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3, 2013

出轨之母三部曲 ~ 第一部 ~ 37 - 40

出轨之母:第一部 第37章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卧室。

  松软的睡床上,浑身赤裸的我以及范金燕此时又滚到了一起,正在那儿激烈的运动着。

  昨晚我俩一共做了三次,除了在床上的那两次。

  还有一次则是在卫生间,我和她一块儿洗澡的时候。

  在那里,我足足操干了她一个小时,才在她的乳房上射精的。

  “啊小军你弄痛人家了!”

  她那娇媚的声音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狂的,我当然也不例外。

  看着身下这个既娇艳又淫荡的美妇人,我的心里充斥着说不出的兴奋。

  于是一边快速的挺动着身体,一边感受着这美艳妇女白嫩丰腴的肉体带给自己的那种巨大的快感。

  额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掉在了范金燕的身上。

  她此刻似乎也已觉得自己的阴道都快被我的阴茎冲散了,随即便紧紧抱住我的身子,仰着脸,并且没命似得淫叫着。

  过了一会儿,当一波接着一波的淫水从她下身不断涌出的同时,肉体颤栗不止的她浪叫一声,死死抬高她自己雪白浑圆的臀部,终于攀上了那性爱的巅峰。

  而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在一轮狂轰乱炸之后,也从鼻内发出了一声闷雷般的哼叫声,颤抖的屁股连续的向前顶着,最后终于在她身子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和发泄。

  又一次的性爱结束了,我俩的喘息声彼此起伏着。

  几分钟后,我翻身仰躺在床上,闭着眼喘着粗气,一种舒服的感觉在全身游走着。

  旁边的范金燕秀发散乱,额上的汗水将她的几缕秀发紧紧的缠绕在一起,红艳的脸蛋上春潮满布,美丽的肉体也散发出阵阵的幽香。

  好一会儿之后,就听她媚声的说道:“小军,你太厉害了啊,从昨晚到现在,每次都将人家弄得死去活来的。”

  听到她的话,我睁开眼睛,侧身看着刚被自己奸淫过后的她那成熟妩媚,雪白诱人的身子,不由得伸出手在她那白皙而又丰满的乳房上揉搓着,并故意装出一副成年人的嘴脸说笑道:“阿姨,你真的是太美了,每次让我都快要精尽人亡似的,真舍不得从你身上下来呀!”

  话音刚落,她便粉脸羞红的娇嗔道:“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姨呀!如果让我老公知道了你对我做的事,我看你怎么办!”

  对于她的话我并不理会,而是伸出手,用力的揉捏着她胸前那对迷人的乳峰。

  “啊,轻点!”

  她娇羞地提醒我道。

  话虽如此,但她却将自己的胸脯挺得更高了,双手抱紧我的脖颈,表情非常认真的看着我。

  看着她这么认真的样子,我便笑着问道:“怎么了?”

  “嗯,没什么啦。你饿了吧,阿姨起床给你做早餐。”

  只见她眼波微转,看了我一会儿后就这样微笑着说道。

  望着她穿上睡袍,起身翩然而去的婀娜身影。

  我情不自禁的将她和我妈做着对比,我妈的面容天生丽质,宛如仙女;她则是花容月貌,风娇水媚;我妈的气质典雅,仪态端庄,她则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我妈的身材丰韵娉婷,成熟性感;她则是艳冶柔媚,妍姿俏丽。

  从这几个方面来看,她俩都各有特点,难以就此分出个高下来。

  但有一点,两人就堪堪有得一比。

  那便是各自对性欲的强烈渴求。

  只要想想她范金燕仅仅跟我见过两次,就迫不及待地拉我上床,共赴巫山云雨的这种举动,便能断定出她平时的私生活是怎样的放荡糜烂。

  还有我妈,虽说有几次是迫不得已,但到最后不都是娇迎婉奉,身陷其中而无法自拔吗?

  吃过早餐,我起身向她告辞。

  在客厅玄关,已打开外门的我又叮嘱了她千万不要向我妈暴露我的行踪。

  她也娇笑着答应了我,接着我俩又在门口缠绵了一会儿,然后才告别分开。

  我转身坐电梯下楼,一边看着电梯指示灯不断闪烁地数字,一边还回想着刚才吃早餐时她对我说的那些话。

  什么老公窝囊没用,房子全靠她自己赚钱买啊,什么儿子在学校不好好学习,害的她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被老师叫去关照一下啊,什么公司里有些个同事做事不怎么地道啊。

  这些个林林总总,和我全无关系的事情听来也别有一番意味。

  此外,她还微微露了点口风,说出了一些关于我妈跟钱明远的事。

  其实昨晚在卫生间做完第3次爱回卧室睡觉的时候,我就没把持住,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跟她抖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很出乎意料的是她对于我这样的行为并没有取笑,而是跟我讲了一些道理。

  “我们女人啊,命就是这样。嫁的好的话那不必说,要是嫁个人又窝囊,又没本事的男人。那可就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 再说你妈又离了婚,单身一人来宁州打工,这日子久了也是需要男人关心的。你们年轻人阅历还不丰富,怎么能了解我们女人,特别是像我和你妈这种已经当妈的女人的心思呢?”

  这就是昨晚她对我讲的原话。

  说实在的,像她这样振振有词,既为我妈,同时也为她自己的淫乱行为辩解的女人我是第一次瞧见。

  应该的话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她说的没错,我还年轻,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这样的女子不计其数。

  就眼下我便撞见了两个,还有或许也是这样的诸葛珊珊。

  我能保证她诸葛珊珊对我始终如一吗?想想我妈和以前的小夏,现在的钱明远,还有那个胁迫过她的陈凯,做过财色交易的吴忠发,以及铭大船务的江子辉。

  再想想范金燕,这个比我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女人。

  我对此就不再抱有信心。

  况且我自己不是也没禁受住范金燕的诱惑吗?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个浅显的道理我还是懂得地。

  言归正传,在范金燕看来,我妈和钱明远的事情在他们销售业务部里早已传得是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了。

  那个钱明远在她范金燕嘴里,简直就是个超级大淫棍。

  他现年四十八岁,原先在宁州市政府工作。

  因为长得仪表堂堂,也写的一手漂亮的钢笔字。

  所以就被当时的市长看中,调派他去基层工作,以放便日后提拔。

  不仅如此,市长甚至还将他招为了女婿。

  不过他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到头了。

  市长在他下基层锻炼的一年半之后因心脏病突发去世,而失去了这座靠山的钱明远更是因为贪污受贿,生活作风等问题被开除了党籍和公职。

  只是因为受理案件的纪委主要负责人是他岳父的老部下。

  出于情面,到最后才放了他一马,没有追究法律责任。

  这之后,他就和那个市长千金离了婚,只身去深圳闯荡。

  六年前他带着在深圳与他结婚的妻子又回到了宁州,应聘到华胜保险工作。

  此后他一路上升,三年前当了销售业务部的部门经理,直到现在。

  至于为什么要说他是超级大淫棍,范金燕也是有解释的。

  钱明远这人,据说每天身上都揣着避孕套。

  关于这点我也是了解的,那几次和我妈做爱他不都带着套子吗?而在办公室里,他也总是喜欢色眯眯地看新来的女业务员以及部门里的那些做内勤的女文员。

  当部门经理的这三年以来,他已经祸害了很多女人。

  换句话说,上至十八九岁,青春靓丽,花枝招展的大姑娘,下至四五十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

  只要他看的上眼,都会想方设法骗她们上床。

  这一点范金燕能够肯定,因为她跟我非常坦率地承认她本人在刚进公司的时候就曾经和钱明远上过几次床。

  后来直到他玩腻了,才跟她断了这种来往。

  当时听到这些,我还问过范金燕:“那家伙就不怕他那位第二任妻子知道后来公司闹事吗?”

  谁知她的答案更惊人:“哼!他怕什么,他们两夫妻是大哥不要笑话二哥。知道吗?他能当我们经理就是他老婆陪我们华胜保险的大老板睡觉睡出来的!那个骚婆娘!听说以前在深圳是在什么夜总会上班的。你想那地方能有好人吗?如今啊,他们两个是你傍你的大款,我玩我的女人,谁也不干涉谁。小军呐!有时候你也要稍稍劝一劝你妈,跟这样的男人好没啥前途。还是要多结识一些有钱的老板”“这女人,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还说别人是骚婆娘。嗨!还是孔老夫子说的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此刻,坐在出租车上的我暗自想着这些。

  之后我斜着眼看了下身旁的那位长相还算耐看的女司机,心里又不禁狭促地想道:“嘿嘿,不知她做不做皮肉生意?”

  出租车上的车载音响里现在正播放着蔡琴唱的那一首《被遗忘的时光》淡淡忧伤的歌词,蔡琴那温醇宽厚的中音,百转千回的歌喉,这些都让我渐渐地跟随她沉陷于往事中。

  一时间,我也情不自禁地轻声合唱道:“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停地打在我窗”回到宾馆后,被昨晚那场荒淫无度的折腾而腰酸腿软的我又躺在床上,睡了个囫囵觉。

  这一觉我睡得相当踏实,直到下午五点多才醒过来。

  随即我起床冲了个凉水澡,洗完后便拿着手机,拨通了范金燕留给我的手机号码。

  没一会儿,她就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儿嘈杂,听上去此刻的她应该是在大街上。

  只听她提高着嗓音问我道:“喂,有事吗小军?”

  “呵呵,阿姨,怎么有事才能打你电话是吧?想你了就不能打吗?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挂了啊!”

  我故作轻佻地和她打趣道。“哎,别挂别挂。”

  此时,那边的嘈杂声安静了不少,她可能进了某家商店。

  只听她这么说完以后停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才接着说:“刚才我在路边等出租车回家嘛!你想我了是吧?那你到我家来啊!我给你烧晚饭怎么样?”

  “呵呵。”

  我笑了笑,然后继续对她说道:“不用了,我只想问你晚上我妈的行踪。怎么样,你知道吗?”

  听了我的话,她便“咯咯”地笑道:“你这个坏孩子,是不是跟踪你妈都跟的上瘾了?幸亏我不是你妈,要是的话那我可没有丝毫的个人隐私了啊!”

  我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又说笑了一会儿后才答应道:“嗯,那好吧。今天你妈没来公司,待会我打电话问问她,然后在告诉你怎么样?”

  “行!那我先挂了,谢谢你啊!”

  不等她再说什么,讲完这话后的我便将手机挂断,拿出香烟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之中,我的思绪也随之飞舞着。

  不可否认,随着年龄的增大,正处于青春发育期的我是对高贵典雅,美貌艳丽的我妈产生了一种莫名的非分之想。

  而且在偷窥到这么多次她与别人的性交后,这种想法也早已是愈发的强烈了。“乱伦”这两个字眼时不时地就会出现在我内心的深处。

  为此我也背上了沉重地心理包袱,因为我十分清楚,一旦做出那种事,而且被人知晓以后,我,还有我妈,会被亲戚,同学,朋友,甚至社会大众,普通百姓以及道学先生们谴责耻笑成什么样子。

  再说我也接受了教育,生活在这个有世俗规则,有法律道德的人类社会当中。

  无论是怎样的渴望,我也不能做出这种违反伦理纲常的丑事。

  有几次我内心还会像鲁讯先生笔下的那位阿Q般做着精神胜利法一样的感想:“别看你们能和我妈上床做爱,可她心里最爱的人是我!是她自己的儿子!”

  可这有啥用呢?她还是不知疲倦地周旋在那些我认识或者现在还不认识的男人中间,似乎现阶段也看不到尽头。

  可能要等到她年华老去,韶华不在之后,这样的日子才会结束。

  但对于我来说,那种禁忌的想法却始终如同附骨之疽一样深藏在我自己的心中,挥之不去,难以自拔。

  或许和范金燕做爱,就是自己这种复杂心理的总爆发。

  就在这脑海中千头万绪,烟气弥漫得云山雾罩的时候,一声清脆地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拿起它一瞧,是范金燕发来的短信。

  里面的内容是:“你妈她说晚上没有活动,不过她约我明天晚上去巴蜀楼吃饭。到时候可能有情况,等我再通知你。”

  看完短信我很快就回复了过去。

  不一会儿,她又回了过来:“行,那你明天先去那儿订个包厢。”

  跟她在短信里敲定了事情后,我就走到了窗前,接着抽起烟来。

  一边感受着嘴中所含的中华烟那种既平淡而又纯郁的香气,一边举目向远处眺望。

  此时晚霞如红晕,天空似我心。

  斑驳绚烂,光彩动人。“这人生啊!”

  叼着香烟,手捏下巴,双眼凝神的我无意地低语了一句。

  这话刚说完,我便自觉无趣的摇了摇头,然后接着轻声道:“还长着呢!”
出轨之母:第一部 第38章

  时间很快便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四点。

  我乘坐出租车到了“巴蜀楼”听名字就能知道这是家专门经营川菜的餐馆。

  进了餐馆里面之后,我就叫服务员给我打开了一间包厢的门,接着走到里面在椅子上坐下。

  一会儿以后,服务员就送来了茶水以及菜单。

  我接过菜单,随便翻看了一下后就粗略地点了几个著名地川菜和两瓶可乐。

  然后我挥手打发走服务员,继续坐在椅子上等着。

  半个小时后,范金燕打来电话,说她已经提前到了。

  我随即出了包厢,将她从餐馆外迎了进来。

  风情无限的她今天穿了条蓝白色图案相见的连衣裙,腰间系着金属扣的黑色腰带,尖头的白色高跟鞋,浅肉色的丝袜,披肩的长发垂散着,显得格外迷人。

  “你妈再过会就要到了。你准备怎么办哪?”

  只见范金燕坐下后对我柔声问道。“呵呵,能怎么办呀!”

  说完这话我调整了下坐姿,接着反问她道:“昨天我妈有没有跟你说过吃完饭你们会去哪儿?”

  “没说,不过我感觉她可能会和姓钱的一起来。”

  她的这个结论让我有点惊奇,于是便问她为什么。

  她却语带神秘地微笑道:“女人的直觉。”

  望着她那精秀玲珑,眉目如画的俏脸。

  我的内心顿时产生了一丝涟漪,面容发烫,下身也不可抑制地勃起。

  她也觉察到了我的窘态,随即神色娇羞,语气柔媚地说道:“这里不行,想要的话晚上去我家。”

  我点了点头,然后拿出香烟抽了起来色泽红艳,热气腾腾地菜肴;泡沫醇白,清凉爽口的扎啤;还有服务员那带有浓浓川音的普通话招待声,以及餐馆大堂的一侧,一男二女围坐在一起颇有兴致地吃喝闲聊。

  这是一小时之后,我偷偷打开包厢外门看到的景象。

  男的正是钱明远,他的身边则坐着我妈。

  几天没见她,精心打扮过的我妈造型十分惹眼,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着,大大的凤眼涂着微微发亮的眼影,一身黑色紧身无袖连衣短裙,上身腰间挂着长长的黑色流苏,细高跟搭拌扣的凉鞋,丰满的前胸像山峰一样耸立,峰顶几乎能看见隐隐的乳头形状,丰润的腰肢扭动着诱人的旋律。

  我此时早已在包厢里吃完,于是便开始倚靠在门缝边,窥看着在大堂一侧吃喝的他们。

  不知不觉间,三人已经喝下了四五扎冰啤。

  我妈那白嫩的脸蛋上也浮起了几抹红晕,水汪汪的凤眼更是流淌出浓浓的春意,说话也变得越加的轻声慢语,娇柔中带着一份说不出诱惑力。

  不过离得太远,我也听不清她的话。

  范金燕那里却没有一点脸红,反而好象更白了,说话已经是口没遮拦,一会儿大声娇笑,一会儿大口喝酒,大大的媚眼也不断的抛向并身而坐的钱明远以及我妈。

  而此刻喝的有些微熏,脸色通红的钱明远更是毫不掩饰的和范金燕眉来眼去,一双狼手也没有任何顾忌地搂着我妈。

  看着他们三个在那儿惬意喝酒,愉快聊天的火热景象。

  独身一人的我并不觉得有何恼怒,反而还翘着嘴角,颇为玩味地观察着他们。

  这时,也不知范金燕嘻嘻哈哈地说了什么。

  只见我妈和钱明远端起了各自的酒杯,互相交换着喝起了交杯酒。

  远远望去,他俩都已经有了深深的醉意。

  特别是我妈,那双迷蒙的醉眼仿佛能淹没男人所有的雄心壮志。

  范金燕见两人干下交杯酒后便转头朝我所在的包厢处望了一眼,仿佛是要让我好好看看似得。

  之后她便又偏过头和我妈跟钱明远说笑起来。

  快八点钟的时候,他们结束了这顿晚饭。

  正当我妈由钱明远陪着去结帐时,范金燕便悄悄地溜进了我的包厢,挽住我的胳膊娇声腻气地说道:“看见了吧!他们等会儿可能要去开房间。你还要跟吗?”

  感受着她柔软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挤压我的胳膊,有些心神恍惚的我立马回答道:“不跟了,你先回家去吧!我等会儿就去你家。”

  “呵呵,那我等你哦!小坏蛋!”

  她边说边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脑袋,接着便摇曳着脚步翩然而去。“妈的!等会儿看我怎么干你!”

  我心里这样恶狠狠地腹诽道。

  等他们一行离开十几分钟后,我也叫来了服务员结帐。

  随后便出了餐馆,坐上辆出租车直奔范金燕家。

  在车里,我一边望着车窗外的繁华喧嚣的夜景,一边为胡思乱想着。

  想想还真是有点不可思议,毕竟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够体验到的。

  一方面内心怀着希望侵犯我妈的龌龊想法,另一方面,却对我妈屡屡与其他男人偷欢交媾丝毫不在意,而且还十分热衷于跟踪窥探。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快变成疯子了。

  幸好有诸葛珊珊,以及范金燕这两个可以让我发泄欲望的女人。

  能够使我在这种复杂地心绪和沉重地压力下得到一点释放幽幽的光线从房顶的灯上照射下来,撒在地板上。

  客厅里面,一个雪白丰满的臀部横在我的眼前,我的阴茎则在这臀缝中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了隐秘的“噼啪”声。

  这个撩起裙子,露出肥白臀部的女人就是范金燕。

  就在半小时前,在餐馆的被她撩拨起性欲的我在进她家门后就发疯一般的扑上前去,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然后撩起她的裙子,费劲地想要脱掉她的内裤。

  见我这副猴急地模样,她娇媚地笑着,然后喘了一口气对我说道:“我来吧。”

  说完她就微微屈腿,双手轻轻一拽就把她自己的白色内裤脱了下来,而我也掏出了挺直的阴茎,对着我并不陌生,已进入过几次的蜜穴插去。

  她的蜜穴当时还没有充分的湿润,在我插入的时候感觉到了些许的干涩,阴道磨擦着我的阴茎,让我感到有些疼痛,而她也微皱了一下眉头说道:“轻点儿、别着急好吗?”

  听到这话,我便慢悠悠的在她的身体里面抽动,而我的手却不老实的摸到了她连衣裙上的肩带。

  她此时也发现了我的意图,用她柔软白皙的双手抓着我,媚惑地低语道:“小坏蛋!我自己脱吧!”

  当她白晃晃的身子露出来时,急不可待的我伏下身子,一口咬住了那颗诱人的乳头。

  她的身体一颤,发出了“哼”的一声,抓着我身子的手也松弛了下来,任我在她的乳房上肆虐。

  我用力的吸着她的乳头,就好像当年婴儿时的我吸着我妈的乳头那样,尽管现在从那里不会分泌出什么,但是我还是努力的吸着。

  也许我实在太用力了,没多久,她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抱着我的头说:“轻,轻一点嘛!”

  我听到这话,松开了那个令我流连忘返的乳头,我的舌尖则围着那暗褐色的乳晕划着圆圈。

  一会儿功夫,她的乳房上就沾满了我的口水。

  接着我放弃了这边乳房,转过头去攻击另外一边。

  而我的手则摸上了湿淋淋的乳头,放肆的在她的身上舔着,吃着,吸着,咬着。

  这一切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快感,只见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规则的扭动着,她的手抚在了我的屁股上,艰难的说着:“小坏蛋!快动,快动动啊!我好难受。”

  而我也感觉到她的蜜穴里面有一股一股湿热的暖流向我的阴茎冲来,随即我一抬屁股,将整个阴茎都插入进去,然后爬在她的身上一边吸吮她的乳房,一边快速的运动起来。

  也许是她的淫液分泌的太多了,我每次的抽插都能带出不少白色液体。

  我的速度很快,嘴里也在运动的作用下“呼呼”地直喘粗气。

  而范金燕则更是开始呜咽的叫出声来:“哦哦舒服舒服使劲使劲插哦哦使劲再使劲我好舒服好舒服!”

  看着她丰润的嘴唇发出淫荡的声音,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要亲她嘴唇的冲动,于是便伏低身子,把脸凑到她的面前。

  她也十分配合地抬起头,扭动着身子的同时也热情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两条舌头灵巧地在彼此的唇腔里勾弄,搅动,吸吮,贪婪地索取着各自口中的津液。

  过了一会儿,我的嘴离开了她的唇瓣,但阴茎仍然插在她的身体里面,随着她的扭动,增加了阴道与阴茎的摩擦,带来了一阵一阵的快感。

  顿时让我用手扶起她的屁股疯狂的抽插起来。

  随着我剧烈的运动,她也拚命的抱着我的身体,我们两个疯狂的动作,嘴里面同时发出了“啊啊啊”的叫喊声。

  终于在动了上百下之后,我猛然抱住她的身体,把我的阴茎死命的往她的蜜穴里面捅,随后就是一阵阵的酥麻从脊椎骨传到了大脑,而我的阴茎也在她的身体里面不受控制的喷出白色粘稠的精液。

  射完以后,我抱着她的身子,和她一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汗液也随着我的身体流了下来。

  好一会儿,我才离开她的身体,望着她那分开的大腿和流着白色液体的阴部,突然有一种想要看看清楚的欲望。

  于是我就蹲下身,用手拔开她的阴户,分开两片阴唇瞧着。

  她的阴唇要比我妈肥厚的多,阴毛也浓密了不少,整个阴户都是暗褐色,与中间流出的白色液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在这时,她用手也捂住了流着我的精液和她淫液混和的阴户,小声地对我说道:“别太丢人了。”

  对于她的这种假矜持我是嗤之以鼻,但转念一想,也就同意了,并没让其太过难堪。

  休息了一会儿,范金燕站起身来背对着我穿上她的内裤,就在她撅起肥白屁股的一瞬间,我看见了那个还在流着淡淡淫液的阴唇,霎时我的欲望被再次的挑逗起来。

  随即再次把她推倒在地板上,一把扯下她才要穿上的内裤,掏出我依然坚挺的阴茎,对这蜜穴捅了进去。

  她有点儿受惊,不断扭动挣扎的同时还羞急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但是当我终于自己扶着阴茎插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放弃了抵抗,虚弱而且柔媚地说道:“别这样嘛,小军,我们先去洗澡。等会到卧室里去做嘛!”

  可是我才不管,扶着她的屁股,阴茎在她的身体里奋力的运动者,我俩交合的部位顿时发出了“噼啪”的声音。

  在我不停的努力下,她再次迎来了快感,而且似乎比刚才还要激烈,还要痛快,只听见她摆动着头,放荡的发出极为骚浪的喊叫,合着“噼啪”声音以及“噗哧噗哧”的声音。

  几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再次达到了高潮,而我也再次的射到了她的体内洗完澡的我俩正光溜溜的躺在卧室的床上。

  范金燕的头枕着我的胳膊,而我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手臂上的皮肤则感受着她华嫩香软地脸庞。

  过了一会儿,只听她轻声发问道:“想什么呢?也不跟我说话。”

  “没想什么。”

  我无意地回答着,随后便蠕动身躯向她那边靠了靠,接着反问她:“阿姨,刚才在巴蜀楼吃饭的时候你们说了些什么啊?”

  “哼!都这样了还叫人家阿姨!”

  只听她这么轻嗔薄怒地娇语了一句,同时还伸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嘿嘿,不叫你阿姨那叫你啥啊?”

  我继续笑着问道。

  “叫我燕儿吧!这样子亲切一点。”

  说完这话,她双手挂到了我的脖子上。

  表情温柔地继续道:“我们没聊些什么,姓钱的那家伙是自己要跟来的,你妈也推脱不了,只好让他来。其实今天你妈请我吃饭主要是为了感谢我。”

  “感谢你?”

  我好奇地出声道。“嗯。”

  她应了一下,脑袋贴住我的胸膛接着往下讲着:“你还记得吗?我跟你第一次在夜排档见面的时候,我旁边那三个男的。其中有两个是一家船务公司的头头,他们公司的船要买保险。所以那天我就请他们吃饭。后来你妈不是也留下了吗?她帮我说动了那两个船务公司的头头。我也没亏待你妈,做成那份保单后就给了她一笔好处费。”

  “说动?我看是肉动吧!假正经,还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的心里这样想道,但嘴上则接着问她:“你给了我妈多少钱啊?”

  “三万块。”

  依偎在我身上的她想也没想地随口说道。“你可真大方,我代表我妈感谢你呦!”

  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摩挲着她手臂上的肌肤。

  她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下,然后笑吟吟地问道:“那你怎么感谢我呢?小坏蛋!”

  “嘿嘿。”

  我淫笑着,一个翻身趴到她身上。

  那软绵绵滑溜溜的身体让我再次升腾起了欲望。

  她也“咯咯”笑着,两腿分开夹到了我的腰上,顷刻间两人毛茸茸的下体又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我那已经有些硬起来的阴茎也顶在了她的阴户。

  顿时,卧室内又响起了淫声浪语,一派芙蓉暖帐被翻飞,襄王神女巫山雨的旖旎景象。

出轨之母:第一部 第39章

  “喂!阿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再过两天吧,你在干嘛?”

  “我在上班呢,哎呀,你快回来嘛!我想你了!”

  “呵呵,想我啥呀!”

  “讨厌啦!那我先挂了,回来的话要给我打电话哦!”

  “嗯,知道了。”

  我挂断了诸葛珊珊打来的电话后就继续慵懒地躺在宾馆的床上。

  已在宁州待了十二天,距离开学也仅有四天的时间了。

  最近的这几天,我跟范金燕这个比我大出近二十岁的女人打得火热。

  在她的家里,在我租住的宾馆房间里,都留下了我俩纵情欢爱的痕迹。

  每次和她做爱,她那娴熟的性交技巧让我叹为观止。

  所以每次我都会耗尽气力,尽情地在她身上颠狂。

  而她呢,也是几乎每一次都用她的身体和娇喘,来表达着自己骨酥筋软,欲仙欲死般的满足。

  对我来说,范金燕的出现,填补了由于我对我妈产生的那种不伦想法而日渐迷惑地内心。

  在床上我俩是情人,但下了床,她就好象是我的姐姐,甚至是我的母亲一样,为我煲营养汤,为我置办行头。

  我曾经开玩笑似得问过她,是否把我当成了她包养地小白脸?这个问题并没有使她生气,不过她接下来的一番话语却让我沉思了许久。

  谁不希望自己的婚姻美满,事业有成,儿女成才?但现实总是这个样子的。本来我在渔业公司当接线员当得好好的,我老公那时跟我一个单位,也在公司下属企业当个不大不小的官,两人收入加在一起也算不错。

  可上面的人一说国企改革,这一下子就全变了。

  先是我下岗,十几年的工龄按六百块一年,不到一万块钱就把我这么给打发了。

  没过多久,我老公的那家企业也被个人收购。

  他拿着每月四百块的基本生活费下岗待业。

  更加没想到的是,当时我们住的地方又要搞什么旧城改造,拆迁安置费发到我们手里的也仅有五万块钱。

  要知道当时宁州的房价就已经要每平方三千元了啊!那段日子想起来就让我不好受。

  我儿子当时还小,正是长身体,需要喝奶粉的时候。

  我和他爸爸却下了岗,房子又快被拆。

  两个人急得是每天在家里长吁短叹,焦头烂额。

  后来还是我一狠心,做出决定把儿子送到了省城他爷爷奶奶家里养,每月我们夫妻交四百块给他们。

  安顿好儿子,我跟我老公就在郊区租了间十几平米的房子,然后分头开始找工作。

  还算我人长得漂亮吧!凭借这点优势我很快就在中国人寿干起了业务员。

  在那儿我干了二年,知道这行业的规则后我跳槽去了太平洋保险干了三年,这之后才来到华胜,一直到现在。

  这其中的艰辛那就不必细说了。

  现在新房是买了,生活也稳定了。

  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儿子从小到大就住在他爷爷奶奶家,很少回来。

  见到我和他爸都不怎么说话。

  我老公呢?一天到晚就猫在他以前的徒弟所开的船厂里。

  除了周末回来住两天,就算他在家也不愿意搭理我。

  孩子还太小,不懂事,我不怪他。

  可我老公呢?我每天这么奔波忙碌都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啊。

  不然我用得着这么四处跑挣那点钱吗?他也不仔细看看,这房子,这屋里的东西哪样不是我挣的。嗨!不说了,这都是命啊“命苦不能怨政府,点背不能怨社会啊!”

  我这么喃喃自语着。

  随着和范金燕慢慢熟悉,再加上她那天的言论。

  我开始逐渐了解这个女人,她其实也并非像她外表所显露得那么淫荡。

  这些都是生活所迫,以及丈夫和儿子对她冷漠疏远而造成的逆反心态在作祟。

  或许她第一次跟我做爱只是为了猎奇,但现在第二天,我跟范金燕在长途车站依依惜别,随后便上了车。

  宽敞地豪华大巴启动,带着我以及其他乘客离开了宁州。

  这次来,我没有完成自己想要达到的目标。

  但却是另有意外收获,那就是得到了一位容貌身材都不输于我妈,年龄更是小上几岁的美妇亲睐。

  这是我来之前所没有预料到的。

  想想她那些跟我说的有关于我妈,她自己,还有那个钱明远的事情,都让我的内心感慨良多。

  现实的社会,复杂地人际关系。

  男人和女人们,他们在这个时代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强颜欢笑,辛酸挣扎,努力奋斗。

  可最后呢?我妈自不必去说。

  范金燕为了她自己的家庭忍受着自己丈夫的冷眼以及儿子的疏远。

  还有钱明远,这个男人虽说现在能占有我妈。

  但这一切怎样得来的他平时不会去想吗?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

  可是我更明白,很多年之后,我也会像他们那样。

  在追逐金钱,欲望还有权力的红尘名利场中丧失本性,沉沦到底。

  想是这么想,但生活还是得继续。

  回到县城,甜言蜜语,再加上鲜花礼品的作用下。

  我终于哄好了对我有点埋怨的诸葛珊珊。

  随后学校开学了,我也因此到了人生的一个重要关口高中的最后一个学年。

  上个学期期末,班主任让我们填了一份志愿书。

  是有关于高三文理科分班的志愿书。

  当时我没多做考虑,选择了文科。

  因为我很早便知道我们班在升上高三后就会成为文科班。

  选了文科的话那就不会被分走,而是留在原来的班级了。

  人走人留,来来去去。

  这开学的第一天就在这种情况下过去了。

  我大致数了一下,我们班的人几乎都留了下来,只有少数的人离开,去了理科班。

  留下来的和新来的人在班主任的带领下开始了高三第一学期。

  老师们的督促更加严厉了,我们也暂时抛弃了私心杂念,全力投入到学习当中。

  因为大家都明白高考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我亦是如此,除了每个星期打三个电话,一个给我妈,另两个给爸爸还有范金燕。

  跟父母我是聊聊近况,剩下的范金燕那则是叙叙情话。

  此外,那就是周末和诸葛珊珊约一次会。

  其他时间都是乖乖的在学校里学习。

  夏去秋来,转眼又是国庆节长假。

  爸爸依然是回家来休长假了。

  可这次回来很出乎我的意料。

  爸爸的脾气好了许多,面对我又恢复了以前那副谦良敦厚的长者模样。

  看样子他已走出了心理阴影。

  这让我很是为他感到欣慰,毕竟他在那件事中所受到的伤害最大。

  没过两天,爸爸在吃午饭的时候就像我吐露了为什么能让他恢复到以前样子的实情。

  一方面,一辈子仕途不顺的他因为在现在工作的办事处勤勉干事,终于被提拔成了办事处副主任。

  同时行政级别也升到了副主任科员一级,工资以及待遇都有显著的提高。

  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他在工作的当地经人介绍结识了一位孀居的女人。

  那女人和爸爸同龄,丈夫去世已经有十个年头了。

  如今她的孩子也已成家立业。

  他俩接触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想结婚,那边她的孩子对此是同意的。

  而爸爸就想趁这次回来征求一下我的意见。

  如果我不反对的话他们就要在月底去领结婚证书了。

  得知这些后,我不加思索地对此表示同意。

  爸爸听了也非常高兴,剩下的几天假期里他好好的陪我游玩了一番,以弥补前两次回来对我的冷落。

  等到假期结束,他就兴冲冲地回去了。

  “爸爸有归宿了,我妈呢?”

  回到学校的我有好几次这样默默地想道。

  虽说她现在周旋与男人中间,活得滋润,活得精彩。

  但谁会真正为她付出什么?为她和自己老婆离婚?门可能都没有!了不起包养她,让她当一个二奶。

  绝大多数的可能性就是把她当作一个交际花,如同范金燕那样。

  “夏天洪啊夏天洪,你可真是把她带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祝你早日投胎变王八!”

  每当这些念头转到最后,我都会恶狠狠地诅咒小夏。

  没他我们家会散吗?

  没他我妈会去学车碰到陈凯那小子吗?如今他好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走了,可留给我们家的是什么?我敢肯定,要是现在杀人不犯法的话我便会立刻拿刀捅死他!

  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而且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半个月以后,我就接到了范金燕打来的电话。

  是有关于我妈的事情。

  在电话里,她语气焦急地像我述说了前两天所发生的事。

  那天她和我妈闲来无事,便去街上购物。

  没想到刚走了没多久就被人盯上了,一个女人径直对着我妈冲过来,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把我妈打的是当场愣神。

  不仅如此,打完后她还对我妈破口大骂,什么狐狸精啊,臭婊子啊,总知什么难听她就骂什么。

  当时我妈就被她给骂哭了。

  骂完后她还不慌不忙地扬长而去。

  事情来的太突然,在一旁的范金燕也有点措手不及。

  最后只能把嘤嘤哭泣地我妈送回了家,并陪了她一晚上。

  那个施暴骂街的女人范金燕也认识,就是铭大船务公司老板江子辉的妻子。

  讲完事情经过,她就叫我周末到宁州来。

  以便劝劝心情不佳,闷闷不乐地我妈。

  我随即答应了她的要求。

  挂断电话,我无奈地摇着头。

  这种事在我看来迟早都是会发生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但我这个做儿子的能怎么办?也只能胳膊肘朝里拐,心向我妈,谴责一下那位粗鲁的董事长夫人。

  没过两天就到了星期五。

  下午放学后我马上给诸葛珊珊打电话,好说歹说下推掉了第二天的约会。

  然后便急匆匆地赶到了长途车站,买票出发去宁州。

  到宁州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来不及去我妈那儿,也不能去范金燕家的我就再次去了那家我入住过的假日宾馆开了房。

  吃宵夜,买零食,洗澡,忙完这乱七八糟的事情后我就躺在床上,一边看着幽默的电视影片开怀大笑一边吃零食,顺带抽烟。

  不是我没心没肺,而是这事情我也爱莫能助。

  除去安慰安慰我妈,我还能作啥?跑去痛骂一顿那位董事长夫人?或者还她两耳光?再或是用硫酸泼她脸,让她毁容?讲则胆大包天,做则胆小如鼠。

  这两句话就是形容我们这一代人的。

  光说不练是这代人,包括我在内最好的形象写照。

  所以无他,唯苦中作乐尔。

  夜深人静,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关掉了电灯电视,只有我那嘴里地烟头还在忽闪忽闪地冒着红光。

  面无表情地我站在窗前,抬眼望天。

  忽然,隔壁房间里传来了阵阵蛊惑人心,似有若无的呻吟声。

  我慢慢地靠了过去,将耳朵贴在墙上屏气凝神地听着。

  刚听一会儿,那头的声音就如同牛喘娇吁,快极呻吟;松软地睡床也发出嘈杂的乱响。

  听得我是面红耳热,心头乱蹦。

  “呵呵,不知名的男人女人们。你们干得可真卖力啊!”

  退回到窗前,平复心绪后的我尽自暗想道。

  人渐渐长大,烦恼也随之增加。

  酸甜苦辣咸,个中滋味,每个人都会品尝,都会体验。

  但品尝后,体验后呢?或悲或喜,或吵或闹,或哭或笑。

  然后接着在各自的人生大戏当中继续前行,直到最后隔天中午,我打电话叫来了范金燕。

  她很快就过来了,一个多月没见,她外表没有丝毫的改变,还是那么的美貌动人。

  只不过脸上的神情却有一点愁思。

  看到我后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快去你妈那儿吧!我看的出来,她现在最想见的人就是你。”

  我听完沉吟着点头,也来不及和她一叙情话,就跟她出了房间,在前台办好退房手续后便离开宾馆,坐出租车去向我妈那儿。

  等见着半躺在床上,着一件白色吊带连体睡裙,面容消瘦,目光哀愁的我妈时,她的眼泪就扑簌簌落了下来。

  我急忙上前安慰,却笨笨地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只能笨拙地劝解道:“好了!好了!妈,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然后也不多问,便这么陪在她身边坐着。

  范金燕见此就叹了口气,悄悄地退出了卧室,只留下我们母子在一起。

  她就这么一直低头轻泣,好象这一辈子的苦楚才发泄出来。

  疲惫中不知不觉地靠到了我的身旁,头偎在我的下颚处。

  闻着她身上淡然暗雅的体香,感受着她滑柔细腻的肌肤。

  这一切都让我陶醉,恨不得让时间永远停止,不要流逝。

  过了好久,我妈停止了啜泣,拢了拢遮脸的披肩发后说道:“小军,妈妈没事儿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烧饭。”

  她在说话间肩头耸动,披散的长波浪发遮住了半边粉面,脖颈白皙柔嫩,这样姿态煞是好看。

  我盯住她精秀绝美的身姿的眼神实在挪不开。

  一会儿之后,也不知怎么的,我竟然大着胆子搂了一下她,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的男人般献出了自己的臂膀,嘴里并说道:“没事,妈。我现在不饿!还是你的身体要紧,别气坏身子。答应我!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跟他没完!”

  “小军,妈不好,妈不是好女人了!让人这样骂。可我也是没办法啊!嗨!我累了,想再休息一下。你跟你范阿姨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只见我妈说完就势向床里侧躺了下去,匀称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就此背对着我睡下了。

  我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卧室并掩上了房门一碗扬州蛋炒饭,一碗紫菜虾皮汤摆放在我的面前。

  此刻我和范金燕正彼此相对坐在一家小吃店的餐桌旁。

  香气四溢的蛋炒饭吃进我嘴里却味如嚼蜡。

  她在对面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望着我。

  吃了半碗,我便放下了筷子,用纸巾抹着油乎乎嘴。

  这时她开口了:“等会儿我就回去了,你好好劝劝你妈。明天我在过来。”

  “嗯。”

  我应了声。

  又过了会儿,她就向我告辞。

  等她走后,我也结帐出了小吃店。

  走在路上,我的脑子里还想着我妈刚才那楚楚可怜的神情,还有她躺下的柔美身姿,内心的思绪也开始为之纷乱。

  快到她住处时,我又考虑了一下,然后便拐弯,去了离这里不远的农贸市场。
出轨之母:第一部 第40章

  从农贸市场出来的我手里提着一大堆东西。

  有青菜,鸡蛋,黄瓜,香豆干,西红柿,已经煮熟的花生。

  还有我妈平常爱吃的卤味熟食,比如鸡翅和鸡爪。

  此外,我还买了一瓶绍兴花雕酒和一点五香酱牛肉。

  拿着这些东西接着往她住处走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是忐忑不安的。

  因为我希望晚上我和她能发生点什么,但同时,这种希望又加重了我的心理负担。

  青菜炒香豆干,凉拌黄瓜,煮花生,卤味鸡翅和鸡爪,五香酱牛肉,西红柿鸡蛋汤,加了鸡蛋的热花雕酒。

  这些菜肴和酒被我弄好并摆在餐桌上的时候已经是快晚上六点了。

  说实在的,那青菜炒香豆干和凉拌黄瓜以及西红柿鸡蛋汤这都是我一边根据回忆以前我妈在烹调的时的做法一边弄得。

  味道我也尝了,除了稍微有点咸外其它都算有模有样的。

  我和我妈彼此对坐,开始吃晚饭。

  睡了一觉的她脸色看上去好多了,但是情绪还是显得有点低落。

  对好象献宝似得介绍今天劳动成果的我也是有一言没一句的应答着,吃喝起酒菜来更是浅尝辄止,仿佛在考虑着什么似得。

  结果到最后一桌子酒菜大多数都装进了我的肚子里。

  吃完我收拾碗筷,擦好餐桌后进了我妈的卧室。

  她还是像中午那样半躺在床上看电视。

  我有点摸不准她此刻的心态,便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妈,你想吃水果吗?想吃的话我就去下面买?”

  听到我的话,她先是摇头,然后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出声询问道:“儿子,我跟你回县城去好不好?”

  这句话的出口让我有些始料未及,但很快我内心便充满了欣喜。

  随即点头回答道:“当然好啦!”

  “呵呵。”

  我这么回答让她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地笑容。

  接着我趁热打铁地问她:“那你什么时候去辞职呢?还有这租的房子怎么处理?”

  “放心吧!”

  她这么说了一句后顿了会儿,然后继续低声道:“明天妈就去找经理辞职。反正也没签什么正式合同,房子的事情也好解决。快一点的话后天我们就能回去了。”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打电话给班主任请假!”

  我听完她的话后便立刻笑呵呵地讲道。

  正当我想转身出去打电话时,她又开口把我叫住了。

  随即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她神情复杂,抿着嘴停顿了一会儿以后才发问道:“儿子,在你心目中妈妈还是个好女人吗?”

  “怎么不是!”

  我加重语气说了一句,接着走回床边,坐在她身旁温和地讲道:“妈,我长大了,而且这些日子我也想明白了。你的辛苦,你为了什么,这我都知道。你是女人,你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目标。这点我做儿子的应当尊重你的选择或者决定。”

  说到这儿,我顿了一下后又接着语带深沉地讲道:“在这个熙熙攘攘、忙忙碌碌、充满着欲望的社会里,每一个人,包括你我,都活得那样的真实。想做什么,又不想做什么,都存在于我们心中的抉择。不同的人会对他们自身的境遇作出他们自认为正确的选择,当然不同的人也对他们自认为正确的选择作出不同的评价。我无法说他们到底是对抑或不对。所以,妈,你所说的你是不是好女人,这问题我不能评判,因为无论怎样,你永远是我的母亲。这一点就能说明我的态度。”

  我的这番言论使她十分感动。

  随即仰起秀脸,声音颤抖地说道:“谢谢你儿子。谢谢你这么理解妈妈。我做了那些事,可我自己始终无法原谅自己。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但你的话让我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放心,我明天就处理好杂事,我们一起回去!”

  “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心里这么感慨了一句。

  接着和她讨论起回去后的事宜。

  也许她果真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想通了,和我说话时脸色神态都恢复到以往的状态。

  讲了一会儿,我喝下的大半花雕酒的酒精开始上头,人也晕晕忽忽的。

  见此她就催促我去睡觉,我答应之后也就出了卧室,到隔壁休息去了。

  躺倒在沙发床后,我心里泛起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嗨!还好没做禽兽不如的事。”

  接着便进入了梦乡,熟睡过去第二天早上,我妈果然如她昨晚保证的那样去跟钱明远辞职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样说的,等中午回到住处以后她就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事情办完了。

  接着她又叫来了房东,跟他结清费用后我俩就收拾起东西,准备回县城。

  望着她风风火火,忙忙碌碌的身影,我内心的思绪也为之安定,在也没有像前一阵那般异念丛生,胡思乱想了。

  不久,下午二点半左右,一袭衣裙裹体,身形婀娜,脸蛋妩媚地范金燕来到了住处。

  她一见我们母子这般模样,便奇怪地问道:“沈姐,小军,你们这是?”

  “金燕,我辞职了。准备和小军回县城去。”

  我妈头也没抬,就这么一边整理旅行箱一边回答着她。

  听了回答,范金燕转头望着我,像是跟我求证一样。

  迎着她的美目,我微微点头示意。

  “哎呀!怎么说走就走呢?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明天再走吧!”

  见事已至此,她也就不再罗嗦,张口对我们母子这样邀请道。“不用了金燕。”

  说完这话的我妈此时将旅行箱放平,然后边捋鬓发边解释道:“小军这学期上高三了,让他旷课不好。我们待会儿就走。我谢谢你在公司里这么照顾我,能让我赚那么多钱。下次有空到我们那儿,我再好好招待你吧!”

  “是啊是啊!阿姨,下次你来我们县城吧!”

  我也随声附和道。

  “嗯,那好吧!”

  范金燕一边这么回答一边含怨似娇地瞪了我一眼。

  看得我是脸红不已,连忙低下了头。

  接着她俩又寒暄了几句,之后她范金燕就像我们告辞,并祝我们一路顺风。

  离开前她又看了看我,那柔情似水的目光让我内心也产生了一丝惆怅。

  “好了。我们出发吧!”

  等范金燕离开半小时后,换上了白底黑斜条纹衬衫,牛仔裤和女士旅游鞋的我妈出声对我讲道。

  随即我俩拿着旅行箱以及一些整理好的东西下楼。

  把这些东西放进我妈轿车的后备箱,两人上车正准备离开。

  这时她放置在坤包中的手机响起铃声,只见她看也不看来电显示,就把手机取出,关机后揭开机盖,抠出了手机卡,然后一挥手把它扔到了车窗外。

  接着便启动轿车引擎,驾驶着车子朝社区门口开去。

  我默默地看着她的举动,心里也是颇有感触。

  这些都说明她这次所下的决心非常之大,是真的想要和那种放荡糜烂的生活告别了。

  没一会儿,车子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再次瞧见了那个无赖齐斌。

  车窗外的他又是一副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倒霉模样。“这无赖不知又被谁打了。活该!”

  内心这么想的我同时咧着嘴,无声地微笑着。

  车子沿着高速公路朝县城的方向驶去。

  路上我俩的心情都非常愉快,时不时探讨着我的未来以及她的未来。

  期间我向她袒露了小夏已经回省城的这个消息。

  她得知以后只是微微颔首,其他则并无表示。

  对此我很是疑惑,而她在发现我奇怪地瞧着她时就语气温柔地解释道:“他回去也好,妈妈终归是和他没有缘分的。他还年轻,未来的日子还长,我不能拖累他。”

  她的这个解释让我很是郁闷,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

  是啊,我妈总有一天会变得人老珠黄,到那时会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料。

  夜幕降临,车窗外星空灿烂,明月普照。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车子距离县城也是越来越近了。

  正当这时,我的手机也响起了短信铃声。

  拿出它后我看了一眼短信,上面这样写着:“别忘了在宁州还有一个疼你怜你的燕儿。”

  这条短信是范金燕发来的。

  我扬了扬眉毛,手指随即快速地在手机键盘敲打着:“嗯,愿你生活如意。我也会想你的。”

  “谁这么晚还发短信给你啊?”

  就在我回复完范金燕的短信,将手机塞回口袋之时。

  我妈便如此出口问道。“哦,是我同学。”

  听她发问,我连忙回答。

  见我这般答复,她也就不再追问,继续小心地驾驶起车子来。

  我也靠在车座上暗自惴想着,人生果真奇妙,将两个年龄,生活阅历,家世背景完全不同的男女牵扯在一起,因性生怜,因怜生爱。

  看来感情这东西真是没什么道理可言,它只存于我们彼此地心中,各自体验,各自取舍。

  但她会是下一个我妈吗?我会是下一个小夏吗?我觉得这就要交给上天来回答了三天后,下午放学我还是请假回了家,以便帮我妈打扫她新租的房子。

  这几天来我均是如此,晚上就在家陪着我妈聊天看电视。

  慢慢地她的气色比那天我在宁州见她的时候好了不少。

  昨晚我俩还去看了房子。

  那房子离我家很近,在同一个小区。

  而且非常凑巧的是这房子楼下住的就是我的好朋友海建一家。

  所以当今晚我们母子打扫的时候海建也上来帮忙了。

  胖乎乎的他干起活来到是很卖力气,见此我也时不时的逗他两句。

  他脾气很好,非但不生气,甚至还自己调侃自己心宽体胖脸皮厚,不怕人笑话。

  这下子连我妈都乐得“咯咯”直笑了。

  干完活,满头大汗的三人大致地清洗了一下,然后就由我妈带领去了小区外的一家餐厅吃饭。

  用完晚餐,海建先向我们告辞回家。

  我们母子则在小区里悠闲地散起步来。

  我也是很久没在自己家的小区里闲逛了,走在这熟悉地小路上,看着周围来来去去,或认识,或陌生的街坊邻居。

  都给我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以至于原本就缓慢地脚步此刻更是如同蜗行牛步一般。

  “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这时行走在我身边的我妈也发现了我的异常,随即这样问道。

  听她发问,我立即正了正身子,摇头答道:“没什么。”

  此话刚落,我又指着天空跟她没话找话道:“妈,你看,今晚天上无云,明天肯定会是个艳阳天。”

  “嗯”她微微点头应和,接着近乎喃喃地自语道:“很久没在这里散步了啊。”

  “妈,我回去做功课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

  又逛了几个来回后,我站她租的房子楼下对她如此讲道。

  一旁的她听了也点头答应,接着脸上还荡漾着甜美地笑容跟我说道:“好的,回学校去要好好念书。还有别忘了星期五放学的话到妈这儿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我知道了。先走了啊!晚安!”

  说完这话的我望着她进了楼道之后刚要转身,忽然楼上一扇窗户里的一道熟悉地身影从我眼前一晃而过。“那不是海建吗?”

  我对此有些纳闷,但是也没想太多。

  随即迈步走向自己家的那幢楼。

  躺在自己床上的我边听CD机播放的音乐边抽着香烟。

  回首往事,不由地有所感怀。

  距离我发现我妈出轨到现在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了。

  她与爸爸离婚也快过去整一个年头。

  经历了那么多事,观察了那么多人的我也逐渐蜕去了青涩,开始学会独立思考问题。

  出轨?干柴和烈火的两两相望就是伟大的爱情,偶尔苟合还有一时篝火之温暖,一旦长相厮守不免会落个焦炙冷炭的下场。

  以爱情为名义出轨的男女深谙此道,很少会走进婚姻的围城,他们比谁都了解婚姻。

  所以他们会以胆小或优柔为托词,良心和责任为光环,耳鬓厮磨之余,把这段露水情缘意淫成一段伟大的爱情而唏嘘不已。

  但很可惜的是我妈终究跳出了这婚姻的围城,最后为此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

  好在她及时的幡然悔悟,没有愈陷愈深。

  但这一切能够保持多久?谁也不知道。

  理智上的我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是不能对我妈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因为失去她的痛苦是我无法忍受的,所以我必须尽量克制自己的欲望,不让自己做出破坏我们母子关系的事情来。

  而另一方面,我始终将我妈视为天下间最完美的女性,在精神世界里她就是我的女神,我也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玷污她的想法。

  然而,恰恰是这位我心目中的女神却在这真实的世界中做出过那些极其放荡淫乱地丑事。

  而且这些事都无一例外地被我听到,看到过。

  作为一个正常的,已经历过性爱的男人,如此的刺激与打击这么不会让我心生乱像?在这几种相互矛盾,反复纠结的心态中挣扎了这么多时间的我,已经感到筋疲力尽了。

  现在能有这么段缓冲的日子,我是相当高兴的。

  但以后一首轻盈悠扬地小夜曲即将进入尾声。

  隐有睡意的我于是掐灭烟头,翻身而卧。

  同时闻着房间里淡淡地烟草味,无声地自语道:“明天,又会是怎样?”

  【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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