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 2013

淡腥 1 - 4

  (一)

  和那个男人一起生活,已经超过3年了。自从三年前,他们离婚,我就一直
和那个男人住在一起,而我的母亲,却只有每个月一到两次的见面而已。虽然,
每个月的见面次数不多,但是我是知道的,母亲对我的爱,并没有因为她和那个
男人的分开,而减少半分的。或者说,反而增多了才对。

  和母亲的见面约在下午,我草草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门到约好的咖啡店和母
亲碰头。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打理的顺顺的黑发盘在后脑,一身黑色的职业
小西装,让人眼前不由一亮。职业装不能凸显她的身材,却让她看起来纤纤玉立,
反而更有一种出尘的气质。

  她缓缓地坐在我的面前,点了咖啡。然后照例问起了我的近况,我含含糊糊
的答着,骗她那个男人对我很好,让她放心地工作、生活。看到她温暖的眼神和
眼角几丝细细的皱纹,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今天,就让我陪你逛逛吧。」我开口提议。她微微一愣,明显没有想到我
会这么说,想了想才道:「没看出来啊,我的儿子也有长大的一天。」我看到她
的眼里,越发温暖的目光,不禁暗自为自己的提议,感到欣慰。

  但是才过了不到一会,我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男人或许天生不适合逛街吧。

  我只觉得晕头转向,母亲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提议结束今天的行程。我不
忍破坏她的好兴致,笑着说,只是想去个洗手间而已,让她继续逛。然后为了圆
谎,约了会合地点后,匆匆逃出了她的视线之内。

  漫无目的地在鳞次栉比的店铺间游荡,突然玻璃柜里的一件裙子引起了我的
注意。v字形的开口,白色的束腰,层层叠叠的裙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脑
海中出现了母亲穿着这裙子的样子。黑发披散,双眼默默,刀削的双肩,笔直的
双腿,娇弱、慵懒。是那样贤淑,让人不忍亵渎。几乎没有犹豫的,我掏出自己
不算鼓的钱包,买下了它。

  和母亲回合的时候,我注意到母亲看到我拎着装好的裙子时,眼中的喜色。

  我暗暗得意,「给你的礼物。」边把袋子递到了她的手上,她眼中的笑意更
浓了,嘴角也翘了起来。唇上散发着一种瑰丽的光泽,那不是唇膏之类的装饰物,
是天然的唇彩,却反而让我痴迷。但是母亲的嘴中却道,「你自己赚的钱也不多,
刚刚才进入公司,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听着她的唠叨,突然感觉一阵幸福。「妈,今天我们就不在外面吃吧,我
想去你那吃,好久没有吃你烧的菜了。」我提议道。

  「怎么,有什么不方便吗?」看到母亲微皱的眉头,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怎么会有不方便?」母亲犹豫了一会,好像下定了决心似地开口道
「说吧,想吃什么,今晚妈妈给你做。」

  我一听母亲同意了我的提议,心中开心,忙说:「只要是妈妈做的,我都喜
欢吃。」

  于是,我和妈妈久违地同逛了菜场。买了常用的食材,往她的住地走去。

  这里,有点远离新区中心。那些有点年头的房子,让人心中感觉很踏实。

  「看,还不是个装清高的骚货」「我就说,她这种女人,私底下不知道被多
少男人睡过。」「唉…要在我那个年代,早就抓去浸猪笼了」我和妈妈并肩走进
小区,听到一群老太婆的议论。抬头,看了看妈妈,她眼角发红,肩膀也抖个不
停,想到之前母亲听到我要到她住地时的犹豫和不安,我突然一下感觉明白了什
么,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群长舌妇。更为母亲,为了答应我的愿望,甘愿这样在儿
子面前遭人羞辱,感到一阵心痛。

  那群长舌妇就像卡壳的电影一样,突然就没了声音。我不知道自己除了瞪她
们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幸好这时候,母亲在一边轻轻地拽了拽我的胳膊,是那
么无助。我「哼哼」着,从她们身边走过。

  这是我自从和母亲分开居住以来,第一次走进母亲的住地。只有40多个平
米的小房子,里面被母亲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是卫生间里只有一个套洗漱用具,
一条毛巾;卧室的床上,也只有一套被子和枕头。我不禁纳闷,难道这些年,母
亲还是独身一人吗?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母亲,为了给我做饭,那一套职业小西服也没有换下,匆
匆套上了围裙就进了厨房。我不禁开口问道:「妈,那些老女人——」话没问完,
就被母亲突然抖动的双肩给噎下去。

  我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走进厨房,看到她低着头,双肩抖个不停,我突
然意识到自己或许在不经意间,伤害了这个外表看似坚强,却脆弱易碎的女人。

  我荒废掉的青春里没有和女生过多的交集,看着独自垂泪的妈妈,突然有些
手足无措。想起她小时候抱着我、安慰我的样子,我默默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双
肩。

  我能感觉到她在我触碰到她的时候,浑身一抖。但是不一会就软了下来,往
后靠在我的身上。彼此紧贴的身体,让我能感受到她那柔软的腰肢。我紧紧了紧
胳膊,让她更容易地依靠着我。

  沉默,持续的沉默。直到她的肩膀也慢慢软了下来。鼻中闻着母亲发间那淡
淡的清香,一阵迷醉。突然我发现我自己的胳膊,竟然搭在她的胸前,但是却感
觉那职业小西装下的胸脯,硬硬的。完全没有以前意淫那些女明星时,想象中的
柔软。我不禁为我自己在这种时候也能异想天开,而感到一阵无语。连忙讪讪地
把手给缩了回来。

  母亲也直起了身子「别听她们胡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啊!」母亲轻轻地说着,
不知是说给我听,还是在安慰自己。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讪讪地走出了厨房。「妈,你卧室怎么也不
收拾一下?」看着,卧室的床上那几件,估计才收进屋的内衣,一阵脸红的我问
道。听到我的话,母亲连忙从厨房跑了过来,一把抓住那几件传统的白色棉质内
裤,急急地塞进了一边的衣柜里。

  那只是几件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上面用一些蕾丝和绳子做着基本的装饰。

  但是这几件传统的内裤,却像烙铁一样烙进了我的脑海中。一种异样的刺激,
让我面红耳赤,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你也是个大男人了,怎么能盯着女人的内衣看。」母亲的脸红红的,不知
道是因为才哭过,还是不好意思。让我看得一阵阵眩晕。我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却发现说不出话来。只得讪讪地坐到一边,问道「妈,什么时候吃饭?」「马上
就好!」母亲又在卧室扫视一圈,确定没什么「不雅」之物,才走进厨房。

  长时间没有吃到母亲亲手烧的菜肴,感觉好吃的快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慢
点吃,没人和你抢。」妈妈看到我的吃相,笑道。「其实,我一直是一个人住,
所以衣服收进来也没怎么叠放」母亲轻轻地说道。不知道是在向我解释内衣没叠
的秘密,还是申诉自己被那群长舌妇诋毁的清白。

  我突然感觉到心头一松,或许没有一个人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朝三暮四的
女人吧。虽然我知道母亲是个贤贞的女子,但是听到她自己这么解释,也不免松
了一口气。

  母亲自三年前搬至此地,一直没有再谈婚论嫁,怪不得会遭到那些长舌妇的
诋毁,她却一直隐忍。我好像看到了母亲早出晚归时被人指指点点,心中有些自
责,又有身为人子不能照顾好母亲的愧疚。

  饭后,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我主动帮母亲收拾了碗筷,然后就想匆匆逃离,
我发现我有点怕看到母亲那无助的眼神。「能不能再陪我会?」身后母亲低低地
说道。「恩?」「我有点怕这个寂寞的房间……喔,你如果没有时间就算了。」

  我突然感到母亲是那样的无助,想着白天那些长舌妇对她的诋毁,我怎么还
能一走了之?

  真正留下来,却发现依旧是长时间的沉默。我们一起看了会电视,母亲便早
早地睡下了。除了偶尔地对话,我们基本是在沉默中度过了这个夜晚。有时候,
我感觉,母亲真的只是需要一个人陪陪她而已。她一个人生活的太久了,这屋子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太大、也太空洞了。

  那天之后,我是怎么回家的,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最后和母亲越好一起
去西湖玩玩,陪她散散心。

  (二)

  西湖,自古就是江南美景的代表之一。

  几天后,我和母亲一起坐上了前往西湖的旅游团班车。一共20来人,大部
分是一个班级的学生,看样子似乎踏春郊游。车上,坐在我们对面的是一对农村
夫妇,都已上了年纪,男的有些木呐,看着窗外不说话。那婆妇确很是健谈,叽
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说他们是来西湖边的灵隐寺求子的,镇子上的人都说灵。那
男人皱了皱眉,看样子对他的妻子自来熟的性格很是了解。

  路程并不长,几个小时的路程一晃就过去了。午饭时间刚过,我们就到达了
这次4天3夜的旅行目的地。住的地方很空,或许是还没有到假期的关系吧。那
些学生正好包了3楼一层的房间。于是我和母亲只得在2楼角落寻了两件连着的
单人房,住了下来。而那对山里的夫妇,则就在我们对面的双人房落脚。

  吃过午饭,那帮学生嚷嚷着要自由活动。于是,只有我和母亲,以及那对中
年夫妇一起跟随着导游,前往灵隐寺。母亲那一辈的女子,似乎都有过庙必去一
拜的思想,我也只好陪同前往。

  灵隐寺,距离西湖尚有一段距离。等我们几个人到达时,已经快要下午三点
了。一路上郁郁葱葱,阡陌纵横,让人心旷神怡。我不免为自己能选在不是假期
的日子里来游览,暗自高兴。不仅是宾馆的人很少,就连这一路上都几乎没人。

  少了些人气,反而觉得寺庙更加出尘了。

  沿着阶梯,走过密林似的半山腰,便到了灵隐寺。寺并不大,导游带我们游
览了一遍,便约好了回去的时间,让我们自己活动了。那夫妇俩也是心急之人,
抓了个和尚,问明哪个是他们要找的送子菩萨后,便一齐跪拜去了。母亲也拉着
我,恭恭敬的拜在大雄宝殿的佛像前,嘴里念念有词。

  我看着她青丝垂髫,黛眉微皱的虔诚样子,心中暗赞一声贤淑;眼角的几丝
皱纹,不但没有破坏她清丽的容颜,反而多了一份成熟的雍容和优雅,配上她的
一袭春衫,让我不禁怦怦心跳。我讪讪地别过头去,为自己用这样的眼光看她,
感到一阵惭愧。

  这时母亲也完成了祷告,站了起来。看我东张西望,说道「这里是寺庙,不
要这样没有规矩。」

  「妈妈,你都祈求了些什么?」我问道,掩饰着自己心中的惭愧。

  「能有什么?还不是祈求佛祖能够保佑我的孝顺儿子。」母亲眼含温柔地回
答。

  我没有想到,只是我自己一时的散心提议。竟然让她记在心里,还以此为孝
顺。心中暗暗感动,重重地拥住了她。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在这里突然抱她,但
是身体一僵之后,还是反抱住了我。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一阵温暖包围着我,已
经三年没有体会到的母爱,让我久久地不想放手。

  沉默,长久的沉默。突然,一句话打破了,这温馨。

  「你说,当年那许仙是怎么和那白素贞行房的?那白蛇也有我们女人这样的
穴吗?也能让男人在里面抽水?不知道长个什么样?」一听就知道是那个自来熟
的婆妇又在说些奇怪的话了。

  但是这一句话,却像是打开了我的开关一样,「那白蛇也有我们女人这样的
穴吗?」好像重播一样,一遍遍地在我脑子里回转。我只感觉,全身的血液,一
下子冲进了脑门。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已经面红耳赤,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因为我的小老二,也已经脑门充血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脸一下子红了,呼吸也急促了不少。不知道是因为那婆
妇的话,还是因为我那突然抬头,横亘在我们母子紧贴的腹部之间的小老二。

  好硬,好难受,这是我的第一感觉。有东西咯着我的小弟弟的脑门了,再一
看,原来是母亲今天穿了一件扣子很多的春衫。我下意识地转动着腰部,让自己
的小弟弟离开母亲坚硬的纽扣。没想到,这一转让我的小弟弟,陷入了一片软肉
之中。

  时值暮春,母亲身上除了这一件春衫,估计只有内衣了。我这一转,薄薄的
春衫,完全无法阻隔母亲温软的小腹,对我的小弟弟的刺激。这是我的小弟弟第
一次和陌生的皮肤接触,我能感觉到他兴奋地又涨大了少许。往母亲的小腹又挺
进了几寸。腻滑的触感,不知是因为母亲的外衫,还是她温暖的皮肤。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插入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是我从小到大,
最舒服的时候,整个龟头都陷入了软肉的包围里。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母亲看上
去纤细的腰肢上,竟然会有这样绵软、温暖的皮肉。

  不过几秒之后,我就发现母亲从之前的发愣中惊醒过来。她的脸一下子变得
更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胸脯也一起一伏地顶着我的胸口。我再一次,为母亲
有这样一对硬邦邦的胸脯而感到郁闷。那是怎么样温软、纤细的腰肢啊,为什么
却有这样的胸脯呢?难道上帝真的对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吗?

  母亲没有给我继续体会温软的机会,她急急地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我的怀
抱,慢慢平复着自己的呼吸,面上的潮红也渐渐隐去了。正这时,那对夫妇也边
说边转了回来。

  「你们拜完了吗?」那婆妇当先开口。

  「啊?恩,拜完了。」我急急地说道,半弯着腰,掩盖着自己那一条单裤上
凸起的小伞。

  「那你们先回去吧,我们还要再拜一拜呢,这次回去,我一定要给他生一窝
小把子。」那婆妇眼中闪着得意,似乎这一拜,就真的能生出一打儿子一样。

  「喔,那好,我们在车上等你们。」我急急地道,「啊,对了,妈妈,我来
给你提包吧。」

  「提包?」母亲疑惑地问道?当她看到我弯着腰,单裤上还很明显的凸起时,
才隐去的潮红,又一次袭满了她的玉颊。把包递到我的手上,便当先走出了大殿。

  我也忙用包包挡住了尴尬,匆匆跟上。还听到后面那婆妇道,「我们再去拜
一拜,将来也要生个像他一样知道帮我分忧的儿子。」我只感觉一阵苦笑,不自
主地加快了脚步。

  ************

  「可以把我的包,还给我了吗?」下山的路上,母亲问道。

  「我想可能还需要一会……」我有些尴尬。

  「怎么?」母亲回过头来,「你还?」

  我尴尬的点点头,有什么比一路上支着帐篷走路,还要让人尴尬的呢?但是,
那触感犹存的龟头,却怎么也不肯缩小,我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马上就要到公路上啦,你一直这样怎么行?」母亲边红着脸,便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想这样,但他就是不听话,怎么办?」我也有些恼了,
这样在母亲面前丢人,让我有些恼羞成怒。

  「扑哧」母亲见我不好意思,轻笑出声。「要不你去尿出来吧,小个便就不
会这样了。」

  「现在说有什么用?这里哪里有厕所?」我看了看树林掩映下已经没有踪迹
灵隐寺,嘟囔着。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进去一点,快点就是了!妈妈在这里等你。」妈妈
说着,已经从我的手上拿回了包包。我看到她的脸,在视线与我帐篷交会时,更
红了。

  包包已被拿走,我也没有了退路。好在附近也看不到人影,便从台阶往那灌
木丛中去了。直到只能透过枝叶,看到母亲的影子,我才停了下来,掏出了我那
还在充血的老二,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心中着急,不由得用手一拍。突然,从我手拍的地方,传来一阵销魂蚀骨的
快感。我不禁把整个手都握了上去,就像习惯中的,上下撸动起来。快感像潮水
一般,一波波地涌上心头。突然,我感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大殿,而我的阴茎不
是在我的手中,而是还顶在母亲那软软的小腹上。手中的阴茎突突地又涨大了一
圈,我突然一阵惭愧,为我亵渎了母亲而自责不已。

  抬起头,看到远处站着等我的母亲,我突然感到一阵自责。但是,同时又有
一种禁忌的快感应运而生,它的生长速度远远地超过我的自责。结果,手上不但
没停,反而动得更加快速起来。我慢慢地转过身,对着母亲的方向,想着她高盘
的黑发,清丽的脸颊,还有那让我无限扩大冲动的小腹。

  那一瞬间,我脑中一片空白。然后就感觉奔腾的欲望如子弹般,带着我的爱
欲和自责,往前方冲了出去。我好像看到母亲就跪在我的身前,她的小嘴大张,
双眼含水般的看着我,看着我的阴茎。而她的青丝,她的脸颊,她的眉,她的唇
齿,全都飞溅上了我的精华。她的娇喘,她的如丝媚眼,让我发射了一波一又一
波。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现实的,随着欲望如同潮水般褪去,看着已经软化
的阴茎。我突然感觉自己是那样的肮脏,我亵渎了母亲,玷污了这个单身三年,
一直洁身自好的贤淑女子,我的行为比那些长舌妇更糟糕,更恶毒无数倍。

  我有些疲累的走回了小径,母亲看到我愁眉不展的样子。开解道:「没事,
都是大男人了,再说又没人看到,你害什么羞啊。」

  我默默地没有说话,母亲越是对我关心,我越是自责。

  「怎么尿得不舒服?」母亲见我还是不说话,打趣道。

  「尿得不舒服,射得倒是舒服极了。」我有些着恼,为她的喋喋不休,也为
我自己的无耻、肮脏。

  但是话一说出口,我就知道要坏。连忙抬头偷偷地看她,母亲愣了几秒钟,
脸色突然变得殷红一片,眼里似乎也要滴出水来。我连忙别过头,匆匆地下山去
了,母亲也跟着我下了山,一句话也没说。

  我不知道我是用什么表情回到驻地的,我只知道,我回程的路上,没有和母
亲坐在一起。找了个靠后的位子,大开着窗户,晚风呼呼地灌进来,这似乎能冲
淡一些我的肮脏和下流。

  母亲在前面敷衍着爱说的婆妇,我不知道她是什么表情。

  ************

  晚饭后,似乎有一个什么活动。但因为晚饭时大醉的学生们而搁置了。

  早早的回到房间,想去找母亲聊聊,想到下午我在小径上的话,只觉得一阵
无力。只能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但是,不到半个小时,却听到了「依依呀呀」的叫床声,我不禁感到一阵好
笑。这还真是求子来了,下午才拜了佛,晚上就开始造人了。同时也为这宾馆的
隔音条件抹了一把冷汗,但是我还是小瞧了这墙板的薄度,一会后,那声音却愈
演愈烈起来。

  「啊——你真是我的亲汉子,真有力啊,我要,我要,再大力一点,再用力,
用力!我的心肝啊——,我的妹妹要,她还要。」

  「嗯,嗯,穿啦——要穿啦,你要把我捅穿了,你真好,肚子都被你操的凸
起来。嗯,刺穿我吧,捅破我的肚子,插烂我的小屄吧。」

  「破了,破了。我的小妹妹,被你插破了!啊——轻点,轻点。你这是要我
的命啊,罢了!给你,都给你!让我死吧,插死我吧。」

  我被农村婆妇喊得,胸中火起。恨不得去把她的老公扔出去,我来代替他,
但是一摸到自己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的老二,想起自己下午在密林里的作
为。突然一阵愧疚涌上心头,就像被人用冷水从头淋到脚,老二也瞬间软了下来。

  走进卫生间,冲了把冷水澡,压了压浮躁的火气,在「老公,你是我亲爹,
要死啦,还要,还要——」的呼喊声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我们一行参观了苏堤,雷峰塔和曲院风荷。我只感觉睡眠不足,一
路上哈欠个不停。再一看母亲,她也是双眼通红,眼袋发黑,明显没睡好的样子。

  看来什么都敢喊的婆娘不止影响了我一个人啊。

  再看那对夫妇,明显的春光满面。我不禁对那个男人,暗自竖起了大拇指。

  这才是真的男人,平时少说话,真到上场的时候,一个顶俩。

  今天和母亲相处,我故意和她保持着距离,她似乎也不像来时那么亲密,就
像是一种默契,我们都沉默着。

  气氛有些僵。直到晚上,本来的预定又不得不搁置了。那帮学生又喝的大醉,
这次连那对夫妇,也不愿意晚上活动了。本来还想要好好看看的三潭映月和平湖
秋月,也不得不无限期的推迟了。

  果然,天还没有全黑。那婆妇的声音又从薄薄的墙板传来了。

  「来,来!昨天没死掉,今天也要,啊——进来了,进来了。好粗啊,好热,
好热,烫死我了。」

  「啊——咬死你,咬死你!让你插我,让你用力,咬断你,咬,咬。啊——
要,要,还要,还要!」

  「尿了,尿了,来了,来了!上天了,又上天了!」

  听着这毫不掩饰的叫床,我只觉得浑身冒火,喉咙发干,小弟弟早已经一柱
擎天。我干脆脱掉全身的衣服,赤裸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有些杂乱的阴毛,
还有那青筋毕露的阴茎,狠狠地揉了几下。

  伴随着不断传来的叫床声,我越发大力地搓动起来。

  「将来要是我生了儿子,我们来还愿,我们还要住在这里,还在这张床,还
要你这么使劲地干我,操我,操烂我的小屄,不活啦,我不活啦——」

  叫床声越来越大,但是「儿子","要你干我」。却像是催化剂一样,我感
觉自己的阴茎明显地跳动了几下,青筋勃勃,龟头就像要炸开一样,显出红得发
紫的颜色。

  想到母亲就睡在隔壁的房间里,她是不是也能听到这诱人的呻吟,她是不是
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我缓缓地站起来,走到墙边。我似乎可以看透那面墙,母
亲就躺在那白色的床单上。她罗衫半解,侧卧而眠。左乳垂在床上,勃起的乳头,
挺翘翘地战栗着,右乳被睡衣半掩着,只能看到那一道深深的乳沟。

  那里似乎有莫名的吸引,把我的眼,我的心都吸进去,慢慢地揉碎,化成一
滩春水,流过她光洁的小腹,在肚脐处打个圈,往茂密的丛林流去。

  真不愧是母亲,就连黑色的丛林都被打理得柔柔顺顺。被掩映着那一道细细
的小嘴,那小嘴贪婪地张开了嘴唇,吸着空气里的清香,呼出一丝丝热气,全然
不顾已经流了一地的口水,唇上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已经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妄想,也听不到那婆妇大胆的叫床。我的脑中只
有母亲,一墙之隔,仿佛正等着我去临幸的妈妈。她是那么娇弱,又是那么诱人。

  她在引诱我,引诱我去蹂躏她,去占有她,去亵渎她。

  欲望像火焰一样吞噬了我,我越发使劲地撸动着自己的老二,好像要搓下一
层皮来。那微不足道的自责不但没有起到冷却的效果,反而无限放大着禁忌的爱
欲。

  「妈妈,妈妈,我要,我要你。」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我自己都有些诧异,
但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欲望在燃烧,在沸腾。

  「你的奶子好滑,好软啊!你的奶头好硬,好Q!啊——好吃,真香啊。」

  我完全沉溺于自己的欲望之中,尽情地幻想着着母亲激烈的交媾。没人能阻
止我,没有人能妨碍我占有她,亵渎她。她的圣洁,她的贤淑,都是我的,是我
的。我要她美丽的乳房,我要那平坦的小腹,我要那潺潺的小穴。

  「我要进去了,好热,好多水啊!你好淫荡啊,妈妈,你舒服吗?你被你儿
子的大鸡吧插得舒服吗?你看,你的小妹妹一张一合的欢迎她的小哥哥呢!」我
满嘴粗话,妄想,既然一切都是妄想,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我插死你,我干爆你的小屄,我要更深更深地插入。我要去你的子宫,我
要回去,我要戳穿你的子宫,我要在里面灌满我的精液,我要你生我的宝宝,我
要你永世永生地臣服我,你的身体,你的灵魂我都要插爆!」

  我妄自呼叫着,在自己的幻想中无尽的腾飞。

  突然,「恩,恩,啊!啊——恩,恩」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这含羞含臊
的呻吟,绝对不会是那个没脸没皮的婆妇,这一层也绝对不会在有其他人,那,
难道是?

  我已经想不下去,我感到手中的阴茎已经涨大到了极限。突然发现母亲能够
听到我的呼唤,心中禁忌的快感就像一枚炸弹一样,「轰」地炸了开来。

  「给你,都给你,我要灌满你,我要用鸡巴塞住你的小屄,我要让我的精子
一直留在你的穴里,子宫里!你能感觉到他们的热度吗?烫吗?烫吗?」终于,
欲望如同火山一样喷涌而出,洁白的墙面被糊上了厚厚的一层。

  我感到一阵乏力,这一次的喷薄,带走了我太多的精力和欲望。我只感觉困
倦如潮水般袭来,婆妇的叫床,隔壁嗯嗯啊啊的轻声耳语,让我睡得格外香甜。

  ************

  当西湖的朝阳,如往常那样升起。第三天的行程开始了。

  泛舟西湖,杨公堤,虎跑泉,九溪烟树,龙井问茶都不能让我提起半点兴趣。

  我抬头看了看母亲,她眼睛中血丝隐现,说明她昨晚并没有睡好。想到我昨
晚那大声的呼喊,不禁偷偷打量了一下那对夫妇,如果让他们知道我在意淫我的
母亲,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的好。幸好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才让我放下了心中的
大石。

  我又把目光转回了母亲,她似乎也发现我在看她。忙把头低了下去,脸上染
上了一层丹红,眼波里似乎要下去雨来,小琼鼻一皱一皱地牵动着我的心。

  我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就像一个魔鬼,白天与常人无异,与人谈笑风生。但是
一旦夜幕降临,我就像着了魔一样的想念女人,而这个女人确是生了我的妈妈。

  我想着占有她,想着征服她,还在幻想中对她发射了邪恶的种子。

  但是自责之中,我又无限地期待夜幕早点降临,期待着那婆妇高声的叫床。

  夜幕可以遮盖我丑恶的心灵,高声的叫床可以掩饰我那邪恶的低吟。

  时间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而转变,经过漫长地等待,夜幕终于降临了大地。

  但是,今天那帮学生竟然没有喝酒!这却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没人喝醉就
肯定会有晚间安排,毕竟西湖的夜景可是不可多得的。我的心就像一只小鸟好不
容易飞上了蓝天,却发现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栽了下来,摔得体无完肤。

  难道这是天意?为了让我和母亲划清界限?我感到一阵阵的失落,就像小时
候要玩具,却不可得一样。一种纯粹的空虚和失落,占据了我的心胸。

  「怎么了,儿子?身体不舒服?」母亲看我郁郁不悦地问道。

  「没事,有点累而已。」我敷衍着。

  「要不就休息休息吧,不要出去了。」母亲关心的问着。

  「没事,来西湖怎么能不看夜景?」我笑着说,这一次主要是来陪妈妈散心
的,我可不想因为我的不开心而坏了她的兴致。

  于是,一行人步行走出了宾馆。

  「是不是下雨了?」突然不知道那个学生问了一句。

  下雨了?下雨了?那就不能去看夜景了?我顿时感觉一种莫大的喜悦充斥着
我的心胸。那仿佛要爆炸的喜悦,就算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会换。

  沉浸在喜悦中的我不知道后来是怎么会的宾馆,怎么回的房间。但是这已经
不重要了,不是吗?

  匆匆洗了洗身体,躺在床上。果然,不过一会,那婆妇的叫床已经传来。但
是,那已经不能够吸引我了。等他们渐入佳境,我慢慢地站起身来,脱下了才换
上的新衣服,赤裸着身体,走到墙边。

  伏在墙上倾听,妈妈那里还没有声响,我仿佛又回到了一天前的夜晚。

  「妈妈,妈,你今天穿得好性感啊!」我自顾自地呻吟起来,手也同时搭在
了早已经蓄势待发地老二上。

  「你的毛毛都从丁字裤傍边露出来了,这奶罩是你新买的吗?好薄啊,奶头
都能看到呢,你看他们在发抖呢,好淫荡啊。」欲望一旦升腾,就完全刹不住车
了。

  果然,才不过一会,隔壁就响起了「恩恩啊啊」的呻吟。

  我就像是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喃喃着,「妈妈,你的唇好美,你这样
张着嘴是为了让我亲你吗?你的口水好甜,我好喜欢吃啊。你的舌头好滑,好甜
啊!我要一辈子叼住你的舌头不放口。我要你的舌头舔我的鸡巴,啊!你好会舔,
不要一直逗我的马眼啊」随着手上不断的刺激,淫言荡语不打草稿地说着,隔壁
的呻吟也从低低地,转而变得越来越大声。

  「对对,舔我的蛋蛋!喔——你竟然把它全部都含进去了,你的嘴巴好温暖,
继续,啊!好舒服啊,我要,我要用我的鸡巴干你的奶奶,快,快点把我的家伙
放进你的乳沟里!」我就像中了魔障一样地梦呓着。隔壁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
我好像已经可以听到妈妈那沉重地呼吸。

  「你的奶子真挺啊,夹得我好舒服,好滑,真想一辈子都把鸡巴插在你的沟
沟里。看我用弟弟干你的奶头,啊——你的奶头好嫩啊,好刺激,好舒服!」我
使劲地撸着。

  「要,我要——」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迷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有点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弟弟却忠实地点了点头,就好像他也听到了这句呻吟
一样。

  我感觉我要疯了,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涌过去,我甚至感到了缺氧。

  「给你,给你。我这就插进去,妈妈,你的小妹妹都张嘴了!好多水啊,好
滑,好暖啊!」我忘情地说着。

  「好——」隔壁竟然又传来了那娇懒的低吟。我这次可以肯定,绝不是幻觉。

  而那声音竟然还没有结束,似乎是经过了漫长的犹豫,终于又试探着低吟,
「好大,好硬!热,热,烫死我啦。」

  「不但要烫死你,还要干死你呢!好嫩啊,你的小穴好嫩,他们在抓我的弟
弟呢,儿子被你弄得好舒服啊!」我近乎本能的接到。

  「啊,啊。妈妈也很舒服,儿子你好有力,好,好,弄我,弄我!」

  「插死你,插死你!我要戳穿你。我要戳进你的子宫里面去!」我仿佛看到
母亲那飞扬的头发,如丝的媚眼,我知道我已经快要到极限了,近乎咆哮地喊着。

  「进来了,进来了!给你,妈妈都给你!进来吧,都射给我,都射给妈妈!

  妈妈要儿子的一切!」

  「妈妈要儿子的一切」听到这句话,我轰然爆发了。我不知道母亲是在一种
怎样的心境下,喊出这句话的。我却在其中除了欲望,还感受到了那一丝永远如
阳光般的母爱,这太感人,也太容易打动人了。

  我突然生出一种想去看看母亲的冲动。理智似乎已经抛弃了我,我草草穿了
衣服,冲出房门,敲响了隔壁的门。

  在门外,我能听到里面的呻吟因为我的敲门戛然而止了。我知道可能吓到了
母亲,忙开口道:「妈妈,是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感觉什么都说不出口。

  我只是凭着一时的冲动才来敲得房门。

  还好,等了一会后,一阵拖鞋的响动,打消了我的疑虑。

  「什么事?」母亲开了门以后,并没有停留,反身往床边走去。

  「一个人睡不着,就来看看你。你睡了吗?」我们两人就像早已背熟了剧本
的演员一样,充满了默契,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就像真的只是睡不着而已。但
是屋外,那婆娘一声高过一声的媚叫,又时刻提醒着我,刚才那一幕是多么的香
艳。

  「你睡了?」我小声的试探着,母亲已经和着那薄薄的睡衣,钻进了被窝。

  「那我在这陪你一会再走吧」我又道。

  无言,母亲就像睡着了一样。

  「你睡着了吗?」我小声的试探着。

  没有回答,只有那被子下婀娜的身姿。母亲背对着我,侧卧而眠。我不知道
中了什么邪,亦或是刚才在房间里,并没有把所有的欲望喷薄而出,我竟然感觉
到自己又慢慢地硬了起来。我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慢慢地掏出了才发射过一
次,却又再次慢慢抬头的老二。

  我相信母亲听到了我褪下裤子的声音,因为我看到拿被子下的手臂动了动,
往下伸了伸。

  就像是得到了鼓励的孩子,我再次用双手握住了之前因为长时间套弄还没有
消去红印的弟弟。

  就好像一场哑剧,没有声音,只有动作。我能看到母亲那被子下的手臂在下
身处动个不停,就好像我那越来越快的双手一样。母亲自始至终都是背对着我侧
卧,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那越来越沉重的呼吸提醒着我,这一切都不是梦,也
不是妄想,已经和一天前的夜晚完全不同了!

  但是,我不会打破这份默契。是的,这就像早就说好的一样。

  一丝淡淡的香味,越来越浓郁。那不是洗发香波的味道。有点甜,有点腥,
也有点骚。我很难描述那是什么样的味道,我只知道它能刺激我,让我的阴茎突
破它的界限,一再地涨大。

  我感到我的极限被大大地缩短了。似乎马上就要到来。我顾不得三七二十一,
往前冲了两步,也挤上了母亲的床。掀开被子,挤了进去。我就像是一个落水的
人,突然找到一根浮木一样,紧紧地从后面搂住了她。

  她明显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大胆,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我只感觉自己到了
爆发的边缘,哪里顾得了其他。把弟弟塞进了她的两条大腿之间,使劲的抽插起
来。我能感到,在我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已经紧紧地捂住了私处。但是我
并没有插入的想法,只想快点发泄自己的欲望。我的左手穿过她的腋下,摸上了
她的乳房。

  好软,这是我的第一感觉。不是硬硬的吗?我突然明白了,看着她丢在一边
的文胸,好厚。原来母亲一直戴着厚厚的文胸,来掩盖自己美丽的乳房。脑海里
又出现了那群戳人脊梁的长舌妇。

  眼睛里热热的,有东西要流出来。怕别人说三道四,为了保证自己的清白,
而戴上厚厚的文胸。这样的女子,是我的妈妈。她如此纯洁,如此高贵,而更重
要的是,她此时此刻,正在我的怀中,我的弟弟插在他的双腿之间,她的丰乳被
我拿在手中把玩,那倔强的乳头,不时地扫着我的掌心。

  我死命地抽插了几下,滑过那早已被浸湿的大腿。在她的股沟,在她的小手
和已经湿透的内裤上,发射了。

  我突然想到,这是不是就是人和蛇相交时的样子。如果母亲是一条美女蛇,
那我愿意永远和她缠绕在一起。

  我默默地走下了床,母亲没有拦我,也没有动。我帮她盖好了被子,在她的
卫生间里清理了身体。我抬头发现了,一条挂在一角的粉色棉质内裤。拿起来,
闻了闻,有股之前闻到的淡腥味,我已经知道那就是母亲的味道。估计是昨晚用
完晾在这里的。外出几日的旅游一般是不洗衣服的,都是换带来的,把换下来的
带回去洗。我突然感到一整幸运,悄悄地收好,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第二天白天,回程的时候。那对夫妇没有和我们一起,据说是申请留下来再
玩几天。至于到底是玩几天,还是造几天的人已经不可考了。

  「怎么了?」我看妈妈皱着眉头,问道。

  「有东西丢了,找了几遍都没找到。」妈妈有些脸红的答。

  难道是那条我收藏的内裤?它现在正躺在我的包包里呢……

  但是我是不会说的。

  (三)

  看着手边「嗡嗡」震动着的手机,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不用看也知
道是母亲给我的电话。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见面了,从那次旅游回来就没有再
见过。这也是我们三年来,最长时间的一次分离。

  我拿起手机,果然是母亲打来的。没有挂,把它放到更远一点的桌上。然后
熟练地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那条粉色的棉质小内裤。没错,就是我在西湖之行的
最后一个晚上,从母亲那里得来的内裤。作为那个绮丽的夜晚的最后一点见证,
也是我不敢再接母亲电话的元凶。

  习惯性地把它放在鼻尖,若有若无的淡淡腥味,刺激着我嗅觉的每一条神经。

  其实,那味道早已消失了,但是它又似乎从来都没有消失。只要看到这条内
裤,我似乎就能立马回到那个夜晚,淡淡的腥味缭绕着我,勾引着我的欲火。他
让我不敢再去接母亲电话,让我自责,也让我认清自己那野兽般的本性。

  我走到窗边,右手熟练地掏出早已被撩拨地青筋毕露的小弟弟,左手已经把
小内裤贴在了脸上。让后就这样定定地等在那里,是的,我在等。在等一个不知
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客人。

  果然不到一会,对面的楼上,熟悉的窗户里折射过来一阵刺目的阳光。我知
道她已经来了。

  我也说不清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她是谁。当我从西湖之行回来后,
我每天沉浸在母亲的内裤中不能自拔,香艳的记忆促使我不分昼夜地尽情宣泄我
的欲望。

  然后有一天,刺目的阳光打断了我的幻想。我一下子反应过来,那是对面楼
的望远镜。有人在偷窥我自慰,这念头一升起来便让我本已快到极限的玉柱,几
乎是立马缴械。事后,我心中颇有些忐忑,难道是敲诈犯?

  但是那以后一连好多天都风平浪静,金光还是照旧会在那个时刻照进我的屋
子。于是,放下一身包袱的我,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把原来在床上的活动,硬生
生地放在了窗户旁边进行,而那金光也没有让我失望,总是陪我直到我喷薄出全
身的精力。

  手上越来越快,心中却想着那个偷窥者已经来到了我面前。她上身袒露,下
身只穿着我左手上正拿着的粉色棉质内裤。头发就像母亲那样高高地盘在脑后;
双眼就如母亲那样含着秋水;脸颊也似母亲泛着殷殷的潮红;高耸的胸部是那么
白,那么软;就连下身也和母亲一样,完全被打湿的内裤,遮不住从黑色丛生的
灌木中,依稀可以看到的小嘴。

  她和母亲一模一样,一样的贤贞表情,一样的娇弱无力。

  但是她不是我的母亲,对!她只是一个无耻地偷窥者,对于她,我可以毫不
留情地用我的阴茎狠狠地戳入她的子宫,我可以在她的穴里,子宫里灌满我灼热
的精液。她是母亲的替代品,对于她,我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我所需要地只是
使劲,更使劲地插入!

  她的手穿过我的发间,她的嘴微张着,「哼哼唧唧」地呻吟,一双大乳挤压、
摩擦着我的胸膛,娇嫩挺立的乳头被我的胸膛压进了那一圈嫣红的乳晕里,小小
的穴口被我阴茎地抽插带出一圈圈嫩肉和那黏黏的汁液。

  「你也来了吗?我要射进你的小嘴里,喔——还要灌满你的子宫,我要你给
我生出我们的孩子,我要烫死你这个婊子!」我闷哼出声。赶快拿起一边的纸巾,
兜住我在幻想中继续到顶点的欲望。

  咦?那金光今天竟然提前离席了?看到已经消失的金光,我心中一阵纳闷,
难道她今天那么敏感,这就达到了高潮?

  一阵敲门声却在这时候,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匆匆找了条长裤套上,连内裤
都来不及穿好,便去开门。什么人都没有,难道是楼下孩子的恶作剧?

  不对,地上一个硬纸盒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把没有封口的纸盒拿回了家中,
还没来及看,里面已经想起了「叮叮叮」的电话铃声。我打开纸盒,里面有一个
黑色的塑料袋还有一个正在响铃的大众手机。

  「喂——」刚刚按下接听键,一个有些沙哑的女音便从另一头传了出来。

  搞不清对方的情况,我惴惴地没有说话。

  「看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吗?」那声音又响了起来,有三分慵懒,七分妩媚。

  「才脱下来的呦,还是湿湿的呢!」

  「你的那件粉色小内内,以后就别用了吧。我看得都快腻了!」那声音似乎
有一种慑人的魔力,我颤抖着双手慢慢地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果然是
一条内裤。

  但是这条内裤实在是……整个裆下都是黑色的镂空蕾丝,而现在它们正湿溚
溚地冒着热气。

  「喜欢吗?」那声音仿佛是夜间魅惑的精怪,让人就算知道是个陷阱也只能
义无返顾的一头栽进去。

  我突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答案。

  「姐姐现在正光着屁股走在回家的路上呦,这裙子下的风,好凉啊。姐姐下
面的小嘴要打喷嚏了呢。」

  我在她的软语温言中,只感觉才消下去的火气,又「噌」地窜上了头顶,心
中一阵猫爪。

  我紧紧地把那条黑色内裤贴在脸上,一股浓浓的味道扑面而来。有点腥,有
点骚,更多的是一种女人的香味。我一下子迷失在这股浓烈的气味里,内裤上的
水渍把我的脸都给打湿了,我张开嘴,吮吸着那裆部的气味。好像要把它曾经包
裹住的小穴整个吞进肚子里去。

  「可别一下次全享受完了,明天姐姐还要你好好陪我玩呢!」电话的那头传
来似嗔似羞的打趣,我都能隐隐听到她那忍不住发出的笑声。

  强自深呼吸了几下,硬是忍住自己已经被她撩拨起来的欲望。看着手中那湿
湿的黑色内裤,我又狠狠地舔了好几口,才把它和我珍藏的粉色内裤一起收了起
来。

  明天,明天究竟会是怎样的明天?

  ***    ***   ***   ***

  「你准备好了吗?」随着金光的闪烁,我隐隐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她
的电话也适时地打了过来,「看起来今天也一样精神呢!」

  我知道她在看我,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感。我下意识地甩了甩早已雄姿勃
发的小老二,右手扣在龟头上轻轻的撸动了几下。

  「嘶——」我听到话筒那头传来一声细细的吸气声,心中大是得意。

  「看来你今天真是很在状态啊!」对面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你呢?昨天把内裤留给我,今天穿了什么?」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获得快感,
虽然心中激动,却还是有点放不开。

  「姐姐今天什么也没穿呦!」妩媚的挑逗,让我一下挣脱了最后一点顾忌。

  「你的小穴流水了吗?我的弟弟可是硬得要爆炸了呢!」我有些迫切地出声
问道。

  「我才看到好弟弟的老二,小穴里就不由自主地流水水了呢。」电话那头传
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想大概是她解除了身上最后的武装吧。

  「对了,你的胸部软吗?」我没头没脑的问道,因为我发现我急于想知道她
到底有多么像我的母亲。

  「软,不但软还很白呢!白嫩嫩的呢,姐姐的乳头都立起来了呦!弟弟想尝
尝吗?」

  「我正在吃着呢,好嫩啊!姐姐,你的乳头好Q啊,我舌头拨得你舒不舒服?」

  我也渐渐进入了状态,一手拿着母亲的棉质内裤放在脸上,一手用昨天才得
的蕾丝内裤套住了青筋毕露的弟弟。这样的姿势导致我只能用头和肩膀夹着手机,
但是为了小弟弟的幸福,我只能让脖子吃点苦头了。

  「啊!弟弟,你好会舔,姐姐的乳肉都被你吃进嘴里去了。好舒服,奶头,
好舒服,继续继续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热切的让我咋舌。

  「姐姐,你的腰好软,摸得好舒服啊。我要用的老二戳你的肚脐,我要捅破
你的肚子!」我也不甘示弱。

  「姐姐的腰扭得你舒不舒服?来干姐姐的乳房,用你滚烫的弟弟戳姐姐的乳
房,使劲啊!」

  「姐姐,你的奶子好软啊,你的乳肉都被我戳陷进去了。你的奶头好硬,顶
着我的龟头了,好舒服,好刺激啊!」我手中速度不减,脑中却慢慢地浮现出了
一个熟悉的轮廓。

  「好硬,好烫啊!酥到姐姐的心坎里了,好痒。姐姐下面好痒啊,好弟弟快
点帮姐姐止止痒啊!」

  「想要弟弟帮你止痒也可以,姐姐先帮我含一含。」脑中的人影一点点地形
象起来……

  「好粗啊,好长,不能完全吃下去啦!姐姐给你舔舔马眼,快点给姐姐下面
止痒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如泣如诉、娇嫩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好!给你,全给你!看我不捅死你这个荡妇!」脑中的影像终于清晰了,
意料之中。正是我生命中遇到的最美丽的女人,我的母亲。

  「舒服,真舒服!好硬啊,顶到花心啦!」耳边传来的呻吟,似乎正是从脑
海中母亲的嘴中喃喃而出。我不由得加快了挺动的速度。

  「看我插烂你的骚屄!射你一身的精液!」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全都射给我!啊——好烫,好臭,好喜欢这臭味,
好香的臭味!来了来了,啊——」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姐姐竟然先一步达到了高潮,
我却还差一段距离,不由两手发力。一圈圈地从龟头撸到根,再逆流而上。

  「真没想到,我竟然被你这个跟我孩子差不多的小弟弟弄到了高潮!」电话
那头,传来一声似满足又好似娇羞的轻吟。「孩子」两个字,几乎是让我立马到
达了沸点。精液突突突地射了出去,连卫生纸都没来得及拿。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也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愣了一下,才「
嘿嘿嘿」地怪笑出声。

  从那一天起,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这样电话性交。语言也越来越豪放,我甚至
都知道她右边大阴唇下面有一颗小痣。但是她却从来不让我看到她长什么样子,
就算每两天来给我一条湿淋淋的内裤时,都不准我在她电话打来之前开门取货。

  其实这也正中了我的下怀,如果真的看到了她,我有怎么能把她意淫成我魂
牵梦绕的母亲呢?

(四)

  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保持这种,不知道该说是近还是远的关系,直到我们
其中一个人有了真正的伴侣,或者说等到我们已经不能再从这种方式上得到快感
为止,我也会慢慢戒掉名为「恋母」的鸦片。

  但是,那天清晨的一个电话,将我的人生引向了另外一条路。

  「小弟,姐姐想见你!」这个把我从被窝中吵醒的电话,打破了我本来以为
将会一尘不变的生活。

  「什么?姐姐,见我?你确定你不是梦话?」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

  「现在,我现在就想见你!」电话的那头隐隐传来哭腔,我心中微微一抽。

  虽然我和她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但是听到她哭心里却泛起淡淡的失落。

  连忙套了外衫,便匆匆地出了家门。

  她家的位置,我是熟得不能再熟了。毕竟每天可不是只有金光往我屋里照,
我不回头看的。这一栋楼是周围中学的老师公寓,我也猜到她可能是在那个学校
里任个什么闲职。不然怎么可能每天都陪我玩的那么尽兴?

  可能是中学上课比较早,老师也走得比较早的原因吧。此时此刻,这栋楼竟
然异样的安静,和外面喧闹的早餐叫卖景象相比,完全不同。就连我的敲门声都
显得异常响亮。

  刚刚敲完,门就「咯吱」一声开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乳燕还巢般,栽进了我
的怀抱。

  我顿时愣在当场,她那凄惨的哭声将我拉回了现实。现在可是在楼梯上啊,
这要被人看见那还得了?我连忙抱住她,把她连扶带抱地弄进了室内,关上了房
门。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一个3室1厅的普通公寓,幸好一张被房门半掩着的双人床,告诉了我
了应该把她扶到哪里。

  我就这样抱着她靠在床上,她还是倒在我的怀里,哭个不停。我真的有些纳
闷,一个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她会不会就在下一刻哭到脱水。

  但是,我还是从她断断续续地呜咽之中,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就是
她一个人辛苦拉扯大的孩子,在今天早上跟她大吵了一架,离家而去。她感觉被
世界抛弃了,于是想到了我,这个在这个世上,除了她女儿之外,最亲密的人。

  虽然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我却发现我怎么也安慰不了她。因为我既不知道她
的另一半因何而不跟她们住在一起;也不知道今天早晨,她的孩子因何而跟她大
吵一架。我更是不敢再问,唯恐她方才渐渐变小的哭声,再次高昂起来。

  我只能这样搂着她的纤腰,让她在我的怀中慢慢缓和情绪。搂着一个女人在
怀里,总是感觉一种异样的心安,结果我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将我轻轻唤醒。睁开双眼,我眼前是一张被极度放大的
脸,只能看到那一对满含秋水的眼睛。那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感情,爱、羞、恼、
恋、喜、嗔、悲,太多的感情在那一弯水样的眼睛里,折射出的都是名为「爱」

  的光芒。

  她见我醒过来,这才缩了一下,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直到这时,我才能好好打量这个和我几乎有了半个多月亲密关系的女人。

  只穿着一件长长的睡袍,几乎没有打理的长发,就这样慵懒地披在肩上。叶
眉,小鼻,尖尖的下巴把她寸托得有如二八佳人。如果不是之前知道他有一个孩
子,谁能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四十多岁,生育过的夫人呢?

  「你是不是嫌我老了?」她看我一直盯着她看,突然问道。「我就知道你们
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女孩。」说着说着,她的眼圈已经红了起来。

  「怎么会呢?」我看她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女人,无论
是什么样的女人,都希望自己能够年轻。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她从床的另一边,
拉进了我的怀里。

  「你就是说得好听!」她的嘴角明明已经翘了起来,可是口中还是不依不饶。

  「你不信我说的话?」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趁我睡
着夺走我初吻的仇,这次可要好好算个清楚。我霸道地吻着她,好像要把她整个
嘴唇咬下来,她却一副任君采摘的妩媚样子,婉约地附和着我的进攻。

  因为这是我的初吻,完全不懂什么技巧,就这样把一条大蛇似的舌头,囫囵
地伸进她的嘴里,乱搅一气。她的丁香小舌却似一个勤劳的蜜蜂,一直围着我的
大舌打转,津液暗度,唇齿交融。我突然发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美味。香甜
得我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去。

  等我鸣金休战,撤回大军之时,她竟然已经媚眼如丝,玉颊飞红,一副不胜
采摘的娇羞样子。我突然发现,如果说母亲是端庄,贤淑的贵妇;那毫无疑问,
她就是永远一副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小家碧玉。

  「你不相信我的话,难道还不相信它的话吗?它可从来不会说谎!」说着我
挺了挺腰。对于处男的我来说,刚才的激吻已经足够让我的小弟弟竖起战旗了。

  她的屁股直接被我的小弟弟顶了几下,那水蛇般的柳腰,立马本能地扭动起
来。

  想要把硬的好像玉柱一般的弟弟君,从她那肥大的屁股上挪开。我只感觉龟
头一怔,麻痒接踪而至,早晨出门只匆匆套了外衫、外裤,竟然连内裤都没穿。
如此一来,一条外裤根本阻挡不了那销魂的感受。

  她似乎也发现我那越发肿胀的小弟弟已经快要承受到极限,整个身子往上一
移。我立马感觉我的老二离开她丰臀的碾压,转而来到一处洋溢着水汽的温暖之
地。我知道,那里就是股沟,桃源的入口,极乐世界的门把手。

  我突然有些胆怯,似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一旦从这里进去,很多事情就会变得
不一样了。她看我迟迟没有动静,有些奇怪,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
的欲望,爱恋,饥渴,希望,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眼中的光芒太慑人
了。

  我感到男人的尊严似乎收到了侮辱,恼羞成怒地一把抓住她的乳房。大!这
是我的第一印象,虽然也在杭州之行的最后一天,摸了母亲的乳房,但是我还是
要说,连母亲在尺寸上或许都要输她一筹。

  这该死的乳房,竟然敢抢了我母亲的风头,我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当然不
能再忍。顺时针、逆时针、往外推、往内挤地一通猛揉,直把她揉得三魂碎了两
魄,浑身都没有半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了我的身上,呼呼地喘着粗气。

  接下来,就该是总攻的时刻了。我们都有默契地停下了别的部位的战争。我
能感到我的长枪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正迎着微风和洞口吹出的阵阵湿热气息而勃
勃战栗着。

  她也默默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发着抖。我突然有一种洞房花烛夜的感觉,
这感觉太美了,让我志得意满。于是,我鼓足勇气,收腹,提臀,使劲一插!

  没进……

  竟然没进,我突然有些尴尬,我对我丢了广大男性的脸而感到惭愧。于是我
鼓起十二分的力气,调动全身所有的肌肉,进行了今天的第二次插入,我完全相
信只要可以进入,以我的力气,绝对可以直接插入子宫。

  但是,还是没进……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颜面扫地。在我的女人面前,竟然两次不进,这让我只
觉得世界一片昏暗。

  突然,一种温软的触感包裹住了我的老二。我知道,那是她的小手。终于在
我两次失败之后,她用手把我轻轻地放入了那桃源之中。她的脸在那一刻仿佛要
滴出血来的嫣红,让我心中对她的爱瞬间溢满了出来。

  紧接着,湿、热、紧、窄、挤。五种感觉纷至沓来,一瞬间包裹住了我全身
上下最娇嫩的部位。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自己打飞机了,我更为我竟然浪费了半
个月的时光,今天才跟她合为一体,感到一阵阵懊悔。

  我没有动,快感都像潮水般涌来。一个男人在这时候,会干什么?不用说,
绝对是卯足了力地抽送,我也不例外,使劲地抽插,想要挽回一点刚才的颜面。

  但是事与愿违,竟然仅仅几十下,我就已经抵挡不住这刺激。突突突地发射
了结束处男人生的第一轮种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此时的心情,看着已经变
软滑出了桃源的小弟弟,我真恨不得一指甲把它弹碎,这小东西,害我今天把我
一辈子的人都丢光了。

  我默默地走下床,我只想在卫生间里洗洗,然后迅速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但是,我刚进卫生间,她便跟了进来。我别过头不敢看她,我怕看到她鄙夷
的眼色。但是迎接我的确是一双温柔,软和的小手。他们细致地为我清洁着下体,
我突然感觉有些愧疚,我知道她刚才并没有高潮,估计连快感都没有多少。我又
有些感动,我回过头,正看到她盯着我的眼睛笑。

  那是一种纯粹的喜悦,那眼神清澈的仿佛可以看到她的心底。

  「你还是个处男?」她吃吃地笑。

  「处男怎么了?」我有些恼,更多的却是不好意思。

  「我喜欢处男。」她还是笑,却又补充道,「喜欢你还是处男。」

  我突然有些感动,有些东西不用挑明,那一刻我知道,她对我的爱是那样直
白而炽烈,尽管我们相差了将近二十个春秋。

  我低下头,默默地为她清理被我弄得一团糟的下体。

  「不,不用你帮忙,男人这种时候就该去睡一会,万事都会有我这个管家婆
来做的。」她眼中含泪,脸上却笑得格外灿烂。

  我被她推出了卫生间,闲来无事,只好去她房间坐坐。突然灵机一动,打开
了她的抽屉,果然是琳琅满目。各种式样,各种颜色的内裤叠得整整齐齐。我就
像一个得了宝藏的乞丐,撑起这个看看,拿起那个闻闻。最后更是索性在床上铺
了一层内裤,脱掉浑身衣服,躺在其上。

  每一条内裤都洗得干干净净,有洗衣皂的淡淡香味。但是心理上,我却感觉
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我就像个孩子,在满是内裤的床上滚个不停,乐此不疲地嗅
着,闻着。

  直到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我才走出房间。至于那内裤,就那样放着吧,说
不定过会还能来躺一会。

  「你出来了?」姐姐回头对我笑道。她的脸上洋溢着名为「幸福」的光芒。

  身上却完全赤裸着,只穿了一件围裙。我因为是才从「内裤床」上下来,浑
身精赤,此时看着她这一副欲遮还羞的娇弱样子,小弟弟又「嚯」然起立了。

  「烧什么呢?」我走到她的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停在她硕大柔软的
乳房上。手臂使劲地箍紧,让我们就像连体婴一样贴得毫无缝隙。敬礼的小弟弟
就像一根横梁,直直地顶在她的股沟上,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她的小穴不一会就被我的小家伙弄得湿气连连,她整个人也像被抽去了骨头
似的,摊在我的身上,全靠我的支持,方才能不倒于地上。可怜她的双手还要兼
顾着锅铲,毕竟饭还是要吃的。

  「别闹,这样可没饭吃了。」她嗔道。

  「没事,我可以吃你!」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

  「呼呼」然后,便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呼气声了。

  我们就这样保持到她把炒菜做完,她似乎以为我不会再干什么出格的事了,
在把汤锅架上灶具之后,竟然开始前后挺动柳腰,妄图用小穴摩擦我的大棒棒换
取快感。

  我见她竟然如此主动,也来了兴致,加上想要一雪之前「初哥之耻」,我双
手用力,死死地抓住她的两只大白兔,腰上使劲,把她提到了灶台之上。然后人
往后走,让整个人悬空起来。

  她明显没想到我会这样,吓得「啊」地大叫出声。两只手死死的抓着我的脖
子,脚蹬在灶台之上。

  我挺了挺腰,她立刻会意,满脸羞红,轻啐了一口「流氓」。乖乖地把丰臀
往下降了降。我双手抱住她的柳腰,不让她乱动。

  「帮我一下」我咬了咬她的耳垂。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分出一只芊芊玉手,
引导我的小老二,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样她整个人基本悬空,只能靠蹬着灶台的
双脚,被我搂着的柳腰,以及和我紧密结合的下体作为支点。

  我双臂用力,往上抛着她美丽的娇躯,看着她美丽的白兔,划出一圈圈的肉
浪;向上时被我抽出的老二带出一股股白白的粘液,和一圈圈嫩嫩的息肉;向下
时,又被我插入的老二,深深塞进娇嫩的通道。

  「啊,啊,啊——」她随着我的进出,断断续续地发出浪叫。

  「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我看她被我弄得这么舒服,心中也是大定,更加
使劲地抽插起来。

  「好带劲,好舒服。姐姐还从来没有试过这么玩!」她玉颊飞红,娇羞地呻
吟着。

  我只感觉那通道深处似乎有一处娇嫩的软肉,我的老二就像一条饿了很久的
大蛇,每每入洞,便要去取那嫩肉来食用。

  而她总是在我碰着那肉的时候,一阵阵轻颤,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低低
呻吟,然后用更加湿滑的洞穴肌肉,把我的肉棒给挤了出来。

  而我更是愈挫愈勇,逆流而上,慢慢增加着吃到那嫩肉的时间。

  「好弟弟,你又戳到我花心啦!姐姐,好舒服!」

  「好重,你好狠的心啊!这样弄姐姐,姐姐不活啦——」她自己可能都不知
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胡乱地发出呻吟,肆意地宣泄着积蓄的情欲。

  「就是要戳穿你,戳死你!姐姐你愿不愿意我那你的小屄戳烂?」我一边挥
汗如雨,一边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地挑逗。

  「给你,都给你,姐姐就是你的,姐姐全身都是你的!你要什么姐姐不能给
你?你要姐姐的小穴,姐姐就让你把它插破,插烂!反正只有你能给她快乐,留
在我这也没什么用了!」

  听着她炽热的告白,我只有更加努力来报答。

  或许是第一次尝试这种新奇的姿势,她的高潮很快就到了。大呼小叫着,浑
身发抖。这是我第一次把一个女人送上高潮,一股成就感让我那深埋在她体内的
棒棒,轰然爆发。

  「弟弟,你真厉害,姐姐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她媚眼如丝,趴在我的胸
口,娇喘不停。

  「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以后一定让你更舒服!」我动情地道。

  「不要喊我姐,喊我名字,我叫林岚!」她拨了拨我的乳头,撒娇一样的说
着。

  「小骚岚儿,你看看地上,都水漫金山啦!」看着地上那一滩散发着淡腥香
味液体,我笑着打趣她。

  「就你啦!」她一边捂着脸,一面锤着我的胸口道。

  那一天的午饭,真心不很好吃,没办法,一个双手连锅铲都快拿不动的「厨
师」,又怎么能少得出美味呢?

  ***    ***    ***   ***

  自从那次,我和岚姐合而为一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粘着我,
我们就像一对新婚夫妇,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逛街。

  当然这也要得益于我那母亲不在身边,父亲只知道摔门出去的家庭状况。

  但是不得不说,和岚姐在一起的日子越长,我越是喜欢这个楚楚动人,却又
温柔体贴的女子。甚至连我的母亲,都很少想起了,自然那邪恶的欲望,也是消
减了不少。我甚至在考虑是不是要打个电话,跟母亲解释清楚,恢复原来那美好
的母子关系。

  今天又要陪岚姐逛街,但是又有点不一样。因为今天,我要陪她逛的是内衣
商店。

  「我买来的内衣,全是为了穿给你看的,当然要带着你一起去挑。」我被她
理直气壮的申诉打败,只得乖乖陪着来了。

  我本身就是不善逛街的料,何况还是这让人尴尬的内衣店。我被每家店里的
老板和顾客盯得满脸通红,岚姐却乐此不疲地欣赏着我的窘样。

  「这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多少遍听到这句话了。

  「好好好,很配你!」我头也不抬,公式似的回答。

  「那我去换了试试!」

  我继续低着头,做沉思状,幸好这家店的人不多,我在心中默默庆幸。

  「你觉得怎么样?」娇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抬起头,眼前是一双硕大的巨乳,白嫩嫩的,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那一副文胸竟然只能包住她硕大的三分之一,两颗颤巍巍的小樱桃,执着地
在那丝绸的文胸上,顶出两个小鼓包。

  岚姐似乎很满意我那看直了的眼神,往后退了一步,下身的内裤立马勾住了
我的视线,一条黑绳就是它一切。别说阴毛,就连那小穴,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岚姐又挑逗似地提了提内裤,那细绳立刻嵌进了桃园之中,这完全就是套情
趣内衣啊!

  「喔——」岚姐也被自己的行动,刺激地轻吟。

  看到那隐藏在灌木和唇内的黑绳,我的弟弟立马站了起来,虽然是坐着,却
还是顶出了一把小伞。岚姐当然看到了这一切,「扑哧」地笑了出来,完全一副
小女儿的媚态。

  我哪里还管得了这里是在店内,一把将她推进了刚才的试衣间里。让她坐在
了椅子上,我蹲在地上,细细地打量起她的小穴来。这是我半个多月来第一次如
此细致的打量这块给我极乐的胜地,以前岚姐总是不好意思,不让我看。

  现在她也用手遮掩着,我拨开她的手,轻轻一拉那细绳。岚姐「嘶」地吸了
一口气,本来还要来阻拦我的双手,也深深地插进了我的头发。我拨开了那根已
经湿茵茵的黑绳,大阴唇紧紧的闭着,只留下一道小缝,热气和湿气扑着我的面,
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和浓浓的女人味,让我忍不住轻轻舔了一口。

  「喔——」好像得了巨大快感的岚姐,一下子把我的头按进了她的胯间。湿
气扑面,我抬了抬头,被她的阴毛戳的有些难受。我就像一个得了新奇玩具的小
孩,瓣开她有点发褐的阴唇,里面层层的鲜红息肉互相挤压着,推出一股散发着
浓郁女人味的液体。我只感觉这味道刺激的我老二差点顶穿我的裤子。

  我一口咬了上去,狠狠一吸。一股腥、骚、香的液体被我吞进了腹中。岚姐
就像被我一吸,洗去了浑身的力气,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把她刚才换下来的衣服
垫在地上,她就要直接倒在地上了。

  看到她虽然躺在地上,却还是一副软了骨头的样子,我再次吻上她的小穴,
才一拨开那已经有些肿胀的大阴唇,一股子津液便涌了出来,我一口含在嘴里,
然后,又转过身,深深地吻上她的小嘴。

  她被我吻得「嗯嗯」直叫,却不知道她是因为太兴奋,还是太害羞。终于,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这一口混合着我们口水的津液,被两个人全吃了下去。我故
意「咕咕」地大声下咽,羞得她把头埋得低低的。从刚才她眼里的喜色,我知道
她甚是享受我的服务。

  于是我又一路往下转战,再次和那不停吐着津液的怪兽战到了一处。

  「嗬」我一声呻吟,因为小弟弟进入了一处温暖,湿润的场所。一条软软滑
滑的「小蛇」瞬间缠了上来。舒服,心中除了这两个字,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语言
了,不单单是肉体的刺激,我心中竟然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对于岚姐的盛情,我只能用更为卖力的口技来报答。轻轻把她的小阴唇吸进
嘴里,用我粗糙的的舌头来来回回地刮着。她似乎得到了极乐,我只感觉绕着我
下身的小蛇动得更加激烈,老二周围的温度也原来越高。

  心下激动,用牙轻轻一咬那娇嫩的阴唇,再使劲一吸。岚姐的身体就像筛糠
一样剧烈的抖动起来。我知道她快要达到极乐,努力地伸长舌头往更里面探去,
不时地刮着她阴道周围的软肉,刮出一股股淡腥的骚水,全都顺着通道,弄湿了
我一脸。

  小黄豆也不甘寂寞地破土而出,我看着这散发着淡腥味的小肉芽,一边继续
用舌头钻探着未知的通道,一边用鼻子跟小肉芽打了打招呼。

  「啊——」小肉芽只是轻轻动了几下,岚姐却声嘶力竭地大叫起来。

  一大股阴精从那蜜洞的深处涌出,竟然把我呛得直咳。而岚姐也已经弓起了
身子,浑身发抖,小嘴却因为吞进了整根阴茎,就这样「嗬嗬」地呻吟着,边到
达了高潮。

  我本想打趣她一下,谁曾想隔壁竟然发出了椅子磨地的声音。我跟她都是一
惊,不知是我刚才的咳嗽还是之前岚姐的叫春,才惊动了隔壁的女人。

  我大气都不敢出,就怕再发出什么声音。但谁知道,岚姐就像个孩子,完全
不照着套路出牌,一口有吞进了刚才才拿出来的老二。还用小香舌直接缠上了已
经快要到顶点的龟头,湿热一瞬间又笼罩了我。

  「嘶」爽极的我吸了一口凉气,才压住那爆发的念头。岚姐却不依不饶,小
香舌连点我的马眼,轻轻往马眼里探着。我被她刺激地一阵机灵。再也顾不得其
他,站起身来,双手抱住她的头,使劲地操弄她的红唇,想到隔壁还有一个半裸
的女人,不由地更加硬挺。

  岚姐被我弄得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响声,双臂紧紧地抱着我大腿,就这样
半坐在地上迎合着我,颇有几分不胜临幸的娇弱。这一切落在我的眼中,欲火反
而更加高涨,一边用膝盖不停撞击着她白嫩丰满的酥胸,一边在她温软,湿润的
小嘴里挺动。

  快感越积越强,我感觉已经到了临界。双手把住她的脑袋,把小腹往前重重
一挺,老二便深深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她好像也知道我已经到了极点,一只手死
死地抱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却探到了我的蛋蛋袋,温柔地抚弄着我的双蛋,小
舌更是一点一点地刺激着我的马眼。

  我一声闷哼,灼热的精液撒欢地冲了出去。她左右扭动着脑袋,想要吐出我
的阴茎。我死死地把住她的头,不让她挣脱。「咕噜咕噜」直到看到她喉咙上下
蠕动,眼里都被呛得流出了眼泪,我才拔出了已经疲软的小弟弟。

  「咳咳」我才一离开她的头,她就不停的咳嗽起来。残留的浑浊精液,便顺
着她的下巴滴到那白白的乳房上,说不出的香艳。

  看到她这副不堪摧残的样子,我那才偃旗息鼓的老二,又勃勃地立了起来。

  「你怎么?」岚姐显然没想到我竟然又有了精力,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看
来我刚才的行为,真的吓到了她。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已经抚上了她的酥胸,那之前已经被蹂躏,此时只能半
挂着的情趣文胸,被我直接推了上去。双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软和的乳肉,挑逗
着战栗的樱桃。

  我把她扶了起来,让她趴在椅子上,勃起的肉棒戳了戳她肥白的屁股。

  岚姐乖巧地把整个屁股撅了起了,饱满的小穴是那么突出,一张一合地喘着
粗气,还有一道银丝从张开的穴口挂了下来。看到这淫靡的景象,我哪里还能忍
得住?一挺臀,把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塞进了那空虚、湿热的通道里。

  湿气和热气一瞬间便围了上来。「啊——」身下的岚姐也在我插入的一瞬,
重重地呻吟出声。

  丝毫没有停留,我开始快速地抽动,两手握住她那柳腰,就像在骑一匹高大,
矫健的母马。前后抽动的肉棒,带出了一股股肉洞深处新鲜的骚水。

  「喔——好深,好重啊。」不出一刻,岚姐便开始忘情的呻吟。

  我一边听着她的淫言浪语,一边使劲地插入嫩穴。

  「舒服,真舒服。你操的我真带劲啊,每次都这么爽,我真想每天被你操到
晚,啊——它又长长了,顶到花心啦!好烫,戳死了,戳死我了!」岚姐忘情地
叫出了声,完全忘记了我们还在试衣间里。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重复着动作,就像一台不知疲倦地打桩机,下身却美美
地享受着一圈圈湿热,滑嫩的息肉地包裹和挤压。

  「啊,啊——恩」突然一阵呻吟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压抑的叫春明显来自于
隔壁,难道是隔壁的女人受不了了?也在自己安慰自己?

  一想到这个,身体本能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击着那肥肥的屁股,发出「
啪啪啪」的声响,多水的的通道里也「咕叽咕叽」地响个不停。

  隔壁的嗯嗯啊啊,岚姐的放肆叫欢,刺激的我热血更沸。或许是才射过一次
的原因,这一次的老二格外给力、持久。

  我双手往前伸过去,玩弄她因为地心引力,挂着的一对硕乳。软软的乳肉让
我的手整个陷了进去,我一边抽插,一边放肆地揉捏,不时用两根手指,慢慢地
捻着娇嫩发硬的乳头,直把拦截刺激地「哇哇」大叫。

  伴随着隔壁女人越来越大声的呻吟,我的自信心极度膨胀。

  直到岚姐已经无力叫喊,软趴趴地凭着我扶着她双乳的双手才能不摊下去;
直到隔壁的女人,发出「来了来了,真热,真舒服!好多,好浓啊!」的尖叫,
我才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连忙拔出已经热气腾腾、青筋毕露的肉棒,一把扯过
早已掉落在地的情趣文胸,「噗噗噗」地射满了两个罩杯。

  然后才开始帮早已酸软无力的岚姐穿衣服,当看到那沾满了精液的文胸,和
岚姐的硕乳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部分被挤出的浑浊精液顺着她光滑的皮肤一
路下流的时候,我直感觉心中一阵激动。岚姐脸红红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里
湿漉漉的。不知道到底是高潮的余韵,还是其他的什么。

  等我抱着岚姐走出试衣间的时候,隔壁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想必那个女
人也在整理自己的着装。我本着好奇的原则,是很想去敲开试衣间的门,一探究
竟,但是看到没有我扶着就不能站稳的岚姐,我还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我也记不得那个店主看到我扶着岚姐结账的表情了。只记得后来路上,我问
岚姐她的双乳舒不舒服的时候,她脸上那抹动人的嫣红。

  我和岚姐在她家楼下分手,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突然感觉这几天真是春风得
意。有一个这么美丽温柔的尤物陪在我的身边,夫复何求。

  回到家,却发现那个男人竟然也在家。桌上还有几个简单的小菜。

  「来!儿子,坐。」他对着桌子招了招手。

  我突然有点不太习惯,三年前我就开始独自一人在家吃饭,这样的情景让我
反而一愣。找了个椅子,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我和你妈可能快要复婚了!」他语气里,有一丝我都能听出来的欣喜。

  我却顿如晴空霹雳,本来以为因为岚姐而渐渐淡忘的母亲,在这一瞬间却清
晰无比。我突然发现,对母亲我从来没有淡忘过,她只是被我藏到了心里,只是
不知是因为尤物岚姐,还是我自己本能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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