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0, 2013

我的嬌妻與愛女 1 ~ 15


                第一章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末,我出生在華北平原西部太行山麓的一個名叫桃園的小
山村。村子不大,只有五六十戶人家,這裡山林茂密,溪流綜綜,的確是一個小
小的世外桃源。村裡土地不多,所以糧食產量不高,但我們村有一個很大的桃園
,出產的水蜜桃可是全國有名的,我想,村子叫桃園倒是名副其實的。

  那個年代,文革的滾滾洪流席捲神州,這個偏僻落後的小山村也未能倖免。
公社給村裡下達的地富反壞右指標難壞了村長賈長貴,村民們個個勤勞樸實、與
世無爭,還真難找出「階級鬥爭新動向」,最後在公社書記的嚴厲威逼下,賈長
貴苦苦思索了幾天後,居然將我們家劃成了富農,理由是我爺爺解放前曾經在農
忙的時候請過外地人為我們家打過短工收割莊稼。

  這下子,我家就慘了。公社書記親自坐鎮,在我們村搭了檯子,帶來的民兵
端著槍押著五花大綁的我父親上台批鬥。幾次批鬥下來,脾氣暴躁的父親也不得
不老實了,儘管他皮糙肉厚,身體上的折磨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心理上的屈
辱使得他的性格變得陰冷。

  我的出生總算是給家裡帶來了一絲喜氣,因為比我大兩歲的姐姐是個丫頭片
子,不能承繼香火,所以父親不喜歡她,早就盼著接下來能有個男孩,我的到來
滿足了父親的心願,所以他很寵我,給我起了個名字叫袁智勇,大概是希望我智
勇雙全的意思吧。

  可是隨著我慢慢地長大,父親越來越不喜歡我,因為我身體單薄,性格懦弱
,在外面經常受人欺負,動不動就哭鼻子,父親認為我根本不像他,沒有一點男
人的氣概。

  我因為階級鬥爭,父親在村裡很孤立,導致他在家裡脾氣更加暴戾,打罵老
婆孩子成了家常便飯,常常是我在外面受了欺負回家哭訴不但得不到同情和安慰
,反而會遭到父親的二次毒打,使得我對父親畏之如虎。好在有溫柔善良的媽媽
和活潑大方的姐姐,家裡的氣氛才不至於那麼冰冷。

  我打小就非常依戀母親,吃奶吃到7歲,這件事至今仍在我的老家是個笑柄
。母親也極溺愛我,總是盡她的最大努力滿足我的任何要求,在那個艱苦的年代
,我在家裡的伙食是最好的,父親雖是一家之主,脾氣也不好,但在吃飯方面也
很照顧我,有一點好吃的總是讓我先吃,也許是希望我的身子骨能養得壯實點兒
吧。

  我姐姐也很寵我,什麼事都讓著我,有時候我耍賴皮想激怒她,甚至不講理
地打她,她也容忍,最多就是委屈地眼含珠淚,自己跑到沒人的角落偷偷地哭泣
。姐姐從小心靈手巧,干家務活是一把好手,幹農活也是行家,可我不明白的是
為什麼她就是學習不行。

  我們村有一個小學,五個年紀五個班,每個班有十幾到二十幾個孩子不等,
學校有兩個老師,一個教語文,一個教數學,這兩個老師都很喜歡我,因為我一
直都是學習成績最好的,儘管我學習一點都不刻苦,但我一點就通、一學就會,
在學習方面極具天賦,老師們逢人就說咱們村要出大學生了,這使我們一家人都
因此臉上有光。

  我家只有一間老房,還是爺爺在的時候蓋的,父母結婚後家境不好,儘管院
子很大,卻沒錢再蓋一間了。一家人一年四季擠在一個炕上睡覺,我小的時候只
有兩條被子,父母蓋一條,我和姐姐蓋一條。

  我但我貪戀母親溫暖的懷抱,總是擠到父母的被窩裡,只有在母親的懷抱裡
,手裡摸著母親暄騰騰的大奶子才睡得香甜。父親無奈只好和姐姐擠到一個被窩
裡,直到姐姐十二歲的時候,母親才又縫了一個被子,這樣姐姐和父親各有一條
被子,我仍是和母親一個被窩。

  不過,我經常半夜醒來發現母親不知什麼時候跑到父親的被窩裡了,有時候
還發現他們半夜在被窩裡打架,父親嘴裡發出一聲聲的嘶吼,母親嘴裡卻是壓抑
的嗚嗚聲。我很吃驚,卻不敢出聲,對於父親的懼怕已經滲透到了我的骨子裡,
即使白天父親發怒毆打母親和姐姐的時候我也從來不敢勸架,最多是在一旁陪她
們掉眼淚。我把父母夜裡打架的事情告訴姐姐,姐姐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小聲
對我說那不是打架,讓我別管。

  姐姐是我們村子裡最漂亮的姑娘,完全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聽村裡人講,當
年母親17歲嫁到我們村,就是那時候最漂亮的小媳婦,多少小夥子老光棍的眼
睛都直了,父親因此成為了村裡最值得羨慕的男人。而姐姐逐漸出落得更勝當年
的母親,而且性格潑辣豪爽,小嘴能說會道,連臨近的幾個村都知道姐姐的芳名。

  姐姐小學四年級就輟學了,等她長到15歲,開始有人提親的時候,一場大
災難從天而降,幾乎毀滅了我的家庭。

  那時候父親還是偶爾會被拉去批鬥,但次數已經明顯少多了。雖然我家仍然
頂著富農的大帽子,但也許是多年來已經習慣了,父親在家裡也很少發脾氣了。
更讓父親高興的是,生產隊安排他去看守果園,這可是個美差,不但不用干體力
活,工分也高,這樣的好事在以前從來都不會落在我家的,都是村裡跟村幹部關
系好的那幾家的專利。儘管要每天夜裡抱著鋪蓋捲去守一個月,但父親毫無怨言
,盡心盡責。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有一天半夜醒來,我突然發現母親不見了,問姐
姐,她也不知道。深更半夜的,我倆也不敢去外面找,姐弟倆在一個被窩裡提心
吊膽地捱到快天亮的時候,母親才疲憊地回家,告訴我們說她去偷偷地看望父親
去了,怕父親晚上肚子餓,給他送點吃的。隨後母親很嚴肅地叮囑我和姐姐,這
件事不能說出去,即使跟父親都不要提。

  之後隔三差五的,母親就會半夜失蹤,我就會鑽到姐姐的被窩裡,讓姐姐摟
著我睡。姐姐的懷抱也很溫暖,可她卻不讓我摸她的奶子,任憑我撒嬌耍賴,就
是不許。

  但是,有一天早晨,母親披頭散髮地跑回家,告訴我們說父親出事了。我和
姐姐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進來幾個人抬著父親的屍體,父親臉上的表情是我今
生都無法忘記的,他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一臉憤怒至極的表情。

  我村裡人說,父親監守自盜,半夜偷生產隊的桃子被村長發現,慌不擇路掉
下山崖摔死的。隨後這件事作為階級鬥爭的典型上報公社,我們家剛剛失去頂樑
柱,又蒙此大羞,母親一下子憔悴了許多,經常一個人呆呆地發愣。

  村長在那夜追捕父親的時候摔瘸了腿,跟我們家成了仇人,村長媳婦每次看
見我母親都咬牙切齒的。

  不過,住我家隔壁的村會計劉長海是個好人,經常過來看望我的母親,每次
來都帶點好吃的給我。我家沒有廚房,以前都是露天燒鍋做飯,劉叔親自張羅著
給我們蓋了一個廚房,這樣母親做飯就不怕颳風下雨了。

  有劉會計的照顧,家裡逐漸恢復正常了,母親總算有了笑臉。可姐姐好像很
不喜歡劉叔,每次他來的時候姐姐都怒目而視,從來不搭理她。可劉叔並不生氣
,照來不誤。

  有一天,半夜醒來,我發現母親又不見了。問姐姐,她卻說沒事,不用管,
然後把我攬進了她的被窩。我吃驚地發現姐姐哭了,問她是不是母親出事了,姐
姐說沒有,母親一會兒就回來了,讓我趕緊睡吧。

  第二天我問母親她半夜幹什麼去了,母親的臉一下子紅了,吭哧半天,說她
去茅房了。

  我又纏著姐姐問她夜裡為什麼哭,姐姐卻不說。我自作聰明地認為,姐姐是
因為她的婚事而煩惱。父親出事以後,就沒什麼人來我們家給姐姐提親了,偶爾
來提親的還都是那些名聲不好的老光棍,姐姐自然是堅決不同意。我知道,跟姐
姐年齡差不多的姑娘都有了婆家,可我們這個家,不但窮,還是富農,父親的死
留下了壞名聲,也難怪姐姐嫁不出去。

  我小學讀完順利地考上了鎮中,劉叔送我一輛自行車方便我上下學,儘管是
一輛舊車,但很好騎。學校的圖書館是我最愛去的地方,那麼多的課外書讓我如
醉如痴,小說裡那些男女情愛的描寫讓我對性有了朦朧的嚮往。

  我初二上學期,一天凌晨我被尿憋醒,無意中用手一摸晨勃的陽具,一種陌
生的強烈快感傳來,我從此迷上了手淫。手淫時,我腦海裡經常出現的是小說裡
那些男女接吻做愛的描寫,可惜都是空洞虛無的。對女性神秘玄奧的身體,我充
滿了渴望和探求慾望。

  進入青春期的我,最想知道的是女人下身的那個部位到底長得什麼樣,可惜
那時候沒有黃色錄像和色情畫報,一本科普讀物的女陰插圖都讓我著迷,浮想聯
翩。

  家裡的廁所在院子的一角,用土坯壘成,很簡陋,裡面只有一個蹲坑,入口
用土牆遮擋一下外面的視線,沒門沒簾,男女共用。裡面有人解手的時候,如果
聽到外面有人想進來一般是出聲示警,這樣就難免出現撞車的情況,好在都是自
家人,並不覺得多麼尷尬。而且每家每戶基本都是這樣,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

  自從進入性的萌動期,我就常想趁解手的機會偷窺母親和姐姐的下體,幾次
在她們入廁時我躡手躡腳地靠近後突然闖入,可惜看到的都是她們蹲著,從我的
角度啥都看不著,我又不敢將身子俯下,那樣也太明目張膽了。

  我唯一幸運的一次是我闖入時姐姐正好起身,我驚鴻一瞥之下,看到了姐姐
下體一片烏黑的陰毛,在白皙的大腿根部形成鮮明的對比,我感覺血一下子沖上
頭頂,有點眩暈……沒等細看,姐姐已經提上了褲子,而我也假裝誤入,匆匆退
出。

  本以為只有我這樣的男孩子才有這樣的齷齪心理,可後來我發現母親和姐姐
也有幾次在我上廁所的時候故意闖進來偷偷看我的那個部位,印象很深的是有一
次我站著撒尿,聽到外面有腳步聲,我照例乾咳了一聲,但母親仍端著一盆髒水
進來,一邊倒水,一邊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漲硬的雞巴,那眼神毫不掩飾,甚
至很貪婪。倒把我弄得很囧,趕緊將剛撒完尿還有尿滴的陽具收進褲子裡,母親
也不聲不響地出去了。

  中考前,我的學習成績已經有點滑坡了,每天腦子裡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自然影響學習成績。而且因為頻繁手淫的關係,整天也精神萎靡。

  我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在家吃過午飯後躺在炕上午睡,醒來發現母親和姐
姐都不在家,忍不住又將手伸進褲襠裡手淫起來,感覺褲子礙事,我索性將雞巴
掏出來捋動,腦海裡一會兒回憶情色小說裡的男歡女愛場面,一會兒又想起母親
和姐姐的美麗倩影,姐姐凹凸有致的苗條身材在我的腦海裡頓時變得那麼性感誘
人……

  正弄得性起,忽然門吱扭一響,姐姐突然進來了。都怪我剛才太入迷了,沒
有聽到姐姐的腳步聲,此時想遮掩已經來不及了,粗硬挺翹的大雞巴赤裸裸地暴
露在了姐姐的眼前……姐姐一扭身出去了,可旋即又回到屋內,我正手忙腳亂地
整理衣服,姐姐臉紅似血地盯著我,忽然朝我走過來,我大窘,心想姐姐不會因
為剛才的事情而發怒打我吧?

  姐姐坐在我身邊,盯著我的眼睛,語氣卻是溫柔地對我說:「你什麼時候開
始那樣的?」

  我知道姐姐指的是什麼,低下頭吭吭哧哧地小聲回答說:「有一年多了……」

  姐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更加溫柔地問我:「你那樣……是不是因為很
想……女人?」

  我羞愧地無地自容,低著頭小聲地說:「姐姐,我錯了……我不該這樣。」

  姐姐見我的窘樣,反而撲哧一樂:「勇子,其實這也很正常,你長大了,也
該想女人了。」

  姐姐這一笑,緩解了尷尬的氣氛,她的話裡似乎包含著理解、寬容,甚至是
鼓勵?我心神一蕩,抬起頭看著姐姐嬌豔如花的俏臉,斗膽反擊:「姐,那……
你想男人麼?」

  姐姐臉一紅,猶豫了一下,輕咬嘴唇,羞道:「我記得有一句話,『哪個少
年不鍾情,那個少女不懷春?』跟姐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沒結婚的也有對象了,
可姐姐還是沒著沒落的……姐姐也想好了,如果找不到喜歡的男人,姐姐就一輩
子不結婚,就守著咱娘過一輩子。」

  姐姐的境遇一直是我的心頭之痛,如果不是生在這樣的家庭,提親的恐怕早
就踢破門檻了……姐姐可憐,我又何嘗不是?我將來想要找一個漂亮媳婦的希望
更是渺茫。

  我跟姐姐真是一對同命相憐的苦命人啊!

  姐姐幽怨的樣子是那麼楚楚可憐,我的憐惜之心油然而生,忍不住輕輕地拉
住姐姐柔滑的小手,信誓旦旦地說:「姐,你放心,如果沒有別的男人要你,你
還有我呢,我照顧你一輩子……」話剛出口,我就有點後悔,因為這句話隱含的
意思更像是在挑逗。

  姐姐的臉更紅了,水汪汪的大眼盯著我的眼睛,柔情似水地說道:「勇子,
你真是我的好弟弟。你有這份心意,姐姐很感動,姐姐這輩子也會對你好……」
說著,嬌軟的身子輕輕地靠向了我的懷裡。

  我的心頓時怦怦狂跳,順勢攬住了姐姐的肩頭,情不自禁地在姐姐的臉上輕
吻了一下,嘴唇觸處,姐姐俏臉上的嬌嫩皮膚滾燙如火。

  「姐,我想親你一下……」我在姐姐的耳邊低聲祈求。

  「嗯。」姐姐聲如蚊嚀,輕輕地閉上眼睛,迎上了我湊過來的嘴唇。

  我吻上了姐姐飽滿的櫻唇,感覺是那麼的柔嫩、香甜,一隻手偷偷地撫上了
姐姐鼓聳的胸部……

  姐姐的身子在我懷裡一下子變得僵硬,隨即又渾身酥軟,嘴裡的喘息加重,
卻沒有阻擋我的賊手在她的胸前撫摸揉捏。

  我和姐姐的初吻都沒有經驗,姐姐緊閉雙唇,我也不懂得要把舌頭伸進她的
嘴裡,只是貪婪地吻吮她的嘴唇。但這個吻卻是我迄今為止最銷魂的一次體驗。

  姐姐的溫柔和順從縱容了我的色膽,我的手伸進了姐姐的褲腰。姐姐一激靈
,將手伸過去阻擋,但我不由分說,徑直下探,終於摸到了我朝思暮想的女性隱
私地帶,柔滑的陰毛掩映下,溫潤細膩的陰肉給我的手指從沒有過的觸感。

  姐姐輕嘆一聲,放棄了攔阻,撤出來的雙手使勁地抱在了我的腰後。

  我得寸進尺,提出了更為大膽的要求:「姐,我想看看你……的身子!」

  姐姐沒有馬上回答,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好一會兒才說:「你真的……
特別想看?」

  我趕緊點頭,知道今天的收穫肯定不小。

  果然,姐姐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如獲聖旨,將姐姐輕輕地放在炕上,動手去解姐姐的褲子。姐姐抬起屁股
,配合我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卻害羞地並緊了雙腿。

  我俯低身體,將姐姐的雙腿溫柔地分開,眼睛貪婪地盯著那姐姐那少女剛剛
發育完成的美妙陰戶,白皙的大腿根兒,烏黑的陰毛如同細密的小灌木叢,往下
便是那粉紅的兩瓣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強烈的色彩對比和反差構成了一幅美
麗的圖畫。

  我越湊越近,鼻端觸到了姐姐柔細的陰毛,一股熱烘烘的騷香撲鼻而來,我
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那兩片誘人的唇瓣……

  姐姐嘴裡發出「啊」的一聲嬌叫,竟有點像父母夜裡「打架」時母親嘴裡的
淫聲浪叫。她的雙腿一下子繃得筆直,陰唇縫隙之間悄悄地滲出一滴清亮的液珠
……

  我毫不猶豫地舔進嘴裡,一股鹹鹹的、騷騷的味道,我覺得這簡直就是世界
上最美味的東西。

  姐姐又「啊」的一聲驚叫,雙手伸過來推我的頭,急急地說道:「別……那
兒髒。」

  我還沒看夠,姐姐已經起身,毅然決然地提起褲子,對我說:「不能再這樣
了,姐姐心裡好害怕。」

  我還沒說話,姐姐就有些慌亂地趕緊走了。

  之後的幾天,我心緒難平,甚至激動得徹夜難眠,腦海裡總在幻想著跟姐姐
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一邊想一邊更頻繁地手淫。

  白天,當我好不容易逮著機會想跟姐姐重溫舊夢的時候,卻遭到了當頭一棒
,姐姐嚴肅地告訴我,我們畢竟是姐弟,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姐姐讓我忘記那次
的事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學習中去。

  我不甘心,繼續糾纏她。姐姐被我纏得沒有法子,最後跟我下了最後通牒,
如果我這次中考考得不錯,她會再給我一次機會,否則這輩子都別再想了。

  我知道姐姐的脾氣,別看她外表溫順,其實是個很有主意的人,她如果做出
了決定,別人是休想改變的。

  我答應了姐姐的條件,開始收拾心情,發奮學習。

  中考總算結束了,我考得還不錯。既可以上中專,也可以上高中。母親知道
後,既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我離上大學的目標越來越近,擔憂的是家裡的經濟
來源少得可憐,我繼續求學的費用讓她愁眉緊鎖。

  隔壁劉會計的兒子劉強跟我同班,也是我唯一的朋友,他今年考的分數比我
差3分,決定上縣城的農校。農校是新開的中專,畢業後大部分會分回老家當農
技員,但戶口就轉成了「非農業戶口」,也算是吃皇糧的了。

  我劉強說他父親給他規劃好了人生,回來後接他的班,將來村長、村支書、
鎮長、縣長……農校還有個好處,就是上學的費用低,每月還有二十多元的伙食
補助,基本上不用家裡花錢。

  我知道家裡的經濟狀況,就跟母親商量也上農校。母親知道這樣就等於斷了
我上大學的路,心裡也有些難過。同時,她也很欣慰我的懂事,這樣家裡就不會
為我上學而發愁了。而且將來還回老家,能在她身邊,也是母親很樂意的事情。

  姐姐知道後,跟母親一樣,眼神裡流露出的既有惋惜,也有讚許。我趁機提
出要她履行承諾,姐姐俏臉紅如朝霞,用纖纖的手指在我的額頭輕輕地杵了一下
,嬌嗔道:「小色狼,你果然沒有忘了這事,放心吧,姐姐答應你的事,肯定會
做到。」

  開學前的一天上午,母親到隔壁劉會計家給我做在學校住宿用的被子,因為
劉嬸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心靈手巧、熱情大方,劉家的房子又大又漂亮,所以
母親才將被面和棉花拿到隔壁去請劉嬸幫忙一塊做被子。

  家裡只剩下我和姐姐,我沖姐姐使了個眼色,姐姐會意地莞爾一笑,我趕緊
屁顛屁顛地去關上院門,回來又將屋門閂好,發現姐姐已經臉紅紅的坐在了炕沿。

  姐姐咬了咬嘴唇,平靜地對我說道:「勇,姐姐今天答應你,不過你也要答
應姐姐三個條件。」

  姐姐的神色讓我有不祥的預感,我趕緊點頭,心裡忐忑不安。

  姐姐低頭想了想,態度堅決地說:「第一,姐姐今天可以讓你看個夠,但你
只能看,不許摸,更不許用嘴……舔。」

  我一愣,遲疑著不願意答應,因為這跟我的預期相差較遠。

  姐姐看我的態度,嗔怒道:「怎麼,你不答應?那就算了!」說著就要起身。

  我趕緊讓步,忙不迭地說:「姐,我答應,我答應!」

  姐姐微微一笑,繼續說:「第二,這是最後一次,你以後不要再有這個念頭
,有也沒用!」

  看姐姐口氣堅決,我知道說什麼也不頂事,只好哭喪著臉點了點頭。

  姐姐安慰我說:「這也是為你好,你將來還要談對象,結婚,姐姐不想影響
你。」

  看我還想爭辯,姐姐擺了擺手,繼續說:「第三,咱們姐弟的事,你對任何
人都不許說,讓它爛到你的肚子裡。」

  這條我沒什麼意見,痛快地答應了。

  姐姐高興地上炕,自己將衣服一件件地脫下來,整齊地擺放好,便仰躺在炕
上。

  盯著姐姐的赤裸嬌軀,我猛嚥口水,姐姐身材勻稱,皮膚白皙,兩隻細瓷小
碗一樣的乳房,頂端是兩顆粉紅的小乳頭,渾圓的臀部下兩條纖細的美腿,真是
一幅動人的美人圖啊!

  我湊過去,熱切的目光聚焦在了姐姐的胯間,色迷迷地說:「姐姐,你把腿
張開。」

  姐姐嬌吟一聲,將頭扭到一旁,閉上了眼睛,分開了雙腿,還自己伸手把陰
唇微微地扒開,讓我看個仔細。

  我將臉湊到近前,眼神飢渴地盯著女性的聖地,那裡不僅是女性最隱私的部
位,還是生命的源泉,是男人最渴望的世外桃源……





                第二章

  農校的生活讓我感覺彷彿一下子進入了天堂,學習的壓力沒有了,校內校外
的生活繽紛多彩,我可以自由地呼吸,盡情地玩耍。校內的圖書館、學生活動中
心和週末舞會是我愛去的地方,縣城裡的書店、商場、電影院、錄像廳都對我有
莫大的吸引力,學校發的伙食補助每月都有剩餘,有了自己可以支配的金錢,我
感覺生活一下子變得非常美好。

  給母親買了一件外套,給姐姐買了一隻髮夾,她們都非常高興,覺得我一下
子變成大人了,成了家裡的頂樑柱。

  我跟劉強不僅分在了一個班,還住在了一個寢室,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鐵哥
們。班裡的同學有縣城的、鎮裡的,也有和我一樣來自農村的。我自覺地跟家住
縣城的幾個同學多接觸,模仿他們的言談舉止,學他們穿衣打扮。我換了一身行
頭,雖然是從批發市場買來的,可自我感覺也是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從女同學
多情的眼神裡,我知道自己的外在條件還不錯。

  學校的週末舞會是我的最愛,女同學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展現自己最迷人的
風姿,期待著自己的白馬王子。男同學對此自然也是趨之如騖,色迷迷的眼神、
曖昧的動作,希望能成功地獵豔。

  開學還沒有兩個月,我的寢室裡已經有三個同學找到了女朋友,連劉強都有
了目標,這讓我豔羨不已,心裡也是蠢蠢欲動。

  雖然周圍有很多女生對我暗送秋波,我也收到過幾張求愛的紙條,不過我清
楚一點,不能飢不擇食,否則你會失去更好的機會。

  第一學期的陽曆年底,學校照例舉辦迎新年通宵舞會,我梳洗打扮完畢,早
早地和劉強來到舞廳,期待今晚能有豔遇。

  劉強帶來了他剛剛追到手的女朋友鮑玉嬌,一個鄰班女生,進了舞廳不多久
就拋下我躲進了一個角落,我暗罵了一聲重色輕友,然後把目光投向了舞池。

  一個打扮得很妖豔的女孩子映入了我的眼簾,她的穿著很暴露,胸前酥胸半
露、短裙遮掩不住大腿,臉上濃妝豔抹,帶著勾魂的媚笑。幾個男生圍在她的身
邊,色迷迷地看著她,時不時地偷吃她的豆腐,她也不以為忤……我心跳加快,
雖然隔得很遠,我彷彿感受到了她那雌性的氣息。

  勁舞曲罷,換成了慢舞的曲子,燈光也變得很曖昧。我沒想到那個妖豔的女
孩子徑直向我走過來,將一隻很好看的小手伸向我,嫵媚地對我說:「帥哥,咱
們跳個舞吧。」

  我受寵若驚,趕緊起身,跟著她進了舞池。

  闇弱的燈光下,一切都變得朦朧,她很自然地偎進我的懷裡,跟我臉貼著臉
,小嘴在我的耳邊吐著熱熱的氣息。我情慾湧動,將她摟緊,感受著她胸前那兩
坨軟肉的美妙觸感。

  接下來的時間我倆就黏在了一起,要麼在舞池裡卿卿我我,要麼躲在角落竊
竊私語。她叫張小雨,比我高一年級,也是農村出來的女孩。我不敢相信我今晚
如此輕易地就走了桃花運,有這麼出眾的女孩子願意跟我在一起,這一切來得如
此之快,如此容易,讓人感覺像在做夢。

  新年的鐘聲響起,舞廳裡一片歡呼,小雨在我耳邊輕聲說:「我們出去走走
吧。」

  我倆拉著手親暱地向學校後面的操場走去,到那裡卻發現有好幾對情侶躲在
陰暗的角落裡正在旁若無人地親熱……我和小雨相視一笑,也找了一個牆角緊緊
地摟抱在了一起。

  我和她飢渴地吻在了一處,小雨顯然是個接吻的老手,在她的引領下,我第
一次嘗到了濕吻的滋味,我倆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好像總也親不夠。

  但是外面很冷,小雨提議去我的寢室看看,「認認門」。

  我當然沒有理由反對,跟她半摟半抱地回到我的寢室,裡面只有書呆子李峰
躺在床上看書,看我倆進來,他的臉反而先紅了,趕緊穿好衣服,說去舞廳裡轉
轉,便倉皇逃竄了。

  我招呼小雨坐在我的床鋪上,將門反鎖,過來和她摟抱在一起。

  小小的寢室成了我倆的小天地,我們情興如火,親熱的舉動也越來越升級。
我的大手揉搓著她胸前暄軟的乳肉,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小雨主動伸手到我的襠部
,隔著褲子摸弄著我的陰莖。

  理智逐漸迷失,我也不客氣地將手伸向她的下身,而小雨更出格,她在解我
的褲帶。既然如此,我心照不宣,也動手解她的衣服。

  我倆很快就赤條條地摟進了我的被窩,小雨痴狂地緊緊地抱住伏在她身上的
我,岔開雙腿,用手攥住我勃起的陰莖對準她的陰戶,我向前一頂,順利入港,
小雨的陰道濕滑得厲害,我抽插得很順暢。小雨大聲地浪叫,催促我用力地干她。

  忽然門外響起了腳步聲,隨即有人拿鑰匙開門,發現門從裡面反鎖了,便大
力地敲門。

  我一驚,控制不住,一股一股的精液有力地射進了小雨的陰道里。

  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顧不得收拾床鋪,在越來越急的敲門聲中,我趕緊打
開了屋門,小雨低著頭匆匆地溜走了。

  門外的是劉強,吃驚地看著小雨的背影,進來後又狐疑地看著我。

  我心裡有些發毛,問他:「你怎麼了,不在舞會上接著玩,跑回來幹什麼?」

  劉強這時候正盯著我的床鋪,明顯有人剛才在那裡肆虐過,他有點兒驚訝地
問我:「你剛才在幹什麼,那個女孩是誰?」

  我忍不住有些得意:「我剛在舞會上認識的,想不到今天晚上就拿下了。」

  劉強難以置信,過去仔細地檢查了我的床鋪,用怪怪的語氣說:「沒有血跡
,看來不是處女啊。」

  我這時候才回想起剛才的過程,好像自始至終都是小雨在主動,她的動作和
技巧都是那麼的熟練,她的陰道能那麼順利地接納我的侵入,她不但毫無痛苦,
還浪叫連連……以我從書上學來的知識,小雨沒有一條符合處女的特徵。

  我頓時有一種挫敗感,本以為是自己豔遇不淺,很容易地征服了小雨,可現
在的感覺倒好像是被她征服了。

  劉強有所感觸地說:「勇子,有個淺顯的道理你應該明白,太容易得到的往
往不是最好的。」

  然後劉強告訴我,他跟鮑玉嬌相處了一個多月了,可至今玉嬌的下身對他還
是禁區,摸都不讓他摸。剛才他倆也去了操場,他在情熱時突然將手伸到了玉嬌
的襠部,雖然襲擊成功,可惹惱了玉嬌,人家毅然決然地起身走了,理都不理劉
強。劉強懊惱地回寢室,發現門打不開,才惱羞成怒,死命地捶門。

  我骨子裡還是一個比較傳統的男人,自己的童子身給了一個性觀念放縱的浪
女,讓我覺得自己很失敗。不過反觀劉強,用心良苦卻離品嚐禁果還遙遙無期,
我覺得自己在某方面還算幸運的,起碼我比他早了一步,我嘗到了男歡女愛的美
妙滋味。

  之後我和小雨還是處了朋友,我們尋找一切機會偷嘗禁果,甚至逃課。

  第一個寒假我是在煎熬中度過的,在家裡總是心神不定,很想念小雨,連劉
強過來找我玩都沒興趣理他。劉強吃了幾次閉門羹,並不在意,訕訕地去跟姐姐
閒聊,倒也自得其樂。

  好不容易熬過了寒假,我來到學校馬上就找到小雨,我倆飢渴地連續做了兩
次愛,才意猶未盡地分開。

  我跟小雨的事情,劉強一直是持不讚成的態度。後來,劉強幾次旁敲側擊地
提醒我,他打聽到小雨真的不是一個好女孩,不但性觀念開發,跟好幾個同學發
生過關係,還跟老師甚至是學生處的領導都傳過風流韻事。而且,她跟社會上不
三不四的人也有來往。

  這事很快就得到了證明。一次週末舞會上,我和小雨跳舞過程中,小雨的高
跟鞋無意中踩到了一個男同學腳上,那小子破口大罵。如果是平時,面對這樣高
大的一個對手,我自知打不過,可能早就落荒而逃了。可在小雨面前我卻不想丟
面子,壯著膽子上前理論,被那小子一拳打到了面門,倒在了地上,鼻血淌了一
臉。

  小雨並不膽怯,上前大聲問那小子叫什麼名字。那小子很囂張地說:「怎麼
,不服?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浩然,8623班的,想報仇,隨時恭候!」

  沒過一個星期,那個叫李浩然的小子在校外被幾個人狠揍了一頓,肋骨都斷
了兩根,住院了。這事傳遍了校園,我跟小雨走到哪裡都能感受到周圍人的異樣
目光。

  我問小雨是不是她找人幹的,小雨卻不讓我管,連問都不讓我多問,說知道
多了對我沒好處。

  劉強極力勸我擺脫小雨,說我不適合跟這樣的女孩來往,否則早晚會受到傷
害。

  我也很矛盾,一方面,小雨對我很好,不但在性愛上給我極大的滿足,而且
日常生活也對我照顧得無微不至,跟她在一起,都是她為我花錢,給我買的東西
我都記不清有多少了。

  我另一方面,她這樣的女孩確實不是我的理想伴侶,她太招搖了,有時候甚
至很瘋狂,有一次晚上黑燈瞎火地跑到教室裡去做愛就是她提議的,雖然刺激,
可也把我嚇得夠嗆,這事萬一被發現了就是開除啊!可她渾然沒事似的。我的性
格比較內向,膽小怕事,跟她在一起,雖然新鮮、雖然浪漫、雖然刺激,可我卻
沒有安全感。

  在我搖擺不定的時候,劉強又告訴了我一個驚人的消息,小雨可能在她姨開
的旅社裡賣淫!

  我知道小雨家住鄉下,有個姨在縣城開旅社,因為旅社離學校很遠,小雨一
般都是週末才去她姨家住,有時候在縣城玩得晚了也就不回學校而住到她姨家。
所以小雨的行蹤總讓我捉摸不定,好幾次找不到她,她都說是去她姨家了。

  劉強苦口婆心地告誡我,不管是不是真的,我要有所準備,起碼做那事的時
候要戴安全套,否則染上性病就麻煩了。

  這話讓我膽顫心驚,我跟小雨之前都是沒採取措施的,為了痛快,年輕的我
們都沒考慮那麼多,奇怪的是小雨也從來沒有懷孕。跟小雨做過這麼多次愛,如
果她有性病,可能我已經染上了。

  我急忙找了幾本介紹性病的書翻看,同時觀察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異常,焦慮
不安,推卻了小雨的幾次約會。

  度過了難熬的一個月,我的身體沒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我才稍稍地鬆了一
口氣,但還是後怕不已。小雨幾次想跟我單獨相處,都被我找藉口拒絕了,她看
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暑假到了,我回到了老家,母親和姐姐很高興,我感覺家裡的日子也有起色
了,現在政策寬鬆了,家庭出身的桎梏在慢慢地卸除,我們一家人在村子裡也能
昂首挺胸地走路了。讓我心情有些複雜的是,給姐姐提親的慢慢地多了起來,對
方的條件也都還不錯,雖然姐姐還沒有相中的,但遲早是會嫁出去的。

  劉強常到我家來找我玩,我跟小雨的事情沒有告訴家裡,所以也警告劉強要
守口如瓶。但我發現劉強來找我好像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眼光經常在我姐姐的
身上打轉。這小子打什麼主意,難道他看上我姐了?

  在我們老家有個不成文的慣例,男人找媳婦都找比自己小的,我姐姐比劉強
大兩歲,他難道能接受?

  其實劉強這人不錯,我姐姐如果跟了他,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問題是,如
果劉強只想跟我姐玩玩,那就性質惡劣了,那是我不能容忍的!

  我用話試探劉強,這小子倒也爽快,說他終究會回老家的,鮑玉嬌不可能跟
他回來,所以他現在跟玉嬌只是耍朋友,不會有什麼結果。而回老家找媳婦,我
姐姐是我們村甚至附近村裡最漂亮、最能幹的女孩,是他最心儀的對象,他對年
齡問題不怎麼介意,倒很介意我姐姐對他的看法。

  我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我最好的朋友變成我的親姐夫?!不過想一想,
如果姐姐真要嫁人,嫁給劉強總比嫁給別人強。

  我跟母親透露了一下,母親倒是不反對,說就看姐姐是不是願意了,她可做
不了我姐姐的主!

  我私下找姐姐談了談,姐姐開始的反應是一愣,弄清楚我不是開玩笑後,認
真地考慮了一下,說慢慢看吧,劉強並不讓她討厭,不過,是不是嫁給他,她難
以一下子做出決定。同時,姐姐又問我,劉強的父母同意嗎?咱母親有什麼意見?

  我對劉強透露了我姐姐的態度,劉強欣喜若狂,說他父母都沒意見,畢竟是
看著我姐姐長大的,雙方知根知底,他們很放心。

  劉強來我家更勤了,可姐姐卻對他若即若離,讓劉強苦惱不已。我也不明白
姐姐的心思,乾著急也幫不上忙。

  開學後,劉強便開始瘋狂地給我姐姐寫信,比家書都勤。當他第一次接到我
姐姐的回信時,幸福得不行,還把信給我看。其實姐姐的回信不但很簡短,而且
語句裡絲毫沒有曖昧的意思。

  我比較欣賞劉強的是,他跟鮑玉嬌斷了,雖然我不知道是誰主動的,但劉強
能一心一意對待我姐,還是讓我感到欣慰。

  可我的境況就糟糕多了,開學第一天,小雨就找到我,其實這麼久沒見到她
,我也很想她,當然,更想的是她的身體。

  但我不願意冒險了,偷偷地買了安全套,在上床時藉口說是怕她懷孕,堅持
戴上了安全套。

  小雨雖然沒說什麼,但她那狐疑的目光讓我不自在,這次的做愛索然無味,
彼此各懷心事,心不在焉,草草地就結束了。

  此後,小雨便不再主動找我了,我更沒有心情去主動找她,兩個人的關係逐
漸地淡漠了,有時在校園裡碰見,竟有陌如路人的感覺。

  而劉強那裡好像進展很順利,他再也不肯給我看我姐姐給他的回信,一副神
秘兮兮的樣子,把那些信都鎖在了抽屜裡,任何人都不許動。有時候我夜裡醒來
發現他還在看信,一臉幸福的樣子。

  第二個寒假我是在落寞中度過的,我知道跟小雨的關係基本上算是結束了,
心裡沒有了思念的人,感覺很空虛。而劉強跟我相反,他幾乎天天來我家,卻不
是找我,而是跟我姐姐黏糊在一起,有時也不避諱我,就跟我姐姐很親暱的樣子
,我就親眼看到過他把手放在姐姐渾圓的臀丘上撫摸,讓我心裡酸溜溜的,自己
都覺得很不自在,趕緊開溜了。

  二年級的下學期,我發現小雨有了新的男朋友,讓我大跌眼鏡的是,居然是
李浩然。這可真是戲劇化啊,小雨怎麼會跟這小子勾搭在了一起?我不明白,也
不打算弄明白了。

  家裡來信說要蓋新房了,劉叔又出錢又出力,找人在我家堂屋的旁邊又接了
一間房。我暗想,這是劉叔想巴結未來的兒媳婦和親家吧?但我還是很感謝他。

  我這兩次放假回家,跟母親和姐姐睡在一個炕上,雖然中間拉了一個布簾,
可兩個成熟性感的女性就睡在自己身邊,她們的呼吸近在咫尺,她們夜裡起床撒
尿的聲音清晰可聞,對我這個已懂性事的大小伙子,真的是一種煎熬。有了新房
子,我就可以跟她們分開睡了,眼不見心不煩。

  因為學校要照片,我來到了縣城的照相館,發現櫥窗裡多了一幅大大的黑白
照片,我忽然眼前一亮,有一種驚豔的感覺。照片上的女孩很清秀,圓乎乎的俏
臉上兩個深深的小酒窩,細細的眉毛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眼神看著鏡頭卻
彷彿正看著你,有童真、有熱情、有俏皮、有嫵媚,綜合起來成了一種說不清道
不明的感覺,卻好像直看到了你的心底,讓你不由自主地想親近她,想擁有她。

  雖然是黑白照片,可女孩的皮膚極好,五官都很美,很協調地搭配在一起,
彷彿就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對你含情脈脈。我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可愛的
女孩子,她的美出塵脫俗,彷彿帶著一股仙氣。跟她相比,姐姐只能是甘拜下風
了。

  我走進去照相,攝影師和女助手對我很熱情。我忍不住好奇,問他們櫥窗裡
的那張黑白照片裡的女孩是誰?

  女助手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見我問她,賣弄風情地衝我一樂,說:「那
是我們照相館老方頭家的閨女。」扭頭對攝影師說,「還是你會照,好多人看了
照片都打聽呢。」

  攝影師附和地笑了笑,有幾許得意。

  照完了向外走,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女孩子讓我一下子愣住了,這不就是照片
裡的那個女孩子嘛!齊耳的短髮,一身白色的連衣裙,紅撲撲的小臉,人比照片
還好看,更顯得青春氣息勃發,可愛又迷人。

  少女徑直走到裡面的院子裡,對著躺在籐椅上的一個禿頭老頭說:「爸爸,
媽叫你回去吃飯。」

  我大跌眼鏡,這麼美麗的少女是這個其貌不揚甚至長得有些猥瑣的老頭生的
?這可真讓人難以置信啊。

  老頭嘟嘟噥噥地起身,對著女兒說:「跟什麼洋人學,叫『爸爸』,我聽不
慣,還是喊『爹』好。」

  少女俏皮地嘟起了小嘴,我看得痴了,意淫著如果能吻著那肉嘟嘟的小嘴該
是多麼銷魂啊!

  回到學校,少女的摸樣便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腦海,我幾次做夢都夢見了她。
在夢裡,她是那麼地溫柔、乖順,任由我牽著她的小手,抱著她的細腰,親吻她
的柔唇……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我吃驚地發現,她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心靈,我對別
的女性再也沒有了任何興趣,我每天腦海裡只是在想她!天哪,我是不是著魔了?

  我幾次到照相館門前溜躂,可我再也沒有見到這個女孩。

  第二個暑假,我回到家,新房已經蓋好了。我搬到了新房去住,卻經常失眠
,因為我仍在不停地想著那個女孩,她的身影總在我的眼前晃悠。我想,如果能
有一張她的照片也好呀,看著她的照片也能稍解我的相思之苦。

  劉強來我家的次數明顯少了,倒是姐姐經常到他家去。他們在幹些什麼,關
系發展到了哪一步,我都不怎麼關心了。

  母親說,村裡要辦一個塑料加工廠,已經在村西頭蓋好了廠房,正在安裝調
試設備,她和姐姐將來都可以到廠裡做工,過幾天就要培訓了。

  母親言下之意,我將來畢業回來了可能也會在工廠裡施展拳腳,比當個農技
員還要強。

  我並沒有多大興趣,閉塞的小山村跟縣城差遠了,那裡的人們才懂得生活,
懂得享受。

  最後的一個學年過得很匆忙,我一直在思考著自己的前途,很怕回到村子裡
度過此生。但怎麼才能留在縣城呢,我一點主意都沒有。

  劉強也很理解我,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我們都是小山村出來的,在縣城舉
目無親,留下的希望實在太渺茫了。

  臨畢業前的一個月,我仍是一籌莫展。一天晚上,一個同學喊我到樓下接電
話,我沒想到,這個電話是小雨打來的。

  小雨的語氣很平靜,說她現在還沒有工作,給她姨幫忙照看旅社,然後問我
畢業有什麼打算。

  我沒有多想,說自己想留在縣城,可看起來很難。

  又閒聊了幾句,掛了電話,我心裡有一種酸楚的滋味。小雨其實是一個很好
的女孩子,她還惦記著我,可我已經快將她忘記了。

  又過了半個月,小雨親自到我的寢室找我,進入社會的她更會打扮了,穿著
很洋氣,也更有女人味了。

  小雨說她想跟我單獨說幾句話,同寢室的人識趣地都走了。她輕輕地將門關
上,卻不反鎖,我知道她並不想跟我舊情復燃,心裡也平靜了很多。

  小雨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我,說:「縣園林局是新成立的部門,正在招兵買
馬,你如果有興趣,拿著這個紙條去找林局長,他會要你的。」

  我拿著紙條楞了,我沒想到小雨這次來是這樣的目的,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
,一種強烈的愧疚心理使我張口結舌地連一句感謝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雨轉身拉開門就往外走,我跟上一步,關切地問她:「你……生活得好嗎?」

  小雨轉身看著我,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但她什麼也沒說,快步跑開了。

  劉強陪我去了一趟園林局,很順利地找到了林局長,林局長對我很熱情,告
訴我去學校辦理什麼手續,什麼時候過來報到。

  走出園林局,我還像在做夢一樣,這件事這麼容易辦成,難道是冥冥之中有
神靈在幫我?

  劉強對小雨的看法也有所改變,但他還是認為我跟小雨不是一類人,沒有緣
分成為夫妻。

  三年中專上完,我結束了學生時代,開始步入社會。到園林局報到後,林局
長讓我一個月後再來上班。

  就在這一個月裡,家裡發生了一件大事,姐姐和劉強結婚了。姐姐已經成為
了村辦加工廠的工人,村支書和村長是正副廠長,劉強的父親負責廠裡的財務,
劉強因為見過世面,負責產品銷售。而母親因為培訓不合格,沒有進入廠裡工作。

  家裡人很贊成我到縣園林局工作,畢竟我脫離了農村,成了城裡人。

  園林局是個清水衙門,人也很少,我的工作很清閒,但我心情很愉快。

  林局長不常來坐班,大家也樂得自由,上班打撲克、侃大山已經成了一種風
氣,我不願意隨波逐流,便經常自己躲在辦公室裡看書。

  我們的兩層小辦公樓雇了一個臨時工打掃衛生,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仔
細看,姿色還不錯,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個美人。她叫林美玉,聽說是林局長的
一個什麼親戚。

  林美玉幹完活後喜歡到我的辦公室找我聊天,我其實對她沒有什麼好感,覺
得她是一個清潔工,沒什麼可聊的,但架不住人家熱情,也就隨聲附和她幾句。

  林美玉每天中午回家做飯,下午有時候來,有時候就不來了,反正她是臨時
工,也沒人管她——當然,別人也管不著她,她的去留和工錢都是林局長一人負
責。

  一天中午,天降大雨,林美玉在我的辦公室閒聊。我說:「這麼大的雨,你
中午回不去了吧?」

  林美玉渾不在意,對我笑著說:「我閨女會給我送傘的。」

  果然,沒一會兒,一個少女拿著兩把雨傘俏生生地站在了我的辦公室門口。
我抬頭一看,驚呆了,怎麼是她?!





                第三章

  在這樣的場合下,突然見到自己的夢中情人,我連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一
下子愣住了。

  林美玉接過女兒手中的雨傘,回頭跟我告別:「小袁,我走了……咦,你怎
麼了?」

  少女看到我的呆樣兒,也忍不住撲哧一樂。

  我這才回過神來,明知故問:「這是……你女兒?」

  林美玉呵呵一笑:「怎麼,我們娘倆長得不像?」

  「不是,不是。」我連忙擺手。

  母女倆相視一笑,出門走了。

  整個中午,我跟丟了魂似的,眼前都是剛才那少女的影子,她那俏笑嫣然的
摸樣彷彿還在門口定格。這麼可愛的女孩,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千斤小姐啊,怎麼
她的父母是這種人:一個是照相館裡形容猥瑣的禿頂老頭,一個是打掃衛生的臨
時工,我不由得慨嘆命運的不公。

  然而,另外一個念頭浮上我的腦海,既然這樣,這個少女就不是那麼高不可
攀了,而且她母親就在我身邊,近水樓台先得月,只要我能討好林美玉,我就有
希望得到那個少女。

  假如我能跟這個少女共度今生,我將是多麼的幸福啊!我第一次感到人生是
如此美好……

  下午,大雨仍在不停地下,同事們紛紛回家了。我不願意回到自己的單身宿
舍,就仍舊在辦公室裡看書。

  然而,我的心思根本不在書上,兩隻耳朵仔細傾聽著走廊裡的動靜,我多麼
希望林美玉下午能來,我有一肚子的話想問她。

  可惜,直到下班,整座大樓依然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來。

  我自嘲,這麼個鬼天氣,林美玉自然不會來了,你心急如焚,人家又怎麼會
知道?

  第二天,我早早地來到單位,林美玉正在打掃衛生。我走到她身邊,小聲說
:「幹完活了,到我辦公室吧。」

  林美玉看著我,笑著點點頭。

  我出去買了點水果和瓜子,匆匆趕回辦公室,一路上很怕同事們發現,那這
些東西肯定會被他們瓜分殆盡。

  幸好還沒人來上班,我回到辦公室,將零食擺好,便等著林美玉過來。

  時間過得真慢啊,我像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起身在屋子裡來回地踱步。

  終於,林美玉推門進來了,在門口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竟然有點慌亂,說話也有點結巴:「林……林阿姨,快過來坐,吃……吃
點兒瓜子吧。」

  林美玉笑得更歡了,裊裊娜娜地走過來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用甜得有些發膩的聲音問我:「小袁啊,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呀,是不是有什麼
事情求我啊?」

  我居然不敢跟她對視,因為我發現她的眼神好像噴射著火焰,我低頭吭吭哧
哧地說:「沒……沒什麼事,就是想跟阿姨聊……聊天。」

  林美玉咯咯一笑:「你個小傢伙,肯定是居心不良,說吧,有什麼事?」然
後衝我一努嘴,「去,把門關上。」

  我不假思索地趕緊去把門關嚴,回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剛開口說:「林阿
姨……」

  林美玉打斷了我的話,嗔怪道:「別叫阿姨,好像我多老似的,叫我『姐姐
』吧。」說著,竟然起身來到我的身邊,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頭,將臉湊到我的
跟前,發嗲的聲音說道,「我的傻弟弟,有什麼事跟姐姐說,姐姐都答應你……」

  我一時手足無措起來,如果她不是我夢中情人的母親,我肯定起身躲開了,
可我現在怎麼敢得罪她呀?看來,她是會錯意了,以為我對她獻慇勤是想佔她便
宜,居然主動迎上來了。

  怎麼辦?實話實說,我看中的是你的女兒而不是你?那這女人肯定會惱羞成
怒,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唉,我還是逢場作戲,見機行事吧,只要能讓她高
興,我就成功了一大半了。

  想到這裡,我順勢撫上了她放在我肩頭的手,臉上帶笑地對她說:「是怪我
,你這麼年輕,我怎麼能叫你『阿姨』呢?」

  林美玉又是一陣咯咯的輕笑,將身子湊得離我更近,另隻手竟然撫摸我的臉
龐,調笑道:「知道錯了就好,那你說,我該怎麼罰你呢?」

  我一時語塞,想了想,說:「姐姐說怎麼罰我都行。」

  林美玉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嬌笑道:「真乖,讓我想想怎麼罰你……算了
,今天先放過你,以後再跟你算賬。」說著,又是一聲輕笑,扭身回到我對面的
椅子上坐下,衝我俏皮地眨眨眼。

  我暗暗地長抒一口氣,這才驚訝地發現,林美玉跟她女兒真的很像,不但是
五官長相,就連神態、語氣甚至笑聲都很像。幸虧女兒繼承了母親的基因,如果
長得像她爸爸,那可真沒法看了。

  我的神態漸漸地放鬆了,便開始跟她拉家常:「你老公在哪工作?」

  林美玉頓時神色黯然,不耐煩地說:「別提那個死鬼,他在照相館上班,馬
上要退休了。」

  「那你女兒呢?」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你說我家方芳啊?她馬上接死鬼的班,也去照相館。」提到自己的女兒,
林美玉的神色才和緩過來。

  哦,我的夢中情人的芳名叫方芳,多好聽的名字啊,我暗暗記在心裡。

  「你女兒多大了,有對象了嗎?」我有點迫不及待。

  「今年十八了,還沒呢。」

  哦,跟我同歲,就是不知道誰的月份大。

  林美玉忽然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狐疑地問道:「你打聽這個幹什麼
,是不是看上我女兒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不……不是,我怎麼高攀得上呢?」

  林美玉認真地打量著我:「你個壞小子,怪不得今天這樣,原來真的是有事
!不過,你如果沒有對象,倒也不是不行……」

  我頓時喜出望外,追問:「真的,林阿姨你不是在哄我吧?」

  「看你那猴急樣,行不行我說了又不算,我閨女看沒看上你可也難說,即便
是方芳看上你了,我們家是那死鬼說了算,他要說不行,你也是白搭!」林美玉
說到後面,語氣有些發狠。

  我頓時有點洩氣,是啊,八字沒一撇呢,我激動個啥?

  林美玉看著我,忽然撲哧一樂:「不過,你討好我是沒有壞處的,我倒真願
意當你的丈母娘。」

  我心情一下子好轉,猛點頭不迭。

  走廊上傳來了腳步聲,同事們陸續來上班了。林美玉起身來到我身邊,伸手
在我臉上扭了一把,咯咯一笑,轉身走了。

  過了沒幾天,林美玉來到我辦公室,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電影票,一邊遞給我
,一邊神秘兮兮地說:「我跟方芳說了,她不討厭你,這是今天晚上的兩張電影
票,你晚上七點在電影院門口等她。」

  我心中狂喜,趕緊掏錢:「林……姐姐,怎麼能讓你花錢,給你!」

  林美玉又是一陣咯咯的嬌笑:「我喜歡你叫我『姐姐』,可你要是跟方芳成
了,還喊我『姐姐』?算了,錢就別給我了,記得你欠我兩次人情了啊!」說完
,就起身出去了。

  我手裡捏著錢楞在那兒了,這麼容易?命運之神也對我太好了!

  下午,我去理了發,又洗了個澡,草草地吃了點飯,就趕緊穿衣打扮,直到
自己感覺滿意了,才直奔電影院。

  到那裡一看表,離開演還有一個小時。我買了些零食拿在手上,便眼巴巴地
看著前面,期待著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身影出現。

  等啊等,我望眼欲穿,可電影都開演了,還沒見到方芳的身影。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涼了,心想,莫非她不來了?

  又過了五分鐘,我的心徹底涼了,看來我是空歡喜一場了,便想回去,方芳
不來,我哪有心情看什麼電影!

  就在這時,一個曼妙的身影出現在我的眼前,是方芳!我的心情從極度的沮
喪剎那間變得極度狂喜,心臟都要承受不住了,我感覺呼吸困難,想開口招呼她
,卻發不出聲;想上前去迎她,卻邁不動腳。

  方芳顰顰婷婷地走到我身旁,衝我淺淺地一笑:「進去吧。」

  我精神還在恍惚,像個木偶一樣地跟著她,進入了電影院。

  電影演了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我的心全在身邊的這個少女的身上了。她
身上有一種甜甜的香氣,如蘭似麝,讓我十分陶醉。我的眼睛一直看著身邊的她
,彷彿身邊的所有景物都消失了,全世界只有她。

  電影散場了,我木呆呆地跟著她往外走,卻連牽她小手的勇氣都沒有。她在
我心目中如同天仙般不容褻瀆,我生怕貿然的舉動會惹她生氣。

  我想送她回家,可方芳搖搖頭,拒絕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宿舍,這一夜,我又失眠了。

  第二天,林美玉來到我辦公室,走到我身邊,埋怨道:「你平時不是挺機靈
的嘛,昨晚是怎麼回事,方芳回去跟我說你就像根木頭!」

  我也對自己的沒用感到懊惱,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所以對林美玉的話無
言以對。

  「唉,你讓我怎麼跟方芳說?她本來對你印象還挺好的,覺得你長得好,又
有文化……可方芳不會喜歡一個書呆子的!」

  「姐姐,你就再幫我一次吧!」我一下子抓住林美玉的手,彷彿是抓住了一
根救命稻草,說出的話裡都帶著哭音了。

  「哎呦,我的小可憐,你這個樣子真讓姐姐心疼。好吧,姐姐就再幫幫你,
不過,這樣你可欠我三個人情了,你不怕還不起嗎?」

  「不怕,姐姐讓我幹什麼都行!」我信誓旦旦。

  「那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的小親親。」林美玉忽然在我臉上「叭」地親了
一口,嬌笑著跑開了。

  我失神地摸了一下臉,沒錯,不是幻覺,林美玉剛才的偷襲在我臉上還留下
了一絲口水。唉,這叫什麼事?媳婦還沒影,跟丈母娘倒是快上床了……

  又過了幾天,一個週五的下午,林美玉悄悄地告訴我,明天早晨八點鐘,讓
我到公園門口等方芳。

  縣城只有一個公園,公園只有一個門,這個公園很簡陋,裡面有個土山,山
頂有個涼亭,然而,這裡卻是我的福地,這次的約會很成功,我超常發揮,口若
懸河,談天說地,幽默風趣的語言把方芳逗得幾次掩嘴輕笑。

  在那個小涼亭,我第一次牽了她的小手;往回返時,我用手攬了她的腰;在
公園門口,我買了一瓶飲料給她喝;雖然她還是不讓我送她到家門口,卻讓我陪
著多走了一段路。

  我相信,這次的約會會改變方芳對我的印象,離我們確定戀愛關係的日子不
遠了。

  果然,週一上班後,林美玉便迫不及待地來我辦公室給我報喜:「方芳跟我
說,覺得你人不錯,跟你在一起感覺很舒服……怎麼樣,還不謝謝我?」說著,
就把臉湊過來。

  我會意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林美玉滿意地笑道:「這還差不多。」在我的
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嬌笑著走了。

  我啞然失笑,我追她女兒,她卻好像在追我?唉,一切以大局為重吧,該犧
牲色相的時候要捨得嘛,我安慰著自己。

  之後我跟方芳的關係逐漸升溫,在電影院裡,我親吻了她的臉龐,在夜晚的
樹後,我們第一次擁吻,在公園的角落,我的手摸到了她的胸前……

  半年後的一天下午,林美玉告訴我,晚上讓我去她家裡,她的那個死鬼想見
見我。

  我知道又一個人生的考驗來臨了,趕緊回宿舍收拾打扮一番,到商店買了煙
酒禮品,按照林美玉說的地址找到了她家。這是一個單位家屬院,都是平房,房
子已經有些舊了。

  進門後,我看到了那個禿頂老頭坐在正對著門的椅子上,眼神不善,正冷冷
地打量著我。

  我心裡暗叫不妙,臉上堆起笑容,拎著禮品走上前打招呼:「叔叔,你好。」

  老方頭沒有起身,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仍舊用不懷好意的眼光看著我,
看得我渾身發毛。

  林美玉和方芳將飯菜端上桌,招呼大家落座,才算給我解了圍。

  老方頭在兩個茶杯裡倒滿了白酒,遞給我一杯,說:「第一次見面,幹了它。」

  「啊?」我大吃一驚,這一杯至少有三兩,讓我一口喝乾,不是要我的命嗎
?在此之前,我也喝過酒,最多喝到三兩就不行了,而且那是慢慢喝的。

  「怎麼,連這點酒都喝不了還想當我家的女婿?趁早滾蛋!」老方頭聲色俱
厲,一點都不留餘地。

  我一咬牙,豁出去了,舉起杯就往嘴裡灌,一股強烈的辛辣嗆得我眼淚都快
下來了。

  喝完後,我頭疼欲裂,眼前天旋地轉,在椅子上都坐不穩了。

  「嗯,還不錯。」老方頭點點頭,自己端起杯子一飲而盡。然後他又倒了兩
杯酒,還是滿滿的,將其中的一杯放到我的面前,「再幹了這杯。」

  「嗯?還喝?」我瞪著失神的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這個長相猥瑣的
老頭。

  「當然,先干三杯,然後隨意,這是老規矩。」老方頭淡淡地答道。

  林美玉和方芳都看出來我不行了,可她倆都不敢吭聲,只是看我的眼神裡充
滿了同情。

  酒意上湧,我感到胃裡一陣陣的噁心,有種要嘔吐的感覺。眼前的一切都變
得那麼的模糊,我的手端起杯子,卻好像抓不穩,抖得厲害。

  老方頭盯著我,沉聲說道:「喝了它!」

  不就是一杯酒嗎,喝了也死不了人!我心一橫,舉起酒杯往嘴裡倒,沒想到
手拿不穩,一杯酒倒有少半杯撒到了外面。

  老方頭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大怒:「哼,一看你就不是實在人,喝酒還偷
奸耍滑,這樣的人當我的女婿?門都沒有!」

  我被他的話激怒了,把酒杯往地上一摔,大聲回應道:「你太欺負人了,你
是酒鬼,我不是!不要拿喝酒來刁難我,也不要拿當女婿來要挾我,有什麼了不
起的,我就是不喝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老方頭氣得破口大罵:「你媽了個屄的,想翻天啊!你給我滾,永遠不要再
登我的家門!」

  方芳趕緊上前扶住她的父親,氣苦地說:「爸爸,你幹嘛這樣?你別這樣嘛
!」

  林美玉過來扶我:「小袁,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晃晃悠悠地向外走,心裡一陣陣的鬱悶難當,我沒想到方芳的父親是這樣
的人……

  林美玉不放心地跟著我,直到把我送回了宿舍才回去。

  半夜我撕心裂肺地難受,哇哇地嘔吐,快要把胃都吐出來了。

  之後的一個星期我都沒去上班,身體的痛苦很快就恢復了,可心理的痛楚又
怎能恢復?如果我失去了方芳,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我多麼盼望方芳能來看我,可我失望了,難道她不知道我正在為她痛不欲生
嗎?

  方芳沒來,林美玉來了。進到我的寢室,看到我的樣子,她皺了皺眉頭,便
不由分說地給我收拾屋子。

  我靜靜地看著她,幾天沒見,她也神色憔悴了許多。

  收拾完,她走過來坐在我的身邊,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龐,無限憐惜地
說:「小袁,你別這樣糟蹋自己,你這樣,讓我看了……心疼。」說著,眼淚簌
簌地落下。

  林美玉此時此刻的樣子好像是一個慈母,我忽然想到了我的母親,她要知道
我現在這樣,會不會也這樣心疼自己的兒子?

  我的眼淚無聲地滴落,用虛弱的聲音問她:「方芳怎麼不來看我?」

  林美玉沒有回答我的話,卻用溫柔的聲音對我說:「你一定要保重身體,不
要總往壞處想,畢竟,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說完,她抽泣著起身,深情地看了我一眼,扭頭走了。

  林美玉的到來讓我的心情好了許多,她那最後一句話又重新點燃了我心中的
希望之火。我掙紮著起床,暗下決心,要振作起來。

  我又重新回到了單位上班,同事們都知道了我的事情,都用同情的眼光看著
我,卻不知道怎麼安慰我。

  雖然看上去我的生活恢復了正常,可我知道我的心一直在滴血,方芳音信皆
無,林美玉也好像在躲著我,我每天都像行尸走肉一般,沒有任何事情能讓我心
情好一點。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月,林美玉忽然找到我,神色不安地說:「你今晚再去我
家一趟,死鬼有事情跟你談。」

  一股子狂喜衝擊我的心頭,我不敢相信地問:「是不是我跟方芳的事?」

  「嗯。」林美玉說完就趕緊走了。

  難道是老天開眼了?!我頓時精神振奮,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趕緊回去洗
澡換衣服,又去商場裡買了好多的禮物,晚上天還沒黑就到了方芳家。

  方芳給我開的門,我看得出來,許久沒見,她也形神憔悴。

  老方頭仍然坐在那個正對門口的椅子上,我進來後,方芳把門輕輕關上,示
意我坐在床上,這時候我才發現林美玉坐在床角。

  老方頭目光如炬,使得我不敢跟他對視,只聽他說:「今天把你叫來,是因
為我想好好跟你談談你和方芳的事。」

  我抬起頭,迎著他那逼視的目光,朗聲說道:「我對方芳是真心的,希望叔
叔成全我,我一定好好對待方芳,好好孝順你和阿姨。」

  聽了我的話,老方頭目光柔和了許多,他點點頭:「嗯,說得不錯,希望你
記住你自己說的話。不過,我有三個條件,你如果答應了,明天就可以跟方芳領
證;如果不答應,那你就好自為之吧,我家方芳你也別想了。」

  我趕忙點頭:「叔叔,你說。」

  「第一,我就方芳這一個女兒,你要是想跟她結婚,就得倒插門,將來你們
生的第一個男孩姓方,後面的孩子可以跟你姓。」

  「這……」我沒想到第一個條件就如此苛刻——在我們老家,倒插門是一件
很不光彩的事情,誰家兒子給別人倒插門幾乎就是奇恥大辱。

  「怎麼,你不答應,那後面的話也沒必要談了。」老方頭的目光忽然又變得
嚴厲起來。

  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我幾乎可以連命都不要,還在乎這點面子?於是我心
一橫,點點頭:「我答應。」

  老方頭也長出了一口氣,目光再一次地柔和起來,點頭讚許:「嗯,好小子
,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第二個條件,你跟方芳結婚後,家由她當,你的錢全部由
她保管,你不許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對方芳要一心一意,對我們老兩口要像親爹
親娘那樣地孝敬。」

  我暗暗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婚後是沒有什麼自由了,但只要能跟方芳廝守終
身,我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於是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老方頭笑了,語氣也變得很溫柔:「第三個條件嘛,這個……因為我跟女兒
關係很好,不比一般的父女,所以……所以你們結婚後,方芳也不是你一個人的
,她也是……我的……」

  老方頭的語氣怪怪的,我不由得抬起頭看著他,他臉上的神情也是無法捉摸
,我不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納悶地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方芳,忽然發現方芳粉
臉通紅,忸怩不安。

  我更加納悶,回頭看看坐在床角的林美玉,發現她的神情也很奇怪,見我看
她,趕緊低下了頭。

  老方頭有點不耐煩,衝我擺擺手,說:「你現在不明白沒關係,以後你會明
白的。你自己想清楚,這三個條件你必須都得答應,才能跟方芳結婚,不然的話
就各走各的路!」

  我雖然滿腹狐疑,但我知道我的生命和方芳已經緊緊地聯繫在一起了,我無
論如何都不想失去她,所以我最後還是毅然決然地點頭答應了。

  老方頭哈哈一笑,說道:「小夥子,恭喜你過關。不過醜話說到前頭,你如
果今天答應了,過後又反悔、失信,可別怪我翻臉無情。別看我快六十了,照樣
能打斷你的狗腿,你信不信?」

  我趕忙說:「我信,我信!」在老方頭的面前,我好像是一隻任他玩弄的雞
雛,毫無還手之力。

  老方頭滿意地起身,招呼大家:「好了,正事談完了,吃飯!」

  這次的飯桌上,老方頭沒有再拿喝酒刁難我,他自斟自飲,讓我隨意,但他
還是勸我說,男人在酒桌上不能裝慫,那會被人看不起,所以我以後要有意識地
鍛鍊自己的酒量。為了討他的歡心,我還是硬著頭皮喝了多半杯白酒。

  飯後,老方頭叫林美玉:「走吧,咱們出去溜躂溜躂,給這小兩口單獨在一
起的時間,好長時間沒見面了,估計都憋壞了,呵呵……」

  林美玉嗔怪地扭了他一把,起身跟他出去了。

  方芳紅著臉去關好了門,回身就撲進了我的懷裡。我雖然有千言萬語想跟她
傾訴,但在此刻都顯得那麼多餘,我們狂熱地摟抱在一起。

  方芳主動地親吻著我,小手伸到我的襠部去摸弄我的生殖器,我頓時淫興大
炙,陰莖忽地勃起,不由分說地將方芳抱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過程幾近瘋狂,直到我的精液突突地射進了方芳的陰道,我還好像
是在夢中。衣服是怎麼脫的,我是怎麼進入的,做了多長時間,我都記不起來,
晚飯時喝的那點酒讓我的腦子一陣陣的迷糊。

  方芳已經穿好了衣服,一邊快手快腳地整理床鋪,一邊催我趕緊穿衣服。

  等我穿好衣服,方芳抱著我親了一口就催我走,說她父母回來看見了不好。

  我恍恍惚惚地回到宿舍,臨睡前忽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方芳是處女嗎?
剛才我沒顧上看,她到底有沒有落紅?





                第四章

  林美玉對我說,趁著她那死鬼高興,趕緊跟方芳領了結婚證,以防夜長夢多。

  我便抽時間回了一趟老家。家裡只有母親在,姐姐去廠裡上班了,姐夫劉強
也出差了。

  我對母親詳細地講述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當我講到對方的三個條件時,母
親也驚呆了。

  我看到母親的樣子,心如刀絞,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娘,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袁家,可我……只能答應……」

  母親站起來走到我身前,將我緊緊地摟進懷裡,眼裡珠淚滴落,帶著哭音說
:「我的兒啊,你受委屈了……」

  我的雙手也環抱住母親的腰臀,母子相擁而泣,良久才分開。

  母親說,我的事情先不要跟姐姐和姐夫細說。我點頭稱是,我知道姐姐的脾
氣,如果她知道我答應了那麼屈辱的條件,肯定會發脾氣,而劉強也會從心底看
不起我。

  從老家返城的途中,我忽然回憶起跟母親的那個擁抱,當時的情景我沒有任
何的其他想法,可現在回想起來,母親的身子很軟,抵在我臉上的胸前兩坨乳肉
很結實,很有彈性。而我無意中抱住她的雙手,也分明感覺到母親的腰身還很柔
細,臀部很圓很翹,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歲月在母親身上並沒有留下太多滄桑
的痕跡,快四十歲的人了,她的臉上連一絲皺紋都沒有,明顯比同齡人顯得年輕
,有吸引力,讓我這個親生兒子都有些心猿意馬……

  回單位開了介紹信,拿著戶口本,我和方芳在民政局順利地領到了結婚證。

  一直到領證的時候,我才知道,方芳比我大半年,我們居然是後來流行的「
姐弟戀」。我奇怪自己在談戀愛的時候怎麼想不起來問她的具體年齡,看來是情
慾沖淡了理智。不過方芳天生一張娃娃臉,很難看出她的真實年齡。

  走出民政局門口的時候,我看著身邊這個剛剛成為我合法妻子的女人,心裡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我想起了在照相館櫥窗裡看到她的黑白照片時的怦然心
動,想起我們第一次在電影院約會時她身上那好聞的香味,想起了我們第一次的
牽手、擁吻……當然也想起了唯一的那次做愛,那次我的感受很模糊很亂,雖然
是跟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的初次結合,卻沒有想像中的甜蜜和快樂。自那以
後也沒有機會再次嘗試了,方芳高掛免戰牌,堅持要等到新婚之夜。

  終於娶了方芳,我幸福嗎?按道理應該幸福,這幾乎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夢想
了——可我怎麼就感覺不到,反而心緒煩亂呢?婚後的生活會怎麼樣?按說應該
是上了天堂,可我怎麼有一種會下地獄的不祥預感?

  當晚又去方家吃飯,因為辦了手續,我便改口叫爸爸媽媽了,老方頭和林美
玉都很高興,樂呵呵地應了。

  飯後閒聊,老方頭說他找人看過黃曆,十天後是個好日子,讓我和方芳舉行
婚禮。我遲疑地問了一聲,會不會太匆忙?招來方芳嗔怪的目光,便點頭同意了。

  老方頭接著說,他準備把方芳的閨房改成我們的婚房,我和方芳婚後就住在
這裡,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我也同意了,雖然這樣我上班遠一些,可我單位沒有分房,總不能讓方芳跟
我住單身宿舍吧?如果出去租房,每月的房租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對於我這個
收入微薄的人來說,住在方家是最好的選擇。

  婚禮辦得很簡樸,在方家擺了一桌酒席,來賓只有林局長和我母親。母親說
姐姐有事情來不了,姐夫出差還沒回來;而我單位的同事雖然都隨了賀禮,可都
推說有事沒來。不過,林局長能親自光臨寒舍,為我主持婚禮,讓我感到臉上很
有光。聽岳母說,領結婚證也是林局長提前找關係給民政局打了招呼,不然的話
,我和方芳沒到法定年齡是不會順利領證的。

  酒桌上,方家對林局長很熱情,可是對我母親就很敷衍,甚至有些冷漠。我
看在眼裡,心裡很不舒服,又不好發作。飯後,母親就急匆匆地趕回去了,我只
送到了門口,望著母親的背影,我心裡很歉疚,因為這次結婚我家裡沒出錢,母
親就遭此冷遇,看來方家真是很勢力、很沒人情味啊。可又有什麼辦法?家裡確
實拿不出什麼錢來。

  新婚之夜,我終於可以仔細打量我的嬌妻了:她的乳頭很大,高高地挺立著
,顏色深紅,似一顆大紅棗;她的私處兩片陰唇外翻,大陰唇是一種紫紅色,從
陰洞裡流淌出乳白色的液體,味道很濃,甚至有些刺鼻。

  我心裡一涼,知道方芳不大可能是處女,這些特徵如果說跟小雨有些地方還
有點兒像,跟我姐姐相比就區別很大了——姐姐的乳頭是粉紅色,很小巧,姐姐
的陰戶緊緊地閉合,大陰唇也是亮麗的粉紅色,湊近去聞的時候只有淡淡的清香
。小雨的乳頭雖然不是粉紅,但也只是大紅,顏色並不深;小雨的陰縫兒雖然很
大,但大陰唇還是聚攏的,並沒有外翻,顏色也只是暗紅。

  以此推斷,方芳經歷過的男人要比小雨多得多,她到底有什麼秘密呢?

  新婚之夜的做愛,方芳並沒有新娘子的羞澀和矜持,她很放得開,甚至指揮
著我的動作,我機械地照辦,好像在完成一件工作。

  新房裡的東西大部分都是方芳的,我只是從單身宿舍帶來些衣服和日用品。
我發現有一個大木頭箱子和一個抽屜都上著鎖,方芳說這裡面都是她的私人物品
,沒有她的同意不許我看。這更勾起我的好奇心,那裡到底有什麼秘密?鑰匙方
芳隨身攜帶,我還真沒機會偷窺裡面的隱私。

  牆上掛著我倆的結婚照,是在縣照相館拍的,方芳現在也在那裡上班。聽方
芳說,縣照相館的生意越來越不好,新開的幾傢俬人照相館把她們擠得快沒飯吃
了,她從頂替父親去那裡上班到現在還沒發工資呢。老方頭的退休金本來也發不
了,但他去鬧了幾次,經理沒辦法,只好像征性地給了一百多塊錢。現在家裡的
經濟來源幾乎全靠我的每月一百元左右的工資維持,岳母在園林局打掃衛生,只
是一個臨時工,一個月才三十多元,只能貼補一些家用。

  結婚還沒兩個月,方芳的肚子就微微地隆起,去醫院檢查,說胎兒都四個多
月了。我大吃一驚,跟方芳第一次發生關係是在兩個多月以前,那這個孩子是誰
的?可是方芳一口咬定醫院檢查不准,這個孩子就是我兩個多月以前下的種。而
且為了孩子,她要求我從今天開始禁慾,碰都不許再碰她。

  回去以後,我越想越胸悶,現在的醫學發達程度,不可能連胎兒的月份都判
斷不准吧?那這個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這個問題糾纏著我,都快把我逼瘋了。

  林美玉現在上下班都和我一起,既然從方芳嘴裡問不出來,我更沒有膽子去
問老方頭,那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我的岳母了。

  一天下午,單位裡沒什麼事,林美玉又到辦公室裡閒坐。我心裡一動,對她
說:「媽,有些話我想問你,咱們去我宿舍吧。」

  林美玉看我一臉的凝重,點了點頭。

  我雖然結婚,但單位還沒有收回我的宿舍,我的被縟和盥洗用品還留在那裡
。開門進去,我和林美玉坐在我的床上,我看著她,問道:「媽,有些事我想問
問你,我知道你對我好,所以我希望你別騙我,告訴我實情好嗎?」

  林美玉看我很認真的樣子,也莊重地點了點頭。

  「媽,方芳現在懷了孩子,可醫生說都四個多月了。按這個推算,那就不是
我的孩子,媽你告訴我,這是誰的?」

  「這……你會不會搞錯了?」林美玉猶猶豫豫的語氣,「我也不清楚……」

  「方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媽,你告訴我……」我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
急,強迫自己緩和了一下,「求你告訴我。」

  「我閨女是什麼樣的人,你現在來問我?」林美玉忽然語調拔高,兩眼直盯
著我,「你們自己談了那麼長時間的戀愛,你心裡沒數嗎?你可別忘了,是你自
己上趕著要追小芳,是你親口答應了我家死鬼提出的三個條件,說無論如何都願
意和小芳結婚……這可都沒人逼你,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我愣住了,林美玉第一次展現了她強勢的一面,以前她給我的印象都是很溫
柔的,有時還帶點兒風騷,沒想到發起火來竟然有幾分老方頭的威勢。

  林美玉見我的樣子,微微一笑,語氣又變得很溫柔:「小勇,我勸你別想太
多了,以免自尋煩惱。人應該學會知足常樂,自己去找點樂子,這樣生活才滋潤
……你說是不是?」說著,她的手搭在了我的肩頭,眼裡飽含媚意。

  雖然我知道今後要想在方家站穩腳跟,方美玉這個棋子的作用絕對不可小覷
。而且仔細想起來,方家對我最好的人,不是方芳,倒是這個岳母。我必須跟她
站在同一個陣線,才不至於被孤立。可林美玉現在這個樣子分明是話裡有話,她
對我的親暱更像是男女間的挑逗。

  我扭臉去看她,沒想到她正好湊過來,我倆的嘴唇不經意間碰到了一起……
林美玉嚶嚀一聲,將我緊緊地抱住,嘴唇瘋狂地熱吻著我。我被動地接受著,忽
然心里長久積聚的鬱悶一下子爆發出來,我要發洩,我要報復,這樣一想,慾火
立刻升騰起來,我回應著她的熱吻,將舌頭伸進她香甜的口腔內,熱情地追逐著
她的舌頭。

  乾柴烈火一拍即合,兩個人如同飢餓的野獸撕扯著對方,林美玉捋弄了幾下
我的雞巴,便引導著它到自己的胯間,對準了自己的陰縫兒……我一發力,只聽
「滋」的一聲,鐵硬的大雞巴毫不費力地捅進了岳母那肥膩濕滑的陰道里。

  林美玉「啊」的一聲大叫,兩隻手臂便抱緊了我的後背,指甲都掐到了我的
肉裡,嬌喘著叫道:「用力幹我,你這個大雞巴女婿,小勇,你都快饞死我了,
真好,我終於吃到你的大雞巴了……哦,用力啊,用力操我!」

  我也感覺到了一種舒服透頂的快感,岳母陰道內的淫肉不停地抽搐收縮,夾
得我的雞巴酥癢難忍,不由分說便大力地夯擊著身下這個飢渴難耐的騷貨。

  這次的做愛真是酣暢淋漓,我就這一個姿勢大力抽插了半個多小時,才將一
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岳母的陰道深處。這時候,林美玉已經癱在了床上,嘴裡說
不出話來,只是小聲地哼哼。

  過了好久,林美玉才緩過神來,撒嬌地抱住我,嬌嗔道:「你個壞小子,你
要把你媽干死啊?用那麼大的勁兒,差點兒把我下面捅漏嘍……怎麼樣,這下子
舒服了吧?」

  高潮後的我,有些疲憊,便不想理她。

  林美玉見我這個樣子,也不生氣,自己穿好衣服,在我臉上親暱地親了一口
便施施然地離開了。

  又得到了一個女人,我的心理找到些許平衡,不再那麼壓抑憋屈了。回想起
來,剛才跟林美玉的做愛過程還真是滋味不錯,這個騷娘們不但人長得很有風韻
,那一身豐腴的皮肉也好,幹她的滋味甚至比跟方芳做愛都舒服。

  我知道我已經真的墮入了亂倫的深淵了,可我卻不後悔,我知道以後跟岳母
做愛的機會肯定還會有,我甚至有些期待了。

  過了幾天,便是岳父的生日了,晚上岳母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我陪著岳父
多喝了幾杯酒,早早地便上床呼呼地大睡了。

  半夜我被渴醒,推了推身邊的媳婦:「芳,給我倒點兒水喝。」

  媳婦卻不起身,嘴裡哼哼:「你自己倒吧。」

  這時候我忽然發現媳婦的身子在輕輕地扭動,我吃驚地拉亮電燈,起身一看
,眼前的景象讓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媳婦被窩裡還有一個男人,正在
她身後貼著她的身子輕輕地頂聳,那個?亮的禿頭正是我的岳父,媳婦的親爹……

  岳父見我發現了,並不驚慌,甚至連動作都沒停,衝我瞪眼喝道:「咋了,
小子?我跟自己閨女玩玩不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老婆上了床,既然這樣,
我玩玩你老婆也就沒什麼不應該的啦……你要看不下去,就去那屋找你丈母娘去
,她正等著你呢。」

  我羞憤交加,卻是目瞪口呆,這不是在做夢吧,自己的媳婦跟她的親爹亂倫
?真是報應啊,我剛跟丈母娘上床,媳婦就明目張膽地在我面前跟她爹苟合……

  其實,我早就發現過一些蛛絲馬跡,這對父女之間有時候過於親暱了,我有
一次推門進屋,正好看見岳父用手摸我媳婦的屁股,一臉淫蕩的笑;媳婦含羞帶
嗔,卻欲拒還迎……當時岳父見我進來,呵呵一笑地走開了,臉上還有些不好意
思,可不像今天這麼理直氣壯!

  我知道這裡我呆不下去了,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就往隔壁走去,臨出門前
,身後傳來岳父得意的聲音:「把門給我們關好。」

  岳母的房門果然是開著的,我進去後,岳母拉亮電燈,看見是我進來了,嫣
然一笑,一點都不意外,把自己的被窩撩了一下,示意我鑽進來。

  我脫了衣服,鑽進岳母的被窩,發現她全身赤裸裸的,連內褲都沒穿。

  岳母一下子就緊緊地摟住了我,揶揄道:「哎喲,我的小乖乖,看你那委屈
的樣兒,其實有什麼呀?他倆那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今天讓你發現了…
…你也別生氣了,那個被窩不給你,媽的這個被窩可給你留著哩,咯咯……」

  我感覺全亂套了,我從來沒想到過自己會跟別人換老婆,更不會想到跟岳父
換老婆,可這事就這麼發生了……

  忽然想起岳父給我提的第三個條件「因為我跟女兒關係很好,不比一般的父
女,所以你們結婚後,方芳也不是你一個人的,她也是我的……」當時自己只覺
得這句話聽起來彆扭,不太明白是什麼意思。怪不得岳父說「你現在不明白沒關
系,以後你會明白的。」

  原來是這樣的,我這才恍然大悟,感覺自己落進了一個早就布好的陷阱。那
岳母和我發生關係是不是他們計劃的一個步驟呢?不然為什麼我剛跟岳母發生關
系,老方頭就知道了呢?

  一種被欺騙、被耍弄的感覺使我怒不可遏,我用力地揪住岳母的一隻大奶子
,大聲地問她:「這些是不是都是你們早就計劃好的,你勾引我是不是老方頭安
排的?」

  岳母被我嚇了一跳,一邊用手去推拒我的粗暴揉搓,一邊央求道:「好女婿
,別生氣,聽媽跟你說……」

  我鬆開了手,眼睛直愣愣地看著她,看得岳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面帶羞
色,對我嬌柔地說道:「你猜得不錯,這些事情都是死鬼安排的,他知道跟閨女
好瞞不過你,就讓我勾搭你。正好我早有這個心,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小勇
,你不要鑽牛角尖,其實小芳跟她爹都好幾年了,多少提親的都讓死鬼罵出去了
,要不是小芳真的喜歡你,跟她爹死勁地抗爭,估計死鬼也不會答應你,他還想
著多霸佔閨女幾年哩;至於我,如果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會聽死鬼的去勾引你。」

  「小芳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老方頭的種?」這句話問得我自己都膽顫心驚。

  「這我真不知道,沒有真憑實據的,我不敢瞎猜。小芳有過好幾個男人,也
不知道現在斷沒斷……是誰的種,我真的不清楚。」

  這句話又如一記重錘敲在我的胸口,我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小勇,你鑽牛角尖又有什麼用,已經是這樣了,你可得過了自己這一關啊
!」岳母看我的樣子,也很擔心,她故作輕鬆地說,「只要你想開點兒,這樣也
沒什麼不好,你以後可以正大光明地跟我睡在一起,就跟你有兩個媳婦一樣,還
是親母女,這樣的豔福也不是每個男人都能碰到的……」

  我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到此境地,我又能如何?跟那父女倆撕破臉,丟人暫
且不說,我真的就失去方芳了!儘管方芳對我的愛到底有多深,我越來越搞不清
楚,可我明白,讓我離開方芳,我還是做不到。

  還是認命吧,對於自己無法改變的事情,只有努力去適應它,並且去尋找自
己的快樂……

  想到這裡,我將那些煩心事情丟在腦後,溫柔地吻上了岳母的嘴唇。岳母嬌
吟一身,馬上情熱如火地迎合著我。

  這次做愛,我們柔情蜜意,如膠似漆。岳母一邊極力地迎合我,一邊在我耳
邊訴說著情話:「小勇,你喜歡媽的身子嗎?如果你稀罕,媽的身子以後就是你
的了,你想怎麼玩都行……小勇,你是媽這輩子第一個真心喜歡的男人,媽雖然
跟死鬼過了這麼多年,可媽不喜歡他,就稀罕你,你讓媽當你的小老婆好不好?」

  「好啊,我的小老婆,我以後就叫你的名字好不好?」我也有些情動,便在
她耳邊挑逗。

  「好,我的小老公,你想怎麼叫都行。」

  「美玉,我的好老婆,你對我真好……」

  「小勇,哦……我的小勇哥哥,小玉真的好喜歡你啊,我的小男人。」

  「你個騷屄,敢叫我『小男人』?」我大力地抽動我的雞巴,促狹地問她,
「我哪裡小?難道是這根雞巴小嗎?」

  「不是,」岳母趕緊辯解,「你的雞巴才不小哩,比我見過的所有男人的都
大……」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林美玉趕緊閉嘴,羞得將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雖然早就猜到岳母肯定是個不甘寂寞的風流情種,但我對她的豔史還是很有
興趣,於是追問道:「小玉,那你告訴我,我是你第幾個男人?」

  「嗯……」岳母在我的懷裡撒嬌地扭了扭,「好哥哥,你就別問人家這麼羞
人的問題了,人家不想說……」

  我不想強人所難,更不想破壞眼前這溫馨的氣氛,但還是忍不住想起了一個
問題,於是一邊在她溫暖的陰道里抽插著雞巴,一邊追問:「那你只要告訴我,
林局長跟你有沒有關係?」

  岳母一邊享受著我的溫存,一邊閉上眼睛喃喃地說道:「林局長是我的遠房
堂哥,這些年幫了咱家很多忙,你說我不應該報答他嗎?」

  「這個騷貨!就不怕老方頭知道?」

  「他知道。不過,我不管他跟女兒的事,他還是領情的,所以就對我的事也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岳母忽然意識到她又說錯話了,趕緊說道,「好哥哥,
我的小肉肉,只要你稀罕小玉,妹妹以後再也不找野男人了,就給哥哥你一個人
玩……」

  不管怎麼說,岳母對我的情意我還是能感覺得到的,於是我不再追問,集中
心思賣力地操弄著身下的女人。

  射精之際,我大力地抽插,岳母被我操得鬢髮散亂,香汗淋漓,嘴裡放肆地
浪叫:「你操死我吧,我的男人,你是我的親爹,你操死你的閨女吧……」

  這句話刺激得我頓時把持不住,精液一股股地狂射,爽得都要失去知覺了。

  當晚,我就睡在了岳母的房中,好像忘了隔壁還睡著我的媳婦。

  之後,在家裡就形成了一種默契,睡覺的時候,我就到岳母的房裡,而岳父
也心安理得地去女兒房中。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方芳的肚子也越來越大。岳父盡心盡力地伺候著她
,倒好像他才是女兒的丈夫似的。

  有一天,全家人一起陪方芳去體檢,老方頭找了個熟人,是個五十來歲的女
大夫。體檢完,她把我叫到掛簾後面,埋怨我說:「你怎麼回事,現在還跟你媳
婦性交,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兒子了?我知道你年輕,要實在憋不住了,可以自己
手淫嘛……手淫你會嗎,用不用我教你?」說完,用異樣的眼神盯著我,等待著
我的回答。

  我這才發現,這個女大夫雖然人老珠黃,可也是個風騷的主兒,她的眉毛明
顯修過,臉上還擦著粉,嘴唇上也分明塗過口紅,這時候一雙鳳目正熱切地看著
我,好像我一點頭,她就要撲上來似的。

  我哪有心情跟這個老女人調情?想到岳父天天晚上享受著我媳婦的肉體,卻
讓我背黑鍋,我心煩意亂,說了聲「不用」,就趕緊逃了出來。

  岳父知道了方芳懷的是個男孩,高興壞了,晚上旁若無人地自斟自飲,時不
時地莫名其妙地傻笑兩聲。我卻沒什麼心情,這個兒子再好也不是我的……

  當天晚上,我跟岳母在被窩裡光著身子正摟著說話,忽然,岳父進來了。

  他想幹什麼?!他明知道我現在正跟他媳婦在一個被窩裡睡覺,還故意闖進
來,難道要臭揍我一頓,甚至把我趕出家門?

  我頓時緊張起來,呆愣愣地看著他。





                第五章

  然而岳父臉上的表情卻是出奇地和藹,他笑呵呵地對著我們說:「小芳不讓
我碰她,以後我還是跟你們擠擠吧。」

  我一怔,跟我們擠擠?難道是三個人睡在一起?我用困惑的目光看著懷裡的
岳母,她的臉也紅了,小聲地笑罵:「這個老東西,越來越出格了……」

  床上有兩套被縟,那本來是岳父和岳母的,我來後,只鑽岳母的被窩,岳父
的被窩就閒置在一旁。這時候,岳父已經不由分說地上床了,自己鋪好被縟,一
邊脫衣服,一邊衝我訕笑道:「小勇,你別在意啊,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就當我
沒在這兒一樣。」

  岳父第一次對我如此和顏悅色,可他說出來的話卻叫我哭笑不得,我不知該
怎麼接話,尷尬地看著他。

  岳父對我笑了笑,神色間竟帶有幾分頑皮,像個老小孩一樣。他自顧自地鑽
進被窩,美美地出了一口氣。

  兩個被窩,三個人,岳母無形中佔了居中的位置,她縮在我的懷裡,在她的
背後,是她的合法丈夫。

  三個人都沒話說,氣氛一下子就陷入了尷尬,這樣的情況下,我哪裡還有心
情跟岳母做愛?岳母也是一動也不動,她不敢回身,好像怕面對自己的丈夫。倒
是岳父很坦然,沒多久就發出了呼嚕聲。

  我知道岳父也聽從了醫生的警告,才不去騷擾方芳——可他這麼做,置我於
何地?我可沒有膽量當著他的面操他的老婆,他是不是成心給我添堵?

  好不容易才睡著,半夜卻被一陣熟悉的聲音所驚醒,被窩裡空蕩蕩的,岳母
不見了。旁邊響起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吟,混雜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我
努力地睜大眼睛向旁邊望去,隱隱約約地看見旁邊的被窩正劇烈地抖動,看來岳
母已經跑到了另外的那個被窩裡,跟岳父操得正歡。

  只聽岳父發狠的聲音:「你個老騷屄,跟你女婿過得挺滋潤啊!他是不是每
天晚上都操你?」

  岳母也不甘示弱:「嫌我老,還回你那屋去找你的小騷屄啊!誰讓你過來的
?這時候知道吃醋了,早幹什麼去了?沒錯,我女婿天天晚上都操我,氣死你個
老王八蛋!」

  我沒想到岳母敢這麼強硬地跟岳父頂嘴,正暗自擔心,卻聽岳父不怒反樂:
「嘿嘿,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了,咱倆就誰也別笑話誰了。哎,給我說說,我跟
小勇,誰操得你更舒服?」

  岳母的口氣也軟了下來:「問這個幹什麼?一個男人一個味兒,沒法比。」

  「哎,我有個主意,咱把小勇叫醒,我倆一塊兒操你,怎麼樣?」岳父調笑
道。

  「去你個老不正經的,你們一個我都應付不了,兩個一起來,想把我玩死啊
!」話雖這麼說,但岳母的口氣裡卻聽不出什麼拒絕的意味,倒好像她也躍躍欲
試。

  「我跟你打賭,小勇現在不但醒了,還正偷看咱倆操屄哩……不信你看。」
岳父忽然拉亮電燈,發現我果然正睜著眼睛看著他們,得意地哈哈大笑。

  岳父剛才的動作太快,我想轉身裝睡已經來不及了,一下子定格在那裡,這
個樣子真是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岳母扭頭看見我的樣子,也忍俊不禁地撲哧一聲樂了。但她馬上又忸怩起來
,對著我期期艾艾地說:「小勇,是他非拽我過去,我……」

  岳父笑道:「是不是你覺得冷落了女婿心裡不落忍啊,這好辦,你讓他過來
,咱仨一塊兒玩不就行了!」嘴裡說著,動作可一點兒都沒停頓,節奏鮮明地抽
插著身下的女人。

  岳母被幹得身子直晃悠,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真的朝我招了招手,輕聲說
:「你過來吧……」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也太荒唐了吧!我的身子一動也沒動。

  岳父等了一會兒,看我沒動靜,竟然搬著岳母的身子挪到我身邊,一邊接著
操弄,一邊笑眯眯地對我說:「離你近點兒,讓你看個飽!」

  岳母的手伸進了我的被窩,徑直探到我的胯下,攥住了我的雞巴,笑道:「
都這麼硬了……咯咯……」

  岳父也笑了:「那你給他弄弄唄。」

  岳母便一邊迎合著身上岳父的操弄,一邊用柔柔的小手攥住我的雞巴套弄,
還時不時地用手指撥動我的卵蛋兒。

  此情此景,刺激得我全身火燒火燎的,胯下的雞巴愈發地漲硬了。

  岳父身子猛然繃緊,屁股一下一下地抽搐,然後翻身下來,對我說:「該你
了,給你丈母娘刷刷鍋。」

  我不假思索地就騰身而上,將早就憋得不行的大雞巴一下子頂進了岳母的陰
道里,裡面濕黏黏的,好像有許多的漿糊,我忽然意識到那是岳父剛剛射進去的
精液,怪不得他叫我「刷鍋」。要換平時,別的男人的精液只會讓我噁心,可現
在卻讓我覺得分外刺激。我大力地抽插起來,岳母也陶醉地抱緊了我,全然不顧
旁邊岳父在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這樣的情景實在是萬分刺激,我堅持了沒一會兒就射精了。我翻身下來,躺
回了自己的被窩,聽到岳父在笑話我:「不行啊,小子,還得練……」

  他們夫妻倆摟在一起睡了,我也迷迷糊糊地一會兒就睡著了。

  早晨醒來,發現岳母又回到我的懷裡了,我往旁邊一看,那個被窩空了,岳
父不見蹤影。

  岳母也醒了,不好意思地說:「死鬼出去了,咱倆再睡會兒吧。」

  我看著懷裡的岳母,心想,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從那以後,我們三個就天天晚上睡在一起,我被他們引逗得也越來越放得開
,我們經常是三個人一起玩,花樣也越來越多。

  岳父對我的態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笑眯眯的,說
話非常和氣,倒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了。慢慢的,我發現岳父其實也有可愛的一面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和善,跟他發怒時候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而且他有時
候說出來的話還挺逗樂的。

  有一次他拍著我的肩膀叫了我一聲「小兄弟」把我弄楞了,他卻笑道:「叫
你『小兄弟』也沒什麼不對啊,」湊到我耳邊低聲說,「咱倆晚上弄一個女人,
是不是跟兄弟一樣啊?」說完就哈哈笑著走了。我也被他逗樂了,覺得他有時候
還真像個孩子。

  我沒事的時候喜歡到汽車站旁邊的書攤上閒逛,慢慢的就跟幾個書老闆混熟
了,他們向我推銷了好多地下出版物,大都是一些黃色小說。這些書看得我很入
迷,我經常被書中的描寫刺激得不行,很想在岳母身上試試。

  岳母倒是很善解人意,在床上願意配合我的要求,但要想讓她口交,必須先
把雞巴洗乾淨,不然她就死活不干。我和岳父喜出望外,自然是滿口答應,於是
,床上經常會出現這樣的美景:岳母屄裡插著一根雞巴,嘴裡含著一根雞巴,三
個人都爽得不行……

  後來,我發現,岳母喜歡給我口交,不怎麼喜歡吃岳父的雞巴。後來岳母偷
偷告訴我,還是我的雞巴味道好,岳父的雞巴洗得再幹淨也有一種不好的味道,
她不喜歡。

  岳母還說,我的雞巴年輕,長得也好看,顏色鮮亮,肉質細嫩,讓人看了就
想吃;而岳父的老雞巴黑不溜秋的,讓她倒胃口。

  我第一次在岳母的口中射精時,把她噁心得夠嗆,趕緊吐了出來。後來就習
慣了,她可以含住精液呆會兒再吐,卻說什麼也不肯咽到肚裡去。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在我結婚六個多月的時候,方芳在醫院產下一個
男嬰。

  全家人輪流在醫院陪床,倒是岳父精神頭兒最好,主動要求多在醫院陪護,
於是每晚岳父都在醫院度過,他卻絲毫沒有怨言,反而跟揀到寶似的。

  我跟岳母重回二人世界,卻感覺做愛時少了激情,我暗暗詫異,難道玩慣了
三人行,正常的男女交歡倒讓我失去了興趣?

  沒幾天,方芳就出院回家了,岳父給這個男孩起了個名字叫方繼宗。

  產婦離不開人,晚上更得有人伺候,而且給嬰兒換尿布的活也很折磨人,讓
人夜裡難得睡一個好覺。

  我跟岳母白天還得上班,夜裡睡不了覺可不行,於是晚上陪方芳的重任便落
在了岳父身上。他倒是很樂意,盡心盡責地悉心照顧著那母子倆。

  方芳快出滿月了,一天,岳父一臉壞笑地偷偷跟我說:「小芳出了滿月就能
玩了,到時候咱一家四口在一起玩,怎麼樣?」

  看著岳父那一臉垂涎欲滴的色相,我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事情的發展越來
越出乎我的意料,也越來越荒唐,可我卻不想改變,甚至有一些期待……於是我
附和地微微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方芳心裡是怎麼想的,自從那晚我睡到了丈母娘的屋裡,我跟她的
話就越來越少,我不知道我倆之間的感情現在是個什麼狀態。在這個家裡,人和
人之間的關係定位好像都出了問題,我和岳母、岳父和方芳更像是兩對夫妻,而
我和岳父,竟然有點像是兄弟……

  初為人父,我卻沒什麼高興的感覺,那個男嬰不是我的種,讓我對他很難產
生什麼感情。同事們紛紛向我賀喜,關係近點的還取笑我趕時髦「先上車後補票
」,結婚才半年就當爹,我也就默認了。不管怎麼說,家醜不能外揚的道理我還
是懂的。

  孩子滿月了,方芳也能下床走動了,白天她已經能照顧自己和孩子了,只是
晚上還需要人陪,岳父毫無怨言地繼續在她的屋裡過夜。

  一天晚上,岳父吃晚飯時不知為什麼很興奮,喝了不少的酒。自從方芳生孩
子到現在這一個多月,岳父為了照顧母嬰,很自律地沒有喝過酒,今天看到曙光
在前,便放鬆了,一解多日的酒癮。

  方芳看見了很不高興,說今晚不要他陪了,讓我陪。

  岳父也不在意,喝完酒就醉醺醺地出去了。

  當晚我就睡在了方芳的屋裡,很晚也沒見岳父回來,心想他回來了自會去岳
母房裡,就坦然入睡了。而岳母認為岳父回來會去方芳屋裡,也沒在意,自己睡
了。就這樣,岳父失蹤了一夜,我們居然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來去單位上班了,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是派出所打來的,
讓我去一趟。

  我嚇了一大跳,想了想自己也沒做過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啊,難道是在汽車站
買過幾本違禁黃書讓警察知道了?

  惴惴不安地來到派出所,發現岳母竟然也在那裡,眼睛都哭紅了,警察告訴
我,我的岳父出事了。

  原來昨天晚上有個女子來派出所報案,說她在城外遇到一個酒鬼想強姦她,
她拚命反抗,穿著高跟鞋往那男人襠部使勁踹了幾腳,見那男人在地上疼得打滾
,嚇壞了,讓警察快去看看吧,說完就趕緊走了。警察趕到那女子說的地方一看
,在樹林裡發現了岳父的屍體,他的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下身一片血肉模糊,
陰囊被踢破,睾丸都碎了……

  警察也說,這女子下手也太狠了,我岳父罪不至死。可那女子沒有留下記錄
,人海茫茫,還真難找到她了。接待那女子的警察說,她當時裹著頭巾,戴著墨
鏡,長什麼樣都沒看清楚,更是難以破案。

  最後,派出所的結論是,這事我們恐怕只能是認倒霉了,把岳父的屍體領回
去埋了就算了;他們對外也不公佈這個案子,畢竟不是什麼好事。

  我攙著身子發軟的岳母回到家,方芳聽我把事情說完,一下子癱倒在地。

  岳父的後事幾乎都是我張羅的,我對外聲稱岳父是突發腦溢血死在了家裡。
照相館和園林局也過來兩個人幫了點忙,而岳母和方芳卻指望不上,方芳要麼是
兩眼發直,跟丟了魂似的,要麼就對著小繼宗掉眼淚;而岳母更讓我頭疼,她就
跟魯迅筆下的祥林嫂一樣,一逮著機會就拉著我說我岳父死得冤,讓我去派出所
催警察破案,抓住那個女子槍斃。我開始還支支吾吾地敷衍她,後來就煩了,不
搭理她。我心想,人已經死了,就是警察真的抓住那女子又能怎麼樣?可我們自
己去把事情弄大,就丟人丟大發了……

  那幾天可把我給忙壞了,既要料理岳父的喪事,又要照顧家裡的那兩個生活
暫時不能自理的女人,還得照看那個嗷嗷待哺的兒子,都快虛脫了。好在林局長
和照相館的馮館長很通情達理,到我家看到這種情況,說單位那邊請我儘管放心
,什麼時候處理完家裡的事情什麼時候再去上班,單位照常給我和岳母、妻子記
全勤。我擔心林局長另找臨時工頂替岳母打掃衛生,林局長一瞪眼:「讓他們自
己干,一個個天天閒得屁眼兒疼,打掃衛生又累不死他們,你就放心吧。」

  總算讓岳父入土為安,我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那些年對土葬管得不嚴,要
放在後來就只能火化了裝進骨灰盒了。

  家裡的情況也逐漸好轉了,兩個女人也從傷痛中一點點地走出來,方芳為了
兒子強打精神,已經能幫著料理家務;岳母也平靜了許多,雖然晚上還能聽到她
在隔壁輾轉反側、長吁短嘆。

  我常思考這兩個女人跟老方頭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岳母嘴上對丈夫沒
有一句好話,好像恨不得他早點成為真的「死鬼」,可那夜在床上卻拋下我躺在
了他身下宛轉承歡;丈夫的離去對她的精神帶來了幾乎致命的打擊,她在派出所
哭紅雙眼、無法站立可不是裝出來的……她對丈夫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感情啊,她
紅杏出牆,卻對丈夫的亂倫行為放任甚至縱容!她對我好像一心一意,在丈夫面
前卻又百依百順……我真的摸不透這個女人。

  方芳跟父親的亂倫我起初認為她是被迫的,老方頭開始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
家庭暴君。可父親的離去卻讓她失魂落魄、幾乎無法自持,彷彿天塌地陷。難道
老方頭的死對她不是一種解脫?她跟我結婚,卻仍同父親保持關係,她對我的感
情到底是什麼樣子,我跟她父親在她的感情世界裡孰輕孰重?我想得頭都疼了,
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家裡少了一個人,但生活總得繼續。我每晚都在方芳房裡睡,順便照顧她和
孩子。

  有一天夜裡,大雨傾盆,電閃雷鳴,方芳被驚醒,縮進了我的懷裡。

  房門突然打開了,岳母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說話的
聲音都發顫:「我在那屋害怕,能讓我在這屋擠擠嗎?」

  我用徵詢的目光看著方芳,她輕輕地點點頭,離開我的懷抱回到了自己的被
窩。

  岳母慌忙關上屋門,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床邊,三兩下脫光衣服就鑽進了我
的被窩,拱進了我的懷裡,嘴唇哆嗦著說:「那死鬼又回來了,就在我那屋的椅
子上坐著,盯著我看,嚇死我了。」

  我憐惜地將她緊緊摟住,輕聲安慰她:「你別胡思亂想,自己嚇唬自己了,
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你看花眼了。」

  「可我看到椅子上有個人影,肯定是那死鬼!小勇,我不敢回那屋了,就讓
我在這屋睡吧,沒有你陪我,我……好害怕。」

  岳母看來是真嚇壞了,身子直打顫,一臉驚恐的表情,兩隻胳膊把我抱得死
死的。

  方芳在一旁也勸道:「媽,就算是有鬼,爸爸也不會來害咱們。你想呀,咱
們誰也沒對不起他,他要找人報仇,也應該去找那個害死他的女人……媽,你別
擔心,以後就在這屋跟我們一起睡吧,有小勇在,咱倆都不怕了。」

  「你……你爹也來找過你?」岳母在我懷裡吃驚地抬起頭,詫異地問方芳。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的心裡好亂,要是小勇不在我身邊,我……我也
害怕。」說著,方芳也鑽進我的被窩,從背後摟住了我。

  一種從沒有過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現在是這個家庭的頂樑柱了,是這兩個
女人的唯一依靠,我從沒感覺到自己有這麼重要。

  被窩裡很擠,可三個人都沒有怨言,緊緊地摟成一團,彷彿融成了一體。

  岳母在我的懷裡焦躁地扭動,臉越來越紅,嬌喘著小聲說:「勇,我心裡憋
得慌,你……愛愛我吧。」小手遲疑著向我的胯下摸去。

  我也好長時間沒做愛了,兩個女人一前一後地貼著我,早已經點燃了我的欲
火,陰莖早就豎了起來,頂在了岳母的胯間。

  可方芳就在我身後,當著她的面操她媽,她會怎麼想?我遲疑著……

  這時候,方芳在我身後推了我一把,嬌羞地說:「你去吧,我……」頓了一
下,才又接著說,「我沒事兒。」

  我明白她話裡的意思,不再猶豫,騰身而上,將岳母壓在了我身下。

  岳母滿足地呼了一口氣,手便探到胯下找到我的雞巴,將它請進了她的陰部
洞府……

  我溫柔地抽送,岳母的陰道火熱,淫液急速地分泌,弄得我倆交合的部位粘
糊糊的。她焦躁地扭動著身子,兩隻胳膊使勁地摟著我的後背,暗示我動作再快
些,力道再重些……

  但我卻有顧慮,方芳就躺在我倆身旁,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們,我又怎能肆無
忌憚?

  可我沒想到,方芳湊到她的母親身邊,伸手去摸她母親的奶子……這個動作
刺激了我,既然這樣了,也不必再假惺惺地裝模作樣了,我開始卯足了勁兒,大
力地抽插起來。

  岳母馬上發出了淫蕩的呻喚:「小芳,用勁兒揉媽的奶子!小勇,對,用力
,使勁兒操我……哦,真過癮啊,操死我算了……」

  方芳將身子貼得更緊,摟住了岳母,小手大力地揉搓著岳母的一對大奶子,
嘴唇貼在岳母的耳邊呢喃道:「媽,你……得勁兒不?」

  「得勁兒!小芳,好閨女,你真是媽的好閨女……小勇,你別停,就這樣幹
我,哦……得勁兒死了!對,就這樣弄,真深啊!都鑽到我的肚子裡了,我的好
男人。」岳母忘乎所以地大叫。

  「媽,你可真不要臉,小勇是我的男人,怎麼成你的了?」方芳在她母親的
耳朵邊小聲地調笑她。


  「媽就不要臉了,媽就搶你的男人了,你能把你媽怎麼著吧?」岳母的倔脾
氣又上來了,毫不示弱地還擊。

  「怎麼著?我能把自己的親媽怎麼著?你要搶,我只好讓給你了……小勇,
以後你就歸咱媽了,你願意不願意?」方芳抬頭俏皮地問我。

  我無言以對,裝作沒聽見,埋頭大干。

  「這可是你說的哦!以後小勇就是我的男人了,你要再想用,就是偷我的男
人……」岳母得理不饒人。

  「好呀,我就喜歡偷你的男人!」

  「你個小騷屄,比我還不要臉,你這話說得倒也沒錯,你爹不就讓你偷到手
了麼!」

  這個時候提起岳父,提起他們那不可告人的醜事,就不怕影響情緒,不怕傷
害我的心理?可這兩個女人渾然不覺,還在不停地鬥嘴,真不知道她倆是怎麼想
的。

  「唉,以後咱倆就剩小勇一個男人了……」方芳嘆了口氣,摟緊了岳母。

  「你身子現在恢復得怎麼樣?要是饞得慌,讓小勇也弄弄你?」岳母一邊迎
合著我的抽插,一邊對女兒表達著關愛。

  「我也不知道,好長時間沒弄了,還真有點兒……想了。」方芳有些不好意
思。

  「那小勇你快點兒,別讓你媳婦等急了……」

  ——真是個偉大的母親啊!

  我不敢怠慢,奮力地衝刺著……在岳母的嗷嗷淫叫聲中,我終於射出了壓抑
很久的精液。

  我抽出雞巴,岳母立即起身用嘴含住了我射精後萎軟的雞巴,一邊嘬弄,一
邊對我說:「我給你舔乾淨,你快點兒硬起來去幹小芳,我想看!」

  我沒想到岳母全然不顧我雞巴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要擱以前,雞巴不洗乾
淨休想放到她嘴裡。

  我的雞巴迅速勃起,岳母滿意地吐出我的雞巴,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快點兒去吧。」

  方芳已經躺好,嬌羞地閉上了眼睛。

  我趴在方芳身上,將雞巴送進了她的陰道里,那裡早已是淫水充盈,飢渴難
耐了。

  心裡不由得感慨,半年多了,這片在法律上本應屬於我的領地被岳父一直霸
佔著,使得我跟方芳的關係無形中疏遠了不少。現在,我又回來了,親愛的「小
妹妹」,你還好嗎?歡迎我嗎?

  我小心翼翼地抽插著,動作都有些生疏了,好像生怕方芳不高興似的。

  岳母饒有興趣地湊近,用手摸著女兒的奶子,輕笑道:「嘖嘖,小芳,你這
奶子可真不小,比媽的大多了……呦,奶水噴出來了,讓媽吃兩口……小勇,你
快點兒動啊,還讓小芳主動求你啊?她要是受不了會跟你說的,真是的……」

  我如聞綸音,動作逐漸地加快,方芳也忍不住發出了淫浪的呻吟。

  因為是第二次,我持續的時間明顯地長久了,擔心久曠的方芳受不了我的大
力撻伐,我又移師到岳母身上……

  這一夜,我們三個相擁在一起,幸福地酣然入睡了。

  沒想到這次的淫亂居然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驅散了家裡的陰霾,三個人
的心情都明顯地好轉了,生活重回正常的軌道。

  過了幾天,我跟岳母就上班去了,方芳繼續在家帶孩子。每晚,我們三個都
睡在一起,隨著方芳身體狀況越來越好,我夜裡的「工作強度」也越來越大,有
時候我都感覺難以滿足這兩個總也吃不飽的女人了。

  孩子半歲了,已經有了自己的喜怒哀樂。我發現,他跟我不親,喜歡讓方芳
抱著,岳母抱一會兒也行——可只要我一抱他,馬上就哇哇大哭,好像我會傷害
他似的。

  一天上午,我正在辦公室無聊地坐著,忽然,姐姐推門進來了。

  我很驚訝,姐姐從來都沒有找過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她第一次
來縣城。

  姐姐關上門,走到我身邊,低著頭不敢看我,捏著衣角,小聲說:「小勇,
姐姐……懷孕了,你陪我去做流產吧,我一個人……害怕。」

  「啊?」我驚得目瞪口呆。

                第六章

  姐姐一臉不安、憂鬱的神色讓我心疼,我知道她肯定經歷了很多不尋常的事
情,這些事情正困擾著她,折磨著她。

  「姐,你別著急,跟我來。」我把桌子上的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帶著姐
姐去了我的單身宿舍。

  姐姐一聲不吭地跟著我,進門後,我剛回身把門關好,她就一下子撲在了我
的懷裡,大聲地痛哭起來:「小勇,姐姐該怎麼辦呀?」

  我將姐姐緊緊地摟在懷裡,柔聲勸慰:「姐,你別哭,有什麼事情你就跟我
說,你知道弟弟最親你了,有什麼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好嗎?」

  好一會兒,姐姐才在我的懷裡止住了哭聲,又抽泣了幾下,才點點頭。

  我拉著姐姐坐在床上,輕輕地摟住她:「姐,有什麼事情,你就痛痛快快地
說出來吧,弟弟一定想辦法幫你。」

  姐姐看了我一眼,又低下了頭,等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始向我傾訴。

  從姐姐嘴裡,我知道她跟劉強婚後的生活並不幸福,劉強經常出差,讓姐姐
獨守空房,這倒罷了,可劉強的花心讓姐姐傷透了心。塑料廠開工後效益很好,
劉強負責銷售,手裡的活錢便多了起來,可他不但在外面出差的時候找小姐,在
廠裡還勾搭女人,讓姐姐逮了個正著。

  「劉強這個狗東西,我一定會教訓他。」我恨恨地罵道。

  若論打架,我還真不是劉強的對手,可他欺負姐姐,我就是豁出命不要,也
得去教訓他一頓。

  姐姐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忽然臉紅了,手捏著衣角,吞吞吐吐地說出了劉強
父親居然跟她這個兒媳婦也發生了不正常的關係……

  雖然姐姐的話說得不連貫,可我也聽明白了,並且從她嘴裡我還知道了一些
驚人的秘密。

  起初,姐姐對劉長海很反感,是因為姐姐發現了他跟我母親的姦情,他們偷
情的地點就是他給我家新蓋的廚房。劉長海半夜跳牆頭過來,輕輕敲一下窗戶,
母親就會起床到廚房去,兩個人苟合完了,他才跳牆回去,母親簡單拾掇一下回
屋繼續睡覺。

  母親經常半夜失蹤,次數多了,就引起了姐姐的懷疑,她不動聲色地悄悄跟
過去,看到了劉長海和我母親正在廚房的地上光著屁股交歡。姐姐雖然很氣惱,
但她沒有戳穿此事,反而幫母親對我圓謊,只是暗暗垂淚。

  那時候,姐姐認為劉長海就是個色狼、淫棍,所以從來都不給他好臉色,希
望他自己知趣,不再糾纏我母親。

  可他們倆依然故我,時間長了,姐姐也不再那麼偏激了,想到這個家如果沒
有劉叔的幫助,還真就過不下去了。尤其劉叔對我很好,我上中學騎的自行車還
是劉叔送的,不然我可就只能步行上學了。

  隨著年齡的增長,姐姐的思想在慢慢地轉變,她對母親也多了幾分理解,知
道母親為了這個家也很不容易,這麼多年沒有改嫁,就是怕後爹進門給我們氣受
。那母親暗中找個相好的,姐姐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啦。

  所以,我跟姐姐提起劉強喜歡她的時候,姐姐對劉叔已經沒什麼怨恨了,甚
至還有幾分感激。可畢竟母親和劉叔的關係那麼敏感,所以她才很關心他倆的看
法,之後跟劉強處對象,也有幾分報恩的心理。

  婚後,劉叔對姐姐很好,甚至好得都有些過分了,只有姐姐跟劉強有分歧,
劉叔肯定站在姐姐這一方,不問青紅皂白就教訓劉強一頓,讓姐姐自己都覺得有
些不好意思了。

  當姐姐逮住劉強在廠裡跟女人偷情時,劉叔暴跳如雷,當著姐姐的面狠揍了
兒子一頓,打得劉強三天下不了床。心疼得劉嬸幾乎要和他拚命,嘴裡破口大罵
:「這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你下這麼重的手!你個老不要臉的,你自己就那麼幹
淨嗎?別以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裝糊塗是給你面子,別忘了,上樑不正下
梁歪……」

  在兒媳婦面前被老婆這麼臭罵,劉叔感覺很丟面子,他大吼一聲,狠狠地扇
了劉嬸一耳光。劉嬸哭著跑出去了,臨出門時,還怨毒地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沒想到會鬧成這樣,反過來還得勸慰劉叔。劉叔一邊大罵兒子,一邊說
他一定會給姐姐做主。

  那時候,姐姐覺得劉叔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公爹,心裡的委屈也減輕了許多。

  家裡明顯變成了兩個陣營,劉叔和姐姐、劉嬸和劉強。雙方時而劍拔弩張、
時而冷戰。善良的姐姐不想這樣,也曾嘗試去緩和家裡的氣氛,可她的努力卻沒
有什麼效果,劉強對她冷若冰霜,劉嬸對她也是躲躲閃閃。

  劉叔對此並不在意,對姐姐倒是更關懷備至,還帶著姐姐去城裡買衣服,買
化妝品。姐姐覺得,劉叔對她比親生父親都好。可姐姐有時候又覺得很煩惱,因
為劉叔經常對她動手動腳,看上去好像每次都是不經意的,但次數多了,姐姐就
有些懷疑了。

  劉強經常不著家,姐姐只能是獨守空房。一天晚上,姐姐突然發起高燒,掙
紮著來到劉叔的門前,喊了一聲:「爹——」就昏倒在地。

  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鎮衛生院了,醫生說,幸虧你爹背著你跑著送過來,再
來晚了你的小命就難保了。

  姐姐感激地看著正在床邊擦汗的劉叔,發現劉叔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濕透了,
髒污不堪,膝蓋還滲著血,看來夜裡跑山路真不是一般的艱難……姐姐一直都很
奇怪,從家到鎮衛生院有十幾里的距離,就是一個壯小夥子背著她都未必能跑過
來,劉叔是怎麼做到的?

  那一刻,姐姐覺得渾身狼狽不堪的劉叔是那麼的高大魁梧、可敬可親。

  姐姐住院的那幾天,劉叔對她的照顧無微不至,每天三次從家裡做好飯帶過
來喂她,洗好了毛巾給她擦手、擦臉,姐姐從來沒有享過這樣的福,她覺得幸福
極了。

  婆婆一次也沒來看過她,劉強出差更是摸不著蹤影,姐姐覺得,相比千里之
外的丈夫,公爹離她的距離更近。當劉叔拉住她的小手情意綿綿地撫摸時,姐姐
紅著臉沒有把手抽回來……

  姐姐出院時,劉叔不知從哪借來了一輛小汽車,儘管天很熱,可劉叔卻不讓
打開車窗,怕姐姐受風。看著汗流浹背的公爹,姐姐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
味。

  回家後,當劉叔夜裡摸到她的床上時,姐姐順從了他……

  我聽得目瞪口呆,姐姐卻忽然抬起頭直視著我:「小勇,你知道咱爹是怎麼
死的嗎?」

  這個問題我也曾想過,總覺得疑點很多,見姐姐忽然問起這個問題,我吃驚
地看著她:「你知道?」

  「聽長海……聽劉強他爹說,賈長貴其實早就惦記著咱娘了,可咱爹那個脾
氣他也知道,所以他一直不敢動手。他故意把咱家劃成『富農』,批鬥咱爹,逼
得咱家過不下去,歸根到底還是為了得到咱娘。他幾次威逼利誘咱娘,咱娘為了
這個家最後還是遂了他。賈長貴給咱爹安排了看果園的好活兒,其實有他不可告
人的目的,他跟娘的事生怕爹知道,支走了咱爹,他還是不敢到咱家裡來,就讓
娘夜裡去大隊部幽會。娘也是沒骨氣,不敢反抗。可有一天咱爹半夜大概有什麼
事情想回家一趟,路過大隊部的時候聽到裡面有動靜,爹大概以為是有壞人搞破
壞,就想進去抓壞人立功,沒想到抓了個現行……賈長貴嚇得往山上跑,爹緊追
不捨,沒想到賈長貴很狡猾,他埋伏在山崖的草叢裡,等咱爹追過來,他從草叢
裡竄出來,從背後把咱爹推下了山崖。爹掉下去的時候拽了他一下,他也跟著滾
下去了。爹摔死了,他的腿也瘸了。咱娘披頭散髮地跟過來,嚇壞了,賈長貴跟
咱娘統一了口徑,讓咱娘回村裡叫人,把咱爹抬回了家。村長媳婦知道她丈夫的
腿是怎麼瘸的,所以恨咱家恨得入骨。」

  長久壓在我心頭的一個謎團總算解開了,我知道當時劉叔是村裡的會計,跟
賈長貴的關係最好,他應該是知情的。不過,姐姐說得如此詳細,恐怕有些細節
也是姐姐推想出來的吧。

  那麼,在我家遭此大難,村長又跟我家勢不兩立的時候,劉長海乘虛而入,
也就不難理解了。母親跟賈長貴的時候也許有些許的無奈,跟劉長海的時候應該
是自願的了吧。因為我知道,女人第一次失貞要經過艱難的心理掙扎,但第二次
就容易多了;她的醜事又瞞不過劉長海,反正不貞的名聲已經落下了,索性也就
破罐子破摔了。

  「那……你跟你公爹的事,劉強知道嗎?」我艱難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姐姐的臉又紅了,小聲說道:「這種事怎麼能瞞得住自己家裡的人?我婆婆
明明發現了,卻不吭聲,等劉強回來了,她鑽到兒子房間裡好長時間沒出來,一
定是把這事告訴劉強了。」

  「那……他打你了嗎?」我的心一緊,暗叫不妙,姐姐跟公爹做下了醜事,
明顯是理虧的。

  「沒有,」姐姐低下頭,忽然一咬牙,「他跟他娘的關係也不正常……」

  「什麼?」我大吃一驚,「怎麼可能?」

  「就那次,劉強回來,婆婆跟她兒子好長時間沒出屋,長海又不在家,我有
點兒害怕,就過去偷聽他們說什麼,沒想到從門縫裡看見婆婆跟她兒子摟著……
親嘴。」

   這可真夠亂套的,我好奇地問:「你公爹知道這事嗎?」

  「我那時候也沒了主意,就出去找他,告訴了他。沒想到他一點兒都不生氣
,還哈哈大笑,說他早就知道婆婆是個騷貨,這下子好了,大家各幹各的,自己
找自己的樂子吧……」

  「咱娘知道你這些事兒嗎?」

  「應該知道吧……長海跟咱娘的關係還沒斷,他就曾經很得意地跟我說,他
這輩子沒白活,弄了兩個漂亮的女人,還是親母女……他還想過跟咱娘把關係挑
明了,三個人一起玩,我死活不同意,還氣得扇了他一巴掌。所以,就是我不說
,他也會跟娘說的。可娘裝作不知道,什麼都不跟我說。」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你說你懷孕了,是誰的?」

  姐姐的臉一下子通紅,頭使勁地低下去,聲若蚊嚀:「是……是長海的。劉
強已經很久沒和我在一起了,我這時候懷孕,怎麼能騙得過他?也怪他爹,不管
不顧,每次都射進去。這幾天我感覺不舒服,就覺得不妙,今天上午來縣醫院一
檢查,果然是懷孕了。小勇,你別笑話姐姐,這個孩子,我只能把他做了……」


  我這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安慰姐姐,便將她輕輕地摟進懷裡,柔聲說:「
姐姐,我陪你去醫院。」

  姐姐忽然掙脫了我的懷抱,兩隻眼睛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對我說:「小勇,
你知道姐姐的這一切是誰造成的嗎?」

  我愣住了,吶吶地問:「誰?」

  姐姐大聲說道:「就是你!」

  「我?」我莫名其妙。

  「要不是你,我就不會嫁給劉強。你知道嗎?其實我一直都不愛他,就因為
他是你唯一的好朋友,見到他我就能想起你,我才答應了他。」

  我忽然想起來,姐姐和劉強的婚事,我當時是極力攛唆的,姐姐當然能感覺
到。

  「小勇,你知道姐姐對你是什麼樣的感情嗎?」姐姐的眼神柔情似水,卻又
激情如火,「我們要不是姐弟,我真想……嫁給你,跟你過一輩子……」

  「姐——」我一把將姐姐緊緊地摟在懷裡,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沒想到姐姐對我用情如此之深,可我對她呢?恐怕更多的是一種對女性的
獵奇心理和不可告人的淫慾吧?

  姐姐也緊緊地摟住我,在我耳邊大口地喘氣,迷醉地說道:「好弟弟,你不
是一直都喜歡姐姐嗎?今天我就給你……」

  我激動地扭過頭,看著懷裡的姐姐,姐姐的臉紅得可怕,燙得嚇人,緊緊地
閉著雙眼,呢喃著:「勇,親我……」

  我一下子吻住了姐姐滾燙的雙唇,姐姐嘴裡「咿唔」一聲便和我熱吻在了一
起。

  當我將姐姐的衣服脫光,把她放在床上,她那白皙粉嫩的嬌軀就像一朵盛開
的鮮花,嬌豔欲滴。

  我溫柔地伏上她的胴體,姐姐輕輕地分開了雙腿……當我將漲硬的大雞巴輕
輕地頂到姐姐的羞處,姐姐睜大了一雙美目,眼神火熱地看著我。


  我輕輕地一用力,漲卜卜的大龜頭就進入了姐姐濕熱的屄眼兒,姐姐輕叫一
聲:「天哪……」便閉上了雙眼。

  身下的女人讓我心醉神馳,我溫柔地抽送,對姐姐輕憐蜜愛……

  姐姐的嘴裡發出了細聲的呻吟,她抬起雙手在我的屁股蛋兒上輕輕地揉捏,
很溫柔、很舒服。

  過了一會兒,姐姐喃喃地說道:「勇,用勁兒,我受得住……」

  我明白要想在床上讓女人快樂,不能總是憐香惜玉,於是,加大了抽送的力
道和幅度。

  姐姐的呻喚聲大了起來,她的雙手也移到了我的後背,緊緊地摟住了我。

  當我大力地抽插,姐姐在我身下就像一條蛇一樣地扭動,快樂的呻吟越來越
大聲。

  我感覺太刺激了,自從姐姐和劉強開始交往,我就對得到姐姐不抱什麼希望
了,可今天我卻將姐姐壓在身下,用雞巴盡情地操她,感受著姐姐對我無盡的愛
意……真是世事無常,滄海也能變成桑田啊!

  心理上的刺激使我沒堅持多久就射精了,姐姐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我找
出來衛生紙給姐姐擦拭下體,心裡想著,這個美妙的女性禁地接納過劉強父子,
今天又迎來了第三個客人,它感到幸福嗎?

  姐姐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我:「勇,姐姐今天真是太高興了,從姐姐記事起,
就沒有這麼高興過……勇,你知道嗎?姐姐今天來找你,就是有一肚子話想跟你
說,姐姐想不出來這些話還能跟誰說——只有你,是姐姐心裡最親近的人,姐姐
有什麼話都願意跟你說。姐姐今天把身子給了你,一點兒都不後悔……勇,你不
會瞧不起姐姐吧?」

  我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湧滿了眼眶——想我何德何能,值得姐姐如此痴心對我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動,一把將姐姐的身子抱在懷裡,哽嚥著說:「姐,
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你永遠是我的好姐姐,我永遠為自己有這樣的好姐姐而自豪
……」說到這裡,我泣不成聲,眼淚奪眶而出。

  姐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抬起雙手,愛憐地為我抹去臉上的淚水,溫柔地
說道:「多大了,還哭……」

  陪姐姐去醫院做了流產,看著她虛弱的樣子,我心疼地勸她在縣城多住幾天
,讓我來照料她。姐姐搖搖頭,讓我陪著去汽車站,登上了返程的汽車。

  姐姐走後,我總有些放心不下,可我又不可能將她留在身邊,唉,我不由得
怪自己沒本事,給不了姐姐幸福的生活。

  沒過幾天,我正在辦公室寫材料,門輕輕地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人,我抬
頭一看,竟然是劉強!





                第七章

  我一下子呆住了,他來幹什麼?

  兩年多沒見,我竟然覺得眼前的劉強有些陌生了——他本來是我從小到大的
玩伴,我最好的朋友啊!

  要是在孩提時代,我們一見面可能會打鬧在一起;學生時代,我們可能會擂
對方幾拳,然後哈哈大笑;他跟我姐結婚後,他見到我會促狹地眨眨眼,暗示我
叫「姐夫」,我總是一撇嘴,怎麼也叫不出口;當前幾天姐姐對我說起他對姐姐
的種種不好時,我認為再跟他見面,我會不由分說地衝上去狠揍他一頓;可我跟
姐姐發生關係後,我就有點兒怕見到他,覺得無顏面對他……

  劉強倒是神色如常,走到我身邊,問道:「你姐是不是前幾天來找過你?」

  我點了點頭,猜不出他的來意。

  「你忙嗎?我想跟你說幾句話。」

  劉強的口氣很正常,我心裡卻撲騰撲騰直跳。

  我故作平靜,淡淡地問:「有事嗎?」

  「這裡不方便吧?」劉強聽到走廊裡有腳步聲,皺了皺眉,「找個安靜點兒
的地方說話吧。」

  我把他帶到了我的宿舍,關上門,我指了指床:「屋裡連個凳子都沒有,你
坐床上吧。」

  劉強擺了擺手:「你坐吧,我站著就行。」

  我坐過去,看到他就站在屋中間,我跟他說話需要仰視他,這讓我心裡很不
舒服,感覺一開始就處於下風。我暗下決心,一會兒說話的時候,我的氣勢要強
硬起來。

  「你姐過來,說了我不少壞話吧?」劉強忽然提高了嗓門,「那她有沒有告
訴你,她是來打胎的,她肚子裡懷的是她跟老東西的孽種?」

  這話傷害了姐姐在我心目中的美好形象,我惱羞成怒,反駁道:「就算我姐
跟公爹亂倫不應該,你跟你媽就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兒嗎?」

  「嚅!看來你姐還真是什麼都跟你說了……」劉強的眼睛都瞪圓了,「她是
不是說我跟我娘也上床了?」

  回想姐姐當時只是說看見劉強和他娘親嘴,倒真沒說上沒上床……我搖了搖
頭。

  「哼,算她還有點兒良心。我娘告訴了我家裡發生的事情後,害怕我受不了
甚至想不開,就……安慰了我一下,沒你們想的那麼齷齪!」劉強對這個話題不
想多談,馬上轉移了方向,「你姐跟你談完後,你是不是特恨我?」

  「劉強,我真沒想到你是那樣的人!」我咬牙切齒,怒目直視著這個傷害了
我姐姐的人。

  「咱們從小玩到大,你應該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劉強毫不迴避我的眼
光,「如果你偏聽偏信你姐的一面之詞,我就冤枉死了。」

   我愣住了,難道事情不像我姐說的那樣,難道我姐還會騙我?

  「你姐是不是說我對她不好?可你知道是為什麼嗎?不怕你笑話,我跟你姐
結婚到現在,總共做愛的次數……」他伸出兩隻手掌,前後一翻,「不超過二十
次。」

  我眼睛仍惡狠狠地瞪著他,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從處對象一直到結婚前,我每次想跟你姐上床她都死活不肯,我們的第一
次是在新婚之夜。這倒沒什麼,反而讓我更敬佩她。當我洞房花燭夜發現你姐還
是處女時,我感到自己很幸福……」然而劉強臉上的表情一點兒都不幸福,「可
結婚後,我每次跟她做愛,她都是半推半就——就是讓我得逞了,也是像一根木
頭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一聲也不吭,你說掃興不掃興?我起初還以為她是
性冷淡,雖然心裡難受,也認命了,直到我發現她跟老東西……小勇,是你撮合
了我跟你姐結婚,可你知道嗎?你姐她根本不愛我,我在她心裡的位置還不如你
——她唯一喜歡和我聊的話題都跟你有關,除此之外,她跟我都沒什麼話說……」

  我無言以對,姐姐對我的痴情我心裡是明白的。

  「你姐跟那老東西的事也都跟你說了吧?你說你姐傻不傻,老東西獻點兒殷
勤,使個苦肉計,她就上鉤了,對那老東西比對我還好,枉我這麼愛她……」

  想起我姐說到她公爹時下意識地叫他「長海」,想起那個老傢伙居然打算和
我母親、我姐一塊兒玩三人行,我知道劉強說得沒錯。姐姐還是太善良了,看不
穿劉長海的不良用心,還認為公爹是真的對她好。

  我忽然發現自己太被動了,我必須發動反擊,於是我大聲質問他:「我姐說
你在外面找小姐,在廠子裡偷情,難道也是冤枉你?」

  「偷情?」劉強一臉苦笑,「秀秀是真心對我好,我打算跟你姐離婚,娶她
!」

  「我姐同意嗎?」我心裡很痛。

  「她前幾天從縣城回來,我就發現她不正常,果然讓我問出了她打胎的事。
你姐也說對不起我,願意跟我離婚。」

  「那你找小姐的事呢?」我仍不甘心。

  「找小姐?你知道那『小姐』是誰嗎?是小雨,她也根本不是小姐!」

  「啊?」我吃驚地長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小雨是一個好女孩,我們聊過很多次,以前是我冤枉她了。」

  「她現在在哪?」我著急地追問。

  「前段時間還在她姨開的旅店裡幫忙。要不是小雨,那個旅店早關門了。」

  不是吧?想起來我到園林局上班不久,曾經憑著小雨和我相好時說的只言片
語,很費勁地找到了那家旅店,可她姨說小雨回老家了。我問她姨:「小雨還回
來嗎?」

  她姨眼一瞪,很不友善地說:「小雨是回老家結婚過日子去了,還回來幹什
麼?」我悻悻地回去了,心裡暗暗祝福小雨今後生活幸福。

  我把這事告訴了劉強,劉強苦笑道:「小雨當時就在店裡。她不想讓你懷著
報恩或者憐憫的心見她,所以才讓她姨對你那麼說。她姨知道你倆的事,對你一
肚子的怨氣,怎麼會給你好臉色?」

  我忽然心生疑竇:「你跟小雨怎麼又來往起來的?」

  「我常在縣城招待客戶吃住,在她姨的旅店碰到小雨後,我就把那裡當成了
一個固定的招待客戶的地方。小雨很感激我,又有你這一層關係,所以我們也成
了好朋友。」

  「你說沒有小雨,她姨的旅店早就關門了,是什麼意思?」

  「她姨不會經營,旅店的效益不好,她姨又沒有人罩著,黑白兩道都常欺負
她。是小雨盡心盡力地幫著她,很多事都是小雨擺平的。小雨剛來縣城的時候,
她姨出錢供她讀書,還給她生活費,小雨很感激。」

  劉強看了看我,才又接著說:「我那時候聽說她姨的旅店有小姐賣淫,就懷
疑小雨也是其中一個,其實是冤枉她了。那些小姐都是農村出來沒文化又好吃懶
做的。小雨對她姨容留小姐賣淫很反感,可她姨說哪家旅社都有,如果她這裡沒
有,更招不到客人了,小雨也就沒辦法了。可她從來不搭理那些小姐,覺得她們
髒。為了她姨,她陪派出所和稅務局的人喝過酒,可沒有上過床,把他們灌得差
不多了,就讓她姨安排小姐陪他們,她就抽身走了。後來她發現這樣效果很好,
既保全了自己,還沒得罪他們。小雨曾經跟我說,男人就是賤,輕易讓他們得到
了反而不拿你當回事兒,這樣吊著他們,他們反過來倒巴結她,哄著她……」

  這句話倒好像是在說我,我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她剛來學校的時候,本來對班主任有些好感,被那個禽獸哄騙著誘姦了…
…可讓小雨沒想到的是,那個禽獸竟然夥同學生處的副處長迷姦了她,還拍了一
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要挾小雨供他們發洩淫慾。小雨知道自己對付不了他們,就
主動跟社會上的一些小流氓接觸,借那些人的手教訓了這兩個衣冠禽獸一頓,拿
回了照片。後來,小雨就有些自甘墮落,連著跟好幾個同學發生了關係,直到她
遇到了你……」

  小雨的遭遇讓我唏噓不已,心裡很酸楚。

  「小雨說你是第一個讓她真正動心的男人,她很想洗心革面,跟你好好相處
下去。為了你,她跟別的男人都斷絕了關係,不惜得罪社會上的那些朋友,只想
著一心一意地對你。那次你挨打,是她最後一次動用社會關係,只為了給你討回
尊嚴……但你後來忽然對她冷漠,讓她很受傷。當然,這事主要怪我,沒有我說
的那些話,你也不會那樣……其實,小雨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孩子,她不想主動
跟你解釋什麼,希望你通過自己的感受去瞭解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可那次暑假
結束返校後你們久別重逢,你忽然堅持要帶套,嚴重傷害了她的自尊心,對她的
打擊幾乎是致命的。她不再主動找你,心裡希望你自己良心發現,主動找她重修
舊好,但她失望了……」

  「所以她後來另尋新歡,居然找了李浩然?」我憤憤不平地追問。

  「李浩然只是她的一個道具,她只是想刺激你、挽回你。可她這樣做是弄巧
成拙,使你離她越來越遠,也使她越來越絕望。」

  我黯然神傷,為什麼總是把別人往壞處想呢?

  「可小雨還是忘不了你,她跟我說,和你相處的那段時間是她這一生最快樂
的時光……知道你想留在縣城,小雨用盡心機勾搭上了林局長。這件事她不肯跟
我細說,還再三叮囑我不許告訴你。」

  我的眼眶濕潤了,可忽然間某根心弦跳動了一下,我脫口而出:「你跟小雨
……上過床嗎?」話剛出口,我就有些後悔。

  劉強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好大一會兒,他才艱難地點了點頭,話說得也好
像很吃力:「當她從我嘴裡知道你結婚了以後,非讓我陪著她喝酒。我沒想到她
那麼能喝,連我這走南闖北對酒量頗感自豪的人都甘拜下風。喝完酒回到她姨開
的旅店,她在我房間裡抱著我嚎啕大哭,簡直是撕心裂肺啊!那晚,我們發生了
關係……可也只有那一次,後來她就再也不肯了。就這麼一次,還讓你姐給發現
了蛛絲馬跡,給我扣了一個找小姐的高帽子。其實,我對嫖娼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旅店的那些小姐我連看都不看她們一眼。可就因為我常在那家有小姐的旅店住
,你姐就聽信謠言,認為我是為了嫖娼,她寧可相信別人,就是不肯相信我。」

  我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你說小雨前段時間還在她姨的旅店幫忙,那……她
現在在哪?」

  「好多天以前,我在她姨的旅店碰到小雨,她頭上裹了一條圍巾,臉上還戴
著一個墨鏡,我都差點兒認不出她。當時她的樣子很慌張,急匆匆地往外走,我
拉住她問有什麼事,小雨說她剛才在城外遇到一個酒鬼想非禮她,被她使勁踢了
幾腳,可能給踢壞了。她現在去跟派出所的警察講一聲,讓人家趕緊去瞧瞧,要
是去得晚了,恐怕會出人命的……小雨還跟我說,她不敢在這裡呆下去了,想出
去躲一段時間。現在,別說我,恐怕她姨都不知道她在哪裡。」

  我目瞪口呆,又哭笑不得。命運也太能捉弄人了,那個踢死我岳父的人竟然
是小雨,這也太巧合了吧!好像是命運的安排,小雨無意中又幫了我一把,老方
頭沒死的時候,他在方家是皇帝,而我就像是一個太監,心情鬱悶、糾結;他死
後,方家就成了我的天下了,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巡幸家裡的兩個女人,大聲地吆
五喝六,有兩句歌詞很能反映我的心情,一個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另一句是
「解放區的天,是藍藍的天」。

  中午,我和劉強找了一家小飯館吃飯。在那簡陋的小雅間裡,兩個心情複雜
的人觥籌交錯、借酒澆愁。

  劉強的酒量果然驚人,一瓶白酒不到半個小時就喝光了——我喝的還不到三
兩,剩下的都是他大口大口地喝下去的。

  劉強又要了一瓶白酒,一邊給我的杯子裡倒酒,一邊看著我說:「今天來找
你,是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這滿肚子的話不跟你說個痛快,非憋死不可。
我跟你姐離了婚,咱倆還是朋友吧?」

  我點了點頭,心裡明白,其實我也不想失去這樣的朋友。

  「現在我也想開了,你姐她不愛我沒關係,有人愛我!秀秀對我可是百分百
,為了跟我好,她一點兒都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那死心塌地的勁兒,嘖嘖…
…我算弄明白了,找媳婦還是找愛你的,這樣才實惠;別鬼迷心竅地去找你愛的
,那樣你的命運就操縱在別人的手上了……」

  這句話我有深刻的體會,長嘆一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又問劉強:「現
在你跟你爹的關係怎麼樣?」

  「那個老東西!」劉強恨恨地罵了一聲,「他倒是還想要我這個兒子,可我
不想認他這個爹了。我娘也跟他撕破臉了,現在我和我娘住在村東頭的新宅子裡
,和那老東西分開住了。」

  劉長海家經濟條件不錯,劉強畢業前就在村東頭新蓋了三間大瓦房,劉強結
婚後為了互相照應,全家人都擠在老宅子裡,新房一直空閒著,現在總算是派上
用場了。想想也是,一家人弄得勢同水火,再住在一起也確實彆扭。

  劉強忽然站起身向我湊過來,噴著滿嘴酒氣,在我耳朵邊興奮地低聲說道:
「有件事一直壓在我的心裡,我也就只能是跟你說說……你說,我娘是怎麼想的
?那天晚上她告訴了我你姐和那老東西的事,看我氣得夠嗆,就抱住我勸我想開
點兒……這倒沒啥,可她忽然親我,把我嚇了一大跳,想推開她吧,又怕惹她生
氣,也有點猶豫,就親了一會兒……後來我還是躲開了,想想挺後怕的,你說我
當時要是腦子一糊塗,接下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哩……哎,小勇,丈母娘和姑
爺、公爹和兒媳婦的事咱們聽得多了,你說這世界上有沒有親娘跟兒子的?」

  我一愣,遲疑地答道:「不會吧?那不跟動物一樣了嗎?」

  「嘿!你別忘了,人也是動物,只不過叫作『高級動物』……」劉強的聲音
怪怪的,「現在跟我娘住在一起,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反正挺不自然
的。我想回去後還是趕緊把秀秀娶回家,不然我怕遲早會出事。」

  劉強說完就坐了回去,眼睛也不敢看我,好像在想什麼心事。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裡暗暗揣測:劉嬸是很風流,可她不會真的打親
生兒子的主意吧?那也太荒唐了!

  吃完飯,劉強搶著結了帳,我送他去車站。

  劉強步履踉蹌,很親熱地跟我勾肩搭背,對我說:「小勇,你這個人挺善良
的,就是有點兒軟弱,有時候委曲求全,這樣容易被人操控,難以幹出一番大事
業……男人嘛,該強硬的時候就得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你的性子也應該改
改了……」

  我不知道劉強是不是意有所指,可我知道他是一片好心,忠言逆耳。可問題
是,我改得了嗎?

  過了幾天,劉強給我的辦公室打來電話,說他已經跟我姐離婚了。

  我知道劉強跟我姐結婚的時候沒有領證,這在我們老家司空見慣,多數人都
不到法定年齡,只要你舉辦了婚禮就算結婚了,領沒領證倒沒人注意,所以有的
後來抱著孩子去領證,還有的過了一輩子都沒領證的。這樣也好,離婚也簡單,
不用去民政局辦離婚證,把村裡人叫到一起把事情說明白了,女方從婆家搬出去
,就算離婚了。

  我有點擔心姐姐,就回了老家一趟。

  姐姐自從劉強和婆婆搬到村東頭,她也搬回娘家住了。現在村子裡風言風語
的,她可沒膽子跟公爹明鋪暗蓋。

  進門後,娘見了我,一臉的愁苦,問我:「你姐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我點了點頭。

  「唉,劉長海真不是個東西,這下子可把我閨女禍害苦了。」母親唉聲嘆氣。

  姐姐坐在炕角,不以為然地說:「怕什麼?我這輩子是不打算再結婚了,娘
,咱倆一起過,不也挺好的嘛。」

  「劉強他爹呢?」我問姐姐。

  「出門了。小勇,現在我跟咱娘一起住,你那屋還給你空著呢,你今天不走
了吧。」姐姐見我回來,很高興。

  「嗯。」好久沒回老家,我也想多呆會兒。

  「姐姐給你做飯去。」

  姐姐出去後,娘拉著我的手坐在炕邊,喃喃地說道:「小勇,你說咱們家裡
人的命怎麼都這麼苦?你爹死得早,娘和你姐現在都守寡,你又倒插門……」

  我將母親攬在懷裡,輕聲勸慰她:「娘,你想開點兒,不管怎麼說,我們還
得活下去,我相信日子會一天天好起來的。」

  飯後,我去村東頭找劉強,他正好在家。

  劉嬸看見我也挺高興,不管她家和我家有什麼樣的瓜葛,但都跟我沒關係,
所以劉嬸對我的態度還不錯。

  劉強屋裡面還有一個姑娘,粗眉大眼,身材健壯,一看就是一個常年在外面
干體力活的村姑,最顯眼的是那姑娘的身材前凸後翹,胸前漲卜卜的一對大奶子
把衣服都撐得鼓起來了;屁股圓滾滾的,把褲子繃得死緊……劉強給我介紹說,
這就是秀秀,鄰村的,在我們村辦塑料廠管倉庫。

  秀秀很大方,主動伸出手:「小勇哥哥,你好,我常聽劉強說起你,今天總
算見到你了。」

  我也趕緊伸手與她相握,她的手很大,手腕很粗,手掌上的肉很肥厚,也很
溫暖。我發現她雖然五官長得不怎麼好看,但勝在有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好像會說話……我暗想,劉強就是被這一雙大眼睛勾走了魂吧。

  劉強說,他下月就要和秀秀結婚了,現在正拾掇房子。

  奇怪的是,劉嬸今天話很少,好像有什麼心事。

  我跟劉強說了一會兒話,惦記著家裡,便告辭出來。劉嬸馬上換了一副笑臉
,熱情地挽留:「多待會兒吧,吃了晚飯再走。」

  我說不了,就向外走。

  劉強送我到門口,得意地小聲問我:「怎麼樣,還不錯吧?」

  我笑了笑,問他:「上過床了吧?」

  「那還用說?嘿,你還別說,這丫頭在床上還真瘋,我都有點招架不住了。
」劉強一臉的滿足。

  我心想,秀秀一看就是那種體力特別好的女人,劉強這話倒是沒誇張,以後
有他樂的啦。

  回家吃過晚飯,我想單獨和姐姐說會兒話,可母親一直在屋裡,我也不能明
目張膽地拉姐姐去別的地方,只好跟她們聊些家常。

  晚上,我自己躺在東屋,想姐姐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還會不會有別的男人
娶她呢?

  半夜,忽然一個熱熱的身子鑽進了我的被窩,然後聽到姐姐小聲說:「勇,
姐想你了,你想不想姐姐?」

  我抱住了姐姐已經脫得一絲不掛的胴體,心神激盪地說:「想!怎麼能不想
?姐姐,你過來的時候咱娘睡著了嗎?」

  姐姐輕輕地「嗯」了一聲,頭便埋進了我的懷裡。

  我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問她:「姐,劉強他爹還找你嗎?」

  「能不找嗎?可我把話也給他挑明了,讓他在我和咱娘兩個裡面選一個,我
不想跟娘搶男人,也不願意他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他挺不高興的,這些天出門
散心去了。」

  「咱娘是什麼態度?」

  「她沒說,不過我看得出來,她捨不得跟長海斷,畢竟他們這麼多年了,咱
娘現在也只有這一個相好的。我想清楚了,長海要是不選,我就跟他斷了,再怎
麼說,我是當閨女的,不能讓咱娘傷心。」

  「你跟劉強他爹的事,咱娘知道嗎?」

  「那還能不知道?咱娘又不傻!咱娘現在也很難受,她沒想到長海會對我下
手……」

  「你和劉長海做那事的時候,咱娘看見過嗎?」

  「沒有,我很注意這個,讓娘看見多不好意思……長海倒是不怕,好像還巴
不得讓咱娘看見,他總想著跟我們娘兒倆一起玩,哼,美死他!」

  「姐,你以後怎麼辦?真的不嫁人了?」

  「嗯,姐姐有你呢,只要你心裡想著姐姐,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姐姐,我就知
足了。」

  我很感動,把姐姐抱得更緊了一些。

  姐姐忽然在我耳朵邊小聲說:「你知道嗎,女人也不能沒有男人——我每天
晚上跟娘在一起睡,要是長海有幾天沒找過娘,咱娘晚上就睡不著了,在炕上翻
過來掉過去地『烙餅』,還輕輕地嘆氣。半夜我還見過咱娘自己用手弄……有時
候,她受不了啦,就鑽到我被窩裡,抱著我,還摸我、摳我,把我也弄得很難受
……所以我覺得娘很可憐,我不能跟她搶男人。反正我還有你,比咱娘幸福多了
。」

  姐姐的身子越來越燙,我也聽得慾火升騰,翻身將姐姐壓在身下。

  「哦……小勇,姐姐的下面好癢,你快點兒進來吧。」

  我將雞巴慢慢地插進姐姐的陰道里,感覺裡面好燙,陰道壁的肉褶蠕動著夾
緊了我的大肉棍子。

  「姐,你身子沒事吧?」我擔心地問,畢竟她剛做完流產還不到一個月。

  「沒事,姐姐現在好想,你快點兒動吧,姐姐餓了好多天了,你今天好不容
易回來一趟,一定要把我喂飽!」

  我不再多言,大力地抽送起來。

  忽然,我感覺門口有輕微的腳步聲,透過門上的毛玻璃,我看到了一個人影
,是我母親!難道她剛才沒睡著?





                第八章

  姐姐正陶醉在性愛的快感裡,根本就沒有察覺。

  我是不是該停下來?還是就裝糊塗,任由門外的母親聽屋裡她兒子干自己的
親姐姐?

  姐姐發現我的動作慢了,撒嬌地扭了扭身子,膩聲道:「怎麼了,小勇,快
點兒動啊,你一停,我下面就癢得難受……」

  我用雙唇堵住姐姐的嘴,以免她的淫聲浪語被門外的母親聽到。姐姐唔的一
聲,跟我熱吻起來,不再吭聲了。

  等我再次抬起頭來,門外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心中的壓力陡然消散,我如釋重負;同時,剛才的意外,又給了我一種異樣
的刺激……我開始大開大合,如砸夯般地抽插著身下的少婦。

  姐姐也被我幹得丟盔卸甲,滿頭秀髮在枕頭上散亂地飄灑,嘴裡浪聲呻喚:
「勇,我的好弟弟,好男人,你要弄死我了,我從來都沒有這麼快活過……」

  雨散雲收之際,我倆都是滿身大汗,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姐,咱倆的事,娘知道麼?」我心裡還是忐忑不安。

  「應該不知道吧……反正我沒跟娘說。不過這種事總是紙裡包不住火,遲早
娘會覺察到的。」

  「那怎麼辦?」

  「其實,在咱們這兒,姐弟、兄妹相好的很常見,李糞兜兒家的小菊就跟她
哥哥相好,結婚後也沒斷,村裡很多人都知道,也沒人說什麼……你說,人家有
老公的都不怕,姐姐一個人還怕什麼?只要咱倆的事別傳出去,就算娘知道了也
沒事。」

  我在心裡暗暗地嘆了一口氣,唉,走一步說一步吧。

  早晨起床後,我跟母親打了個照面,我發現她比我還不自然。夜裡的事情,
誰也沒有提起——我感覺母親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草草地吃了兩口早飯,我便匆匆地告辭了。姐姐把我送到院門口,拽了拽我
的衣角,情意綿綿地說:「有時間,就回來看看姐姐,我在家等著你。」

  我點點頭,滿腹心事地返回了縣城。

  晚上回到家,岳母神秘兮兮地拉著我的手,低聲對我說:「小芳這個月沒來
例假,我今天帶她去醫院檢查了一下,你猜怎麼著?她又懷上了,你又要當爸爸
了……」然後看著我,促狹地說,「這次可保證是你的種了,你高興不高興?」

  「真的?」這個消息的確讓我高興,我向方芳看去,她也正看著我,衝我靦
腆地一笑,低下了頭。

  想到方芳肚子裡懷著我的骨血,我的生命將在世上因此而得到延續……我從
心裡感激我的妻子。

  從此以後,我自覺自願地在家裡給予方芳貴賓級的待遇,對她噓寒問暖、關
懷備至,家務活我幾乎一力承擔,只有做飯時岳母會自覺地去幫忙。她們娘兒倆
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說我現在真的是一個模範丈夫。

  夜裡的男歡女愛我的炮火就只對準了岳母,把岳母美得不行。倒是方芳自己
按捺不住,主動湊上來跟我摟摟抱抱、親親摸摸的,但也只能是過過乾癮,我絕
對不會跟她放開了手腳大干,就讓她眼睜睜看著我跟她媽在她身邊熱火朝天地大
肆淫樂……我嘴上說是為了方芳肚裡的胎兒,心裡卻說:饞死你!誰讓你以前那
樣子對我……

  劉強結婚前給我的單位打來電話,盛情相邀我參加他的婚禮,我一下子想起
了秀秀那肉鼓鼓的身材,不知道她穿上新娘裝會是什麼樣子。但回過頭一想,我
去參加,姐姐心裡會不會不好受?

  沒多久,姐姐的電話也打過來了,她已經知道了劉強結婚的事,同樣也是問
我那天會不會回來。

  我看了看辦公室裡也沒人,就問:「姐,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我用的是塑料廠辦公室的電話,現在屋裡沒人,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我遲疑地問道:「劉強結婚,你心裡難受嗎?」

  電話那邊停頓了好一會兒,姐姐才說:「要說一點兒也不難受,那是騙人。
不過,我還是希望劉強幸福。可他找的這個秀秀我卻是不喜歡,當時秀秀知道劉
強結婚了還拚命地追他,人品就有問題;而且我還覺得這個秀秀有點兒太大方了
,跟別的男職工打鬧的時候也沒個分寸……唉,這些話我又不能跟劉強說,好像
我是在嫉妒人家似的,但願秀秀是真心愛劉強,希望他倆婚後幸福吧。」姐姐的
口氣裡飽含著無奈和擔心。

  畢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姐姐對劉強的關心是真心誠意的。我忽然有了一個
主意,對姐姐說:「要不這樣,到那天你跟咱娘來縣城玩一天吧,咱娘可能還沒
在縣城玩過呢。」

  「好呀,我還沒見過你媳婦呢——不過我們當天就回去,不在縣城住。」姐
姐很高興。

  掛了電話,我覺得自己很英明。如果回老家,不參加劉強的婚禮就有些說不
過去,可參加又會傷姐姐的心;而且姐姐在家也會觸景生情,心裡不舒服。這樣
最好,讓姐姐來縣城,好好玩一天,她就不會太難受了。

  到了那天,我提前跟單位請了假,去車站把母親和姐姐接回了家。方芳這次
見到我的家人很熱情,跟結婚那天對我母親的態度判若兩人,還跟我姐姐拉著手
去一旁說些悄悄話。我心裡也很高興——看來,隨著我在方家徹底翻身,也惠及
了我的家人。

  上午我帶母親和姐姐逛了逛公園,中午回家,林美玉已經做好了豐盛的午餐
,熱情地招呼我們吃飯。

  飯桌上,林美玉和方芳不停地給我母親和姐姐夾菜,聽說她們當天就要回去
,還不捨地挽留她們多住幾天,說家裡能住得下,讓我母親和姐姐住在岳母的屋
裡,岳母去我們房裡擠擠,我去單身宿舍湊合幾天就行了。

  姐姐卻執意要回去,林美玉便客氣地對我母親說到時候她去送送親家。我說
不必了,我自己去送就可以了。

  下午帶母親和姐姐去商場買了點衣服和日用品。姐姐偷偷對我說,我的妻子
不僅長得好看,還很會說話,把她這個大姑子哄得很開心。

  我不知道姐姐是不是言不由衷,畢竟她倆在某種程度上來講是情敵。

  我問姐姐,她倆初次見面說的什麼悄悄話?

  姐姐一笑,說就是女人之間的話題,沒什麼。

  傍晚將她們送到了汽車站,母親把我拉到一旁低聲說:「我覺得你丈母娘看
你的眼神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呀,你可得注意點兒……」

  我心想,還注意什麼呀?早就把該干的事都辦了!但臉上卻不動聲色,乖乖
地點了點頭,暗暗佩服母親的洞察力。

  開車的時候,姐姐衝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是想讓我多回家看她。

  方芳的肚子一點點地大了起來,我的心情也越來越好,經常趴在她的肚子上
聽裡面小傢伙的動靜,逗得岳母和方芳忍俊不禁。

  這中間我也抽時間回了幾趟老家,每次姐姐都會半夜過來跟我偷歡,但母親
再也沒有過來偷窺。我和姐姐猜母親早已知道了,但她不說,我們就裝作她不知
道。

  聽姐姐說,劉長海已經回來了,自己住在我家隔壁的房子裡。姐姐已經跟他
斷了來往,倒是母親會偷偷過去跟他相會。

  姐姐說劉強結婚後還是經常出差,秀秀跟婆婆的關係好像處得很不好,經常
聽到兩個人吵架,弄得劉強焦頭爛額又心煩意亂,索性不管了。

  我也想找劉強聊聊天,可幾次回去都沒見到他。

  後來我有一次回老家,發現姐姐不在。我很奇怪,問母親,她說姐姐去了廣
東,還來信說和她的一個小學同學在一家工廠當工人,讓家裡人不必擔心。

  我很奇怪,這麼大的事情,姐姐怎麼沒有事先跟我商量?找母親要信看,可
母親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說我也不必太擔心,姐姐是大人了,又有同鄉照顧,
不會有事的。我問母親有沒有姐姐的電話號碼,母親說沒有。

  我心裡很不安,聯想到之前幾次和姐姐說話的時候,總感覺她有時候欲言又
止,神色怪怪的,難道姐姐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姐姐不在老家,我回去的次數就明顯減少了,可心裡總在惦記著姐姐,這種
兩地分隔還無法聯繫的滋味真的很讓人抓狂。

  方芳快到預產期了,我心裡很緊張,勸她要不早點住院算了。可方芳說,小
繼宗離不開她,只要一刻看不到她就哭就鬧,誰哄也不頂事。所以方芳想還是在
家裡多呆幾天,等有反應了再去醫院。

  小繼宗現在已經會走路了,也會喊媽媽和姥姥,就是不喊爸爸。這孩子跟我
還是不親,平時也不喜歡讓我帶他。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方芳在醫院給我生了一個千斤,七斤三兩,又白又胖
,非常可愛。

  我給女兒起名叫「袁媛」,希望她將來成為一個「名媛」,漂亮又高貴。

  從醫院回家後,我心情格外地舒暢,伺候第二次坐月子的方芳、給女兒把屎
把尿、洗尿布、做家務活,這些在我這裡根本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是一種幸福,
我的嘴裡常常不由自主地哼著小曲。

  小繼宗雖然才一歲多,可也有了自己的意識,他好像很排斥自己的妹妹,只
要方芳照顧女兒,他就過來爭寵,誰拉也不走,惹急了就大哭,弄得我們又好氣
又好笑。

  於是,只好我自己多費心了,女兒的事幾乎全由我包辦了,本來方芳這次就
沒什麼奶水,還被小繼宗霸佔著不讓妹妹吃,我只好買奶粉給女兒。

  晚上小繼宗也不喜歡方芳和女兒一起,他又抓有扭的,使勁往外推自己的妹
妹,我們都怕他沒輕沒重的傷害了小袁媛,只好讓他們分開。於是每晚我和岳母
帶著小袁媛去岳母的東屋睡,方芳帶著小繼宗在西屋睡。

  因為一心撲在女兒身上,我的性慾受到了嚴重影響,跟岳母做愛的次數大為
減少,即使做,也是草草了事,弄得岳母有苦說不出……

  我白天還得上班,岳母為了伺候方芳坐月子只好又歇了一個月。單位的同事
心裡有怨言也不敢說,只好自己打掃衛生,但他們都不約而同地要求我去打掃廁
所,因為這本來是我岳母的工作,我見眾怒難犯,只好從命。

  我每天回家就守著女兒,覺得她越來越可愛,我給她買來了玩具,陪著她玩
,抱著她到外面轉悠,晚上給她喂奶粉、把屎把尿,使得小傢伙跟我非常親,只
要我一下班,就只讓我一個人抱。氣得方芳說這女兒是一個白眼狼——她白天管
了女兒半天,只要有我在,媛媛就不理她了。

  姐姐終於回來了,她給我打來電話的時候,我忍不住責怪她怎麼去廣東不跟
我商量,這麼久不和我聯繫?姐姐說她也想出去見見世面,怕我不同意,才沒跟
我商量,在廠裡做工也不方便打電話。不過姐姐現在已經辭了工作,這次回來就
不走了。

  我趕回老家,見到了久別重逢的姐姐。雖然分別還不到一年,可姐姐的樣子
好像變了,腰身也粗了一些。

  夜裡,姐姐早早就過來了。我倆飢渴難耐地親熱在了一起,可我總感覺姐姐
的身體有很大的變化,她的乳房明顯比以前大了,身上的皮肉也有些鬆軟,彈性
大不如前。姐姐說在那邊吃得好,結果就胖了。

  姐姐生怕我不喜歡她的身子了,在床上很逢迎我,主動為我口交,還讓我射
到了她的嘴裡。我沒想到姐姐會把我的精液吃下去,頓時感動極了。

  媛媛還不到週歲就會自己走路了,她學說話第一個喊的就是「爸爸」;而小
繼宗兩歲半了,偶爾喊我一聲爸爸,也好像有點不情願。

  等到小繼宗三歲的時候,我把他送到了幼兒園,每天上下班接送他,這小家
伙才慢慢地跟我親了,有時候也「爸爸、爸爸」地衝我撒嬌讓我給他買好吃的。

  這期間,劉強來找過我幾次,每次聊天,他總是長吁短嘆,塑料廠的效益下
滑,他的工作越來越難做。因為跟風,我們縣先後開了好幾家塑料廠,大家都搶
這一碗飯,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而劉強家裡也不太平,劉嬸不知為什麼很不喜歡秀秀,婆媳倆總吵架。劉強
一談這事就非常煩惱,他不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難道是八
字不合?

  這事我也莫名其妙,記得有次回老家,跟姐姐談起此事,姐姐說這婆媳倆現
在都有名了,因為她們吵架吵凶了就吵到了街上,有一次姐姐也過去看,聽劉嬸
罵秀秀是個不會生蛋的騷母雞,秀秀就大罵婆婆是個老騷貨。那次劉強正好回家
碰見,氣得抽了秀秀一個大嘴巴子,秀秀哭著回了娘家。

  劉強說他娘幾次勸他和秀秀離婚,主要的理由是秀秀不生孩子,另外,秀秀
在廠子裡的名聲不好,他娘懷疑秀秀還有別的男人。

  劉強卻是遲疑不決,他曾經帶秀秀去醫院檢查過,秀秀沒啥問題,可不知為
什麼就是懷不了孕。

  至於秀秀在外面的所作所為,劉強認為那是秀秀的性格太外向。

  在我們老家,結過婚的男女在一起打鬧有時候是很出格,秀秀有一次還帶頭
把剛結婚的劉二楞扒光了放在小推車上繞著車間遊行示眾,弄得二楞媳婦差點跟
秀秀翻臉。

  劉強有幾次見別的工人偷偷摸秀秀的屁股和奶子,他也不太在意,只有一次
是老光棍袁大頭把手插到了秀秀的褲襠裡,劉強才大怒,追著袁大頭打。

  劉強不相信秀秀有別的男人,他還是信奉那句古話,「街上跑的瘋女子,閨
裡藏的養漢精」,大概意思是在外面瘋瘋癲癲的女人未必真風流,反而是那種天
天呆在家裡的大家閨秀倒可能偷人養漢。

  這句話讓我忽然想起了姐姐,不由得臉紅了。

  劉強並沒注意,接著說:「小勇,我是離過一次婚的人,再離婚,別人怎麼
看;就我娘的那個脾氣,還有誰家姑娘敢進我家的門?不管怎麼說,秀秀對我還
不錯,我還是有點捨不得她。你也知道我經常出門,我一走,秀秀就回娘家住了
,每次我回家再把她接回來,我們都有一種小別勝新婚的感覺,晚上前半宿根本
別想睡覺,玩得那叫一個瘋!有時候動靜太大,吵得我娘睡不著,還過來敲門讓
我們注意點兒……嘿嘿。」

  我也莞爾,心想秀秀那一身鼓繃繃的皮肉,肯定是一個抗戰的健將,沒有三
百回合是結束不了戰鬥的,憋了幾天,下邊還不跟抽水機似的不把劉強抽乾才怪!

  「我就是搞不懂,我娘和秀秀為什麼誰也容不下誰?現在我和我爹也說話了
,他就是再不好,也是我親爹,還真能老死不相往來?他也挺可憐的,現在一個
人過,飢一頓飽一頓的,身體也非常不好。我勸娘搬回去住,老兩口也好互相照
應,畢竟他們也沒什麼解不開的疙瘩。可我娘就是不肯,說就跟著我過,不想理
那個老東西;我說得多了,娘就跟我哭鬧,說我是嫌棄她。唉,我夾在秀秀和我
娘中間,兩邊都埋怨我,這滋味可真不好受。」

  想到爭強好勝的劉嬸和潑辣能幹的秀秀,我真是有些同情劉強,可在這方面
,我一點經驗也沒有,也沒法子給劉強出主意。

  又想起劉強準備和秀秀結婚時說的那句話,「找個愛你的人結婚,那才實惠
」,不知道劉強現在還這麼想嗎?唉,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媛媛還不到三歲的時候,方芳就跟我商量想把她送到幼兒園,因為她想上班。

  現在照相館的生意不好,已經裁掉了好多人,在崗的也經常拿不到工資。而
方芳在家歇著,卻領了幾次工資,她擔心這樣下去別人意見太大,所以想盡快上
班。

  我覺得有道理,儘管照相館的經理沒說什麼,可別人上班都不掙錢,你在家
歇著倒領工資,也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於是就同意了。

  每天上下班,我負責接送兩個孩子,儘管他們在一起還是打鬧,可小繼宗四
歲多了,有時候也知道讓著妹妹,讓我感到很欣慰。回到家,岳母就做好了飯菜
,方芳下班後,一家五口其樂融融,日子雖然清貧,但我已經很知足了。

  晚上仍然是我和岳母、媛媛在東屋睡。我有裸睡的習慣,懷裡的小媛媛就調
皮地玩弄我的陰莖……我幾次呵斥她,都沒有什麼效果,都怪我太溺愛她了。岳
母知道後也覺得好笑,說你閨女肯定是把那個東西當成玩具了,誰讓它軟乎乎的
,肉妞妞的,還能大能小,能粗能細,小孩子當然覺得好玩了。

  我於是就打算晚上睡覺的時候穿上內褲。岳母笑我多慮了,說這麼點的小孩
子懂什麼,你不用緊張,就讓她玩玩有什麼大不了的。

  其實我也不想穿內褲睡覺,實在是有點兒不習慣,想跟岳母做愛了還得先脫
掉內褲,真不方便。還有一個我說不出口的原因,女兒肉嘟嘟的小手玩弄我的雞
巴的時候,那種滋味特別舒服,常常是一下子就漲硬起來,逗得媛媛咯咯直笑。

  因為孩子小,我跟岳母晚上做愛的時候也不顧忌她,有時候弄到興處,明知
道孩子醒了正在偷看,也不想馬上結束。但很多時候這種事也會潛移默化地影響
著孩子——我記得有一次半夜突然發覺媛媛偷偷鑽到我的胯襠,竟然要用嘴去吃
我的雞巴,把我嚇了一大跳,聲色俱厲地訓斥了她,把孩子都罵哭了。媛媛的那
句「姥姥能吃,為什麼我就不能吃?」弄得我無地自容。岳母在一旁聽了也是有
點下不了台,笑罵了一句:「這小鬼頭,什麼都搶!」

  但事後想起來,假如媛媛真的用她那柔軟粉嫩的小嘴兒含住我的雞巴,那該
是什麼滋味啊?忽然打了一個冷戰,我怎能這麼想!孩子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
?暗罵了自己一聲下流無恥,強行把這個念頭趕到了腦後。

  晚上我有時候也溜到方芳的屋裡,解決一下她的飢渴。有時候動作大了,也
難免吵醒小繼宗,看到兒子那一雙充滿著童真和好奇的眼睛,我頓時就洩氣了,
只好草草地結束戰鬥,悻悻然地回到自己的房裡。

  因為兩個孩子,我和岳母、方芳再也沒有玩過三人行,大家好像也都沒有那
個心思了。

  小繼宗六歲開始上小學,於是下班我接媛媛,方芳接兒子,岳母提前回家做
晚飯。

  等媛媛長到六歲,我把她也送進了小學,因為兄妹倆在一個學校,我便一塊
兒接送了。

  小繼宗很聰明,沒見到他在家學習過,可每次考試都是第一名。相比之下,
媛媛就差多了,學習方面就是不開竅,雖然我耐心地輔導她,可每次的考試成績
都差不多墊底,使得她在學校不討老師和同學喜歡。小媛媛在學校就很孤僻,她
很不願意上學。

  不過,媛媛很喜歡學校的舞蹈興趣班,下午上完課後在學校上一個小時的課
外班,正好和兒子下學的時間吻合,也方便我接送。

  袁媛八歲的時候,有一次我在廁所站著撒尿,她跑進來也要小便。等她蹲下
後,我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扭頭一看,媛媛正睜著一雙可愛的大眼睛,死死
地盯著我的陰莖,眼神怪怪的,似乎有好奇,還有渴望……我心裡一動,不由自
主地也向女兒那白皙粉嫩的胯間看去——媛媛明明發現了我的眼光不對,可她卻
反而將胯部向前挺了挺,倒好像是讓我看個夠一樣。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迅速躲開了眼光,暗想,難道八歲的孩子就有了性意識
?媛媛剛才那樣子和我更像是男女之間的互相挑逗……

  聽姐姐說,劉長海得了癌症,開始還花錢治,後來實在治不起了,就那麼等
死,看上去沒多少日子了。

  我心裡也有些惻然,這個年屆花甲的老頭,是我最好朋友的父親,也曾是我
姐姐的公爹。在我家極度苦難的日子裡,不顧村裡的冷嘲熱諷,盡心盡力地幫我
家苦度難關……可他不僅佔有過我母親,還誘姦了我姐姐。現在,他終於走到了
生命的盡頭——他這一生,是不是覺得很值,會不會留有什麼遺憾?

  過了還不到一年,劉強過來找我的時候說,他爹已經過世了,臨死前拉著他
的手,讓他一定要生個男孩,別給劉家斷了香火,劉強哭著答應了。

  從劉強嘴裡,我還聽到了一個驚人的消息:老光棍袁大頭現在往我家跑得很
勤,好像是看中我母親了,已經託過人說媒,我母親沒有答應。

  劉強說,這個袁大頭也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有一次逛縣城買了幾張彩票
,居然中了大獎,好幾萬元。他就辭了塑料廠的工作,自己出來跑買賣,聽說生
意還不錯,現在也人五人六的,成了我老家的風頭人物。

  我的腦子裡拚命回憶,但這個袁大頭給我留下的印象真的不深。聽人說,他
小時候腦袋特別大,落下個「袁大頭」的綽號,後來長大了,腦袋的比例也沒有
小時候那麼不協調,可大夥叫慣了,仍叫他的綽號,反而都記不得他的大名。

  這個人其實也沒什麼大毛病,就是家裡窮,爹死得早,所以婚事就這麼耽擱
下來了。若論起輩分,他好像還是我的遠房叔叔。我隱隱約約地記得,當年批鬥
我爹的時候,數這個傢伙最活躍,不但高喊口號,還踢打我爹。

  我忽然想起來劉強之前說過的話,就問:「你說那次把手伸到你媳婦褲襠裡
的,是不是他?」

  劉強並不生氣,倒被我逗樂了:「呵呵,這你還記得?其實我也知道,他那
次就是想過過乾癮,秀秀就是再沒眼力也不可能看上他。這麼多年了,他還真沒
傳出過什麼風流韻事。我之所以打他,是想殺雞給猴看,殺殺那些不正經男人的
氣勢,也讓秀秀懂得收斂一些……」

  我回老家問起母親此事,母親很害羞,說她都快五十歲的人了,再婚怕人家
笑話。而且姐姐住在家裡,她也不願意給姐姐找個後爹。

  夜裡我跟姐姐歡愛後談起此事,姐姐說她也不願意讓母親再婚,姐姐對那個
老光棍有一種莫名的反感,總覺得他喜歡吃女人們的豆腐是一個很大的惡習。

  我笑著問:「姐,他吃過你的豆腐嗎?」

  姐姐輕啐了一口:「他倒是想試試,讓我眼睛一瞪,嚇回去了。」

  姐姐說母親其實早就發現我倆的事了,很希望她再嫁人,暗示她跟我沒什麼
結果,何必這麼耗著。不過姐姐說,請我放心,她這輩子對別的男人沒興趣,就
願意這麼守著我。

  可有一次我回家,姐姐又不在家。我很納悶,姐姐的行蹤有些古怪,母親說
她去串門了,可晚上也沒回來。

  回去後,接到姐姐的電話,說現在老家開發旅遊項目,她也進了籌備處,那
天不知道我回來,在單位忙到很晚,就沒回家。姐姐還說以後我再回去先給她打
電話,並給了我一個電話號碼。

  這下方便了,我每次回去都事先跟姐姐通電話,她每次都會回家等我。

  又過了半年,劉強忽然來找我,神色之間居然有些鬼鬼祟祟,非要讓我找一
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在我的單身宿舍裡,劉強和我並肩坐在床上,他低著頭,眼神躲躲閃閃的,
說話也非常不自然:「小勇,你說咱倆是不是最好的朋友?」

  我很納悶,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但還是莊重地點了點頭。

  劉強抬起頭:「既然咱倆是最好的朋友,那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你說吧。」

  我壓根就沒想到,這次劉強要找我「借種」……






                第九章

  自從去醫院檢查出秀秀身體沒問題後,劉強就懷疑是自己出了問題,到省城
大醫院一檢查,醫生說他的精子活力不足,不能使女人懷孕。而且他這種病在不
孕症中是最難醫治的,到現在還沒有治癒的案例。他這種情況連人工授精都不行
,基本上斷了劉強的一切希望。

  劉強也曾遍訪名醫、試過很多偏方,但毫無效果,秀秀的肚子還是平平的。
儘管這並不影響性生活的質量,但這輩子劉強是沒辦法擁有自己的後代了。

  劉強為此焦急萬分——這種事傳出去比戴了綠帽子還丟人。他開始想瞞著,
希望有奇蹟出現,等他徹底絕望的時候,才狠下心來告訴了秀秀。

  秀秀很傷心,說婆婆老拿這事埋怨她,她可真是有冤無法說,只能替自己的
男人背黑鍋。

  但就為無法生育而離婚,兩個人都不情願,在感情上兩個人還是不捨得對方
。抱養一個吧,花錢暫且不說,到哪去找那麼合適的?而且這事也變相地洩露了
劉強不能生育的隱私。換個角度講,抱個孩子,秀秀這輩子就做不了真正的母親
;劉強也覺得抱來的孩子再好,也親不到心裡。

  最後,兩個人做出了一個大膽而又荒唐的決定:借種!

  找誰借種呢?劉強第一個就想到了我,因為他對我很放心,我的外在條件他
也很滿意。跟秀秀一商量,她也願意,說我有文化,長得又好,基因肯定不錯,
生下來的孩子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事必須得兩廂情願,我只有一個條件,就是這件事只能是咱們三個人知
道,無論如何不能向第四個人透漏一點風聲。當然,我會給你營養費,這個孩子
將來跟你沒關係。這事過後,你就當它從來沒有發生過……你看行嗎?」

  這件事聽得我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男人——他還是我印象中那個
豪爽大方、做事果敢的純爺們嗎?

  看我不說話,劉強一咬牙,低下頭說:「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沒說,你可
得給我保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我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吃力地說道:「劉強,這事……我可以幫你。」

  「真的?」劉強猛的抬起頭,望著我,艱澀地說:「謝謝你。」

  劉強從口袋裡掏出來一把賓館的鑰匙,遞給我說:「這是你宿舍後面的縣糖
煙酒公司招待所的房門鑰匙,302 房,秀秀在房裡。你現在去吧,我都跟她說好
了,我……就在這裡等你吧。」

  我心情複雜地接過鑰匙,沒有說話,開門出去了。聽到身後劉強的關門聲,
我不知道他現在心裡是什麼滋味,自己的老婆讓別的男人上,雖然是自己的好朋
友,雖然是為了他的後代香火……他難道會心裡平靜如常?

  站在招待所302 房門前,我的心「怦怦」直跳,腦海裡浮現出秀秀那前挺後
撅的肉感嬌軀、她初次見我時那大方的樣子和多情的眼神,「小勇哥哥,你好,
我常聽強哥說起你,今天總算見到你了。」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彷彿還在耳邊。

  現在屋裡的秀秀是什麼樣子?我一邊想,一邊打開了房門。

  秀秀低著頭坐在床邊,見我進來,瞟了一眼,又將頭低了下去,臉上飛起一
片紅霞。

  我將門鎖好,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秀秀向旁邊一側身,好像想離我遠一點
兒,隨即又停住,身子反而向我這邊微微的傾斜,頭更深地埋了下去。

  我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就輕輕地攬住了她。秀秀身子一顫,
但沒有掙脫。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好燙啊!用手將她的臉輕輕地搬轉過來,然後湊過去
吻住了她的嘴唇……秀秀「唔」了一聲就跟我吻在了一起。

  我溫柔地將她的衣服解脫,又脫光了自己,輕輕地趴在了秀秀那豐腴健美的
胴體上……

  秀秀一聲不吭,眼睛眯了起來,遲疑著摟緊了身上的我。

  她這種欲拒還迎的樣子更加刺激了我,我挺著漲硬的大雞巴對準了她的屄眼
兒,卻感覺那裡還是干卜卜的……看來秀秀還沒有進入狀態。

  我也不急,一邊親吻著她的嘴唇,一邊揉搓著她的一對豪乳,她那一對肥碩
的大奶子摸起來手感極好,像兩隻裝滿溫水的大氣球,溫暖滑膩……

  在我持續的愛撫下,秀秀輕啊了一聲,張開了嘴唇,接受了我舌頭的入侵。
她的口腔裡熱氣氤氳,卻又滋潤、香甜,我的舌頭追逐著她那條肥厚粉嫩的香舌
,吸吮著她那美味的唾液。

  秀秀的身子開始輕扭起來,我敏感地覺察出她的陰洞裡滲出了絲絲的愛液,
不再遲疑,將大雞巴緩緩地頂了進去。

  秀秀「嗯啊」的一聲輕喊,便使勁兒地摟緊了我。

  我開始溫柔地抽送,逐漸加大力度,秀秀的眼睛時睜時閉,眼神朦朧地看我
一眼又羞澀地閉上,不一會兒又好奇地睜開……

  這是我好朋友的妻子,她的丈夫曾是我的姐夫。我心裡忽然有了一種變態的
想法,劉強,你知道嗎?姐姐現在是我的愛人,你幹過她,就要用自己的妻子來
還債……

  越想越興奮,我的動作幅度也越來越大,手裡不停地揉捏著秀秀那對大奶子
,雞巴快速地進出著她的陰部通道……秀秀被我幹得大聲浪叫,臉上的表情分不
清是痛苦還是舒爽……

  當一股股的精液有力地掃射到秀秀的陰道深處,她的身子還在激烈地起伏著
,但她隨後就清醒了一些,輕輕地推開我,嘴裡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你快
點兒走吧。」

  我一愣,頓時有一種挫敗感,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罪惡感,羞慚地起身穿衣
,倉皇離開了。

  回到我的單身宿舍,開門進去我嚇了一大跳,劉強滿臉煩躁,正在猛吸著香
煙,地上扔了一地的煙頭。見我進來,劉強勉強地對我笑了笑,故作輕鬆地問:
「好了?」

  他的這個樣子讓我心裡也很不好受,尷尬地點了點頭。

  劉強立即起身,說了一聲「辛苦你了」就急匆匆地走了。

  等他出門後,我才發現床上放了五百元錢,我立即明白了,這就是他所說的
那個「營養費」,趕緊拿起錢去追他,發現他早已蹤影不見了。

  我疲憊地回辦公室,在走廊上就碰到了一個同事一臉焦急地拉住我說:「你
去哪了?剛才你老婆打電話來說你丈母娘出事了,你快去縣醫院吧!」

  等我一路飛奔地趕到醫院,岳母正在搶救。方芳守在急救室門外,見我進來
抽泣著說:「你到哪去了,你同事到處找不到你。」

  我找不出好的藉口,索性避而不答,反問她:「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今天岳母在上班的路上被車撞了,送到醫院時已經昏迷不醒,等方芳
得到消息趕到醫院,已經在急救室了。撞她的是一個年輕小夥子,駕照是買來的
,跟別人學了兩天就上路了,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馬路殺手,小夥子將我岳母送到
醫院辦完手續就去交管局接受調查了。

  我不由得心裡感嘆,人的生命為什麼如此脆弱?眨眼間,幾小時前還跟你有
說有笑的人現在卻生死難料。她還不到五十歲,隔輩人還沒長大,還沒怎麼享過
福,難道就此終了此生?我們活著的人是不是應該更加珍惜生命呢?

  等了好久,醫生從急救室出來告訴我們,經過搶救,岳母已經脫離了生命危
險。我一看表,「呀」的一聲,忽然想起一個重要的事情——到了接孩子的時間
了。

  方芳也想起來了,讓我趕緊去,她在醫院守著。我一摸口袋,發現鑰匙找不
到了,我焦急地跟方芳一說,她有些惱火,但還是將自己的一串鑰匙遞給了我,
催我快點兒去。

  孩子們在校門口已經等得著急了,我把他們帶回家簡單給他們做了點飯,自
己卻沒有心情吃。

  下午我把他倆送到學校,去醫院的路上看到一個修鎖配鑰匙的攤點,忽然心
裡一動,便把方芳那串鑰匙裡我沒有的那幾把各配了一把,貼身藏好。這幾把鑰
匙裡肯定有方芳的那個櫃子和抽屜的鑰匙,我一直對此充滿了好奇,今天能有此
良機,我自然不肯錯過。

  到醫院見到方芳,她還在急救室門外等我,接我手裡鑰匙的時候刻意盯了我
一眼,我不動聲色地問她中午吃飯了沒有。方芳一臉淒容,搖搖頭,我說給她買
點吃的,她又搖了搖頭。

  傍晚,岳母從急救室轉到了重症病房,她仍處在昏迷狀態。肇事的小夥子過
來,態度非常好,說他叫賴雲峰,家是山西的,離我們這裡一百多公里,這次開
著奔馳越野車來我們這個縣級市自駕游,沒成想出了這事。他向我們誠懇地道歉
,給我們留下兩萬元錢,讓我們先用著,他回一趟家,會盡快趕回來。

  我知道自從我們縣改市後,新來的市長大抓經濟,開發了幾個旅遊景區,吸
引了不少外地遊客,連我老家都成了特色的旅遊區,村裡人受益匪淺。可我們恐
怕連做夢都不會想到,旅遊熱居然會給岳母帶來如此致命的傷害……

  醫生讓我們回家,說有護士照顧,我們也幫不上忙。

  兩個孩子晚上回到家,看不到姥姥,很奇怪。我跟他們說了實情,繼宗臉上
的悲傷神情一閃而過,鑽到自己房間裡去了。媛媛卻小嘴一撇,跑到媽媽懷裡哭
了起來,惹得方芳也跟著抹起眼淚……

  第二天我和方芳趕到醫院時,岳母已經醒過來了,只是兩眼呆滯,見誰都不
說話。醫生說我岳母這種情況有可能成為植物人,即使預後比較理想,恐怕也會
失憶。

  過了幾天,岳母的身體狀況奇蹟般地好轉,已經能吃流食,在護士的攙扶下
也能下床走動。賴雲峰過來,說他回家聯繫好了一個療養院,跟我們商量等過些
日子將我岳母接過去,由他負責後續治療,並照顧岳母的生活。

  我和方芳覺得這小夥子雖然姓賴,人可真不賴,考慮得很周到。畢竟我和方
芳都有工作,還得照顧孩子,沒有時間和精力來好好照顧岳母。

  又過了半個月,岳母的病情已經穩定了,能自己吃飯、走路、上廁所。只是
還不認人,不知道我和方芳是她的什麼人,看來真是失憶了。

  我們帶著她坐著賴雲峰的車去了山西,當然司機不是他,車也換了,是一輛
別克商務。

  到那裡一看,非常滿意:這是一個溫泉度假村裡的療養院,環境好,硬件設
施很先進,住的大部分都是高官富豪。我心生疑竇,果然問出了這個度假村和療
養院都是賴家的產業,賴雲峰的父親是一個煤老闆,家裡經濟條件不是一般的好


  賴雲峰請我們放心,他安排了專職的護士照顧我的岳母,也聯繫好了醫院和
大夫,會定期送我岳母去檢查治療的。

  我們離開的時候,賴雲峰再三致歉,說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很大的影響,給
了我們三萬元的賠償,問我們還有什麼要求。

  我和方芳都不是那種見錢眼開、見利忘義的人,覺得人家這樣做已經仁至義
盡了,就沒再說什麼。

  賴雲峰安排車將我和方芳送回去後,生活就又繼續了。

  雖然每晚仍是我跟袁媛睡,方芳跟兒子睡,但我發覺岳母不在了,我跟妻子
都有一種相依為命的感覺,彼此間多了些關心和愛護,感情居然越來越近……

  劉強又到我的辦公室來找我,臉上愁雲密佈,我會意地將他帶到我的宿舍。

  原來,秀秀這月的例假又來了。上次的授精沒有達到效果,他們夫妻倆也很
著急,去醫院諮詢了一下,大夫給他們做了輔導,幫他們算好了排卵期,還叮囑
說,男女做那事的時候有激情才能增加受孕的可能。

  劉強猶猶豫豫地跟我商量,這次能不能多陪陪秀秀,最好在一起呆兩天,晚
上一起過夜。這次他不在這裡等了,先回家,等秀秀完事了自己回去。

  我心裡也願意這樣,上次匆匆忙忙的,好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甚至有點像
是在嫖妓,讓我感覺很彆扭。如果多在一起呆會兒,培養一下感情,滋味肯定很
美妙。

  可怎麼跟方芳說呢?我和劉強都犯愁。

  最後,還是決定對方芳說老家有急事,我必須趕回去——至於怎麼圓謊,只
能是回頭再說了。

  劉強將鑰匙給我,說還是上次那個房間。我將他上次留給我的那五百元錢還
給他,他竟然又羞又惱,非讓我收下,說我不收性質就變了。我理解他的顧慮,
只好收下了。

  給方芳打了電話,她雖然有點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叮囑我辦完事早
點回來。

  劉強自己走了,走的時候,對我欲言又止,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這次見到秀秀,我倆都比上次自然多了。我發現秀秀上身穿了一件粉紅的襯
衣,下身是一條潔白的長裙,這身衣服好像是新買的,比上次她那身衣服漂亮多
了;秀秀的臉上也淡淡地化了妝,嘴唇上也明顯塗過口紅。

  秀秀對我展顏一笑,張了張嘴,好像想說什麼,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我察言觀色,馬上明白了,溫柔地對她說:「你還是叫我『小勇哥哥』吧,
我喜歡你第一次見我時的那個稱呼。」

  「小勇……哥哥,真不好意思,又得麻煩你了……」秀秀還是有些不自然,
滿面羞紅。

  「沒關係,你這事我一定幫到底……你現在是排卵期嗎?」

  「嗯,就這兩天吧。」秀秀害臊地低下了頭。

  我來到她的身邊,將她輕輕地攬住,秀秀乖順地偎到了我的懷裡。

  「秀秀,我想知道,你喜歡我嗎?」我知道這個問題不該問,但還是忍不住。

  秀秀低頭不語,好半天才說:「如果不是因為劉強,我也不會和你這樣……
你不要想太多,那樣對你、對劉強,還有我,都不好……」

  我知道她心裡的顧慮,點了點頭:「我明白。我只是希望咱倆在一起的時候
,拋開顧慮,什麼都別想,這樣咱倆的心情會好一些。」

  秀秀想了想,抬頭對我溫柔地說道:「我也明白,其實,如果不是跟你,我
也不會同意的……說心裡話,我還是很喜歡你的。」

  我心裡頓時高興起來,說話也隨之有些輕佻:「秀秀,讓我親你一下。」

  秀秀將臉轉向我,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嘟起了嘴唇。我迎了上去,和她情意
綿綿地親吻在了一起。

  這次親吻,秀秀也很投入,她那柔軟滑膩的香舌主動追逐我的舌頭,口腔裡
香甜的唾液大量地分泌,小嘴「唔唔」地嬌哼著噴出熱辣辣的氣息。我吮著她的
嘴唇,嘬著她的舌頭,吃著她的香唾,跟她抵死纏綿著,將她溫柔地放在了床上
……

  我的大手摸到了她的胸前,那裡鼓聳著兩座肉峰,將襯衣的紐扣幾乎崩開。
我小心地解開了她的上衣,發現她這次居然戴了性感的大紅蕾絲胸罩,是前扣的
,跟上次她戴的那個很普通的乳罩截然不同。我眼前頓時一亮,淫興高漲,手有
些顫抖地解開了乳罩的鈕子,一對碩大無朋的大乳掙脫了束縛,彈跳出來,顫悠
悠地袒露在我面前,挑戰著我的忍耐極限。

  我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左乳,感受著溫暖滑膩的肉感,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房
,輕柔地嘬舔著那顆金絲小棗一樣的乳頭……秀秀身子難耐地扭動,嬌喘聲漸漸
地大了起來。

  「秀秀,你的乳房真大!」我不由得慨嘆。

  「嗯……你喜歡麼?」秀秀嬌羞地閉著眼睛問。

  「很喜歡。你怎麼長了這麼大的一對乳房?」我挑逗著。

  秀秀睜開眼睛,看著我愛不釋手的樣子,臉上浮現出滿足的笑意,喃喃地說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它就長這麼大了。男人老喜歡看我的胸脯,總找機會佔
我的便宜,弄得我很煩,可也沒法子。」

  我想起關於秀秀的那些傳言,現在再聽秀秀說話的語氣,我感覺她其實是為
之自豪的。

  秀秀撲閃著她那一雙大眼睛,忽然笑問:「你媳婦的乳房不大嗎?」

  「還算可以,不過跟你比就差遠了。」我不免有些遺憾。

  「嘻……那你現在可以好好地玩個夠。」

  這一番對話更像是情侶之間的調情,秀秀的緊張和侷促慢慢地消散,我倆的
距離明顯地拉近了……我很滿意,將手伸向秀秀的裙子裡面,摸到了她內褲的凹
陷處,感覺那裡已經濕潤了,熱得燙人。

  「別……」秀秀頓時羞臊得閉上了眼睛,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

  我撩起了她的白裙,果然,秀秀的內褲也是大紅蕾絲花邊的,跟乳罩是一套
,看牌子上的英文,應該價值不菲。我忽然想到,秀秀這一身打扮從裡到外都是
很用心的,難道就是為了我,為了醫生那一句「有激情才能增加受孕的可能」嗎?

  秀秀自己脫掉了長裙,又配合我將屁股抬高,方便我脫下她的內褲,我湊過
去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女性隱秘之處。

  秀秀的陰阜高隆,濃密的陰毛從臍下一直延伸到了肛門後面,烏烏匝匝的,
遮掩著陰部的洞口兒。她的陰唇很肥厚,現在已經充血腫脹,俏然挺立起來。中
間的陰縫兒細長,微微地翕張著,滲出晶亮的愛液,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我猛嗅了幾下秀秀胯間的熱騷氣息,感覺這真是天下最好的催情劑,忍不住
伸嘴去舔吻她的羞處,品嚐她的浪水淫汁。秀秀一聲驚叫,雙手猛推我的腦袋:
「別……那裡髒……快點兒上來吧。」

  我伏在她的身上,將漲挺的陰莖頂在秀秀胯間的洞口,一邊輕輕地研磨,一
邊深情地問她:「想我嗎?」

  秀秀低低地嗯了一聲。

  我把雞巴向她的屄眼裡頂進,壞笑著繼續問道:「那你想它嗎?」

  秀秀抿了抿嘴,沒有吭聲。

  我也不再逗她,猛地將雞巴捅進去,秀秀一聲浪哼,一下子就摟緊了我。

  她的陰道里很燙很滑膩,我抽插得很舒爽。弄了一會兒,我躺下來,讓她上
來。秀秀白了我一眼,沒說什麼,跨到我的身上,用手扶住我的大雞巴,對準了
自己的秘處,塞了進去。她扭動了一下屁股,感覺擺正位置了就開始一上一下地
套弄起來……

  秀秀弄了一會兒就說累了,翻身下來示意我還上去。

  我提槍上馬,再次奮戰疆場,直至馬累人乏,才將自己的精華注入了秀秀的
身體裡面。

  秀秀馬上將我推開,自己將雙腿蜷起,使屁股抬高,靜靜地等待著我的精液
流進她的子宮。

  中午我去外面買了外賣,和秀秀在我的宿舍裡一起吃過午飯,我下午去了趟
單位,給同事打了個招呼就又去外面採購了一些速食食品,才回到宿舍。

  當晚,我和秀秀睡在了一起。夜裡自然要「加班」,在我的擺弄下,我和秀
秀又玩了幾種姿勢。

  也許是脫離不了動物的本能吧,我比較喜歡「狗交式」,這樣的姿勢讓我感
覺一切盡在掌握中。秀秀卻覺得這個姿勢很羞恥,不過她還是順從了我,只是在
我大力抽插時說我桶得太深,她受不了。

  我一邊幹她,一邊撫摸著她那豐碩滾圓的大屁股蛋子,感覺秀秀的屁股真是
不錯——不但又圓又大,而且很結實、很翹、很挺。

  第二天,我和秀秀一天沒出屋,調會兒情,做會兒愛,倒像是一對新婚夫妻。

  雖然秀秀的魔鬼身材很肉感,雖然她脹鼓鼓的身子很惹火,可我也不是鐵打
的身子骨兒,這樣超強度的體力勞動讓我也有些吃不消了。到了下午,我的雞巴
終於忍無可忍地罷工了。

  看到秀秀眼裡的不捨神情,我也知道今日分別,再見很難……我奮起餘勇,
準備來一次告別演出。

  我將不爭氣的「小弟弟」送到秀秀的嘴邊,秀秀看了我一眼,紅著臉把它含
了進去。

  看來秀秀不是第一次口交,她的技巧很不錯,嘬舔吮含樣樣賣力,總算將我
的「小弟弟」哄高興了,再次昂首挺胸地站立起來。

  這次做愛的質量可想而知,生理上的快感已經所剩無幾,只能靠心理支撐了
。看來什麼事情還是應該有個度啊,我在不到兩天的時間裡做愛的次數比我以前
一個星期都多,這樣的超負荷勞動,恐怕要好幾天才能恢復過來了。

  秀秀將我最後射到她體內的幾滴精液收集起來,穿好衣服跟我依依惜別。我
想送送她,她不肯,摟著我深情地親吻了一番,逕自走了。

  回到家,方芳看我臉色很不好,關心地問我老家的事是不是很麻煩。

  我搖了搖頭,沒有吭聲,方芳張了張嘴,也沒再說什麼。

  晚上睡覺時我發現媛媛穿了一個白色的小內褲。媛媛羞紅著小臉說,這是媽
媽剛給她買的,說她都十歲了,不能總光著屁股跟爸爸睡了。

  我還是保持著裸睡的習慣,媛媛也不以為忤,小手有時也會碰到我的陰莖,
也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但這件小小的內褲成了我們父女之間的一個屏障,
提示著我,儘管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但仍是男女有別。

  忽然發現女兒進入了發育期,她的乳房開始微隆,慢慢地挺出了一個小肉錐
,粉嫩嫩地鼓凸著……可是媛媛不讓我碰,晚上睡覺時就弓著背,不肯和我緊貼
了。我曾成功偷襲過那兩個小山包,那細嫩緊致的肉感真是銷魂。可媛媛很不高
興,撅著小嘴背過身子不理我。我也不為己甚,心裡卻很癢癢,如果將那花骨朵
含進嘴裡品咂,又該是什麼滋味……

  女兒的下身我以前見得多了,可自從她穿上褲衩睡覺後,反而讓我更加好奇
,半夜趁媛媛睡熟後,我打開燈,撩起她內褲的一角窺視,女兒的陰阜已見豐隆
,上面長出了幾根細細的絨毛,兩片大陰唇脹鼓鼓的向中間夾緊,將陰道口擠成
了「一線天」,陰唇上方的陰蒂還像一顆小嫩芽,想要破土而出……我有一種掰
開來看看裡面的衝動,可我不敢,怕動作大了將女兒驚醒,那樣媛媛真的生氣了
就不好收場了。

  女兒從童年進入了少女階段,可我卻覺得她在我身邊的時間變成了倒計時。
將來誰是媛媛的終生伴侶,誰會抱得美人歸?

  忽然想起老家不知誰說過一句俚語:「閨女養得再好,也是別的男人的一盤
菜」,話糙理不糙啊。想了想,竟有種心痛的感覺。

  媛媛雖然學習不行,可她有舞蹈方面的天賦,被學校老師推薦到了少年藝校
,參加了幾次比賽,居然都拿到了名次。

  都說音樂和舞蹈是相通的,我發現媛媛的節奏感很好,唱歌總能合拍,雖然
嗓音稚嫩,可誰敢說她將來不會成為歌壇天后呢?

  在單位接到劉強的電話:「秀秀懷上了,」頓了頓,「謝謝你。」

  我嗯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好,那邊已經放下了電話。

  我心裡居然有些失落,跟秀秀的情緣就這麼兩次便結束了?

  兒子從初一就開始迷上了電腦,我擔心影響學習,對方芳警告了好幾次,可
她就是太縱容孩子。而我這個當爸爸的想跟繼宗深談一次,卻找不到機會,因為
即使現在他放了暑假,也是白天不著家,不是去網吧,就是去電子市場,很晚才
回來。他的課外書幾乎都是電腦方面的,我大概翻了一下,軟件和硬件方面的都
有。開學後,他就上初二了,這樣下去,學習怎麼辦?我真有點擔憂。

  方芳得意地對我說,小賴給的三萬元,她全投到了股市上,現在已經賺了五
千多了。我卻提醒她說,炒股就像賭博,開始總會給你點兒甜頭,以後有你哭的
時候。

  方芳不以為然,我也就沒有深勸。

  果然,半年後,她買的幾隻股票就給套牢了,方芳欲哭無淚,我也就沒有落
井下石,反而勸她別太往心裡去。

  一天,方芳帶著兒子找我,說兒子給電腦雜誌投的稿被採用了,給了八十多
元的稿費。我看了看那篇文章,作者果然是方繼宗,寫得很深奧,我也看不懂。
兒子纏著我說要買一台電腦,我問需要多少錢,兒子說他自己攢,大概要四千元
,我有點兒猶豫,可方芳很支持,就同意了。

  兒子的電腦剛買回家,我和方芳住的小區就要拆遷,房產商按1.5 倍的面積
給我們置換新房,位置偏遠一些,是一個新建的小區,名字叫「春江花園」。本
以為這下子可以換成三間的了,沒想到現在的房子都建得大,我們六十多平米的
房子置換成98平米的居然是兩室兩廳——當然,如果你加錢也可以換大面積的,
而且按內部價,比對外出售的價錢便宜不少。

  我和方芳商量後,一咬牙,拿出家裡的積蓄,又讓方芳從股市上割肉拿回一
萬多元,還借了單位同事一萬元,置換了一套139 平米的三室兩廳兩衛的大房子。

  然後是裝修,買家具,又欠了一屁股債,裝修款只給了人家一少半。

  搬家後,我和方芳佔了主臥,兒子和女兒一人一間。但晚上睡覺的時候,方
芳還是經常去兒子的房間睡,我也就跑到女兒房間裡。

  媛媛初中上的是六中,這是個藝術類的學校,媛媛因為舞蹈方面的天賦,被
選中了。我和方芳都很高興,女孩子嘛,學藝術總比變成書呆子強。雖然說學費
貴一些,我們也認了。

  方芳還告訴了我一個很重要的事情,縣照相館承包出去了,前幾天一個中年
人帶著一個小夥子過來,已經把事情都談妥了。那個小夥子叫趙建軍,馬上大學
畢業了,好像學的專業就是攝影,將來就是這個照相館的經理。原來照相館的幾
個職工本來是要全部遣散的,可那小夥子跟他爸說需要一個老職工熟悉情況,有
利於交接,就把方芳留下了。

  方芳說,這些天照相館正在裝修,小趙讓她過兩天陪他去省城買一些照相器
材。

  我沒有多想,點頭答應了。

  方芳在省城至少要三天,我終於有機會看到方芳櫃子和抽屜裡的秘密了。當
我用顫抖的手開鎖的時候,忽然有一種打開潘多拉魔盒的感覺。

  這裡面究竟藏了多少秘密呢?





                第十章

  打開櫃子,我發現裡面其實東西並不多,有一條襠部沾染了大量鐵褐色乾涸
血跡的白色內褲,已經很舊了;有一個中間有幾點血斑的花床單,有一套性感的
黑蕾絲內衣褲,這套內衣我從來沒見方芳穿過。  

  打開那個鎖著的抽屜,裡面有三本厚厚的筆記本,我翻開一看,是方芳寫的
日記——其實也不算日記,因為日期不連貫,內容也沒有流水賬之類的廢話,雖
然篇幅有長有短,但裡面記錄的都是她認為重要的事件,倒像是記事本。

  我知道這些文字記錄了方芳成長的軌跡,包含了她很多的秘密,於是按照日
期認真地翻閱起來。我只挑自己感興趣的看,下面就是從方芳日記裡摘錄的——  

  關於她的初潮,方芳這樣寫道:「今天上課時忽然感覺下邊一熱,有一股液體
流了出來。我趕緊到廁所,一看,知道是來月經了。班上已經有幾個女同學來過
例假,但大多數還沒有,這說明我從今天開始也成為了女人。回家換了內褲,卻
不捨得扔那條染血的內褲,覺得它很有紀念意義,就收了起來。」  

  我想,櫃子裡的白色內褲就是方芳初潮時穿的那條了。  

  兩個多月後的一篇這樣記載:「今天小紅很神秘地遞給我一個筆記本,讓我
沒人的時候再看。晚上我回家後打開,發現是一本小說,記錄了一個女孩子的
性愛史,寫得很刺激。看得我下邊又熱又癢,忍不住用手又摸又摳……」  

  我心想,這就是那本有名的《少女之心》,又叫《曼娜回憶錄》的手抄本吧,
這本書當年太火了,讓無數少男少女為之痴狂。

  方芳的初戀是她的班主任,她連續用了許多篇來記述:「班裡有好幾對了,
也有幾個男同學給我寫情書,可我對他們都沒感覺。還是陳老師有魅力,他那麼
英俊瀟灑,我好幾次都夢到他……」

  「他今天又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說給我輔導功課,可我發現他有些走神,總
盯著我看,用手摸我的頭,還故意握著我的手教我怎麼寫解題的步驟。我的心好
慌,身上也很熱。他身上的味兒真好聞……」

  「今天放學的時候他讓我晚上到他宿舍,我點點頭跑開了,心裡很亂,我知
道一定會發生一些什麼。回家對媽媽說晚上去同學家寫作業,我背著書包去了陳
老師的職工宿舍。一進門他就抱住了我,說他喜歡我,還親我,我一下子就暈了,
跟他親嘴的滋味真好……」

  「今天陳老師摸了我的奶子,還用嘴親它,好癢好舒服;他要看看我下邊,
我羞死了,最後還是滿足了他。他好像非常喜歡我那裡,看了好長時間……我也
很好奇他那裡長什麼樣,他就脫了褲子讓我看,我看了一眼就不敢看了,覺得好
可怕,那麼大的東西能放進我的下邊嗎?」

  「陳老師今天又摸又摳的,弄得我下邊流了好多水兒,他竟然用嘴去親,也
不嫌髒。我今天摸了他的那個東西,好燙啊!他讓我用嘴親它,我才不干哩……
陳老師說,等我再長大些,他就可以好好地愛我了,現在他只能這樣,不然就犯
法了。」

  「昨晚的事情竟然會是這樣,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昨天我和陳老師脫光了衣
服鑽到被窩裡親熱,沒想到被學校保衛科的給堵到了屋子裡。他們真野蠻,就那
麼闖進來,讓我們穿上衣服到保衛科去問話。陳老師嚇壞了,我也給嚇哭了。爸
爸來到學校領我回家,看他那一臉的陰沉,我擔心回去了會被他打死……回到家,
我多麼希望媽媽也在啊,可是沒有。爸爸把我按在床上,扒了我的褲子要打屁股
——我已經好幾年沒挨打了,小的時候爸爸總是這樣打我屁股。爸爸這次是氣壞
了,罵我是發騷,這麼小就想讓男人幹……我哭著求饒,說再也不敢了。可爸爸
這次卻沒打我,他摸著我的屁股,說既然我想讓男人幹,還不如先便宜他,也算
報答他對我的養育之恩。說著就把我的褲子都扒下來,我都嚇傻了,爸爸插進去
的時候,好痛,我覺得下邊都裂開了……後來,爸爸就出去了,我看到床單上有
血,就收了起來,怕媽媽看到。不管怎麼說,這是我真正成為女人的見證,我要
留好。」

  原來櫃子裡的那條床單有這樣的故事,我暗暗驚奇,老方頭可真是色膽包天
啊。

  「陳老師被開除了,我在學校的名聲也臭了,男同學們衝我吹口哨,很下流
的樣子。也有男同學在我下學的路上攔我,說想跟我交朋友。我很害怕,跟爸爸
說不想上學了,爸爸不同意,他每天都接送我,總算沒人敢糾纏我了。可昨天夜
裡爸爸摸到了我的房間,又弄了我一次,這次的感覺跟上次不一樣,不疼,還很
舒服。」

  「爸爸總是半夜過來,終於讓媽媽發現了。媽媽勸爸爸注意些,不能讓我懷
孕。」  

  「我發現了媽媽的秘密,她跟園林局的林局長偷情,這個林局長還是媽媽的
遠房堂哥、我的舅舅。我告訴了爸爸,爸爸一點兒都不生氣,說他早就知道了,
還說這種事沒什麼,男人和女人只要兩個人都願意,就沒什麼不可以的。」

  看得出這件事對方芳的心理影響很大,因為之後不久她就接受了一個學長的
求愛,迅速打得火熱,沒一個月就上床了,那套性感內衣就是這個學長送方芳的
十五歲生日禮物。

  後來這個學長移情別戀,他的一個好朋友乘虛而入,很快俘虜了方芳……

  方芳還做過一次很出格的事,就是她在馬路上遇到一個帥哥,方芳主動上去
搭訕,眉目傳情,順利地勾上了這個讓她一見心動的男生。

  這幾段戀情,方芳寫得既溫馨又浪漫,是一個花季少女充滿愛情憧憬的美好
回憶。

  讓我吃驚的是方芳和照相館經理有過兩次難堪的回憶,第一次是老方頭跟經
理鬧僵,面臨下崗的厄運,方芳主動送羊入虎口;第二次是在方芳接替父親工作
時,被經理刁難,不得不再次奉獻自己的肉體。  

  這兩次的回憶充滿了無奈、苦澀和酸楚,看得出方芳對這種利益交換的性行
為是深惡痛絕的。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照相館經理那麼關照老方頭和方芳——老
方頭一鬧就能領到退休金,上班的職工都領不到薪水的時候還給在家休息的方芳
發工資。  

  方芳字裡行間對老方頭的感情是逐漸變化的,從開始的忍受到逐漸的喜歡,
再到最後的難捨難分,似乎是老方頭在性上比其他男人更能讓她滿足……她對父
女亂倫並沒有什麼道德上的負罪感,對父親瘋狂迷戀自己感到很幸福,對父親在
床上的技巧、花樣和能力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我慨嘆,方芳雖然對愛情充滿渴望,但她似乎更喜歡性,甚至有些沉迷。她
跟老方頭之間的不倫關係之所以長期維持,除了父女親情的紐帶外,老方頭在性
上能給方芳最大的滿足也是不可或缺的。  

  我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切地在日記裡翻找起來,總算找到了——  

  「今天,媽媽問我,對她單位的那個小夥子感覺怎麼樣?我一開始莫名其妙,
後來才知道媽媽說的是中午碰到的那個。我說傻乎乎的,很可愛啊。媽媽說他想
跟我處對象,我想了想,覺得那小夥子給我的第一印象還不錯,個子高高的,很
帥,就說可以先來往。媽媽就自作主張地買了電影票讓我和他去看電影。沒想到
剛才在電影院,他像個書呆子,連句話都不跟我說,我可不喜歡這樣的人,還是
喜歡爸爸那種敢作敢當的男人。」  

  「昨天,媽媽又跟我說起那個小李子,說他其實很不錯的,大概是第一次太
緊張了,希望我再給他一次機會。我想了想,那就再看看吧。今天在公園,沒想
到他跟上次判若兩人,很風趣,也很會照顧人,我很開心。看來,有文化的人就
是不一樣,將來嫁給這樣的人其實也不錯,生活在一起很舒服,起碼很有安全感。
我看得出來他很喜歡我,也許能容納、接受我的一切吧。」

  後面對我們的每次交往,方芳都有文字記載,字裡行間帶著濃濃的愛意,也
勾起了我的美好回憶。但筆鋒一轉,談到老方頭對此事持反對態度,方芳極力爭
取,希望媽媽能當自己的同盟軍,卻失望了。  

  然後,方芳忽然發現自己懷了父親的孽種,她想打掉——可這時候老方頭的
態度卻是180 度的大轉彎,說只要方芳肯生下這個孩子,他同意方芳跟我結婚,
因為他一直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兒子傳遞香火,而方芳懷的這個孩子幾乎是他唯一
的希望了。  

  林美玉此時站在了丈夫這一邊,兩個人一起勸說方芳,方芳終於同意了。可
老方頭還有一個條件,就是方芳結婚後還必須和他保持關係,方芳也無奈地答應
了。  

  ——方繼宗果然是老方頭的親生兒子,林美玉沒有給他生下兒子,倒是他的
女兒幫他傳宗接代,完成了他的夙願。他給兒子起名叫「方繼宗」,果然是方家的
宗嗣,繼承了方家的香火,老方頭死也瞑目了吧……我暗暗想到。

  在我們婚後,方芳希望做一個賢妻良母,跟父親的醜事並不想讓我發現。可
老方頭對自己在家裡不能痛快地發洩獸慾很不滿,在生日那晚藉著酒勁硬是鑽進
了方芳的被窩,方芳怕把我吵醒也不敢大力反抗,只是希望父親早點完事趕緊回
去。可巧我中間醒了發現了這難堪的一幕,老方頭索性撕破臉,再次霸佔了方芳。
方芳感到從此沒臉見我,便刻意避著我,使我們的夫妻感情大受影響。

  以後的事情基本上我都知道了。方芳對我和林美玉的關係很傷心,唯恐我移
情別戀,但她又沒臉說我。老方頭一死,方芳一時難以接受,畢竟是這麼多年的
枕邊人,但她也知道我們夫妻之間的關係將進入一個新天地。

  以後對我們的夫妻生活,方芳的記敘裡充滿著溫馨和甜蜜,看得出她還是很
愛我的。  

  跟岳母的3P,方芳並不排斥,相反倒覺得更興奮也更刺激,母女連心,她們
之間的體貼和互相謙讓也將情敵的角色消弭於無形……隨著三人之間的配合越來
越默契,方芳對這種奇特的性愛也越來越沉溺,同時也認為這使得三個人之間的
感情越來越深厚、堅固。  

  合上筆記本,我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靜。看來方芳是個重感情的女人,雖
說她在性上有些出格,可她沒什麼別的缺點。  

  轉念一想,我對方芳的感情又何嘗不是這樣,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始終無人可
以替代。要說性,方芳婚後除了老方頭,沒有別的男人;倒是我更對不起她,除
了跟小雨是在婚前,我和林美玉、姐姐、秀秀都是在婚後發生的,對方芳的背叛
更甚。

  不管是男是女,想要獨佔自己伴侶的終生,恐怕都是痴心妄想吧。這不是封
建社會,你可以將妻子關在家裡。現在的社會處處充滿著誘惑,到處是不易察覺
的陷阱,不是有那句話嗎?「女人不出軌,是因為受到的誘惑不夠;男人不出軌,
是因為自己的資本不足。」還有人把出軌細分為心理出軌和身體出軌——你即使
管得住你的配偶的身體,難道你還能管得住他(她)心裡的想法?如果你妻子喜
歡劉德華,你可能覺得還無所謂;可如果她暗戀自己的單位同事,你還不擔心嗎?  

  既然社會潮流和人性本來就是如此,堵不如疏——大禹治水就是這樣成功的
……  

  方芳回來後沒幾天的一個夜裡,我鑽到她的被窩裡正想求歡,沒想到方芳一
把推開了我,一臉嚴肅地問我:「老實交代,我不在的這幾天,你犯了什麼錯誤
沒有?」

  我一愣,看方芳的樣子不像開玩笑,仔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啊。」

  「你偷看了我的日記吧?」  

  「啊?」我大吃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我的東西是不是有人動過,我能不知道?你是不是配了鑰匙?」

  我真的是很佩服方芳的觀察力,本來以為自己都已經原樣放好了,還是被看
出了破綻,只好認罪低頭:「是我不對,我太好奇了,想知道里面有什麼秘密。」

  本以為方芳會勃然大怒,可出乎我的意料,方芳竟然衝我微微一笑:「看就
看吧,你老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其實我也知道夫妻間最好不要有秘密,可又怕
你知道這些後會對我有不好的看法……現在你都看完了,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
的。記住,一定要說實話。」  

  方芳對我的寬容和信任感動了我,我也很認真地回答:「方芳,你放心,我
對你的感情沒有變。我們今後的路還很長,我希望我們能彼此理解,互相關愛,
小日子越過越好。」    

  方芳也很感動,親暱地叫了一聲「老公」,便扎到了我的懷裡。  

  我倆緊緊地摟在一起,方芳忽然神秘兮兮地在我耳邊說:「老公,我如果在
外面又有了別的男人,你會怎麼辦?」    

  「哦?是誰?」我一下子緊張起來。  

  「那個趙經理好像對我有意思,他竟然認為我還是沒結過婚的大姑娘,嘻嘻
……」  

  我知道妻子長得年輕,雖然已經三十出頭了,可依然高挑挺拔的身材,天真
可愛的娃娃臉,說她才二十歲也有人信。  

  「你有了別的男人,是不是就不愛我了?」我擔心地問。  

  「不會的,老公……我就是覺得好玩,也想重溫一下談戀愛的感覺。好老公,
你就滿足我一次吧……」方芳在我的懷裡撒著嬌。  

  「你有老公有孩子,這西洋鏡早晚會被戳穿的。」

  「那怕什麼,誰讓他上趕著要追我?老公,你要是肯答應我,我不會讓你吃
虧的……」  

  「哦?說來聽聽。」

  「你如果有別的女人,我也不吃醋,行了吧?」

  「真的?」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有個條件,你不許胡搞,更不許嫖娼,要是染一身病回來我可不饒你。
怎麼樣,我這個妻子夠寬宏大量了吧?」

  妻子的這個提議對於我來講,是有得有失,不過細想卻是利大於弊,畢竟男
人是帶有侵略性的,我比方芳的機會更多……

  我點點頭,按捺不住情慾,提槍上馬,方芳會意地分開了雙腿……這次的做
愛,我們都有一種魚水交融的感覺。  

  高潮過後,我們都有些意猶未盡,摟在一起又閒聊起來。  

  談到剛上初三的兒子,方芳忽然不自然起來:「老公,有件事,我想還是告
訴你……」    

  「說吧,咱們夫妻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是這樣……繼宗從小跟我親,這你也知道。可現在我有點兒擔心,他對我
好像不是一個兒子對母親那樣……」  

  「那他哪樣?」我心裡一緊。

  「他半夜總是鑽到我的被窩裡,我說他長大了,不能和媽媽一個被窩,可他
不聽。」

  「哦,這沒什麼,我現在和媛媛也是一個被窩睡。」我不以為然。

  方芳白了我一眼,她早給女兒一套單獨的被縟,也叮囑女兒應該自己睡,可
我總是把女兒摟到自己的被窩裡,女兒也都順從了我。  

  她繼續說:「不止這樣,繼宗還總想摸我的……奶子,我呵斥他,他就撒嬌,
說他小的時候都讓摸,現在為什麼不可以?」

  我心想,我對媛媛何嘗不是有著不可告人的慾望?看方芳的神色,我忽然發
覺她好像並不是真的反感。

  「那你告訴我實話,你想不想讓兒子……摸你?」我試探道。

  「嗯……其實我也想……讓他摸。」

  妻子嬌羞的樣子讓我很動情,我繼續添柴加火:「那你就讓他摸吧,自己兒
子,怕什麼?」

  「可我擔心他會得寸進尺,剎不住車……」妻子的臉更紅了。

  「那就看你想發展到哪一步了。」我故作自然。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你就不吃醋?」

  我明白她的意思,想了想,忽然覺得非常刺激,兒子和他的親生母親,就在
自己的身邊……

  我強壓心頭的激動,說道:「其實男女之間,只要有真情,兩廂情願,就沒
什麼不可以的……我給你這個自由。」我嚥了一口唾沫,「其實,我也很喜歡媛
媛……」

  「你怎麼媛媛了?她可還不到十三歲……」妻子很擔心的樣子,果然是母女
連心啊。

  「我自己的親女兒,我會不心疼?」我趕緊解釋,「我只是想摸摸……」

  方芳長出了一口氣,才喃喃地說:「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媛媛不反對……」

  烏拉,萬歲!我跟女兒之間最大的屏障沒想到如此輕易地就拆除了,我從心
裡感激妻子的寬厚仁慈!  

  「你不要有太多的顧慮,咱們過自己的日子,找尋自己的幸福,既不傷害別
人,也不妨礙社會,這樣多好,我們這輩子也不白活……」我索性乘勝追擊。  

  方芳頻頻點頭,衝我莞爾一笑,將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跟兒子,還有那個趙經理,發生的一切都要告訴我,
我……想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我忽然感到口乾舌燥。  

  方芳從我的懷裡抬起頭,看著我認真的樣子,說道:「我就怕我說不出口。」  

  「實在說不出口的話,你可以寫在日記本上,我會看的。」  

  「嗯,」方芳點點頭,「不過,我也有個條件,你跟媛媛的事也都要告訴我,
還有……你如果有別的女人,也不許瞞我。」
   

  我莊重地點頭答應,將妻子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這次的交心真是收穫太大了,我跟妻子之間的感情有了質的飛躍。從此,
新的生活在我的眼前展開,我躊躇滿志,充滿了憧憬和嚮往……

                            第十一章

      方芳所在的縣照相館裝修後重新開張了,起名叫「芳草心」影樓。

      我問影樓名字的來歷,妻子扭扭捏捏的開始還不肯說,最後才告訴我,名字
是趙經理起的,但也跟妻子商量過,那個「芳」果然是指妻子的名字。

      方芳還告訴我,小趙原本有個女朋友,畢業的時候不肯跟他來這個小地方,
於是心平氣和地分手了,但方芳發現小趙一點都不傷心……妻子有點兒不理解,
難道相差僅十年的兩代人區別這麼大,對感情的事看得這麼瀟灑?

      我也不太明白現在的年輕人,十年也許就有代溝了吧。

      方芳說小趙從老家帶來了一個表妹,是他小姨家的女兒,叫小蘭,才十八歲,
長得很漂亮,負責前台接待。而方芳現在的工作是攝影助理,趙經理說剛開張,
用不了太多的人,如果生意好,將來再招人。

      小趙的老家是我們縣的一個偏遠的農村,那裡很窮,但他父親是改革開放初
期就下海經商的首批弄潮兒,現在已經是千萬富翁了,常年不著家,飛來飛去地
四處奔波。小趙是家中的獨子,從小給慣壞了,吊兒郎當的,就喜歡玩,不好好
學習,大學還是花錢上的一個藝術類三等本科。

      不久,方芳告訴我,趙經理對她挑明了,要追求她。

      妻子帶回家一套進口高級化妝品,包裝上全是外文,說是小趙送的。我問她:
「你答應他的求愛了?」

      妻子倒是很坦然:「我只是答應接受他的追求,可還沒答應作他的女朋友。」

      然後,妻子開始隔三差五地不回家吃晚飯,而是和小趙共進晚餐。

      現在,兩個孩子都大了,上下學不用接送,我和妻子中午在單位吃,兄妹倆
就在各自的學校食堂解決午飯問題。

      下班後,如果方芳沒回家,我就只好做飯。好在媛媛也很懂事,幫我擇菜洗
碗打下手;如果我累了或者有別的事,女兒也能自己做個簡單的飯菜。兒子是不
干家務的,吃完飯把飯碗一推,就鑽進自己房間鼓搗電腦去了。

      後來,妻子晚飯後也不回來,跟趙經理逛公園、遛馬路、看電影,頻繁地約
會起來。

      家裡安了一部電話,方芳哪天晚點兒回家,會打電話回來告知我。

      我看了妻子的日記,裡面有這樣的描寫:「……當我們手拉手,肩並肩,在
夜色中的公園裡漫步時,我彷彿又回到了初戀的時節……」看得出,妻子對這段
感情很投入。

      妻子說,她已經告訴趙經理,她不僅是有夫之婦,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可
奇怪的是,趙經理不但沒有失望、生氣,反而一點兒都不在意,追她更起勁了。

      妻子對趙經理說,她跟他是沒有結果的,因為她很愛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趙經理卻說,他也不想破壞她的家庭,只要兩個人相愛,他不在乎什麼結果。

      一個月後,妻子有一天很晚才回家,讓我看她手上的戒指,說是小趙今天送
給她的。

      我很慚愧,方芳跟了我這麼多年,我連一件像樣的首飾都沒給她買過,但
妻子從來都沒埋怨過我。今天看妻子興奮的樣子,我才明白,其實她很喜歡首
飾——是啊,漂亮的首飾哪個女人不喜歡,何況是這麼貴重的鑽戒。

      妻子忽然臉紅紅的告訴我,今天她終於答應了小趙的求愛,成了他的正式
女朋友。

      我追問細節,妻子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告訴了我詳細的經過。

      今天晚飯後,妻子和趙經理去了公園,在夜色下漫步。當走到一個沒人的角
落時,他將妻子抱在了懷裡,妻子沒有掙脫……可沒想到小趙忽然從口袋裡掏出
一個首飾盒,跪在妻子的面前,正式向妻子求愛。妻子被感動了,含淚答應了他。
小趙取出戒指戴在了妻子的手指上,然後起身將妻子緊緊摟住,兩個人接吻了。

      哦……我聽得身子發顫,妻子終於邁出了關鍵的一步。我一直認為,在男女
交往過程中,接吻是非常重要的一環,得到了女人的吻,就等於得到了她的心。
接吻的重要性甚至超過了性交,因為它的神聖——這就不難解釋很多賣淫小姐不
肯讓嫖客親嘴的原因了。

      關於這次,妻子在日記裡寫道:「……他抱住我,說我像月中仙子,我渾身
發熱。他吻我,撫摸我全身……」雖然寫得很隱晦,但更加給人以遐想的餘地。

      家裡現在也是暗潮湧動,由於我和妻子之間的相互包庇縱容,我倆和兒女之
間的關係也越來越曖昧。

      我的膽子越來越大,對女兒的騷擾逐步升級。我不但死皮賴臉地摸了媛媛的
胸脯和屁股,還用手摸了她的外陰。但是,我不敢將手指插進去,怕弄破了那層
神聖的處女膜。

      女兒長大了,一些悄悄話只肯跟自己的媽媽說,還神秘兮兮地背著我。

      我很嫉妒,妻子就笑我,說女兒是娘的小棉襖,這是母女天性,我嫉妒也沒
用。

      其實我跟女兒的進展,方芳都明白,好在她大力撮合,倒成了我的好幫手。

      方芳的日記有一頁這樣寫道:「六月五日,星期六,晴。繼宗今天早晨又玩
弄我的奶子,邊吃邊摸。媛媛昨晚告訴我,爸爸摸她的胸部和屁股。我對她說,
爸爸喜歡你,摸一下有什麼要緊?她就沒再說什麼。我叮囑她不要告訴別人,她
答應了。」

      方芳說趙經理已經幾次向她求歡,雖然她每次都到最後拒絕了,可她越來越
覺得難以抗拒——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她覺得自己隨時會管不住自己……

      春節的時候,趙建軍回老家過年了,我也自己回老家住了幾天。

      在老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盡享天倫之樂。我跟姐姐就像夫妻一樣柔情蜜
意,有時候打情罵俏也不避諱母親,母親也不以為忤,一臉慈愛地笑眯眯地看著
我們胡鬧……

      回到家,兒子偷偷告訴我,說我妻子和趙經理經常通電話,每次都說很長時
間,而且是躲在主臥用電話的分機,神秘兮兮的。兒子最後說:「我媽媽肯定有
事,爸爸你可得管管她……」說完就憤憤地轉身走了。

      看著兒子落寞的背影,我心裡又好氣又好笑,心想就是吃醋也輪不到你小子
啊!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故意問妻子:「我走的這幾天,你想不想我啊?」

      妻子馬上膩到我身上,嬌嗔道:「那還用說?倒是你恐怕沒怎麼想我吧?」

      我逗她道:「我想不想你有什麼關係?有人想你不就行了!這幾天的電話費
可是嚴重超支了……」

      「不會吧,接聽不是不收費嗎?每次都是他打過來,我可沒怎麼給他打……」
妻子忽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有些惱羞成怒,「你心疼了?小趙說他給我報銷電
話費的。」

      妻子的話說得我一愣,我心疼電話費?那才幾個錢!如果說我真是心疼了,
那也是因為我要將妻子拱手送給姦夫了。

      妻子忽然湊到我耳朵邊,低聲說:「小趙明天就回來了,他約我後天見面。
你知道後天是什麼日子嗎?」

      我還沒反應過來,隨口說道:「後天?2 月14號啊……」忽然一激靈,「情
人節?」

      我扭頭去看妻子,她不敢跟我對視,俏臉一紅,小嘴一抿,鑽到自己被窩裡
去了。

      我心裡酸溜溜的,可又覺得非常刺激。西方的節日這些年也在國內漸漸興起,
年輕的情侶們會在情人節這一天盡享浪漫,商家也會趁機大搞促銷。可我和妻子
還從來沒趕過這個潮流——這是方芳第一次跟男人過「情人節」,而這個男人也是她
認識我之後除了親生父親之外的第一個男人,她終於要紅杏出牆,「背叛」我了。

      我知道現在已經箭在弦上,我就是不同意也未必能阻止這件事的最終發生,
於是咬了咬牙,對方芳說:「看來你也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吧,小趙倒是用心良苦
啊!你去吧……不過,你回來要告訴我,我想知道所有的細節。」

      妻子面紅耳赤,但最後還是咬著嘴唇點頭答應了我。

      2 月14號,早上出門前,方芳忽然抱緊我,好長時間都不撒手。

      我心裡一動,溫柔地問她:「怎麼了,老婆?」

      忽然覺得肩頭被洇濕了,我將妻子的臉搬過來,果然發現她正在無聲地哭泣,
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顆顆滴落。

      我伸手為妻子擦去臉上的淚水,故意笑話她:「呵呵,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值得你這樣啊?你放心,老公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

      方芳難為情地笑了,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今天晚上,我可能會……回
來得很晚。」

      我心裡咯?一下,知道關鍵時刻終於來臨了,如果我今天將她放走,等她再
回來的時候,她就不是現在的她了。

      仔細想了想,我還是作出了決定:「我知道了……你自己多保重。」又故作
輕鬆地說,「玩得開心點兒……」

      方芳盯著我的眼睛,吶吶地說:「你……就不擔心?」

      我也凝視著她,語氣堅定地說:「我只知道,我愛你,你也愛我,這還不夠
嗎?」

      「老公……」妻子又緊緊地抱住我。

      方芳到衛生間簡單地補了妝,臨出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決然而去。

      我望著門口,發了一陣子呆,終於還是走過去,穿鞋拿包去上班了。

      整整一天,我在單位裡神思恍惚,丟三落四的。

      晚上,妻子果然沒有回來吃飯。我懶洋洋的,身子發軟,不想動。媛媛看我
的樣子,沒說什麼,就自己做飯。

      我草草地吃了兩口。媛媛把飯桌收拾好後,兄妹倆各回自己的房間去做功課。

      十點多,兒子從房間裡出來,看我還在客廳看電視,就問我:「爸爸,我媽
媽怎麼還不回來?」

      「你做完作業了?那就早點睡吧。你媽今晚有事,會很晚才回來,你不用等
她了。」

      兒子點點頭,沒說什麼,回了自己房間。

      快十二點的時候,兒子又從屋裡出來,看我還在客廳,他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然後在返回自己房間時,看了看我,還是忍不住問:「媽媽還沒回來?」

      我嗯了一聲,兒子就盯著我看,想說什麼終於還是沒說,回屋了。

      一直等到將近夜裡一點鐘,門外終於有了動靜,我聽到鑰匙插到鎖眼裡轉動
的聲音。

      我噌的起身,過來將門一下子打開。

      門外果然站著妻子,好像被我剛才開門的動作嚇了一跳,臉上的表情很驚恐
的樣子。

      我伸手將她拉進門裡,一邊關門,一邊問她:「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妻低著頭,慢慢地脫鞋,沒有回答。

      等她開始脫衣時,我又問:「不洗臉啦?」

      「洗過了。」她低聲回答。

      「那洗澡吧,我燒好水了。」我知道她有睡前洗澡的習慣。

      「也……洗過了。」聲音很輕。

      我滿腹狐疑地看著她,妻子卻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不再問了,就說:「那就回屋睡吧,已經很晚了。」

      妻子垂著頭跟在我身後亦步亦趨,像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

      上了床,我們脫光衣服後躺進了一個被窩,我抱住妻子,小聲問:「怎麼樣?
今天都去了哪裡?」

      「先去了『綠島咖啡廳』,吃了西餐。」

      肯定是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紅酒、玫瑰花、巧克力,方芳和趙經理如同熱
戀中的情侶,偶偶低語、深情地凝視。

      我和妻子從來沒吃過西餐,總覺得那東西吃不習慣,也不實惠。那今晚是妻
子第一次吃西餐了,這個美好的「第一次」從此屬於另外一個男人了。

      「飯後呢?」

      「去了公園……」

      這個季節逛公園,他們也不怕冷?

      也許他們不會覺得冷,不是有那句話嗎?「戀姦情熱」!

      我知道今晚肯定不止這些,就問:「後來呢?」

      妻子咬著嘴唇,卻不回答我。

      我再三追問,她才瞟了我一眼,臉一紅,吶吶地說:「後來,我們去了……」

      「哪裡?」

      「世紀飯店。」妻子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世紀飯店是本市剛建成的唯一的一家號稱是五星級的大酒店。自從我們這個
小縣城變成旅遊強市後,經濟發展速度很快,這些年蓋了很多賓館飯店,頂數這
家剛開張的「世紀飯店」檔次最高,看來趙經理為了我妻子,還真是很大方啊。

      方芳終於和趙經理去酒店開房了,這讓我心跳加快,口乾舌燥,不由得摟緊
了她,追問:「然後呢?」

      「他說要帶我去個好地方看夜景,我沒吭聲,他就領我去了世紀飯店……開
房的時候我很緊張,生怕接待小姐問我什麼……他卻很輕鬆,很高興的樣子。」

      多日的付出,終於到了收穫的季節,趙經理能不高興嗎?我暗道。

      「說是看夜景,可我在窗戶邊看了才一會兒,他就親我……」

      我心想,看夜景只是男人的一個拙劣的藉口而已,難道方芳不明白?

      「嗯,說下去。」我有些迫不及待。

      「還動手動腳的,」說到這兒,妻子有點兒臉紅:「討厭死了!」

      「哦?真的討厭?」我挪揄道。

      「去你的!」妻子輕輕捶著我的胸膛,嬌嗔道。

      「好啦,後來呢?」我的心怦怦直跳。

      「不告訴你。」妻子在關鍵時刻卻想掉鏈子。

      「說啦!」

      「不說!」妻子還在逗我。

      「求你了,說吧!」我抱著妻子不停地搖晃,搖得她咯咯輕笑。

      「後來我去洗澡。」她終於還是架不住了,「他也要洗……」

      「嗯。」我像個稱職的聽眾。

      「我不讓他進來,可他硬是擠進來,」妻子不好意思地說,「我本來是想
趕他走的……」

      「嗯,我明白,可你趕不動他對吧?」我撇撇嘴,「然後呢?」

      方芳低頭玩著我胸前的乳頭,不說話了。

      「你給他了?」我的心一緊。

      妻子羞羞地看我一眼,又低下頭。

      「是不是呀?」我搖著她。

      妻子又看我一眼,垂下眼簾,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又不放心地看著我。

      我半天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心裡卻是翻江倒海。

      「怎麼啦?」妻子怯怯地問。

      「沒什麼,我……沒事兒。」我擠出一絲笑容。

      「不是!你這樣子讓我看了……心疼。」妻子吻了我一下,「那我以後不找他了,
好嗎?」她靠在我胸前,輕輕撫摸著我的臉。

      「沒關係,我雖然是有點兒吃醋,可我更想讓你開心。」我認真地說。

      「勇,對不起……」妻子滿懷歉意地吻著我。

      已是夜深人靜時分,我們還毫無睡意。在我的溫柔撫慰下,方芳慢慢地敞開
心扉,對我說出了今晚發生的一切。

      「他先幫我擦肥皂……」

      「趁機亂摸?」

      「嗯。」

      「然後?」

      「然後抱我,說我漂亮……」

      「接著就搞起來了?」我笑問,其實心裡酸酸的。

      「沒有啦!」妻子白了我一眼,「他說我與眾不同,第一次見面就迷上了我。
後來聽我說有老公了,他嘴上說不在意,其實心裡難受死了。」說到這裡,妻子
微微笑起來,神情中不無陶醉和滿足。

      想起我當年看到妻子的一張照片就迷得神魂顛倒,趙經理這話倒也不怎麼誇
張。

      「他還說,如果能和我在一起,就算身敗名裂,被你砍死也在所不惜。」

      「哦……這麼豁得出去?」我其實根本就不信。

      「他說我身材象仙女……哎呀,真是羞死了,還仙女呢……」方芳似乎很不好
意思,卻笑得很開心。

      其實她的身材確實保養得很好,成了少婦後,比少女時代更增添了幾分成熟
的風韻,難怪男人會著迷。

      「接下來呢?」我問。

      「沒了。」

      「沒了?不會吧?」我難以置信。

      「你還想聽什麼?」妻子嗔怪地看著我。

      「後來呢?」

      「後來我就回家啦?」妻子吃吃地笑著。

      「你敢耍我?!」我跳起來用力咯吱她。

      妻子笑得透不過氣來:「哎呀……救命呀!」

      「你這個小妖精……到底說不說?」我知道妻子身上的癢癢肉怕咯吱,我
這招很管用,之前在她身上屢試不爽。

      「我說,我說……」妻子果然不敢負隅頑抗,很快就投降了。

      「說吧。」我重新躺好。

      妻子的喘息總算平復下來,喃喃地說道:「後來,我們就在浴室裡做……」

      「怎麼做?說詳細點兒!」我發現自己的陰莖開始充血。

      「你真的想聽?」方芳看著我,柳眉一揚。

      「真的。」

      「不生氣?」

      「絕對不!」我直視著她。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方芳摟著我的脖子,把嘴貼在我耳邊說:「他先是
把我擠到牆上,用手摳我下邊,摳得我流水了,就把他那東西塞進去了……幹了
一會兒就覺得這個姿勢很吃力,他就坐在浴缸邊,讓我坐在他腿上,他扶著他
那東西對準我那裡,讓我往下坐,等那東西都進去了就抱住我,讓我動……」

      「感覺怎麼樣?」我的陰莖更硬了。

      「就那樣唄,還能咋樣……」

      「他那玩藝長啥樣?」

      「嗯……沒細看,好像沒有你的粗,可比你長,插得很深……」

      「舒服嗎?」

      「還可以吧……」

      「不信!」我當然不信,這對狗男女乾柴烈火的,能不刺激?

      「真的,第一次沒什麼……感覺。」

      「你們……做了兩次?!」我吃驚地睜大了雙眼。

      「嗯……」妻子有點兒臉紅,「後來在床上,又做了一次。」

      「你沒讓他射在裡面吧?」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很關鍵。

      「我叫他不要的……」妻子囁嚅著,「可他不聽……」

      「哦……」我感覺胸口憋悶,可下邊的陰莖卻一下子漲到了極點。

      「不要緊,他帶我去買了藥。」妻子說著,起身去掏放在床頭的背包,拿出
一盒事後避孕丸給我看,裡面空了兩個洞。

      我看了看,拿過來放到一邊,然後壓到妻子的身上。

      妻子閉上了眼睛,我分開她的大腿,將早就漲硬欲裂的大雞巴使勁捅進她的
屄眼兒裡。

      方芳輕輕哼了一聲,我抬手把燈關了,用自己的性器仔細品味著妻子剛剛出
軌的陰戶有什麼不同。

      陰道里面潮濕溫熱、滑膩不堪。知道妻子回來前已經洗過澡了,可能是心理
作用,我總覺得裡面還有粘糊糊的東西,覺得更刺激——這是我給第二個男人刷
鍋了,心裡一時間五味雜陳。

      「你雖然讓他操了,可你還是我的!」我一邊操,一邊咬牙切齒地說。

      「對,不管讓誰操,我也永遠都是你的!」妻子應和著我。

      「你的小屄在外面不管多麼舒服,都不許忘本。」

      「它不會的!」

      「我的雞巴永遠是你小屄的主人!」

      「是,你的雞巴永遠是我的小屄的主人,你也永遠是我的主人!」

      我放心地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是雙休日的第一天,早晨我們起得很晚,孩子們起得更晚,我一看都
日上三竿了,就起床去了女兒房裡。

      「喂,太陽曬屁股了!」我撩起女兒的被子,拍著她的屁股。

      媛媛翻了個身,哼哼著不理我。

      我索性將她的被子掀開,撫摸著女兒正在發育的胴體……她下意識地推擋著。

      我趁她不備,脫了她的內褲,媛媛嬌嗔地小聲尖叫著,抓過被子蓋住下身。

      回到自己房裡,方芳穿著內衣站在鏡前,梳著瀑布般烏黑亮麗的披肩長發,
她看起來容光煥發,比昨天更滋潤了。

      我從褲袋裡掏出剛剛繳獲的女兒的內褲,在她面前一晃,神秘地一笑。

      妻子打了我一巴掌,啐道:「死樣兒,還不快收起來……」

      我得意地遞給她,妻子剜了我一眼,接過來鎖進了櫃子裡。

      都說夫妻之間的生活習慣和思維定勢會傳染,我現在也很喜歡收集一些自認
為有紀念意義或有價值的東西,女兒的內褲和小背心就是其中之一。我和妻子一
起到商場給女兒買了好多內衣,我把女兒穿過的當做戰利品收藏;而櫃子裡也有
兩條兒子的內褲,上面有明顯的精斑,是妻子的珍藏。

      「媽!」女兒揉著眼站在門口,下身圍著一條被單,向母親投訴,「爸又偷
我的內褲……」

      「嘻……不要緊的,換這條好了。」方芳從衣櫃取出來一條新的,遞給女兒。

      女兒哼了一聲,接過來坐在床邊穿,我走過去色迷迷地騷擾她,又摟又摸。

      方芳笑著看了我們父女一眼,只穿著內衣就出去了,我聽到她敲了敲兒子
房門,然後進去後把門關上了,就放心和女兒嘻鬧起來。

      我把媛媛剛穿上的內褲又強行脫下來,一邊撫摸她滑不溜丟的屁股蛋兒,
一邊伸手向她的胯間掏去……

      大約八點半的時候,我抱住赤身裸體,抓著枕頭追打我的女兒,小聲道:
「噓!別鬧了,我們去看看媽媽在做什麼,好不好?」

      女兒點點頭,我把內褲還給她,等她穿好,然後拉著女兒的小手,悄悄潛到
兒子的房門前……

                第十二章

      讓我納悶的是,兒子房間裡什麼動靜都沒有,我和女兒貼著門什麼都聽不到。

      本以為母子倆現在正調笑或打鬧,卻沒料到會如此安靜,這種不正常的現象
更讓我不安,心裡隱隱有一絲擔憂,很怕他倆此時無聲勝有聲……

      我輕輕一搖門把手,發現門從裡面反鎖了。

      「幹什麼啊?」裡面傳出來兒子非常不滿的聲音,還聽到妻子在吃吃嬌笑。

      我尷尬地說聲:「沒事,沒事。」帶著女兒退開。

      拉著女兒進了我和妻子的主臥,我想關上門接著和女兒親熱,沒想到媛媛卻
不願意了。

      糾纏了半天,媛媛堵在門口,就是不讓我關門。

      想著方芳現在和兒子不知在搞什麼鬼,不由得又好奇又羨慕,還夾雜著一絲
嫉妒。

      媛媛撒嬌說她肚子餓了,推著我去做早餐。

      我趁機提條件:「那你親爸爸一下。」

      女兒小嘴一撇,哼了一聲,自己去了廚房。

      過了一會兒,媛媛端出一鍋煮好的方便麵,又拿了四副碗筷,分別盛好後,
衝著哥哥那依然緊閉的房門叫道:「媽,出來吃早餐了。」

      「知道啦!」妻子在兒子的房裡回答,隨後房內傳來床板的吱吱聲和拖鞋的
啪啪聲,還聽到妻子在小聲催促:「快,快點兒啦……」

      我隱約還能聽到兒子撒嬌的嗯嗯聲。

      我走過來坐下,邊吃麵邊看著兒子的房門。又過了一會兒,兒子才開門出來,
噘著嘴,很不滿意的樣子。

      我走進兒子房間,見方芳正坐在兒子床上,慢慢地扣著衣鈕。

      我坐到她的身邊,見她頭髮散亂,臉頰緋紅的樣子,褲子的紐扣還沒繫上,
就問:「剛才咋回事?他摸你下邊了?」

      妻子點點頭,也沒看我,隨口說道:「他非要……就讓他摸了一下。」

      我沒吭聲,起身出來了。

      女兒吃罷早餐,說約了同學去郊外玩,就要出門。方芳要她帶些吃的,母女
倆去了廚房,我隨後也跟了進去就聽女兒對方芳說:「媽,剛才爸爸又把我褲子
脫了,還摸我下面。」

      方芳說:「爸爸摸一下沒關係的。」

      我一進去,兩人馬上就不吭聲了。

      女兒走後,方芳對我說:「你別太急了,媛媛現在總跟我告狀。」

      我點點頭。方芳沒再說什麼,收拾了一下,就上班去了。

      兒子又躲到房間裡玩電腦,我一個人無聊地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足足兩個小
時,悶得發慌,就回房裡打開抽屜。妻子的日記本仍在老地方,我拿出來,點了
支煙,靠在枕上慢慢看,發現多了新的一頁,墨痕未乾,日期是昨晚,也不知她
何時寫的,難道是半夜我睡熟的時候?

      「今天,我把最寶貴的給了他。在公園小樹林深處的長椅上,他把手伸進我的
褲子裡撫摸我的私處,很快就把我摸得流水了。然後他拉開腰帶,要我也摸他那
東西。我拗不過他,就把手伸進去了。他舒服得直哼哼,那小傢伙很快就硬了起
來……」

      「大冷天在室外親熱很不方便,我們隔著厚厚的衣服互相用手弄也確實不盡
興。他說帶我去酒店看夜景,我就猜到今晚會發生什麼,其實心裡也很期待……
果然,我和他在浴室就按捺不住做了一次,他射到了我的臉上。後來,在床上,
他又要,這次他不顧我的反對,射到了我的身體裡面。我有些生氣,他就說不用
擔心,帶我去藥店買了事後避孕藥,又把我送回了家。」

      「老公非要問細節,我只好給他講了,沒想到他聽得很興奮,真是沒辦法理
解。他這次幹我很賣力,是不是想和小趙比啊?今後,我又多了一個男人,覺得
好幸福啊,可又覺得對不起老公。老公對我真好,可這件事他真的不介意嗎,還
是為了我的快樂而委曲求全?我以後一定要補償他,他願意跟誰好就跟誰好吧,
只要他的心還在我這兒……」

      合上筆記本,我心潮翻湧,忽然很想回老家一趟——又好幾天沒有看到姐姐
了,我忽然很想見她。

      推開兒子的房門,我對他說我要回老家一趟,讓他跟媽媽說一聲。

      兒子唔了一聲,又繼續沉浸在電腦的世界裡。

      沒有給姐姐打電話,我就登上了回鄉的客車。

      母親一個人在家,看到我回來,有些吃驚,問我:「你沒給小梅打電話吧?」

      姐姐名叫袁春梅,可我從小就叫慣了「姐姐」,還從來沒叫過姐姐的名字。

      我點點頭,問母親:「我姐去哪了?」

      「哦……去上班了吧?」母親眼神躲閃著,語氣很不自然。

      姐姐仍在旅遊區管理處上班,但工作很清閒。我知道她是倒班,並不歇雙休
日,但母親的神色讓我很不安。

      「娘,我姐到底去哪了,你可別騙我。」

      「唉,」母親嘆了一口氣,過來拉住我的手,帶我到床邊坐下,「小勇,你
跟小梅的事,娘早就知道了。」

      「娘!」我吃驚地看著她,不知道她現在為什麼會忽然說起這件事。

      「你姐的命苦,你可得好好待她呀!」母親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點點頭,不知道母親到底要說什麼。

      「小梅對你可真是一片痴情啊,」母親感嘆道,停了一會兒,才又說道,
「有件事她不讓我告訴你,可這麼多年了,我覺得你也應該知道了。」

      「什麼事?」我焦急地問道。

      「小梅……給你生了個孩子,就在你大姨家。」

      「啊?」我驚呆了。

      「我勸過她,可她不聽啊!那年她說去廣東,其實是躲到你大姨家生孩子去
了。」母親長吁短嘆,「她有時間就會過去看孩子,今天估計也不會回來了。」

      我的眼睛濕潤了,我知道姐姐對我痴情,可我沒想到她會痴情至此!

      「娘,我要過去看看。」我語氣堅定。

      母親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我爬了十幾里山路,終於來到了大姨家。推開簡陋的院門,我看到一個梳著
羊角辮的小姑娘正在院裡踢毽子,見我進來,沖屋裡喊道:「媽媽,有人來了。」

      屋門打開,姐姐站在門口,吃驚地看著我。

      我鼻子一酸,快步上前,將姐姐輕輕地攬進懷裡。

      「小勇來了?」屋裡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鬆開姐姐,進屋看見了我的大姨。大姨比母親大十幾歲,現在已是白發蒼
蒼了,她一臉和藹的笑容,正看著我。

      「大姨!」我趕緊打招呼。有多少年沒見過大姨了,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
我。

      小姑娘進來,好奇地看著我,我也仔細地打量著她。她和媛媛年齡相仿,
瓜子臉、細長的眉毛,五官很像姐姐,也是個小美人坯子。

      姐姐把我拉進裡屋,問我:「咱娘都告訴你了?」

      我點點頭。

      「嗐,我不讓她說,她怎麼還告訴你呀?」姐姐跺腳道。

      我的眼淚忍不住掉下來,一把攬住姐姐:「姐,你受苦了。」

      小姑娘跟過來,吃驚地看著我們。

      「這是……咱們的女兒?」我難抑心中的激動。

      姐姐點點頭,對那小女孩說:「云云,叫……爸爸!」

      小姑娘納悶地看著我,忽然一轉身,跑出去了。

      姐姐搖頭苦笑道:「孩子還太小,又是第一次見你,認生。」

      我拉著姐姐坐在床邊,問她:「孩子多大了,叫什麼名字?」

      「今年十三了,大名叫袁如雲,小名叫云云,在村裡的小學上六年級。」

      老家人喜歡說虛歲,我一問孩子的生日,果然比媛媛才小二個多月。

      「孩子學習怎麼樣?」我隨口問道。

      姐姐搖搖頭:「不好,孩子也不願意上學,明年不打算升初中了。」

      看來云云不但遺傳了姐姐的相貌,在學習文化知識方面也頗似乃母。

      我心裡很痛,同樣是我的親生女兒,媛媛卻生活在一個幸福的家庭裡,每天
衣食無憂,可以快樂地上學,學舞蹈。而云云只能在這個偏僻的鄉下,一個殘缺
的家庭裡艱難地生活著。

      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大姨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嗎?」

      「應該不知道,不然早罵你了。我跟大姨說是跟丈夫離婚的時候就懷孕了,
我想要這個孩子,又不想讓婆家知道,所以才躲到了這裡。」

      我環顧四周,大姨家很窮,大姨夫去世得早,大姨的兩個孩子出去打工一去
不復返,只是每年給大姨家裡寄點錢。

      「勇,還是回咱家吧,這裡終究不方便。」姐姐也覺得呆在這裡不自然。

      我點點頭,姐姐便向大姨告辭,云云很不捨的樣子,但最後也只能讓我們走
了。

      回到家,母親看到我和姐姐,眼眶又濕潤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姐姐就不再顧忌母親,逕自來了我的房間。

      鑽到被窩裡,我緊緊摟住姐姐,跟她說起了悄悄話。

      「姐,那年你為什麼騙我說是去了廣東?害得我好擔心。」

      「勇,姐姐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可姐姐非常想給你生個孩子。以你的脾氣,
恐怕不會支持我,所以我跟咱娘說明了一切,並且讓她幫我一起瞞住你。」

      「咱娘贊成你和我相好嗎?」

      「開始當然不讚成了,可後來看我鐵了心,也就認可了唄。」

      「姐,你說一個女人心裡會不會同時裝兩個男人?」想起方芳,我問了姐姐
這麼一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我也說不清楚,就算有兩個男人,也分個輕重吧,不過那樣也挺累的……
姐現在就想跟你好,對別的男人沒什麼興趣。」

      我猶豫著是不是把方芳和趙經理的事情告訴姐姐,最後還是作罷了,畢竟姐
姐的觀念還是相對保守的,她恐怕難以接受我們這種特殊的生活方式。

      次日下午回到家,方芳和兩個孩子都不在,我拿出方芳的筆記本,發現又有
了新的一頁,日期是昨天。

      「早晨去叫繼宗起床,被他拽到床上,央求著非要看我的下邊。我起初不肯,
可架不住他不停地糾纏哀求,這個小冤家,只好答應他了。我說就讓他看一眼,
不許亂動,兒子答應得很爽快。等我脫了褲子岔開大腿,將那裡暴露在他的眼前
時,兒子看得好專注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大氣都不敢出。我發現兒子的褲襠
鼓起來了,心裡覺得又好玩又有些好笑。兒子發現我看他那裡,興奮地脫了褲子
讓我用手摸,我搖頭不肯,卻忍不住偷看,沒想到兒子真的長大了,看那東西的
大小應該是能用了……就在這時候,老公在外面偷聽讓兒子發現了,繼宗好像很
惱火,大聲地斥責別人掃了他的興。」

      「兒子非要用手摸一下,我不答應,可他卻一意孤行,剛摸到我的那裡,女
兒在外面叫我們吃飯,才給我解了圍。我趕緊把褲子提上去,兒子很無奈,也只
好放棄了。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看小冤家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真逗。」

      我嘆了一口氣,跟女兒的進展總是比不過妻子那邊,慢了好像還不止半拍。
不由得想起那句老話: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衫。

      吃晚飯前,三個人陸陸續續地回來了。兒子和女兒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而
妻子去了廚房為我們準備晚飯。

      忽然發現妻子走路的姿勢有點不正常,兩隻腿好像岔得很開,我跟進廚房,
看妻子滿臉春意盎然的樣子,笑問:「什麼事這麼高興,是不是小趙把你搞舒服
了?」

      妻子回身看著我,臉紅紅的,眼睛也水汪汪的,扭了我一把,嬌嗔道:「死
樣兒,好像你巴不得別的男人搞我。」

      「哦?說說看。」

      「現在?不行,我還得做飯,你要是真想聽,晚上睡覺的時候吧。」

      我也知道這個時機不合適,只好作罷,心裡癢癢的要命。小趙剛嘗到甜頭,
肯定不會罷休,今天看妻子的樣子,他們肯定沒閒著。

      晚上,我和妻子早早地進房。鎖好房門,我讓妻子脫了衣服,我要看她下邊。

      「別看了,都腫了,走路一蹭就疼。」

      我不依,掰開她的雙腿,認真地察看她的隱秘部位。兩片大陰唇果然分得很
開,小陰唇已經明顯地腫脹了,厚厚地挺立著,水光光的,陰道口洞開,裡面似
乎還有絲絲的精液滲出。

      「怎麼搞成這樣,做了幾次?」

      「四次,上午兩次,下午兩次。」妻子羞羞地說。

      「哦?不上班了,在哪搞的?」

      「就在影樓,小蘭去省城玩了,小趙就關了門,跟我在影樓裡面玩了一整天。」

      「怎麼玩得這麼瘋,把下面都搞腫了?」

      「他年輕,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到後來我都沒有快感了,可他就是不停。」
妻子的口氣不知是埋怨還是讚歎。

      我一下子就硬了,上去就想幹她。

      「老公,今天饒了我吧,下面好疼,我連澡都懶得洗了。你讓我歇兩天吧。」
妻子楚楚可憐地哀求。

      「哦,小趙也同意你歇兩天?」我酸溜溜地問。

      「嗯,他後來看到我下面被搞成這樣子,也很心疼,答應這兩天不碰我。」

      「你抽個時間把他叫家裡來吃頓飯吧,我想見見他。」我忽然冒出了這樣一
個念頭。

      妻子很吃驚,她狐疑地看著我:「你沒搞錯吧?見他幹什麼?」

      我知道她心裡的顧慮,可我想見他的念頭卻很強烈,於是儘量自然地說:
「說真的,我很想看看他長什麼樣子。」

      妻子鬆了一口氣,笑道:「有什麼好看的?好奇啊?」

      我趕緊順桿爬,說:「對啊,是有點兒好奇……你就放心吧,不會出什麼差
錯的。」

      「那我怎麼跟他講?」

      我想了想,說:「你就說我們請他吃飯是想聯絡一下感情,好讓他多多照顧
你。」

      妻子卻意有所指地笑道:「他已經很照顧我了。」

      方芳第二天上班就和趙經理說了這事。

      小趙卻有點兒擔心:「我們的事,你老公沒發現吧?」

      方芳激他:「瞧你那樣兒,敢做不敢當啊?我老公想見見你,你也沒什麼理
由不去啊?不就是吃頓飯嗎,你擔心什麼?」

      小趙果然上當:「去就去,我怕什麼?」

      一個周未的傍晚,我終於見到這個搞了我老婆的男人——趙經理瘦高個兒,
膚色較黑,看來比較喜歡戶外運動;頭髮很長,頗有藝術家的氣質;舉止斯文,
彬彬有禮,絲毫沒有富二代那種張狂的討厭勁兒。

      見到我,他就送了一套茶具和兩條中華煙,兩瓶茅台酒。我們坐下寒暄,
賓主在歡樂祥和的氣氛中親切交談。我忽然發現,我很喜歡這個小夥子,性格
開朗、活力四射,思維敏捷、妙語連珠。跟他在一起,你很容易受到他感染,
心情很愉快。

      我終於明白妻子為什麼會喜歡他了,他跟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類型,不僅僅
是年輕,他的陽光氣質,對生活的樂觀態度,都會給妻子一種新鮮的刺激。

      我們聊天時,方芳忙裡忙外。開始她還很擔心地偷看我,見我沒有異樣,她
就放心地入廚做飯了。

      女兒放學回來,見家裡有客人,很懂禮貌地叫了一聲叔叔。

      我發現趙經理眼睛一亮,很仔細地打量了我女兒一會兒,就送給她一盒精裝
的巧克力,又連聲誇讚她漂亮。

      女兒馬上喜歡了他,坐在他身邊,打開盒子吃巧克力。

      兒子回來後,趙經理拿出一個隨身聽送給他,兒子很高興,回房間鼓搗去了。

      吃飯時,趙經理一個勁兒地誇方芳在影樓做事勤快,能力很強,現在影樓剛
走入正軌,人少活多,所以有時候忙不過來,可能會因公事誤了家事,請我多多
包涵。

      我忙說可以理解,家裡的事有我,孩子都大了,方芳儘管忙,不必操心家裡。

      吃飯時,方芳坐在了我和趙經理的中間,她倒是談笑自若,絲毫不露破綻。
而且我發現整個晚餐過程中,小趙看方芳的眼神很正常,真是很會來事。

      飯後不久,趙經理就禮貌地告辭了。我和方芳假意挽留了一番,賓主盡歡而
散。

      方芳已經從趙經理手上拿過三次工資了,第一次是二千元,那時方芳還沒答
應作他的女朋友;第二次是三千元,兩個人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最近的這次,
方芳已經跟趙經理上床了,她拿回的工資高達五千元。而我上班十六年,熬成了
中層幹部,一個月才掙一千二百多元,在為這個家做出經濟貢獻方面,我遠遠不
如方芳。

      影樓的營業時間是朝九晚五。方芳說除了春節放幾天假外,平時沒有休息日。
當然,一切都是趙經理說了算,本來就三個人,誰有點什麼事,都可以請假。聽
方芳說,趙經理對賺錢不是很熱衷,在經營方面也不太費心,只是把影樓當成了
一個消遣的地方,玩心很重。

      我經常看方芳的日記,她會詳細記錄她和趙經理通姦的進展情況以及和兒子
背地裡的勾當。這也是我要求的——因為當面問她,她總不好意思說太多。妻子
有點兒文學細胞,細節描述頗具藝術性,看起來引人入勝。

      「今天他真是瘋了,幹了我四次,除了中午吃了點面包和香腸外,其他的時
間裡他的陰莖幾乎都在我的下面插著。我奇怪地問他,看你這麼瘦,怎麼這麼有
勁兒?他笑著說,你沒聽過那句話嗎?『瘦人床上瘋』,還說什麼『別看我瘦,
做愛做不夠』之類的俏皮話。他還喜歡玩些小花樣,把香腸塞到我的下邊,泡了
一會兒再拿出來吃。我說你不覺得噁心啊?他說很好吃的,還讓我吃。我拗不過
就嘗了一口,除了有點咸、有點騷味外,一點兒都不好吃,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
喜歡。那天把我下邊都操腫了,一碰就疼得要命。回去後老公看了也心疼得夠嗆,
看來以後不能太慣著他了,不然會被他玩死。」

      「今天又提前下班了。還沒五點,他就吩咐小蘭不接活了,讓她鎖門。然後
就帶著我去了二樓他的臥室,他的臥室裝修得很豪華,還有浴室。我倆一起洗了
澡後,就又上床做愛了。我問他,咱倆這樣會不會被小蘭發現。他說怕什麼,小
蘭是他的人!我奇怪地問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把小蘭也弄了?他笑了笑,既沒
承認也沒否認。可我知道,他跟小蘭肯定關係不正常,兩個人平時都親密無間的,
背地裡不知會搞什麼鬼。奇怪的是,小蘭從來沒給過我臉色看,難道她一點兒都
不吃醋?不過,我有老公,還跟小趙好,有什麼資格管別人呢?」

      「兒子現在越來越過分了,經常是不徵求我同意就摸我的下面,弄得我很難
受,可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其實兒子的手很笨,也不懂怎麼摸,跟我之前
的男人比起來差遠了,可我就是覺得很刺激,也許是因為我是他的親媽吧……」

      「小趙的花樣真是越來越多,他現在每次都要射到我的嘴裡,還讓我嚥下去。
一開始我很不適應,感覺很噁心。慢慢的也就習慣了,把他的精液一口嚥下去也
沒什麼不舒服的感覺,甚至還有點喜歡那種熱熱的,粘粘的,又鹹又腥的味道了。
我說想弄我的屁眼兒,我拗不過就讓他試了一次,哎呀,才進去一個龜頭,就疼
死我了,趕緊讓他拔出來。他也緊張得滿頭大汗,說這次準備得不充分,下次先
抹點潤滑油就好了。」

      這些描寫栩栩如生,看得我雞巴鐵硬,一個奇怪的念頭忽然出現在了我的腦
海……

      晚上,我和妻子歡愛時,不停地用言語挑逗她:「你這個小騷屄,讓野男人
操得爽吧?」

      方芳嗯嗯啊啊地搖晃著腦袋,被我操得忘乎所以。

      「說,我跟小趙,誰操得你更爽?」

      「哦……都爽,我都喜歡……啊……」

      「那你更喜歡誰?」

      「喜歡老公,喜歡你操我……不過,他也很能幹,操得我也很舒服……」

      我大力地抽插,在將她送上高潮的頂峰時,忽然冒出來一句:「你們來家裡
做一次吧,我……想看。」

      妻子的身體一下子僵直了,她睜開一雙大眼睛,吃驚地看著我:「你……你
說什麼?」

      「我想看你們做愛。」我索性重複了一遍。

      妻子仔細地打量著我,把我看得直發毛,終於,她還是開口說話了:「你真
這麼想的?你為什麼這麼想?」

      我不敢看她,低聲說:「就是……很好奇,想看看你們到底是怎麼玩的……」

      妻子臉紅紅的,沒說什麼,我也就沒再追問。

      過了兩天,我看妻子的日記這樣寫道:「不知道老公怎麼想的,居然要看我
和情夫做愛。我覺得很羞人,可又覺得非常刺激,就對趙說想跟他在我家裡做一
次。趙卻覺得不安全,怕被老公抓現行。我說老公白天上班不在家,咱們去玩一
次吧,肯定滋味不尋常。趙還是擔心,說我萬一回家怎麼辦?連個迴旋的餘地都
沒有……最後說,如果我真的想,等哪天我老公出差了,他再過來。其實,別看
他猶猶豫豫的,但我看得出來,他也很有興趣。」

      幾天後,我跟妻子說,我要去省城開會,讓她約小趙到家裡玩。

      妻子看著我,問:「真的假的?」

      「開會是假,我在家裡躲起來,到時候你們該怎麼玩就怎麼玩,我會看到的。」

      「你躲哪裡?」

      「現在不能告訴你,你放心吧,肯定不會露出破綻的。」

      方芳用手指戳了我額頭一下,笑了笑,沒說什麼。

      晚上回家,妻子睡覺時告訴我,趙經理答應來我家了。

      然後妻子問我:「你什麼時候去『開會』?」

      「就明天吧,上午孩子們都上學走了,你們過來。」

      「那你可得小心些,別露出什麼馬腳,不然就難堪了。」

      「我辦事,你放心!」

      第二天早上,妻子和兩個孩子先後出門了,我給單位打了個電話說家裡有點
事晚去會兒,然後就開始做戰前準備。

      我知道戰場肯定在我們夫妻的主臥室,先在床底放了一塊大木板,鋪了褥子,
放了枕頭,又把衣櫃移到床對面,通過上面的大穿衣鏡正好可以看到床上的一切。

      然後我就鑽進床底下躺好,放下床罩,等著妻子和姦夫的到來……

                第十三章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聽見門響,然後是妻子脫衣換鞋的聲音。

      隨即,另一個人的腳步聲進門了,和妻子小聲的說話,然後兩雙腳進了我的
臥室。

      「在我家玩,是不是感覺不一樣啊?」妻子笑問。

      「那是當然啦!我問你,你老公是不是天天晚上在這張床上操你?」

      「是啊,怎麼了?」

      「一會兒我也在這張床上操你,想想就覺得很刺激啊。」

      「嘻……我偏不讓。」妻子忍俊不禁,「這是我老公的專用領地,不容外人
侵犯。」

      「我也是你老公呀,我比勇哥年紀小,就算是你的小老公吧。」

      「你當我的小老公可以,我可不當你的小老婆,就算你以後成家,也是我為
大,你老婆為小……」

      「好,我的大老婆!」

      「嘻……我的小老公!」

      好一會兒沒有聲音,我輕輕翻了個身,探頭從床邊撩起一點床罩,小心地向
外張望。

      方芳靠窗站著,趙經理站在她對面,兩人擁抱接吻,不時低聲調笑。

      趙經理一邊吻我妻子,一邊伸手摸她的乳房和屁股……我有點興奮了。

      方芳的小嘴裡唔唔地呻吟,兩手在趙經理雙臂上不知是撫摸還是推擋,我發
現她的眼睛向我這裡瞟了一下,很快又閉上了。

      方芳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裙,趙經理隔著裙子摸了一陣,就把她的吊帶
和乳罩肩帶一齊捋到胳膊上,又把我妻子一隻白嫩的乳房掏出來把玩。

      他看起來很性急,捏了幾下奶子,就把我妻子的裙子往下壓到腰際,再連內
褲一起推到大腿,然後用腳踩到地上,將我妻子剝成了赤裸羔羊。

      因為拉上了窗簾,房間裡光線很暗,妻子潔白豐滿的裸體發出乳白的光輝,
可以見到她紅色的乳頭和胯下黑毛。

      趙經理自己寬衣解帶,他膚色較黑,跟我妻子的白皙形成鮮明的對比。當他
摸我妻子的身體時,肢體動作看得也很清楚。他用力把中指插入我妻子的陰道內
摳來摳去,摳得方芳哼哼起來。

      正看得有味時,趙經理抱起我妻子向床走來……天哪,真是太猴急了吧!

      「撲通」一聲,兩人重重倒在床上,方芳嬌吟一聲,趙經理笑著安慰幾句。

      兩人的腳還垂在床沿,從動作上看,小趙還算溫柔,插入很和緩。床上的妻
子發出一聲低吟,我估計趙經理的陽具已插入我老婆的陰道,然後見他立在地上
的腿前後振動起來,大約是在抽插。

      一會兒,床吱吱地響,趙經理的腳縮上去了,我只能聽見妻子和她的情夫親
吻聲、嬌喘聲、打情罵俏聲。

      我撩起床罩,看著對面的穿衣鏡,裡面清晰地映照出床上的春宮:趙經理和
妻子已經脫得渾身精赤,一黑一白兩個肉體糾纏在了一起,像兩天大肉蟲。趙經
理的陰莖插在我妻子的陰道里,正在緩緩地抽送;妻子的兩隻手臂圈住了趙經理
的後背,和他熱烈地親吻著。

      看了好一陣子,我忽然忍不住想探頭出去好好看一下。這時頭頂傳來趙經理
的啊啊聲,我終於下定決心,選好了角度,悄悄爬出來,蹲在床邊,探身扭頭向
床上望去。

      妻子躺在床上,兩腿大張著,胯部正對我的臉;趙經理也光著屁股,壓在我
妻子身上,陰莖在她陰門內外出沒,只露出睾丸……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男女交合,姦夫的性器官就在我眼前十幾
釐米的地方放肆地抽插著我妻子的女性生殖器,我的領土淪為別的男人的殖民地,
這樣的情景可比任何淫書或黃色錄像更讓我血脈噴張,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死
死地盯著兩人的交合部位,心裡不知是嫉妒還是羨慕,反正覺得異常的刺激。

      妻子忽然說道:「軍,你說要是現在我老公忽然回來了,看到咱倆這個樣子,
會怎麼樣?」

      「那他看了肯定覺得很刺激,忍不住加入吧?」

      「嘻……你想得美!那你說,要是我老公壓根兒就沒走,這時候正躲在別處
看咱們,那又會怎麼樣?」

      「躲什麼呀?想看就讓他離近點兒看個夠唄。」

      「流氓,也不知道害臊,你是不是喜歡讓人看呀?」

      「讓你老公看著我幹你,想想都刺激……」

      趙經理忽然迅猛地抽插起來,妻子扭擺著胯部大聲地浪叫,流淌的淫液將身
下的床單染得斑斑點點;當男人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時,浪水淫汁從兩人的交合
部分四處飛濺,有幾滴落在了我的臉上、唇間,我咂摸了一下,鹹鹹的、熱熱的,
一股子騷味兒,如同催情聖水,刺激得我下體迅速地充血漲硬……

      然後趙經理忽然不動了,屁股一抽一抽的,過了一會兒才一下子癱倒在了我
妻子的身上,我忙縮回床底。

      聽到兩人在「嘖嘖」地接吻,然後方芳忽然問:「你跟我說實話,小蘭讓你
玩過沒有?」

      「嗯……」小趙終於承認了,「你吃醋了?」

      「我吃的哪門子醋啊?人家不吃我的醋就不錯了。」

      「那就好,我最怕女人吃醋了。」

      「那我問你,如果我老公同意咱倆好,你舍不捨得把小蘭讓我老公玩一下?」

      「勇哥要真這麼大方,我也不能讓他吃虧——只要小蘭願意,我沒意見。」

      「哼,你這是推脫,小蘭是你的人,哪敢在你的眼皮底下跟別的男人好啊?
你要是真有誠意,就得出面撮合他們。」

      「好,沒問題,到時候咱們四個人一起玩,更刺激。」

      「那我探探我老公的口氣……你可不許反悔啊!」

      「當然,就看你老公的態度了。」

      然後是兩個人穿衣服的聲音,趙經理跟我妻子吻別後,邁著輕快的腳步關門
走了。

      又等了一會兒,我才爬出來。

      方芳仍站在門口,穿著那件吊帶裙。我向她走去時,她羞答答地看了我一眼,
低下頭去。

      「看過癮啦?」她問。

      我沒說話,抱住她撫摸,發現她乳罩內褲都沒穿,我的手直接摳進她的陰道
裡。

      「射進去了?」我的手指感到妻子的陰道里還有許多粘糊糊的東西。

      「嗯,我等會兒就吃藥,不要緊的。」

      「你剛才為什麼要那樣說?」我強壓心頭的激動,故意嚴肅地問她。

      「你願意嗎?」

      「我沒想到你還會給我拉皮條。」

      「嗯……我總覺得有點兒對不住你,讓你玩玩小蘭,我心裡好受些。」妻子
飽含歉意。

      「還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呢……你覺得挑明了好嗎?」我還是有點兒擔心。

      「小趙那邊沒問題,就看你怎麼想了。要真是四個人在一起玩,那該多刺激
啊!」妻子慫恿我。

      「你這個小騷貨,可真夠壞的!」我取笑她。

      「人家是想讓你也給小趙戴一頂綠帽子嘛……」

      我的陰莖早就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此時不再多言,一下子就插進了妻子的
陰道里,再次刷起了鍋……

      關於這一次,方芳也記有記述:「這次在家裡偷情的滋味真是不同尋常,明
明知道老公躲在暗處偷看,還得裝成一切都正常的樣子,讓我有點兒放不開,可
也覺得好刺激……」

      「忽然很想補償老公一下,就跟趙提到了小蘭,沒想到他很爽快就答應了,
還打算四個人一起玩……哦,真是讓人想一想都興奮啊。趙走後,我跟老公商量,
看得出來,他也很想這樣。也許,這件事還真能實現哩。」

      第二天早晨,妻子上班走之前,在我耳邊悄聲說:「那我今天就跟小趙挑明
了……好不好?」

      我心裡一陣狂亂,但終於還是忍不住誘惑,點了點頭。

      「開弓可就沒有回頭箭了,你自己想清楚……」

      我忽然渾身鬆軟,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於是抱緊了妻子,彷彿她現在是
我的支柱和依靠。

      看到我這副摸樣,妻子很心疼:「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要不,就算了?」

      我卻難捨那莫名的刺激,咬咬牙道:「挑明了吧,豁出去了……」

      妻子點點頭:「你一定要解開心結,不然大家都不快樂。」

      臨出門前,妻子深深地凝視著我,眼神很複雜。

      我衝她輕輕地點了點頭,擺了擺手,讓她走了。

      妻子走後,我心裡仍是忐忑不安,在單位一天什麼都沒幹。

      晚上,妻子很晚才回到家,孩子們都睡了。

      在臥室的床上,妻子跟我匯報今天的情況。

      「今天快下班的時候,趙又把我叫到二樓他的臥室親熱。我說昨天晚上我跟
老公挑明了,還告訴趙,其實我跟他的事我老公從始至終都知道,並不反對。小
趙說那你老公太偉大了,這樣的男人才真正懂得性愛的真諦,才是最會玩的男人,
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肯定不是一般的好。我很奇怪,問他:」你是不是說反話啊?
你的女人肯讓別的男人玩嗎?『沒想到他一臉無所謂,說現在的中國社會已經慢
慢跟外國接軌了,什麼換妻聚會、地下派對早就不是什麼稀罕事了。我聽得一愣
一愣的,心裡怦怦直跳,本來以為自己就夠開放的了,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玩得
這麼瘋,早把我甩到了後面。「

      「後來小趙說把小蘭叫上來吧,我問幹嘛?他說想三個人一起玩。我問他小蘭
能同意?他說小蘭十五歲就讓他開了苞,已經三年多了,早就對他死心塌地的了,
之前不跟我說明是怕我不高興。趙還說別看小蘭年紀輕輕的,外表很清純,其實
是一個小騷貨,什麼樣的性遊戲都敢玩,把她叫上來玩是圖個刺激,希望我別吃
醋,他心裡最愛的還是我。我假裝生氣地說,那你們玩吧,我不在這裡礙事。誰
知小趙還不讓我走,說小蘭早就知道他和我的關係了,三個人一起玩多有意思。
我也有點兒動心,就沒再說話,小趙打電話把小蘭叫了上來。」

      「小蘭進來後衝我抿嘴一笑,就自己脫了衣服上床了,然後他倆就當著我的
面開始玩。看他倆玩得高興,我在一旁也眼熱,同時也覺得很刺激,這不是演黃
色錄像,而是就在我眼前活生生的兩個人……我也參與進去,給他倆助興,小蘭
的身子很鮮嫩,唉,年輕真好。這一次,我和小蘭兩個女的伺候小趙一個男人,
把他幸福得夠嗆,說有做皇帝的感覺,還說這種玩法叫一王二後,3P,雙飛。我
忽然想,如果是兩個男人一起伺候我,那該是什麼滋味啊?嘻嘻……」

      「小趙還很認真地對小蘭說,老公你想跟她交個朋友。小蘭點點頭,說好啊!
我很吃驚,沒想到這個女孩子這麼隨便,難道她不知道交朋友是什麼意思嗎?老
公,這也說明,咱們這代人還真是挺保守的……」

      妻子的話對我的心靈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一直以來,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墮落,
甚至有點變態。但聽小趙的意思,我還算保守的,還沒真正放得開。

      過了幾天,又到了週末,趙經理請我和妻子去外面吃飯。

      小趙帶來了小蘭,四個人去了我家附近的一家中檔餐館,要了一個雅間。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小蘭,她圓圓的臉蛋兒,齊耳的短髮,穿一身耐克的運動
裝,青春氣息逼人。雖然小蘭的皮膚不怎麼白,但一看就很健康——我忽然想起
一個人,秀秀。

      初次相見,我感到小蘭第一眼看到我時眼睛一亮,然後主動伸出小手和我相
握,說話聲音也嗲嗲的:「勇哥,我沒想到你這麼帥,嫂子可真有豔福啊。」

      小蘭的一句俏皮話讓氣氛輕鬆了許多,妻子嬌嗔地在小蘭的屁股上扭了一把。

      我也趁機調笑道:「小蘭這麼漂亮,那就是我們男人豔福不淺了……小趙你
說對不對?」

      小趙趕緊附和:「勇哥說得一點兒都沒錯,小蘭你可得好好表現,別讓我們
男人失望啊!」

      這話一語雙關,小蘭卻渾不在意,手指還在我的掌心輕輕地撓了兩下,撓得
我的心直癢癢。

      然後大家在大圓餐桌旁落座,座位的安排也很有意思,我坐主席,順時針分
別是方芳、小趙和小蘭。這樣,每個男人身邊都有兩個女人,每個女人旁邊也都
是兩個男人。

      菜上來後,本應先喝白酒,方芳卻推辭。為照顧她,就變成了兩個男人喝白
酒,兩位女士喝紅酒。一瓶白酒很快就喝完了,與此同時,一瓶紅酒也見了底。

      酒興正濃,又要了一捆啤酒,大家觥籌交錯,氣氛很熱烈。

      酒真是個好東西,喝到一定程度之後,大家都放開了,說話漸漸地放肆,小
動作也越來越多。妻子給小趙盤中裡夾菜,小蘭卻直接將筷子上的菜送到了小趙
的嘴裡。小趙一邊吃一邊說:「小蘭,不要偏心啊,給勇哥夾一口啊。」

      小蘭嘻嘻一笑,真的夾了一口遞到我的嘴邊。我看了一眼妻子,她的臉紅紅
的,卻沒有不高興的意思。我就張嘴吃了這口菜,感覺味道確實不一樣。

      然後小蘭敬表哥酒,小趙不喝,說:「除非你用嘴喂我。」

      小蘭就真的含了一大口啤酒走到表哥身邊,嘴對嘴地將口中酒哺給了小趙。

      小趙喝完了吧嗒了一下嘴,好像還在回味,卻忽然說:「小蘭,也這樣敬勇
哥一杯吧。」

      我一愣,臉倏的紅了,眼光就瞟向了妻子。

      小蘭也看著方芳,笑嘻嘻地說:「我倒無所謂,就怕嫂子吃醋啊。」

      方芳被大家看得很不自然,跺腳嬌嗔:「你們玩你們的,看我幹嘛?」

      小蘭馬上含了一口酒跑到我身邊,俯身就跟我嘴唇相接。

      小蘭嘴唇厚厚的,很肉感,那口清涼的啤酒混著小蘭嘴裡的溫香度進了我的
嘴裡,兩個人心有靈犀,並沒善罷甘休,而是趁機親吻起來。我將嘴裡的酒一小
口一小口地緩緩嚥下,隨即迎來了小蘭嘴裡香甜的唾液。

      忽然耳邊傳來妻子細細的呻吟,我扭頭一看,原來小趙正摟著我的妻子親吻。

      這情景刺激得我渾身發燙,膽子陡壯,將小蘭不由分說就緊緊地摟進了懷裡,
張口就含住了她的小嘴。

      小蘭很會親吻,舌頭非常靈巧,把我的口腔裡每個角落都照顧到了。

      正在如醉如痴,忽然聽小趙說:「還是換個地方繼續吧,這裡玩得不盡興。」

      我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小蘭,看到妻子臉紅紅的瞄了我一眼,嬌羞地一笑。

      小趙結完帳帶我們去了附近的一家歌廳。一進門,大堂上站了二十多個身穿
白紗短裙的姑娘,一個個濃妝豔抹,媚態百出,那裙子設計得也太省布料了,肩
上兩根細帶,前胸大片地暴露,乳罩清晰可見,白晃晃的乳溝分外誘人;後背全
部袒露,下襬僅能包住屁股,兩條大腿肉光瀲灩,蕩人魂魄……

      看我們是兩男兩女進來,這群姑娘轉而向我們身後的四個男人湧去,牽手挽
胳膊往懷裡膩的,嘰嘰喳喳,肉光滾滾,煞是壯觀。

      我感嘆,這就是聲色犬馬、燈紅酒綠吧?唉,有錢真好……

      服務生帶我們去二樓盡頭的包房,快到的時候,忽然旁邊的門打開,跑出來
一個衣衫不整、咯咯嬌笑的小姐,一邊把滾出來的乳房往乳罩裡塞,一邊將堆到
屁股上面的裙子向下拽。

      我眼光一瞥,看到了小姐胯襠那條粉色的小三角內褲,頓時眼神就定住了。

      小姐將裙子簡單地整了整,就扭腰擺胯地向走廊中間的廁所走去,不知是有
意還是無意,她還衝我飛了個媚眼。

      我呆呆地看著那個小姐的背影,忽然腰上被人扭了一把,這才回過神來,發
現妻子在一旁正嗔怒地看著我。小蘭「撲哧」一笑,挎著小趙的胳膊往前走了。

      到了包廂裡,又點了一打啤酒和一些小吃。服務生打開音響,調好後就走了。

      門被輕輕地推開,進來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黑色的西服短裙像是OL,打扮
卻很妖豔,衝我們一笑,說:「要不要叫兩個小妹妹幫你們點歌倒酒啊?」

      小趙看了妻子一眼,沉吟了一下說:「小妹妹就不用了,大姐如果有空就在
這兒給我們幫幫忙吧。」

      少婦嫣然一笑,說了一聲:「那我跟前台說一聲,稍等。」

      過了一會兒,那少婦又進來了,卻換了一身衣服,是一件大紅的旗袍,雖然
不像前廳的小姐那麼暴露,可乳溝和大腿都露出來了。

      少婦拿出兩張名片遞給我和小趙,柔聲說道:「以後還請多關照啊,再來找
我就行了。」

      我接過名片一看,上面寫著:「皇朝夜總會 安靜 公關經理,下面是歌廳訂包
電話和她的手機號碼。」

      我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那時候挎個漢顯的BP機就很牛逼了,手機遠未普及,
看來這個安靜在夜總會的職位不低。

      安靜給我們的酒杯斟滿了酒,然後問我們:「你們唱什麼歌?我給你們點。」

      小趙看了看方芳,方芳卻沉吟不語,小趙就說:「那就來一首《糊塗的愛》
吧。」

      我知道這是電視劇《過把癮》的主題曲,早就在大江南北的大街小巷傳唱開
來。調門不高,朗朗上口,誰都會哼幾句。

      伴奏響起,小趙把一隻話筒遞給了方芳,妻子看了我一眼,還是接了過去。

      「愛有幾分能說清楚?」小趙唱得聲情並茂。

      妻子低聲接唱:「還有幾分是糊裡又糊塗……」

      到尾聲的時候,兩個人一齊唱:「這就是愛,說也說不清楚;這就是愛,心
裡糊裡糊塗;這就是愛,能拋棄人間的脆弱;這就是愛,能保持著糊塗的溫度。
    ……
    這就是愛,再累也不覺得苦。「

      兩個人回到沙發上坐下,小趙輕輕地摟住方芳,她也順勢將臉埋在了小趙的
懷裡。

      我看到安靜眼中的驚詫一閃而過,大概她本來按常理推斷,小趙跟小蘭才是
一對,沒想到我們四個人的組合在年齡上如此不搭。

      安靜看了我一眼,我神色平靜,對她說:「點一首《萍聚》吧。」

      隨著音樂,我開始唱:「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

      小蘭會意地拿起話筒:「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

      我看了她一眼,繼續唱道:「不必費心地彼此約束,」

      小蘭柔媚地回望著我:「更不需要言語的承諾。」

      我倆一起合唱:「只要我們曾經擁有過,對你我來講已經足夠……」

      回頭望去,小趙和方芳已經情不自禁地深情擁吻了。

      安靜過去給小趙倒酒,沒想到小趙一邊親吻著我的妻子一邊將祿山之爪偷偷
伸向了安靜的大腿,方芳還沒有察覺,安靜笑了笑用手撥開了小趙的賊手。我吃
驚地看到小趙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得寸進尺地又用手去摸安靜的屁股。這時候方
芳終於發覺了,「啪」的打了小趙的手一下,嗔怒地看著他。

      小趙並不在意,沖方芳一笑,又摟住了我的妻子。安靜搖了搖頭,過來坐到
了我身邊。她白晃晃的大腿就貼在我的腿上,溫潤的觸感讓我心生漣漪,大著膽
子將手悄悄地移過去裝作無意地撫摸了一下,安靜沒有任何反應,我的手就沒有
拿開,時不時地偷吃她的豆腐。

      這時,小趙自己跑過去點了一首《大花轎》,拿起話筒沖小蘭招了招手,小
蘭馬上笑眯眯地跑過去依偎到了表哥的身邊。

      當小趙怪腔怪調地唱到結尾的高潮部分:「妹妹她不說話只看著我來笑啊,
我知道她等我來抱一抱……抱一抱那個抱一抱,抱著那個月亮它笑彎了腰;抱一
抱那個抱一抱,抱著我那妹妹呀上花轎!」他居然真的將表妹抱了起來在原地打
轉兒。小蘭摟著表哥的脖子,咯咯的嬌笑聲如銀鈴般動聽。

      安靜看得一頭霧水,她實在搞不清我們四人的關係了。我不給她思索的時間,
讓她點了一首林子祥和葉倩文的《選擇》,然後走到方芳跟前,將話筒遞給了她。

      我深情的唱出了第一句:「風起的日子笑看落花,」

      方芳站起來,依偎在我的身邊,接唱:「雪舞的時節舉杯向月。」

      我用心地唱道:「這樣的心情,」

      方芳低吟:「這樣的路,」

      我倆對望一眼,合唱:「我們一起走過。」

      我看著妻子:「希望你能愛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
就算一切從來我也不會改變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

      方芳也凝望著我:「我一定會愛你到地老到天長,我一定會陪你到海枯到石
爛。就算回到從前這仍是我唯一決定,我選擇了你,你選擇了我,這就是我們的
選擇。」

      這首歌旋律談不上多麼優美,但歌詞寫得很好,很像男女間的海誓山盟,再
加上原唱就是香港歌壇的一對模範夫妻,所以這首歌已成經典。我和妻子心有靈
犀,唱得都很動情。

      身旁響起了掌聲,小趙和小蘭熱情地鼓掌。小趙趁機提議讓安靜也獻歌,安
靜並不推辭,說:「那我就唱一首《瀟灑走一回》吧。」

      小趙擊節叫好:「我就愛聽這首歌,讓我們都瀟灑地在世上走一回吧。」然
後他主動跑過去,為安靜點了這首歌。

      安靜的嗓音很好,唱得也很專業:「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
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紅塵啊滾滾,痴痴啊情深,聚散終有時。留一半清醒,
留一半醉,至少夢裡有你追隨。我拿青春賭明天,你用真情換此生。歲月不知人
間多少的憂傷,何不瀟灑走一回……」

      這首歌很火爆,也是因為它的歌詞,是啊,誰不想瀟灑走一回呢?只是,很
多人瀟灑不起來,並不是因為物質條件的制約,而是因為心態問題。

      又唱了幾首歌,小蘭便放了一首勁曲,然後隨著音樂扭腰擺胯地跳了起來,
她的身體很靈活,隨著節拍揉胸、摸臀、挺胯、叉腿,甚至將手插到胯間做出猥
褻的動作,看得我性慾勃勃,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小蘭跳得活力迸發、激情四射,不一會兒就香汗淋漓了。

      等小蘭回到我身邊休息的時候,安靜點了慢曲子,又將燈光調到最暗,小趙
便摟著我妻子跳起了貼面舞。

      看他們陶醉的樣子,我正醋海翻騰,沒想到安靜過來伸手邀我共舞。我看了
一眼旁邊正用手絹搧風的小蘭,她卻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反而笑嘻嘻地推著
我站起來。既然如此,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懷裡的安靜身子嬌軟,我的手便不老實地從腰間滑下,撫摸她渾圓的屁股。
安靜並不推拒,只是貼在我懷裡發出輕輕的嬌吟。

      之後大家又跳了幾曲,我和小趙跟三個女人都共舞了,安靜的溫柔、小蘭的
熱情、妻子的嬌羞分別給我不同的感受。我忽然發現,跟安靜跳舞的感覺最舒服,
跟妻子卻最乏味,難道男人都有這樣的通病——沒有得到的是最好的,野花總是
比家花更新鮮,更有味道……

      常言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到了午夜時分,方芳提出結束,四個人從歌
廳晃晃悠悠地出來。安靜一直陪在我身邊,趁別人不注意,捏了捏我的手,在我
耳邊說:「以後常來。」

      小趙摟著小蘭回了影樓,我也和妻子相攜回家。

      今晚玩得太瘋了,我們回家後便一頭紮到床上,不一會兒就睡熟了。

      第二天,全家人都起得很晚。我跟妻子說想回老家看看,妻子點點頭。

      回家見到姐姐,忍不住擁吻了她,恰好讓母親撞見,母親臉一紅,扭身走開
了。

      晚上和姐姐歡愛時,我積攢多日的慾火得到了充分的宣洩,姐姐也大聲浪叫,
忽然聽到隔壁母親的幾聲乾咳,好像對我們的得意忘形很不滿,我和姐姐會意地
一笑,放緩了動作。

      射精後,我摟著姐姐聊天,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問道:「姐,劉強和秀秀現
在過得怎麼樣?」

      「他倆生了個閨女,小名叫嬌嬌。劉嬸已經搬回咱隔壁老房子了,白天幫著
秀秀管孩子,晚上秀秀再接回去。現在婆媳倆也沒什麼事了,有說有笑的,好像
以前的矛盾都沒有過似的。」

      哦,秀秀生了一個女兒,又一個我的親生骨肉,可我還真沒見過。我是一個
守信用的人,答應了劉強不跟這個孩子有任何瓜葛,所以就強忍著心中的思念,
沒有去見過孩子。

      「劉強現在還天天不著家?」

      「聽說他辭了塑料廠的工作,可好像更忙了,很少在村裡能見到他。」

      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劉強了,真想跟他說會兒話。更讓我心動的是,我的女兒
白天就在我的隔壁,跟我咫尺之遙,我忽然想看看她。

      第二天我走到院牆那裡忽然發現有一個豁口,用玉米桿擋著。我問姐姐是怎
麼回事,姐姐說前段時間下大雨,把院牆沖塌了一截,就找了些玉米桿擋了起來,
反正兩家關係不錯,誰也沒太在意。

      太好了,這真是天助我也。這下子我偷看我女兒可方便多了。

      中午時分,我聽到隔壁院子裡有動靜,趕緊躡手躡腳地走到豁口那裡,扒開
玉米桿窺視。

      一個小女孩正在院子裡和劉嬸說話,小姑娘的小臉紅撲撲的,眉毛粗粗的,
眼睛大大的,活脫脫一個秀秀小時候的摸樣。

      看來,我的女兒們大都遺傳了自己生母的容貌,只是不知道她們的性格是不
是也跟自己母親相像?

      小女孩呆了沒一會兒就進屋了。為了能多看女兒一眼,我又多住了一天。

      夜裡我起來上廁所,忽然聽到隔壁院子裡有輕微的腳步聲,我心裡一驚,難
道有壞人?想到劉強一家和我的關係,我不能坐視不管。於是我又悄悄地來到那
個豁口處,扒開一個小縫往那院看……

                第十四章

      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著,輕手輕腳地來到屋門前,輕輕一推,屋門
就無聲地打開了,那個黑影回身看了一眼,一頭鑽到了屋裡。

      咦,難道真的有賊?我拎起一根木棍,撥開玉米桿,潛到窗戶下邊偷聽屋子
裡的動靜。

      「娘,咱們以後還是別這樣了,兒子好怕,要是萬一讓人發現了可怎麼辦?」
是劉強的聲音。

      「瞧你那慫樣兒,膽子怎麼這麼小?只要咱們小心些,怎麼會被人發現?快
點兒上來吧,娘等了你好幾天了。」

      「娘,你要不還是找個相好的吧。兒子真的害怕……」

      「娘就稀罕你,你是不是嫌我老?那你聽說過沒有,『老屄去火』!我除了
歲數大點兒,哪點兒不比秀秀強?」

      「娘,我現在老做惡夢,夢見咱們讓人逮住了,要槍斃。」

      「放屁,咱倆操屄最多是道德敗壞,怎麼會是死罪……哎呦呦,瞧你嚇的,
雞巴都軟塌塌的,娘給你嘬嘬……」

      我總算聽明白了,劉強和他母親居然發生了亂倫關係!心驚膽顫之餘,我想
還是趕緊溜吧。誰知越急越出錯,轉身走開的時候,一腳踢翻了一個醃鹹菜的瓦
罐,「叭」的一聲脆響,就像一聲晴天霹靂,嚇得我愣在了那裡。

      屋子裡的人也聽到了響聲,屋門嘩地打開,劉強探頭一看,臉色都變了,過
來一把抓住我,拽進了屋子裡。

      劉嬸在炕上剛披了一件大褂,兩個大奶子直晃悠,下身還光著屁股,見進來
的人是我,她倒鬆了一口氣,問我:「剛才你在窗戶外邊都聽到了?」

      我不敢看她,也不敢吭聲。

      劉強呆呆地看著我,忽然抬手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衝我哭道:「小勇,我
不是人,我是個畜生,你念在咱倆以前的情分上,可千萬要給我們保密啊!」

      我尷尬地點點頭,只想趕緊脫身。

      「小勇,你別聽他胡說,這件事怪我,是我勾引了他。」劉嬸忽然披著大褂
赤身露體地走過來,朝自己的胯襠扇了兩巴掌,「都怪我這個老屄發騷,癢得受
不了,非要找兒子的雞巴干……跟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是你嬸子賤,你可不能
怪劉強啊。」

      我驚詫地看了一眼劉嬸,她也正眼睛噴火地直盯著我,大褂沒系扣,酥胸敞
露,胯間的陰毛茂盛濃密,濕漉漉的……

      我不敢再待下去了,囁嚅了一聲:「我不會說的。」就趕緊溜掉了。

      回去後,姐姐奇怪地問我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我說跑肚子,姐姐就沒再說
什麼。

      第二天上午,劉嬸忽然過來找我,說有事需要我去那院幫忙。

      母親和姐姐毫不懷疑,催我快去。

      我硬著頭皮跟著劉嬸來到她家,劉嬸讓我坐在炕邊,給我倒了一杯水,然後
眼神怪怪的看著我。

      我不安地扭了扭屁股,竟然不敢和劉嬸的目光對視。

      現在農村條件好了,大多數人家都換了床,只有劉家這個老房子還保留著這
個火炕,屋子裡的擺設也很陳舊,看來也沒人用心去收拾。

      「小勇,昨天小強走的時候對我說,他今後跟我徹底斷了那種關係,再也不
會那樣了。」

      我點點頭,說:「嬸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劉嬸笑了笑,對我說:「這件事我覺得還是跟你說清楚吧。小強自從生了那
個丫頭後,很不開心,他想要個男孩,可秀秀不爭氣,後來也沒再生。小強有一
陣子就老喝酒,整天醉醺醺的,秀秀也不管,還給小強甩臉子。我心疼兒子啊,
每次就我去伺候。那次秀秀帶著孩子回了娘家,小強又喝醉了,吐了一身,我給
他扒了衣服擦身子,沒想到擦下邊的時候把那小傢伙給弄硬了……都怪我當時心
癢,覺得他反正喝醉了,也不知道,就脫了褲子上去把他那東西塞進去弄了幾下,
可巧還是把小強給弄醒了。他看到這個樣子嚇壞了,哭著扇自己耳光,罵自己是
畜生……心疼得我不行,就說不怪他,是我要這樣的。」

      我呆呆地看著劉嬸,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劉嬸衝我一笑,坐到我的身邊,捏著我的手,繼續說:「小強到底是年輕啊,
那東西又粗又硬,我當時正在興頭上,就說已經這樣了,後悔有什麼用?乾脆弄
完吧!就騎在他的身上自己弄,小強開始還不配合,後來可能是也舒服了,就往
上頂聳。等他射了,我還沒過癮,給他嘬硬了,又幹了一次。從那以後,隔幾天
我就讓小強過來,他雖然並不情願,可也不敢不來,怕我去他家裡鬧。」

      我聽得渾身發熱,劉嬸忽然將嘴湊到我的耳朵邊,噴著熱氣膩聲說:「小勇,
你說嬸子是不是很騷啊,怎麼就稀罕你和小強這樣的年輕男人?」

      我的心怦怦直跳,嘴上結結巴巴地說:「嬸子,你……你不騷。」

      「不,我就是騷!」劉嬸的手伸到我的胯襠,隔著褲子揉搓著我的陰莖,
「你喜歡我騷嗎?」

      一種異樣的心理使得我扭過頭看著滿臉情慾的劉嬸,說:「喜歡。」

      「唔……你這個小色鬼……」劉嬸的手更用力了,覺得隔著褲子不過癮,居然
伸到我的褲襠裡面玩弄我的雞巴,嘴也在我的臉上亂親。

      我的慾火也被這個老騷貨勾起來了,伸手就去摸她的大奶子,劉嬸三兩下就
將我的褲子和內褲扒了下來,眼神貪婪地盯著我的雞巴,用手捋搓了幾下,俯下
身子一口就叼了進去。

      劉嬸大口地嘬舔我的雞巴,還喃喃地說著:「真香……真好吃,好寶貝呀,
饞死我了。」

      劉嬸一邊吃我的雞巴,一邊自己脫衣服,不一會兒就渾身精赤了,她吐出我
的雞巴,用手又擼了兩下,滿意地笑了:「好了,能使了。」

      然後劉嬸自己躺到了炕上,兩腿大大地岔開,將陰戶衝我挺了挺,淫蕩地笑
道:「小勇,快上來,給騷屄幾下狠的,好好讓它過過癮。」

      我嗖的一聲竄上炕,扶著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大雞巴,「撲哧」一聲就捅到了
劉嬸的屄眼兒裡,操得劉嬸大聲地浪叫:「進來了,好傢伙,我又吃肉了!」

      我知道這樣的騷貨需要的是猛幹,於是不再客氣,大力地抽插起來。

      「嬸子,舒服嗎?」我氣喘吁吁地問道。

      「別叫『嬸子』了,叫我的小名『小芬』吧。」劉嬸很陶醉的樣子。

      「劉強喊過你『小芬』嗎?」

      「我是他的親娘,他不敢。你沒事,隨便喊吧,我喜歡男人叫我小名。」

      「小芬,劉強操你的時候,他舒服嗎?」這句話我自己都感覺問得很罪惡,
可又很想知道。

      「他就是放不開,總是支應我……可弄的時候他也舒服,我心裡有數。」

      「還想不想讓他幹你?」我越來越墮落了。

      「想啊,怎麼不想?!可昨天把他嚇壞了,說再也不干了……你有法子讓他
回頭?」劉嬸很認真。

      這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騷啊,怪不得秀秀在大街上敢公開叫罵她是老騷貨。
相比之下,我岳母就小巫見大巫了。

      忽然想起岳母,我和方芳差不多一個月去看她一次,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
了,就是還不記事,不知道我和方芳是她最親的人。唉,真希望奇蹟出現,還我
一個一如當初的岳母啊。

      我幹了一會兒,劉嬸可能是覺得不夠勁兒,把我掀翻了自己爬上來,用手扶
住了我的雞巴,胯部蹲坐下來,開始猛烈地套弄……

      我真沒想到,劉嬸五十多歲的人了,體力這麼好,屁股不但上下起伏,還左
右前後轉著圈兒地碾壓,腰肢扭擺得都快折斷了,兩個大奶子在胸前狂甩亂晃,
交合部位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流淌的淫水打濕了我倆的陰毛……

      我的雞巴被她的陰腔肉褶摩擦得陣陣快感襲來,儘管我咬著牙堅持,還是敗
在了她的胯下,一股股精液射進了她的老屄裡面。

      劉嬸翻身下來,劈叉著大腿,喘著粗氣。

      我趕緊穿好衣服,就想回家。劉嬸斜了我一眼:「急什麼,幹完了提褲子就
走?」

      我訕笑道:「怕我娘和姐姐疑心,還是早點兒回去吧。」

      劉嬸正想再說些什麼,忽然,門打開了,劉強一腳踏進了屋裡,看到我坐在
炕邊,他娘卻在炕上光著屁股亮屄,驚呆了。

      我也傻了,剛才怎麼忘了把門插好?這下子讓劉強看到我幹了他娘,可糟透
了……

      劉強一扭身出去了,劉嬸急得對我喊:「還不快去把他追回來!」

      我腦子已經木了,條件反射地衝出去將正朝院門口疾走的劉強拽了回來。

      劉強本來是想掙脫我的,可不知為什麼又忽然不使勁了,乖乖地跟著我返了
回來。

      進屋後,劉強低垂著頭,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劉嬸仍是只披了一條大褂,沖劉強說道:「小強,你坐過來,娘有話跟你說。」

      劉強低眉順眼地坐在炕邊。

      「你今天過來幹嘛呢?」劉嬸沉聲問道。

      「我怕娘為昨天的事情想不開,過來看看。」

      「哼,難為你還這麼孝順。其實,真正想不開的是你!你說,從古到今,娘
和親兒子好的多了去了,也沒見哪個遭天打五雷轟。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娘都
不怕,你怕什麼?」劉嬸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娘,我就是怕人知道。」

      「咱娘兒倆好了快兩年了,誰知道了?昨天小勇那是碰巧,要不是院牆有個
豁口,他也不會發現這事。你實話實說,跟娘弄了這麼多回,你舒服嗎?」

      劉強想了想,還是遲疑著點了點頭。

      「那就好,現在咱娘兒倆再來一回。」

      劉強吃驚地看著他娘,又看看我,不敢相信地問:「現在?小勇他……」

      我趕緊起身就想往外走,不想當這對母子的電燈泡。

      「都別走,你們倆一起來,反正已經這樣了,也都別要臉了,乾脆玩個痛快
——你們一個人還真喂不飽我。」

      我和劉強面面相覷,都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淫蕩無恥的女人。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脫了衣服上來呀!」劉嬸不耐煩地催促。

      我腦子一熱,站起來就解褲帶。劉強看著我,楞了楞,對他娘說:「就讓小
勇……陪你吧,我還是走吧。」說著又要走。

      「站住,今天我把老臉抹下來這麼求你,你還要走?那我告訴你,你今天走
了,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娘,我就當沒生你這個孽種。你口口聲聲說孝順我,你知
道什麼是『孝順』嗎?關鍵是『順』!你連我的話都不聽,還說什麼孝順?」

      劉強愣住了,這個平時果敢的漢子在面對自己母親如此不堪的醜事時,表現
得比我還軟弱、猶豫——看來什麼事情都是關心則亂啊!

      劉嬸對兒子說:「去把門關好。」

      劉強的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還是一咬牙一跺腳,出去將院門上了栓,回來又
把屋門也閂好。

      劉嬸已經脫得一絲不掛了,催促兒子說:「抓緊時間,快點兒脫。」

      劉強遲疑著一邊脫衣一邊看我,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讓我先上,而我也謙遜地
示意還是他先來,畢竟是他的娘,他是主,我是客。

      劉嬸不耐煩了:「你倆不用爭了,一起來吧。

      劉強的臉漲得通紅,終於還是脫光衣服上炕了。

      劉嬸抖落了大褂,將我和劉強拉到她的身邊,高興地說道:「這就對了,咱
們仨今兒個就玩個痛快!什麼仁義道德,都是狗屁,都是糊弄老百姓的!深宮大
院裡這種事多了,為什麼咱們老百姓就不行?」

      她一手摸著一根陰莖,不滿地對劉強說:「你咋不太硬啊?看人家小勇,學
著點兒……過來,我給你倆都嘬嘬……」

      我吃驚地看著劉嬸張嘴將我的陰莖含進了嘴裡,又吮又舔;過了一會兒,又
扭頭將劉強的雞巴叼住,大口地嘬弄。

      劉強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又尷尬地將頭扭了過去,可我發現他的雞巴迅速地
充血漲硬了。

      劉嬸滿意地吐出他的雞巴,浪浪地說:「好了,小強,你先來吧,娘先讓你
操。」

      劉嬸躺到床上,張開雙腿,將兒子拽到了身上。劉強扭頭看了我一眼,我沖
他點了點頭,他就把雞巴捅進了親娘的陰門裡……

      劉嬸舒服地叫了一聲,扭頭看見我在一旁很無聊的樣子,衝我招招手:「你
也過來點兒,我給你嘬嘬雞巴。」

      這一幕強烈地刺激了我,我湊到他們身邊,把雞巴放到了劉嬸的嘴邊,劉嬸
扭頭含住,伸著舌頭舔弄起來。

      可是這並不解渴,看到劉強閉著眼睛陶醉在性愛的快感裡,我忽然有了主意,
起身蹲坐在劉嬸的臉上,將雞巴向下斜插到她的嘴裡,然後抽送起來。

      劉嬸被我幹得浪叫聲都變了調兒,劉強詫異地睜開眼睛,看到這樣的情景,
臉漲得發紫,看了我一眼。我發現他並不是生氣和惱怒,倒是有些驚訝和羨慕。
劉強不敢和我對視,他甚至閉上了眼睛,但動作卻很生猛,如同一隻活塞,「啪
啪」地撞擊著劉嬸的胯部,操得她嗷嗷直叫。

      我把劉嬸的嘴巴當作陰戶一樣姦淫,時而三淺一深,時而長抽深插……劉嬸
被我幹得臉都扭曲變形了,口水順著嘴角流淌,那樣子說不出的淫靡。

      在被我的雞巴幾次深插嗆著之後,劉嬸好不容易才擺脫出來,一邊大口地喘
氣,一邊責怪我:「大侄子,你想把我憋死啊?捅這麼深,都到我的嗓子裡了。」

      我調笑道:「怎麼?小芬,你不喜歡?」

      劉強吃驚地看著我,動作也停下來了,他大概沒想到我敢當著他的面喊他母
親的小名。

      劉嬸卻很受用,馬上浪笑道:「小芬喜歡,你想怎麼玩小芬都行。」

      劉強因為剛才埋頭苦幹,現在已經滿臉是汗了。劉嬸心疼地說:「累了就歇
會兒……你跟小勇換換,也嘗嘗這個滋味。」

      劉強動心了,從母親的屄裡拔出雞巴,上面還滴答著劉嬸的淫水,挪到他娘
嘴邊。劉嬸張口含住,賣力地為兒子口交,劉強也像我那樣抽插著劉嬸的嘴巴。

      我騰身上前,將鐵硬的大雞巴插進了劉嬸的浪屄裡。

      兩個男人一齊發力,玩弄著身下的這個騷貨。

      過了一會兒,劉嬸爬起來像狗一樣跪在炕上,讓兒子從後面操她,我蹲到她
的前面將雞巴捅到了她的嘴裡。

      劉嬸一邊扭動著屁股去逢迎兒子的抽插,一邊吐出我的雞巴回頭對兒子說:
「小強,叫我,叫我的小名……」

      劉強有些激動,聲音都變調了:「小……小芬。」

      劉嬸響亮地應了一聲:「哎——」又問他,「兒子,你說娘騷不騷?」

      劉強咬牙切齒地說:「騷!你真是個騷貨!」

      「比秀秀還騷?」

      「比她騷多了!」

      「你喜歡嗎?」

      劉強沒接腔,過了一會兒才嗯了一聲。

      「那就用點兒勁兒,再深點兒……」

      劉強果然開足了馬力,一邊使勁兒地操弄,一邊在母親的屁股上「啪啪」扇
了兩巴掌,悶聲道:「你真是騷貨,欠操的騷貨!」

      劉嬸興奮得嗷嗷大叫,屁股使勁兒扭晃,更像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了。

      這樣弄了一會兒,劉嬸讓我仰躺在炕上,她在上面操我,然後讓劉強站在身
旁,將兒子的雞巴含到嘴裡嘬弄。

      二十多分鐘後,我被她大力套弄到了高潮,大叫一聲:「小芬,我要射了,
我要射到你的浪屄裡!」

      劉嬸聞言,更是快馬加鞭,同時大力吞吐著兒子的陰莖。

      我的精液如同加壓的噴泉一般向上噴射到劉嬸的陰道盡頭,而與此同時,劉
強也氣喘如牛,在他母親的嘴裡繳了槍。

      劉嬸受到上下兩股精液的衝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將兒子的精液大口地
嚥下,還舔了舔嘴角,意猶未盡地說:「到底是年輕啊,流這麼多,這麼燙,可
把我灌飽了……」

      劉嬸一邊擦拭著狼籍不堪的下體,一邊對我和劉強意味深長地說:「從今以
後,你倆可真是親兄弟了。」

      我和劉強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我走的時候,劉強默默地跟出來送我。

      院子裡,劉強拉住我,一臉鬱悶和無奈:「小勇,你說我娘怎麼跟花痴似的,
我可怎麼辦?」

      我勸慰他:「你就別鑽牛角尖了,如果能啥也別想,就圖個痛快,那就最好
了。」

      劉強看著我,擔心地問:「你現在是不是很瞧不起我?我老婆和親娘都讓你
玩了……」

      我一愣,心想這可真是冤枉,你老婆是你求我玩的;至於你娘,還不知道是
誰玩誰呢……

      劉強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得不妥,換了一種口氣,對我說:「我就是覺得憋屈,
我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怎麼盡趕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你雖然性格柔弱些,
可你每天樂呵呵的,有時候我還真羨慕你命好啊。」

      我開導他道:「其實咱們都是平頭百姓,幸福不幸福主要取決於你的心態問
題。比如我吧,就知足常樂,隨遇而安,容易適應,自然會覺得滿足。」

      劉強低頭沉思,沒有接話。

      回到家,只有母親在屋子裡,看了我一眼,問我:「你去那院幹嘛了?」

      我吶吶地說:「沒……沒幹什麼?」

      母親搖了搖頭:「去這麼長時間,好像還出了不少力,總不至於是去幹體力
活兒了吧?娘可警告你,離劉強他娘遠點兒,那可不是個善茬兒……」

      「什麼?」我一愣。

      「劉強他娘是咱們村有名的破鞋,跟她睡過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劉長海活
著的時候拿她一點兒輒都沒有;現在男人死了,她更是無法無天,別看年紀大了,
更不要臉了……別人我管不著,你可別上了她的賊船。」

      我剛要開口,姐姐進屋了,原來她剛才去廁所了。姐姐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問母親:「娘,你們說什麼呢?」

      「沒……沒說啥。」母親起身走開了。

      姐姐又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勇,你好像有點不正常呀,有什麼事嗎?」

      「沒有啊。」我當然一口否認,跟劉嬸的事情可不能讓她知道。

      下午走的時候,母親趁姐姐不注意,在我耳邊說:「你有小芳,又有小梅,
該知足了,別給娘惹禍啊……」

      我點點頭。

      回單位上班,借給我錢的同事找到我,很不好意思地說,他也買房了,現在
錢不夠,看我能不能馬上還給他。

      我回去跟方芳商量,方芳一皺眉,說給我們裝修的包工頭已經催了好幾次,
要我們把剩下的裝修款付清。可家裡現在沒有錢,我倆這幾個月的收入都還給了
買家具時借別人的錢。

      我很為難,同事不要利息借給我的一萬塊錢都已經快兩年了,餘下的一萬五
的裝修款也欠了一年多,可我去哪裡弄這兩萬五千元啊?母親沒有經濟來源,姐
姐不但要管母親,還得養育我們的小云云,老家是沒指望了,而方芳這邊也沒什
麼親戚。

      我猶豫不決地說:「要不,去找找賴雲峰?」

      方芳一撇嘴:「你好意思啊?人家還以為你訛人呢!算了,還是找小趙借借
看吧。」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在單位接到了方芳打來的電話:「老公,小趙
想跟你當面談談……哎呀,別動,我這兒正打電話呢……老公,你快過來吧……
討厭,等會兒就不行?!」

      話筒裡能聽得出來,妻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小趙就在旁邊不停地騷擾她,
我能聽到他色迷迷的壞笑和妻子的嬌嗔。

      我打的趕到影樓,這是我跟方芳結婚後第一次來這裡,忽然想起來我看到妻
子的第一眼就是在這裡,她來叫父親回家吃飯時的情景還恍如昨天。眨眼間都快
二十年了,當年嬌俏可愛的花季少女如今已成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心中不由得感
慨萬千。
      「芳草心」影樓的裝修檔次不低,已看不出當初照相館的破敗痕跡。我忽然想
起趙經理給影樓起名字的良苦用心,嘿,「芳草心」,他現在的確操了方芳的屄心
……我搖頭苦笑。

      我進去後,發現小蘭正在等我,她神秘地一笑,就落下了卷閘門,又把大門
鎖好,然後拉著我的手上了樓梯。

      小蘭的手很溫暖,在她身邊能聞到她身上熱熱的香氣,我心神悸動,輕輕地
摟住了她的柳腰。沒想到小蘭卻把我的手撥開,還嬌嗔地白了我一眼。

      我心裡不悅,沒想到開朗的小蘭也跟我玩假正經,真是女孩的心思你別猜,
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啊。

      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門前,小蘭嘻嘻一笑,伸手輕敲房門。

      我站在門邊,隱隱聽到裡面有男歡女愛的淫蕩聲音,然後就聽小趙問:「是
勇哥來了嗎?可真夠快的……」

      屋裡響起窸窸窣窣的穿衣聲、床墊彈簧的吱嘎聲和男女的低語。然後房門打
開了,小趙探出頭看到了我,臉上堆笑,熱情地跟我握手。

      我發現小趙的衣服明顯是匆忙穿上的,紐扣都沒扣好,衣襟都沒抻直。

      然後我就看到妻子坐在床邊,鬢髮散亂,臉頰通紅,嘴角還有一絲白色的
渾濁液體……

      妻子羞得不敢看我,低頭跑進了衛生間。我進去後和小趙坐在床邊,小趙和
顏悅色地對我說:「嫂子都跟我說了,遇事想到我是看得起兄弟,這忙我可以幫,
不過勇哥能不能也幫我一個忙?」

      我很奇怪,難道小趙也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我點點頭,趙經理告訴我:「其實很簡單,我想讓嫂子給我生個孩子,如果
你答應,我給你們三萬元作為補償。」

      這件事讓我覺得匪夷所思,我猜不出趙經理的用意,看著他沒說話。

      趙經理說,因為他是獨子,父母一直催他儘早結婚,尤其是他的母親身體不
好,幾次要求想早點抱上孫子。可小趙並不想這麼早結婚,他還沒玩夠呢,所以
想出這麼個歪點子來搪塞家裡,到真躲不過去的時候也可以拿方芳和孩子去應付
一下。

      我忽然想起方芳新婚時就懷著小繼宗,不過那件事和現在又有所不同——那
次就是欺騙和圈套,這次是坦誠相告,並且我可以拒絕。

      方芳從衛生間出來了,重新梳洗打扮後的她又恢復了光鮮亮麗的形象。

      我問方芳願意嗎?方芳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想了想,決定答應。因為這樣第一可以解決我目前的燃眉之急,第二這對
於我來說也不是第一次了,與上次的被迫和無償相比,這次很值得。讓妻子為別
的男人懷孕生子,說起來好像是很嚴重的事情,其實不就是代孕嗎?這種事情我
早有耳聞,據說還有女人以此為職業的。

      其實很多事情由於當事人看問題的角度和立場不同,而會出現截然不同的結
果。例如發現配偶出軌,多數人認為是一種背叛,夫妻感情破裂了,只有離婚一
條路可走;但也有一部分人並不這麼偏激,而是仔細分析原因,看夫妻感情處於
什麼狀態,對方值不值得挽留,再做理智的決策。

      見我點頭,趙經理伸手從旁邊的包裡掏出一個大信封遞給我,笑呵呵地說:
「我就知道勇哥是個爽快人,我喜歡!不過,醜話說到頭裡,將來如果老家逼得
緊,你可得把嫂子借給我回去支應一下哦……」

      我大度地一笑,並不覺得這個要求有多麼過分。

      回家後,我奇怪地問妻子:「我們兩個都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小趙就不怕這
種子不純?」

      妻子說:「小趙認為你是一個守信用的人,他信得過你。」

      我想了想,說:「與其這樣說,不如說他更信得過你——畢竟種子純不純,
最終是你來把關的。」

      妻子抿嘴一笑,沒有反駁我。

      在我和妻子痛快淋漓地做了一次愛後,她吃了最後一粒事後避孕藥,然後我
倆就分床了,我每晚在女兒的房內睡覺,再也沒有碰過妻子。

      還清了債務,我和妻子的心情一下子輕鬆了許多,感情也更融洽了。我在感
激妻子為家庭再立新功的同時,決定信守諾言,將這件事辦得有始有終、圓圓滿
滿。

      妻子對我的表現也很滿意,在日記裡寫道:「找小趙借錢,他很爽快地答應
了,但卻提出了一個條件,就是讓我給他生個孩子,作為我倆相愛的見證和愛情
的結晶——當然他還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是為了讓父母省心。我說這樣太對不
起我的老公,還是把決定權交給我老公吧。」

      「跟老公商量的時候,他問我願不願意。我想了想還是願意的,一個生命在
我的體內生根發芽,慢慢地成長,然後我把他(她)一點點地養大成人,很有成
就感,這也是一個女人的母愛天性吧。很感激老公答應了,他對我真是太好了。」

      沒過多久,方芳懷孕了。

      拿著醫院證明,妻子滿懷歉意地說:「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也為了那三萬
塊錢,恐怕老公還得繼續堅持了。」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如果忍得太辛苦,
你就找個相好的吧,只要別出事,我不管你。對了,小蘭問過我好幾次,你為什
麼不去找她?你是不是對她不感興趣?」

      我說:「小蘭這樣的姑娘是很討人喜歡,可我總摸不透她的心思,感覺好像
不是一路人。再說,當著你和小趙的面,我也拉不下臉老去找她。」說到這裡,
我心念一轉,忽然想到這也許是一個機會,就故作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老家
倒是有個女的看上我了……」

      「誰呀?不會是你姐姐吧?」妻子笑嘻嘻地看著我說。

      「什麼?」我大吃一驚,暗想我也沒露出什麼破綻啊,「你為什麼這麼說?」

      「你姐這麼多年沒有再結婚,怎麼熬得住?!如果你說的是她,我倒是放心,
也沒意見——畢竟是親姐弟,她肯定是真心實意,至少不會害你……」

      「你真是這麼想的?」我想再證實一下。

      方芳點點頭:「雖然我跟你姐就見過一面,但我感覺她看你的眼神裡有一種
特別的情意——儘管她想掩飾,但我憑著女人的第六感還是能察覺出來。怎麼樣?
你就招了吧!」

      我點點頭,將妻子輕輕地攬在懷裡,感激地說:「好老婆,謝謝你!」

      再次回到老家的時候,我就把這事告訴了姐姐。

      姐姐很吃驚,不敢相信會有這麼大方的女人。

      我於是把方芳的一些事情和我們夫妻的感情有選擇地告訴了姐姐。

      姐姐嘆了一口氣,說她很感激方芳,有機會還想和我妻子好好聊聊。

      兒子沒有參加中考,現在也很少在家裡看到他。我很奇怪,就問方芳是怎麼
回事。不料方芳說兒子不打算上高中了,想早些進入社會。

      我大吃一驚,按照我的傳統觀念,他應該是上高中、考大學,畢業再工作。
我認為有必要跟兒子好好談談了。

      終於有了機會和兒子面對面地交談,我問他是不是因為家庭經濟緊張才不願
讀書的?

      兒子說不是,他覺得上學沒意思,還不如早點自食其力。

      我奇怪地問他想幹什麼,兒子說他已經打算好了,自己開網站。

      我還想深勸,沒想到兒子一句話讓我啞口無言:「爸爸,你倒是上學出來的,
現在不也沒混出個模樣嗎?我並不認為高考是唯一的出路!」

      嗨,既然他已經拿定了主意,我勸又有什麼用?

      兒子最後丟下一句話:「爸爸,不是我跟你吹牛,我不會讓你再為我花錢了,
我要掙錢養活你。」

      那好,我就等著看你小子的好戲了。

      現在學生都放了暑假,兒子也開始忙活了,天天泡在死黨張健家裡。

      聽方芳說,張健的父親張庭輝本來是省外貿公司的老總,跟女秘書柳月媚有
染,被老婆馮寶芝發現後去丈夫單位和上級主管部門大吵大鬧,弄得張庭輝很下
不來台,索性跟老婆離婚娶了柳月媚,從單位辭職自己下海經商,現在已經是省
城商界大鱷了。失意的馮寶芝帶著兒子回了本市老家,母子相依為命,不過經濟
上倒也不用發愁,離婚時張庭輝給的錢足夠母子倆一生衣食無憂。

      方芳還告訴我,因為柳月媚結婚後不肯生育,所以張庭輝對自己這個唯一的
兒子非常好,父子倆一直都有聯繫,張健開口向父親要錢更是有求必應,所以繼
宗創業階段離不開張健的扶持。本來張健打算跟繼宗一起幹,可馮寶芝非要兒子
繼續讀書。張健的學習成績很差,中考都沒達到錄取分數線,張庭輝就出錢反而
讓兒子上了重點高中。

      暑假裡,兒子基本上不著家,甚至吃住都在張健家裡,也不知道他的網站開
起來沒有。

      媛媛的假期也過得很充實,有大把的時間逛街,有時候和關係好的女同學出
去玩,有時候去參加一些講座、沙龍什麼的,就是沒見到她在家學習過。當然,
開學後,初二的媛媛又恢復了乖乖女的形象。

      天氣一天天地轉涼,但金色的秋天卻像一個匆匆趕路的行人,尚未駐足停留,
就被隨後而來的冬天給趕跑了。

      老家比市裡還冷,我便花錢安了土暖氣,還給母親買了一條電熱毯。

      每次回家,我都有點緊張,跟劉嬸的孽緣讓我心神不定,斷了吧,還有點舍
不得,那麼騷的女人也是有她獨特味道的;不斷吧,早晚會露餡,畢竟兩家只隔
一堵牆。

      最後決定還是能躲就躲吧,為了這樣的一個老女人出事不值得。

      好在後來一直平安無事,劉嬸沒來找過我,連劉強也再也沒有見到過。

      夜裡問姐姐,才知道劉嬸現在迷上了打麻將,有三個固定的牌搭子,一個是
袁大頭,另一個是小菊的哥哥,還有一個是賈長貴。

      臘月裡有一天回家,發現院牆的那個豁口給堵上了,姐姐說是母親找人給堵
的。

      這次聽到一個爆炸性新聞,劉嬸和男人淫亂讓人給捉姦了……

                第十五章

      原來劉嬸不改風流本色,在打麻將的過程中,先是勾引了小菊的哥哥柱子,
後又被袁大頭弄上手,這事沒能瞞住賈長貴,這個老瘸子也要分一杯羹。四個人
在劉嬸的老屋以打麻將作掩護,關上門盡情地淫樂。可巧有一天賈長貴家裡有事,
他閨女賈鳳霞來找他,發現院門閂得死死的,敲了半天也沒人應——她哪知道屋
裡正熱火朝天,沒人聽見敲門聲。賈鳳霞回去跟母親一說,賈長貴老婆頓時覺得
不正常,帶著兒子殺將過來,弄開院門直奔屋裡,一腳踹開門後都驚呆了,四條
肉蟲在炕上糾纏在一起……劉嬸這次可丟人丟大了,這陣子躲到親戚家去了。現
在隔壁是個空宅,母親怕不安全,讓人堵上了豁口。

      我暗自慶幸自己及早抽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忽然想到劉強,不知他現在
怎麼樣了。

      去村東頭劉強家裡找他,他卻不在,只有秀秀和女兒在家。

      秀秀正和女兒嬌嬌在院子玩,看到我進來,秀秀很驚訝,也有些不自然。

      我也是心潮翻湧,故作平靜地問:「我來找劉強,他不在嗎?」

      秀秀點點頭,看著我不說話,眼神很複雜。

      我尷尬地笑了笑:「那我走了。」轉身想離開。

      「小勇哥哥——」

      我扭頭一看,秀秀正怔怔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哀怨和不捨。

      「到屋裡呆會兒吧。」秀秀轉身進屋了。

      嬌嬌正好奇地看著我,我也仔細打量著她,父女天性吧,我覺得這個小女孩
很招人喜歡,我真想把她摟在懷裡好好地疼她。

      這時候,從外面跑進來一個小男孩,沖嬌嬌喊:「快去我家看小狗。」

      嬌嬌興奮地問:「生了?幾個呀?」

      「六個,可好玩了。」

      嬌嬌就對著屋裡喊:「娘,我去二寶家看小狗。」

      「去吧,別淘氣啊。」

      嬌嬌答應一聲,和那小男孩拉著手跑出去了。

      我進到屋裡,秀秀坐在床邊正直直地看著我。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問:
「劉強幹嘛去了?」

      秀秀滿腹牢騷地說:「他現在行蹤不定的,我也弄不清,都好幾天沒回家了。」

      「嬌嬌多大了?現在跟著你啦?」

      秀秀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自己不清楚?過年就五歲了。現在塑料廠
沒活兒就停工,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事幹,就把嬌嬌帶在身邊了。等廠子裡有
活的時候,再送她去姥姥家。」

      「嬌嬌長得可真像你。可我怎麼覺得沒什麼地方像我呀?」我開玩笑道。

      秀秀有點生氣:「你什麼意思?除了劉強,我只有你這麼一個男人,你難道
還懷疑?」

      我一看不妙,趕緊改變話題:「劉強喜歡嬌嬌嗎?」

      秀秀搖了搖頭,一臉悽楚:「他還是想要個兒子,這閨女,他一點兒都不親。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不生兒子能怪我嗎?」秀秀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我沒想到這個話題會觸到秀秀的心病,憐惜地將她攬在我的懷裡,輕輕地撫
摸著她的肩背。

      秀秀很快平靜下來了,她並沒有掙脫,仍偎依在我的懷裡,小聲說:「婆婆
出了那麼大的醜,劉強也覺得丟人,現在都有點兒不敢回家了,可是苦了我,孤
苦伶仃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秀秀的樣子讓我心疼,我將她抱緊了一些,動情地問:「秀秀,你……想過
我嗎?」

      秀秀也伸手抱住了我的腰,深情地說:「怎麼能不想呢?你是嬌嬌的親爹,
看到她我就會想起你……有時候晚上睡不著,閉上眼睛腦子裡就想起咱們在一起
的時候……」

      我用手托起秀秀的下巴,看著她羞紅的臉龐和水汪汪的大眼睛,再也按捺不
住,吻上了她的豔唇。

      秀秀輕輕地唔了一聲,就跟我熱吻起來。

      我的手再次摸到了她的胸前乳峰,隔著衣服把玩著兩坨肥大的乳肉。秀秀更
加動情,用力地吻我。

      當我的手去解她的褲帶時,秀秀忽然清醒過來,掙脫了我的懷抱:「別……
別這樣……」

      我的滿腔慾火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鬱悶地問:「為什麼?」

      「劉強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我……也不能……」

      「可我們以前……」我仍不甘心。

      「那是劉強同意的,現在不一樣。」

      我僵在了那裡,一臉沮喪。

      秀秀看我的樣子,心中不忍,低頭沉思片刻,呢喃道:「反正以前已經……
你如果非要那樣,就來吧……」

      我心裡一顫,多好的女人啊!我對秀秀難道只有欲沒有愛?何況,這種噘來
之食是我想要的嗎?

      想到這裡,我正色道:「秀秀,你放心,我不會勉強你的。」

      再呆下去也沒意思了,我起身告辭。秀秀羞紅著臉走到我身邊,忽然抱住我,
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柔聲說:「謝謝你……」

      春節臨近,方芳說小趙今年不回老家了。

      我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怪怪的念頭,覺得很刺激,就對方芳說:「那讓他來咱
們家過年吧?」

      方芳一怔,看著我,狐疑地問:「你……真願意這樣?」

      我想了想,說:「我希望你快樂,有兩個男人圍在你身邊,你不高興嗎?」

      方芳低頭沉思了一會兒,說:「那我跟小趙說說,看他願意來嗎?」

      第二天晚上,妻子回來說,小趙答應除夕晚上來我家吃年夜飯。

      她還說,小蘭過兩天就回老家過年去了,大概初五才回來。春節前這幾天影
樓也沒什麼生意,倒是正月生意會很好,所以妻子這些天也不怎麼去上班了。

      除夕之夜,爆竹聲聲,家家戶戶忙著做年夜飯,歡聲笑語,菜香四溢。

      方芳挺著大肚子,帶著女兒忙裡忙外,我和趙經理坐在客廳喝酒,兒子在看
電視。

      趙經理雖說是第三次到我家,但正大光明地來做客卻是第二次,可他也不像
第一次來的時候那麼拘謹了。我抽空兒在妻子耳邊意有所指地說:「對小趙熱情
點兒,別冷落了客人。」

      方芳會意地抿嘴一樂,卻又抬頭白了我一眼。

      春節晚會開始了,馮鞏一出場,媛媛在廚房就心不在焉了,眼睛時不時地盯
著電視。

      方芳端菜出來,小趙客氣地問她要不要幫忙?

      妻子看我一眼,順水推舟地對小趙說:「好吧,你來幫我端端菜吧。」

      小趙站起來對我女兒說:「媛媛,你看電視去吧,叔叔來做。」

      女兒高興地答應,去客廳和哥哥擠在一起看電視了。

      十分鐘後,趙仍沒端菜出來。我偷偷走進房間,移開牆上一幅畫,那裡有我
新開的小洞,孔通到廚房,被一個掛在廚房牆上的篩子擋住。透過篩孔,我見到
妻子和趙經理摟在一起親吻,小趙的兩隻手在方芳的屁股上撫摸著,眼睛不時地
瞅一眼廚房門。

      吃飯時,我不停地和小趙喝酒,方芳假裝勸我,我故意不聽。

      小趙的酒量不錯,我看差不多了,就開始裝醉。

      兩個孩子沒等看完春晚就各自回屋睡了。我和小趙一直喝到快凌晨三點,我
說困了,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往女兒房間走去。

      小趙笑著說:「勇哥,你走錯了吧?」

      我裝著醉燻燻的樣子,衝他一擺手:「不可能,我自己的家還能走錯?我天
天晚上在這屋睡……」

      小趙還想說什麼,方芳從主臥裡探頭對他使了一個眼色,小趙就不吭聲了。

      我進了女兒房裡,媛媛已經睡熟了,我關上門,貼在門後聽外面的動靜。

      就聽小趙大聲地對我妻子說:「嫂子,那我就走了。」

      方芳也大聲回答說:「深更半夜的就別回去了,在客廳沙發上湊合一宿吧。」

      小趙故作不好意思:「那就叨擾你們了。」

      我將女兒房裡的燈關掉,黑暗中將門拉開一個小縫向外偷窺。

      客廳的頂燈已經熄滅,只有一盞昏暗的壁燈發出微弱的光線。妻子抱了一套
被縟從主臥出來,小趙拉住妻子的手向沙發上拽,妻子豎起手指放在唇邊輕輕
「噓」了一聲,指了指主臥的門,掙脫了逕自回去了。

      我看到小趙將被縟鋪好,躺了下來,沒等多久,就悄悄地起身,輕手輕腳地
進了主臥的房裡。

      聽到關門聲,我偷偷潛出房,蹲在主臥的門外,聽到裡面兩人說話。

      小趙色迷迷地說道:「嫂子,我來給您拜年了。」

      妻子笑道:「傻樣兒,這時候還叫『嫂子』?還不快上來!」

      小趙嘿嘿一笑,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脫衣解帶聲,然後是男人的喘息、女人的
嬌吟聲。

      妻子和姦夫的淫聲浪語,讓我渾身發熱,當即回房脫光衣褲爬到女兒床上,
抱住媛媛,脫了她的內褲和奶罩,在她嬌嫩的身子上亂摸起來。

      媛媛被我鬧醒,很不滿,哼哼著推擋。

      正摸得興起,方芳進來了。

      「怎麼啦?」我放開女兒。

      女兒忙穿上內褲,扣上乳罩,鑽進被窩躺好。

      方芳看了一會兒,才小聲道:「小趙讓我來看看你睡了沒有。」

      「睡了睡了,你也去睡吧。」我揮揮手。

      方芳又猶豫一會兒,才撐著腰,挺著肚子去了。

      我又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再度把女兒脫光,媛媛睡意正濃,索性任我輕薄,
自顧自地照睡不誤。

      我挺著因聽房而怒勃的陰莖,從後面斜著頂進女兒的屁股溝兒裡,折騰了半
天,終於射在女兒大腿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中午才起來,方芳告訴我,趙經理已經回影樓了。

      春節過後,方芳去影樓的次數也少了,我和趙經理都願意讓她安心在家養胎。
但她每次跟趙經理的偷歡都會記在日記本上,自然也都讓我看到了。

      「今天趙又把我叫到了他的臥室。幾天沒做了,我也挺想的,就沒有拂逆他,
跟他脫光了在床上玩。肚子裡的孩子都七個多月了,身子也實在不便,他的力度
一大我就不舒服,忙叫他輕點兒,弄得他也很掃興,總感覺過不了癮。後來趙把
小蘭叫上來,兩個人在我面前瘋狂地做愛,趙還操了小蘭的屁眼兒。看小蘭舒服
的樣子,我很納悶,都是女人,為什麼我那次會疼得要命?」

      「今天是週一,下午沒什麼生意,小趙讓小蘭關門後,三個人又上了二樓。
洗澡的時候,小趙讓小蘭扒著我的屁股,他很仔細地給我清洗屁眼兒,我就知道
今天會有特別的事情發生。果然,小趙說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他打算以後改操
我的屁眼兒。我躍躍欲試,可又心有餘悸。小趙說請我放心,他會很溫柔的。看
得出小趙為此做了充分準備,他拿出一套器械在浴室裡用肥皂水為我灌腸,小蘭
在一旁幫忙,倒也不怎麼難受,只是覺得肚子裡一下子空空的,很奇怪的感覺。
在床上,小趙往我那裡抹了很多潤滑油,將手指捅進去以後又用人造陽具抽插,
弄得我很舒服。小趙說行了,就用陰莖往我屁眼兒裡頂,龜頭進去的時候撐得我
屁眼兒有點疼,我忍著沒吭聲,等他的寶貝都進去後,我覺得好漲啊。小趙開始
溫柔地抽插,慢慢的我覺得有一種異樣的舒爽感覺,不由得開始配合他了。小趙
很高興,動作也越來越大,最後把精液射到了我的屁眼裡。看得出來,能給我屁
眼開苞讓趙覺得很榮幸也很自豪,可我卻忽然覺得愧對老公,前後兩個第一次都
沒給他,我這個妻子是不是不稱職啊?」

      5 月份,方芳到了預產期,我跟她商量讓我母親來伺候月子,方芳同意了。

      我給老家打了電話,母親很高興,說前面的兩個孩子她都沒管過,心裡很愧
疚,這次一定好好伺候方芳坐月子,給兒媳婦一個好印象。

      方芳在醫院順產生了一個男孩,住了幾天院,就回家了。

      母親從老家趕了過來,帶了一包袱自己做的嬰兒衣服。開門見到母親的一剎
那,看到母親風塵僕僕的樣子,額頭上因爬樓滲出的汗,和滿臉慈愛的笑容,我
心裡感動極了,忍不住將母親摟在了懷裡……

      母親安靜地任我抱了一會兒,才小聲在我耳邊說:「小勇,好了……讓你媳
婦看見成何體統?」

      我鬆開了母親,驀然發現方芳正站在臥室門口,扶著門框,笑眯眯地看著我
們,那是一種怪怪的笑,有點兒神秘莫測。

      母親也看到了,臉立刻就紅了。方芳趕緊開口:「老公,看你,還不趕緊讓
咱媽坐下喝口水!」

      這句話給我們解了圍,母親的臉色迅速平靜了下來,說:「我不渴,還是趕
緊讓我看看孫子吧。」

      婆媳倆有說有笑地在臥室逗著嬰兒玩,我在客廳卻心裡忐忑不安,總覺得方
芳剛才的笑很古怪。

      女兒放學回家看到我母親非常高興,還鑽到奶奶的懷裡撒嬌。我母親也很喜
歡這個漂亮的孫女,兩個人在一起說了好一陣子悄悄話。

      兒子晚上回來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也很有禮貌地跟奶奶打招呼,我這才松
了一口氣,本來還擔心這個混世魔王會說什麼不中聽的話,看來兒子大了,也懂
事不少。

      夜裡,我母親就和方芳在主臥裡睡,我說我跟兒子擠擠,但等主臥的門一關,
還是溜進了女兒的房中。

      孩子還沒出滿月,方芳已經能生活自理了。現在女兒中午不回家,在學校吃
午餐,晚上還要上晚自習;兒子更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有時候晚上也不回家,跟
張健混在一起。所以家裡基本上就我和我母親、方芳三個人。

      一個雙休日的上午,母親出門買菜去了,方芳把我叫到房裡,隨口問道:
「你和你媽感情很好吧?」

      我也隨口答道:「是啊,我爸死得早,我媽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感情當然好
了。」

      方芳點點頭:「怪不得你們一見面就抱得那麼緊,咱們中國可不像外國,母
子見面擁抱還真不是禮儀……」忽然問我:「你和你媽有什麼事沒有?」

      我一愣,奇怪地問:「你指什麼?」

      她衝我神秘地一笑,卻不回答。

      我悟到她的意思,皺了皺眉道:「你別亂想,我媽沒你那麼浪。」

      「是嗎?我很浪嗎?」妻子調皮地搔我的胳肢窩。

      我倆在床上打鬧在一起。

      鬧了一會兒,她趴在我胸口問:「說真的,你有沒有想過你媽?」

      「沒有!」我閉上眼。

      「我不信,」她慢慢搖著頭,「你媽剛五十出頭,身材不肥不瘦的,白裡透
紅,年輕時一定很漂亮……小時候你沒暗戀過她?」

      我奇怪地問:「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繼宗跟我說的。」

      「哦?」想必兒子有過這種想法,把它告訴了方芳,所以她類推到我身上。

      「喂,說真的,如果你想的話,我可以幫你喲。」妻子趴到我耳邊,很認真
地說道。

      「怎麼幫?」我好奇地問。

      「嘻,還說不想,不想就不要聽了。」說完,她就閉上眼睛不吭聲了。

      我也不敢改口說想,就不再說什麼,跟母親以前的種種往事卻湧上了心頭
……

      第二天晚上,方芳拉母親一齊洗澡。我聽到婆媳倆在浴室裡說話,估計妻子
出來後肯定會跟我描述母親的身材,心裡隱隱有幾分興奮的期待。

      不料她突然開門叫我:「老公!」

      「啥事?」

      「我不小心把媽的衣服弄濕了,你把我那件棗紅色的睡裙拿過來。」

      等我找到那件衣服拿到浴室時,門已關上。我想了想,還是敲門。

      「來了來了。」母親看來要自己來拿。

      「哎呀,媽你別動,還是我來吧。」方芳說著,打開了門,卻「忘」了關門。

      她開得很大,有意讓我看到浴室裡的春光。我眼睛賊賊地向浴室裡窺視,發
現母親害羞地往兒媳身後躲,低著頭不敢看我。

      「也不知道這件是不是合身?哎,老公,你說媽穿這件漂亮嗎?」方芳接過
衣服後故意跟我東拉西扯,母親也沒催兒媳婦趕緊關門。

      我嘴裡唔唔地應付妻子,眼光卻在她身後的母親身上打轉兒。妻子看我抓耳
撓腮的樣子,撲哧一樂。

      「好啦,我把這件衣服放高點兒,省得又弄濕了。」方芳說著轉身向裡走,
撇下了母親跟我赤裸面對。

      母親哎呀一聲,羞急地過來關門,發現我正直勾勾地盯著她看,臉一下子通
紅。

      我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母親的正面裸體,母親的身材豐腴卻不肥胖,
皮膚白皙,並不鬆弛;兩個大奶子略微有些下垂,但形狀很好,鼓鼓的,看來彈
性也不錯;最讓我著迷的自然是她的胯間,烏黑濃密的陰毛掩映下,紅撲撲的兩
片陰唇外翻凸出……

      「怎麼樣,你媽身材還好吧?」洗完澡後,方芳坐在梳妝台邊,一面擦著頭髮,
一面悄聲問我。

      「唔,還好。」我還沒從剛才的震撼中解脫出來。

      「她的皮膚不錯,摸起來滑滑的……」方芳描述著。

      我正聽得入迷,冷不防她摸了一下我的褲檔,我硬硬的陰莖表白了心聲。

      客廳裡,母親穿著方芳的性感睡裙正在看電視。

      方芳曾告訴我,說她帶婆婆逛商場時買了不少的內衣,其中有她和女兒的,
也有孝敬婆婆的。我母親開始很推拒方芳送她的那些性感內衣,但方芳說現在市
裡的老太太都這麼穿,母親也就接受了,並在方芳的監督催促下穿上了。方芳私
下問婆婆感覺如何,我母親說很舒服,就是有點緊,不太習慣。方芳把我母親帶
來的老式內衣都給扔了,勸她以後改變生活方式和思維習慣,不要白白的在世上
活一回。

      方芳在家中穿著都很撩人,也很隨便,母親受環境影響,也逐漸地入鄉隨俗,
不太介意了。

      看著母親半透明睡裙下隱約可見的內衣褲,妻子悄悄對我說:「你跟我來。」

      我倆來到客廳,方芳說坐月子在床上躺得全身痠痛,要我給她按摩。

      說起按摩,我還真認真學過,不但買了書,還買了光盤,在妻子身上試過幾
次後,她誇我水平不錯,學按摩很有天賦。

      方芳坐在沙發上,我站在她身後給她掐頭揉肩敲背,手法已經頗為專業了,
方芳也連聲誇我按得好舒服,又慫恿身旁的母親也來試試。

      母親剛才在旁邊已經看了半天了,眼神裡分明流露出羨慕和躍躍欲試的的意
思。方芳一鼓動,她就點頭答應了。

      我一邊給母親按摩,一邊問她力度合適嗎?舒服不舒服?

      母親閉著眼睛頻頻點頭,看來是第一次享受按摩,對我的孝心也大為讚賞。

      第二天晚上,方芳又讓我給她按摩,地點由客廳沙發轉到我們的臥室。

      按摩完後,方芳就招呼我母親也過來享受一下。母親當時穿著方芳的迷你裙
般的睡裙,躺下來肯定春光乍洩,但她還是在方芳的拉扯下,半推半就地躺在了
我們夫妻的大床上。

      當我開始為母親按摩時,妻子笑著對我耳語道:「這事有八九分了。」此語
令我想起《水滸》裡的王婆為西門慶勾引潘金蓮的經過。

      給我母親按摩時,我撩起她的睡裙給她揉大腿,發現她穿的是帶花邊的黑絲
綢內褲,跟白皙的大腿形成鮮明的色彩反差,內褲緊繃繃的,襠部被鼓凸的陰戶
頂成一個小山包,中間一條溝壑分明是女人最神秘的入口所在……我感覺心浮氣
躁,卻不敢向那裡伸出魔爪。

      給母親按摩上身時,從寬大的睡衣領口看到母親的胸罩果然是和內褲一套的,
乳罩的設計很省布料,母親大半個渾圓的乳球暴露在乳罩外面,我的大手圍著乳
峰劃圈兒地揉搓著,母親的乳房便波濤洶湧起來……

      母親在我按摩的過程中從不出聲,當我按摩到敏感的部位時,她便微微地皺
眉,臉上紅撲撲的,嘴裡的嬌喘加劇。她睜開眼睛看著我,似想推拒,又似害羞,
但最終也沒什麼表示。

      此後每天晚飯後我就為兩個女人按摩,開始方芳會在旁作陪,後來見我們漸
漸放開了,她就有意迴避。

      「記住,大膽點兒,別老問『要不要按這裡?』按了再說,只要你媽不反對,
你儘管按就是。」每次按完,方芳都為我總結,只是我的膽量實在跟不上她的指
正。

      「媽,這樣舒服點兒,」這晚,方芳為母親糾正了姿勢後說,「好了,我去
倒杯茶,你們要喝嗎?」然後出去了,順手把燈光調到最暗,還放起了音樂。

      門關上了,屋裡只剩我和母親。

      粉紅色的燈光,柔美的音樂,令人想入非非。

      我穿著內褲,跪坐在床上,母親大腿搭在我腿上,胯間窄窄的半透明絲質三
角內褲袒露在我眼前,令我褲襠鼓起個大包。

      「媽經常偷看你下面……」方芳昨晚的話又浮現在我腦中,我忍不住偷眼看看
母親。她兩手放在腹前,閉目仰臥,當我看過去時,她的眼皮忽然動了動,果然
應了方芳的觀察。

      像往常一樣,我以撫摸母親的大腿開始,然後十指如輪,輕撓母親大腿後部,
直至臀根兒。

      母親大腿動動又止,悄悄作了個深呼吸。

      十分鐘後,方芳才端茶回來,這時我正在按母親的腹股溝兒。

      「來,喝茶吧。」

      母親慌忙起身接過茶,我瞟了母親一眼,忽然發現母親臉紅得像彩霞般,
可愛極了。

      喝完茶重新躺下,母親問我累不累?我說一點兒也不累,她才笑笑躺好。

      方芳看著我按,見我的手老在內褲和胸罩邊緣移動,她就說:「這衣服太礙
事了,家裡又沒有專用的按摩衣。」

      「沒事兒,這就好。」母親臉紅紅的。

      「我是說他啦,這樣手會很不舒服的,他幫我按我都不穿。」

      「你們小夫妻當然可以啦。」母親笑道。

      「母子不比夫妻親呀?」方芳也笑道:「來,我把燈關了,你們脫了衣服好好
按吧。」

      燈滅了,四週一片黑暗,我聽到母親小聲拒絕,又聽妻子勸慰:「不要緊啦,
都是這樣子的。」

      我沒想到妻子如此費盡心機,知道她已經將母親的衣服脫了下來,我便不再
猶豫,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此時眼睛已適應黑暗,借窗外的燈光,隱約看到母親白光光的身體輪廓。

      「我去拿毛巾給你蓋蓋吧,這樣就不要緊了吧?」方芳說。

      母親彷彿抓到救命的稻草,連聲答應:「好的好的,你快去!」

      妻子開門那一剎,房裡亮了許多,我相信母親應該看到我的裸體——此時我
的陰莖高昂著頭,就在她的面前耀武揚威,但她卻低著頭,好像並沒有看到似的
……按方芳的話,到了這一步,就有九成半把握了。

      母親還坐著等,但我知道方芳不會很快回來,就勸她先躺下。

      按摩重新開始了,當我又按到母親大腿根兒時,她咕噥一聲:「小芳怎麼還
沒來啊?」也沒別的話說,我就大膽了些。

      我坐在床上,將腳伸到母親的肩膀兩旁。母親的大腿叉開大大的,搭在我腰
際,溫暖柔軟又滑膩,令我心猿意馬。

      我把身體前傾,開始揉母親的腹部和腰,鬆軟滑手的肉脂在我掌心蠕動。

      按到乳根了,我感到母親的心臟就在我的掌下跳動,不禁心跳也快起來。

      這時我的陰莖不經意間碰到了母親的私處,她忽然動了動,我慌忙停了下來。

      「痛嗎?」

      「不~痛~~」母親虛弱的聲音,都有點兒變調了。

      九成七!

      我強忍著莫名的恐懼,索性破釜沉舟,大手繼續向上伸去。

      「媽,我幫你按一下胸部吧。」說完這話,我的手已按在母親乳房上。

      「不,不用……」微弱的拒絕。

      「按一下吧,很舒服的。」我極力鎮定地說。

      母親的手搭在我手背上,但遲疑著沒有推開我……我反而採取主動,把她的
手拿開,放在她的體側。

      我一邊用手掌對母親的乳房進行「專業」的按摩,一邊劇烈思考如何採取下
一步行動時,母親突然開口,嚇了我一跳。

      「你覺不覺得小芳和繼宗親熱得過頭了?」

      怎麼想起問這個?我有點兒吃驚。是的,方芳和兒子經常在母親面前摟摟抱
抱,有時還接一下吻,拍拍屁股,吃飯時互相夾菜送到對方口中。

      昨晚方芳還坐在兒子大腿上看電視。不過我和女兒之間也有這種行為,不知
母親有沒有看見?

      「嗨,母子本來就親密無間嘛,她們一直這樣。」我為妻兒辯解,也就是為
我自己開脫。


      「有個事,我心裡一直放不下,你跟我說實話,你跟劉強他娘有沒有那事?」

      我看著母親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神裡沒有責怪或惱怒,倒是好像有好奇、興
奮和嫉妒。

      我點點頭,說:「娘,兒子……不爭氣,你罵我吧。」

      母親卻寬容地一笑:「你是個男人,遇到她那麼騷的女人,能有什麼辦法?
娘高興的是你後來沒有再去找過她,不然可就丟人丟到家了。娘奇怪的是,劉強
他娘那麼大歲數,比我還老,你也有興趣?」

      我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說道:「其實我還是喜歡比自己大的女人,那樣的
女人會疼人。劉嬸跟你歲數差不多,跟她在一起,我就想起你,覺得很親切,很
……刺激。」

      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母親聽我說完這句大逆不道的話之後,居然摟住了我……
我趁勢就撲在她身上。

      「孩子,你真的喜歡像娘這麼大歲數的女人?」母親的話音都顫抖起來。

      我假裝悲傷:「娘,我也知道不應該……唉……可我忍不住……唉……」

      我連唉兩聲之後,母親不再問,抱緊我的腦袋道:「好了,不用說了,娘都
懂了!小勇,我可憐的兒,就讓娘疼你吧……」說完,母親輕輕地吻了我額頭一下。

      「娘……」我作出感動得不能言語的樣子,然後以吻代言。

      柔柔的音樂聲中,我們母子在床上赤身相擁、恩愛纏綿。母親的身子熱熱的、
軟軟的,這是我長大後第一次和母親光著身子摟抱在一起,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嗯……」母親輕輕呻吟了一聲,雙手從我腦後移到我的肩頭。

      「娘,我喜歡你……」我吻著母親的面頰,微微移動身體,手悄悄地伸下去
握住漲硬欲裂的陰莖,探頭探腦地向母親的胯間探索前進。

      龜頭頂到了柔軟的嫩肉,熱熱的,濕濕的,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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