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13, 2013

三人行之一屋二夫 1-15

三人行之一屋二夫 1-15
一、不速之客

「珈珈,有件事跟妳商量一下?」欢爱过后的丈夫,从平躺的休息姿势翻转侧身,表情有些严肃的问着。

「干麻呀!一付郑重其事的样子。」看着丈夫的神情,我觉得有些好笑。

「中午我在公司接到大哥的电话,他说……」一向说话干脆的丈夫,变得拖泥带水。

「大哥说什么?」

「算了,我再跟大哥说吧!」他又把身子躺平了,自个把话又吞了回去。

「到底什么事啊!跟我说说嘛!」他倒是算了,可我却是一颗心悬着了。

「大哥说想让靖尧来我们这住一阵子。」终究是按耐不住。

「啊!」难怪他吞吞吐吐了,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生活素质的事呢!

「我就知道妳不会同意的,当我没提吧!明天我找个理由回绝大哥吧!」

「我没说不答应啊!」但也没答应,总要有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吧!

「那……妳的意思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在他眼中蔓延。

「大哥从小就照顾你,这点小事都办不到,还怎么做你的媳妇啊!」

「我就知道妳是我的好老婆。」丈夫转过身搂着我,再一次揉进他的怀里,不安分的手又开始抚摸我的身体。

不过就是答应帮大哥的忙,也值得他那么高兴,有时候觉得男人其实也很容易满足的。

※※※

康靖尧是我大伯的长子,今年刚从部队退伍,从小在东部长大,大学念的也是东部的大学,准备到北部来求职,正好他的叔叔、我老公──康仲耿,在大台北地区有一栋不小的房子,家里的空房间还够容纳得下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孩。

傍晚,下班后,我和仲耿一块到火车站去接这个侄子。

「好些年没见到阿尧了,不知道变成怎样了?」我好奇的想象着。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是在我结婚那一天,后来有机会回东部时,他都刚好不再家,也没碰到面,他长什么模样我都不记得了。

「还不是老样,安静的很,不怎么说话,有点孤僻。」仲耿随口说了几个形容词。

「啊!会不会有自闭症啊!那很难相处吧!」现在担心会不会太晚了。

「还好吧!」男人似乎永远不会为这种事而担忧。

到了车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个子高高的、留着平头、皮肤黝黑的大男生,提着一大包行李,站在火车站前的阶梯上,眺望着远方,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康靖尧。

仲耿让我在车上等着,向那个大男孩走了过去,男孩的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两个人为了行李挣扎半响,最后还是由男孩提着他的行李跟着仲耿向车子走来。

看他们走了过来,我也开门下车。

「婶婶妳好。」男孩很有礼貌的向我问好。

「你就是阿尧啊!长这么高了,要是走在路上我都认不出来了。」虽然记忆中的他已经不复清晰,但是跟眼前这个至少有一米八的男孩出入肯定很大的。

「上车吧!回家再聊。」摆放好行李,仲耿催促着我们上车。

※※※

我把靖尧安排在书房隔壁的客房,和我的卧房的距离比较远,这样我就不用担心晚上会传出什么声音让他听到了。

家里多了一个人,有时候还真的很不方便,比如不能在客厅吃老公的豆腐,不能穿着睡衣或光着身子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不能……禁忌越来越多,但这些都在靖尧的体贴中化解了。

没想到这么大个的男孩子心思相当细腻,每当我在做菜时,他都会在旁边当我的助手,虽然话不多,却反有种心有灵犀的感觉,好像我想要什么东西,还没说出口,东西已经到我手上了。

我炒菜的空档,餐桌已经擦拭干净,碗筷也备妥,每炒完一道菜,他总会及时从我手里接过刚乘好菜的盘子,迅速的端到餐桌上,然后赶过来帮我洗锅子。

偶尔调味时稍有个失手,让菜变咸或太淡,他也是把菜吃的一乾二净,有时真怀疑他是不是没有味觉。

吃完饭后,他二话不说收拾起桌上的餐盘碗筷,当然也顺便洗干净了。餐后,还会切好一盘水果,泡上一壶清茶。

看着他辗转忙碌的身影,就是再多的不便也因为他的勤劳体贴而消失无踪。

这么好的男人,将来谁要嫁给他,一定是幸福的。


二、家有煮夫

靖尧找了一阵子工作,期间也换了几个,但总是不长久,正好仲耿的公司里有个缺把他给安排进去了。

我想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于是和仲耿商量到外头吃饭庆祝,但靖尧居然提议由他下厨来款待我们夫妻俩。

好一个居家男人,平常都是我的助手,今天他让我在客厅休息看电视,只要给他二个小时,就会有一桌佳肴,我们夫妻俩半信半疑的坐在客厅里拭目以待。

「没想到阿尧这么能干,居然还会烧菜!」偎在老公的怀里,随意的转动遥控器,仔细聆听着厨房里的声响,嗅着传来的阵阵煎鱼香,更是感到饥肠辘辘。

「是啊!但不知道能不能吃就是了。」仲耿看着电视说着风凉话。

「没信心啊!」

仲耿老实的摇摇头,转过头来,睁大了那双有着浓眉的大眼,表情颇严肃的问着我:「妳觉得我炒的菜如何?」

「你有炒过菜吗?」好像搜寻不到这样的记忆。

「有啊!」仲耿大声的抗议,那股严肃的劲也消失无踪,「你忘了上回个月妳感冒我还炒了一个蛋炒饭给妳吃。」他很认真的举证,表情煞是可爱。

「你是说那个焦黑的炒饭吗?」那我可有印象了。

「唉!」仲耿叹口气,撇过头,继续看电视。

「怎么了?生气了呀!」我最怕他突然沉默了,该不是伤到他的自尊了吧!

难得一回下厨竟是如此结果,他已经很气馁了,我还落井下石,真是不应该呀!

还是不说话?

我蹭了蹭他的手臂,「喂!不是这么小气吧!」继续磨蹭他的脸颊,撒娇着说:「嗯?」他还是面无表情,双眼直视电视。我的余光扫了一眼画面,难怪不理我了,去,电视正在转播球赛。

「靠!这么那么笨,连这种球都接不到。」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叫骂声轰了出来,这个球痴,摇摇头,我还是来去看看靖尧需不需要帮手吧!我不希望晚餐没着落啊!

※※※

越走近厨房,香味越来越浓,胃肠已经蠢蠢欲动。

「好香喔!炒些什么好料啊?」我看着穿着围裙的大男生忙碌的在厨房里穿梭着。头一回看到男人穿着围裙一副很贤慧的模样,心里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如果是换成我家的大老爷,那肯定更有意思。

「再等一会就好了。」靖尧正把煎好的鱼盛进盘子里,那是一条色泽金黄的黄鱼,鱼身并未裹上面粉去炸却仍保持完整,这功力真是让我自叹弗如。我曾经试过直接将鱼入锅油煎,可那下场绝对是惨不忍赌。

「你居然把鱼煎的那么漂亮!」赞美的话脱口而出。

「很简单的,只要……」靖尧耐心的告诉我煎鱼的要领,而这同时他不但完成了糖醋鱼,连带一盘滑嫩顺口的青椒牛肉也起锅了。

「原来这么简单啊!害我每次都要裹上一层厚厚的粉,才改下锅煎呢。」

「婶婶下回可以试试看。」靖尧端起两盘佳肴旋过身子,那脸上挂着笑容,甜蜜至极。这样形容男生的笑容或许不太适当,但我就是这种感觉,那笑容像蜜糖似的,不知道是不是饿昏了,突然好想咬他一口。

这孩子平常都会冲过来帮我洗锅子,趁他端盘子到餐厅之际,我也来帮他洗洗锅,拿起锅子放到水槽中,正打算开水龙头,突然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向厨房急奔而来。

「我来就好了。」靖尧从我手里将锅子取走,在水流声中,快速地将锅子清洗好,第三道菜接着下锅。

「需要不需要我帮忙啊!」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废物,平常靖尧根本不需要询问,就知道我需要什么,可是我眼看着他移动着身影,却不知道他需要什么。事实上,在我还在客厅的那段时间里,他已经把材料都准备妥当,一盘盘装好,只等最后一道手续。

「婶婶,妳去休息,好了我再叫你们。」靖尧专心的翻炒着锅里的鸡块,已无暇回头看我,我就听话的回客厅里去休息吧!

※※※

「怎么样?督察的如何呀?」

我说怎么有空理我呢?现在是广告时间。

「靖尧不当厨师真是太可惜了,我看圆山的大厨手艺都没他好呢?」

「是吗?妳吃过圆山饭店的菜了?」仲耿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根本是觉得我形容的太夸张了。

我吸了吸鼻子,把从厨房里溢出的香气全吸进来,「你看这三杯鸡的味道,这麻油的香味伴着九层塔的清香,哇!我口水都快流出来。」

「不是快,是已经流出来了。」说着,仲耿还真递了一张面纸到我嘴边,替我擦拭口水。

「讨厌啦!」好尴尬,居然真的流出口水来,「你不要跟靖尧讲喔!很丢脸的。」

「怎么可以不说呢?」

「你敢说,我把口水流你一身,」说着我把嘴凑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肩头擦拭着。

「喂喂!妳不要弄脏我的衬衫喔!明天还要穿呢。」仲耿还真把身子给闪了开来,就深怕我的口水会流了他一身。

「脏鬼,穿了一天还不洗,我帮你脱下来……」

「别──有人呢。」仲耿指指厨房的方向。

能怎么办?安分点喽!实在是有点扫兴。平常这时候,仲耿的衣服早被我脱光了,而我……,有外人在就是不方便,很多事不能太随兴。

「叔叔、婶婶,吃饭了。」

我们正襟危坐着,终于等到开饭了。

这一餐胜过以往在外头吃过的大小宴,好吃自然不在话下,我也对靖尧刮目相看,要不是早已知道他念的什么科系,我真当他餐饮学校毕业的呢。

「叔叔,还合您的胃口吧!」靖尧恭敬的问着仲耿。

「真好吃。」简单三个字,然后继续扒饭。

只见靖尧的脸上似乎有些失望。

「你这人怎么这样,跟猪一样,就光顾着吃,也不多夸人家几句。」我小声的在仲耿耳边提示着。

「我用行动来证明啊!又不是拍广告,还讲究什么说词的,光看我添了几碗饭就知道了,要是不好吃,我早退场了。你说对不对?」他反问靖尧。

想来这也是挺有道理,我们又不是美食专家,吃顿饭还要品头论足,那多累赘,用行动证明,不愧是我亲爱的老公。看我们夫妻俩吃的津津有味,靖尧的脸上也绽放了灿烂的笑容。

靖尧这小子做菜做上瘾了,每天一下班就往市场里跑,然后就赶回家烧菜做饭。我跟他说不用这么麻烦,他却仍然坚持,而且菜一定要买新鲜的,既然他乐意,我也落得清闲。


三、得力助手

「公司最近比较空闲了是吗?怎么每天可以按时回家?」替仲耿解下领带,松开襟口,我随口问道。

「这我就不得不夸奖阿尧了,自从他来当我的助理之后,真是得神之助啊!

从前那些饭桶只会吃饭,事情都做不好,可阿尧啊!真是块人才,什么事一到他手上肯定是迎刃而解,自然就早下班了。」仲耿说的眉飞色舞,对靖尧可是满意极了。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有本事,可怎么之前老换工作呢?」靖尧这么能干却老碰钉子,确实是件怪事,我还以为他工作能力很差呢。

「那些猪头不识货。」仲耿很替靖尧打抱不平,所以当公司一有空缺他立即就把他介绍进公司,也好向我大伯有个交代。

「适才适所,算是你慧眼识英雄了,也还好别人是猪头,不然你哪能捡到宝呢。」

「是啊!我才有多的时间跟妳……」仲耿色瞇瞇的看着我,将我小手一握,挤到墙角,噘起嘴就要亲了过来。

「脸都没洗哪!脏兮兮的我才不要呢。」我笑着撇开脸。

「趁阿尧在炒菜嘛!那我们来炒饭。」仲耿嘴里说着,手已经不安分的把我的T恤往上卷,拨开胸罩,一口就往乳头吮下去。

「唉呀!真是的。」难得他那么主动,我怎好扫他兴呢。也伸手去解开他的裤头,将早已勃起的那话儿给释放出来,温柔的抚摸着。

「噢!」仲耿低吟了一声,迫不及待的掀起我的裙子,抬起我一条大腿横在他的腰上,连内裤都不帮我脱,直接拨开了就把火热的肉棒戳进已经湿漉漉的小穴里头。

「嗯~~真讨厌,这么粗鲁。」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却是百分百的迎合着,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感觉到身体的颤栗。

铃、铃、铃,扫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我们两个人此刻整打得火热,谁会去理会呢,也就任由它响着,时间到了自然就断了。

「叔叔,电话!」阿尧的声音从房外传来,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逐渐接近的脚步声让我焦躁起来,撇头一看,房门竟留了一个缝,可仲耿似乎还欲罢不能,怕是连靖尧的声音他也没听见,仍不断用他的肉棒顶着我。

「你的电话。」我说。

「叔叔,您的电话,接了吗?」阿尧的声音再度响起,但脚步声却停止了。

「电话呀!」看见门缝外的身影,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阿尧已经来到房门口了,万一……

不能有万一,于是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抬起腿试图把房门踢上,可仲耿却在这时抱着我往床的方向移动,然后两人往床上一扑,我被仲耿压在身下,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接起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

「阿尧啊!电话已经接了,麻烦你把客厅的电话挂上。」我赶忙回应阿尧,免得他把门一推开,那就春光外泄了。

「好,就这样,晚点我再给你回电,掰掰!」仲耿很快的挂上电话。

「谁呀?这么快就说完了。」不是急事干嘛这时打来,既扫兴又害我吓出一身冷汗。

「公司同事,我说晚点给他回电。」

「喔!」

「我们继续。」

「还继续?」

「不然呢?半途中止很伤身的。」仲耿煞有其事的说着。

「好嘛!那你去把门锁起来,我怕阿尧突然跑进来。」这是我一直担忧的。

「好──」仲耿应了声,暂时抽离了分身,在我听到房门锁上的声音后,他又重新的进入我的身体,依旧是那样的坚硬火热。

「噢──啊──」当可能的危机都解除后,我才能安心的享受做愛的乐趣。

正耿站立在床边,把我的腿抬到他的肩上,强而有力的腰身不断的挺动着,刚猛有力的肉棒则不断的冲撞我的子宫,一次次触碰着我敏感的花心,引得我总会忍不住想呻吟出来,但心底仍隐隐担心隔墙有耳,而未能畅快的吶喊。

「想叫就叫啊!憋着难受。」仲耿斯乎看穿了我,居然开口引诱我。

「不要啦!隔墙有耳。」

「抽油烟机的声音那么大,哪听得到啊!除非妳叫的比那还大声。」说罢,他很刻意的把肉棒抽离,在我感到一阵空虚时,突然一个用猛的插入。

「啊唔~~」那种强烈的刺激,终于让我无法克制的叫了出声,「你这坏东西,坏──噢~~」我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又因为他的刺激而呻吟,「啊~~」

作爱的时候除了身体享受欢愉,我更喜欢看着仲耿的表情,有时候是一种陶醉的神态,有时却又像是忍受痛苦的扭曲模样。我曾经问他是因为痛吗?否则未什么会那样的表情,他说那是因为我在吃他,因为我把他夹的好紧。

仲耿做愛时多半是闭上双眼的,随着他的表情变化,我可以察觉他已经进入什么状态,甚至我可以从他脸上发现自己是否已经高潮。就像此刻,我感觉到我的阴道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着,喉间自然的发出吟哦,仲耿的脸已经开始扭曲,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又出现了。

他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多半的时候他绝不会自己达到高潮就好,他一定等我开始抽搐之后才会释放出他的精液,让两个人都能在同时达到高潮。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达到的境界,而是我们结婚七年所培养出来的默契。

「老婆啊!我好爱妳啊!妳真是太棒了。」仲耿亲吻着我的耳垂,在我耳边轻声呢喃。

「好了啦!还不去洗一洗,我都要换裤子了。」虽然很喜欢老公这样迷恋我的举动,但现在这个时间……实在是太……

「换什么呀!脱掉就好了。」

「你说什么呀?」胡闹,家里又不是没有人。咦!可我也不是没穿裙子,低头看看,深蓝色的棉布裙子应该不会透明吧!

稍事冲洗一下,我果真光着屁股,有穿裙子啦!一开始有点扭捏的感觉,老公看着我一直笑,我也笑回去,他也让我逼着把内裤给脱了,现下外头穿着西装裤,里头可是空无一物。我还好心的提醒他,别把小鸟鸟给夹到了,走出房间时还故意吃了他一把豆腐,把小蛋蛋揉在手心里把弄了会,他直笑我是色女。

「叔叔,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啊!」靖尧将饭端到仲耿面前时好奇的问着。

「刚想起一件好笑的事,吃饭吧!」打太极的本事他可是一流的,靖尧一头雾水的看看我,我也只是笑笑。

「你这小子,本领不小喔!连张董都在我面前夸奖你呢,看来下个月初你就能升正式员工了。」我老公可是头一回当面夸讲别人呢。

「是吗?都是叔叔教导有方。」靖尧的脸色微红倒显得有些娇羞,谈吐倒是十分得宜。

「自家人,不提拔你提拔谁呢?」我也开心地说。

「吃饭不谈公事。」我家老公倒是很懂得煞风景,但这时谁也不会埋怨他,我们开心的在靖尧的注视下,把他精心烹调的菜肴又吃的一乾二净了。


四、闺房之乐

难得老公休假有闲情逸致带我出游,不过望着一床的衣服我却是愁容满面。

「妳还没换好衣服啊?」仲耿在门外探进一个头询问着。

「球球你过来。」我嗲声的叫着老公的昵称。

「干麻呀!」球球贼兮兮的在门外张望了会,迅速的闪进门内。「小声点,不要给别人听见了。」

「哪有什么别人呀!」

「怎么没有?阿尧不是人吗?」老公一脸紧张的说着。

「喔!怕人家听见啊!那有什么关系嘛!我就喜欢叫你球球嘛!」看他越紧张我越想逗他。

因为老公喜欢看棒球赛,而且看球赛的时候最容易忽略我,所以我就叫他球球。刚开始只是偶尔叫着玩,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那还不进来。」我走到门口把老公往房内一拉,迅速的关门上锁。

「怎么还不穿衣服啊!要等我宠幸啊!」一双咸猪手在我的臀部上抚摸着。

「色狼。」我玩笑的轻叫一声,拍掉他的手,「你看啦!」我转身快步走到穿衣镜前,双手插在本来还颇为自豪的23吋小蛮腰上。

「很好啊!妳看胸是胸,腰是腰。」边说还不忘在我的胸部和腰部又偷摸两把。

男人果然是粗心的,一点也没发现我的身材有了什么变化。

「你看胸罩都装不下了。」我挺起胸捧着乳房下缘,比着露出胸罩的白皙嫩肉说着。

「哇!妳这件胸罩效果这么好,把妳的胸部托的更高了。」不知他哪看来的广告词,听得我想笑。

「什么?」我白了他一眼,「不是内衣缩水了,不然就是我变胖了,一定是的,我上上个月才新买的牛仔裤我就穿不下了,连T恤穿上来都像绑肉粽,我一定是变胖了,一定是的啦!」我歇斯底里的说着。

「哪里胖了呀!」老公忙安抚我的情绪,搂着我的腰,看着镜子里的我说:「妳看还是一样苗条呀!这么标准的身材,模特儿都比不上妳。」这话真是听得我飘飘欲仙,虽然事实上以我一***的身高要和职业的模特儿相比是有好一大段距离,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在老公眼里我就是最完美的。

老公继续说道:「就是胸部有长大喔!现在是E还是F啊!」哪有那么夸张啊!正确的尺寸应该是介于C和D之间。

这位老兄的当真不客气的伸进罩杯里揉捏着我的乳房。

「干麻呀!跟你说正经的,你那么不正经。噢~」天啦!他竟然捏起我的乳头把玩着。

「妳不是故意叫我来挑逗我的吧!」老公的声调听起来不太正常,我伸手往后一摸,果然摸到硬梆梆的一根。

「不行啦!等会就要出门了不是?」

「五分钟,五分钟就好。」说罢,他快速的脱下了外裤,从内裤的侧边掏出了阳具,就在镜子前,站在我身后,把我的一条腿抬到梳妆台前小椅子上,轻轻地扶着我的腰,拨开我的内裤,噗哧一声,从我的身后便一挺而进。

「噢~」当那灼热的硬棍通过炙热的小穴,身体一阵舒畅,也忍不住前后摇摆,配合着老公的律动。

老公的下巴在我背部轻轻的磨蹭着,滑向背部中央,用他熟练的牙功,把胸罩的钩子给弄开了,胸部登时得到了解放,像两个水球似的弹了出来,我似乎可以感觉到地心引力的作用,觉得胸前的乳肉沉甸甸的,但随着老公的双手将乳房托起,胸前的负荷又减轻了许多。

「球球~」我颤抖的声音呼喊着老公的昵称,双手向后紧抓着老公的臀部,那结实的肌肉几乎让我没用着力的地方,顺势又滑向股沟下方,那随着身体摆动的两颗小球。

其实球球的另一个涵意,指的就是这两颗看起来奇丑无比,但摸起来却带点冰凉的肉球。

我扼住他的要害,他也不干示弱的在我最敏感的乳尖上施力,两颗柔软的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像石头一样的坚硬。

全身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全叫他给攻占了,酥麻的身体几乎支撑不住,松软无力的把重心放在他身上,由着他驰骋、玩弄,而我则尽情的摇摆、呻吟。

「坏死了,坏死了,啊~~!噢~~」

我的声音越淫荡,他的动作就更放肆,原来的姿势再也负荷不了他的强力冲击,只能放下高抬的腿,整个人伏在梳妆台前,双手紧抓着桌沿,翘起臀部由着他在我的身后进进出出。

他的两粒小球球在进出的过程中,不断发出啪哒啪哒的声音,而我望着梳妆镜中的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猛烈的晃动着。看着自己的乳房持续跳跃着,性欲更加高张,臀部翘的更高,渴望他更深入,更激烈。

「我来了~老佛爷~」老公低吼一声,以五百里加急的速度,更猛烈的撞击我的臀部。

「嗯~~嗯~~嗯~~~」在他激烈的冲击下,我的阴道也开始剧烈的收缩着,颤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从喉间发出。

「嗤~~呼~~」在老公一深吸一长吐的喘息声里,我感受一股热流浇在我的子宫里。

酣畅淋漓的欢愉,让我们两个人全身散发着高热,也挥洒着汗水,看来我们需要洗个冷水澡了。


五、春光外泄

果然,在靖尧每天的美食攻势下,我的腰围和胸围都增大了一吋,体重更是暴增三公斤,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离猪不远矣!

「我吃饱了。」看着整桌的美食,却不能尽情享用,着实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可是为了我的身材着想,当忍则忍。

「妳才吃了半碗就饱了?」仲耿讶异的看着我。

「婶婶,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合你的胃口?」靖尧战战兢兢的问着,一双大眼迷惑的望着我。

「菜很好吃,真的!只是……」口水一直在我口中增生,但我就是不能大快朵颐。

「是不是太咸了,还是?」我的话只说了一半,靖尧还是一头雾水。

「你的菜没问题,是我有问题。」

「是不是胃口不好,会不会恶心想吐?」仲耿的眼睛里突然闪耀着晶亮的光芒,兴奋的询问我。

胃口不好?恶心想吐?这不是怀孕的征兆吗?

可惜我一项也没有,仲耿会错意了。

「不是啦!」我话一出口,仲耿眼里的光芒霎时消失,「好啦!好啦!我说啦!」

两个男人同时睁大了眼等候我宣布答案。

「我要减肥。」

「减肥?」两个人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惊讶道。

「靖尧的菜烧的太好了,我一餐都吃上两碗,现在在公司里整天坐着,又没什么运动量,只进不出,自然囤积脂肪,想不胖都难。」

「原来是这样啊!害我白高兴。」仲耿失望的说着。

我望着仲耿无奈的笑了笑,结婚七年一直都没有怀孕,三十三岁的我已经注定迈向高龄产妇之路了。为此我们也去医院检查过,都说两个人的身体没问题,但送子娘娘祂就是不降临,我们也莫可奈何!

「可是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发福,你们怎么没变啊!」为了化解尴尬的气氛,我把话题转移到他们身上。

「我每天早上都会做运动,晚上睡觉前也会做做健身操,所以运动量应该是够了。」靖尧回答道。

「难怪你看起来那么结实!」我看着靖尧那不经意从袖口露出来的二头肌就让人垂涎三尺了。

「我也有做运动啊!所以不会胖啊!」仲耿也跟着搭腔。

有吗?我看他只有床上运动做的最勤,尤其是靖尧到他公司之后,几乎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真是羡慕你们,能吃又不会胖。」我忌妒,眼不见为净,我站起身,离开餐桌,再坐下去,我一定又忍不住动筷子了。

※※※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难以成眠,原因正是饥肠辘辘。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明天一定变熊猫,肯定会被办公室里的同事笑话。于是我决定到厨房去找点食物充饥。

看着身旁因为纵欲过度而昏睡的仲耿,我一点也不用担心会吵醒他,我看就算地震也摇不醒他的。

下了床,往目的地直接进攻。

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难道都没有剩菜吗?那两个叔侄真是猪耶!就不能留一点「厨余」给我吗?

半夜十二点了,所有的商店都关门了,唯一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商店,远在二百公尺外,晚上的治安又不太好,看来我只能为我的饥肠默哀了。

什么声音?

万籁俱寂,唯一听得到的只有我肠胃咕噜的声音,可是我刚刚明明听到有异声的。

不会有小偷吧!

太可怕了,不把仲耿叫起来不行了。

往四周探了探,趁我还没被歹徒发现赶紧回房去。但是不能太明目张胆,于是快速的绕到沙发后面弯低身子,小心翼翼的往卧室前进。

一步一步的抬起脚尖,轻轻的移动步伐,卧室就在不远处了。

忽然一双脚跑进我的视线里,我想尖叫,却发现喉咙像卡住似的竟然叫不出声音,在这危急的时刻,我却该死的想起那些窃盗不成反而杀人灭口的社会案件来,更让我不敢贸然出声了。

「婶婶?」

「救命啊!」大叫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是靖尧在叫我。

看清楚脚的主人,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的摊坐在地板上,幸好这地板靖尧也拖的很干净。

「婶婶,妳怎么坐在这里?和叔叔吵架了吗?」

「不是啦!我是肚子饿出来找东西吃。」坐在地板上看起来像个小可怜,难怪人家误会了,也该起来了。可脚可能蹲太久,没个支撑怕是起不了身,随手往靖尧身上一抓。

一条白色的大浴巾自我手中飘下,一团浓密的黑色绒毛窜入反应迟钝的双眼中。

「对──不──起。」迟疑了两秒,我赶紧将手上的浴巾递还给他的主人。

「没───关系。」靖尧十分窘迫的接过浴巾,转过身去重新将浴巾裹好。

真是太尴尬了!居然因为我的一时失手把人家最重要的部位给看光了,虽然灯光有些昏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这样的情景实在太暧昧了,事后想起来仍然觉得脸发烫。

不过话又说回来,灯光太暗了,错过了难得的猛男脱衣秀,想想也是挺可惜的,看都看了却没看清楚,这是最令人扼腕的。

「婶婶这么晚了到客厅……」靖尧裹好浴巾后,随即又转正身子。

哗!这是色诱吗?在昏黄的小夜灯下,蜜黄色的胸肌闪着水珠,那褐色的乳头上还有一颗几欲滴下,看得我口干舌燥,赶忙将视线上移。

逐渐蓄长的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头皮,还有几滴水滴从他的面颊滑下,显然他是刚洗好澡,连头发、身体都没擦干,但怎么就跑到客厅来?

「你怎么也到客厅来?」

「我刚冲完澡,听到客厅有奇怪的声音,所以出来看看,原来是婶婶。」

「我刚还以为你是小偷呢。」

两个人眼对眼,相视而笑。

「那我回房去了。」反正也东西吃。

「婶婶不是找东西吃吗?」

「是啊!可是没东西呀!忍一忍明天早上再吃吧!不差这几小时。」

咕噜~

在寂静无声的夜里,一点声音就显得十分响亮,我的胃在这时提出抗议,表示怕是忍不到那时。

靖尧在听到那一声咕噜后,忍俊不住发出了笑声,「婶婶等我一下,我去穿件衣服,一会出门帮你买。」说着没等我回话便踩着既轻且快的步伐奔回客房。

「其实不用──」本来我要阻止他的,谁知他的动作比猫还快。

从来也没捱过饿的我,还真忍受不了饥饿的感觉。

真是一个体贴的男孩,我还没开口,他就主动说要帮我买东西,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候靖尧,想到他的善解人意,还真是窝心哪!

大概两分钟左右吧!靖尧已经穿上一件白色的T恤,蓝色的牛仔裤出现在客厅。

「婶婶想吃什么?我去买。」

「就买一根热狗,一罐绿茶就好了。」已经很晚了,应该有吃点东西就足够了吧!

「就这么点?」

「那再加个茶叶蛋好了。」

「还有呢?」

「还来呀!不要了,就这些够了,麻烦你了。」

「给我五分钟。」说着靖尧向一阵风似的向门外飘去。

「五分钟?变魔术都没这么快。」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宵夜有了着落,胃肯乖乖的等待,还是因为刚刚的惊吓和刺激,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等我醒来,我却已经躺在仲耿的身边,紧紧搂着他的手臂舒适的睡着。

昨晚到底是怎么回到卧室的,是我梦游自己走回去的呢?还是仲耿突然睡醒发现我不在身边把我抱回房的?难不成是靖尧这小子把我抱进房的?

不会吧!男女授受不亲啊!

难道真的是他?仔细回想,昨晚仲耿睡的像一头死猪,我看连我出房间他都不知道,还好昨天不是真的有小偷光顾,不然房子被搬走了他都浑然不觉。而我从来也没有梦游的纪录,所以说……我是不可能自己走回房间去的。那么……

要死了,这个臭小子居然敢抱婶婶,连我的豆腐也敢吃,莫非想回报我不小心看到他重点部位……

突然之间那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那一团黑绒绒下的小东西开始蠢蠢欲动,慢慢的昂首起立……

不行、不行,赶紧摇摇头,大白天的发什么梦啊!还是这么淫秽的春梦,啧啧,欧阳珈呀!人家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妳可不能对人家起歹念啊!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怎么能对家里的晚辈有什么念头呢。

不想了、不想了,来去各部门串串门子吧!

借着发送公文的名义,游走在各部门的办公室,三姑六婆的七嘴八舌最爱的就是喝咖啡聊是非,不过也是大家在枯燥的公事之余最好的消遣。

平常过了午后,公事忙的差不多时,我最喜欢拿纸在上头安排当晚的菜单,老公爱吃我烧的菜嘛!即使每天都要等到七八点过后才能用餐,我也是甘之如饴。可自从靖尧接下这工作后,我也不需要绞尽脑汁的想菜单了。

可是啊!靖尧烹调的山珍海味我却无福消受,想着都可惜,不知觉的唾液又开始增生。中午餐厅那哪能叫伙食,叫猪食差不多,难怪我一直也没发胖,中午吃的不多,而晚上总是饿过头了才吃,加上炒菜的燥热,多半是陪着老公吃饭,自己倒是取用的少了。

不知道今天靖尧又准备了哪些好吃的,唉!我只能干瞪眼了。

※※※

球季又开始了,我们家球球又开始迷恋电视机了,没看到结果他是不会轻言离开的,罢了,以往他回家时球赛早就结束了,难得最近偷个闲,我也不要顾人怨,就让他专心看球赛吧!就算我不隐身,他也会当我是隐形人。

看看厨房里的大厨师吧!昨晚的事情我得调查清楚。

「今天煮些什么菜呀!」来个开场白吧!

「今天的菜比较清淡,婶婶可以放心吃,不会增加脂肪的。」靖尧正把切好的红萝卜条放进锅子里汆烫,钻板上有切好的黄瓜条,流理台还有一包紫菜皮,旁边则是已经放入糖、醋攪拌均匀的糖醋饭。

「吃寿司?」

「少了油反而健康些。」

这……,我有些感动的说不出话来,这孩子怎么贴心到这地步。昨夜里自愿去帮我买宵夜,今儿个又为了我改菜单,难道他对我真有什么居心?

「昨天晚上……谢谢你了。」

「也没什么,我回来晚了,您都进房睡了。」

「啊?」什么意思?难道不是他抱我进房间的?

「本来想把东西放冰箱,但想想隔夜了东西就不好吃了,等了婶婶一会,我就自己吃掉了。」

「喔!没关系的,少吃总比多吃好,人家说吃宵夜更容易胖,不过还是谢谢你,那么晚了还去帮我买东西。」

「这是应该的。」

「真是乖孩子!」虽然他已经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大男孩,甚至可以算是一个男人了,但我还是很刻意的把手放到他头上摸摸他的头,意思是,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孩子,不该对我有什么想法的,虽然我这个婶婶还颇有几分姿色的。

※※※

排除了一个可能之后,在剔掉我不可能梦游,那么就是仲耿抱我回房的喽!

那么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在我听到怪声时?还是我大喊救命时?

那我不小心扯掉靖尧浴巾的时候,仲耿不就也看见了!我的天啦!他不要有所误会吧!以为我和靖尧在客厅幽会,那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早知道昨晚就不要贪吃了,搞到最后啥也没吃到,还惹了一身腥。心情开始郁闷,到底仲耿是何时醒来?何时把我抱进房?重点是他看了那个暧昧的画面了没?

现在的心情一个字──烦!

趁他现在看球兴致好,旁敲侧击一下吧!

「球球,我看我们家冰箱应该摆一点零食。」真是笨拙的开头,说要减肥的人还说要买零食,这不是自打耳光吗?

「应该买一点,不然老要阿尧半夜去买也不好意思。」

这他也知道,完了、完了,他肯定全部看到了。

「你怎么知道?」

「昨晚阿尧把东西买回来后,看妳睡着了,又不好意思叫醒妳,结果就来把我叫醒,我就只好把你领回床上,然后趁机……嘿嘿,迷奸妳。」他笑的一脸邪肆,还真有几分淫贼的味道呢。

「你好个大色狼,都不用上班啊!」

「开玩笑的啦!我对死鱼一点兴趣也没有,对死猪当然更没兴趣喽!」

「你才是猪头啦!」

「哇哇哇!全雷打,有机会,快跑快跑。」

这位老兄一心二用的本事太强了吧!一边调戏老婆,一边还能关注球赛,最厉害的是这对叔侄俩的口供,我完全对不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七、乱点鸳鸯

不知不觉靖尧来到咱们家已经个把月了,从一个小平头的楞小子,在头发渐渐蓄长后,越发的英俊潇洒,黝黑的皮肤似乎渐渐褪了色,不过看起还是很健康的小麦色。原本文静内向的个性,在球球的磨练下,说话技巧越来越圆润,但仍保有着原来的纯真。

这么一个纯真、帅气的大男孩居然没有女朋友?

如果有的话不会每天按时回家,假日也不会陪着球球上健身房、网球场,难道他真的觊觎我这个婶婶吗?否则怎么甘心把青春留在我们夫妻俩的身上。大都市里的五光十色,都会中的名媛仕女难道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乱子的,但也许是我杞人忧天罢了,得找机会了解一下。

按照惯例,靖尧回家前会先到市场买菜,买完菜便直接回家,就借着他洗菜的空档闲谈几句吧!

「你好像对烹饪的兴致相当浓厚啊!」

「民以食为天,满足自己的胃是天经地义的。」

「话是这么说,不过现在的男人愿意待在厨房里的可不多见,像你叔叔就是其中一个。」

「哦?叔叔从来不进厨房吗?」

「也不是这样讲,他会帮我洗碗,但他说炒菜太困难了,所以学不来。」

「有婶婶这么贤慧的妻子,叔叔很幸福呢。」

「将来要是谁嫁给你,那才叫幸福呢!怎么样,什么时候把那个幸运的女孩带回来给叔叔婶婶瞧瞧吧!」总算有机会切入正题了。

「这……」

咦!刚刚还对答如流呢,一提起这事马上就腼腆起来。

「带来给婶婶看看嘛!」

「我……没有女朋友。」

「啊?不会吧!不要小器喔!」虽然明知他的答案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真实的,但我还是得故作惊讶。

「我刚到台北来,功不成名未就,没想这些。」

「这不相干的嘛!难道你读书时没个红粉知己吗?嗯?」

「读书时我是个书呆,没人看得上我的。」

我突然想起来球球曾经说过,靖尧是一个沉默寡言又孤僻的孩子,可是这样的男孩配上一张帅气的脸,那叫「酷」啊!非迷倒一群小女孩,总不至于一个爱慕者都没有吧!

「品学兼优的男孩更吸引人啊!」

「我不喜欢女孩子,我是说……她们太幼稚了。」

「小女生嘛!长大了就懂事了。」

「就会像婶渖这样善解人意吗?」

果然,这小子──

「婶婶以前也很任性的,都是叔叔包容我,所以啊!每个女孩都有长大的一天。」

「叔叔很喜欢婶婶喽!」

「那是当然的啊!」

「那么婶婶一定不会离开叔叔?」靖尧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凝视着我,颇认真的问着。

臭小子啊!你在说什么呀!

「我为什么要离开叔叔,傻孩子。」

靖尧忽然摇摇头,继续手边的挑菜动作。

「叔叔公司里的女同事里有没有你喜欢的类型?」

「我暂时还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只希望能当叔叔的好助手,能减轻叔叔的工作负担。」

「叔叔直夸你是他的得力助手呢。」

「真的吗?」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让人夸奖一下就开心的不得了,看来这事急不得,还是找机会让球球帮他留意一下吧!

※※※

「哈哈哈~~」球球无法抑制的大笑着,在听完我的疑虑之后。

「喂!你正经点好不好?你别不当一回事,要是哪天我红杏出墙了,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球球终于止住笑,一本正经看着我,可却突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妳真以为自己那么迷人啊!」

「什么意思呀!是嫌我人老珠黄了,告诉你喔!我那些保养品可没白擦,不是我自夸,我的肌肤可还是吹弹可破呢,就是最近胖了点,不过呢,靖尧很懂得体贴人,最近的伙食都比较清淡,早上秤过了,好像瘦了一公斤……」

这人怎么这样……,一张脸贴那么近,我话都没说完,就……

「嗯,果然这张小嘴还是一样甜。」球球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笑瞇瞇的说着。

「色狼。」嘴上虽是这样说,但心里可甜蜜呢,老夫老妻了,还老是冷不防的偷吃我的豆腐,说给别人听,别人都不相信呢。

「靖尧那楞小子有我好吗?我怎么会信不过我英明的老佛爷呢?嗯?」

「可是……,他……」

「妳不是有个外甥女年纪和靖尧差不多,不如介绍给靖尧看看,年轻人见了面说不定就一拍即合,妳也不用在哪里胡思乱想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大姐的女儿今年刚从大学毕业,比靖尧小两岁,年龄刚刚好,好主意,那靖尧那还是你跟他说吧!我这就打电话给大姐。」

※※※

经过我和球球两人的巧妙安排,珈红娘的第一场相亲宴就要展开了。

可是我们的男主角呢?

一大清早靖尧跟我说要出门办点事,我想时间还早,要他在十一点前赶回来,可是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半了ˉ;……

「靖尧会跑哪去啊?」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球球也在一旁发火,手机打了N通,都说收不到讯号。

「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吧!」

「不会吧!」球球嘴上这么说,但我听得出来他也开始有点担心了。

「他有跟你说去哪办事吗?还是他有朋友住台北的,会不会和朋友聊的开心忘了时间。」

「打电话给大姐吧!就说我公司临时有事,需要我和靖尧一块去处理,别让大家她们白跑一趟。」

「万一等会靖尧赶回来呢?再等等吧!」

「不用了,第一次见面就给人家不好的印象,不太好,不如改天吧!我出去找找看,妳打电话吧!」

球球交代完便拿了车钥匙出门了。

球球出门一小时后打了通电话来,说找到靖尧,但也遇到几个同事,中午一块去聚餐让我自己解决民生问题。

难得的假日就这么泡汤了,而球球和靖尧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家。

※※※

「婶婶,今天的事对不起了。」靖尧和球球回家后,便直接来和我道歉。

「如果你不想的话就不要答应嘛!这种事情也勉强不来,还好是我大姐,要是换做别人,真是过意不去呢。」

「对不起了,婶婶。」靖尧再一次很诚恳的向我道歉。

「想不到你这孩子脾气也真拗,居然敢放我鸽子。」

「婶婶──」

「妳就饶了他吧!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张,妳就别操心了。」球球这会可当起和事老了。

岂止是操心?我是更担心了,想不到靖尧还是个倔强的孩子,说不准还死心眼,但愿不要是我想的那种情形,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八、欲求不满

「想不到靖尧居然也会搞失踪这种把戏,我真是看走眼了,还以为他很乖巧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难以入眠,不知怎地,一想到靖尧今天的行径,一股焦躁就涌上心头。

「怎么还生他的气呀!」

「你呀!唉──」男人就是少根筋,他怎么还不明白靖尧的心思呢,难道非得出了事,才要后悔莫急吗?我心里头暗恼仲耿的粗心。

「不要胡思乱想了,阿尧不是妳想的那样,我明天还要上班呢,我睡了。」

「嗯?人家睡不着,你陪我玩玩嘛!」说着我把手往球球的下身探去,一把抓住他跨下的鸟儿,还真是已经沉沉入睡了,软绵绵的一摊。

「时候不早了,睡吧!」球球把我的手往一旁拉开,替我拉上被子,独个儿转身睡去。

「球球──」看看枕头旁的闹钟,时候确实也不早了,就放他一马吧!

※※※

悠闲了一阵子,球球的公司又开始忙碌了,即使多了靖尧这个得力帮手,还是要忙到非加班不可。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剧,刚开始还觉得这种可以随意看自己喜欢的戏剧的感觉挺不错的。以往球球总是霸着电视看球赛,而我想偎在他身边,也只能勉为其难的陪他看着我没兴趣的球赛。

趟进沙发里少了球球的温度,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孤寒。

连着加班三天了,一切又恢复到从前球球固定晚归的时日了。

从前也是这样捱过来的,但最近却倍感孤单。

球球说习惯了晚上六点用餐,要是没吃饭就会饿的发昏,所以和靖尧先在公司的餐厅用晚餐了,让我自己解决晚餐。这也好,吃了好一阵子的大鱼大肉,自己随意弄点清粥小菜也勉强果腹。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一分一秒龟速转动,从来不曾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多希望球球就在身旁,而靖尧在一旁的沙发椅上静静坐着,陪我们一块看电视。

说来也怪了,当我和球球亲热的搂在一起看电视,有个闲杂人等在一旁,是相当碍眼的,也不知道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其它什么不知明原因,竟然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而球球更是有意无意旁若无人的亲吻我的脸颊或手心。

难道这就是他的防卫手段吗?明明白白的向靖尧宣告我们夫妻俩鹣鲽情深,断无他趁虚而入的机会,无怪他一点也不担心靖尧的一举一动。

想到球球的大智若愚我会心一笑,也许一切都是我多虑了。我亲爱的老公除了疼惜呵护他最爱的老婆之外,也懂得不着痕迹的捍卫我们的婚姻关系。

无忧无虑时,时间如光飞逝,悦耳的门铃声响起,我亲爱的老公回家了。

无论何时我一定亲自开门迎接老公,为他解开束缚了他一天的领带,给他递上干净舒适的室内拖鞋。

「咦?你的领带呢?」看着早已松开的衬衫领口我好奇问道。

「噢!在半路就解下来了,勒的我都快窒息了。」球球边说还边扭动脖子。

「加班嘛!公司没什么人早就可以解开了。」从他手里接过公文包,放在电视柜旁,「我去帮你放水,洗个澡舒服些。」

「嗯。」球球往沙发上走去,一股脑的就往沙发椅上躺下。

「阿尧先去洗澡吧!我躺一会。」说完球球便闭上双眼准备小寐。

「洗完早再睡吧!」我看时间都不早了,就想让球球洗完澡,我们可以快活一下,我们已经好些天没做愛了。

「我好累,想先睡一会。」说着闭上眼便不再搭理我。

「好吧!阿尧就先洗吧!」

「那婶婶呢?」

是我看错眼还是……,那一双清秀的脸庞上泛起了一抹嫣红,我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可没什么暴露啊!

「我已经洗好澡了,你快去洗吧!」匆匆回了他的话,还是先转身避开这种尴尬吧!

好不容易等球球醒来洗完澡,没想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我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球球,不知几时也睡着了,醒来时球球已经躺在身边,我好像还是被他的鼾声给吵醒的。

看着他疲倦的面容,怎么还忍心扰他清梦呢。

「今天就放你一马吧?」我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着。

「多谢老佛爷恩典。」

「嗯?你不是睡了?」

一时鼾声大起,我惊讶的张开嘴,猪就这得性吧!

※※※

好不容易等到假日,可是却只是泡沫。

「这么忙啊!连假日也要加班。」我嘟着小嘴心有不甘的抱怨着,两只手搂着球球的颈项,依依不舍的在他身上磨蹭着。

「最近公司再赶一个大案子,没办法喽!」球球也将身体密实的靠着我,温暖的怀抱紧紧的将我搂住。

「那时间还早,我们……」抑制已久的欲望只怕再也克制不住,好像无论将球球抱的再紧,也无法得到满足。

「不行啦!现在做了我一天都会脚软的。」这盆水浇的好。

「好吧!哪晚上等你喔!」

「妳呦!小色鬼。」球球拧了我的鼻子一把,宠溺的说着。

「你才是色鬼呢。」没戏唱了,「去吧!早去早回。」

我呀!只能站在窗口高唱「望你早归」了。

※※※

叔侄俩都出门了,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妇人,做什么好呢?

一幕淫弥的画面在内心里放映着,浑身的欲火在身体里燃烧着,渴望受到爱抚的欲望不断升高,但在无人能解的情况下,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仔细的从屋里将门反锁,拉上所有的窗帘。

换上一袭银白丝缎的长睡袍,长衫里头搭配枣红色的复古肚兜及同款的丁字裤,过肩的长发用银色丝带系在发尾三分之一处,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在茶几上点上一盏烛光,再斟上半杯玫瑰红,留声机里放上的典雅的国乐,二胡演奏曲──二泉映月。

幽怨的曲调,昏黄的烛光,彷如置身孤寂的广寒宫殿,而我正是那独居千年的嫦娥。随着轻慢的音乐旋律,款款的摆动腰枝,任水袖优雅的飘动着,光滑细致的玉腿,若隐若现的踩着轻盈的舞步。

弯下身掬起桌上的水晶酒杯,啜饮杯中美酒,望向玻璃橱窗中的自己,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眼前这美丽的仙子究是何人?

躺卧在柔软的沙发椅上,且当贵妃醉酒,摆出撩人姿态,轻解罗衫,质地柔软的缎袍沿着香肩吋吋滑下,戏水的鸳鸯自高深的溪谷间探出头来。穿过枣红的肚兜,伸手捻住挺立在峰顶的花蕊,酥麻的感觉快速的流窜全身,再也隐忍不住的将两朵花蕊握在手心里,恣意的搓揉、抚弄着。

「噢~~」低声吟哦着,这酥人心神的滋味,教人既难受又愉悦。

解下绕在颈上的系绳,酥胸半裸,就连镜中的自己也为之陶醉,半遮扮掩的玩弄自己的丰乳,当那小巧的乳尖若隐若现时,情不自禁想纵情揉捏着。那是一个如此神奇的构造啊!虽小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因为它牵动着周身所有敏感的神经,只要轻轻触碰它,便觉得欲火焚身,难以自己。

双手忙碌的把玩着敏感的乳尖,双腿也丝毫没有怠惰的互相摩擦着,如此这般上下夹攻,似乎感觉到溪壑之间有潺潺流水顺流而下,想不到这仙子竟是如此淫荡。

这实时淫雨让欲望攀升到了最高点,缓下手边的动作,掬起一把露水,挨到鼻边,竟是无色无味、晶莹剔透,只可惜我家老爷竟畏惧而不敢亲尝。不过纵教我现在把这露水吞下我也是不敢的,那岂不可惜了这琼浆玉液,将之涂抹在胸乳上,看着银光闪闪,浑身不由自主一阵颤抖。

「噢~~嗯~~嗯~~」四下无人,但有音乐作伴,我便放声狂肆的呻吟、吶喊着,将体内的欲火喷发出来,「嗯~~啊~~嗯~~」,声音越放肆,双腿间的颤抖变越激烈,只觉会阴间一阵酸麻,一股热流涌出,结束了这沁人心脾的痛快。

全身酥软的摊在沙发上,待回神清醒,彷佛从广寒宫走了一圈回来,天上仙子谪入凡间,看着自己这一身装扮,不禁失笑,如果哪天球球瞧见我这模样,不知会是什么反应。光是想象又觉热血沸腾,一对敏感的乳头儿又需要安抚了。

这可不行了,方才觉得好像淫水横流,得收拾善后了。


九、打草惊蛇

独守空闺了一整日,就盼着良人早回家门口,但有时候当你越是满心期待,所得到的结果却总是失望。

时钟已经又变成一直线了,隔壁邻居家里的饭菜香都飘了过来,为何还不见那叔侄俩的身影。

难道是路上塞车,但这不是连续假期,不太可能,如果不是塞车而是加班,仲耿不可能一声不响,连知会一声都没有。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打一通电话问问吧!

我从没有查班的习惯,除非有急事,否则上班期间我也不轻易打电话给仲耿的,但他已经过了应回家的时间却仍未到家,也许真的出了什么状况,难道是发生车祸?

莫名的恐慌揪住心口,但随即被理智给安抚下来,好歹也是两人同行,真要发失什么意外,总还有一个人可以打电话,应该不会是发生意外才是,别自己吓自己了,打个电话了解一下吧!

「喂!」电话响了停,我又回放,这才接通,「你们在哪里啊?还在公司里头吗?」

「珈珈啊!是啊!在公司里,准备要下班了,今天事多,忘了时间了,噢~~」电话里传来了一阵怪声。

「你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干么突然叫啊!」那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噢,刚刚有个资料掉下来砸到我的头,我正在仓库里找资料。」

「那你小心一点。」

「会的,现在几点了?」

「都快七点了。」

「这么晚了!我把东西整理一下就回去了,你──换换衣服,晚上出去吃饭吧!见面再说。」仲耿匆匆的交代后便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什么,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感觉,刚才仲耿在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喘,说话很急,尤其中间那一声短促的呻吟,莫非……

不祥的预感闪过脑海,难不成仲耿在外头有女人,难怪晚上总是力不从心,性趣缺缺。前一阵子还说有了靖尧这个得力助手,工作轻松许多,就连班也加的少,可现在助手还在,他反倒比从前更忙碌,非旦每晚必加班,连假日也不得空闲。

想着一股火气便冒出头来,同事都羡慕我有一个老实的好老公,的确他也是老实,我们大学时就认识了,直到毕业前他才敢向我告白,而之前也没听过他有什么绯闻,有时我都笑他木讷的没有女孩想跟他说话了。

幸好他服兵役两年,加上出社会的历练,稍稍锻炼了点口才,但平时还是一个忠厚形象,但谁能想到,如此忠厚老实的男人,他也会有「七年之痒」。

他是怪我没给他生个孩子吗?可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啊!说不准是他自己的问题,要真是如此,他就是找了外头的女人就一定生的出孩子吗?

真是饱暖思淫欲,男人手边有点钱就会开始作怪,一个小地区的经理,了不起了吗?居然也学起人家搞外遇。

越是胡思乱想,更是心乱如麻,七年的夫妻了,不会真的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来吧!家里头还住个亲戚啊!真要有什么纸是包不住火的,非要全天下人都知道吗?

难道叔侄俩串通一气,这靖尧帮着他叔叔一块瞒着我,叔侄俩同进同出,拿加班当幌子,就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说到底人家总是一家人,这个婶婶换谁做都行。

「叔叔很喜欢婶婶喽!」

「那么婶婶一定不会离开叔叔?」

几天前我和靖尧在厨房里的两句对话,快速在脑海闪过,难道靖尧早就在暗示我了,而我却浑然未觉。

不知是屋里冷气太凉还是心寒,忽然觉得全身抖的厉害。

※※※

二十分钟后,我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可我却还愣愣的坐在沙发上,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装作若无其事,还是兴师问罪?要真有什么事发生,我连证据都没有,说什么也只是打草惊蛇,还是先暂时按兵不动吧!

深呼吸,缓和一下情绪,抿了抿唇,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也许只是我多心罢了。

「你们可回来了,我等的肚子都饿昏了。」

「那还不去换衣服,就穿这样出门啊!」仲耿的表情看起来十分自然,没有丝毫破绽。

「怎么穿这样不行吗?」我低头看看自己,一件休闲的棉质连身洋装,虽比不上正式的礼服,但仅仅是出外用餐,还不至于丢他的脸吧!

「行啊!」仲耿边说边把我拉进房间。

「干么呀!」

拉拉扯扯的进了房里,仲耿随手把门给关上。

「进来干么?」难道他想和我作爱吗?这个念头很自然的窜进脑海里,在心里的某一个小小角落,彷佛听到一个声音在谴责自己,怎么会去怀疑自己的老公呢。

仲耿的大掌果然如预期的抚上我的胸口,「这样怎么能出门呢?」他的中指和拇指尖不安分的按住了我的两颗乳头,在他的抚弄下,两个敏感的小东西居然就硬挺了起来。

「哎呦!你干么呀!靖尧还在外头呢,你就……」说着我的耳根子就热了起来,一想到靖尧就在客厅里,说不定此刻正在门外偷听房里的举动呢,身体更是一阵躁动。

仲耿的另一只手伸到了我背后,把洋装的拉炼往下一拉,一阵凉风拂过,但随即因他的手掌而温暖,「没穿内衣怎么出门啊!」

「那你帮我穿嘛!」我呶起小嘴,把身体依近他。

「那有什么问题。」说着,仲耿把我的洋装往前褪下,伸手从五斗柜里,取出了一件粉红色无肩带式的蕾丝胸罩。他直接将胸罩罩在乳房上,接着绕到背后勾上钩子,随即便替我穿回洋装,拉上拉炼。

「好了,走吧!」

「就这样?」我以为应该是巫山云雨一番才是啊!

「不是说饿昏了,我也饿的不行了。」仲耿拉起我的手便要走出房间。

「我饿呀!所以要先吃你。」我双手使了点劲道,把他搂的死紧,一只手得空了便往下探去,「你不是已经吃饱了所以不让我吃吧?」潜意识里疑惑伴随着调情的话语问了出来。

「哪有吃饱啊!正饿呢。」

仲耿说话的技巧是纯熟多了,但那飘忽的眼神,还是让我捕捉到了,也不知是我疑心生暗鬼,还是真有蹊跷。

「那好啊!我们先饱餐一顿再出门。」

「不要吧!我会被妳榨干的,晚上吧!我一定舍命陪夫人。」

「真的不要?」我拽着他底下软绵绵的老二,也感到泄气,「算喽!」我噘着嘴,扫兴地走出房间。

※※※

仲耿说辛苦了好几天,要好好地犒赏自己,也让我沾点光,找了一间气氛优雅的欧式自助餐厅用餐。

这段时间靖尧已经成为我们的生活共同体,再说今天也不是什么周年纪念、生日的,当然也不好意思将他排除在外,只不过他成了一盏光亮的电灯泡。

坐在餐桌前,我远远望着正在取食的仲耿,心里一直被外遇的困扰着。

我的球球真的会背叛我吗?我不敢说我是一个超级完美娇妻,但是我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这样好的女人上哪找呀!可男人要想变心,理由有千百种,但球球真的会是那种人吗?

「婶婶,怎么不去拿东西吃呢?」靖尧刚端了一盘满满的食物回到座位。

我朝仲耿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还在热食区排队等餐。

「靖尧,我问你一件事,你要老实告诉我,还有……,不能跟你叔叔说我问过你。」问他也许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是那种有颗石头放在心里的感觉真的很不是滋味。
十.柔情陷阱
靖尧张着一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盯着我,就让我感觉到我一定是那个最后知道真相的人,说不定在靖尧心里已经不知同情、怜悯我多少回了,搞不好他每天那么殷勤的弄饭给我吃,全是……

天啦!我不敢再想了,难道我真是全天底下最可怜的人,居然要让一个小男孩来施舍我。

「我问你,你们公司……」怎么问啊!有没有狐狸精,「有没有新来的、年轻的、长的不错的……女员工?」这样问应该还行吧!

「新来的、年轻的、长的不错的女员工?」他慢条斯里的重复我的问题。

「是啊!有没有?」当急惊风遇到慢郎中就是我现在这感受吧!虽然餐厅里的音乐声和周遭的嘲杂声都不小,但应该是听的明白了。

「没有。」靖尧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没有!真的没有?你们公司不是很忙吗?难道还不添加人手吗?」就算压榨劳工也不是这种压榨法,再说还是间股票上市的企业呢。

「这是公司的政策,我管不着的。」

「那有没有别的单位调过来的女性员工呢?」没有外征,那一定是内调,就仲耿同单位的那些女人,不是有妇之夫,就是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我相信仲耿的品味还没那么差。

靖尧摇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没有?」这二愣子是装傻还是怎地,我问了这么多,难道他还不明白我的用意吗?

「婶婶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怎么能跟你这小子明说呢,可我这样问下去根本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有些气馁的垂下肩头,思忖着该如何继续盘问。

「你叔叔是不是在外头有女人了?」干脆直接了当的问吧!

靖尧睁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我,嘴里含着刚饮进的果汁。

「难道是真的?」瞧他惊讶的表情,不言而喻。

「呃──」靖尧的喉结滚动了下,把嘴里的果汁吞下肚,恢复了平静,「婶婶,叔叔怎么可能在外头有女人,您多想了。」

「我知道你们是亲叔侄,你当然是帮他的,可婶婶待你也不薄,这事将来要怎么发展,总要让我有个底,我可不想当傻瓜,他外头那个女人……真比我好还吗?」想着我心都酸了,如果不是强过我,怎么能拐走球球的心呢!

「婶婶,您别胡思乱想,叔叔外头那有什么女人呀!」

「你别安慰我了,到底心还是向着他,叔侄俩帮着欺负我。」说着鼻子也开始酸了。

「我真没骗您,我白天和叔叔共事,晚上叔叔又和您在一起,除了公事,我没见叔叔跟哪一个女人打过招呼,就是联络也是我代劳,根本没那机会的。」

「连脚本都想好了,说的那么熟络。」我压根不信他的话。

「婶婶,你要不信,我对天发誓,我康靖尧从不说谎,对您更是没必要。」

靖尧举起手,信誓旦旦的说着,倒还真是一脸真诚,看不出假。

「把手放下。」我伸手按下他举誓的右手,接着说:「信你就是了,哪学来的,发什么誓呀!留着以后跟你媳妇山盟海誓吧!」叫他这一逗,本来是伤心的眼泪,这会是喜极而泣了,赶紧把掉出来的眼泪擦干,不然教球球发现了多糗。

「婶婶。」靖尧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不知是太突然了还是什么,心头忽然一震,我想抽开手,却发现靖尧的另一只手掌也覆了上来,我有些心慌的往四周看了看,主要是留心仲耿的举动。餐厅里的生意忒好,尤其是假日,取个菜也得排上大半天,此时仲耿前头还有四个人呢。这小子也真是大胆,光天化日下就这么吃我的豆腐。

「叔叔常说……婶婶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叔叔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在看上别的女人呢,婶婶就别多心了,叔叔最爱的女人,真的只有你一个。」靖尧的口吻是如此的真诚,在他转述这些话时,心底又是怎样的滋味呢?而这话的真实性又有几分呢?

「他真的这么说过?」不排除这是靖尧安慰我而想出来的说词。

「真的,叔叔亲口跟我说的。」靖尧原本晶亮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

趁他手有些松了的当口,我即刻抽回双手,看着他些许黯然的神色,心底也是感慨,你这小子,你不去爱别人,偏偏喜欢婶婶我,想是仲耿故意给靖尧做的心理建设吧!就要你这小子断了念头,别打他的老婆的主意。

「婶婶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也是他最爱的女人,叔叔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在看上别的女人呢,婶婶就别多心了,叔叔最爱的女人,真的只有你一个。」

回味一下犹在耳边的话语,这要真是仲耿告诉靖尧的,我就是作梦也会笑了。

「你……你对……」还想问什么呢?本来想问靖尧对我的感觉,但又怕知道真相,是的话该如何响应,不是的话,不是很尴尬,所以话到嘴边又收回去了。

※※※

虽然靖尧的话暂时安了我的心,但女人天生的多疑,不可能就此罢手。

人说当男人对女人有了二心,表现最明显的就是怠于房事,而这一点仲耿正好符合了。

也许仲耿连靖尧都瞒着,他是主管,想把靖尧支开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说以我们先前的经验,五到十分钟就完事也不是不可能。白天把精力用尽了,到了夜晚当然应付不了老婆,自然得表现出一付因工作忙碌而疲累的姿态,藉以博取老婆的同情。

哼!这一招,你一次、两次用,行得通,再多使几回,肯定失效。

沐浴完毕,趁球球洗澡的空档,我在衣橱里翻找着,看着躺在那的一件紫罗兰色蕾丝性感睡衣,那是新婚之夜我穿的,当然它也陪伴着我们夫妻俩度过许多浪漫旖旎的夜晚,但现在还用它来勾引老公,怕是有些腻了。

一柜子的衣服,竟然没有其它性感的衣服,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一件我自嘲为嫦娥的装扮,可那套现在用只怕火力不足,唉!真是让人伤透脑筋了。

就在这时,一条蓝白花纹缀着金色丝线的丝巾从衣架上滑了下来,这条丝巾是我们到巴里岛度假时采买的,一直也没机会使用,倒是可惜了,把它拾起来折迭好,准备挂回衣架,忽然间,灵光一闪,这不就是霓裳羽衣吗?

我赶紧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把丝巾从后被围到前胸,在乳峰间将丝巾随手系上,还真有几分阿拉伯女郎的味道呢,就它了。我满意的继续在镜前晃了晃,丰满的乳房在丝巾的衬托下更显高耸,殷红的乳晕在蓝白色的幽兰中隐隐若现,啧啧,甭说男人了,我都要为之迷醉了。

上身解决了,下半身呢?该搭配什么呢?继续翻箱倒柜。

一条金色的大型方巾,材质也是软丝线,上头是金银双色系组合而成的几何图案,拿到穿衣镜前一比对,真是巧夺天工的合衬呢。把它系在腰间,不、应该再往下一点,这妖娆的纤腰怎么能埋没在衣饰之下呢,洗得洁白的小巧肚脐眼,缀在腰间,凭添了几份性感。我看里头的底裤虽然也是丝质的三角裤,但好像显得碍眼几分,索性也褪下吧!大方巾系在臀侧,还露出一条笔直洁白大腿,就是埃及艳后也要逊色三分。

打理好衣服,在房里点上几盏昏黄的烛光,在梳妆台上斟上两杯葡萄美酒,床头音响里放上抒情优美的猫王名曲──「LOVE ME TENDER」,万事皆备,只欠东风。

我以海棠春睡之姿卧于床上,光滑细致的玉腿落在方巾之外,乌黑柔顺的秀发垂落胸前,妩媚动人自不在话下。

现在的我可不是广寒宫里寂寞的嫦娥,而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纵教你是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唐三藏也逃不出我撒下的天罗地网。

浴室里已是一片寂静,猎物就要一步步踏进陷阱。

仲耿边擦拭着头发,边走出浴室。

「怎么停电了?」眼前的昏暗让他产生了错觉。

我不作声,只是挑着媚眼望着他,看着他由惊讶变为惊喜,那话儿由下垂而逐渐上扬,我心里头就越发兴奋。

他不是对我没反应,或许真是太疲累了,也或者是缺乏情调,这倒是我要好好反省了,让老公性致缺缺,或许做老婆的也要负一半责任。

「这是那里来的仙女呀!」仲耿将毛巾随手一扔,走进床边,双膝跪上柔软的床垫,随着他的匍匐前进,床垫上下起起伏伏着,丰盈的双乳也随着波动,他的一双眼更是盯着我不放。

我但笑不语,伸出纤纤柔夷,轻抹过他略带胡渣的下巴,要离未离之际又回头撩起他的下颚,看着他半阖着双眼,期待着我的香吻,我却在将吻上他前,幡然转身。

「小魔女,这样逗我。」

「呵呵~~」听见他懊恼的声音,我开心的笑出声来,但随即他便用一双大掌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我拥揽入怀,正想在我的脸上肆虐时,我像一只顽皮的小花猫钻进了他的胸膛里,用舌头舔起他的小奶头。

「啊~~真是调皮啊!」双手不够,他动用起双脚,把我紧紧的盘住,这会我可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探囊取物般的将一只魔爪伸向我的胸前,轻而易举的解开丝巾,但他却不立即将丝巾扯掉,反而用丝巾覆在乳房上,轻柔的摩擦着,甚至还用丝巾来撩拨我的乳头,这敏感的小东西,立刻有了热情的反应,在他手中娉婷绽放。

「啊~啊~球球坏坏,这样玩弄我。」嘴里假意抗议着,其实心底欢喜的要命,那种不同于皮肤的绵密触感,碰触着最娇嫩的肌肤,又是在爱人的操弄下,整个身子骨都要酥软了。

我边享受他的爱抚,同时也继续吸吮他被我舔硬的乳头。他紧紧的按住我的头,不时传来的喘息声,传达了他有正在享受我的舔舐

「噢~~小妖精你还逃不逃呀!」说着他手上的力道加大,抚摸也转换为揉捏。

「你这个色和尚。」他揉的我舒服极了,想不到这个唐僧竟也是一条淫虫。

这晚我可是把他当成唐僧的。

「和尚?」仲耿惊呼道。

「怎么不像吗?这些天来你都不近女色,不是想当和尚是为啥?」我边说边把手向他的老二滑去,那里现在是世界上最炽热最坚硬的物体,可却烫不了我的手,我只想让他融化在我的身体里。

「噢~你说我这还能当和尚吗?」他的老二在我的手里一颤一抖,好像更巨大了,「小妖精,你惹的贫僧欲火焚身,你可要付出代价啊!」说罢还将一条腿抬了起来,想让我将他勃发的那话儿看的更清楚些。

「才不呢。」趁他一个不留神,我迅速从他身子里滚了出来,可避体的丝巾却还在他手里,只能用双手遮住裸露的酥胸,侧坐在床角。

「待贫僧抓到你,一定把你关在雷峰塔下,做我的性奴。」

「啧啧,好龌龊的念头啊!你这个六根不净的花和尚。」蜘蛛精都还没当过瘾呢,这会摇身变成白蛇了,他还是个满脑子淫念的花法海。

「怎么样──想不想「水漫茎山」啊!」说着他跪在床上,用力的摇摆着臀部,让他那直挺挺的老二又跳又晃的。

「水漫茎山」不用怀疑他肯定是这意思,看他卖力的扭动身子,我体内的淫水已经开始涌出,感觉一股热热的液体涌向花径,就是嘴里的唾液也开始滋生。

我嗤了一声,手沿着唇边一抹,向他扑了过去,把他整个人压倒在床上,先用舌头在他脸上舔舐着,还故意弄了他一脸口水,「怎么样怕了吧!我可是水漫过鼻山了。」

「茎山,不是鼻山。」他好不容易从我的攻击中挣脱,便又急着挺起腰把老二挺的更高来提醒我,「来来,快点把他淹没。」

我没有立即动作,只是故意上下打量着他。

「怎么白蛇打退堂鼓了,自知不敌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喔!」说着他便要起身。

「你的激将法成功了,我现在就要水漫茎山了。」等待多少个漫长的夜晚,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当然是二话不说,张开双腿,跨过他的身体,一屁股坐在他的老二上。嘿嘿,直接坐下去,那可是有人要抗议的,怕只会听到一声哀号。

我就看到一双惊愕的大眼睛,看着我有些卤莽的动作。「别害怕,娘娘我会好好疼你的。」

白娘娘的丰臀在法海的茎山上轻拂过,顺着润滑的淫水,将整座茎山逐渐吞没,充实的感觉有如久旱逢甘霖,容我贪恋的上下移动臀部,享受这填满的刹那所带来的满足,花径里无数个敏感的细胞,像个吸盘似的紧紧依附在这灼热的物体上,好像准备吸取足够的能量,好进行下一次的暴发。

「喔喔~~,噢~~」仲耿在我的攻击下不自主的发出呻吟。

「怎么样?认输吧!」看着他享受的神情,我得意的问着。

「喔!谁要求饶还是未知数呢?」仲耿的笑容里透着诡谲,一双手伸到我的腰上,顺着腰身而下,来到系着方巾的髋骨上,本以为他要解开方巾,谁知他却是拾来闲置一旁的丝巾,他抓住丝巾的两端,用力往后一抛,将我的身体圈住,把我连手带胸一块系住了。

「你干么呀!」当我发现他的意图为时已晚,不过这小小丝巾真能缚得住我吗?我倒要看看接下来他想干什么。

「呵呵。」仲耿露出邪恶的笑容,把交叉的丝巾又往后一绕,在我身后系紧了。我感觉到他屈起了膝盖,然后又用手扶住我的髋骨两侧,「开始喽!」

茫然中,下腹传来惊滔骇浪,他挺动腰部,让坚硬的茎山在我体内冲撞着,每顶一下便正中我的花心,引得我身体乱颤,喉间更是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

「噢~~啊~~嗯~~你──坏──坏死了。」简短几个字,竟然无法一气呵成,「哦~~不行了,不行了,好难受喔!」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及收缩,让人既难受又欢愉,只怕在吟叫的同时,脸部也像仲耿的五官一般扭曲变形。

「怎么样认不认输啊!」仲耿得意洋洋的说着。

「臭和尚,我才不认输呢。」怎么能这样就认输呢,我还想看他有什么花招呢。

「还不认输啊!好──」话落,他的动作嘎然而止。

不是还要继续收服妖精吗?我愣了一会。

他忽然把我推到在一旁,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到我身后,当我还在为突然被抽空而感到空虚时,他揽住我的腰,把我提了起来,原来他想从后面来呀!他掀起了遮盖着我臀部的方巾,毫无预警的插入又令我感到一种更深入的感受。

一般采用后入式时,我都是用双手撑着身体的,但此刻我的双手都被缚住无法自己支撑身体,此刻的我只能依赖仲耿的撑扥。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向前来到我的胸前,因乳房向下而集中,他一只手两根指头便将两个乳头纳入范围,在他又挤又捏之下,下身又传来一阵痉挛,顿时感到全身四肢无力,好像只能由他摆布了。

「舒服吗?老佛爷。」

「嗯……」

「还要不要小的再多用点力?」说着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嗯嗯,我想躺下了,这样好累喔!」我想他也很累吧!

话刚说完,我们两个人就一起侧躺在床上,他的宝贝儿还在我的身体里。

「球球,到上面来。」

他上我下,这是我们彼此都觉得最舒服的姿势,不论之前玩些什么花样,最终都会恢复到这体位来。

球球再次抽身,跨骑到我身上来,那依然坚挺的茎山迅速的滑进山谷,没有任何迟滞,随着他的一抽一插,一进一出,这几夜的空闺寂寞都再这一刻全部填满。

我的手早在几次动作的移动中松脱了,轻抚着他的头发,暗示他另外有个地方也需要他的持续爱抚,他善解人意的将身子下伏,带着胡渣的下巴拨开了覆在我胸前的丝巾,柔软的嘴唇有如婴儿般含住我的乳头,灵巧的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着,拨弄着敏感神经的中枢,让我隐忍不住开始扭动起身子。

他专心的吮着我的乳尖,我的双腿则盘住他的臀,藉力使力用后脚跟推挤着他的臀部,让那炙热的肉棒更往里顶,来自上下双重的刺激,让我贪恋着醉人的滋味,不忍松开。

在这激情之中,却忽然发现有些美中不足,球球的舌头再灵巧,始终也只有一张嘴,想要同时眷顾两只乳头,总是不可能的,即使他能分出一只手来模拟嘴唇吸吮的动作,终究触感还是不相同的。

要是有另一张嘴加入一块来吸吮我的另一颗乳头,这是多美的一桩事啊!

天啦!我的脑海里怎么会出现这样淫秽的念头,嘴总是长在人身上的,多一张嘴就表是多一个人,这个人可以是男亦可以是女,可我想象中的却是靖尧那一张和仲耿相仿的丰润的厚唇。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捻着自己的乳头,脑海里靖尧的模样越来越清晰,晚餐时他握着我手的温度,好像借着我的手传达到了胸前,心底浮起一股燥热,心跳彷佛也加快了几分。难道潜意识里我对靖尧有了非份的念头,还是靖尧对我的爱恋已经在我身上产生化学变化。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我们朝夕相处,而靖尧又是一个那么善解人意的男孩,当我对仲耿的行为产生误解时,他本可落井下石,却强忍着心痛为仲耿辩白,姑且不论是真是假,但这份心意我又怎能不明白呢。

傻孩子呀!我又怎能背着你叔叔和你发生不伦的关系呢,除非……你叔叔真的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么到了那时,即使我和你做了越轨的事,他也莫要怪我了。

我是怎么了?在为自己古怪的念头找开脱的理由吗?

不会的,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不会背叛仲耿,同样的,仲耿也不会背叛我的。

「球球,我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我将仲耿紧紧的搂住,深怕一松手他就会离我远去。

「小傻瓜呀!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女人啊!」说罢,他吻上我的唇,激情又在口中纠缠,而他炽热的精液也在我体内释放了。

相信男人的誓言也许是世上最傻的事,但女人就是这么天真,只要男人肯说出口,女人就会信以为真。



十一、以退为进

秋高气爽,每逢这个时节都正好是百货公司周年庆的日子,也许是这样的天气不那么燥热,人们多了一份闲情,又或者省吃俭用了大半个年头,合计有些存款了,趁机慰劳自己一番。不论是什么原因,哪儿有拍卖,哪里就有人潮。

球球答应我再忙碌一周就告一段落了,这回果然没叫我失望。难得的周末假期,趁着百货公司周年庆特卖活动,大肆采购了一番。

秋意正浓,十月已入深秋,虽然今年的秋天来得晚,但是几场雨下来,天气也逐渐变凉了,夏天的薄被似乎不够温暖了。我们夫妇两手挽着手在百货公司里来回穿梭着,一套粉橘色上拓着枫叶的床罩,勾起了我的购买欲。

「球球,你看这套如何?」我立刻拉着球球上前,仔细的打量着展示床上的床罩组,「这质料很细,摸起来好舒服。」

销售人员很快走了过来,详细的介绍这组床罩的优点,其实不用她介绍我也决定要买了。

「怎么样?」球球只是看着没发表任何意见,通常他也不会反对我买任何东西,但我还是习惯性的询问他,「好不好?」

球球笑了笑,当他身旁的两个女人都殷切的渴望他的回答时,他也不好意思继续保持沉默,「妳喜欢就买呀!」

「小姐,我买两套的话有没折扣啊?」忽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成员,那间客房里本来就准备了一套床罩组,但因为不常有客人来居住,只准备了一套夏季床套,趁着拍卖不如也为靖尧添购一组吧!

「不好意思啊!这已经是优惠价了。」小姐一脸尴尬的说着。

「买一套就好了,干麻又买一套啊!」球球在一旁扯着我的袖子说道。

球球这话说的是时机,小姐不给我折扣,而我老公又没买的意愿,嘿嘿。

「对呀!又没折扣,还是买一套就好了。」说这话时,其实我的眼神专注的凝视着销售员的表情,那失落的神情一览无疑。

「我们公司的产品不轻易打折的,正好周年庆不带两套可惜了。」

「可是我买两套又没打折,再去别家看看好了。」说着我挽起球球的手臂摆出要离开的姿势。

「小姐,您看看喜欢哪一套,我给您算算,不买真可惜了。」销售员这可是松了口了。

我得意的笑了笑,随即把视线一到旁边的另一套有海豚在海水中跳跃的水蓝色床套,「你看这组如何?靖尧应该会喜欢吧!」

「妳要帮他买的呀!」球球讶异的说着。

「嗯……是啊!」我干么心虚啊!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婶婶给侄子买点东西不是太过份吧!

「呵呵。」球球笑了笑,望着水蓝色的床罩瞧了一眼,摇摇头。

「怎么了?不好看?」

「妳拿主意就好了。」

看他的样子分明是不喜欢这套床罩组,但又不好意思扫我的兴,「你挑挑好了,不知道你们男生喜欢什么,万一挑的花色不讨喜,还要每天看着挺难过的,你们天天在一起,他喜欢什么你应该比较清楚。」

「不用了,妳挑的他一定喜欢。」

「你挑嘛!」

「不用。」

「这有本目录,二位不妨坐下来慢慢看。」销售员适时的呈上商品目录,结束了我们的推托战。

「不用这么麻烦,那边那一套白底黑条纹的,我看挺合适的,就那套吧!」

原来早就相中那一款,说不准正是他喜欢的款式,不过我怎么看那套就觉得样式太单调,「花样好单调喔!」男人的眼光和女人的眼光差距还真大。

「男生嘛!样式简单就好,妳不是还要去逛秋装,不用花费太多时间。」

「好吧!」我斜睨着眼看着那套白底床单上的黑色线条,实在是提不起喜欢的劲,「样式是你挑的,到时候人家不喜欢,可别怪我。」嘴上是答应了,心里却还嘀咕着。

「咦?好像很勉强,那就买妳挑的那一款好了。」

球球就是这点可爱,他的善解人意总让人感到贴心,八成我脸上的表情表达了什么,让他察觉出我对黑白床罩的喜恶。可是球球难得开口说喜欢什么的,他既然说了就表示了一定程度的喜欢,说不定真是就他对靖尧的了解所做的选择,我如果贸然的否决了,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

「我相信你的眼光,就像你选择我一样,就这套吧!」

球球伸过手来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感觉到一股热情像电流般直达心口,如果不是有旁人在侧,我想他会兴奋的给我一个拥吻。

结束百货公司的采买行程,在百货公司顶楼的餐厅享用了难得的两人晚餐,彷佛时光又回到以往约会时甜蜜的光景。

我怎么会去怀疑这样一个体贴窝心的老公呢?看着球球为我盛来一盘盘都是我喜欢的菜色,心底暗笑自己的多疑。

「笑什么呀!」大概是发现了我在傻笑,球球坐下的同时询问道。

「没什么。」我摇摇头,怎么能告诉你呢。

「不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妳。」

「哇!我好怕呀!老爷你想怎么收拾我啊?」说时还不忘摆出一脸花容失色的惊慌模样。

「我也不说。」

这小子居然学我故弄玄虚来了,我就看看晚上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

用完餐回到家已经十点了。

「哗~~好累喔!」逛了一整天,腿麻脚酸,一回到家,把自己放倒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真是人间一大乐事。

「我的老佛爷,妳要在这睡啊?」球球把采买回来的衣服寝具全都收回房里后,走到我身边,轻声问着。

「唔~~我好累啊!让我睡一会吧!你先去洗澡。」

「那回房间去睡吧!在这里会着凉的。」

「那你抱我,我走不动了。」

「这么大人了还要人抱。」

「啊~啊~不管啦!你抱我,不然我就睡在这。」

「真是的,调皮蛋。」球球的手指头在我鼻尖上轻弹了一下,终究还是屈服在我的撒娇攻势下。

他把我打横抱起,往卧室移动。我好喜欢他这样抱着我的感觉,好像一个新婚妻子躺在相公的怀里,满心期待着一个旖旎的夜晚。

「你们回来了?」靖尧的声音把我从梦中惊醒。

真糗!竟然给他看到这景象,我挣扎着想跳出球球的怀抱,可球球却是一付怡然自得的神态。

「我们要去洗澡了,你洗过没?没有的话就晚点再洗。」

我差点就要晕倒了,这不是在告诉靖尧我们要做什么事去了吗?真是尴尬到了极点,我都不敢抬起头了,只好埋进球球的胸膛里,装睡吧!

「好的,我没那么早睡的。」

听完靖尧的回话,我也已经被球球抱回房里了。

一进卧室只见白烟袅袅从浴室里冒了出来,不是要把我清蒸吧!

「一块洗澡吧!」说着球球已经开始解起我上衣的钮扣。

「嗯。」我点点头,像一个害羞的小媳妇,任由他摆布着,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把我轻放在房里的贵妃椅上,解除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缚,同时也快速的除除了他身上的衣物。

赫然看到他黑绒绒的下体,心理居然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那已经让我看到不要看的东西,我的心脏竟然还会怦怦乱跳,当他的手掌触碰到我的肌肤,全身像被电触到一般鸡皮疙瘩四起,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妳的身体好烫,准备好被我宠幸了是吗?」球球笑瞇瞇的望着我,脚步已向浴室移动。

原来他现在是皇上啊!那我该是谁呢?杨贵妃?我可没那么丰腴;赵飞燕?

我又没那么纤瘦,那么……他心里想的是谁呢?

踏入浴室,氤氲的水气迎面而来,还有一股淡淡的香草味,是熏衣草的味道,刚才就隐约闻到了,仔细嗅嗅就更加确定。

他把我轻轻放了下来,说道:「把身体洗干净了就可以进去泡澡了。」

「你不帮我洗啊!」既然要玩当然要全套喽!

「小懒虫,澡要自己洗。」

「不要嘛!我要你帮我洗。」我将赤裸的身子紧贴着他,扭动起来,任由小腹在他的下腹磨蹭着,原本柔软的触感,逐渐变成了硬实的抵触,「这么快就有反应了?」我抬起惊讶的眼凝望着那一张陶醉的脸庞。

「继续啊!换妳帮我洗好了。」

也好,看他那么享受的表情,我又怎么忍心拒绝呢。

取来莲蓬头,将两人的身子都淋湿后,在手心倒上沐浴乳,涂抹在他的胸膛上,用我的乳房将它抹开,看在自己的乳头在磨擦的过程中,逐渐硬挺,来自下体的感应,忍不住将球球紧紧抱住,然后纵情的在他身上摩娑。

球球也开始不安分的把手放在我的臀部上抚摸着,一只手像泥鳅般滑进了两腿之间,在我的阴埠上游移着,要下不下的吊人胃口。

我忽然突发奇想,把身子往下一蹲,柔软的乳球正好将他坚硬的肉棍夹在中间,眼看着殷红发亮的磨菇头微微颤抖着,坚硬的茎身似乎也在跳动着,托着丰满的乳球包裹着温热红肿的肉棒,全身像要燃烧起来一般,有一股冲动想将那可爱诱人的磨菇头一口吞下。

球球似乎已察觉到我的欲望,双手拨开我湿漉漉的发丝,微微施力将我的头往下按,好像在说:「吞下它吧!」

「唔~嗯~」在他的压迫下,我的嘴唇碰触到了球球的龟头,还未清洗干净的龟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膻味,老实说,我不喜欢这股味道,下意识的撇开了头。

但我不想破坏培养起来的气氛,于是继续用双乳在他的茎身上继续摩擦,用拇指腹在龟头的表面轻轻的抚摸着,揩来些许沐浴乳涂满正个肉棒,改用灵巧的五指,把用了一天的小鸡鸡给清洗的干干净净。

看我已经把小鸡鸡清洗干净,球球不死心的再次按着我的头导向龟头,大有非要我吞下的气势。

但也许是心理作祟吧!我还是没办法接受,猛然站起了身子。

「怎么了?」球球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换你帮我洗了。」

「喔。」

球球把我的一条腿抬高安放在阖上马桶座上,让阴户半开着,他另外挤了一点沐浴乳在手心里搓揉成泡沫,向我的阴部伸来,用他的三根手指头清洗着大小阴唇。

「嗯~~」当他的手指头拂过阴蒂时,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身体的中心向四肢蔓延,双腿忍不住往里靠拢了些。

「痒吗?」球球说着,往阴道里伸进一根手指头。

「哼~」他突然的举动引起我一声不自主的呻吟,身子也颤抖了会。

「呵呵~」球球淫笑着,把手指更往里头深入,一会又抽了出来,然后好像又多了根指头加入,充实的感觉更真实。

「坏蛋,那里面不用洗啦!」我想拨开他调皮的作弄,他却更变本加厉,快速的在我的阴道里捣弄着,「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坏球球。」

「就快洗好了。」球球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手指继续快速的在我的身体里抠弄着,让我感觉到全身乏力,似乎随时会瘫倒在他的怀里。

「躺进我怀里吧!」彷佛听到我的心声,球球略带沙哑的声线说着。随着声音落下,我已经全然放松的倒进他的怀抱,「抱着我。」球球托起我的一只手勾在他的颈项,待我揽住他后,手向我的膝窝移动,顺手一揽,把我抱离了地面。

一呼一吸间,我被放进了温暖的热水中,全身的毛细孔因着热气完全张开,阴道里的手指不知何时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粗壮的阴茎,填补了身体的空虚。

置身在白雾茫茫的浴室之中,如临仙境,球球的每一次挺进抽出,都让我感觉到欲仙欲死的享受。

在身体一阵痉癵后,我已经昏睡过去,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隔天的上午了。

※※※

「老佛爷,肯醒了呀!」球球的脸部在我眼前放大。

「干麻呀!我怎么睡着了。」

「天都亮了,起来吃早餐吧!」球球把我从被窝里捞了起来,一头埋进我的胸前,含住了其中一只。

「我是你的早餐啊!」我轻靠着他的手臂,享受着他的贪婪,我最喜欢他在假日时叫我起床的方式了。

当他将两边都眷顾过后,把我像个婴儿般用睡袍包裹好,从床上抱了起来,轻轻放在床边。

「你怎么不多睡会,怎么早起?」

「早晨空气好,做做早操,最近老是忙,运动都少做了。」

「是要好好锻炼,我也不能偷懒。」说着我站起身来,一眼看见衣柜前的两套床组,「啊!新床罩还没拿给靖尧呢,你拿去吧!」

「妳拿吧!这可是妳的心意,我不抢功劳。」

「这算什么功劳呀!不过就是套床罩嘛!」

梳洗完后,我穿上一套粉红色的休闲运动装,提着新买的床罩组走出卧房,正好看见靖尧从房里走出来。

看见靖尧一身外出的装扮,衬衫、西装裤,他平常在家也和我们一样只穿休闲服。

「要出门啊?」我随口问道。

「是啊!跟人约好了。」

「那中午回来吃饭吗?」

「中午在外头吃了。」

「那你路上小心啊!」

「咦!婶婶妳手拿什么要不要我帮妳提?」这小子眼真尖。

「正好是要给你的,差点忘了。」我把床罩组交到他手上,「你看看花色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我再拿去换。」

「只要是婶婶看上眼的一定不会差。」

「瞧你嘴甜的,可惜不是我挑的。」

靖尧听完我的话眼睛一亮,自个就接下话来,说:「难道是叔叔挑的。」

「嗯。」我点点头,说道:「我想说男生的东西可能男生的眼光比较准确,所以……」

「谢谢婶婶,也代我跟叔叔说声谢。」说着靖尧像中了彩劵一般乐呵着,提着床罩就回房去了,没几秒钟又走出房间来。

「怎么样喜不喜欢?」我好像非得得到正确答案不可,想着靖尧就要出门,要是等他回来才跟我说答案,我一定憋不住。

「啊!婶婶还在这啊!」靖尧的脸上有些惊讶。

「是啊!」他这么问我倒显得有些尴尬,是早应该离开才是,「我是想说看你对花色有没意见,要有的话趁假日,好去换。」

「我很喜欢,叔叔挑的一定没错。」靖尧一脸兴奋,看来是喜欢极了。

「是吗?」我倒是有些失望,那套花色明明不怎么样的,「那就好,一路小心。」

任务完成后我来到餐桌前,球球已经开始用早餐了,豆浆、蛋饼、烧饼、饭团,这是楼下巷口永和豆浆的早餐嘛!

「永和豆浆买的?」

「是啊!不喜欢吗?」

「喜欢啊!」在靖尧来到我们家前,我们一直也是都吃同一家早餐店的餐点的,可自从靖尧接手厨房后,每天的早餐都是他亲手烹调的,突然换口味,竟然觉得不习惯了。也许是靖尧要出门,所以没时间弄,只好买现成的。

但不知怎地,没有吃到靖尧做的早餐,心里就觉得怪怪,嘴里也有点食不知味。

※※※

球球结束了忙碌的工作,作息又恢复了正常,每天晚上都可以按时回家陪我吃靖尧煮得香喷喷的晚餐,想一想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可是幸福却总是稍纵即逝。

「叔叔、婶婶,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席间,靖尧从宁静的用餐气氛中突然开口。

「什么事?」我问。

「嗯……」

「什么事就说呀!大家都不是外人。」看靖尧吞吞吐吐的,不是有什么困难吧!就算是借钱我想我也不会小气的,虽然平常我就千交代万叮咛球球,绝对不能和朋友有金钱上的往来……

「我想搬出去住,房子我已经找好了。」

什么?我还来不及消化靖尧的第一句话,怎么好像他已经做好决定了。

「住得不习惯吗?为什么要搬出去呢?」我急忙问道。

「婶渖说的对,住得好好的不是吗?」球球也赶紧搭上话来。

「我已经有了稳定的工作了,再继续叨扰你们过意不去的。」

「你这孩子怎么见外起来,怎能说叨扰呢,大家一起生活都习惯了,你搬出去我们才过意不去呢。」

不知怎地我已经开始觉得这屋子如果没有靖尧的气氛肯定是冷清惨淡的。

「我也是大人了,当初爸爸是不放心我初到台北人生地不熟,所以才托叔叔照顾我,现在……」

「现在翅膀硬了,要出去飞了,不需要婶婶和叔叔了。」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火气,我居然在餐桌上翻脸了,丢下碗筷我便愤然离席。

「婶婶……」



十二

靖尧的一声婶婶叫得我心酸,可今天并非我赶他走啊!我又有什么理由让他搬出去呢?难道就因为我怀疑他对我有非分之想,这到底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说不定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

听见靖尧的脚步声跟了过来,我便停下脚步。

「婶婶。」靖尧再一次呼喊我。

「怕以后没机会叫啊!老叫我做什么呢?」想到这小子的无情无义,说要搬走连声商量都没有,肚子里就一把火。

「妳永远都是我的婶婶啊!」

是了,我永远都只能是你的婶婶了,所以你就心灰意冷的想一走了之,从今以后眼不见心不烦了。你倒是干脆,可我呢?

我被自己闪过的一道念头吓得冒出了冷汗,我这样生气是为什么?难道在我的心底动了什么念,不会吧!我和球球的感情不是一两天了,不会为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起化学变化的。那么我如此激烈的反应会不会教球球产生什么误会,这……该怎么收场啊!是让他走,还是留他呢?

「都知道我就是你的婶婶,那么跟婶婶客气什么呢?搬出去住还要多花一笔房租费,就是吃饭也是一个人孤零零,这种感觉不好的,除非你有女朋友了,不然为什么非得搬出去呢?」幸好我的脑子还清醒,没有给气晕了。

「女朋友倒是没有的,就是怕给婶婶和叔叔带麻烦了。」

没有女朋友!

刚才也就随口说的,但从靖尧口中证实这个消息,心底还是暗暗窃喜。

「我看是你觉得麻烦了吧!每天照料我们的三餐,怕是腻了、倦了,又不好意思说,所以干脆搬出去,省得麻烦,是不是呀!你这小子。」说着我朝他的手膀子上捏了一把,倒是结实的很,怕是没捏疼他,我的手指头都要扭着了。

「婶婶……做三餐是我自愿的,也是我的乐趣啊!又怎么会嫌麻烦呢?您不要误会啊!」靖尧听我这么一说赶忙解释着。

瞧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底挺乐的。

「妳不要逗他了。」球球在一旁观战许久,却突然开口了,「臭小子,难得婶婶这般舍不得你,你就别打离开的念头了,家里就我和婶婶两个人,空房间多的是,不差你一个。」

「可是……」

「还可是什么呀!你呀!就跟咱们的孩子一样,除非你要结婚了,否则呀!

不准搬出去。」住是可以住下,不过呢,就是我的孩子,这下看你还敢有什么不轨的念头。

「这……」靖尧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就这样了,再提搬出去,我和婶婶都要生气的,知道吗?」仲耿难得严肃的对靖尧说话。

「我知道了。」靖尧像个小媳妇似的走回餐桌,低着头把晚餐用完了。

当然搬家也就成为一场泡沫。

※※※

洗个一个舒舒服服的澡,擦拭干身体,环顾房内却不见仲耿的身影,八成还在客厅看球赛,穿件衣服好去唤他。都说秋天了,寝具也换季了,可是天气还是热的和夏天一样,衣服也不好搭配,穿长袖嫌热,穿短袖又怕着凉,随手取了件棉质短袖的连身裙罩在身上,反正是要睡觉了,一会还要干活呢,内裤也甭穿了吧!

梳理好头发,便来到客厅。

「咦!怎么一个人影也没有?」倒是有一股飕飕凉风直灌裙底,因为没穿内裤,感觉这风好像灌进身体里了,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谁呀!窗户也不关。」仔细一看,阳台的落地窗没关妥,难怪风能长驱直入了,我踏上前正要关窗。

「妳洗好澡了?」仲耿的声音从阳台传了过来。

「呦!你怎么在那?」

「屋子里闷,妳又不给开冷气,只好出来乘凉了。」仲耿说得可怜兮兮的,好像我多苛刻呢。

「都秋天了还开冷气,不要太讨债啊!现在的温度刚刚好。」我上前一看,仲耿和靖尧都穿着背心、短裤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倒是你们在外头也不添件衣服,小心着凉。」

「哈啾~」

「才刚说呢,有人打喷嚏了。」

「不是我。」仲耿忙着撇清。

「知道不是你啦!」睨了仲耿一眼,就看见靖尧搓鼻子,「时候也不早了,回房休息吧!明天还上班呢。」

「嗯。」靖尧点点头,像只老鼠一样快速的溜进屋里去。

「你呀!赶快洗澡,准备干活了。」

「干什么活呀?」

「干什么活?」居然还明知故问,「还有哪个活啊!」

「早晚给妳榨干。」仲耿嘴上这么说,可一只手却摸进我的领口,宽松的连身裙任他通行无阻,占着身高的优势,手一下子滑到的双乳上,宽大的手掌,修长的手指,拇指和小指腹一下便攻占了两个乳头。

「人还没走远呢。」我伸伸脖子注意靖尧的行动,好像看见他还在厨房里找东西呢。

「怕什么呀!」说着两只指头更加放肆,下腹的坚硬还故意朝我臀部顶了一顶,「在这来,要不要?」

「你疯了?我才不要呢。」虽然心里有那么一点点跃跃欲试,但是从落地窗里撇见对方人家客厅的灯火,还是打消这疯狂的念头。

「好嘛!就一下,我进去就好。」仲耿看出我想逃走的举动,另一只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不让我有逃脱的空隙。

「不要啦!被人家看到很丢脸的。」嘴上这么说,可身体却有了反应,感觉到双腿间似乎有股温热的感觉,莫非是淫水已经流出体外,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此的敏感,不禁双颊熨烫,身体也开始发热了。

「看不到的啦!」说着仲耿已经撩起连身裙,火热的肉棒贴上了我的臀部,横在腰上的手往大腿滑移微微将两腿分开,不经意间,那灼热的顶端已经滑进了湿润的阴道,身体顺势的往前倾斜,柔软的双乳任由他恣意的玩弄着。

「你这个老色狼,怎样欺负老娘。」我能一边注意着对面人家的举动,一边享受仲耿的疯狂。

「妳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连内裤都没穿啊!」

「讨厌啦!」被他一说,脸颊更热了。

我的身体在他的抽动下不住的前后摇摆着,他站着时的爆发力更胜趴下时,这强大的冲击力,让我时常忍不住呻吟出声来,但顾忌着究竟是在室外,还要提防隔墙有耳,一不小心要成为街坊的笑柄了。

「呃~呃~」我是小心翼翼的控制音量,可仲耿却是卖力的吶喊着,害得我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除了要留意对面人家的动静,我还要注意靖尧的动向,希望他在厨房待的久点,可不要突然跑出来。

「叔叔、婶婶,要不要吃水果?」

才想着呢,靖摇的身影已经移到客厅的茶几前,手里的水果正要放下。

「好好,就来呀!」我赶紧应了靖尧一声,就怕他没听到而直接走过来。

「好了啦!别闹了。」我都已经回话了,仲耿还是不罢休的抓着我猛干。

「人家就快好了。」仲耿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哎呦!等会在继续嘛!」我可不想在靖尧面前出糗,急忙地把仲耿推挤出体外,快速地整理好衣服。

当我走进客厅,看见电视柜的玻璃窗,这才发现两颗乳头还激凸着,「我先去洗手。」忙用手遮掩着,赶紧转身往厕所走去。

※※※

圆满解决一场虚惊,晚上又继续和球球云雨一番,本该一夜好眠,但被突来的一阵咳嗽声惊醒,那声音听来就像久病的肺痨病人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仔细聆听,好像是自靖尧房里传来的。怎么好端端的咳嗽呢?

转头看看仲耿,还真是「处变不惊」,我都给吵醒了,他居然还鼾声大作,看着他那张睡得安适的脸庞,也还好没吵醒他,不然明天要精神不济了。

轻手慢脚的起身,披了睡袍,去探望靖尧。

到底是入秋了,已经可以感觉夜深露重的气息了,从门缝里透进来的凉风,凉飕飕的,拉紧薄薄的丝袍,睡衣也该要换季了。

走到靖尧房前,咳嗽声仍然断断续续发出,我叩了叩房门。

「谁?咳咳~」一声询问紧接着又是一波猛咳。

「是我,你怎么了?咳得那么厉害。」我贴着门小声的问着,浓浓的睡意却让我打了个哈欠。

「是婶──咳~」一句话未说完咳声又起,伴随着脚步声向我靠近,须臾,房门开启了。

「不好意思,嗯,吵醒您了。」忍着咳,靖尧一脸歉意的向我道歉。

「怎么了?感冒了是吗?」说着我将手伸到靖尧额上探了探,可他却像受了惊吓的小鹿微微退了一步,「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笑着把手贴上他的额头,他才没再后退了。当我把手触到他的额头时,那灼热的温渡到是彻底驱走了我的瞌睡,「不妙啊!怕是发烧了。」

「没关──系的,婶──」靖尧从书桌上端起一杯水,咕噜一声的吞进喉咙里,「多喝点水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要不要去看医生,我让叔叔带你去医院吧!」说着我已然转身,但一股强大的力量却住我的手臂一抓,弄得我重心一个不稳,身子往一旁倒了去,幸好靖尧实时扶住我。

我尴尬的想立即站稳身体,却赫然发现半边的乳房居然在靖尧的掌握里,我身体挣扎着想摆脱他,却反而更跌进他的怀里,乳头在这样的触碰下硬了起来。

「对不起,我──咳咳──不是故意的。」靖尧也发现他的手放错地方了,急忙的道歉,才将手移到我的肩膀,将我扶正。

他不道歉也就算了,他这一提不就是他也发现冒犯了我了,顿时我的脸发了烫,身体也热了起来,「我去倒水给你。」拿走书桌上的杯子,我匆忙的走到厨房,一路上我居然还听见心脏墣通噗通的声音。

来到厨房,我立刻扭开水龙头,借着冲洗杯子,也冲凉我的手,更是藉此抚平心里的那份燥热。

幸好靖尧没跟过来,稍稍调匀呼吸之后,从橱柜里翻出了一个保温壶,清洗干净,装满温热的开水连同一杯调了热水的川贝枇杷膏,一起端着走回靖尧的房间。

靖尧的咳嗽依然持续着,两道浓眉纠结在一起,咳得剧烈时还用手摀着口压抑着咳嗽的声音,是担心吵醒了仲耿吧!

「来把这杯水喝下去,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我将川贝枇杷汁递给了靖尧后,将保温壶放在书桌上。

「谢谢。」靖尧接过枇杷汁,还是客套的道声谢。

「自家人谢甚么呢,快喝吧!」

看着他徐徐的喝下冒着烟的枇杷汁,紧蹙的眉头逐渐展开,「婶婶,您回房睡觉吧!我没事的。」他终于说完一句完整的句子而没有中途咳嗽。

咳嗽是止住了,可我还是担心的,再一次伸手探他额头,他这回可没再躲,高温依旧,二话不说,我快步走到客厅,取出了耳温枪,帮他量了个耳温,居然量出了三十八度八的高温。

「这样不行,得去看医生打个退烧针。」说着我又要转身。

「等会我敷个冷毛巾,就好了。」靖尧没再伸手拉我,但却把话发在前头。

「这样不行啦!」

「天就快亮了,我再去看医生,不碍事的,我都这么大人了。」

「这……」

「婶婶不是也要上班,明天我让叔叔帮我请个假,休息一天就没事了。」大概是看出我的忧虑,靖尧弯起他的手肘,展示起他的二头肌,「我很壮的,这点小毛病没什么的。」

我这才发现他居然打着赤膊,黝黑的双臂上鼓着结实的肌肉,就连胸前也是鼓鼓的,胸肌上的两个小黑点有硬挺挺的,看来小巧可爱,竟然起了一股想抚摸的冲动。

天啦!我在想甚么呀!别是看惯了仲耿的裸体,见了别的男人的也觊觎吧!

「呵呵~」我用傻笑来掩饰自己的荒谬,「你呀!就是贴心,不忍心吵醒你叔叔。」不舍得再瞄了一眼那精壮的胴体后,赶紧撇开视线,看了看他书桌上的时钟,竟然都快四点了,「你回床上躺着,我给你拧毛巾来。」

「婶婶,我自己来行了。」靖尧急着拦住我,双手却在触碰到我之前及时收了回去。

「生病的人就要乖一点,发烧不是小事,在你看去看医生前,得想办法帮你降温,要是把小脑袋瓜烧坏了,以后谁烧好吃的菜给我吃呢,乖~听话,回床上躺着。」

「我自己~」靖尧还试图抵抗,最后还是在我半嗔怒的眼神下,乖乖的躺回床上。

我从浴室里装了一盆冷水,拧了条毛巾,回到他的床边,一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我,眼里盛满了感动,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说不准明早就退烧了。」我赶紧把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喝令他立刻阖眼睡觉,要是在让他那双看来纯真的大眼睛继续盯着我,我怕我的脸会像熟透的苹果一样红了。

「婶婶,我~」

「还我甚么,睡觉。」

靖尧想说甚么我还不知道吗?无非就是让我回房休息。但我现在纵使回房又怎能安心入睡呢?还不是一夜牵挂着他的病情,倒不如想办法帮他把烧给退了,偏偏家里连个退烧药也没有,只能土法炼钢。

夜恢复了宁静,毛巾换了几趟水,感觉靖尧额头的高温好像冷却了些,再用耳温枪量时,温度降到了三十七点八度,总算在安全底线内了。稍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松开了些,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毛巾~」不知何时,从恍惚中我又清醒了,慌乱的查看敷在靖尧额头的毛巾,见毛巾还覆在他额上,才感到镇定,却也发现身上披上了一件外套,外套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男人气息,这就是靖尧的味道吧!

清醒后,我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靖尧凝视着我的双眼,我却心慌的低下头,弱弱的问了声:「怎么还没睡啊?」

「婶婶在这睡会着凉的,我会照顾自己的。」一个晚上靖尧已经说了不下十回了。

「会照顾自己就不会发烧了。」面对我的斥责靖尧也不敢再表示意见。

看看桌上的时钟,五点半了!

算了,大不了明天请假嘛!年底了,特休多的用不完呢。

「你安心睡觉吧!不用担心我。」说着我又重新拧了毛巾,敷在靖尧的额头上。

「如果妳不是我的婶婶该多好!」

靖尧突如其来的一声叹息,听得我心跳立刻加速,顿时感觉到自己如此照顾他的举动是一个错误,二十几岁的大人了,真的需要像个孩子一样的呵护他吗?

如果真的不需要,为什么我又会于心不忍得放着温暖的被窝不睡,跑到这来嘘寒问暖。

「脑子烧坏了,如果我不是你婶婶还能坐在你面前吗?」我告诉自己这么作没什么的,不过就是尽到一个长辈照顾晚辈的义务罢了,就是如此。

「叔叔说这世上的女人虽多,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可这一瓢却让叔叔独占了,我到哪里再找一个婶婶呢?」靖尧继续说着。

「叔叔说的?」再一次从靖尧口中听到仲耿对我的情意,心里有种莫名的感动,虽然他平常多半是用身体来证明对我的爱,这些肉麻的情话是惜字如金的,可他却把这些话告诉了靖尧,这证明甚么,在仲耿的心里我是独一无二的?

「如果妳不是我婶婶,我就娶妳当老婆。」

「是啊!是啊!如果我不是妳婶婶,你根本不会认识我,小傻瓜,赶快睡觉吧!」敲敲他的脑袋,我随即撇过头,不敢看那张溢满失望的脸庞,同时站起身来,卸下披在身上的外套,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快速逃离现场。



十三、山雨欲来

当天早上靖尧并没有请假,如往常般和仲耿一块儿出门,为了避免尴尬的情形发生,我躲在厕所里,直到他们离开后我才出来。

但是「如果妳不是我婶婶,我就娶妳当老婆。」这句话始终萦绕在我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这小子真的对我动了情了,糟糕的是我居然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有点后悔没让他搬出去,要是让他搬走了就不会有这种困扰发生了。

一早上整个人精神恍恍惚惚的,心里头就惦记着这件事,往后的日子我该怎么面对这种尴尬呢?

※※※

下了班直接上市场采买,做晚饭这件事还是不要假手他人,欠的人情多了,难以偿还啊!

太久没有下厨了居然一时间想不起来该买些甚么菜好,在菜摊上捡了三把五十元的青菜,买了根萝卜,正想到猪肉摊买些肉,摊前那高大又熟悉的身影,却让我裹足难前。

靖尧那小子居然已经出现在市场了,都怪业务部门那些人了,临下班了还要调数据,搭了晚一班车,正好赶上靖尧每天到市场的时间。

这下可好,这菜到底还买不买,我犹豫了起来,忽然间我竟有了转身而逃的念头,好死不死,手机却偏偏在这时响了起来。一时手忙脚乱,放了菜,从手提包里取出手机,抬头的剎那,正好对上了靖尧的目光,他以灿烂的笑容迎接我,而我却快速将目光转移,按下手机通话钮,话机里传来仲耿的声音。

「妳上哪去呀?家里没人接电话。」仲耿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焦急。

「我在市场,买点菜回去。」

「怎么突然想去市场,靖尧会去买的。」

这已经成为生活里的一种惯性,我们也都习于由靖尧来打点我们的三餐,但是我们能这样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怎么不说话呢。」

「我刚看到靖尧,你要肚子饿了就先看电视,一会我们就回去了。」家里的菜都是新鲜每天采买的,也没有准备些甚么干粮,也只让仲耿先看电视了。

「我就是跟你说我晚上加班,本来想说让靖尧跟妳说就好,但没有亲口跟妳报备,就是觉得别扭,临下班,大陆那边来电话,说出乱子了,主管都要留下来开会,这会要开到几时也没个准,妳和靖尧先吃了,别等我,给我留点剩菜就好了,人家再叫了,我先过去了。啵~」

在仲耿的亲吻声中结束了通话,想到他那句「没有亲口跟妳报备,就是觉得别扭」心里就暖洋洋的,可他加班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是头一回感到如此失落,或者说恐惧。

「婶婶,怎么妳也来市场,妳想吃甚么跟我说一声,还特地跑来。」靖尧结完帐后便向我走了过来,等我挂了电话立即开口。

「突然想吃宫保鸡丁,就来市场看看了。」我傻了我,这是昨天晚上才吃过的菜色。

「宫保鸡丁啊!那婶婶等我一会,我去买鸡肉。」听我一说靖尧即刻转向鸡肉摊。

本想拦住他的,但市场人多声音嘈杂,非拉住靖尧才能阻止,可偏偏我不想和靖尧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只好由他,而我只留下了根白萝卜,结了帐了事。

须臾,靖尧得手里多了一个红白相间的塑料袋,正是他预算之外的鸡肉,顺手接过我手里的白萝卜,「婶婶,还有甚么要买的?」

「没了,我……」硬生生把「们」吞了进去,只冷冷的说「回家吧!」

五分钟的回家路程,头一回感觉到沉重,我刻意的走在靖尧后方,还保持了一段距离,靖尧见我没说话,也只能拎着食材以中等的速度走着,深怕走快了我会跟不上。

「婶婶,有件事忘了跟您说。」

我一路上低着头走着,没注意到靖尧突然停下脚步,硬生生的给撞了上去,幸好他扶了我一把,要不让这结实的肌肉墙一撞,还不知弹到哪去。这不预警的撞进靖尧的怀里,昨晚那外套上独特的男性味道,又再次飘进我的鼻子里,靖尧那一句「如果妳不是我婶婶,我就娶妳当老婆。」竟又在我耳边盘旋,我急忙退出靖尧拥抱,向后退了两步。

「叔叔要加班是吗?我知道了,刚刚他有打电话来。」感觉到脸上异常的高温,我一直没敢抬头,预料到靖尧可能说的话,不待他说完,我便径自回答,然后加快脚步,从他面前走过,半走半跑的往回家的方向奔去。

※※※

回到家里,我一溜烟的钻进房间,还把门反锁了。

我到底在慌张甚么?自从在市场一见到靖尧,就一直心神不宁,难不成还把小男孩的一句戏言当了真,我傻笑了会,谁没有年轻过,任何人在年轻的时候都会有个偶像之类的,或许是我和仲耿幸福美满的夫妻生活让他产生了羡慕之心,才会不自觉的说出那样的话来,而我居然……,我再一次笑自己的荒唐。

梳洗过后,卸下沉重的装备,所谓的装备也不过就是合身的套装,最最负荷的便是近百年来束腹女性胸部的胸罩,将这些压的人呼吸困难的装束脱掉,换上轻便的休闲服,整个人顿时感到神清气爽,难怪我一整天都是晕呼呼的,原来是衣服作怪。

想清楚后,对于靖尧的言语也不再心存困惑,就去看看他今天又准备哪些令人食指大动的美味佳肴。

看着高壮英挺的大男孩穿着及不相称的龙猫围裙,不禁令人莞尔。

「婶婶,妳笑甚么?」

「你穿这件围裙挺可爱的。」

「可爱?」靖尧带着疑惑低下头去,看了看这件打他来的第一天就穿上的围裙,「这只龙猫是挺可爱的。」

「我不是说龙猫可爱,我是说你可爱。」

「我可爱?」靖尧惊讶用拿着锅铲的手指着他自己的脸,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一双晶亮的大眼,漾着迷惑,这不经意的表情,居然让我的视线就这样停驻在他的脸上,久久不能移开。

「婶婶,我脸上沾到什么东西吗?」

「啊?」被他一唤我才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来,「你说甚么?」

「没什么。」靖尧摇摇头,将锅铲放进炒锅里,将裹了面粉入锅油炸的鳕鱼片翻面。

「晚上吃油炸的呀!」

「鳕鱼用油炸的最美味,它的肉质细密,如果直接煎炒会成肉末的,所以裹了粉煎最适合了。」靖尧认真解释着。

「油炸的,我的腰又不知要多了几吋了。」望着锅里美味的金黄色鱼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先享受了再来减肥吧!

「婶婶,女人还是丰腴点好,再说您一点也不胖,而且只要搭配大量的蔬菜就能将您所吃进去的肉类、淀粉给消化掉了,一点也不会囤积在体内。」

「真的假的呀!我怎么觉得我还是有变胖呀!」我把双手在腰上捏了捏,好像捏出了几吋肥肉啊!

「婶婶的腰围秾纤合度,不知叫多少女孩羡慕死了。」

咦!不知几时,竟然有两只咸猪手摸上了我的腰,而且还穿过我合身的T恤与运动裤间的空档,直接放在我的肌肤上。噗通一声,心脏强而有力的冬冬着,一股异常的燥热快速的自两腮窜起,身子一下子热了起来。

「臭小子,还吃你婶婶的豆腐啊!」说着赶紧朝他手背拍了两下,以免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我哪敢吃婶婶的豆腐啊!我说得可是真心话。」他倒是面不改色的收回双手,重新拾起锅铲,把煎好的鱼盛入盘中,点缀上已经汆烫好的绿色花椰菜。

他到底甚么意思?还是我又多心了,难道刚才他摸我的腰时没有任何想法,不知怎地,对于他这么快速的收回双手,心里头突然有种被抽空的感觉,难道我真的期待他做出甚么举动来。

太可怕了,我居然生出这样的念头,心跳更加紊乱了,思绪也陷入的混乱,我可不能像个小女孩一样发昏啊!别说我已经嫁作人妇,他还是我丈夫的侄子,就我们俩的年龄差距,是甚么也不该多想的,不该想的。

「婶婶,妳先坐着吧!我再炒两个青菜就好了。」一眨眼的功夫,靖尧已经又将洗好的青菜下锅热炒了。

耳边传来靖尧的声音,那柔中带笑富含磁性的嗓音,听在耳里是那般的令人陶醉。

「你手脚真快,要是我怕得再等半个小时。」我随口应了句。

「刚才煎鱼的空档我就把菜洗好了,只要把多余的油盛起来,就可以炒青菜了。」

青菜在锅中翻腾的嘲杂声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里,对于刚才的闪神,竟然流了一身的冷汗,我怎么能胡思乱想呢,深呼吸口气,我若无其事的帮靖尧拿盘子。

「说真的,以后谁要能嫁给你,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这话我都不知说了多少遍,但我却一直不厌其烦的说着。

「婶婶要是喜欢,我煮一辈子给妳吃。」

刚刚才恢复平稳的心跳,又像战鼓一样冬冬的敲了起来,他是甚么意思?

「这可不行,孩子长大了,就要离开父母身边了,何况我还不是你父母呢,你以后要是结了婚可是不能和我们住在一块的,就算我们肯,你媳妇也不会同意的。」

媳妇?想到他以后要烧菜给其它的女人吃,不知怎的,觉得一阵鼻酸。

「婶婶老想把我往别人怀里推。」靖尧从我将盘子抽了去,委屈的说着。

「哪有啊!这是人生必经之路嘛!你现在年轻,可以先立业,总有一天还是要成家的。」看他那付模样,心里头油然升起一股怜意。

「我喜欢叔叔和婶婶,如果可以,我真想一辈子和你们在一起。」靖尧装好菜,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说着。

不知道是否是我看错眼,那双晶亮的眸子里,居然闪着泪光,长长的睫毛的眼皮眨了下,水珠化成了水汽,转眼消失无踪,是我看错了,还是……

这孩子对我的依恋已经这么深了。

「对了,你知道公司大陆方面出甚么乱子吗?叔叔打电话来说要开会啊!」

赶紧转移话题吧!

「好像是大陆那方面的主管出了事,具体细节我也不是很清楚,得等叔叔开完会才知道。」

「这样啊!」

「说不准叔叔得去大陆。」

「甚么?」听到这惊人的消息,我脑袋一阵嗡嗡,「公司里都没人了吗?干么要仲耿去啊!」

「那业务在台湾是由叔叔负责的,要是大陆主管出事,只能派叔叔先顶着,等找到适合人选才能把叔叔换下来,不过我也只是推测,说不定没叔叔的事。」

仲耿要去大陆,我一想起来就烦,不是担心他去大陆会怎么着,我是担心我会怎么着,难保这小狼不会趁虚而入,要是仲耿真去大陆,让他把靖尧带上,一方面监视仲耿,一方面让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免得这小子老是胡思乱想。

※※※

仲耿一回到家,对着我又是亲又是抱,心里就有预感了,不会让靖尧给料准了吧!

「真他妈的,那个王八蛋干得鸟事,要老子给他擦屁股,想起来就火。」亲完我仲耿就一屁股坐进沙发里,向来斯文有礼的他说了一连串的粗话。

「怎么了呀!谁惹到你了。」

「老婆呀!我要大陆了。」仲耿突然可怜兮兮的抓着我的手,满眼哀怨。

「去大陆,为什么?」

「还不就那个王八蛋,在大陆把人家妞的肚子搞大了,还不只一个,他脚踏两条船,两方家里闹到公司,公司一火把他开除了,这下可好,断炊了,上头就主意我去接手。」

「这么强,一次搞大两个,这下你可好了,也可以去搞一个。」

「我搞什么呀!妳的我都搞不大。」

「喂!说甚么呀!」我忙看看靖尧有没在附近,浴室里传来水声,让我松了口气。「说话口没遮拦的,也不害臊。」

「真的非你不可呀!」虽然说是不耽心仲耿会在外头乱来,但叫我两三个月才见他一次,心里头当然是不愿意了。

「事发突然,怎么着也要先去顶一下,等找到适合人选再看看喽!」

「真是的,好端端的搞些事出来。」一直很庆幸仲耿在公司将重心拨往大陆之际,仍然能够留守台湾,但该来的终将要来,好不容易挣来的地位也不能轻言放弃,再者就算换了公司,也难保大陆之行,真是让人莫可奈何。

「老佛爷,你放心啦!小耿子绝不会作对不起老佛爷的事,我每天打电话给妳报告,反正公司的电话不用白不用。」

「你不这么说我还不担心,你越是信誓旦旦,我倒还怕了呢!」事实如此,男人嘴里越是强调不会出轨,越是有可能出轨,不过我这么说倒不是真担心他会出轨,而是另有所图。

「冤枉啊!我是想让你安心的嘛!」

「那你去了大陆,靖尧怎么办?」

「他是我的助手,当然是一块带上了……。」

没来由的心头一紧,靖尧也要去?

「啊!不行,不能带他去。」仲耿自个又反驳了。

「不带他去怎么行呢?他可是你的得力助手啊!」

「可我不放心妳一个人在家啊!我是非去不可了,助手嘛!大不了我自己兼着,再说大陆那边别的没有,人最多,就这么决定了,靖尧留下来陪妳。」

就仲耿这心意,我就感动的眼眶都湿了。

「怎么了?别是这么舍不得我,唉呀……我的心肝宝贝呀!怎么好端端的哭了。」说着仲耿把泪眼盈框的我搂进怀里,轻轻的抚着我发丝,「我不去了,让公司再找人。」

我还没有任性到那地步,我相信能争取的仲耿一定是尽力了,如果不是非他不可,他绝不会妥协的,我几时变成爱哭鬼了,这眼泪就是抑制不住的扑簌簌的流了下来,止也止不住。「我没有不让你去啊!」哽咽的挤出一句话来。

「那怎么哭成这样,不就不愿意我去吗?」

「我……呜呜~~」讨厌的眼泪在仲耿的声音里更加难以抑制,「呜~呜~」放弃了挣扎,索性一头埋进仲耿怀里,哭个痛快。

「都是那个王八蛋,要不是他我也不用和妳分开,真是操他妈的……」

「好了,好了别骂了,人家老妈你也有兴趣啊!呵呵~」仲耿又急又心疼的连番口出秽言,我竟然笑了出来。

「哭够了啊!」

「哼!你以为我爱哭,都是你啊!」我当然清楚我哭的原因,舍不得自然是一个,但最让我感动的是他特意把靖尧留下来陪我……

等等,这是我感动的原因?

「不哭就好,我得加把劲,把妳的肚子也搞大来。」说着他一把抱起我,就往房间走去。

「干么呀!要是给人看见了怎么好呀!」我忙着东张西望,就是怕给靖尧看到,那可糗了。

「怕谁呀!我让我老婆给我生孩子,还怕谁看到呀!」说罢,他一只手已经掀起我的T恤,一阵微凉的风吹拂过暴露在外的乳房上,温热的嘴唇随即覆上的颤抖的乳头上。

「嗯~~球球~啊~」那强力的吸吮力叫我敏感的神经在一瞬间全部苏醒,彷佛感觉到股间有股暖流在流动,「我也好想帮你生个宝宝啊!」

「我一定让妳如愿的。」仲耿激动的再次将头埋进我的胸怀里,另一只手则滑进已经湿润的阴道里,在尚未进房前,我已经感受到仲耿强烈的欲望。

铃~铃~铃~,恼人的铃声突然响起,欲火正炽的我们谁也不愿去接电话,却听见浴室里的水声赫然停止,随即咿呀一声,浴室门便开启,还没来得及进房的我们,正对上了靖尧惊讶的眼神。

我既尴尬又惊慌的搂紧仲耿的颈项,急忙掩住外泄的春光,在仲耿耳边叨念一声:「还不进去。」

「羞死人了,不知道给看到多少了。」我呶呶埋怨着仲耿,「那么猴急,还没进房就脱人家的衣服,还……」吸我的奶,尚且羞于启口,却不知是否叫靖尧纳入眼中了,一想起来可能被看见的画面,一阵热气腾的浮上的双颊,下体居然有股热流流出阴道。

「这小子也是,洗澡不洗澡没事跑出来干嘛!」仲耿也是也些懊恼。

「还不是你不接电话。」说到底都是电话惹得祸。

「叔叔,您的电话。」靖尧的声音从房外传了来。

「谁呀?跟他讲晚点回他电话。」仲耿得手还在我的小穴里忙活着,滑溜的淫液怕已沾满他的双手了吧!

「是奶奶。」

「奶奶?」那不是我婆婆吗?我忙将仲耿推开,「是妈打来的,快去接电话吧!」

「喔!」仲耿悻悻地从我身体将手抽出,当他的手脱离我的阴道,一阵空虚侵袭着我。仲耿离家的这段岁月,该是如何的寂寞难耐啊!

「呵呵,好啊!礼拜六,好,我和珈珈还有靖尧一起去看表妹,小丫头居然当妈妈了,真是不可思议啊!」

仲耿愉快的和婆婆交谈着,我则坐在床边等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看到仲耿的表情从愉快变成凝重。

「知道啦!会去看的,您不要操心啦!明年一定给您抱孙子……」

婆婆不常打电话来,但每打来必定要唠叨仲耿去医院作检查,还说如果要作试管婴儿也行,仲耿总是以太贵推托,其实是不忍心我活受罪,总是听别人说要打甚么针的,弄的苦不堪言,再者他也不相信他会无法让我受孕,还要搞这些名堂,可是双亲抱孙心切,逮着机会总要唠叨几句的。

「好啦!好啦!礼拜六我会记得,医院也会去,您可以放心了,本来都要给您抱孙子的,被打断了。」

不会吧!他跟我婆婆说甚么呀!不会说我们正要行房吧!我从仲耿背后拍了他一下,让他别胡言乱语。

「好了我挂了,有人催我了。」

我催他?我这叫有口难言啊!

婆婆一听儿子说要办事,干脆的挂了电话。

「你死相啊!跟妈讲甚么呀!」我鼓着腮又羞又气的嗔骂着。

「哪有讲甚么,做人喽!」

「还好意思说,我不敢回去了啦!」

「别说妳不敢回去,我都不敢喔!每次回去妈就抓着我猛念,追着我要孙子呢,说男的女的都没关系,她年纪大了,想还含饴弄孙。」

「妈还嫌孙子少啊?靖尧不是她孙子,还有靖廉也是啊!」靖廉是靖尧的弟弟比靖尧小三岁,目前还在念大学。

「她是替我们操心,结婚七年了,连个影也看不到。」

「我有甚么办法,你那工厂制造出来的原料不好。」看了几个医生,该检查的都检查了,我的身体没有问题。

「妳的工厂才不好呢。」

每次只要婆婆一打电话来就会掀起我和仲耿一阵唇枪舌战,谁也不愿承认不孕是自己的问题。

「好了,不是妳的问题,是我们不够努力,来,我们一起努力吧!」

看我气呼呼的坐在床边,仲耿总是先低头的那一个,先是轻声细语,然后就毛手毛脚,本来就脱了一半的衣服,总算叫他给脱个精光,而他早将自己给脱光了。

他利落的将我压倒在床上,双膝跪在我的髋骨两侧,下腹那黑茸茸的阴毛中矗立着直挺挺的大家伙,不甘示弱的跳动着,宣示着他的强悍无比,这画面看的我口干舌燥,身体里一股暖流又流淌出来,润湿了干涸的阴道,我抬起双腿,勾住他的臀部,热烈的欢迎他的进入。

收到我的暗示,他毫不客气的将阴茎一下子插入了我的体内,一抽一插间,感受到他强烈的欲望。

「珈珈,帮我生个宝宝吧!」再释放精液的瞬间,仲耿紧紧的拥着我,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球球,我也想要你给我一个宝宝啊!」

我们紧紧相拥着,诉说着我们长久以来的愿望,一个看似容易,却始终难以如愿的期望。

※※※

隔天仲耿收到了公司的指示,周六上午便要搭机赶赴大陆,把表妹的满月酒宴的任务交带给我和靖尧。

也不知怎地,我现在只要一看到靖尧,那天晚上在房门口叫靖尧撞见的香艳画面,总会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那种尴尬总叫我连耳根都热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我都会将头低下去,也不敢正视靖尧那双彷佛看透我身子的明眸。

周六早上送仲耿去机场,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不过我却没像人家送老公去大陆那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只是临行前两人紧紧的相拥着,一个简单的亲吻后,目送仲耿走进候机楼。

望着仲耿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种空虚的感觉,身上甚至感觉到有点凉意,不知道是因为未来即将孤单的两个月,还是机场里的冷气太强了,不知不觉的怀抱起双臂,试图藉此暖和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婶婶,我们要直接去台北还是先回家?」靖尧的声音传来,将我从虚空中拉回。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十点三十五分,我说:「直接去台北吧!回家再去怕来不及。」

「好的。」靖尧精神饱满的回答着。

不知怎地,听到他的声音,方才那种空虚的感觉一点一点消逝了。

走出机场大厅,站在走道旁,也许是温暖的阳光照拂在身上的关系,心情不再那样沉重,不远处的天空里翱翔着一架缀着梅花的客机,我的球球就坐在上头吧!

两个月而已,很快就可以再见面了。

「婶婶。」靖尧摇下车窗召唤着我。

坐上银色的房车,车子是仲耿的,但司机由靖尧暂代,看着专注且优雅的开车的靖尧,我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微笑,等我发现自己看着靖尧而微笑时,心脏又没来由的紊乱了。

「我瞇一下,到了再叫我。」交代了靖尧后,我轻靠着椅背,闭上双眼。

一种莫名的恐惧占据了我了心房,我有意识的避开靖尧的眼神,却在无意间又凝视着他,如此矛盾的行为意味着甚么,我不敢去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有种想逃的欲望,可是我能逃到哪里去,又为何要逃?



十四、趁虚而入

“婶婶,已经到了。”

耳边传来靖尧的声音,我才缓缓睁开眼睛,原本是想避开和他谈话的机会,没想到居然真的睡着了,大概是昨晚太晚睡,远行前的激情又怎能少的呢!仲耿的精液还余留在阴道里呢!

狭小的空间里要伸个懒腰都不容易,只能简单的耸耸肩、转转头。

嘎~赫然瞥见靖尧睁大双眼凝视我,猛然受到惊吓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着,“你干么盯着我看啊?”我不解的问着。

“婶婶刚睡醒的模样真可爱。”靖尧仍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可爱?会吗?”我疑惑着。

糟了!我不会打呼了吧!仲耿曾经说过我有时会打呼,天啦!该不会我刚刚鼾声大作,那岂不是让靖尧笑话了。

“刚才……你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吗?”试探一下。

“奇怪的声音?”靖尧困惑的望着我,然后摇摇头,嘴角漾起了微笑,一脸天真。

真是太可爱了!如果再加上两个小酒窝,真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头一个先迷倒我了。真是要命,看着他天使般纯真的笑容,我竟然舍不得转头,就想这么望着他。

天啦!我在想什么,怎么脑袋瓜里老是跑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已经到了啊!”连忙转头看看窗外。

“走高速公路很快的,昨天叔叔已经跟我讲解过路线,只是有一点小塞车,不过还满顺畅的。”靖尧边说边把车子熄了火,取下钥匙,“我们进去吧!”

“嗯。”靖尧说这话的语气,突然像个成熟的男人,自然而然的让你想要服从。

走进富丽堂皇的餐厅,依照标示牌来到二楼的酒宴现场,马上就看到熟悉的亲戚,这些人都是喜宴上曾经见过的。

“这不是珈珈吗?”仲耿的大表妹仪芬从很远的地方看见我边吆喝着小跑步的过来。

“仪……”我正要打招呼。

“哇!表哥保养的这么好,看起来跟小伙子一样。”仪芬对着靖尧夸赞了起来。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余光扫射了靖尧一眼,他虽尴尬却又不开口解释。

“这是靖尧,大哥的儿子。”靖尧一见女孩子便害羞了起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好由我来说喽!

“靖尧?”仪芬一脸疑惑,“几时长这么大了?上回我去台东好像才这么点大。”仪芬比了一个到肩膀的手势。

“你是几时去的呀?”到肩膀的高度,那起码是靖尧国中的事了。

“什么时候喔?”仪芬费神的皱着眉想着,“呵呵~十年前的事了吧!这些年我都和文达在国外跑,连你们结婚也没赶上,还好你在台北有宴请亲友,不然连表哥和你的喜酒都喝不到呢。”文达是仪芬的丈夫,据说在跨国企业任职,常在世界各地奔波。

“真是大忙人啊!”

“没办法,他的事业在海外,我这个贤内助啊!总要跟着照料他的,就是连累孩子也要跟着东奔西跑,还是你们好,生活稳定。”仪芬突然四处张望着。

“找谁啊?”

“表哥呢?还有孩子呢?多大了呀!你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的,让我好好瞧瞧吧!”

“仲耿去大陆出差,孩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寄养在别人家里头呢。”

“托给褓姆啊!真可惜,怎么不带来让大家伙瞧瞧。”

仪芬的迟钝真是叫我哭笑不得了,“哪有小孩呀!还没生呢。”不说清楚一点,她又要误会了。

“啊?还没生!”仪芬惊讶的大叫着,然后掐指算了算,“你们结婚也有七八年了吧!还在做家庭计划啊!不会吧!”

“你以为都像你呀!没你那么好福气,二十岁就嫁了,现在孩子都上小学了吧!”以前觉得那样没什么自由,可是她还不是跟着老公带着孩子,满世界跑。

“谁的问题啊?”话题转的还真快,一下子就要挖根刨底了。

“不知道。”我耸耸肩。

“要去看医生……”

“看过了。”实在不想再讨论这问题了,“走吧!来去看丫头的小宝宝,沾点喜气,说不准回去就有了。”搭起她的肩,就让她领着我们到今天的主角那里吧!

“我刚看过,四千公克,白白胖胖的儿子,跟他老妈一个样……”仪芬滔滔不绝的说起小婴儿的可爱来。

不知怎地,心上涌上一股酸意,什么时候我能有个自己的宝宝呢?

当我们出现在休息室里,众人的目光忽然从主角宝宝转移到我们的身上。

“这是谁呀!感情今天是帅哥的日子,才看了小小帅哥,又来了一个大大帅哥。”说话的是仪芳,仪芬的二妹,比我小三岁,未婚。

“怎么说得呀!一点长辈的风范都没有,那是大表哥的儿子,靖尧。”仪芬见到妹妹那付轻挑的模样,有些不悦吧!

“大表哥的儿子!”仪芳本来坐在沙发上的,这会站了起来,向我们走了过来,“这个体格比大堂哥要好上百倍啊!”说着便在靖尧的胸前拍了一下,靖尧因此向后退了一步,可仪芳也跟着上前一步,“你看看这张脸蛋,俊挺的……

啧啧啧~”一只奶油桂花手便向靖尧的面颊捏了下去,就看到靖尧一脸无奈,向我投射出求救的讯号。

“这是仪芳是吧!好久不见了。”说着我藉故打招呼横插到她和靖尧之间。

“是表嫂啊!好久不见。”仪芳敷衍的应了句,绕到靖尧身后,似乎还想推开我继续骚扰靖尧,“小子长多高啊?一百八有吧!”

“一八三。”靖尧讷讷的回答着。

“这么高啊!倒也是,咱家的男人都很高,就连女生也高。那你知道我多高吗?”

谁管你多高啊!看她死缠烂打的让我有些反感。

“不知道。”靖尧冷冷的回答。

看得出来他也很无奈,可是怎说也是长辈,不好意思不理不睬的。

“你猜猜看?”仪芳还兴致高昂的继续问道。

靖尧摇摇头,“我没概念。”

“真是的,怎么一个傻大个呢,亏你长得这付俊模样了,知道我是谁吗?”

仪芳觉得没趣了,倒损起人来。

“二表姑。”

“叫我表姐吧!表姑?都给叫老了。”仪芳噘着嘴一脸不甘愿。

“那你叫我表婶。”看她一脸厚脸皮,换我损她一损。

“那我可划不来,不行。”

“怎么光顾着闲聊,来看看我们家嘟嘟多可爱啊!”仪芬抱着刚满月的小奶娃走了过来,解除了空袭警报。

“哇~真是可爱啊!”看着眼前这个白白胖胖的小奶娃,红红嫩嫩的小脸蛋让我忍不住轻轻的捏了他一把,他突然挣大了眼睛,连小嘴儿也张开了,不会是被我捏疼了要哭吧!结果他却是咿呀一声咯咯笑了起来,那模样甭说有多讨人喜欢了。“他笑了耶!对着我笑耶!”我乐不可支的说着。

“看来嘟嘟很喜欢你啊!要不要抱抱?”仪芬看我如此开心,正挪着要将嘟嘟转给我抱。

“这么小娃怎么抱呀!我不会啊!”我就怕一个闪失要是发生什么我可赔不起啊!

“呵~”小婴儿又呵了声,身体抖了抖,整个布包晃了起来,想是他在里头手舞足蹈了,真是一个逗人的小家伙。

“你看嘟嘟要你抱呢。”说着说着,小嘟嘟已经到了我手上了。

“这……”小婴儿半个身体已经在我手里,想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有勉为其难的抱住,小心翼翼的托着他的后脑杓。

“哎呦!还挺有架式的嘛!知道要托着小婴儿的头部。”仪芬随口夸赞着,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没吃过猪肉总也看过猪走路,办公室里同事满月去了好几回了。”就连去年初结婚的一个女同事年底就生了对双胞胎,她一家可乐的,连结婚三年的另一个同事,如愿以偿添了一个儿子,一女一子正好凑一个好字。

仔细想想怎么人家生孩子跟吃饭一样容易,怎么我和仲耿偏就不能如愿,怀里抱着的这个娃,纵使再可爱也是人家的,想着想着,鼻子有些酸了。

“可能是坐车坐太久了,头有点晕了,嘟嘟还是你抱吧!我出去走走。”急忙把小婴儿抱还给仪芬,转头就往房外走。

透过窗户,我看见餐厅后头有个鲤鱼池,便打定主意走去瞧瞧。转下楼梯,沿着走廊,出了侧门,踩着碎石小路,不远处便看见了一群半大不小的孩童,正在鱼池前的小游乐场嬉戏着。这餐厅想的还真周到,大人用餐,让小孩在这边玩耍。一旁的草地上还有个年轻妈妈牵着正在学步的小娃儿,在草地上开心的玩乐着。

不知怎地,一见到小娃儿,我就有想逃得念头,猛地一转身,却迎面撞上了不知名的物体,整个人差点就往后头倒去,只感觉到有一张强而有力的臂膀及时扶住了我,才免于跌倒的尴尬。

“婶婶,你怎么了?”原来是靖尧跟在我后头一块走来了,却像个幽灵似的不出半点声,偏偏我又突然转身,让他猝不及防。

“没什么啊!”本来是没什么的,给他这么一撞头还倒真有些晕呼呼了,脸颊突然热了起来,略显烦乱的心,好像更乱了。

“你的脸好烫,是不是……”靖尧的手居然在我的脸上摸了一把。

“没事的。”我慌乱的拨开他的手,他的这个举动要是给旁人看了,还不知怎么谣传。

鲤鱼池也没得逛了,心情有些郁闷的走回二楼,看看手表都快一点了还不打算开桌嘛!十次宴会九次慢,偏偏就遇不到那一次准时的。

一上楼又看见仪芳拉着别人聊天,我便赶紧找了个背向她的位置坐了下来,靖尧也有默契的在我旁边的位置快速坐下,看到他这个举动,我倒是笑了,不是只有烈女怕缠郎,俊男也是怕花痴的。这么说仪芳是过份了点,不过连自己的侄子也不放过,实在有点太那个了。

“婶婶,你和叔叔是谁的问题?”靖尧冷不防的抛出了这个问题。

“啊?”我不是没听懂,只是感到惊讶。

“是谁的问题?”他是认为我该听明白了,语气稍稍加重又询问一次。

“没有谁的问题,是没有缘份。”我轻描淡写的回覆着,我已经回怕这个问题了,不想连自己最亲的侄子也这样打破砂锅到底。

“咦!这不是三叔公吗?好久不见了,上回大表姊结婚我们才见过的,您还记得吗?”为了逃避靖尧的问题,我随便抓了一个好像认识的亲戚打起招呼来。

“喔!你是……?”老人家年纪大了,哪里会记得那几百年才见一次的亲戚啊!

“我仲耿的媳妇,您忘了吗?”我好意的提醒他。

“我知道啊!上次你孩子满月我还去的……”

我投降了,下回别再叫我参加任何喜宴了。

“太公啊!我是阿尧啊!还记得吗?”靖尧突然跳出来说话,把三叔公的注意力移到他身上去,祖孙俩东拉西扯,居然还能聊到一块,三叔公是开心的拉着他的手不想放了。

想不到这小子平常看起来挺木讷的,居然在这个关头伶俐起来,替我解起围来,这行止想起来就让我感到窝心啊!心里头泛起一股甜丝丝的感觉。

大家伙闲聊着,看着餐厅的服务生开始送菜了,纷纷都就定位,准备大快朵颐了。菜一上桌,大家伙先是很客气的礼让着,谁都不好意思动手,最后等到这桌里辈份最高的三叔公开动后,桌面上的菜肴就如蝗虫过境搬一扫而空。一盘盘美味可口的家窑变陆陆续续上桌了。

靖尧倒是体贴,替我夹了些较远处的菜色,可这些举动却让我感到些许不好意思,又不是自己的老公,老给自己挟菜,不知旁人作何感想。

“你吃吧!别忙活了,我自己来可以的。”小声的对靖尧说了声,从他手里取回碗来,我自个盛了碗麻油鸡汤,这芳香四溢的鲜味,引得人食指大动啊!

“这麻油鸡汤做得好啊!不愧是老字号了餐厅了。”临座长辈也赞不绝口,顺手又装了一碗。

我也跟着连续喝了几碗,倒觉得脑袋瓜有些轻飘飘的,不是这就醉了吧!

“表婶啊!你们怎么躲在这啊!”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仪芳又来骚扰我们了。

“表婶,刚不是说吃亏吗?”刚还不肯的,怎么突然转口了,真的想做靖尧的表姐不成,这脸皮还不是一般厚啊!

“嘻嘻~”她傻笑着,“叫你表婶我就显得年轻啊!”话没说完她又转头面向靖尧,“你呢,就叫我表姐,就这么说定了。”

靖尧有些慌张的看向我,有点征询我的意见的意味。

“表姐就表姐,有人开心就好。”人家都降格称我表婶了,意思还不够明显嘛!要是靖尧再不识相,只怕有人要翻脸了。

“还是表婶好,小子,叫声表姐我听听。”她是不达目的绝不干休。

“嗯……表姐。”靖尧为难的叫了声表姐。

“真开心啊!很久没这么开心了,来和表姐干一杯。”说着从她手中的酒瓶里给靖尧刚喝完果汁的玻璃杯里斟满了酒。

“我不能喝酒。”靖尧推拒了仪芳的邀酒。

“怎么那么扫兴呢,喝点酒没关系的,咱们家的男人可是个个都好酒量,你可不能丢脸喔!”

“我酒量不好。”靖尧摇摇头还是推拒。

“嗨呀!这不是不给我面子了。”仪芳跺了跺脚,觉得面上挂不住,有点恼羞成怒。

“等会他还要开车送我回家的,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杯酒我就代他喝了。”说着便拿起靖尧的杯子一口喝干了,这酒味道呛的我赶紧喝了两口杯子里的果汁冲淡这酒味。

“哇!豪气啊!叫你表婶没话说的,我们再来喝几杯,好久没有这样畅快的喝酒了。”仪芳的情绪更加高昂,又在我杯里斟满了酒。

不是吧!我酒量差的,在家顶多喝半杯葡萄酒,再多也没有的,刚刚一口喝了那个不知道什么酒,喉咙还烧烫的,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头又更晕了些。

“来,咱们姊妹两再干一杯。”仪芳又酒杯举起了。

“就一杯,再多不行了。”我可有自知之明,再多了怕要醉了。

“先干了再说。”

没办法了,硬着头皮干了。

“干脆。”仪芳同时也喝干了杯里的酒,又继续给我杯里斟酒。

我忙盖住杯口,说道:“不行的,再喝要醉的。”

“怕什么,你又不用开车,这小子会送你回去,你帮靖尧喝了杯,你自己一杯,还有表哥的还没喝呢,听说表哥去大陆出差了,他的份可也不能少啊!”说着堆开我的手,硬是又斟了一杯。

“还有这么算的。”

“当然啊!我们好久没见了,不尽兴怎么行呢!”

“那最后一杯,我们一人一杯,多的没了。”

“好像逼你喝毒药似的,这可是十五年的芝华士喔!”说着亮了下酒瓶。

我对酒没有研究,不过听起来满吓人的,我看我真要醉了。

喝完第三杯酒,感觉有点头重脚轻,晕呼呼的,怕是撑不下去了。唉……没事逞什么强,回绝了就是,这宴会也不知几时结束,恐怕要提早退席了。

“表嫂,再来一杯。”

“还来呀!不行了。”不管她在怎么说,都不能再喝了。

“难得……”

“你不要为难表嫂了,等表哥回来看怎么收拾你。”仪芬可终于现身了。

她像救星一样出现了,好不容一把仪芳给拉走了。可是走没多久她又折了回来,幸好只有她。

“真是不好意思,老给你们添麻烦,仪芳刚跟男友分手,心情不太好,表嫂多多包含啊!”仪芬对仪芳的行径做了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啦!难得见面,大家开开心心的闹一闹,何来包含之说呢。”

“表嫂不放在心上,我就放心了。你们慢用,我看她也喝的差不多了,得注意着她点,我先过去了。”

“嗯。”

目送着仪芬离开,开始觉得眼神有点涣散了,无法聚焦。

“靖尧,我们先回家了吧!”

※※※

头昏沉沉的,只记得要靖尧送我回家,后来什么也没印象,怎么有人在脱我的衣服啊!

“球球啊!大白天呢,干嘛脱我衣服啊!”

“你衣服弄脏了,得换下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说着。

“喔!”说着我帮着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把胸罩的钩子也松开了。

解开了束缚,真是舒服啊!

“嗯?不是人家换衣服嘛!怎么没动作了,帮我把内衣给解下来。”我吩咐着,可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半点动静,“怎么了呀!帮人家脱衣服脱一半的呀!”

“要我帮你脱啊!”抓住面前的人儿,他好像还想逃,可我一把把他抓回来了,一颗一颗的解着他的衬衫,“今天玩什么?女主管调戏男职员?”

我常和球球玩一些角色扮演的游戏的,我们不需要事先知会对方,都是一时兴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说不准中途还换戏码,忽然想起上回我本来想扮蜘蛛精,结果成了白蛇精了。

球球故意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分明就想和我玩个办公室调情的游戏,那我怎好扫他兴呢!

解开了球球的衬衫,粗鲁的往两旁扯开,结实丰厚的胸肌,让我忍不住伸手抚摸。

“啊!”球球轻轻的呻吟了一声。

迷濛中,看见胸肌上两个小黑点像两颗葡萄干似的黏在上头,好诱人啊!舌头一伸,伏在球球的胸前,在他的乳头上用舌尖来回舔舐着,那种独特的男性香味,扑鼻而来,这是球球用的沐浴乳的香味,夹杂着一点汗味,更叫我难以抗拒啊!

“啧啧~”舔弄过后,我大口的含住他的乳头,恣意的吸吮着。

“噢~”球球发出浓重的喘息声。

我知道他以经受不了了,边吸吮着他的乳头,空闲的手王他的下体一摸,虽然隔着西装裤,但依然感受得到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直直硬硬的竖立在下腹上头。

我动手解起他的裤头,却受到了阻力,他居然用手来阻止我的动作,都什么关头了,还想保住贞洁,我的嘴角扬起了笑容,开始啃吃着他的乳头,用我的牙齿,不过我的力道很轻,我怎么舍得咬疼他呢。

推开他的手,我知道他也是装模作样,这样才有征服的快感。才把他的手一推开,又阻了回来,想测验我的反应啊!索性将他的手抓住,搁在我的胸口上,我吸他的乳头呢,也想他抚摸我的乳房。感觉到他的手在颤抖,隔着未卸下的胸罩,却没有任何动作。原来还是一个纯情的男职员呢,不敢轻易亵渎高贵的女主管。

为了不让他的手再来碍事,让他一手搁在胸前,一手从他背后抓住,这下我可要好好的玩弄的他的大鸟了。解开了他的裤头,扯下拉链,我便将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从内裤的裤挡里把火热坚硬的阴茎握再手里,手心里的高温很快传达到了我的身体,从两腿间传来了一种搔痒的讯息,诉说着我的需求,可我并不着急,因为这个游戏才刚开始。

握着阴茎的手缓缓的上下移动着,誊出了拇指轻抚他的龟头,那个在坚硬的部位里唯一柔软的区块,在紧贴着小腹的那一面,两小跎的嫩肉我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揉捏着,时而拨开马眼用指节在缝里挑弄着。

“噢~噢~”再我的抚摸下,球球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声,似乎也放弃的挣扎,身体微微放松的享受着我的轻薄。

顺着阴茎往下,穿过毛茸茸的森林,摸到了装在一个大袋子里的两个肉球,因着我的抚弄而滚动着,有时候可以很明显的摸出两个鸡蛋大小的蛋形,有时候又连成一大片的肉袋。我想再往股缝里深,却明显的感受到他两腿夹的好紧,让我手陷在里头无法自拔,费了不小的劲才拔了出来,那里是他的禁区,从不让我进入的,可我也说过,总有一天我要进入那里的。

球球笑我,用什么进去啊!

我说我有十只手指头,还有十只脚趾,粗细不同,看他喜欢那一个,任君挑选,球球只是狂笑不止。

毕竟是特殊的地方,又是他的禁区,只得浅尝即止,不宜强人所难,我的手又朔回上方,说起来还那个直挺挺又活泼好动的阴茎可爱了,说着说着,它真的跳动起来,在我手心里不安分的鼓动着。

胸前忽然感到一股凉意,但随即被一个温热的手掌给覆盖住了,兴奋的乳头挺立了起来,正顶着他的掌心,他顺势在我胸前画着大圆,再两颗乳头间来回旋转着。

天啦!我要受不了了,双腿间好像流出了温热液体,敏感的部位正泛滥着淫水,我夹紧了大腿,自己摩擦着,握住他的阴茎的手则加快速度套弄着,松开了含住他乳头的嘴,将身体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上,两个人的胸部密不透风的紧贴着,恨不得将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要你。”我再也无法克制了,现在就想把他吞进嘴巴里。

“啊~我也想要你,啊~”球球带着气声的回答着,可却仍旧只是紧紧的抱着我,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来啊!我要你了。”我再一次的提出要求,但他还是无动于衷。

虽然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是放在我胸前的手却开始不安分起来,用指缝夹起我的乳头揉弄着,而这样的刺激对我而言,并不亚于抽插所带来的快感。既然他不急于进入,那么我也乐得享受这前戏带来的情趣。

他手指的力道越来越大,可我却不感到疼痛,只觉一阵酥麻从乳尖迅速地向下扩散,在下腹引起一阵搔痒,这种单纯的狎弄,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抬高手抚上他的头颅,微微施力导引他来到我的胸前,企盼他用灵巧的舌头来舔弄我的乳头。

他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一下子就用温热的嘴唇含住了急待呵护的乳头,调皮的舌尖沿着乳晕画着圈圈,这一圈圈挑逗的涟漪,像一波波汹涌的浪潮,袭向身体的深处,一股巨大的激流突破了闸门轰的一下奔流出来,顿时感觉到腿缝之间一阵湿热。

“球球,我要你,现在就要。”一种亟欲被填满的空虚侵袭着我的阴道,仿佛能够感受到它的饥饿,就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狼,小嘴一张一阖的,流着满嘴唾液。

“我……”球球的声音颤抖着,被我握在手心的阴茎既坚硬又粗大,已经积聚了巨大的能量,随时准备释放。

我一手紧握着他的阴茎,一手脱下自己的内裤,微微的凉风吹进了两腿间湿热的地方,却吹不熄我熊熊的欲火。我推着球球往沙发的方向走去,我等不及到卧室里了,就在这里,客厅的沙发上,我要把球球溶进我的身体里。

暂时松开了球球炙热而肿胀的阴茎,双手往他的肩头一推,突如其来的力量令他难以抗拒,倒卧在沙发椅上,我毫不迟疑的将一脚跨在椅垫上,身体微微下沉,当滚烫的阴茎和湿热的阴道触碰的刹那,我感觉球球的身体就像一道电流通过,浑身剧烈的颤抖着。

感受到他如此剧烈的反应,我兴奋到了几点,阴道里突然流出了一道热流,不知怎地到了这时刻,我却不急着将球球的阴茎吞下,我摆动着臀部,任由湿滑的两片阴唇亲吻着他的阴茎,浅尝即止的抚弄着他的阴茎,听着球球一声声低沉的喘息,一阵阵的快感袭上心口。

我将双乳挤向球球的脸部,把两颗挺立兴奋的乳头,来回的在球球的嘴唇上抚弄着,当他想张口含住我的乳头时,又快速移开,我就是喜欢这样捉弄他。

不甘心被我捉弄的球球,用他的蛮力抓住了我的一只乳房,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殷红的乳头,另一只手则用拇指轻轻的拨弄着另一只乳头。

“噢~”这极致的挑逗,让我的阴道不断的泛滥着,再也不能忍耐了,可是球球却还不主动插入,甚至还用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只是用他的阴茎磨蹭着我的阴唇,“进来吧!我要吃你了。”

“不行,我不能。”球球急促的说着。

“呵呵~”我轻笑着,“你别逗我了,都这样硬了,还说不行,来嘛!人家想你了。”不待他进入,我便要将臀部下压,在这样湿润的情况下,我只要微微下压,他的阴茎便会顺势滑入。

“不要啊!”球球还在抗拒着,托着臀部的手掌使劲的抵挡我下压的力道。

“来嘛!”我伸手去拉开那只碍人的手掌,他就喜欢这样捉弄我,当我想的要命的时候,偏偏不让我如愿。

“不行啊!”球球死命的抵抗着,两个人挣扎着从坐着的姿势变成了侧躺,他的阴茎滑过极度湿润的阴唇,来到了冗起的阴埠上,突然失控的力道,让我们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除了还没进入的阴茎外,我们的身体可说是紧紧相连着的。

“你这坏东西,我咬你。”说着我咬上了他的嘴巴,只听得他闷哼一声,先是紧闭着双唇,阻挡我的舌头进入。

不张嘴!也行,我用舌尖在他的双唇上轻轻舔弄着,慢慢的他的嘴唇开始放松了,随着一声嘤咛,我的舌头趁隙钻了进去,然后大肆侵扰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他从初时的文静逐渐变得活泼,把我的舌头紧紧缠绕着、吸啜着,像是尝到甜头,再也不肯罢休。

趁他注意力都在口腔,我又开始突袭他的下腹,那挺立在腹丘上的阴茎依然坚硬,握住他的阴茎,我缓缓挪动身体,调整好角度,好让他能进入我的阴道,以填满我的空虚。

铃~铃~铃~像闹钟搬扰人清梦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谁呀!这么不识相,老是在不适当的时候打电话来,我决计不理会它,继续导引球球阴茎以便顺利进入我的身体。

可天不从人愿,受到电话的干扰,球球迅速的抽离的在我口中的舌头。

“嗯……嗯,别管它。”我抗议的又将他吻了回去。

“有电话啊!”

“不管它啦!”我继续亲吻着球球,任由电话不停的响。

没多久电话停了,总算可以专心的和球球做爱了。

铃~铃~铃~好景不常,不过两秒间隔,电话铃声再度响起。

“我去接电话。”说罢,球球便抽起了身子跑到茶几前接起了电话。

顿失球球的温暖,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似乎也把所有的空气都带走似的,感到一阵晕眩,所有的声音都听不到了,意识也逐渐失去了……



十五、红杏出墙

在幽暗昏黄的灯光里,我像是沉睡了百年的睡美人,在黑白交错的斑马线上醒来。

斑马线?

我不是应该倘佯在遍地枫红之中,怎么会是斑马线?

是不是刚睡醒还没睁开眼,怎么不见枫红,却看到了斑马线,这是视觉上得感受。另外有一股来自身体的触感,仿佛有人正在吸吮着我的乳头,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响。

真是个大孩子了,还找妈妈吃奶呢,球球就是喜欢吸吮我的乳头,我也很享受乳头被吸吮的快感,轻抚着他乌黑的短发,把乳房凑的更紧。

可不对啊!球球出差去了,一个机灵,想起了球球该是出差去了,那这是谁啊?我慌乱的张望着四周,这又是哪?

忽然间脑袋里闪过一些情景,忙把怀里的人给推开。

“你……”这个被我推开的男人居然是靖尧!

靖尧赤身裸体的坐在我身边,头发凌乱,嘴唇微张,酡红的双颊带着羞涩的表情。再低头看看自己,也是全身赤裸,高耸的乳房上缀着两颗红润的乳头,难道那是靖尧的杰作?

随着余光,瞥见靖尧下腹之间一丛黑茸茸的毛堆里,矗立着一根坚挺的肉柱子,上头闪着晶亮的水珠……

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昨天我和球球在……一幕幕淫迷的画面在脑海中播放着,心口像被巨石压着,该死的,我做了什么?

“我的天啦!”我懊恼的惊叫着,抬头再看到靖尧那一张含羞带怯的神情,脑子一下子清楚了,原来昨天我抱着的是靖尧,而他明明知道我喝醉了认错人,却不加以阻止,还将错就错,看着自己和靖尧裸裎相对,一股羞愤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不自觉的厉声责问着他。“你怎么可以对我作这样的事?”

“我不是故意的……我……”靖尧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可最后还是没有继续往下说,也许他已经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看他的神情和语气有些悔过的意思,可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他依旧紧紧盯着我那洁白的身体,那只有仲耿可以爱抚的身体。

“你……还狡辩!”看到他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右手不由分说的朝他那阳光般的脸扇了过去,只听得‘啪’的一声,他的脸颊重重的响了一下。

挨了我一巴掌的靖尧,并没有去抚摸被我掌掴的脸颊,仍旧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凝视着我,那看似困惑的眼神,好像无言的抗议着,不认为他做错了事,这种不认错的倔强,让我的怒火更加上升,伸手又朝他的脸颊扇了过去,“啪”地又是一声巨响。

“你有没有羞耻心啊?书都白念了,我是你婶婶啊!你明不明白?”我怒不可遏的问着。

靖尧点点头,但一双眼依旧盯着我的裸体,那双带色的眼,看的我浑身不自在,我下意识的拉紧薄被遮住裸露的身体,“我看你一点也没明白。”未曾从失身的惊慌中清醒过来的我,不由自主的把手又朝靖尧的脸庞挥了过去,‘啪’的又是一声,这下子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我的手击打在他的脸庞上,因为我自己的手也感到了疼痛。

好一个倔强的男孩,被我打了几个巴掌,他连摸都不摸一下,只是继续的凝望着我,本来以为他是困惑的,是懊悔的,可他紧盯着我的眼神,让我困惑了,迷惘了,他究竟是怎么想的,难道还认为是我勾引他。

真是太可恶了!我还想伸手打他,可是突然感觉到手心里传来的刺痛,打的我手都疼了,再看看他红肿的脸颊,三个巴掌连续打在左颊上,俊俏的容颜都因此变了形,让我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阵怜惜,一瞬间我竟然有些后悔手下得这么重。

我是怎么了?居然还心疼起他来,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并没有心疼眼前这个夺走了自己贞节的男孩,我扬起手又是狠狠的扇了他两个耳光。随着巴掌落下,忽然之间,觉得整个人虚脱了起来,打人也是颇费力气的,也许是气急攻心,或者是宿醉,觉得头有些晕眩,我连忙扶住额头,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婶婶你怎么了?”靖尧关切的询问着,手伸了又缩了回去。

“不要你管!”我大声的怒吼着,“你要是真在乎我,怎么会做出这伤风败德的事来,你让我拿什么脸去见你叔叔。”想到球球,一颗心更沉了。人家是担心老公到大陆出差会外遇,而我却是在自己家里就红杏出墙了。

“我并没有对你……我并没有和你做爱的。”

“嗯?”这是什么意思?衣服也叫他给脱了,奶子也叫他给吸了,却说没和我做爱!

“我只是……只是吃了你的奶而已。”靖尧羞愧的低下头去。

“那还不是一样,你不该碰我的,再说,谁会相信你的鬼话。”虽说不怎么相信,可是心底好像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他没进我的身体,我就不算背叛球球了。

但他的话我能信吗?我把手往阴部一摸,只有一点点的湿润,那是来自我阴道的淫水,可这能证明什么呢,说不准他是带了保险套,又或着要射精之前拔了出来,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的。

“我真的没有,可我想……”他欲语还休。

我扬起手又想打他,可他刻意的又将脸凑上来,我却下不了手了,“你该去交一个女朋友了。”说着我连人带被的站了起来,气呼呼的想走回房去。

谁知右脚让棉被给绊住了,一个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向前倾,眼看就要跌到床下。我以为肯定要摔到床下了,大腿猛给人抓了下,总算没有直扑扑栽到床底下,可身体却为背后一股强大的力道给往后拉下,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乳房被冷不防的给抱的死紧。

“你还不放开我。”我大声斥喝着,身子一阵热,脸也像火烧似的,心跳更是乱成一团。

“不放,我不放,我要作你的男人。”靖尧慷慨激昂的说着。

“你胡说什么。”我怒斥着,身体拼命的挣扎着。

“我是真心的,我喜欢你,我要你。”靖尧的话像一阵暖风在耳边清拂过内心里一块柔软的地方。

拉回差点失去的理智,我大声喝道:“我是你的婶婶啊!快放开我!”我继续挣脱着,可是却感到无能为力。他是一个男人,力量比我大了不知几倍,只觉越挣脱,乳头与他的手掌接触的更频繁,身体越是敏感,仿佛又感觉到下体有股湿热的液体在流动,当臀部碰触到他坚硬的阴茎正抵着我,那种搔痒的感觉又出现了。

“我要作你的男人。”靖尧坚定的说着。

“别闹了,你说没碰我就没碰我,奶子也叫你给吃了,也该知足了,想做爱就找个女友,昨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不会跟你叔叔说的,你就放开我吧!”

硬的不行,我就软声相求吧!只求保住名节。

“让我给你一个孩子吧!你一直想要的不是。”他的话打中了我的痛处。

“你……很可笑啊!我要的是我和叔叔的孩子,不是你的。”对于他的话我有些哭笑不得。

“可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要能生早生了,就是叔叔有问题,所以你一直没能受孕。”

“也许是我的问题啊!那么……”

“你没试你怎么知道。”不待我把话说完他便抢着发言。

“医生说了我们都没问题的。”我干嘛跟他解释啊!

“让我给你一个孩子吧!我是叔叔的亲侄儿,将来孩子就是DNA也验不出来的。”

“你放开我,别做梦了。”

不知为什么,嘴上虽仍是反抗,可却有那么一点点心动,我和球球之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也许我们想要的就是一个孩子,或许靖尧说得没错,这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可是……我能这么做吗?

“婶婶……”靖尧轻柔的声音呼唤着我,搓揉着我的乳房的手更灵活了,一边揉着丰润的乳房,一边拨弄着挺立的乳头,随着他的抚弄,感觉到阴道口不断的有湿热的液体流出。

靖尧光滑的面颊贴着我的脸颊耳鬓厮磨着,“婶婶,我要你……”

他不停地刺激着我身体上最最敏感的乳房,又用这种让人迷醉的声音挑逗着我,可恼海中残存的意识,不断地提醒自己,“不可以,我不能对不起球球。”

我想抵抗,却只觉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来。

“不可以的。”我发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薄弱。

“婶婶……我只想给你和叔叔一个孩子,叔叔一直想要的,不是吗?”

孩子,是的,我想要一个孩子,可是我要的是和球球的爱情结晶啊!但是结婚多年,却未曾有过怀孕的迹象,难道我真的无法拥有属于我们的孩子吗?

“我和叔叔是嫡嫡亲的叔侄,我又和叔叔长得很像,就让我代替叔叔给你一个孩子,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靖尧不断的说服我。

“不行,不行。”我拼命的摇头,奋力的想挣脱出他的怀抱,却越加发现只是徒劳无功。

“珈珈……让我给你一个孩子吧!”靖尧改了称呼,直接喊我的名字。

“你不能这样叫我的。”我纠正他。

“就一次,像昨天下午一样,把我当成叔叔,我现在是你的球球。”

果真是这样,我把靖尧当成了球球,对他做了不该做的事。

“对不起,我以为是球球……”我内疚的说着。

“没关系的,我喜欢你对我做的事,我要你……”靖尧的脸靠得更近,柔软的嘴唇在我的面颊上亲吻着,像片片樱花落在我的面庞上,是那样的轻柔舒适。

他突然将一只手抽离了我的胸部,他要放弃了?我疑惑着,忽然间感到一股莫名的空虚,心头有股冲动,想伸手挽住什么。未及动手,他已翻身伏卧在我身上。

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向我袭来,强壮的胸肌几乎要和我的柔软的乳房碰在一起了,我下意识的想隔开距离,身子却一下失了力的倒在床上,想再挺起身子,却正好贴上了靖尧硬挺的小小乳头上,我忙又躺回床面,努力的憋起气来,不让胸乳因呼吸的起伏,而碰触到伏在我身上的胸肌。

“靖尧,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做的。”白痴也知道他现在的意图,我无法挪动身体,只能开口劝阻他。

“我会很温柔的。”靖尧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轻柔的说着,一个个吻落在我的额头、鼻尖上……,雄壮的胸肌也刻意的在我的乳峰上摩挲着,一直挺立着的乳头在他的磨擦之下,隐隐地产生了麻痒的感觉。

“靖……唔……”我又要开口阻止他,却让他歹着空隙,一下子把舌头伸进我的口中,勾引起我的舌尖。

“唔……”靖尧应该是没有谈过女朋友的,可是他接吻的技巧和球球如出一辙,我竟有些微微失神的和他吻了起来。

恍惚间,我忽然清醒,奋力的推起他的肩膀,舌头使了劲的要把他挤出去,但是他的舌头也不干示弱,反而加深了我们在口中纠缠的强度,逼不得已,我只好用牙齿吃咬了他的舌头一口,但他并未因此而退缩,反而更用力的吸吮起我的舌头,忍无可忍,我只好就着他的唇狠狠的咬了下去,浓浓的血腥味立刻在口中化开。这突来的疼痛,总算让他退出了我的口中。

“你咬我?”靖尧一脸讶异的看着我,并舔了舔被我咬破的嘴唇。

“是,我咬你。”我理直气壮的瞠视着他,“我是你的婶婶,你不可以对我胡来的。”我一边骂着他一边想坐起身来,可他还是倔强的压着我,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我们四目相交了一会,他低下头又想吻我,我勉力的将头撇开,“你不要这样!”我大声喝道。

尽管我抗议着,靖尧像发了疯似的完全不理会,甚至用手来扼住我的下巴,硬将我的头转正,一个劲的就用嘴唇将我的唇完整的覆盖住,死命的吸吮着。

“嗯──”我拼命地推挤他,他也无动于衷,甚至把我捶打他的双手用他的大手一抓,箍在了我的头上,只剩下两条腿在空中胡乱踢着,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难道我就这样失身于他?心理不禁纳闷着,可是论力气,我不是他的对手,想讲理,我此刻别说讲话了,连呼吸都感到困难,内心感到无比的恐慌与无助。

可是我却突然发现到,在这样的姿势下,靖尧大可以一举入侵我的身体,但他却没有,就像昨晚他也可趁我酒醉昏睡夺我清白,却也没有,他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不至于要我亲口答应他才要动手,但以眼前的局势来看,似乎又不是如此。

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的心更像天上星难以捉摸。

“珈珈的嘴唇好甜、好香……”他终于舍得松开我的嘴唇了。

“你……”我想开口说话,可嘴唇麻烫的有些疼痛,另一方面,我突然想到一眛的拒绝他未必是最好的方法,或许让他自己打退堂鼓,才能够让自己脱离虎口。

可是要怎么作他才会打退堂鼓呢?我得沉住气,静下心好好想想,我稍稍喘了口气,并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思考,这时我更感觉到有一条火热的铁烙熨烫着我大腿上柔嫩的肌肤,血气方刚的他能够忍受强烈的欲火没有直接刺穿我的身体已属不易,但想要他放弃和我做爱的念头实属妄想,或许他是想用他的柔情来软化我,我又怎可以让他称心如意。

在我的脑袋瓜转过这些念头的同时,他的唇继续攻上我的乳峰,再想不出办法来摆脱他,我迟早要崩溃的。

霎时灵光一闪,想起了球球一直不愿做的事,如果靖尧也拒绝,那么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

“靖尧……”我轻柔的叫换着他。

“嗯?”

“你说我的唇好香、好甜,那么你知道有个地方更香、更甜吗?”

“哦?哪里呢?”

“嗯……”真糟糕,如果要指出那里,我非得张开双腿不可,方才为了抵抗他,我可是紧紧的夹住双腿的。

“哪里啊?”靖尧并没有完全停下动作,说完话,低头又埋进我的的乳峰之间,再一次用他灵巧的舌头来在乳尖上回盘旋着。

“啊~你的舌头真灵巧。”当他的舌尖滑过我的乳头,身体微微颤了下,阴道里传来一阵收缩,“如果这么灵巧的舌头在那边的话……我……”本来是心底的感叹,却不自觉得溢出口中,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哪边呢?”

“就是那里啊!”叫我如何启口,我说了不是摆明接受他了。

“这里吗?”靖尧的一只手移到我的阴埠上,抚弄起上头的细毛。

最私密的部位被他这么一摸,阴道收缩的更厉害了,什么时候身体变得这样敏感,“不是用手,用你的舌头。”我居然这么自然的说了出来,答案就要揭晓了,不知怎地,突然有点舍不得了,如果他拒绝了,我真的要放弃吗?可是不放弃又如何?

“用舌头?”靖尧的语气里透着惊讶,强烈的失落感侵袭着我。

“对,用你的舌头亲吻我的阴唇,就像刚刚吻我的唇一样。”豁出去了。

“嗯。”靖尧诺了声,身体快速的往下移动。

“你真的要……”我惊讶的抬起身体,还来不及反应,靖尧已经掰开我的双腿,把头埋进我的两腿间,当我反应过来,他的舌尖已经落在我的阴唇上,像一道电流通过我的阴唇流向四肢,击溃了我最后的一道堤防。

靖尧用行动取代了言语的回答,我半抬着上身,清楚的看见他的舌尖在我的阴部上舔舐着,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由阴唇传来的快感却是不容忽略的。

看着他的舌尖来回的在阴唇上游移着,时而含住那凸起的小阴蒂含弄着,身体便不由自主的颤动着,就连喉咙也反射性的发出轻浅的喘息声,“啊~”

也许是我的声音和反应带给了他鼓励,他吸啜的动作更大,仿佛用整个嘴唇覆盖在阴唇上亲吻着,调皮的舌头甚至伸入阴道内,沿着阴道壁恣意的舔弄着。

“啊~啊~”从未有过的异样感受在阴道深处激荡着,双腿不受控制的乱颤着,我再也撑不住身体而仰躺下,轻轻的闭上双眼,享受着靖尧给予的刺激,原来对阴道口交是这样美妙的滋味。

靖尧的舌头律动的速度愈来越快,我感觉整个人就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快要飞出去了,这种感觉让我感到十分的恐惧却又喜爱,这是我从未体会过的滋味,我贪婪的享受靖尧的舔舐,可心底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又变得清晰。

“他不是球球,他是靖尧。”这个声音提醒着我不该再放纵了,就算靖尧愿意帮我口交那又如何,他仍然是别的男人。

是的,我不该贪图这一点享受,于是我挪动起身体,想趁着靖尧把注意力放在阴唇之际抽身逃走。

哪知他闲着两只手却突然紧紧扣住我的双腿,让我动弹不得。

此刻的阴唇整个笼罩在靖尧温润的嘴唇下,快感化作一波波的潮水从阴道里不断涌出,仿佛听到了啧啧的水声从他的口中传出,“天啦!”他在吸饮我的淫水啊!

“靖尧……”随着身体的颤抖,就连呼唤他的声音都跟着颤动着。

“啊~”听到我的呼唤,他吸吮的动作变得更强烈,柔软的舌瓣变得坚硬,在我的阴道内来回抽插着,想不到短短三吋的舌头,所带来的快感不亚于那七吋长的阴茎。

此刻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像只剩下一个地方在运作,阴道里不断地涌出热泉,突然间一股巨大的能量,将热泉喷发了出来,一道强烈的水柱喷薄而出,身体激烈的颤动着,阴道里强烈的收缩着、抽搐着。

“噢~”这不是我的声音,而是靖尧的声音。

不知经过多久我的身体才缓和下来,当一切都平息后,发觉我的臀部浸润在一团湿热的液体中,“那是靖尧的精液吧!”我心理想着。

不对!靖尧的阴茎还没插进我的阴道啊!那么,这湿热的液体又是什么,该不会我撒尿了吧!那可糗大了。

我连忙坐起身体,就看到靖尧一脸惊叹的神情,两眼注视着我的阴部,再一看,他脸上都是透明晶亮的液体,透着房内昏黄的灯光微微发亮着。我从他的脸上沾下一点液体,溴到鼻子前闻了闻,这液体无色且无味,应该不是尿液,那难不成是我的淫水?再低头看看我的大腿内侧全是这样的液体,一时间我不知该哭还是笑。

我居然潮吹了!

弄清楚液体的来源后,我松了一口气,但看到靖尧脸上的水珠正一点一滴地从脸颊滑落,我不禁莞尔一笑,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面纸,想帮他擦拭干净。

“珈珈……”靖尧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继续。

“你看你整脸都是……水,我帮你擦一擦。”

“真的好香、好甜。”靖尧一脸满足的笑着,还伸出舌头把沾在嘴唇附近的淫水舔进嘴里。

“呵呵~”看到他的举动可把我逗笑了,“真的好吃啊!那还有很多呢!”

说着我动动大腿,好像还有余水又流了出来,我忙把大腿又阖上。

“别,我来吃。”说罢,靖尧又一头埋进我的腿间,开始吸饮这缓缓流出的淫水。

“噢~你的舌头~噢~我受不了了。”经他一挑逗,身体又酥麻起来。

可正当我享受之际,他却突然抬起身体,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企图用另一个头来取代了舌头。

“你要干嘛?”看着他肿胀的阴茎在眼前一晃而过,我惊慌的问着。

“我要给你一个孩子了。”靖尧笑咪咪的说着,然后抬起我的双腿,低下头注视着我的阴部,眼神突然变得专注,表情也变得严肃,约莫两秒钟后,他把身子往前用力一挺,或许是因为阴部过份湿润,他的阴茎滑了一跤伏倒在毛茸茸的阴埠上。

经他这么一冲撞,可把我从迷醉在口交的欢愉中给撞醒了,我怎能由着他再继续进行下去,我忙缩起双脚,撑起双手,我要逃走了。

“啊!”他伸出大手一抓,抓住了我的大腿,一个使劲把我又拉回他身下,我失声大叫。

“你要去哪?”靖尧紧紧的压住我的大腿,不让我有脱逃的机会。

“我……我要……”被他这么一吓,三魂少了七魄,一时间脑袋空白,竟然哑口无言。

铃~铃~铃~电话铃声在此时响了起来。

“我要去接电话。”靖尧在电话响起的当口,忽然间松开了手,趁着这个空隙,我像泥鳅一样赶忙溜下床。

“不要接。”靖尧突然又伸出手,他本想拦住我的腰,但滑了手,忙又伸手一捞,就差一毫秒的时间,我被他伸手一拉,整个人又倒回到床垫上。然而电话铃声仍持续的响着。

“怎么不接,说不定是叔叔打来的。”说着我坚持要去接电话,但他的手仍紧紧拉着我不放。“靖尧……”

“我要你。”我赫然发现靖尧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我要你。”只是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

我心底由然升起一股恐惧,身体打起寒颤,“我要接电话。”

“我要你。”靖尧不再只是说说,他转过身子跳下床,便快速的抓住我的两条腿,横在他的腰际,只见他将下腹往前一挺,直挺挺的阴茎便往前一撞,我慌乱的抓着床单,将身子往后一缩,让他又撞在我的阴埠上,但接连两次的失利并未让他感到气馁,反而更加抓紧我的大腿,以配合他的重新突刺。

但意外的他减缓了速度,只是微微挺着下腹,用勃起的阴茎轻轻的碰触着我的阴道口,随着他不规律的抖动,有一下没一下的骚扰着我。

电话铃声持续的响着,我却没办法接电话,任由它继续吵闹着,可靖尧似乎不那么急切了,看着他的视线全汇聚在我的下腹上,随时准备要冲进我的身体,内心的恐惧便不断的提高。

“靖尧,你不能这么作啊!”我在内心里呼喊着,可是我不敢去破坏眼前短暂的宁静,只怕我一出声惊扰了他,只要他稍稍一滑便要突破禁忌的。但是只要他的阴茎待在我的阴道口,我就感受到威胁,所以必须先隔开彼此的距离,以策安全。

我小心翼翼的把手往另一个床沿伸去,紧紧的扣住,然后看了一眼横在靖尧腰上的两条腿,从我刚才不再剧烈反抗后,靖尧抓着我的腿似乎也逐渐放松。这不正是个机会,我只要藉着床沿的支撑,再迅速的将两腿往他小腹一顶,我就可以得到一个安全的姿势。我想他只是一时冲动,只要有机会缓和一下,他不至于再强迫我的,要不然昨天我不醒人事之时,他怎么不动手。

电话铃声仍在响着,我得赶紧动作了。

轻轻的吁了口气,紧了紧扣在床沿的手指,准备把两条大腿往内一收,谁知脚一软,原本被靖尧硬撑起来的臀部,忽然往下一沉,失了重心,忽然间一个坚硬灼热的物体,噗哧一声竟捅进了身体里。

“啊!”我和靖尧同时惊呼一声,电话也在刹那间停止了。

“我是你的男人了。”靖尧微笑的看着我,一脸的喜悦。

我还在惊慌失措中尚未清醒,刚才究竟是怎么了?我不是要摆脱他,怎么把他引了进身体来,真是弄巧成拙,这下我是彻底的失贞了。我是一个不贞的女人了,我对不起我最爱的丈夫,这一刻我想死的念头都有,我颓然的闭上双眼,仿佛在期待这一切只是梦,当梦醒后能够庆幸的说这只是一场梦而已。

“珈珈……”靖尧开口呼唤我。

“叫我婶婶。”我大声斥喝着,我想责骂他,却提不起劲,只能勉强坚持这个称呼了。

“婶……婶……”靖尧本欲开口,可我横了他一眼,他又把嘴闭上,连头也低了下去,却把我两条大腿又抓的死紧,不预警的便摆动起身体。

“啊!”当靖尧一动,他的阴茎便往阴道内冲撞着,一阵快感惹得身体颤动了下,“你快点放开我,我们不能一错再错的。”这颤动的感觉给我带来了强大的恐慌,更加的证明我已经失贞于他,但我又怎能放纵自己,继续他身下婉转吟哦,放浪行骇。

“不、我不会放的,我要给你一个孩子,我要彻底拥有你。”靖尧剧烈的摇着头,更加快了臀部的摆动。

“噗哧……噗哧……”的声音从两人交会处不断的传来,像一波波浪潮袭向身体的深处,我想要抗拒,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迎合着,好像臀部已经不是我的,我想疏离它却不断的亲近。

铃铃铃~电话铃声又再度响起。

“婶婶,电话。”

我身体下意识的动了下,我想去接电话,可是……我……有何面目去见球球呢?可是电话铃声忽然变得急促,让人整个烦躁起来,一想到电话那头是远在异地的丈夫,我怎能由着它响,如果再不接,只是球球要担心了。

“叔叔打电话来了,你不接吗?”

“那还不放开我,我要去接电话。”

“我抱你去接电话。”靖尧毫无预警的把我抱了起来,然后便往客厅走去,他每走一步,我就觉得阴道里有个东西顶着我。

当我回过神来,才赫然想起靖尧的阴茎还在我身体里面,他竟然就这么抱着我走到客厅,还帮我拿起话筒直接凑到我耳边,让我连骂他的空档都没有。

“喂……珈珈……”电话里传来球球的声音,一听到他的声音,眼泪竟然就从眼角滑下了,“喂,珈珈……还是靖尧?”

“是我。”我抖擞起精神回覆球球,我不能让他发现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老半天不说话?”

“刚刚喝水呛到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小心点啊!连喝水都会呛到。”

“嗯,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来?”我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

“我昨天有打啊!靖尧说你睡了,我就没让他叫醒你,现在中午了,我想你也该醒了,我从早上就一直开会开到现在,等会要和干部们去吃饭,这边是一团乱啊!所有干部全部停止休假,我也要赶快熟悉状况,赶紧把问题解决,我就可以回家了。”

球球劈哩啪啦的向我报告他那边的情形,而我的眼泪就淅哩哗啦的落下来,想止也止不住。

“球球,我爱你。”我有些哽咽的说着。

“你怎么了?”球球惊讶的问着。

“没有,我只是想……想跟你说爱你而已……”我忙将话筒拿远些免得球球听到我吸鼻子的声音。

“小傻瓜啊!我很快就回去了,不要太担心,这里的姑娘啊!没一个比得上你的。”

“啊?你怎么知道,难道……”顺着球球的我故意的问着,我又怎么可能去怀疑球球呢。

“昨天晚上江总给我接风,找了间豪华酒店,说起来真是恐怖了,每个画的花枝招展的,又很会献殷勤,不过啊!对我是没用,我的心里面啊!只有我的老佛爷。”

听到球球的心情告白,我的鼻头又是一酸,我的身体此刻可是和靖尧紧紧黏在一起的,此时此刻想摆脱他更是不易,虽然只能由着他抱着我,而且还是这么尴尬的姿势,那么我不抱他总行了,看他力气有多大,手酸了总要放下我的。

“对了,仪芬的老公不是在国外吗?”

“是啊!他怎么了?”

“他好像是作xx零件的,正好公司需要的量满大的,我这里没他的电话,我记得你有仪芬的电话你帮我找看看电话。”

以我目前的情形根本是寸步难行,看来只能晚一点在帮球球找了,“晚点我找找看,再……”可我话未说完,球球便迫不急待的抢着开口。

“现在就帮我找好吗?等会我就可以跟他联络了。”他的口气有点急,看来是迫在燃眉。

“啊?现在?”可我是有心无力啊!

“嗯,你把客厅的无线拿着,你一边找我一边跟你讲话。”

“好。”不好又怎么地,我恨恨地看着靖尧,脑海里转了转,通讯录好像是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好像在房间里,我现在到卧房去帮你找。”说着捏了靖尧的背一下,他抱着我转过了身,丝毫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他一步步的往书房移动,但是他每走一步,我就感觉到阴道里有几千只蚂蚁在钻动似的奇痒无比,我推着他,他却丝毫没有放我下来的意思,我却有口难言,什么话也不能说,极力的忍受,每走一步所带来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痛楚。

“昨天你去看小表妹的儿子,可爱吗?”球球问着。

“嗯……可爱……可爱极了。”一说话差点就穿帮。

“什么时候我们也生个宝宝来玩一玩,昨天遇到到大陆的几个台干,说起他们的孩子来各个笑得开心啦!还给我看宝宝的相片,乱可爱的,我们的小孩一定比他们可爱百倍……”

“真的吗?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个宝宝?嗯?……”最后那一声是我勉强化呻吟为一个问号的,好不容易走到了房门口,阴道在这样不断的磨蹭下,我好几次都要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想啊!当然想啊!我还想……”球球的声音突然变小,“还想吃你的母奶呢!哈哈~”说还那令人脸红的想法后,球球才放声大笑。

“你呦……”听了球球的话,我格格的笑着。

走进卧房里,往右转就可以看见我的梳妆台,看见诺大梳妆镜里,我和靖尧赤裸裸相拥着,那清晰的画面铁证如山的指控着这个房间里的女人背着老公偷汉子了,而那个人还是她丈夫的亲侄子,我羞愧的忙将头转向另一边,如果可以我真立刻逃离这里。

靖尧的脚步倒是一步也不停歇的往前走,直到梳妆台前才停了下来,我们两个人就侧站在梳妆台前,本来我想把手一伸就可以拉开抽屉拿到我要的东西,所以我连头也没敢转过去,可手捞了个空,想是靖尧的个子高便把手再往下压,这一压,身子忽然失去平衡,靖尧连忙扶住我的身体,而他的阴茎忽然猛烈的在我身体里顶了下,直攻我的花心,一声不受抑制的呻吟就这么出口。

“啊……”

“珈珈,你怎么了?”听到我的叫声,球球焦急的询问着。

“我……”身体突然一阵发热,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我怎么解释这没来由的尖叫声,“我……”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滑落。

“怎么了?”球球继续追问着。

“我……”我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难道要我据实以告,那可不成。

“是不是跌倒了啊!”我未及回答,球球迳自猜测起来。

忽然间眼角余光看到了梳妆台的抽屉,方才就是要去开抽屉,所以身体才失去平衡,“痛死了,我给抽屉夹到手了。”尽管球球看不见我这里的景象,我还是煞有介事的甩了甩手,可随着手的晃动身体也连带的摇动着,越发觉得靖尧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插入的更深,惊的我忙停止动作。可靖尧却忽然紧紧抓住了我的臀部,让我反射性的又尖叫一声,“啊!”靖尧似乎还不肯罢休的连翻的把下身往上顶了顶。

“怎么了?”球球又焦急的问着。

“没事,不小心把手甩到桌角了。”就在我向球球解释的当口,觉得靖尧搂着我的臀部的手松开了些,阴道里拥挤的感觉好像也正逐渐的消失。

“把手怎么了?”

心一慌连话都说不好了,“给抽屉夹到痛啊!我就甩手啊!没注意到又给碰到桌角……”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恶狠狠的瞪着靖尧,这会球球在电话那端,我是有什么脾气都不能发了,偏偏他还趁机吃我豆腐。

球球这是引狼入室了,我心理暗问着,‘球球啊!你可知道你老婆现在给你最疼的侄子欺负了?’要是有一天球球发现这个秘密,不知道有多懊悔,到时只怕杀了靖尧也不足以泄忿。

杀?想到这个字,身体忽然打了个寒颤,忽然有一丝不忍,这时阴道里好像有股温热的液体,从我和靖尧的身体交合处流了下来。

他不会是射精了吧!我稍稍抬头瞄了一眼,靖尧的脸红的苹果似的,证实了我的猜测,他仍然抱着我不肯放手,可下体紧绷的感觉逐渐消失,忽然有种空虚的感觉,甚至还有点失落,对于自己这样的情绪,感到莫名的恐慌。

我快速的翻找着抽屉,总算在一本名片簿里找到仪芬给我的名片。“名片找到了,我念电话给你听,xxxxxxxx。”

“抄好了,我也得挂电话了,你要擦药啊!”球球还不忘叮咛我要擦药,真是窝心啊!

“嗯嗯,会的。”眼眶里的泪珠又滚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

“啵~”在球球的飞吻里结束了通话,挂断电话后,把听筒搁在桌上,紧绷的神经稍稍得到放松,但心情却无比的沉重。

“还不放我下来,你要抱到几时?”我没好气的说着。

“不放,等我把孩子给了你才放。”靖尧倒是依照顺序给我回答了。

“不要再胡闹了,快放我下来,不然你以后休想我再理你了。”也只能这样了,又不能赶他走,那样球球会起疑心的。

“只要能完成你的心愿,就是一辈子不理我我也认了。”靖尧认命的说着。

到现在他还是说他这么作只是想给我一个孩子,谁会相信呢?

“不用你鸡婆,我和叔叔自己会生,再说……你刚刚已经……已经……”我干嘛跟他争执呢,难道他自己不知道他刚刚已经射精了。

“我……还要……”靖尧结结巴巴的说着,我感觉到阴道仿佛又渐渐的被撑了开来。

“你说只要给我孩子的,刚才就已经给了,你还想怎样啊!”我真是哭笑不得,最让我难堪的是我的阴道好像收缩了下,把他的阴茎紧紧的环抱着。

“我还要让你快乐。”

“不要你多事,你快放我下来。”看着他厚颜无耻的说着,我大声命令着,身体也努力的挣扎着,“啊!”可每挣扎一下,阴道里就像有根针扎到似的,胡乱颤动着。

“不放!”靖尧拗执的说着,把我的臀部搂的更紧。

“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吧!你要喜欢做爱,你就去找个女朋友吧!我是你的婶婶啊!我们不能作这样乱伦的事来,要给人耻笑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的收缩、吸啜着靖尧不断涨大的阴茎,好像在跟自己作对。

“我只要珈珈你,不要其他的女人,我们的事不会有人知道的,只有你知我知。”

“你……”我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可不知怎地,想到他说‘只要我,不要其他女人’怎么心里竟有一种甜蜜欣慰的感觉,我是怎么了?

“珈珈……”靖尧的声音轻柔的呼唤我的名字,双手将我搂得更紧,他结实的胸肌画着大圆般的抚弄着我的乳头,稍稍移动了身体,这一移动,又引起我身体里一阵骚动。

“靖尧……我要怎样才能阻止你啊!”多么无力的问话,更像是助纣为虐。

靖尧并没有回答,托着我的臀部,转过身面对着我的卧床前,提起他的一条腿,单跪在床缘上。

“你要干嘛?”看着他的举动我惊慌的问着。

靖尧睁大了眼讶异的看着我,一脸无辜的模样,让人想把他痛扁一顿却又舍不得下手,看到他被我打的红肿的脸颊,心底就泛起一丝不舍,该擦药的是他。

“你是不打算放我下来了,怎么也不肯放是吗?”

“嗯。”靖尧点头如捣蒜,阴道里的小头仿佛也跟着跳动着,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不能在这。”我转过头望了身后的墙壁上,悬挂在上头的结婚照,连忙羞愧的转回头,我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又怎能继续玷污这一块我和球球专属的圣土呢!

“到我房里。”靖尧似乎也明白我的想法,立刻收回了腿,搂紧了我,快步的往他的卧室移动。

“噢~”要命啊!他这样快速的移动着,任阴茎在我的阴道里上上下下的跳动着,一再的刺激着敏感的花心,抑制不住的呻吟,就一直从口中发出,“噢~走慢点,我受不了了。”

“就到了。”眼看已经来到他的床前了。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我有气无力的说着,感到虚脱。

“你不跑我才要放开你。”这小子还跟我谈条件。

“我跑得了吗?”我没好气的说着。

和他的目光交会了一会,他终于肯把我放在床上,然后退出了他的阴茎。

“对不起啊!我弄的你不舒服了。”靖尧内疚的说着,直挺挺的站在床边,连小家伙也笔直的挺立在那一团黑茸茸的阴毛上,阴茎上还有晶亮的水珠。

看他离我有段距离,我又兴起逃跑的念头,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动也不想动,甚至有个地方空虚的不断收合着,好像想要呼唤什么似的。

“婶婶下面的嘴唇好像在说话啊!”经靖尧这么一说,我才发现他还撑开着我的腿仔细的瞧着我的下体。

羞死人了,我忙想将大腿合拢,却无法如愿,只得伸手去遮挡住我的下体,“看什么呀!”脸上一阵热,心也一阵乱跳。

“那我来了。”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提枪上阵。

“啊~”不知道靖尧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明明已经进去过,却还对不准,一个滑溜又过了头,直撞上我的阴蒂,幸好淫水够湿润,只是稍稍擦过,非但没有造成疼痛,反而因为摩擦而造成快感。

“呵呵~”我忍俊不住的笑出声来,我的小靖尧果真是一个小处男,不知怎地,意识到这一点,莫名的开心起来。

“再来一次。”靖尧可是一点也不开心,先是有些颓丧,但立刻重拾信心,他又将身子一挺,准备冲刺,这一回可就不偏不倚的直直钻了进去。

“啊~”当他的阴茎通过阴道口时,一种满足感的填满了我的身心,我再也抑制不住的吟哦出声。但双手忙又伸了出去,想推开他,可他已经是登堂入室。

罢了~赶走心底所有反对的声浪,头都洗了一半了还能不洗完吗?

“噢~”当他的阴茎直直插到了底,完完全全的进入我的阴道里,靖尧发出了呻吟,我眯着眼偷偷的瞧着他,只见他双眼微微半闭着,面上显露出极其陶醉的神情。

他初时并不太敢有所动作,反而是我的阴道仍然持续的收缩着,一口一口的吸吮着他的阴茎,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陶然忘我的,我突然有些期待当他达到高潮时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我闭上双眼,静静的躺着,由着他在我的身体里缓缓的抽插着,但他始终是不急不徐的,有时一下插的进来些,阴道里便剧烈收缩起来,但有时又偏离了角度,搔不到痒处,弄得我心痒难耐,浑身不自在,臀部便不自觉的调整角度迎合他的动作,渴望得到满足。

做爱是人性的本能,当他感觉到我臀部的动作,他便慢慢地抽插起来,先是中规中矩的慢进慢出,渐渐地,尝到了性爱的美妙,明白阴道带给阴茎的快感,他抽插的速度便越来越快。

“噢~天啦~原来做爱是这么美妙的事啊!”靖尧一边抽插一边呻吟一边赞叹着。

“是啊!所以你该交一个女朋友了。”或许是习惯性的要他找女友了,竟然在这个时候,他还在我身体里面时,要他去找别的女人,鼻头莫名的酸了下,他终究是属于别的女人的。

“我只要珈珈,不要别的女人。”靖尧的语气相当的真挚,让我莫名的感动起来。

靖尧把我的腿放了下来,慢慢的调整姿势,然后伏在我身上,他用双手撑着他的身体,像是伏地挺身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来回俯卧,“这样舒服吗?”他轻声问着。

“嗯嗯嗯。”我连声应道,岂只舒服,他这样的姿势,正好抵到了我的敏感点,“啊~啊~啊~”随着他的一起一伏,我的身体又开始胡乱颤抖,“啊~”

太刺激了,我连呻吟都来不及,忙抓着他的手臂,深怕自己会弹了出去。

“我弄疼你了吗?”大概是听到我那种既痛快又痛苦的呻吟声,靖尧停下动作忧心的询问着。

“不疼,不疼,你别……停啊~”我在胡说什么啊!我竟然要他继续。

“真的不疼?”靖尧很认真的看着我再确认一下。

“真的不疼。”甚至有种舒服的感觉,我已经身陷其中不可自拔了。

“那就好。”他开始恢复了动作,但不敢一下子动作太快,一拍一拍的上下伏动着。可这样的动作太慢了,没有了刚刚的刺激,我不自觉得伸出手,一把托住了他的臀部,光滑细致的触感从手心直达心窝,让我也爱不释手,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在他的臀部上来回摩挲着。

“你吃我豆腐啊!”靖尧戏谑的说着。

“我不只吃你豆腐,还吃你的香肠呢。”说着有意识的把阴道收缩了一下。

“噢呜~”靖尧反射的呻吟着,倒是如我所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噢~”那种扣人心弦的感觉又回来了,我紧紧的抓的他的臀部,随着他的持续刺激,抓着他臀部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仿佛指尖都以陷入他的嫩肉之中。

“啊~”也不知靖尧是因何而叫,是痛?还是快?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始终仍是保持着伏地挺身的姿势,就这么起起伏伏不知做了几百下,年轻就是本钱,球球知道这姿势我最爽,可是到底是有点年纪了,能作个几十下,已属不易,可靖尧竟然乐此不疲,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反而是我,连翻的刺激身体已经不知痉癵了几回,只觉人已经虚脱。

“我不行了。”我松开了抓着他臀部的手,四肢无力的摊在床上。

“那我射了。”

听到他这句话,不知哪来的精神,我又抬起臀部迎合着他,刻意的收缩着阴道,也不知管不管用。听到他一声声急促的低吟,我凝视着他的脸庞,他紧紧皱着眉头,俊美的五官全纠结在一起,随着最后的重力一击,我仿佛也感觉到阴道里被一股灼热的精液浇灌着。随着精液的射出,他到达了高潮的巅峰,呻吟变得缓慢,只剩下一声细长的呼气声,然后停下了动作。

我继续注视着他,原本紧绷的表情已经全然放松,此刻的他应该是全身松懈的吧!可他还是撑着自己的身体,调理着呼吸。

我伸手搂住他,示意他伏在我身上,欢爱之后我最喜欢的就是拥抱彼此。

“不行啊!我太重了,会压痛你的。”

我看着他摇摇头,只是用再一次的施力暗示他,原来他是担心会压疼我,所以一直撑着自己的身体,真是好温柔的一个男人。

“嗯。”他诺了声,慢慢的伏下身体,但本能的还是施了点力支撑着,没有压在我身上。

我紧紧的抱住他,我生命里的第二个男人,也许还是我未来孩子的父亲,这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上天的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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