還得上學,馬上中考了……」

  「唉,耽誤就耽誤吧,媛媛也不是讀書的料。」

  接連幾天,妻子都帶女兒去影樓給姦夫玩弄,兒子照例又去了張健家,我就
在家看妻子和趙經理回家省親時拍的照片和錄像。看著趙家父母抱著我妻子為他
兒子生的小孫子合不攏嘴的樣子,看著妻子像個賢慧媳婦似的對趙家父母「爸」
前「媽」後地亂叫,還有以前沒見過的趙經理在我妻子嘴裡射精的鏡頭,我心裡
真是五味雜陳。

  妻子回來後,日記又增補了幾頁:「這次跟小趙回他老家,我受到了他們全
家人的熱情接待。小趙的爸爸趙大龍也從外地趕了回來,對我這個兒媳婦非常滿
意,封了一個一萬元的紅包給我。他們非常喜歡我給趙家生的那個小兒子,問我
們給孩子起名字沒有?小趙乖巧地說還沒有,就等著他們拿主意哩。趙大龍很高
興,想了半天給孩子起名叫『趙念祖』,小名叫鐵蛋。唉,沒文化還裝什麼有學
問,起的名字這麼俗。我心裡覺得很奇怪,兩個兒子一個繼宗,一個念祖,難道
是命中注定的?可惜他們都不是老公的種。我雖然只結過一次婚,只有一張結婚
證,可給爸爸生下了繼宗,給老公生了媛媛,現在又給小趙生了念祖……倒好像
歷經三朝,做過三次媳婦一樣。」

  「聽小趙說,他父親在外面包養了好幾個情人,私生子一大堆,有的還讓趙
大龍花錢弄到了國外讀書。我就知道這個『公爹』不是什麼好東西,果然,他看
我的眼神總是色迷迷的,沒人的時候就拿話挑逗我,甚至動手動腳……我可看不
上他這種貨色,所以做得還算有禮有節,沒讓他得逞。我比小趙大十歲,比他爸
小十歲,很奇怪哦。

  不過小趙說他告訴父母我只比他大三歲,公婆也信以為真,還說什麼『女大
三,抱金磚』……真的好搞笑。「

  「公爹一直不死心,總不放我們走,他也在家陪了我們半年。婆婆很高興,
因為多少年了,她丈夫在家就沒超過一個禮拜。直到我幾次暗示他不要再有非分
之想,我不會讓他得逞,他才無奈地放棄了。可臨走的時候,婆婆卻捨不得孫子,
非要留下。小趙倒是無所謂,我卻難分難捨,可也沒辦法,只好淚別嬌兒……唉,
母子再相見,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了。」

  看來妻子這次陪趙經理回老家,過程還算圓滿,我暗自欣慰。

  忽然有一天下午,我正在家無聊地看電視,妻子推門進來對我怒目而視。

  我莫名其妙,無辜地看著她。

  妻子氣勢洶洶地指著我的鼻子大聲斥責:「造孽呀,你說女兒小不懂事,你
這麼大的人也不知道憐惜孩子嗎?今天我發現媛媛在廁所嘔吐,感覺不妙,帶她
去醫院一檢查,都懷孕兩個月了……你可真行,把親生女兒搞大了肚子,還跟沒
事人似的……」

  「她不是還沒來例假嗎?我哪能想到會這樣……」我無力地申辯。

  「女兒這個年齡也該來了,你就不能小心點兒,射到外面?」

  我懊喪地低頭不語,按月份推斷,女兒肚子裡的胎兒肯定是我的,因為這段
時間兒子都沒回過家,自然也不會給媛媛播種……

  「你說,我該怎麼說你才好?!女兒的初潮硬是被你生生地剝奪了,還在她
的肚子裡播了種。她一個初中生,能生孩子嗎?」

  「那……去醫院做了吧。」我囁喏道。

  「當然得做了!可孩子馬上中考了,還得再等等。」妻子歎了口氣。

  女兒中考結束後,又陪趙經理痛快地淫樂了幾天,才在媽媽的陪同下去醫院
做了流產。

  看著從醫院回來的女兒臉色蒼白、身體虛弱的樣子,我無比心疼,眼淚忍不
住流了下來。

  媛媛卻並沒怪我,只是她那楚楚可憐的小模樣讓我心碎。

  我像伺候妻子坐月子那樣在家盡心盡力地服侍女兒,半個月後,女兒終於又
恢復成了少女的嬌俏可愛模樣。

  父女的感情經此磨難,好像更深了一層,我發現媛媛看我的目光裡情意漸濃
起來。

  看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這句話誠不我欺也。

  一天晚上,我拿起一張照片問妻子:「這是什麼時候拍的呢?」

  「就是在小趙的老家拍的呀,怎麼了?」妻子不解地問。

  「我說的是這張,」我指著照片,「喏,你看。」

  照片拍的是小趙的老家,我妻子和小趙的一張婚紗照,就掛在他們「新房」

  床頭上。

  「哦,」妻子恍然,「那是回小趙老家之前拍的。」

  「喂,什么時候幫我和媛媛也照一張。」我打趣地說。

  「好呀!」妻子馬上答應。

  「真的嗎?」我不敢相信。

  「騙你幹嘛?你想什么時候照?」妻子很認真。

  「你瘋了?讓小趙知道還成?」我卻打起了退堂鼓。

  「嘻嘻……」妻子笑而不答。

  追問之下,我才明白,妻子在離家的這段時間內,早把我和女兒勾搭成奸的
事情告訴了小趙。

  「你……你怎么可以這樣?!」我大吃一驚。

  「有什么嘛?小趙說你很有意思,佩服得你不行咧。」

  「你別再亂說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我厲聲警告:「你就和他說,你是
開玩笑的,以後別再提了!」

  「看你這膽小樣!」妻子不屑地說。

  最後,她終於同意我的觀點,但又問:「那你還想不想和媛媛拍婚紗照啦?」

  這下輪到我犯了難--畢竟能和女兒拍婚紗照,對我來說是一件很刺激也很
有誘惑力的事情……

  「算啦!小趙都知道你把媛媛的肚子搞大了,我再怎么說也白搭!」

  妻子一提醒,我才知道大勢已去,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

  兒子知道我要和女兒拍婚紗,也要去湊熱鬧,於是跟小趙約好時間,我帶著
妻子兒女來到「芳草心」影樓。

  一家人進去受到了小趙和小蘭的熱情歡迎。小蘭在關閉大門的時候,偷偷向
我做了一個V 字手勢,臉上的笑容也古靈精怪。

  小趙也熱情地跟我勾肩搭背,在我耳邊敬佩地說:「勇哥,能像您這麼瀟灑
的人不多,兄弟服了,真的服了。」

  我扭頭看看他,感覺他的表情和眼神很真誠,並無取笑之意,心裡很寬慰,
來之前的擔憂也一掃而光。

  一家人進入試衣間,小趙將全部家底都搬了出來,和方芳、小蘭一起為媛媛
挑選婚紗。在場的三個男人都跟媛媛有過性關係,所以儘管女兒滿臉嬌羞,還是
沒有拂逆大家的熱情和善意,在五個人的面前當場換衣。大家的目光不免在媛媛
赤裸嬌軀的敏感部位流連忘返,羞得俏嬌娃忸怩不安、嬌嗔連連。

  為了拍出最佳效果,避免內衣的痕跡影響婚紗的整體美感,媛媛的婚紗裡面
是真空的。小蘭和方芳又給媛媛描眉畫眼塗口紅,又重新梳理了頭髮,戴上花冠,
一個美麗的小新娘就新鮮出爐了。

  媛媛一身潔白的婚紗,戴著媽媽的鑽戒和鑽石項鏈,手腕上也戴著趙經理送
她的鑽石金錶,如同美麗的白雪公主般聖潔無暇,又如貴族家庭的新婚小少婦,
珠光寶氣,美艷高貴。

  我也換上了一身白色西裝,小蘭給我的頭髮定型,還在我的臉上抹了點油。

  這小妮子幹工作不專心,對我動手動腳的,還惡作劇地在我的褲襠裡掏了幾
把,把我的下邊弄硬了,頂起一個蒙古包……搞得我既尷尬又狼狽,小蘭卻得意
得掩嘴偷笑。

  終於收拾妥當,我挽著女兒來到拍攝室。

  第一張照片是我和女兒在教堂的背景下執手相看。小趙特意用上了他剛買的
數碼相機,一邊看監視器,一邊指揮我們:「勇哥,你一定要注視著媛媛的眼睛
;媛媛,你的眼神不對,要含情脈脈……」

  女兒滿面嬌羞,看我的眼光卻也逐漸地多情起來……我深情地看著我從小養
育大的親生女兒,沉醉在她的如水柔情之中。

  隨著快門聲響起,方芳和兒子輕輕地為我們鼓掌,然後母子二人相視而笑。

  第二張我用雙手攬著女兒的細腰,將她溫柔地摟進懷裡。我輕吻女兒的耳垂,
女兒微微側頭,羞不可抑。

  第三張就是我和女兒深情擁吻了,女兒閉著雙眼,和我嘴唇輕觸。

  第四張我單膝跪地,輕吻女兒戴著白紗手套的小手。女兒另只手輕撩裙擺,
面帶微笑,低頭注視著我,眼睛裡飽含幸福。

  ……

  然後女兒又換了一身旗袍,頭上梳了髮髻,戴上了耳環,更像一個大家閨秀。

  我則是換上了民國時期的男服,和女兒照了幾張頗帶古典意味的結婚照。

  未滿十五歲的女兒,穿著結婚禮服,偎在我身邊--她才初中畢業,尚在豆
蔻年華;今天,卻穿起婚紗,和爸爸拍了結婚照。

  拍完我們父女,小趙意猶未盡,又要方芳和兒子拍一輯婚紗照。

  方芳的婚紗明顯比媛媛大一號,經過小趙和小蘭的聯手打造,靠高超的化妝
和先進的燈光,方芳顯得至少年輕了十歲。即便如此,跟兒子站在一起,還是顯
得年齡不搭,畢竟兒子再怎麼打扮,就是穿上西裝,那滿臉的稚氣還是難以掩飾
的。不過,十七歲的兒子身高已經一米七五,快趕上我了,和他媽照側面合影時,
身材還是挺般配的。

  看著母親和哥哥穿著婚服,在趙經理的指點下作出種種親熱動作,連女兒也
忍不住笑起來。

  接下來,小趙也要和我女兒照婚紗照,方芳便親自操刀,興高采烈地給姦夫
和女兒拍了一輯姿態各異的照片。小趙每拍完一張就過來看,並對方芳進行指導。

  拍完這組,兒子也躍躍欲試,要和妹妹也拍幾張婚紗照。媛媛雖有些疲憊,
但也不想掃了哥哥的雅興,於是重新披掛,打點精神,再次粉墨登場。

  小趙本打算接手,但方芳興致正濃,他只好在一旁指點。方芳笑嘻嘻地給兒
子和女兒拍了十幾張親密的婚紗照。然後我和妻子也拍了幾張--想當年,我和
妻子只照了一張合影,還不如這次照的效果好。

  最後是大家一起拍合影,三個新郎和兩個新娘站在一起,自由組合,做出種
種親熱的姿態……這次都是小趙先調好相機,由小蘭按的快門。

  看到只有小蘭穿著休閒服裝,像個局外人,我忽然心裡一動,想和她拍一組
婚紗照--可是看小蘭並無此意,我擔心吃閉門羹,就沒有開口。

  整整拍了五個多小時,我有點兒累,小趙就讓小蘭收拾佈景和器材,他開車
送我和繼宗回去先休息。

  將我們送回去後,小趙又返回影樓,輪姦我的妻女達兩個小時,才讓她們走。

  兩個女人回家後,仍興奮地談論剛才被姦淫的過程,我才從偶爾聽到的片言
只語大約明白小趙讓我的妻子和女兒穿著婚紗跟他玩起了3P ……

  晚上睡覺時,妻子興奮地對我說:「小趙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感興趣麼?」

  「哦,說來聽聽。」

  「今天玩得很開心,可小趙覺得還不盡興!他提議在咱家再來個結婚儀式,
鬧洞房然後圓房。他和小蘭當伴郎和伴娘,並且用攝像機記錄下來,那一定很刺
激……」

  我大感興趣,忙說:「我沒意見,繼宗和媛媛同意嗎?」

  「媛媛也覺得很好玩,繼宗應該不反對。其實,大夥兒最擔心的是你不開通
--既然你同意了,到時候可得放開了,不許掃興啊!」

  「你也太小看我了……什麼時候辦?」

  「三天後就是一個好日子,到時候你請一天假,咱們好好熱鬧一天。」

  我點點頭,暗暗佩服年輕人就是花樣多,心裡對這樣的安排卻是非常期待。

  過了兩天,妻子拿回來兩套男士禮服,對我說:「這是你和兒子那天穿的禮
服,已經乾洗過了,明天你們就穿這身。今晚我和媛媛去影樓住,明天早晨九點
小趙開車過來接你倆去影樓迎親,咱們幾個就去郊外玩一天。晚上小趙訂了一桌
酒席,就在咱家完婚辦儀式。」

  兒子和女兒在一旁滿臉興奮,我點點頭,對妻子耳語道:「那你和女兒今晚
跟小趙可得悠著點兒,我和兒子都不希望明天新娘無精打采的……」

  妻子笑著啐了我一口:「瞧你那小氣樣兒,我心裡有數,你就放心吧。」

  女兒跑過去問媽媽剛才我說啥,妻子就跟女兒低聲說了,女兒馬上臉紅了,
衝我一撇嘴,嗔道:「爸爸,你好壞呦……」

  兒子衝我眨眨眼,我倆會心地一笑。

  第二天沒到七點鐘,兒子就起來敲我的房門,催我起床收拾。

  我笑罵:「你就不能體貼你老爸嗎?不多睡會兒,哪有精力折騰一天?」

  既然被吵醒了,也就沒了睡意,我起來刷牙洗臉。兒子洗完澡後勸我也去沖
一下,嘿,還用他說?我當然要好好地展現我最光彩的形象了。

  我知道今天體力消耗會很大,還煮了面跟兒子吃了早餐,然後換上了禮服。

  九點整,小趙準時來到,帶著我們父子去了影樓。在車上,他就打開了攝像
機,笑著對我說:「勇哥,今天我特意準備了六盤錄像帶,八塊電池,還帶了充
電器,保證將今天的精彩鏡頭全部收錄。回頭我編輯一下,給你們刻成盤,值得
珍藏啊!今天我和小蘭既是伴郎伴娘,又是攝像師,我已經把小蘭教會了,你放
心,不會有差錯的。」

  我點點頭,看來今天注定會成為我的一個紀念日了。

  依照傳統,兩個新郎到二樓小趙的臥室門外敲門請屋裡的兩個新娘開門出來。

  小蘭作為伴娘守在門後給我們出難題。

  「你們要深情告白,我滿意了才准許你倆把新娘接走。你們誰先來?」

  我和兒子面面相覷,互相推讓。最後兒子對我說:「爸爸,這是你第二次結
婚了吧,你有經驗,還是你先來……」

  我整了整衣服,攥緊了手裡的鮮花,對著門大聲說:「媛媛,從你降生的那
天起,我就非常喜歡你!你是從天上降臨人間的天使,你是那麼的可愛,乖巧伶
俐又聰明善良,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呵護你、照顧你。媛媛……我愛你!」

  旁邊的小趙和兒子都情不自禁地鼓掌,門後的小蘭也笑著說道:「不錯,勇
哥,真有一套!你過關了,下面該繼宗了。」

  兒子把鮮花舉到胸前,清了清嗓子,才大聲說道:「媽媽……」

  「停!」門後的小蘭大聲呵斥,「繼宗,你今天是結婚耶,又不是認乾媽,
怎麼喊起『媽』來了?你先搞清楚,今天你要娶的是新娘,不是親娘……不行,
重來!」

  屋裡響起了方芳和媛媛的竊笑聲。兒子大窘,抬眼看我,我衝他點點頭,他
才鼓起勇氣對著門囁喏道:「芳……」

  「大點兒聲,我聽不到!」小蘭在門裡捉弄兒子。

  兒子一咬牙,大聲說道:「芳,我對你的真心你心裡很清楚,我不會花言巧
語,但我會真心誠意地對待這份感情……芳,我愛你,嫁給我吧!」

  房門打開,小蘭笑嘻嘻地看著我們父子倆;大床上,方芳和媛媛穿著大紅的
旗袍,臉上流光溢彩,巧笑倩兮,含羞不語,真是一對漂亮的母女花。

  父子倆上前拉起了各自的新娘,深情擁吻……

  一行人坐著小趙的汽車來到了城外的一處尚未開發的景區,六個人攜手遊玩,
盡享大自然的美景。小趙帶來了相機,給我們兩對新人拍了好多外景照片,四個
人還變換組合,成了四對夫妻,嘻嘻哈哈的,拍得很開心。

  中午我們就野餐了,小趙帶了很多的麵包、香腸、飲料和其他速食。

  簡單的午餐後,我們又玩了好久,在小趙和小蘭的提議下,玩了幾個小遊戲,
直到日落西山才盡興而歸。

  回到家,小趙又開車回影樓取來了婚紗和化妝用品,給兩個新娘化妝換衣服。

  還沒弄完,叫的外賣就來了,我和小蘭、兒子忙著佈置餐桌。小蘭還在家裡
的牆壁和門上貼了好幾張大紅的「囍」字,主臥大床換上了粉色的帶龍鳳呈祥圖
案的新床單,枕巾上繡著鴛鴦戲水,地上鋪了大紅地毯,床頭掛了四張結婚照,
分別是我和妻子、我和女兒、兒子和媽媽、兒子和妹妹。

  我很納悶,問小蘭:「怎麼都掛到這裡,難道新房就這一間?」

  小蘭嘻嘻一笑,對我說:「這是小趙的意思,今晚來一個通天樂,多熱鬧!」

  這可真是亂套了……唉,隨他們吧,既然玩,就玩個痛快!

  餐桌上,大家舉杯,小趙大聲朗誦賀詞:「今天我們歡聚一堂,共同對兩對
新人的新婚大喜表示祝賀!來,大家乾了這杯酒,祝他們夫妻恩愛,白頭到老,
幸福美滿……哦……這個……早生貴子!」

  大家哄堂大笑,方芳和媛媛對視一眼,羞得低下了頭,真像兩個幸福的新娘。

  吃完飯,開始行禮,按照古式習俗,夫妻要拜天地入洞房。

  先是我和女兒,站在客廳的紅地毯上。

  「一拜天地。」小趙大聲喊道。

  我和女兒向著南方跪拜叩頭。

  「二拜高堂。」小趙卻向方芳使了個眼色。

  方芳撲哧一笑,扭扭捏捏地來到椅子上坐下。

  我和媛媛面面相覷,女兒調皮地一笑,率先跪拜了下去,我也只好硬著頭皮
跟著她向妻子行了大禮。

  「一對新人向長輩敬茶。」小趙的花樣還真多,看著我還壞笑地囑咐,「記
得改口喲。」

  小蘭笑著端了一杯茶遞到我手裡,我不知所措地接過來,看著小趙:「改口
……怎麼改口?」

  小趙嘻嘻一笑:「你娶了媛媛,自然就是方芳的女婿,你要改口叫媽。方芳
答應了,喝了你的茶,才算過關。」

  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僵在了那裡。大夥兒卻起哄起來,非要我按規矩行禮。

  我恨恨地看了一眼妻子,跪在地上雙手敬茶,低聲說道:「媽,請喝茶。」

  妻子微微一笑,得意地瞟了我一眼,「哎」的答應後卻又叫了一聲「乖女婿」,
接過茶杯輕啜一口,遞給了旁邊的小蘭。

  「夫妻對拜,共入洞房」小趙興奮地高聲喊道。

  我和女兒相對跪拜,然後站起,我拉著女兒的小手向主臥走去。

  「慢,慢!不對,等會兒還有你們的事,還是最後一起入洞房吧。」小趙忽
然想起來。

  我和女兒只好在一旁坐下。

  下面輪到兒子和他媽媽行禮了。

  一拜天地後,該拜高堂了。這次我坐在椅子上,方芳和兒子向我行禮,然後
方芳恭恭敬敬地給我敬茶:「爸,兒媳婦給您敬茶了,祝您老福壽安康。」

  剛才喊妻子一聲「媽」讓我頗感幾分鬱悶,此時終於心裡平衡了,響亮地答
應了一聲後說道,「兒媳請起」,接過茶喝了一小口後遞給了小蘭。

  兩個人夫妻對拜後,我們一家四口在伴郎伴娘的簇擁下都進了主臥。

  「現在開始鬧洞房了,第一個節目是吃蘋果。」小蘭興奮地舉著一個繩子吊
起的蘋果,先放在我和女兒的嘴中間,可當我們去咬時,小蘭總是能及時將蘋果
抽走,害得我倆無意之中親吻了好幾次,惹得大伙開心地大笑。

  輪到兒子和他媽的時候,繼宗咬了幾次沒咬著,乾脆就抱著媽媽熱吻起來,
完全置遊戲規則於不顧,氣得小蘭笑罵他賴皮。

  「第二個節目,滾雞蛋。」小趙笑呵呵地說,拿來兩個雞蛋,分別遞到方芳
和媛媛手裡,「你們把這個雞蛋放到老公左邊的褲腿裡,然後用手把它滾到右邊
褲腿裡取出來,中間過程中如果雞蛋擠破了或者掉在了地上就算失敗。」

  這可是高難度了,兩個女人很認真……雞蛋倒是沒破,但是途徑我們褲襠的
時候,女人的小手摸來揉去的,很色情。我發現兒子的褲襠馬上就鼓起來了……

  惹得方芳笑罵他沒出息。

  「下一個節目,找新娘。」小趙拿著兩根黑布條,「兩個新郎蒙上眼睛,去
追新娘,追到手要辨認是不是自己的新娘,說對了可以圓房,說錯了要受罰。」

  小蘭壞笑著把我和兒子的眼睛蒙上,小趙還嫌不夠,居然把燈都關了。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憑感覺去找,好在屋子裡女人在躲藏的過程中大呼小叫,
我順著聲音將一個女人的身子摟在了懷裡--是女兒,沒錯,嬌小玲瓏的身子散
發著少女的清香。

  兒子也摟住了一個女人,小趙打開燈,我解開布條,發現自己果然找對了人
;扭頭一看兒子,我樂了,他居然抱住了小蘭。

  「我來宣佈,」小趙很興奮,「勇哥獲勝,現在就可以圓房,但繼宗和方芳
要受懲罰。」

  兒子慚愧地看了媽媽一樣,方芳卻問小趙:「怎麼罰?是光罰他,還是連我
一起罰?」

  「夫妻本為一體,自然是都要罰,不過今天法外開恩,就罰你一個人吧。」

  小趙眼睛眨了眨,「這樣,我們三個男的站到你面前,你蒙上眼睛,通過我
們的雞巴找出你老公。」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這已經不是打擦邊球了,而是純正的色情遊戲。

  方芳似乎想要抗議,忽然粉臉一紅,輕咬嘴唇,居然點頭同意了姦夫的主意。

  三個男人解開褲子,掏出雞巴,湊到方芳面前,被蒙上眼睛的方芳用手一根
根地撫摸,猶疑不決--看來跟這三個男人做愛這麼多次,她都沒留意各自性器
官的特點……

  小蘭在一旁出餿主意:「你用嘴啊,嘗嘗味道也許就分辨出來了。」

  方芳聽了,真的張嘴依次將三根雞巴含進嘴裡舔吮……可口交半天,除了讓
我們三個男人的雞巴變得更硬之外,她還是拿不定主意。

  「看來只好使用最後一招了,讓他們三個跟你做愛,這你總該分辨得出來吧。」

  小蘭使出了殺手鑭。

  方芳剛想抗議,小趙已經迫不及待地將她扭過去,讓她趴在床邊,翹起了屁
股;然後小趙將她婚紗長裙內的內褲扒掉,挺著雞巴就插了進去。

  方芳的下體早已濕潤,所以小趙的抽插很順利……我發現兒子的臉色一變,
但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沒一會兒,兒子就上前輕輕推開了小趙,自己將雞巴送進了媽媽的陰道,激
烈地抽插起來。

  小蘭擔心年輕人定力差,示意我上前替兒子下場。我的雞巴也早已被慾火炙
烤得滾燙,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兒子就不甘心地讓開,我的雞巴順利地入港。

  方芳大聲地淫叫著,嘴裡艱難地說道:「第二個……第二個是他,是繼宗。」

  掌聲響起,遊戲順利結束,兒子上前高興地給媽媽除去了蒙眼布,母子緊緊
地擁抱在了一起。

  我挺著濕漉漉的大雞巴,向一旁羞紅了俏臉的女兒走去。女兒知道我的企圖,
看了我一眼,臉更紅了,卻沒躲避,還是被我摟進了懷裡。

  身穿潔白婚紗的女兒看上去是那麼的聖潔,可她的小手卻在撫摸爸爸的大雞
巴……我深吸一口氣,將她放在了床上,把內褲撥到一邊,雞巴就插了進去。

  女兒小聲呻吟著。我情緒高漲,在她耳邊調笑:「媛媛,今晚咱倆洞房,你
是不是也該改口啊?叫兩聲好聽的,你老公想聽!」

  女兒妙目微睜,羞答答地看我一眼,嘴唇哆嗦著,顫聲叫道:「爸爸……哦
……老公……」

  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淫靡氣氛的感染下,滿足了爸爸的變態要求。

  我大為感動,熱烈地回應她:「乖女兒,我的小嬌妻……」

  旁邊,方芳匍匐在地毯上,兒子從她的身後抽插著。聽到我們的對話,兒子
也來了興致,一邊加快了動作,一邊衝他媽叫道:「芳,喜歡你老公操你嗎?」

  方芳知趣地浪聲回應:「繼宗,我的小老公……哦……你操死你老婆了……」

  小趙在一旁看得心癢難搔,沖表妹招了招手。小蘭正難耐寂寞,輕輕喊了一
聲「表哥」,跪在小趙身前,用手捋搓著他的大雞巴,然後張嘴含住了它。

  三對男女在洞房裡各自尋歡作樂,陶醉在情天慾海之中。

  我把女兒翻過來,拉高她的屁股,將她擺成小狗式,順手脫了她的內褲……

  正操得高興,小趙衝我說:「勇哥,咱倆換換?」

  我扭頭一看,小蘭下身光光的,坐在床邊;小趙的褲子褪到了腳腕,正站著
操表妹。

  我還沒開口,小蘭撒嬌地沖表哥說:「不嘛,勇哥總不理人家,肯定是不喜
歡我……」

  我一愣,吶吶地說:「小蘭,我還以為是你不喜歡我哩,所以我才不敢去找
你。」

  「你都沒來找過我,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小蘭不滿地說。

  小趙也幫腔:「勇哥你也真是的,女孩子要哄的,你還想讓她主動往你懷裡
撲啊?你請她吃幾次飯,送她點兒禮物,獻點小慇勤,才能得手嘛……小蘭你也
別往心裡去,勇哥就是太老實,其實他心裡還是喜歡你的……是不是,勇哥?」

  我趕緊點頭:「小蘭,我怕自己配不上你,所以不敢唐突佳人,其實我一直
都很喜歡你。」

  小趙走過來,鼓勵地拍拍我的肩膀;小蘭也咬著嘴唇看著我,眼裡水汪汪的,
有怨有嗔,又羞又喜。

  我鼓起勇氣走過去,小蘭看我一眼,分開了大腿,濃密的陰毛濕漉漉的,陰
道口溢出了白漿……我將雞巴插入她的屄裡,小蘭馬上熱情如火地摟住了我……

  我又得到了一個女人,可沒想到是在這樣的情景下,以這樣的方式。

  旁邊,女兒和她的第一個男人已開始了貼身肉搏,妻子正跟兒子玩「觀音坐
蓮」……

  接下來,一切變得愈加瘋狂,似乎到了世界末日。三男三女撕下面具,徹底
拋掉道德倫理,聽憑肉慾的支配,任意組合起來--方芳俯在我身上,屄裡吞吐
著我的雞巴,小趙跪到她身後操她屁眼兒,兒子跑到她前面,讓媽媽為他口交…

  方芳身上的三個洞被她喜歡的三個男性用生殖器充塞褻玩,真是幸福又淫亂。

  小蘭和媛媛在一旁看得怦然心動,忍不住上前湊趣,玩弄著方芳的兩個奶子
……

  五個人各司其職,同心協力地伺候方芳一個女人,撫慰著她身上每一個性感
的部位,讓她真正嘗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

  接著我們三個男人又在小蘭身上如法炮製,只不過是兒子操小蘭的屄,我操
她的屁眼兒,小趙操她的嘴。

  後來大家鼓動我給媛媛的屁眼開苞,媛媛起初不肯,我在她耳邊央求說:
「今天咱倆新婚大喜,你前面給了趙叔叔,後面的第一次就給爸爸吧。」

  媛媛遲疑著答應了,卻又羞又怕地說:「那你可得小心點兒,我怕疼。」

  家裡沒潤滑油,只好從廚房拿香油代替。女兒嬌嫩的屁眼儘管有充足的潤滑,
但還是很難進入,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成功地採摘了女兒那朵可愛的小菊花。

  女兒眼含珠淚,嘴唇咬到出血,屁眼蠕動著承受了父親的開天闢地……最後,
我的精液終於灑進了女兒直腸內,此時的媛媛已經不堪蹂躪,癱軟在了炕上。

  我們父女倆率先退出了戰場,到衛生間清理一身的征塵,回來後發現整場戰
役也已接近了尾聲--兒子的陽具在小蘭的屁眼裡正加緊聳動,雖力道強勁,但
已是強弩之末;而方芳正蹲坐在小趙的胯上,用自己的生殖器激烈地套弄著身下
男人的雞巴。

  兒子最後關頭懸崖勒馬,拔出雞巴來到媽媽身後,方芳會意地俯低上身,使
得臀部凸顯,兒子的雞巴終於插入了他今夜新娘的屁眼裡並開始了噴射……

  受此刺激,小趙也忍耐不住了,頻頻向上頂聳……小蘭在一旁倍感空虛,向
表哥祈求:「給我……不能偏心。」

  小趙真堅強,最後關頭掙脫了方芳,將雞巴插進了表妹的屁眼,射出了庫存
的子彈。

  三個女人都用後庭花承受了男人的精液,各自清理身體,準備好好休息了。

  大床還是太擁擠,儘管大家有意今晚六人同眠,但一米五寬的雙人床難以承
受六人的體積--於是我抱著女兒去了她的閨房,兒子抱著媽媽去了他的小屋,
主臥留給了小趙和小蘭。

  第二天,極度疲憊的我將近九點才起床。來到客廳,我發現小趙和小蘭早就
走了,方芳正在準備早餐。看我臉色不好,妻子勸我再歇一天。我搖頭,打起精
神還是上班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發現妻子似乎不開心。一天晚上吃完飯,妻子收碗去洗,
我跟到廚房問:「媛媛呢?」

  「小趙帶她到外面吃飯去了。」妻子悶悶不樂地說。

  「你不一起去?」

  「人家要過二人世界,我去了不是當電燈泡麼?」妻子說完,甩了甩手上的
水,逕自回了房間。

  我跟了過去,拉她到床邊坐下,誠懇地說:「這幾天看你不高興,有什麼心
事能跟我說說嗎?」

  妻子歎了口氣,告訴我最近的事──自從妻子協助情夫誘姦了女兒後,小趙
的感情重心就偏向了女兒。雖然,每次他想姦淫我女兒,總是要通過方芳。而方
芳也每次都親自帶女兒過去,親手脫了女兒的褲子送上小趙的床,讓他姿意淫辱,
以博得情夫的歡心。她還經常在情夫和女兒間充當陪搞的角色,但只要女兒在,
小趙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媛媛身上,偶爾搞搞她,只是敷衍,或為了製造氣氛而
已。

  「最近這段時間,他總是射在媛媛肚子裡,從來沒給過我。」妻子好像很在
意這件事。

  說到傷心處,她伏到我懷裡哭起來:「你知道,我跟他一步步走到現在,很
不容易。他比我小,我處處讓著他。他說想搞我的親閨女,我都幫他搞。可他搞
到手了就過河拆橋……無情無義的東西……嗚……你們這些男人,我恨死了!」
說著哭著,妻子用力掐我,簡直把我當成小趙來發洩了。

  我心想,哪只老牛不喜歡吃嫩草,你不也喜歡兒子超過喜歡小趙嘛?!但女
人在感情上總要佔上風,不堪忍受男人的冷落……我只好不停地安慰她,掀起她
的睡袍,摸她的屁股。

  看著愛妻失寵於情夫,聽著她的哭訴,我心裡不知是嫉妒還是興奮,反正將
她摁在床上就操起來。

  一邊操屄,妻子一邊嘮嘮叨叨地訴說,直到女兒回家輕敲我們的房門。

  「進來!」我並不避嫌,大聲對女兒說。

  「爸,我回來了……媽,趙叔叔叫你今晚過去。」女兒臉紅紅的,也不知是
看到我們夫妻的春宮,還是剛剛經過趙叔叔的雨露滋潤。

  「不去!」妻子咬牙切齒地說,跟我性交的動作卻慢了。

  女兒撇了撇嘴,扭身出去了。

  一會兒,有電話打來,我還沒伸出手去,妻子就搶著接了。

  「幹嘛?」她大聲對電話講。

  「怎麼不讓你的小情人陪你,還稀罕我這個老情人啊?」語氣就有點像撒嬌
了。

  那邊不知說了些什麼,她開始左右扭腰,嘴裡嬌聲連連:「你真是這麼想的?

  壞死了你!「

  唉,真肉麻!

  一放下電話,她就轉身對我嗲聲道:「老公,我今晚不能陪你了,讓媛媛跟
你睡吧……」

  「知道了。」我揮揮手,胯下的陰莖還沒吃飽,不甘心地昂著頭。

  看著妻子興奮地換衣,化妝,嘴裡哼著歌,像過節般開心,我心裡真不是滋
味!好在我也有大後方,有可心可意的乖女兒慰藉我,倒也不是太痛苦。

  「老公,我去啦,你早點睡哦。」妻子風情萬種地走了,丟下我一人在房間
裡。

  客廳還亮著燈,我走出去,見女兒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女兒穿著條白色超短裙,白皙豐滿的大腿露在外面。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聞著她身上浴液和洗髮露的清香,愛憐地撫摸著
她的大腿。

  「爸,你又想幹嘛?」女兒癡癡怨怨地看著我,細聲細氣地問,那聲音簡直
迷死人。

  我笑笑,看著她,手掌向她的大腿根處摸去。

  「嗯……壞爸爸!」女兒嗔道,伸出食指,點了我的額一下,又把我的頭抱
進懷裡。

  我笑了,撫摸著女兒大腿盡頭的女性禁區,低頭吻了吻她敞開領口內半露的
酥乳……女兒嬌吟一聲,將我抱得更緊了。

  我彎腰抱起嬌小的女兒,向主臥走去。女兒縮在我的懷裡,像一隻溫順的小
貓。

  父女倆在大床上坦誠相見、魚水情深,彼此的默契使得動作很纏綿,氣氛溫
馨融洽。

  射精後,我撿起床邊女兒的性感小內褲,擦了擦她狼籍不堪的胯間,又擦淨
自己的陽具,將女兒抱在懷裡,閉上了雙眼……

  次日,我很晚才起床,妻子還沒回家,女兒仍在貪戀被窩裡的溫柔。

  我也沒心情吃早飯,刷牙洗臉,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懶洋洋地來到單位。

  最近單位傳言林局長要陞官了,新局長還不知會是誰,大家心都很浮,誰也
無法專心工作。

  忽然電話響了,我拿起電話,就聽到劉強焦急的聲音:「小勇,盡快回家一
趟,有大事跟你商量……」

                      第二十一章

      我知道劉強是一個很穩重的人——如果沒什麼大事,他不會如此驚慌……我
連招呼都沒打就離開單位,火速返回了老家。

      趕到劉強家裡,秀秀給我開的門,一臉憂傷的表情讓人心生憐惜。我捏了捏
她的小手,給了她一個「儘管放心,萬事有我」的眼神——其實我心裡也沒底,但
我卻不願意讓自己的女人不開心。

      進到屋裡,劉強正在地上焦急地踱步,見我進來,拉著我的手坐下,看著我
說:「小勇,事情很糟糕,看來我們的企業要黃了。」

      「別著急,慢慢說。」我心裡一沉。

      「大家都不認咱們這個牌子,產品賣不出去。現在賬上一分錢都沒有了,工
人的工資也還一次沒發過。袁大頭知道後就跟我鬧撤股,還威脅我……弄得我想
死的心都有了。」

      「你的銷售渠道沒計劃好?」

      「本打算進市裡的幾家連鎖超市,進門費用高我認了,可人家根本不讓咱們
的產品進去;我說賣了再結賬也可以,可對方就是不松口。我也試著託人送禮給
回扣,但這些招都不好使。」

      「現在產品呢?」我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我原來承諾等賣了產品就給工人發工資,所以從開工到現在一直沒給大家
發過錢。可現在產品賣不出去,大夥兒就急了。沒辦法,我只好按人頭給他們發
罐頭和果汁,讓他們賣了抵工錢。現在廠子停了,工人們都去賣貨了。」

      「他們就能賣得出去?」

      劉強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他們能有什麼好辦法?只好去集貿市場上擺地攤
賣,本來一瓶果汁應該賣八塊錢,他們五塊錢就賣;罐頭更慘,兩塊錢。就是這
樣,也賣不動——大夥兒互相之間還拆台,價錢越來越低,只想著盡快換點錢……」

      「你這不是自砸招牌嗎?」我很懊惱。

      「可又有什麼辦法?我也知道這樣就徹底完了!但咱們沒錢發工資,哪還好
意思去管人家怎麼賣……」

      「劉強,你搞了這麼多年銷售,怎麼一點兒渠道都沒有。」

      「唉,化工產品和食品兩碼事,我也沒想到會這麼難。咱們的產品沒有競爭
力,商家都沒有信心和熱情。」

      「現在還有多少產品?」我心急如焚。

      「除了發給工人之外,剩下的都積壓在倉庫裡。」

      我想了想,說道:「這些東西本地人沒什麼興趣——你拿出一部分去到旅遊
景區賣,另外再拿一部分去車站、醫院,看行不行。」

      「車站和醫院恐怕不行,我們自己賣沒有地方,又租不起店面。」

      「那就先讓那裡的商戶代銷,賣了再給錢。」我又退了一步。

      這時門外響起秀秀怯怯的聲音:「袁叔,你……你來了。」

      話音未落,袁大頭推門進來了。

      「呵,小勇也在呢……正好,今天大家商量商量,不行就散夥。」

      我臉一沉,不悅地看了他一眼。

      袁大頭衝我一瞪眼,怒氣衝衝地說:「看我幹什麼?當初說得好聽,按股分
紅。現在分啊,分個屁!老子投進去十萬塊,一年下來幹點什麼不掙個三萬五萬
的,扔你們這兒倒好,搞不好連本兒都賠進去了。」

      劉強愧疚地說:「叔,我也沒想到會這樣……你看該怎麼辦才好?」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只能散夥了!我得撤本,喂,先說好了,可別給我
一堆罐頭果汁什麼的,我不缺那玩意兒,我要的是現金。」袁大頭氣焰囂張。

      「可咱們現在賬上沒錢了。」劉強尷尬地說。

      「我不管,不行就賣房賣地賣設備,反正我不能吃虧。」這老傢伙真是一副
無賴嘴臉。

      我聽不下去了,冷冷地對袁大頭說:「當初咱們可是簽了協議的,風險共擔,
利益共享。就算是走破產程序,也是先拍賣,得的錢先還欠款和稅金,然後給工
人發工資,最後才是股東分成。你鬧也沒用,打官司我們也奉陪,就算散夥,也
得按程序來……現在讓我們從哪裡給你變出現金來?」

      袁大頭一聽,頓時不那麼猖狂了,嘴裡嘟噥著:「我不管,你們想辦法,反正
我要撤股。」

      我沖劉強一使眼色:「小強你先大致算算,看咱們還有多少家底。」

      劉強拿出一張紙,一邊在上面寫,一邊用計算器摁,好半天才說:「如果有人
能接手,廠房、設備加上庫存的貨物,能抵上四十萬左右。如果沒人接手,拍賣
的話,恐怕連三十萬都不值了。」

      「也就是說,你最多能得到八萬塊錢,多了也沒有……你看著辦吧。」我對
袁大頭說。

      「啊?這可坑死人了,我連老本都賠進去了!算了,我認倒霉,你們趕快把
錢給我。」袁大頭居然裝出一副可憐相。

      「急有什麼用?現在我們哪有錢給你?」我絲毫不讓步。

      「你們自己想辦法啊!從你們家裡拿,不行你們就去借。我可不想這麼耗下
去,把我惹急了,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袁大頭髮狠地說道。

      這時候秀秀進屋來,劉強看了她一眼,衝她使了個眼色……秀秀頓時臉色一
沉,態度堅決地搖了搖頭。

      袁大頭也注意到了,沖劉強罵道:「少他媽拿你老婆來瞞哄我,我不吃這一
套了!我要的是錢,有錢我就不缺女人,有的是女人上趕著找我……」

      我吃驚地盯著劉強,不知道袁大頭的話是什麼意思。

      劉強看了我一眼,羞愧地低下頭去。

      「三天之內給我一個回話,我性子急,脾氣也不好……大家是鄉親,我也不
想弄得難看,你們自己掂量著辦吧。」袁大頭扔下一句狠話,站起來惡狠狠地摔
門走了。

      我大怒,想追出去,被劉強勸住了:「小勇,別惹他,這小子跟黑社會都有
關係,搞不好會在背後下黑手……唉,真倒霉,我的命就這麼差?想幹什麼都干
不成!」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只能寬慰他說:「先別急,我再想想辦法。」

      看天色已到晚飯時分,我起身告辭。

      劉強也強打精神站起來,說:「我去廠裡值班,現在正是非常時期,可別出
什麼亂子……」

      秀秀在一旁心不在焉地對他說:「吃了飯再走吧。」

      「我不餓。對了,晚上鎖好門,小心點兒。」劉強說著就向外走。

      秀秀看了我一眼,沒吭聲。

      我和劉強一起出門,同行了一段路後才分手,我心情沉重地向家裡走去。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從牆角忽然閃出來一個人……我一看,是秀秀。

      秀秀滿臉憂傷,淒婉地說:「你能不能去我家?我有話跟你說……」

      我點點頭,心裡一陣隱痛。跟秀秀又是好久沒見,我發現眼前這個可憐的女
人明顯地消瘦了許多。

      秀秀轉身快步走開了,我從另一條路慢慢地返回劉強家。

      院門虛掩,我推門進去。秀秀正站在院子裡等我,單薄的身影在風中顯得
那麼無助。

      兩人進屋後,秀秀一下子就撲到我的懷裡,放聲大哭。

      我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在她耳邊勸慰:「秀秀,別哭,有什麼事跟你勇哥
說,好嗎?」

      好半天,秀秀才止住悲聲,仰起梨花帶雨的臉龐,對著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跟劉強離婚!」

      「啊?」我吃了一驚,「為什麼?」

      「我張曉秀不是嫌貧愛富的人,可劉強他不是個東西!他根本沒把我當人看,
為了他的事業,可以把自己的老婆送人……我跟他還過個什麼勁?」

      「什麼?」我再度大驚,「秀秀,我聽不明白,你慢慢說,好嗎?」

      我為秀秀擦乾臉上的淚水,拉著她到床邊坐下。

      秀秀平靜了一下心神,才跟我細細地講起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劉強早就有自己幹一番事業的打算,但他缺錢,於是就想拉袁大頭入夥。
誰知袁大頭不但小氣,而且很卑鄙——他早就有覬覦秀秀之意,於是先哭窮,然
後暗示劉強除非捨得老婆,否則免談。

      劉強考慮再三,最終妥協,答應了袁大頭的條件。回去後,劉強跟秀秀商量,
遭到秀秀的強烈反對。劉強便百般哄勸,軟硬兼施,最終秀秀含淚答應了丈夫的
要求,親自去找袁大頭,忍辱陪那老東西過了一夜後,劉強才得到了袁大頭的入
股資金。

      「剛才你也看到了,他又想把我推出去……他還算是個男人嗎?遇到事就犧牲
自己的老婆!怪我瞎了眼,跟了這麼個無情無義的東西。自打生了嬌嬌後,他就
沒給過我什麼好臉色。廠子辦起來後,他還不讓我從那個村辦塑料廠辭職,說什
麼兩口子別在一棵樹上吊死……我覺得奇怪,塑料廠早就停工,我也好長時間沒
領到錢了,他為什麼不讓我跟他一塊干?」

      「也許……劉強是另有打算?」我勸道,雖然我也覺得劉強這樣做不正常。秀秀
心靈手巧,是男人創業的好幫手。

      「你說對了,他是另有打算,怕我妨礙他的『好事』。」

      「什麼好事?」我大惑不解。

      「妨礙他跟別的女人相好唄!最近我發現劉強跟他那個叫甄玉霞的表姐關係
不正常,還有他那個騷貨老娘,我覺得娘兒倆好像也有事……」

      「不會吧?」其實我知道秀秀說得很有可能是真的——那個甄玉霞體態風流,
劉嬸更在我的意料之內。

      「他要是肯對我好點兒,外面有別的女人我還能容忍。可他根本不在乎我,
為了錢讓我陪一個糟老頭子!這日子我是沒法過了,離了倒乾淨,我自己養活
嬌嬌,大家各過各的日子——他走他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這樣不好吧,劉強也許只是一時糊塗,我勸勸他,沒必要弄得妻離子散吧
……」我說得很勉強,心裡有些發虛。因為我想起了媛媛,我也是用女兒的童貞
換來自己的創業資金——只不過媛媛也喜歡小趙,尚屬自願,不像秀秀如此的不
甘不願、含羞忍辱。

      「有時候想想,嫁人還是嫁給勇哥你這樣的男人好,不管日子過得咋樣,起碼
心裡踏實。你有情有義,也懂得女人的心思……可你是有家的人,看來我張曉秀
這輩子是沒這個福分了。」

      「秀秀——」我激動地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淚盈眼眶,「你放心,不管今後怎樣,
我都會對你好……」

    秀秀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抬頭看著我,忽然問道:「你這次回來,你娘和你姐
知道嗎?」

      「我還沒有回過家,她們應該不知道。」

      「哥……今晚陪我睡,好嗎?」秀秀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好,哥哥今晚要好好愛你……」

      「壞哥哥……」秀秀主動獻上了香唇。

      我們熱吻著,我的手伸到秀秀的胸前去揉摸她的碩乳,這對寶貝的滋味我已
經好久沒有品嚐了。秀秀伸手解開衣鈕,掏出乳房塞進了我的嘴裡。

      「哥,其實我沒有一天不想你……」秀秀動情地向我傾訴。

      我把她的手塞進我的褲襠,秀秀馬上找到了我的陰莖,用手愛戀地撫摸起來。
我調笑道:「光想我,就不想它?」

      秀秀使勁捏了它一下,嬌嗔道:「壞東西,我想它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今晚它就是你的了!」

      「不,我要它永遠都是我的,你答不答應?」

      懷裡的女人熱情如火,我當然不忍心讓她失望,點了點頭。

      「我只是說說,你別怕。我知道它不會只屬於我一個女人,我只希望它別忘
了我,能多給我一點兒……」秀秀哀怨地說。

      「好妹子,哥答應你,它永遠都有你的一份。」我深情地說。

      秀秀忽然掙脫我的懷抱,整了整衣服,說:「你看我,光顧說話了,你還餓
著呢,我給你做晚飯去。」

      我不捨地說:「我不餓,咱不吃晚飯了,好嗎?」

      「不好!我可不想讓你餓著肚子陪我,嘻嘻……」

      看秀秀心情好轉,我不忍心拂逆她的好意,只好說:「那就簡單吃點兒,你
別費事。」

      秀秀手腳麻利地開始做飯,真像一個賢惠的妻子。我膩在她的身邊,手腳
時不時不老實地騷擾她,惹得她咯咯嬌笑。

      很快,飯就做好了,有熱菜、涼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佳。我高興地說:
「家裡有酒嗎,咱倆喝兩口?」

      秀秀莞爾一笑,興沖沖地拿來了一瓶白酒和兩個杯子,斟滿酒後,我倆碰杯
同飲。

      「哥,嘗嘗我做的菜,合你口味嗎?」

      我嘗了幾口菜,發現非常好吃,不由得讚歎:「秀秀,你的手真巧,做的菜
太好吃了。」

      「真的嗎?你要喜歡,我以後多給你做。」秀秀興奮地說。

      我當時不會想到,她的這句話一語成讖,秀秀以後真的成了我的專職廚師。

      我倆不約而同地給對方夾菜,幸福地相視而笑。

      幾杯酒下肚,兩個人眼裡的情意漸濃。我對秀秀說:「妹子,你過來,哥想
摟著你一塊兒吃。」

      秀秀臉色一紅,卻並沒猶豫,走過來溫順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舉起一杯酒倒進嘴裡,然後吻住了秀秀的小嘴。秀秀立刻和我濕吻起來,
熱辣辣的白酒在我倆的口中傳遞,又被我們一點點的喝光。

      我胯下的雞巴硬挺起來,翹翹地頂在秀秀的屁股溝兒裡……秀秀感覺到了,
屁股扭動了幾下,碾壓著我的肉棍子,還衝我促狹地壞笑。

      到此地步,我也無心吃飯了,抱起她就往床上走去。秀秀想掙脫我,說:
「你吃飽了嗎?要是不吃了,我把桌子拾掇了。」

      我將她摟緊,調笑道:「飯已經吃飽了,我現在想吃你了。」

      秀秀不依:「咱們有的是時間,還是先讓我收拾好了,再好好陪你吧。」說
著,在我臉色響亮地親了一口,像哄孩子似的說,「乖,聽話,啊?」

      我只好放她下來。秀秀很快就把桌子收拾乾淨了,飯碗也都泡到了水盆裡,
知道我著急,沒顧上洗碗就回來陪我了。

      我解開褲子,掏出直挺挺的大雞巴,對著她耀武揚威……秀秀瞅了它一眼,
用手握住捋套起來。

      「妹子,喜歡它嗎?」

      「嗯……是它給了我嬌嬌……」

      「那你還不好好親親它?」

      秀秀臉紅紅的,羞臊地看了我一眼,不忍心拒絕我,蹲到我面前,張嘴含住
了我的雞巴吸吮起來。

      秀秀雖然技巧不太好,但勝在賣力,不一會兒就把我的雞巴舔弄得更硬了。

      我將秀秀拉到床上,兩個人忙著解脫衣服,我分開她的大腿,貪婪地俯到
秀秀的胯間,色迷迷地說道:「小妹妹,我又來了,你想我嗎?」

      秀秀撲哧一笑,嗔道:「它又不會說話,你不是白問麼?」

      「當然不是了,」我涎著臉說,「你看它想我想得都哭了……哎呦呦,眼淚
嘩嘩的,別哭了,哥這不是來了麼?」

      「盡瞎說,它哪會哭呀?」秀秀還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用手蘸起她陰門處的幾滴浪水,送到她的面前,調笑道:「你看,這不是
她的淚水是什麼?不信你嘗嘗。」我將手指抿進她的嘴唇。

      秀秀竟然含住我的手指吸吮起來,眼睛也撲閃撲閃地看著我。

      「我就是受不了你這雙大眼睛,太勾魂了。」我忍不住將雞巴湊到了她的三角
地帶,在她的私處研磨,「妹子,我要進去了,好嗎?」

      秀秀輕輕地嗯了一聲,大腿分開屈起,給了我一個最好的角度。

      大雞巴順利地一插到底,秀秀哦了一聲浪叫,抱緊了我的屁股。

      我胯部逐漸加大力度抽插,兩隻手去秀秀胸前玩弄她那一雙大奶子。秀秀扭
動如蛇,忘情地淫叫:「哥,好人兒,操我,我好久沒有這麼舒坦了,我的好男
人,愛我,操我……」

      我決心今夜要不遺餘力,好好喂飽這個久曠的怨婦。

      幹了一會兒,我把秀秀擺成了小狗式,從後面插進了她的陰門……這個姿勢
我最喜歡,不僅操得過癮,最主要的是視覺的刺激:秀秀不但有一雙豪乳,她的
屁股也是我所有女人中最圓最大的,如同中秋的滿月,白晃晃的勾人淫慾。我的
雙手揉捏著她的屁股蛋兒,陰莖深深地進入她的體內,頂到了陰道盡頭的一塊嫩
肉,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宮頸口,是她受精的必經之路。

      秀秀大聲叫道:「哥,太深了,都頂到我的肚子裡了……哦,好硬啊,跟棒槌
一樣……」

      秀秀圓滾滾的大屁股向後迎湊,小屄主動吞吐著我的大雞巴……

      我熱情高漲,奮力地抽插。隨著啪啪的皮肉撞擊聲,秀秀胸前的那對大奶子
也前搖後晃,我伸手去摸,感受波濤洶湧的肉感。

      幹了一會兒,秀秀心疼地說:「哥,累了就下來,妹子伺候你……」

      我仰躺在床上,秀秀羞羞地看我一眼,張開雙腿蹲到我的胯間,探手下去握
住了我的雞巴,輕輕地送進了自己的屄眼兒裡。

      兩個人同時滿足地哦了一聲,秀秀便陶醉地閉上眼睛,屁股開始上下拋動起
來。

      秀秀竭盡全力地伺候我,我驚奇地發現她的陰腔居然還能收縮,像嬰兒的小
嘴嘬吸我的陰莖,使得我快感加倍……最終,我還是敗在了她的牡丹花下,繳槍
投降了。

      兩個人鑽進一個被窩,交頸而眠。

      清晨,我醒來又好好地愛了秀秀一次,這次經過一夜的休整,我體力甚佳,
堅持了半個多小時,才在已獲得滿足的秀秀體內射出了第二泡精液。

      秀秀擦拭了自己下體,然後給我清理,最後還主動用小嘴仔細地舔乾淨了
雞巴。

      我又睡了一個回籠覺,醒來發現秀秀已經起床了,正在給我做早飯。

      我起床後洗了臉,用秀秀的毛巾擦臉時,感覺毛巾上香噴噴的,心裡也甜滋
滋的。

      正在吃早飯,劉強回來了。

      我不免有些尷尬,劉強也狐疑地看著我,但我發現秀秀卻很坦然,絲毫不畏
懼丈夫懷疑的目光。

      「小勇,你是剛來還是昨夜沒走?」劉強終於忍不住心裡的疑問,開口問道。

      我還沒回答,秀秀在一旁冷冷地說:「是我不讓勇哥走的,昨夜我倆就在一
起。」

      一陣難堪的沉默,劉強低頭沉吟著,終於抬頭看著我說:「我知道秀秀是故意
做給我看的,我不怪她,也不怪你。誰讓我沒本事,這次又弄砸了,連累你也賠
了錢……」

      我吃驚地看著他,難以置信地說:「劉強,你怎麼是這種人?為了錢,你忍心
讓秀秀去給袁大頭玷污;為了錢,你也能容忍我跟你媳婦過夜……你還是不是男人
啊?」

      「男人?哼,男人就應該能幹一番大事業,讓老婆孩子享福。我這個倒霉蛋兒,
你說我是男人嗎?」

      我搖頭嘆息:「沒錢就不是男人了?你的想法太狹隘了!男人不能為了錢而
不顧一切,更不能為了錢傷害自己最親的人,否則會讓人寒心的——你這樣做
就算有了錢又有什麼用?千金難買真正的感情啊!」

      劉強沉思半天,沒有吭聲。

      我起身告辭,劉強送我出門,在我耳邊說:「你跟秀秀的事情我不生氣,真
的,你以後儘管找她,能讓她給我生個兒子最好。」

      我心裡悲涼,扭頭走了。

      回到家裡,推開院門,發現姐姐正慌裡慌張地向外走,看見我進來,姐姐
驚喜交加,一把拽住我說:「小勇你來得正好,咱娘病了。」

      我大吃一驚,忙問:「什麼病?」

      「娘這些天一直不願意吃飯,也懶得動彈。昨天夜裡娘忽然發高燒說胡話,
嘴裡一直喊著你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暗叫不妙——醉話、夢話和胡話是最容易洩露秘密
的……於是追問姐姐:「娘都說些什麼?」

      姐姐的臉一下子紅了,低著頭不敢看我,小聲說:「娘……是太想你了,你
快進去看看吧。」

      我抬腳就往屋裡跑,忽然發現姐姐跟在我的身後,我奇怪地問她:「你剛才
急急忙忙地出去,是想幹嘛?」

      「娘燒得厲害,把我嚇壞了,正要出去請村裡的楊大夫給娘看病。」姐姐臉
上還有剛才急出來的汗。

      「哦……那你快去吧。」

      「不用了。」姐姐看了我一眼,目光閃爍,紅著臉說,「你來了,比大夫管用
……」

      我擔心母親的病情,顧不得再跟姐姐說話,趕緊跑進屋裡。

      離得老遠我就看到母親一臉的汗,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嘴裡正斷斷
續續地喊著:「小勇,小勇,兒呀,快點兒來呀……」

      我焦急地幾步就跑到母親的身邊,輕輕地呼喚:「娘,我是小勇……娘,你
怎麼了?」

      姐姐這時候也進了屋,她輕輕地掩上屋門,背靠著門板,眼睛注視著我們
母子。

      母親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嘴裡呢喃著:「真是你麼?是我兒回來看
我了麼?」

      我用毛巾溫柔地給母親擦拭臉上的汗珠,深情地說:「娘,是我,小勇回來
看你來了。娘,你怎麼了?」

      母親的臉色頓時紅潤起來,眼睛也有了神,凝視著我,訴說道:「娘沒啥大
毛病,就是想你想得厲害,身子就不舒服了。你來了,娘就好了……你姐呢?出
去了嗎?」

      我看了一眼姐姐,發現她向我擺手使眼色,於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兒呀,你想死為娘了……快上來,讓娘抱抱。」

      我扭過頭遲疑地看著姐姐,發現她眼神裡儘是鼓勵和慫恿……於是我脫鞋上
炕,鑽進了母親的被窩。

      母親身上很燙,她動手解脫自己的衣服,喃喃地說:「怎麼這麼熱呀?小勇,
你幫娘解了衣服吧……對了,你也別穿這麼多,這樣抱著不舒服。」

      我心疼地說:「娘,你病了,還是別脫了,省得著涼。」

      「娘沒病,就是想你想的,你就是治娘這病的靈丹妙藥。這衣服礙事,趕緊
脫了它,娘要好好抱抱你。」

      母親不但解自己的衣服,還動手給我脫衣。我尷尬地看了一眼姐姐,發現她
臉色通紅,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們,卻並沒有生氣。

      我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邪惡的念頭,不再顧慮,將自己和母親脫光後,將母
親緊緊地攬進了懷裡。

      母親舒服地一聲嬌吟,在我耳邊說:「兒呀,你好久沒跟娘親熱了,是不是
把娘給忘了?」

      「怎麼會?娘,你一直都裝在我的心裡。」我深情地說。

      「小壞蛋,就是嘴甜。」母親展顏一笑,主動親我的嘴唇。

      一種熟悉的快感襲來,我也忘情地跟母親熱吻在了一起。

      我知道姐姐還在屋子裡,便衝她擺擺手,示意她先出去。可我沒想到,姐姐
不但沒有走,反而躡手躡腳地潛到了床頭……

      我發現後吃驚地看著她,姐姐將手指豎在嘴唇上,衝我輕輕「噓」了一下,
示意我別吭聲。

      我發現姐姐的目光熱切地注視著我和母親,一臉的好奇、渴望和羨慕……我
知道今天是個關口,離我實現大被同眠的目標不遠了。

      我翻身趴在母親的身上,胯下的陰莖已經被這異樣的刺激漲成了一根燒紅的
鐵棍子。母親當然感覺到了,軟膩的小手伸下去摸到了它,愛憐地捋套了幾下,
便放到了自己的私處,衝我嫣然一笑,小聲催促:「還不快點兒進去……」

      我微微一用力,陰莖應聲而入……母親發出了舒爽的嬌吟,抱緊了身上的我。

      蹲在床頭的姐姐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我們,就像一個木雕泥塑。

      等母親的陰道適應了我的寶貝,我便開始大力抽插起來……母親身子軟軟地
承受著,嘴裡的叫床聲逐漸大了起來。

      「娘,我姐是不是一會兒就回來了?」我故意問。

      「不知道……哦……」母親迷迷糊糊的,不知所云。

      「要是小梅回來發現咱們這樣,怎麼辦呀?」我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姐姐,
加了一把火。

      姐姐不知我是什麼意思,吃驚地瞪著我。

      母親沉浸在性快感裡,嘴裡喃喃地說道:「別讓她看見……哦……你快點兒
……」

      我加大力度,迅猛地抽插,母親立刻大聲浪叫起來。

      姐姐的臉漲得通紅,嘴裡發出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母親忽然愣住了,側耳細聽了一會兒,一下子推開我,爬起身來回頭張望。

      當母親猛然發現姐姐就近在眼前,她「呀」的一聲驚叫,頹然倒在床上,眼淚
無聲地流了下來。

      我和姐姐都嚇壞了,趕緊過去一左一右地圍在她身邊。姐姐更是焦急地呼喚:
「娘,嚇著你了嗎?都怪我……」

      「怪你啥?小梅,怪就怪娘不爭氣,娘不該跟你搶男人。」母親滿臉羞慚。

      「娘,小梅沒怪你,其實她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小梅?」我沖姐姐使了個
眼色。

      「是啊,娘,你跟小勇好,我沒意見。再說了,小勇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咱
們都是女人,都喜歡小勇,他也喜歡咱們……都是一家人,我怎麼會怪你呢?」
姐姐趕緊表白。

      「娘,以後咱們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多好……」我也勸道。

      母親的情緒平靜了許多,她看了看女兒,期期艾艾地說:「小梅,你真的這
麼想?」

      「是啊,娘,女兒也知道守寡的滋味。你還年輕,沒有男人怎麼行?小勇是
你的親兒子,也是我的親弟弟,他是個好男人,是值得咱們愛的好男人。以後
咱們一家人親親熱熱,好好過日子吧。」

      「好閨女,唉……」母親長嘆一聲,「可能這就是命吧,娘認了……」

      我將母親又摟到了懷裡,跟她耳鬢廝磨,動情地說:「娘,你真好,兒子早
就盼著有一天能和你們開開心心地在一起……今天,總算如願了。以後咱們一家
三口就可以睡在一起,誰也不用獨守空房了。」

      母親的眼睛漸漸地濕潤了,她柔情似水地說:「兒啊,只要你高興就好,娘
還有啥好說的?」又看了一眼姐姐,忸怩不安地問,「小梅,娘今天是不是有點兒
不嫌害臊啊?」

      「娘,你咋能這麼想?你為我們操勞了大半輩子,我和小勇都希望您以後能
開心、快樂。」姐姐意味深長地說。

      「你們真是娘的好孩子……」母親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看到母親終於解開了心結,我非常高興,又翻身爬到母親的身上,將自己
一直硬著的大雞巴重新送進母親的陰道里。

      母親輕輕地呻吟一聲,抱緊了我。

      姐姐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促狹地笑道:「還不快點兒動,想偷懶啊?」

      我嘻嘻一笑,再次抽插起來。

      母親卻還是有些放不開,看姐姐在一旁,她囁喏道:「小梅,要不你先出去
一會兒吧。你在這兒,娘有點兒不好意思……」

      姐姐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看母親,又看看我,站起身來,卻戀戀不捨
地不想走。

      我一邊抽插,一邊對母親說道:「不用這麼見外吧?」又沖姐姐眨眨眼,「小梅
你也脫了衣服上來吧!」

      姐姐吃驚地看著我,更加手足無措了……最終還是在我的目光鼓勵下,扭扭
捏捏地脫了衣服,躺在了母親旁邊。

      母親一聲哀嘆,閉上了眼睛,嘴裡的嬌喘聲音卻大了起來。

      姐姐光著身子偎在母親身邊,興奮地看著我的動作,小手卻遲疑著伸向了
母親的乳房……

      母親終究是身子虛乏,被我操了才一會兒就渾身香汗淋漓了。我心疼地說:
「娘,你身子還有病,別太勞累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等你完全好了,我再好好
地愛你……現在我去疼疼小梅吧。」

      母親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卻紅著臉不敢看我。

      我從母親身上下來,隨即趴到姐姐身上,姐姐馬上伸開兩臂抱緊我,大腿分
開……我伸手下去摸了一把,發現姐姐的陰戶內外淫水遍地,泥濘不堪。

      「小梅,怎麼這麼多的騷水兒?哦……是不是剛才看得很過癮啊?」我壞笑著
問,色迷迷地挑逗她。

      母親在一旁撲哧一笑,姐姐便不依了,嗔罵我:「明知故問,還不趕緊進去,
想癢死我啊?」

      我高聲唱喏:「得令!」大雞巴便像泥鰍一樣「滋」地鑽了進去,開始了新的征
程。

      姐姐也是久曠了,嘗到美味就不肯鬆嘴,胯部挺聳著為我助力,嘴裡依依哦
哦地淫叫著。

      母親也被吸引,扭過頭目不轉睛地看著。

      姐姐感覺到母親嘴裡呼出的熱氣就在耳邊,睜眼一看,頓時羞得「呀」了一
聲:「娘,別看了,怪羞人的。」

      母親卻呵呵一笑:「還怕娘看你呀,剛才你不也看我了嗎?」

      姐姐頓時無語,索性放開了跟我淫戲,不再顧忌慈母觀戰……

      母親也伸手去摸姐姐的乳房,還在她耳邊輕聲地問:「小梅,舒坦不舒坦?」

      姐姐臉上紅得都快滲出血來,她吭吭哧哧地說:「問我幹什麼?你又不是不
知道……」

      母親一笑,輕輕地揉摸著姐姐的奶子。

      「娘,別……你摸得我心慌……」

      母親不但不停手,反而摸得更起勁了,還笑眯眯地問我:「勇,你覺得我跟
小梅的奶子,誰的更好?」

      「都好,我都喜歡。」我一邊說,一邊大力地抽插。

      「真會說話。」母親笑道,「娘可不比你姐年輕,哪比得上她的暄騰?」

      「可我是吃你的奶長大的,對它的感情最深。」

      「是啊,你吃了七年。」母親嘆息道,「現在又開始吃了。」

      「這次我不止要吃七年,我要吃一輩子了……」我深情地對母親說。

      母親點點頭,衝我甜甜地一笑。

      親情的氛圍感染著我,讓我暫時忘掉了事業受挫的煩惱和憂愁,陶醉在一家
人共同營造的溫柔鄉中,最終在姐姐的陰道里暢快地射出了精液。

      我將母親和姐姐都摟在懷裡,三個人一起享受著男歡女愛後的餘韻……

      回到市裡,我跟方芳說了老家的企業現狀。不料妻子說媛媛這次中考成績很
差,六中看在女兒專業課不錯的份上,同意接收媛媛上高中,但是要交五萬元的
贊助費,她也正為這事發愁哩。

      妻子提議我再去找小趙想辦法,我慚愧地說:「我哪還有臉去找他呀?他給
的三十五萬都賠了不少,我正發愁沒法交差,打算先瞞著他……再找人家要錢,
你說能行嗎?」

      妻子也搖頭嘆息。

      第二天,我來到單位,愁眉緊鎖,心煩意亂。

      下午,大概四點來鐘的時候,忽然從走廊上傳來腳步聲,辦公室門被推開,
兩個人走了進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小勇——」

      我抬頭一看,頓時吃驚地站了起來,我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們會出現在我的
面前……

                      第二十二章

      我萬萬沒有想到,進來的是我岳母林美玉,在她身後是賴雲峰。

      半年多沒見了,岳母竟年輕了許多,不但臉色紅潤,頭髮也比以前更加烏黑
有光澤了。岳母眼含熱淚,正痴痴地盯著我,嘴唇囁喏著,卻再沒有說出什麼話。

      賴雲峰一身休閒西服,顯得精幹灑脫,他面帶微笑,注視著我。

      「媽——」我起身迎上前去,握住了岳母顫抖的雙手,「你好了?認得我了?」

      岳母拚命地點頭,淚如泉湧,泣不成聲。

      我激動地將岳母一把摟在懷裡,眼睛濕潤了……這個意外的驚喜讓我恍然如
夢,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賴雲峰輕咳一聲,看了看門外的走廊,小聲說:「要不然,咱們換個地方好
好聊聊吧。」

      我點點頭,不捨地鬆開了岳母,忽然想起什麼,趕緊往家裡打了個電話。

      真巧,妻子在家,我激動得語無倫次,告訴她把兩個孩子召集齊了,都在家
等著。

      我連辦公室的門都忘記鎖了,也沒跟任何人打招呼,就攙著岳母跟在賴雲峰
身後下了樓。

      一輛寶馬轎車停在樓口,我跟岳母上車坐在後排,賴雲峰坐在了副駕。我發
現開車的是一個高大魁梧的小夥子,從側面看,臉上的肌肉棱角分明,充滿了陽
剛之氣。

      我指點著方向,寶馬快速平穩地駛到了我家樓下。三個人下車,賴雲峰讓司
機在樓下等。

      我打開房門,客廳裡的方芳看著進來的人也驚呆了,然後才飛奔過來,和岳
母緊緊地擁抱。

      「小芳,想死媽了……」岳母再一次淚染衣襟。

      「媽,我不是做夢吧?」方芳抽泣著說。

      我趕緊招呼大家先坐下,賴雲峰等我們的情緒平靜下來後,才開口說道:
「請原諒我直到今天才把咱媽送回來……哦,對了,沒跟你們商量,我就認了干
媽,希望你們別怪罪我。」

      我和方芳吃驚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哦,是這樣……」賴雲峰歉意地一笑,「我媽死得早,我一直非常遺憾,
後來我發現林阿姨跟我非常投緣,我從她的身上能感受到母愛,所以……」

      岳母也不好意思地說:「小賴人很好,我也正好沒有兒子,所以沒跟你們商
量,我就認下了這個兒子。」

      「媽,你什麼時候恢復記憶的?」方芳好奇地問。

      「有段日子了……」岳母忽然臉頰緋紅,低頭不語了。

      賴雲峰插話道:「哦,是這樣。當時我打算帶乾媽去國外走一圈,護照和機
票都辦好了,臨走的時候乾媽忽然恢復了記憶。當時就想來見你們,可我擔心誤
了行程,就說不急,等旅遊回來了也不遲。這一走,就是幾個月……這不,一回
來就過來找你們了。」

      媛媛從房間裡怯怯地走出來,到了姥姥身邊,兩個人五年多沒見了,媛媛從
一個幼稚女童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姥姥在她的記憶裡大概有些模糊了,乍一
見面,還有些不太適應。

      岳母看到了媛媛,仔細打量了一番,便把外孫女抱到了懷裡,感慨地說:
「變了,變了!幾年沒見,成大姑娘了。咦?繼宗呢?」

      方芳趕緊回答:「我給張健家裡打了電話,他馬上就回來,估計也快到家了。」

      正說著,兒子從外面回來了。岳母和繼宗互相對視,都愣住了——五年多的
時間不短,都有一些陌生感……但很快,兩個人就擁抱在了一起,良久才分開。

      大家重新在沙發上落座,賴雲峰從包裡拿出兩個盒子,遞給我和方芳:「既
然我認了乾媽,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這是兩部手機,就當作我送給姐姐和姐
夫的見面禮吧。裡面已經裝好卡了,我各存進去一千元的話費。裡面也存了我的
手機號,你倆互相打一下就知道自己和對方的號碼了。」

      這在那個年代已經是很貴重的禮物了,我和妻子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發現
是兩部漂亮的翻蓋手機,我的是黑色,妻子的是紅色。

      「叔叔,有我的嗎?」媛媛看來很喜歡賴雲峰,坐到他身邊搖晃著他的胳膊,
撒嬌地問。

      「你該喊他『舅舅』才對。」妻子親暱地點了女兒額頭一下,「你沒聽他叫媽『姐
姐』嗎?」

      大家都笑了起來,媛媛沖媽媽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

      「當然有了,」賴雲峰親暱地刮了媛媛的鼻子一下,「我給你訂了一輛『小
螳螂』,過幾天就託運過來了。」

      「真的?」媛媛驚喜萬分,「謝謝舅舅!」在賴雲峰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

      當時在大街上已隨處可見這種女士小摩托,成為城市的一道亮麗風景。

      繼宗也眼巴巴地看著賴雲峰,卻沒好意思開口。

      賴雲峰一笑,從包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繼宗:「這是日本原裝的『任天堂』,
不知道你喜歡嗎?」

      兒子眼睛放光,趕緊接了過去。

      寒暄了幾句後,我忍不住把自己目前遇到的困難講給了賴雲峰聽。

      他很認真地聽我講完,微微一笑:「如果姐夫信得過我,這事交給我來辦。
這次我帶著投資項目來,晚上和市領導有個晚宴,稍帶著提一下你這個事,應該
沒什麼大問題。」

      我吃驚地看著他,沒想到這麼大的事情在他這裡居然如此輕描淡寫。

      妻子非常高興:「小峰,你可幫了我們大忙了,你姐夫這兩天都快愁死了。」

      「姐夫跟我說了這事,是信得過我,沒把我當外人,我特別高興。既然是一
家人,我希望咱們互相之間可千萬不要客氣。」

      「小峰,既然你這麼說,那姐姐跟你就真不客氣了。」妻子接著又把女兒上學
需要五萬元贊助費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臉上發燙,覺得我們夫妻倆有點兒過分——跟賴雲峰剛剛認親,就這麼得
寸進尺,是不是太貪心不足了?

      賴雲峰並不在意,淡淡地說道:「姐姐你放心,媛媛上學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那可太謝謝你了,」妻子對女兒一使眼色,「媛媛,還不謝謝舅舅?」

      媛媛起身面對面地坐到賴雲峰的大腿上,嬌滴滴地說:「舅舅,你真好。」
竟然在賴雲峰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嘻嘻一笑跑開了。

      少女的頑皮把大家都逗笑了。

      賴雲峰站起身說:「你們好久沒見,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我就不打擾了。明
天中午我在世紀飯店安排了飯局,大家都賞光,我會讓司機來接你們。」

      一家人把他送到門口,賴雲峰衝我們揮揮手,說了聲「留步」,就自己「噔噔
噔」大步下樓了。

      方芳就興奮地去廚房準備晚飯,岳母也跟了過去,母女倆一邊忙活,一邊
說著悄悄話。

      飯桌上,方芳特意拿出兩瓶紅酒,慶賀岳母的回歸。

      大家觥籌交錯,開懷暢飲,盡歡而散。

      飯後,我吩咐繼宗和妹妹一起收拾桌子,就和妻子拉著岳母去了主臥,關門
的時候聽到身後一雙小兒女的竊竊私語和偷笑聲。

      三個人坐在床上,我一把將岳母摟在懷裡,大嘴就吻住了岳母久違的芳唇。

      岳母的身子馬上酥軟,張嘴與我熱吻在一處……

      妻子在一旁看得眼熱,也蠢蠢欲動地湊了過來。

      岳母忽然掙脫我,問道:「我怎麼感覺繼宗和媛媛有點兒不正常啊,你們有
什麼事情瞞著我吧?」

      我不得不佩服岳母的觀察能力,索性也不再避諱,直言相告:「他們兩個早
就不是善男信女了——咱們現在這個家,人和人之間已經親密到了不分你我的地
步了……媽,就跟咱倆現在一樣,你明白了嗎?」

      岳母笑罵:「你們可真夠出格的。」

      但我發現岳母絲毫沒有生氣,甚至一臉的興奮和期待。

      這時門被輕輕地推開,兒女在外面探頭探腦地偷窺。我看到了,就說:「想
看就進來吧,姥姥是個開通的人,不會趕你們走的。」

      兄妹倆笑嘻嘻地進來。繼宗上前就去摸姥姥的奶子,岳母也溺愛地看著他,
沒有阻止。

      有了之前亂交的經歷,繼宗現在的色膽陡長,竟然解開姥姥的上衣用嘴去親
她的乳房。

      岳母被自己的外孫弄得情動,伸手抱住了他。

      媛媛也笑嘻嘻地上前來湊熱鬧,玩弄著姥姥的另一隻乳房,還伸出小舌頭調
皮地親吻著乳頭。

      我忽然發現,岳母的乳房比五年前更豐滿、更結實了,脹鼓鼓的不輸少婦,
讓我這個當女婿的頓時垂涎欲滴。

      岳母將一雙小兒女摟在懷裡,嘴裡發出了陶醉的嬌吟。

      我和妻子不甘寂寞,上來一齊替岳母寬衣解帶,岳母也很配合,很快就露出
了一身白皙的皮肉。

      繼宗好奇地掰開姥姥的大腿,他應該是第一次看到老年婦女的隱私部位,很
好奇,也很有興趣。我也向那塊久違的熱土瞟了幾眼,驚奇地發現那裡土地肥沃,
水草豐美,更勝往昔;豐滿的恥丘鼓凸著,陰蒂已經亟不可待地探頭探腦……

      被我們父子倆盯著下陰看,岳母也是粉面含羞。她好奇地看著外孫胯間的陽
具,憐惜地用手摸了一下,興奮地說:「幾年沒見,繼宗的雞巴長這麼大了!真
可愛。」

      「媽,喜歡就親親它吧……」妻子慫恿道。

      岳母臉一紅,在大家熱切的目光注視下,含住了外孫的雞巴……

      兒子舒服得直哼哼,手也伸到他姥姥的胯間去摳摸起來。

      大床上,春光再現,五個人的衣服扔得滿地都是,五條大小不一的肉蟲在床
上翻滾,淫聲浪語響成一片。

      今天,岳母成了大家關照的主要對象,繼宗第一次和姥姥做愛,興奮地大力
抽插;我將雞巴塞進岳母的嘴裡,享受著口交的快感。方芳母女則是在我岳母的
身上亂摸。

      我忽然驚奇地發現,岳母的口交技術居然爐火純青,她的口腔有一種奇異的
吸力,使得我的雞巴像進入了一個漩渦,無法自拔;龜頭直接頂進了她的嗓子眼,
接受她喉部腔道的擠壓和研磨……這使得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岳母口中,卵袋抵住
了她的嘴唇。我不必有任何動作,僅靠岳母口腔的吸力和喉部的蠕動就讓我的陰
莖快感激增,無法自拔。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深喉?我正暗自詫異,忽然聽得兒子大叫:「姥姥的屄
會動,媽,你看,你看……」

      我和方芳母女一齊循聲望去,只見岳母的陰戶像一隻小嘴裹著繼宗的陰莖,
讓大家驚異的是這張小嘴果然自己在動:時而咬緊了雞巴向內吸納,陰戶就陷成
了一個坑;時而裹著雞巴向外送出,陰戶就凸成一個山包……

      兒子大叫:「我受不了啦……姥姥,我真服了你啦……啊,啊……」

      就見兒子咬牙切齒地大叫,臉上的肌肉僵硬,屁股繃緊,陰莖一跳一跳的……
岳母的陰戶這才松嘴,繼宗好一會兒才抽出雞巴,頹然倒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大口
喘氣,呆呆地看著姥姥。

      我好奇心大盛,從岳母嘴裡抽出雞巴,來到她的胯間……雞巴順利地插入岳
母的陰道,裡面大量的粘稠液體自然是兒子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我開始奮力拚搏,
夯擊著身下熟悉而又陌生的女人。

      起初並無異樣,岳母的陰道寬鬆,與我母親相仿,跟方芳比就略遜一籌,跟
媛媛更加無法相提並論了,我抽插得很順暢……忽然,岳母的陰道將我的陰莖緊緊
夾住,力量之大,竟然使我的陰莖動彈不得;然後就感覺陰戶如同嘴巴一樣開始
吸吮我的陰莖,陰道的肉褶蠕動著摩擦我的棒身;接下來整個陰戶都彷彿甦醒了,
夾緊了我的陰莖開始吐納……那種快感雖然是被動地承受,但比自己主動的抽插
更加強烈。

      我拚命地忍住精關,但還是沒有堅持多久,精液歡快地噴射出來……直到噴
完,岳母的陰戶才滿足地鬆開了我的雞巴。不然,我連抽出雞巴都做不到。

      我和兒子面面相覷,沒想到女人的性器會如此神奇。我忽然想到在老家時別
人講葷故事時曾經說過,一般女人都是死屄,但也有極少數女人的屄是活的,那
就是稀世珍寶了。

      難道岳母就是「活屄」?可是以前她並沒有這個功能呀——難道五年多的時間
裡,一場大病後會出現這種怪異的事情?

      射精後的我忽然覺得無比的疲憊,陰莖不但軟了下來,而且不能碰,一碰居
然痠疼難當。扭頭看兒子也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臉上的無奈和不甘心以及胯
下萎縮的陰莖都表明兒子也是無力再戰了。

      本打算今晚大床聯歡,隆重迎接岳母重新融入這個大家庭的,可惜現在兩個
男主角已經丟盔卸甲,慘敗而歸——這場戰鬥如此早早地結束,大家都預想不到。

      除了岳母,驚奇寫在了每個人的臉上,大家如墜五里霧中。

      兒子下床拿著自己的衣物灰溜溜地跑回了他的房間休養生息去了。

      我驚奇地問岳母:「你怎麼……忽然……這麼厲害?」

      岳母微微一笑,問我:「舒服嗎?」

      我吭吭哧哧地說:「舒服,可是……太舒服了,讓人受不了……」

      岳母呵呵一笑,得意地說:「一般人都會受不了的,你也不要灰心喪氣。」

      妻子湊了過來,好奇地問:「媽,你這是什麼功夫?原先你可不這樣呀!還
有我覺得你忽然年輕了,比你病之前還年輕,是怎麼回事呀?」

      「唉,說來話長,這主要是小峰的功勞……」

      「賴雲峰?」我和妻子齊聲驚呼。

      岳母點點頭:「他可真是一個好人啊,就算是親生兒子也不可能像他對我
那麼好……」

      我心裡一動:「媽,他跟你……是不是也……」

      岳母臉一紅,點點頭,小聲說:「我和他,是自願的……是天意,讓我倆
相遇,也是天意讓我倆成為母子。所以我不能違背天意,你們明白麼?」

      我點點頭,心裡只有興奮,居然沒有一絲的醋意和嫉妒。

      「難道你剛才的功夫都是小峰教的?」我覺得難以置信。

      「那倒不是,我倆都是同一個師父,現在只有師父和小峰能對抗我的功力,
能滿足我。」

      「你們的師父是誰呀?」

      「是……小峰的一個朋友。」岳母好像不願意多談。

      夜已深,大家簡單地打掃了一下戰場,就安歇了。

      次日中午,賴雲峰的司機把我們一家五口接到了世紀飯店二樓中餐廳的一個
包房內,賴雲峰已經點好了菜在等我們了。

      賴雲峰氣色很好,起身跟大家打過招呼後,對我說:「姐夫,你坐我旁邊。
大家隨便坐,都是一家人,千萬別客氣。」

      滿滿一桌子都是名貴菜餚,龍蝦、海參、魚翅、燕窩、熊掌應有盡有。一瓶
五糧液和兩瓶法國葡萄酒放在桌子的中央。方芳笑著對賴雲峰說:「小峰,不是
當姐姐的說你,既然是一家人幹嘛還這麼破費?」

      賴雲峰呵呵一笑:「姐,今天是我和大家第一次吃飯,不隆重些顯得我的誠
意不夠呀……以後我會注意的。」

      方芳抿嘴一樂,忽然又問道:「小峰,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我是獨生子,母親去世得早,現在就我和父親兩個人。」

      「哦……那你有女朋友了嗎?」方芳對這個問題很關心。

      賴雲峰搖搖頭,說:「我還年輕,不急著談婚論嫁,想先把事業搞起來,立
業後再成家。這些年我大多數時間都在北京求學,還真沒什麼時間找女朋友……
怎麼,姐姐想給我介紹一個?」

      方芳莞爾一笑:「恐怕姐姐找不到能配上你的,以後我會留意,看緣分吧。」

      賴雲峰沖方芳笑著點了點頭,扭頭跟我說:「我這次來到咱們市,準備開發
三個房地產項目——第一個是經濟適用房,馬上動工,這是市政府的安居工程,
也是形象工程,是政績,市裡很支持;第二個是高檔社區,在市中心,年底前拆
遷完畢,明年開工;第三個是豪華別墅,正在選址。昨天和市領導一起吃飯的時
候,我把你的事情講了,並且說明我準備注資將她做大做強,市裡承諾會重點扶
持你這個民營企業。」

      「太好了!」我激動萬分。

      「這樣,咱們一步步來,先解決燃眉之急。吃完飯,你坐我的車回一趟桃園
老家,先把流入市場的產品收回來,給工人發了工資。對了,以後還得靠他們,
你可以適當地多給他們點兒錢。在此之前,先解決了袁大頭,我們的企業不需要
這種素質的敗類。我讓司機給你拿了三十萬現金,應該夠用,具體怎麼操作,你
看著辦就行了。」

      下午,賴雲峰的司機載著我向老家飛奔。我在車上給劉強打了電話,讓他火
速找到袁大頭,然後在廠子裡等我。

      我暗暗思忖,必須首先解決了袁大頭的問題,接下來再解決工人的工資拖欠
問題,以免袁大頭胡攪蠻纏,無事生非。另外,對這個趁火打劫佔過秀秀便宜的
人,我一直耿耿於懷,不打算讓他有任何便宜可佔。

      坐在副駕的位置上,我看著開車的司機,忽然對他很有興趣,路途寂寞,我
便開始跟他聊天。

      「小夥子,貴姓?」

      「勇哥,您別客氣。我姓左,叫左軍權,大家給我起了個外號『軍犬』,您以後
叫我軍犬就行。」

      「哦……」我覺得這個外號不雅,可這小夥子好像還挺喜歡這個稱呼。

      「勇哥,其實我家也是咱市裡的,當了三年兵,這才跟著賴總一年多,以後
勇哥要是看得起我,就拿我當兄弟看。」

      「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只有一個老娘了。我十六歲的時候就去北京打工,後來在一家夜總會當保
安,碰巧就認識了賴總的老爺子,他很喜歡我,送我去當兵,復原後就讓我跟了
賴總。」

      「你當的是什麼兵?」

      「我也說不清,對外好像叫特種部隊。學的也挺雜,什麼射擊、搏擊、偵查、
電子通訊、跟蹤、爆破什麼的,雖然挺苦,可也值。本來部隊不想放我,還是老
爺子打了招呼才讓我復員的。」

      我點點頭,笑著問道:「那你是不是打架很厲害,算是武林高手了吧?」

      軍犬也笑了,說:「那不一樣,練武術的人花架子多,招式很好看;我學的
是自由搏擊,講究的是一招制敵。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別看賴總不顯山不露水的,
其實他的功夫比我高,因為他有內功。」

      「嗯,不會吧?」我覺得不可思議。那個風度翩翩、儀表堂堂的賴雲峰跟這個
彪形大漢比,誰都能看得出來軍犬肯定佔上風。

      軍犬伸出右手在我面前張開,那是一隻蒲扇般大的手掌,掌心火紅,虎口的
肌肉鼓繃繃的。他把手掌一翻,我發現他的手掌不僅肉厚,而且手背青筋虯結,
手指頭粗得像小棒槌。他說:「你看我這隻手,一巴掌能扇死一匹馬,一拳能打
死一頭牛……可跟賴總掰手腕,我卻不是對手。」

      我還是無法置信,心裡小聲嘀咕。

      軍犬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我這輩子沒服過什麼人,但賴總讓我心服口服。
我沒什麼親人朋友,除了老娘和賴總。以後勇哥能拿兄弟當朋友看的話,上刀山
下火海兄弟不會皺一下眉頭。我這個人講究緣分,跟勇哥就投緣,你別看我文化
不高,看人可准,你的人品錯不了。」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廠院,軍犬拎著一隻大皮箱跟著我來到二樓的辦公室。我
的個子本來就不矮,但站在軍犬身邊卻矮了半頭,他的腿很長,步子邁得很大,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我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傳奇人物,武松!

      推開門一看,劉強和袁大頭對面而坐,中間是大辦公桌,袁大頭身後還站著
兩個壯實的年輕人,一臉陰沉。

      我衝軍犬使了個眼色,他會意地拎著箱子坐在了一個角落。

      我過去坐在劉強旁邊,沖袁大頭說:「今天把你叫來,是想先把你的賬給結
了。經營不景氣,也不能全怪劉強,是咱們幾個一致同意授權給他的。現在你想
撤股,我們也不強人所難。雖然現在虧損,但看在老鄉的份上,我和劉強多吃點
兒虧,讓你收回本金。」

      劉強吃驚地看著我,袁大頭也一臉迷惑。

      我對劉強說:「你再寫一份撤股協議,給他十萬。」

      劉強看我一臉嚴肅,也不多言,找出紙和筆,迅速地寫好了兩份相同的協議。
袁大頭拿過去看了一遍,沒有意見,先簽名按了手印,我和劉強也各自簽名按手
印完畢。

      我衝軍犬招招手,軍犬拎過皮箱放在桌上打開,從裡面拿出十疊百元大鈔。
我接過來遞給袁大頭:「以後咱們就兩清了,這個廠子跟你再無瓜葛,你可以走
了。」

      袁大頭吃驚地看著皮箱,又看看我,看了看軍犬,低聲問我:「你……你借
了高利貸?」

      我一擺手:「這就跟你沒關係了,只要你看清自己的錢不是假鈔就行了。」

      袁大頭真的仔細地看看手中的錢,然後裝進自己的皮包裡,起身看了我一眼,
拿起一份協議,帶著那兩個小夥子走了。

      袁大頭一出門,劉強就焦急地問我:「你真的借了高利貸?」

      我搖搖頭,笑道:「你看我是那種人嗎?你放心,這錢來路很乾淨。你趕緊
通知工人,把他們還沒賣掉的產品收回來,過來領工資。」

      劉強又楞住了,在我的催促下,他打了幾個電話,就有人去分頭通知了。

      「廠裡多少職工,欠多少工資?」我問道。

      「二十三個,甄玉霞和兼職會計的我都給了,我的這份現在可以不要,剩下
的二十人每人拖欠了四個月的工資,按每月一千元算,總共八萬元。」

      「這樣,他們賣出去產品的錢不算,另外再給他們多發一個月,讓他們回家
等通知復工。」

      劉強想說什麼,猶豫了一下,沒開口。

      工人們陸陸續續地推車挑擔過來,將手裡的產品入庫後過來領工資,發現自
己多了一千元都很高興,知道馬上會復工更是喜笑顏開。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十萬元又沒了。劉強在我耳邊小聲說:「甄玉霞家庭困
難,所以我按月給她發了工資。從開工到現在,她加班加點非常辛苦,能不能再
多給她點兒補助?還有那個兼職會計,雖然也沒欠她的工資,不過她幹得也不錯,
做出的賬目讓咱們少交了不少的稅,你看……」

      我點點頭,拿出兩萬元:「這裡面有你一萬,另外那一萬,給技術員六千,
會計四千,你看行嗎?」

      劉強高興地點點頭,接過了錢。

      手機響起,這是我第一次用手機接電話,是賴雲峰打來的:「你讓劉強找車,
明天把產品都拉到市糖煙酒倉庫,貨到付款。你忙完了還是回來吧,我還有事跟
你商量。」

      我又拿出五萬給劉強,讓他安排好明天的事情。在劉強發呆的眼神中,我和
軍犬告辭了,馬上又返回了市裡。

      車子駛到了世紀飯店,賴雲峰在這裡包了一個套間。我進去後,賴雲峰笑呵
呵地迎上來,親自給我倒了一杯水,問:「都處理完了?」

      我點點頭。

      「你說的那個趙建軍是什麼人,我想見見他。」

      「是你姐那個影樓的承包人,一個年輕人。」

      「哦……你叫他現在到這裡來吧。」

      我打了電話,沒多久趙經理就來了。

      兩個年紀相仿的人客套了幾句落座,賴雲峰眼睛盯著小趙,問道:「你那影
樓生意怎麼樣?」

      趙經理居然不敢跟賴雲峰對視,低頭吶吶地說:「不太好,好在沒有賠錢吧
……」

      「你出三十五萬投資的那個食品廠經營不下去了,產品賣不出去,你有什麼
想法?」

      趙經理抬頭吃驚地看著我,因為我沒跟他說過此事,我慚愧地低下了頭。

      「我看這樣吧,你還是撤股,三十五萬本金之外,我再給你8%的利息,你看
怎麼樣?」

      趙經理自然心甘情願,連忙點頭。當時他出這筆錢只是為了得到媛媛,現在
目的達到了還能把錢收回去,自然是得了夫人沒折兵,傻子才不同意呢。

      「另外,既然你的影樓生意不怎麼好,也沒必要養那麼多人。我想讓我姐退
出來幫我,你沒意見吧?」

      「你姐?」趙經理吃驚地看著賴雲峰,又看看我。

      「哦,方芳是我剛認的乾姐姐。」

      「這……」趙經理猶豫起來,面露難捨之意。

      「我會跟我姐商量的,我尊重她的意見,這事不勉強。」

      「那……好吧。」趙經理無奈地說。

      賴雲峰掏出一本支票,幾筆寫好後,撕下來一張遞給趙經理:「這是你的本
金加利息,一共三十七萬八,明天還是麻煩你去銀行親自取吧。我跟姐夫還有事
要談,就不送你了。」

      趙經理尷尬地站起來,唯唯諾諾地走了。

      趙經理走後,賴雲峰看著我說:「這是個什麼人啊,吊兒郎當的,一看就是
一個不務正業的公子哥。以後咱們的企業做大了,這樣的股東寧可不要。」

      我點點頭,心裡忽然很輕鬆。跟趙經理這些年的恩怨糾葛,我總是處在下風,
這次能擺脫他,我自然不會反對。

      「你放心,股金我來出,算在你的頭上,你還當你的董事長。我也不參與分
紅,等將來再還我錢就可以了。」

      「這不合適吧,董事長還是你來當吧。」

      「我有自己的一攤子事呢,肯定忙不過來。你也不用客氣,有什麼難處都可
以找我……」

      「小峰,你別怪我說話直,有個問題我一直搞不明白,壓在心裡很難受……」
我艱難地說,「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你擔心我是個騙子,想騙你錢財?」賴雲峰衝我眨了眨眼,笑著問我。

      我見他一點兒都不生氣,鼓起勇氣說:「那倒不是,我也沒什麼可騙的……
我的意思是,我和你的交情並不深,你就不怕我騙了你?畢竟你投進來的錢不是
小數目。」

      「哈哈……」賴雲峰開心地大笑,「問得好!這更加證明我看人的眼光沒錯。
你能為我著想,說明你很善良,值得信賴。」

      我不解地看著他。

      賴雲峰注視著我:「你相信緣分嗎?男女之間的一見鍾情,陌生人之間的一
見如故……」

      我點點頭。

      「五年多之前那場車禍讓我認識了你們一家人,我就有一種感覺,我和你們
家有著不解的緣分。母親去世的時候我還小,但我看見乾媽就有一種強烈的錯覺,
好像我母親又回到我面前了。我把乾媽接到我身邊,我知道我有能力讓她恢復正
常。說句良心話,我雖然不是壞人,可也不是活雷鋒,這次來之前,我也詳細打
聽了你們一家的情況,這才過來。我這麼幫你,是因為你和你一家人的氣場跟我
很合得來。我希望,這裡會成為我的家,我們能像一家人一樣相親相愛。」

      我暗暗心驚,不知道他究竟瞭解多少,也慶幸自己幸虧沒做過什麼壞事。對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我越來越敬佩,他思維縝密,做事幹練,為人豪爽,有情有
義。

      我還是心裡不踏實,吶吶地說:「你就這麼相信我,要是賠了怎麼辦?」

      「呵呵,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這點錢對於我來說也不算什麼。以後我不但
要扶持你幹一番大事業,我還要讓繼宗和媛媛也功成名就,咱們一家人快快樂樂
地享受人生。錢財是什麼?只是一種工具,能讓我們的人生更精彩的工具罷了,
感情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我心裡釋然,連連點頭。

      「晚上還有一個宴會,我就不陪你了。姐夫,你回家跟我姐商量一下,讓她
跟著我一起幹吧——雖然從社會上招人不難,可我缺的是能信得過的自己人。」

      我點頭答應了,其實心裡卻沒譜,不知道妻子是不是捨得她那個小情人。

      回到家,我跟妻子一說,沒想到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倒是讓我吃了一驚,
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難道對趙建軍毫不留戀?女人的感情變化竟會如
此之快……

      當晚,我和妻子、岳母睡在主臥,兒子和女兒睡在了一起。

      我對岳母有些發怵,先和妻子盡興後才跟岳母開戰,自然是很快就敗在了她
的「神功」之下。

      岳母沒有解渴,在我懷裡扭著身子撒嬌。

      我勸她再去隔壁找繼宗,岳母才放過我,噘著嘴起身穿上睡衣,興沖沖地跑
了出去。

      沒過十分鐘,岳母怏怏地返回來,說繼宗也不抗事,比我敗得還慘,惹得媛
媛都有點兒不高興了。

      岳母也很懊喪,不知道自己擁有神功寶器究竟是福還是禍。

      第二天吃過早飯,賴雲峰又打過電話來:「你跟劉強聯繫一下,把價格再抬
高點兒。一會兒你也過去,跟劉強把事情辦完後,一塊兒過來找我。」

      我趕緊給劉強打了電話:「你告訴我咱們產品的出廠價格。」

      「果汁六塊,罐頭四塊。怎麼了?」

      「給糖煙酒送貨的時候,你按果汁八塊,罐頭六塊賣給他們。」

      「行嗎?」劉強擔憂地問。

      「按我說的辦就行了,你什麼時候到?」

      「中午之前吧,裝了六輛卡車,倉庫都空了。」

      「好,十一點我也過去,咱們見面再談。」

      十一點鐘,我在市郊的糖煙酒倉庫見到了劉強。工人正在卸貨,劉強興奮地
跟我說:「他們沒還價,照單全收了,錢也打到了咱們賬上了。這下子咱們不但
不虧損,還盈利不少哩。」

      我看沒什麼事了,就帶劉強去了世紀飯店。

      進到賴雲峰的房間裡,劉強的眼睛就有點兒不夠使,一臉的豔羨,看來他還
沒見過這麼豪華的房間。

      賴雲峰客氣地請我們坐下,對劉強點點頭:「你是我姐夫的好朋友,現在咱
們也算是合夥人,所以對於你們的食品廠,我也就有什麼說什麼了。」

      我和劉強都認真地看著這個年輕人,想聽聽他的高見。

      「首先,我覺得你們企業的產品定位不好,用蜜桃做果汁、罐頭,市場有限,
難以做大。何況,原料的季節性和冷庫的費用都是一個無法迴避的問題。本地的
蜜桃是全國知名,可因為不利於運輸,銷路受限;你們在原產地做果品深加工,
倒也可以,只是企業規模小,發展前景不容樂觀。」

      劉強插話:「我們剛剛起步,資金有限。我打算先干起來,有錢了再擴大規
模,拓寬產品種類。」

      賴雲峰點點頭:「你們的家鄉桃園是個好地方,高速公路馬上就會延伸到那
裡,鐵路也離得很近,距離機場也只有五十多公里,交通沒問題,也為今後的發
展提供了基礎條件。我正好要為別墅區選址,順便去考察一下,看看還有什麼項
目可做。」

      正說著,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請進。」賴雲峰客氣地對門外說。

      「賴總,曾副市長讓我給你送來幾份文件,並且請你下午過去一趟。」門外
走進來一個人,說話聲音是那麼的熟悉。

      我抬頭一看就愣住了,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第二十三章

      門外進來的居然是安靜。自從那次在皇朝夜總會見過她之後,我再也沒有去
找過她,怎麼也想不到她會出現在這裡。

      更讓我吃驚的是,安靜好像根本不認識我,將文件遞給賴雲峰後,就客氣地
告辭了,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等安靜走後,我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問賴雲峰:「小峰,這人是誰呀?」

      賴雲峰正在低頭看文件,隨口答道:「哦,是市政府辦公室副主任晏月清。」

      難道我認錯人了?不會呀,雖然只是一面之緣,可那個熟婦給我的印象很深,
尤其是她那兩個淺淺的酒窩……

      賴雲峰抬起頭:「劉強,冷庫裡的蜜桃還有多少?」

      「還有幾百噸吧,怎麼了?」

      「看能不能全買下來,繼續生產?今年的全國糖煙酒展銷會,市裡準備拿你
們的產品去向全國推廣。」

      「是嗎?太好了,這事我來辦。」

      「明天我去你們那裡考察,劉強先回去準備一下吧。對了,現在你們有點錢
了,先買部車;還有,劉強去買個手機,有事聯繫不到你可不行。另外,在市裡
弄個辦事處,也好處理一些事情,地方你們找,或租或買都可以。」

      我和劉強告辭出來,分頭忙開了。

      我發現我家附近有一個臨街的茶樓,貼著轉讓告示。茶樓面積不大,是個小
二樓,正門對著市區繁華的光明大街,難得的是後面還有一個不小的院子。

      我找到房東,問他賣不賣?

      房東搖頭,說只租,一年一結算,年租八萬元。

      最後討價還價,商定為六萬。

      簽合同之前我給賴雲峰打了電話,他說馬上過來。

      不一會兒,軍犬開車載著賴雲峰過來了。他看了一圈,感覺很滿意,於是用
我的名字跟房東簽了合同,賴雲峰付了租金,然後讓我找裝修隊進行裝修。

      回去後,我想起給我家裝修的那個裝修隊還不錯,找出那個人的電話,打過
去。他說正好在市裡幹活,我約他一起去看看,他答應了。

      其實茶樓本身已經裝修得很不錯了,也就是粉刷一下牆壁,油漆一下門窗,
把水電再重新弄一下。另外在院子裡需要搭建一個簡易倉庫,再弄一個廚房能做
飯就行了,包工頭跟我談好了價錢和工期便走了。

      第二天,我跟賴雲峰開車回了老家,劉強陪我們一起四處轉了轉。

      來到一個僻靜的山谷,賴雲峰停下腳步,問我這裡環境如何。

      這個山谷面積很大,東、北、西三面都是懸崖峭壁,南面的開口很闊,山谷
內綠樹成蔭,山花爛漫,空氣清新、山泉淙淙。

      我點頭稱好,想起陶淵明那句「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感覺意境很接近。

      「那我們就給這個山谷起名叫『逍遙谷』,在這裡建一片別墅,就叫『逍遙山莊』,
怎麼樣?」賴雲峰興致勃勃地問我。

      「好是好,就是交通不便利,恐怕不太適宜居住。」我有些擔心。

      「事在人為嘛!路可以修,生活配套設施可以建。這裡就是給有錢人建的第
二居所,靠的是優美的環境。我看過了,這裡離快建好的高速公路很近,交通不
是問題。」賴雲峰說完,看著清澈的泉水,問我,「這裡的泉水多不多?」

      我說:「很多呀,山下的居民都吃泉水,還有農業灌溉,多餘的都流到河裡
去了。」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我注意到山區的居民一個個年輕漂亮,估計跟這泉
水有關……」賴雲峰感慨道,走回車上拿了兩瓶礦泉水,倒空後裝滿了山泉水,
遞給了一旁的軍犬:「把這兩瓶水寄給老古,他現在北京,地址我回車上寫給你。」

      返程的路上,賴雲峰興致勃勃:「其實你們這裡最大的資源不是水蜜桃,而
是山泉,如果充分利用,經濟效益不可估量。低檔的礦泉水、中檔的功能飲料,
高檔的保健藥水,都可以用山泉做原料,甚至釀酒、製藥等等行業都可以此為依
托。」

      我點點頭,很佩服賴雲峰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開闊的視野。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有這麼好的資源不利於太浪費了。我打算上
一條礦泉水生產線,請市裡有關部門的專家給我們選址。至於水淨化和灌裝設備,
應該不算貴,還是由我來投資。我們先在此地安營紮寨,搶佔這塊風水寶地,這
就叫先下手為強。」

      「是啊,礦泉水市場這些年發展很快,如果成功的話,利潤是相當可觀的。」
我附和道。

      「另外,我還有一個想法,我們毗鄰國家萬畝優質小麥種植基地,可以生產
方便麵、速凍水餃、八寶粥等速食食品。這個市場很大,屬於薄利多銷,資金回
籠快。而且這方面投資也不算大,我們承受得起。關鍵是在銷售,因為競爭很激
烈——我認為有必要加大廣告的力度,借助媒體造勢,擴大產品的影響力。」

      我嘆了一口氣:「難就難在這裡!現在市場上產品同質化嚴重,蛋糕就這麼
大,誰都想瓜分一塊……我們怎麼才能立足、發展?」

      「廣告,尤其是電視廣告,是一條捷徑。手筆要大,一鳴驚人,才能迅速佔
領市場。」賴雲峰斬釘截鐵地說。

      我擔憂地說:「可廣告費用也十分巨大,遠遠超過廠房、設備等投資,而且
就像無底洞……」

      賴雲峰微微頜首:「這方面的確需要精心籌劃。不過我們也可以先佔領一部
分市場,然後像滾雪球一樣,逐步擴大我們的地盤。另外,借助報紙、雜誌和廣
播等媒體,也可以少花錢多辦事。市報、省報還有一些全國性的報紙我都有熟人,
搞一些新聞報導還是沒問題的。另外,我們的產品還要盡快搞點兒噱頭,比如什
麼全國名牌稱號、馳名商標之類的,消費者認這個。至於什麼質量管理體系認證
和QS食品安全強制許可等程序,更得在產品上市之前搞定。」

      我聽得眼睛放光,感覺賴雲峰就像一個總設計師,正在運籌帷幄。

      「廣告我們要請大明星,」賴雲峰沉思片刻,「我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肯定
能一炮打響,造成轟動效應。」

      「哦,是誰?」我好奇地問。

      「暫且保密,等我安排好了你就知道了,肯定是你認識和喜歡的一線明星。」
賴雲峰賣了個關子。

      車子行駛到我們村子附近,我忽然想起好幾天沒回老家看母親和姐姐了,於
是讓軍犬拐了個彎,把我送回了家。

      賴雲峰和軍犬陪我一起進去,母親和姐姐都在家。賴雲峰尊敬地稱呼我母親
「伯母」,連聲道歉,說這次來得匆忙,沒帶什麼禮物,很是失禮,讓軍犬從車上
搬了一箱五糧液酒;又坐下來陪我母親聊天,關心地詢問我母親的身體狀況,
生活上有沒有什麼困難需要解決。

      姐姐給賴雲峰和軍犬倒了水,他們沒喝就起身要走。

      母親客氣地挽留他們吃飯,兩個人說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我送他們出門,軍犬問我什麼時候回市裡,他好來接我。

      我說不用了,我坐客車回去也很方便。

      回屋後,姐姐興奮地問我:「你們廠子又活了,是不是就是他幫的忙?」

      我點點頭,坐下來跟她們商量:「我們要在市裡成立一個辦事處,姐姐你去
怎麼樣?」

      姐姐很高興:「那我把云云也接到市裡去……」

      「云云現在怎麼樣?」想起這個女兒,我心生愧疚,對她的關愛太少了。

      「初中畢業了,沒考上高中,還在大姨家,前些日子跟我商量想去外面打工,
我還沒答應呢。」

      「我記得你說孩子不打算上初中了,怎麼……」我疑惑地問,想起上次見到
云云還是三年前。

      「唉,不上學又能幹什麼?反正是義務教育,不花什麼錢,學多少算多少吧。」
姐姐無奈地嘆息。

      「那就把她接到市裡,在咱們身邊,也讓孩子享享福。」我滿懷歉意地說。

      「對了,不能撇下咱娘一個人在老家吧?」姐姐看著我說。

      我看了母親一眼:「我想把咱娘也接到市裡,離我近點兒,我也好盡孝。」

      母親高興地點頭答應了。

      當晚,三個人都很興奮。一家人馬上就能團聚在一起,再也不分離了,這是
我多少年來的心願,終於要實現了。

      兩個女人也沉浸在幸福之中,能在市裡安家,守著她們心愛的男人,也是她
們朝思暮想的事情。

      夜裡自然是三個人睡在了一起。我脫得一絲不掛的睡在中間,母親和姐姐也
是不著寸縷地睡在我的兩旁。我左右臂分別摟著兩個跟我有直系血緣的女人,心
中的興奮難以言表,古人所講的齊人之福恐怕也比不上我現在的旖旎、香豔吧。

      母親身體已經完全康復,當晚的戰火自然先從她身上燃起。

      姐姐悄悄地推了我一下,暗示我上母親的身。

      我翻身趴在母親的身上,母親不好意思地說:「你先跟小梅玩吧。」

      「不用爭,都有份。」我伸手去摸揉母親的乳房,「兒子先孝順您,再伺候
小梅。」

      姐姐哼了一聲:「你現在都是喊我的名字,不叫我『姐姐』了,可你怎麼不敢
叫咱娘的名字?」

      母親名叫陳玉香,這是一個對於我來說很神聖的名字,除了填表格的時候
寫過外,我從來沒想過我會直呼其名。古人稱呼父母名諱的時候必須很尊敬地
說姓×諱××,現代人雖然沒有這麼刻板,但除了不孝的逆子外,還真沒聽說誰
直接喊自己父母的名字。

      我心裡騷動,溫柔地詢問母親:「娘,可以嗎?」

      母親也溫存地看著我:「小勇,娘都跟你這樣了,還不是……隨你?」說著,
羞臊地將頭埋在我的懷裡。

      「玉香……香香……」我在母親的耳邊親暱地呼喚。

      「嗯……勇……」母親嬌羞地答應。

      「嘻嘻……香香……」姐姐覺得好玩,也湊過來,親吻著母親的臉龐。

      「小梅,你怎麼也……」母親羞得粉面通紅。

      「嘻……咱倆都是小勇的女人,他能這麼喊,我是他姐姐難道不能?」姐姐
的歪理一套一套的。

      「真胡鬧,在外人面前可不能這樣……」母親妥協了。

      「還用你說?我又不是傻子!」姐姐的口氣很認真。

      母親被逗得撲哧一樂。我也笑了,對母親說:「在床上還是放開點兒,這樣
才盡興,要是顧忌這個,擔心那個的,就沒意思了……」

      「要這麼說,娘應該喊我一聲『姐姐』才對。」姐姐不知為何說出這麼一句。

      「放屁!」母親笑罵,她難得說髒話。

      「為什麼呢?」我卻很感興趣。

      「有兩個理由:按古代的說法,先進門的為大,我在娘的前面,所以她應該
尊稱我一聲『姐姐』;還有一個理由,你倆現在的關係就像夫妻,夫妻一體,娘就
該隨你稱呼我一聲『姐姐』……」姐姐侃侃而談,聽上去似乎有理。

      「去你的,死丫頭!」母親扭了姐姐的嘴一下。

      「娘,你就叫一聲嘛,又不當真。」我覺得很好玩,極力慫恿。

      「不……娘叫不出口……」母親搖頭。

      「哎呀,叫吧,好玩嘛。」姐姐也勸,手也不老實地揉搓母親的奶子。

      母親拗不過我們,張了張嘴:「嗯……」她實在叫不出口,「唉呀,不行……」

      姐姐不死心,撒嬌地推著母親:「有那麼難嗎?今天我非要聽你叫不可!娘,
你別掃興嘛……」

      母親的身子都快被她推散架了,抵抗不住只好投降:「哎呦……別推了,你個
死妮子……好,我叫,你也不怕折壽……」母親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不可聞,
「姐姐……」

      我和姐姐都大感興奮,姐姐卻說:「大聲點兒,剛才我沒聽到。」

      我相信姐姐剛才肯定聽到了,她只不過是惡作劇罷了。

      「沒聽到拉倒!」母親的倔脾氣上來了,態度忽然強硬起來。

      「你再叫一聲嘛……你叫大點兒聲,我讓小勇使勁兒操你……」姐姐的語氣不知
是撒嬌還是脅迫。

      「去你的……」母親羞得雙手捂臉。

      「香香,你就叫一聲吧。」我把雞巴在母親的屄眼兒磨蹭。

      「小梅……姐姐……」母親終於受不了折磨,再一次妥協。

      「哎……我的香香妹子。」姐姐高興地答應,像揀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香香……香香妹子,哥要進來了……」我的雞巴溫柔地叩關而入。

      母親容納了兒子的侵犯,對我的稱呼也不以為忤。在她的心目中,我已經是
她的男人,是她今後的依靠,是她的精神支柱。我的胡作非為都被她偉大的母愛
所包容,所寬恕。

      我開始了抽插,母親也慢慢沉浸在了性的快感裡。

      「香香,好妹子,喊我……」我挑逗母親。

      「勇,我的好男人……」母親乖順地叫著。

      「喊哥哥……」我繼續加壓。

      「哥哥……香香的好哥哥……」母親沒有拂逆我的要求。

      我覺得很刺激,陰莖暴漲到了極點,竟然有射精的意思。不但母親感覺到了,
連姐姐也及時發現了我的不正常。姐姐焦急地叫道:「好弟弟,你可不能現在就射
啊,姐姐還沒玩呢。」

      母親推了我一下,溫柔地說:「你先拔出來,晾晾……怎麼激動成這個樣子?」

      「你喊我『哥哥』,我覺得好刺激……」

      「你喜歡,娘以後就多喊你幾聲……」母親仍如以往那樣嬌慣我。

      射精的快感忍了回去,我想重新上馬,母親卻善意地拒絕了我,讓我先跟姐
姐玩。

      我聽話地爬到姐姐身上,姐姐飢渴地張開雙腿,準備迎戰。

      「小勇你等一下……小梅,你該喊小勇什麼?」母親湊過來笑眯眯地問。

      「喊什麼?喊我的男人?哦,我明白了,你是讓我也喊他『哥哥』,沒問題。」
姐姐倒是很爽快。

      「不對!他既然也是娘的男人,你就該喊爹。」母親促狹地笑,將了姐姐一
軍。

      「哎呀……他是我的親弟弟……」姐姐忽然一咬牙,「你喊我就喊。」

      「什麼?」母親的眼睛都瞪圓了,「你讓我喊小勇什麼?」

      「喊爹呀!」這下子輪到姐姐得意了,「反正咱們都是他的女人,喊什麼都是
為了他高興——你要是敢喊,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死妮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母親哭笑不得。

      我聽得很刺激,大雞巴不由自主就插進了姐姐的陰門裡,忍耐不住地開始
了抽插。

      「哦……小勇……哥哥,好哥哥,操小梅,操小梅的屄……」姐姐在母親面前
忽然放浪起來,倒讓母親一下子變成了大紅臉。

      我開始大力地抽插,姐姐淫興高漲,浪叫聲越來越大。

      我鼓起勇氣在姐姐耳邊說道:「你就叫一聲爹,哄咱娘高興……」

      姐姐的眼睛睜開,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嘴裡竟然真的叫了起來:「爹……
爹呀……操你閨女吧,操你的小梅……」

      母親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放蕩的女兒。

      我也淫興大增,抽插的力度忽然加大,夯擊著身下的女人。

      「爹,你操死閨女了,哎呀……不行了,屄裡可燙了,快拔出來,歇歇……」
姐姐沒一會兒就頂不住了。

      我拔出濕淋淋的雞巴,將母親撲到在床上,大雞巴在母親水汪汪的陰道口兒
輕輕一頂,就順利地進去了。

      「香香,你好騷呀,屄裡那麼多浪水兒……」我逗弄著母親。

      母親羞臊地紅著臉,沒有吭聲。

      我開始了又一輪的廝殺,隨著我的動作逐漸加快,母親的浪聲淫叫也越來越
大。

      姐姐湊過來,狎暱地玩弄著母親的乳房,在她耳邊說道:「剛才我可是叫了,
現在輪到你了。」

      「哥……勇哥哥……操香香……操香香的……屄……」母親渾然忘我,在姐姐的
撩撥下,越來越放得開。

      「不對,香香妹子,你得叫爹,快叫呀……」姐姐搓弄著母親的乳頭,還去親
母親的嘴。

      「哦……」母親難耐地扭動著身子,被一對兒女玩弄得她理智迷失,終於叫了
出來,「爹——」

      一聲「爹」,叫得我精關難守,滾燙的精液在母親的陰道里一洩如注。

      我翻身下來,姐姐慇勤地過來為慈母擦拭下體,又為心愛的弟弟舔乾淨了
雞巴。

      我將母親再次摟進懷裡,深情地說:「香香,如果有一天你能嫁給我,那該
有多好!」

      母親吃驚地看著我,難以置信地說:「你胡說什麼,哪有當娘的嫁給自己兒
子的?」

      我一笑:「香香,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你知道中國古代的四大美女之一的王
昭君嗎?她就嫁給了自己兒子,而且是明媒正娶。」

      母親卻不信,搖搖頭說:「哪有這種事?你就是欺負娘沒文化,變著法子騙
我。」

      我只好把王昭君胡漢和親、一嫁再嫁的故事詳細地給母親和姐姐講述了一遍。
多虧我工作清閒,閒暇時間可以博覽群書,關鍵時刻能引經據典。

      「那畢竟是古代,而且是少數民族。」母親嘆息道,「現在是不會有這種事情的,
傳出去可丟死人了。」

      「我明白,這種事我們怎麼會讓別人知道?咱們只是私下裡這樣,在外人面前,
你還是我的娘。」

      姐姐也過來湊趣:「娘,你就答應他吧,剛才都喊『爹』了,還在乎這個?」

      母親反唇相譏:「娘要是嫁給小勇,他可就真成了你爹了。」

      我笑道:「這樣也不錯啊!香香做我的老婆,小梅你就當我的女兒好了——
你們倆跟方芳和媛媛一樣,也是我的嬌妻和愛女。」

      「不對呀,」姐姐醒過味來,「我也是你老婆啊!」

      「沒錯,你是我老婆,云云是我的女兒——小梅和云云就是我的第三對嬌妻
愛女。姐姐你可佔大便宜了,既是我老婆,又是我女兒。」

      「怎麼這麼亂啊?」姐姐一時理不清頭緒了,「你可真夠貪心的。」

      母親笑嗔道:「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這麼淘氣!你以為自己是皇帝啊,
還三宮六院的?」

      其實她們不知道,我還有第四對嬌妻愛女,就是秀秀和嬌嬌——雖然現在還
不那麼名正言順,但劉強不珍惜,把秀秀一步步往我懷裡推,誰敢說我將來不會
美夢成真?

      第二天,我去了工廠,劉強滿臉興奮,一腦袋的汗跑過來迎接我,對我說:
「我把冷庫裡的蜜桃都買了,價錢還不錯,他們冷庫現在就為咱一家開了,還勸
咱們以後乾脆全租下來算了。也難怪把咱們當財神爺,冷庫這幾年一直虧損,難
得有咱們這樣的大戶……現在廠子又開工了,正在加班加點地干,我帶你去看看。」

      我隨著劉強去了車間,看到工人們正在熱火朝天地大干,我心裡也很興奮。
工人們都是老家人,知道是我帶給了他們好日子,都衝我點頭微笑,熱情地打招
呼。

      我走進了技術室,甄玉霞正在看技術文件,見我進來,非常高興,起身讓座,
還快手快腳地給我沏了一杯香噴噴的熱茶。

      劉強兜裡的手機響了,他高興地拿出新買的手機,接聽電話後對我說:「財
務的趙姐讓我過去一趟,一會兒你也去看看吧。」

      我點點頭,劉強匆匆地告辭了。

      技術室就剩下了我和甄玉霞兩個人,我問她:「在這裡還習慣嗎?對待遇還
有什麼要求?」

      婦人臉上堆滿了感激的笑容:「很滿意。之前效益不好的時候,劉強照顧我
家庭條件不好,工資都如數照發。剛剛袁董您又給我那麼大的獎勵,我一定好好
干,不辜負您對我的期望。」

      「哦,你說家庭條件不好,能跟我說說嗎?」

      「市罐頭廠瀕臨倒閉,我的工資都拖欠半年多了。老公開夜班出租車,每天
晚上去接活兒,熬一宿能掙個三五十就不錯了;女兒才上初二,也不好好唸書,
整天跟社會上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唉,我都愁死了!這次劉強把我要過來,
我在單位辦了停薪留職,在這裡的收入比老公還高,還有啥不知足的?我從心裡
感激您,袁董!」說著,她走到我的身邊,纖細的小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一雙
大眼睛溫柔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動,聯想起秀秀所說的劉強跟他這個表姐關係不正常,我認定這是
一個不安分的女人,現在她對我的親暱應該是一種試探,或者說是挑逗。

      我客氣地說:「甄主管,你別太客氣了,一口一個『您』的,顯得太生分;也別
總叫『袁董』,咱們這個小企業還不適合這麼個稱呼。如果可以的話,你直接叫我
『小勇』就行了。」

      「好啊,只要你不說我是高攀就行。不過,叫你『小勇』還是不合適,我叫你『勇
哥』吧。你要不嫌棄,叫我玉霞或者妹子都行。」

      我忽然想起來她是劉強的表姐,而我比劉強才大兩個月,那我跟她到底誰大
呢?

      「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生日是哪一天呢?」

      「怎麼,還準備送我生日禮物啊?要是別人問,我還就不告訴他——不過勇
哥問,我當然要說了……」甄玉霞告訴了我她的生日,包括陽曆和陰曆,我才知
道她比我才小一天。

      「你這麼有把握叫我『哥』,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生日?」我很好奇。

      「那是自然!連自己老總的生日都不知道,我這個下屬是不是太不稱職啊?
咯咯……」少婦忽然輕佻地跟我開起了玩笑,溫軟的小手還在我的肩膀上輕輕地
捏了一下。

      我知道肯定是劉強告訴了她我的生日,暗想這個少婦對我如此用心恐怕另有
所圖。

      我的手伸到肩膀捏了她的小手一下。果然,甄玉霞不以為忤,笑得更歡了,
一雙大眼睛也水汪汪的飽含媚意。

      我心裡有數了,知道這個少婦很容易上手。

      我又去財務部見到了趙姐。趙姐名叫趙月桂,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樣子,很溫
和的一個中年婦女。聊了一會兒天,得知趙姐是學財會出身,在一家企業幹了二
十多年,單位效益不好,沒什麼活兒干,她就兼職賣保險,每月抽出幾天的時間
給我們整理一下賬目。對於我的獎勵,趙姐非常感激,表示如果這裡業務多了,
她可以從原單位辭職,給我們當全職會計。我看了一下賬本,還算清晰明了,對
她的工作比較滿意。

      我又去職工食堂看了看,發現劉嬸正在指點兩個婦女做飯。她見到我很高興,
上來就拉住我的手,笑著說道:「小勇,你真行,鄉親們現在可都在誇你呢。嬸子
現在管這個食堂,也算是個小官了,還真得謝謝你哩。」她的眼神熱辣辣的,我都
有些不敢看她,想起這個老騷娘們兒以前跟我的荒唐事,我竟然有點兒不自在,
趕緊溜了。

      回到市裡,去辦事處轉了一圈,對他們的施工進度和效果還算滿意,再有一
個星期就能完工了。我期待著跟母親、姐姐和女兒團聚的一天。

      回家後,妻子告訴我,她已經跟趙經理說了辭職的事情,小趙很傷感,再三
挽留——可妻子現在很願意跟著賴雲峰這個新認的弟弟幹一番事業,對那個老情
人多少就有些無情了。而媛媛現在除了上學外,最喜歡去找小舅舅,賴雲峰也很
喜歡這個外甥女,兩個人相處得很好。母女倆一起冷落了小趙,使得他很受傷。
媛媛自遇到賴雲峰後再也不肯去影樓見趙叔叔,倒是方芳還念些舊情,偶爾去安
慰一下她的小情人。

      過了兩天,賴雲峰打電話讓我帶岳母一起陪他吃飯,順便談點兒事情。

      我心里納悶,帶岳母去幹什麼?但知道他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也就沒有多
問。軍犬按時開車過來將我跟岳母一起接了過去。

      依然是世紀大酒店的包間,但我進去後吃驚地發現林局長也在,還有一個不
認識的中年男人。賴雲峰熱情地起身介紹:「這是我的乾媽,這是我的乾姐夫袁
智勇。」又指著那個中年男人說:「這是曾市長。林局長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曾市長微微欠身,笑著說道:「叫市長不敢當,我還是副的。」

      賴雲峰呵呵一笑:「用不了多久不就成正的了嗎!都是自己人,不用太客氣。」

      林局長起身對我岳母說:「美玉,咱倆可是好久沒見面了,今天是我特意要
求賴總叫上你的。你出了事後,我也沒看過你,嗨,就是瞎忙……你不會怪哥哥
吧?」

      岳母一笑:「不會的,你們男人忙著幹事業,我理解。」

      四男一女落座,岳母左手是賴雲峰,右手是林局長。我暗想,在場的男人中
除了曾市長,都和岳母有過性關係,也是巧合。

      菜上齊後,岳母喝紅酒,四個男人喝白酒。同飲三杯後,曾市長舉杯敬賴雲
峰:「我的事情讓老弟你費心了,這杯酒聊表謝意,今後我們就是親兄弟了!」說
完一飲而盡。

      賴雲峰也爽快地喝下了杯中酒:「要說謝,我也該謝謝你,對我這麼支持。我
不過是盡了一點微薄之力,咱們就不要互相客氣了。」轉頭對林局長說:「舅舅,
曾市長高昇後,你接他的班,怎麼樣?」

      林局長謙虛地說:「我……我恐怕不行吧。這些年我都瞎混過來的,讓我當
主抓經濟的副市長,這擔子可有點兒重啊。」

      曾市長微微一笑:「有什麼不行的?官越大越好當!你知道二蛋吧,他一個
殺豬的都能當省會的市長,你難道還不如他?幹一個縣級市的副市長,以你的能
力可是綽綽有餘。」說到這裡,他看了我一眼,低聲對林局長說,「你如果升上去
了,讓小袁接替你,怎麼樣?」

      曾市長話音雖低,但並沒有刻意避諱我。

      林局長還在沉吟,我趕緊說:「這可不敢當,我這步子跨得太大了,恐怕別
人會有意見。」

      「這倒不怕……小袁的業務能力也沒的說。」林局長問我,「你的想法呢?」

      我心想一個園林局還講什麼業務能力?但當局長行政事務較多,光開會就煩
不勝煩。掂量了一下,我說:「感謝曾市長和林局長的抬愛,如果可以的話,我
還是想先干個副職。」

      「現在的兩個副局長,你看誰合適?」林局長饒有興致地問我。

      「讓牛副上吧,一輩子老實巴交的一個老好人,退休前給個待遇,也算好人
有好報吧。」我思忖了一下,說道。

      「有道理,小楊畢竟比你還年輕,讓他上也不合適。老牛再有兩年就退了,
正好給你騰地方。這樣既合情理,還鋪好了路……小袁有頭腦,不簡單啊。」林
局長讚歎地說道。

      「不瞞曾市長和林局長,我在外面還有一個企業,當個副職正好也清閒,至
於兩年後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岳母笑著調侃我:「小勇,你可是時來運轉了!官場、商場都豐收,就是不
知道這情場怎麼樣啊?」一句話說得大家開心地大笑。

      賴雲峰在我耳邊低聲說:「老古化驗了咱們寄去的水樣,說這裡的水質非常
特殊,又讓我給他寄去了土樣,還說過兩天來看我。到時候你見見他,那可是一
個奇人。」

      我點點頭,其實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賴雲峰又轉向曾市長:「曾兄,什麼時候正式認命?」

      「應該快了,馬上開會,會上就可以定下來,也就這個星期吧。感謝你在省
裡幫我運作……來,我再敬你一杯。」

      賴雲峰跟他乾杯後,又對我說:「我把媛媛上學的事情跟曾市長說了,他一
個電話打過去就解決了問題。媛媛開學的時候去報到就行了,費用全免。」

      我舉起酒杯敬曾市長:「小女上學的事情讓您費心了,以後估計還會有事情
麻煩您,大恩不言謝,我敬您一杯酒。」

      曾市長並不推辭,一飲而盡,然後對我說:「小峰跟我談過了,你們這個企
業很有前途,市裡會盡最大努力支持。在開發區我給你們批了三百多畝地建新廠
區,同時安排了專家給你們的礦泉水生產基地選址,銀行方面會給你們一部分低
息貸款……好好幹吧,前途無量啊。」

      我再次表示感謝,又敬了曾市長一杯酒。

      賴雲峰的酒量出奇的好,岳母也面不改色,曾市長和林局長也只是臉上微紅,
看上去倒是我酒量最差,已經暈乎乎的了。

      賓主盡歡而散,賴雲峰瀟灑地在賬單上籤了字,讓軍犬將我和岳母送了回去。

      現在晚上一家五口睡覺基本上是自由組合,岳母老牛喜歡吃嫩草,對繼宗非
常寵愛;可繼宗好像並不怎麼領情,也許是慘敗於外婆胯下後傷了自尊,他更喜
歡跟媽媽和妹妹玩。

      三個房間,主臥的大床上經常是一家人混戰的主戰場,女兒的香閨就是副戰
場。岳母作為常勝將軍,牢牢地佔領了主臥陣地,我和兒子使用車輪戰術都奈何
她不得,於是一直懇求她不要運功。岳母很無辜地說她本來就沒有運功啊,這都
是她小屄的自然反應。

      我和兒子另闢蹊徑,移師岳母的後庭花,誰知敗得更慘,岳母的肛門收縮力
更強,幾乎把我們的雞巴夾斷。因此上,我和兒子都有怯戰之意,把更多的精力
投放在了方芳和媛媛身上,反而冷落了岳母。

      岳母也很無奈,便經常去賓館跟乾兒子同宿。

      過了幾天,辦事處裝修好了,我又買了家具、電器和炊具等生活用品。一切
弄妥當後,和軍犬開車將母親、姐姐和云云接到了市裡,安頓在了辦事處。

      一樓的大房間就是辦公營業的地方,二樓有兩個臥室還有一個能洗澡的大衛
生間,大的臥室給了姐姐和云云,小臥室讓我母親住。院子裡新蓋好了一個廚房,
上下水和電、液化氣灶具都弄好了。另外還搭建了一個倉庫,正好院門外就是一
條小街,雖不寬,但過汽車也沒問題。

      云云見了我,這次懂事多了,沒等我開口,就親熱地喊了我一聲「爹」。

      ——我老家的農村還是習慣稱呼父母為爹娘,不像市裡人西化,叫爸媽的多。

      我很高興,知道姐姐已經提前做了工作。

      當晚在飯店舉行了盛大的歡迎宴會,岳母、方芳帶著一雙兒女慶祝我的母親、
姐姐以及云云喬遷之喜,讓我喜出望外的是賴雲峰和軍犬也來了。

      宴席上氣氛融洽、熱烈,岳母和母親一對親家再次邂逅竟然有些熱淚盈眶;
方芳和姐姐也是竊竊私語,親熱異常;就連媛媛和云云都在一起笑語妍妍,說起
了悄悄話。最後賴雲峰讓軍犬結了賬,又將大家分別送了回去。

      我心裡有個祈望,將來這兩家可以合在一處,大家共享天倫之樂,我也不必
再隱瞞云云的真實身份了,那將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帶著母女三代人逛遍了市裡的好玩地方,吃了不同風味
的大餐,讓她們盡情地感受現代生活的魅力……畢竟父女血脈相承,我和云云很
快就加深了感情。

      一起逛商場時,我給三個人買了很多的衣服,其中云云的最多。她帶來的衣
服都很土,我說干脆別要了,全部換新的。云云自然樂意,花季少女哪個不愛美?
試穿衣服時興高采烈,每次都徵求我的意見。

      「爹,這件裙子好看嗎?」云云試穿一件白色迷你裙時,問我。

      「很好看,簡直太適合我閨女了!」我讚歎。

      果然是人靠衣裳馬靠鞍,穿上新潮衣服的女兒像變了一個人,馬上漂亮了不
少。

      「可這件衣服這麼小,還這麼貴……」云云有些想不通。

      「現在衣服可不論大小,價錢都一樣,不是說這件省布料了就該便宜。只要
你喜歡,別管價錢,爹都給你買。」

      「爹,你真好。」女兒興奮地跑過來,在我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害羞地跑
進了試衣間。

      我又帶女兒去了美發店,將她的頭髮拉成了披肩直髮,一個可愛的城市少女
就新鮮出爐了。

      自從三個女人來後,我一直沒有在辦事處留宿,主要是兩個臥室離得近,隔
音效果也不理想,擔心讓云云發現了影響不好。

      沒想到一家人團聚了倒不方便了,云云白天也在店裡幫忙,跟她娘寸步不離,
我連偷吃的機會都沒有。

      有一天晚上我在辦事處和一家人吃飯,忽然電閃雷鳴,外面下起了暴雨。母
親就勸我別走了,我給家裡打了電話,妻子自然是滿口答應了。

      晚上睡覺時,我遲遲不走,云云困了就纏著她娘陪她到隔壁睡了。

      我和母親上床,等那邊沒動靜了,我們也開始親熱。

      不一會兒,姐姐就過來了,說云云已經睡了,她過來陪我。

      三個人都忍了好久,在床上自然玩得也很瘋……忽然隔壁云云大聲地叫她娘,
姐姐懊惱地穿上衣服去了隔壁。

      「娘,我怕打雷!你怎麼不陪我睡覺,跑哪去了?」隔壁的云云大聲地責問。

      「哦……姥姥不舒服,我過去看看。」

      就聽隔壁云云納悶地問:「娘,我姥爺不是早死了嗎?我怎麼聽你喊『爹』,
你是喊誰呀?」

                              第二十四章

      隔壁一時沒了動靜,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姐姐說:「你肯定是聽錯了,好了,
趕緊睡覺吧。」

      我和母親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尷尬——云云就像一個小特務一樣,防不勝防
……

      姐姐沒有再回來,就陪著女兒睡了。我也很掃興,跟母親也少了激情。

      次日我天剛亮就走了,怕讓云云發現我昨晚和她姥姥睡在了一起。

      這天下午我接到賴雲峰的電話,讓我去世紀飯店找他。

      我匆匆趕過去,賴雲峰見到我便高興地說:「今天我讓你見一個人,他是我和
你岳母的師父,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一般人想見他一面可是很不容易的。軍犬
去接他了,估計現在也該到了。」

      正說著,聽到一聲汽車喇叭響,賴雲峰笑道:「老古來了,這人閒雲野鶴,
連我想見他一面都很難。我想給他配個手機,他說什麼也不要,說自己用不慣那
玩意兒,其實他就是想躲清靜,不喜歡別人打擾他。」

      我剛要接話,遠遠地傳來富有磁性的男人說話聲音:「呵呵,小峰,你又在
背後說我壞話了。」聲音不大,卻渾厚悠長,聽起來離得還很遠,卻像在你耳邊
一樣清晰可聞。

      眨眼的功夫,沒有聽到腳步聲,說話人已經來到了我的身邊。我仔細打量,
看來人一身寬鬆的唐裝,頭髮烏黑亮澤,面色光鮮紅潤,一雙眼睛並不大,卻精
光暴射,讓人不敢逼視;站在那裡,神定氣閒,個子不高,卻如一顆參天大樹,
巍然挺立……我忽然聯想起自己看的武俠書中所寫的世外高人,覺得他就是一身
的仙風道骨,凜然生威,讓人肅然起敬。

      賴雲峰笑道:「老古,你莫非長了千里眼順風耳,怎麼老遠就知道我說什麼?」

      老古笑著說:「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以後少在我背後說壞話,這樣的
習慣很不好。」

      賴雲峰轉頭問我:「你猜老古多大年齡?猜對了有獎。」

      我仔細地打量他,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跟我年齡差不多,於是答道:「三
十五歲左右吧。」

      賴雲峰哈哈大笑:「錯,大錯特錯!老古今年已經五十六週歲了,我說得沒
錯吧,老古?」

      老古點點頭,衝我歉意地一笑。

      我簡直不敢相信,怎麼看也覺得他比我還年輕,如果不是因為早有心理準備,
我會猜他三十出頭。剛剛還想,這人最多也就是四十來歲——怎麼可能年近花甲?!

      「我出生於延安,襁褓之中就隨父母跟著毛主席來到了西柏坡,你算算我今年
多大?」

      我仍是半信半疑,卻好奇地問:「令尊是?」

      「呵呵,他的名字說了你也不知道,我父親是中央領導的保健醫生。」

      「那就是御醫了?」看他很隨和,我的心情也逐漸地輕鬆起來,忍不住開了
一個小玩笑。

      「姐夫,這你就有所不知了。老古是中醫世家,從明代至今,已經出過十幾
個御醫了,是吧?」賴雲峰又轉頭向老古求證。

      老古點點頭,卻又道:「不過我可不是哦。雖然編制在中南海,但跟我父親
不一樣,我不用坐班,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可以算是一個編外的人員。」

      「你是如願了,拿著國家的錢,四處遊山玩水。」賴雲峰羨慕地說。

      「我就是不喜歡受拘束,可我也做了不少的工作,起碼從世界各地找了二十
多種名貴藥材,還從德國、美國和日本搞到不少新東西。」

      「所以國家也很器重你啊,不在崗照樣發工資,還享受特殊津貼。這些都不
算,給你的研究經費也夠你花一輩子了吧?」賴雲峰笑道。

      我聽得糊裡糊塗,賴雲峰忙給我解釋:「老古可稱得上學貫中西,打小學中
醫,文革前到國外研修西醫,光博士頭銜都好幾個了吧。他的同學分佈在世界各
地的著名醫學研究機構,所以他隨時能得到醫學方面的前沿信息。」

       「可我不愛上學,上文化課時自己在底下翻醫書,所以這些博士大都是名譽
的——如果考試的話,除了外語和醫學,別的都不及格,那就丟人了。」老古笑
呵呵地說。

      賴雲峰看了我一眼說:「老古對你老家很感興趣,明天你和他坐軍犬的車去
轉轉,我市裡還有事,就不去了。姐夫,你先回去,叫我幹媽過來。我們師徒也
是好久沒聚了,想好好聊聊。」

      我回家跟岳母一說,她馬上興奮地梳洗打扮,換了一身漂亮的衣服興沖沖地
走了。

      當晚,岳母就沒有回家。

      第二天,軍犬開車過來接我到了世紀飯店。我進房後發現岳母剛剛洗完澡,
正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梳頭。她的頭髮烏黑亮澤,比她女兒的發質還好;紅光
滿面,臉上連一絲皺紋都沒有,蕩漾著幸福的笑容。賴雲峰穿著睡衣正在看報紙,
老古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我說:「咱們現在就走吧。」

      驅車直達逍遙谷,老古對這裡的環境讚歎不已,誇這裡山好水好空氣好,是
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小勇你知道嗎?我一直都想找這麼個地方,今天一見,簡直太讓我滿意了。
我要把自己的家安在這裡,以後就長住於此。」

      「小峰也說這裡環境好,要在這裡建豪華別墅,賣給高官巨賈。」

      「浪費!那幫俗人哪配住這麼好的地方?小勇,你知道為什麼山裡人容易長
壽嗎?」

      「為什麼?」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山裡四季分明,早晚溫差大,住在這裡的人們自身免疫力就強;山裡人勤
勞愛耕作,無形中讓身體得到了持之以恆的鍛鍊;尤其是這裡的空氣,清新無污
染,含氧高;而且他們吃的食物也都是新鮮的綠色食品。關鍵是這裡的人們知足
常樂,與世無爭,這種平和的心態是最難得的。」

      我頻頻點頭,很佩服老古能把一個簡單的問題分析得頭頭是道。看來這裡很
符合老古對長壽的環境要求,難怪他一見鍾情。細想起來,我們村還真有幾個百
歲老人,平時還下地干活呢。

      「我再問你,你認為中國傳統文化裡有哪些精髓?」老古又給我出了一道難題。

      「哦……儒家,武術,還有……」我搜腸刮肚,卻也想不起幾個。

      「我認為道家的養生是老祖宗留給我們的一塊瑰寶,可惜世人沒有深刻領悟。」

      「你是說道教?」

      「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但大家經常混為一談。」老古耐心地解釋,「道家是一
個哲學流派,講究隨性自然,法效天地。而道教是一種民間宗教,不過它的教義
也是以道家思想為理論基礎的。」

      我點點頭,心裡釋然——我抗拒一切宗教,那些條條框框的教義以及清規戒律
都像是緊箍咒一樣束縛人們的精神自由和身體慾望。

      「可惜中國人還是信佛的多,信道的少。」我不解地說。

      「佛教在中國的興盛是有政治因素的,統治階級倡導佛教,利用佛教愚昧百
姓;而冠以」會道門「的道教流派教義與統治階級的利益相違背,歷來受到打壓,
經常冠以邪教之名。有個成語不是叫『歪門邪道』嘛!」老古忿忿不平地說,「其實
道家講的是今世修行,非常實用;佛教講的是來生輪迴,虛無縹緲。」

      「那麼,道家的養生都講些什麼呢?」我虛心地求教。

      老古眼光如炬,仔細地打量我一番,點點頭:「我相信我的眼光沒錯,你在
男人中很有潛質,在這方面會有修為。這樣,我先教你一些入門的功夫,你願意
學嗎?」

      我欣喜若狂,趕忙點頭:「願意,我願意!」

      老古也很欣慰,找了一塊乾淨的地方讓我坐下,指點著說:「把腿這樣盤起
來,對……手這樣放。好了,現在你大口吸氣,有意識地將這口氣向丹田引,就
是這個位置。然後緩慢地呼氣,吸氣和呼氣都要達到最大限度,而且要平靜綿長。
你這樣試十分鐘,然後感覺一下有沒有效果。」

      我閉目靜心,認真地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足有十分鐘後,睜開了眼睛,發現老
古正興致勃勃地在四周轉悠。我站起身,感覺神清目爽,渾身鬆快,驚喜地跑到
老古身邊,激動地說:「真是神了,我感覺很有效果。」

      老古微微一笑:「其實這就是腹式呼吸,又叫丹田呼吸法。常人一般都是胸
式呼吸,沒有充分施展心肺的功能,而腹式呼吸可以充分激發人體的潛能。這是
道家養生的基礎,你堅持練習,可以怯病延年。不過要記住幾個要點:第一,呼
吸要深長而緩慢,儘量放慢加深。呼吸過程中如有口津溢出,應徐徐下嚥。第二,
必須堅持始終用鼻呼吸,不能用口。第三,一呼一吸掌握在15秒種左右。也就是
深吸氣5 秒以上,屏息1 秒;然後慢呼氣5 秒以上,再屏息1 秒。第四,每次要
練半個小時,每天至少練習一次。第五,先以坐式為主,練熟之後,不論站立行
走、說話做事,甚至睡覺時都以腹式呼吸,就算功成……到時候我再教你運氣之
法。」

      返程路上,老古對我說:「這是一塊寶地,我要充分利用,你有沒有興趣和
我一起幹?」

      我現在對老古已經敬若神明,自然不會推辭,點頭答應了。

      回去後,我堅持練習,感覺身體越來越輕快,體內有一股氣息流動。

      一個星期後,老古開始教我如何運氣。

      「道家養生,氣為根本。你意守丹田,將真氣匯聚於此,按照行功之法,引
導真氣運行於任督兩脈,打通大小周天。這個過程可長可短,因人而異,就看你
的造化了。我教你一套練功的招式,可以提高你練功的速度。」

      老古教完後,看我練了兩遍,才點頭認可,又叮囑我勤加練習,一定會受益
匪淺。

      我潛心練習,自我感覺進步很快,丹田內真氣越聚越多,腹內像有一個氣球,
我緩緩引導真氣運行,四肢百骸無不舒坦熨帖。

      一個月後,老古說:「最後教你如何使用真氣,學成後,真氣聚在手掌可以
開碑裂石,運在腿腳可以健步如飛……」

      我忽然想起岳母下體的神奇,按捺不住地問:「那聚在下體呢?」

      老古看著我呵呵一笑:「對於男人來說,粗細大小任你控制,時間長短隨你
喜歡,事後真氣運行一週可以迅速消除疲勞。」

      「那對於女人來說呢?」

      「下陰可以像自己的嘴巴一樣控制自如。而且陰肌有力,可以蠕動伸縮,並
且血液流動加速,溫度升高,性神經更敏感。」

      我暗暗點頭,岳母果真和我師出同門,且所練功法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火候。

      「你岳母情況特殊,她不僅體質好,關鍵是得了失憶症後能平心靜氣、心無
雜念,這樣練功可以事半功倍。」老古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卻並不反感,接著
說道,「你岳母在練氣的過程中治好了失憶症,但之後的進展就很緩慢了,因為
她心中無法再保持平靜,干擾了她的練習。現在她的功力能發而不能收,令人遺
憾。所以練氣功最主要是能靜下心來,心境空明。因此太聰明的人反而進步慢,
因為他們心事重重,干擾了心境。練功時一定要渾然忘我,法隨天地。我之所以
喜歡逍遙谷,就是因為那裡是一個絕佳的練功和養生的所在……那塊風水寶地我
已有安排,很快就能見分曉。」

      老古教會我如何將真氣匯聚發力的法門,又傳授了我一套類似太極拳的完整
套路,既可防身,又可健體,對我的內功大有裨益。

      果然時隔不久,賴雲峰就告訴我:「位於北京郊縣的國家農研基地因為特殊
原因需要搬遷,老古受託四處尋找新址。說句實在話,責任重大,因為基地負責
中南海的糧食蔬菜以及藥材等的供應,為保障安全,歷來由軍隊和老古這樣的專
家一起負責。現在老古看中了逍遙谷,土壤水質的化驗結果全部達標,中央已經
批准劃撥五百畝地作為基地,我的豪華別墅區只能另選他處了。」

      「哦?」我不由得為賴雲峰感到遺憾,我倆好不容易找到一塊好地方,沒想到
被老古橫刀奪愛了。

      「不過也有一個好處,基地除駐軍外,還會有工作人員在基地常住。如果是
老古負責,我們也可以在那裡建自己的房子,度假或安家都可以,吃穿用度基本
由軍隊負責,堪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

      這時候老古從門外進來,笑呵呵地說:「小峰說得沒錯,這個逍遙谷正是由
我全權負責,軍隊只是協助。我已經決定把家安到那裡了,你們誰願意跟我做鄰
居?」

      賴雲峰逗他:「跟你住有什麼意思?我還是喜歡外面的花花世界,等我六十
歲以後再說吧。」

      「咦?我那兒又不是監獄,你來去自由。那裡將來不但是世外桃源,還會是
人間仙境呢,別人想去還去不了哩!」老古不悅地說。

      「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地邀請我們,為了不讓你寂寞,我們只好勉為其難了。
不過,我們的房子建成什麼樣,可得我說了算。」賴雲峰調侃道。

      「你不會照著故宮修建一座紫禁城吧?」老古也樂了。

      「那倒不至於,算了,就簡陋些,按照美國籃球明星飛人喬丹的別墅照搬過
來就行了。」

      「口氣不小,我可沒那麼多的錢給你建別墅。這五百畝地是讓種植糧食蔬菜
和藥材的,除此之外安扎軍營,給你的地方也就是十幾畝地,你看著辦吧。」

      「過來的部隊有多少人?」

      「一個連的編制,加上後勤、醫務人員等,大概二百人左右,下周就到,馬
上開始動工。」

      「那好,明天我就帶設計師現場勘查。建別墅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不花
國家的錢,自己建,包你滿意,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你孝敬師父一套房子也是應該的。」老古滿意地點點頭。

      過了幾天,新上任的曾市長和林副市長帶領市裡的相關部門職能人員一起來
到逍遙谷,同行的還有一位部隊的高副師長和一位年輕的連長。

      老古、賴雲峰和我熱情地帶領大家詳細查看了之後,劃出了基地的區域範圍。

      老古很高興,偷偷跟我說:「看來市裡對基地的支持力度不小,這片地方比我
預想的大了不少,足有六百多畝……呵呵。」

      回到市裡,三方開了一個茶話會,就一些具體事項進行商談,老古讓我和賴
雲峰也列席參加了。

      老古先發言:「首先感謝地方政府和駐軍的大力支持,基地事關重大,希望
大家能團結協作,共同將這件事情辦好。」

      高副師長說:「我們軍長接到軍委的命令後,任命我負責前期的協調工作,
我已經從全軍抽調了一百多人組成了一個新連隊,都是素質過硬的年輕人,這位
秦連長也是我們軍長親自點名的。三天後開始基建,具體的施工方案還請古專家
和市領導多提意見。」

      曾市長最後發言:「基地選在我們市,是我們的光榮,各職能部門要大力配
合,有推諉扯皮、玩忽職守的一定嚴肅處理。」

      三天後,逍遙谷外壘起了圍牆,豎起了軍管的警示牌,開始建設營房,部隊
的通信兵還在四周的山頂安裝了雷達等探測監視設備。

      與此同時,賴雲峰的別墅也開始動工,就在逍遙谷的最深處,佔用了大概五
十畝地。我看了設計圖紙,三棟小樓呈品字形排布,都是地上三層,帶地下車庫,
院內除草坪外還有一個很大的游泳池。賴雲峰特意從北京找來了最好的建築隊和
裝飾公司,預計年底封頂,明年五一就能入住了。

      這邊的基地建設緊鑼密鼓,我那邊的工廠生產和經營也是如火如荼。劉強告
訴我,今年的全國糖煙酒展銷會上我們接到了不少的訂單,現在銷路已經不成問
題,利潤非常可觀。

      我到工廠找劉強,發現大門外還站了兩個保安,居然是小菊的哥哥柱子和她
老公狗剩。我忽然想起姐姐說的小菊和她哥哥亂倫的事,感到很奇怪,這兩個人
按說是情敵,很多人都知道,誰把他們給弄到一起了?也不怕出亂子。

      兩個人的身體看上去倒是很壯,做保安應該沒問題,就是不注意形象,湊到
一塊正在閒聊。看到我,柱子趕緊打招呼:「勇哥,你來了。」

      我問他:「劉強在廠裡嗎?」

      「在,在!」柱子和狗剩一齊對我點頭哈腰。

      我點點頭,逕自去了辦公樓的二樓。樓道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離劉
強的辦公室還很遠我就聽到屋裡傳來劉嬸淫浪的聲音:「你快點兒動呀,怎麼又
慢下來了?」

      劉強的聲音:「大白天的你在我辦公室就這樣,也不怕被別人看見了讓兒子
沒法做人?」

      劉嬸嗔道:「我倒是願意等到晚上,可你晚上有時間陪我嗎?還不是跟小霞
在一塊兒!連老婆都不要了,還能輪得上你老娘?再說了,這二樓就你一個人辦
公,別人也不敢輕易過來,你怕什麼?」

      「我是說過不讓別人過來,可萬一誰有急事找我闖過來怎麼辦?你總是這麼
不管不顧的,一點兒都不為我著想,我看你早晚會害死我!」

      「嚇!你這話我不愛聽,誰敢不聽你的話硬闖進來?有什麼急事不能打電話
啊?你這兒又有辦公電話又有手機的……說我害你,你怎麼不說你不關心你娘?
上次的事情過後,娘的名聲就壞了,找個男人都費勁,你這當兒子的不孝順我,
我還能指望誰?」

      「你就這麼騷,離了男人就不能活?」

      「就算我能離了男人,可我下邊這東西不爭氣,我有什麼辦法?你還是別廢
話,快點兒動,等我過了癮就走,省得你不耐煩……」

      我暗自驚奇,本以為劉嬸出了上次那事後會老實些,沒想到還是纏著兒子不
放,可真夠執著的!

      我故意把腳步聲放重,大聲地說:「劉強,你在嗎?我找你有事。」

      我聽到屋裡一陣慌亂,還有凳子挪動的聲音。我走到門前,一擰門把手,居
然沒有反鎖,我推門就進去了。

      劉強坐在正對著門口的大辦公桌後面,神色緊張地看著我,結結巴巴地說:
「小……小勇,你怎麼來了?」

      我四處打量,奇怪,怎麼沒看見劉嬸?屋裡就這麼大點的地方,能躲在哪兒?
自從練習氣功以來,我的視力和聽力都大有提高,我剛才聽得真真的,不會有錯
啊!

      我沒有理睬劉強的問話,徑直走到他身邊。劉強緊張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
說不出話來。

      我萬萬沒有想到,劉嬸光著屁股就躲在桌子下面,正攥著兒子的雞巴用嘴舔
哩。

      「嬸子,你可真行啊……」我忍不住笑起來,「劉強,你可真會享受。」

      劉嬸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從桌子底下爬出來,提上了褲子,難為情地說:
「小勇,你別怪小強,要怪就怪我吧。」

      劉強尷尬地看著我,嘆了口氣:「嚇死我了,幸虧是你,不然我就完了。」
衝他娘一擺手,「剛才讓你把門鎖上,你說不用……快點兒走吧,還嫌丟人不夠
啊?!」

      劉嬸老臉通紅,急匆匆地走了。

      我剛要說話,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劉強的號碼,奇怪地按了接聽鍵,沒想到
是秀秀。

      「勇哥,你在哪兒?」

      我看了一眼劉強,發現他也正盯著我,我不自然地走到離他遠一點的地方才
小聲說:「我在廠裡,有什麼事嗎?」

      「我在家,你過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好吧。」我掛了電話,對劉強說,「回頭再跟你說,現在我有事先走了。」

      劉強疾步來到我身邊,小聲對我說:「小勇,今天的事你可別給我說出去啊!」

      我瞪了他一眼,沒說話,趕緊走了。

      路上我還在想,這是秀秀第一次給我打電話,用的還是劉強的號碼,是怎麼
回事?她找我有什麼事呢?

      一進劉強家,一條大狗汪汪叫著衝我撲過來,嚇了我一跳。我剛要閃避,傳
來秀秀的呵斥聲:「小虎,過來!」

      那狗立刻老實了,低下頭嗚嗚地叫了幾聲,跑到了秀秀的身邊。

      秀秀站在院子裡,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我心生愧疚,跟秀秀好了之後,我又好久沒找過她了。

      進屋後,秀秀撲到我的懷裡,粉拳如雨點般捶打著我:「你個沒良心的,是
不是把我給忘了?我不叫你,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過來!」

      我將秀秀的身子抱緊,滿懷歉意地說:「這一陣子確實忙,怪我!其實我心
裡一直都在想念你。」

      「你就是嘴甜,就會哄我。」秀秀不再打我,溫順地偎在我的懷裡。

      我把她抱到床邊,擔心地問:「有什麼事嗎?你怎麼用劉強的手機號?」

      「其實也沒什麼事,我就是想你了,不行啊?」秀秀噘起了嘴。

      「行,當然行了!」我心裡頓時輕鬆下來。

      秀秀臉上露出了憂鬱,說:「劉強現在天天不回家,藉口工作忙,晚上要在
廠裡值班,其實每天晚上都跟她表姐睡在一起,這事兒不光我一個人知道。昨天
我跟他大吵了一通,搶了他的手機。我知道上面有你的電話,方便跟你聯繫,所
以今天就用上了。我跟他的感情算是走到頭了,現在我也認命了……」

      我心疼地攬緊了她,深情地說:「秀秀,我也不想多說什麼了,我只想讓你
知道,不管將來怎樣,你至少還有我。」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以後我可就賴上你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秀秀,我說句心裡話,能擁有你是我的福氣。劉強不在乎你,可我珍惜你。」

      「我相信,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秀秀輕吻我的臉頰。

      心意相通後,我倆脫衣上床,柔情蜜意地交媾起來。

      秀秀感受著我的雞巴在她屄裡的律動,納悶地問我:「哥,你是不是吃藥了,
怎麼好像粗了很多?還很燙。」

      我知道是近來練功的作用,卻故意逗她:「什麼粗了?你說清楚點兒。」

      「壞,就是你下面那根……雞巴。」秀秀說到後面,臉先紅了。

      「就這麼說,我喜歡聽!」我開始大力抽送。

      「我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雞巴有勁多了……是怎麼回事?」

      「我最近在鍛鍊身體,是不是有效果啊?」我一邊說,一邊暗暗地向陰莖運
氣。

      「哎呀,更粗了,好舒服……」秀秀驚叫道。

      「以後我會讓你更舒服的。」我信誓旦旦。

      「還是跟你做愛最舒服,好好愛我吧,哥哥!」秀秀也迎合著我。

      最後時刻我的精液有力地噴射,像機關槍一樣。

      「啊……真燙,射得我下面又麻又癢……」秀秀滿足地大喊。

      「哪裡啊?」我逗她。

      「小屄裡面……」秀秀知道我想聽什麼。

      「你的小屄夠浪的,不過我就喜歡你浪。」

      「那我以後就給你一個人浪,好不好?我的小哥哥。」

      「好啊。」

      完事後,兩個人摟在一起聊天。秀秀說:「袁大頭知道你那廠子又火了,覺得
自己吃了虧,找過劉強好幾次,想再訛點兒錢。劉強不答應,袁大頭就找人威脅
他,嚇得劉強趕緊找了幾個保安守大門。袁大頭進不去,就半夜來家裡騷擾我,
讓我抓了他個滿臉花。後來我不放心,就養了一條大狗,才算清淨了。」

      我暗暗咬牙,這個老東西,不給他點兒厲害,他是狗改不了吃屎。

      「對了,劉強現在可牛了,鄉親們都求他進廠做工。不用背井離鄉,錢比外面
打工也不少掙,還管吃住、看病,這樣的好事在咱們這個窮地方可是打著燈籠都
沒處找。可劉強連賈長貴一家都要了,賈長貴看大門,他媳婦看澡堂,他閨女在
車間。相當初,就是賈長貴家害得我婆婆丟醜,劉強也不記仇,弄得我婆婆很不
高興……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哦?」我心裡不悅,我家跟賈家可是世仇,這事我得找劉強問清楚。

      當晚我就跟秀秀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我又去廠裡,在劉強的辦公室跟他說起賈長貴一家的事。

      「劉強,你不會不知道我父親的事吧,他就死在賈長貴手裡,你現在讓他一
家三口都進廠,就不考慮我的感受?」

      劉強不敢看我,低頭不語。

      「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我知道劉強辦事有分寸,既然他敢得罪我,定有
難言的苦衷。

      「唉,都怪我不爭氣,讓他們逮著了把柄。」

      「哦?怎麼回事?」

      「賈鳳霞的閨女小花才八歲,一個月前有一天背著書包跑到我辦公室說家裡
太吵,沒法寫作業,要來我這裡學習會兒,正好也有幾道題不會做想讓我教她。
當時我也沒什麼事,看她天真可愛,就沒忍心趕她走。給她講數學題的時候,小
花就坐在我的懷裡,講完了還高興地親我……你知道她親我哪兒?她竟然是親我
的嘴,還把小舌頭伸到我的嘴裡,那滋味真的很特別,親得我下邊都硬了。這小
妮子更過分,用手去摸我的褲襠,還拽著我的手去摸她的下邊……唉,你說我當
時怎麼就那麼傻,被一個才八歲的小孩子牽著鼻子走,不但摸了,還好奇地看了
幾眼。後來我腦子清醒過來,趕緊讓小花走了。可我沒想到,不一會兒,賈長貴
老婆就找過來了,說我玩弄幼女,除非我答應她的條件,不然就去公安局告我。
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了……」

      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兒,問劉強:「你沒覺出來這是賈家設的一個圈套?一
個八歲的小孩子能這麼主動?」

      「我事後想想,也覺得自己上當了,因為賈長貴老婆來得太快了,好像就在
廠子外面等著似的,小花走了還沒十分鐘她就來找我了;而且提條件時頭頭是道,
好像早有預謀……勇哥,我對不起你,你看怎麼辦才好?」?我恨得直咬牙,賈
家也太可惡了!我琢磨了一會兒,有了主意,寬慰劉強說:「別擔心,這事我來
處理。你對賈家的人說,我不同意他們三個來廠裡做工,有什麼事讓他們找我。」

      「可我還有把柄在他們手上……」劉強很懊惱。

      「我自有妙計,你就放心吧,按我說的做。」

      「好吧。」劉強雖然答應,但看上去還是不放心。?我返回市裡讓繼宗給我
搞到了一支錄音筆,說是開會的時候用。當天我就返回了老家,在自家的房子裡
守株待兔。

      果然,晚飯後,賈長貴老婆帶著女兒賈鳳霞到我家來找我了,手裡還拎著煙
酒禮品。

      我悄悄地打開錄音筆,等著一場好戲上演。

      兩個人進來倒也不拘束,笑呵呵地把禮品放在桌子上,賈長貴老婆說:「大
侄子,嬸子早就知道你是一個有本事的人,這不,把你娘和你姐姐都接到城裡享
福去了,嘖嘖……」

      我沉著臉,冷冷地說:「誰是你大侄子?我可記得你們家從來都不跟我家來
往的,見面也不說話……今天怎麼這麼熱情?」

      賈長貴老婆一臉的假笑頓時僵住了,尷尬地說:「這……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以前的事情就別再提了。今天嬸子來是求你開恩,給我們一家三口賞碗飯吃。」

      「你是誰的嬸子?我怎麼不認識你?如果我不讓劉強辭退你們,恐怕我爹九
泉之下也會罵我忤逆不孝!把你們的東西拿走,我就不送你們了。」我厲聲喝道。

      賈長貴老婆坐不住了,拉著女兒跪在我的面前,祈求道:「過去的事是我們
對不住你們,可都這麼多年了……你指條明路,我們怎麼做你才能消氣?」

      賈鳳霞也說:「大兄弟,你說怎麼著都行,我們都答應你,只要你別開除我
們。」

      我注視著地上跪著的這兩個人:「你們說話算數,怎麼著都行?」

      「是,是!」兩個女人忙不迭地點頭。

      我走近她們身前,用手托起賈長貴老婆的下巴,一臉色相地打量著她,輕佻
地說:「村裡人給你起外號叫『白蘿蔔』,是什麼意思啊?」

      賈長貴老婆任我輕薄,羞紅著臉說:「是那些不正經的男人給我起的,說我
身子白……」

      「哦?」我很好奇,「那我以後就叫你白蘿蔔,行不行?」

      「行,行!只要你高興,怎麼都行。」

      「那我不也成了不正經的男人了?」

      「不是,你跟他們不一樣。」

      「我今天還就想不正經了!既然大家都說你身子白,我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願意不願意讓我看看啊?」

      白蘿蔔趕緊說:「願意,我這就讓你看。」說著就解開上衣,露出了上身的
皮肉。

      「也不怎麼白嘛?」我繼續羞辱她。

      「他們其實是說,我的……屁股最白……」白蘿蔔低著頭,咬著嘴唇說。

      「哦,是真的嗎?」

      白蘿蔔一咬牙,自己褪下褲子,將一個大白屁股衝我撅得高高的。果然,
這個老女人的屁股又圓又大,還真是比別的女人白。

      賈鳳霞吃驚地看著自己母親在我面前不成體統,臉臊得通紅。

      我看著賈鳳霞,這個白白胖胖的女人比我大一歲,也很肉感。我蠻有興趣地
問白蘿蔔:「你的屁股是挺白,不過,我很有興趣,你閨女是不是也跟你一樣白?」

      賈鳳霞吃驚地抬頭看著我,臉漲得發紫。白蘿蔔衝著女兒低聲說:「你也脫
了衣服,讓小勇看看。」

      賈鳳霞忸怩地說:「不,太羞人了。」

      白蘿蔔起身去把門閂好,走到女兒身邊小聲哄勸:「你今天不把他哄高興了,
別說掙不著那份輕鬆錢,恐怕咱全家都沒好下場。他前幾天跟市裡的大領導和軍
隊首長一塊兒來咱們村,你想他的勢力有多大!如果他記恨他爹的那事,我們還
有活路嗎?」

      這些話雖然說的聲音很低,可我的聽力已經不比常人,自然都聽到了,心裡
暗暗得意,估計錄音筆是用不上了。

      賈鳳霞終於點頭,白蘿蔔幫著女兒一起脫衣服,媚笑著對我說:「小勇,我
和閨女都把衣服脫了,你比比看吧。」

      母女倆光著身子跪在我面前,像兩條溫順的母狗。

      我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不錯,都挺白的。今天你們要是表現好,我
不但既往不咎,而且還讓你們繼續在廠裡做工,怎麼樣?」

      「好,好啊!」白蘿蔔趕緊應承。

      「那好,我問你們幾句話,你們可不許撒謊。」

      「好的,你問吧。」

      「是不是你們讓小花去找的劉強?」

      「不是……是我家老頭子的主意。他知道你家和劉家都跟我家有仇,不想點
兒辦法不行,才教小花怎麼做,拿這個事來要挾劉強。」

      「哦?」我故作驚奇地問,「小花就那麼聽話?」

      「唉,這小騷貨別看年紀不大,可早就讓她姥爺、她爹和她舅舅玩過了……」

      「怎麼玩的?」我很吃驚,沒想到一個八歲的孩子這麼淫蕩。

      「除了操屄,什麼都玩過……」

      「說詳細點兒。」我很感興趣。

      「親嘴、嘬雞巴,舔屄……」

      「什麼時候開始的?」

      賈鳳霞在她母親的身上擰了一把,白蘿蔔頓了一下,才說:「大侄子,別問
了,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們可都沒法活了。求你了!」

      「做都做了,還怕說啊?」我不耐煩地一擺手,「你們看著辦吧,愛說不說,
我不勉強。」

      「這……大侄子,我說可以,你可別跟別人說啊!」白蘿蔔生怕我不高興,
可憐巴巴地哀求。

      「那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我滿意了自然不會往外說。」我點點頭,「這樣,
你從頭給我細細的講,從你當姑娘的時候講起。」

      白蘿蔔咬咬牙,對我講起了她家裡那些淫亂不堪的醜事……

               第二十五章

      賈長貴結婚時正是他最春風得意的時候。這小子藉著文革的妖風,上躥下跳,
終於擠掉了老村長,自己取而代之。那些年他得意啊,玩得都不想結婚了,村裡
的大姑娘小媳婦幾乎讓他玩遍了,就算是年紀大點兒的,只要有幾分姿色也逃不
出他的魔掌。大夥兒知道他的勢力大,上面有人,誰也奈何不了他。加上當時公
檢法都被砸爛了,賈長貴又有一幫小弟兄,來明的玩暗的他都不怕,所以村裡人
敢怒不敢言。要不是賈長貴的爹看不下去了,逼著他趕緊成家,這小子還不想娶
個媳婦管著自己哩。

      白蘿蔔當姑娘的時候長得很俊,豔名遠播。相親的時候賈長貴一眼相中了她,
把這個比自己小十幾歲的少女娶回了家。白蘿蔔的娘家離我們村幾十里,之所以
願意遠嫁一個年近三十歲且其貌不揚的大男人,就是看中了賈長貴是一村之長。
白蘿蔔娘家姓白,打小父母也沒給她起什麼大名,就叫她白大妮兒,她還有一個
小她十五歲的妹妹白二妮兒。

      「大妮兒,」我直呼其名,好奇地問,「你跟賈長貴結婚的時候是處女嗎?」

      白蘿蔔尷尬地搖搖頭,低聲說:「不是……」

      賈長貴新婚之夜發現自己水靈靈的小媳婦居然是破鞋,大怒,追問之下才知
道搶在他前面嘗了鮮的是當時縣裡的革委會主任。怪不得白蘿蔔名氣大,不是因
為她長得多俊,而且因為她的相好很厲害,白蘿蔔也很放蕩……知道內情的誰也
不敢趟這渾水,這才「便宜」了賈長貴。

      賈長貴知道自己惹不起,只好把火撒到白蘿蔔身上,不僅臭揍了她一頓,婚
後也對她很冷淡,仍四處風流。白蘿蔔也不生氣,不但在家裡和眉順眼、逆來順
受,而且大力支持丈夫的採花事業,在外面幫賈長貴牽針引線甚至親自出馬放風
站哨……

      賈長貴這才知道自己撿了個寶,夫妻感情一下子大好,形成了互惠互利的統
一戰線。

      在此基礎上,白蘿蔔也時不時地去縣城跟老情人約會,賈長貴不僅不生氣,
還暗示老婆幫他走裙帶路線再升一級。當然,這個如意算盤沒打成,因為人家根
本就瞧不上賈長貴——不過,都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在賈長貴激起民憤差點兒
身敗名裂的時候,那個革委會主任還是暗中幫了他不少忙。

      我父親死的時候把賈長貴也弄成了瘸子,直接導致賈長貴床上功夫大受影響,
採花事業跌入低谷。白蘿蔔對我家恨之入骨,雖然她在外面可以偷食,但老公成
了這個樣子讓她覺得很丟人,原本在床上隨帳聽用的虎將也威風不再……所以兩家
成了世仇。

      直到文革結束,那個革委會主任下台,賈長貴的村長被擼,白蘿蔔的孩子也
大了,她才老實了一些。

      賈長貴身殘志不殘,在外面成了過街老鼠,只好把心思用在了家裡——在白
蘿蔔的默許甚至是幫助下,禍害了自己閨女賈鳳霞。白蘿蔔自然不甘落後,將自
己的兒子弄上了床……一家人倒是各得其所,和諧穩定。

      可惜的是,家醜被外人察覺,賈鳳霞遲遲嫁不出去。一直長到了二十八歲,
才有一個外地的小混混躲官司流竄到我們村,和賈鳳霞王八看綠豆對了眼,倒插
門入贅到了賈家。可那小子福薄,生下小花沒多久就死於非命。賈鳳霞的弟弟賈
寶根更慘,到現在無人問津,只能拿老娘瀉火。

      一家人混亂的性關係從來沒有背著小花,弄得小花在心理上極端性早熟。賈
長貴跟兒子還時不時地玩一下小幼女,親嘴摳屄都是家常便飯,要不是孩子太小,
早就遭了他們的毒手。

      劉嬸跟賈長貴被白蘿蔔和賈寶根捉姦,倒不是有意為之——那時候賈長貴天
天往外跑,兜裡沒錢就朝白蘿蔔要。她們一家也沒什麼經濟來源,就靠著那幾畝
果園艱難度日,一點點可憐的收入都是精打細算,那經得起亂花?白蘿蔔心裡有
氣,才歪打正著地捉了劉嬸的奸。事情傳出去後,白蘿蔔也後悔,尤其是劉強開
廠以後,眼睜睜看著街坊鄰居都跟著沾光,她厚著臉皮去找劉強遭到拒絕後才出
此下策。

      「照你這麼說,寶根跟小霞倒是沒這個事?」我追問。

      「我那個兒子不爭氣,別人出去打工掙錢,他倒好,懶得屁眼疼,哪都不去,
就知道吃飽了睡覺,連家門都不願意出。這不,這次勸他也進廠去掙份錢,他還
怕吃苦,死活不去……小霞看不上他,沒讓他得手。」

      我看了一眼賈鳳霞,她也正好抬頭看我,那眼神雖然有怨有嗔,但也風騷撩
人。

      我站起身向屋外走,白蘿蔔大驚:「大侄子,你幹嘛去?」

      我笑道:「尿憋的,想去院裡撒泡尿。」

      「別……別開門,我跟小霞還光著屁股哩……」白蘿蔔眼珠轉了轉,忽然對我
一笑,「你要不嫌棄的話,我們娘兒倆服侍你撒回尿,好不好?」

      「哦?」我大感驚奇,「怎麼服侍?」

      白蘿蔔笑了笑,起身拉我坐在床沿上,一邊給我解褲子,一邊沖閨女招手。

      賈鳳霞卻不願意,搖搖頭沒過來。

      「咦,伱個死妮子,又不是頭一回,裝什麼假正經?」白蘿蔔對女兒破口大罵。

      「我不就是才有過一回嗎?爹的尿又騷又臭,我後來就再沒喝過。」

      「有了一回還怕第二回啊?你要是不聽話,小心我回去收拾你!」

      賈鳳霞這才噘著嘴過來,跟她娘並排跪在我的胯前。

      白蘿蔔解開我的褲子掏出大雞巴,用手愛憐地撫摸了幾下,對準了自己的
嘴巴:「小勇,你就撒到嬸子的嘴裡吧。」

      自從修煉氣功後,我的雞巴粗了不少,我發現賈鳳霞的目光也熱辣辣地盯著
我的寶貝。

      我暗暗運氣,將尿液勻速地對著白蘿蔔張開的嘴巴噴射。

      白蘿蔔忙往下嚥,但還是跟不上我的節拍,滿嘴黃澄澄的尿液眼看要流出來
了。

      我運氣憋住了尿,將雞巴對準跪在旁邊的賈鳳霞,大喝一聲:「小霞,張嘴。」

      賈鳳霞身子一激靈,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我的尿液像離弦的利箭射進了她
的口腔。

      就這樣,我左右開弓,一泡尿撒了有好幾分鐘。雖然我的準頭不錯,可還有
不少的尿液撒到了她們的臉上、頭髮上和胸脯上。

      母女倆大口地吞嚥我的尿液,儘管她們很盡心,可嘴角溢出的尿液還是滴答
到了她們身上和地上。

      「怎麼樣,小勇的尿好不好喝?」白蘿蔔吧嗒一下嘴,扭頭笑著問閨女。

      「嗯。」賈鳳霞害羞地低下頭。

      「比你爹的強多了吧?是不是又香又甜,比飲料還好喝呀?」我也逗賈鳳霞。

      「熱乎乎的,不騷不臭,就是有一點兒鹹味……」賈鳳霞小聲回答。

      白蘿蔔舔乾淨我雞巴頭子上殘留的尿液,發現我的雞巴還硬著,順勢給我口
交起來。

      一邊給我嘬舔著雞巴,白蘿蔔一邊滿臉媚笑地抬頭問我:「大侄子,你要是
想了,嬸子讓你捅咕幾下?」

      「別叫我大侄子,喊兩聲好聽的,叫得我高興了,就操你幾下。」

      白蘿蔔抿嘴一笑,含住我的雞巴猛嘬幾口,才浪浪地衝我喊道:「爺,奴的
小屄癢了,爺給捅幾下好不好?」

      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女人喊「爺」,不由得大感驚奇,問道:「你跟誰
學的,喊男人『爺』?」

      「是……跟我娘。」白蘿蔔的臉紅了。

      追問之下,才知道白蘿蔔的娘解放前是妓女,六十年代初鬧饑荒的時候暗地
裡重操舊業,被白蘿蔔偷聽過幾回,才學會了這麼喊。

      「你娘就沒教你點兒床上的功夫?」我暗想,不會無意中撿了個寶吧?

      「結婚前娘倒是教了我幾招,爺要是有興趣,等會兒試試看好不好……」

      「不急,你娘還活著嗎?」

      「嗯,都快八十了,你不會對她也有興趣吧?」白蘿蔔浪笑道。

      「那可說不準,我還沒操過那麼老的。」我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得很邪惡,可
此時我覺得對賈家怎麼羞辱都不為過,「你舔我的屁眼兒,讓小霞嘬我的雞巴。」

      我抬了抬屁股,白蘿蔔馬上將頭低下去,伸出舌頭舔我的肛門。賈鳳霞看了
我一眼,沒說什麼,過來用手扶住雞巴放進了嘴裡。

      母女倆在我的胯下盡心盡力地服侍我,我開心極了,暗暗禱告:爹,你九泉
之下如果有知,也該解氣了吧。

      白蘿蔔將我的屁眼周圍都舔得濡濕,還用手扒開我的肛門,將舌尖伸進去鑽
探……我暗暗運氣,肛門便有節奏地翕張,夾著她的舌頭一鬆一緊,很是好玩。

      我的兩隻手分別玩弄著母女倆的乳房,感覺賈鳳霞的乳房還是不錯,暄騰騰
的,很有彈性;白蘿蔔的乳房雖然很白,可鬆軟耷拉,手感差多了。

      我又用手摳摸她們的陰戶,發現白蘿蔔的老屄濕漉漉的,屄口都流出了淫水;
可賈鳳霞的屄還是干卜卜的,看來還沒有進入狀態。

      我的手指插進白蘿蔔的屄裡掏挖起來,弄得這老騷貨扭腰擺胯地浪哼不已,
終於忍不住了,說:「你弄得嬸子的屄好癢,快干我幾下吧!」

      我故意捉弄她:「你急了,可我不急。就是操,我也要先操小霞,然後再操
你。」

      「好,好!你快點兒操她吧。」白蘿蔔急不可待地一口答應了。

      賈鳳霞吐出我的雞巴,抬頭看著我。

      「小霞,你願意讓我操嗎?」我知道她不會拒絕,卻故意逗她。

      賈鳳霞嗯了一聲,低頭不敢看我。

      「那好,你到床上趴好,撅起來屁股。」

      賈鳳霞乖乖地爬到床上,擺成了小狗式。我一摸她的屄,還是挺干的,不悅
地對白蘿蔔說:「你閨女的屄還不行啊,這樣我怎麼進去?你給她舔舔吧。」

      白蘿蔔一愣,但也不敢說不,將頭伸到女兒的屁股後面,伸著舌頭去舔賈鳳
霞的屄。

      賈鳳霞沒想到我這麼變態,臉臊得通紅,但下邊的陰戶卻在她母親的口舌侍
弄下逐漸濕潤了。

      我上前推開白蘿蔔,將大雞巴插進了賈鳳霞的屄裡,暗運一口氣,開始了大
力的抽插。

      「哎呀,又粗又硬,還這麼燙……」賈鳳霞大呼小叫起來。

      「騷貨,大聲叫吧,你叫得越好聽,我操得越帶勁!」我的雞巴如同狂風暴雨
般在賈鳳霞的陰道里疾速抽插著,操得賈鳳霞哭爹喊娘,淫水狂流。

      「大兄弟啊,你太厲害了……操得我上不來氣兒了,讓我歇會兒,你去操我娘
吧……」

      白蘿蔔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早就等得著急了,她一邊使勁揉搓著自己的乳
房,一邊瘋狂地摳挖自己的浪屄。聽閨女說要主動讓賢,急忙說:「爺,過來操我
吧,奴的屄癢得不行了!」

      「那還不趕緊趴好?欠操的老騷屄!」我罵道。

      白蘿蔔馬上乖乖地像只母狗趴在床上,搖著屁股等我操她。

      我從賈鳳霞屄裡抽出雞巴,馬上移身捅進了她娘的陰道里。

      「哦……」白蘿蔔滿足地長吁了一口氣,屄肉立刻將我的雞巴夾得緊緊的。

      我大感驚奇,忍不住問她:「這招是你娘教你的吧?」

      白蘿蔔得意地一笑:「爺,還有呢,你接著玩就知道了。」

      我開始抽插,發現胯下的女人果然不同尋常,她的陰道壁皺褶極多,如重門
疊戶般曲徑通幽;而且她的陰道肌肉能伸縮蠕動,給男人無窮的樂趣。

      要是以前,恐怕我會早早地敗下陣來,但如今的我早已脫胎換骨,她這些雕
蟲小技還真奈何不了我。

      我的雞巴舞動如風,縱情地馳騁在女人的田野裡……白蘿蔔沒想到我如此神
勇,終於經不起我的狂轟濫炸,潰不成軍了。

      「哎呀……爺,你怎麼這麼厲害?我的屄都要被你操爛了……哎呦,我不行了
……閨女,快接著,讓娘歇會兒……」

      一旁的賈鳳霞剛緩過勁兒,立馬好了傷疤忘了疼,接受了我的再次臨幸……

      兩個人如此往復,車輪大戰也沒能奈何了我,最後兩人已是癱軟如泥,再也
無力迎戰了。

      「爺,你怎麼跟吃了藥似的……再玩下去,我們娘兒倆非殘廢不可。求你開恩,
放過我們吧,下次我們再好好伺候你……」白蘿蔔求饒了。

      既然兩人不是對手,現在被我操得不能動彈,我也沒了興趣,拔出雞巴晃了
晃,叱道:「今天就先放過你們,還不快點兒過來領賞?」

      白蘿蔔強打精神爬起身來,將臉湊到我的胯前,張嘴等我噴射。賈鳳霞這時
也不甘落後,比她娘湊得還近。

      「你個小騷貨,剛才喝尿的時候不積極,現在吃精倒跟你娘搶?哎呦……」
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白蘿蔔的嘴裡,她驚叫一聲便開始專注地迎接雨露了。

      我的精液準確地噴射到母女倆的口腔裡,足足噴射了半分多鐘。

      白蘿蔔嚥下口中的精液,仔細地給我舔乾淨了雞巴,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開始
穿衣服。

      臨走時,白蘿蔔在我耳邊小聲說:「你可真是女人的剋星,太會玩女人了。
爺要是對小花有興趣,下次我帶她來給你玩玩——不過,爺要想操她還是再等幾
年吧,她那麼小,可經不住爺的大雞巴,要是把她下邊操壞了就沒得玩了。」

      「你放心吧,我知道輕重。」我心底的獸性此時也蠢蠢欲動起來。

      「爺,我這段時間看澡堂子,也偷著瞧了一下咱們廠子裡的女人,還真有幾
個好貨色。」

      「哦?說說看。」

      「這女人漂不漂亮,有時候穿著衣服還真看不出來,等她們脫光了看身段和
臉蛋,才知道哪個更好。要按我的眼光看,還是甄玉霞最漂亮,到底是城裡人,
那一身皮肉又白又細……」

      我點點頭,看來白蘿蔔觀察得還很細緻。

      「還有那個小菊,跟她老公狗剩去南方打工一年多,回來就打扮得妖裡妖氣
的……還別說,這小浪屄真是有本錢,別看瘦,可奶子大、屁股翹,腰細腿長。
最特別的是,她把屄毛都刮乾淨了,下邊鼓鼓的像一個肉包子。」

      「真的,你看清楚了?」我沒想到小小的食品廠也藏龍臥虎。

      「當然了,自從小菊也進廠後,天天去女澡堂洗澡,我親眼看見她在澡堂裡
刮屄毛哩……你要對小菊有興趣,我給你牽牽線,保準能成。」

      「再說吧。」我不置可否。

      「那……今天爺對我們娘兒倆的表現還滿意不?我們一家還能呆在廠裡吧?」

      「先留著吧,看你們以後表現好不好了。」我沒把話說死。

      母女倆互相攙扶著,艱難地離開了我家。看著她們的背影,我心裡冷笑,知
道接下來的好戲會不斷上演。

      我給劉強打了電話,告訴他賈家已經基本被我擺平,先不急著開除他們,我
自有安排。不過,賈長貴那個老瘸子不適合當門衛,影響企業的形象,讓他去打
掃廁所吧。

      劉強又驚又喜,忙不迭地一口答應。

      園林局的人事變動也調整完畢了,新上任的牛局長從老領導那裡知道了內幕,
對我感激涕零,非拉著我去他家裡吃了一頓飯……我知道我這個副局長從此在單
位更逍遙自在了。

      賴雲峰的經濟適用房項目已經開始動工,他也開始為自己的房地產公司招兵
買馬了。妻子興高采烈地對我說,賴雲峰讓她當了總經理秘書兼售樓部的負責人,
手下管著二十多個人,好多是年輕的大學畢業生。

      「這些人都是俊男靚女,比我的文化高,可都得聽我的。現在的大學生可真是
不值錢了,有時候覺得他們也都挺可憐的,別看一個月才一千多塊錢,打破頭地
來應聘,嘖嘖。」

      「你幹得來嗎?可別給你弟弟丟人。」我有些不放心。

      「沒問題。我們是經濟適用房,不愁賣。其實地方挺偏僻的,房價也沒便宜
多少,就是稅收上有些優惠。聽小峰說,市裡下了文件,符合條件的可以給購房
補貼,市裡出這筆錢,算是他們的政績。多少人打破頭地爭搶,好多人弄虛作假
哩……」

      「他的高檔住宅項目進展得怎麼樣了?」

      「市裡已經批了地,就在市中心,正準備拆遷。這邊房子資金一回籠,那邊
就開工。」

      我知道賴雲峰雖然從銀行貸了不少錢,但房地產佔用資金大,他也只能這樣
了。

      自從國家進行房改以來,賴雲峰算是第一批進入房地產領域的私企,他的經
濟適用房項目在全國也可稱得上是首開先河,可說是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雙豐收。
同時,曾市長他們也贏得了口碑和政績,塑造了政府關愛民生的良好形象。

      好久沒和妻子做愛,晚上我和方芳早早就上床了。她知道我跟老古學了內功,
說要檢驗一下我的學習成果。結果可想而知,妻子被我操得落花流水、潰不成軍,
來了多少次高潮連她自己都數不清了,最後她癱軟在床上不能動了,床單像被水
洗過似的,濕淋淋、皺巴巴的。

      「老公,我真服了你了,看來以後一個女人在床上是無法滿足你了,就是我媽
恐怕都不是你的對手。」

      「我想再練一陣子就去挑戰你媽,她也算是我的師姐,看我倆誰更厲害一些……
對了,小趙現在怎麼樣?」

      妻子黯然無語。我再三追問,可她卻不想說,最後我在她的日記裡找到了答案:

      「隨著媽媽的回歸,賴雲峰也來到了我的身邊。我沒想到世上真有這樣的男人,
不但年輕英俊、家境富裕,而且有膽有識、魅力非凡。這就是傳說中的極品男人吧,
真是太完美了。跟小趙一比,一個是龍,一個是蟲,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我忽
然有一種征服欲,渴望擁有這個乾弟弟——這種感覺讓我激動,究竟我還有沒有這
種魅力呢……」

      「男人常說一山不容二虎,自從小峰來後,小趙就很失落,因為我和女兒的
感情都明顯地從他身上轉移了。媛媛雖然學業繁重,但只要有時間就去纏著她新
認的舅舅,我看得出來女兒是真心喜歡小峰,而且不是一般的喜歡。她棄趙叔叔
如敝履,絲毫不念舊情,甚至連她爸爸都受到了冷落,少女的芳心全給了舅舅,
可真是痴情啊!我沒想到母女倆再次成為了情敵。我對小趙雖然不像女兒這般無
情,但也只是念在多年的情分上,給小趙一些慰藉罷了,他當然感受得到,可也
無可奈何。芳草心影樓基本處於歇業狀態,遭受感情打擊的小趙無心經營,每天
和小蘭流連於歌廳酒吧,借酒澆愁……奇怪的是,我不但不同情他,反而更看不
起他了。男人就該像賴雲峰那樣,幹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縱橫天地、指點江山。
這樣的男人才是女人頂禮膜拜的偶像。」

      看來,妻子和女兒都喜歡賴雲峰,可奇怪的是,我知道後並不生氣,也許這
就是賴雲峰的人格魅力吧。

      賴雲峰告訴我,市裡已經在經濟技術開發區最好的位置給我們劃撥了三百多
畝地,作為「食為天有限責任公司」的新廠區,他準備同時上方便麵、速凍水餃和
八寶粥三條生產線。廠房的主體已經建設完成,賴雲峰訂購的生產設備也已經開
始安裝調試。漂亮的辦公大樓已經封頂,正在進行室內裝修。

      賴雲峰說:「企業要想做大,缺少人才可不行。我們招聘員工,眼光要放長遠
一些,多招一些有文化、懂技術的年輕人。當然,在薪酬方面要大方一些,同時
儘可能招那些家鄉就在附近的大學生,這樣才能留得住人。你讓劉強去市裡和省
裡的人才中心看看,等明年的春季人才招聘會我們再到省城跑一趟。只要咱們栽
下了梧桐樹,就不怕招不來鳳凰。」

      我對此表示贊同,並立即給劉強打電話安排了此事。劉強也很興奮,說他這
幾天就帶著甄玉霞出去走一圈,盡快招聘一些我們需要的人才。

      賴雲峰說礦泉水灌裝基地也開始動工了,規模不小,設備下個月到貨。軍犬
開車帶我和賴雲峰轉了一圈,我才發現三個廠區離得挺遠,以後我恐怕得來回奔
波了。

      「姐夫,我給你訂了一輛車,是奧迪A6,你有時間還是學學開車,這樣辦事
方便。」賴雲峰勸我。

      「勇哥,把你的照片和身份證複印件給我,一個星期我給你辦下來駕照,你
再抽時間跟我學幾次開車,下周等車一到手就可以上路了。」軍犬說道。

      我也很高興,點頭答應了。

      軍犬不愧是在部隊學過駕駛技術,教得又很耐心,不到一個星期就教會了我
開車。新車到了之後,還安裝了衛星導航,我試駕了一下,感覺很滿意,就開始
上路了。賴雲峰不放心,叮囑軍犬幫我找個專職司機。

      沒幾天,軍犬帶著一個小夥子來找我,說這是他的一個發小,家在本市,沒
什麼正當職業,開出租車維持生計,人品不錯,以後給我當司機,問我是否滿意。

      我見他滿臉橫肉,一身痞氣,就有些不喜歡。

      軍犬也看出來了,勸我先試試,不行再換人。

      「小六子,以後你給勇哥開車,可得注意點兒,別賴了吧唧的,給勇哥丟人。」
軍犬叮囑那小夥子。

      「放心吧,勇哥要有什麼閃失,你拿我的腦袋當球踢。」小六子很豪爽。

      我讓小六子開車帶我去了一趟辦事處。一路上,車開得又快又穩,在車水馬
龍中如魚得水。

      「六子,你開車技術真不錯。」我不由得誇獎他。

      「主要是車好,當然我這幾年出租車也不是白開的。」

      「你叫『小六子』,是不是在家排行老六?」我好奇地問。

      「也可以這麼說,不過現在只剩下一個哥一個姐,聽我媽說,本來我還有三
個姐姐,可惜都沒長大就死了……」

      「你哥跟你姐都在哪兒呢?」

      「我哥讀研究生,我姐嫁人了。」

      「你哥挺厲害呀。」

      「是啊,跟我雖然是一母同胞,可不是一路人。我沒什麼文化,不過在市裡
熟人多,大家都給我面子。你以後要是有什麼小是小非的嫌麻煩不想自己動手,
就交給我,我一般都能擺平。」

      我想起孟嘗君雞鳴狗盜的典故,也許這樣的人今後還真有用……

      到了辦事處,正好碰見卸貨,姐姐和云云也幫著工人一起幹活,云云從小吃
苦慣了,幹這點兒活並不覺得吃力。我發現云云的身子比媛媛可壯實多了,肩上
扛著果品箱走起路來扭擺著圓圓的小屁股,倒也是搖曳生姿,性感撩人。

      云云看到我,高興地放下箱子,歡呼著撲到我的懷裡,少女身上熱氣氤氳的
體香讓我迷醉。姐姐也停下手,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父女倆嬉鬧。

      「爹,你怎麼好長時間都沒過來看我呀?」云云噘著小嘴埋怨我。

      我滿懷歉意地說:「爹這段時間太忙了,對不起,我的好閨女……來,看看
爹剛買的新車。」

      我拉著女兒的小手,跟姐姐一起來到我的新車旁。云云很興奮,大呼小叫地
打開車門進去坐坐這兒,摸摸那兒。

      我讓小六子先回去,把車給我留下。我倆互相留了電話號碼,他就走了。

      「云云,爹一會兒帶你兜風去。」我也興致很高。

      「好啊,我要換身衣服,穿得漂漂亮亮的。」云云高興地回去換衣服了。

      「小梅,你跟云云怎麼還干搬運的體力活兒啊?」我心疼地問姐姐。

      「咱這辦事處不是還兼營批發嗎,我有時候就幫著卸卸貨。」

      「我跟劉強打個招呼,以後跟車帶搬運工,不能再讓你吃這種苦了。」

      「沒事的,累不著我。」姐姐笑呵呵地看著我,眼光熱辣辣的。

      我心裡一動,看工人卸完貨走了,四周無人,正想把姐姐摟到懷裡親熱一下,
云云拉著我母親的手下樓了。

      姐姐鎖上了大門,我開車載著三個女人去市裡兜風了。

      云云坐在副駕的位置上,眼睛都不夠使了,一會兒看外面的風景,一會兒看
車上的儀表盤,一會兒又看我開車的動作,玩著安全帶的鎖扣,興奮地問我:
「爹,這車多少錢啊?」

      「四十多萬吧。」

      「哇,這麼貴!爹,你真了不起。」云云驚嘆道。

      坐在後排的母親和姐姐都笑了,母親說:「云云,你老實會兒,別打擾你爹
開車。」

      我開車帶她們逛了商場,已經是農曆臘月了,人們紛紛置辦年貨,商場裡人
群熙熙攘攘。云云親暱地挎著我的胳膊,在我的耳邊低聲交談。唉,我這個女兒
太缺少父愛了,難得父親這麼陪她。我給三個女人買了好多的衣服和食品,都放
到了車的後備箱裡。

      天色已晚,我們在飯店吃了飯,我才送她們回來。

      上樓的時候,姐姐拉住我,在我耳邊小聲問:「你今晚還走嗎?你可是好久
沒陪我們過夜了,就算不想我,也該給咱娘盡盡孝心了……」

      我為難地說:「有云云在,不方便啊。」

      走在前面的云云忽然回頭大聲說:「爹,你今晚別走了,我要跟你一塊兒睡。」

      我知道女兒天真無邪,只是希望父親多陪陪她,多給她一些關愛,可我的心
還是猛地跳了一下。

      姐姐臉一紅,不說話了。母親嗔道:「你多大了,還跟你爹睡?」

      「咋了?我就是不想讓我爹走……娘,你今天晚上跟姥姥一塊兒睡好不好?」

      姐姐看了我一眼,見我不反對,便沖女兒點了點頭。

      今天玩了大半天,都很累,洗洗涮涮之後就準備睡覺了。

      云云把她娘的被縟抱到了姥姥房間,調皮地說:「你們娘兒倆擠擠吧,我跟
爹也擠擠。」又催促她娘給我找出一套被縟,然後女兒親自給我鋪床疊被。

      年滿十五週歲的少女已有了大姑娘的摸樣,當她撅著圓潤的屁股給我整理被
褥的時候,我的心不由得怦怦地跳了起來,今夜我就要和女兒孤男寡女睡在一起
了,雖說是父女,可還是第一次同房,真是旖旎呀……心裡一驚,趕緊壓住了這
個念頭,我怎麼這麼下流?云云可不是媛媛,我怎麼對自己的女兒老有非分之想
呢?

      「爹,早點兒睡吧。」云云鋪好床,關上屋門,又把房間的大燈關了,只留下
床頭燈微弱的光線,「我想讓你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女兒嬌憨地說。

      「講故事?」我一愣,這小妮子花樣還真多,「爹不會啊。」

      「不嘛,你就得給我講。我從小就盼著爹給我講故事,你今天可得滿足我。」
云云的小嘴噘得老高。

      我的心隱隱地刺痛,我欠云云太多了,於是趕緊說:「好吧。」

      我倆脫鞋上床,各自寬衣解帶,準備鑽到被窩裡睡覺。

      云云旁若無人,脫了外套和褲子,身上只留下一個小背心和內褲,健康的皮
膚泛著光澤,雖然沒有媛媛的皮膚白皙,但肌膚很有彈性,有一種生機勃勃的青
春美。

      我的目光不由得被女兒嬌美的身子牢牢地吸引住了,少女的兩個小奶包鼓鼓
的,窄短的小背心被撐出曼妙的弧線;白色的絲質內褲緊繃繃的,包裹著渾圓的
美臀;胯間隆起鼓凸,勾勒出一個桃子的形狀,讓人浮想聯翩、心醉神迷……

      云云一扭頭,看到我的眼神不正常,嬌羞地嗔道:「爹,你看什麼呢?真是
的……」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我閨女長成大姑娘了,呵呵。」

      「你才知道啊?!」云云得意地一笑,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真要命!我轉移了目光,趕緊脫了衣服,只穿著褲衩鑽進了被窩。

      女兒剛鑽進被窩裡就頑皮地探出頭,催促我說:「趕快講故事吧。」

      「哦?哦……好。」我清了清嗓子,「從前,有個熊媽媽……」

      「什麼呀?你還當我是小孩子啊?我過了年就十七了……我要聽大人的故事。」
云云說的是虛歲。

      「大人的故事?」我沉吟著,不知道講什麼好。

      「對!要不就講你的戀愛史……嘻嘻。」云云很調皮。

      「沒大沒小的!」我責備道。

      「講嘛,我想聽。」

      「那你告訴爹,你有沒有跟男孩子好過?」我好奇地問。

      「沒有……」女兒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那你想不想?」話剛出口,我就覺得不妥,我這個當爹的不該問自己女兒
這個問題。

      「討厭……」云云果然不依了,扭過身子,撅著嘴不理我。

      這正好給我解了圍,不用再搜腸刮肚地找故事給她講了。

      我耐心地等云云睡著後,躡手躡腳地開門出去,像做賊一樣溜到了隔壁房間。

      房門果然虛掩,我推門進去,摸黑到了床邊,親暱地低聲喚道:「老婆們,
我來了。」

      母親和姐姐早就醒了,也許根本就沒睡,聽到我的聲音,姐姐撲哧樂了:
「你這副鬼鬼祟祟的樣子,跟採花賊似的。」

      我也被逗樂了:「對,我就是採花賊,來采你們這對母女花來了。」

      我從兩人中間上床,鑽進了母親的被窩,將她摟進懷裡親暱地問:「香香,
想你老公了嗎?」

      母親嬌哼一聲,身子就有些發燙,呢喃道:「小壞蛋,你這樣一叫我,我就
有點兒受不了……」

      我往母親的腿叉一摸,果然摸了一手淫水,嘻嘻一笑:「老婆,我喜歡你這
樣。」

      姐姐也哼哼唧唧地拱過來,撒嬌地說:「怎麼不理你這個老婆啊?我吃醋了
……」

      我轉過身親了姐姐一口,笑道:「你連咱娘的醋都吃啊?」

      「我就吃了,怎麼著吧?這會兒香香不是咱娘,你不是說我倆都是你老婆麼!」

      「對,對,小梅說得太對了!」我很高興,扭頭又問母親,「香香,你看小梅
多懂事。」

      母親也沉浸在這種淫靡的氣氛中,隨和地說:「隨你們吧,只要你們高興就
好。」

      姐姐大度地說:「香香,既然你這麼通情達理,今天就讓咱老公先跟你玩吧。」

      母親不好意思地推辭:「還是……你先來吧。」

      我呵呵一笑:「先跟誰玩由我決定,今天你倆表現都很好,那就這樣,你們
離近點兒並排躺好……」

      兩個女人不解其意,但還是乖乖地按我的要求做了。

      我趴到母親身上,將怒挺的大雞巴插入她的屄眼兒內,一邊抽插,一邊伸出
一隻手去指奸姐姐的陰戶……兩女都淫聲浪叫起來。

      玩了一會兒,我又換了一種花樣:一邊跟母親性交,一邊用兩隻手分別揉摸
著母親和姐姐的乳房,品味著它們的不同。

      姐姐屄中空虛,看我和母親玩得高興,十分眼饞,浪聲央求我:「爹,我想
讓你操我。」

      「我正操你娘哩,等會兒再操你……你要心急,就求你娘吧。」我逗姐姐。

      姐姐知道母親好說話,果然轉而求她:「娘,讓咱爹先操我幾下好不好?」

      不料母親這時候正在興處,居然不肯讓賢:「死妮子,你就那麼騷?一會兒
都等不及?」終究還是心疼女兒,母親膩聲對我說道,「要不,你給我幾下狠的,
讓我過了癮,趕緊去操小梅,省得她的屄裡著了火……」

      我立刻加大馬力,等母親被我操得來了一次高潮後,我轉移陣地來戰姐姐,
填補了她胯間空虛之處……姐姐快活得嗷嗷直叫,馬上像一隻八爪魚似的將我緊
緊抱住。

      母親看得眼熱,手竟然伸到胯下,難耐地自慰起來。

      看母親在一旁仍慾火炎炎,我心中不忍,將她抱到了姐姐身上,使母親跟姐
姐面對面地貼在一起,兩個女人的陰戶也疊在了一處。我的手摸著母親的屁股,
繼續狂操姐姐的小屄。

      誰知我這樣做反而使母親的慾火燒得更旺,身下的女兒正在大快朵頤,她卻
只能望梅止渴!我和姐姐的性器就在她的胯下你來我往,熱火朝天地大干快上;
而母親的陰戶近在咫尺,被滾滾的熱浪炙烤著,卻可望而不可及……

      這種滋味太折磨人了!母親的陰門翕張,胯間的淫水滴答到姐姐的陰毛上,
她終於將矜持拋到了腦後,向我求歡:「小壞蛋,快點捅我幾下……」

      母親難得這麼主動,我卻並不領情,趁機要挾道:「叫聲好聽的,我就操你!」

      母親當然明白我的意思,不顧羞恥地浪聲喚道:「爹,操我,操香香……」

      我對母親的表現非常滿意,笑道:「香香,好閨女,爹這就來操你。」

      我剛要抽出雞巴,姐姐卻不依,說道:「慢!香香,你這時候搶我老公,是
不是也該喊我兩聲好聽的啊?」

      母親毫不猶豫:「姐,小梅姐姐,你就把老公讓給香香妹子吧。」

      姐姐卻不滿意:「你剛才喊我老公什麼?」

      母親一愣,不解其意地看著姐姐。

      姐姐得寸進尺:「你喊他『爹』,那你該喊我什麼?」

      母親又羞又急:「難不成你讓我喊你『娘』?」

      「哎!」姐姐響亮地答應了一聲,趕忙說,「就這樣喊,再喊一聲,我就讓
我老公操你!」

      「他怎麼成了你一個人的老公了?」母親有求於人,也不敢把話說重了,怕
激怒姐姐,於是漲紅著臉扭頭求我,「老公,你看小梅,她總欺負香香……」

      我的雞巴停在姐姐的屄裡沒動,轉念一想,勸母親道:「香香,反正已經亂
了,乾脆亂到底吧——你就喊她一聲娘,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母親一向逆來順受,見我這麼說,她再一次妥協了,閉上眼睛,小聲地叫道:
「娘。」

      姐姐樂得眉開眼笑,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吧,操咱閨女的時候賣點兒
力氣!」

      我從姐姐的屄裡拔出雞巴,向上一挑就捅進了母親嗷嗷待哺的陰道里,母親
爽得大叫一聲:「爹呀……」

      我知道母親飢渴難耐,上來就是狂轟濫炸。母親整個身子趴在在姐姐身上,
被我操得扭腰擺胯,放聲浪叫,惹得姐姐也情動如火,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母親。

      姐姐忽然伸手在母親的屁股上使勁地打了一巴掌,母親被打得一愣:「幹嘛
打我?」

      「我小的時候你打我那麼多次,現在我打你一下都不行?」

      「那時候你淘氣,不聽話,娘才打你。」

      「現在我是你娘,難道不能打你屁股?」

      我對姐姐的小伎倆很讚賞,此時趁機火上澆油,使勁地在母親屁股上拍了一
巴掌:「對,香香,你也打過我,現在我也要打回來。」

      母親發現自己又成了孤立派,剛想分辯,被我幾下急插猛抽堵住了嘴,浪聲
哼哼著。

      我一邊讓母親的性慾得到滿足,一邊勸她:「香香,我就喜歡這個調調兒,
你也別有啥顧慮,大家一塊兒痛快地玩吧。你越浪,我越喜歡!」

      母親一邊浪哼著,一邊說:「行……我聽你們的……」

      姐姐又在母親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閨女,那你說說,娘打你該不該?」

      母親竟然像個小女孩似的撒嬌:「香香沒有不聽話啊,娘為什麼打我?」

      姐姐強詞奪理:「你跟娘搶男人,還不該打?」

      就在母女倆鬥嘴的時候,我忽然敏銳地察覺到房門外有動靜,抬眼一看,房
門被打開了一條小縫兒,一個黑影正在偷偷地向屋內窺視。

      是云云!

              第二十六章

  我此時淫興正炙,雖然女兒在門外偷窺讓我覺得難堪,但我卻欲罷不能,索
性裝作不知,繼續在慾海中沉淪……

  母親和姐姐毫無察覺,仍在大呼小叫中放縱著自己的慾望。

  我的雞巴上下翻飛,左右逢源,忙得不亦樂乎……

  在罪惡和快感的交織中,我將母親和姐姐數次送上快感的巔峰,直到母女倆
如一灘爛泥一樣連聲告饒,實在無力接戰了,我才將積攢的精液全部送入姐姐的
陰道深處。

  門外身影一閃,云云不見了。

  床上的兩個女人得到滿足後很快就酣然入睡了,我心裡卻惴惴不安,悄悄起
身回到了隔壁房間。

  云云已經鑽進了被窩,我躡手躡腳地上床,聽到女兒仍在大口地喘氣。

  我在被窩裡越想越覺得心裡不踏實,不知道云云對我剛才的荒唐行為是如何
看法,忍不住輕聲地呼喚:「云云……」

  「嗯。」女兒小聲答應。

  「你剛才都看到了?」我忐忑不安地問。

  女兒猶豫了一下,輕輕「嗯」了一聲。

  「你是不是認為爹不該那樣?」我鼓起勇氣問道。

  云云忽然將身子扭過來,對著我說:「你跟娘那樣,沒什麼不對……可你怎
麼跟姥姥也……」少女的聲音停住了,語氣中含著嗔怨。

  我不想讓女兒心中留下陰影,斟酌著用詞:「姥姥是自願的,你娘也不反對
,我們三個人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都很幸福……也許你
覺得這件事情不太容易接受,可我想讓你知道,爹不是壞人……」

  云云小嘴一撇,哼了一聲,扭過身子給了我一個後背,卻不說話了。

  我黔驢技窮,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嘆了一口氣,也不吭聲了。

  父女倆各懷心事,同床異夢,不知不覺中還是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云云臉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人。

  姐姐納悶地看著我,似乎我對女兒做了什麼,才讓云云如此反常。

  飯後,姐姐把我叫到一邊,問我:「云云怎麼回事?你不會……」

  我急忙辯解:「怎麼可能?我能把咱親閨女怎麼著?!」

  「你急什麼?瞧把你嚇的……」姐姐口氣輕鬆地說,「就算真有,也不至於
急成這樣吧?」

  母親也湊過來,擔心地說:「我也覺得云云不正常,她從來沒這樣……」

  我心一橫,決定將實情相告:「昨天夜裡咱們仨在床上瘋的時候,云云在門
外偷偷看見了……」

  母女倆都吃了一驚,姐姐頓足道:「嗨!都怪你,弄那麼大動靜,肯定是把
云云吵醒了……這可怎麼辦?孩子能理解咱們嗎?」

  母親也嘆了一口氣,滿臉憂愁和不安。

  「云云……知道我是誰嗎?」我遲疑地問。

  「她還不知道你是我的親弟弟,我想等她長大後再找個機會慢慢跟她說……」

  「現在看來,還是盡快做通云云的思想工作,不然以後我們很難相處。小梅
,這事得辛苦你了,跟云云好好談談,別讓孩子心理上承受不了。」

  「好……吧,我試試。不過這段時間你先別過來了,等我的消息。」

  「我明白。」我心情沉重地離開了。

  劉強打電話給我匯報了他招聘方面的收穫,在省裡的人才中心招了行政管理
、人力資源、技術研發和信息技術方面的人才,在市裡招收了大量的工人,包括
有經驗的修理工和操作工。

  財務的趙姐私下裡給我打電話說劉強和甄玉霞出差十幾天,回來報的差旅費
近八萬。我一驚,這又不是請客辦事,怎麼花這麼多錢?我不動聲色,吩咐趙姐
都給他報了。

  賴雲峰在市中心的房地產項目進展順利,春節過後就要開始拆遷了。市裡成
立的拆遷辦已經跟片內的居民簽好了補償協議,有個別難纏的釘子戶也都由小六
子找人擺平了。

  相比較這個項目,賴雲峰更關心的是自己在逍遙谷建的別墅,現在已經進入
裝修階段。本來工人們想春節歇工回家過年,但賴雲峰想早日完工,跟工程隊協
商增加工錢,除夕下午和大年初一歇一天半,其餘時間繼續幹活兒。

  談攏後,軍犬開車載著我和賴雲峰、老古返回市裡。

  在桃園村口,忽然一幫人攔住了去路。

  我們下車一看,對方是二十多個流裡流氣的小混混,有的手裡拿著木棒,有
的手持一截鋼管,還有幾個居然帶著三棱刮刀或彈簧匕首。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
大的疤面大漢,倒是兩手空空,卻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軍犬哼了一聲,兩隻手掌就攥緊成拳,冷冷地看著眾人。

  人群後閃出一人,居然是袁大頭,對我冷笑道:「小勇,你可真行啊,竟然
敢耍你袁大爺!我那十萬塊錢就這麼白耗了多半年,連點利息都不給我,也太不
夠意思了吧?」

  我也毫不示弱:「袁大頭,你別不識好歹——有沒有撈到好處,你自己心裡
清楚……我沒給你算這筆賬,就夠給你面子了,你還想怎麼樣?」

  袁大頭當然知道我話裡的意思,無賴地說:「那是劉強自願的,跟你沒關係
。你現在成氣候了,也別太無情了吧——你吃肉,賞我們大夥兒喝口湯總可以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我恨得牙根都癢。

  「很簡單,再給我十萬,咱們就兩清了。」

  「憑什麼?」

  「就憑我剛開始就投進去了十萬,現在你們賺大發了,就把我甩到一邊了,
想得倒挺美!你旁邊那位不就是大老闆嗎?十萬塊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不值當為這點兒小錢傷了和氣吧……」

  「那我要是不給呢?」我冷冷地說道。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也看到了,我們人多!我知道你們裡面那個高
個子身手不錯,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在人多,識相的就不必動手了吧。」
袁大頭似乎勝券在握。

  看著對方手裡明晃晃的傢伙,我心裡也犯起了嘀咕——要是不小心挨了一下
,以賴雲峰和老古這樣的千金之軀,我可擔待不起。

  軍犬早就按捺不住了,摩拳擦掌地說:「勇哥,跟這種人費什麼話?你就問
他們,是不是想在醫院裡過年?」

  對方領頭的疤面大漢撇撇嘴,不屑地說:「好小子,夠狂的啊!就憑你們四
個,能不能囫圇著回去都難說,還說什麼大話?」

  軍犬回頭看看賴雲峰,賴雲峰輕輕點了點頭,軍犬就一聲怒吼,衝到了對方
人群之中!身形之快,恰似疾風閃電;氣勢之猛,如同虎趟羊群。頓時,「?裡
啪啦」的掌擊聲、「喀嚓嘎巴」的關節骨折聲和淒厲的慘叫聲就響成了一片。

  疤面大漢一愣,旋即大叫一聲,衝到了賴雲峰面前,呼的一拳向賴雲峰迎面
打去。賴雲峰微微一側身閃過拳鋒,伸手叼住對方手腕一扭,右腿抬起,膝關節
狠狠地撞到了對方的肚子上……疤面大漢悶哼一聲,委頓在地。

  袁大頭疾步向我撲來,我一驚,趕緊定住身形,運氣在掌,猛地拍在他的胸
口。袁大頭一聲哀嚎,向後翻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動抽搐。

  我沒想到,自己初試身手,竟然威力驚人——從小到大,我沒打過架,總是
受人欺負,這次其實也沒把握,心裡一直惴惴……但如此隨意的一招竟能制敵,
真讓我喜出望外,看來老古教給我的功夫還真是神奇。我回頭看去,老古果然正
對我微笑頜首。

  眨眼間,對方二十多人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再無任何還手之力了。我們四
個兵不血刃,毫髮無損,已經大獲全勝。我略感遺憾的是,沒見老古出手,不知
道他的功夫究竟有多高。

  軍犬悶聲說:「這些人怎麼跟紙糊的似的,這麼不抗揍,真沒勁!」

  老古笑道:「沒過癮是吧?」

  「哼,我還不敢下手太重,憋屈死我啦!」軍犬鬱悶地說。

  賴雲峰點點頭:「你下手有分寸最好,我們初來乍到,別把事情搞到無法收
拾的地步。這些人跟我們又沒什麼深仇大恨,教訓一下就可以了。」

  第二天,市公安局副局長邢大年親自到世紀飯店看望賴雲峰,見我們都安然
無恙,才松了一口氣:「老疤的這股黑勢力為非作歹,我們早就想打掉他了……
不過,你們下手也太重了些。老疤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症監護室,姓袁的老頭臥床
不起,看來傷得不輕,沒幾個月下不了床。那二十多個小青年的胳膊、肋骨和小
腿骨都有折的,最輕的現在纏著繃帶被我們關進了拘留所。他們說,別說還手了
,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趴地上了。」

  賴雲峰微微一笑:「我也沒想到這些人如此不堪一擊。我們人少,情急之下
正當防衛,也不敢太大意啊。」

  邢大年也樂了:「我知道不是你們的錯,不過要說你們是為民除害也不合適
。老疤開了貨運場,網絡了一幫社會閒散人員,表面上看是正當生意,其實背地
裡欺行霸市。這些烏合之眾向來欺軟怕硬,但都對老疤服服帖帖的,不光因為老
疤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也因為老疤有功夫在身。老疤年輕的時候練過硬氣功,號
稱刀槍不入。這些年讓酒色給掏空了,可一般人也不是他的對手。」

  邢大年走後,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中國的國情就是這樣,如果我們是普通
老百姓,早被「請」進派出所了,就是有理也得關幾天——但賴雲峰的勢力在那
擺著,我們就算傷了人,也沒什麼事情。

  袁大頭偷雞不成蝕把米,我心裡舒服多了,也算是給秀秀報了仇。

  賴雲峰要回北京陪父親過年,軍犬卻捨不得老母親一人孤單,沒有陪他走。

  最後,賴雲峰和老古帶著我的岳母去了北京。

  除夕,姐姐打來電話,讓我晚飯前過去。我知道云云的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
,心裡很高興。給妻子打了電話,她爽快地同意了,說她和繼宗、媛媛在一起過
年也挺好的。

  辦事處已經歇業了,我從後門進去,看到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云云見了我,臉一紅,還是扭扭捏捏地喊了一聲「爹」,卻低下了頭不敢看
我。

  吃飯時,我察言觀色,發現母親和姐姐都很高興的樣子;云云時不時地偷看
我一眼,卻沒來由地臉紅半天。

  飯後,四個人在客廳看電視,我因為摸不清情況,只得規規矩矩的。

  直到快十二點了,云云困了,自己就去睡覺了。

  我心急火燎地把姐姐拉到身邊,焦急地問她:「你跟云云談得怎麼樣?」

  姐姐一笑,故意逗我:「你猜呢?」

  「看樣子你把云云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看不出來,你很厲害嘛!」我心裡很
高興。

  「云云其實挺懂事的,就是這方面有些遲鈍。別看都是大姑娘了,對男女之
間的感情還不太懂,不理解我們三個人怎麼會在一起,尤其不理解你有了我,為
什麼還和咱娘那樣……」

  「那你是怎麼解釋的?」我知道這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我跟她講,一個女人如果真的愛一個男人,一定愛他的全部,包括他的風
流和多情。真正的愛是無私無畏的,你是我的愛人,也是她姥姥愛的男人,我們
三個人儘管有血緣關係,但因為愛而走到了一起,沒有什麼誰對誰錯,我們只感
到幸福和快樂。」

  「你說得很好……那,云云怎麼說?」

  「云云沒說話,但我從她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對我的說法並不牴觸,也接受
了你既是她舅舅又是她親爹的雙重身份……她還不好意思地問我,咱們三個人在
一起真的很快樂嗎?」

  「哦?」我心裡一動。

  「為了徹底說服她,我把咱娘也拉上了。咱娘也承認對你的感情,不在乎別
人的看法。最後云云總算想通了,默認了咱們三個人的關係。後來我問她,有沒
有喜歡過什麼男人?她吭吭哧哧地不肯說。我又問她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她才害
羞地說喜歡像你這樣有本事,對她好,長得又好看的男人……」

  我暗暗心驚,難道云云心中也有戀父情結?想起我們相處的這些日子,云云
對我的感情的確是越來越深,我從她的眼神中時常捕捉到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
西……

  母親在一旁笑著插話:「云云也該懂事了……我像云云這麼大的時候,說親
的都快踢破門檻了。後來相中你爹,也是因為他長得耐看,挺順眼的。你還別說
,小勇跟他爹長得挺像的,也難怪云云會喜歡——就連我有時候看見小勇,恍惚
就覺得是看見了你爹年輕時候的樣子,弄得我的心尖都直顫……」

  姐姐取笑她:「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也年輕了,想起了跟我爹剛結婚的時候?」

  母親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那時候雖然家裡窮,可你爹對我特別好,尤
其是那事,要起來沒夠……」

  我好奇地問:「香香,你覺得我跟我爹比,誰更厲害?」

  母親笑著打了我一下,不好意思地說:「要說以前,你也強不到那裡去;可
現在,娘可受不了你——如果你爹像頭牛,你現在就跟一隻老虎似的,不知道幾
個女人才能喂飽你?」

  姐姐深有同感地說:「反正我們倆是頂不住——每次都被你玩得半死,兩三
天都緩不過勁兒,可看你好像還沒過癮……這樣下去可怎麼辦呀?」

  我壞笑著說:「那我只好壯大隊伍了。」

  姐姐白了我一眼:「我倆也管不住你,反正你別做缺德的事兒,也別找不干
淨的女人……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夜深了,三人起身回房,一同上床。

  脫光衣服後,我趴到母親胯間,色迷迷地說:「香香,讓老公舔舔你的小屄。」

  母親嗯了一聲,張開了大腿,將自己的羞處袒露在我的眼前。

  面對母親的女性生殖器,我心中忽然生出了萬千感慨,將姐姐叫到身邊,對
她說:「小梅,你過來看看,咱倆就是從香香的這個地方來到人世的。」

  姐姐眼光熱切地盯著那裡,深情地說:「是啊,要說女人的這個東西還真是
一個寶貝,不但能生兒育女,還能讓人快活,怪不得你們男人著迷……」

  我好奇地問母親:「香香,你還記得生我倆那會兒的事兒嗎?」

  一句話勾起了母親久遠的記憶,她想了想,說:「生小梅的時候,娘可受了
罪了,疼得直打滾。你爹後來看是個閨女,臉就耷拉下來了,娘月子裡也沒享啥
福;不過,第二次生你這個小冤家的時候倒是沒受什麼罪,我懷你的時候就盼著
是個大胖小子,生下來一看還真是,娘的心裡可高興了……」

  我心裡一動,壞笑著問她:「你那時候有沒有想到我長大後會重新回到你的
身體裡面?」

  母親楞了一下才明白我的意思,臉一下漲紅了,啐道:「呸!你胡說什麼呢
?哪個女人生了兒子會那樣想?那也太……當時娘高興的是生了兒子,你爹該滿
意了吧!娘也臉上有光,總算是對得起你們袁家了。你爹見袁家有後,對我可體
貼了,月子裡還給我煮雞蛋掛面,放幾滴香油,那味道別提有多香啦……」

  我心生感激,將嘴覆上去跟母親的陰戶熱吻了一番,讚歎道:「香香,你這
裡還真香!」扭頭問姐姐,「你想不想也親兩口?」

  姐姐卻猶豫起來,雖然之前她跟母親親嘴摸奶子已是家常便飯,可從來沒有
親過對方的下體。

  母親也來了興趣,故意板起臉嗔道:「死丫頭,難不成你還嫌娘髒?小勇來
之前咱倆可都剛洗過澡的,娘可是用香皂把下面裡裡外外洗了好幾遍哩。」

  姐姐臉上的表情異樣起來,嘴裡卻說道:「香香,你這是討打。咱們以前可
都說好了,這種時候你不能擺當娘的臭架子。你忘了該叫我什麼啦?這樣吧,我
也不難為你,你大大方方、親親熱熱地喊我一聲『姐』,我就舔舔你的屄,怎麼
樣?」

  母親笑罵:「你愛舔不舔,我不稀罕……」

  我在一旁趕緊說:「香香,不許掃興啊!這買賣你又不吃虧,反正又不是第
一次喊了。何況你連『娘』都喊過了,現在喊一聲『姐姐』還是佔了便宜哩。」

  姐姐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當時覺得好玩,讓香香喊了一聲『娘』,過
後我就後悔了,覺得自己有點兒過分。」

  我見苗頭不對,忙說:「小梅不用後悔,咱們在床上玩的時候怎麼樣都不過
分,就是圖個樂呵……香香,你就依了吧。」

  母親對我向來百依百順,頓了一下才浪聲道:「姐,你舔舔妹妹的屄吧……」

  姐姐聽了,滿意地一笑,湊過去認真地張嘴伸舌為母親口交起來。

  母親被自己的親閨女撩撥得情動,向我發出了求歡的信號。

  我其實早已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淫興難遏,大雞巴難耐地搖頭擺尾想要大顯
身手。於是我示意姐姐暫停,將雞巴送進了母親的陰戶。

  母親陶醉地閉上了眼睛,嘴裡開始了快活的呻吟。姐姐使壞地過去蹲在母親
臉上,將陰戶送到母親的嘴邊,嬌哼著說:「香香,好妹妹,你也舔舔姐姐的屄。」

  母親睜開眼睛,笑罵了一句:「死丫頭,你可真不能吃虧。」卻真的伸嘴去
舔舐姐姐的小屄。

  可惜沒多久,母親就被我操得神志不清了,她忘了自己的職責,只顧著享受
身體的快感,嘴裡按捺不住地浪叫:「小勇,好孩子,你操死娘了……哎呦,受
不了你啦,太深了,輕點兒……噢,舒服死了……下輩子我不當你娘了,香香要
做你的女人,非你不嫁……」

  姐姐屄裡空虛,不滿地扭動著屁股,用陰戶在母親的臉上磨蹭著,聽到母親
的話,頗有同感地附和道:「老公,小梅下輩子也要做你的老婆。香香,如果老
天有眼,讓咱倆下輩子轉生成姐妹吧,一塊兒伺候咱們的老公……」

  「你這輩子當娘的閨女還吃虧了?」

  「你要這麼說,那你下輩子托生成我的閨女吧,我跟小勇生了你再讓他操你
……」

  「你個小騷貨。」母親難得又罵了一句髒話。

  姐姐也不生氣,反駁道:「我要是小騷貨,你就是老浪屄。咱倆烏鴉落在豬
身上,誰也別嫌誰黑……」

  母親呵呵一笑:「說你騷還真沒冤枉你……小勇,去,給你姐幾下狠的,堵
住她的嘴。」

  我故意裝糊塗:「堵住她哪個嘴啊?」

  兩個女人都被我逗樂了,母親笑道:「還不是一回事?你堵住她下邊嘴了,
上邊的嘴也就老實了。」

  姐姐趕緊擺好姿勢,招呼我放馬過來。

  我以一敵二,仍遊刃有餘,最後將兩個女人操癱在床,連聲告饒,我才釋放
精關,將精液噴灑到了她們的嘴裡。

  兩個女人吃下了我的精液,吧嗒幾下嘴,便睡了過去。

  我下床去外面的廁所撒尿,推門進去,卻吃驚地發現云云正坐在馬桶上。也
怪我欠考慮,認為這夜深人靜的,孩子肯定早睡熟了,所以我也沒穿衣服,挺著
大雞巴就闖進來了。

  云云驚叫一聲,摀住了眼睛。我尷尬地退出來,發現女兒的臥室門開著,忽
然想到,云云是什麼時候醒的,難道她剛才又偷看我們三個人淫樂了?

  云云從廁所出來,低著頭不敢看我,從我身邊哧溜一下鑽過去,跑回自己房
間,關上了門。

  我進廁所撒完尿,忐忑不安地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大家都起得很晚。直到有人敲門才忙不迭地穿衣下床。

  開門一看,是方芳帶著兒女來拜年了。看到母親和姐姐都有些狼狽的樣子,
方芳衝我笑了笑,那笑容裡卻帶著幾分古怪。

  母親和姐姐趕緊梳洗打扮一番,就準備下樓做飯。我看人這麼多,提議乾脆
中午去外面吃,省得麻煩。

  大家一致同意。母親和姐姐更是向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她倆昨夜的體力消
耗很大,也不想做飯。

  現在的大飯店靈活經營,過年也不歇業,既方便了我們,也賺了鈔票。

  飯桌上,妻子說賴雲峰從北京打來電話給大家拜年,還說初五他就回來了。

  繼宗興奮地說,小舅覺得他的網站辦得不錯,勸他去北京發展,他正在考慮
。而且他的死黨張健的老爸張庭輝在柳月媚的慫恿下已經去北京發展了,據說和
賴雲峰是同行,也是房地產,幹得還不錯。張庭輝早跟張健說過希望自己這個唯
一的兒子今年能去北京上大學,如果辦成了,繼宗和張健很可能真的去北京了。

  媛媛心生嚮往,說她也好想去外面轉轉,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母親和姐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只有云云好像心不在焉,總是發呆。

  正月初五,軍犬開車將賴雲峰、老古和岳母接回了市裡。

  賴雲峰給我打電話,約我一起去別墅看看。我開車載上母親、姐姐和云云飛
快地駛到了逍遙谷,賴雲峰已經等在那裡了。軍犬又開車回去接方芳和繼宗、媛
媛。

  我們幾個就進別墅裡面轉悠,室內裝修已幹了大多半,看來到不了「五一」
就能入住了。

  賴雲峰拿出一本厚厚的圖冊,說他打算從北京購置全套家具,讓我們看這本
圖冊先選一下。

  我徵求母親和姐姐的意見,兩個人都說隨我安排,倒是云云很認真地看起來
,向我推薦了幾款她中意的家具。

  方芳和一雙兒女到了之後,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將三棟小樓詳細地察看了
一遍。賴雲峰說西北角的小樓給我,他要東北角的那棟,正中間的就給老古了。

  賴雲峰說:「這個山谷還是叫逍遙谷,以後咱們住在這裡就算」谷民「,這
個別墅區仍叫逍遙山莊,咱們都給自己的小樓起個名字以示區別,完工時就刻在
門楣上,你看怎麼樣?」

  我想了想,說我那幢小樓就叫「快意軒」吧,希望住在這裡能樂而忘憂、快
意人生。

  「你不如叫『快活林』……」賴雲峰笑道,「隨你喜歡。我的就叫『品雅堂
』,如何?」

  我點頭稱好。賴雲峰轉而問老古:「你也給自己的窩起個名字吧。」

  「故弄風雅!」老古搖搖頭,「你給我起一個就行了。」

  賴雲峰低頭思索一番,說:「那就叫『閒雲居』,既好聽又符合你這閒雲野
鶴般的性格,怎麼樣?」

  老古看來還算滿意,點頭默許了。

  三棟小樓的格局大同小異:一樓的大客廳足有一百平米,還有兩間傭人房、
一間廚房和一個大衛生間;二樓就全是臥室了,大小不一,最小的十八平米,最
大的能有三十多平米,每個臥室裡都自帶衛生間,能洗澡;三樓還有幾間臥室,
另外的房間就做娛樂健身用了;地下除停車外,還有幾間大的儲藏室。

  賴雲峰說他已經訂購了全部家電,過了元宵節就可以安裝了,然後興奮地對
我說:「你知不知道,咱們這裡還有溫泉?要不是幫我們進行礦泉水選址的專家
告訴我,我就錯過了。除了室外的游泳池用溫泉水外,所有衛生間內的洗澡設施
也用溫泉水,倒是省了熱水設備。另外,三棟樓我都準備安中央空調,房間的溫
度可以自由調節。」

  我很興奮:「以後咱們在這裡長住吧,雖然離市裡遠一點,可環境好。」

  賴雲峰點點頭:「其實,說遠也不遠,逍遙谷通向高速公路以及市區的道路
正在搶修,入住前就可以完工。」賴雲峰想了想,又說,「另外,開發區的新廠
建成後,辦公大樓就作為公司的本部吧,在市裡辦事也方便。」

  我點點頭,新廠區離園林局也很近,可以兩邊都不耽誤。

  賴雲峰又找來負責別墅項目的負責人,叮囑了一番,大家才上車返回了市裡。

  我回到辦事處,母親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咱們不是做夢吧,住這麼漂亮
的房子?」

  我問她:「喜歡嗎?以後咱們就住在那裡。」

  「你以後會在那裡長住嗎?」母親不放心地問我。

  「對,你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天天守著你啦……不知道你姐姐和云云怎麼想的?」

  姐姐在一旁說:「要是在那裡住一輩子,可真是跟神仙一樣了。可是我還年
輕,要是在那裡天天沒什麼事可做,也不太好吧?」

  「我正想說這事呢。辦事處的活兒還是挺多挺累的,我不想讓你太辛苦,正
好這次招了不少新人,我打算交給別人管理。你住到逍遙谷,也可以幫老古做點
兒事情,閒不住的。」

  云云在一旁興奮地說:「我也想跟我娘住到那裡,行嗎?」

  「只要你高興,當然可以了。」我當然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守在身邊。

  手機的鈴聲響起,我一看,是秀秀。

  電話接通後,那邊半天沒說話。

  我心裡歉然,這陣子瞎忙,對秀秀的關心太少了。

  我剛要說話,秀秀開口了:「哥,你在哪兒?」

  「我在市裡……」我看了看母親和姐姐,臉上略顯尷尬。

  「要是不忙的話,能不能來看我一趟?」秀秀祈求的聲音。

  「好。」我馬上答應了。

  電話掛斷了,姐姐問我:「誰來的電話?」

  「是……秀秀。」

  母親和姐姐對視了一眼,姐姐問:「你們……」

  我明白她的意思,點了點頭。

  母親說:「有事你就忙去吧。」

  我看了她們一眼,想把我和秀秀的事情告訴她們,可云云在一旁卻不方便多
說,於是我匆匆告辭,駕車去了老家。

  秀秀正在家等我,我進門就給了她一個熱烈的擁抱。

  「年過得好嗎?」秀秀在我懷裡關心地問。

  我點點頭:「你呢?」

  秀秀不語,肩頭顫抖,小聲抽泣起來。

  我心裡痛惜,柔聲勸慰。秀秀擦乾眼淚,對我笑了笑:「哥,你看我,你每
次來我都哭,多讓你掃興啊。怪不得你不來找我……」

  我趕忙辯解:「不是的,秀秀,我這陣子真是忙……而且,有劉強在,我也
不好多來。」

  秀秀拉著我的手到床邊坐下,我問她:「你春節怎麼過的?」

  秀秀眼圈發紅:「這次過年,我和劉強吵了好幾架,傷透心了。哥,我打定
主意了,要跟他離婚。」

  「都是為了什麼吵架?」

  「他一直想讓我再給他生個兒子,問我又跟你這麼多次了怎麼還不懷孕?他
……甚至還問我,不是跟袁大頭也睡了一夜嗎,兩個男人給我下種怎麼都沒發芽?」

  「嗯?」我很吃驚,劉強難道連袁大頭的種子也不嫌?

  「我跟他吵,急了就說那你跟別的女人生去吧,把他氣壞了,說他要是能生
早就那樣做了。其實我自己也奇怪,我從來不避孕,可跟你這幾次還都沒懷孕,
是不是我真的不能生了?」

  我也有些不解,女人的身體真是玄奧,有的被流氓強姦了一回就大了肚子,
可有的為了懷孕四處求醫問藥、燒香拜佛,想盡一切辦法就是難以如願……

  秀秀氣憤地接著說得:「我問他是不是跟他表姐關係不正常?他竟然一口承
認了,還說他表姐溫柔,在床上也比我風騷。我說那你跟你表姐過呀!他竟然說
有這個可能,那個甄玉霞正打算跟丈夫離婚哩……這幾天劉強經常去找他表姐過
夜。」

  「甄玉霞的丈夫知道這事嗎?」

  「那個騷貨能嫁什麼好東西?她老公別看沒本事,可吃喝嫖賭樣樣喜歡,找
小姐得過性病,賭博輸急眼了能把老婆壓上。聽說她家閨女也是個小騷貨,抽煙
喝酒打麻將,才十二三歲就活脫脫一個女流氓。」

  「甄玉霞真會為了劉強離婚?」

  「我也這麼問他,他竟然不否認。我說那正好,咱倆散夥,你跟你表姐過吧。」

  「劉強怎麼說?」

  「我看他對我也死心了,就是有點捨不得嬌嬌。」

  我想了想,說:「既然這樣,離就離吧,以後我養著你。至於嬌嬌,還認他
這個爹,不過要跟著你。」

  「我也是這麼想的。」秀秀破涕為笑,「哥,你真好。」

  我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有能力給秀秀美好的生活了,所以決定對她的後半生負
責。

  「哥,我給你做飯去。」秀秀興奮地說,「今晚別走了。」

  「好。」我一口答應,想起秀秀做的飯菜,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秀秀精心為我做了幾個小菜,擺上了酒盅。

  我衝她笑著招了招手,秀秀就知趣地坐進了我懷裡。

  我們一邊親熱一邊喝酒吃菜。我奇怪地問:「今天怎麼沒見你養的那條狗?」

  秀秀嘻嘻一笑:「你把袁大頭打得住了院,他不會再來騷擾我了,我就把狗
放到了我娘那裡,省得你來的時候嚇著你。」

  我看秀秀情緒好轉,忽然有了一個念頭,對她說:「你去把門閂上。」

  秀秀也沒多問,起身去把房門從裡面插上了。

  秀秀回身看見我脫了褲子,直挺挺的大雞巴向上豎著,羞澀地笑問:「你不
吃飯了?等會兒咱們好好玩不行?」

  我笑著不答,秀秀走過來俯到我的腿上,張嘴含住我的雞巴吸吮起來。

  我一邊脫上衣,一邊說:「妹子,你也脫了吧。」

  秀秀沒說話,對我莞爾一笑,自己動手解脫了衣服……

  外面雖然很冷,可屋子裡爐火熊熊,很溫暖,尤其是喝了白酒之後更覺得渾
身熱燥燥的。

  我從桌子上拿起一粒花生米,摸索著塞進秀秀的屄眼兒裡,在裡面攪動了幾
下拿出來放進了嘴裡。香香的花生米沾染了騷氣,別有一番滋味。

  秀秀嗔道:「你也不嫌髒?」

  「這東西可是大補呢,」我循循善誘,「你看過《廢都》和《白鹿原》嗎?
裡面都有這樣的描寫,這是吸收女人的陰氣,滋養男人。」

  「可我還是覺得髒,女人這裡月經的時候流髒血,還有白帶什麼的。我想是
不是小女孩的更好,小孩子這裡也乾淨。」

  「也許吧。不過,要是想效果好,最好是把曬乾的大棗塞到屄裡泡一夜,讓
大棗充分吸收屄裡的淫液。大棗本身能補氣養血,吸收了女人陰氣後更滋養男人。」

  「你要是真喜歡,我讓嬌嬌給你泡吧。」

  我嚇了一跳:「她才多大呀?」

  「九歲了,還能給你泡幾年,等她來了月經就不讓她再泡了。」

  「可她是咱閨女……」

  「就是因為她是咱閨女,才更應該孝敬你呀!這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不就
是借她的小屄用一下嗎,又少不了一塊肉……」

  秀秀對我這麼好,讓我感動不已。我更加想把她永遠留在身邊了,於是我說
:「你要是真的不跟劉強了,不如今後就在逍遙谷住,咱們廝守一輩子。」

  我把逍遙谷的事情跟秀秀詳細說了一遍……秀秀一口答應了,絲毫沒有猶豫。

  當夜的戰況不必細表,秀秀被我操得欲仙欲死,又死去活來,最後實在受不
了,用嘴把我的精液吸了出來。

  第二天,賴雲峰打電話讓我和劉強帶著這次招聘人員的資料去見他。

  我打通劉強的電話後,開車接他一起去了市裡。

  路上,我跟他談起秀秀,劉強唉聲嘆氣,在我的逼問下,他承認跟秀秀的感
情不再,現在他也有離婚之意。

  我索性對他挑明了:如果他不要秀秀,以後就讓秀秀跟著我過了。

  劉強低頭不語。

  我說:「你要後悔還來得及,我可以幫你勸說秀秀。」

  捫心而論,我這句話是違心的。幸好劉強沒有看出我的虛偽,他搖了搖頭,
態度堅決地說:「還是算了吧。我和秀秀的矛盾也不是一天兩天的啦,即使我現
在想回頭,秀秀還未必肯原諒我呢,何必勉強?不過,我也知道,秀秀是真的喜
歡你,把她交給你,我也放心……」

  我心裡歉然,劉強的兩任妻子都投入了我的懷抱,而他喜歡的表姐也不是省
油的燈,看甄玉霞對我的態度,恐怕劉強又會重蹈覆轍……難道我真的是劉強的
剋星?

  到了世紀賓館,賴雲峰詳細看了人員檔案,在用人方面草擬了一個方案,隨
後說:「咱們全部實行聘用制,試用期一年,簽勞動合同時把相應的條款寫清楚
。薪酬方面要體現能者多勞,多勞多得的原則。正月十八把他們都召集過來開會
,小勇你來講,我到時候旁聽。」

  打發走劉強,賴雲峰接著對我說:「下個月開始啟動宣傳攻勢,先以報刊為
主,以新聞報導的方式宣傳一下咱們的企業。咱們的罐頭和果汁口碑不錯,我已
經弄了全國名牌產品稱號和中國馳名商標了。QS認證方面我也給市裡打了招呼,
問題不大。我從北京請了ISO 標準體系方面的專家,過幾天就過來了,等咱們招
的人到位後開始貫標,新產品上市前要獲得認證。新辦公樓別等全部完工先啟用
吧,把部門集中起來效率才能提高。」

  我頻頻點頭,躊躇滿志。

  正月初七開始,新廠區的設備調試以及辦公樓的裝修都開始了。正月初十,
礦泉水生產基地也重新動工。正月十八,在辦公樓的大會議室,召開了全體大會
,我做了充分的準備,印發了一系列的文件。人員任命和工作分工都辦妥了,一
切便沿著設計好的軌道開始了運作。

  接下來,各路記者紛至沓來,各種報紙雜誌上開始出現了「食為天有限責任
公司」的新聞報導。因為我的雙重身份,為了避嫌和惹出其他麻煩,我沒有宣傳
自己——於是,劉強總經理的照片便頻頻出現在報紙的頭版以及雜誌的封面。

  兒子也給我們公司註冊了一個網站,對我說起步階段由他來進行維護,不過
今後還是要盡快找人接手,有專門的團隊負責網站維護和網絡營銷,這樣才是長
久之計。

  不久,方便麵、速凍水餃以及八寶粥都要上市了,省內的訂單已經不少了。

  礦泉水基地也建成投產了,在市裡租了倉庫,並建了四個經營點。

  賴雲峰將我叫過去,興奮地說:「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今晚會有一個
意外的驚喜給你,我幫你請的產品代言人快到了,你帶家裡人一起來吃晚飯吧。」

  我也很期待這個神秘的人物,跟妻女一說,方芳和媛媛都很興奮,出發前都
精心打扮了一番。

  當晚,在世紀飯店,我終於見到了這個以前只在電視和銀幕上見過的大明星
……

                              第二十七章

  賴雲峰訂的包房是世紀酒店最大最豪華的那間,我推門進去,就看到一張漂
亮的大餐桌,正對著門口的主席位置上坐著賴雲峰,左邊是老古,右邊便是今晚
的主角——林冰冰。

  雖然我一眼就認出了她,但素面朝天的林冰冰明顯不如螢屏上那麼光彩照人
。她一身休閒打扮,烏黑的長發束在一起,臉上畫著淡妝,正微笑著注視著我們。

  媛媛驚喜地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跑了過去,激動地說:「冰冰姐,是你嗎?」

  林冰冰笑著拉住媛媛的小手,調皮地說:「是啊,我是林冰冰。小妹妹,你
叫什麼名字啊?」

  「我叫袁媛。冰冰姐,你知道嗎?我超級喜歡你!一會兒你給我簽個名好嗎?」

  「當然沒問題了。姐姐也很喜歡你,小妹妹。」

  媛媛毫不客氣地坐在林冰冰的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沒完。林冰冰微笑地傾
聽,絲毫沒有不耐煩的樣子。

  岳母坐在老古的右邊,方芳就坐在了她媽媽的旁邊,我正對著賴雲峰坐下,
右邊是繼宗,軍犬就坐在了繼宗和林冰冰的中間。

  我感到奇怪的是,軍犬一般在這種場合很少上桌,他好像總忘不了自己的司
機兼保鏢的身份,今天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另外,軍犬今天精神恍惚,好像心
不在焉,眼睛卻時不時地瞟著身邊的林冰冰,眼光閃爍不定。

  賴雲峰笑著問我:「我給咱們找的這個代言人怎麼樣,你還滿意吧?」

  我猛點頭,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激動地說:「當然滿意了,簡直是喜出望
外。林小姐這麼大的腕兒,肯屈尊為我們這麼小的企業代言,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啊!」

  賴雲峰得意地一笑:「冰冰去年剛跟華誼解約,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現在
忙得很——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還真是請不動她。」

  林冰冰嬌聲低語:「你知道就好。」

  岳母笑眯眯地說:「林姑娘,你演的《多情小格格》我可愛看了,少說也看
了十幾遍。」

  賴雲峰說:「媽,你那是老黃曆了,冰冰現在早就不演電視劇了,她現在已
經打算進軍好萊塢了。對了,冰冰,我聽過你唱的幾首單曲,什麼時候出自己的
個人專輯呀?」

  「今年夏天吧。你別把我吹得那麼高,跟好萊塢的合作還只是在商談階段,
現在我主要還是在內地打拚呢。」林冰冰不好意思地說。

  「以你的人氣進軍國際市場,應該問題不大。你看在座的每個人都喜歡你,
看來報紙上說你的粉絲從八歲到八十歲都有,老少通吃,一點兒不假!」

  「什麼老少通吃?難聽死了!」林冰冰嬌嗔,可臉上卻儘是笑容。

  「冰冰,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幫我們作形象代言。」賴雲峰一臉誠懇。

  「怎麼謝我啊?可別光耍嘴皮子。」林冰冰跟賴雲峰低語。

  「你開個價唄。」

  「錢我不稀罕。」

  「那就難辦了……難道還要我以身相許?」賴雲峰在她耳邊調笑道。

  「這可是你說的!」

  賴雲峰倒愣住了,半天才說:「你不怕你男朋友吃醋?」

  「他能管得了我?」林冰冰不屑地說。

  賴雲峰一時語塞,只能默然以對。

  別看媛媛離得近,她可沒有我這麼好的聽力,在旁邊好奇地看著兩個人咬耳
朵,很著急地湊過來問:「你們說什麼呢?神秘兮兮的。」

  林冰冰一笑,問媛媛:「小妹妹,你可真漂亮……想不想演電影啊?」

  「啊?我行嗎?」媛媛有點不敢相信。

  「可以啊,你的相貌挺適合上銀幕的,也許將來能成大明星哩。」

  「真的?冰冰姐你帶我好不好?」媛媛喜出望外,趕緊軟語相求。

  林冰冰沉吟了一下:「正好下個月我會簽約陳導的一部電影,到時候給你找
個角色。」

  我好奇地問:「哪個陳導?」

  「陳毅剛啊!」

  「啊?!」我大吃一驚,這位第五代導演現在是中國電影界的頂樑柱,他的
作品屢屢在國際上斬獲大獎,出演他的電影的演員們無不大紅大紫,尤其是女演
員,被稱之為「毅女郎」。

  賴雲峰點頭讚許:「嗯,如果能演他的電影,想不紅都難!」

  「我試試看,畢竟陳導對演員的要求很苛刻,如果只是演個群眾演員什麼的
,也沒什麼意思。我想讓媛媛演主要角色,不過我可不敢打包票,也要看媛媛有
沒有這個運氣了。」

  「是一部什麼電影呢?」我關心地問。

  「一部古裝大片,反映唐朝宮廷鬥爭的。下月開拍,我演女一號,這邊事情
一完我就進組。」

  「那你走的時候把媛媛帶去吧。林小姐,我在媛媛的媽媽,能不能陪她一起
去?」方芳關切地問。

  「可以啊。」林冰冰爽快地說。

  我發現軍犬的目光一直在林冰冰的身上打轉,頓覺很有趣,難得見軍犬對哪
個女人如此專注。

  飯後,賴雲峰說要給林冰冰在世紀飯店定房間。林冰冰說她不在飯店住,本
市有她一個表妹,早就聯繫好了,今晚她去表妹家裡住。

  「哦,是這樣啊。沒想到你還有表妹在這裡啊,她叫什麼名字?」賴雲峰好
奇地問。

  「她叫劉菲菲,在銀行上班,你不認識的。」

  「那好,一會兒讓軍犬送你過去吧。」賴雲峰說。

  「好啊,有他在,我就放心多了。」林冰冰示謝後轉頭對軍犬一笑,「那就
麻煩你了。」

  軍犬好像走神了,這時候一愣,吶吶地問:「什麼?」

  賴雲峰笑了:「我讓你送大明星回家,你沒聽到麼?」

  軍犬趕緊說:「沒問題,什麼時候走?」

  林冰冰莞爾一笑:「那現在就走吧……明天我什麼時候過來?」

  賴雲峰說:「廣告拍攝估計明天上午九點開始,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吧。」

  「好的,拜拜!」林冰冰嫵媚地揮揮手,翩翩離開。

  軍犬趕緊跟上,我從來沒見他如此溫順服帖,就算和賴雲峰都沒這樣低三下
四過,簡直就像個小跟班似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有時間就去總部辦公樓處理公事,賴雲峰忙他的新樓銷
售,軍犬就陪著林冰冰拍廣告,方芳跟媛媛打點行裝。

  一天晚上,妻子跟我說:「這次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成,要是媛媛將來成了大
明星,咱家可就風光了。咱們是不是該私下送導演點兒啥禮物,還是就送現金?
你說送多少合適?」

  我說:「這樣吧,你辦一張銀行卡,把家裡能拿出的錢都存進去,到時候見
機行事吧。」

  妻女和林冰冰走後,兒子照例又長住張健家。我聽繼宗說,馮寶芝性慾很強
,夜夜索歡,就算在月經期間也不肯休整,即便只能口交肛交也索要不休,兩個
性欲正處於最盛時期的壯小夥子都有些應付不過來,每晚兩個人各自平均射三次
精,而馮寶芝不達到十次以上高潮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我奇怪地問,如果你倆去了北京,那馮寶芝能耐得了空閨寂寞?還不得渴死!

  兒子說,馮寶芝現在的想法已經有所轉變,如果張健去北京,她肯定是要追
隨而去的。

  接下來,電視、報紙、雜誌等媒體便有了林冰冰代言的廣告,不但市台、省
台,就連中央台也都是滾動播出,聲勢浩大的宣傳攻勢幾乎能跟哈藥六廠爭鋒……

  我擔心地問賴雲峰:「這樣的廣告投入我們負擔得起嗎?」

  賴雲峰說:「有句俗話叫『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有多大的付出,就有多
大的收穫。現在是貸款借錢做廣告,但只要效果達到了,這筆投入很快就會有豐
厚的回報的。錢上的事情你不必太擔心,我父親這次給予了大力幫助……另外,
電視台方面,有的是分期付款的,我們能承受得住。」

  兒子為我們做的網址及時更新了廣告內容,還在各大網站寫文章幫我們宣傳
。按照繼宗的建議,我們招聘的信息技術專業的一男一女兩個新員工已經跟著繼
宗在維護公司的網站,處理一些電子商務方面的事情了。

  隨著林冰冰在電視上不停地宣傳我們的公司推薦我們的產品,銷售狀況頓時
大好,全國各地的商家紛至沓來,訂單如雪片般飛來。

  賴雲峰的經濟適用房已經全部售罄,資金回籠後,高檔住宅項目已經順利開
工了。另外,他的別墅項目也選好了新址,靠近高速公路,處在逍遙谷和市區的
中間,環境非常好,現在正在設計階段。等市中心的住宅開盤銷售後,這裡馬上
動工。

  我發現賴雲峰的「新大地產集團」的代言人居然也是林冰冰,凡是推銷他的
住宅項目的廣告都有林冰冰的倩影,馬路兩旁的燈箱廣告和樓宇、站牌廣告都有
林冰冰的身影。

  妻女走後,方芳和我通過幾次電話,我所知道的是媛媛的明星之路並不平坦
。林冰冰推薦媛媛演她的親妹妹,導演覺得外形上還行,但一試演技,陳毅剛認
為媛媛表演功力不行,擔當不了這麼重要的角色。後來,妻子又說事情出現了轉
機,不但媛媛如願以償,妻子也在裡面扮演了林冰冰和媛媛的母親一角——雖然
戲份非常少,但妻子很興奮。我估計妻子是給導演送禮了,卻不知道送了多少錢
。妻子也勸我先別打聽那麼多,等她回來再跟我細說。

  就在這時,發端於粵港地區的非典疫情開始向大陸蔓延,防疫形勢日漸緊迫
,我們這個以旅遊為支柱的小市已經禁止外地人進市旅遊了,連外出的本市人返
回後也要經過觀察期才能跟外界接觸。

  雖然本市尚未發現病例,人們的工作和生活仍正常進行。但人群聚集的場所
如飯店、酒吧和商場還是門前冷落,人們小心翼翼地收斂自己的慾望,謹小慎微
地度過這個危險時期。

  逍遙谷的別墅本來馬上就完工了,但來自北京的裝修公司卻處在了窘迫的境
地,這時候返回北京那個重災區,大家心裡都有恐懼心理。負責人和賴雲峰協商
想多留一段時間,看看形勢。賴雲峰慷慨答應,說他會再加工錢,讓工人們繼續
把工程做細做好,另外把市裡的高檔住宅項目已經封頂的兩棟樓拿來做精裝修,
讓工人們繼續有活幹。

  這段日子裡,我跟老古難得有大量的時間在一起研修氣功,在我的快意軒三
樓的健身房,老古在旁指導,我細細地體會,認真地練功,感覺功力進步得很快
。連老古都驚訝,說我的天賦驚人,假以時日,會有更大的成就。

  等別墅的項目全部結束後,裝修隊移師市區為賴雲峰的「玫瑰莊園」做室內
精裝修,我便把母親、姐姐和云云都接到了別墅居住,辦事處交給了招聘來的其
他人管理。快意軒裡家具、電器都已經齊備,我們只是把一些衣物用品搬來就可
以了。至於吃飯問題,可以自己做,也可以讓部隊食堂做好了送過來。

  快意軒不僅房間多,而且隔音好,我讓三個女人各自住了單獨的房間。這樣
晚上我就方便了……我和姐姐經常晚上去母親的房間一起尋歡作樂。

  秀秀跟劉強離婚了,與此同時,甄玉霞也離婚和劉強同居了。

  我讓秀秀暫時住進了辦事處,隔三差五地和她同宿。

  我問秀秀,嬌嬌怎麼不過來?秀秀說她母親捨不得,所以嬌嬌暫時還是在外
婆家住。

  看電視新聞上說,非典導致的死亡人數日漸增多,大家對此幾乎是束手無策
。我跟母親、姐姐晚上一起睡覺時說:「看,人的生命是多麼脆弱,和平年代尚
且如此,在戰亂事情,更是人不如狗啊。」

  母親也感慨:「就算平平安安,可人這一輩子也過得很快,我今年都五十五
了,大半輩子一晃就過去了,前些年一直是苦熬,這幾年才覺得享了點福。」

  「所以啊,人要珍惜生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我附和道。

  「小勇,你現在功成名就,女人也好幾個了,你這輩子還有什麼遺憾嗎?」
姐姐好奇地問我。

  「當然有了,其實最大的遺憾有兩個:一是至今沒有親生兒子,二是還沒有
得到過一個處女……」

  母親和姐姐聽了沉吟不語,我不想破壞氣氛,反過來勸慰她們道:「我是個
知足常樂的人,能擁有像你們倆這樣的女人我已經很滿足了,何況人生本來就是
遺憾的藝術,誰一輩子能沒有遺憾?」

  姐姐卻說:「勇,你的這兩個遺憾其實都不難解決,連一個普通人都可以得
到的,何況你現在也算是一個成功的男人。姐姐跟你這些年都沒再懷孕,恐怕無
法幫你實現第一個願望了;不過,姐姐想幫你實現第二個願望,給你找個處女。」

  我趕緊說:「小梅,我知道你愛我,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這件事說起來簡
單,其實並不容易——你去哪找,又怎麼保證是處女?而且我也不想為了得到一
個處女而隨便找一個什麼人,我需要的是感情,是愛。」

  姐姐嗔道:「瞧你說的,我能隨便找嗎?當然是讓你喜歡又放心的……你跟
我說實話,你覺得云云怎麼樣?」

  我愣住了,吶吶地說:「你說什麼?你的意思是……把云云給我?」

  姐姐點點頭:「云云很喜歡你,哪個女孩子都會有第一次,我想她會心甘情
願的。」

  「這可不是小事,女孩子的貞潔很重要,哪能如此隨便?」我不敢輕易接受
,畢竟云云也是我親生女兒,我很在意孩子的一切。

  姐姐沉吟了一下,說:「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其實云云差點兒就賣處了
……」

  「什麼?」我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連母親都好奇地看著她。

  姐姐稍稍猶豫了一下,才說:「云云上初中的時候,班上好多女同學都進城
賣處。老師也做過她的工作,云云也動心了,悄悄地跟我商量,被我罵得狗血淋
頭,這事才沒有成。」

  這可真是天下奇聞,我難以置信地問:「那些女同學都是自願的?聽你的意
思,還是老師牽線組織的?孩子的家長能同意嗎?」

  姐姐坦然地說:「你還不知道吧?大姨那個村子叫南窪村,現在都快成了賣
淫村了。原先村子可窮了,可現在旅遊熱,高速公路修到了村頭,村民就開起了
家庭旅館,做起了遊客的生意。早先就是山珍野味農家菜,晚上留個宿掙點兒錢
。後來碰到風流的遊客,有的家就叫自家女人陪睡,生意一下子就好了,別的家
都效仿,到後來誰家沒有陪睡就沒有生意了。這下子可不得了,聞名而來的遊客
越來越多,這個村子一下子就富了。」

  「這事就沒人管?」我不解地問。

  「民不舉官不究唄。曾經也有過公安局的人去村子裡想抓人,被村民圍住,
把警車都掀翻了。最後還是村長出面制止,不然這幫人都回不去了呢……後來就
沒人再來找事了。」

  「那大姨家?」我心裡一動,好奇地問道。

  「大姨看著別人發財也動心吶,想把自家孩子叫回來,可她的孩子們在外面
打工都成家了,誰也不願意回來。我怕大姨打云云的主意,才趕緊把云云接到了
身邊。」

  「那大姨現在一個人在家,也挺可憐的。」我同情地說。

  「要不,你把大姨接過來住,讓她也享享福?」姐姐看著我說道。

  「這倒問題不大。」我也願意幫大姨,畢竟她這麼多年幫我和姐姐帶大了雲
雲。

  「所以呀,云云把她的第一次給你,你不要覺得是多大的事。賣給別人不過
是得到點錢,給你可就滿足了你的一個大心願。咱閨女是個孝順、懂事的孩子,
不會拒絕的。」

  「可那些老師披著神聖的外衣,組織自己的學生進城賣淫,實在罪不可恕!
」我對這件事還是無法接受。

  「我聽云云說,為了競爭,很多家都是家裡女人齊上陣,嫖客采了處女紅都
出手很大方。云云學校的女老師也賣淫,有的嫖客在老師家嫖宿時就說不如讓女
孩子去城裡賣,還落個好價錢。老師也覺得這買賣無本萬利,才一步步地開始著
手的。」

  「具體怎麼做的呢?」我打破沙鍋問到底。

  「云云有個關係不錯的女同學叫丫丫,說老師把她們帶到城裡,就有人接她
們,領頭的一個男人長得很壯實,臉上有個疤……」

  「老疤?」我大吃一驚。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丫丫還說,老疤讓她們洗澡後,換上新衣服,打扮得
漂漂亮亮的,然後領她們到一個很豪華的地方,直接上了四樓,樓下好像是歌廳
。進去後,就有人過來跟她們做那種事。玩丫丫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出
手很大方,走的時候還給了丫丫二百塊錢。」

  「這些女孩子賣處能掙多少錢?」

  「也不一樣,看年齡和長相,十一二歲長得漂亮的能有一千多,年齡大些長
得丑點兒的也有五六百。」

  「太可惡了,這簡直就是犯罪!」我義憤填膺,「這件事我要管,不能讓他
們這樣胡作非為。」

  母親在一旁有些擔憂:「這些人勢力可不小,你還是別管了,好好過咱們的
小日子就行了。」

  「我相信邪不壓正,這幫人這麼猖狂,實在是喪心病狂。」

  其實,說我的正義感有多麼的強烈,也未必。主要是我覺得一個女孩子那麼
寶貴的第一次,才得到可憐的一點點錢——而不難猜出的是,其中的大部分錢被
這些中間的組織者如學校的老師、老疤以及提供客源的人殘酷剝削了。換句話說
,這些人拿著奇貨可居的處女作為自己大發不義之財的工具,已經到了慘無人道
的地步。

  還有,這些女孩子未必都是心甘情願的,其中必有被欺瞞拐騙甚至脅迫的存
在。這些人不僅是吸血鬼,還是惡魔。這樣的人間悲劇已經觸及了我的道德底線
,我想盡自己的努力幫助這些可憐的弱勢群體,畢竟現在的我已經有了這個能力。

  母親和姐姐嘆了口氣,不吭聲了。

  第二天,我跟賴雲峰說了此事,他大為震驚,立即跟邢大年打了電話。

  我趕到世紀飯店時,邢大年也到了,還帶了一個精幹的小夥子。

  邢大年見了我以後趕緊上前握手,誠懇地說:「我接到賴總的電話就趕忙過
來了,謝謝你的舉報,我們很重視這件事情。這是刑偵大隊的副大隊長鄒雲剛,
由他來負責這件案子。」

  我點頭:「邢局,謝謝你,這件案子不破,不知道還有多少無知的少女被糟
蹋。」

  鄒雲剛說:「我想先去南窪村瞭解一下情況,袁董能不能給帶個路。」

  「沒問題。現在就走?」

  「好的,我安排一下……邢局,你還要什麼指示?」

  「注意安全,盡快破案,把這個團夥一網打盡!」邢大年慷慨陳詞。

  鄒雲剛身穿便衣,安排了警力部署。我開車帶著母親、姐姐和云云在前面帶
路,直奔南窪村。

  我們先去了大姨家,云云搶先一步跑了進去,一會兒大姨就出來了,看見母
親和姐姐,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大姨高興得不行。

  大家進屋後,大姨埋怨我好久都不來看她。我說我其實一直都惦記著您,今
天過來就是想接您進城哩。大姨聽了很高興,隨後問我,和我們同來的鄒雲剛是
什麼人?

  我說是慕名而來的遊客。

  大姨聽了,臉上就有些不自然,現在單身來這裡遊玩的男遊客幾乎就是嫖客
的代名詞,大姨猜想我們也知道了這裡的風俗。

  云云在路上經我的勸說,已經答應協助公安機關破案。坐了一會兒,她就帶
著鄒雲剛出去了。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鄒雲剛才返回來,示意我可以走了。

  大姨跟我們說,她還要收拾東西,處理一些事情,過些天再跟著我們去市裡。

  回到市裡,我打算先送車上的女人們去逍遙谷,鄒雲剛急著回去匯報。分手
時,鄒雲剛對我說:「云云帶我找到了丫丫,瞭解了大致的情況,也摸清了那些
老師的住處。我們想盡快行動,以免打草驚蛇、夜長夢多。」

  我點點頭,開車回了逍遙谷。

  第二天,賴雲峰告訴我,昨夜鄒雲剛帶人從村裡抓走了那幾個組織賣淫的老
師,今天上午又逮捕了出院不久的老疤,正在突擊審訊。

  沒過幾天,我看到市報的新聞上就登出了《本市警方破獲特大賣淫集團》,
內容大致是經過警方精密部署,連夜奮戰,一舉摧毀了賣淫團夥,逮捕了南窪村
四名教師以及外號「老疤」為首的十幾個團夥成員。

  我給賴雲峰打電話,奇怪地問:「這就結案了?按常理推斷,老疤在市裡還
有下家,皮條客和那些嫖客怎麼不見報導?」

  賴雲峰說他也覺得奇怪,這麼快匆匆結案是不合常理。

  下午,賴雲峰給我打電話說,他問了邢大年,邢局說上邊有人打招呼了,說
這件案子到此為止,所以才匆匆結案了。

  我怒不可遏:「是誰一手遮天?這樣斬草不除根,遲早會有後患。」

  「你晚上到我這裡吃飯吧,有什麼話到時候再說。」賴雲峰說完就放了電話。

  吃晚飯時,除了賴雲峰和我之外,曾市長帶著晏月清也來了。

  酒足飯飽之後,回到賴雲峰的房間,曾市長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小袁,你舉報的這件案子,是我給邢大年打的招呼,不讓他們再往下查的。」

  我一驚:「為什麼?」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要是再查下去,牽涉的人太多,甚至還有省裡的領導
。你不是想知道市裡誰跟老疤接頭嗎?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就是她!」曾市長
指了指旁邊的晏月清。

  我驚呆了:「她?」

  「對!所以我說這件案子還是就此為止吧。說句心裡話,這件事情影響並不
大,沒必要揪住不放。」

  賴雲峰在一旁幫腔:「切斷了下家,這個賣淫的鏈條也就斷了。既然曾市長
都這樣說了,姐夫你看就這樣吧,好嗎?」

  我不甘心地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晏月清,眼光中帶著怨毒。

  晏月清眼中含淚:「袁董,我想跟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曾市長起身告辭,對賴雲峰說:「讓他們談談吧,不然小袁心裡會很難受的。」

  賴雲峰打電話給我另外要了一個房間,我和晏月清進去後,她把門反鎖了,
門外還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

  我坐在床邊,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袁董,請你放我一馬吧,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晏月清說著,竟然跪在了
我面前。

  「我問你,你認識皇朝夜總會的安靜嗎?」這是長久以來壓在我心頭的疑團。

  晏月清一驚,仔細地打量了我一番,遲疑地說:「我想起來了,你去過皇朝
。實不相瞞,我就是安靜。」

  我黯然神傷,本以為那次安靜對我情意綿綿,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把我忘在了
腦後,若不是今天機緣巧合加上我的提醒,她恐怕早就把我忘了。

  「你怎麼會兩個名字呢?」

  「在那種場合,有幾個用真名的?我雖然不是小姐,可也不想以真面目示人
,這點你應該能理解吧。」

  晏月清,安靜,這兩個名字還真是有淵源,安是晏的下半部,靜有清的一半
偏旁——看來這個女人起藝名也用了心思。

  「那我以後怎麼稱呼你,叫你晏月清還是安靜?」

  「隨你喜歡吧,不過在公眾場合還是叫我的真名吧,很多人不知道我還有第
二身份。」

  「那我倒想聽聽你是怎麼個迫不得已?」

  「我和老公從小一起長大,大學畢業後我進了市政府,他卻願意下海經商。
結婚後,小日子倒也過得不錯。可就在五年前,老公遇上了騙子,公司一下子就
完了。雪上加霜的是,他居然還得了尿毒症,從每週透析一次逐漸增加到每週兩
三次,再加上其它藥費,僱人護理的費用,經濟上怎麼承擔得起?當時我想死的
心都有了,可為了老公,我必須堅強,於是我晚上就去夜總會兼職,可是賺的錢
都扔給了醫院。想治好老公的病,最好的辦法就是換腎,可是怎麼才能湊夠那筆
錢呢,我都快愁死了。這時候有人私下找我,讓我幫著聯繫買處的客源,給我提
成。」

  「你這樣做,難道不覺得傷天害理?就沒有考慮過那些女孩子的心裡感受、
對她們身體的傷害和將來人生的影響?」

  「袁董,我知道你是個正義感很強的人,我說的話你可能不愛聽。其實處女
不就是多了那層膜嗎?少了它對身體能有多大傷害?至於對將來的影響,現在女
人到結婚時還有幾個是處女?這些女孩子用自己的第一次掙到了錢,她們自己和
父母有很多人還感激我們呢。」

  「你說得輕鬆,畢竟不是你的女兒,你怎麼知道別人的感受?」

  晏月清咬了咬嘴唇,低聲說道:「其實……我賣的第一個處女就是我女兒姍
姍。」

  我心裡一顫:「什麼?」

  「姍姍是心甘情願的,她是一個孝順的女兒,願意賣身救父。後來,姍姍又
陪過幾個人,得的錢都給父親治病了,可惜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大問題。」

  我心裡一陣難過,世上真有這麼可憐的人!

  「那我這次斷了你的財路,你是不是該恨我呢?」我忽然覺得內疚起來。

  「當然不會,我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對……我老公現在病得很厲害,他哪天
走了,我也就解脫了。」

  「我給你想辦法,湊足換腎的錢。」

  「不用了。現在腎源難找,就是能找到,手術也成功了,換腎後也不過再活
三、五年,而且每天還得吃大量的抗排斥反應藥物,還是擺脫不了病痛的折磨…
…老公也不同意再花那筆冤枉錢了。」

  我心裡難受,伸手拉起了晏月清,嘆口氣說:「好吧,這件事我不再追究了。」

  晏月清坐在我的身旁,幽怨地說:「其實就算槍斃了我,我也不怕,就是放
心不下我的老公和姍姍。我其實還是很自私……」

  我將她輕輕地攬在懷裡,勸慰道:「雖然你的做法不可取,但你仍然是一個
賢妻良母。」

  「其實今天我不是來給自己求情的,如果你不放過我,我也認罪伏法。我只
是把我的情況告訴你,不想讓你認為我是個壞人。」

  「我明白了。」我不想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低聲問她,「我總是忘不了第
一次在皇朝夜總會見到你的樣子,以後我就叫你安靜可以嗎?」

  「嗯。」安靜溫順地點頭,「只要不是在公眾場合。」

  「我知道。」我忽然又想起一個自己關心的問題,「你在皇朝夜總會,幹得
舒心嗎?」

  「還好。我的一部分買處的客源就是從那裡找的。」

  「都是哪些人買處,你能告訴我嗎?」我好奇地問。

  「這……」安靜沉吟了一下,「這些人不是高官就是富豪,玩膩了美女少婦
,買處不過是嘗鮮找刺激。我不想說他們是誰,你知道了也搬不倒他們,何必給
自己惹麻煩……」

  我點點頭,知道安靜是為我好。

  「你是公關經理,不用像那些小姐一樣出台吧?」這才是我關心的,如果安
靜是個隨便出賣身體的人,我會對她的印象大打折扣。

  安靜從我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說:「雖然我不是守身如玉的良家
婦女,但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能在那裡謀職,我也是拿身子給皇朝的老闆換
來的。不過這也沒什麼,他知道我的身份,即便我不獻身也能得到工作——可要
多掙錢,就得老闆多關照。何況我也很喜歡他……」

  「除了老闆,你跟客人有沒有……」我艱難地追問。

  安靜低下了頭,吶吶地說:「也有過兩三個,可我不是為了錢,而是我對他
們有好感,所以才情不自禁……」

  「例如我?」我自作多情地問。

  安靜撲哧一笑:「你就去過那麼一次,如果不是這次重逢,我們只能是擦肩
而過了。現在仔細回想,當時我對你還真是有好感,如果多接觸幾次,也許我們
已經……畢竟我是一個生理正常、發育成熟的女人,不但感情上寂寞,身體也很
空虛。」

  「我那次對你的印象很好,覺得你很有氣質,讓人感覺很舒服。既然你當時
對我有好感,那現在呢?我們還有緣麼?」

  「你知道了我是這麼一個女人,還喜歡我嗎?」安靜不安地看著我。

  我熱烈的目光迎視著她:「說心裡話,我更喜歡你了,你的苦痛讓我替你分
擔吧。」

  安靜眼睛裡的情意漸濃,身子也偎依到了我的懷裡。

  我試探地去吻她的唇,安靜輕輕地闔上雙眼,接受了我的吻。

  懷裡的女人不僅溫軟,而且還有淡淡的體香,刺激著我的情慾,我的大手撫
上了她的酥胸,按揉她的乳峰。

  女人的喘息急促了起來,我色膽陡生,伸手去解她的衣鈕。安靜順從地接受
我的輕薄,一動不動地任我將她剝成了小白羊。

  女人的肌膚非常白皙細嫩,觸手膩滑,如絲綢般發出溫潤的光澤。我輕啜她
的乳頭,手輕輕撫弄她的胯間私密之處,吃驚地發現她居然沒有陰毛。

  我好奇地湊近細看,安靜馬上羞臊地並緊了雙腿。我將她輕輕地推倒在床上
,溫柔地扒開她的膝頭……她拗不過我,卻以雙手捂臉,羞不可抑。

  女人的羞處白皙粉嫩,光潔無瑕。陰阜上沒有一點毛根,看來不是刮的毛,
也不像是用的脫毛膏之類的東西。

  早就聽說過白虎,沒想到今天能看到,我好奇又興奮地注視著……終於,安
靜無法忍受我的色眼了,嗔道:「你……別這樣看我。」

  我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問道:「你是白虎?」

  安靜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現在你知道了,害怕了吧?」

  「害怕?害怕什麼?」我納悶地問。

  「我這樣的女人不祥,你沒聽說過『白虎剋夫』嗎?我的命不好,正好應驗
了這句話,連我老公都受了牽連。跟我好過的男人沒一個能保持關係長久的,差
不多第一次以後就不找我了,雖然他們嘴上不說,估計也是心裡害怕吧。你還是
離我遠點兒吧,保重貴體,我不怪你,真的!誰讓我是個命苦的女人,我不想害
你……」

  我心裡惻然,安靜真是命苦,一句無稽之言竟能葬送她作為女人的幸福。

  「妹子,哥不怕,哥也不信那個。你是一個好女人,我喜歡你,你願意給哥
哥嗎?」

  安靜呆呆地看著我,珠淚灑落,感動地說:「我願意,我想讓男人疼,只要
你不嫌棄我,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你。」

  我像一個虔誠的朝覲者,在安靜神聖的部位上溫柔地親吻。女人的羞處很乾
淨,可慢慢的,清澈的泉水開始流淌,滋潤了那片土地。

  我解開褲子,掏出自己的武器,輕輕地放到了女人神秘的殿堂入口。

  安靜深情地看著我,將大腿分開,示意我登堂入室。

  靜謐的房間裡情潮湧動,蕩人心魄的呻吟從安靜的小嘴裡吐出,隨著我的動
作加快而越來越劇烈。女人的陰道很柔潤濕滑,跟我的陽具契合得天衣無縫,初
識的兩件性物很快就成了莫逆之交。

  我放鬆心情,並不用功,慢慢地抽插,細細地品味女人的妙處。

  安靜卻在我的持續攻勢下逐漸攀上了性慾的高峰,聳動地胯部,小聲催促我
:「哥,快點兒……」

  我也不想戀戰,馬上開始了迅疾的抽插,大力地開闔……安靜頓時媚態橫生
、浪態百出,嘴裡啊啊地大叫起來。

  當安靜身子癱軟,告饒不已時,我的精液向她的陰道深處強勁地噴射,安靜
身子哆嗦著承受著我的灌溉。

  事畢,安靜蜷縮在我的懷裡,久久不肯放開我,低聲訴說她今天才真正體會
到了女人的高潮滋味,以前那些男人給她的快樂加在一塊兒也比不上今天……今
後她離不開我了,如果我忍心將她拋棄,她將無依無靠,再次墮入心靈的深淵。

  我只好勸慰她,再三保證自己不會負心。

  當我們離開世紀飯店時,我看到賴雲峰的房價已經房門緊閉,便沒有向他告
辭。

  開車送安靜回家,她住在市政府宿舍,離大門很遠她就執意下車。我也不勉
強,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臨走時,安靜在我的臉上輕吻了一下,才依依不捨地
目送我離去……

  沒多久,「非典」警報終於解除了,人們的工作和生活重新回到了正常的軌
道。

  有一天晚上,我回到快意軒已經很晚了,回到自己房間,我剛想休息,姐姐
推門進來了,興奮地走到我跟前,對我耳語道:「我跟云云商量過了,她願意把
自己的處女身子給你……」


第二十八章

我的心裡卻頗有顧慮:「你可別難為孩子,我不想讓自己喜歡的女人有一丁點的
不情願,何況云云還是咱倆的親生女兒。」

  「放心吧,女人到了這個年齡,對自己喜歡的男人都是『三心二意』,云云
對你就是這樣……」姐姐很坦然。

  我一皺眉,心想這個詞可不好,問姐姐:「什麼三心二意?」

  姐姐得意地一笑:「這是我自己總結的,三心是指芳心暗許、春心大發、花
心騷動,二意是說一心一意、滿腔情意。」

  「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文化了?」我取笑姐姐。

  「我雖然文化不高,可我也喜歡看書啊!」

  「看的都是言情小說吧?」

  姐姐衝我促狹地一笑:「你還不知道吧?我把你那些黃書都翻出來了。還別
說,有的寫得還不錯……」

  那些書刊我自己都好久沒看了,沒想到被姐姐翻出來了,我故作平靜地問:
「難道你們女人也喜歡看那些黃色書刊?」

  「嗯。」姐姐不好意思地點點頭,「不許你笑話我。其實,別的書我也看……」

  「好,我喜歡你這種愛學習的好孩子。」我還是跟姐姐開著玩笑。

  「討厭,人家看書也是為了你呀!」姐姐嬌嗔。

  我收起笑臉,態度認真地問她:「你憑什麼就敢斷定云云對我是『三心二意
』呢?」這個詞還真彆扭,姐姐對詞義胡亂篡改,水平讓人不敢恭維。

  「哪個少女不懷春啊?云云自然也不例外,不然也不會偷看咱們了。我跟她
談的時候,云云很好奇地問我,男女做那事真的很快活嗎?我就對她講那是女人
最快樂的時候,那滋味只要你嘗過就上癮了,到死都丟不掉……云云就往細處問
,我就跟她講,講著講著,我發現咱閨女的大腿夾緊了……你瞧,這不是『三心
』麼?云云心裡只有你,她親口對我說過,她喜歡的男人就是像你這樣的,既有
才有貌,又溫柔體貼,還對她好……」

  我很激動,自己的心願由親生女兒來滿足,我這個當爹的為云云開苞……真
是又旖旎又刺激!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裡忽然浮現一句古代豔詩:花徑未曾緣客
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我想了想,說道:「這事雖然女兒願意,可她畢竟是第一次,不能倉促草率
。我們要仔細籌劃一下,最好能通過一種什麼方式達到順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效
果,讓孩子能慢慢進入狀態,也給她留下美好的記憶。」

  姐姐看著我點點頭:「你真細心體貼,云云能把第一次給你,也是她的福氣。」

  「咱娘知道這事嗎?她不反對吧?」我不放心地問。

  「當然知道了。云云說自己還有點兒害怕,到時候要我和咱娘陪著,咱娘也
高興地答應了……你打算怎麼安排?」

  我思索了一下,說:「後天是我的三十四歲生日,就把事情定在後天吧。我
也不想驚動旁人,就咱們一家四口在一起,熱鬧一天,怎麼樣?」

  「就按你的意思辦吧。」姐姐點頭同意。

  我對自己和云云的第一次很重視,大致籌劃了一下當天的過程安排。

  到我生日那天,一家四口早早就起來梳洗打扮了一番。我是襯衣西褲,還特
意打了領帶。三個女人知道我的喜好,都穿了裙裝:母親是紫色的套裙,顯得雍
容華貴;姐姐穿著大紅的連衣裙,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臉上畫著淡妝,非常成
熟性感;云云是白紗短裙,盡顯青春美少女的本色。

  我開車帶她們去市裡的遊樂場玩了一上午,大家都很開心。玩「激流勇進」
的時候,云云坐在我身前,我緊緊地摟著她;向下俯衝的時候,云云大呼小叫,
身子使勁向後靠,屁股頂在我的胯間,少女渾圓豐滿的美臀那種溫軟而富有彈性
的肉感刺激得我的雞巴都勃起了……下船的時候,云云的衣服被水濺濕,裙子的
前胸貼著肉,兩個圓錐狀的俏乳輪廓畢現。

  「咦,你怎麼沒戴乳罩?」我奇怪地問。

  云云大窘:「我覺得不戴舒服又好看,誰知道會這樣?爹,你真討厭,不許
看!」

  我笑道:「我不看可以,可咱管不了別人啊——你看周圍好多色狼都在看你
哩。」

  云云又羞又急,都快哭了:「那可怎麼辦啊?討厭死了!」

  「算啦,誰願意看誰看吧……看得見摸不著,饞死他們!」

  「爹,你壞死了……」云云的粉拳如雨點般捶打著我。

  「要不,你去車裡躲躲,等衣服幹了再出來。」我出了個主意。

  少女趕忙點頭,我陪著她去車裡呆了一會兒,衣服就干了。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云云還撒嬌地鑽進我的懷裡緊緊地摟著我,也許是知道
要跟我發生超越父女的男女關係吧,云云的擁抱充滿了曖昧……衣服幹得這麼快
,估計跟兩個人的體溫一起烘烤有關係。

  中午,我們在市裡的大飯店吃了午飯後返回了逍遙谷。下午四個人先美美地
睡了一個午覺,為晚上的活動養精蓄銳。

  睡醒後,各自洗澡,然後姐姐和母親就準備晚餐。

  傍晚,一男三女團團圍坐在飯桌旁,我開了一瓶紅酒,給每個人斟滿,大家
一起舉杯祝我生日快樂。

  我發現云云俏臉粉紅,煞是可愛——不知是酒意使然,還是少女春心蕩漾。

  母親和姐姐都知道云云是今晚的女主角,不停地向她勸酒,女兒也不推辭,
喝得很爽快,很快就醉態可掬了。

  飯後,我提議打撲克。四個人玩「爭上游」,先出完牌的為贏家,最後沒跑
掉的是輸家,照規則,輸家要給贏家「進貢」。

  這種玩法誰都會,非常簡單。我提議把進貢改成輸家滿足贏家一個要求,大
家紛紛表示贊成。母親和姐姐明白我的用意,衝我神秘地一笑,我知道她倆會全
力配合的。

  我們就在床上開始玩牌,第一局姐姐輸了,我是贏家,我的要求是姐姐脫掉
外衣。姐姐二話不說,脫下了連衣裙,穿著褲衩、乳罩繼續玩牌。

  第二局我輸了,云云是贏家,卻不知道該提什麼要求。姐姐說:「閨女,這
可是你給娘報仇的機會,讓你爹也把衣服脫了吧。」

  云云猶豫了一下,紅著臉低聲說:「我聽我娘的……爹,你把衣服脫了吧。」

  我當然不能駁女兒的面子,痛快地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

  第三局姐姐贏了,云云沒跑掉,姐姐說:「那就照規矩,你也脫了裙子吧。」

  云云卻不依,羞急地說:「不行,我沒戴乳罩……」

  我趕緊和稀泥:「那云云輸了下局再脫,好不好?」

  大家都讓著她,點頭同意了,云云還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接下來母親輸了,我是贏家。我說:「娘,你也別搞特殊,脫了吧。」

  母親一笑,脫了上衣。大家都笑了,因為母親仍是衣冠整齊,她裡面還穿著
秋衣。

  這種玩法速度很快,差不多三分鐘就能玩一局,尤其是如果三人暗中合夥整
一個人,那個人基本上是非輸不可。母親躲過第一劫,可馬上就連輸三局,率先
脫下了乳罩。接下來,姐姐連輸兩局,脫得一絲不掛。

  當云云終於又輸一局,脫下了連衣裙,露出了鮮嫩的椒乳,大家的目光都被
吸引住了。尤其是我,幾乎可以用垂涎欲滴來形容。

  紅酒的後勁大,云云這時候已經迷迷瞪瞪的了,可還是不習慣父親如此赤裸
裸的目光,嬌羞地叫道:「爹,你幹嘛呢?不許看!」

  姐姐在一旁接腔:「你是他的親生骨肉,看一下又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你
爹麼!」

  姐姐說話水平不高,最後一句有點畫蛇添足。云云被說中心事,愈加著惱:
「就是不許他看,偏不!」

  我趕緊告饒:「好,好!我不看還不行麼?」

  姐姐在一旁說:「沒關係,閨女不讓看,我讓你看。」說著衝我聳了聳胸脯
,弄得我哭笑不得。

  可下一局我就輸了,只得脫了內褲,那根早就勃起的大雞巴生龍活虎地展露
無遺。

  女兒好奇地偷瞧了兩眼,被姐姐發現了,笑道:「云云,你不讓你爹看你奶
子,那你也別偷看你爹的雞巴呀。」

  云云又羞又惱:「誰說我看了?我沒看!哼,誰稀罕呀……」

  姐姐還不罷休,接著逗她:「你不稀罕?」

  云云賭氣地說:「不稀罕,就不稀罕!」

  「我稀罕,你姥姥也稀罕。」姐姐說完衝我送了一個媚眼,「勇,我的好老
公,過來讓姐姐稀罕稀罕你。」

  我站起來走到姐姐身邊,姐姐沖女兒一笑,伸手握住我的雞巴套弄了幾下,
然後當著女兒的面,竟然放進嘴裡嗚咂起來。

  云云的俏臉一下子羞得通紅,卻忍不住好奇地睜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瞧著眼
前這赤裸裸的活春宮。

  母親看到此情此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云云羞惱地跑過去鑽進姥姥的懷裡
,撒嬌地說:「姥姥,不許你笑!」過了一會兒,趴到姥姥耳邊問,「姥姥,你
也稀罕我爹的那個……那個……」

  母親樂了,對外孫女說:「是啊,姥姥也稀罕你爹的那個雞巴。」

  云云沒想到姥姥回答得這麼幹脆,倒愣住了,小臉漲得更紅了,張口結舌地
說不出話來。

  我示意姐姐暫停給我口交,大家繼續玩牌。

  四人重新落座,母親輸了一局後脫掉了內褲。

  我笑道:「云云,現在只有你不合拍,還穿著內褲。」

  云云一撇嘴,嬌憨地說:「有本事贏了我再說。」

  大家一樂,馬上就讓云云輸了下一局。云云卻耍賴:「我不脫,換個要求吧。」

  姐姐是贏家,我沒有發言權,眼巴巴地看著姐姐。姐姐眼珠一轉:「好吧,
看你小,我讓你一回,你去親親你爹。」

  「好!」云云一口答應,跑過來在我臉上「叭」地親了一口就想回去。

  「慢!」姐姐大聲說,「云云,娘是讓你跟你爹親嘴。」

  「嗯?」云云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一把將她摟進懷裡,吻住了她花骨朵般
的嘴唇。

  云云嚶的一聲就陶醉在我的熱吻裡,少女異常珍貴的初吻從此屬於了我——
她的親生父親。

  云云並沒推拒,她笨拙地迎合著父親唇舌的侵襲,開啟了雪白的貝齒,小嘴
裡迎入了男性的舌頭。也許是心理作用,我覺得處女的小嘴吐氣如蘭,就連嘴裡
的唾液都是芬芳甜蜜的,讓我深深地陶醉、迷戀。

  我的手情不自禁地伸到女兒的胸前撫摸她的嫩乳,不料卻被云云攔住了。我
央求道:「寶貝兒,讓爹摸摸……」

  云云羞道:「別……等你再贏了我吧。」

  我放開女兒,她低著頭回到了自己座位。

  我贏了母親,提要求:「我要來個『三溫暖』。」

  「啥叫『三溫暖』?」三個女人異口同聲。

  我色迷迷地壞笑道:「親嘴、摸奶、摳屄。」

  「呀!」母親羞得捂臉,嗔道,「在小孩子面前,說話這麼粗俗!」

  我呵呵一笑:「都是一家人,就別假裝斯文了……香香,還不快過來!」

  母親扭扭捏捏地坐到我的懷裡,臉上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我親住了母
親的嘴,一手摸揉她的奶子,另隻手探到她的胯間去愛撫她的浪屄。母親在我這
些日子以來的雨露滋潤下,身體很敏感,下身早就濕了,摸了我一手的騷水兒…

  女兒好奇地問她母親:「娘,我爹喊誰『香香』呢?」

  姐姐一笑:「香香是你姥姥的小名,姥姥是你爹的女人,所以你爹才這麼喊。」

  云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臉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接下來的一局,云云輸給了姥姥。母親看著外孫女不說話,云云知道什麼意
思,二話沒說就脫下了內褲。

  四個人光著身子繼續玩牌,接下來的遊戲都跟性愛直接有關了。

  姐姐贏了我,站到我面前叉開腿讓我給她舔屄。我將頭拱到她胯間,賣力地
舔弄了一番。

  我贏了母親,讓她為我口交。母親受氣氛感染,大方地走過來含住我的雞巴
吮吸起來。

  云云看著一幕幕的活春宮,目瞪口呆,面紅耳赤,眼神也迷離起來。

  等我贏了云云提要求時,我看到女兒眼中的期待和渴望,於是大膽地說:「
寶貝兒,給爸爸來一個『三溫暖』,好嗎?」

  云云輕輕嗯了一聲,嬌羞地低下了頭。

  我走過去將她抱進懷裡,溫柔地吻上了她的櫻唇,大手撫上了滑膩的嫩乳,
另隻手悄悄地伸進了少女的隱秘地帶。

  隨著我的撫弄,女兒嘴裡的嬌喘聲越來越大,溫軟的身子難耐地扭動,嬌嫩
的陰戶滲出了絲絲的愛液。

  我低下頭含住了女兒小小的乳頭,云云的兩隻手一下子就緊緊地抱住了我的
頭,向她的懷裡死勁地按,嘴裡發出了舒爽的歡叫。

  我的嘴一路向下,長途跋涉來到了女性的禁地。云云已經無力地癱軟到了床
上,我分開她的雙腿,仔細地瞻仰那片神聖的熱土。

  烏黑柔細的陰毛佈滿了白皙豐滿的陰阜,下面就是粉嫩的小毛桃,處女的陰
戶緊緊地閉合著,陰縫兒成一線,粉紅的兩片大陰唇充血漲挺,飽滿鼓凸,粉紅
嬌豔、芳香襲人。

  我伸出舌頭舔舐著從陰縫兒滲出的愛液,云云的兩條大腿頓時夾緊,兩隻小
手也伸下來揪扯著我的頭髮,嘴裡嬌聲呻喚著:「別,爹……不行……」

  母親和姐姐來到云云的身體兩側,愛撫著初次承歡的少女,姐姐還在女兒耳
邊柔聲勸慰:「云云,放鬆,你爹會很溫柔的……」

  我起身跪在女兒胯前,將漲硬的大雞巴抵在陰縫處研磨,拉過女兒的小手讓
她握住我的雞巴。女兒的手掌甫一接觸就像被燙了一下忙往回縮,我執意不放,
女兒才輕輕地握住了我的男根。

  我俯身在女兒耳邊說:「云云,好寶貝兒,你願意給爹麼?」

  云云兩眼微睜,羞臊地看我一眼又閉上了,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你自己把它放進去,好嗎?」

  云云沒吭聲,小手卻握著雞巴慢慢地向下移動了一點兒,然後衝我輕輕地點
點頭。

  我一用力,龜頭率先進入了溫柔鄉……云云眉頭微蹙,輕輕啊了一聲,身子
一下子繃緊了。

  雞巴再想深入,就遇到了阻礙,我知道那是女性神聖的處女膜在阻擋我前進
的步伐。心裡忽然很好奇,想一窺廬山真面目。於是我拔出雞巴,探身下去。

  云云長長地吁了一口氣,身子不再僵硬。我分開兩片陰唇,凝目向內觀瞧,
只見少女陰道的入口處,有一層白色的橢圓形薄膜,就像新剝的荔枝果衣,纖薄
柔韌,乳白潤澤……我伸出舌頭去親吻,舌尖剛碰到處女膜,兩片陰唇便一下子
緊緊地閉攏,夾得我的舌頭生疼。我抽出舌頭,準備再次攻城。

  我的陰莖第二次直抵那層象徵處女的薄膜前,我暗自一咬牙,龜頭向前用力
一頂,隨著云云啊的一聲慘叫,龜頭頂破了那層不堪一擊的肉膜,整根雞巴深入
到了陰道內部……云云,我的乖女兒,從此時此刻起,成為了女人。

  陰道內的肌肉裹緊了我的陰莖,對第一次闖入禁地的陌生訪客,少女的陰道
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抗拒。

  云云身子僵直,眉頭緊皺,眼中含淚,哀叫道:「爹,疼……」

  我按兵不動,溫柔地勸慰:「好閨女,別怕,爹先不動。」

  姐姐在一旁也哄著云云:「沒事的,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疼了這一下,以後
就享福了。」

  母親也心疼地說:「云云,忍忍就好了,一會兒就不疼了。」

  我默默地等待著,過了一會兒,云云的眉頭漸漸舒展,臉上痛苦的表情舒緩
了許多,我小心翼翼地問:「云云,還疼麼?」

  云云顫聲說:「不……不像剛才那麼疼了。」

  我試探性地將雞巴緩緩地向回抽拉,剛一動,云云嘶地倒吸一口涼氣,輕叫
:「爹,你慢點兒……」

  看著楚楚可憐的女兒,我萬分憐惜,動作的幅度放得更輕柔,費了好大力氣
才將雞巴抽出一半,我的額頭已經緊張地滲出了汗珠。

  云云身子發燙,皮膚潮紅,細細的香汗佈滿全身,說不出的美豔動人。

  我將雞巴再次溫柔地向裡推進,云云身子繃緊,卻不再叫痛了。

  我不敢發力,耐心地輕插淺抽,讓父女倆的性器官慢慢地熟悉、親和。

  姐姐在一旁看了不忍,心疼地說:「勇,你這樣太難受,要不你先拔出來,
過來操我吧。」

  我點頭稱是:「好,也讓云云先歇歇。」

  我輕輕地抽出雞巴,少女的陰唇馬上緊緊地閉合起來,可陰門處的絲絲血跡
見證了云云剛剛化繭成蝶的蛻變過程。

  母親看著云云屁股下面染紅的床單,激動地說:「這是我外孫女的見證物,
云云,姥姥明天替你收起來。」

  云云羞澀地點點頭,卻又深情地凝望著我。

  姐姐仰躺在床上,分開大腿等著我的臨幸。我的大雞巴歡快地插進了姐姐的
浪屄裡,立刻像脫韁的野馬般恣意地抽插起來。

  姐姐舒服地大呼小叫,吸引了云云的目光,少女看著自己的親生母親恣情享
受性愛的美妙,驚奇和羨慕寫在了臉上。

  我因勢利導:「云云,看你娘現在多過癮!以後你也會跟她一樣……現在,
讓爹再疼疼你好不好?」

  云云點點頭,躺倒在床上。我從姐姐的屄裡拔出濕漉漉的大雞巴,趴到了女
兒身上,一邊親吻著她,一邊溫柔地撫弄著她嬌小的乳房,底下悄悄地把雞巴對
准了少女的陰門。

  云云很熱情地和我親吻,嬌嫩的小舌頭主動去挑逗、追逐我的舌頭。在她不
知不覺中,我的陰莖又捅進了她的陰道里面。

  我緩緩地抽插,少女的性器逐漸適應了異物的入侵,淫水漸漸地分泌得多了
起來。我感覺到了順暢,雖然陰道仍然很緊,但情況在一點點地好轉,陰莖逐漸
地活動自如了。云云的臉上多了些陶醉,呻吟聲也有了舒爽的味道,她已經開始
享受到男女交歡的美妙滋味了。

  在初次承歡的女兒身上,我動作輕緩,始終不敢放縱自己的慾望。

  母親到我身旁,在我耳邊小聲叮囑:「你可不許射到云云身子裡面,不然懷
孕了就麻煩了。」

  我點點頭:「放心,你去躺好,我馬上操你。」

  母親笑道:「咋了,不跟閨女玩了?」

  我嗯了一聲,心想,和處女做愛,恐怕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是男人自私
的佔有慾在作怪,其實生理上的快感真的是乏善可陳。

  母親乖乖地躺在床上,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從女兒的小屄中抽出雞巴,女兒
的陰門緩緩地閉合。我來到母親身上,雞巴順利入港……

  跟母親做愛,我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很舒服,也很盡興。

  母親在我耳邊說:「勇,你今天高興嗎?」

  我興奮地答道:「當然高興,總算滿足了我的一個心願。」

  母親動情地說:「你姐姐讓云云滿足了你第一個心願,娘想自己滿足你第二
個心願,給你生個兒子……」

  「啊?」我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嗯。」母親用力地點點頭,「我想了好久,今天下定決心了,哪怕死後下
十八層地獄,娘這輩子也要給你生個兒子!」

  我感動得熱淚盈眶,一把將母親緊緊地摟住,哽咽道:「娘,你真好!」

  「來吧,操我,使勁地操我!把你的精液射進娘的子宮裡面,給娘下種……
」母親浪聲呻喚,臉上的神色滿是堅毅和決絕。

  我大力地抽插,母親被我操得啊啊亂叫,最後時刻,我的雞巴深深地植入母
親的陰道深處,龜頭頂住子宮口,大股大股的精液充滿激情地噴薄而出,歡快地
進入了母親的子宮裡面。

  母親身子顫抖著承受我的發洩,小聲對我說:「娘算過了,今天就是受孕期
,但願老天開眼,讓娘今天就懷上你的孩子。」

  我感慨萬千,自己最大的兩個心願難道在一夜之間就變成了現實?

  當晚,一男三女美美地睡在了一起。

  第二天,我準備了卻自己長久以來的一樁心事,於是把秀秀的事情跟家人細
細說了一遍。母親和姐姐沒有讓我為難,同意接納她成為我們家庭的一員。我開
車去市裡接秀秀,她知道從此能跟我長相廝守,開心極了,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哼
起了小曲……

  秀秀住進了別墅,開始為我們做飯,她做的飯菜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好評,於
是專職廚師一職責無旁貸地落在了秀秀頭上。好在採辦原料可以由軍隊來負責,
秀秀得以足不出戶,天天和我們廝守。

  秀秀非常開心,在我和家人面前溫順極了,很快就和我的母親、姐姐親如一
家。

  我的風流韻事沒打算瞞著秀秀,讓我大感欣慰的是秀秀知道後並不反感,坦
然接受了和其她女人分享我的愛。看來,如果一個女人死心塌地地愛著一個男人
,她的胸懷是比大海還要寬廣的。

  我把快意軒二樓最大的臥室佈置成我的主臥,訂做了一張長和寬都足有三米
的超大床,地上鋪了厚厚的地毯,作為我和我的女人們尋歡作樂的主戰場。

  一般情況下,吃過晚飯不久,大家就各自沐浴,穿著性感的衣服紛紛來到主
臥,開始狂歡……

  四個女人中,我對母親最溫柔,母子相姦也最溫馨;對云云最憐惜,因為她
初嘗性事,尚屬青澀;跟姐姐最酣暢淋漓,畢竟這麼多年了,默契程度最高;而
對於秀秀,我就略顯得客氣,也許在內心深處還沒有把她當作一家人吧……這自
然讓敏感的秀秀察覺到了,看我的眼神就略帶幽怨,在床上便對我百般逢迎,十
分主動。

  姐姐和秀秀這對昔日的情敵化干戈為玉帛,成為了一對關係親密的好姐妹,
當我在別的女人身上耕耘時,兩個正值壯年的女人就摟在一起互相撫弄……

  出乎我意料的是,云云經過我的幾次開墾,已經成為了能征慣戰的驍將,這
都得益於農村少女強健的體魄和吃苦耐勞的精神。

  當云云和秀秀第一次聽到母親和我做愛時大聲地喊我「親爹」,都很驚詫。
知道了我的癖好後,她們也都儘量地迎合我。云云本來就是我的女兒,喊爹自然
沒有心理障礙,所以我操她的時候喊得最歡;秀秀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從第一
次忍羞帶臊地艱難喊出第一聲「爹」之後,也逐漸融入了這種淫靡的氣氛中。

  有一天晚上,母親偷偷地告訴我,她這月的例假沒來,估計是懷孕了,叮囑
我以後操她的時候動作輕些,別傷了胎氣。

  我激動地向大家宣佈了這個喜訊,女人們紛紛向我祝賀。倒是母親羞澀地嗔
我:「現在還拿不準呢,你就說出去了,要是沒懷上,還不讓人笑掉大牙?你就
是沉不住氣,真是的……」

  我說:「這很簡單,明天我去買早孕試紙,一測便知。」

  我把母親扶到床中間坐好,溫柔地說:「娘,你把大腿分開……」

  母親從來都不拂逆我的要求,她將腿大大地分開,將濕潤的陰戶奉獻到了我
的面前,輕聲問我:「你又要舔娘的屄?」

  「我要給它磕頭。」我跪在床上,恭恭敬敬地對著母親的女性生殖器磕了三
個頭,虔誠地說道,「我的所有幸福都是從這裡開始的,套用一句歌詞,這就是
我『夢開始的地方』。沒有它,哪來的我?當然也不會有小梅;沒有小梅,也就
沒有云云,它的功勞實在是太大了!現在它又要再立新功,為我傳宗接代……你
說我不該對它行大禮麼?」

  姐姐在旁邊看到我煞有其事的樣子,撲哧樂了:「我看你是本末倒置,它是
長在咱娘身上的,你給咱娘磕頭還差不多,怎麼倒把它當成了寶貝?」

  我莊重地說:「不許笑。對咱們來說,它就是天底下最難得的寶貝!你和雲
雲也過來磕頭,這也是你們生命的源頭。」

  姐姐看我很認真,收住笑,拉著云云過來,也畢恭畢敬地向母親的陰戶磕了
三個頭。

  云云起身後,趴到我耳邊小聲說道:「爹,我也要給你生個小寶寶。」

  我一愣:「淨瞎說,你還年輕,將來不準備嫁人了?」

  「爹,我願意守著你過一輩子,就算嫁人也是嫁給你。」云云信誓旦旦。

  姐姐在一旁好奇地問:「你們倆說啥呢?」

  云云又趴到她娘的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姐姐聽完後,問她:「你想清楚了沒有?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云云用力地點點頭。

  姐姐對我說:「孩子有這個心,你就順著她唄。」

  我擔憂地說:「就怕她是一時衝動,過後再後悔就晚了。」

  姐姐勸道:「我瞭解云云這個孩子,從小就膽小,不喜歡跟外界接觸,怕見
生人。在這個別墅裡住一輩子對於云云來說也挺好,你收了她,正是她的福氣。」

  云云也趕緊表白:「爹,我也不是小孩子了,自己能拿主意。住在這裡守著
爹過一輩子,我心甘情願。」

  另外三個女人也都看著我,頻頻點頭——不知她們是在勸我答應云云,還是
表示她們也有同感。

  說心裡話,作為一個男人,我當然願意云云能永伴我身邊。於是我點點頭,
將自己的第二個女兒摟進了懷裡。

  當晚,我盡興後,第一次將精液射進了云云的身體裡。

  次日,我買來早孕試紙,測了母親的尿液果然是陽性。母親幸福地和我擁吻
,深情地說:「但願是個大胖小子,能給咱們袁家傳宗接代。」

  「是女兒也行,我也高興。」

  「如果這一胎是閨女,娘接著再給你生,一直到生了小子為止。娘現在血脈
還旺,月經也正常,還能給你生幾年孩子哩。」

  「可我不捨得讓娘受苦,大齡產婦不好當啊。」我擔心地說。

  「沒事,娘的身體很好。」

  「我不放心!這個孩子生下來以後,我不能再讓你生了。」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方芳打來的,說她們母女拍完電影回來了,正在
世紀賓館和賴雲峰聊天。

  我跟母親說了一聲就驅車直奔市裡。到了賓館,我看到了久違的妻子,岳母
和賴雲峰正和她在一起說話。

  妻子看到我,高興地撲到我的懷裡,我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岳母和賴雲峰我笑眯眯地看著我們。

  我問妻子:「媛媛呢?」

  妻子說女兒剛剛去了衛生間,說要洗個澡。

  忽然聽到媛媛的聲音從衛生間傳過來:「舅舅,你過來看一下,這冷熱水怎
麼調?」

  賴雲峰起身去了衛生間,忽然傳來他的低叱:「媛媛,你怎麼連浴巾都不圍
?凍感冒了怎麼辦?」

  就聽媛媛嬌滴滴地喊了一聲「舅舅」,然後居然傳出了親吻的嘖嘖聲。

  我和妻子對視了一眼,妻子笑了笑沒說話。

  不一會兒,就聽見衣服窸窣的聲音,賴雲峰低聲說:「媛媛,別胡鬧,你爸
爸在外面呢。」

  媛媛膩聲道:「沒事兒……舅舅,我想死你了……唔……你想我嗎?」

  隨著嗚咂聲,是賴雲峰壓抑的低喘:「舅舅也想你……」

  我好奇地向衛生間走去,妻子小聲說:「你別過去。」

  我不聽,躡手躡腳地潛了過去,衛生間的門沒關嚴,從門縫裡我發現媛媛光
著身子跪在賴雲峰身前,從她舅舅褲口處掏出雞巴,正往嘴裡放;賴雲峰靠在衛
生間的牆上,一邊推拒著,一邊說:「媛媛,別這樣……」

  兩個人都沒發現我,我便又悄悄地返回客廳,妻子衝我眨了眨眼睛。

  雖然女兒喜歡賴雲峰早已不是秘密,可今天的情景還是給我很大的觸動。女
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放蕩了?妻子也不管,也不吃醋?

  剛才我匆匆瞥了一眼,賴雲峰的雞巴真粗,媛媛的小嘴張得老大才勉強能含
進嘴裡;他的雞巴顏色也重,和我的白細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媛媛失身給賴雲峰了嗎?妻子呢?她們跟賴雲峰的關係到了哪一步了呢?看
來屋子裡的母女三代人早晚都會落入賴雲峰的懷抱。

  我胡思亂想著,卻並不嫉妒,並非是因為我之前已經享受過這三個女人,也
不是因為我在快意軒剛剛也收了三代母女,而且是跟我血緣最近的三個女人。我
此時的寬容是因為早有心理準備,而且認為是賴雲峰這樣的人應得的福分。

  賴雲峰施施然地返回來,臉上的表情略顯不自然。

  岳母說:「小峰,別墅建好了,咱們也搬回去住吧,總住賓館既不方便又費
錢。」

  賴雲峰點頭道:「媽,你說得是,我也打算這幾天就搬回去住。只是我這邊
人少,佔著一座樓,顯得有些冷清。」

  岳母笑道:「瞧我兒子可憐的,媽跟你住。」

  妻子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柔聲說:「老公,我想和我媽住在一起,你看
行嗎?」

  我還沒吭聲,賴雲峰趕忙說:「這樣不合適,你怎麼能不跟姐夫住一起呢?」

  我說:「沒關係,兩個樓離得這麼近,住在哪裡都一樣。」

  這時候媛媛從衛生間出來了,人沒到聲音先到了:「我也要跟舅舅住。」

  看到我,媛媛像一隻花蝴蝶一樣飛進了我的懷裡,在我臉上啪地親了一口,
撒嬌道:「好不好嘛?老爸!」

  多日不見,媛媛出落得更嬌豔動人,摟著我的脖子使勁地晃悠我,我趕緊投
降:「好,好,爸爸答應了,可還得看你舅舅要不要你哩。」

  「哼,他敢不要我!」媛媛一撇嘴,扭頭問賴雲峰,「是不是,舅舅?」

  賴雲峰一笑:「姐夫要是沒意見,我當然歡迎了。」

  晚上一家人在賓館吃了早餐,飯桌上,媛媛嘰嘰喳喳地說著她拍電影的趣事
,妻子小聲對我說:「陳導說媛媛會因為這部電影一夜成名的,雖然媛媛的演技
還有待磨練,不過天賦很好,將來會有好的發展。陳導還給推薦了一家大的演藝
公司叫『聖通』,那邊同意接收媛媛,我正想跟你和小峰商量這事呢。」

  「哦?小峰的意見呢?」

  「他說起步階段有公司幫著策劃包裝是好事,可以簽,但不要簽長期合同,
最好是三年,他會託人給『聖通』打招呼。」

  「好吧。」我附和道,因為這方面我也沒經驗。

  「對了,今天我和媛媛不回去了,就在賓館陪我媽住一晚,明天再回去,行
嗎?」

  我心想:與其說是陪你媽,不如說是陪賴雲峰更恰當。但表面不動聲色地點
頭同意了。

  回到快意軒已經很晚了,我走進主臥,發現秀秀躺在床上正在翻一本菜譜。
秀秀看到我興奮地跳下床,高興地說:「你回來了!大家以為你今晚會在市裡住
,都回自己房間了,我去叫她們。」

  秀秀興沖沖地跑出去,不一會兒,母親、姐姐和云云都跟著秀秀進來了。

  四個女人一起上前幫我脫衣解褲,不一會兒就把我扒光了。

  五個人一齊上床,女人們各自寬衣解帶,頓時,大床上春光無限、滿室生輝。

  姐姐問我:「方芳和媛媛今天咋不回來?」

  「哦,她們在市裡住,明天才回來。」

  「是不是跟賴雲峰一起?」母親湊過來,擔心地問。

  「嗯。」我點點頭。

  「你不吃醋?」姐姐看著我的眼睛。

  「我希望自己喜歡的女人們都開心,如果將來你們四個誰喜歡上別人了,我
也不攔你們。」我真誠地說道。

  母親慈祥地看著我,說:「娘今年都五十多歲了,也沒什麼別的心思了,以
後就守著你這個小冤家過了。」

  我心裡感動,將母親摟在懷裡,深情地說:「香香,謝謝你。」

  云云大聲說:「我跟姥姥一樣,以後就守著爹過一輩子了。」

  秀秀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這些年在外面風風雨雨的,我早就煩透了,
以後能在這裡守著勇哥過一輩子,我還有啥不知足的呢?」

  姐姐將秀秀攬進懷裡,勸慰道:「妹子,咱們姐妹以後就守著咱們男人,開
開心心地過日子吧。」

  秀秀嗯了一聲,深情地看了我一眼。

  姐姐納悶地問我:「那方芳和媛媛跟賴雲峰好,是不是就不愛你了?」

  我搖搖頭:「那倒也未必。就像我愛你並不表示我不愛秀秀——女人也一樣
,心裡也能同時愛兩個男人。」

  姐姐不說話了,她雖然這麼多年一直愛著我,可她跟劉強結婚,和公爹通姦
——對於女人是不是天生專情有親身體會的。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此時此刻也不是深談的時候,我看著四個女人渴盼的眼
神,馬上投身到了慾海肉林之中……

  第二天,賴雲峰帶著岳母一家來到了逍遙谷。品雅堂雖然萬事俱備,可也不
能馬上入住,尚缺少一些日常用品。賴雲峰找人將所有房間都打掃了一遍,大家
一起查看了一番,又將需要買的物品列了清單。

  她們也參觀了我的快意軒,當賴雲峰看到主臥的那張大床時,衝我眨了一下
眼睛,我報以會心的一笑。

  當天她們又返回了市裡,說是明天再正式搬過來住。

  不過,臨走時,賴雲峰跟方芳嘀咕了幾句,方芳就留了下來。

  當晚,在快意軒我的臥室,夫妻倆小別勝新婚,痛快淋漓地做愛後,又在被
窩裡談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我首先提出了自己心裡的第一個疑問:「這次媛媛出去拍戲,你給他們送了
多少錢?」

  妻子一下子忸怩起來,不安地看著我,說:「沒有送錢,人家不缺錢。」

  「咦?」我大感驚奇,「那媛媛怎麼能演上主角?」

  妻子說:「錢是沒送,可把我們娘兒倆的身子送出去了。」

  「哦?詳細講來。」

  「你不生氣吧?」

  「你還不瞭解我?趕緊講,越詳細越好,別漏掉細節,我喜歡聽!」

  「唉,我都覺得你跟別人不一樣,自己老婆女兒讓人幹了,你倒挺興奮的。」

  「你是覺得我變態吧?我可不這麼認為,在我眼裡,那些所謂的正常人平日
裡循規蹈矩,處處壓抑自己的慾望,反而是對人性的摧殘,倒是有些變態哩……」

  「論歪理,我可說不過你……既然你喜歡聽,我就給你好好講講吧。」

  妻子知道我喜歡聽什麼,講得聲情並茂,細節也活靈活現……

                第二十九章

  媛媛到了攝製組之後,導演對她的外貌很滿意,在化妝師的鼓搗下,試裝的媛
媛更是美若天仙。導演眼睛放光,連聲稱好。可惜一試戲,缺乏經驗的媛媛緊張得
放不開,讓導演大搖其頭。

  媛媛演的角色是王府的二小姐,跟自己表哥青梅竹馬,情竇初開的她經常私下
里和表哥暗通款曲。林冰冰飾演媛媛的姐姐,在宮廷鬥爭中處於下風,為了籠絡皇
上,將自己的妹妹帶進了皇宮,作為自己的同盟軍。

  導演挑了一場二小姐跟表哥在王府後花園幽會的感情戲,兩人情到濃處擁抱親
吻撫摸,是一場很豔情的戲,卻不太露骨,很考驗表演的功力。現在的商業電影為
迎合觀眾的口味,這些戲是必不可少的。

  面對陌生的男演員,媛媛一時無法入戲,表情和動作都很僵硬。尤其是親吻時
,媛媛居然粗魯地推開了男演員……據媛媛後來對她媽講,那個男演員很色,不僅
偷偷摸她的屁股,手指還往臀縫裡伸,竟然摳摸媛媛的陰戶。之前的擁抱,那小子
的鹹豬手就摸了媛媛的奶子——因為是唐朝戲,戲服的前胸是大片暴露的,抹胸堪
堪遮住乳頭,大半個乳丘露在外面。媛媛的乳房不小,乳溝很深,早就逗得男演員
垂涎欲滴,藉著擁抱的機會,手就撫上了媛媛前胸,直接貼肉摸到了少女的乳房。
現在的接吻鏡頭,下面的手不停地使小動作,上面更是把舌頭伸進了媛媛的小嘴裡
亂攪,弄得媛媛很反感,終於忍無可忍地推開了他。

  導演很不高興,林冰冰幫著求情,說媛媛是第一次演戲,沒經驗,只要陳導肯
栽培,好好輔導一下,肯定能行……陳導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回到賓館,方芳不放心,去導演房間裡找陳導,暗示願意送錢。沒想到陳導一
口拒絕了,說這部電影是他的心血,一定要拍好,如果媛媛演不了,他是不會徇私
情的。

  妻子百般央求,最後導演鬆了口,說讓媛媛來他房間,他再給說說戲。

  妻子帶女兒去了導演房間,媛媛還委屈地說了剛才男演員的劣行。陳導一笑:
「這都是小兒科,哪個女演員沒碰到過這種事,你還在意這個啊?既然想演戲,這
些都是家常便飯,比這過分的事情多了去啦……你要沒有這種思想準備,我勸你還
是別演戲了。」

  「可我跟他一點兒都不熟悉,上來就擁抱親嘴,我確實有點兒不適應。」媛媛
還有點兒不服氣。

  「做演員的,要按照劇本上的劇情和導演的指揮演戲,可不能過多地考慮自己
的感受啊。你要把那個男演員當成是你熱戀的情人,演得投入才能獲得觀眾的認同
。」

  媛媛低頭沉思,好久才勉強地點了點頭。

  「這樣吧,咱倆現在試試你那場戲,你把我當成你的情人……如果真的演不來
,我只能給你安排一個丫鬟宮女什麼的角色了。」

  媛媛一咬牙,好像豁出去了:「好吧,我去換戲服。」

  「不用了,作為一個演員,要能隨時隨地入戲,咱們就這樣演,你過來抱我。

  當著母親的面,媛媛投身到了陳導的懷裡,男人立刻動情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媛媛吸取之前的教訓,主動張開小嘴,接納了導演的舌頭。

  陳導一邊親吻,一邊撫摸,兩隻大手盡往媛媛身上敏感的部位揩油,媛媛卻並
不怎麼推拒……方芳後來從女兒嘴裡得知,陳導親吻的技巧很高明,挑起了媛媛的
情慾,讓少女渾然忘我了。

  眼看著陳導的動作越來越過分,妻子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陳導才對她說:「你
先回房間吧,我再給孩子講講戲。」

  妻子不敢違拗,只得回到了房間。等了兩個多小時,才見女兒衣衫不整地回房
,說剛才陳導根本沒講什麼戲,而是把她弄上了床……媛媛說陳導的床上功夫很高
,幹了一個多小時才射精。

  妻子問:「那陳導有沒有說,你能演那個二小姐嗎?」

  媛媛搖搖頭:「他說明天再試戲,看我表現再定。」

  第二天試戲,媛媛的表現大有進步,得到了導演的肯定。可是臨簽約時,陳導
卻為難地說,製片人告訴他,本劇最大的投資商,華昌集團的刁總已經指定了另外
一名小有名氣的女演員演二小姐,陳導雖是導演,也是人在屋簷下,做不了主。

  媛媛當時就急哭了。陳導將方芳拉到一旁說:「這件事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刁總非常好色,喜歡玩母女花和一些重口味的性遊戲,如果你們母女肯付出,只
要刁總滿意了,就沒什麼問題了。」

  妻子和女兒商量,媛媛此時對演戲有一種勢在必得的心理,央求媽媽幫她達成
心願。妻子不放心,找到林冰冰,讓她幫著拿主意。林冰冰嘆口氣,說演藝圈既是
名利場,又是大染缸,這種私底下的交易數不勝數。她也聽說過刁總的癖好,喜歡
玩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不過好在此人還算守信用,而且很大方,所以有的女孩
子為了出名甚至主動獻身……

  妻女終於下定決心犧牲色相,林冰冰慷慨地答應斡旋此事。三個女人由製片人
帶著見到了刁總,他對我的妻子和女兒非常喜歡,許諾只要陪他一晚,就滿足我們
的要求。林冰冰不放心,還要求刁總寫了一張保證書。刁總大筆一揮,寫了一張紙
條,林冰冰收好,就告辭走了。

  妻女陪著刁總和製片人度過了難忘的一夜。刁總不僅喜歡角色扮演,還喜歡S
M調教之類的,而且這人是個受虐狂,喜歡女王式的調教。妻女按照他的要求,盡
心盡力地服侍他,製片人在一旁也跟著沾光……最後,總算是得到了刁總的滿意。


  媛媛簽了約,拍戲很用心,進步很快。陳導有心扶持她,經常單獨給她「講戲
」。

  戲開拍後不久,扮演王府夫人的演員因故辭演。陳導跟方芳商量,想讓她來演
林冰冰和媛媛的母親。

  妻子當然願意,這個角色也好演,基本上是本色演出。試妝的效果不錯,可一
試戲,方芳也是表情緊張,動作僵硬。陳導不厭其煩地指導講解,後來把母女倆叫
到自己房間,「溝通」了一夜。有了和刁總的經歷,妻女這次也放開了,一起陪陳
導玩了一宿,妻子得到了王府夫人一角。

  戲拍得還算順利,可惜中途遇到非典,耽誤了進度。非典過後,很快就封鏡了
,當天,陳導帶著自己的製作班底開了慶祝會,接下來又開了一個私下的派對。

  妻女參加了這個私人派對,喝了不少的酒,也認識了很多圈裡人。可她們沒想
到派對開到後面會演變成性愛的狂歡。妻子回憶說,當時喝的酒裡可能有迷幻藥,
因為後面的記憶有些模糊了,只是記得跟很多的男人性交了,男女濟濟一堂,做出
種種不堪入目的行為……

  我問道:「這部電影什麼時候上映?」

  妻子說:「我也問過導演,他說後期製作需要半年的時間,大概到明年春節期
間上映了。」

  我暗暗期待,不知道這母女倆在銀幕上是什麼樣子?

  想起昨天媛媛的事情,我忍不住對妻子講了衛生間裡發生的一切,妻子並不驚
奇,說她早猜到了,當時就勸我不要過去,就是怕我壞了媛媛的好事。

  「媛媛跟賴云峰是不是早就……」我好奇地問道。

  「那倒也不是。不過,昨晚……」妻子欲言又止。

  「你賣什麼關子啊?我知道這是遲早的事,不會生氣的。」

  妻子瞅了我一眼,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昨晚的事說起來怪羞人的,不但媛
媛,連我都……」

  我頓足道:「你別老說半句話行不行?是不是你倆都跟小峰上床了?」

  妻子輕輕「嗯」了一聲,略帶不安地問我:「你不生氣?」

  「你還不瞭解我?」我爽快地說道,「不過,我想聽詳細的經過。」

  妻子對我甜甜地一笑,滿足了我的要求。

  昨夜,本來妻女和岳母睡在了套間的裡面大床上,賴云峰在外間的長沙發上睡
。可方芳半夜發覺媛媛悄悄地起身向外走,就隨後跟著過去看她搞什麼鬼。

  媛媛徑直爬到了賴云峰睡的大沙發上,方芳看到賴云峰猛的坐起來,低喝一聲
:「誰?」

  媛媛嚇得驚叫一聲,手撫著胸口,嬌喘著說:「舅舅,你沒睡呀?嚇死我了!

  賴云峰一愣,柔聲說道:「哦,是媛媛呀,有事嗎?」

  媛媛撒嬌道:「大床上睡三個人有點兒擠,我想過來跟你一起睡。」

  賴云峰笑道:「那麼大的床,睡四個人也不會擠的……你過來睡,你媽和你姥
姥知道嗎?」

  媛媛不服氣地說:「我是大人了,要她們管?」

  「正因為你是大人了,跟舅舅睡就不合適了……」

  「為什麼?」

  「舅舅是個男人,你就不怕舅舅對你使壞?」

  「我才不怕哩。」媛媛說完,忽然調皮地反問道,「你是不是怕我呀?」

  賴云峰納悶地問道:「我怕你?怕你什麼?」

  媛媛嘻嘻一笑:「怕我吃了你呀……」

  賴云峰也被逗樂了:「小丫頭,別胡鬧了,快回去睡覺吧。」

  「不……」媛媛搖搖頭,忽然一下子撲到了賴云峰的懷裡,哀怨地說:「舅舅
,我對你的感情你難道真的不明白?為什麼你不要了我?」

  賴云峰摟住了媛媛,勸慰道:「媛媛,我當然明白。可你還小,做事容易沖動
,考慮欠周全,你應該知道我給不了你什麼,何況我還是你的舅舅,我不想害你…
…」

  「你是我舅舅怎麼啦?我都不怕,你怕什麼?我也不是想做你的女朋友,我只
是喜歡你,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不放的……舅舅,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喜歡我嗎
?」

  賴云峰點點頭:「你這麼可愛,傻子才會不喜歡你呢,你看舅舅像傻子嗎?」


  媛媛滿意地笑了:「那你還愣著幹什麼?抱緊我呀!」

  賴云峰遲疑著:「可畢竟我是你的舅舅……你媽和你姥姥也不會贊成的。」

  「放心吧,舅舅。你既然能跟我姥姥好,為什麼不能跟我好?」

  賴云峰吃驚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姥姥跟我說的。你放心,我不吃醋,而且以後你要給我找個舅媽,我也不反
對……怎麼樣?你這下放心了吧?我敢保證,我媽和我姥姥不會反對你跟我好的!

  賴云峰仍在猶豫不決,媛媛主動親吻他的嘴,並且去解他的睡衣。

  賴云峰終究沒有抵抗住誘惑,將媛媛緊緊地摟住,熱吻著嬌美的少女。

  兩個人很快就交合在了一起,媛媛驚訝於賴云峰的性技巧,爽得大聲浪叫,絲
毫不擔心被套間裡的人聽到。

  方芳看得眼熱心跳,陰戶內騷癢難耐,雙腿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委頓在地上
嬌喘不已。

  賴云峰忽然停止了動作,側耳細聽了一會兒,衝門口問道:「誰在那兒?」

  妻子怯怯地說:「是……是我。」

  賴云峰打開壁燈,吃驚地發現方芳坐在地上,手伸到胯下蠕動著……

  「媽,你過來幹嘛呀?」媛媛不滿地說,又對賴云峰說道,「舅舅,沒事的,
你別停呀……」

  賴云峰卻有些不知所措,他從媛媛身上起來,套了件褲頭,走過去扶起了方芳
:「姐,我……」

  方芳無力地靠進了賴云峰的懷裡,喃喃地說道:「小峰,姐沒怪你,我知道媛
媛是真心喜歡你……其實,姐又何嘗不是?小峰,你抱抱姐吧……」

  媛媛光著身子走到兩人身邊,小聲說道:「你們別在門口站著了,有話進去說
吧。」

  賴云峰點點頭,將方芳抱到了沙發上。媛媛促狹地笑道:「媽,你也憋不住啦
?嘻嘻……」

  方芳羞得把頭埋進了賴云峰的懷裡。賴云峰叱道:「媛媛,別沒大沒小的,怎
麼跟你媽說話呢?」

  媛媛一吐舌頭,沖賴云峰做了個鬼臉,倒把賴云峰逗樂了。

  媛媛嗲嗲地說:「舅舅,我知道我媽早就喜歡你了,她現在一定後悔讓我搶先
了一步,你就別客氣了,趕緊安慰她吧……」

  賴云峰難以置信,在方芳耳邊問道:「媛媛說的……是真的?」

  方芳輕輕嗯了一聲,頭在賴云峰懷裡埋得更深了。

  賴云峰小聲對方芳說:「其實姐對我的情意我心裡明白,可我只能裝糊塗,不
想做對不起我姐夫的事情。」

  方芳聽了,從賴云峰懷裡抬起頭,低聲說道:「你不用擔心,你姐夫不會反對
的。」

  賴云峰聽了一愣,有點兒不敢相信。

  媛媛在一旁說道:「是真的啦!在你之前,媽媽跟趙叔叔好,就是爸爸同意的
,後來還把我搭上了……你可能還不瞭解我爸爸,他跟別的男人不一樣,這種事情
他不但不生氣,反而很高興哩。所以說嘛,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好好地疼疼我媽
媽吧……」

  賴云峰更是吃驚,方芳在他耳邊呢喃道:「媛媛說的都是真的……姐喜歡你,
姐要你好好愛我……」

  賴云峰終於不再猶豫,將乾姐姐摟進了懷裡,兩個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這時候,岳母走了進來,笑眯眯地說道:「你們仨在沙發上也不嫌擠?還是去
裡屋的大床上吧。」

  賴云峰和方芳都有些尷尬,媛媛卻渾不在意,拉著兩個人的手,笑嘻嘻地說:
「姥姥說得對,那咱們就走吧。」

  媛媛將媽媽和舅舅從沙發上拉起來,三個人跟著岳母來到了套間的大床上。

  賴云峰對幹媽說:「怎麼會這樣?真跟做夢似的。」

  岳母將床頭燈打開,說道:「你不用奇怪,她倆都喜歡你,這一天是遲早會來
的……現在,你啥也別想,好好跟她們樂樂吧。」

  三個女人在床上如花團錦簇,賴云峰正是熱血方剛的年紀,怎麼受得了這種誘
惑?他的陰莖勃起,將胯間的小褲頭頂起了一座小帳篷。

  媛媛發現了,壞笑著過來脫下了舅舅身上的遮羞物,又對方芳說道:「媽媽,
你還不趕緊脫衣服,等什麼呢?」

  方芳臉頰緋紅,伸手解脫自己的衣服。

  媛媛又看了姥姥一眼:「你也脫了吧。」扭頭對賴云峰說,「舅舅,我要你先
操我!」

  方芳嗔道:「瞧你浪的!沒人跟你搶……」

  媛媛噘著小嘴:「今天晚上本來就是我在前面的,都是你們打擾了我的好事!

  這句話連賴云峰都被逗樂了,過來將媛媛抱在了懷裡,輕輕地壓在了身下……


  方芳看著賴云峰的陰莖在女兒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她感同身受,胯間一陣陣的
騷癢難耐,淫水無法控制地噴湧而出。

  媛媛被舅舅操得大聲浪叫:「舅舅,你真厲害……美死我了!哦,好粗啊……
真大……真舒服……」

  岳母在一旁也是眼熱心跳,忍不住說道:「媛媛,你真是越來越騷了……你光
顧著自己快活,忘了你媽和你姥姥還在一邊乾渴著啦?」

  媛媛其實是個心地善良,孝順懂事的孩子,聽姥姥這麼說,趕緊對正在身上忙
活的賴云峰說道:「舅舅,我好了,你去跟她們玩吧……」

  賴云峰抬頭一看,兩個女人正眼巴巴地看著他,倒讓他一時難以取捨。

  岳母說道:「你先去操小芳吧,她跟你還是第一次……媽不急。」

  方芳羞紅著臉看了賴云峰一眼,躺倒身子,叉開了大腿。

  賴云峰過去將沾滿媛媛淫水浪汁的大雞巴戳進了方芳飢渴的浪屄裡……

  方芳終於如願以償,得到了賴云峰的愛,她心滿意足地摟緊了身上的男人。

  隨著賴云峰動作的逐漸加快,方芳嘴裡發出了舒服的浪叫:「小峰,我的好弟
弟,姐現在不是做夢吧?」

  「姐,如果是夢,就讓它永遠別醒……」賴云峰也動情地說道。

  那一夜,就是昨晚,在世紀賓館的總統套房,一男三女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我聽得心神激盪,淫興難遏,翻身將妻子壓在了身下,早已漲硬的大雞巴迫不
及待地杵進了妻子淫水淋漓的屄腔內,猛力地抽插起來……

  妻子一邊迎合著我,一邊淫蕩地說道:「小峰這樣的男人沒想到還挺正經,要
不是媛媛和我主動,他才不會……」

  我也沒想到這樣的鑽石王老五居然不貪色好淫,心裡對賴云峰更加佩服,我好
奇地問妻子:「小峰在床上的表現怎麼樣?比我強吧?」

  妻子想了想,說道:「好像也不能這麼說,雖然他比你年輕,可也不是太厲害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他還有點放不開吧?」

  「他的雞巴大不大?」

  「嗯……比你的粗,好像沒你的長,你能頂到我的子宮,他就沒有……不過,
他的雞巴進來感覺漲得慌,好像屄都讓他撐大了。」

  「你那麼喜歡他,主動給了他,我有點兒吃醋了。」

  「嘻嘻……跟小趙怎麼沒見你這麼擔心?」

  「那不一樣,你跟小趙的時候是想找回戀愛時的感覺,可現在你好像是把感情
都給了小峰……」我憂心忡忡地說道。

  妻子聽了趕緊說道:「老公,你應該明白,女人都喜歡被征服,喜歡強勢的男
人——你如果沒有自信,那怎麼征服女人的心?我承認我喜歡小峰,但我對你的感
情並沒有變,我們夫妻這麼多年,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這份感情是無法替代的。
你對我的體貼、包涵和咱們多年來形成的默契,是別的男人無法給我的。尤其是你
現在非比以往,整個人都好像脫胎換骨了似的,不但功成名就,而且在床上那麼厲
害,我還擔心你另尋新歡之後不再喜歡我哩……」

  妻子的話讓我心裡踏實了,我坦率地說道:「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很奇妙,我從
第一眼看到你,就想如果我這輩子能娶你為妻,我別無所求。這麼多年過去了,咱
們的孩子都長大成人了,可我依然認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我雖然有那麼多
女人,可你的位置也是無可替代的。」

  妻子也坦誠地說道:「說句心裡話,我雖然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女人,可我很
在乎感情!你放心,你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牢不可破的,小峰即使再優秀,可他不
屬於我,我對他的喜歡只是一種女性的本能,我想那不是愛情,你不用擔心。」

  我感慨道:「芳,今生與你做夫妻,真是我的福分。咱們能在這世上瀟灑地走
一回,是我們的福氣啊……我承認我花心,連自己的母親和女兒都弄到了床上,可
我可以問心無愧地說,我不是壞人,我對她們有滿腔的愛。」

  妻子止住了我的話,溫情脈脈地說道:「勇,我的好老公,你不用解釋了,我
知道你的為人。說句心裡話,女人也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純潔和痴情,人都是欲望的
動物,女人也喜歡好男人,也希望天底下優秀的男人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武
則天能納男寵,就是一個例證。作為你的妻子,如果按照傳統道德來說,我就是一
個淫婦,可你能理解和包容我,我們生活得很快樂,這難道還不夠嗎?只要咱們無
愧於心,不必在乎世俗的看法……」

  我激動地摟緊了妻子,胯下使勁地聳動著,大聲說道:「芳,你的話說到我的
心坎裡了,讓咱們珍惜生命,共度美好的人生吧。」

  云雨之後,妻子說道:「小峰今天讓我留下來,就是想讓我跟你把話說明了。
以後我和我媽還有媛媛想和小峰住在一起,希望你能同意。」

  我說:「沒問題啊,就在一個院裡,還不是跟一家人一樣。小峰在本市孤身一
人,有你們陪著他,也是一件好事啊。」

  妻子滿意地親了我一口,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明天我回市裡收拾一
下東西,下午我們就搬過來住了。」

  第二天,我將妻子送回市裡,又去廠子裡看了看,下午就返回了逍遙谷,一直
等到天色很晚了,賴云峰一行還沒過來。我正納悶,忽然接到賴云峰的電話。

  「姐夫,出事了,軍犬打傷了人。你馬上到世紀賓館我的房間來。」

  我一聽,趕緊開車直奔市裡。到了世紀賓館,進到賴云峰的房間,看到老古和
軍犬在房間裡。我問:「怎麼回事?小峰呢?」

  軍犬陰沉著臉,低頭不語。老古說道:「本來一切收拾妥當,馬上要出發了,
軍犬說回家跟母親道個別,誰知卻打傷了人。那家鬧了起來,小峰趕過去處理了。

  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是賴云峰打來的:「你到了賓館了嗎?」

  「我剛到。」

  「那好,你陪軍犬好好聊聊,最好能解開他的心結……讓老古接電話。」

  我把電話遞給老古。老古聽那邊說了幾句後問道:「到市第一醫院?邢大年也
去了?好吧,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老古接完電話後把手機遞還我,說他現在馬上去醫院看望被軍犬打傷的人,讓
我在賓館陪著軍犬。

  老古走後,我來到軍犬身邊坐下:「軍犬,能跟哥說說是怎麼回事嗎?」

  軍犬眼睛裡居然冒著血絲,他恨恨地說:「我這一肚子的話也正要跟勇哥你倒
倒,不然就憋死我了……你年齡大,經的事也多,給我分析分析,拿個主意。」

  我點點頭:「這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

  軍犬說起今天發生的事情,語氣仍然很激動:「今天我本打算回家向母親道個
別,誰知卻碰見有人欺負我媽,而這個人居然是我的另一個發小,叫周凱。我當時
肺都要氣炸了,上前薅住他就把他扔到了門外……要不是我媽死命地抱住我,讓那
小子快點兒跑,我非打死他不可!」

  我聽不明白,問道:「軍犬,周凱怎麼欺負阿姨了,阿姨怎麼還護著他?」

  軍犬臉漲得通紅,說話也不自然起來:「嗨,這事說出來真丟死人了!我當時
推開門一腳邁進屋裡,竟然發現周凱正趴在我媽身上做那事……我把這個畜生扔到
門外頭,正想追出去打,我媽卻把我抱住了,哭著喊『小凱,還不快跑?!』,那
畜生不敢進屋穿衣服,光著屁股就跑出去了。」

  我明白了,軍犬捉了母親的奸,姦夫卻是他的發小,他情急之下沒輕沒重的一
扔估計把人給傷了。現在周凱住了院,公安局也介入了,賴云峰和老古都趕去處理
這事了。

  我斟酌著用詞:「軍犬,我大概聽明白了。周凱並不是欺負你母親,他們應該
是兩廂情願的,不然阿姨也不會護著他?」

  軍犬怒喝道:「這還不算欺負?那可是我媽啊!我們本地罵人最狠的一句話就
是『操你媽』,枉那畜生平日裡跟我稱兄道弟,竟然打我媽的主意,我把他千刀萬
剮都不解恨。」

  我同情地說:「你先別激動,也許事情的真相併不是你想像的這樣,男女之間
感情的事情很難說清楚……」

  「你的意思是說我媽勾引了他?」軍犬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據理力爭:「有這種可能,不然你媽怎麼死命護著他?」

  軍犬聽了有些洩氣,卻仍嘴硬:「那也不行!我並不是不孝之人,我媽守寡這
麼多年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她如果想給我找個後爸我不反對,可這種情況我卻無法
接受。」

  面對情緒激動卻又固執己見的軍犬,我一時不知該如何勸他,兩個人都沉默不
語……

  過了一會兒,岳母、賴云峰和老古回來了。

  岳母看著軍犬,埋怨道:「我剛跟你媽聊過,軍犬,不是阿姨說你,你做事也
太莽撞了,下手也沒個輕重,這下子可惹了大禍了……」

  軍犬急問:「我媽在哪?」

  「還在醫院守著周凱呢。」

  「那個畜生傷得厲害嗎?」

  岳母嘆了口氣:「肋骨傷了兩根,內臟也受了傷,聽醫生的意思,他在做愛時
受到強烈驚嚇,可能會導致性功能障礙……周凱的妻子現在不依不饒,非要把你告
上法庭。邢副局長聽說被告是你,親自出面調解。要不是小峰大包大攬,許諾給人
家在經濟上巨額賠償;老古又親自答應幫周凱恢復健康,你現在恐怕早蹲局子了。

  軍犬不服氣地說:「我犯了什麼法?明明是那畜生欺負我媽……」

  賴云峰苦笑道:「你犯的可是故意傷害罪!人家跟你媽只是通姦,最多是道德
敗壞,可不犯法。」

  軍犬心情煩躁,站起身說:「我去看看我媽。」

  「站住!」岳母叱道,「你媽現在不想見你,她在醫院守著周凱,你過去好看
嗎?」

  軍犬又頹然地坐下,嘟囔著:「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岳母說道:「今天我在醫院一直陪著你媽聊天,事情的經過我都清楚了,你想
聽聽嗎?」

  軍犬點點頭,大家的目光聚焦在岳母身上,聽她講這件事的始末根源——

  周凱和軍犬從小就是很好的玩伴,兩家是鄰居,周凱聰明好學、乖巧懂事,軍
犬卻是好勇鬥狠、愛打抱不平。兩人性格互補,平日裡也互相幫助,周凱幫軍犬考
試作弊,軍犬幫周凱打架,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的感情超過了親兄弟。

  軍犬的母親何巧兒守寡後沒有再婚,一門心思將軍犬撫養成人,對周凱也視為
己出,非常喜愛。在周凱的父母雙雙南下打工後,周凱更是天天住在左家,跟軍犬
形影不離,對何巧兒比親媽還親。

  軍犬十六歲的時候打群架傷了人,跑到北京去躲官司,臨走時將母親託付給周
凱和小六子。小六子經常過來探望,在經濟上給予幫助,有小六子罩著,倒是沒人
敢欺負何巧兒。而周凱則完全替軍犬盡了兒子的責任,在生活中無微不至地照顧著
何巧兒。

  軍犬在北京站穩腳跟後就給母親打來了電話,何巧兒千叮嚀萬囑咐兒子一定要
走正道,軍犬則發誓不混出個樣子不回來見母親。

  之後,軍犬得到賴云峰父親的賞識,入伍當兵,復員後給賴云峰當了司機兼保
鏢,也算是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讓母親頗感欣慰;周凱則多年寒窗考上大學,在
學校結識了頗有家庭背景的女友鄒曉娜。鄒曉娜是獨生女,家也在本市,畢業前周
凱去拜訪了未來的岳父岳母,得到二老的歡心。鄒曉娜的父親是市財政局長,母親
是市文化局長,借助他們的力量,周凱畢業分配到了稅務局,鄒曉娜則進了財政局

  周凱和何巧兒的性關係最早出現苗頭是在軍犬去北京之後。何巧兒將周凱當兒
子看待,又覺得他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孩子,所以在家裡換衣服、洗澡甚至上廁所
都不怎麼避諱他,使懵懂少年逐漸懂得了性的奧秘。當時社會上非法出版物氾濫成
災,周凱用父母寄來的生活費買了一些偷偷閱讀,逐漸沉溺其中,學習成績也大幅
下滑。老師家訪後,何巧兒恨鐵不成鋼地教訓了周凱一頓,卻效果甚微。

  何巧兒沒讀過書,對學習一竅不通,卻非常希望周凱能憑藉知識改變命運。她
之所以非常喜歡周凱,也是因為他書讀得好,比軍犬那個不爭氣的親生兒子強多了
。何巧兒愛看戲,看才子佳人戲時,每次看到戲中的男主人公金榜題名,高中狀元
後衣錦還鄉迎娶佳人的時候都是熱淚盈眶;看到狀元回家孝順父母時也心生嚮往…
…因此,她溺愛周凱的程度超過軍犬,就是因為周凱的身上寄託了她太多的希望,
甚至是她這輩子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周凱學習成績下滑的事實對何巧兒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直到有一天她為周凱整理床鋪時發現了一本壓在枕頭下面的黃色書刊。何巧兒雖
然不識字,可書中淫穢的插圖還是看得懂的……讓她更吃驚的是,在枕頭下還有她
的一條內褲,上面精跡斑斑。她心慌意亂,在周凱的屋子裡仔細地翻找,又在床底
下找到了一個小箱子,打開後,她驚呆了,除了黃色書刊畫報外,她以前莫名其妙
丟失的內褲、乳罩都在裡面。何巧兒眼前一黑,坐到了地上。

  她終於找到了癥結所在,一天晚上,她把周凱叫到自己屋裡,在她的循循善誘
下,周凱坦承了自己對性的渴望。何巧兒犯了難,她忽然發現周凱長大了,雖說他
這個年紀在解放前都當爹了,可現在是新社會,他又在讀書,總不能現在就給他介
紹對象吧。她只能勸他再忍忍,等他考上了大學,她就給他找個對象。

  周凱可憐巴巴地說,他忍得很辛苦,沒法專心學習,這樣下去,肯定考不上大
學。

  何巧兒無奈地嘆口氣,說那怎麼辦?

  周凱趁機說道,除非她肯滿足他……

  何巧兒嚇了一大跳,她吃驚地看著周凱,說那怎麼行?

  周凱噗通一聲跪倒在她的面前,抱著她的大腿苦苦哀求,哭著說他只想看看她
的身子。

  何巧兒猶豫不決,但想到兩個人並沒血緣關係,他只不過出於好奇想看看自己
的身體,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情……為了孩子的學習成績和將來,她最終妥協了。


  何巧兒羞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周凱欣喜若狂,馬上將她抱到床上剝光了她
的衣服……他不光用眼睛視奸了她的全身,還把她的兩個奶子連摸帶親。最後,不
顧她的強烈反對,分開她的雙腿,扒開了她的陰門,仔細地向內端詳。何巧兒羞恥
地發覺,自己那多年未經人事的羞處似乎被喚醒了,居然流出了久違的淫水。讓她
更為難堪的是,周凱伸嘴把那些淫水吃了還不算完,竟為她口交起來……

  性慾的閘門一經打開就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無法控制。儘管察覺不妙的何巧兒
在今後的日子裡一次次地拒絕周凱的猥褻,可天性溫順的她總在最後時刻因為不忍
心而讓周凱得逞。周凱在挑逗女人方面有驚人的天賦,他工於心計,口舌如簧,時
而溫柔,時而粗暴,察言觀色,花招百出。何巧兒實在不是他的對手,陣地接連失
守,親嘴摸奶都是家常便飯,摳屄口交也不鮮見。在神智迷失時,周凱不僅將自己
的大雞巴暴露在她的眼前,還讓她為他手淫,口交……

  何巧兒所能做的,就是死死地守住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堅決不讓周凱的雞巴
插進自己的屄裡面……可她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連日來跟熱血少年的親密性接觸
喚醒了她這個正值壯年的少婦春心,她身體內隱藏的性慾被一點點地激發,折磨著
她的身體和思想。她知道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周凱壓到身下的。萬般無奈,她想
出了一個釜底抽薪的辦法,她想再婚,以擺脫目前的困境。

  可奇怪的是,她相過很多男人,這些男人見她第一面時都很滿意,可最多兩三
面之後就紛紛打起了退堂鼓。最後她才知道原因,原來都是周凱在暗中搞鬼,他打
著軍犬和小六子的旗號,私下去找那些男人,勸說、嚇唬甚至是威脅,達到破壞何
巧兒的好事的目的。

  何巧兒又氣又恨,卻無可奈何。好在周凱對她柔情蜜意、花言巧語地哄她開心
,讓她有苦說不出。同時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女性的虛榮心得到了病態的滿足:
這麼一個優秀的少年對自己如此鍾情,也是很難得的……

  她的縱容和妥協總算有點收穫,那就是周凱的學習成績上去了。她因此大感欣
慰,在被周凱糾纏得沒辦法時,她跟他定下了君子協定,只要周凱能考上好的大學
,她就將自己的身子給他。

  周凱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她也沒有食言。在接到大學通知書的當天晚上,兩個
人終於「圓房」了。何巧兒吃驚地發現,自己吃的不是一隻童子雞,而是一隻老鷹
,甚至是一隻小老虎。那一夜,周凱幹了她七次,她的淫水都要流乾了,來了多少
次高潮連她自己都數不清了,她只覺得自己越飛越高,忘了自己是誰,只是跟隨著
慾望縱情地大聲淫叫……一直到天亮,周凱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了,他們才鳴金收
兵。兩個人睡到中午才起床,何巧兒吃驚地發現床單濕淋淋、皺巴巴的,而自己的
陰戶已經被操得腫脹不堪,一動就火辣辣地疼。

  在周凱上大學走之前的那些日子裡,兩個人如同蜜月中的夫妻,夜夜索歡,幾
乎到了荒淫無度的地步。周凱一走,何巧兒倍感冷清,孤枕難眠,好在周凱並非無
情無義,時常打電話來稍解她的相思之苦。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似乎愛上了這個從
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她甚至瘋狂地到他上大學的城市去找他,兩個人在小旅館裡的
放縱是她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

  當週凱將自己談了女朋友的消息告訴何巧兒時,她非常失落,但也送上了祝福
。周凱畢業回到本市後,仍經常找她暗度陳倉,讓她得到了情感的慰藉,這樣的關
係一直保持到了周凱結婚之後,直到今天被軍犬捉姦在床。

  當何巧兒不顧自己渾身精赤地抱緊兒子趕緊讓姦夫逃脫的時候,她的心都碎了
,她知道,醜事曝光後,她的幸福生活也走到了盡頭。

  何巧兒到醫院去看望周凱,才知道軍犬那一下傷得小情人不輕。周凱跑出去後
,劇痛難忍,只來得及央求路人給妻子打了個求救電話就昏迷在了路邊。

  鄒曉娜匆匆趕來,將光著身子的丈夫送到了醫院。甦醒後的周凱不得不將事情
的經過告訴了妻子,鄒曉娜沒想到自己老公做下了這種醜事,又驚又怒,卻不便發
作。於是給自己父母打了電話,周父聽說愛婿被人打傷,不由分說就報了警。可知
道了事情原委後,愛面子的鄒家將周凱一人扔到了醫院。

  當岳母委婉地將整件事情的始末講完後,屋裡的眾人都沉默了。

  軍犬低著頭,痛苦地揪扯著自己的頭髮。

  賴云峰說:「鄒家看在刑大年的面子上同意私了,已經撤訴了。我對鄒家說,
隨他們提出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軍犬猛地抬起頭,眼睛通紅地看著眾人,啞聲說:「我現在想去找個地方喝酒
,你們陪不陪我?」

  大家看著猶如困獸的軍犬,都同情地默默點頭。

  不知不覺間,已是夜深了。我和老古、賴云峰陪著軍犬走出世紀賓館的大門,
卻迎面碰上了喝醉的趙建軍和小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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