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3, 2013

妈妈的爱与哀愁 11 - 14

妈妈的爱与哀愁 第十一节蜜穴的第三任主人

  虽然我被松了绑,但是他们不知道在食物和药品中下了什么药,让我浑身无力,即使想擒获送饭的男仆人都力有不逮。

  跟那个男仆人说话也是对牛弹琴一般,他毫不理睬我说的任何话,只管给我送饭,送衣,压抑得让我简直快发疯了。

  第二天晚上,想着妈妈未知的命运,我的心一阵阵绞痛,在痛苦中我慢慢冷静下来,当务之急是恢复我的力量,才有可能沖出这个牢笼去解救妈妈。

  火德纯阳功的一幅幅经络图在我脑海中浮现,我逐渐入静。

  早上醒来,丹田中活泼泼的,浑身感觉比昨天有劲多了,虽然离我的最佳状态还有一定距离,但我已恢复了一点信心。

  为了不惹人疑心,吃过早餐后,我索性躺在床上装作睡觉,实际上是继续炼功。

  突然,听见隔壁有动静,我心中一颤,差点真气失控,忙收敛心神,导引真气顺利运转一个周天,方才睁开眼睛。

  往隔壁一看,登时喜出望外,妈妈出现在了房间中!

  只见妈妈略显憔悴,孤独地坐在床沿,身上穿一件高贵的紫色晚装裙。

  仍然是那天一高一矮的两个护士陪着妈妈,矮个护士不复那天冷冰冰的模样,厉声道:“夫人,您拒绝参加主人的极乐盛典,主人已经十分震怒!我们无法保证那个少年的安全!”

  “不论你们怎么威胁,总之我是不会参加那个极乐盛典的,我将一直绝食,直到我见到小瑜为止。”

  妈妈淡淡却又坚定地道。

  “主人,不用强迫的方法,这位夫人是不会参加极乐盛典的。”

  矮个护士无可奈何转过头,好象对着空气在说话。

  “哈哈哈……怎么能强迫皇后呢?这位夫人在我的心目中越来越完美了,这么贞烈的夫人,我现在非常想看到她淫荡的模样。我已经等不及了,实行第二号计画,注射‘无间淫梦’!”

  音箱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的耳中嗡嗡作响。

  “是,主人!”

  两个护士同时应到,左右挟持住妈妈,高个护士抽出一个毛巾捂住妈妈的口鼻,妈妈“唔、唔……”

  挣扎两下就软下去了。

  她们把昏迷的妈妈抱到一个高脚凳上,高个护士扶着妈妈,矮个护士从旁边药柜里取出针剂,麻利地撩起妈妈的裙子,妈妈裙子下什么也没穿,雪白的屁股和紫色华贵的裙装形成鲜明的对比。

  矮护士用棉签蘸着酒精在妈妈的右边裸股上涂了几下,妈妈的屁股上很快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看着矮护士夹起针管,心中大急,再也不顾隐藏自己的实力,退后几步,猛地往墙上撞去!

  玻璃墙纹丝不动,我被结结实实地弹了回来,等我踉踉跄跄地爬起来时,正到锋利的针尖猛地紮入妈妈肥厚饱满的裸股中,昏迷中的妈妈被紮得哆嗦了一下,我沖过去,趴在玻璃上徒劳地拍打着,哭喊着:“不!不……”

  针管中的透明液体缓缓地注入妈妈体内,直到一滴不剩,我无力地瘫倒在地。

  两个护士把妈妈扶到床上躺好,妈妈仍然昏迷着,微蹙着眉头。

  在等妈妈体内药效发作的这段时间,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响起了:“看上去这个少年很激动啊,你虽然是这位夫人心目中的情人,却没有得到她的身子。但是,为了奖赏你带这位夫人来到极乐天堂,下面将安排你参观极乐盛典,看看谁将是这位夫人美丽阴户的第三任主人,哈哈哈……”

  我嘶哑着嗓子道:“你是谁?你是极乐天堂的主人吗?这不公平,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极乐盛典?”

  “很可惜,你本来是很好的人选,我很愿意看到你和那位夫人共登极乐天堂。

  可是,你的岁数18岁太大了,达不到我们的要求。“那个男人似乎兴致很高,回答了我的问题。

  “什么?不!我的年龄是14岁!18岁是我报名参加旅游团的年龄!”

  我激动地喊道。

  “哦?叫我怎么信任你呢,小夥子?你看起来确实不象18岁的样子,但是为了极乐盛典的纯洁性,我们必须确定你的真实年龄。”

  男人道:“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接受骨髓验龄吗?”

  “我愿意!”

  只要能接近妈妈,我什么都答应了。

  “不过为了惩罚你说谎的行为,这位夫人将不会等待你一天后化验结果出来,她将先行参加极乐盛典。”

  男人道。

  “不!不要啊!”

  我嘶声吼道。

  “至高无上的伏伦大帝的意志是不容违背的!你加入极乐天堂,今后必须称呼我为主人!哈哈哈……”

  看着一切都由他生杀予夺,男人得意地狂笑着,笑声逐渐远去。

  这个变态狂的笑声让我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力感,门开了,两个男仆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手上拿着细细长长的取髓针。我积蓄了一个晚上的力量在刚才那一撞中全部用光,现在已无力反抗,只能认命。

  取髓针刺入我的颈后,我呆呆地看着隔壁床上躺着的妈妈,泪水无声地滑落。

  ×××××××××××××××××××××××接下来的一天宛若噩梦,我被带到一间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大殿情景的房间,做为特邀嘉宾来参观伏伦帝的极乐盛典。

  大殿中一片漆黑,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大殿中央的一个大贝壳上,音乐声中,雾气涌出,大贝壳缓缓打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躺在贝壳里的一张台子上,被托了起来,是妈妈!她的头上戴了一个花环,装扮成古希腊爱与美的女神阿弗洛狄忒。

  妈妈双颊晕红,她一手遮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掩着下体,手指揉着自己的蜜豆,正激烈地手淫着。

  那个“无间淫梦”看来是超强力春药,让端庄内敛的妈妈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淫。

  一群“小天使”围了上来,欢呼着簇拥着美神妈妈从大海中诞生。

  小天使们由一群十来岁的小男孩扮演,白白嫩嫩的小鸡鸡毛都没长齐,竟然也被妈妈的裸体诱惑得勃起了,一个个在妈妈身上乱摸。

  一个扮演火神的丑八怪老头来到台子旁边,那个老头扔掉拐杖,髒手在妈妈雪白的身上抚摸着,捧着妈妈的玉乳就亲。黑瘦的老头象一截乾枯的老藤,缠在丰腴雪白的妈妈身上,妈妈虽然欲火如炽,但还是不甘自己的玉乳被如此丑恶的男人舔玩,她伸臂将火神推开,火神就势跌倒在地,喃喃道:“爱与美的女神啊,宙斯把你赐给了我,为什么你不能对我付出你的爱?”

  说完他爬起来,踉踉跄跄地隐入黑暗。

  消失前,这个丑老头沖我这边狡黠地笑了一笑,我心头一震,明白过来,他肯定就是那个该死的伏伦帝!

  “咚、咚、咚”的脚步声响起,一个粗豪的古希腊勇士出现了,手持长矛,全身精赤,露着八块腹肌,十分威武,看来是战神阿瑞斯了。

  阿瑞斯跨上台,骑在妈妈的身上,丰腴的妈妈臣在魁梧的战神胯下显得如此柔弱娇小,性欲高涨的妈妈很快屈服于战神的武力之下,她左手摊开,不再遮住自己的胸脯,任由阿瑞斯揉捏着她鼓胀的双乳;右手也离开了自己的阴蒂,怯生生地轻拈着阿瑞斯的龟棱,眼看着阿瑞斯坚硬如杵的铁棒就要插入妈妈体内,突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阿瑞斯和妈妈都罩在了其中。

  那个丑老头又出现了,他拄着拐杖,夸张地道:“啊!我的美神,您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对您的爱!如今,我要惩罚你,要将你和你的情人在奥林匹斯众神面前示众!”

  网中的妈妈没理会老头的胡言乱语,她紧紧握着阿瑞斯的那根大阳物,理智和欲火在她的内心激烈交战,那根阳物一点点地被妈妈的手指牵引着挪向她的阴户。

  我的心砰砰跳着,无声地呼喊着:“不要,妈妈,千万不要啊!”

  那些小天使们又扑了上去,隔着网摸着妈妈,场面极其混乱。

  突然,一个少年沖了过来,这个少年手长腿长,将那些小天使赶开,掀开了网,一脚将阿瑞斯从妈妈身上踢开,只听他厉声道:“不许你们欺负我母亲!”

  丑老头狞笑道:“嘿嘿,丘比特,你要拯救你淫荡的母亲吗?我答应你,举行一场角斗,如果你赢了,你就可以带走你的母亲,否则,她仍将受到众神的惩罚!”

  妈妈失去了手中战神火热的阴茎,心中正失落着,又被少年抱在怀里,此刻她已经意乱神迷,只是一个劲地将身子腻在少年身上。

  恍惚将,少年又将她送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抱,只听那人道:“我的美神,您看,这些少年中的胜者将得到您圣洁的身躯。”

  妈妈被迫裸跪在台上,面对着那些正在缠斗的少年们,老头躲在妈妈的身后,淫邪地将手从妈妈腋下伸到她的胸前,手指搓弄着妈妈怒挺的胸前双丸。妈妈的双手被老头架着,摸不到自己下体痒处,只能徒劳地在老头怀中扭动着身躯,欲火越烧越烈。

  舞台上分出一束灯光,照在争斗中的少年身上,那个扮演丘比特的少年比其他几个小孩要高出一头,毫无悬念地站到了最后,他骄傲地站到妈妈面前,灯光又聚在了一处。

  妈妈跪在少年脚前,少年雪白的阴茎昂然挺立在妈妈眼前,老头在妈妈耳边道:“女神,这是您的儿子,最后的胜利者丘比特,他将得到你,你必须含入他的阴茎,表示对他的屈从。”

  说罢老头离开了妈妈身后,抖抖索索地躲在一旁观望着。

  “不……”

  妈妈呻吟着,虽然少年的阳物强烈地诱惑着妈妈,但是妈妈仍保持着最后一丝神志,她努力抵禦着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的欲念。

  少年终於按捺不住,将妈妈推倒在地。

  少年扑了上去,火热的阳具抵住妈妈的阴道口,妈妈猛地惊醒了,她推着少年,惊呼道:“不,不要!小瑜都没进入那里啊!”

  话音未落,“噗唧”一声,少年的阴茎无情地破开妈妈的阴唇,推入妈妈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

  “啊……”

  妈妈惨叫一声,头脑一片空白,坚守这么长时间的贞操就这样轻易地被夺走了吗?妈妈无力地瘫倒在台上,少年得了妈妈的身子,抱着她的屁股不肯放手,狠狠地操着。

  妈妈的哀鸣逐渐变为婉转的低吟,她的蜜穴再一次在我的眼皮底下易主,两行泪水从我的脸颊流下。

  妈妈的新主人手段高超,将妈妈翻来覆去地淫弄,随着少年一次次强有力的抽送,妈妈已彻底迷失在淫欲之中。

  后台鼓声有节奏地不紧不慢地敲着,妈妈躺在台上,被抬起腿插穴,记忆中这种姿势下妈妈从未在爸爸或者是龙青山胯下达到高潮。但是由於淫药的刺激,妈妈的全身都变得格外敏感。在这场不公平的交战中,少年随着鼓声,如老练的骑士般一边抽插,一边撚乳,轻松地驾驭着妈妈这匹母马,妈妈这匹牝马很快就被完全驯服了。鼓声越来越密集,少年的抽送也越来越快,最后,在一阵激烈的鼓响中,妈妈疯狂扭动着下体,开始最后的挣扎,少年牢牢地用他的马鞭控制住妈妈,不让妈妈挣脱,妈妈终於被彻底驯服了,她一阵抽搐,耸动着阴部,献上她的阴精以示臣服。

  高潮后浑身瘫软的妈妈并没有得到休息,就被少年拉到了他身上。此时音乐声趋缓,妈妈匍匐在少年身上,屁股中正插着少年的阴茎,显示着她的这片肥水宝地仍然被人佔领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乳白色阴液顺着少年的阴茎淌下。

  少年并不急於抽插,而是向妈妈索吻,妈妈开始还扭头躲避着,后来受不了少年的纠缠,就把香唇也给了他,妈妈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他们的脸,我看不清楚他们是怎么亲吻的,但是两人嘴唇交接时发出的“吱吱唔唔”声响让我心如死灰。

  妈妈抬起头时,脸红得象要滴出水来。这时,音乐声逐渐高扬,爱与美的女神又重新开始驰骋了,她主动用蜜穴上下套弄少年的阴茎,这是妈妈最爱用的姿势,母马胯下的少年并不用花什么气力,只是欣赏着女神激烈奔跑时欢快乱跳的双乳,妈妈脖子上跳动的青筋暴露出她即将达到高潮,少年得意地笑了,双手撑住妈妈的乳房,妈妈紧紧地抓住少年的手,“啊,啊……”

  娇声叫着,疯狂地摆着头,秀发左右飘舞,俏脸扭曲,蜜液喷涌而出。

  两次高潮后,妈妈软绵绵地从少年身上倒下,看着少年依然崛起的阳具,妈妈微微有些失神,少年趁机让妈妈为他口交。少年的阴茎上此刻沾满了妈妈自己的淫液,妈妈放弃了一切矜持,趴在少年腿侧,感恩似的将少年的阳具舔乾净,含在嘴里温存。

  这时候,我看到光圈的边缘,那个老头捞出自己的阴茎,偷偷地手淫着。少年也知道老头喜欢看这一幕,故意延长妈妈口交的时间。妈妈并无花巧的口交却让少年忍不住了,他赶紧将妈妈推倒在地。

  妈妈的第三次潮吹是被舔出来的,少年的口技十分嫺熟,舌尖如毒蛇的信子般,以极高的频率撩拨着妈妈的阴蒂,妈妈无法承受这过度的刺激,哀声道:“不要……不要啊……”

  她扭动着下体,想躲避少年无情的侵袭。

  随着妈妈扭动的节奏逐渐加快,少年知道她即将泄身,他俯下头去,最后狠狠地撮吸着妈妈的阴蒂有好几秒钟,妈妈疯狂地扭动着下体,想摆脱少年,少年猛地抬起头,将妈妈双腿张大,对着老头和我这边,强烈的灯光射在妈妈的胯间,将那里的黑与白统统暴露出来。妈妈一声惊叫,努力想合拢大腿,却被少年牢牢按住,沖上大脑皮层的极度麻痹让妈妈瞬间放弃了一切努力,她放声吟唱着,屁股象扑腾的青蛙般抬离桌面又放下,阴道急剧收缩,乳白色的阴精喷射而出。圣洁的妈妈就这样被撕去最后一层遮羞布,连她的潮吹都羞辱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少年再度爬上妈妈身子折腾,妄图把妈妈再弄一次高潮,这一次他失败了,受尽羞辱的妈妈对少年淒然一笑,少年马上就丢盔卸甲,丢在妈妈体内了。

  少年不甘地爬下妈妈的身子,后面的小恶魔们一个个跟了上来,象狼崽子们爬上母羊的身体,妈妈爱神山上茂盛甘甜的青草,再一次惨遭践踏。

  等最后一个狼崽子离开妈妈的身体时,“丘比特”又恢复了,他趴在妈妈旁边,假惺惺地搂着妈妈亲吻着,妈妈此时已经没有力气了,舌尖被他吸了出来。

  “啪”拐杖落在少年赤裸的背上,少年疼得全身收缩了一下。

  “刚才没本事让美神主动含入你的阴茎,狄普斯你太让我失望了!”

  丑老头果然是伏伦帝,他大声呵斥着那个叫狄普斯的少年。

  少年跪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好了,都给我滚!你们都不配得到我的美神!”

  丑老头一瘸一拐地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抚摸着狼崽子们在妈妈乳房上留下的齿痕,轻声道:“我亲爱的美神,我们回家吧,让最爱你的丈夫来亲吻你的全身。”

  随着丑老头的抚摸,妈妈忍不住地颤抖,丑老头似乎很满意妈妈的恐惧,他伏下身子,将妈妈一边白白的乳头含在嘴里,眼神上翻,嘲弄地看着我这边,我无力地看着大幕落下,将这一切丑恶掩盖。

  “将美神抬入火神寝宫,今晚我要和爱神夫人共寝,明天早上爱神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将代表我在她身上播下火种的次数。”

  我的内心终於崩塌了。

  当天晚上,我彻夜无眠,直到淩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没过多久,就被人叫醒了,呆呆地吃了早饭,又被人带到昨天的房间。

  噩梦仍然继续着,舞台四周仍然是一片漆黑,中间聚光灯下,十几个妇人裸跪成一圈,妈妈跪在正中间,脖子上挂着三条珍珠项链。

  少年狄普斯走到她跟前,胯下的阳具愤怒地挺立着,妈妈仰起头,抽泣着含入了少年的阳物。

  其他的小孩也纷纷找了各自的物件,那些女子都是貌美的少妇,看来那个老头喜欢这种倒错犯上的性行为。

  同时围在妈妈旁边的竟有四五个之多,狄普斯也不干预,将妈妈推倒在地,只管如君王般骑在妈妈身上驰骋,其他几个有的抓住妈妈的手按在自己阳具上让妈妈替他们手淫,有的趴在妈妈身上吸吮她的乳房。

  妈妈的乳房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刚刚饱涨如新,现在再度落入这般狼崽子口中,真是令人心酸。

  突然,一个男佣人走到我旁边,对我道:“恭喜你,107 号,你的年龄验证得到通过,你的真实年龄为14岁,从现在起,你可以加入极乐天堂活动。主人让我告诉你,他希望看到你的完美演出。”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知道是忧是喜,脱光了衣服后,我浑浑噩噩地被带入一个小门,眼前出现的正是刚才看到的淫乱场合,妈妈仍然躺在地上,几个少年围在她身边。

  黑暗中,我挪动着脚步,可能看我走得太慢,身后的人推了我一下,我跌倒在妈妈脚前十几米处。

  妈妈脚掌着地,双腿呈“M ”形叉开,少年狄普斯就在这个M 的上方抽动着他的屁股。我艰难地朝妈妈爬去,心中道:“妈妈,我来了。”

  爬到妈妈的脚前,我身上的力量似已用光,妈妈的脚趾无声地向我倾诉主人的苦痛,我的泪水忍不住滚滚而下。我捧起妈妈的脚,含住了妈妈的拇趾。

  妈妈缩了一下,就没有再动,我含着妈妈的脚趾,舔着妈妈拇趾细细的趾纹,哦,感受着妈妈玉趾在我舌齿之间的真实,我的心在苏醒。

  亲了亲妈妈的脚趾头,我一手抬起萎缩的小蛇,一手将妈妈温暖的脚掌按在小蛇上,轻轻地上下揉着,妈妈脚掌心传来阵阵酥麻的热力让我的小蛇如拉麵条般变长,然后充血变粗。我将妈妈的脚背扳直,让妈妈的拇趾甲从下到上刮过我的龙身,当妈妈微翘的趾甲轻挑过我的龙嘴时,我的小蛇终於变成愤怒的巨龙!

  一阵火焰掠过我的全身,从泥丸直达头顶百会,我来了,妈妈!

  放下妈妈的脚,我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仍骑在妈妈身上挞伐的狄普斯的背,狄普斯疑惑地转过身来,我们对视着,终於,他离开妈妈身子,站了起来。

  妈妈的阴道陡然失去了阳物,她“哎”了一声,失落地睁开眼,看到了我。
妈妈的爱与哀愁 第十二节猎人美少年

  我和狄普斯站在光柱的两侧,准备决斗。透过光柱,我看到狄普斯昂然站着,身材健美,就象那个大卫的雕塑,这让我分外不爽,他胯下的阳具上还沾着妈妈乳白色的蜜汁,我更是狠得牙根痒痒!只听他道:“美神阿佛洛蒂忒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她。”

  这句话点燃了我所有的怒火,憋了许久的火德纯阳功集聚在我的右拳上,我怒吼道:“去死吧!”

  一记“黑虎掏心”直捣狄普斯心窝。

  狄普斯未及作出任何反应,就吃了我这记重拳,飞跌出去,引起周围妇人小儿们的一阵惊叫。这小子落在地上,倒颇硬气,楞是没吭一声,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我正想上去踢废了他,只听那个狗屁伏伦帝的声音响起:“打猎的美少年阿德尼斯啊,爱神的眼泪为你而流,她属於你的了!”

  光柱突然移开,罩住委顿在地掩面痛哭的妈妈身上,妈妈的裸体白得耀眼,让我一阵目眩,只得舍了狄普斯,上前搂住妈妈,察觉到她浑身瑟瑟发抖,连忙大声道:“能不能来件衣服!”

  “哈哈哈……”

  伏伦帝讨厌的笑声又响起来,道:“你何曾见过爱神穿过衣服?她从来都是向世人展示她裸体的美,你也没有权利遮掩。”

  跟这见鬼的伏伦帝没有什么道理可讲,我只能选择沉默,紧紧地将妈妈抱在怀里。

  过了一会,传来伏伦帝有点不悦的声音:“阿德尼斯,你难道就一直这样抱着美神吗?”

  虽然对这个偷窥狂十分厌恶,但我还是不得不迎合他,艰难地道:“主人,能否让我今晚和美神单独呆在一起?”

  “阿德尼斯,你要记住,爱与美的女神从来都是火神的妻子,你以你的年轻英俊获得了她的欢心,却只是她的情人之一!”

  停了一下,伏伦帝又道:“不过,昨晚和美神交合数次倒也颇耗我的精力,今晚就遂了你们的心愿,让你们幽会一个晚上吧。”

  “谢主人!”

  搂着楚楚可怜的妈妈,我心下有一丝安慰。

  在伏伦帝安排的一间套房内,我和妈妈先后洗浴完毕,被窝里,我们这对落难的情侣终於再一次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一阵令人窒息的长吻后,妈妈软软地趴在我的怀里,道:“小瑜,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我也不知道。”

  我苦笑道。

  “这两天在那个舞台上,我的头脑里象燃烧着地狱里的黑火,乱糟糟的,真是太可怕了,直到见到你的那一刻,才清醒过来。”

  妈妈心有余悸。

  “嗯,都过去了,真真,别去想了。”

  我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背。

  “我也希望自己能忘记,但是一想到我象淫妇般同时和几个少年干那事,我就痛苦得要发疯了!”

  妈妈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颤抖着,又一次失声痛哭。

  “不要这样想!真真,这不是你的错,他们给你注射了强力春药,那不是你能抵抗的了的!”

  我大声道。

  等妈妈平静下来之后,我接着道:“头两天你惦记着我,不愿意屈从他们参加极乐盛典,到后来被注射了药,我都看见了。”

  “嗯,那时我怎么没看到你?”

  妈妈道。

  “你看到的是一面镜子吧?在我这边却是一面玻璃墙。”

  “真是太可怕了,那我们现在……”

  “肯定也被偷窥着,”

  我低声道:“不过他总不能在被窝里也装摄像头吧?”

  “抱紧我,小瑜。”

  妈妈十分害怕,紧紧地搂住我。

  慢慢地,我们的体温互相捂暖了对方寒冷的心,我的小龙开始蠢蠢欲动,我揉着妈妈丰腻的臀部,俯在她的耳边道:“姐姐,给我。”

  妈妈低声道:“可是姐姐的身子已经髒了。”

  “姐姐你心灵上的创伤,就让我用爱为你抚平吧!”

  我坚定地道。

  “小瑜……”

  妈妈抬起头时,已经泪流双颊。

  “不要哭,姐姐……”

  我心痛地亲吻着她的泪水。

  “吻我,小瑜……”

  妈妈送上她的双唇。

  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我的小龙来到了崇慕已久的妈妈爱神山上,如丝般温柔的爱草拥住了它,轻拂着龙身,几根长长的爱草缠住了龙头,挑拨着紧闭的龙嘴,龙嘴吐出龙涎捕获了一根爱草,得意地衔住。

  在爱草麻酥酥的挑逗下,小龙很快昂然暴起成一条火龙,腾空而起,爱草不舍地送走了她们的君王,正想稍做休息,不料那龙根下的那丛黑草已盖了过来,幽幽青草齐声低吟,只得再作廝磨。

  妈妈的花径几经客扫,仍娇艳如新,今晚蓬门再开,终於迎回了她的小主人。

  我的火龙进入妈妈哀伤的阴道,感受到了她无声的诉说,有被爸爸苍龙爱抚的甜蜜与温馨,也有被龙青山青龙暴虐的痛苦和快乐,更有这两天遭受数条小恶龙轮番蹂躏的耻辱。

  在火龙的爱抚下,忧伤之穴摆脱了哀愁,渗出甘甜的蜜汁来招待火龙,羞涩地表达着她对这个新主人的爱慕之情。

  火龙对蜜穴狂暴的侵袭,让妈妈的情绪逐渐高涨,由於是第一次与我交媾,妈妈不好作出太大的动作,只是在我的身下耸动着臀部,迎合我的抽送。

  终於完全进入妈妈的身子了,巨大的欢喜让我觉得心脏随时有可能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而蹦出来,此刻我的眼中只有妈妈娇美的容颜,微张的红唇,火龙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让我知道即将达到顶峰,我盯着妈妈的眼睛,深情地道:“姐姐,我要射了。”

  妈妈“嗯”了一声,娇羞地别过脸庞,却伸手将我撑在床上的一支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我心下感动,这美人恩重怎堪消受,唯有在心中呼喊着:“妈妈,我回来了!”

  尽挺龙根,将滚烫的洪流送入妈妈的子宫,我生命的发源地。

  高潮后,我紧紧地搂着妈妈,良久才缓过气来,趴在妈妈的耳边道:“爱与美的女神,阿德尼斯被您彻底俘虏了。”

  妈妈“嗤”地笑了一声,道:“又来贫嘴了,这阿德尼斯到底是什么人啊?”

  “阿德尼斯是希腊神话里的一个美少年,喜欢打猎,美神阿佛洛蒂忒爱上了他,经常陪着她心爱的情人到林中打猎。”

  我道。

  “嗯,后来呢?”

  妈妈道。

  “后来,美神和美少年就经常在一起做爱啦。”

  “乱说!”

  妈妈娇嗔地轻掐了我一下。

  我呵呵笑着,道:“其实希腊神话里也确实这么说的,美神经常和阿德尼斯共寝,冷落了其他情人,就惹起他们的不满,於是他们商量着要对付阿德尼斯。”

  “嗯……”

  妈妈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趴在我的怀里认真听着。

  “这天,奥林匹斯山上,美神正在梳妆准备去找她的小情人,丘比特进来缠住了她,不让她脱身……”

  “丘比特就是那个拿弓箭的小爱神吗?”

  妈妈问道。

  “是啊,他是美神的亲生儿子,奥林匹斯山的众神十分淫乱,特别是美神,情人无数,和自己的儿子关系也十分暧昧。”

  “不要听,不要听……”

  妈妈十分害羞,捂住了耳朵。

  “呵呵,好,不说这个。且说阿德尼斯没有等到美神来,十分不耐,就自己打猎去了,正好碰到一头野猪,就追了下去。那野猪其实是美神的另一个情人战神阿瑞斯变的,一个急转身,尖锐的獠牙刺中了阿德尼斯……”

  “啊……”

  妈妈听得低呼一声,抱住了我的身子,道:“那后来呢?”

  “美神阿佛洛蒂忒听到情人的呼救之声,摆脱了丘比特的纠缠,连鞋都来不及穿就慌张的跑向森林,光裸的脚一不小心踩到了一朵玫瑰花,细嫩的脚掌被花刺紮破了,流出汩汩鲜血……”

  “啊,那她最终有没有赶到救了少年?”

  妈妈问道。

  “没有。但是因此留下一个故事,爱神美足上的血将原本只有纯白色的玫瑰染成红色,红色的玫瑰从此化为爱情甜蜜的象徵,而玫瑰的刺则代表恋爱时的试炼。”

  听完这个故事,妈妈久久没有作声,幽幽歎道:“那个少年真可怜。过去我一直认为小爱神很可爱的,他这样做,不是让他妈妈很伤心吗?”

  “嗯,丘比特看着自己的妈妈兼情人被夺走,肯定也是怒火焚心。他的箭可以主宰所有人的爱情,却无法射中自己和他母亲的心。”

  “嗯,你说得对,要怪只能怪美神太花心了。”

  妈妈道,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红红地低下头。

  “我喜欢美神,即使她有多个情人,甚至跟自己的儿子有染。她是爱与美的化身,最刚强的男人战神阿瑞斯也要在她的怀里融化;却又不屈服於权势,众神之主宙斯数次想得到她,都被她拒绝了;爱神始终浓烈地表达自己的爱,即使灼伤自己也在所不惜。”

  我道。

  “哼,没想到你对爱神研究得这么透彻。”

  妈妈酸酸地道。

  “当然了,因为我觉得她和你很象。”

  我看着妈妈道。

  “要死了你!”

  妈妈大嗔,不依地轻轻捶打我的胸膛。

  “你听我说,真真。”

  我握住妈妈的粉拳,道:“小佳的爸爸就像是火神,娶了你却没得到你的心;龙青山就是战神阿瑞斯,粗暴野蛮,不懂得怜香惜玉;而我是阿德尼斯,小佳是丘比特。”

  “噗哧……”

  妈妈忍不住笑了,道:“真亏你想得出来,不过小佳才不是什么丘比特,他不会舍得让我伤心的。”

  “嘿嘿,难说,你敢说小佳没有暗恋你?”

  我故意道。

  妈妈轻捶了我一下,低声道:“嗯,小佳这几年长大了,有时看我的表情确实有点怪怪的……”

  突然,妈妈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她抽噎着道:“你别提小佳了,这次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见到他。”

  “会的,一定会的。”

  我安慰着妈妈,虽然内心也充满了对明天未知的恐惧,但起码我知道自己就是小佳,有我最亲爱的妈妈陪在身边,即使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看着妈妈悲伤的神情,我心想万不得已时只有暴露身份,免得妈妈这么伤心。

  “小瑜,抱紧我。”

  妈妈啜泣道。

  我紧紧地抱住了妈妈,现在只有用最炽热的爱火才能驱散妈妈心头的哀愁,我将妈妈扶到了我身上,被子从她背上滑落,露出妈妈上半身动人的曲线。

  妈妈吃了一惊,道:“小瑜,他……他还在偷窥啊。”

  “真真,只有这样,他才会让我们继续在一起的。”

  我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妈妈理解了我的意思,她痛苦地俯下身子,黑发如瀑布般滑落,长发遮掩中,我碰到了妈妈冰凉的嘴唇。

  我吻着妈妈的檀口,贪婪地汲取着妈妈口中凉沁沁的津液,这时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了“水火双修功法”想起其中就有说明女性交欢时直至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口中津液与下阴分泌的阴精都是不可多得的极阴之水,男性应分别由口与阳物纳之;反之男性的极阳之火就是精液了,女性也可以通过阴道壁与子宫完全吸纳;男女水火相济,可全双修之功。过去的道家的阴阳道法,讲究的是男性不射,这样女性无阳火可纳,被采补泄身后往往大亏;而男性阳火久不外泄亦无好处,阳气过旺,极易走火入魔。

  书中的男女交合行功图,其中有一式就是现在我和妈妈这样男女面对,女上男下的姿势,命名为“鱼接鳞”取鱼水之欢之意。

  我附在妈妈耳边悄悄说了,妈妈先是不信,我将双手拇指分别按在她足底的临泣穴上,微送阳气,书中云:“足底临泣穴,以气运之,沿足太阴经行走,疲累尽消,可祛百病,受功者体酥身轻,翕然畅美不可言,有欲泣之征,此穴故名临泣。”

  我体内的火德纯阳功已有小成,真气充沛,在妈妈经络中行走,偶尔遇到一些轻微郁结之处,也一一破开,两股热流沿足底直达她全身,妈妈浑身酥软,再不顾矜持,趴在我身上,舒服得流出了热泪。

  过了很长一会,妈妈才撑起身子,害羞地左右拭去脸上的泪水,娇慵无力地撑住我的胸膛,道:“小瑜,这是什么功法,实在是太厉害了,好象把姐姐骨子里都洗了一遍。”

  “现在你信了吧?”

  我笑道。

  “信了,你这小鬼头就是花样多,要每天给姐姐都这么来几次,姐姐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妈妈咬着下嘴唇道。

  “姐姐,刚才这只是牛刀小试,更神奇的还在后头呢。”

  说着我火龙猛抬头,轻点妈妈会阴穴,龙嘴吐出一口真气度入妈妈全身最私秘的穴位,在妈妈下体三角区如小老鼠般乱窜,妈妈如遭电击,不由自主地在我身上扭动着身子,扶着我的胸膛,一副想逃又逃不开的模样,迷人到极点。

  “死小瑜,坏小瑜,你要弄死姐姐哩。”

  妈妈在我阳气催逼之下,骚劲大发。

  “呵呵,姐姐,我的小龙还没入港,你就浪成这样,呆会要是进去了,不知道你要吐多少淫汁来喂我的小龙哪。”

  我见妈妈开始发骚,便也放开了和她调笑。

  “哼,刚才你也进来过,没见得把姐姐怎么样了。”

  妈妈不服气地道。

  “那可是我第一次的处男之旅,就象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般,怎么尝得出味道来?”

  我笑道。

  “就猜到你是初尝禁果,没等人家来就丢了,好不济事。”

  妈妈不甘就此投降,如一条大白蛇般在我身上滑过,她柔软的腹部紧紧挨着我的胸膛,将两颗饱满的乳房凑到我面前,戏谑道:“小秀才,如今你被我白娘子捕获,有没有后悔失去自己的第一次啊?”

  魂系梦牵的一对玉兔就在我面前不到一尺处轻轻晃着,两颗乳头如害羞的少女般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口乾舌燥,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只是喃喃道:“姐姐,你这对美乳,真的是我的了么?”

  “傻子,呆子……”

  妈妈轻咬着下唇低声道。

  “妈妈,我要吃奶……”

  我迷迷糊糊地道。

  “你叫我什么?”

  妈妈浑身一颤,不可置信地望着我。

  我悚然一惊,糟糕,说漏嘴了!
妈妈的爱与哀愁 第十三节结发授长生

  “哦,姐姐,请允许我暂时这样称呼您好吗?我想妈妈了……”

  我急中生智,捧着妈妈的乳房,乞求地看着妈妈。

  “嗯……乖宝贝,好好吸,妈妈的奶都是你的。”

  妈妈不疑有他,反而柔情大发,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十四年后,妈妈再度向我敞开了胸怀,就象从前一样,托着她沉甸甸的果实,送入了我的口中。含着妈妈绵软的鸡头肉,我的热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妈妈轻轻地擦去我脸上的泪水,柔声道:“宝宝,别哭,妈妈陪着你,不怕……”

  熊熊的欲火在妈妈的轻声吟唱下化成了对妈妈深深的依恋,我亲吮着妈妈的雪峰,向它们诉说我的思念之情。

  但是我不敢太过投入,生怕因此又勾起妈妈想起小佳,於是我吐出妈妈的乳头,捧在手心细细把玩。妈妈的乳房不是碗形,也不是圆锥形,而是弧线优美的宝葫芦形,乳头很圆,微微翘着,乳晕大小中等,整个乳头如新鲜荔枝般,绝对是极品。看着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胸中充满了自豪感,这么美丽的乳房竟然都归我了,忍不住又亲了几口。

  妈妈见我如此喜欢她的乳房,心中也自欢喜甜蜜,羞道:“小色狼,哪有你这样看的,真羞死人了。”

  看着妈妈脸颊潮红,含羞带笑的惊人美态,我不禁吟道:“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吟罢,一口含入妈妈的鲜嫩荔枝肉,仰身将妈妈抱起,下体火龙一骑绝尘,在妈妈的惊呼声中,“呱唧”一声,再度沖入妈妈又暖又紧的温柔乡中。

  妈妈蜜穴火一般的热度再度将我紧紧包裹,我揉捏着妈妈丰腻的裸股,感受着妈妈的重量,妈妈胸前的蜜桃就垂在我上方等着我的採摘,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我舒服得哼了一声。

  第二次交欢虽然是妈妈在我上边,但是我要完全掌握主动,不能象第一次般那么不济事。

  “鱼接鳞”这个姿势有一个好处,就是我的双手可以摸到妈妈身上任何一个部位。我下体并不停止抽送,火龙被妈妈的阴道包裹着,在妈妈阴精滋润下尽情在桃源洞中淫戏;双手如弹琴般,弹奏着妈妈如大提琴般优美的裸躯。

  先是双手一边一个握住妈妈的一双裸足,妈妈知道我在行功,乖乖地让我摆弄她的脚趾。我最喜欢妈妈的大拇趾了,因此从妈妈的拇趾处“大敦”穴按起,大敦穴位於大拇趾指甲盖下方,按完之后,又好好摸了摸妈妈的大趾,妈妈不知我在假公济私,还绷直了脚尖以方便我摸。妈妈的脚拇趾饱满圆润,摸得真是舒服极了,打定主意今后一定要千百次地和妈妈玉趾亲热,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它们。

  手指挪到了妈妈足背拇趾、次趾连接部位,沿二趾夹缝向上移压,感受到妈妈脚背上小动脉的弹跳,这里即是妈妈的太沖穴了,这个穴位可大有名堂,指压得法能大大增强妈妈的性能力。我仔细揉搓着,想起过去妈妈性欲好象不是特别旺盛,跟爸爸、龙青山交欢大多是被动的,有时候甚至自己最后没有达到高潮也就罢了,今后在我的调教下,妈妈的性欲一定会蒸蒸日上,如狼似虎地请求我喂饱她。

  妈妈不知道我的龌龊心思,还被揉得舒服得直哼哼,让我心中偷乐。

  足部虽然小,但是重要穴位很多,在这里我耗费了大部分精力,将妈妈的脚趾、脚背、脚掌、脚跟基本都按了个遍,妈妈纤巧的玉足全在我的掌握中,偶尔因为痒痒而羞缩躲闪着,带给我无比的享受。

  接下去我双手延着妈妈的足少阴经一路直上,将妈妈的腿部重穴膝眼、阴陵泉、阴谷、三阴交等一一点到后,再次来到了妈妈的会阴穴,我微微将妈妈的身子抬起,摸了摸妈妈的会阴处,那里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用手指饱蘸妈妈的淫液,使劲一点,不料“失手”滑入妈妈的菊门中,妈妈娇呼一声,却不敢肯定是我点错了还是行功需要,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任我手指在她滑腻的圆肛中轻插了好几下才出来。

  我实在忍不住,含着妈妈乳头偷笑,妈妈这才醒悟,大恼,揪着我的耳朵道:“死小瑜,要死了你,竟敢戏弄姐姐!”

  妈妈揪得很轻,我嘻笑道:“姐姐,这可不能怪我啊,谁叫你流了那么多水,那里实在是太滑了,呵呵……”

  “你还说!哼,小坏蛋,不给你吃奶了!”

  说着妈妈双臂护住乳房,佯怒道。

  “好姐姐,神仙姐姐,是我的不对……”

  我急忙赔罪,暗地里将火龙在妈妈穴中送了几送,妈妈下肢的性穴已经全被我点过,身体处於极敏感状态,被我稍微弄了几下,就骚水直流了,再也顾不了矜持,媚眼如丝般望着我,娇声道:“小心肝,姐姐被你弄得快不行了,只怕要丢,你快告诉我要怎么行功啊。”

  我一听急忙停止了动作,道:“姐姐,每个穴位我都度入了阳气,呆会上身、手臂与头部也是一样,我按到的地方,会有一些麻痒,你不需作任何动作,用意守住即可。”

  “那……那个时候呢?”

  妈妈低声道。

  “什么时候?”

  我装傻道。

  “坏人!就是……就是姐姐丢的时候了……”

  妈妈羞答答地道。

  “呵呵,阳主阴辅,阳动阴静,这双修大法主要还是男性主动,姐姐你高潮时,只要敞开子宫受精即可。”

  “小瑜……”

  本就欲火中烧的妈妈受不了我这么赤裸裸的挑逗,腻声道:“姐姐会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啊?”

  “放心吧姐姐,双修大法以阳精化元补阴,除非我不行功,否则你是不会怀孕的。”

  我道。

  “嗯,行不行功,姐姐都依你……”

  说完妈妈羞得不敢看我。

  妈妈的意思是即使怀上我的孩子也愿意?妈妈对我的爱意让我欣喜若狂,我功运双手,道:“好姐姐,小瑜知道你的心意了。”

  说罢,我双手连点,妈妈胸腹部气海、气穴、膻中……背部大椎、命门、神道……手臂少沖、落枕、内关、曲池、肩井,一一刻上我的烙印。通体酥麻的快感让妈妈彻底抛去了羞涩,狂乱地甩着黑瀑般的长发,忽而高声浪叫,忽而低声呻吟,谱写了一首起伏跌宕的咏歎调。

  按摩到头部时,我仔细端详着妈妈的脸庞。妈妈印堂开阔、琼鼻丹唇,耳垂饱满,只是人中处微有一丝红纹,乃近日体内被迫接受不同男子分泌物之征,有我今日纯阳之火为她洗经伐髓,当可尽除。我运指轻点妈妈脸庞上的迎香、印堂等穴,妈妈微闭着双目,一张俏脸在我的手指下被搓来揉去,此刻她早已意乱神迷,微张着唇任我摆佈,按完了正面与脑后的穴位后,最后到达头顶百会穴,以掌心抚之,这套“鱼接鳞”的点穴行经法才告完毕。

  接下来我和妈妈双手十指紧扣,我看着妈妈道:“姐姐,放松身子,尽情享受交欢的愉悦,达到高潮时,我的阳火与你的极阴交会融合,自会功成圆满,一切都交给我了!”

  说罢,我豪情万丈,火龙昂然暴怒,在妈妈滚烫的淫穴中如活塞般地抽送,下体不停地磨擦妈妈的耻部,这种姿势下,妈妈的阴蒂受到极度刺激。火龙催动真气,点燃妈妈刚才全身上下被我纯阳真气控制的性感点,骨酥筋软的妈妈哪堪如此狂风骤雨,发出一阵连绵不绝“嗯……嗯”的娇颤声,这声音过去在妈妈的任何一次做爱中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我知道妈妈即将达到她有史以来的最高潮,连忙松脱了她的手,仰身张臂抱住了妈妈的左右裸股,使劲地揉捏着,让妈妈的阴穴紧紧地裹着我的火龙,不留一丝缝隙。

  妈妈泪流满面,呜咽着疯狂地上下动着,将我紧紧搂在她的怀里,我从她深深的乳沟中向上看去,希望能看到她的脸庞,但妈妈素来不喜欢自己高潮时扭曲的脸庞被人看到,她仰起了头不让我看,我只能看到她的脖子涨得通红、青筋毕现。突然妈妈发出“啊……啊……啊……”

  一阵悠长婉转的呻吟,阴壁一阵急剧的抽搐,滚烫的阴精如醍醐灌顶般浇在我的火龙上,让我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象熨过般舒爽。火龙经受不住这迎头一浇,嘶吼一声,於这一刻同时爆发,霎时间,天地交泰,水火交融……

  我和妈妈抵死缠绵,紧搂着对方,双双徜徉在无边的快感之中。龙根如龙吸水般将妈妈的纯阴丝丝吸入,化为阴气滋补着我的孤阳;同样的,我的阳精也化为先天元气流淌在妈妈的奇经八脉之中。

  仿佛良久,妈妈头发蓬乱,全身是汗,此刻她已逐渐从最高潮中平复过来,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妈妈轻轻拨开乱发,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低头送上她的芳唇。

  高潮后吻着妈妈凉丝丝的嘴唇如炎热的夏天吃到霜淇淋一般的舒爽,妈妈口中如冰镇般的津液也是难得的极阴之水,我们唇舌相接,妈妈将口中的香津款款地渡了过来,我贪婪地吮吸着。

  良久,唇分,我们相视一笑,第一次的水火双修终於功德圆满。

  我和妈妈躲在被窝里都睡不着,妈妈依偎在我的怀里,和我说些体己话,不时仰头噘起小嫩嘴儿“叭”的亲我一口。

  “小瑜,姐姐前几天被注射了春药,晕晕沉沉的,只觉得憋闷;而这次和你做爱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好象从海底憋了很长的一口气,突然浮出水面的那种感觉,难以言喻的畅美。”

  妈妈深情款款地道:“谢谢你,小瑜,要不是你,我真的可能在这黑暗中沉沦,想想都害怕啊,现在你就是我唯一的依靠了。”

  “姐姐,我的心里也跟你一样的想法,前几天看你被污辱,我的心中象火烧似的难受,现在和你抱在一起,觉得一切困难都不在话下。”

  “小瑜,我不要和你再分开了。”

  妈妈紧紧搂着我,生怕失去我似的。

  “不会的,姐姐,我们永不分离。”

  其实我的心里也忐忑不安,在这个阴暗的地方,我和妈妈能否平安回去呢?

  为了缓解妈妈的忧伤情绪,我对妈妈道:“姐姐,你知道吗?当初传授我功法的那位师兄说,以我的火德纯阳功,与女性同习水火双修功法九百九十九次,洗经伐髓,可以使女方青春永驻,容颜不老。”

  “真的?”

  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道。

  “当然是真的,我们一起练完你就知道了。”

  我笑道。

  “好啊!”

  妈妈十分高兴,如果说一个女人最关心的是什么,那么肯定就是她的容貌了,特别是象妈妈这样的美女。

  突然她又羞道:“九百九十九次,那得练多少年啊?”

  “不长,一天一次,扣除你一个月的那么几天,三年多的时间吧。”

  我道。

  “三年多?”

  妈妈没注意到我言语中的调侃,而是癡癡地摸着自己的脸庞,似乎在想自己三年后是什么模样。

  “呵呵,顶多我辛苦一些了,一天三次,这样一年便可以练完。”

  我笑道。

  “那不行的,”

  没想到妈妈竟拒绝了我,“一天一次都算纵欲了,何况一天三次?那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们还是慢慢来吧,姐姐可以等。”

  我十分感动,妈妈原来是替我着想啊,我搂着妈妈道:“谢谢你,姐姐,这倒不用担心,水火双修练的就是阴阳相生,我的真元和你的阴精是生生不息的。

  目前一天三次是我们的极限,今后我们道行深厚了,一天还可以不止三次呢,对身体只会有益无害。““真的那么好吗?”

  妈妈道。

  “肯定的。如果姐姐你再练有水灵神功,那就不仅仅是驻颜这么简单了,而是脱胎换骨,姐姐你会越来越美丽的。”

  我抬起妈妈的下颚,啧啧赞道:“姐姐你现在就已经是绝美了,真难以想像你今后还会美成什么样子。”

  妈妈幸福得几欲昏去,她喃喃道:“小瑜,你说得都是真的吗?我是不是又在做梦?”

  “呵呵,姐姐,不如我现在就教你水灵神功?如果功法小成,交合时姐姐流出来的阴精可比雪蛤膏还要滋补,全部喂我的小龙吃,好吗?”

  妈妈被我逗得娇躯火热,她缠着我的身体,扭动着道:“好弟弟,快教姐姐练吧,姐姐等不及了……”

  《水火双修》的书我没有随身带,被我锁在银行的储藏箱里了,不过里面的内容、练功图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因此教妈妈练功一点问题都没有。

  我让妈妈採取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好,看着妈妈一脸端庄、微闭双目盘腿坐着,手捏莲花诀,一副宝相庄严的样子,却又是浑身赤裸,这种反差让我一下子又勃起了。

  虽说今天还能有一次才会真元枯竭,但我还是强忍住了,不能因为贪欲而耽误了妈妈练功啊。

  教妈妈练功简直是一种煎熬,首先行功图在我脑袋里,妈妈对穴位的位置一窍不通,我只得摸着她的全身详细说明经络与穴位的所在,这已经让我欲火中烧了;偏生妈妈又是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她的知性美和曲线曼妙的裸体相结合,构成无匹的杀伤力。我只好拉过被单盖住自己下体,强忍着对妈妈的无边爱意,老老实实当一个好老师。

  当摸到妈妈的“乳中”“天池”“乳根”等胸部重要穴位时,看着妈妈粉嘟嘟的乳头就在眼前,却不能把玩,心里如十万只蚂蚁咬似的痒痒的。往下一路摸到妈妈腹部的“阴交”“气海”穴,再到阴毛区的“曲骨”穴,妈妈芳草萋萋的三角区让我道心差点失守。妈妈被我摸得情动,也觉察到我的不对劲,她将我的手按在她的私处,羞道:“小瑜,要不然姐姐先和你……”

  我猛然惊醒,沖妈妈笑道:“姐姐,是我不好,师父在授功过程中对女弟子心猿意马,实在不该。练功讲究一个‘恒’字,来,让我们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再度认真地手把手教着妈妈,妈妈见我如此,心下感动,也回复了端庄。一个悉心教导,一个勤学不倦,两个时辰后,妈妈就掌握了水灵神功的入门功法要诀,与我一起功行九周天毕,均觉气完神足,睁眼相视一笑。

  “行了吗,小瑜?”

  妈妈问道。

  “行了。”

  我道。

  “刚才真难为你了,现在姐姐要奖励你。”

  说着妈妈换坐为跪,挺起她高耸的乳峰。

  我大喜,俯头捧起妈妈的乳头,左右各亲了几口,抬起头沖妈妈笑道:“姐姐,你真瞭解我,这是对我最好的奖赏了。”

  妈妈展颜一笑,天,刚练了一次功的妈妈似乎就增添了一种令人难以触摸的出尘美感,我看得呆了。妈妈轻笑一声,抱着我钻入被窝,和我甜蜜相拥而眠。

  -恋母,是我们终归宇宙最深处母亲怀抱的潜意识之梦。
妈妈的爱与哀愁 第十四节心太软

  第二天,由於扮演丘比特的狄普斯被我重伤,所以极乐盛典没有继续了。但妈妈却被伏伦帝叫去,说是受伤的丘比特需要爱神母爱的关怀,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可奈何。

  我只好百无聊赖地在伏伦帝指定的范围内活动,观察了一下环境,所在之地是岛上的一个小山谷中,周围有许多伏伦帝的手下,一个个膀阔腰圆,并配有枪械,想逃跑难如登天。我心中烦闷,索性到海里游泳去了。

  到了下午妈妈才有空出来透透气,我见她穿着一套护士裙服,裙子很短,一截白生生的大腿都露了出来,不由讶道:“姐姐,你怎么穿这成这样?”

  妈妈脸一红,道:“有什么办法,他们就给这一套衣服。”

  我心想也是,在这里哪能自主换衣服,还不是他们拿什么就穿什么。还好没有带什么护士帽,妈妈一头青丝飘逸地披在肩上,配上这套护士服,倒象个清纯的少妇。

  上前搂住妈妈的腰,我问道:“姐姐,那傢伙被我打成什么样了?”

  “嗯,你下手真狠,他肋骨被你打断了两根,引起内出血,现在躺在床上不能动。”

  妈妈道。

  我听妈妈说话的口气不对,看着她道:“姐姐,你不会觉得他可怜而怪我吧?”

  “怎么会?”

  妈妈笑道:“你当时也是为了救我呀。”

  我见妈妈笑得有些勉强,心道女人就是心软,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陪着妈妈缓缓地散步着。

  妈妈察觉出我不太高兴,她停住脚步道:“小瑜,抱抱我。”

  我伸臂将妈妈搂住,闭着眼睛享受着怀中妈妈柔软的身躯,心里仅有的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怀抱着玉人,隔着薄薄的衣裳能明显感觉到妈妈胸前突起的两颗乳粒在我的胸前磨擦着,我在妈妈耳边道:“你里面没戴乳罩?”

  妈妈害羞地扭了扭身子,却不答话。

  我心神一荡,腾出一手从妈妈的护士服下钻入,从腰部一直往上摸,妈妈无拘无束饱坠的胸乳一下子就落入我的狼爪,妈妈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穿,裸着两颗大奶子。

  我惬意地揉捏着,感受着妈妈乳房的温顺,妈妈被揉得娇躯滚烫,凑上唇来索吻。

  我亲了妈妈两下,却不急着吸住她的唇,笑道:“骚姐姐,你一个上午都这样穿着,不是便宜了病床上的那小子?”

  妈妈被我撩拨得越发情动,微张着唇一个劲寻求我的嘴唇。

  “不行,你要先说清楚才能亲!”

  我极力抵抗妈妈香艳红唇的诱惑,仰起头道。

  妈妈愠怒地睁开眼,看见我受气包的模样,忍不住“噗哧”一笑,道:“好啊,你不亲就不亲,谁稀罕。”

  说罢别过脸去,给我个侧面看。

  我见威逼不成,恼羞成怒,用食中二指夹着妈妈的乳头,再用拇指甲掐着她的乳珠,道:“好你个小淫娃,胆敢戏耍我,瞧我不好好整治你!”

  “咯咯……”

  妈妈被弄得痒得不行,极力想逃脱,却被我紧紧抱住,她笑得直喘气道:“好,好,我说,我说……上午我俯身照料他时,护士服的领子垂下来,姐姐的胸部全被他看去了哩。你这个小变态,是不是就爱听这个呀?”

  我哭笑不得,虽然明知她十有八九在逗我,但还是妒火中烧,突然想到了什么,另一手伸入她的裙子下,五指抓住了妈妈滑腻的裸股,那下面也是什么都没穿!

  我伸指探入幽谷中,摸到那小菊门,用指沿轻轻磨娑着,妈妈哪堪我如此挑逗,娇哼一声趴在我身上,将双股崩紧了夹着我的手,不让我乱来。

  我正想再调笑几句,忽然妈妈搂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一阵乱亲,急促地道:“弟弟,姐姐现在就要你……”

  佳人相邀,岂敢不从,我紧搂着妈妈进了房中,将门踢上,把妈妈打横抱在床上,飞快地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下身早已箭在弦上。

  妈妈羞得转头闭上双眼,玉颊霞生,单腿曲起,一双柔荑在身子两侧紧抓着被单。

  我兴致勃勃地跳上床,轻轻跨上妈妈的身子,将妈妈胸前衣扣解了一颗,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便停了手。妈妈睁开眼疑惑地看着我,我淫笑一声,将手左右一分,这护士服的领子本来就开得低,又解了一颗扣子,一下子被我扯开了,妈妈雪白的胸膛连同浑圆的肩部一起露了出来。

  妈妈一声惊呼,见我双目通红地扑上来,忙张臂将我搂进怀抱,轻拍着我的背娇笑道:“小变态,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变态……”

  我被妈妈搂在她宽广柔软的胸脯上,幸福得几乎窒息,哪里还顾得上答话?

  一边如饥似渴地将口鼻埋入妈妈深深的乳沟呼吸着那里令人沉醉的气息,一边掏着自己的火龙,往妈妈裙下就塞。

  “啊……”

  妈妈挪着臀不让我插入,道:“不行啊,裙子要脱掉,不然会被弄髒的呀。”

  “弄髒就弄髒,你不是想给他看吗?让他看了妒忌死!”

  我恶狠狠地道,火龙不依不饶地追着妈妈火热的龙穴。

  妈妈身子被我压住,髋部没有多少腾挪的空间,很快便被火龙探到了洞口,她媚眼如丝,娇声道:“小冤家,便给了你吧。”

  说罢轻耸玉臀,秘穴微张,纳入我的阳物。

  端庄圣洁的妈妈竟然穿了护士服被我干,真是快活死我了,虽然妈妈过去也曾穿过情趣内衣和龙青山交合,但那毕竟还是内衣,远不如这穿着制服来得刺激。

  做爱不忘练功,我道:“现在来炼双修功法的另一式,‘龟腾’,此式练好了,有助於腿部线条变得更加优美。”

  妈妈最爱美了,乐於听我吩咐将双膝提起弯曲至胸前,才发现脚上凉鞋尚未脱掉,这双凉鞋只有寥寥几根线条,将妈妈的美脚勾勒得简约性感,我捧在手里左右欣赏着,真是爱不释手。

  妈妈被我看得颇不好意思,她笑道:“你这个恋足癖,那天偷亲我的脚是不是你啊?”

  “是啊,正是你忧伤的脚趾点燃了我心里的火焰,说起来我们都要感谢它呢。”

  说着我温柔地脱去妈妈的高跟鞋,亲了亲妈妈微翘的拇趾,将妈妈的脚掌抵在我的胸膛上。

  这种姿势,妈妈的阴部抬高象一个玉壶似的,我的阳具可以很深地插入妈妈体内,直至花心。我挺枪跃马正想开搞,忽听妈妈道:“等一等!”

  只见她提臀将裙子撩起,然后沖我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道:“这样裙子就不会被你这小坏蛋弄髒了。”

  短裙撩到腰上,与身上被拉开的“V ”形护士服衬托得妈妈象朵洁白盛开的莲花,我淫兴大动,直捣这朵莲花的花蕊深处采蜜去也!妈妈的双腿随着我的抽送而下压上抬,十跟脚趾如羽毛似的轻点着我的胸膛,麻麻的很舒服,我不时地抬起她的脚亲吻一下,妈妈脸红红的只不作声。

  一边可插穴一边亲脚,这姿势是我无数次梦想用在妈妈身上的,今天终於实现了。

  跟妈妈做爱身心都处於极度亢奋之中,“龟腾”这种姿势火龙每一下深入,都连根没入妈妈私处,被妈妈火热的蜜壶裹得麻痒难当。妈妈本就肥厚的大阴唇在两腿中间挤得高高隆起,每一下冲击我的耻骨处都撞到这软绵绵的地方,舒服得直想叫娘。我抽送了没几下就有射精的欲望,急忙放缓动作。

  妈妈过去显然也用这种姿势和龙青山做过,知道男人对这姿势可谓是又爱又怕,此时见我停下来,哪有不明白的道理,她“吃”的一笑,扭臀研磨着我的火龙,腻声道:“好弟弟,来嘛,人家还要嘛,快给我……”

  妈妈媚功惊人,若非炼有火德纯阳功,我此刻必泄无疑。当下忙运功守住精关,将个火龙勃得坚硬如杵。然后我分开妈妈两腿架在肩上,双臂抱住妈妈浑圆结实的大腿,狞笑道:“好你个小浪蹄子,想看我的笑话?没门,今日让你见识见识你老公我的真功夫!”

  说罢,我龙腰一挺,下身巨棒如打桩似的抽击妈妈的小浪穴。

  妈妈娇笑着:“呸,谁认你做老公啦!你跟这作怪的小淫棍一样,都是姐姐的小弟弟罢了,咯咯咯……”

  我被激得阳火直冒,火龙暗催真力,热力直透妈妈的阴壁。

  只插了十来下,妈妈的笑声就变成了呻吟声:“嗯……哦……好舒服,好弟弟……你轻些儿弄,姐姐的小穴要被你插化了……”

  妈妈的蜜穴象个豆浆机,被火龙插得汁水四溢,每一下抽插都发出很大的“唧唧呱呱”的声响,妈妈听了羞不可抑,道:“哎呀,弄得太大声了,好羞人……”

  我见妈妈两颗乳豆竖了起来,显然已经十分兴奋了,於是故意放慢节奏,道:“姐姐,现在我是你的小弟弟还是好老公?”

  “当然是小弟弟。”

  妈妈伸了个懒腰,挺起高高的胸脯,对我抛了个媚眼道,“是谁昨晚哭着喊着说想妈妈,还要吃奶啊?”

  妈妈的骚劲儿将我的魂都勾飞了,我知道我再怎么能干,也无法抵挡魅力四射的妈妈一招半式,我太爱妈妈了,只得开口求道:“好姐姐,你就叫我一声老公吧,这样我干起来更来劲!”

  “小笨蛋,你喊我什么?”

  妈妈侧过脸去,娇靥酡红。

  我福至心灵,喜道:“真真……好老婆,亲亲的老婆,我爱死你了!”

  一边说着一边下体用劲抽插着。

  “老公……”

  妈妈的声音细不可闻,可我还是听见了。

  “乖老婆,叫大声点啊!”

  我乐道。

  “小老公……”

  这次妈妈叫得大声了,“公”字还拖了个娇嗲的尾音,拨弄得我心神乱颤。

  “小老公,我哪里小了?”

  我狠狠地挥舞着我的大肉棒,来证明我根本不小。

  “嗯……小老公,你是真真的小老公,真真喜欢这样叫你……哦……小老公,你好棒,干到真真花心里去了呀……”

  妈妈发出一叠声的娇吟。

  “好,小老公回去就和真真老婆拜堂成亲,一辈子廝守,好吗,老婆?”

  我激动道,下体跟活塞似的剧烈撞击着。

  妈妈被干得娇躯乱颤,“老公……老公……真真爱你啊,噢……”

  妈妈快活得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她伸臂遮住自己的脸庞,显然又不想让我看到她高潮时的样子。

  “真真,拿开手,求你了,让我看着你喷!”

  我急道。

  “小冤家……就知道欺负姐姐,看吧看吧……让你看个够!”

  妈妈双手摊开,将她的脸庞无遮无挡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啊……啊……”

  妈妈高声吟泣着,如脱韁的野马般沖上了颠峰!

  天啊,真是太美了!妈妈高潮时性感而狂野的容颜就是大罗金仙也会动心,她滚烫的爱液如喷泉般涌出,哺喂着我的火龙,我紧守的精关霎时土崩瓦解,火龙昂头嘶吼着交出阳精,向九天仙女表示臣服。

  我和妈妈抱在一起,过了良久,妈妈道:“我得进去了。”

  “又去照顾那小子?”

  我酸溜溜地道。

  “姐姐也不想啊,晚上姐姐再陪你,啊?”

  妈妈哄着我,我们又亲了一阵。

  我不舍地放妈妈起身。妈妈下了床穿了鞋子,扣上衣服放下短裙,遮住被我喂饱的阴户,沖我嫣然一笑,转身走了。

  下午直到晚饭时,我总担心妈妈会不会被伏伦帝召进宫去侍寝,直到回到房中才松了口气,这又是属於我和妈妈的一个夜晚了。

  晚上两次做爱的间隙,妈妈在被窝里偷偷告诉我,伏伦帝十分变态,只有看着少年和熟妇下克上的交合才会轻微勃起,并且喜欢用自渎来发泄。

  我这才释然,不过又有点疑惑,问道:“那前天晚上伏伦帝把你单独带进宫去,都干了些什么?”

  妈妈脸红了不说话,后来经不住我一再追问,才道:“那天晚上后来狄普斯也去了……”

  “什么!难道……”

  我的心堵得慌,道:“难道伏伦帝看着你们……”

  “别说了,小瑜,都过去了,你知道那天我被注射了春药的。”

  妈妈哀求地望着我。

  虽然两个白天都看到狄普斯侵犯了妈妈,但是想到那天晚上狄普斯还和妈妈在一起,我实在难受,看着妈妈含泪的双眸,心中一痛,张臂将妈妈搂在怀里道:“对不起,姐姐,我不该问这些的,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并且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是吗?”

  “是,姐姐是你一个人的……”

  妈妈低低地哭出声来。

  伏伦帝有这变态的嗜好,他肯定安装了摄像头来偷窥我们的。知道这些后,我和妈妈晚上的做爱更不能遮遮掩掩了,否则他可能恼羞成怒,连我们晚上在一起的权利都剥夺。

  笼中鸟似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白天妈妈是照顾狄普斯的护士,晚上就和我一起过夜。我和妈妈的功力突飞猛进,特别是妈妈,水灵神功有了小成,又受到我纯阳之火的滋润,在这恶劣的环境中,妈妈反而出落得越发美丽。

  看着被我浇灌得如此美貌的妈妈每天都要去陪那个狄普斯,我心里实在不是滋味。而且最近连续几个晚上,妈妈经常会走神,黛眉微蹙,问她在想什么,她又总是笑着说没事,再追问下去,妈妈就嘟着嘴缠上来,把我的满腹疑问堵回肚子里。

  问题肯定还是出在狄普斯那里,这天上午我心痒难搔,心想无论如何要偷看妈妈跟那小子在一起的情况。

  我摸入宫去,寻找狄普斯的病房,伏伦帝的手下主要看守外面,防止有人逃跑,宫中的守卫倒很松,只有几个保镖来来去去的巡逻。

  找了好几间房都没找到,这后宫跟迷宫似的,走廊曲曲折折,房间太多,我方向感极差,都转得有些晕了。这时左边有个房间传来“咯嗒、咯嗒”的声响,我摸过去,房门是开的,一看,原来是两个少年在打台球,暗骂一声,就想走开。

  忽然其中一个少年狠狠地挥出一杆,道:“妈的,不打了,想着就来气!”

  另一个道黄头发的少年道:“怎么,汤姆?又想那中国妇人了?”

  我一听他们好象是提到妈妈,忙驻足倾听。

  那个叫汤姆的哼了一声道:“你难道不想?”

  黄头发歎了口气,道:“想,想极了,那么美貌的少妇,昨天她从我的面前飘然而过,我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可她好象根本就不记得我了,唉……”

  汤姆恨恨地道:“她再美还不是被我们骑在胯下干过!”

  黄头发道:“那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两次性交了,那天还好我事先吃了壮阳药,你们完事后,我赶着又上了一次,那滚烫的蜜穴啊,啧啧……”

  说着做癡迷回想状。

  那天舞台上那些少年都是光着身子的,所以我刚才没认出他们来,此刻听他们这么一说,隐约记得那天后来参与轮奸妈妈的是有这么两个人,要不是想听一些有关妈妈的消息,我现在就想沖出去痛扁他们。

  “妈的,我只干了一次!”

  汤姆懊恼得直抓头。

  “和美丽的爱神天使一辈子能有一次,你该知足了。”

  黄头发喃喃道,他仍在回忆状,“女神的乳房那么大,那么美,我的手怎么包也包不住,只好狠狠地咬了一口,女神痛哼了一声,看着女神雪白无辜的乳房上留下我深深的牙印,当时下体硬得不能再硬了……”

  “我那时想亲她的嘴,不过她把头一偏,我就怎么也不敢亵渎她了。只可恨狄普斯那混蛋竟然让女神替他口交,真该死!”

  汤姆也开始回忆了。

  “嘻嘻,我没你那么贪心,我去亲女神的下体了。那时女神的阴户中灌了好几人的精液,没法再舔,我只好去舔女神的屁眼儿……”

  黄头发猥琐地道。

  “什么?罗森!你……你舔到了?”

  汤姆问。

  “当然舔到了,你们都嫌那里被弄汙了,我才不嫌,其实女神身上哪有髒的地方,那屁眼儿啊,啧啧……又圆又紧,就那么瞪着我,我的骨头都酥了。”

  那个叫罗森的少年道,“我舔了两下,发觉这么紧的肛门明显还没开苞过,心里正在犹豫,那些个小子就在我后面催了。”

  “然后呢?”

  汤姆听得入迷了。我躲在门外,对罗森极其猥亵的口述既愤怒又想听下去。

  “女神的阴户微张着,可怜地流出她的爱液以及精液的混合物,对我的吸引力也是十分巨大的,我心叫,‘女神,让我来爱你吧!’,就插了进去,你也知道了,那叫一个舒服啊……”

  “是的,我插入时的感觉就是要进天堂了。”

  “唉,第二次我本来打定主意上去和女神肛交的,可是第一次射得太猛太多了,第二次勃起得很不充分,女神的菊门又紧,我捅了几下没捅进去,怕别人看到了出丑,只好又从前面进了。”

  罗森遗憾道,“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要是能鸡奸一次女神,该多爽啊……”

  “shit,不许你这样意淫我的女神!”

  汤姆十分不爽。

  “嘻嘻,你的女神?你整日兜里揣着的那两根阴毛就是那天从女神下体拔下来的吧?我看到她疼得都缩起来了,你可真够忍心的。”

  罗森笑道。

  “我知道你是妒忌我,”

  汤姆癡癡地道,“可惜她是被打了春药,要是她能心甘情愿地跟我来那么一次,我就真的上天堂了。”

  “就凭你我?哈哈哈……”

  罗森大声嘲笑着:“我们是什么货色?她会看得上我们,跟我们心甘情愿地做爱?你做梦吧!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汤姆看出了罗森是自悲自怜的笑,因此也没有发怒,只是红着脸低头道:“我只是不忿,那个中国小子和狄普斯为什么又可以?她可以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为什么我们不行?”

  听着这两个少年变态的谈话,特别是妈妈的乳房被罗森咬出牙印,阴毛被汤姆拔了两根时,我几次想沖进去,但都怕打草惊蛇而忍了下来,现在听到这里,我的心咯一下就提起来了。

  “哼,那个中国小夥子用中国功夫一拳打断了狄普斯两条肋骨,让他躺到现在还不能下床,你有那本事吗?”

  罗森道:“而且他本来就是爱神的小情人,我们那天能有那样的机会,真的是要感谢主人给我们的恩赐了。”

  “主人?哼,他把我们都当作配角,只有狄普斯才永远是主角!”

  汤姆忿忿地道。

  “嘘!你不想活啦?小声点!”

  罗森沉下脸,急急走向门口。

  我赶紧躲到拐角处,听到关门的声音才又出来,趴在门上功聚右耳继续偷听。

  “汤姆,你还是这冲动的毛病,你这样胡言乱语总有一天会害死我们两个的!”

  罗森厉声道。

  “行了,我不会连累你的!”

  汤姆顶撞道。

  “唉,兄弟,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我们自认为长得不比狄普斯差,可是主人为什么总是中意他呢?你想过没有?”

  罗森道。

  “这你我都知道,那小子五岁起就被阿拉伯人关起来练习床上密功,据说他那根鞭子能让最贞洁的妇人变成荡妇。”

  汤姆道。

  “是啊,”

  罗森道,“过去他每次只要往妇人们面前一站,那些个淫妇都哭着膜拜他的阳物。可那天他还不是出丑了?我们的女神都被注射‘淫梦’了,也没主动去含入,结果狄普斯自己忍不住扑了上去。”

  “看来连狄普斯也无法抵抗女神的魅力。”

  汤姆道,“那小子凭什么佔先,干了那么多次?活该他被打断了两根肋骨!”

  听来听去都是这两个小子在那自怨自艾,我颇感不耐,一时不知是转身离去继续寻找妈妈还是破门而入暴打这两人泄愤。

  忽听罗森又道:“唉,开始我也跟你一样幸灾乐祸,现在我反倒希望躺在病床上那个人是我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

  汤姆低落地道。

  两人一时都没有作声。

  “你看女神给他喂饭时的温柔……唉,女神的心太善良,对这样一个曾经污辱过她的人都这么好。”

  过了一会儿,罗森才幽幽地道,“前几天,狄普斯这傢伙厚颜无耻地说,女神的笑容能让他的伤好得更快,女神就经常沖他笑了。如果女神能对我那么笑一下,我就是立刻死了也愿意啊……”

  “别说了!”

  汤姆嘶声道,“求求你别说了……”

  汤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兄弟,我们是同病相怜啊,爱神永远不会对我们垂青的……”

  罗森和汤姆一起压抑着低声哭泣。

  听他们的对话,这个罗森应该属於比较冷静的那类人,此刻竟然也大动感情,因为再也得不到妈妈的爱而和汤姆一起抱头痛哭,妈妈,你的魅力也实在太惊人了!

  刚才我一直压抑着怒火,此时听这两个哭哭啼啼的再也说不出什么来,我再也按捺不住,内劲一吐,直接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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