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3, 2013

出轨之母三部曲 ~ 第三部 ~ 18 - 20

出轨之母:第三部 第18章

  大约近一个小时后已摘掉头套的我被为首的那名大汉,加上另外一个大汉看押在一幢普通的农家小院里。其他四人则立在了屋外的院子里。坐在折叠椅上的我张头朝关押屋的门外望了望,除了院子里的那四个,院子外边的野地上好象也隐隐绰绰地有人存在。

  “看什么看!小子!把头给我低下!”

  站在我身后的为首大汉看我东张西望,满不在乎的模样,立刻就出手,一巴掌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嘶!”

  吃痛之下的我不由地低下了头,伸手捂着被打中的地方。嘴上则不轻不重地埋怨道:“老大,这一路上我这么配合你们。你们就这样对待我啊?难道随便看看也不行吗?”

  “哼哼!”

  出手打我的为首大汉冷笑着把脸凑到我的面前,双目带煞,含凶露恶道:“别他妈的给我装傻卖乖!待会然哥来了,你还这样的话当心老子让你脑袋开花!”

  一边说,他一边还从腰间抽出一把甑亮的手枪,枪头对着我的脸,微微地晃动。

  一看枪身,便知道是国产“五四”式半自动手枪的我故意缩了下脖子,偏过头,装出副害怕的样子哀求道:“抽烟总可以吧?”

  说话的同时还看了眼一旁的圆桌,上面放着我被他们搜出来的全部东西。背包、钱包、手机、香烟、打火机、手表、一串小钥匙以及那柄杀人魔给我的仿制美式SOG匕首。

  这要求为首大汉到没有反对,对另外的那名大汉使了个眼色后就拿走了我的手机跟匕首,出了屋子。还站在屋里看管我的大汉随即走到桌前,把我的烟,还有火机都扔还给了我。

  我抽出两根烟,把其中的一根投桃报李般地甩给了屋子里的大汉。然后点燃自己的那根,平伸大腿,脚跟着地,表情平淡地开始一口口吸起来。

  正当我抽完第一根,想从烟盒里再掏一根出来的时候。就听见屋外的野地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汽车行驶声。于是我伸头朝屋外张望,立刻便瞧见了一辆纯黑色调的奔驰豪华越野车开到了小院门口。刚停下,那个为首大汉就跑了过去,打开我视线无法看到的另一侧后座的车门。

  很快,从车后座钻出一个男人。我也转回了头,低首不停地盘算起来。这男人便是石嘉然。算上刚才的话应该是第三次看到。第一次是上回与“黄蜂”在“热浪”酒吧的时候,这个男人当时就跟纪晓梅在一起。只不过那时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第二次是前几天通过“W”用手机传给我关于这男人的资料以及相片,另外还有他几个重要手下的资料跟照片时见到的。

  眨眼的功夫,石嘉然就进了屋子。与之而来的还有另一个男人。随即,我悄然抬眼,近距离的观察着这两人。

  石嘉然的身材中等,大概一米七五左右。全身一套做工考究的浅色西装,皮鞋瓦亮,不沾一丝尘土。整体相貌还算不赖,但或许是此时心情不佳的原因,原本应系在他胸前的精致领带却被其揉在手中。嘴唇紧抿,斜眼打量我的目光中也凸显着一股阴鹫与凌厉之色。

  而在他身侧的那人留给我的印象也同样深刻。此人个头与我相近,都在一米八上下。留着老土的中分头,脸长肩窄,眼小唇厚;着一件土不拉叽,式样老旧的夹克,褐色长裤,以及一双非常搞笑的棉鞋之外,还长了一脸坑坑洼洼的麻子。不过这些只是表象,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因为,我从他那古井不波,近无生气的眼眸之中,窥出了一丝跟杀人魔同样的邪恶气息。

  “绰号:麻子。”

  开始有点紧张的我在心中默念起“W”给我的有关于那麻脸男的资料:“石嘉然首席保镖兼得力助手之一,姓名年龄不详,武器:长度五十厘米的开山刃,擅长近战格斗,手段血腥冷酷。四年前助石嘉然消灭当时东州黑道第一人林枫,林全家上下七口,如数被该男斩首。隔年,在与邻市黑帮争斗中单人潜入该黑帮老大家中,同样将其一家斩首。”

  “何军?哼哼!”

  同样在此刻打量我的石嘉然终于发出了声音。只见其把领带扔到地上,接着一挥手,示意门外的人把门关上。然后就坐在了我的对面,那张早就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那位麻脸男则手插衣内,继续一脸默然地立于石嘉然的身侧,姿势十分符合其冷面保镖的形象。

  屋内只剩我、石嘉然以及麻脸男三个。于是,我并拢双腿,摆出正襟危坐地样子,同时还深吸了口气,随后便微笑道:“不知我该怎么称呼你?是石总、还是石老大、还是然哥?”

  “哼!你小子年纪轻轻,胆子到不小!”

  他从西装里靠左侧的口袋掏出一个掌上PDA,稍微摆弄了几下后就握在手里。接着道:“别装了,我请你来的目的想必你很清楚。交出从那死英国佬手里得来的东西,还有我那几个手下。不然的话”嗓音拖着长调的他看似目露凶光,脸上的神情也是无比的阴沉。但在我的细观之下,他的眼睛里还是被我捕捉到一缕异样的东西。另外,他取出PDA,放于手中的行为也让我产生了点滴不解之意。

  虽然如此,但我的回答还是有些胡搅蛮缠,装傻充愣的韵味:“对不起啊然哥。我脑筋转得慢,听力更有点差劲。你说什么英国佬,还有你的手下?这,这究竟从何说起呢?”

  他被我的话刺激得面色铁青,额间的筋胲十分明显的蠕动着。可他若是这么容易被我激怒,那就太配不上“W”在资料中为其注下的八字评语:“诡计多端,阴险狡诈!”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他便平复了情绪,换了副面孔冷笑着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连你这么个小后生都敢跟我放对了。知道我的背景吗?”

  “知道,当然知道。”

  我抬起头,看着班驳不堪的房梁,不咸不淡道:“东州市XX年度模范企业家,XX区的人大代表;能和区长副区长称兄道弟,所辖内各级别官员都礼敬有加的牛B人物。”

  “哦,还有。”

  没等他发言,我继续悠然地接道:“当下东州市内最大的黑社会组织头目。同时还是省内著名油画家、大学教授的干侄子。怎么样,够全面了吧?”

  “啪啪啪”一阵掌声让我收回了原本还望着房梁的视线,瞥眼看去。只见其拍完手,从西装里靠右侧的口袋拿出盒顶级至尊南京跟ZIPPO火机。抽出一根,咬在嘴里,接着用火机点上并吸了口,吐出烟圈,慢慢待其消散后才阴阴地说道:“不错啊!看来在你背后传递消息的那人是个不好相与的角色。而且我还相信,你小子更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过奖了。我并不认为那有什么不好。还有,我纠正一下,我没有你所谓的背后之人。最多,只有赵”“那长的不男不女的赵无炎是不是?”

  打断我话的他单手捋着头发,翘起二郎腿“你以为我是白痴,会相信除了赵无炎,另外没有人在暗地里帮你?小子,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的道理你肯定懂。你记住,要不是强叔发话让我别伤害你,你早他妈在打强叔的那天被人间蒸发了!”

  听完他的冷言胁语,我双肩一耸,好似无奈地讲道:“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背后有人。那为何还要来问我呢?派人把他抓出来不就行了。”

  面对我如此含义明显地消遣话,此时的他却没有像刚才那样露出怒色。悬空的脚尖一左一右地摆动,说出口的言语也显得话里有话:“小子,千万别有啥幻想。今天是不会有别人来救你的。别忘了,咱是地头蛇,可不是倒霉的英国佬。”

  “这个地方。”

  他指了下门外“进出就一条土路,山既不高,又无树,随便哪个方向过来都能一眼瞧见。即便你能逃掉,恐怕也不清楚回城的路线吧?更何况,呃,哈哈”被其点破心中凭仗,开始心跳加速的我又被他突如其来的大笑给弄的心神失防。咬了咬下唇,双目紧紧盯住了他,不再说话。

  笑声大概持续了十多秒,之后他才停下,清了清嗓子继续看着我,语气阴诡:“忘了告诉你,大学生。螳螂捕蚕,黄雀在后的典故你总该听说过吧!凡事多动动脑子,用计成功一两次并不代表永远都能这么用。你以为你和那个赵无炎是黄雀我是螳螂?错,我才是黄雀!”

  “你,你派人伏击他?”

  说完这话的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借此用来缓解心中愈加不安的负面情绪。

  “再过一会,你就能知道了。”

  他眯起眼睛,做养神之状。

  屋内随即沉静了下来。我无法判断他所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此人并非等闲之辈,这么些年拼搏下来绝对是自有其一套手段。想到现在无炎十有八九遇上伏击,我的心便有如铅坠,直落冰窟般地寒冷也渐渐地在周身上下蔓延开来。

  倏忽之间,那个一直处于石膏像状态,默不作声地麻脸男已走向圆桌。拿起我的背包,将里面的几张光盘和一些其它物品都取了出来。还没等弄完,他的口袋便响起了手机声。

  如坐针毡的我心跳越来越快,想着那让我不寒而栗地悲惨结局,真有种悔不当初的感觉。遂一手不知所措地抓挠着头发,另一手摸着大腿外侧的某一处麻脸男接通手机,没有说话,只是听了一下就挂断了。直到此刻,我才从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瞧出了一点人类的正常表情:似乎很疑惑,但很快就被冰冷地狞笑所替代。

  他回到了石嘉然的身边,俯下身子,在已睁开眼睛,等着结果的他耳边轻声低语。听完之后的石嘉然皱起眉头,神情一如刚才麻脸男那般疑惑。见两人如此,心中已有所悟的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妈的!他哪会这么容易被暗算。”

  正当我伸着双手,猛搓脸颊,以缓解刚才那种既紧张又绝望的情绪之时。石嘉然的声音再度传来:“先别高兴的太早,我们只是不能确定死的是否是他本人罢了。”

  我猛得抬头,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对面的石嘉然。

  “那个不男不女的本事到挺厉害。”

  他继续晃动着那只悬空的脚“我的手下被他干掉了六个,挂彩也有好几个。不过他所驾驶的汽车在快被我手下包围的时候爆炸了。灭完火,我手下在车旁发现了一具被炸得支离破碎,烧得乌漆嘛黑的尸体。”

  “绝对不是他!”

  听完后的我握紧双拳,语气坚定道。

  “我的判断也倾向于不是。”

  他巴啧着嘴,好象一脸遗憾的模样“难办呀! 你小子嘴硬,我又答应了强叔不能对你用刑,伏击还以惨淡收场。这让我怎么交代呢?唉,人烦的时候火气就大,火气大就要找人发泄。我们男人呢,一般情况下发泄都是要找女人的。你说,我该咋办,要不找你那个徐娘半老,风韵尤存的老妈给我搞搞如何?”

  “你敢!吕国强不会答应的!”

  这话在我自己听来,都有些色厉内荏地味道。因为我十分清楚,一旦到了紧要关头,吕国强会如何做。

  “哈哈”石嘉然大笑起来,等笑过后,便满脸狭促地言道:“强叔不会答应?你实在是天真。既然你已经打了他,而且还捏住了他和我,以及其他一些政府官员的把柄。你认为他还会对你还有你妈顾念情谊吗?告诉你吧!在强叔办公室里为英国佬装窃听器的关丽,已经被强叔交由我处理了。你知道吗?我整整玩了她一天一夜!再把她交给手下弟兄们,唉!这么水灵的姑娘,楞是被他们给活活弄死了。可惜了啊!”

  我没有为那个漂亮的关丽就此香消玉殒而感到一丝伤感。此刻的担忧与惶急全都是关于我妈的“你,你把我妈怎么样了?”

  “呵呵”他还是一副稳操胜券地样子,不急不缓道:“还好啦,强叔没把她也交给我处置。不过,听说她答应了强叔去陪市警察局的梅局长,好借此让强叔放你条生路。这个呢,也算是我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对你还算客气的原因吧”“我猜就会是这样!”

  一想到此,我的眼角不停地剧烈抽搐。脑海里一会儿是我妈那成熟性感,娇媚艳丽地倩影;一会儿又变成无炎那张轮廓极为柔和,近乎邪美的面容。

  “实话告诉你!”

  石嘉然的讲话还未停住“强叔凭什么要娶他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玩剩下的女人?不是念旧情,而是利用!利用你懂吗?他为了自己,也为了我事业上有所发展。几年前就开始组织起一批女人,专门陪那些当官的上床。这些女人里,有医生、模特、中学老师、白领、个体业主;但最多的,还是他自己的学生。这些女人跟我们私下写过协议,干满三年,每人就拿一百五十万好处费,然后永远离开东州。”

  到这儿,他又取烟点燃,边抽边继续道:“至于你妈,算她倒霉。那时候我们刚好走掉几个女的,手里只剩下强叔的那批女学生。当官的人品位多,口味杂,有喜欢年轻姑娘的,也有喜欢年纪大,成熟的中年妇女。那个梅局长就是个喜好玩中年熟妇的。当时我们正为此闹心的时候,恰巧你妈来东州看你,被强叔发现。他见你妈还像当年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增添了一份美艳。于是就再次追求你妈,同时也叫我查了下她现在的背景。一查才知道,她这两年来的情况。呵呵,真是精彩”正当此时,石嘉然始终单手握住的PDA发出了一声蜂鸣。他随即把它放在耳边,听了下后就起身来到我近前“下面的话,强叔亲自跟你说。”

  终于明白了他为何要一直拿着PDA的我把它接了过来,对着那头沉声道:“你一直在听?”

  “是的。”

  事隔数日,我终于听见了吕国强的声音。

  “为什么?”

  我用这三个简洁地字语,表达着自己全部的疑问与愤慨。

  “对不起,小军。阿然的话有些偏颇,我对你妈还是有感情的。”

  没想到他开口之话竟是这样“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你放心,你妈那边我会妥善安排。一旦搞定一切,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远走高飞的。”

  “这么说。”

  心里渐趋明白的我苦笑着,脊背更是生出阵阵寒意“无论我今天是否讲出理查德偷录的东西在哪儿,都不可能活着离开了,对吗?”

  那头的吕国强听了,开始保持沉默。

  令人窒息的冷场很快就被我的抢先开口给打破了:“好吧,你胜利了。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妈在哪儿。你说了,我再讲东西的下落。”

  “她现在正和梅局长在一起。具体位置恕我不能明言。”

  犹豫了一下,他才说道。

  “嗯”我应了声“后面的事我会跟你干侄子坦白的。我希望你”我加重了语气“信守诺言!”

  说完,我立刻将通话切断。全身像被抽掉脊梁似得瘫软在椅子上。而拿回PDA,坐回到位子上的石嘉然则阴阳怪气地笑了笑,随后道:“怎么样,能说了吗?”

  “东西在我寝室的阳台上,就是放空调分离机的水泥隔最右下角的地方。那里被我们给掏空了。”

  迟疑半晌,我才嗫喻着说出声来。

  “那阿廖他们呢?”

  石嘉然又问起他的手下。

  “这我真是不知道。我和无炎没碰到过他们。”

  我边讲边抬起条大腿,搁在椅子边缘,接着摸了下刚才触碰过的腿外侧,然后手向下,系起有点松散的鞋带“什么人?站住!”

  “砰砰砰!”

  “啊!”

  “哎呦!”

  “火,着火啦!”

  “操,怎么灭不掉啊!”

  正当石嘉然想进一步逼问我的时候,门外传来的一阵凌乱的质问与枪声。但很快就演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惨叫。显然,有人来了!

  “他妈的,麻子,带上这小子。我们走!”

  脸色骤变的石嘉然立即站起身体,挥手对麻脸男示意道。

  听见指示,麻脸男紧走几步,来到我跟前,一脸冷酷地用左手将正对于他的我拽起,发力向前推去。同时,他的右手上,一把寒光闪闪,背上生齿的开山刃已经亮出。

  突然,我微笑了。与此同时,前后站立地双脚跺地窜进,身体侧向前倾,左手迅疾而拼命地格挡那只握有开山刃的胳膊;右手则轻巧一翻,食指和中指间戴上刚从鞋跟内悄悄取出的一把月牙形状的小刀,由下向上,直取麻脸男的咽喉!

  这招是无炎平常空闲时教给我的保命秘技。小刀名为拇指刃,曾是中国特种部队专用的格斗器械之一。其优点是短小隐蔽、杀敌无形。

  突倏而来的一击让原本对我无视的麻脸男陡然睁大了眼。但实战经验丰富、杀人无数的好处让其在这危急时刻做出了最正确的动作:头部本能的向后猛缩,双手十字交叉,手挡已胸,刀亘其颈,左腿微曲,右腿则快提硬甩,借着腰肢的拧动,朝我肋部鞭揣。

  前冲太猛的我无法躲闪,只能眼睁睁的被其一脚鞭中。剧烈地疼痛感瞬间便传至四肢百骸,人更是如腾云驾雾般地撞破了门板,跌到了室外。

  落地之后,我的肺部立刻就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味道。里面的空气像是被强行抽空了一样。眼睛阵阵发黑,身子更是绵软,无力站起。与此同时,鼻翼间还闻到了很浓烈,掺杂着肉体灼烧的焦糊味。残存的视线里,早无站立之人。

  一些人已经躺在地上,浑身上下被火焰笼罩;另一些人则被烧的不停在地上打滚,徒劳而无力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凄厉的哀嚎。那些奔腾而起的大火,在我渐趋昏暗地眼中,犹如妖魔一般幽兰,熊熊之火,真个是焰光冲天。

  “站住!别靠近他!不然烧死你俩!”

  一声煞气腾腾的清叱,模糊,却又清晰地传入到我的耳中。说清晰,是因为此语言简意赅,一听就明白这应该是对想从室内出来的石嘉然,麻子所说的。这说明我现在还是比较安全的。要说模糊的话,那便是发此话音之人很熟悉,可跟平常此人说话时又大有不同。到底是趴卧在地,大脑昏沉,全身疼痛的我想尽量撑起身子,看清楚来救我之人的庐山真面目。可是一动,神经中枢就带给我阵阵啃噬般地痛苦。于是我放弃了动作,只是缓慢地平伸胳膊,将离我不远的前方,那把甑亮的,之前还对准过我脑袋的“五四”式手枪拖了过来,收于自己腹下。枪的原主人,那个押解我来的为首大汉,此刻早化为一团烟火,“噼啪”作响的燃烧着。

  “好险呐!”

  取过手枪的我感慨着,意志再也无法坚持,随即合上眼皮,渐渐地昏迷了过去。可耳边,还若隐若现地飘荡着一些浑然朦胧的对话。




chenmg45/huilang36制作『《出轨之母三部曲》』 作者:天外飞星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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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之母:第三部 第19章

  痛!非常而且极其彻骨的疼痛!这是我从昏厥中醒来之后,大脑里反应出来的第一个深刻念头。无论是思维,还是感官,都是如此。特别是腰肋处传来的那阵阵痛楚,它折磨着我,但又使我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十分清醒的神志。

  酸涩、木然的双眼转动着向上看着。一盏新颖,正发出绚烂色彩的水晶吊灯瞬时间出现在我已恢复聚焦的视线当中。它周围的精美装饰,在光线的映衬下同样显示着现代家居所特有的时代气息。

  “操他妈的!那个家伙的腿功还真是厉害!”

  暗自腹诽的我艰辛地移动着脑袋。刚挪到床侧,目光中就出现了一张柔和、清秀、眸子妖魅,但神情却十分淡漠地精致脸蛋。

  浑身酸痛无力的我一见之下,竟孟浪地想伸手去抚摸这张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但这一伸手却牵动了自己腰肋的伤痛,顿时就让我的面颊不自然地抽搐了几下。于是,我只好罢手,同时嗓音沙哑道:“你怎么在这里,是你救得我?”

  “是的。你的肋骨被踢折了两根,我已经给你做过处理了,没什么大碍。”

  坐在床头对我说话的正是神秘女子“W”此刻,长发披肩,身着墨绿色女式军上衣,暗蓝色多袋军裤,黑色高帮牛皮军靴的她凝视着我,眼神里所透露出的东西,非常特殊。是什么,我心里有答案,可又不想指出来。

  踌躇良久,我才出声问道:“我昏过去多久了?现在的情况怎样?无炎”“他死了。”

  她一脸恬淡,字字冰冷地将这如惊雷一般地消息给吐露了出来。目光里甚至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雀跃之意。

  “不可能!不可能!他是雇佣兵!身手这么好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如遭雷噬,突目圆睁的我不顾伤痛的冲着她大吼大叫。可虽然这样,在我内心深处实际上已认可了她所讲的。很荒诞,却又很真实。我明白这是为何,可“距离你昏迷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了。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石嘉然的人马都已出动,寻找着我们的下落。另外,警方也应该介入了。”

  待词穷气短的我偏过头,重新靠在枕头上沉默之后,她便吐字清晰地将以上话语缓缓道出。

  “警察是吗?你干了什么,让警察也出动了?”

  心里还在消化着近乎不可能,但又的确在眼前发生的我自语般地呢喃着,嘴角上也掠起一抹含义明显的苦涩。

  “两小时前,我把你妈从市警察局局长梅绍恩的手里救出。不仅如此,我还断了那个老家伙的命根子!”

  从她嘴里说出的这话显露着其如寒霜般冷酷气质与手段。

  听到这儿,又惊又喜的我歪着头,眼神欣喜,但又困惑地注视着她“这么说来,现在我妈也落入你手了?”

  “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睡着。为防意外,我给她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她伸手指了下门外“当然,你睡了这么长时间的原因也是如此。”

  直到此刻,我才觉察到我是在回学校前就已通过杀人魔为我安排好的藏匿处:城北高档住宅小区内的一套公寓房里。我和无炎的一些衣物、装备等必须物品也在前几天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偷偷地转运到了这儿。

  当然,现在我并不想管她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心中仅有的念头便是去看一下在隔壁昏睡的我妈。于是,我咬紧牙关,忍着肋部的疼痛,一点点的想从床上下来。

  “先别去了,看看这个吧!梅绍恩那个老淫棍刚拍的。”

  一边说,她一边离开床前,拿起旁边沙发上的一台数码摄像机后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这,这是”看着她那副淡定而又凝冷地表情,已隐约猜到里面内容的我,话语中却还是略显迟疑。

  她听了,修长的双眉盈然一翘,露出了一副首次在我眼前展现的笑靥,口中的话语更是带有一丝意味深长寓意:“怎么?看过那么多次了你还不好意思?”

  “你”我瞪了她一眼,表示着对其言语的不满。可转念想到她所说的都是实情,加上此刻已落入她手的现实和杂乱无措的情绪。迫使我止住了质问她的念头,自嘲地一笑,随后便无奈,同时却略带几分莫明激动的接过了她手中的数码摄像机,并打开了它。很快,里面的内容就印入了我的眼帘。

  画面与声音十分清晰,从拍摄的角度看,当时摄像机是被支架给固定住的。

  从场景上那宽大豪奢、富丽堂皇的房间来判断,这应该是在一处别墅,或者复式结构的公寓里。姿色撩人的我妈从神色上看有点慌乱,但却不能不说她当时的扮相还是相当诱人的:微带波浪的长发飘洒脑后,一张略微苍白的娇脸上柳眉斜挑,凤眼含羞。一身灰底缀白束腰吊带裙,包裹着让男人看着就想上手的肉体。一双纤细的美足穿着时髦的白色高跟鞋,脚面和小腿露出的白皙皮肤,在性感透明的玻璃丝袜上衬托下,分外惹人遐想。

  “还等什么?快脱吧!”

  很快,一个看起来年约六旬,脑门秃顶,肚圆肉松,颇有几分官威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他缓缓地靠近正斜坐在室内最中央,那张圆形大床的一侧,神色不安,举止失措的我妈身旁,慢条斯理地问着。死鱼一样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她的胸脯和脸蛋。不用说,这个男人就是市警察局长梅绍恩。

  “这是在梅绍恩个人拥有的秘密别墅里。”

  正看着,身旁的“W”开口对我说道。

  我瞧了她一眼,然后又回过头,继续看着摄像机的屏幕。

  “梅,梅局长。这,这个就不要拍了吧?”

  只见我妈不经意地蹙了蹙眉,挪了下身子,双手不停在被其自己放在床沿边的纯黑蝙蝠衫外套上揉搓,嘴上则讨好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妈在想些什么,从她的行为跟表情上判断,她极不情愿,但已是骑虎难下,在劫难逃了。

  “呵呵,沈女士。”

  梅绍恩坐下,贴着我妈的身子,手指着摄像机,嘴里则继续随意道:“老吕没跟你说过?我喜欢和你们女的上床时摆弄这个?”

  话说完,双手已前探,十指放肆而老练地摩挲起我妈的脸蛋、香肩、纤腰以及玉臀。

  面对此种状况,无奈之下的我妈只好低眉顺眼地陪着他坐着,任其亵玩。

  “啧啧!瞧这身段,皮肤,真算得上冰肌玉骨、国色天香呀!听老吕说你今年四十六了吧?可我怎么看都不像啊!呵呵!”

  梅绍恩一边猥亵,一边对我妈调笑。肥厚地大嘴更是在其脸颊上不停吻着。

  “你,梅局长,你别开玩笑了。”

  几乎把脸埋进自己前胸的我妈小声说道。

  “来吧!让你尝体会一下我的本事!”

  这时的梅绍恩抚着我妈白皙的胳膊,并顺势搂住了她的纤腰。

  我妈很犹豫,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脑海里应该还是有些斗争。嘴上说出的话也抱着一丝幻想,但更多的,却是屈服:“那,那这拍下来的你可别让人看。”

  “行!来,让我看看上面!”

  梅绍恩见我妈不说话了,随即伸手就扒掉连衣裙的吊带。这一下,使得比胳膊更白皙的肩背暴露无余。目光贪婪,情欲大起的他也继续伸手进入我妈的胸脯里玩弄起来。

  我妈暴露的上半身彻底点燃了梅绍恩的欲火。只见其轻易地把我妈压到床上,开始侵犯起来。熟练地扒开了那件浅蓝色无肩带银丝边胸罩,拽出了她丰满的乳房。这一系列地动作吓得我妈连连躲闪,却怎么也逃不出梅绍恩的掌握。

  “嗯,别!别这样啊!我,我还是不适应!”

  面对这局面,我妈半推半就地抵抗着,显然还是有些后悔。

  “后悔了?”

  梅绍恩斜睨着眼睛,神情不屑地问了句,大嘴则在问完后继续朝我妈的上半身挺进寻觅,来回逗弄。

  “梅局长,你听我说,我,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

  这时的我妈也不知悟到了什么,忽然表现地好象不顾一切地想挣脱开他。却被其死死压住,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尤其在这个已经发情的男人下面。

  “装什么假正经!”

  梅绍恩嘟囔完,便狠狠咬住了我妈的乳房。贪婪淫秽地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嘴巴恨不得要咂出奶来才罢休。我妈更是被他如此的吸咬搞的柳眉紧蹙,不禁叫了一句:“疼啊,别咬!”

  “真嫩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嫩这么白的肉呢。哈哈!苦等了大半年,老吕终于还是把你给送过来啦!让我好好看看!这奶子长的,真棒!”

  梅绍恩说着就抱住了我妈,从上到下,胡乱亲了起来。短暂地亲吻了一会儿之后,他就抑制不住的发狂了。而我妈也被弄得逐渐来了感觉,放弃了挣扎,闭起双眼,掩饰着心中的尴尬,以及悲伤。

  只见梅绍恩如同饥渴的婴儿,大嘴饱含我妈的丰乳,吸裹含弄,亲得她连连叫苦。亲得差不多后,看看我妈也没了什么抵抗,便继续向腰部以下扒掉连衣裙,准备直捣黄龙。

  “还是关掉那个再做吧!梅局长。”

  我妈这时一手推拒着他的身体,一手指了指摄像机。语气娇羞,言词恳切。

  “你太美了,都什么时候了,就当没看见总行了吧?”

  梅绍恩一边向下扒裙子一边说。

  知道这回依然无法幸免的我妈仍在做最后的抵抗。裙子在脚腕处停住后,她用力挣脱起身,低头伸手试图重新穿上吊带裙。一双乳房随着身体颤巍巍地在胸前摆动。看着我妈丰腴的身段和由于紧张而变得绯红的脸蛋。汹涌的欲火夹杂着微微的怒火两相作用之下,神情急切的梅绍恩再也不想忍耐了,一把抱过我妈,狠狠地用胳膊箍住她的双臂,雨点般狂吻不停。

  没过多久,梅绍恩变得狂野起来,重新放倒了我妈。刚要蜷腿起来的她还在挣扎,撕扯中裙子却正好被梅绍恩腾出一只手轻易就撸下了小腿滑到了地上,整个白皙嫩滑的肉体彻底暴露,内裤边缘的阴毛似乎在两腿间召唤男人进入那里。

  这时在屏幕里的她看起来可能后悔自己穿这样的裙子,尤其上面只靠两条吊带连接,实在太方便男人下手了。如此只能成全了这个可恶的官僚。

  梅绍恩顺手解开裤带,掏出了早已发涨的阴茎,猛撞我妈的阴部。

  “我来了!”

  他说着话的同时,一把就扒掉了我妈的内裤,顺着小腹向下狂吻起来。我妈再也无法抵抗了,那种生理上刺激让她这个过来人燃起了内心的情欲,并彻底地撕下了自己外表的矜持。媚眼如丝,轻声低吟,准备迎接这个男人的进入。破罐子破摔?就是这样的表现。

  梅绍恩埋头到我妈的大腿根,在有些湿润的阴唇上来回亲抚,好象在品尝一道盛宴。

  “不好嘛,快一点!”

  双腿乱蹬的我妈催促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似乎只希望尽快度过难堪的场面。男人已经亲上了她的乳房,进一步侵入了,还晃动着那丑陋地阴茎,开始寻找她的蜜穴。我妈本能地把脸扭到一边,躲避着他的激烈亲吻,身下的床单在我眼中似乎也发出一阵糜烂的气味。当梅绍恩掏出阴茎真正开始了奸淫的时候,我才发现他根本不像个年近六旬的男人,简直就是个壮小伙,一个好象多年没见过女性的色狼。他在我妈身上疯狂掠夺,从额头到脚趾,把她扒得一丝不挂,亲得一寸不留。我妈更是顷刻就忘记了自己的所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记得自己是个女人,是个很久没有男人碰过的饥渴的女人。

  他没有太多的花样,就是一个劲地狠命在我妈的身体内捣鼓。前面抽送差不多了,就翻过她已经瘫软的肉体,对着摄像机,从后面猛烈进攻,一下连着一下,次次到底。

  “呼,呼,嗯,真不错!还是你们这种成熟的女人好玩!盘靓条顺,逼里的水也多。滑溜!哈哈,老吕还真是有眼光!”

  梅绍恩被我妈的美色陶醉,一面挺动着肥硕的腰肢,一面说着淫语烂话。

  “真他妈的爽啊!你怎么长的呢?我的骚逼!”

  几分种以后,他边发泄边感叹,嘴里的话也愈发得不堪起来。

  “你你随便吧快点儿!”

  光着身子的我妈披头散发,娇躯颤动,轻声叫喊着。从她的表现上看,快感应该马上就要到来了。

  见我妈此番景象,梅绍恩便缄口不语,闷声不吭地继续奸弄着这具美艳绝伦的肉体。她阴唇外翻,淫液横流,像母狗一般趴在床上,为了我,以及她自己,奉献着自己的肉体、尊严。下体的快感让她暂时忘却了屈辱,背对着梅绍恩忍受着,或许也享受着。在我看来,这时候的她肯定在自己骗自己:反正也不是什么小姑娘小媳妇儿了,一会就过去了。可是梅绍恩的动作越来越强力,似乎有无限的精力没有发泄出来,就是那么动作简单、节奏有力地在阴道里来回拉扯抽送。

  过程特别刺激,而且持久,没用什么花样,就将她送上了性爱的天堂。

  “啊啊嗯啊!”

  我妈不断呻吟,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好象在挥霍,挥霍着自己那还算不赖地身姿,以此换取她心里所需求的某些东西,某种要求。

  “啊你快点儿吧啊啊哈啊!”

  她趴在床上语无伦次,换来的则是梅绍恩更猛烈的猛抽硬送。

  “宝贝,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女人,这个城市我还没碰上谁敢搅我的好事呢。看我干你!”

  他的下身对着我妈圆翘白皙的臀部撞击不停,“咣咣”直响。

  低喘娇吟,乳摇臀荡;屏幕中的我妈在我的眼前卖力地表演着。我看不到她的眼神,但从外表上揣测,她似乎没有后悔自己的献身行为,甚至有些庆幸得到了身体的满足。足足将近半个小时,梅绍恩才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最后把一股陌生的精液射进了我妈的阴道,烫得她阴道里一阵酥麻,浑身抽搐。

  “好舒服呀,你这娘们儿真爽!今天别回去了,我跟你好好玩玩!”

  满头热汗地梅绍恩搂着我妈感叹着。

  我妈没有回答,发丝披散在脸前,遮住了她的脸色。任由梅绍恩在自己的身上抚摩捏弄。

  梅绍恩把玩了一会儿,就抓了几张床头柜上放置的纸巾,擦拭着下身。接着下床,从手包里拿出一瓶药,取出里面的一片菱形小药丸,合水吞下。随后便来到摄像机前,将它关上。

  屏幕顿时就变为灰暗。可十几秒之后,火暴地场景再次闪现在我的面前:正侧卧在我妈身后,粗声喘气的梅绍恩下身跟我妈圆翘的臀部紧紧的相连在一起,阴茎在两瓣肥硕的臀肉夹着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双手同时贪婪地抓着我妈那汗津津,滑溜溜的丰满乳房舍不得松手。我妈则微闭着眼睛,低喘着侧躺在床,丰挺饱满的乳房正随着身子的动作摆动摇晃。一双丰腴,裹着透明玻璃丝袜地美腿同样在律动,身上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呼,呼,干,我干,干死你个烂货!干死你!还跟我玩高贵端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干!干死你!”

  梅绍恩一边在我妈身后抽刺,一边神情不屑地说着话。

  “那个我不是不是呜呜”我妈被他的话刺激得相当难受,身子还随着他的抽插晃动的同时却用手捂住了朱唇,委屈得哽噎起来。

  “操!老吕都跟我交过底了。你这两年都跟多少个男人上过了,还装什么蒜!要不是我好你这口,谁他妈愿意跟你这种被人玩烂的骚货上床?”

  渐进发狂地他换了个姿势操干后,还将我妈的丝袜撕破。再把她根根玉趾一个个的轮流含在嘴里,仔细的舔,样子像肥猪吃食一般贪婪。这时的我妈在被他所讲的话,加上其凶猛地冲击的双重压迫下失去了反驳的念头。只是一味的啜泣着,那声音,婉转凄切,哀鸣馐怨。

  可是梅绍恩好像已无耐心听她这般抽泣,那根硬邦邦的阳物在阴道里左冲右突,前闯后捣。一身白腻地肥肉还压了上去,并兜住我妈的螓首,使她无法把头枕在床上。同时,他还拉着我妈渐渐地移动着,缓慢地朝摄像机的镜头推进。

  我妈就这样被他浑浑噩噩的操干着。很快,他就用手把我妈拉起,自己选择躺在床上,一边向上挺腰送臀,一边揉着那对丰乳。而我妈的脸,也已正对着摄像机上的镜头。虽然双颊带泪,但潮红密布的面色,以及几絡因汗水粘连在额前的发丝,另外加上不断蠕抿,浪吟不停的朱唇上看,她还是被自身的欲望给支配着。不能抽身,无法自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终于被操得连叫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开唇齿,在梅绍恩每次重重插入时候闷哼一声。这样一会儿以后,他就将阴茎拔出来,站在镜头前,拉起我妈的头,让她保持跪姿,插进嘴里戳弄了一会儿。然后又让她撅起臀部,朝肛门进发,插入之后继续猛干。

  这样换了多次,才在四十分钟后将精液射到我妈的脸上,还拽着她的头让其满是精液的脸面对准摄像机的镜头。被操的七荤八素的我妈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紧闭着双眸,全身还微微颤抖着享受着高潮余韵。红肿淫靡的下体泛着黏糊的淫液,面颊上更是挂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男性精华,仿佛一幅色彩淡黄的油画,甚是淫糜“谢谢你救了她。”

  良久以后,看完录象的我才轻声地对身旁的“W”致谢道。

  “去隔壁看一下吗?”

  她伸手指着墙壁。

  我靠在床头,闭目深思了会儿,随后摇首,并问道:“无炎真死了?”

  “他本来就不应该活着!”

  原本还一脸平静地她此刻脸上的寒意愈发浓烈“你以为他有多厉害?当年他只是个胆小鬼,我恨他!他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

  “这么说来”我扭了下脖子,嘴角扯起的弧线尽是苦涩“他是被你干掉的?以后他不会在出现了?他和你一样,也是那个雇主派来的人,是不是?”

  “这些都不重要。”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恢复平静的她不慌不忙地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说道:“你现在知道了我的底牌。不,应该说你早就看透了我的目的。反过来说,我对你也是一样的。如今,你和我是无法分开了。没有我,你和你妈迟早被警察,或者吕国强的人抓住。跟我合作,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我一脸无奈地回答着,双眼,则望向了一侧地大衣柜,默然注视着那面返光的镜子。

  “早该想到的,呵呵,还真他妈的荒唐啊!”

  这是在我自己内心深处所涌现出来的话语。


出轨之母:第三部 第20章

  当心灵摒绝肉体而向往着真理的时候,这时的思想才是最好的。而当灵魂被肉体的罪恶所感染时,人们追求真理的愿望就不会得到满足。当人类没有对肉欲的强烈需求时,心境是平和的,肉欲是人性中兽性的表现,是每个生物体的本性,人之所以是所谓的高等动物,是因为人的本性中,人性强于兽性,精神交流是美好的、是道德的。

  上面的这段话并不是我讲的,而是源于古希腊伟大的哲学家,也是全部西方哲学乃至整个西方文化最伟大的哲学家和思想家柏拉图就其开创的“精神恋爱”之说的思想精髓。

  至于我为何要在此胡言乱语,扯这些似乎对主题没任何关联的话?还是我以前说过的那些:现实社会里,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在带着面具生活。或者保护自己,或者伤害他人。更何况人人的内心中都潜藏着自私的欲望,一旦欲望得不到外在的释放与宣泄,时间长了,它便会转化成兽性。试问在兽性的操控下,谁能保持理智?谁又能分辨是非?千年以前的柏拉图看到了这些。或许,他试图用自己的高尚理论来改变我们人类与身俱来的兽性。但很可惜,这样的理论也只能被称之为理论。一代一代的人们,仍然无法逃脱其自身本性的奴役,在各自的人生轨道里前行、彷徨言归正传,此刻的东州,夜幕低垂,乌云笼罩。月亮与星斗在其遮蔽下也不见了踪影。只有徐徐秋风萧瑟,吹拂着大地。

  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袒胸露腹从来都是关着门上卫生间从来都是安静地在室内阅览书籍不抽烟,睿智、神秘忍着肋部疼痛的我站在公寓楼的天台,一面举目远眺,一面在脑海里反复巡回地浮现着上面那些虽希奇古怪,但意有所指的东西。这时,离我看梅绍恩与我妈的性爱录像的时间正好过去了一个小时。这段视频已被我删除,“W”在半小时前跟我交谈了会儿后也提着箱子,肩挎背包的再次走出公寓。

  “无炎啊无炎!你真是”我在心底里喃喃着。很奇怪,从“W”嘴里得知了他的最终讯息后,我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悲痛了一会儿。而现在,我既无哀伤,又无缅怀,所有的负面情绪一扫而空。剩下的,就只有万分惊讶地震撼以及略带戏谑的荒诞之感。

  事实上,今天我俩出门前,无炎就在我的腿外侧的皮肤上粘贴了特工专用的晶片式GPS定位器。我被石嘉然的人带走后定位器就一直启动着。只要掌握定位器的人接近至距离我一百米的范围内,晶片就会产生振动。这便是我在当时总伸手摸腿,并跟在关押地外突袭的人同时发动反击的重要缘由。稍稍令我诧异的是,掌握定位器,赶来救我的从无炎,换成了“W”另外,关于“W”为什么能在不知不觉中潜行至毫无隐蔽物可依的关押地,以及石嘉然的那些手下无缘无故地被烈火烧炙的原因,她在半小时前也给我做了解答。

  不得不说,“W”与无炎一样,是位头脑冷静,精通特种作战的高手。她知道如何将自己隐藏在自然中,利用有限的条件和自身精湛的渗透术悄无生息地来到关押我的地方。

  “那个地方山势低矮,又无树木遮蔽,一般人确实无法不被人发现。但你注意到没有,那个地方整体呈土黄色,而且有很多规则形状都不相同的石块。我就是利用了这点,在身上缠了一张浅咖色伪装迷彩布,装扮成石块慢慢靠近的。哦,忘了告诉你,我可以做到在敌人的哨兵相隔不到百米的地方,二十分钟内移动数十米都不被发觉。相信我,这并不是什么玄幻异能。每一个真正的职业军人,或者优秀杀手都会这样的技能。”

  “他们身上的火为什么灭不掉?更好解释了,我在每发穿甲燃烧弹的弹头上都抹了镁粉。镁燃烧后只能用土或者黄沙扑灭,你这个大学生都把初中化学知识给忘了,何况那些连真正意义的黑社会都算不上的乌合之众?”

  上述两段言论就是她的解释。对此,我在心里也是十分相信的。显而易见,她就是那位雇主派来对付吕国强的秘密武器。对,是武器,不是人。从她开始在县城时接触我,之后的提供情报,到今日的烧杀石嘉然手下、解救我和我妈、阉割梅绍恩。从容的心态、冷酷的手段、精确的计划。这一切的一切,都能表明她能够跟那个一直在我周遭隐匿遁形,却又无处不在的杀人魔竞相媲美。甚至无炎,与她相较也是略逊一筹。

  “真是琢磨不透的人呐!接下来该轮到谁了?是我?还是杀人魔?或是另有其人?”

  看完风景,整饬完心绪的我一路默念着离开天台,下楼回到公寓。

  没进侧卧,没看沉沉熟睡的我妈一眼。是的,我现在无法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她。这十数日来,我第二次看到了虽不忍卒目,但内心又极为渴望的淫靡场面。纠结,只有这个词语,才能解释现在的我对于她这个母亲所拥有的矛盾心理。

  “妈,我知道,你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但我真的不需要!”

  坐在床沿上的我一边自语,一边摆弄着无炎留下的柯尔特蟒蛇左轮手枪。“W”把他的装备都交给了我,我却没有睹物思人的心情。原因吗如今的情形,决定着我不能有半分软弱的状态。事情虽偏离了预定轨道,但在我看来,无论剩下谁,“蓄鬼行动”都得进行下去,除非我自己被杀。

  正当我挽着枪花,脑子里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之时。远处传来了阵阵嘈杂,兼之凄厉地铃笛声。我闻之,连忙从床上跳下,忍着痛楚,移步来到窗前,竖起耳朵警惕着。

  “警车?嗯,不是。是消防车,还有救护车。噢,也有警车。”

  心里紧张,反复叨念的我听着那一辆辆笛声大作的车子由远及近,而后在由近至远的飞速离去。直到外面重归寂静,才松了口气。刚想回身,公寓的外门就被打开了。我定睛一看,风尘仆仆,手提背包,身上带着股火药味的“W”正站在屋外静静地注视着我。

  “回来了。”

  我说完便坐回到床边,继续摆弄起左轮手枪。

  “不问问我去哪了?”

  她随手把包放在地上,然后靠在衣柜前,双手拨拢着自己的长发。

  沉默,房间里开始了长达十余分钟的沉默。直到玩枪的手沾满汗水,我才抬起头,正视着她道:“你这样玩我,有意思吗?”

  “这只是手段。我始终都对你无任何恶意。”

  她的眸子里闪烁着耀眼的光泽“你不是也对你妈隐瞒了一些事情。原因不就是为了她安心些?”

  我冷笑了一下,接着语带不屑,音调冰冷地斥责道:“谁说我隐瞒她是为了她好了?我恨不得她去死!有这种母亲真是我一生的耻辱!”

  “我还是那句话。”

  她踱步来到我的身前,弯下腰,那张既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几乎快贴近了我的面庞“你的演技真的很好!”

  我略带不适地偏过了头,身体朝后挪了下,随后才继续道:“刚才那些车辆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啊!”

  她坐到了我的身旁,舒展了下身子“石嘉然在城南的制药厂发生了爆炸,引起火灾罢了。”

  “哦。”

  我应了一声,心里也没感到特别的惊讶。在我看来,像她这样的人,存心想掀起风浪的话,是谁都无法阻挡的。不要说一间制药厂,就是市委市政府大楼,也能手到擒来。

  “还有三件事要告诉你。”

  见我闷声不吭,她又主动开口道:“第一,刚才我除了去石嘉然的制药厂外,还到医院走了一趟。梅绍恩死了,原因应该是失血过多。第二,被我放走的石嘉然现在正躲在他拥有的武校里,我判断,他手下的人马除了在找我们,以及保护吕国强的之外,其他都已到了那儿。”

  “第三就是”说到这儿,她又开始捋起自己的长发“吕国强和关丽已经动身,我想此刻他俩跟石嘉然派去的保镖应该已经快到去乾山岛的码头了吧!”

  “等等。”

  我眨巴着眼睛,满是疑惑道:“关丽没死?”

  “她怎么会死!”

  她对我的话很是不解“我一直都跟她保持着联系。四十分钟前她还用短信跟我汇报他们就快到达码头了。只不过船要在早上六点才开,他们也只能在那儿等一个晚上。”

  “这么说来,石嘉然跟我说关丽被他手下轮奸致死是骗我的。而她也是雇主派来的人?是不是?”

  我揉了下鼻子,转首问道。

  “石嘉然会那么跟你说显然是心理攻势。”

  她泛着令我感到微微发窘的璀然笑容“他想通过这样迫使你交代出东西的下落。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你多留了一手,寝室阳台那儿是有他们要找的东西,只不过那还是一份复制品罢了。”

  “至于关丽是否是我雇主派来的嘛”她翘起嘴角,一脸神秘地模棱两可道:“是,也不是。”

  “现在事情大条了。”

  我将一直握在手中的左轮手枪放到了枕头下,接着调整了一下语气,和声说道:“梅绍恩身为警察局长,又兼任东州市委常委。要知道,他可是出现在理查德所偷录的视频中次数最多的一个官员,和吕国强的关系又很密切。手握重权的大人物你这么随随便便地把他弄残致死,黑白两道不跳脚才怪!我看这儿最多还能再待半天,如果明天下午再不走,我们可真就要被警察逮住了。你说说,我们该咋办?”

  “怎么,你丫怂了?”

  清冷到骨子里的她忽然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缓缓道,地道纯正的京味儿,就连声音也是清越中带有妩媚的中性嗓音。

  “我”想立刻反驳的我看着她那张妖冶与鬼魅相融合,浑然天成,极近柔美的面容。一时间竟也是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杞人忧天了。别忘记,在这座城市里,梅绍恩,吕国强,石嘉然这样自上而下的官商利益链虽不多,也不少。国内官场上历来讲究平衡、稳定之道。各种各样的利益集合体,小圈子交织在一起,纠缠杂绕,盘根错节。表面好象稳固,实际上则是破绽多,漏洞大。要知道,贪婪,是人的本性。很多人都会觉得自己的现实生活过的并不好。普通人想有钱;有钱人想更有钱。那么同理,小官员想变成大官员,大官员则想成为一方诸侯。话又说回来,这些个大官小官怎样才能达成愿望呢?没能耐的,老老实实的熬资历,以图上进;有能耐的,结党营私,拉帮结派。总之,这类人获取晋身的手段用两个字便能概括:“斗争””

  “W”一脸淡笑,慷慨而谈。此时的我则怔怔的瞧着这个从容、视险境如无物,依旧浅笑凝然的她。实难相信,这样的人物会是一个女子。

  “当然。”

  只听她继续讲道:“现在国内的官场争斗方式手段都趋于多样化。有利用民意的、有制造舆论的、有以势压之、以权逼之、以力破之。但归根结底,还是那句话:团结大多数,打击一小撮。”

  “你的意思是。”

  心中已有所悟的我开口了:“干脆就把那些官员滥交的视频通过网络发出去,造成社会舆论,让这些官员在政治层面上失去信誉,孤立。既而使与他们对立的利益团体趁此机会出头打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儿!”

  她站起了身,缓步行至窗口。嘴里话依旧没断:“在国内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我也知道,再过两个多月,东州政府马上将迎来新一轮的换届。这个时候梅绍恩如此丢脸的死法,加上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到网上,影响力绝对是地震级别。”

  “这样的方法”我顿了顿,调整了一下坐姿“国内网络的管控很严格。你确定如果这么做不会被网警盯住?”

  她依然背对着我,面向窗外“用不着我们亲自动手。人选,不是有现成的吗?”

  “你是说,杀人魔?”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了想,才询问道。

  “这件事本来就是被他给挑动起来的。”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窗户上划着不规则的图案“如果没有他的意外搅局,吕国强也不会这么快就陷入被动。至少,我还不会现身,并且出手对付那些人。”

  “其实吧,我觉得你可以阻止他的。”

  我抓住被子的一角,出声低语。

  “为什么要阻止呢?表面的言论并不能代表真实的心理。说真的,我不讨厌他,就和欣赏你一样。何况现在这场戏已变成这样,身处戏中之人,谁能够幸免?”

  “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完她的话,我按了下太阳穴,然后答道。

  没等她出声,我继续苦笑着道:“原以为吕国强隐藏的够深,是个枭雄式的角色。没想到有人会比他更会隐忍!想想理查德还真是冤枉啊!至死都不知道呵呵,如果不是从关丽那儿得知了他在这几天内即将潜逃的确切消息,你恐怕还不会暴露真实身份,而是选择跟我继续演戏吧?”

  “彼此彼此!”

  她转身回眸,目光慧黠,笑意盎然。

  “呵呵,可以知道你的真名吗?你了解的,那个,那个”不知怎的,她脸上的神情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心里的感觉更是前所未有的古怪。

  “叫我妍舞吧!我去洗澡了!早些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说完,她长发一甩,打了个呵气之后,便迈着轻盈地步子,离开了房间。

  “妍舞。”

  我轻声咀嚼着这两个字。而心底,再度升起了那种荒诞、令自己啼笑结非的心绪。

  “真是戏剧化的漫长一日啊!唉!浪费了!”

  几分钟后,和衣而睡的我盖上被子,睁着双眼,默然念道。但同时,嘴边那一抹微浮的弧角,依旧出现了隔天下午,一点正,公寓内。

  屋外的天气延续着昨夜的乌暮深沉。许多枯萎发黄的树叶在秋风中飘零舞动,卷起漫天昏黄。一眼望去,甚感肃杀、悲凉。

  屋内虽然开着空调,体会不到窗外那种渗人心魄地凛冽秋风。但是气氛,很是诡异“呃,事情呢,就是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瞒你们,还明白你们现在心里一定很乱。可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把这些告诉给你们。我和她肯定被那些人记上了心。如果被抓,那一定就是死。”

  此时的我站在大衣柜旁,对着正在床边毗邻而坐的男女诚恳相告。男的身材中等,体形肥壮,耷拉着脑袋,一副萎靡不振的颓唐模样;女的丰腴性感,神色却十分惨淡凄伤。

  这对男女是谁?他们正是海建,以及我妈。

  清晨的时候,早起的“W”不,现在应该称她为妍舞。她又跟睡醒的我商量了一番,随后就将我妈弄醒,并带她出了门。直到快中午的时候,她才带着我妈,以及我十多天未遇的海建返回。

  这之后,妍舞再度出门,去做她该做的事情。而我,经过谨慎考虑后,便组织起措辞,字斟句酌地,态度和熙地把这些日子所发生的事向我妈与海建阐述了一遍。

  当然了,哪些事能说,哪些事不能说,我心里还是有谱的。例如上次跟踪我妈到县城,并录下她和海建的性爱画面的事,我就闭口不言。

  “这场戏里,有人是棋手,有人是棋子。利用与被利用,就看你自己怎么想,怎么做了。牢记那句话:最后的胜利者,是不受谴责的!”

  这句话是清晨时妍舞对我讲的。此刻在我脑中重新浮现,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深思片刻后,我便朝还在低头沉默的两人看去。嘴里吐露的话更是意味颇深:“妈,海建。你们俩的事我都知道了,怎么说呢?我不是笨蛋,伤感情的话我就不说了。毕竟人人都希望自己在内心里面保留一份隐私。现在也不是谈你们之间事情的好时候。如今这局面,不光我和那个妍舞有危险,妈你也是一样的。吕国强抛下了你跑了,就凭这点,足可以证明前些天你所做的努力都是无用之功。他本就把你当成一个有价值的利用工具,你还希望他顾念旧情。如此狼心狗肺的家伙,就别在对他有任何幻想了。”

  见他俩无所表示,我吸了口气,继续讲道:“你们或许认为我这样做是不懂事,是不可理喻,是发疯。呵呵,有时候我自己也这么认为。可终究,我已无法在回头了。要么弄死吕国强,远避国外;要么被他的党羽爪牙弄死。二选其一的局面,这其中,妈,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因为,因为那个理查德对你讲过吕国强的一些事,再加上你是我母亲的关系,你肯定,肯定”“肯定死路一条,对不对?”

  眼圈泛红,面容憔悴地我妈终于出声说话了。

  我微微颔首,之后移开注视着她的目光,转向正搓着双手,表情惶恐窘迫地海建“兄弟这次有难,你帮不帮?”

  他听了,壮实的身子一颤,脸颊上的肉都在抖动。出口的话语明显带着不安跟困惑:“这,这个,他们都是当老板,当官的,势力这么大。我怎,怎么帮你啊!况且,呃,还有那个不知躲在哪儿的杀人魔”“够了!你不能把他也拖下水!”

  突如其来的一句低吼打断了海建的讲话。

  我偏过头,望着刚冲我咆哮的母亲。她此刻,泪水滚落脸颊,痛声抽泣。

  “你怎么能这样啊!海建他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你的母亲,你想叫我怎么帮你都无所谓。毕竟如今这样我也有很大的责任。可是你不能这么自私,他也有父亲,更有母亲。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他爸他妈怎么接受!你明不明白呀!呜我只要一个简简单单的儿子,可你,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真是作孽啊”泪流满面的我妈捂住胸口,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极近悲伤,哀忿欲死的她终于将连日来的郁积已久的怨愁爆发了出来。如此的痛哭,既是为她自己,也是为我。因为一个母亲,永远承载着儿子双倍,甚至数倍的伤痛。?我心头霎时便浮起了层层阴霾,额头的经脉也在不停跳动。凝眉抿唇,睨眼深视着这个在我心目当中曾经视为天下最完美的女性与母亲的人此刻的这番悲凄的神情。胸口,隐隐作痛。

  这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世界上最让人悲伤的事,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我就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我爱她;而是我明明爱她,却依然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她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默且充满疯狂的心,对她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沟渠已深,恶果自尝。

  但即便如此,那耕植与心,悄然发芽,并且已结果蕾的异念种子仍然不住地在我灵魂深处提醒着,鞭策着。

  “摒弃你的善良吧!没有善恶的人,才是最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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