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3, 2013

三人行之一屋二夫 16-22

十六、活色声香

窗外滴滴答答的雨点敲打着玻璃窗,把我从梦中惊醒了。一个温暖的身躯环抱着我,一只手臂还枕着我的头。

这不是梦啊!我不用回头,却已经很清楚在我身后的是靖尧,我一直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只是没想到时间点竟然就在球球出差的当天。

窗外雨的旋律好像配合心跳,一拍一拍的规律的敲着,我此刻的心境竟然是如此的平和,闭上眼,似乎还能看见昨天那个惊慌失措的我,可怎么到了最后我居然还迎合着他,难道我是个天生淫荡的女人?

我和球球的房事算得上是如鱼得水,照理应该是十分满足了,但想到前一阵子因为球球公司忙碌,连日未曾做爱,我居然胡思乱想起来,以为他有外遇所以才疏远我,而我为了勾引他还化身作狐狸精,虽然这是夫妻间的小情小趣,但是不正显现出我淫荡的潜质。

天啊!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当丈夫不理我时,我便百般勾引,当丈夫出远门,我就和侄子勾搭上。“欧阳珈啊!你还要自欺欺人吗?你就是一个淫娃荡妇。”内心底一个谴责的声音厉声说着,心没来由的抽了下。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了,我看了看搁在床头的闹钟,现在是凌晨三点,但已了无睡意。

我动了动身体,觉得到两腿间有些黏答答的不舒适感,又想起昨夜荒唐的事来,耳边听着靖尧规律的呼吸声,我这才转过身来仔细的看着他。

我睡在他的右侧,他侧着身体拥着我,刚才转身时怕吵醒他,小心翼翼的挪开搁在我腰上的左手,轻轻的挪了身体,想把他的手放在两人之间的空隙,把手放下的同时,我的手指仿佛感觉有羽毛清拂过,我意识到那是靖尧的阴毛,心忽然又颤了下,脸腾的热了起来,只要把手指再往前挪一下,就能摸到昨天在我身体里狂放驰骋的野兽了。

想到我贪得无厌的需索,心理百感交错,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让我的身体像挣脱了枷锁的野马,尽情的在草原上狂奔,直到筋疲力尽,但是当高潮过去,却徒留下重重的罪恶感,就好像少女时代自慰时身体一阵抽搐过后,竟然有种不想再抚摸自己身体的厌恶感。那种莫名的罪恶,直到球球带给我第一次的快感后,我才明白那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这能和前者相提并论吗?我能将之视为正常吗?

我收回手,没有去摸靖尧的阴茎,缓缓的从薄被中抽起身体。靖尧的细心体贴总叫人感到贴心,我记得昨晚不知经历几次高潮后,我已经是昏昏欲睡,这被子想是他取来盖上的。

看着眼前这张沉睡中的脸庞,左脸颊有些红肿,但嘴角却挂着微笑,就让人感到无限爱怜。

“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皱起了眉头,理不清是谁侵犯谁了。藉着酒意我轻薄了他,兴许他就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我第一回打上他的脸,他才感到错愕,当我一连串的打在他身上,他竟是连气都不坑一声,心底正是埋怨我的翻脸无情了。

我想伸手抚摸他的左脸颊,手抬了起来,却怎么也放不下去。“怎么你打人的时候那么爽快,要安抚人时却又犹豫不决。”心底一个声音质问着。

“我不能一错再错了。”我坚定的告诉自己,昨夜的事就当作是一场梦吧!

就当是送子娘娘派靖尧来赐给我一个孩子。这几天正好是危险期,如果球球播的种有效,也该会发芽,但若仍旧无效,靖尧的种子也要发芽了。

我把手放到身后,缓缓的离开了睡床,蹑手蹑脚的走出靖尧的卧室。

来到客厅,只见散落一地的衣物,有我的,有靖尧的,怎一个“乱”字了得啊!收拾起地上的衣物,我走进了我卧室里的沐浴间,把衣服放进脏衣桶里,转开了莲蓬头,站在水雨中,把整个身体逐渐地淋湿。

我知道我怎么也洗不干净我身上的罪孽了。

※※※

沐浴完毕,我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半干的头发,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外观没有什么改变,可是却觉得有些厌恶,甚至有打她的冲动,我的手还真抬了起来,重重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也不知打的重了还是怎么地,眼泪再一次从眼角滑下,这滴泪为何而流呢?

发了会呆,突然有了睡意,伏在梳妆台上我便沉沉睡去。

“迟到了?”不知经过多久,自己给自己吓醒了,忙拿过闹钟瞧瞧,七点十分了。揉揉惺忪的眼,弄点早餐吃吃得出门了。

一走出卧室,听见厨房里有声响,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像往常一样我踩着轻快的步伐,要去看看靖尧准备了什么丰盛的早餐,可走到沙发前,仿佛看到靖尧抱着我一步步蹒跚的走到茶几前,我的脚步突然沉重了,甚至停滞。

我转身走回房间,拿了随身的外出背包,便加快脚步朝大门走去。

“婶婶,吃早餐了。”靖尧正好从厨房端了两盘土司出来。

“我……我不吃了,公司里有点事,我先去处理。”说罢我冲到大门边,拉了门就想打开冲出去,可门却像是和我作对似的,门上的几道锁全开了,门还是拉不开。“搞什么呀!”我气呼呼的低声骂着,手拉着门把死命的摇晃着,好像火烧屁股似的,偏偏逃生门打不开。

“婶婶,你暗扣忘了开。”也不知靖尧几时走过来的,他把手横到我面前替我把暗扣拨开了。

我没敢看他,开了门我就往外冲,顺手便把门蹦的一声关上了,随手抓了双凉鞋,套进一只,拎着一只,单脚跳着便到电梯前,按下向下的按钮。

直到进了电梯,感觉好像到了安全的地方,稍稍喘了口气,顺了顺呼吸。

我为什么要逃呢?我又再躲避什么?

※※※

晚上下了班,却有一种有家不敢归的恐惧,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靖尧,本来想到百货公司去逛逛的,可一想球球或许会打电话来,要是我不在家,找不到我会心慌的,还是决定直接搭车回家,不再外头逗留。

出了电梯,紧张的情绪又涌上来了,拿着钥匙的手有些颤抖,看了看鞋柜旁靖尧的鞋子不在,心底松了口气,连忙开了锁进屋去。

一番梳洗后,换上了轻松的家居服,鹅黄色及膝的连身裙,五分的袖长,在这薄凉的秋天,穿多了嫌闷热,穿少了又怕着凉,这身棉质连身裙最适合了。

趁靖尧不在家把刚刚在超商买的便当用微波加热后,赶紧吃了。

叮的一声,我的晚饭有着落了。

铃~铃~铃~电话铃声也响了,先接电话吧!肯定是球球打来的,我走到茶几旁拿起话筒,站在边上就开通了电话。

“喂~”球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的心像头一回接到球球电话时那样的兴奋。

“我好想你喔!”我自己也纳闷怎么劈头就是这句话,可我真的想球球,可一想到我没有守身如玉,心就没来由的沉了。

“我也想你啊!算好你差不多到家,我就打电话来了。”

“我本来想去逛街了,可是一想你会打电话给我,就不去了。”

“没关系的,顶多我晚点再打。”

“不要嘛!要是因为贪玩错过你的电话,我会难过啊!”如果我曾接到球球打来的地一通电话,那么昨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小傻瓜,你在干么呢?吃饭没?”

“我饭刚热好正要吃呢。”

“吃什么呀!靖尧烧了什么好菜?”

“我吃的便当,他……还没回家呢。”一提起靖尧我的心就虚了起来。

“也是,还没六点,靖尧还没到家呢,今天肚子这么早就饿了啊!平常都是等靖尧烧好菜才一块吃的。”

“嗯……”我也不知怎的,其实并不那么饥饿,甚至未必有什么食欲,但晚餐到了终归要吃饭,吃饱了我就可以躲进我的房间里,把自己关进安全的城堡之中。

“怎么不说话了,饿昏了?”

球球一问我心惊了下,竟然呆了半晌没有回答球球的问题,我可不能自乱阵脚,要是漏了破绽,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哪里是啊!我是想说就我和靖尧两个人,烧菜太费事了,我们下班时间也不同,干脆自己解决,万一靖尧在公司一忙,我全指望他,那可真要饿昏了。”

“也对,不过最近还好,就是大陆这里乱,不过到时候要那边支援的话也是要忙碌一阵的。”

“出门在外的你要注意着身体,尤其这秋老虎天气,宁可多穿点,别给着凉了。”忽然觉得脚有点凉飕飕的,叮咛了会球球。

“谨遵老佛爷懿旨。”球球装出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逗的我呵呵大笑,可嘴角却是有些麻,倒成了苦笑了。

正笑着,大门忽然开了,靖尧提着公事包和一个装满菜的塑胶袋走进屋里,他对着我笑了笑,见我在说电话没开口和我说话,看着他放下公事包,准备把菜放到厨房,心里忽然想到还在微波炉里的便当,暗叫一声不妙。

“靖尧回来了。”我对球球说。

“也该是时候了。我们这里吃饭早,五点就开饭了,在台湾其实也是这时候吃晚饭,不过别人烧的饭就是不对胃口,亏他们是专业厨师了,烧的菜连靖尧的十分之一美味都没有。”听球球的语气对那边的菜肴很不满意了。

“要不让靖尧过去给你烧饭?”要真是这样我也不用东躲西藏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他来了你怎么办啊!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啊!有他跟你作伴我安心多了。”

安心,等你知道我们做了什么,你只会痛心了。

“我一个大人了,怕什么啊!”

“我昨天看新闻,说有歹徒闯入民宅奸杀屋主,就是家里没个男人……”球球口气凝重的陈述着新闻,听的我寒毛都竖起来。

“你别吓我,我晚上会作恶梦的。”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宁可委屈我的肚子。”

听到球球这么贴心的话,鼻头又酸了起来,“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

“你是我老婆啊!我最最爱的女人啊!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小傻瓜!”

“不要叫我小傻瓜嘛!我哪里傻啊!”让他一逗我破涕为笑。

谈笑间,忽然发现后背有股暖意,我忙转过头,一看是靖尧笑咪咪的站在我身后,那一闪而过的恐惧便消失了,但忽然又对他如此贴近我身体的举动,有些慌张,“他想干什么?”脑海里闪过不妙的念头。

他把食指竖嘴唇中央,比个噤声的手势,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电话那头球球又开始讲他一天的工作情形,但我已经不能专心的聆听球球谈话的内容,只能有一声没一声的搭着。

我正在想靖尧想做什么,忽然想到我拿的是无线话筒,于是我掉转头就想往卧室走去,可靖尧却一把拦住我的腰,分明是要阻止我。

“你到底想干么?”我在心里问着,不敢出声,可一边又要保持和球球的谈话,幸好他说的都是公司的事情,我也只要“嗯嗯啊啊”的回应就可以了。

靖尧的手把我的腰往他怀里拉,当我的腰背碰到他的身体时,先碰到了长条型坚硬的物体,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他勃起的阴茎。我慌张的用空着的手去扯开他的手,却是一点用处也没有,反倒让他反手将我的手在拉到他的裤挡前,我的手拼命的用力坚持不去碰他,他却硬把我的手压倒他的裤挡上,非要我去碰触那个我下定决心不再碰的地方。

“昨天有没去酒店啊!有没有艳遇?”我得说点什么话,不能让球球发现异状,我想挂了了电话好好质问靖尧,但却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挂球球的电话。

又有什么是比接远在外地的丈夫打来的电话还重要的事呢?

“有喔!”

“啊!”靖尧居然把我的裙子撩了起来,引得我失声大叫。

“骗你的啦!看我这么老实,人家都没兴趣了。”幸亏球球以为我是大惊小怪,没发现什么异状,反倒是紧张的赶紧解释,深怕引起我的误会。

“那可不一定,老实的男人女人最爱了。”我缓和情绪应答着。

臭靖尧,居然给我来这招,又想趁我接电话无法还击,想占我便宜,好啊!

你的宝贝这会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治他。

我把被迫放在他裤挡上的手顺着翘起的阴茎抓了下去,用力的捏着,本以为他会哀号一声然后逃走,哪知他却一动也不动,这小子的耐力还真行,我都已经握的死紧了,他仍然不吭一声。

忽然感觉到臀部上有个热热的东西摸了上来,不用想必定是靖尧的手来偷袭我了,感觉他不像是要抚摸我的臀部,倒像是……

他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吧!我屏气凝神,咬紧牙关,想用这招就让我松手,门都没有,知道他的意图后,我的手更是用力,就恨不得捏住他最脆弱的龟头,让他痛不欲生,可惜就隔着个裤子,难以着力。

他的手指果然拧起了我臀部上的嫩肉,屁股啊!对不起了,你就多担待些,我会给你讨回公道的,我连眉头都皱了起来,开始深呼吸,为了怕等下突然发出怪叫。

臭小子,居然……他居然松手了,没有预期的疼痛,而是轻柔的抚摸。

到底是个温柔的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下不了重手,相较之下我却显得残忍,竟然把他的命根子死命的拽着,不知道有多疼啊!想着想着心一软,手不知不觉一松。突然间我的手就给牢牢抓住,被扣在他的手心里,怎么也挣脱不了。

妇人之仁真是害人不浅,这下我连最后的筹码也没有了,难道我又要任他摆布,不行!我绝不能再重蹈覆辙,可是我一手接电话,一手被反制了,我把脚往后一踩,本想踩他的脚,可到底是背着他,脚硬生生的踩了个空,再一踩,仍是空。

我扭着身体想脱身而出,却让他抱的更紧,整个臀部贴着他的下腹上。怎么感觉有搔痒,还有一点湿热?该不会是他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了吧!

他先是轻轻的上下磨蹭着,我扭着臀部想挪开,却反而增加和他阴茎接触的面积,那灼热的温度开始延烧的整个臀部,阴道口传来搔痒的异样感受,我慌乱的移动脚步,身体却一下腾空了,靖尧居然把我拦腰抱起,我整个人就这么悬在他的手臂上,上身不稳的向前微倾,为了保持我的重心,他随即让我抵着沙发椅背支撑着身体,可这个沙发的高度根本就无济于事,我的身体还是向前倾斜,只能勉强拿着话筒维持和球球说话。

他在干嘛?察觉到他的举动我的心慌了起来,他想把我的内裤给脱了。我奋力的把腿往后踢,却被他强而有力的下肢给压制住,前面又有沙发阻挡,我的双腿已是动弹不得,眼睁睁的让他把我的内裤扒下,却无计可施,下半身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他面前,我又一次成了赤裸的羔羊。

怎么办啊!电话那头球球正说得起劲,可这电话不挂不行啊!再不结束通话,我根本无法对付他啊!

“啊!”他突然顶开了我的双腿,幸好我已经有心理准备,才没有真的叫出声音来。一个东西在我的屁股沟里胡乱的蹭着,叫他这么一蹭,一股暖流淌了下来,那湿湿的感觉令阴道更加搔痒了。

“别啊!你可不能插进来啊!不行的啊!”我在心里慌乱的惊叫着,却苦于无法出声。

“球球,你们今天晚上没有应酬啊!”我不喜欢他去应酬的,可这时候我倒希望赶紧有人来找他,这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挂了电话。

“九点以后吧!现在大家没事都去打球、看电视了。”

“那你不和他们一起去?”

“我只想和我的老佛爷说说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六个秋天没见到你了。”

“哪有那么夸张啊!”我笑着说,心底涌过一股暖流。

“趁现在没事,把握时间和你聊聊天,要不然我怕一忙起来,连说话的时机都没有。”

这下我更是没有理由来挂他的电话了,我又何尝不想和球球就这么聊着,可是……我身后的靖尧却是虎视眈眈的,不断的刺激我敏感的股沟,一摩一蹭的就想穿越屏障,再一次进入我的身体。

“以后会很忙啊?”

“嗯,前面那个家伙整天就只懂得搞七捻三,早上我刚看到现场的情形,简直快晕过去了,这个烂摊子不好收啊!”

“那该不会要搞很久吧!”我担心他两个月后不能如期回台了。

“放心啦!我会想办法搞定的。”

“那就好。”听他这么有信心,我就松了一口气,可是后头的压迫又来了,靖尧居然掰开了我一条腿,让我的两腿分开了许多,一道冷空气从缝隙里吹了进来,让我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但随即一个热呼呼的东西像塞子似的把风口给堵住了。

不会吧!靖尧真的要这样进入我的身体,可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躲也躲不了,更别说逃了,就这么纵着他的阴茎像泥鳅一样滑溜溜的钻进我的阴道里。

“啊!”我强忍住他将阴茎插入我阴道时所带来的刺激,在他的蓄意冲撞之下,我的身体剧烈的晃动着。

“球球。”我必须说点话为来释放这种兴奋。

“嗯?”

“啊~啊~”糟糕了,他动的越厉害我便越无法压抑,我怕我要忍受不住真的呻吟出来,那一切都完了。

“什么事啊?”

“球球,你在哪打的电话?你旁边有人吗?”脑海里转过一个念头,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我在会议室打的,大家都下班了,连只蚊子都没有,怎么了?”

“那会有人突然跑来吗?”我再一次确认。

“应该不会,当地人都回家或回宿舍去了,台干嘛!知道我给你打电话,不会来打搅的,谁不知道我是妻管严啊!呵呵~”

“你破坏我的名声啊!我哪有妻管严啊!”我知道球球是开玩笑的,知道他的周围环境后,心底有了个底。

“球球,那你亲我一下,要很热烈的那种喔!”

“啊?怎么亲啊!隔着电话耶!”球球显得有些为难。

“啊~”可恶的靖尧,居然猛的抽插了一下,害我一下叫出了声音来。

“嗯~嗯。隔着电话也可以亲啊!”为了掩饰那一声奇怪的叫声,我不得不用带着撒娇的声音说着。

“好好好,我亲,你接住了喔!啵~”

“太小声了,再大声点。”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但却十分喜欢这种感觉。

“叽~叽~啵~”从电话里传来一个长长的吻声,球球的热情似乎藉着电话筒已经传达到我的心窝里,身体不由得热了起来。“收到没啊?”

“收到了,叽~叽~啵~”我也回了他一个热烈的亲吻。

“哇!好香好甜的吻喔!我要把她吃下去。”

“啵~啵~啵~”看他那么开心我连着又给了好几个飞吻。

“哇!你把我都弄硬了。”

“啊?”他一说我的耳根子都热了,靖尧又在我的阴道里乱插着,好像整个身体都要烧起来似的。

“怎么办呢?我真的硬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啊!”没想到球球这么敏感,就这么挑逗一下,他就勃起了。

“你呻吟给我听,我在这里打枪。”

“什么?”我刻意装的有点惊讶,其实这本就是我的打算,可以没想到球球居然也是这念头,还真是心有灵犀,夫妻同心,也唯有如此,才能在靖尧的侵略下,不露出破绽。。

“好不好嘛!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自慰啊!咱们来个隔空做爱,你觉得如何?”

“真是讨厌,还叫我自慰,羞死人了。”想是一回事,这要是明明白白的说出口来还是真是叫人难为情,一想到身后那个不安分的家伙,脸可比煎蛋的锅更热了。

“我裤子脱了,你也把衣服脱了,现在不会有人来,我们就来玩一下,不然晚上我要是耐不住寂寞又经不起诱惑,后果我可不负责喔!”球球语带威胁的说着。

“好你个球球。”我娇嗔道,“啊~”这死小子,居然也趁火打劫,小东西不安分的在阴道里乱蹭着。

“哇~这一声真是诱人啊!”球球居然夸赞起我来,他要是知道这是靖尧的杰作,怕是想杀人了。

“谁让有人要我光天化日的诱惑他啊!我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我暗地里一声苦笑,虽然给自己找了个开脱的好方法,又可以继续和球球聊天,可是谁又知道我的处境,我竟然落到这步田地。

“再来两声,我听的舒服啊!”

“你真是贪心啊!”好吧!既然球球这么说,我就再也不用勉强压抑住因为兴奋而发出的呻吟了,相反地,我还担心刺激不够还叫不出声来。

一开始我假装的呻吟了几声,也许是我的声音助长了声势,靖尧在后头卖力的挺动身体,那根又粗且长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来回的抽插着,每当他的阴茎一深入,便觉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颤了下,身体也跟着打起哆嗦。

“啊~球球~你舒服吗?”这回可不是假装的,而是因着靖尧带给我的快感发自内心的舒吟着。

“好醉人的声音,我硬的受不了了。”听着球球的话语,带着几分陶醉,我轻轻闭上双眼,仿佛可以看见,球球坐在椅子上,套弄着暴露在裤头外的阴茎是那样的巨大坚挺。

“球球~”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让我感到无比的兴奋,靖尧强而有力的在我的阴道里律动着,湿润的阴道包裹着阴茎,噗哧噗哧的声音隐约的传到我耳里,我的心忽然慌了,这个声音球球听不到吧!“球球~”为了掩饰这个声音,我刻意的呼喊着球球。

可每当我一呼喊,靖尧便配合我的声音,一次次的重重的撞击着我的臀部,“啊~球球~你喜欢我的……声……音吗?”我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飘忽着。

“噢~我好喜欢,我最喜欢听你叫床了,你现在有摸自己吗?”

“我……有啊!”我随口答着。

“摸哪呢?”

要死了,问的那么清楚,“你说呢?我摸哪呢?”

“一定是摸你的胸部,你最喜欢我吸你的乳头了。”

羞死人了,头一回听球球这样说,我的耳根子又热了起来,我还真想去摸我的乳头,可这臭小子就顾自己爽,都快把我夹成三明治了,这会儿我的手还被抓的紧紧的,动弹不得。

“不是,你猜错了。”我说。

“哦?那是哪啊?小妹妹?”

“讨厌啦!”我一想到此刻可能在球球脑海里浮现的画面,脸又羞得通红,阴道好像也忽地收缩了下,搔痒的感觉明显的传达到大脑。

“那有没有出水?”

“有~水多得不得了呢!”好像真是湿漉漉的,在靖尧不断的抽插下,那噗哧噗哧的声音一阵阵的传来。

“让我听听水的声音。”球球居然提出这个要求。

“啊?”该不会他听见了吧!我的心惊了下。

“你把话筒拿到下边,让我听听你手指头在里头抽插的声音。”

“哪有什么声音啊!隔着话筒哪听得到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听不见则已,要是听得到,他会分辨不出是手还是阴茎,可话又说回来,隔着听筒呢,他哪里想得到真的有一根阴茎在我的阴道里抽插呢!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来嘛!把话筒拿到下边,让我听听看。”球球不死心的说服我。

不知怎的让他这么一怂恿,我倒有些跃跃欲试。

“要是听不到你可别失望喔!”

“你抽的大力点我不就听得到了。”

我的天啦!他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主意,还让我弄大力点,我可是不担心他听不到,就怕真的太大声了要露馅的。

“那我拿下去了,你注意听喔!”

“嗯。”球球诺了声。

手里握着话筒,心理有些忐忑不安,我居然要让球球听我的阴道让靖尧抽插着的声音,真是荒谬至极了,心脏噗通噗通的乱挑着,阴道一阵一阵的收缩着,仿佛期待球球听到她美妙的歌声。

把心一横,把话筒放在大腿侧边,没敢太靠近,放了一会我便又把话筒拿到嘴边,探问着,“有听到吗?”我既希望他听不见却又期盼他说听得清楚,真是矛盾啊!

“听到了,你好湿啊!”球球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陶醉,“我还要听。”

还听啊!从他简单的形容看来,声音是真的听得到的,得到这个结果,我的心情是既兴奋又紧张,但愿别让他察觉出不是手指而是阴茎。

“宝贝,再让我听听嘛!”见我没有动作,球球又央求了一次。

“讨厌,好丢脸喔!”不知道靖尧心里怎么想的,我居然让我的丈夫聆听妻子和别的男人交合的声音,是不屑还是兴奋?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你那里湿漉漉的模样了,恨不得现在就插进你那里,“来嘛!再让我听听。”球球继续央求着,像个讨糖吃的孩子,我又怎么忍心拒绝他。

我深吸一口气,把话筒又往下移,我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不想让声音传达的太真实。

靖尧丝毫不受影响的继续卖力的抽插着,噗哧噗哧的声音不绝于耳的响着,一下一下的冲撞我的阴道,在这样尴尬的时刻,带给我更大的刺激,仿佛他每一次的插入都能顶到我的敏感点,一声声的吟哦便脱口而出。

“噢~球球~”

“噢~噢~”耳边传来的粗重的低吟,我慌张的回头张望,以为是靖尧发出的声音,可只见靖尧紧闭双眼,抿紧嘴唇极力的忍耐着。

那么这声音来自何方?

靖尧的动作越来越剧烈,他强壮的身躯一直不断的向前逼近,甚至把我的两条大腿两侧抬起,身体因此失去重心,这才发现我被压制的手被释放了,可为了维持重心,忙伸手抓紧沙发椅背,却仍无瑕去对付他。

“啊~”靖尧冲撞的越来越激烈,让我忍不住不停的吟叫着。

“珈珈~珈珈~”耳边不断传来呼喊我名字的声音,“老佛爷~我不行了,不行了。”原来这声音球球透过话筒里传来的。

球球的连着两声不行了,看来他是已经射精了,可我经他这么一叫,兴致却更加高昂,阴道里不断的强烈收缩着,可却感觉到越来越空虚,好像冰棒在嘴里融化了,没了滋味。

怎么靖尧也射精了吗?突然一动也不动。别啊!我还要啊!我仿佛可以听到小妹妹正饥渴的呼唤着他,一张一阖的试图挽回什么,可是却是那样的莫可奈何啊!

“你叫的好大声啊!我都听到了。”我收回话筒。

“是吗?好爽,没想到光听你的声音我就可以达到高潮了,真是太爽了。”

球球不停的赞叹着,粗喘着气。

“你真的射了?”我是一语双关,感觉到靖尧将我的腿放下了,那个嚣张跋扈的阴茎,退出了我的身体。

“是啊!憋了几天了,总算释放了,真是舒服!”球球此刻应该是斜躺在椅子上,全身放松的享受高潮后带来的余兴。

可是我的心理突然感到相当的不平衡,这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达到了高潮,而我却处在最饥渴的状态,这怎生是好,难道要我向靖尧求欢,虽然我几番失身于他,可还没有下贱到这个地步,再者这回可是他偷袭我的,我是处于被动的立场,想我一个弱小女子,又怎敌一个强壮男子的侵扰呢!

“球球啊!你倒是好啊!射完精就爽了,我可是被你提起兴致了,人家……

还没……还没……”感觉阴道里无助的收缩着,想捕捉些什么,却是什么也捉不到,不由得发出了抱怨。

“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啊!”心底突然有点埋怨起靖尧,昨天不是还挺能逞强的,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重振雄风呢?

我的心突然一震,对于这个闪过的念头,那种不明的恐惧又凝上心头,我不是已经贪恋上这种感觉吧!

“嗯……你再继续摸啊!”球球说。

“那你叫给我听,不然我一个人摸多没意思。”我挺喜欢听球球呻吟的声音的,但以往他总是闷不吭声。

“啊?我哪会叫啊!”

“哪不会啊!刚刚叫的好大声,我离话筒那么远都听见了,来嘛!换你叫给我听。”

“这……好吧!你可别嫌我叫的难听啊!”球球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咳、咳。”他还清了清喉咙,又不是唱歌呢。

“我洗耳恭听了。”既然他那么隆重的清嗓子,我总要洗洗耳朵,靖尧这小子八成是没戏唱了,可就还不放开我,我都快成体操选手,就凭一手抓着沙发独支上身的重量。

“啊──啊──”一个单调的平音从话筒传来,听起来有点像鸭子叫声。

“呵呵~”我忍不住的噗哧笑出声来。

“你笑我啊!”球球自己也笑着。

“对不起,你再继续。”

“不了,我叫得很假啊!又没你叫的好听。”

“不行,你刚才就叫的很好,听你一叫我身子就都热了起来,可惜就是短了点,不过瘾啊!”

“好吧!舍命陪夫人了。”

“噢~珈~我的珈,啊~”球球的声音听上来虽有点生硬,但感觉得出他很努力,“噢~吃~来~珈珈,继续摸你的小妹妹,我们再一次飞到天堂。”

听到他这一声“飞到天堂”我又想笑,可我不白目,要是再扫了他的兴,可真是没戏唱了,在他美妙的吟叫声的引诱下,我想去抚摸我的下体,可是无手可用的情况下,我只能尽力的合拢大腿,想靠着自己的摩擦来达到刺激的作用,当我腿一夹,又发现一个现况,我的腿让靖尧给抓住了,根本是动弹不得。

臭小子,没能耐了还不放了我,我在心里嘀咕着。

“啊!”突然一个坚硬的物体又填满了我的阴道,驱走了空虚,我满足的呻吟着,“噢~球球你实在是太棒了!”这句话其实也是赞美靖尧的,还好没让我失望。

“你爽了?”

“还没,你再继续,再继续,要快一点~”承受着靖尧一下下猛烈的撞击,我舒服的浑然忘我,开始胡言乱语。

“好,那我继续喔!”

“嗯……”

“珈~把手再伸进去点,用拇指拨弄你的小豆豆,我知道那里最能让你兴奋了。”

球球的话刚落下,我仿佛感觉到我的阴蒂被抚弄着,靖尧倒是懂得现学现卖啊!球球这些招数要都让他学去了,日后可不得了啊!

“啊~好舒服~舒服的想躺下来了。”

“那你就躺下来啊!”

“嗯……”说得容易,那也得看后面这个小流氓同不同意,我随口应答着,心底可没敢妄想,他把我牢牢抓着,就深怕我会逃走似的,哪肯让我躺下。

“你要躺下吗?”冷不防的,靖尧居然在我耳边说起话来,不过声音很轻很轻,应该只有我能听见。

虽然他问话的声音很轻,可我却一时还反应不过来,整个人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不一会,就感觉靖尧把阴茎退了出去,阴道一下子又空虚起来,他打横把我抱了起来,轻手轻脚的把我抱到他的卧室里,轻柔的放在他的卧床上。

一碰到床垫,我反射性的坐起,可靖尧已先我一步,将双膝跪在我的身侧,已经做好重新进入的准备。

“珈珈~我又硬了,好久没这样了。”球球在电话那头继续说着,他确实很久没有在短时间内再度勃起了。

“你真厉害啊!”看着眼前靖尧那张牙舞爪的阴茎在他手里摇晃着,已经蓄势待发了。

“是啊!珈珈~我还要听你的声音。”

“好~”还能怎么办呢!球球要听,我只好把话筒缓缓的往下移,心理有些迫不及待的希望靖尧赶紧插入,要不然我可真要自己动手了。

就在话筒靠近前,靖尧这会可是懂得瞄准了,他掰开我的双腿,手微微扶着阴茎,不偏不倚的插了进去。

当他的阴茎再一次重回阴道,我舒服的吟哦一声,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调整了下角度,还是躺着舒服。靖尧将双腿向后伸,双手撑在我的身侧,一上一下起伏着,他的臀部也跟着一前一后的摆动着,阴茎也随之插进抽出在我的阴道里滑动。

“噢~”我满足的呻吟着,享受这抽插所带来的快感,性爱的确是奇妙的,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能牵动全身的神经,让身体达到前所未有的舒畅。那一次次的刺激,让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着,阴道一阵阵涌出温热的淫水,伴随着丰沛的水量,我又听到那令人羞愧却又兴奋的摩擦声,噗哧噗哧的不绝于耳。

“真是好听~噢~”球球的呻吟起来自然多了,我想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愉悦所哼出来的旋律,听起来是那样的悦耳动听,“噢~噢~珈珈~你太棒了!”

“嗯……嗯……”随着球球一声声的浪叫,感觉靖尧的速度好像附和着他,球球叫的越大声,靖尧的抽插的力道也越大,我的声音也跟着配合他们的节奏,一声声的淫叫着。

多奇妙的情景,我们三个人合作无间的演奏出淫靡的乐章,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最后在球球爆炸性的淫浪声里,三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的巅峰。

“啊~我射了。”

“我也到了。”阴道里不断的抽搐着,紧紧的夹缩着靖尧的阴茎,当他猛烈的冲撞着我的下体,却在最巅峰时嘎然止住,我知道他也到了高潮,可我的阴道却贪婪的不停吸啜着,仿佛要吸干他的最后精液不可,仍然拼命的收缩着,而靖尧也配着我继续摆动身体,渴望持续满足我。

“真是太爽了,不过我得去清洗一下了。”正当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时,球球竟然过河拆桥的准备拍拍屁股走人。

“啊?要挂电话了啊!”

“是啊!弄的一地了,得赶紧清理一下,给人发现那可糗了。”

“好吧!你去忙吧!”我也感到全身虚脱,浓浓的困意,使得眼皮十分的沈重。

“下回我们再继续,真是刺激啊!啵~”球球给了我一个亲吻后,便挂了电话。

电话终于挂了,可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什么,我竟然又一次失身于靖尧,看着他满足的神情,心底泛起一丝甜蜜,却又苦涩。

轻轻的闭上双眼,我再一次的希望醒来后,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七、意乱情迷

“婶婶,吃饭了。”靖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并轻轻的摇动我的肩膀。

吃饭?

我想睁开眼,可眼皮却十分沉重,睡意正浓呢,想说话,可是却没有张口的力气,整个身体还处在一种沉睡的状态中。

“婶婶,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趁热才好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靖尧继续说着。

糖醋排骨!好像挺诱人的,感觉到胃部好像开始蠕动了。

“婶婶……”

睡意在靖尧一声声的呼唤中,逐渐的退去,当神智稍稍有些清醒,傍晚经历的一些事情,一下子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那些荒唐的事,的确真真实实的发生过,我摇着头,想甩掉那些淫乱的画面,却怎么也无能为力,就像靖尧从我身后入侵,我是毫无招架之力,甚至还随波逐流,连球球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听着靖摇的阴茎在我的阴道抽插的声音。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啊!竟然做出如此荒谬至极的事来……

“婶婶……”靖尧继续呼唤着,忽然感觉到额头上被一个软软的东西给碰了下,还发出了“啧”的一声,不是靖尧在亲我的额头吧!

“别赖床了,该吃饭了。”靖尧这口吻听起来像对一个调皮的孩子说话,说着把手伸到我的颈后以及膝窝处。

“你想干嘛?”我被他的举动一惊,连忙睁开眼睛,慌张的问着。

“抱你到餐厅去啊!”靖尧笑容可掬的说着。

“不用了。”我连忙推开他的两只手,他也识相的收了回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想起他几次侵犯我的举动,一把无名火烧了上来,便怒气腾腾的大声喝道。

“我……”那阳光般的笑容瞬间消逝在他脸上,表情又显得无辜起来。

“你倒是回答啊!”我可不能纵容他一而在再而三的对我乱来,在球球回来前,这事必须解决,而我又不能赶他走,这样的话,球球要是追问起来我怎么回答。

“婶婶,不喜欢和我做爱吗?”

“你闭嘴,不要再说了,那是不可以的,明白吗?”看他还是一脸懵懂,我接着又说“算我求你了。”

靖尧沉默了半晌,很认真的思索着。

“怎么样?”我焦急的催促着,也许就算他口头允诺了,也不代表什么,但我仍然相信,身为一个男子汉应该对自己的承诺负责的,而靖尧……应该是吧!

“好,除非你允许,否则我不碰你,但如果婶婶想要我的话,随时可以。”

靖尧像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个结论。

可是这结论怎么听起来有些怪了,我允许?我是这样说的吗?

“我不可能允许的,也不会想要你,你不要多想了。”也许是得到了他的承诺,心情轻松了许多,但想想我还坐在他的床上,走为上策吧!我掀了被就要下床,却突然想起裤子可是叫他给脱了,忙又把被子盖回去,伸手到屁股下摸了一摸,丝质的内裤服贴在我的臀部上,难道是他给我穿上的?

忽然间心头一暖,有些懊悔刚刚对他如此严厉了,应该好好跟他谈就是了。

“婶婶,吃饭吧!”

“你先去吃吧!我去梳洗一下。”刚睡起来,一定是一脸狼狈。

“我等你一块吃饭。”靖尧的脸上又堆起了笑容。

“不用等我了,你先吃吧!”知道自己的衣衫完整后,我快速的下了床,朝我的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后,我便先进了浴室,再一次淋湿了身体,冷水哗啦啦的从莲蓬头冲下,傍晚发生的事情清晰的在脑海里浮现,尽管水声不小,可是却掩盖不住在我和球球耳边想起的淫靡之声,真是太荒唐了,我居然会想出那样的办法来,一想到球球被蒙在鼓里的听着老婆被别他的亲侄子在身体里抽插的声音,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珈珈啊!你还有何面目见你的丈夫呢?又如何面对靖尧呢?在他的心里,你就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吧!连要他一个承诺,都说的那样别扭,怕是以为你在装腔作势,故作矜持吧!

“呵呵呵~”我凄楚的笑着,怎么样可以当作这件事不曾发生过,又或者如何才能避免这事再发生?

梳洗完毕,但烦恼并没有因此解决。

“咕噜~”忽然间从肚子里发出了一个声音,我饿了。

靖尧大概又烧了一桌丰盛的菜肴吧!深吸一下鼻子,仿佛可以闻到那香喷喷的糖醋排骨的味道,肚子更饿了。

我走到房门口,把手放上了门把,想转开它,却听到心里一个声音说着“不行!”只是吃个饭,以前也是这样的,我说服自己,“不行!”但那声音再一次响起。

是的,我不能再给靖尧好脸色了,就是和他太近乎了,所以才会这样肆无忌惮,他知道我喜欢他、宠爱他,即便做了什么我也会包容他、原谅他。

我该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纵容造成的,我固然不能赶他走,但至少不能再和他有多余的接触。

咽了口口水,我走回到卧床旁的贵妃椅前,坐了下来,今天晚上是不用想吃饭了,随手从一旁的矮柜上取来一本杂志,那是多年前买的婴儿杂志,总以为自己随时可以当妈妈的,谁知道一晃又过了几年,还是没有半点消息。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个地方真的能孕育出小生命吗?还是只是一亩荒地而已,球球的种子在上头发不了芽,靖尧的种子能生根吗?而我只是要一个孩子却不管父亲是谁吗?

看着杂志里可爱的小婴儿,我真的很渴望能有一个属于我的宝宝,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叫我妈妈。

※※※

窗外又下起雨了,滴滴答地敲打在落地窗上,卧室里一片通明,想是我看杂志时把灯开的大亮,可看着杂志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还做了一个很甜的梦,我有三个孩子,他们围绕在我的身边,用清脆甜美的声音,“妈妈,妈妈”不停的叫着,多么可爱的孩子们啊!

“呵呵。”我苦笑着,别说三个,我连一个也生不出来。

“咕噜,咕噜。”孩子还没个影,可肚子却发出抗议,提醒我还没吃晚饭,这会可是饿的叽哩咕噜乱叫了。

看了看时钟,凌晨一点了,靖尧也该吃饱睡觉了。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总感觉这两天我跟作贼似的。从房门看去客厅的灯是亮着的,“真是的,吃饱了灯也不关一下。”我在心里瞋怪着靖尧的粗心。

我加快脚步往前想去关了灯,却赫然发现靖尧趴在餐桌上,而桌上的菜一口都没有动。

“他一直在等我?”不知怎地,我的心颤了一下,眼眶里竟盈起泪水,我在心疼他吗?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我连忙转身想走。

“婶婶,你洗好了?”靖尧已经发现我的到来。

“你怎么还没吃饭啊?”我本想不予理会,但却不知怎地,就顺口问了。

“我等你,你洗了好久。”

“嗯……我洗好澡,看了会书,我说过不用等我,你先吃的嘛!”好像想减轻自己的罪恶感,我强调了一遍我先前应该说过的话。

“我想和婶婶一块吃饭,可是等了好久,谁知道居然趴在桌上睡着了。”靖尧傻傻的笑着,“我去添饭,啊!菜都凉了,我用微波炉热一下,一下就好。”

微波炉?

“等等……”我可是没忘记那里头还有一个便当啊!

“很快的。”只见靖尧手脚俐落的将菜盘裹上包鲜膜放进了微波炉。

当我正想解释那个便当时,却发现微波炉里头已经是空荡荡的了,现在容纳的则是今晚的招牌菜“糖醋排骨”。

“那个……”不知道那个便当的下场如何,是被扔了,还是被吃了。

“婶婶,我晚上一定会回来煮饭给你吃的,外头的伙食肯定不合你的口味,我会尽量早一点回来,就算加班也会前一天帮你准备好,你以后不要再买便当吃了。”靖尧一边拿着胶膜包裹其他的菜肴,一边说着。

“太麻烦了,就我们两个人,还要大费周章的弄菜……”

“不麻烦,一点也不麻烦,除非婶婶不喜欢我烧的菜。”

我怎么说得出口,说我不喜欢他烧的菜,就算说了他也不会相信。

“婶婶,你怎么哭了?”靖尧居然发现我的泪痕,伸出手想给我拭泪,却临阵怯场,把手又收了回去。

“没有啊!只是刚睡醒,一点眼屎吧!”我忙用手揉揉眼睛,湮灭证据。

“婶婶,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可是我一看到婶婶……刻意的疏远我,我就感到害怕,所以我才想……才想彻底的占有婶婶……”靖尧满怀歉意的解释着他的行径。

“傻瓜啊!我本来就不是你的啊!”我语重心长的说着。

“可我希望和你……永远在一起。”靖尧殷切的说着。

“别再说了,过去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天底下的女人多的是,凭你还找不到条件好的吗?”

叮~微波炉适时的响起。

“菜热好了。”我提醒靖尧。

“嗯。”靖尧转身去取微波炉里的菜肴。

“我去洗把脸,一会就来。”

“婶婶,我等你啊!”靖尧急切的说着,深怕我又一去不回。

“放心吧!洗个脸而已,很快的。”边说我已经边往浴室走去。

当我洗去眼角的泪痕,重新再回到餐厅,饭菜都已经热好了,冒着白霭霭的热气,香味也重新飘溢着。

我尽可能的摆出长辈的姿态,有事没事就搬出一堆大道理,靖尧也频频点头认同,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倒是我从不习惯唠叨,让我一下子把这些老生常谈说出来,反而觉得费劲,但也唯有如此,才能令我感到安心与自在。虽然出轨的阴霾并未彻底消除,但是至少我必须尽力去维护这个家庭的安祥和乐,这是我的家啊!我和球球辛苦建立的幸福家庭,我不能让这个家因为一个错误而毁之一旦。

※※※

从那天过后我一直担心球球来电时会再要求电话做爱,庆幸的是他每天累的跟狗似的,电话只是必需问候,趁着晚餐空档拨冗给我来电,面对前人留下的烂摊子,在他进入状况后,更是头大,几乎天天加班到深夜,为得是争取时间,早点可以回到家里。

说也奇怪,对于他的说词,我是全然的信任,这么多年的婚姻磐石,以及我对球球的了解,我相信他是不可能背着我在外头胡来的。可我这不是互相矛盾,前阵子我还疑神疑鬼的,那时他还在我身边的,现在他远在他乡,我却反而放心了,还是……因为自己已经出轨了,所以如果球球因为不耐寂寞或是受不了诱惑而逾矩,我都没有立场来责怪他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真不希望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我一定要努力让生活恢复正常,就像从前一样,我和靖尧作过的傻事,一定不会让球球发现,我要我的家一直的和乐安祥。

但是……有可能吗?烙在身上的污点,能用立可白涂掉就算了吗?那还是会留下痕迹的。

“不会的,不会留下任何迹象的。”我给自己心理喊话,俗话说:“船过水无痕”不是吗?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每天早上我藉口公司有事总是先行离开家门,可晚餐还是避免不了的,我仍旧摆出一付长辈的姿态,可我已经不知道有什么话好说的,把从小长辈们讲过的大道理,一个又一个的细说一遍,自己才发现重复性有多高,虽说做人的道理博大精深,可我说起来总是心虚的。

“婶婶听笑话吗?”当我说得口干舌燥而猛灌汤时,靖尧开口了。

“笑话?好啊!”那我可就乐得轻松了。

“我就说公鸡为什么过马路,因为公鸡……”靖尧面带微笑地说着似曾相似的笑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就像我翻旧道理一般,他也把听过的笑话一一细述。

不过听笑话可轻松多了,晚餐也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想不到你知道的笑话还不少嘛!”我帮着收拾碗筷边说着。

“以前当兵无聊,同学们说的,还有一些是鬼故事,婶婶要是不怕,下回可以说给你听。”

“好啊!我才不怕呢,叔叔以前也讲过啊!不知道相隔这么多年,这些鬼有没有进化啊!故事会不会精彩些。”

听了我的话靖尧噗哧一笑,好像我抖了个大包袱似的。

“笑什么啊!”看他笑得越发夸张,我可是一头雾水。

“婶婶如果说笑话一定也很精彩。”靖尧克制住爆笑,丢出这个句子来。

“我不行说笑话,我还没说自己就先笑翻了,不行的。”我猛摇头,想起几次从网路上或同事们那听来有趣的笑话,想说给球球听,结果我才刚开口,可脑海里已经转过那个画面,我就忍不住爆笑,到头来是我快笑死了,球球还一脸茫然。

“这么厉害啊!那我一定要听。”

“去,存心看我出糗啊!才不呢。”

“婶婶……”靖尧忽然一声轻唤,整个现场气氛好像有了转变。

“干……嘛?”看着靖尧凝视我的双眼,迷濛中带着深情,我的心颤了下。

“我可以亲你吗?”

“说什么啊!”到了此时我才明白,无论我怎么拉开彼此的距离,他只要伸手一拉,我就逃不了了。

“我好想亲你。”靖尧表情认真的说着,如果不是他曾经答应我,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只怕他是连问都不问就直接亲上来了。

“别这样,说好了,这事过去了,不是吗?嗯?”

“婶婶……”他放下手里的碗盘。

“你想干么?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我惊慌的提醒着他,人也慌乱的退后了两步。

靖尧的呼吸变得粗重,空荡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我知道他在忍耐,但他能忍耐多久呢?

“我去看电视了。”不走的就是傻瓜,随便丢下一句话,我飞也似的冲进卧室里,立即把门反锁。

当动作停顿下来,我发现我的心跳像战鼓一样,冬冬地响着,闭上眼,看到的就是靖尧那双饥渴的眼神,而我似乎也感觉到下腹有股水流流动,一下子从阴道口流了出来,我居然又教靖尧给诱得动情了。

“天啦!”我在心里呼喊着,难道我已经堕入深渊无法自拔了。

连晚餐也不能吃了,在球球回来之前,我不能和靖尧有长时间相处的机会,从靖尧刚刚的举止看来,唯一感到欣慰的是──他遵守了他的承诺,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可是我要再待上一分钟,只怕我再难拒绝,只要他能遵守承诺,而我刻意的避开他,就不会有问题了。

就这么决定了,以后每天就吃完晚餐再回家吧!就说公司加班,他能耐我何呢?

※※※

下班前,我打了电话给靖尧,说公司忙要加班,回到家已经晚了,所以会先吃晚饭,让他别麻烦了,如果球球来电就叫他打到公司。

交待妥当我把平常没有整理的相当完善的资料重新取出来整理,只是从来不加班的我突然加班,同事们纷纷投来关注的眼神。我只能回说老公出差,一个人在家无聊,不如待在公司加班。

七点半,我收拾好办公桌,提着随身背包,便缓缓地走出公司,准备到公车站牌等车。

正等着,一辆重型机车,停在我身旁,我惊惶的连退两步,不是想抢劫吧!

我忙把手提包给抓紧了。

机车骑士掀起了安全帽的前罩,朝我转过头来,“婶婶。”

原来是靖尧,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头一回加班就遇到匪徒,那还真是时运不济。可是没想到他居然专程跑来接我。

靖尧跳下车,从后座里取出另一顶安全帽交给我,“上车吧!”

“我搭公车就可以了,你还特地来接我。”我还犹豫着要不要上他的车。

“天晚了,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这里人那么多。”平常下班的时候都有一堆人在一起等车,怎么我一转头环顾左右,却只有小猫两三只,我的脸当场跨了下来,真是不捧场。

靖尧更妙,给了我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分明是在取笑我。

“我不喜欢搭机车,公车一会就来了,我还是坐车吧!”我执拗的说着。

“你怕什么?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靖尧看穿我的忧虑,重申一次他的原则。

“我没有……”我心虚的应着。

“那就上车吧!”靖尧一改温柔的语气,态度强硬的命令着。

“好吧!只此一次,下回我还是自己搭车。”接过安全帽,戴上、扣好,跨坐上他的后座,许久未坐机车,真不知一双手要扶哪?

“抓着我的腰,为了安全。”靖尧见我尚未扶妥,便开口导引。

我轻轻的抓着他的上衣,让自己坐的稳当些,也就这样吧!“好了,我坐好了。”

“嗯。”靖尧诺了声,便催了油门出发了。

一路上靖尧骑车的速度不快,而我又不是抓他抓得很紧,这才发现他还是穿着上班的衣服,衬衫、西装裤,难道他也是刚下班吗?管他那么多,我只想赶快回家就好,不要节外生枝。

回到家后,我匆匆扔下一句,“加班真累,我先去洗澡了。”便一溜烟的跑回房间。

靖尧一定在背地里笑我吧!他想在和我继续温存,可我不允许,他又答应了我不碰我,可我却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总躲着他,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没办法,不躲怎么行呢,只要一见他,我的心就如小鹿乱撞。

※※※

猫捉老鼠的日子继续在我的生活里上演着,让靖尧别骑车来载我,他居然开车来。

“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要来载我,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我趁老公不在私会情人啊!”上了车后,我没好气的说着。

“我是你的小情人啊!”靖尧嘻皮笑脸的说着。

“你几时变得油腔滑调,我真是看错人了。”我故意气呼呼的说着,可心里对他那句‘我是你的小情人啊!’却有种甜滋滋的感觉。

“我说得是实话嘛!”靖尧委屈的回答。

“是我对不起你,如果那天没有喝醉,就不会……”我懊悔着,没事去跟仪芳喝什么酒啊!竟然酒后失态挑逗起靖尧来,像他这样的楞头青,怎么经得起这样火辣辣的诱惑,如果他不受引诱,那是不是我太没有魅力了呢?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把持住,但是我也不想……”

天上掉下来的艳福,哪一个男人舍得错过,就算是柳下惠,只怕也是忍不住的。

“做都做了,就当是个经验吧!以后你交女朋友,也不会手足无措了。”

“啊?你舍得我和别的女生做爱吗?”

“嗯……”被他一问我一时语塞,脑海里闪过的是他用灵巧的舌头吸吮我阴部的画面,还有那种荡人心弦的快感,忽然感觉两腿之间热了起来。

“我只喜欢你一个女人,我只会是你一个女人的。”

我的天啦!这绝对是相当动听的情话,有哪一个女人不爱听,但是我已经没有权利去拥有这样一份浓烈的爱情了。

“可是我不是你的啊!”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是我的。”

“傻孩子,不要把这些心思花在我身上,那是没有结果的。”其实我有点佩服自己还能说出这样的违心之论,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对别女人那么多情,我又真的能乐观其成吗?

“婶婶……”

“别再说了,专心开车吧!”我阻断他想说的话,尽管我是多么的喜欢听他说这些甜言蜜语,但是却无法不阻止他,我怕他再说下去,我要崩溃了。

靖尧沉默了,一路上安安静静回到家里。

回家之后我一如往常匆匆的跑进卧室,可每当关上门那一刹那,心就像被石头捶了一下,是那样的疼,想到靖尧失落的心情,我的心都要碎了。

※※※

沐浴过后,看了电视节目,千篇一律的剧情安排,看的人兴趣缺缺,关了电视,看了点书,肚子竟然叽哩咕噜的叫了起来。

奇怪了,不是没有吃晚餐,怎么又饿了。这会靖尧应该睡了吧!去餐厅看看有没有东西吃吧!

一打开房门,见客厅里只留一盏小灯,更确定靖尧是睡了,我放心的走出卧室,缓缓地来到餐厅,打开冰箱,看到了一个餐盒,从透明的餐盒盖里看见了里头盛装着丰盛的菜肴。

“难道是特地为我保留的?”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看着餐盒我有说不出的感动,靖尧明知我是刻意的避着他,却还为我费这些心,纵使铁石心肠也要心软啊!

吃还是不吃?

吃了,我怎么补偿他的心意,不吃,不仅是糟蹋他的心意,也折磨了自己的胃。

咦!不对,说不定这是靖尧给他自己准备的便当,我要是贸然吃了,那可就不妥了,嗯……还是不吃的好。

我继续在冰箱里搜寻着,可是现成能吃的好像只有这个餐盒,算了,饿一下不会死的。悻悻然的关上冰箱,正打算离开。

“婶婶,你在找什么?”靖尧的声音突然出现。

“哇!你想吓死我啊!”我忙拍拍胸口并调息着紊乱的呼吸。

“我给你留了菜,我帮你热。”靖尧从我面前走过,他经过我身旁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大概是刚洗好澡吧!赤裸着上身,下身围了一条大浴巾,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裸露的臂膀是那样的结实,而白色浴巾下隐藏着那曾经在我身上狂奔的野马。

我的脸燃烧了起来,身体也着燥热,餐盒也已经被靖尧送到微波炉里加热。

“嗯……我……”

“一下就好了,两分钟,很快的,你在公司一定没吃饱,我看如果你要加班的话,我给你送饭去,嗯……这样好像太晚了,要不前一天晚上像这样作成饭盒,你等会吃吃看味道有没有变,如果没有那就太好了……”

靖尧口沫横飞的说着,我却感到口干舌燥,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在那白色浴巾上,突然有股想扯下它的冲动……



十八

「婶婶……你看怎么样?婶婶……」

「啊?怎么了?」我竟然看的失神了,让靖尧一喊我忙收敛心神,应该没被他发现吧!

「我说我给你送便当去公司好不好?」

原来他问这事啊!我怎么搞的呀!色咪咪的,跟个色狼一样,居然盯著人家的下身猛瞧。

「这太麻烦了……」我加班是为了躲避他,如果还让他送饭给我,那不是多此一举。

「不麻烦的,就怕等下加热好的餐盒变味了,你吃不习惯了。」

「应该不会差到哪去吧!」我对靖尧的手艺倒是满有信心的。

「叮……」的一声,餐盒已经热好了,靖尧戴上隔热手套,把热腾腾的餐盒取出,并为我取了付碗筷。

「可惜没有汤啊!」靖尧对著餐盒惋惜了一声。

「可以了可以了,天气凉,你快去穿个衣服吧!免得著凉了。」当他裸露的胸膛不断的在我的眼前出现,我就感到有些不自在,一想到这样结实的胸膛,曾经和我柔软的胸脯紧密的接触过,体内就引起一阵骚动。

「不会的,刚洗好澡还有点热,透透风,凉快些。」靖尧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尷尬,还把餐厅的灯光给打开了,自在地拉开我对面的座椅坐了下来。

他这么一坐,我看的更清楚了,他胸前鼓起的肌肉随著呼吸上下起伏著,两个小小的乳头,好像逐渐硬挺起来,「不知道他的那话儿是否也是挺立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这样的猜测,我怎么老有这些荒唐的念头。

「还是去把衣服穿上吧!你这样看著我,我怎么专心吃饭呢?」突然觉得没什么胃口了,倒是胸口有些闷闷的,心情有些浮躁。

「好吧!那我去穿衣服。」靖尧皱了下眉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说著,显得有些失落。他站起身来,走到我的面前来,「我去穿衣服了,你要吃饭啊!」真像个管家婆啊!还不忘叮嚀我。

「呵呵……」我笑了笑,自然的又转头看他,这一看不得了。

我坐著他站著,当我的视线平移到他的身体上,发现在他下腹部份的白色浴巾好像有些陇起,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靖尧那雄壮的阴茎昂然的抬著头。我眨了眨眼,那地方依然是高高的陇起,而靖尧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居然就这样挺著下腹,站在我身旁一动也不动。

「你干嘛呀!还不去。」我又催促了声。

靖尧并没有立刻动作,仍然杵在原地,他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也跟著剧烈起伏,受到他的影响,还有在我脑海里交错出现的画面,我的呼吸也开始紊乱了起来。

傻瓜也知道他的暗示,如果不是因为他曾经承诺过,只怕我已经成了他的盘中飧了。

「快去啊!会著凉的。」我怕再在僵持下去会演变成怎么样,我都不敢想像了。

「婶……」靖尧仍就不死心。

「去吧!」

「唉……」靖尧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当他一转身忽然觉得我的胸口一窒,有一种氧气被捲走的感觉,我并不想他走,我意识到内心里有这样的一个念头,意随念走,我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围在他身上的浴巾一角,可靖尧已经踏出步伐准备回到卧室去换衣服,他走了两步,浴巾便脱离他的身体,靖尧光洁的臀部便裸露在我眼前。

「啊!」我吃惊的叫了一声,我居然把他的浴巾扯了下来,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心一阵慌乱,忙将浴巾往一旁的椅子上扔去。

「婶婶……」靖尧大概也察觉到浴巾被我扯下来了,讶异的转过身来,惊喜的凝望著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伸手去拉的浴巾,这……

「那就是有意的嘍!」靖尧笑咪咪的说著,挺立在下腹上那个红咚咚、硬梆梆的小傢伙好像也很兴奋的跳动著,脚步又往我这逼近了些,眼看已经兵临城下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我可没允许啊!」对于他的反应和举动,我慌张的回答著。

「不允许?」靖尧停下了脚步,一脸疑惑的望著我。

「嗯,我可没有允许你做什么喔!我现在要吃饭了。」我只要咬著他的承诺不放就行了,我忙转过头,扒起餐盒里的饭菜。

「噢……婶婶,你不能这样对我啊!」靖尧的声音听起来很哀戚。

「我哪有怎样啊!」我不认帐你又奈我何?

「你扒光了我,还不想怎样吗?」

「我……我说了嘛!我不是故意的。」我两只眼睛紧盯著餐盒,丝毫不敢乱动。

「呼……呼……」靖尧重重的喘著气,「婶婶……珈珈……」靖尧继续哀求著,连称呼都改了,「我要你。」但最后三个字可是霸气十足。

他强悍的语气让我震撼了下,连忙接口道:「不行的,我说过了。」我的态度也是十分强硬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为什么把我的浴巾扯掉?」靖尧的语气很有兴师问罪的意味。

「我不是故……」

「你是存心的,因为你也想要我。」他阻断我的话激动的说著。

「不是的,我没有。」我拚命的摇著头否认靖尧的话。

「珈……」他的声音又变得温柔,也知道我向来吃软不吃硬了。

我继续吃饭不理会他的哀求。

「珈……」靖尧不死心的继续叫著。

「不要叫了,没用的,我不会答应的。」我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了。

「那我怎么办?你把人家惹起来了。」靖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了。

「什么怎么办?你自己办啊!你不会打手枪吗?自己……自己打就好了。」我替他想的一个很妥善的解决之道。

「嗯?」

我突然很好奇靖尧此刻的反应,稍稍的把头转了过去,瞄了靖尧一眼,发现他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这倒是奇怪了,刚才他刚转过身来时已是一丝不掛,可却没有丝毫害羞的跡象,可怎么这会一张俊俏的脸倒像个害臊的大姑娘。

「嗯,你就坐到沙发上去,我在这看你打手枪。」这样的慾望倒是越来越强烈。以前我月经来的时候,球球就只能打手枪发洩,倒是最近因为公司忙,就我来月经来他也睡得自在,我已经很久没见过球球打手枪了,想起星期一球球在电话那那端打手枪的画面,令人感到兴奋无比啊!

「婶婶啊!这我……」靖尧结结巴巴的不知想说啥。

「去啊!坐在沙发上。」我继续导引他。

「快去嘛!谁让你星期一让我在叔叔面前差点出糗,要是被叔叔发现了,我们俩都不要命了。」说著说著我的火气倒是上来了,「赶快过去。」从诱导到命令,我的口气变得强硬。

「真的要啊?」靖尧还带著疑惑探问著。

「当然啊!你不就想发洩嘛!去,在沙发上打给我看。」

「婶婶真想看?」

「嗯。」我兴奋的点点头。

「那……婶婶要叫给我听喔!」

「还跟我谈条件?」我大声的吼著。

「我想听嘛!」靖尧被我一吼,像小媳妇似的小声说著。

「少囉唆,快点去。」

靖尧面色为难又无奈的走到沙发前,面对我的位置坐了下去,那兴奋的小家伙丝毫不受影响的依然挺立著。

光线有些昏暗,仅靠餐厅的光源看得不是很清楚,我走到墙边把客厅的灯开的大亮,突来的强光让靖尧瞇起了眼,随后才又慢慢睁开了双眼,那看似睡眼惺忪的眼眸,更平添几份慵懒的魅力,让人一时不忍移开视线。

「婶婶……,真的不和我一起做?」靖尧不死心的询问著。

「我现在只想看你一个人表演。」我双手交叉在胸前,一付等著看好戏的模样。

「那……我……开始了。」靖尧吶吶的说著,然后用右手握住了阴茎,缓慢的上下套弄著,没想到他已经一手握住阴茎了,却还露出半截在外头,不经丈量还真不知道他的老二到底有多大,就这长度少说也有二十公分吧!

靖尧的眼光先是盯著我瞧,可不知怎地突然闭了起来,是因为害臊吗?真有意思了,前两回强佔我的时候,怎么不知羞耻,现在却害羞起来,真是搞不明白啊!

我紧紧盯著靖尧套弄著阴茎的手,他机械式的摆动著,只是一上一下的套弄著,看了会我开始觉得有点乏味。

「靖尧。」

「嗯?」听到我的呼唤,他睁开了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好像有股想站起来的衝动,但随即又稳住了。

「别光这样弄啊!摸摸那个……那个……」哎呦!怎么说呢。

「哪个?」靖尧一脸困惑。

「就……龟头啦!」好不容易把这个羞人的词汇说出口了。

「啊?这……」靖尧面露难色,稍稍迟疑了半晌,我也不好再催促,只好静静等待。

只见他又低下头去,握起阴茎套弄了两下,我正想纠正他,发现他已经伸出拇指在光滑柔软的龟头上轻轻抚摸起来,「这……样吗?」靖尧吶吶地问著。

「嗯嗯。」我点点头,专注的看著他的动作,他持续的摸著,可是动作依然单一没有变化。

「奇怪了,男人不是常常打手枪,怎么摸枪的技巧就一种啊?」我在心里纳闷著。看著他笨拙的动作,忽然有股想去抚摸的衝动,但他的动作虽然单调,可我却看的心驰神荡,身子里好像有把火燃烧著,觉得浑身都搔痒了起来。

靖尧继续摸著那红肿的龟头,在他的抚弄下显得越发光亮,他就时而套弄著茎身,时而抚弄著龟头,时快时慢,身体也从紧绷变得鬆懈,除了套弄阴茎的手在用力之外,觉得他的身体全然放鬆的仰躺在椅背上,他双目微闔,面带微笑,表情是那么的怡然自得。

看他如此的自在、享受,我竟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摸上自己的乳房,轻轻抚弄著不知何时挺立的乳头,这一摸感觉身体得到了一种满足,却又贪婪的像得到更多,连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个乳房,我边摸边留意著靖尧的举动,一是继续欣赏他打枪的表演,一是以防他睁开眼发现我的动作。

「嗯……」摸著摸著,一声呻吟竟脱口而出,我惊慌的从迷醉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慌张的看了靖尧一眼,发现他已经睁开大眼,直勾勾的凝望著我。

「糗大了,不是叫他看见我自摸的动作了吧!」我心里慌乱的揣测著。

靖尧看著我没有开口,却鬆开了握著阴茎的手,然后将臀部抬了来抬,阴茎也随之晃了晃,好像在向我招手。

面对如此诱人的勾引,我实在不想抗拒了,可是我又怎么能一错再错。我连忙转开头,不去看靖尧那结实的胴体,不看那勃起的男性象徵,可那雄壮威武的巨蟒却在我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

「不行了,我得找地方躲起来。」我警告自己,赶紧站起身来,可当我起身的同时,靖尧也站了起来。

我瞥了他一眼,便向卧室的方向直奔了去,可靖尧却先我一步跑到卧房前堵住了我的去路。

「我……吃饱了,我想睡了。」我先开口解释。

靖尧没开口,可身体却向我逼近,为了避免触碰到他,我连忙后退一步,他却得寸进尺,一步步的向前,我只得一步步的退后。

「你要干嘛呀?」我惊问著,可这不是明知故问。

靖尧依然沉默,只是继续保持前进。

不知怎地,当他不说话时,恐惧就会油然而生,好像有一种无法操控的局势又要发生了。不行,我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可若我跑他一定又抓住我,什么承诺怕是丢到脑后了。

我一退再退,又退回了客厅,不知不觉已经退到沙发前了,他一个压迫,我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他也跟著在旁边坐了下来,把脸紧紧的靠著我。

「别闹了,我不跟你玩了,明天我们都还要上班呢,回去睡觉吧!」我严肃的说著。

「那天,你就在这解开我的衬衫,你还摸我的胸膛,还……」他突然停下话来,却将上身往上一挺,把那硬挺著的小小乳头停放在我的唇边,「还……舔他呢。」猝不及防的他把乳头往前一送,碰到了我唇。

「啊!」我惊慌的一喊,却正好一口含住了他的乳头,舌头竟然就直接舔起他的乳头。

「噢……」靖尧低吟一声,身体也跟著颤抖了下。

这酥人心扉的男性呻吟,彻底的瓦解了我一直以来的防备,我张开双臂,将靖尧紧紧搂住,纵情的吸吮著他挺立的乳头,靖尧也将我紧紧的拥抱住,「我好喜欢你啊!珈珈。」一句深情告白在此时说了出来。

虽然这是我早就知道的答案,可是从他口中第一次说出来,却叫人感动莫名啊!我鬆开了他的乳头,轻轻的拉下他,在他额头上轻喙了下,「小傻瓜,我怎么会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呢,可是我什么也不能给你啊!」对他我充满了怜惜却也万分无奈。

「我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了。」

「可你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边的,总有一天……」想到这里,不由得感伤起来。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不会离开你。」靖尧信誓旦旦的说著。

「我怎么捨得赶你走呢?」我紧紧的搂著他,将嘴唇移到他的唇上,当四片灼热的唇碰在一起,再也毫无顾忌的亲吻著、吸吮著、勾缠著彼此,靖尧灵巧的舌头再一次纠缠著我的丁香小舌,彷彿要吃掉我的舌头似的,但却又轻柔无比,柔情似水。

当四片唇紧紧相依,两片舌交织在一起,我再也不能否认他已经进驻我的心房了,当我酒醉将他误当成球球时,就以注定了我们背弃人伦的命运,从今以后我和他再也无法分开,却又无法长相廝守,也许我该做的是珍惜,而不是逃避。

缠绵过后,我们暂时鬆开了彼此,可是当我们四目相交,眼波流转间,又忍不住在一起亲吻起来,直到肺里的空气几乎用尽,才将这浓烈的情感稍稍的释放了些。

「珈珈,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靖尧把我拥进他的怀里,轻轻的抚摸著我的秀髮,说著温柔的誓言,这句话,球球也说过,而球球依然是爱我的,如今又多了一个爱我的男人,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够拥有两个男人如此浓烈的爱情。

「尧,我也会尽力去爱你的。」在有限的相处时光里,用我的热情回报他的深情,「在叔叔回来前,我都是你的。」

「我要一辈子。」靖尧似乎还不满足。

「别说傻话了,叔叔回来后我们就不能再这样了。」

「为什么?」靖尧像个小孩似的问著。

「听我的,我们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这样好吗?」我能给他的就只有这些。

「嗯……好吧!」靖尧同意的有些无奈,「那我想你的时候……」我知道他还顾忌著他答应我的事。

「只要你想就可以。」老实说虽然对他两次强迫的行为我十分不满,可却怀念那种身不由主的性爱。

「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不过什么?」

「别在我和叔叔讲电话时……」

「那如果叔叔想和你在电话里做呢?」

经他一提,我的脸倏地热了起来,「还说呢,都是你啊!要是给叔叔发现,你啊!可以滚回台东去了。」我又羞又气的说著。

「别生气了,下次不会了,除非你要。」

「还下次啊!」我噘起嘴怒嗔道。

靖尧却调皮的把我噘起的嘴整个含进嘴里,恣意的吸吮著。

「唔……唔……」我轻轻的推著他,他才肯鬆开了我的嘴,「调皮……」我轻轻的弹了一下他挺俊的鼻尖,「本来看你挺老实的,哪知是一个小色狼啊!」

我想再老实的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也会变得不守规矩,就连说话也大胆起来,这应该就是「男性本色」这句话的真諦吧!

「你说说看,那天我除了舔你这里外……」我用食指尖在他的乳头上轻轻画著圈,「还做了什么?」

「你还……」说著他拉下我的一只手,往他的胯下伸去,「摸了这里。」他把我的手掌按在他依然坚挺的阴茎上。我先是还有点挣扎,但随即握住了他的阴茎,那灼热的温度像电流一般迅速的在我的身体里流窜,手很自然的开始套弄起他的阴茎。

「噢……好舒服……」靖尧低吟著。

「真的舒服啊!」我看他一脸陶醉,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噢……」随著我的动作加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然后呢?我还做了什么?」我突然好想回味我和靖尧的第一次亲密接触,虽然那次我是把他当成球球,可是却是我们禁忌关係的开始,我要将他牢牢的谨记在脑海里。

「然后……」他微微的张开大腿,「你继续往下摸著。」

我有点印象了,我好像把手下移到他的睪丸,还玩了他的蛋蛋一会,然后我想去插他的肛门,他却夹紧大腿不让我继续。而今,他却主动张开大腿,让我的手通行无阻,滑过睪丸来到的神秘的菊洞前,「可以吗?」我用中指顶了顶他的肛门。

「你不怕我会拉屎在你手上啊!」靖尧戏謔的说著。

「臭死了,我才不要呢。」听他一说我忙把手收了回来。

「怎么不摸了。」靖尧似乎显得有点失望。

「我怕啊!」我还是把手握回他的阴茎,还是这根伸缩自如的阴茎好玩。

「呵呵……」靖尧笑了笑。

「然后呢?」我继续问著。

「然后……」他的手抚上我的乳房,轻轻的揉捏著,还不时拨弄著已经挺立的乳头,「把衣服脱了好吗?」靖尧提出要求。

「你……自个脱啊!」我有些害臊的说著。

「好啊!」靖尧笑著,把手伸到我的连身裙下摆,抓起裙摆往上直直一撩,我配合著将臀部稍稍抬起,他再一拉连身裙便从我的头顶一脱而出,靖尧随即理一理我有些凌乱的头髮,双眼便凝视著我一丝未掛的身体。

「你不穿衣服睡觉的啊?」靖尧惊叹的问著,一双眼仍旧直勾勾望著我丰满的乳房,乳头因他的凝视巍巍站立著。

我向来习惯裸睡,所以洗完澡后只套了连身裙,上床时脱了连身裙便可以睡了。

「看什么看啊!没看过吗?」我想到那天我醒来时他还含著我的乳头,马上感觉到有股热流流向阴道口,温温热热的淌了出来,我忙夹紧大腿,他凝视的眼神也让我下意识的环住胸部。

「别啊!我想看。」靖尧开口阻止我,并将我的手重新放回他的阴茎上。

「讨厌!」我娇嗔一声,虽然有些害羞,却十分喜欢他看我的眼神,专注且痴迷,「然后呢?就只是看吗?」

「当然不是。」靖尧色咪咪的笑著,把手放到我的乳房上,用他的掌心顶著我的乳尖,来回在我的胸前画出一个大圆,交替的刺激著两颗勃起的乳头,「吃我的。」说罢,他将我的头轻轻按向他的胸前,我领悟到他的意思,便张口含住他的乳头吸吮著。

「嗯……我好喜欢你吃我。」靖尧陶醉的说著。

「哦!」他的话更鼓励了我,我用手鼓起的乳头旁边的胸肌,那雄壮的胸肌放鬆之后,彷彿女性的乳房一般丰满,我张大嘴想要容纳更多,贪婪的想含住他整个胸部,可毕竟他不是女人,我能含住的有限,弄了会手也撑得累,还是乖乖的舔舐那越来越挺硬的乳头。

「然后呢?」感到嘴有点酸了,我鬆开了他的乳头,继续问著。

他没有回答,却是俯下头,一口含住我的乳头,「啊……」我轻呼一声,该我满足了。他先是吸吮,然后用舌头绕著乳晕画著圈子,那种麻痒的感觉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经,阴道理好像又淌出一道热流,从腿缝间流了出来。

「尧,我要你,现在就要。」我想我的阴道此刻定是一张一闔的收缩著,像三月不知肉味的母狼般飢饿。而我握在手心里的小羊已是如此的肥美,正好让我大快朵颐。

「嗯,我早就想要你了。」他鬆开了我的乳房,托起我的腰,「来,坐到我的身上来。」接著他坐正身子,把我抱到他的大腿上坐著。

「要换姿势啊?」我疑惑的问著。

「你忘了怎么引诱我的吗?」

我摇摇头,印象很模糊了。

「你……」靖尧靦腆的笑著,「你在我的阴茎上头磨蹭著,可是却不让我进去……」

我有印象了,我常常这样逗球球的。

「我知道了。」我一脚立在地板上,一脚跨在他的腿侧,一手握著了他的阴茎,身体慢慢的往下蹲,摆动起我的小蛮腰,用阴部在他的阴茎上磨蹭起来,靖尧似乎也迫不及待的将下腹往上顶,想衝进我的阴道里,可哪有那么容易让他得逞呢,我的手还握著他的阴茎控制著他。

「我要你啊!」靖尧哀求著。

「再等等嘛!」我的臀部绕著他的阴茎画著圈子,时不时的碰触著他的柔软的龟头,有时候还故意套进半个,然后又脱离,看著他眉心紧蹙,慾求不满的表情,著实开心极了。

「别逗我了,你真调皮。」靖尧开始求饶了,我手心里的小羊也不安分的跳动著企图挣脱。

「那后来呢?都到这地步了,你怎么还说没和我做爱?」我想他第二天早晨我醒来后,我以为他已经佔有我的身体,可是他却说他没有,有可能吗?箭已再弦上还能不发吗?

「后来……电话响了,我去接电话。」

「哦!」

「你不肯放我,电话响了两回我才去接的,等我讲完电话回来,你已经睡著了。」

「那是叔叔打来的电话吧!」就是我没接到的那一通,忽然感到心有点沉。

「嗯。」

「为什么不叫我接?」不知怎地,虽然已经接受了靖尧,可是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这一切不曾发生。

「我叫了你的,可是你已经睡著了,叫不醒啊!我只好跟叔叔说你已经睡著了。」

「你真的有叫我?」我质疑著。

「我从不骗你的。」靖尧表情凝肃的说著,好像对我对他的不信任感到有些气愤,忽然感觉到手里的小羊像消了气似的逐渐缩小了。

不知怎地发现这种变化,我慌了起来,努力的套弄起他的阴茎起来,「我信你就是了。」

也许是我给了他信心,手里小羊又逐渐的壮大,他从背部将我的身体往前一推,他将脸埋进我丰盈的乳房里,光滑的面颊在乳房上磨蹭著,随即便含进了一只勃起的乳头,用他的调皮的舌尖挑弄著这小小的蓓蕾,让我的心花朵朵开。

「噢……」我情不自禁的溢出呻吟,扭腰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阴唇正好轻含著他的阴茎,我鬆开了他的阴茎,将臀部顺势下压,肥美的小羊便一点一滴被吞入狼腹之中。

「啊……」我和靖尧同时发出呻吟,这真是人间最极致的享受。

靖尧托著我的臀部一上一下的摆动著,或许是角度的关係,每一下都顶到了我的心窝,感觉到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却又捨不得改变姿势。

「尧,抱我进房去。」当靖尧抱著我移动时对身体的刺激感,我意犹未尽。

「嗯。」靖尧抓住我的两条腿,稍稍一抬,他整个人也站了起来,就这个动作,忽然感觉到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我居然迎来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啊啊……尧……」我紧紧的搂著他,任由阴道不住的收缩著,靖尧似乎也感受到我的热情,配合著一下一下的往上顶著,于此同时,他加快了脚步往房间走去,每当他跨出一步,我的身体就跟著抽搐一下,走不到几步,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胡乱颤抖著。

「我的天啊!」我胡乱的喊著,双手紧紧的抱住靖尧,「尧……啊……」当我们走到床前,我已经在连续的抽搐中结束了第一波的高潮,整个人虚脱的趴伏在靖尧的肩头上,轻轻的喘息著。

「你怎么了?」靖尧忽然关切的询问著。

「还问呢,快放我下来。」酥软的身子怕是已经抱不住他。

靖尧让我背靠著床缓缓的放下,却托著我的臀部,单膝跪上床缘,而他的阴茎仍处在勃起的状态,只要稍微移动,我的阴道就会被刺激到,「还不肯放开我啊!」刚歷经高潮的阴道显得相当虚弱,我整个人也感到有些疲累,好像有点昏昏欲睡。

靖尧似乎没明白我的意思,托起我的臀部便将下復往前一挺,「啊……」我轻叫一声,「别……」

「你不想要吗?」靖尧有些懵懂的问著。

「难道你刚刚没感觉吗?」我方才剧烈收的动作难道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有啊!你夹的我好紧啊!」

「啊?!」听他这么一说,我脸又热了起来,我也是最喜欢听球球这么形容的。

「我还要你夹我。」靖尧贪心的需索著。

「等等,现在不行。」我试著把身体往床里靠,好暂时摆脱靖尧,可他似乎察觉到我的举动,反而将我又往他的身体一拉,那坚硬的阴茎一下子撞在敏感的阴道深处,我反射的叫了一声,「不行不行。」我忙摇头说著。

「为什么呀!」靖尧可怜兮兮问著。

「你躺在我身旁,我再跟你说。」我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他躺下。

靖尧一脸茫然的望著我,我再一次拍了拍床,他才心有不甘的抽出了依然坚挺的阴茎,不情愿的在我身边躺下。

「你又想反悔了?」

看著他一脸委屈的可怜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我轻轻摸著他的脸颊,一只手又往他的阴茎上握去,「小傻瓜啊!人家刚才……」我竟然羞于开口。

「刚才怎么了?我弄疼你了是吗?」靖尧慌张的问著。

「不是的。」

「那是?」

「唉呀!你以后会懂得。」这叫我如何啟口,这要自己感觉的嘛!

「先抱著我。」靖尧依言伸出手臂将我揽进他怀里,我的头正好埋在他的胸前,看见那两个也勃起的小乳头,忍不住又含住一只。

「嗯……」靖尧轻轻呻吟著,手也伸向我的乳房,意外的是一向高潮后不喜欢被触摸的乳头,居然没有排斥感。柔软的乳房在他的手里像是棉花糖似的,又像颗充满弹性的水球,由著他搓来捏去,令人好不兴奋,当他用指尖捻起那勃起的乳尖,彷彿感觉身体里有一道电流往下体流窜而去。

「现在可以了。」那种自然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我知道我又准备好要迎接靖尧的到来了。

「可以?」靖尧的反应有些迟钝啊!连我的暗示也听不懂。

我伸手去套弄著他的阴茎,还真硬呢,从刚才的间歇他居然没有鬆软,「怎么还这么硬啊?」我不免有些惊讶的问著。

我一问他居然就爬起身来,一下子跨在我身上,「你是说我可以进去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看他一副傻傻的模样煞是可爱,真是一点也不像前两天那个蛮横的淫贼。

「你笑什么啊?」靖尧一头雾水的问我。

「笑你这小淫贼,呵呵……」看他一脸茫然的模样,竟是如此的迷人,「还看什么呀!」

「那我来了。」说著便托起我的臀部,把下腹往前一挺,顺著润滑的淫水,一下子溜进了阴道深处,这突然的刺激让我不自主的哼了声「嗯……」,身体也不听使唤的扭动著。

「噢……」靖尧也跟著哼了声,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他这一加速,我整个身体开始胡乱颤动著,「不要……不要……」我不知所谓的乱叫著,想去抵抗这直抵我心窝的刺激,可又捨不得停止,但靖尧却嘎然而止。

「怎么了呀?」我从迷醉中醒来,睁大了眼望著靖尧问道。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靖尧看起有点忧心。

「呵呵……」大概是我嚷著「不要、不要」吓著他了,这小子倒是有意思,头一回我可是很严肃的制止他,他可怎也不听话,我这会胡乱呻吟的话语,他倒是当起真来,谁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底想啥,也是高深莫测啊!

「你又笑?」靖尧噘起嘴来有些气恼的说著。

「你呀!别偷懒呀!」我用脚后跟轻轻的踹了下他的屁股,他先仍是有点迷糊,但很快的开始动作起来,想是明白我的意思了。

「你好调皮。」靖尧笑瞇瞇的说著,两只手把我的臀部又抬高了些,这角度正好让他的阴茎次次都直捣黄龙。他的大腿不断的衝撞著我的臀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更是因著他的阴茎在阴道里连续的进出而发出噗哧噗哧的声响,难道这就是那天球球在电话里听到的声音吗?

一想起当时的局面,心就抓了一下,整个脸也热了起来,来自下体的快感几乎要将我拋到云端了。我也抓起他的臀部,把下腹往上顶著,靖尧像是食髓知味又贪得无饜的不停的衝撞著我的身体,那一次次的衝击,竟然让我的阴道又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

动作持续进行著,靖尧的喘息声越来越大,「珈珈,我……啊……我……啊……」随著靖尧的低吟,感觉到他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已经快要射精了。

「叮咚……叮咚……」门铃声居然在此刻响起了。

是谁呀!大半夜的还要来扰人清梦。



十九 好事多磨

门铃响了又停,靖尧似乎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那门铃对他彷佛没有任何影响,他依旧不停的冲刺,直到体内的能量开始爆发,随着他的一长声的低鸣,才逐渐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仰着头,挺着下腹,深深地吐着气,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缓缓的松开,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就是我的小男人啊!内心竟有一种莫名的感动,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被涔涔汗水淋湿的发丝。

「叮咚……叮咚……」门铃又不甘寂寞的响起,我心想从来不曾有人在这时来访,忽然想到会不会是球球,心慌了一下,可立刻想到依球球的个性是不太可能玩这种意外惊喜的把戏,纵使有,时间点也不对。那只有一种可能……

「我去看看。」靖尧嘴里说着,可身体却依然眷恋着。

「按错门铃的吧!半夜三更的谁会来。」我的身体在刚才门铃想起的剎那,突然开始收缩,到此刻为止仍不断的吸吮着,更是深怕靖尧就此离去,我的双腿紧紧的勾着他。

「噢……」靖尧突然长吟一声,把腰部又挺了挺,眉间忽然紧蹙着,「你好会吸啊!」

「哪有啊!」嘴上虽这么说,可我也明显的感觉到阴道正剧烈的收缩着,而他的阴茎也依然勃大。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越来越急促也越绵长。

「我还是去看看吧!」靖尧虽然万般不舍,可是也无法忽视这不断响起的讯息。

「好吧!」我无奈的应着,却把靖尧箍的更紧,直到阴道里已经停下所有的动作,我才肯把双脚放下。

靖尧弯下身子在我的唇上亲了下,我正想伸出舌头来吸引他,他却已起身走出房外。

我放下已经松软的双腿,仰躺着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靖尧快速的回到房间。

「看吧!我说是按错门铃了。」我老神在在的取笑着靖尧。

「她说是你姊姊。」靖尧急忙的说着。

「我姊姊?」我像装了弹簧似的从床铺上弹坐起来,一脸疑惑的看着靖尧。

「是啊!她说是你姊姊。」靖尧又重复了一次。

我赶紧翻身下床,股间一道热流滑了下来,这我还得先清理身子呢,姊姊怎么会半夜三更跑来?我心底升起了疑问。

「靖尧,你先下楼去帮我姊姊开门,我去冲洗一下。」我慌张的穿起拖鞋,靖尧也随手抓了件短裤、背心就往身上套,「等等,我先跟姊姊说一声,你赶紧穿好衣服。」说罢,我立刻夺门而出,衣服也没及得穿,事实上是我根本也没看见我的衣服,一时间也想不起我的衣服在哪,反正对讲机里又看不到我的身影,等靖尧下楼给姊姊开门的时间,应该够我整理仪容的。

「谁呀?」我还是问了声,没准是别人家的姊姊。

「珈珈……」

「大姐!」我一听就听出是大姐的声音来,「我马上下去给你开门。

」挂上对讲机,还没开口,靖尧已经拿着钥匙出门了。

我也赶紧奔回卧室冲进浴室里,拿卫生纸随手擦了擦下体,抹身子也来不及的便要穿回衣服,慌乱间居然没看见我的家居服,本想随便拿别的衣服穿上,这才想起我的衣服在客厅里,不只我的,还有靖尧的浴巾。

我匆匆的跑到客厅,找到了我的家居服连忙套上,又在餐椅上看见那条大浴巾,三步并做两步抓起浴巾,就扔进靖尧的浴室里,正想回客厅在查看一下有没有残留的蛛丝马迹,已经听见开门的声音了。

「珈珈……」姊姊一进门就往我扑了过来,眼泪哗啦啦的直流,我的肩膀一下全湿透了。

「大姐,谁欺负你了,怎么……」我焦急的询问着,可姊姊没有回答,只是一个劲的猛哭,我也只能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大概只有等她哭过瘾了,才能问出所以然。

我抬头看了看靖尧,只见他一脸错愕的站着,我朝他做了一个莫可奈何的表情。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泡汤了,又不知姊姊遇到什么困难。

虽然姊姊是爱哭了点,从小就是这样,谁说老大就比较坚强,其实老大是最脆弱的,一出生就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哪像我们这种老三老四的,从小就要学会和兄弟姊妹争宠,没事多哭一会只怕要讨挨骂的。不过呢,姊姊毕竟是姊姊啊!长大后从来也没见她哭得这样伤心过,到底是发生什么事呢?

「大姐,到底怎么了,总不会只是跑来我这大哭一场吧!」我扶起姊姊,只见她两眼通红,眼皮浮肿,只怕不知已哭了多久,「坐下来,跟我说。」我扶着姊姊走到沙发边让她坐下。

靖尧倒是敏捷的立刻送上茶水还有一条小毛巾。

「先喝点水,擦把脸吧!」我把毛巾递给姊姊,随后抬头望了靖尧一眼,他的细心体贴真是无微不至,我对他笑了笑,撇了一眼他的房间,他便点点头往房间里走去了,好个善解人意的大男孩,不需要言语,他已能明白我的意思。

女孩家说心事的时候,多半是不喜欢有男生在场的,不管他的年纪大或小,尽管靖尧绝对是可以放心的人,但还是不得不把他支开。

姊姊把脸擦了擦,抓起桌上的茶杯猛的把水喝光了,「那个王八蛋、杀千刀、死没良心的家伙……」姊姊相当气愤的说着粗恶的话语,说话的同时身体还剧烈的颤抖着。

「谁呀?」我战战兢兢的问着,我从来没看见姊姊如此生气过。

「谁?」姊姊的语气很重,「还能有谁?」

「难道是……姊夫?」那想也不用想了,肯定是姊夫外遇被抓到了,我真是想也想不到,看起来温文儒雅的姊夫,也会……

「他们连孩子都生了,还要我接受那孩子,给他报户口……」姊姊继续说着惊人的消息。

「啊?动作这么快?」我还来不及证实我心中的猜测,居然已经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为什么要报户口啊!干脆离婚算了……」说完这个建议我立刻后悔,从来都是劝和不劝离的,「我看姊夫没离婚的打算,不然不会让你给孩子报户口的。」我忙改口。

「他想的美,想一屋二妻,他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要跟别人分享,我就成全他们,离婚好了。」姊姊愤愤的说着。

「那不是便宜他们了?」

「那又怎么样,人家连孩子都帮他生了。」

「你也生了不少啊!论数量还输她吗?」姊姊一共生了三个孩子,我就纳闷怎么我一个也生不出来。

「你……」姊姊看着我突然笑了出来,「哪能这么算?你没听人说喜新厌旧吗?我已经老了,人老珠黄的一个黄脸婆,拿什么跟人家争啊!」

「你哪里老了,化妆品公司真应该找你去代言了,天生一个娃娃脸,跟我走一块,没准人家说你是我妹妹呢。」此话到是不假,姊姊的个头比我小,脸小小的,白皙的脸蛋上不见任何岁月的痕迹,若不看她的身份证,谁相信她已经四十一岁了。

「什么时候了还拿姊姊寻开心,我要还真是年轻貌美,怎么王平涛那混球还要找女人。」

王平涛就是我的姊夫,现在在姊姊眼里已经是个啥都不是的混球、王八蛋。

「男人啊!就是贪得无厌,见一个爱一个,哪会嫌多啊,跟姊姊你的相貌无关,你见过那女人吗?长什么样啊?」我火气也上来了,他们夫妻俩结缡二十余载,说变心就变心,真是太过分了。

「当然见过啊!现在就在我家。」

「不会吧!已经登堂入室了,不是来跟你谈离婚的吧!」

「倒不是,那女的说她不要名份,就是希望我接受她。」说到这我发现姊姊脸上诡谲的表情,觉得不可思议吧!

「有这么善良的女人?」我是说外遇的情人野心有这么小的吗?

「我就是不懂,我提离婚,王平涛居然不肯。」姊姊的情绪逐渐的平复。

「他们到底想怎样呢?」我也茫然了,元配和情妇不是势不两立的吗?而男人要吗就在外头偷偷来,要吗撕破脸分手,难不成真想一屋二妻吗?以为自己是皇帝吗?

「反正有我就没有她,有她就没有我,要我看着他们在我眼前亲亲我我、搂搂抱抱不是比叫我死还难过。」

「可姊夫终究背叛了你啊!就算他肯回头,你还肯原谅他?」浪子回头果真金不换吗?

「那不怎么办?二十三年的夫妻,我高中毕业就嫁给他,一夜夫妻百日恩,哪能说忘就忘。」

难怪男人都有恃无恐了,到处拈花惹草,回头写个悔过书,又是一个好丈夫了。

「可人家一个也不愿舍,一个也不想抛啊!你怎么办?」

「我要知道怎么办,我也不用离家出走了,我在你这借住几天没问题吧!」

「那有什么问题呢!」本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这下我和靖尧……唉……

「对了那小子是谁啊?你老公呢?该不是你养小白脸吧!」

这不是当头棒喝,我心头猛一惊,「真是为老不尊,说得什么呀!」

「刚还说我年轻,这会儿就说我老了,从实招来啊。」姊姊表情凝肃的看着我。

让他这么一看我有些心虚了,可这种事就算是亲姐姐也不能泄漏半点,「他叫康靖尧,仲耿的侄子,刚毕业,我大伯让他来投靠仲耿,托我们叔叔婶婶好好照顾他。」我仔细的介绍靖尧的来历。

「那仲耿呢?睡着了?」

「他去大陆出差了,两个月后才会回来。」

「大陆,你自求多福了,那里是男人的温柔乡,多少男人去而忘返,乐不思台。」姊姊像是给我忠告。

「仲耿不是这种人,我放心得很。」我此刻倒有些希望仲耿也坠入温柔乡之中,或可减轻我的罪孽啊!

「难道王平涛我就不放心吗?结果呢?临老入花丛,你知道那女人多大年纪吗?」

「多大呀!」

「十九啊!比我ㄚ头还小啊!」

「这……」

「你明天还上班吧!早点休息吧!让我睡哪啊?」

「客房给靖尧住了,仲耿又不在,你跟我一块睡吧!」

「也好,咱姊妹俩好久没谈天了。」

「嗯……」我苦笑着,姊姊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领着姊姊走进我的卧室,我依依不舍的望了靖尧的房门一眼,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呢?

虽不是孤枕却是一夜难眠,整个晚上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靖尧的身影。

沙发上的自慰、欢爱的陶醉,在在都令我心迷神往,多希望此刻能躺在靖尧温暖坚实的怀抱里,可是姊姊偏偏挑了这个时候来,这不是棒打鸳鸯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姊夫有了外遇,而我呢?居然也有外遇,不,这是祸起萧墙,这一笔胡涂帐要怎么算啊!

翻来覆去又度过一个失眠的夜晚,看了看时钟,才五点,可怎么也睡不着,不如早些起床吧!

看着姊姊还在睡梦中,我轻手轻脚的起身,梳洗完毕后便到客厅去。

厨房里有些声响,不会是靖尧已经起床了吧!突然心里一阵狂喜,便加快脚步往厨房奔去。果然看到靖尧已经穿起那件熊猫围裙,在流理台前料理早餐。

看到靖尧我居然说不出话来,几番欲言又止,真想一把抱住他,可一想到家里头还有一个大姐,便按捺着心底的冲动,只是放慢脚步走到靖尧身边,刚梳洗过的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珈……」靖尧发现我的到来正要开口。

「婶婶。」我忙纠正他的称呼,「我睡不着,来看你在做什么?」

「弄早餐啊!」靖尧简单的回答我,突然两眼直盯着我看,手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彷佛可以看见他的瞳孔中有两把火焰在燃烧,「我……」

「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起床,赶紧把早餐弄好吧!」看着靖尧如火焰热情的眼眸,谁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可是我说得也是事实。

「我……」靖尧几番欲言又止。

「你……」

时间彷佛静止了,我们都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都难以说出口。

「我去准备碗筷吧!你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好叫姐姐起床。」我忙转过身,离开厨房来到餐厅,正准备取出餐具,却听见卧室里传来些许声响,哗啦啦的水声告诉我大姐已经起床梳洗了。心底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刚才没有太冲动,要不然后过不堪设想。

「大姐已经起床了。」我转身面向厨房,通知靖尧这个消息,靖尧点点头,动作利落起来。

我最喜欢看靖尧专心做菜时的模样,试问,这世上哪个男人不是希望自己的妻子洗手作羹汤,哪个不是弘扬中国传统「君子远庖厨」,只有我的小靖尧,每天不辞辛劳,不分早晚,坚持为心爱的的人烹煮佳肴。

忽然间靖尧的脸在我眼前放大,「看什么呀!」靖尧一脸好奇的问着。

「看……看你有没有认真做菜啊!」被他突然一问我结巴了。

「啵……」靖尧突然在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正想阻止他,他却已经一溜烟的逃走了,端着做好的火腿蛋三明治,从我身边走过,放置在餐桌上。

「大姐……喔……不……是大阿姨早。」靖尧一定是看见大姐了,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大阿姨?你叫我大姐好了,阿姨?一听就好老。」大姐抗议的声音越来越近,转眼她人已经走到餐厅了。

「靖尧是我侄子,不叫你阿姨叫什么,羞不羞啊!还要人家叫你大姐。」我担心靖尧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忙开口转圜。

「那有什么关系啊!有人都可以娶一个比自己女儿小的女人了,叫我大姐为什么不可以。」大姐脸色一变,一张嘴翘的老高。

「你高兴就好,别说我们靖尧不分长幼就好。」

大姐没再说什么,一屁股坐进餐椅里,抓起三明治便塞进嘴里,「唔……这三明治哪买的,好好吃喔……」大姐的表情就像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似的,眉飞色舞。

「好吃吧!这可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我得意洋洋的说着,到哪里也买不到这么美味的早餐啊!

「哪一家啊!」大姐看了看我,「不会是你做的吧?」大姐的表情充满了疑惑,别说她不相信,我都不相信。

「我煮的菜有这么难吃吗?瞧你那什么表情。」我有些忿忿不平的说着。

「这也难说,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没准真的摇身一变成了大厨师。」

「大姐话中之意,就说我以前煮的菜很难吃喽!」

「嘿嘿……普通难吃而已,不是太难吃。」

「哼……」我自己煮的菜什么样我心里有数,但……算不上难吃吧!

「真的好吃耶,这三明治,改天你教教我吧!」大姐继续享用早餐,却是每吃一口便要赞赏一句,我刻意的看了看靖尧,却没在他脸上发现太多的惊喜,大概是习以为常了吧!

「师父在那呢?要求你就求他吧!」我指了指正在帮我们添装牛奶的靖尧。

「哇!这你做的?」大姐可像一只张了嘴的青蛙,一脸不可置信。

「嗯。」靖尧点了点头。

「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你上回要介绍给我们家丫头的那个呀!」

「啊?」大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会要我把他让给别人我可不依。

「上回没见成,我再打电话叫丫头来,这么优秀的男人,错过了可惜啊!」大姐说得兴致勃勃,可我看靖尧脸都快绿了,上回就叫他给逃了,这回……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晚上吧!我叫丫头下了班过来,你们晚上没事吧!」

「我是没事啊!不知道靖尧有没有?」我一脸为难的看向靖尧。

「这我得到公司才知道,公司最近忙,可能要加班。」靖尧很勉强的回答。

「那也没关系,反正在自个家嘛!要是时间晚了,让丫头也住下就是了。」

「这……」靖尧为难的说着。

我当然知道靖尧心中的难处,上一回我低估了他对我的情,可这一回我该用什么借口来拒绝大姐的提议呢?

「好啦……就这么决定。」大姐居然自己就拍板定案了。

这时候我还能说什么呢?如果是过去,也许我也会跟着大姐瞎起哄的说服靖尧,可现在我成了猪八戒了,里外不是人,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决定。

「靖尧啊!说真的,公司的事要不是那么重要,晚上早点回来喔!我看你这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

「真的假的呀!你不过才见人家一回,就已经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了呀!」

「男人啊!从小处可以看大,昨晚我就觉得这小子人不错,一见到我就帮我提行李,上楼后,除了不忘帮我倒茶,还给我准备了条小毛巾。说起昨晚的事,真是不好意思,我很少哭的,如果不是……不跟你说这些……」不知几时大姐的目光已经不在我身上,而是看着靖尧说话了,「我们家丫头时间也不好切,别是你回来了,她却有事了,真希望这事能成。」

大姐兀自开心的说着,却不知道她身旁的这两个人却是有苦难言。

唉……听天由命吧!只希望丫头别真看上靖尧就好,可连大姐都看靖尧顺眼了,而我呢,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又怎么能把希望托付在那丫头身上呢!天注定要给我们更多的磨难呀!

我今天最大的希望就是丫头有事不能来,偏偏这丫头一口答应了,大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兴高采烈的要我盯着靖尧,叫他别太晚回家,还说晚上要请我们去吃好料的,说实在,你一旦品尝过靖尧烹煮的食物后,即使从前认为极为美味的山珍海味,也会觉得食之无味。

我怎么跟靖尧说呢?要他准时回家和我的外甥女相亲?天啦!纵使我和靖尧没有未来,也不可能由我来扼煞这段关系,至少不是现在。最大的阻碍都还远在对岸,却被这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坏了事,偏我又不能怨,此刻的心情,怎是一个「烦」字了得。

我一整天也始终拨不出这个电话,却在临下班前接到靖尧的电话。

「珈。」电话里传来靖尧的声音,「对不起,晚上,我……能不参加吗?」

「这……」

「我不想骗你,但也不想你为难,可我真的……」

接到靖尧的电话,其实很开心,我当然知道他不可能会准时出现,但至少他没像上回一样,一声不吭的闹失踪。

「珈,你生气了?」

「没有,我没生气,我知道了,我会跟大姐说你晚上加班……」

「你大姐会不会生你的气,如果会让你为难,我……」

「不会啦!当然是公司的事重要嘛!不然她付你薪水啊!」听得出来靖尧也很担心我的处境,可我又怎能勉强他违背自己的心意去迎合大姐呢,万一丫头真看上他,那我岂不是欲哭无泪。

「真的没问题?」

「安啦!包我身上。」人家真的公司需要加班,大姐又能怎样呢?

「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

「我爱你,珈。」靖尧说完这话便挂了电话,可我的心却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又不是小女生了,怎么也这样小鹿乱撞,还有这小子在哪讲的电话,别是让别人听见了,那麻烦就大了。

深呼吸了一会,思忖着晚上怎么应付。



二十 苦中作乐

「船头桥头自然直」,瞎操心也没用,先回家看看情况再说。

一进门,花香扑鼻,再一细闻,正想寻那源头,却见姊姊穿了一件粉红樱花图案的洋装,合身的剪裁烘托出姊姊曼妙的身段,姊姊虽然身材娇小,可身体比例匀称,单独看她反觉身材适中,真想不明白,怎么姊夫还要到外头找女人,难道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

「呦!这要相亲的是谁啊?妳穿这么漂亮干啥?」

「哪有漂亮啊!出门的匆忙随手抓了几件衣服,刚刚看到这件洋装也就穿上了,没想到十年前买的衣服居然还穿得下。」

「哟!那表示妳身材都没变,还是那么的婀娜多姿。」我走近姊姊身旁搂起她的小蛮腰,还偷捏了一把,姊姊尖叫了一声,我忙道:「妳看起来不像排骨,却没有赘肉啊!」

「妳居然敢吃我豆腐,看我饶不饶妳。」说着姊姊便要如法泡制,我是赶忙逃离现场,「瞧妳跑的跟飞的似的。」姊姊突然停下脚步,往门口张望了会,问道:「靖尧没跟妳一起回来?」

「没那么早的吧!怕是要加班了。」明知姊姊定要失望的,可纸包不住火。

「不是这么扫兴吧!就一天嘛!年轻人见了面,以后要约会什么的,时间好拿捏啊!妳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别加班了,丫头一会也要过来了。」姊姊还不死心。

「这……人家公司忙,工作多的作不完,怎么好……」

「当然作不完,要是作完了……」

「铃……铃……铃……」电话忽然响起。

「我来接。」姊姊第一时间抢拿起了话筒,「喂……啊?是你啊!你等一下。」姊姊悻悻地把话筒交给我。

「珈珈。」话筒里传来球球的声音。

「是我。」不知怎的,心有点沉重。

「刚刚那是谁啊?妳大姐?怎么在家里啊?」

「来玩的嘛!」姊姊就在旁边,有些话总不方便说。

「喔!打算住几天?」

「不一定。」

「啊?那……不是泡汤了吗?人家还想的说。」球球的语气里有严重的失落感。

「想……啥呀!」先还没想到球球所指为何,但话一说完,我马上想联想到上回在电话里和他隔空做爱的事来。

「做爱啊!」

「去,姊姊在呢。」其实我一直担心球球再提出这要求,一次还不能听出端倪,次数多了,难道还真分辨不出真伪,用手和用鸟,他能听不出来,这下姊姊来了,倒是一个很好的借口,不觉心上松了一口气,这个电灯泡还是有点用处。

「唉……我知道啊!所以泡汤了,要不妳躲在书房,咱们……」

「不行啊!妳知道我们姊妹俩一见面就聊不停的,如影随形的……」

希望这个暗示他听得懂。

「她在妳旁边是吧!」

「嗯。」

「靖尧回来了吗?」球球突然将话题一转。

「还没呢。」

「那我打去公司给他好了。」

「等等,跟你说个事。」

「妳说。」

「姊姊晚上叫了丫头,说上回相亲没成功,今晚再……」

「啊?呵呵……」球球先是有些惊讶,然后却笑了出来,「我明白了,那……那小子肯定摆你们一道了。」

「我也这样想啊!正头疼呢。」

「要不我跟他说说去吧!好歹人家也是客人,他真又搞失踪,妳也不好作啊!」

「不好吧!你们公司最近很忙是吧!靖尧说要加班的。」

「他这么说的?」

「嗯。」

「唉……随他吧!妳会不会难作啊!还是我打电话给他?」球球还是为我着想,深怕我在姊姊面前难堪,忽然觉得鼻头一酸。

「没问题的啦!自己姊姊嘛!」我吸了吸鼻子,鼓足了精神,就怕一不小心眼泪掉了下来,「你别太忙,要有什么事让靖尧做的,就让他帮你。」

「目前还好,不过妳就跟姊姊说,大陆这边很多业务需要靖尧帮忙处理,加班是必须的,让他别以为靖尧是故意躲避的,明白吗?」

「我知道,我知道。」本来已经忍住的眼泪,却球球的善意叮咛下,泪水哗啦啦流了下来,声音也有些哽咽。

「妳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小傻瓜,才来不到一周呢,最快两个月,希望不要延误就好了,我也想妳啊!看姊姊什么时候走,我们就可以继续缠绵了。」

「你……凈想这些。」让他一逗我又破涕为笑。

「能不想吗?我是男人呀!」

「讨厌!」

「这么快就讨厌我了?」球球无辜的说着。

「不跟你说了啦!」

「好啦!好啦!姊姊在旁边,真扫兴,明天再打电话给妳,再向我回报结果。」

「好的。」

「啵……」

「咳咳……啧……」不意思作太明显的亲吻动作,佯装咳嗽,顺便用舌尖顶了下上颚,弄出点音效。

「呵呵……老佛爷晚安了。」

「明天见了。」

「真是卿卿我我啊!」我一挂电话,姊姊就丢了一句酸不溜丢的话。

「妳还好意思,人家讲情话也不回避。」

「当我不在不就得了。」

「哪能呀!」

「靖尧真要加班啊!那几点下班呢,我让丫头晚点来也行。」

「难说了,刚才仲耿也说了,大陆很多业务需要靖尧帮着处理,早些处理完,他才能早点回来呀!」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丫头也不知几时才会到。」姊姊提议。

「那好,转角有间餐厅气氛还不错,我请妳去吃饭。」

「好啊!」

「等我上个厕所。」

我正要进卧室的厕所,却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会是谁呢?这还能有谁。

是靖尧!他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食材,我正惊讶着,姊姊早已一拥而上。

「大厨师要大显身手了,我得叫丫头快点来,好见习见习。」姊姊说着,一边拿出手机,一边帮提着菜。

「阿姨别忙,我来处理就好了。」靖尧快速的把菜提到厨房,不一会就传出洗菜的流水声来,而大姐便忙着拨打电话。

靖尧为甚么回来?在我心里浮出了一个大问号。

是担心我为难?还是……还是……他真想和丫头相亲?不觉心头揪了一下。我在想什么?靖尧当然是怕我为难又怕我吃得不好,所以才赶回来的,我怎么可以去怀疑他的用心呢,狠狠的拧了大腿一下,惩罚自己的多疑。

如厕完,我换了件轻便的衣服,既然靖尧下厨,自然不用外出。

我走到厨房。

「大姐,妳在干么呀!」一进厨房我就看见姊姊站在流理台前手忙脚乱的不知在做啥。

「帮忙捡菜啊!」

「妳是客人,应该在客厅坐着等候,再说了,这么漂亮的衣服,弄脏了可不好洗。」我半推半拉的把姊姊拉到客厅里,「妳呀!就坐着等,厨房有我帮忙可以了。」

「人家也想见习一下嘛!」

「改天吧!时候不早了,靖尧今天回来的比较晚,得加紧脚步。」

「好吧!我就乖乖坐在这里看电视,等吃喽!」

「嗯。」安置好姊姊,我赶忙跑进厨房。

看见靖尧我有说不出的开心,但心理难免又有点苦涩。

「不是要加班吗?怎么?」不知怎的心里头是热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冷冷的。

「我不想妳为难,再说……迟早要面对的。」怎么连靖尧的回答也是冷冷的。

「也是。」

厨房里是一种很诡谲的气氛,我们两个都沉默了,只是专注在处理食材上。

靖尧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怪我没有帮他回绝相亲的事吗?怪我明知道他喜欢的是我,却没有阻止姊姊的请求,怪我……

脸上忽然一热,我讶异的抬起头,却让靖尧吻个正着,那炽热的双唇烧的我的双颊熨烫,那狂热的舌尖猛往我口里钻。我想推开他,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配合着和他激烈狂吻着。

但在激情的当口,心却忽然平静下来,我一边享受他的热吻,一边留神倾听客厅里的动静,我刻意伸手关掉了水龙头,只要稍有差池,我和靖尧就会万劫不复。

靖尧的吻从嘴唇离开,慢慢移向我的颈项。我伸手阻止他,并摇摇头,用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高大的身子压低,「我知道,我知道。」

这三个字像个魔咒,我只要一说眼泪就忍不住倾泻而出。

不久前我也因为球球的体贴而感动落泪,而此刻同样为靖尧的窝心流泪。

靖尧想开口安慰我,我伸出手放在他的唇上,看着他摇摇头,并微笑着。靖尧不解的看着我,也摇摇头。

我将水龙头重新打开,看见了流里台上的两颗洋葱,我露出了笑容,忙取过洋葱,冲洗了一下便切了起来,光明正大的流起眼泪。

「这洋葱真讨厌。」嘴里埋怨洋葱的刺眼,可却看着靖尧笑了起来,靖尧也陪着傻笑,他心里大概搞不懂这个又哭又笑的女人在想什么,其实我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一桌满汉大餐上桌了,虽然只有六菜一汤,可这美味程度绝不下于餐厅大厨。

不待菜全端上桌,已经有人馋的闻香而来。

「啧啧啧,这全都是靖尧烧的菜啊?」姊姊边问禄山之爪已经深入香嫩滑口的黑胡椒牛小排上,也不顾吃相难看,把去骨切段一块牛小排,吞进腹中,「真好吃!」

「妳真是的,都几岁的人了,还跟小孩似的偷吃。」我在姊姊偷食的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没办法实在太诱人了,我可是忍了好久,早想过来了,可电视正好播我喜欢的节目,要不然……」

早知道姊姊也是电视迷,那我也不用心惊肉跳的,应该好好享受靖尧的火焰之吻。

「笑什么呀?」姊姊忽然问道。

「啊?」我居然失神了,「当然笑妳喽!贪吃鬼。」

「不知道谁贪吃了,没准牛排已经给妳吃掉好几块了。」

「哪有啊!」

「再等一下下,汤就好了。」靖尧将炒好的青菜端上餐桌,终止了我和姊姊斗嘴。

「要开饭了,妳家丫头呢?」该来的还是要来,可这不该来的……

「这丫头搞什么……我再打电话问问。」

「妳刚刚不就问过了,没说几点过来吗?」

「刚电话没通,我一看电视就忘了。」姊姊慌忙的拨打电话,但电话一直无人响应,直到我和靖尧将餐具摆设好,姊姊终于联络上丫头了。

「丫头你在哪呀?快到了吧!」

「什么?不能来,那妳不早说,真是的。」

姊姊气呼呼的挂了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餐桌前,可我心里却像一个大石头落地,靖尧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想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嗯……真是不好意思,丫头说临时有事,改天,改天一定……」

「丫头不会是以经有男朋友了吧!」我很大胆的做了一个揣测,也希望借机回绝这个相亲。

「没的事。」

「其实啊!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天地,也许她有喜欢的人,但程度可能还不够要好,所以还没让妳知道。」

「也许吧!真可惜啊!不是我说,谁要能嫁给靖尧一定很幸福。」

「哦!」记得我也常常这么说。

晚餐在姊姊不绝于耳的赞美声中进行,一桌的佳肴在我和姊姊两个饕客手中解决的一乾二净。

「要是天天吃靖尧炒的菜,不要三天,我这件洋装就穿不下了。」姊姊仰靠着椅背,轻抚着小腹,一副吃撑了的模样。

「放心吧!今天是因为要款待贵宾才会这么丰盛,平常呢都是清淡的菜色,但也不失美味喔!」

「珈珈,妳好幸福喔!家里居然有这么好的厨师,羡慕死我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早晚人家也是要自己成家立业的。」

「说得也是。」我和姊姊有一撘没一搭的闲聊起来,靖尧则利落的收拾好碗盘,送上来切好的水果。

「哇!还有餐后水果,这丫头真是没福气,我就不信他自己找的对象会有多好。」

我当然不知道丫头到底有没有对象,但是我知道,不会再有相亲大会了。

姊姊的存在暂时打消了球球想电话做爱的念头,但是却也成了我和靖尧亲热的障碍,这对初尝性爱滋味的靖尧来说是最难耐的,但对我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可我也没有办法,每天洗完澡姊姊便抓着我聊天看电视,等电视节目播毕也到了该睡觉的时候,一点空档也没有。

晚上没有时间,我便起个大清早,谁晓得我起床姊姊也起床,原本可以趁着靖尧作早餐的空档好歹可以来个早安吻,可姊姊说要跟靖尧学作早餐,硬是像个橡皮糖粘着不放,连晚餐也是,就连她最喜欢的电视节目也可以放弃,我是彻底投降了。厨房里就留给姊姊和靖尧了,百无聊赖的坐在客厅里,拿着遥控器切来转去,我一点看电视的心思也没有。

好不容易捱到周末,我以为姊姊会想找朋友出去逛逛,可她却是拉着我去逛街,就连假日也泡汤了,我常常无奈的望着靖尧,看着他苦涩的笑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疼。

一天夜里,我起床上厕所,觉得有点口渴,便到客厅里想喝点水,却看见书房里有灯光,便驱前一探,看见靖尧穿着睡袍坐在计算机前。

「这么晚了还没睡?」我探进头一问,靖尧忙从椅子上起来,话还没答,走过来伸手一抓,便把我拉进书房,「干么呀?唔……」我正要问,嘴巴便给靖尧用柔软却又野蛮的双唇给赌上了,我挣扎了下,心想就吻一会吧!也不再抵抗,放松了身心,由着靖尧的唇瓣轻摩着我的嘴唇,微张开口迎接他的舌头窜进我的口中。

吻越来越激烈,由靖尧的主动变成我的反击,我双手搂着靖尧的头颅,从被含住的双唇的姿势变成我含着他,纵情的吸吮起他的嘴唇。靖尧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在我身上摩挲着,还撩起我的连身裙想褪下我内裤,我这才警觉到他的意图,忙松开了他,迅速望下按住我的裙子。

「不行的。」我紧压住裙子,连忙摇头。

「一下下就好,不要太久的。」靖尧用几近哀求的语气说道。

「不行啦!姊姊随时都会起来的。」

靖尧伸手把书房的门关上并按下门锁,「就一下下,我求妳了,我好想妳,好想好想。」

「不可以,亲也亲了,够了。」我义正言辞的说着。

「怎么也不够,我要妳。」靖尧紧紧的搂着我,就怕稍一松懈我就要逃走似的,还不忘把手放在我胸前抚揉着,两颗敏感的乳尖已经突出于单薄的衣衫外。

「时机不对。」也许是我也喜欢这种感觉吧!我让他拥抱抚摸着,并不急着逃走,但我仍坚持现在并不是做爱的好时机。

「夜深人静,还不好吗?」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干什么呢?我刚看你在计算器前。」我藉问问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告诉妳。」靖尧调皮的回答着,继续用他的脸颊磨蹭着我的脸颊。

「那我走了。」我挣扎了下,作势要走,可我还真舍不得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呢。

「不要。」靖尧沿着脸颊一路亲到颈侧,拉下我的领口,由肩头再亲向手臂,我微闭上双眼享受着,我想走,可双脚却有千斤重。

「尧,不可以啊!」这声音听来软弱无力,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一下下,就一下下。」靖尧轻声说着,将富有弹性的棉质连身裙的领口,往胸下一扯,没有被胸罩所束缚的一边乳房蹦了出来,让靖尧一口把殷红的乳头衔了去,恣意的吸吮起来。

「噢!」这感觉叫人销魂,忍不住轻吟一声。

也许是我的呻吟给了他鼓励,他吸吮的更加用力,一只手也隔着衣衫抚上另一边乳房拨弄着凸起的乳头来,另一只手则抓起我的手往他的裤挡摸去,一下子摸到一个热热湿湿的坚硬物体。我的心惊了一下,我知道那是什么,可那感觉像是直接触摸到一般,我再仔细一摸,摸到了些杂乱的细毛。

「你?」原来在他的睡袍底下竟是身无寸缕。

「妳看怎么办呢?」靖尧按着我的手紧紧的包住他勃起的阴茎。

「我怎么知道啊!」我想把手抽走,可靖尧压的可紧了。

靖尧忽然松开了我的手,我以为有机可趁便把手给抽离了,可谁知他一下扯下我的内裤,把热腾腾的阴茎底上了我冰凉凉的臀部,一时间就像火烧似的,浑身开始冒起汗来。

「不行,不行。」这小子来真的了呀!趁他已经松开了我的乳房,我拉起领口,准备摆脱他。

「珈……」靖尧的声音很轻,但却有一种勾魂的魅力,身子一下子软了,如果不是他扶着我,只怕要摊在地上了。

「啊!不……」我按住他在胸上乱摸的手,也想拉起我的内裤,可力不从心一点也施不上力。

他一只手继续搓揉着我的胸乳,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忽然将我的腰一提,一下子有个烫得不得了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噢……」当那灼热的分身冲进我的身体,那突围的剎那,身体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我们都忍得太久了,足足有一个星期了吧!

那么球球呢?是不是天天靠打手枪过日子,还是忙碌的连睡觉的时间都嫌少,还是……躺在温香软玉中……

这个念头让我的身体忽然一颤,下体却涌出一道暖流,甚至收缩了会。

「那里是男人的温柔乡,多少男人去而忘返,乐不思台。」耳边忽然响起姊姊的忠告,我一时心慌的手足无措,可我身边除了靖尧什么也捉不到,胡乱的往身后一抓,却扯动了靖尧的睡袍。

「妳也想要了!」靖尧得意的说着,双手托起我的臀部一次激烈的挺进。

「噢……你这坏东西,我弯着身子迎合着他的动作,低着头看着两个乳房受地心引力而下垂着,甚至因为身体的摇晃而摆动着,这空荡荡的感觉并不舒服,于是我往后摸索着靖尧的手,将它挪到胸前,当手心的温度由乳尖传达到胸腔时,才有了一种踏实的感觉。

「不知道叔叔现在哪里?」

「啊?」靖尧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给问傻了。

「我说叔叔会不会也抱着其它的女人。」

靖尧忽然抽出的分身,快速的把我转向他。

「叔叔绝不会喜欢其它人的。」靖尧凝望我的眼神相当坚定。

对于靖尧的认真态度,我忽然感到羞愧。

「他不会喜欢别的女人,可我却爱上别的男人了。」眼泪不听使唤的奔流而出。

「我不是别人,我是靖尧。」靖尧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我会像叔叔那样爱妳的。」

「靖尧。」我埋进靖尧宽广的胸膛里无声的啜泣着,「我是一个坏女人。」

「妳不是,妳是我最爱的女人。」靖尧突然将我打横抱起,慢慢的走向书房里的一张两人沙发,「让我好好爱妳。」

靖尧将我仰放在沙发上,脱下他的睡袍覆盖在我的身上,我讶异的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但看见他精壮的胸膛袒露在我的眼前,我竟有些害羞的将目光下移,这一移却看见他下腹前勃然昂起的阴茎,一时间整个上半身燥热起来,私处也开始骚动。

靖尧看着我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呀?」看着他一笑,我的双颊更加发烫。

「妳真是可爱。」

「可爱?」说得我一头雾水。

靖尧一脚跨上沙发,跪在我的臀侧,弯下身子,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一吻惹得我心脏乒砰乱跳,他的唇轻轻的游移着,滑过眉心,轻点鼻尖,落在唇上,却只是蜻蜓点水,随即向下快速的来到胸前。

他伸手探进睡袍里,在我还没弄明白他的意图时,他已将我的连身裙由下而上脱至胸部,此时我已是半裸,他的唇吻着我的乳房,手却继续往上,将连身裙从我的头顶一褪而出,搁置在他的身后。

「冷吗?」问话同时,靖尧将睡袍一掀同时将我们两盖住,他赤裸的胸脯紧紧的贴在我的胸乳上,还扭动身体画着大园,用他的胸肌抚弄着我的乳房。

我轻轻的闭上双眼,充分享受着。

他又将身体缓缓下移,头逐渐埋进我的胸怀,调皮的叼起我的两颗乳头,用力的吸吮着,我正贪婪的享受着这种刺激,他却忽然松开了嘴,继续将身体往下滑,用他的舌头在我的肚脐眼上画起圈来。

「你调皮呀!嗯……好痒。」当他沿着肚脐继续往下,在我的下腹上也画起圈来,我就再也隐忍不住的扭动身躯,企图摆脱这种让人搔痒难耐的滋味,「别了,别了,痒死我了。」

可他却更调皮的用手指在小腹上轻轻的搔弄着,「哪里痒啊?这里吗?我帮妳抓抓。」

「你皮蛋啊!」我怒嗔道,伸手去拍打他手背。

「痛呀!」其实我也没怎么用力,这小子还真会装腔。

「是吗?」就你会调皮吗?我的手沿着他的身体,往他胸前摸索着,也顽皮的捏起他的小小乳头,「那这痛吗?」我稍稍的施了点力,将乳头拉了起来。

「哇!最毒妇人心啊!看我怎么惩罚妳。」说着他身体快速的往下移动,很容易摆脱了我的双手。

我就看你怎么惩罚我,我把睡袍掀了起来,让他无所遁形,却见他将头埋进了我的双腿间,「你要干么呀?」我惊问道。

他没有回答我,却是用行动表达一切了。

「噢……」这小子故技重施,那温润且灵巧的舌头竟撩拨起我的阴唇,这滋味确实教人想念,可我却没有勇气主动开口要求的。

「啧啧……」在宁静的空间里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平添了几许的淫靡的气氛,整个身心也随着兴奋起来,闭上眼,彷佛置身云端。

那似水般轻柔又如钢铁坚硬的的舌尖来回不停地在花口与花径间穿梭着,惹得花蜜潺潺流出,也教我心神荡漾,若不是顾忌着这夜深人静又隔墙有耳,只怕我会像林间的鸟儿般鸣叫起来。

「尧……」

「喜欢吗?」

「你明知故问呀!」我想我的生理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呵呵……」靖尧的笑声里透着满足兼得意,他在阴唇上重重一吻,忽然抽离了。

「怎么?」感到一阵空虚。

「时间不早了。」

这会倒知道时间不早了,「再一下下嘛!」我央求着,怎能在人家最饥渴的时候停止呢。

「下一回,一定让妳满足,但现在……」靖尧已经抬起头,挺起胸,还把我的两条大腿扛在他的腰际,「我来了。」说罢,炽热的阴茎已经再一次进入我的身体,填满了我的空虚。

「啊……」

靖尧再没有一分迟疑,一次又一次的往前冲刺,将连日来的隐忍的欲望一股脑的全发泄出来,我也在承受中渐渐的迈向高潮,阴道随着阴茎的一波波冲击传来了讯号,一阵阵的收缩起来。

「尧……我……」我快要高潮了。

「嗯。」靖尧诺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他每抽插一次,我便收缩一下,直到身体不住的抽搐起来,我伸手勾住他的颈项,示意他弯下身来拥抱着我,我将他紧紧的搂在怀中,恨不得将他揉进骨子里,才能得到满足。

「呼……」当靖尧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轻声的呼着气,调息着呼吸。

「你呀!」我轻抚着他的头发,怜惜的抚摸着。

「叩叩……」就在我和靖尧都沉浸在雨水之欢的余韵之际,敲门声突然响起。

「珈珈,妳在里面吗?」姊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和靖尧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深怕有什么动静就要东窗事发,可姊姊在门口待了多久,该不会我们的动静全叫姊姊听见了。

不、不、不,不能自己吓自己,也许姊姊也是刚起来,发现我不在房里,遍寻不到我的身影,才找到书房来的。

我和靖尧相觑了一眼,「是我啊!大姐妳还没睡啊!」我边答话,便要靖尧起身,我也坐了起来,忙把连身裙穿了回去。

「睡了,只是做了恶梦,醒来突然不见妳……」姊姊在门外答着。

「我睡不着起来看点东西。」我应答着。

「那干么锁门呀!开开门让我进去。」

「好啊!」

好个头,要是姊姊进来看见我和靖尧,那就不好了。可这么大个人要藏哪好呢?



二十一 口舌之快

这该如何是好?得意忘形了。

心急如焚之际,忽然看见书桌后的帘幕,帘后不就是一扇落地窗,和靖尧的房间还共享同一个阳台,一时心中大喜,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指了指窗帘要靖尧过去,靖尧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穿好睡袍,往阳台走去,我边看他走出了阳台,也边往门口走去,只是刚刚才泄了身又突受惊吓,身子软了下,靖尧大概看见了想过来扶我,我忙向他挥挥手,只要他赶紧躲到阳台去,等他把门窗又关好,我才敢打开书房的门。

「你在干么呀?那么久才来开门!」姊姊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怒意,但又透着疑惑,往书房的各个角落张望着。

「你在看什么呀!以为你在捉奸啊!」我虽是做贼心虚,但也不能露出异状叫她查觉,不如顺着他的举动开开玩笑。

「我又不是你老公请来的侦探,捉什么奸呀!」姊姊笑了笑,「那你在干么呀?神秘嘻嘻的还锁门。」姊姊一副等着我自乱阵脚的得意劲。

「睡不着,起来看点东西。」我想起靖尧刚刚在用计算机,应该是没来得及关机吧!

「哦!看什么东西?」

我慢慢的走到计算机前,姊姊也跟了过来。

「干么呀!」我回头撇了姊姊一眼,只见姊姊嘻皮笑脸,我也只好无奈的继续往前走,宛如被押解的人犯一般。

我一走到计算机前就看见荧幕上微软的图标飞来飞去,已进入荧幕保护模式,忙动了动鼠标,却看见了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画面上有一对男女,全身赤裸,男的将头部埋在女人的跨间,可以清楚的看见男人的舌头正在舔舐女人的阴部。

「哇塞!你在看这个呀!」姊姊楞了一会,发出惊叹。

这小子,半夜不睡,居然在看A片,不过也幸好有这影片。

「你要不要看?」我佯装镇定的邀请姊姊,再怎么说看A片的罪过也不会大于出轨的。

「我才不看呢。」姊姊假正经的转过头去,而眼角余光却又扫了一眼画面,「难怪要关门了,不晓得你看片的时候还干什么?」

「你管人家。」我娇嗔道,「我老公不在家,看看片犯法了?」

「呵呵……」姊姊窃笑着,「看片是没有关系,可不要……」姊姊欲语还休。

「不要什么呀!」难道被姊姊发现了什么?

「不要三更半夜的看嘛!明天不是还要上班。」

姊姊突然把话题一转,从疑心变成了关心,可没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才怪。

「嗯。」我忙点点头,「那走吧!一块去睡吧!」

「咦!你窗户没关啊?怎么东西吹了一地。」姊姊弯下身从地板上捡起一份文件放回书桌上,随即往窗户走去。

「我已经关好了,大概是刚刚出去透透风时吹掉的,走吧!时候不早了。」我推着姊姊往书房外走,顺手关上了书房的灯光。

姊姊没有再问什么,但我心理总觉得不踏实,只是因为姊姊的多疑,还是真让姊姊察觉出什么,不小心一点不行了。

真是不能熬夜,早上如果不是姊姊叫我,非睡过头迟到不可,不过也因为这样,靖尧开口说要开车送我时,在这非常时机我也拒绝不得。

上了车,我深呼吸一口,彷佛在这里才能短暂获得自由且甜蜜的空气。

「以后不能这样了,可把我吓死了。」

「你怎么跟大姐说的?」

「呵呵……」想到昨晚的情景,我突然一笑。

「难道被她发现了?」

「小傻瓜,被发现了我还笑的出来吗?」但见靖尧一脸迷惑,「你小子啊!你昨晚看的什么?让我给你背黑锅了。」

「这个……那是……」靖尧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是什么呀!」我故意把头往前,想看清楚他此刻的模样。

「那是同事借我的,我就……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我看你学的挺好的嘛!」我说他怎么技巧这么好,原来是有指导教材呀!

「你别笑我了。」靖尧像个害羞的大男孩,那模样真是可爱至极。

「我不是笑你啊!我是夸你啊!」

「那……你喜欢吗?」

怎么还问我呀!这会该我脸红了,岂只是喜欢,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呀!只要想到靖尧的舌头在我的阴唇上舔舐着,阴道就会不由自主的收缩着,现在就有这感觉了。

「怎么样?喜欢不。」见我没回答,靖尧继续追问。

大傻瓜呀!这还感觉不到吗?居然这样直接了当的询问。

「珈?」

「你讨厌啦!」

「你不喜欢啊?」

「不能这样问啦!」

「那……」

「你专心开车吧!」

我都已经羞的想找个动钻进去了,还问个不停,真是个傻小子,可我偏偏就喜欢他。

「那晚上……」靖尧又接着开口。

「晚上怎么样?」

「我还在书房等你。」

「不行,吓一回还不够啊!我可不经吓。」

「书房的阳台可以通到我卧室,不会被发现的。」

不知怎地,我有些心动,怕的也就是被发现,可要是不会被发现呢?

那又未尝不可,还不知姊姊要住到几时,我也不好开口赶她,那要是她一直待到球球回来,那我和靖尧岂不是没机会了。

「可不能天天,只能隔三差五的。」我的天啦!我居然就这么答应他了。

「你是说一、三、五晚上。」靖尧兴奋的解释我的意思。

「哪有要那么多的呀!」我撅着嘴说。

「我想天天要呢。」靖尧可还不满足呢。

年轻就是本钱,「天天」那是上古时代的事了。

「今天不行。」

「我知道,明天晚上,我等你。」靖尧开心的做了约定。

「说得那么容易,我还不知抽不抽得出空呢。」要是姊姊拉着我看电视、聊天,只怕难以成事。

可只要有机会,谁愿意错过呢,再说了总是自己姊姊,就算东窗事发,顶多挨她一顿骂,可要是球球回来了,那可真没戏唱了,看来只有铤而走险了。

隔天吃过晚饭,看完了八点档,赶紧把澡洗好了。

「我到书房去上网。」跟姊姊打了声招呼。

「上网?看片吧!」姊姊语带暧昧的说着「你管人家。」对姊姊做了一个鬼脸,像个调皮的孩子跑出了卧室,就让姊姊这么以为吧!没准我离开房间的时间里姊姊还不知做些什么呢,都来一个星期了,又跟姊夫闹着要离婚,生理上难免也要需求不满的。

我窃笑着走进书房,可书房里怎么乌漆摸黑的呀!

开了电灯,锁上了门。

这小子藏哪呀!我直觉的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掀开了,看见靖摇椅着栏杆望着远方,这阳台的视野好,后面是一大片的空地,好好一块地怎么没人盖房,听说是财产纠纷,兄弟们摆不平,也就由着土地荒废,不过倒是便宜了我们了,辽阔的视野,当心情繁闷的时候,可以使人心况神怡。

「你来了。」听见我的脚步声了吧!靖尧转过身来,一把就把我览进他的怀里,他越来越像个大男人了。

「站在这不冷吗?」时序已入深秋,这晚风吹拂在身上已经感觉到冷飕飕的了,我身上的七分袖连身裙在此刻完全没有保暖的效果,还不如靖尧身上的睡袍呢。

「到我房里。」靖尧说着,已经揽着我要往前走。

「不好吧!虽然就在隔壁,万一姊姊叫我,听不清楚的呀!」

「那……」

「还是到书房吧!要是姊姊临时有事叫我,也就像前晚那样,你立刻回房去就是了。

「好吧!就是书房不太舒适,怕你不舒服。」

「还好啦!」其实倒也不觉得,有时候球球把工作带回家,我也是坐在沙发上陪着他,有时候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靖尧忽然把我打横抱起,「你干么呀!」

「外头冷,抱你进房啊!」

「就一点点路。」

「可惜不是夏天,不然……」

「不然什么?」

「在这也挺好的呀!」靖尧的视线转向阳台上的一张凉椅上。

看到那张凉椅,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那是好些年前的事了,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我和球球刚新婚,发现后面仅是一块辽阔的空地,曾经疯狂的光着身子在这阳台上做爱,那凉椅也是因此而存在的。

「你和叔叔在这做过?」

「小孩子问那么多干么?」让他一问我羞窘的低下头去,但一想我说他是小孩子会不会伤了他的自尊。

「我不是小孩子了。」靖尧沉稳的答着,却无一丝脑火,随即加快脚步,走进了书房,把窗户关上后,便抱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你看。」靖尧拉起我的手移到他的跨下,「不小了。」

靖尧一坐下就把睡袍给撩开了,我手一摸就摸到了那矗立在那浓密的毛丛中的小家伙,此刻正充满了血饱满的勃起着。

「你这小色鬼。」我在他的小家伙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人家都还没准备好呢。」

「我来帮你暖身。」说着靖尧把头俯向我的胸前,隔着我的衣服,便准确的找到我的乳尖,一口咬了下去。

「啊!你这坏蛋。」我刻意压低了声音,担心隔墙有耳呀!靖尧不理会我,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一只手已向我的跨间袭去,隔着内裤抚弄起我的私处。

这小子已经越来越熟练,一下子就刺激我两个最敏感的地方,让我的身体一会就搔痒起来,上身是软绵绵下身是轻飘飘,身体已经不自觉的在迎合着。那我也不客气的抚弄起他的小家伙来,时而用拇指轻轻拨弄那柔软的小蘑菇头,时而用整个手掌握着勃起的茎身套弄着,我已经可以听见从他的喉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这样的鼓舞让我更放快的速度。

「你坏呀!一会完了你不要饿了。」靖尧突然抬起头来抗议着。

「这么不禁用啊?」我望着他撅着小嘴说着,但手却没停下来,反而故意加快了速度。

「逗你的,我喜欢这样。」靖尧笑咪咪的说着,双颊竟也红了起来。

「你……唔……嗯……」我正要回嘴呢,他的唇便压了下来,把我的嘴唇整个覆盖住了,我便由着他亲吻着我,不一会他的舌头又开始往我嘴里窜,沿着我的口腔打着转,和我的舌头捉迷藏啊!

这调皮的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我心里暗道,然后称他耽于玩弄舌头的之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那滑溜的舌头一口噙住,猛力的吸吮起来,好似要吞下他的舌头。

「唔……」靖尧张大了眼睛望着我,眼里好似有求饶的意图。

「呵呵……」吸弄了他一会,我便松了口。

「你呦!真是调皮。」靖尧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头说着。

「哪有你调皮来着。」我不服的回嘴。

「你吃完我了,该我吃你了,想不想要?」

「你又要吃哪了?」我不解的问,部都是直接就下手了,还问我?

靖尧笑咪咪的看着我,并不说话,可我却忽然感觉到阴部传来一阵搔痒,好似靖尧用手指在抠弄着我的私处。

原来是那呀!我笑了笑,把腿夹了夹,感觉到有股热流开始移动了。

「怎么样?想不想啊?」靖尧边抠弄我边问着。

「你要怎么着就怎么着,问我干么呀!」说罢我把头埋进他的颈间,与他耳鬓厮磨起来。

靖尧冲我嘴上亲了一下,便快速地从我伸下脱出,他让我仰躺下,撩起了我的裙摆,脱下了我的内裤,下身一下空虚,我忙把腿给夹紧了,他却用头慢慢的撑开了我的大腿,在我的阴埠蹭着,随着一个温湿的感受,我知道靖尧已经吐出舌头,在我的阴唇上开始舔弄着,甚至叼起了那小小蒂豆吸弄着。

「嗯……」我轻吟着,这滋味怎不叫人销魂。

放过了蒂豆,那滑流的舌头,沿着大阴唇画起圈子,感觉到一阵搔痒,我的臀部扭动了起来,既想逃跑却又留念,他也不容我逃跑,托起我的臀部,把画圈的范围缩小,集中在两片小小花瓣上,像吸弄蒂豆一般轮流的吸吮着。

「嗯……」我如痴如醉的呻吟着,臀部也不再扭动,静静的享受着。

结束了滋润花瓣的行动,灵巧的舌头,沿着花口来回舔舐着,我已经可以感觉到有花蜜汨汨的流出了,彷佛还听到靖尧将之吸吞进口中的声音。

「尧……」我轻唤着他的名字,也只有他如此这般对我,球球是怎么也不肯为我做这事的,自从上一回靖尧为我口交后,就有一种得偿宿愿的喜悦,如今我更是沉沦在这淫靡的挑逗之中。

在一个自己的小辈面前,毫不羞耻的张开大腿,任由他亲抚摸弄,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我竟有这样的勇气,和这样狂放的思维,莫非我真是一个淫荡的女人,但这已经是一条不归路了,我摇摇头苦笑着。

靖尧另一波激烈的攻击开始了,在表面的舔舐动作结束后,化柔软的舌为坚硬的棒,插进了我的花径中,可随即又恢复原形,利用舌头能开能收的特性,在进入阴道后,沿着阴道壁左右来回的碰触着,在这样的刺激下,感觉阴道也开始有了回应,一收一缩起来。

「唔……」靖尧发出了呻吟,想是我收缩的动作夹到了他的舌头吧!

我轻抚着他的发稍,微微的按住他的头,把我的臀部高高的抬起,以便更贴近他的头部,我喜欢这种紧紧的相依的感觉,彷佛要将彼此吞噬。

「尧……」

「啧啧……啧啧……」吸啜的声音清楚的传达到我耳边,这是一种催化剂,阴道的收缩越来越强烈,花蜜像泉水般源源不绝,若不是叫靖尧饮下了,只怕早已弄湿了沙发。

「我……尧……我要……」阴道里忽然激烈的抽搐起来,慌乱间我只能紧紧的抓住靖尧的头发,任由身体花枝乱颤着,而靖尧是更卖力的抽插着舌头,配合着我的动作。

「啊……啊……」随着激烈的颤栗平息之后,我缓缓的调息自己的呼吸,松软的无力的身体也完全瘫软在沙发上,可靖尧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仍旧在花田上耕耘着。

可忽然下面一阵空虚,但我身子也虚,只当靖尧也累了,我仍旧兀自调息着呼吸。倏地,一股暖气袭上我的脸,湿润的嘴唇也覆盖在我的唇上,当我微微张开小嘴准备接纳靖尧的舌头,这才察觉到有些津蜜也被喂入,我正想阻止,却以失先机。

好小子,居然喂我吃自己的淫水。

一阵唇枪舌战,我摆脱了靖尧。

「你好样的,你喂了我什么呀!」我抗议着。

「好东西啊!」靖尧嘻皮笑脸着,还有一丝得意。

「好吃的吗?」我看着靖尧,这才发现,不只嘴角,连鼻头、眉毛都沾满了露珠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来我的水真是不少呀!

「还笑。」靖尧大概注意到我的目光,居然把整个脸贴在我上蹭了起来。

「不要啊!」我想闪,可哪闪得开,刚被喂了自己的淫水,这会可又被洗了一脸了,敷脸也就这样了。

「靖尧。」这可不是我喊的,「靖尧,你睡了吗?」耳边忽然传来细碎的声音,我定神一听,是姊姊在找靖尧啊!

「你听到没?」我忙问靖尧。

「嗯。」靖尧点点头,「我过去看看。」靖尧便从我身上离开。

「你的脸。」我提醒靖尧。

「我会擦干净的。」靖尧从书桌上抽来几张面纸,快速的擦着,也赶紧从阳台回到他的卧室去。

这姊姊真会扫兴,我俩正尽兴了,她却找靖尧去了,唉……可怜靖尧今晚还没爽呢。



二十二 杯弓蛇影

靖尧匆匆的抽了两三张面纸,边往脸上抹边开了落地窗从阳台走回房里去,我也抽了几张面纸,把私处擦干了,顺手把沙发椅上的淫水也擦了下,忽然有个念头,对这淫水好奇了起来,方才靖尧是吃得啧啧作响,虽然他刚才也喂了我,可太突然了没能细细品味,这滋味真的好吗?我把面纸凑到鼻子前,又觉不妥,想直接扔了,却又不死心,不过就是自己的淫水嘛!闻闻也就是了。于是一鼓作气,把面纸靠近鼻子,慢慢的吸着气,好像什么味道也闻不出来,原来淫水也不过就是水,无色无味的,我笑了笑,把面纸给扔进了垃圾桶。

清理完后,我小心翼翼的挨到门边,想听听看姊姊到底找靖尧干啥?

「也没什么事啦!珈珈在玩计算器,我闲着无聊,想找你聊聊而已,你如果想睡那就算了。」姊姊说着。

「倒是还好。」

「那方便陪我聊聊天吗?」

妳都这样说了,人家好意思拒绝吗?唉……靖尧也只能答应了吧!

「到客厅坐吧!」姊姊说着,听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说些什么内容也听不清楚了。

我有股想现在出去的冲动,但随即被理智给制服住。也许是我多心,可是如果我现在就出去,会不会太巧合,而靖尧之所以陪姊姊到客厅聊天,也正是为了不让姊姊起疑心吧!姊姊老是这样突然的跑来,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还是小心为妙。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客厅里姊姊的笑声越来越大,敢情他们还聊上瘾了,看来今晚就到此为止了,我也不好在书房里待太久,该是可以出现的时机了。

再一次整理了仪容及环境便走出了书房。

「咦?你们都在客厅啊!」我假装刚刚才发现,「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呵呵~」姊姊继续笑着,「靖尧真是不得了了,不但烧的一手好菜,还会泡茶呢。」

「泡茶?」这是很了不得的手艺吗?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姊姊。

「你别瞧不起这泡茶的功夫,要把茶泡的好可还是一门大学问呢,用几度的水,泡几分钟,一个环节没拿捏好,就会把茶给糟蹋了……。」姊姊滔滔不绝的说着,我倒觉得她才是泡茶的好手。

「你们也真能聊,聊到泡茶上头了。」

「呵呵~」姊姊开心的笑着,看来心情是挺愉快的。

「不过阿姨说晚上常失眠,就不宜喝太多茶了,但是花茶倒是个挺不错的选择。」靖尧开口。

「哦!花茶你也懂啊!」姊姊完全一脸崇拜的模样。

「略知一二,像阿姨睡不着,可以试试看熏衣草茶,啊!这样吧!明天下班时我顺道去买。」靖尧真是想到啥就要做啊!

「不急,不如周末我们一起去卖场看看,我记得好像有个区都是这些材料,只是我不懂它们有些什么作用,又该如何搭配,所以从来也没想买过。」

姊姊说着,又把周末给安排好了。

靖尧的眼光向我瞟了一下,好像在征询我的意见,我忙道:「好啊!

好久没去卖场了,去看看也没有要补货的。」

咱三人接着聊了个把点钟,还是我押着姊姊回房去睡,姊姊才依依不舍的罢休啊!

※※※

今早在办公室里接到一通早就该打来的电话。

「珈珈吗?我是……」电话里的男子说话吞吞吐吐的,不过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我是大姊夫。」

「嗯。」我冷冷的响应着,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口气跟他说话合适了。

「琪琪在妳那吧!」

「嗯。」光知道有什么用,我在心里应着。

「我们的事琪琪都跟妳说了吧!」

「嗯。」就是你惹出的麻烦,坏了我的好事,想到这气不打一处来。

「妳……有什么看法呢?」这个姊夫战战兢兢的提出了问题。

「我能有什么看法呢。」不该做的也做了,我还能有啥看法,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这……我知道我的要求是过份了些,可我……舍不下琪琪呀!」

「是吗?姊姊离家这么多天了你才打电话来问,万一姊姊没来我这……」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我亲眼看着她到妳那的。」王平涛打断了我的话说道。

「啊?」我感到有些讶异。

「那天她气冲冲的跑出去,拦了出租车就走,我也忙开车跟上,我看车子行进的方向我就知道她去找妳了。可我知道我去也劝不住她的,让她到妳那和妳诉诉苦,也许会想开些,所以我就没现身了。」

「你既然知道姊姊在我这,怎么隔了那么久才打电话来?」

「我本来打算让琪琪先在妳那住个两三天就去接她回来,可公司临时出了一些状况,我忙得焦头烂额,一时间也没办法好好安抚琪琪,也只好让她暂时先住在妳那了,这些天麻烦妳了。」

「说哪话呀!她是我姊姊嘛!被人遗弃了,做妹妹收留她是应该的。」

「我没有遗弃她。」

「你移情别恋,东宫都易主了,还说不是遗弃?姊姊也跟了你二十多年了,说变心就变心。」

「我还是爱她的。」还想要狡辩。

「那就是花心了?」

「中午有空吗?见面聊。」

「好吧!我公司你知道吧!附近有间西餐厅,价位高了点,不过人少。」

「请小姨子一顿,再贵也没问题。」

「以为我敲你竹杠啊!」

「不敢,不敢,那中午见了。」

「嗯。」

脸皮厚到家了,以前看他还挺有绝世好男人的架式的,亏我还曾经把他当成找伴侣的标准,还好球球不是他那个德行的,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中午休息时间,我依约来到附近的高级西餐厅,基本消费一人少说一千,我也真不是存心敲诈的,这附近廉价的餐馆一到中午就是人潮,别说一个位置能坐多久,排不排得到还是一回事。

我一进餐厅,就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向我招手,快五十岁的男人,可看起来还是那样的潇洒,想起他的事迹,还真可以用风流倜傥来形容呢。

见我走来,他站了起来在服务生抵达前,绅士的替我拉开座椅。

「这么早就来了。」等他又回到座位后我问。

「开完会没什么事就来了。」

「先点餐吧!」

「我想请你劝劝琪琪。」我向服务生点完餐后,他接着说。

「这不是为难我吗?」

「这我知道,可是妳们姊妹中,就妳跟琪琪最要好,妳也不希望姊姊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日子吧!」

「你不会想把孩子都带走吧!」这是我的直觉反应。

「嗯?」他脸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没了你,姊姊还有孩子啊!怎么会孤孤单单的?」

王平涛露出了然的笑容,「孩子和丈夫是不一样的。」

「可像你这样的丈夫,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差别。」说实话他的笑容的确挺迷人的,虽然脸上有点岁月的痕迹,可是更显得成熟稳重,难怪十九岁的小女生会着迷。

「如果琪琪肯接受蓉蓉跟孩子,我一定会尽力补偿她的。」

蓉蓉,听起来像是个温柔甜蜜的女生,可怎么偏要抢别人老公呢,我摇摇头叹气道,「要是不肯呢?」

「所以才要请妳帮忙,我不能抛弃蓉蓉跟孩子,也不能没有琪琪。」

「你以为你是皇帝吗?这是什么年代了,还想要三妻四妾?」不由得火冒三丈。

「这都是缘份啊!」

「狗屁。」一句粗话脱口而出,我忙掩口,却见王平涛已笑起来,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情取笑我。「这都是男人的谎言。」说着我更加气愤了,又接着说了,「都是用来骗女人的手段。」

「那也要女人值得骗呀!」王平涛一脸不可一世的模样,好像被他看上是多么荣幸的事。

「呵呵~」看着他的表情我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好自负的一个男人,我决定灭灭他的威风,「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很有可能被骗了。」

「此话怎讲?」

「你说蓉……是叫蓉蓉吧!」王平涛点了点头,「她给你生的孩子,你就确定是你的吗?验过DNA吗?」

「孩子肯定是我的。」王平涛很有自信的回答着。

「验过DNA吗?」我再重复了一次他没有回答的部份。

「没有,但我想没有必要吧!」

「等我见到DNA的报告,再考虑你说得问题吧!如果结果是那孩子与你无关,我想你自己也该知道怎么办。」说罢我便站起身来,「我突然想起有份文件下午赶着要,我先走了。」怕他拦阻,我便匆匆的离开了。

「吃饱再走也……」王平涛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走出餐厅了。

他没有追出来,我也松了口气,我若是吃了这一顿,便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连基本立场也很难坚持了。

※※※

下班回家后,不见客厅有人,我以为姊姊不在家,却听见厨房里有水声,先以为是靖尧提早回家了,经我查看原来正是我那不见踪影的姊姊。

「妳在干么呀?」我问道。

「我去市场买了些菜,等会叫靖尧教我怎么煮好吃。」姊姊开心的说着,顺手清洗着蔬菜。

本想把王平涛来电的事告诉她,但是看她那么开心,还是先不说吧!

等DNA的报告出来后,再做打算。

「这么贤慧?」

「我炒的菜一向不怎么样,加上公司一直都很忙,从来也没什么时间好好料理三餐过,趁现在有闲又有个好师父在,不好好讨教讨教那怎么行呢。」

姊姊灿烂的笑脸上突然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轻愁,这一直是她心里的痛吧!

姊姊高中毕业后就嫁给王平涛,两个人胼手胝足的做着小生意,一边要照顾孩子,一边要帮着照看生意,想来也没有多少心思花在烹饪上。好不容易夫妻俩熬出头了,从小小的店家成立了公司,为了弥补所学不足,姊姊除了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还要在大学进修,小孩都只能托褓姆照看,哪还有多余的时间料理三餐。大学毕业后,姊姊又全心的投入公司的经营,虽然孩子们也渐渐的长大了,可扩大经营后的公司,常常让夫妻俩忙得不可开交,更不可能有那种闲情逸致下厨做羹汤了,所以姊姊不善烹饪也是情有可原的。

「发什么呆呀!」姊姊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靖尧几时回来呀?」

我看了看手表,「就快到了吧!」话刚落下,已经听见开门的声音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姊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便忙着迎到大门口,抢着帮靖尧开了门。

我冷眼看着这情景,怎么好似看见一个小妻子去迎接回家的丈夫,忽然有股莫名的低气压降临,心里头不太是滋味。

靖尧看见我对我笑了笑,可我却笑不出来。

「姊姊说要跟你学做菜,你呀就好好指导她,我先去换衣服了。」说着我便回房间去了。

梳洗完后,换上了轻松的衣服,心情也轻松许多,这才想起刚才的反应,我这是闹哪门子别扭,我刚刚没有摆脸色吧?

我赶忙跑到厨房去,想看看我的小靖尧今天打算弄些什么菜色,顺便补他一个笑脸。可我一进厨房……

「这里空间小,妳到客厅去看电视吧!做好了叫妳。」姊姊把我推出了厨房又接着继续忙活。

现在我成了多余的人了,脑袋晕呼呼的,看电视就看电视嘛!妳别帮倒忙就好。我在心里发着牢骚,不甘愿的走到沙发前,随手转动着电视遥控器,这么多台节目,转了半天就没一台和我的意,偏偏厨房里又容不下我,想来多郁闷呀!

「哈哈哈」姊姊的笑声从厨房里传了来。

做什么呀?这么好笑。

算了不管他们,我先打个盹吧!我卧在沙发上,居然不知不觉得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脸上有股温热的气息,随即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唇,我慌乱的睁开眼睛,就看见靖尧灿烂的笑脸。

「你怎么这么大胆呀?」我惊慌的坐了起来,可靖尧却不慌不忙的在我额头又亲了下,然后在我耳边说,「阿姨去上厕所了。」

「那也不能呀!」我也不是存心想责骂他,可真是让我胆跳心惊啊!

厕所理传来了哗啦啦的冲水声,靖尧也听见了,站了起来往餐厅走了回去。

「呦!妳可睡醒了,我本来想等我出来再叫妳的。」姊姊边说边在衣服上擦手。

「这么香的味道,我哪还睡得住,不快点起来,等会菜都被妳吃光了。」

「妳放心,今天我也做了几道菜,没让妳尝尝我也不甘心。」

「看来妳这个学徒今天还有作品啊!那我就尝尝看是不是名师出高徒了。」

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吃了一顿晚饭,看着姊姊开开心心的,王平涛的事就暂且不提了,可这件事情早晚还是要解决的。

※※※

隔天,王平涛又来电约我见面,说是报告出炉了,但非要当面谈。

依旧是在那间西餐厅,王平涛依旧是神采奕奕,看来报告的结果如他所言了。

「今天可不要半途落跑。」王平涛劈头就说。

「效率这么快?昨天才跟你说,今天就有结果了!」我印象中医院里不论做什么检查没有个三、五天是不会有结果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

「该不会报告也是假的吧!」

王平涛皱了下眉头,「这么不信任我?」

「妳自己看吧!」见我没有回应,王平涛拿出一份文件递到我的面前,「信不信由妳,我想我没有理由要自欺欺人。」

我看了下文件上的表格,看的不是很明白,但看到最后的附注,鉴定后亲生父亲的机率为>99%,看来真不假。

「恭喜你啊!喜获麟儿。」报告上小孩的性别是男的。

「我只是希望琪琪能早点回到我身边。」王平涛似乎在解释着为甚么报告这么快出炉的缘故,并将检验报告收进公文包里,「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呢?」

「这……」我一时间也没有什么想法,「你想怎么样呢?」

「我希望琪琪回到我身边。」

「那……那个蓉蓉呢?」

「也许是我想的太美,但我希望琪琪能接受蓉蓉和孩子,我不希望一家人分隔两地。」

「你真想一屋二妻啊!」

王平涛点了点头,难得露出羞赧的表情。

「蓉蓉同意你这么做吗?别是你一厢情愿。」

「蓉蓉一直都赞成的,她会在家里带孩子,也愿意打扫家务,更愿意了料理三餐,蓉蓉是一个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孩。」当王平涛提到蓉蓉,脸上总是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可这么好的女孩,怎么偏偏看上你这个有妇之夫呢?」我感叹道。

「缘份吧!我从来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我也想一辈子做琪琪忠实的丈夫,这么多年来我和琪琪度过了艰辛的、快乐的日子……」说着说着,王平涛的眼眶里泛起了泪光,他慌乱的眨起眼睛,企图掩饰,可却弄巧成拙的让一颗泪珠滚了下来,他窘迫的取了一张餐巾纸连忙把眼泪擦掉。「让妳笑话了。」

我一时无语,虽然他把爱分了一部分给了另一个女子,可他还是深爱着姊姊的,他未曾遗忘过去和姊姊一起携手渡过的岁月,虽然他说的并不多,可是一个大男人的眼泪,就足以代表一切,也许这可能是我的妇人之仁,但是就我对王平涛的了解,这就是他的真情告白。

「珈珈,帮帮我好吗?算我求你了。」说着他原本已拭去的泪水,却忽然滂沱而下,「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匆忙的站起身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但过一会又掩着面转过头来,「妳不会走吧?」

就在这一刻,我看见了一个溺水的人,正紧紧的抓住海边的浮木,而我正是唯一可以拯救他的人。我摇摇头,「我等你,去吧!」

得到了我的承诺,王平涛又哭又笑的加快脚步往洗手间走去。

望着他仓皇的身影,我不禁感叹,他如今也是商业界赫赫有名的强人了,可为了自己的妻子在小姨子面前潸然落泪,若不是情深使然,又是何故呢?

我该帮他们吗?

如果有一天球球发现了我和靖尧的事,是不是相同的情景也会发生呢?我爱球球,可是我的心却也分给了靖尧,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能够永远和他们厮守在一起。可是球球能接纳靖尧吗?能接受一个抢夺了他至爱的男人吗?

「真是失态了。」王平涛从洗手间回来了,他面带着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考虑的怎么样?」

「你能确定还向从前那样对待姊姊,不会有了新欢忘旧爱?」我得问一个清楚。

「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爱琪琪更甚于蓉蓉,但我不能抛弃蓉蓉。」

王平涛信誓旦旦的说着。

男人的誓言能够相信吗?可是他表现出来的诚恳,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我得想想。」

「只要妳肯帮忙,就成功一半了。」王平涛此刻像一个拿到糖果的小孩,天真的笑着。

「你怎么认识蓉蓉的?公司的员工?还是酒店的小姐?」我突然有点好奇这个蓉蓉是怎么闯入他们的世界里。

「她是立青的学妹,刚上大学念新闻系的,说是要交报告,要采访商业界的名人,于是立青就把我介绍给她。」立青就是他的大女儿,一直想介绍给靖尧的丫头。

「什么?丫头的学妹!」说到底始作俑者竟然是大姐的女儿,「不会吧!女儿的学妹你也敢染指。」我不可置信的质问着。

「这是有点匪夷所思了,可妳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到蓉蓉,就像第一次看到琪琪,不自觉的就被她所吸引了,她的认真好学,更让我想起琪琪在忙碌之余还到大学念夜校,更平添我对她的怜惜,日久生情……我就情不自禁。」

「这真是……」是缘份吗?居然还是因为丫头的关系,更因为那女孩有着大姐的影子,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妳见到蓉蓉,妳也会喜欢她的。」王平涛的嘴角漾起了笑容。

「让我再想想看好吗?」一时间我也想不出什么法子,别看姊姊现在整天开开心心的,但要是谁去碰这个伤口,无疑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

姊姊和靖尧好像越来越熟络了,当我下班回到家时,第一次发现姊姊竟然不在家,十分钟后,却看见她和靖尧同时回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提着菜,就好像一对恩爱的夫妻,一起逛了市场满载而归。

「珈珈妳回来了!」姊姊说。

「去买菜?」我是明知故问。

「学会做菜了,当然要学买菜呀!靖尧说我昨天买的鱼不新鲜,瓜选的也不好,所以我就算着他上市场的时间,特地去等他,好让他指导我挑菜的诀窍。」

「咦?妳不舒服吗?怎么脸色不太好?」姊姊忽然话锋一转,一只小手摸上我的额头,「没发烧。」

「我有点累,先去洗个脸,换件衣服。」难道我有什么异状,找了个借口,也是平常的惯例,我独自往卧室走去了。

我是怎么了?看着镜子里脸色有些苍白的我,是生病了?还是……吃醋!我的心猛然一跳,我居然吃姊姊的醋,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占有欲变得这么强,我突然有些恐慌,可我在害怕什么呢?

我试着缓和自己的情绪,像靖尧这样的大男孩,谁跟他相处久了都会喜欢他的,那么大姐也喜欢上他了?

怎么搞的,我这脑袋瓜里又在想什么,喜欢有很多种啊!我也欢大姐啊!没错了,就是这种亲人间的喜欢,可大姐和靖尧不是亲人,就像我和靖尧的关系,而我爱上了靖尧,那么……大姐也会……我不敢再想了,怎么想都往牛角里钻。

赶紧梳洗好,换件轻松的衣服,身体放松了自然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走出房间,便听见姊姊不绝于耳的笑声,有什么事这么好笑吗?我似乎也不曾和靖尧聊得如此开心,一股难以名状的醋意涌上心头,我加快脚步走到厨房。

「你们聊的什么?我在房间就听见姊姊笑得花枝乱颤。」我刻意的摆出笑脸假装好奇。

「刚听靖尧说他以前学做菜的趣事,我才知道原来靖尧不是天生就会做菜,让我开心啊!」姊姊解释着。

「哦?这些我都不知道,靖尧。」我冲着靖尧叫了声,「我也要听,一定很有意思。」

「妳要听呀!我讲给妳听就是了。」靖尧正要开口,姊姊便插嘴进来。

谁要听妳说呀!也不知道姊姊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故意要当这个电灯泡,硬是在厨房里霸占了靖尧几天。

「姊姊妳是不是天天都要跟靖尧学菜啊?」我问。

「当然啊!就连靖尧都花上好几年才学会的手艺,我不花个几个月工夫,哪能学到十分之一。」

「几个月?」

「喂,别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好吗?姊姊可是很有耐心和毅力的人喔!」

我就怕妳这股牛劲,我完全投降了,好吧!厨房就让给妳吧!

「嘿嘿~那我就等着大厨师给我上菜了。」说着我退出了厨房,还是看我的电视去吧!

※※※

姊姊不只是在厨房里缠着靖尧,连晚上也非拉着靖尧下棋,她居然把靖尧的各种绝活都挖掘出来了,我也好奇起来靖尧到底还会多少绝活。

「靖尧会不会弹吉他呢?」我在一旁观棋时问着。

「不会。」靖尧答。

「不会?」我和姊姊异口同声的惊讶着。

「怎么了?」靖尧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两个大惊小怪的女人。

「那钢琴呢?」姊姊继续追问。

靖尧摇头。

「那口琴呢?」我也问。

靖尧还是摇头。

「小提琴?」姊姊又搬出一个乐器。

「我什么乐器都不会。」靖尧自己招了,省得一会我和姊姊连唢吶都提出来问了。

「真的呀!」姊姊的语气里有明显的失望。

「妳那什么态度,不会乐器又如何,会弹琴又不能当饭吃。」我说。

「谁说不能当饭吃,钢琴弹得好的可以当音乐家。」姊姊不服气的反驳我的话。

「那也是少数,不是大众。」

「说得也是,咱们靖尧虽然不是大厨师,可我相信靖尧烧的菜比五星级餐厅的厨师还好吃。」姊姊话锋一转,又对靖尧信心满满了。

「那是你们不嫌弃,我只是对吃有所偏好,所以花了点时间研究,只是兴趣而已。」靖尧谦虚的答着。

「人的时间总是有限,学了这个,那个就没有时间了。」我做了个结论。

「嗯。」姊姊也点头赞同,「如果靖尧十八般武艺都精通,那就不是人了,是神了。」看来姊姊也能接受靖尧只是个凡人的事实了。

时间确实有限啊!靖尧被姊姊定在这了,什么事也不做不了,明天也没得空闲还要去逛卖场,什么时候才能有我和靖尧独处的机会呢?

「我去洗澡睡觉了。」突然觉得有些倦意了,和他们说了一声我便离开了。

洗完澡看他们还在客厅,我又困得很便直接上床睡了。

※※※

半梦半醒之间,又听见客厅里传来姊姊的笑声,我用被子蒙住头,但笑声还是很清晰,仔细一听这笑声似乎变了质,倒是有点像……

脑海里闪过的念头,让我惊坐起来,那声音像……呻吟。

我连忙下床,本想一下冲到客厅,却本能的放慢脚步,像个小偷似的,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客厅里的电灯已经关了,那人呢?我站在门边,小心翼翼的探望着。

「尧,你真行,啊~」这是姊姊的声音,尾音还颤抖着。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我纳闷着也恐惧着,难道……

No comments :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