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uly 17, 2013

《鷹翔長空》01-20

鷹翔長空《1》

  在空闊的浴池中,一個無比婀娜的女體正沉醉在鼓蕩蒸騰的熱氣裡,如初放鮮花般的五官是那樣的鬆弛、那樣的享受,放鬆下來的感覺真是太棒了!池中泡澡的美人兒彷彿再沒有什麼奢求,只想好好地享用這遲來的休息。

  慢慢的起了身,她取過浴巾,仔仔細細地拭乾了自己好不容易放鬆下來的纖細胴體,一寸寸地將肌膚中所有的疲憊擦去。終於可以休息了!

  廣寒宮年輕美貌的宮主為了這好不容易到手的放鬆而感歎,好不容易才從前代宮主的逝世中恢復過來,偏又碰上了近鄰翔鷹門的大舉來犯,偏偏就剛好在宮中的三大幹部遠遊的時候讓她目不暇給地防守本宮。要不是廣寒宮的地勢險惡,加上宮中以武功精妙出名的蕊宮仙子及時趕回,敵方還不會退兵,不過他們的攻勢可真是連綿不斷,這也讓她著實不眠不休地專注了數日,真是疲累不堪。

  趁著敵方終於離開了,就讓我好好休息吧!廣寒宮主這樣想著,差點沒說出口來,要不是蕊宮仙子自告奮勇,守在外圍,遠遠逼著敵方的尾後,自己連這樣的休息都盼不到。終究是十來年的姊妹了,蕊仙一眼就看出她所需的就是休息,真是謝謝你了。

  對著鏡子穿上肚兜,綁上了結子,宮主憐惜地看著遮不住的玉臂粉腿,真是愈看愈愛。在當今的武林,廣寒宮和巫山殿是兩個出名美女雲集的地方,又都是不准男人進入的禁地,這也是這兩地常常成為惡人覬覦之所的原因,門人往往都有抵禦外敵、付出辛勞的機會。這年輕的美人雖不入武林,也知江湖上將她和巫山神女列為兩大絕色,卻是無人可問津啊!不知那巫山神女是怎樣的美麗呢!她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深閨寂寞?反正自己一輩子是和婚娶無緣的了,就別想了。

  廣寒宮主披上了外袍,走出了浴室,窈窕的胴體輕盈地坐回床上,反正所有事有蕊宮仙子的副手祝仙芸負責,房間是隔音的,大概也不會有事要我醒著吧!

  一雙手突地按在雙肩上,廣寒宮主要掙扎卻來不及了,被制了穴道的她毫無抗力,只能任那雙手無限貪婪地褪下外袍,在她光裸的身上撫摸揉捏。那人轉了她身子過來,映在宮主眼中的是個中年人,這張臉她還有些許的記憶。

  「是……是你?」宮主的聲音發著抖顫,幾乎不能置信,他應該被蕊宮仙子隔在外圍的啊!

  「要叫就叫吧!反正不會有人打擾,」他邪邪一笑,流連在廣寒宮主裸露的身體上的眼光中有著讚賞:「有女孩叫床才好辦事,是不是,宮主小姐?」

  不管眼前這衣不蔽體的美宮主閉上的眼睛,他的手慢慢在她光潤滑嫩的身子上游移,聲音中有著滿意:「真是美啊!我都想不到奸了你之後,會帶來多大的快感呢?」

  「等你完了事後,別忘了殺了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他一慨不理,只是撫摸著廣寒宮主裸露的肢體。宮主也知道人的手腕上有個穴道,只要對其下手,便能激起女子無比的淫慾,但她現在卻無法阻止他以熟練的手法挑情。輕柔地揉搓她皓腕的男人很快就看到了反應,廣寒宮主那壓抑的臉上,開始泛著醉酒般的酡紅,身子也慢慢扭搖著,她壓制體內熱火的努力正慢慢的壞。

  「何必這樣呢?放鬆下來才有得樂呢!」熱氣隨著淫蕩的聲音吹在她的耳朵裡,閉著眼的廣寒宮主感覺到他的手正在肚兜的結子處打轉著,與其說是在尋找打結之處,還不如說是在挑弄她的頸子。宮主可以感覺到身體已慢慢地被他的手所帶來的感覺佔領,股間的粘膩已不只是體內的而已了,肚兜的下端緩慢但確實地濡濕著,一點點的火星正在她未緣客掃的胴體中點燃,或許自己清白的處子之軀就要被他佔有了,廣寒宮主是那麼的不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任他盡情地動著手,有效地挑起體內的火焰,連純潔如她也知道那是被稱為慾火的感官悸動。

  在他這樣挑逗的期間,肚兜的結已經解開了,廣寒知道男人正處在隨時可以佔有自己的狀態,從剛看到他時,這男人便一絲不掛,張狂的陽具挺的直直的,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兒,現在它緊貼在自己光潤的大腿上,那異樣的熱度令她忍不住也想入非非。廣寒宮主也想移開大腿,即使穴道被制的她也仍有一絲移動的力氣,但他卻那樣的貼緊自己的腿上,讓她連移都移不開,一想到貼在腿上那猙獰的玩意兒,廣寒宮主就滿臉羞紅,不只為了它的強大,也因自己竟有著任它蹂躪的衝動,雖只有一點點,但的確存在。

  他壓下了身子,嘴唇好整以暇地吮在她修長的頸子上,慢慢的移動著,廣寒宮主仍緊閉著眼,但卻再忍不住地輕輕嬌哼起來,那濕熱的舌和唇的移動是那樣敏感,令她無法抵禦地哼叫。

  慢慢的,廣寒宮主感到肚兜被他的嘴緩緩脫開,拉了下來,豐挺的雙峰感到了風的流動,他的嘴也攀上來,逐分逐寸地舐弄著她不停抖動的乳房,直到吸吮著她的乳尖,不斷舔舐著為止。廣寒宮主再也無力掩蓋體內的趐癢酸麻感覺,嬌喘著、呻吟著,纖腰不住扭著,男人的雙手按著她的腰,感覺著手掌下那誘人的顫動。

  挑情就到此結束了吧!快快佔有我啊!廣寒宮主死命抓著最後一點矜持,不讓心裡的話出口。

  但難忍的還在後頭,男人的一隻手輕輕地探了下去,手指淺淺地扣著她從未被人探弄過的幽徑,溢出的蜜汁粘上了他的手,他輕輕扣壓著,令廣寒忍不住叫了出來,聲音比前面的都大,而且是那麼的嬌媚。

  聲音愈來愈高,廣寒宮主從未嘗過床笫之樂,自然想不到男人的手在沾了女子的蜜液後,再撫上身來的感覺是那麼難忍,就連只是在纖腰、豐臀和大腿上來回,都讓她抗拒的心逸走,令一心排拒的她性慾勃勃,恨不得主動給男人恣意蹂躪。男人停了下來,看著這直嬌喘著、一身上下酡紅趐嫩的美女,廣寒宮主的心中真不知如何是好。

  「你想要我嗎?」男人喘著氣,顯然逗了她這麼久,連他都有些把持不住。他一手伸了下去,捧著廣寒的會陰,掌緣貼著她輕吐蜜液的幽徑,指尖則輕觸著她臀中陷下的部份,輕輕將她的下身抬起,讓她玉腿分開,深藏的幽徑整個地露在男人眼前。

  廣寒宮主忍不住呻吟了起來,這動作是那樣淫亂,令她只想得到接下來的強力性愛,連對象是誰都不在乎了。她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示意著徹底的降伏,這才發現被制的穴道早已解開,他正等待著,早已準備好接收這為慾火所苦的女體。

  「哎……」廣寒緊閉的嘴終於綻了開來,隨著男人下身輕輕一挺,她反射動作地弓起了身子,但仍避不開去,那等待許久的陽具已經進入了她,熾熱地灼燒著廣寒宮主那濕潤的幽徑。

  處女破身總要吃些苦頭的,身子一縮,廣寒宮主的纖腰玉臀整個沉進了被褥裡,但他那火熱的進侵卻一絲也不放過,直直地挺進,終於還是完完全全地深入了她。

  下身大概漲裂了,也給他那銳利的器官割痛了、燙傷了,痛得緊摟住男人的廣寒宮主香汗滿頰,痛得臉兒扭曲,禁不住這樣想,好久才感到這樣摟抱男人的羞意,既然都已經奉上了處子之軀,就讓它這樣發生吧!

  情慾的手段是這樣殘暴,幾乎就快撕裂了她,廣寒宮主放鬆了身子,任將近控制了她身心的他在胴體上肆虐。男人逐漸的抽送,不僅僅驅走了她的羞赧和矜持,也送走了她初嘗人道的痛楚和不適。漸漸的,當廣寒意識到時,她正挺動著纖腰,和身上的男人一來一回地配合,方啟的幽徑慢慢地容納了它的熾熱。

  隨著廣寒難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紅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洩在床上和股間,半睜半閉的眸間儘是嬌媚春光,男子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樂迷人的情境中,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剛破了身子的姑娘,動作愈來愈大,抽送地愈來愈有力,恨不得把她嬌嫩的身子干穿,直奸得廣寒宮主魂銷魄散。

  廣寒感到了剛被佔有的下身點點刺痛,但無可避免抵禦的快感佔有了她,使她不顧羞恥地瘋狂迎合,直到奔竄在四肢百骸的快感爆炸開來,才虛弱地倒下。但男人的慾火還沒有射出來,即使身下的佳人已無力承恩,男人仍沒有停下的念頭,反而幹得愈來愈強猛有力了。

  身上的男人愈來愈狂放,從他狂猛的抽插和雙手不住地玩弄她驕人的雙乳,廣寒宮主再次陷入了慾火焚身之境,高潮之後軟弱的肉體卻已無力迎合,只能藉由不斷地嬌柔的鶯聲燕語,發洩著純屬肉慾的痛快。

  男人看她已然陰精漏出,洩身洩到四肢發軟、媚眼如絲,連婉轉承歡的甜美聲音都愈來愈嬌弱,心中才猛地一省,怕這尤物真的在雲雨之中脫陰而亡,以後可就少了個床上玩物,這才猛的一入,將那液化的熱火一古腦兒地射入了廣寒宮主那嬌嫩窈窕的胴體深處,廣寒宮主給它燙的舒爽無比,高昂地嬌呼了出來,吸納了那股火般的熱情。

  「我要在你身畔睡上一晚,如果要殺我就趁這時候動手。」睡倒的男人把廣寒宮主雲雨後嬌弱的胴體移到上面來,讓她迷迷茫茫地考慮。廣寒宮主倒在他身上,明媚的眼眸中不知是恨是欲,看來這一夜又睡不好了。

  舉起了嬌柔無力的藕臂,廣寒宮主強忍下體的裂痛,放下了床帳,要是給送餐飯的小婢看到了床上的景況可不得了。她軟軟地倒在睡著的男子身上,妙目中變幻著難以壓抑的情感,自己在給他這樣恣意淫辱之後,該不該殺了他呢?本這應該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就算是貞操被奪,只要殺了他後,應該也沒有人會知道,自己大可以繼續作這貞節宮主,就算要自盡以避羞辱,先報仇也是對的,可是……廣寒宮主不自覺地想起方纔的種種情況,他是那樣地引發了自己身上的慾火,那樣溫柔地擁有了她的身子,廣寒看著他的眼眸不由得起了微微的暖意。更何況,要不是他來了,自己豈不是一世人守著這個不能婚娶的位子,一輩子也嘗不到這刻骨銘心的銷魂滋味?

  輕輕一瞥,廣寒宮主看到了甩在一邊、血跡蜜汁班班的白綾,那是每個女子都會放在床頭枕畔,等候新婚之夜證明清白之物,雖說是不能婚娶,她仍忍不住放了一塊,每當看到它就沉浸在幻想之中,幻想著那不可能得到的男女之歡是什麼滋味兒。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取將出來,將它墊放在自己臀下,看著上面明明白白的點點處子落紅,和將它浸黃了的斑斑余漬,廣寒不禁馳想著剛剛才經歷的種種,臉頰愈來愈紅、身子愈來愈熱、下身又禁不住地濕了,叫她怎麼下得了手呢?

  艱辛地讓下身離開了他的身體,廣寒宮主頓時感到了幽徑之中一陣空虛,滾滾情濤湧了出來。她眉頭輕皺,拿了白綾擦拭著兩人的下身,將仍在溢流的蜜液和男子的陽精拭淨,沒想到幽徑處是那般的嬌嫩,廣寒擦著擦著又弄痛了自己,而那些示弱的蜜液仍擦不淨。

  她立起身來,推開了紗帳,看著鏡中的自己,白晰的肌膚上洩上了紅色的彩光,眉梢眼角儘是掩不住的春意,第一次被男人撫弄的乳房仍然微微有脹脹的感覺,粉嫩的乳尖微微地凸起,真正是鮮嫩多汁,並起的腿間仍有著方才洩身的痕跡。眼角微潤、櫻唇殷紅,眉宇之間儘是狐媚春光,這鏡中誘人的艷姬就是才失身的自己嗎?她回視著床上安睡的他,眼中有著無法言明的感情。

  男人醒來了,廣寒宮主正側臥一旁,看著他的眼中幽思無限,門外送飯的小婢才剛走。

  「你不想殺我嗎?」他舉起了手,托著她的下頜。

  廣寒宮主輕輕地喟歎,閉上了眼,任他輕撫。她幾乎可以感覺到男人的眼光移了下來,掃在她的胸前,沒有穿回肚兜的宮主,只披回了出水後披上的外袍,蓋住了香肩的部份,而大半聳挺的乳房還裸露在外,再加上她這欲拒還迎的嬌媚模樣,整個人看來真是可口至極。

  「你可知我是誰?」

  廣寒宮主感到他的手已輕輕撥開了外袍的扣子,正在她顫著的迷人玉乳上滑動。廣寒宮主的雙乳並不算大,但晰白幼嫩,再加上不時隨著她的呼吸而顫抖,綴著粉紅的花苞般的乳頭,一想到和她同床,確實令人魂為之銷。

  隨著男人的撫愛,廣寒宮主連聲音都開始軟顫了起來:「妾身看過你的臉,你……哎……別……你就是翔鷹門的門主,紀曉華,是不是?」她不敢推拒男人的手,只是纖手壓在下身的袍上,避免讓他的手再往下移,嬌柔脆弱的花蕊可經不起他再次瘋狂野性的採摘了。

  「沒錯。」紀曉華微微一笑,看著這美女在自己的手下那樣的享受神情,這愛撫雙峰的動作似乎就可使她快意,真是天生下來就是要享受男女之事、床笫之樂的尤物,給留在這裡當宮主實在太可惜,自己可真是來對了:「為什麼你要自稱妾身呢?」

  「難道你會納我當正妻不成?」廣寒宮主星目微張,視線是那樣的迷茫。雖然紀曉華已經喪偶,而膝下只有一女,但廣寒宮主從許多從男人身上吃過虧的宮中弟子口中知道,男人要的只是一夜風流、欲焰的滿足,只要在女子的胴體上洩慾之後,就會把女人像破衣破鞋般丟開,連她們在床上是否嘗得樂趣都不管,尤其是婚前就被男人破了處女身子的女子,在他們眼中更是沒有一絲地位,像紀曉華這樣激情之後,還懷抱著她,陪著女孩款款深談的人,根本就已讓她大為稱奇了。

  「不會。不過我也不會就此放你,想必你嘗了昨夜的滋味後,也不會想放我走吧?」

  「不……不會……」廣寒宮主被他玩弄得渾身發軟,藕臂連支著身體的力氣都沒了,斜著撐在他胸口,曲線玲瓏的香肩軟軟地壓著他。

  紀曉華也換了方法,他右手鑽到了廣寒宮主的背後,輕輕揉著她柔軟滑潤的背,左手則繼續流連在她的雙峰上,廣寒宮主的藕臂和臀腿幽徑雖然還在衣物的保護下,但熊熊的慾火已燃了起來,灼燒得她全身皆趐,軟軟地依在男人懷中,連口中那樣示弱、那樣羞人的回答都無法抑制住:「妾身……妾身不知能夠留你多久,但不要走得那麼快,算廣寒求求你吧!」

  「哪裡會快呢?」紀曉華湊在廣寒宮主那白玉般的耳旁,用非常淫蕩的口吻說:「一想到能在你身上大快朵頤,叫紀曉華怎捨得走?看我怎麼把你在床上征服,叫你百依百順、婉轉承歡,讓你明瞭有男人恩寵的女子的床上樂趣,是多麼的舒服。」嘴邊淫笑,心下暗爽,紀曉華原沒想留多久,只是廣寒宮主的絕代姿色令他無法自拔,卻沒想到這美女不只是美若天仙而已,上床之後在床笫間竟是如此誘人和投入,紀曉華並不是沒試過強姦女人,卻沒碰過在開苞時,還是強姦的狀況下,可以這樣爽到極點、魂飛天外的美女,這樣子的天生尤物可不能白白浪費。

  廣寒宮主癱瘓下來,不止是紀曉華的手所帶來的火,同時也垮在他那富挑逗性和侵略性的話語當中。她星目微張,透出了點點情焰慾火,任似乎不知休息的紀曉華褪去外袍,將她赤裸的胴體美態置於眼下,連纖手都快遮不住身了,紀曉華的眼中彷彿能射出火焰來一般,熱熱地灼燒烘烤著廣寒的身子,下身光潤的毛髮上露水方殷,明擺著廣寒宮主已無力抵禦。

  紀曉華翻過了身,把廣寒宮主壓在身下,眼見就要讓昨夜的歡樂重回她身上了,廣寒宮主微微推阻著他,在大白天做這床笫之事使她羞赧難當,雖然昨夜一場風流,讓廣寒宮主知道自己的本性,但終究沒有那麼快習慣。

  「不要……不要在現在……啊……現在還是白……白天,不要在大白天的幹這事兒好嗎……嗯……啊呀……妾身……妾身下面還痛著呢……嗯……唔……」廣寒宮主輕輕哼著,但輕扭的纖腰和濕膩的幽徑口,明明白白的是歡迎男人姦淫的架式,她其實非常渴望,身體比芳心還要早投降。

  突然間,一個念頭衝入了廣寒宮主燒熱的芳心裡,使她慾火一斂,不由得衝口而出:「我知道了,你原來想要……」

  「我要什麼啊?」紀曉華停下了對這美女的逗弄勾引,不懷好意的看著她。

  廣寒宮主睜開了滿溢著慾火濃情的眸子,裡面還是春意盎然:「你不止想要我,還想姦污全廣寒宮的女子,畢竟這裡是武林出名的出美女之地,像你這種好色的人是絕不會放過的。」

  「我可不是鐵打的身子,」紀曉華微微含笑:「一個人怎有可能服侍的了全宮的美女們呢?貴宮稱得上一流美女的人兒少說也有近百個呀!更別說姿色稍遜卻也令人動心的了。」他的手可沒閒下來的道理,廣寒宮主差點又想閉起眼睛,嬌嬌哼著,享受他在嫩臀上的恣意愛撫調情。

  「你還有翔鷹門啊!等你……唔……嗯……收服了我後,就會讓翔鷹門攻進宮裡來,讓廣寒宮成為翔鷹門的……的……」廣寒宮主說不出來了。一方面她是女孩子家,有些粗話說不出口;一方面紀曉華在她身上的來回愛撫更加強了,教她給慾火燒的全身軟癱。

  「想得很是,不過我可保證,即使收服了你,翔鷹門也不會干涉廣寒宮的事情,更不會讓廣寒宮成為翔鷹門的無遮大會,或者是後宮、妓館之類的。」

  「你怎麼保證?」廣寒宮主好不容易才能說出這一句有條理的話來,纖腰輕扭的她早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承受男人再一次的威猛和征服佔有。

  「如果我所言有假,教我以後再也不能來和你上床……」紀曉華的聲音被堵住了,廣寒宮主勉力挺起上身,主動讓乳房塞著他的嘴。紀曉華哪會客氣?舌尖立即就舔上了她的乳頭,教廣寒宮主一陣忍不住的嬌喘求饒後,才說得出話來:「別……別說這種話,妾身信你……啊……信你就是了……哎唷!」

  廣寒宮主的一雙玉臂水蛇般摟上了紀曉華的頸子,半睜半閉的眸子裡波光隱隱,纖細的身子不住地顫動著。紀曉華撥開她原本護在下身的纖手後,侵入「禁地」的指頭時輕時重的摳著廣寒那無比嬌嫩的肌肉,使她忍受不住地呼喊出來,整個人登時又被情慾所佔領,一絲抵抗的心意都起不來。

  紀曉華將戳入的右手拔了出來,讓沾滿了廣寒那無止的蜜液的手轉而愛撫她身上其他的性感點,而廣寒宮主那不自禁地拱起下身,追尋他手指的反應,讓紀曉華微微笑了出來,一面讓左手擱在廣寒宮主那濕滑的幽徑口上,一邊開始用言語挑逗她,直玩弄得廣寒滿臉羞紅、全身發燙才把她放開。

  倒在暖暖床褥上的廣寒宮主感到他放開了自己,不由得拉住了他的手,硬抓著它們移到自己那發脹的乳房上,那模樣是那麼的楚楚可憐又是嬌媚浪蕩,令人慾火高熾。

  「求求你,干……干我吧!」

  「你不是說現在是大白天嗎?我可愛的小女人。」紀曉華淫淫笑著,雙手攏著她溫暖鼓脹、似將爆開的雙峰,愛不釋手地又擠又揉,絲毫不放過任何一點讓廣寒宮主嬌聲討饒的機會:「而且我還有可能讓廣寒宮沉淪成慾海肉宮、一絲不掛的淫浪之所呢!」

  「求求你吧!廣寒……的好男人……別折磨妾身了……唔……喲……讓妾身……讓妾身服侍你……你要怎麼玩……玩妾身都好……啊……妾……妾身什麼都依你了……快了妾身吧……廣寒……廣寒忍不住了……」癱軟在床上,任身上男人恣意撩撥的廣寒宮主,哀求地那樣柔媚,赤裸而幽徑汨汨汁液的身子熱力四射,光看著或聽著都是享受。

  「唔!」的一聲,廣寒為了她的空虛終於被熾熱給填滿了而嬌聲獻媚著,四肢把紀曉華纏得緊緊的,細嫩白晰而富彈跳力的乳房被擠壓的舒服透了,櫻桃小口給他緊緊啜著,連丁香般小舌的每一寸都不放過。

  在紀曉華雙掌火熱地熨貼在臀部的帶動下,廣寒宮主隨著他的抽送而進退,每次當他退出時,廣寒便空虛的像是落入了孤獨的地獄裡,使她不自禁地挺起纖腰,追求著那根火般燙的陽具;只有在紀曉華深深地、有力地入她的肉體,將廣寒宮主下下著肉地頂牢在床上時,廣寒宮主才有衝入了天堂的感覺。

  這一下下的天堂和地獄間的起伏,使廣寒完全失去了矜持和靈智,瘋狂地迎合著紀曉華那愈來愈強力、愈來愈深入的熾烈肉棒,無限的快感奔流在廣寒宮主的週身,使她的雪白肌膚泛著艷麗奪目的酡紅,這美景一寸未失地映入了紀曉華的眼裡,令他更興奮地抽插著廣寒那氾濫的幽徑。

  在不知不覺中,廣寒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男女交歡的高潮,她邊喘邊吟,什麼面子都顧不得了,句句呻吟都是對他的感謝:「好哥哥……好丈夫……啊……廣寒……妾身美死了……美透了……怎麼……怎麼會這樣美啊……喲!這一下……這一下好深啊……妾身的……小花心快被干穿了……喔……唔……」

  在無盡的歡樂衝擊中,廣寒不知已滿足了多少次,床褥上幾乎已變成了沼澤片片,儘是廣寒淋漓的香汗和蜜汁。紀曉華也喘息不停,一下下地將廣寒宮主帶入前所未見的仙境後,才在如潮的快感中射了出來,那陽精直衝深處,燙得廣寒宮主全身皆趐,再沒半分氣力地軟癱在男人身下。

  「小寒兒……小寒兒,舒不舒服?」

  「美透了,」嬌慵脫力的廣寒宮主軟軟地躺在床上,任紀曉華肆無忌憚地飽覽著雲雨後的她,呢喃聲好生誘人:「妾身至今才知男女之樂,真恨不得早些被你玩了才好。不要離開我,妾身就算是死也要你活活玩死妾身。」

  「不要說這種壞話,」紀曉華深深地吻著她,讓廣寒宮主舒舒服服地躺在半濕半干的床上:「如果曉華用上了魔道的採補之術,小寒兒可真會被我奸死,至不濟也會弄得你四、五天下不了床,光你一個人怎受得了我床上的瘋狂狎玩?」

  「原來如此,」廣寒宮主任紀曉華摟著她一翻身,癱倒在愛郎身上,方才想到的他的邪惡目的這才回到芳心裡:「你不會讓翔鷹門進到這兒來,因為你想要獨享廣寒宮中的美女,反正你有採補之術,就算整個廣寒宮中的女孩們,都躲不過被你玩弄的命運,廣寒只是第一個糟殃的人。」

  「小寒兒可要想法子破壞我的企圖?」紀曉華的眼光再次飄向了廣寒宮主的雙乳,俯就男人的姿勢讓廣寒微脹的乳房垂在那兒,未褪的嬌媚猶存,讓紀曉華忍不住挺起胸,輕輕觸著她們,感覺著廣寒宮主每一下的呼吸。

  「哪會破壞呢?」廣寒宮主給他頂了幾下,魂都快飛了,軟軟地抱著他,任他輕薄:「妾身自知抗拒不了你,不然也不會讓你這樣欺負妾身,畢竟你不只奪了廣寒的貞潔,也讓廣寒登上極樂,廣寒的身心都是你的了。你要做什麼壞事就做吧!妾身會幫你,可是你可不能冷落妾身。」

  「我答應你,可是你不要再自稱妾身了,我喜歡叫你小寒兒,你喜歡這名字嗎?」

  「妾身……」廣寒宮主抿了抿唇:「妾身自稱廣寒好了,隨華郎叫廣寒什麼都好。」

  「不要叫我華郎,叫我……」紀曉華俯在她耳畔,廣寒宮主聽了幾乎是當場面紅耳赤,連床上交歡纏綿時都沒有這般羞赧。

  「不要!」廣寒宮主的聲音柔弱得像是呻吟,害羞也是很費力氣的:「廣寒最多在……在被你愛寵時才這樣叫你,其它的時候廣寒可叫不出來,饒了小寒兒吧!」

  「那我要再次寵小寒兒才聽得到羅!」

  「哎……算小寒兒討饒好嗎?廣寒只預定休息三天,之後就要見人了。昨夜給你弄得一點都沒得休息,就讓廣寒睡吧!以後只要你想要,廣寒夜夜都可以陪你,任你予取予求。」廣寒宮主的聲音愈來愈細,幾乎像耳語般。

  「至少要讓我摟著你睡吧?」紀曉華摟緊了她:「遲早我要用採補之術好好吸你一次,看廣寒能變成什麼樣一個嬌俏樣子?不會傷你的,不過那滋味可更美喔!」

  「嗯!」廣寒宮主微不可見地點了頭,縮在紀曉華的懷裡,進入了深沉的睡鄉。

  蕊宮仙子走得不快,雖心下掛念著宮裡的情況,她還是得先把部屬整頓好。翔鷹門這一次進犯實在相當狠,竟趁著前任宮主的舉喪方畢的時候,要不是自己及時回宮,廣寒宮這次恐怕要栽個大大的跟頭。即使是在他們已經遠離的現在,蕊宮仙子仍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掉以輕心,紀曉華一向以沉著詭智出名,在這地區一直很沉潛,沒想到竟會主動攻擊,但只有這種的攻勢就算了嗎?蕊宮仙子的心裡不禁要想到這些。現下廣寒宮中的領袖級幹部中,以她最為年長,雖說也才是年近廿五而已,但蕊宮仙子的確比霓裳、嫦娥二人更受宮主倚重,也是前任宮主托孤的大將。霓裳仙子和嫦娥仙子這兩個人,究竟遠行到哪去了呢?偏在這時候找不到人。

  「仙子,仙子。」人聲把她從沉思中打醒過來。

  「什麼事?」

  「祝姐姐來的緊急聯絡,要您速回。」

  「我看看。」蕊宮仙子接過了紙條。不看還好,看了簡直讓她芳心火動,竟有採花賊偷入廣寒宮,宮主休息的這兩天中已有四位姊妹遭了辣手,而且對方還用上了採補手段,失了身的女孩們到現在還迷迷糊糊,沒有清醒過來,連問都問不了話,而偏是宮主安寢的這三天裡又不能吵她,也怪不得祝仙芸要驚惶地催駕了。

  「玉怡,傳令下去,加速回宮。」發出指令的蕊宮仙子回到了沉思,這採花賊會不會和翔鷹門有關?有沒有可能會去傷害到休息中的宮主?應該不會,宮主武功和自己差相彷彿,平常人可制她不住,採花賊再厲害,也不可能光在宮主那隔音的室內擒她。

  蕊宮仙子微微吁了一口氣。她正是綺年玉貌的年紀,如果不是宮中的大任,也該是歸身某人的時刻了,雖說廣寒宮中的人不能和外人婚娶,但除了宮主外,其他人只要動了愛戀之心,隨時都可以出宮嫁人的。她的體質特異,師父說她天生是媚骨之女,對床笫之事有著無比的、遠超常人的渴求,而她常在聽淫聲、聞淫書時全身火熱、汁液氾濫,也證實了這種說法。

  有些隱隱的思維,蕊宮仙子一直不肯也不敢正視,她所以出手毒辣,對採花賊下手最狠,不完全是因為身為女子的緣故,而是因為沒有人采她,不過倒是從沒有人敢在她前面提出這種說法。但又有誰知道,每當這以誅殺採花賊出名的女子動手之後,那一晚就是春夢不斷,恨不得被她殺死的採花賊復生,把她擁著輕憐蜜愛,或者以暴力揉碎她的抵抗,將這柔弱無依的花兒恣意蹂躪呢?

  這隱藏的想法一直被蕊宮仙子壓在心裡,但隨著年歲漸長,這刺激卻愈來愈強大,在狠心殺戮的白天和芳心不止躍動的一晚後,蕊宮仙子也常捫心自問,自己是否正期待著惡男的淫辱和採摘呢?尤其是習武之後,隨著氣勁愈來愈深沉,氣血在全身的運行也愈來愈暢順,每夜每晚,芳心裡和體內那空虛的感覺令蕊宮仙子感到愈來愈難忍,長久的壓抑使她對採花淫賊的出手愈來愈狠毒,有時候甚至連受害者都不忍卒睹。

  自她習武有成後,出武林才六、七年,蕊宮仙子的名頭已連正道人士都走避不及,更遑論黑道人物了,為此前任的廣寒宮主也責備過她,但她下手的終究是武林所不容的淫惡人物,因此大部份的責罰都是不了了之。

  廣寒宮主睜開了眼,感覺男人強壯的雙臂正緊緊地箍著她,沉眠之後,赤裸裸地給男人擁抱著令她渾身火燙,比被他恣意玩弄身子之後還情動,不過當然是比不上肉體纏綿的歡娛了。無比舒適的掙了掙身子,暖暖的懷抱裡真令人舒服的不想動。

  「你醒啦?」

  「嗯!」一股若隱若現的味道流過廣寒宮主的鼻尖,她伸展了修長性感的頸子,亮如寒星的眼眸直視著身畔這個盡情地佔有了她身心的男人:「你出去採花了,是不是?」

  「你知道啦?」紀曉華把她抱的更緊:「會不會怪我?都是你宮裡的人,而且我用上了採補之術,或許她們現在還沒醒來。」

  「當然怪你。」廣寒宮主輕輕吻著他的胸口,纖指輕輕點著他的鼻子,一副撒嬌撒嗲的樣兒:「你不是答應過,要先讓廣寒試試滋味的嗎?」

  「對不起,我怕久久不用的技巧出了錯,才先找人試試,我怕不能控制而采光了你,不能采而有還,小寒兒的小命就完了。你真不怪我弄了你下屬?」

  「誰還怪你呢?」廣寒宮主溫柔地依著紀曉華:「廣寒還想幫你呢!不然怎留你的下?就算給你吸乾了,廣寒也毫無怨言,你還不懂廣寒的心麼?」

  「那你要告訴我一件事喔!」

  「問吧!你還想採誰呢?」
丫輝 2006-3-31 07:22 PM
鷹翔長空《2》

  當廣寒宮主正依偎在愛郎懷裡,享受著晨光時,蕊宮仙子已衝到了宮門口,在吩咐了部隊屯紮的事項後,連早餐也沒用就撞向了祝仙芸的房門口。

  「仙子回來了?」畢恭畢敬地立在祝仙芸門前,將胡衝亂闖的蕊宮仙子攔下的,是一向服侍祝仙芸更衣的小婢-蓮心,稚嫩的臉上有著難掩的疑惑:「祝姐姐還沒起床,請宮主稍候。」

  「還沒起床?」蕊宮仙子這才瞭解蓮心的疑惑何來,祝仙芸一向是最早起床的人了,往往其他人在賴了好一會兒的床之後,都被她虧的要死,怎麼會選在這時候晚起呢?難道出事了?

  「是仙子嗎?」屋裡傳出祝仙芸那軟軟柔柔、溫溫婉婉,像是隔著一層水發出的聲音:「姐姐請進。蓮心,今天不要再來,或許仙芸今天不會想起來了。」

  「是,姐姐。蓮心告退。」蓮心的疑惑愈來愈濃了,不只因為祝仙芸今天反常的遲起,她的聲音雖然沒有變,但裡面卻有點讓人感到不大對勁的地方,迥異於以往,不過這或許只是她的成見罷了,蓮心這樣告訴自己,跑了開去。

  看著蓮心走遠,蕊宮仙子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床前紗帳深垂,連蕊宮仙子這等眼力特強的武功高手,也只能看到被中人側了側身,卻連一絲要撥開床幕的意思都沒有,蕊宮仙子心中的問號愈來愈大,而緩緩流過她嗅覺的氣味打倒了疑問。

  大概知道她已發覺了吧?帳中的祝仙芸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包含著多少的無奈。蕊宮仙子慢慢走向床前,取了張椅子坐在床邊,沉思了好一會兒,才舉起發著顫的手,揭開了簾幕。原本的壞預感變成事實時,並不因先前就有所猜測而使蕊宮仙子受到的震撼稍減。

  祝仙芸仰躺在床上,頰上淚痕未乾,身上不著一縷,床褥上偏布著半濕半干的印痕。祝仙芸長長的髮絲浸滿了汗水,像是從浴池裡出來似的,襯著洩上了薄薄羞紅的臉蛋兒,眼角微潤,愈發惹人憐愛,微微張開的雙腿合不起來,晰白的玉臀雪股上沾著片片落紅,男女交歡的精水正慢慢從她方啟的幽徑中溢流出來,漸漸濕透了床單。祝仙芸似是被男人吸乾了精力般,連遮蔽那誘人的私處都做不到,盈盈欲淚的雙眼了沒有以往亮麗的神采,眼光中滿映著波光。祝仙芸眼中的天真溫婉化成了性感嬌媚,些微的神傷並未能掩蓋住眉目間的艷光,任誰也看得出她是已嘗雲雨的少婦。

  「好好哭一場吧!」蕊宮仙子欠了欠身,摟著祝仙芸的頸子,讓她的臉埋在懷中,輕拍著她赤裸的背,安撫著:「萬事有姐姐擔著,把什麼都哭出來。」

  祝仙芸的眼淚慢慢浸透了蕊宮仙子的衣衫,啜泣聲在蕊宮仙子的胸口上迴響著,懷抱著淚人兒的她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了,蕊宮仙子自知今夜又將是誅殺淫魔後一個難熬的夜晚,尤其受害的竟是她,全廣寒宮上下都愛惜有加的好孩子。

  祝仙芸原本是武林世家的嬌嬌女,當年修劍山莊原本是廣寒宮為數不多的盟友之一,卻為了保護道宗的殘餘勢力,慘遭魔教滅門,只有祝仙芸被救出,之後孤苦無依的她就在廣寒宮中成長。雖說無論生身之處或成長地都是武林聞名的重地,但祝仙芸一向不習武,專心在為廣寒宮打理財務,弱不禁風的仕女一直都是宮中人又愛又憐的小妹妹。看著她這樣傷心哭泣,叫蕊宮仙子怎能不心痛?

  祝仙芸好一會才仰起人見人憐的嬌嫩容顏,望向了她:「對不起,姐姐,把你的衣裳弄濕了。」

  「沒有關係。告訴姐姐昨晚發生了什麼事,讓姐姐為你報仇,也為其他受害的姊妹們出一口氣。」

  「嗯。」想到昨夜的事就讓祝仙芸臉紅心跳,幾乎想躲回被褥裡去,好一會兒她才強自鎮定,說了出來。

  祝仙芸一向早睡,才交初更就回房沐浴更衣了。本來在廣寒宮裡連連出事,慘遭淫污的幾個女孩還不能清醒,像她這樣不會武功的人,身邊的安全一直都是大家所擔心的焦點,但祝仙芸還是婉拒了在身邊加派護衛的好意。

  「仙芸不能、也不必有多加的護衛,更何況前面受害的姊妹們,都是在巡夜時受創,之後都是在樹叢裡被找到的,這表示那惡人還不敢進入屋裡,只是在外面肆虐而已。何況蕊仙姐姐也快回來了,如果仙芸猜的不錯,那人正等著今晚好逃出去,所以仙芸認為加強宮外的警衛才是當務之急,尤其重要的是不可落單,讓歹徒有機可乘,再逞獸行。」

  浸在熱熱的浴池中,祝仙芸想起了方才在大廳所說的話。其實她心裡也是怕怕的,但不會那麼剛好害到自己吧?何況從前面幾次的情形看來,她的說理有著充份的說服力和基礎,連祝仙芸自己都找不出破綻來。

  舒服地閉上了眼,祝仙芸想起了自己的處境。當家裡被滅時,她才滿十歲,初解人事的她被母親堵上了嘴,塞在大樑上頭,眼睜睜地看著魔教攻入,父兄和來救的伯叔朋友們當場戰死,而母親和兩個姐姐則在被擒之後,受盡凌辱。當廣寒宮遲來的救兵趕到時,母親已被凌虐致死,而以美貌聞名的兩個姊姊,祝仙音和祝仙怡赤裸的身子則癱瘓在大廳的桌上,臉上滿是淚痕,下身流著滿滿的紅白之物,被蹂躪的全身乏力,兩人都在洗濯身子之後自盡,再無求生之志。

  當年的她在樑上親眼看著惡徒們在無助的女子身上發洩獸慾、恣意宣淫,想不到現在竟又碰上了。這次不會像當年那樣無助,等蕊宮仙子回來,一定要給那惡賊好看!

  洗淨的芙蓉花兒出了水,祝仙芸取巾的手結在半空中,一個面上著黑巾的男子正站在池邊,灼灼的眼光貪婪地打量著她全裸的胴體,似要射出火來。男人的身上一絲不掛,和祝仙芸一般的赤裸著身體,那猙獰的男性象徵又直又挺,紫紅色的龜頭脹的像是要爆炸開來一般。

  廣寒宮中一向不容男人出沒,這人大概就是那在兩天之中,連連玷污了三四位宮中姊妹的惡徒吧!祝仙芸來不及叫,她也知道叫是沒有用的。在宮中,祝仙芸的身份特別,和宮主及仙子們一樣,不僅是單獨住一房,四壁之中還有著隔音的設備,完全沒有遭受他人窺視的顧慮,但這特權現在反而讓祝仙芸更為無助。

  不能讓男人盡覽自己的身體,祝仙芸的兩手不知要放哪兒才好,若是雙手遮胸,男人那噴火的雙眼便無所忌憚地飽覽著下身的烏潤;如果擋了下面,一隻手最多蓋得住乳尖,豐挺圓滑的肉球豈不給他看光了?最後祝仙芸只好選了後者,極度嬌羞的她這才發現,男人掃射著她白玉般的藕臂、香肩、小腹、大腿時,眼光一樣的熱辣。

  男人慢慢走近,祝仙芸一步步地後退,她這才發現這姿勢的要命處,女性的三點根本不是兩手能擋得住的,為了不讓男人大飽眼福,祝仙芸雙臂力挾、玉腿緊繃,這樣的她根本就難以移動,而男人正興味盎然地看著她難堪的樣兒。

  驚覺到這狀況的祝仙芸腳步一個踉蹌,差點兒就跌進了水裡,男人虎地一躍而起,攫住了她赤裸的胴體,手裡抓著毛巾,堅定地排除了祝仙芸雙手無力的抵抗,男人輕柔地、無比愛憐地拭乾了祝仙芸,全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沒漏掉,輕揉慢拈著她身上重點的技巧令祝仙芸心魂皆醉,一絲反抗或叫喊都出不了口。

  把肌膚乾爽的祝仙芸抱在懷裡,男人慢慢朝床榻走去,一路上雙手毫不安份地在祝仙芸身上又摸又揉、邊捏邊撫,嘴也在她的雙乳上又吮又吸,無比熟練的調戲手法讓祝仙芸全身軟了下來,忘了抗議男人意圖姦淫她的壞心。

  微微嬌喘的祝仙芸倒上了暖暖的床褥,任由男人在身上愛撫,撩撥著處子春心。她閉上了眼,讓汗水慢慢的流出,微濕的胴體更令人愛不釋手,祝仙芸自知現在的自己,已完全沒了反抗的意念,嬌嫩的肉體早已投降,正等著男人大快朵頤。

  輕重有致地玩弄著祝仙芸胸前拱起的肉球,吸吮著那漲大的、粉紅色的美麗乳頭,男人驟急驟緩的動作,已將祝仙芸溶成了一灘水,隨著男人的挑逗蕩漾飄搖。一絲力量也無、正等待著男人的宰割的祝仙芸眼前一暗,男人的面巾已住了她的眼睛。

  「為什麼?」祝仙芸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發出了這種微帶著呻吟、又騷又軟、令人食指大動的聲音。

  「我要恣意的佔有你,但我要讓你看不到我的模樣,」男人也喘息著,忍耐著把眼前赤裸的佳人先用手逗到春情蕩漾,實在也是件非常考驗人耐性的事,但要為處子開苞,總是要先花些心力耕耘的,之後兩人才能攜手同登仙境,欲仙欲死。

  「只要是落到我手裡的女人,都會被我干到欲仙欲死,我要你放棄五官的感覺,純用身體去感受那種銷魂滋味兒,以後包你想要找我重溫舊夢。」

  「我才不會呢!」祝仙芸嬌嫩的呢喃聲讓男人差點爆炸,在她臍下輕搔的手重了重,讓祝仙芸發出了陣陣輕囈。肚臍下的部份原本就靠近幽徑妙處,使人不自覺地想到男女之事,眼睛遮著後的身體感覺偏是那麼敏銳,再加上他擺明了在這一夜,要在寢床上恣意地玩弄自己的肉體,叫豆蔻懷春的祝仙芸怎忍的了呢?她動人心魄的、微微戰慄的呻吟聲愈來愈大,連祝仙芸自己都給這嬌喘聲弄到心猿意馬,恨不得主動獻上肉體,供他取樂。

  男人的忍耐在祝仙芸那纖腰微戰、輕囈嬌吟聲中炸裂開來。四肢輕箍身上男子的軀體,祝仙芸柳眉輕蹙,下體卻不由自主地挺了上去,直湊著他那硬挺的陽具,將童貞獻給了身上這將她逗的慾火焚身的人,由得他輕抽緩插、恣意取樂,任他快意地吸吮著雙乳,直到兩人都愉快地洩了精水方罷。

  但男人的慾望是沒有止境的,何況他在這方面又比較強,虛軟癱倒的祝仙芸在男人手下再次陷入了無限顛狂歡欣的境界,慾火難禁的眼裡看到了男人雄風重振,剛剛破瓜的祝仙芸強忍著下身的裂痛和被男人完全撐破了身子的點點刺痛,迎上了男人無止的慾望,迎合著他不斷的抽送,香汗沁濕了眼巾。

  在這男人的手下,男女淫事變得實在太美妙了,香蕊任君采、玉苞待郎開的祝仙芸愈來愈是歡愉,在不斷湧來的高潮浪花中滅頂,連男人什麼時候離開了身心被完全征服,迷茫在男女交合的仙境中的自己都不曉得,只能軟癱在床上,回味那神飄魂蕩的美妙滋味兒,直到日出。

  聽完了祝仙芸所述的回憶,蕊宮仙子自覺下身已經濡濕了起來,又粘又膩的汁液在股間流動。這也難怪,聽著祝仙芸那嬌嬌軟軟的聲音,描述著一夜的風流歡暢,即使是一個平凡女子也會芳心騷動、淫心大熾,更何況是像蕊宮仙子這樣的媚骨之女?

  聽完了祝仙芸昨夜的遭遇,蕊宮仙子心中只想快快離去,尋找並誅戮那破了祝仙芸處子之身的惡人。其實並不是不想安慰她,但蕊宮仙子有自知之明,要是再留在這兒,聽祝仙芸娓娓深談那些男女交合時的無比歡樂,只怕這天生需要情慾灌溉的仙子,連骨頭都要被摧的趐軟無力了。惟一讓她感到放心的是,祝仙芸身上並沒有被男人採補過的痕跡,以她一點內氣功勁都沒有的人兒,一旦被人采吸陰氣之後,可能很快就香銷玉殞。

  「仙芸妹子放心,姐姐一定為你報仇。」

  起身欲離的蕊宮仙子,衣袖給祝仙芸那柔軟的纖手抓住了,迎向她狐疑眼神的,是祝仙芸那微潤的眼角,方干的頰上嫣紅一片,配著她那婉約溫柔的雙瞳,更是清麗的無可復加,令人更想看看她在床笫之間的模樣。

  「姐姐別去,算是……算是仙芸命苦。」

  正要坐下來安慰她的蕊宮仙子,一下驚覺到有人在窗邊窺伺,那是屬於男子那猶未飽足的眼神。連出聲斥喝都沒有,蕊宮仙子穿窗飛出的一擊被輕易地躲過了,她追著那人的背影而去,這人是她的,決不容旁人干涉!

  祝仙芸那濕潤的眼睛,癡癡地望著遠去的身影。叫她怎麼說得出口呢?自己這樣傷心不只為了遭人玷污而已,除了第一次是被男人玩弄以外,後面幾次男人都等著,被挑逗到無法自抑的祝仙芸自動會送上門來,任其宰割,而她所得到的愉悅,卻是前所未有的。一想到昨晚那四次銷魂蝕骨的熱情交合,祝仙芸不禁赧然的縮回被褥裡,一絲都沒有覺察到,床前的椅上濕了好一大片,追去的蕊宮仙子自己也早是淫心蕩漾。

  怎麼這麼簡單啊?蕊宮仙子看著地上的橫屍,沒想到試探的一鏢就殺了他。從以前的經驗看來,她壓抑的性慾隨著白天的勞動疲憊成反比,如果白天就和淫賊交手數百招,疲累的自己晚上還好入夢一點;一旦對手是數十招或十來下就解決的人,那晚上可就慘了,輾轉反側不說,腦中還滿溢著難禁的春思。

  氣的踢了踢那人倒下的身體,蕊宮仙子自覺那慾火已燒上了她,難道要現在回房去「解決」嗎?環望著四周,這片桃花林也是人煙稀少之處,無論在這裡做什麼,或是叫喊什麼,應該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都是你這爛人,」蕊宮仙子背倚樹幹,埋怨著那人:「如果你強一點,撂倒了蕊仙,蕊仙的貞潔就獻給了你,就算給蹂躪了,一點怨恨也不會有;要不然也拆招久一點,哎,那蕊仙也不會那麼難挨,偏是無能之輩,唔……」閉上了眼睛,雙手伸入了衣內,蕊宮仙子盡情地自慰著,反正也沒有人看到,就盡力地嬌寵自己吧!現在爽過了,晚上也好過一些。

  蕊宮仙子的衣裙裡只穿著一件繡工精巧的抹胸,每當她全力奔馳時,長裙的內裡磨擦著穴口的陰唇,一步步都讓她得到微微快感,而自慰時更加方便。

  沉浸在撫摸自己那美好的胴體裡,蕊宮仙子放鬆了肉體,任綺念橫飛。雖說不算十分白晰,但白裡透紅的肌膚也是上等的了,不說艷麗誘人的五官,她的身材可是宮中最是魔鬼身材的佳人了,滿脹豐圓的肉球連多層的衣衫都遮不住,誘人已極。為什麼自己偏享受不到男女交媾的歡暢滋味呢?每一次對淫賊出手,自己可都有失敗後失身的準備,偏是碰不上一個武功高強、足以征服自己的淫賊。

  身子愈來愈熱、下體愈來愈濕,茫趐趐的淫叫卻到不了最後,蕊宮仙子在到達歡愉的頂點前被擋了下來,有人已制住了她,那人面皮有如枯木,顯然是戴著人皮面具,但除了遮著下身的短褲外,身上再沒有衣衫了。短褲頭撐的直直的,顯然已看了好一會她獨力的演出,刺激的他慾火大熾,蕊宮仙子這下多半是逃不了了。

  蕊宮仙子自慰到將近酸軟的雙腿再也沒有支撐住身體的力氣,她坐了下來,嬌顏火一般脹紅。被人用一片毛巾裹著帶了來、軟軟地癱在一邊的祝仙芸面紅耳赤,難道她看到了嗎?微微的風揭起了祝仙芸身上的小巾,她美玉般白嫩的股間已經擦拭過,已沒有了初見時片片落紅的痕跡,卻又添了新的印痕,從這跡象看來,顯然她剛才真的看著自己所演出的、活色生香的春宮畫。

  即使穴道未受制,看到男人的蕊宮仙子現在也再不會矜持了,就算面對的是全身衣褲完整的男人,正被慾火焚燒的蕊宮仙子也會剝光他,主動的投懷送抱,何況男人已褪去了最後一件遮蔽物,又直又挺的長槍令蕊宮仙子驚呼了出來,原來昨夜令祝仙芸心花怒放的,是這樣的寶物啊?一想到它就要插入自己嬌嫩的小穴,蕊宮仙子不禁心跳加速、穴中濕潤,恨不得立刻承接男人狂烈的淫污。

  讓蕊宮仙子在一旁觀賞,男人再次出手逗弄著昨夜才經歷了狂風驟雨的祝仙芸。昨夜才失身,今早又把回憶再傾吐出來,拖著酸麻的身子拭身的祝仙芸喘息未定,一顆芳心還在男人的侵犯之中迷亂,又給那人擄了來,一路上他就動手動腳,興奮地挑起她的欲焰,讓祝仙芸也興奮了起來,還說有前所未見的好事給她看,而一來就望見了蕊宮仙子愉悅地自慰的情形。

  在男人還未出手時,祝仙芸便悄聲問了:「仙子姐姐她……也被你……?」

  「沒有。」男人湊著她通紅的小耳:「她正準備送上珍貴的貞操給我,現在只是前戲。你是我干她前的開胃菜,放開心胸吧!昨晚你不是很享受的嗎?後來還要了我三、四次,比起我來,或許你還比較像淫賊喔!」

  「仙芸……仙芸給你……啊……不要饒我……」

  無論眼耳或肉體的感覺,祝仙芸都陷入了無法忍受的勾引,叫她怎能抗拒?很快地她便主動跨騎在仰躺的男人身上,坐了下去,嬌小的幽徑給男人舂的滿滿的,熱力似乎一路燒了上來,令祝仙芸不住嬌喘著,尤其是蕊宮仙子正在一旁觀賞著,這羞赧的感覺令她更是全身火燎般的快意。

  蕊宮仙子眼睜睜地看著祝仙芸頂挺著身子,纖腰亂扭、玉臀狂旋,又聽著她不能自制的呻吟聲,顯然正盡情享受著性愛的種種快樂。看著男人雙手舉起,掌心熨著祝仙芸那抖動的雙峰,蕊宮仙子全身電殛般的一震,宛如他正抓著自己似的,恨不得他立刻就拋下祝仙芸,勇猛的強姦自己。

  快樂的狂呼亂叫著,祝仙芸已經到達了兩三次高潮,洩得腰軟骨趐、全身酸麻,再沒有移動一根纖纖玉指的力氣。昨夜她便被男人抽乾了體力,雖是春情蕩漾,讓祝仙芸忍不住嬌羞迎合,又怎承受得了如此狂歡?男人這才射精進去,痛痛快快灌飽了她。

  嘴角掛著媚笑,祝仙芸軟軟地癱在草地上,望著將要被男人奪去處子身軀的蕊宮仙子,衣衫不整不說,釵橫鬢亂的她裙子上面一片濕濘,被慾火燒的不住嬌呼著。他已在自己身上痛快的洩了,能不能服侍得蕊宮仙子舒服爽快呢?

  看著祝仙芸獻身後得到的極度歡悅,和之後的慵懶滿足,旁觀的蕊宮仙子現在根本管不到女孩子的矜持了。男人丟下了祝仙芸癱軟乏力的胴體,任她躺在青青草地上,下身痛快流溢的分泌浸上了草皮,祝仙芸趐麻的身子橫陳草上,星眸半睜半閉、櫻唇微啟、雙乳賁張、粉紅的乳頭襯在被男人又抓又捏,晰白的乳房上微微現出搔抓後的紅痕,慵姿態是那樣的撩人,若不是急於玩弄等不及失身的蕊宮仙子,獨力承擔男子體力的祝仙芸要如何承受呢?

  蕊宮仙子全身又燙又軟,虛癱在那兒,看著這令人心動的靈肉交流,躍動的血脈早衝開了被閉的穴道,蕊宮仙子玉手緊抓著衣裙,雖然已是頰紅眼媚、四肢發熱,恨不得代祝仙芸承恩得寵,但僅剩的一絲靈智讓她緊緊抓住半褪的衣裙,遮著光裸在外的玉腿藕臂,怦怦跳動的芳心正等著男人徹底摧破她的抵抗,佔有她的肉體,瓦解她的羞恥心,將武林中聞名冷艷傲人的蕊宮仙子,變成床上蓄意邀寵的蕩婦。

  紀曉華高興的笑了,面具上有著詭異的紋路。昨夜祝仙芸那嬌柔無限的床上風華,連紀曉華都感到意外,這看來溫柔婉約、嬌美無瑕的仕女,在床上竟能熱情成那樣,讓紀曉華昨夜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無比爽快歡愉,想不到今天又能再奸媾她一次,讓她又爽又樂的臣服下,像只小貓兒般地伏在身下。而且廣寒宮主說的沒錯,蕊宮仙子不僅僅是天生媚骨,長久以來一直壓抑著性需求的她,簡直經不起任何的挑逗和誘惑,只要再加一把勁,在蕊宮仙子身上得到的將不只是一夕之歡,而會是夜夜春宵,就像是被他完全征服的廣寒宮主一個樣子,而祝仙芸看來也是囊中之物了。要不是從廣寒宮主那兒得到了資料,他也沒法兒擺下這香艷陷阱,讓魚兒上鉤。

  蕊宮仙子邊逃避著男人似將吐火的眼光,一邊就著草地,輕輕巧巧地磨擦著小穴口,這種慾火焚身卻偏不敢主動獻身的感覺,令她難堪至極。本來若在她沉溺於手淫時,假死的紀曉華便制住她,將她肆意蹂躪,也就算了,偏在她即將解放時制止她,蕊宮仙子感到紅潤美麗的兩片陰唇漲滿了血,小穴裡的軟肉中完全充塞著血液,澎湃的性慾偏生不能解脫,充血的小騷穴兒好難過呀!無法寬解的她偏又旁觀了男人和祝仙芸那狂恣無比的性愛歡悅,如今的她就好像是一個不斷被充氣的球,真希望快點爆炸開來。

  發洩後的陽具軟軟垂下,上頭還有著發射後的濕潤,男人走到了蕊宮仙子半挨著樹的身子前,淫笑的眼光輕薄著她,而蕊宮仙子卻只能報以熱切。驀地,男人抓住她膩滑的香肩,將她舉到和他一般的高度,壓在樹上,「嘶!」的一聲,將她上身的衣衫整片撕了下來,露出了精巧的抹胸和白裡透紅的肌膚,平滑而且嬌嫩如凝脂的小腹全裸在外頭,襯著洩著一大片淫水的裙子,格外令人情動。

  對紀曉華來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祝仙芸的熱切和對床笫之事的逢迎遠超想像,讓他忍不住在她身上洩身射了陽精,讓彼此都解放了強烈欲焰。祝仙芸雖是再次被征服了,但他可還有一個蕊宮仙子要姦淫哪!也只有用最暴力的方式凌辱這冷艷的仙子,才能誘發原始的慾望,在她身上再振雄風。

  蕊宮仙子哀叫了一聲,偏是雙手雙腳都不聽使喚,而這無助更使男人慾火重燃。紀曉華近乎粗暴的將這仙子緊緊按壓著,將她的上衣和抹胸全給撕了去,仙子那難忍的扭動更添風情,她雙腳微踢,鞋子落了下去,連精細的纖白羅襪也浸著了溢出的淫水,連一旁的祝仙芸都不忍看。

  當抹胸被撕去的那剎哪,蕊宮仙子那碩大而柔軟的雙乳整個跳了出來,讓紀曉華眼前一亮,那又挺又圓、不斷彈跳的乳房是多麼的誘人啊!雖說大,但她們可一點下垂的跡象都沒有,無比驕傲的挺立著,隨著蕊宮仙子那帶喘的呼吸,微微的躍動著。

  蕊宮仙子呻吟了出來,雙手蛇一般地摟上了男人的脖子,鼓舞著他伏在她胸前,對那粉紅的可愛乳尖逗弄著。這對碩大的美乳房完全是上天的恩賜,又大又挺,而且極其敏感,偏又碰上紀曉華這擅於玩弄女孩的名手,不一會兒蕊宮仙子就融化在他又舔又吻、連吸帶舐的撩撥裡了。

  專心地撥弄著這仙子的雙乳,紀曉華很快就感到下身躍躍欲試的跳動,他空出了一隻手來,從蕊宮仙子那一絲贅肉也無、無比平滑柔嫩的小腹緩緩流下去,解開了她的裙扣,伸了進去,蕊宮仙子下身除了裙子以外,內裡什麼也沒有,正利於男人的玩弄。

  梳過浸在淫水之中亂漂的陰毛,紀曉華手摸上了蕊宮仙子那脹的發熱、將近裂開的陰唇,指頭順著湧來蜜水的方向,溜進了蕊宮仙子那從未開封的小穴裡。蕊宮仙子給這突來刺激的一擊,樂得高聲淫叫出來,纖腰扭擺得更加淫蕩而有力了。

  褪去了蕊宮仙子僅剩的裙子,她那誘人的裸體仰躺在草上,微分的雙腿掩映著神秘的小穴,配上她嬌柔的喘息聲,格外有引人犯罪的誘惑力。將裙子墊在蕊宮仙子那渾圓的玉臀之下,等著承接她的處子之血,紀曉華跪在她腿間,有力的將她雙腿一掰,手指抓上她滑潤有力的纖腰,讓她下身稍稍離地,下身微微地突入了進去,等到觸著了薄薄的阻礙後,才有力的一到底!

  這一刺又狠又強,看著他那樣溫柔地狎玩祝仙芸,蕊宮仙子哪想得到自己會被這樣暴力的對待?那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讓她慘叫了起來。雖說蕊宮仙子早知,如果自己落入淫賊手裡,一定會被恣意淫辱、玩弄得痛不欲生,卻哪知會是如此難忍的滋味?

  不管蕊宮仙子那痛極的哭叫、緊抓著地上小草的纖手,以及臉頰上那奔流的淚水,紀曉華毫不留情的抽送,他緊緊抓住這仙子嬌弱不堪一折的纖腰,下身大起大落,抽插的愈來愈深、愈來愈有力。他知道蕊宮仙子在極度的壓抑之後,已養成了有些虐待狂的性格,光是溫柔的對她,是不能征服這仙子的,只有讓她先嘗一次痛不欲生的苦頭,之後的款款歡愛才能使她心花朵朵開,一絲絲的叛逆心意都起不來,全心全力地投入任人征伐的肉慾之中。

  蕊宮仙子雙眼緊閉、香淚滿腮、纖手緊握、玉腿輕踢,強忍著無比的痛苦,下身的痛楚,完完全全地擊潰了她的芳心,那不止是破瓜失身之痛,媚骨天生的她,小穴比旁人更加窄緊而深,遇上了紀曉華這令她先前難以想像的大陽具粗肉棒,兇猛的將她撕裂割傷,細嫩小穴愈拓愈寬,幾乎將這仙子的胴體撕了開來。但更令蕊宮仙子難堪的是那羞人的事實,在這無比的痛楚中,她竟感到了在自慰時,即使再投入,也從來沒有得到過,連一絲絲徵候都沒有的快感,那是完全獻上嬌軀,任男人宰割時才有的性樂趣。

  隨著紀曉華愈挺愈有力,那快意也愈來愈強猛熾烈,很快就將痛苦逐出,令她無比自動的挺著纖腰,迎合那難以想像的強烈衝擊,男人的大肉棒一下一下都似乎插進了她的芳心裡,使她得到了無比的歡愉快意。

  紀曉華放開了手,讓蕊宮仙子自己挺腰抬臀、恣意迎送,窄緊的小穴緊緊地包住他的陽具,像是體內有張小嘴似的,將他的熾熱又吸又咬,說不出的愉快,而空出來的手,自然而然地溜上了蕊宮仙子那碩美的乳房,不忍釋手地愛撫把玩著,讓蕊宮仙子發出了一聲又一聲,愈來愈扣人心弦的淫叫聲。

  很快的,沒頂於性愛愉悅的仙子便達到了高潮,銷魂蝕骨的快感籠罩著她全身上下,讓蕊宮仙子拚命地喘息著,呻吟嬌喘聲中包含著無盡的感謝。但紀曉華方才才在祝仙芸身上發射了一次,濕潤的龜頭更為持久,現下還沒有達到洩身之境,雖說沒有了女孩的迎合有些於心不喜,但抽插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祝仙芸看見蕊宮仙子已被他得白眼直翻,嬌吟聲愈來愈媚、愈來愈弱,眼看是再承受不住了,只好爬起了酸軟的身子,強忍嬌羞,從後方抱住了紀曉華的腰,軟語懇求著,讓他轉移陣地。

  帶著蕊宮仙子的落紅和淫液,頂入了她溫暖滑膩的幽徑,恣意狂逞,任蕊宮仙子躺在身前,小穴之中半透明的淫水混著落紅慢慢流瀉而出,流過酸軟乏力的玉腿,連墊在臀下的裙子和腳上的白襪都沾上了。

  暖暖的春陽透過了桃花灑了下來,點點光片貼在三個汗濕的軀體上,有一個已軟倒了下來,另一個美麗的裸體正勉力迎合,而伏在她身上,聳著屁股狂抽猛送的男人卻絲毫不見疲態。

  有人把女人叫做馬子,而現在林內深處正是一場快樂無比的騎馬會,兩匹赤裸的馬兒正被一個騎士騎乘著,他輪流換馬,騎了一次又一次,長槍狂猛地發著威,徹徹底底地控制著胯下馬兒的胴體。兩匹動情發騷的馬兒給他恣意跨騎、快意奔馳,渾身都脫了力,香汗淋漓如雨,卻是一絲逃去的慾望也無,拚命迎合著他的抽送,任他馳騁。

  被騎了的不止是身體,祝仙芸和蕊宮仙子被紀曉華這般狂愛狎玩,似是連芳心都被他淫了,精力和蜜液淫水一下下地被抽汲出來,他的體力卻近乎無限,兩女迎合的心花怒放、挺送的腰戰骨趐、被得欲仙欲死,好久好久才到了盡頭。

  不知干了胯下兩個裸女多少次,陽具深深埋入祝仙芸體內的紀曉華感到龜頭一脹,看著祝仙芸已被姦淫到失神,迎合的那般無力,而蕊宮仙子迷迷茫茫的軟癱一旁,獻出初夜就被了四、五次的她再受不起狂風暴雨的侵犯,這才緊緊抱住祝仙芸的玉臀,陽具大力一入,再次射精,深深地射進了祝仙芸的胴體深處。

  他緊緊挾著祝仙芸的腰臀之處,聽著她被熱火灼著花心最嬌嫩的軟肉時,那無限歡欣的騷浪呻吟。祝仙芸給他這一挺射,全身連聲音都趐了,迴光反照的挺腰使她上身後仰,雙峰彈動,任身上的男人細細欣賞在這春天桃花林內的美景。

  兩女軟綿綿地倒下,連紀曉華何時走的都不清楚,從迷惘中醒來的時候已是驕陽西移之時,全裸而慵弱滿足的蕊宮仙子和祝仙芸全倒在祝仙芸房中那暖暖的床上,昨夜祝仙芸被姦淫時流下片片淫漬和落紅的床褥已換掉了,而灑滿片片腥紅的蕊宮仙子的粉黃色紗裙,正軟軟地攤在桌上。

  





鷹翔長空《3》

  在床上打坐練氣,廣寒宮主回魂時已經是月上柳梢的時候了,紀曉華坐在地上,頭枕在床邊,沉沉地睡著,萎下的陽具上帶著蕊宮仙子失身時的點點落紅,看來他已累的連床都上不去。

  當紀曉華醒來時,自己好端端的躺平床上,感覺上全身都好好地拭洗過了一遍,連下身都清理了乾淨,披著半透光睡袍的廣寒宮主側著身子,纖手撐著臉,依在身邊,另一隻手輕撫著他胸口,慢慢地撫摩著。

  「你醒了?怎麼不叫我,要是受涼了怎麼辦?」

  「我看你在用功,不敢打擾你。」紀曉華的魔手從廣寒宮主腋下穿過,撫在她光滑的背上,外袍連一絲阻擋的力量都無,讓她閉上眼睛,微微地嬌聲呻吟出來。「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剛上初更。」廣寒宮主睜開了微帶迷離的媚眼:「你都累的連床都上不來了,怎麼還……哎……手還這般……」

  紀曉華手臂高舉,將床前的簾幄放了下來,溫柔地為廣寒宮主寬衣解帶,將她光裸的身子抱在懷中:「沒錯,我是累的要死,可還有逗你的力氣,要不要嘗嘗?」

  「別了吧?」廣寒宮主掙開了他,主動送上了香唇:「明天廣寒還要見人。你今天又壞了誰?怎麼弄到這麼疲憊?」

  「你不會想知道的。」

  「說嘛!」

  「不可以生氣的喔!」禁不起懷中佳人的撒嬌,紀曉華在好好的和她耳鬢廝磨、肌膚相親之後,才對著廣寒宮主說出了一整個白天和蕊宮仙子與祝仙芸恣意作愛的經過,順便輕揉慢拈,讓她嬌聲求饒、香汗微沁。

  「你壞死了,」廣寒宮主舒服地擠了擠:「廣寒宮中的女子,沒有一個不對仙芸妹妹又愛又寵,照拂有加的,你連她也不放過,還逼的她在蕊仙眼前和你歡好;蕊宮仙子是我最要好的姊妹,你卻一開始就弄的她痛不欲生,即使後來對她溫柔愛寵,卻連一點甘霖都不給她,真不知道要怎麼說你這人才好。」

  「什麼甘霖啊?」

  「裝糊塗就算了。」廣寒宮主滿面桃紅,纖指輕輕戳了戳他的鼻尖。紀曉華笑笑,擁緊了她:「我知道,」他湊上了廣寒宮主那白玉雕成般的小耳朵:「我會用滿漲的『甘霖』來溢滿我可愛的小寒兒的心肝,好不好?」

  「還在調戲人家!」廣寒宮主紅頰微抬,無比愛憐地吻著他:「你不是要走了嗎?什麼時候?」

  「你怎麼知道?」

  「你連蕊宮仙子和仙芸妹妹都採了,廣寒也成了你的人,之後宮裡一定大舉搜索;何況翔鷹門也不能都放著不管吧?武林各派的聯軍也快到了,翔鷹門存亡在此一舉,叫廣寒怎敢留你?」

  「不要哭。」紀曉華舐去了她的淚痕,比起用手擦,這樣做更有著床笫間男女的情挑感覺:「曉華明晨就走,但保證以後一定會回來找你,至少在用採補之術讓你嘗嘗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前,曉華絕不會放棄你的。」

  「說的好像廣寒只為了床笫之事而想你似的,」廣寒宮主小嘴微嘟:「要不是你佔有了寒兒之後,肯陪著寒兒談心事,無論你在床上再怎麼厲害,再怎麼取悅寒兒,廣寒也不會對你傾心。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好哥哥你可一定要回來,回到……」廣寒聲音低了下去,不只是眼淚,羞紅的臉頰也將聲音壓下了:「回到廣寒的床上來,就算是私奔,廣寒也要跟著你去。廣寒再見不到肯像你這般寵廣寒,又肯聽她傾吐的人了。」

  「我也是,」紀曉華貼緊了她,以肉體之親感覺著她的發熱和心跳:「曉華雖有一女,但一樣也找不到人談心,小寒兒在我身邊,這才真是上天對紀曉華的恩賜。」

  「唔!」蕊宮仙子醒了過來,方纔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但身上未褪的乏力感覺卻點醒了她。下身傳來一陣陣涼涼的感覺,有雙溫柔的手正為她清拭著歡好後的余漬,桌上那洩著她點點處子之血的裙子就攤在眼前。

  「姊姊醒了?」將洩成粉紅的浴巾放回水盆中清洗,輕柔地拭擦她身上微沁的汗水,祝仙芸嬌滴滴的坐在一旁,連自己下身的濕膩都沒來得及擦,濕濕的長髮有幾絲還貼在額上。

  「別顧著我了,先擦一下自己吧!」蕊宮仙子想坐起身來,但下身一陣裂痛使她又倒了回去,祝仙芸慌忙地服侍她躺好,拭去蕊宮仙子下身的血跡。

  「別動,姊姊。姊姊不只破了身子,連裡面……連裡面也傷了好幾處,」祝仙芸的白晰臉蛋兒愈來愈紅,蕊宮仙子之所以下身裂傷嚴重的原因,是由於遭到過於粗硬的陽物毫不留力地猛烈抽插的結果,再加上插入時,蕊宮仙子還沒有完全進入情況,雖是身如火燎、亢奮不已,但小穴裡卻不夠濕滑,祝仙芸也是過來人,也曾和那龐然大物恣意行房過,自然猜的到蕊宮仙子下身毀傷、穴內血沁的因由:「要好好休養才行,千萬別亂動。」

  「讓你費心了,」蕊宮仙子愛憐地撫摸著祝仙芸那嫩如水面的臉蛋:「都是姊姊學藝不精,才會又累了你。」

  「不,不是的,」祝仙芸垂下了頭,眼淚又滑了出來:「是仙芸累了姊姊。不是為了仙芸,姊姊也不會失了身;要是仙芸沒有被那人一逗就……就獻上了身子,姊姊也不會那樣難過。」

  「別哭了。」蕊宮仙子安撫著她:「姊姊不是他的對手,原來就注定要輸了身子,只是不曉得他那麼……那麼的強,要不是有你,姊姊頭一次就要被他活活奸死,姊姊還得謝謝你呢!」

  「姊姊如果要報仇,讓仙芸幫你吧,無論要仙芸怎麼犧牲都行,只要姊姊想的話。」

  「傻孩子,」蕊宮仙子心中忖了忖,才說了出來:「姊姊哪不知道你想的不是報仇,而是想讓他再得手一次。」

  「姊姊……」祝仙芸心事被說了出來,羞的她連臉都抬不起來,直埋在蕊宮仙子懷裡,聽她繼續說:「姊姊也和你一樣遭了他手,哪會不知道那滋味?何況當他在我面前干你時,你也是那麼投入,再加上他能把你從房裡帶來這兒,一點騷動都沒有,姊姊還會不知道仙芸你的心麼?」輕輕支起了祝仙芸那紅潤的臉,蕊宮仙子自己面上也是一片嬌羞:「何況比起我來,他還寵你的多。」

  「怎麼說?」

  「像姊姊這樣被逗的慾火焚身、精元外洩,連元氣都被他吸了小半成,沒有得到男人陽精的話,身子會內虛的,可是他一點陽精也沒洩在蕊仙身上,全都射給了你,不然姊姊也不會現在還酸酸麻麻的起不了身。等明早你照鏡看看,一定比以前更漂亮了。放心吧!他會再來的,如果姊姊是男人的話,也不會這樣就放過你這可愛的小妮子,何況是他?」

  「這次武林聯軍的領袖是誰,你可知道?」將紀曉華衣衫打理乾淨,像個無比嬌癡的小妻子般,廣寒宮主在打開秘道前,先問了他。在這個時間上,武林聯軍大舉開向這一向算是偏僻之處,其目標多半就是廣寒宮或翔鷹門了。雖說這一次聯軍的成員以正道人士為多,但巫山殿卻參了一腳,她們和廣寒宮一向互不相容,所以連廣寒宮中也是人心惶惶,因此翔鷹門前次的來犯才會造成那麼樣強烈的震撼。說來也不是兩門的錯,但距離極近的兩門派,其後山之中一向都盛產金銀,早讓人眼紅了。無論用的是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廣寒宮主和紀曉華都知道他們是為了重利而來,至於什麼剿滅魔教在內地的殘存實力,根本就沒有人會去信它。

  「記得是武林的新起之秀,叫葉凌紫的樣子,聽說還沒有人知道他的武功是誰所傳,據說他的內力奇強、招式又詭異絕倫,本門的分舵在他手下吃了好大的虧,卻不知道他為什麼專挑本門下手?」紀曉華臨行前,重重地吻了廣寒宮主一大口,幾乎想把她的小香舌都給捲過來。看她這樣小鳥依人的樣兒,恨不得臨行前再和她交歡幾次:「小寒兒可有什麼資料?」

  「跟你們手上的差不多,不過,」廣寒宮主禁不住摟緊了他,明知他要離開的心碎真是難忍:「宮外的弟子有傳言,葉凌紫的出名是從巫山殿出來之後,而且巫山殿的五位殿主好像也成了他的姬妾,聽說這一次連巫山神女都會下山。」

  紀曉華心中一懍,這消息他們可一點都不知道。巫山殿和一向以守貞為規條的廣寒宮不同,殿中雖也不容男人出入,卻不禁止女子在外的交往,五大殿主在武林之中都是艷名遠播的美人兒,床笫之技精妙絕倫。如果說葉凌紫真的能從巫山殿出來,只怕他的御女之術也是夠瞧的了,普通男子可連一位殿主都消受不了呢!

  其實葉凌紫的武功來歷也算得上是很傳奇的了。他本是平常的布商之子,當他十歲的那一年,由於家裡人和鷹揚鏢局的人起了衝突,慘遭滅門之禍,葉凌紫在亂軍中逃出,不小心滾下了山崖……
  
  「這是什麼地方?」葉凌紫摸了摸頭上的大包,坐了起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睡了多久。藉著掩映的日光,當葉凌紫看清楚的時候,嚇得險些沒叫出來,他正躺在一片突出的小斷崖上,若方才坐起的時候一不注意,一定就滾了下去,連屍骨都見不著了。

  「怎麼辦呢?」葉凌紫好害怕,但他又不敢叫,如果上面還有鷹揚鏢局的人怎麼辦呢?旁邊有個山洞,可是裡面黑漆漆的,葉凌紫一個人可真的不敢進去。

  讓葉凌紫嚇的連滾帶爬鑽進黑洞裡去的,是上面傳來異常清晰的幾句話,那是那總鏢頭的聲音:「什麼找不到?舵主已交代過,一個都不准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快把燈給我,往谷裡照去!如果那小鬼的命太大,人到後來還活著的話,舵主可真會剝了我的皮!幾天前朱老哥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你們還記得吧!快找快找,一定要找到人才行!」

  葉凌紫手腳並用,在洞中爬了不知有多久,亂石嶙峋的洞壁擦的手腳上不住滲出血來,他用手護住頭臉,專心地前進,谷中迴響著那些人的呼喝聲,也愈來愈小了。

  爬出了洞口,葉凌紫忽地向下墜去,掉入了一池平靜的小水潭之中,激起了一天浪花,原本悠遊自在的魚兒被衝了上岸,缺水的魚兒們不住跳動著,卻再也回不到水裡了。葉凌紫好一會兒才游上岸來,努力喘著大氣,吐了好幾口水,爬了半天的他肚子好餓,眼前雖有生魚,可是要怎麼吃呢?

  就著尋到的乾柴起了火,葉凌紫笨手笨腳的殺魚、烤魚,雖然弄了半天不是焦掉,就是半生不熟,但總歸是填飽了空腹。

  把那些惹人厭的骨頭埋在挖出來的坑裡,葉凌紫這才有時間查看一下週遭的環境,首先自然是他墜下來的地方了。原來水潭邊上是一片直聳的山壁,直望上去不知有多高呢?在不算太高的地方有一塊黑色,應該就是他爬出來的洞口了,幸好沒有太高呢!葉凌紫倒吸了口氣,現在才體會到自己有多幸運,要是洞口是在沒入雲端的山壁上,一想到從那上面落下來的光景……葉凌紫不禁要向在他連滾帶爬地逃出時,辱罵的百般不堪的老天爺道歉了,至少他可還活著。

  這地方不小,果樹、山雞什麼的可供維生之物樣樣俱全,如果說要住下來的話,實在可以算得上是人間仙境,絕對無人打擾,可是葉凌紫心下可還想著要報仇,但空居谷中的他怎麼練武功呢?鷹揚鏢局的勢力算得上是一方之主,連官府可也不敢招惹,加上武林中他又沒有認識的人,無人主持公道,不練武叫他如何報仇?

  空氣惱了幾月下來,葉凌紫仍舊找不到報仇的方法,不過煮食物的技巧倒是愈來愈熟練了,至少能把東西烤好烤熟,不會像一開始的幾天一樣,每吃一次都得擔心接下來會不會拉肚子,而且也著實拉的全身無力、四肢發軟。有時還有羊兒在另一邊的山崖上跳來跳去,果子也隨處可拾,至少吃的方面是不用傷神了,倒是山中多雨,淋雨的問題讓葉凌紫可真是頭痛至極。

  不知為什麼,這裡的雨下得好大,躲在樹下根本和站在雨裡沒什麼不同,旁邊雖有個小小山洞,可是從外看去就是陰森森的,在大雷的雨夜裡,叫人怎敢進去?葉凌紫也曾想進去看看,可是那次帶著火把進去,沒走幾步就踢到地上一堆骨骸,不看還好,一看之下葉凌紫馬上拋了火把,沒命地衝出來,跪倒在地上直喘氣。

  那是動物前肢的骨頭,趾骨很長,而且山裡又沒有猿猴之類,一見便知那是人的手臂骨,齊肘被斬下來的,嚇的葉凌紫那兩天連夢都做不到一個好的,儘是讓他嚇醒的惡境,從此之後他連那洞都不敢靠近了。

  這一天的雨實在是太大了,就算他自己可以淋雨,但總不能讓火種熄滅啊!生過火的葉凌紫知道,沒有火種時,生火有多困難,而且如果柴木給打濕了,那能不能再生起火就不知道了,看來只好躲進山洞去。葉凌紫站在洞口,把火種環抱在懷裡,生怕洞口的水滴會打在火上,期待雨停的心是那麼熱切。

  雨勢愈來愈大,原本站在洞口,連頭都不敢回的葉凌紫愈退愈後面,生怕濺進來的雨水打熄了火苗,但只能這樣站著實在是無聊透頂了。抵不住好奇心,葉凌紫告訴自己這是為了保護火,他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護著火種,慢慢轉過身去,聽著雨聲愈發淒愴,如履薄冰地向洞中走去,每一步跨出時都小小心心的,生怕再踩到什麼骨頭人手之類。

  走到上次踩到手骨之處,葉凌紫一手抓著火把,一手向那隻手骨拜了拜,這才縮到洞壁邊,扶著它走。那只被斬下來的手裡還抓著一把兵刃,看起來好利,映著火時還泛著光,或許等一下出來時可以拿來用,他這幾個月來用的都是魚骨針,拿來切食物時不只不鋒利,而且好不順手,看來自己這一次進來是來對了。

  轉了個彎,葉凌紫的嗆咳停了下來,這時他才感覺到洞裡真是好冷。他沒有逃出去,與其說是勇氣過人,還不如說是他的腿已經軟掉了,就像是灌滿了醋一樣。加上走了好久好久,實在也累的沒有奔逃的力氣。

  眼前是兩個人的軀體,臉上滿是死氣,身子也縮得只有常人的一半大小,一看便知是兩個死人,看來就像是門口的狗兒一樣。葉凌紫始終記得,那些鏢局人殺到家裡來的那一天,一進門就把守門的狗兒給殺了,雖說是小奴僕,狗兒和他可也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一直到那些人把被爹爹請來助拳的武林人也殺光,才記得要把不知溜到那兒的葉凌紫也抓出來時,那時的他早從門前溜出來了,一出門就看到狗兒那軟倒的屍首,就像現在眼前那人一樣,毫無生氣。

  兩個死人一坐一臥,坐著的人靠在牆邊,頭軟軟地垂了下來,頸子像是被人拗斷了一般,趴在他腳前的那人只有一隻手臂,另一臂齊肘而斷,斷口還密密實實地包紮著,布帶上還有黑色的血漬,顯然外面那隻手應該是他的了。

  牆上有字,坐倒在地上的葉凌紫好一會才看到,其實他能到現在還不跑出去已經算是奇跡了。那是盤坐的那人留下來的,照他自己說,他乃是武林之中的一流高手,只因受到小人嫉恨,慘遭陷害,被武林中的眾人圍攻,墜崖後逃到這兒來,偏有一人不死心的狂追,連被他斬了一臂也不放棄。雖說他獨臂已經打不過他,但那人也是功力垂盡,加上脖子被扭斷,也是來日不久的了。在一旁留下來的,是那人拚死尋得的武功寶錄,以及他自己的生平武學秘笈,加上一顆武林中人人得而後甘心的大還寶丹,食後可以驟增百年功力。

  翻了翻那本寶錄,葉凌紫發現那儘是一些奇巧的武功招式,而在封面內頁,有一行小小的字,葉凌紫凝足目力才看見:「天下武功,大拙可以馭巧,勿望偏巧補拙,以求虛妄。內力不及者,本錄勿試!」最後四個字還是紅色的,有點兒血腥味,但在這空氣污濁的洞內深處,一點都感覺不到。葉凌紫至少上過幾年學塾,這等字雖是不能盡明其意,意含中的大部分還是瞭解的。沒辦法,看來只好從那秘笈中著手了。

  翻開那本秘笈,葉凌紫像是著魔般地,坐在地上就隨著其中指示逐步逐步地練了起來,良久良久,他才想到要怕,自己可正置身在兩個屍體前哪!倒下的人臉上是那麼猙獰,對對手的怒意和恨意一絲都不見消除。

  把屍體拖了出去,葉凌紫無限虔敬地,將兩人埋在一起,用竹枝權作香燭,拜了幾拜。不只是為了他想好好清理乾淨這個山洞,權為蔽雨之處,也為了這樣做,他才能安安心心地練這人留下的武功。雨不知何時已經停了,外頭的氣息實在清新,讓葉凌紫不禁有再世為人的感覺,他終於能練武,以備報仇了!

  葉凌紫幾乎是立刻就服下了那顆大還丹,即刻就開始練功了。那把劍也留給了他,如果從洞中人寫下的時間看來,他死在這洞中也有數百年了,但這把劍卻一絲腐朽的痕跡都沒有,就算沒有指點,葉凌紫也知這是一柄寶劍,之後實用時的證明也是如此,葉凌紫天天用這劍當做菜刀,切魚割肉,但劍身上連一點油脂也沒有沾洩上,就算從沒洗過,劍刃也是光華耀目,映光時亮的如同明鏡一般。

  才三、四年,葉凌紫已經將那人遺下的生平武學練完了,一整本都是內功心法,正好適合他用,但練完之後,葉凌紫卻有些奇怪,怎麼會這樣?一個人的一生所學只要這樣就練成了?而且葉凌紫自己身上也愈來愈有些奇異的徵候,像是口乾舌燥、尿液偏黃,有時還會睡不著覺,葉凌紫告訴自己那是自己練不到最高處,卻不知真正的原因所在,畢竟習武他是無師自通的,有好些地方實在不知練對了沒有。而且上面有些練功的姿勢很麻煩,一定要兩人合練才行,在這人跡不至的荒山野嶺,叫他怎麼找人練?

  但說也奇怪,之後他便開始練那本寶錄,雖說他並不自知內功到底練到了沒有,總之先練再說,出了岔子再想辦法補救。令他感覺愈來愈詭異,怎麼一點書上所說的,內功不到時的徵兆都沒有?總不可能才練這幾年,內功就到了書中所云的小成之境了吧?

  葉凌紫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正是處在生死關頭。被他尊為師範,努力修習其武功的那人,原是道宗的天才弟子,為了報當年道宗慘遭西園和黃山滅宗之仇,放棄了正規之路,走上了邪道,那本秘笈所載的全是道宗不傳的秘密練功之法,以陰陽採補之術為主的內勁速成之技巧,因為這法子一定不會見容於武林,所以連道宗的那人都不敢下手去練,只盼有朝一日找一個傳人,教他成了淫惡之徒後,再回去復興道宗,反正只要武功夠高,能復興道宗,無論做什麼惡事都是可以容許的;那顆丹丸也不是什麼大還丹,而是那人以自己為實驗品,恣行採補之道所練化的內丹。武林一向難容淫徒,那人在慘遭眾人圍剿之後,敗逃來此,寫下了捏造的事實之後才死。書上所有必須兩人合練的姿勢,都是男女交合、陰陽採補之姿,葉凌紫小小年紀,對這種事完全是似懂非懂。也幸虧如此,若是他原有男女之想,在服丹當時就會因為綺思不斷、陽精狂洩殆盡而死。

  原先在開始練功時,葉凌紫也為了自己下身那小東西不住漲大、硬舉不消而傷腦筋,索性就不理它了。而他之所以能練那寶錄,也是所料未及。

  內功最重是陰陽調合,而一般武林中人所練的,往往不能讓陰陽之氣共生並長,為了使它們均衡而心力交瘁,不敢專練一方而猛進,故老大方有成就;但葉凌紫卻猛練陽極功力,管他什麼陰陽調合、龍虎相濟?心無旁騖的他自然進境就快,加上孤身一人,沒有人打擾,還有內丹輔助,因此七、八年的進境便抵得上旁人一、二甲子,但孤陽不生,若是沒有陰元之氣及時灌入,只怕他隨時要歸返西天。

  邊流著鼻血,葉凌紫全不管臉上膿?《青春痘》叢生,只是在努力練功,卻也因此不至牽動體內過盛的陽剛火氣,所以到了近十八歲還沒有事。那又怎麼樣呢?葉凌紫可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就像是一個乾燥的、滿溢的火藥庫,只要一點點火花就會大爆炸。

  人永遠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時候遇上人生的轉捩點,葉凌紫也是一樣。這一天晚止,山上又下著大大的雷雨,原本圓滿的明月不知跑到哪兒去了,葉凌紫自覺那本寶錄上的最後一式,他以往一直弄不清楚的一招巧招,這一次竟是完全貫通。連洞裡都不想回去了,葉凌紫坐在樹下,津津有味地練著功。

  驀地,一道白金色的光劈開了黑幕,直直地強力的削下,將這高大的樹木斬為兩截,樹下的葉凌紫也電光砍中,整個人當場就昏了過去,他視如生命的兩本課本,也被殛成了一片焦黑。葉凌紫依著的這棵樹是這一帶最高大的了,閃電全往它身上集中了過來,樹下的葉凌紫也一次又一次承受著電擊的洗禮。令人難以想像的是,這月圓之夜的電之刀,帶著大自然那無比強烈的陰華之氣,趁著葉凌紫昏迷的當兒,全灌進了他身子裡去。葉凌紫苦修的至陽真氣自然而然地反擊,在葉凌紫的經脈之中和這股強大的陰華之氣對抗,那在體內四處衝撞的痛苦真是令人痛不欲生,要不是葉凌紫已經昏暈,只怕他痛的立刻就要投水自盡,那種全身將欲脹裂,從體內一直撞出來,撕裂皮肉的痛苦真是令人無法忍受,如果葉凌紫還清醒,這下包他什麼武林事、什麼家仇都不管了。

  陰陽之氣在葉凌紫體內盤旋不止、相互爭戰不休,不知何時能有個了局,但不論是陽氣勝或陰氣強,在孤陰單陽的情況下,加上體內殘存的氣功全都耗絕,葉凌紫只怕是再醒不過來的了。

  偏就這麼湊巧,大雷雨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隆隆雷聲和閃亮電光就消失不見了。大自然之氣原本浩瀚無盡,憑葉凌紫一人之力怎可能抵的住?但這雷去的實在太快,衝入的氣流正夠和葉凌紫的陽氣平分春色。隨著陰陽之氣在體內四處流竄,葉凌紫的全身不斷「波波」直響,原本體內的穢氣被排擠地不斷外流,五臟六腑這些存氣之所愈來愈空,簡直就是一次自然的煉筋洗髓。也不知在他體內盤旋戰亂了多久,這兩股氣逐漸化合,成為一種炯異於陰陽,完全屬於葉凌紫自身的特異功力。這天工造化之巧,實非常人所能奪,只要差著一點,就不可能有倖存下來的葉凌紫存在了。

  倖存下來的葉凌紫把自己打理了乾淨,雖說算不上英俊絕倫、玉樹臨風,但站在一般年紀的人身旁,也算得上是鶴立雞群的男兒了。在暈迷的那些天裡,葉凌紫渾然不覺的當兒,體內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變化,當他醒來時,第一件奇事就是一直困擾著他的,體內那燥熱的感覺消失了,連秘笈毀滅都沒讓他有這樣的震撼:「大概是在我睡著的時候,功力已經到了吧?」

  移到水邊,想洗把臉、梳洗一番的葉凌紫又是一驚,水中這面上全無膿?、一頭光禿的人是誰啊?

  一切都搞不清楚,葉凌紫乾脆不去想它。當他想到要把七、八年來視若拱璧的兩本書埋好後,這才開始想重新為自己打算。秘笈燒成了焦碳,這功也練不下去了,或許是老天要這樣告訴自己,休息的時間已經過完了吧?該出去試著復仇了。

  但復仇並不是殺光鷹揚鏢局的人就成的,雖說那群人一向橫行霸道、魚肉鄉里,從上到下都是死有餘辜,但細細想來,當年的事也透著幾分蹊蹺,至少,那總鏢頭之上還有一人,叫什麼舵主的,可能這事並不只是牽涉一個鏢局而已。

  懷著疑惑,葉凌紫化名投入了鷹揚鏢局,以便查探。他從最基層的趟子手幹起,做了兩三年,不但對自己的武功有了自信,也增加了不少江湖經歷。但直到他二十歲時,才得到了最好的壽禮,原來鷹揚鏢局只不過是翔鷹門在這裡的一個小小分枝而已,甚至連分舵都稱不上,而那次的屠殺行動的主使人,就是這一帶的分舵主,由於手段太狠,不只是對敵人,連自己失敗的手下也是恣意凌辱,所以一直沒有升上去的機會。明瞭了這一點後,葉凌紫離開了鷹揚鏢局,正式地捲入了江湖烽火的生涯,撲滅翔鷹門的目標一直在他心中迴盪不已,久久不逝。

  這一天,在一個臨著長江的小酒樓,葉凌紫坐在臨河的窗邊座位上頭,獨自遠望湘水風光。翔鷹門在北邊,知道這件事並不難,困難的是接下來的行動。以葉凌紫一人之力,不可能讓翔鷹門完全毀滅,從一次次在護鏢中的江湖搏殺中,他知道自己所得的內力和招式都算得上是天下獨步,要是以一敵一的話,各名門大派的掌門派主也不一定是對手,但孤掌難鳴,要破敵容易,要全滅對手生機卻難,而翔鷹門一向低調,並不引武林人注意,只有他知道這一門派在暗中的勢力擴張之大,絕不在武林各大派之下,或許只有讓武林各派感受到威脅之後,以聯軍的方式,才有可能達成目標,將翔鷹門秘密無人知的本部找出來。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只有……
  
  葉凌紫的思緒被嘈雜的聲音打亂了,他乾脆就偷個懶,回頭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一個俊美無倫的文雅書生坐在廳子中央的座位上,從葉凌紫這邊看來只看得到側邊,卻俊美的足以令人心悸,卻又不是美女般的艷麗,而是一種內蘊的華麗之氣,一個看來肥肥胖胖,看來根本配不上和他交遊的,其本來面目也是不壞,偏配上一副急色樣兒,令人不想再看的男子,正拚命地糾纏他。從那書生端坐如昔,一絲煙火氣也無,仍一副無所煩惱的樣兒緩緩抿了口茶,便可看出此人良好的修養,那絕不是普通的武林人所培養的出來的。比起暴怒如狂,這樣兒讓人更對那糾纏他的人心生煩厭,更想拔刀相助,為那人處理這問題。

  想起身阻止的葉凌紫卻被坐在一旁桌上的人擋住了,如果他是兇惡地想擋住他,也許葉凌紫就好出手;但那人的眼光柔和至極,臉色滿是擔憂和關心,卻讓葉凌紫不好發作。

  「為什麼呢,這位兄台?」葉凌紫微微打量著他,一身勁裝,看來也是武林中人,雖是其貌不揚,但這樣兒卻很耐看,溫和的神色,配著微微泛白的鬢角,這中年人令人不由得生起親近之感,看來就不像是黑道中人,而像是白道中的謙謙君子。

  「這位小兄弟有所不知,」中年人微微一歎:「那位小胖子名叫朱況,是朱耀壬的獨生子。在下孔仲舒,是華山門下的三弟子,朱大俠是在下的最好朋友和長輩。」

  這人連入武林未深的葉凌紫也聽過,朱耀壬是地方良士,武功雖不高,卻是俠義中人,最是好客,在武林中頗有善名,卻不知他竟養出了這種兒子出來。孔仲舒在武林中名頭不算響亮,卻也不是惡名之輩,謙恭有禮,可見溫文有加,一點不像習武之人。

  「也是朱大俠太過好客,豪爽俠氣,以致家財散盡,所以他一直在外賺錢,對獨子也太嬌寵了,養成這人一副驕縱的個性。偏生他是朱大俠獨子,朱大俠又是年事已高,只剩他送終了,雖說他做的未免過分,還是請小兄弟看在朱大俠面上,讓他去吧!」

  另一邊,已經有好幾個看不下去的人出面制止,但不是被身邊老成的人勸住了,就是被朱況的護院打倒。轉回頭來和那中年人說話的葉凌紫,這方向剛好讓他可以從牆上的鏡中看到那書生的模樣,果然是連女子都不如的俊雅啊!與其說他是在忍著朱況的糾纏調戲,不如說那是不把朱況放在眼裡的目中無人,但當朱況說了一句話之後,葉凌紫登時警覺,那書生執杯的手開始微微顫抖,顯然他也忍不住了,怒意正要爆發。

  「看你這樣兔兒爺的樣子,大概也不曾嘗過給變成女孩兒家的滋味兒吧!可要少俠我幫你一幫?」

  朱況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那書生波光如水的眼中煞氣大增,凌厲的眼光一下就把朱況嚇得連連後退,那樣子還真是不成才啊!連葉凌紫也為了朱耀壬不值。

  「你……你看什麼看!當我是什麼人,這等無禮,給我打!打完了再把他請回去。」

  幾個衝上來的護院被突然出手的葉凌紫打得七零八落,嚇得朱況連忙跑了出去,還邊不認輸的喊著:「好好好,你們兩個給我記著,我朱況一定要討回這筆帳!有膽的話就報上名來,包你們這兩個小子絕踏不出湘鄂境內!」

  「在下葉凌紫,朱況你好好記住。」葉凌紫也不想太惹麻煩,特地露了手強大氣功,聲音遠遠傳出,震的屋瓦直響,一邊的幾個為朱況辯護的武林人嚇的當場變了臉色,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了,倒是那書生一臉很欣賞的樣子,還對著葉凌紫招了招手,邀他對坐,命小二重上茶點。

  「在下紀素青,多謝葉公子援手。」

  「哪的話?」葉凌紫微微一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是應當的,何況這人雖不足為懼,他長輩卻是武林中出名的俠士,要說真正教訓,也是難為。凌紫不過小小嚇他一嚇,讓他知難而退,算不上是什麼援手。」

  「這倒也是。」紀素青淡淡地啟齒,頰生嫣紅,果然是連美女都自歎弗如的角色:「素青本要自己出手,但以素青之力,最多給他個重重教訓,卻不能這樣嚇他。若非公子仗義,朱耀壬的臉這下可不好擱了,看來朱耀壬如果知道好歹,該好好重謝公子才是。」他發出了輕輕如春風微拂過風鈴的笑聲,眼光中重現了方才吸引住葉凌紫目光的銳利。

  葉凌紫心叫好險,他方才出手,並不全是為了仗義而已,從鏡中他便看出紀素青出手在即,朱況那幾句話說的實在過分,如果真讓紀素青出手,可不是一嚇就了局的,所以才出力相護,連打的時候也只對護院出手,沒想到連這念頭也被紀素青看出。

  「公子武功高明,」紀素青舉杯,慢慢啜干了茶水:「素青前所未見,卻不知武林中竟有如此英雄人物,不知公子可否示知藝出何人門下,素青也好心生敬意。」

  「不敢相瞞紀公子,在下有誓在身,不敢妄言武功何來,敬請公子見諒!」葉凌紫也是有苦自知,他後來發現那些以往不知的姿勢是男女床笫之姿,就知道自己練的有七、八成是武林中人不容的邪道武功,哪敢說出來呢?

  「哪裡哪裡,是素青魯莽了。」紀素青微微一福:「如果蒙葉兄不棄,可否陪著素青,一覽湘江水色,也為素青做個響導。」

  「紀兄客氣了,凌紫自當盡力。」

  正在談笑品茗之間,紀素青忽地眉頭一蹙,葉凌紫幾乎同時也發覺了,有一大票的人正衝向這「湘光樓」來,顯然是朱況去而復返,專程來找麻煩的。

  幾乎是同時穿窗而出,落在江邊小舟上,兩人相對一笑,沒想到才認識就這麼有默契,都不想面對為被「欺負」的朱況而趕來的江湖人物。

  





鷹翔長空《4》

  這種邊打邊逃、邊逛美景的旅途可是生平第一遭,葉凌紫不禁要這麼想,但很奇怪的,和紀素青在一起的時候,連這種事都一點也不是苦差了。為了避免麻煩,他和紀素青甚至連客棧都不敢住進去,一到了晚上就逃到城外去,露宿在野外。

  說實在的,如果來找麻煩的是那些武林人的話,光葉凌紫一人就足以擊退他們了,再加上紀素青武功也不俗,根本不用怕,偏生來的有大半是地方上,一向對朱耀壬敬奉有加的平民百姓,對這些沒有武功,單純只是為了幫心中的善人出口氣的人們,葉凌紫根本不願出手,真沒想到自己竟會變成被善良百姓追打的惡徒!葉凌紫有時不禁要自我解嘲一番。而紀素青有時忍不住會下重手,但多半的時候也是和葉凌紫一塊逃,與其說是不忍動手,倒不如說是煩不勝煩了,乾脆就別出手。

  「青弟可受傷了嗎?」躺在樹林子裡的草地上,看著頂上和夜幕一般黑的林蔭,葉凌紫偏過頭去,關心地詢問著。方纔那一群人來的可真是突然,差點就逃不開去。

  「沒什麼傷,」紀素青笑了笑,道:「方纔多謝大哥幫忙,素青根本沒挨到幾下。倒是大哥挨的可多了,這些傢伙可真是麻煩,或許要去找朱耀壬說清楚才成。」

  「也不好講吧?」葉凌紫也笑了,但牽動了身上的傷痛,雖是皮肉之傷,運幾次功之後凝血就退了,但也不很好受。「朱況究竟是他惟一的根苗,旁人也不想看他被教訓。要是給朱耀壬知道,動用了家法,痛心的或許是大部分的鄉民,不然像朱況那種人,怎麼會有那麼一大票人自願幫他?」

  「留他這樣子下來,對他父親來說也不一定是福氣,」紀素青輕輕喟歎,卻連歎息的樣兒都是那麼的美,叫人禁不住看呆了:「或許重重給他幾下還算是好事吧!」

  葉凌紫微微瞇起了眼,他聽到了林內的爭戰之聲,紀素青的眼光也飄向了同一個方向。兩人交了個眼色,彈上了樹去,向著傳來聲音的方向移去。雖是在這種麻煩纏身的當兒,少年心中的好奇心可是一點也不會滅的。

  躲在樹上,葉凌紫凝足目力,看著空地之上兩個人的交手,動手的是一男一女。從招式的變化來看,兩人差相彷彿,但女的那人似乎左手有傷,一直藏在背後,造成了左邊的空檔,加上女子似是不大敢使力,以致於節節敗退。那男人眼見佔了上風,出手更狠更強,同時嘴裡淫言浪語不斷,顯然不是善類,看來那女子若是落到他手上,失身之厄是難免的。那女子被這幾句話激的心浮氣燥,出手間更顯慌亂,眼見是再擋不住那人幾下重重的進手招式了,葉凌紫飛躍而出,落在那男子身後。

  「閣下是什麼人?別管閒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更何況葉某又豈能眼見你這惡賊遂其淫心,公然凌虐婦女?」

  「哼!」冷哼一聲,雙掌隨著身子飛彈而出,擊向葉凌紫胸口,招式剛猛強狠兼俱,絕非泛泛之輩。

  葉凌紫冷冷一笑,這人武功不凡,是他入武林以來所見極厲害的高手,但他自忖此人尚不是他對手。與其說要以巧妙無比的招式傷他,倒不如硬受他一擊,之後若無其事的樣兒,給予對手的震撼要更強大的多,這可是紀素青教他的,一個嚇壞了的對手,就算不傷他,也再構成不了威脅,更何況這種做法對少年人來說也是滿有趣的。

  那人硬是被彈了回去,嚇的臉色發青,雙掌發著抖,好一會兒都舉不起來,看在葉凌紫眼中只覺好笑至極。

  「不打了嗎?」葉凌紫邪邪地笑了笑,這招也是紀素青教的,看在那人眼中就像是牛頭馬面的笑臉一樣:「那就輪我出手了哦!接招吧!看你這花拳繡腿,還有什麼戲唱?」

  還沒說完,那人已彈跳起來,逃遁而去,陡地他痛叫一聲,忍著痛楚遠遠逃去。葉凌紫的武功已令他心膽俱寒,再加上都離了這麼遠還能傷他,叫他怎敢逗留?葉凌紫心中暗笑,八成是紀素青在暗地裡給了他一下,也不知是樹枝還是松果。但接下來那人遠遠拋來的聲音卻令他再笑不出來了:「好小子,給我記著!老子是翔鷹門的副門主司馬尋,翔鷹門絕放不過你的!」

  當葉凌紫轉過身來時,紀素青已經躍了下來,扶起了那女子,但望向他的臉上卻滿是疑惑,葉凌紫臉色鐵青,一點都沒有平時的溫和敦厚。

  「怎麼了,大哥?」

  「那人是翔鷹門的副門主,」葉凌紫盡力才沒讓自己的聲音之中過於狠惡:「沒想到會遇上翔鷹門人,凌紫的家人都是死在翔鷹門人手上的,竟然讓他給逃了!」

  「有機會的話,一定會再遇上的吧?」紀素青微笑中有著一絲微微的沉鬱,但一現即隱,葉凌紫並沒有注意到。紀素青隨即轉向了那女子:「姑娘,你怎麼了?」

  「多謝兩位搭救,小女子深感厚恩。」那女子揖了一揖。葉凌紫這才看得清楚,那女子纖纖細細,腰身只有微微的一拈,眼睛細細長長的,眼角飛揚入鬢,薄薄的紅唇線條柔和明亮,配上剪水雙瞳,五官上下一分瑕疵也無,即使在夜裡都有著難掩的麗色。真是個難得的美女,獨身出來走江湖也太危險了。

  「拔刀相助是我武人所應為,姑娘太謙了。」葉凌紫介紹了自己和紀素青的名字:「不知姑娘仙居何處?是否要我們送上一程,免得再遇上那人。」

  「小女子常恩憐,」美女柔柔一笑,毫不做作的誘人魅力直湧而來:「方纔左手上中了那人一鏢,這當兒想請二位助我找個得避風寒的地方,好讓小女子可逼出鏢毒。」

  「姑娘中了毒?」葉凌紫心下釋疑,看來她剛剛是運內力強壓住藥性,不讓它發散,才不能全力對敵:「這會兒進城找客棧也來不及了,倒是我在那兒看到有個山洞,還算潔淨,要避風寒是夠了。不知姑娘逼毒之事,在下二人是否幫的上忙?」他心下暗懍,常恩憐那白如玉璧的纖指上,有著一層濃厚的黑氣,黑白的對比雖是暗夜中卻十分明顯。

  「恩憐自己行的,多謝二位相助。」

  在洞外護法的葉凌紫,注意到紀素青眼色閃爍,好像有些事情悶在心裡頭似的。

  「青弟,有什麼事嗎?」

  「啊!沒事、沒事。」

  「你這樣兒分明就有事在心裡。」

  「事情……事情是這樣的,」紀素青擺出了個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那位常姑娘只怕逼不出毒來。」

  「她中的毒太深了,」葉凌紫想了想,點點頭:「我方才偷偷看到她左手,中鏢處在掌心,而指尖處根本是黑的,她一人之力怎麼逼的出來?」

  「大哥千算萬算,也會算錯這一點,」紀素青微微地笑了笑,像是很高興終於找到了葉凌紫的小差池:「常姑娘武功之高,在武林之中應該也算是少有敵手的了,如果是普通的毒,大概不會有她逼不出來的。我之所以認為她逼不出毒性來,是因為那鏢上洩的,並不是普通的毒。」

  「哦?」

  「那是媚毒。」紀素青放低了聲音,盡量不讓洞中的女子無意間聽到:「可不是功力深就逼的出來的,如果沒有下毒者的獨門解方的話,就只有男女交合一途了,否則常姑娘會因媚毒入骨,因而神智失常、成為花癡。而且……」

  「而且什麼?」光聽到這兒,葉凌紫就夠頭大,難不成要自己或紀素青和她成了好事,才能救她嗎?雖說常恩憐嬌美如花,但自己尚有大仇在身,可不能分心於夫妻之事啊!

  「而且她中毒太久了,」紀素青微微一歎:「只是強壓著體內毒性。從她剛剛的出手的情況和指尖泛黑看來,這毒壓了也有近兩三個時辰了,看來她是邊打邊逃。雖說那藥力給她強絕的內勁壓在左手,但時間上來看,大概也滲進手指骨裡去了,這下光是男女……男女之事,可還不一定能夠救得了她,非得用個方法把入骨的毒性全誘出來不可。」

  「那要怎麼辦?」

  「用這個好了,」紀素青右手一攤,一個小小的藥瓶停在他柔軟的掌心上:「這是我暗傷那司馬尋時,他身上掉出來的東西。我本想看看是不是解藥,結果那卻是另一種媚藥,這人真是!」

  「有辦法救的話,」葉凌紫聳聳肩:「青弟你就去救她好了,你和她正是天生一對呢!你俊美,她嬌艷,配上來剛好是對神仙眷侶,也好讓大哥喝你們的喜酒。」

  「我怎能……」紀素青呆了一瞬:「素青已有指腹為婚的女子,這事是絕不能辦的。」

  「這年頭誰不是三妻四妾啊?」葉凌紫笑了出來,拍了拍紀素青的肩膀,故意把語氣裝的很曖昧:「常姑娘這等人才,娶了回去也算是福氣。放心吧!看你這樣的人,應該不會讓她們有妻妾爭寵的問題的,或是你擔心養不起嗎?」

  「誰知道人家願不願意啊?」紀素青擺脫了他的手:「這樣明擺著是要人家做小,哪個女孩兒家會同意?還是大哥你出面好了,你又無家室之累,也不用怕什麼問題。」

  「我不行,」葉凌紫正了正神色:「凌紫還有大仇未報。」

  「就是因為這樣,」紀素青輕笑:「所以你得有外援,不然以一人之力要對抗翔鷹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常姑娘武功不弱,加上她武林不弱,應該有些師門中人脈脈流遠的牽葛,要成為大哥的臂助也有用的多。」

  「算我說不過你,」葉凌紫搖了搖頭:「說說看,要怎麼辦?這誘發毒性的事兒,我可是外行。」

  「用這個,」紀素青臉頰燒紅,夜裡的葉凌紫並沒有注意到:「大哥脫下她衣衫之後,拿這個塗在她……下身,腿股之間,輕輕地按摩,好讓藥性進去,兩種藥自然會互起激盪,把毒性誘出。等到常姑娘手指尖上的黑氣消去之後,大哥再和她行……行床笫之事,毒就會解了。素青倒怕另外一件事。」

  「又有什麼了?」

  「媚藥之毒,會把女子體內所有的精力激發出來,要是男人撐不到她洩身之時,餘毒未得激發的結果,會留存在女方體中。我對大哥的功力和體力自是有絕對信心,卻是怕有個萬一。」

  「那這樣好了,」葉凌紫想了想道:「如果撐不下去,就讓青弟你來接替,我們輪著來,之後由我負責就好了,這樣也不會讓青弟家中有累,你說怎麼樣?喂,幹嘛那樣看我?」

  「大哥真是入世未深呢!」紀素青好一會兒才把瞪的圓圓的眼睛收回來,不好意思地笑笑:「女孩子從一而終才是常理。就算常姑娘想學那些武林中出名的艷女,以床笫艷技聞名江湖,讓拜倒裙下之臣不計其數,可那也得她自己願意才行。要是青弟真這樣做了,常姑娘醒來非殺大哥和我不可,這方法可是萬萬行不通啊!」

  「那好吧!我盡力就是了。」葉凌紫想著當年,當秘笈被雷劈毀之後,自己在書面中發覺的,藏在厚厚書皮中的紙片,上面說的是全是御女之術。當時他只是懂懂,能做的就是把內容死記起來,直到在鷹揚鏢局之中臥底時,才知道那裡面的內容是什麼玩意,後來也稍稍練過,在這情況下應該會有點用處吧!

  「可是……」

  「又怎麼了?」正要走進洞中的葉凌紫回過頭來,不解地望著紀素青,看著他臉上一片懊惱的樣兒。

  「想起來,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呢!」紀素青不好意思地扮了個鬼臉:「要是常姑娘自身不肯,怎麼辦?就算是為了救她,總也不能不顧她的想法,如果她不要……」

  「那也沒辦法,」葉凌紫咬了咬唇:「到那時我就只有硬上好了,救人為先嘛!」他回過頭去,盡力不讓臉上笑出來。其實和像常恩憐那樣美貌的女子同床共寢、顛鸞倒鳳,絕對算不上是個壞差事。常恩憐是那麼的嬌美,又惹人瑕思,如果在洞外守著的只有葉凌紫一人,常恩憐就算不中媚藥,今夜也絕對會被他開苞,像葉凌紫這樣年輕壯健的男人,怎可能忍得住?

  慢慢步入洞中,葉凌紫走的輕輕巧巧,像是個採花賊第一次犯案般的緊張。常恩憐就端坐在洞裡的一塊石台上,外袍和披風都解了下來,在上面,貼身的勁裝更顯她玲瓏浮凸的身段,遠遠的地上有著小小的一盞燈,映著常恩憐那平靜的玉容,長長的睫毛動也不動,整個人就像是被老匠人用著上好的玉石,精心雕琢的仙界玉女一般。

  葉凌紫看著這樣的美人,都呆掉了,站在那兒一動也不動,一點點地把這女子端莊如仙子的無比美貌印在腦海中。良久良久,常恩憐才睜開了眼來,望著進來的葉凌紫,嘴角微微含著笑意,冰雪般白晰潔淨的頰上半洩著紅艷。

  「葉公子進來了?」常恩憐未語先笑,宛如從雪中迸出的花朵般嬌艷:「有什麼事?」

  「是……」葉凌紫原先的色膽都不曉得到哪兒去了,他自己也未嘗經歷男女之事,吶吶地說不出話來。常恩憐忍不住嬌笑開來,皓齒配著櫻唇,更顯魅力。

  「公子不用急,」常恩憐的聲音小了下去:「就算恩憐不肯,最多是硬上,是不是?」

  「你聽到我們的話了?」葉凌紫這一嚇真是非同小可,連耳根子都紅了,要不是他已站在常恩憐身邊,他那比常恩憐還微弱囁嚅的聲音,叫人怎麼聽得見?

  「嗯!」常恩憐微微點頭,臉蛋兒再也抬不起來,羞紅的程度也不比葉凌紫遜色:「恩憐本來不敢明說,想坐在這兒,讓公子動手動腳、恣意撩弄之下,壓下恩憐羞怯,解去恩憐所中媚毒就罷了,誰知公子……公子……幸好公子沒有決定兩人輪著上,否則恩憐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叫恩憐怎忍的住那種羞恥?就連給人看到行床笫之事,甚或想到紀公子在外等著、聽著,恩憐都羞的想死了,更何況兩人輪姦同上?公子果是初入江湖呢!」

  「對不起,」葉凌紫扶著她纖弱如無物的香肩,讓她坐高起來,嫩頰正停在他臉旁,臉兒輕貼著,連她空谷幽蘭般的呼息中放出的馨香都吸了進去。常恩憐這樣的溫柔解語,讓葉凌紫忍不住燃起要把她整個征服的心意:「恩憐妹妹不要慌、不必羞,一切讓我來就好了。恩憐美的就像月裡嫦娥、天上仙子一般,以後凌紫一定會好好待你。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給我吧!」

  「嗯……」常恩憐連聲音都快不見了,只剩下嬌柔性感的鼻音輕輕哼著,令葉凌紫不禁心火澎湃。

  恩憐不敢再發出聲音了,葉凌紫的手支起她垂下的臉頰,吻上了她的櫻唇,手慢慢地從頰旁滑下,溜過她嫩滑的肌膚,慢慢地解開她的衣扣,每一動作他的手都貼著她身子緊緊的,恩憐不用看也知他的手到了哪兒。隨著一顆顆扣子的解下,恩憐發著熱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部分愈來愈多了,每一點幾乎都被他撫摸過。等到她被剝的只剩下胸衣和小褲時,恩憐早已慾火高燃,指尖的毒氣卻一點被吸出來的樣兒也沒有,難道真要用上紀素青給的媚藥嗎?

  「在那兒……中間……上面點……唔……不……不是那兒……下邊點兒……哎……嗯……對了……」恩憐強忍嬌羞,讓他的手在褪去她小褲之後,在股間來回撫摸著,慢慢把媚藥傾進了幽深的窄徑中。

  隨著葉凌紫手指在陰唇內外來回按摩、撫捏,恩憐的體內好似火上加了油一般,慾火愈燒愈旺,凝結在左手指尖那兒的冰寒感,也逐漸地化成剛中鏢時的股股熱氣,從指尖慢慢流向了全身,在熊熊的烈焰外多加了一把火,燃燒的恩憐逐漸嬌吟起來,彷彿連神智都被燒化了一般。葉凌紫本來也沒有那麼多的耐性,但為了把恩憐體內的藥性全激出來,不得不忍耐著逐分逐寸地愛撫著恩憐,任藥力發抒,要不是葉凌紫正挾著恩憐那柔若無骨的胴體,怕她早就軟倒了下去。

  看著恩憐春蔥般玉指上的黑氣消褪,葉凌紫不禁鬆了一口氣,至於接下來自己要怎麼做,就任它自然發展吧!他扯去恩憐胸衣的手微微帶著粗暴,讓胸衣的帶子輕輕打在恩憐胸前,但這微微的凶暴反而讓恩憐求饒的聲音更嬌媚了,軟的像是融掉的糖人兒一樣。恩憐微微一退,燈光下裸體的她看來更為嫵媚誘人,正像是動了凡心、欲求私通的仙女一般。

  恩憐躺在了層層衣物的石台上,粉紅色的春意洩上了全裸的身子,玉腿微微地張了開來,那小小一叢的誘人的黑,稍稍地掩映著未緣客掃的幽徑。葉凌紫伏下了身子,以這正常位的姿態插入恩憐暖熱的幽徑,苦等了好久的陽具漲的又硬又粗,紫色火熱的尖端慢慢被陰唇吻上、包覆、舔舐、吞入。

  雖然被他的動作和體內兩股媚藥的火力交煎的慾火焚身,初嘗禁果的恩憐仍禁不住那前所未有、肉體被侵略攻入時的陌生感覺,聲音之中帶著微微嬌媚的喘息,求饒的聲音流了出口:「凌紫……凌紫哥哥……恩憐深閨弱質……求你溫柔憐護。千萬不要狂逞……恩憐受不住……啊!」

  隨著微微的痛楚,葉凌紫那壯大的陽具深深地陷入了恩憐的肉體深處,熾熱的火焰漲滿了她。其實男人的陽具原本大小相差並不多,陽具之內並無骨胳,所以在房事時挺硬如堅石完全是因為興奮時注入的血液所致,但武林中人人多有內功修為,內功精深之輩血氣便愈為通暢,遇上美色刺激時熱血猛灌入陽具中,那陽具自然就比常人更加碩壯巨偉,但也不會粗大到讓女子有不適之處,所以像紀曉華之輩的高手,才能以深厚的功力摧動情慾,讓廣寒宮主完全臣服下,顯然葉凌紫也將是此道中的寶貝了。

  熱情如火的恩憐緊緊抱住身上的葉凌紫,修長的美腿箍上了他的腰,好讓隆臀懸空,迎合起來更加的有味道,葉凌紫緊緊摟著恩憐的纖腰,陽具一下下的衝刺愈來愈有力、愈愈深,讓恩憐窄緊的幽徑全敞了開來,落紅和波波淫水蜜汁洶湧地隨著抽送的動作溢流出來,浸得身下的衣物全濕透了。也不管恩憐的婉轉求饒和嬌啼,葉凌紫愈插愈有力,一下下似是想插穿恩憐那纖弱的胴體,讓身下的她被切割成片片。

  其實葉凌紫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況,他陽火過甚的危機雖被大自然的陰氣所解除,但大自然的陰華之氣和人體的陰氣是不同的,並沒有平伏體內陽氣那渴求發洩的力量,現在的葉凌紫不發則已、一發驚人,一上手就一定會把同床女子弄得精疲力竭方止,所以紀素青的擔心根本是多餘的,倒是正為媚毒所苦的常恩憐,她狂放的淫慾才配得上葉凌紫的猛攻。

  放懷交合的恩憐已洩了陰精,但體內餘毒猶在,讓她隨著澎湃翻湧的性慾,淫蕩地旋臀挺腰,迎向男人那無休無止的征伐,一次一次把恩憐帶上男女交歡的仙境裡去。

  迎合也有個極限,恩憐眼前愈來愈是朦,體力雖在媚毒的肆虐下被完全抽汲而出,仍抵不上葉凌紫年輕強壯的體力。她洩了又洩,處子元陰的精華已洩出了四、五次,眼見得是再也撐不下去了,四肢酸軟、任他淫媾的恩憐心下也有了底。

  葉凌紫雙眼皆赤,抽送時狠猛得一絲也未留情。好不容易,葉凌紫漲燙的龜頭被恩憐的陰精包得熱熱的,在一波又一波的沖刷之下,終於一炮射入了恩憐的體內深處,被那超乎想像的熱力灼燒的恩憐,爽的一陣曼妙騷吟,迷迷茫茫地墜入睡夢之中。

  當葉凌紫醒來的時候,常恩憐早醒來了,赤裸裸的嬌軀墊在他身下,看著他的眼神是那麼溫柔。

  「你醒來啦?」

  「嗯!」常恩憐微微應著,被男人這樣擁抱著光溜溜的身子,在她來說可是頭一遭,這初嘗雲雨之樂的美女連臉都不敢抬,一副羞人答答的樣兒。

  「昨晚舒不舒服?」

  「舒服透了,」常恩憐細細地說著:「只是好痛好痛,紫哥昨晚好狠,妹子差點就被你活活弄死了。不是說要好好待人家嗎?連恩憐那樣求饒都不理人,還幹得那樣凶。」

  「對不起,」葉凌紫愛憐地吻著她猶有齒痕的櫻唇:「昨晚凌紫幾幾乎是失神了,如果做得太過份,傷了恩憐的話,不要怪我,好不好?」

  「失神了?」常恩憐抿抿唇:「原來是這樣。讓恩憐起來吧!恩憐有話要跟你說啊!」

  「嗯!」葉凌紫這才省起,她細嫩如花瓣的嬌軀還被自己緊緊壓在身下,一想起這就慾火狂升,陽具忍不住又脹了脹,和他肌膚相親的恩憐立時痛得呻吟出來。

  「怎麼了?」

  「不……不要那麼快,」常恩憐柳眉微蹙:「紫哥的下身還夾在恩憐……裡面,恩憐昨夜被紫哥弄傷了,痛得緊。」

  隨著常恩憐的指揮,葉凌紫慢慢地退了出來,眼神忍不住飄了下去。常恩憐修長的玉腿無力合起,落紅混著男人射出的精液從幽徑裡慢慢流出,昨夜瘋狂的濕痕現下半濕半干,粘在兩人腿股間和墊在下面的、常恩憐的衣衫,洩得斑跡點點,看來這衣服常恩憐是不能再穿著了。

  看著昨夜的『戰績』,葉凌紫輕輕一笑,取過了昨夜脫下的外衣,讓常恩憐披上,否則這嬌羞的少婦還不敢下石台來。當下來的時候,常恩憐陡覺下體傳來一陣裂痛,濕粘的幽徑裡傳來這樣異樣的感覺尤其令她乏力,禁不住倒在一旁的葉凌紫身上,讓他這樣抱著,坐了下來。

  「恩憐有什麼事要說的嗎?」

  「嗯!」女子軟軟地依著他:「第一件事,常恩憐只是妹子的化名,妹子的真名其實是廣寒宮的嫦娥仙子。如果不化名的話,廣寒宮的人根本不敢在這巫山殿的勢力範圍行動,對不起昨晚騙了紫哥和紀公子。」

  「原來是這樣,」葉凌紫摟緊了懷中的仙子:「妹子果然不愧是嫦娥之名,凌紫昨晚還以為是那位天仙不小心落下地來了呢!原來妹子真是仙女下凡。」

  「紫哥還說呢!」嫦娥仙子臉上一陣赧紅,昨夜的種種情事歷歷在目,每一次狂歡迎合都像在眼前,身子不禁發熱。這當然不能瞞過正貼在她身上的男子,但嫦娥仙子仍拒絕了葉凌紫的再次求歡,當然是有正當理由的。

  「紫哥有沒有發現,昨夜失神前有什麼異征?」

  「嗯……」葉凌紫想了想道:「凌紫只感覺到下身在插入了嫦娥身子之後,被你暖暖的夾住,然後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火燒到一樣,連要愛惜嫦娥妹子都做不到,很自然的就開始猛弄了。」

  「瞧你這樣說的,」嫦娥仙子微微嬌笑,偎的更緊了些:「還是叫妹子恩憐吧!嫦娥很習慣這名字了。」

  「當然會叫你恩憐了,」葉凌紫湊在她耳邊:「不過夜裡到了床上,我還是想叫你好仙子、好嫦娥妹妹哩!」

  「討厭!」嫦娥仙子嬌羞地撒著嬌,隨即回到了正題:「從昨晚的事裡,嫦娥妹子發現了一件事,紫哥是不是常常上火、口乾舌燥,看到漂亮女子就身上發熱?」

  「這倒真的有。」

  「那就慘了,」嫦娥仙子微微嘟起櫻桃小嘴來:「紫哥的陽極內力太強,以致於火氣強,一上了女孩子就忍不住狂衝猛干,昨夜要不是嫦娥中了媚藥,體力都被吸了出來,換了個普通女孩子早被紫哥你活生生的奸死了。」

  「真的嗎?」

  「不信你切切人家的氣脈看看,」嫦娥仙子輕輕舉起欺霜賽雪的纖手,昨晚那衣衫盡褪時,明顯的紅色的守宮砂已退了去,臂上一片白如雪花:「紫哥的功力太強,下身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采吸之力,把妹妹的功力都吸了一大半去,傷透了。」

  「那怎麼辦?」葉凌紫也皺了眉頭:「要不要凌紫輸功給你,不然你這樣,凌紫心裡好痛。」

  「那不行,」嫦娥仙子搖搖頭,簪珥盡落的秀髮長長地拍著男人的臉:「紫哥所練,以陽極功力為主,妹妹的功力一入紫哥體內,就被化掉了,如果這下輸功,陽功會對妹妹的功體衝撞,這樣反而更不好。反正所失的只是體氣,妹妹用功個半時辰就會好了。可是這樣的話,嫦娥晚上再也不敢陪紫哥同床共枕。」

  「我知道,」葉凌紫長長的一歎:「凌紫也不願傷了好妹子的身體。以後找到解方,再讓凌紫動你吧!不知道青弟在外面等了多久呢?」他辛苦的轉移了話題,不想在這方面在討論下去,那樣只會讓他意氣消沉而已。

  抱著身上僅著寬袍一件,美好身材盡顯的嫦娥仙子出來,根本就看不到紀素青的人影。太陽已然近西,看來在昨夜的狂歡交合之後,兩人都睡的不辨東西,或者是他們根本就好到今兒一早呢?羞的顏比晚霞的嫦娥仙子發現,地上有一套衣衫,和紀素青留下的一封信。

  嫦娥仙子穿上了留下的衣衫,那是一件連身的宮裝,鵝黃色紗衣長裙,十分明媚耀眼,嫦娥仙子穿上後更添嫵媚風采,令一旁的葉凌紫不禁口乾舌燥,偏是不能沾身。展信之後,原來紀素青家裡傳來消息,有事先回去了,為了怕春宵之後,常恩憐衣衫洩色,才留了衣衫給她。

  嫦娥仙子連信都沒看完,臉兒就紅透了,這人不只是想的周到,連信裡都不忘逗逗一夜風情之後的女孩兒,要是他人在這兒,嫦娥仙子嫩嫩的臉面只怕全都會被羞掉。

  「青弟也真是的,」葉凌紫微微皺眉:「這樣子就溜掉了,也不告訴我出了什麼事。」

  「也許真有急事呢?」猶如小鳥依人般,嫦娥仙子半軟倒在他懷裡,即使是不敢共赴雲雨巫山,也不願他在兩人相依的時候想到別的人。

  像是知道她的心理,葉凌紫愛憐地撫著她軟如棉絮的長髮,把她擁在懷裡:「好妹子餓不餓?要不要我下山去買點東西?總不能一直膩在這兒吧!」

  「讓我去買吧!」嫦娥仙子的聲音恍如從天際飛來的雪片,軟軟涼涼,偏又是一觸即化:「紫哥進城裡只怕會碰上麻煩,朱家的事可還沒了。」

  「原來你已經知道了。」葉凌紫不禁一陣苦笑,看來在山下他可真的是出名了。「可是看恩憐你這個樣子,怎麼下的了山?」他動了動身體,讓嫦娥仙子為了配合他的動作而纖腰款擺,幽徑裡的微微裂痛讓這仙子蹙起了柳眉,似是連動都不敢動:「你才破瓜,昨晚凌紫又不小心傷了你,叫我怎麼放心你下去?」

  「沒關係的。」

  





鷹翔長空《5》

  看著嫦娥仙子慢慢走遠,葉凌紫轉身回到洞中,一股似有若無的異味傳來。走近石台,葉凌紫慢慢把洩滿了嫦娥仙子落紅和夜來流瀉的汗水和津液的衫裙收好。雖說是不能再穿,想來她一定會留下來的,這可是她一生唯有一次的初夜證明呢!想到昨夜為她寬衣時,嬌羞無限的仙子所指出的,藕臂上那鮮亮的守宮砂被自己破了,男人的征服感不禁油然而生,尤其是失神時的微弱記憶,更是美妙的不可方物,如果嫦娥仙子竟不記得,那可真是不幸。被自己的滿足感弄的有些暈茫茫的葉凌紫,渾然不覺身後的兩道目光。

  「怎麼回事?這麼吵!」走在這山間小莊的女孩兒搖了搖頭,這些姊妹可真是愛鬧愛玩啊,都幾十歲的人了!難道連在這人跡罕至的山裡都得不到片刻清靜嗎?她推開了門,看著眼前的三個女郎慌忙想擋起床上橫倒的男子,那慌慌張張的動作,讓女孩沉下的臉上有著淡淡的不悅。

  「殿規裡不是說,不能帶男子入殿的嗎?這回又是誰犯的規?薔薇殿主,你說。」女孩走近床前,那男子顯然正怒火中燒,眼中冒火光,直直地烤了上來。

  「是……是我,」被指名的女郎有著成熟的艷麗,一看就知她比這發號施令的女孩還要年長,看來也是房中最長的人,不過其他人也並不比這女孩年輕就是了:「這人不是常人,所以屬下不得不自做主張,將他擄了來。」

  「怎麼個不是常人法?」

  「屬下……」

  「別屬下不屬下的了,」女孩微微側頭,簪珥未施的長髮披了下來,襯著她那亮亮的媚眼,就連女孩子看了都會迷上:「有什麼理由或辯解就說吧,薔薇姐姐?」

  「是,」女郎清了清喉:「薔薇傍晚出去巡宮,正好看到這人扶著廣寒宮的嫦娥仙子,一起從洞中走出來。」

  「嫦娥仙子?確定是她嗎?」

  「是。而且那時候,嫦娥仙子身上只披著這人的外衣,裡面一絲不掛,下身……股間還有血絲微滲,整個身子還半依著他,」成熟的女郎自身雖已習於男女床笫間事,但眼前這女孩仍純潔的如初春的小白花,這種事要在她面前說,用字遣詞還是得小心:「顯然是剛剛才和這人上過了床,成了好事。薔薇眼見機不可失,就趁嫦娥仙子下山的機會,把這人擄來。機不可失,這可是本殿好好整回廣寒宮那群人的機會啊!」

  「喔!」女孩頰上暈紅:「然後呢?」

  「薔薇留下了名字,和此莊的地圖,大概很快嫦娥仙子就會自己送上門來了吧!」

  「做了就做了吧!」女孩歎了口氣,很明顯地她就是巫山殿這任的主宰--巫山神女,這幾個女郎自然是巫山殿艷名在外的五位殿主了,「可是本殿和廣寒宮雖然一向是死對頭,近來我卻一直很想和她們修好,兩邊之爭一向只是鬥氣而已,也不必弄到太不可收拾,你們可有什麼好方法整她,又不會傷到和氣?」

  巫山神女柔柔一笑。和艷名在外的姊妹們不同,她原是書香世家之女,守身如玉,精神上和廣寒宮倒是一家,對嫦娥仙子未及成婚,便在郊外山洞中和男子野合,真的是很想整整她。可是這男子是什麼人呢?連以守貞為主戒的廣寒宮中的嫦娥仙子都會向他投懷送抱。薔薇殿主仍在吶吶連聲,想必還沒有想出什麼好方法,她坐上床沿,解了那人啞穴,她還有話問他,反正還有好幾處穴道點著,不會有關係的。

  巫山神女這一次可是大錯特錯,不過也怪不得她就是了。葉凌紫內功原深,雖說昨夜在嫦娥仙子身上種種顛狂,頗有損耗,但薔薇殿主還是用上了迷藥和點穴才制住了他。現在迷藥已解,葉凌紫從她們的言語中知道她們是巫山殿中人,而且正在算計剛才成為葉凌紫枕邊人的嫦娥仙子,奮力衝穴的結果,整個腦子裡一片迷迷茫茫的。巫山神女練的也是媚功,陰元精氣極深厚。雖說她從沒有和男人上床過,但苦修的結果也是成績斐然,一解穴陰氣便微微引入葉凌紫體內,葉凌紫的陽極功元被這陰氣一激,立時就像是昨夜和嫦娥仙子交歡時一樣,慾火勃發,功力像瀑布般的漲爆開來,身上被制的穴道立刻都給沖了開來,現在他所要的就是發洩!

  巫山神女首當其衝,被跳起來的葉凌紫一下撲倒在床邊,衣衫登時給撕了開來,從未被男人看過的冰肌雪膚,一下被他又吸又舔著,連揩帶撫。要不是身旁的丁香和玫瑰殿主見機得快,把葉凌紫拉了開來,讓他轉向丁香殿主的身上,只怕巫山神女這下就要喪了苦守了好久的貞潔。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巫山神女跑了出來,也不管玉臀和胸口被撕破的衣內,晰白的肌膚半裸在外,被揩撫的感覺猶在,而房中隱隱地傳來男女交合之聲,顯然瘋狂的葉凌紫已突破了封鎖,正和房中的殿主們歡好、洩慾。

  在房裡躲了一夜,醒來的巫山神女神光煥發,昨天傍晚被男人突乎其來的侵犯並沒有對她產生什麼傷害,倒不知薔薇殿主的房中怎麼樣了?巫山神女微微一歎。其實結果可想而知,薔薇、丁香和玫瑰三殿主看來還年輕,但其媚功陰功修為之深都不是旁人可以想見的,只怕現在那人的功力已經被采干,吸成了人干了吧?巫山殿的殿主們雖然練習採補陰功,卻從未以此傷害人命,否則巫山殿早成了武林之中的臭名所在,卻不知昨晚是否開了例呢?可不要因此和廣寒宮結下不可解的仇怨才好。

  走近了薔薇殿主的房間,巫山神女不禁懷疑自己有沒有看錯?房門大開著,從外面就可以看見內中整個的情況,除了屏風遮擋的部份以外。丁香殿主上身趴在桌上,圓圓白白的臀部正對著她,整個人軟軟地倒著,白白的陽精水從腿上慢慢流下;玫瑰殿主則躺在椅邊的地上,四肢大張,全無遮掩的幽徑妙處被的又紅又腫,淫水和精液溢流在腿股間和小腹上,椅子上也濕了好大一塊,顯然他們不止在椅上幹過,在地上也淫玩了好久,玫瑰殿主才被擺平。

  玫瑰殿主看來已經醒了,卻仍是迷迷糊糊的樣兒,也不管私處盡露、股間粘膩,看來昨晚真是滿足到極點;薔薇殿主的身影半映在屏風上,巫山神女轉過屏風去才看到了她,更是不得了。葉凌紫赤裸著全身,正沉沉睡著,薔薇殿主跨坐在他的身上,是倒澆蠟燭的姿勢,她像是癱瘓了一般的趴倒著,連看到巫山神女正紅著臉蛋兒,看著她一絲不掛的身子都顧不得了,招呼的笑容是那麼微弱,似是全身無力。要不是巫山神女還能聽到三人柔弱的呼息,差點就以為三女都被葉凌紫活活幹死了。

  房內四周零散破裂的衣裙和歡愛的余漬,四人全是一絲不掛的,看著那三女那混合著迷茫和愉悅的表情,便知昨夜房內的戰果是:薔薇、丁香和玫瑰三位殿主,全被葉凌紫以床技征服了。

  移開了薔薇殿主那慵懶滿足的胴體,趁著葉凌紫正熟睡,巫山神女沉住氣,記得多少穴道就點住他多少穴道。她昨夜入睡前,曾向蘭花殿主請教過,知道葉凌紫那突如其來的慾火是由於陰陽功力交撞時所擦出的火花,今天她可不再犯錯了,每一次出手都盡力壓抑著體內陰氣,那疲累程度比點著全裸男子身體的羞赧更令她疲憊。男人仍睡倒在床上,巫山神女把迎合至精力全失的殿主們一一搬到椅上,讓她們躺著。

  「對不起,」薔薇殿主的聲音是那麼嬌弱,巫山神女從沒聽過她這般示弱的語音:「薔薇丟了巫山殿的臉,竟然……」

  「姊姊別說了,」巫山神女安慰著她:「嫦娥仙子正在客房裡歇著,姊姊不是說要整整她的嗎?」

  「還怎麼整?」連最不服輸的玫瑰殿主也沒了驕氣,嫩頰上仍有著昨夜的餘韻,從沒人看過她這樣赧然嬌弱的樣兒:「那人強姦了丁香妹子後,把我剝了個光,硬是站著就上了玫瑰好幾次,幾乎在房裡每個地方都幹過,得玫瑰全身上下連一絲力氣都沒有了。一想到嫦娥仙子竟是以一人之力和他好了一夜。唉!連床上都輸給她,叫玫瑰怎還有臉見人?」

  「姐姐們放心,」巫山神女微微一笑道:「神女自有方法,保證整慘嫦娥仙子,讓她連苦都無處訴,給姐姐們出氣。倒是夜櫻姐姐怎麼還沒到呢?」

  ************
  
  巫山神女不知道,昨夜在這個山區之中,狂野做愛的不只是三位殿主而已。就在可以遠遠望見山莊燈火的遠處,一個美麗的少女正慢慢走過來,一身白衣,配著童稚未退的神情,少女的臉蛋兒乖乖巧巧的,整個人看來纖纖細細,精精巧巧的,像是精心打造的陶瓷娃娃,把玩時若稍有不慎,這娃娃就會碎掉。少女低著頭,慢慢地走向燈火明亮處,全然不覺背後的樹上,有雙貪婪陰毒的眼睛正肆無忌憚地看著她,品頭論足。

  「哎呀!」一聲,少女被從樹上躍下的男人壓倒在地,嚇得趕快掙脫開來,不及站起的身子卻是怎麼樣也逃不出去,映在她眼中的是個身著夜行衣的男子,面貌看來還算英俊,卻有一股難掩的淫邪之氣,淫笑的樣兒好生詭異。

  「儘管叫好了,這山裡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叫大聲點吧!這樣老子幹起來才會爽。」黑衣人淫笑著,開始解下衣服,少女似是扭傷了腳踝,站不起來也逃不了,驚恐的眼睛直看著那人衣服散落了一地,陽具挺挺的,看來已哈了好久。

  黑衣人自言自語,音量卻是刻意讓少女聽到,好增加她的恐懼:「老子是攫花浪蝶卜日飛,出名的採花大盜,要不是被人追殺,也不會一個人在這裡待了這麼久,半個月都沒有女人玩。好好服侍老子,那我玩完你之後,或許會把你送到城裡最出名的妓院去,讓你好好嘗嘗男人的滋味。」他蹲了下來,手捧起了少女那驚嚇的臉,笑的更淫了:「不要怕嘛!看來你還是原裝貨,就讓老子開了你,給你看看什麼才是人生的大道。」

  「不……不要……饒了我吧……救命啊!」少女的聲音發著難過的哆嗦,她怎知一個人走在山道上竟會遇上這種惡運,而且還無人可救。「啊!」少女哀叫一聲,男人一手抓住她的領口,用力一撕,外衣當場給撕到了底,裂成了兩段,露出了白色的抹胸和小褲,櫻花般的白膚在月光下像是會反光般,亮亮的更顯誘人。

  卜日飛把她壓倒在草地上,撕去了她僅剩的蔽體之物,明亮的月光下,少女的肌膚彷彿透明一般,映著她驚嚇的臉孔,在男人眼中自有一種奇異邪惡的引誘力。隔著衣服還真看不出來,少女的發育很好,雙乳不算大,卻是白白的、漲漲的,非常好看,乳尖帶著粉紅色、嫩嫩的光澤,令人忍不住就想咬下去。少女奮力地想擋住腿間的部份,在男人強硬的手下卻是一點功用也沒有,卜日飛硬是分開了她的雙腿,看著她下身那豐潤的烏黑,他禁不住如此強烈的視覺刺激,加上女孩那帶著嚎哭的聲音,使卜日飛的陽具變得更硬更熱了,它正貼在少女的大腿上,使她更加不知所措。

  用口水沾濕了少女的下體後,卜日飛下身一鋌而入,少女的小穴又緊又窄,她又是痛的雙腿緊夾,陣陣熱力烘烤著他久旱的陽具,舒服極了,「唔!又緊又窄,美死我了。小騷貨爽不爽,爽不爽啊?哈!哈!」少女的哭叫聲使卜日飛愈加瘋狂,聳著屁股,疾頂狠挺著,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衝刺都深達花心,有幾下沒幾下的搔刮著。少女穴口的粉嫩嫩的陰唇全翻了出來,光潤潤的,淫水汨汨地流出。

  少女的哭啼聲愈來愈小,取而代之的是聲聲帶著微囈的呻吟和嗚咽,像是感覺到了好處般,稚嫩地開始扭搖起來了。卜日飛被少女一陣陣的頂挺下來,抽插得愈加勇猛,少女像是和他呼應一般,雙腿箍上了他的腰,懸空的臀部旋轉得更加浪了,口裡的輕聲呻吟也化為歡樂的叫床聲。

  卜日飛連抽帶送,還不時地旋轉著陽具,好和少女的胴體更加契合,緊緊密密地佔有著她,真是好個騷娘兒啊!陡地這浪蝶脊椎骨一麻,濃濃的白色精液便射了出去,人也沉醉在這滿足感之中。

  滿足的卜日飛驀地驚恐了起來,身下少女的迎送一點未歇,臉上卻帶著被強姦的女子不該有的嬌笑。少女四肢緊緊摟抱住他,緊窄的小穴裡像是有著數十張小口,不斷地吸吮他的龜頭和陽具,溫暖的銷魂穴何等誘惑?卜日飛不斷射精,陽精一次次地射了出去,功力和陽氣也不斷散失,射入少女的體內。等到少女翻過身把卜日飛壓在身下,慢慢起了身時,卜日飛的功力已被吸盡,氣若游絲。

  少女赤裸裸地坐在卜日飛下身上,一點羞意都沒有,臉上還頗為得意,從葉間射下來的月光映著她微帶汗濕的光滑胴體,美麗依舊。少女站立了起來,剛才被卜日飛那樣勇猛幹著的小穴,赤裸裸地顯露在眼前,雖是這樣的動作,下身卻一滴精水也沒漏出來,卜日飛眼中只剩下了害怕,全沒有了方纔的淫邪和得意。

  「你……你是誰?」

  「我啊!」少女笑了笑,纖手輕撥,烏潤的陰毛就顯在卜日飛眼前,但他已沒了一絲淫念:「終究我倆有合體之緣,看在這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姑娘是巫山殿的夜櫻殿主,能在牡丹花下死,卜日飛你可是做鬼也風流了,照平常的話,像你這種小淫賊可是連沾都沾不了姑娘的身子哪!」

  「巫山殿的陰功,不是從沒害死過人嗎?」卜日飛的聲音愈來愈小,顯然他已支持不下去了。

  夜櫻殿主嬌笑著,也不見她用力,白白的男人陽精從她小穴裡疾射而出,像把槍般打在卜日飛臉上,被這一擊的卜日飛當場就死了。夜櫻殿主深吸一口氣,確定了男人的精全洩出來了才鬆了一口氣,陰功中最重要的就是「精氣分流」,吸了陽氣之後,一定要把男人的排泄給吐出來,除非她想為這男人生孩子。

  「規矩的確是不能以陰功殺人,不過,」夜櫻殿主搖搖頭,踢了他的屍體一腳:「欺凌無助的獨行弱女,你還算是人麼?」

  挖了個坑,夜櫻殿主很小心地把卜日飛的屍體埋下,一點痕跡都不留,如果給神女或其他的殿主姐姐們知道可不得了,尤其是她武功原比卜日飛好得太多,剛剛只想偷偷腥罷了。

  好久不見了,不知道姐姐們現在怎麼樣了呢?想到了成熟美艷、大姊風範的薔薇殿主,豐腴可人、絕不輸氣的玫瑰殿主,窈窕纖細、浪態橫生的丁香殿主和貴婦氣息、外冷內熱的蘭花殿主,都可以見面了,夜櫻殿主便好開心好開心,尤其是巫山神女,她倆年齡相近,一向最好,真不知她們現在都好不好呢?

  ************
  
  丁香殿主的閨房裡,夜櫻殿主和蘭花殿主站在床前,吃驚地看著並躺在床上仍慵懶趐麻地起不了身的三位殿主。巫山神女解說著她整嫦娥仙子的計劃,令大家懷疑,這麼狠辣卻又不會傷人的法子,這看來嬌嬌怯怯、連男人都沒嘗過的女孩是怎麼想出來的呢?

  已經是第五個夜晚了,嫦娥仙子赤裸裸地、乏力地躺倒在床上,香淚滿腮,那不只是因為羞赧的關係。巫山神女開出的條件是,要她和葉凌紫在巫山殿的殿主們眼前,連著做愛五個晚上。要她在人前和男人歡好交合,這原已教嫦娥仙子難以接受,偏巫山神女又讓五位殿主在一旁候著,在她攀上高潮之前一刻,把她換下,輪著用媚功吸取葉凌紫的功力。

  高潮前的一刻,正是嫦娥仙子慾火高燃、不發不可的當兒,卻被拖到一旁,眼看著半昏迷的葉凌紫任她們淫媾,嫦娥仙子芳心裡又是羞愧、又是赧然,加上無法發洩的慾火折磨,那種種混在一起的感覺,真叫她痛苦難堪得想要發瘋。

  對葉凌紫來說,每次和嫦娥仙子交歡時,那感覺也是很難過,心中頗是疼惜嫦娥仙子,想帶給她歡樂卻又明知之後她的苦楚,再加上自身被五個女子那樣淫玩,要不是他的功力所帶來的慾火衝散了腦智,使他在歡愛時呈現半迷半昏的樣子,大概他也做不下去吧?

  但大自然所注入葉凌紫體內的氣流雖少,卻是無窮無盡,混合後使葉凌紫的內力更是堅不可摧。幾個晚上下來,葉凌紫都是撐到把最後上來的人操弄到無法自主才射精,弄得薔薇、丁香、玫瑰和蘭花四人通體乏力,整個白天都沉在睡夢中。夜櫻殿主雖也輪了四次,被淫得迷迷糊糊,卻從未得他的雨露恩寵過,直到今晚才知他真正的威力所在。

  圓圓翹翹的玉臀半懸在床外,雙腿被男人舉在肩上,夜櫻殿主的小穴整個挺了出來,被男人深深的了進去,感覺完全不同於以前和男子交歡的經驗,精力一點一點地從骨裡被磨了出來,那歡悅的程度是前所未有的,幾乎把她的神智全吸乾了。

  夜櫻殿主連陰功媚術都施展不出來,在無數次的歡愉後才被他一炮重重地射在身體裡。如果是以前,夜櫻殿主大可以施出陰功,將男人的精液壓逼在幽徑之中,等到擺平了男人之後再射出來,但給葉凌紫這樣摧殘之後,夜櫻殿主一絲內力都運不起來,小小的寶庫裡漲滿了男人的精液,不想也不能洩出,昏昏茫茫地倒在床上。

  葉凌紫喘著氣,粗手粗腳地為淚眼朦朧的嫦娥仙子著衣,然後把她打橫抱了起來,慢慢地走了出去,他一刻也不願再留在這兒!

  抱著嫦娥仙子,葉凌紫慢慢地走著,直來到當日他們初嘗男女之樂的山洞之前。

  「紫哥,」嫦娥仙子輕輕喚著,纖手溫柔地撫著他的臉:「休息休息好嗎?你看起來好累的樣子。」

  「嗯!」葉凌紫應著,坐了下來,卻一點把她放下來的動作也沒有,一副想永永遠遠抱著她,不讓嫦娥仙子離開懷裡的模樣。

  「對不起,」葉凌紫垂下頭,輕輕地舐去嫦娥仙子臉頰上的點點淚跡:「如果不是為了凌紫,恩憐好妹子你也不用受此欺侮,苦了這幾個晚上,都是凌紫的錯。」

  「我心甘情願的,」嫦娥仙子吻著他的嘴,好久都不想放:「嫦娥好想讓紫哥好好發洩,卻一直不敢,這一次總算是讓紫哥舒服了一次,嫦娥受點苦又算什麼?」

  「不舒服,」葉凌紫的聲音那麼像是夜半的囈語:「要我舒服只有這樣做才成。」

  「唔!」的一聲,嫦娥仙子感到葉凌紫的手溫吞吞地解下自己的衣鈕,撫弄著衣內的雙峰:「紫哥……」

  「對不起,」葉凌紫的動作愈來愈快、愈來愈粗暴,嫦娥仙子微顫的玉手那擋的住他的侵犯?更何況她也不想擋。「凌紫受不了了,連續五夜恩憐的身子都受著苦楚。就算會傷身也罷,我要和恩憐妹子好好恩恩愛愛到天明,讓好恩憐痛痛快快地發洩一次,無論有什麼後果都再也不管了。」

  赤裸的背貼在黎明前濕濕冷冷的草地上,嫦娥仙子順從地敞開了雙腿,迎上葉凌紫硬直的陽具。這種香艷卻痛苦的刺激下來,嫦娥仙子再不想會對自己有什麼傷害,也不管這是洞外,一到天明他們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做愛的姦夫淫婦,她只要徹徹底底地和葉凌紫好好地幹幾次,什麼都不在乎了。

  ************
  
  站在遠遠的地方,巫山神女看著葉凌紫和嫦娥仙子赤裸裸的活春宮,之前的幾句話都沒逃過她的耳朵。這少女從未想過,她所施出的整人方法會讓這對男女這般痛苦,微微的痛攪在心坎裡,巫山神女甚至連嫦娥仙子這不顧羞恥的投懷送抱都不表怨恚了,她睜大了眼睛,看著洞前那發洩著歡樂和痛苦的愛慾,看著嫦娥仙子在地上恣意地爽了之後,被半瘋狂的葉凌紫壓在洞壁上、樹上又各行了好幾遍,抑揚頓挫的嬌喘聲傳來了一次又一次,嫦娥仙子洩了又洩,種種不忍卒睹的聲音動作都做了出來,連太陽出來了都不曉得,直做到日上三竿,嫦娥仙子才真的一點也再撐不下去,渾身無力地倒了下來。

  葉凌紫好生努力才壓下了那猛獸般的、將全身無力的她壓在身下再次淫媾的衝動,將她趐軟如棉花的胴體好好地放在草地上。說真的,要不是葉凌紫這五、六天來真的虛耗了太多體力和精元,還不會這麼快就放嫦娥仙子下馬。

  「看夠了吧?」葉凌紫喘著氣。

  巫山神女慢慢地走了出來,盈盈一禮,連這男子正赤身裸體地站在身前,仍挺直的陽具正猙獰地面對自己都不埋怨了。嫦娥仙子仍在暈迷之中,葉凌紫卻尚未洩身。

  「有什麼事?」

  「是這樣的,」巫山神女垂著頭:「敝殿的五位殿主全然被葉公子征服了身心,小女子受她們之托,想請公子納她們為姬為妾,以恕這次得罪。」

  「哼!」葉凌紫還未來得及拒絕,巫山神女便打斷了他的話頭:「巫山殿中世傳陰陽內功之法、男女合歡之術,無所不包,小女子想以使公子得以收發自如的功法,為五位姐姐嫁聘之禮。」

  看著稍稍清醒了的嫦娥仙子,葉凌紫決定接受,他也知道這是巫山神女的示弱,她只是以五女的服侍和收發自如之術,來交換自己的諒解而已,說實在也夠了,但葉凌紫少年心性,忍不住想在嫦娥仙子面前好好欺負欺負她,順便也解解他和嫦娥仙子心中那微微的心結。

  「我還沒有射呢!等我發洩完了再說。」

  巫山神女冰雪聰慧,怎會不知他想發洩在自己身上,無疑是想奪去自己的貞操,她此來雖早有心理準備,但自憐之心猶重,她還不願就此棄守最後防線。巫山神女點了點頭,在錯愕的葉凌紫還沒能來得及有所反應之前,她已跪伏在葉凌紫身前,秀美無倫的五官正對著一般女子所不敢眼見的地方。

  葉凌紫嚇了一跳,這完全超出他原來的想法,但在他來得及遮羞之前,巫山神女已銜住了那漲紫的龜頭,輕柔地吮吸著,那感覺真是舒服。巫山神女落力地服務著,葉凌紫在嫦娥仙子身上已將近滿足,又感到一排小小的牙齒和軟軟的小舌正來回舔舐著,那猶帶著嫦娥仙子夜來流洩蜜液的陽具,那舒適的感覺使他閉上了眼享受著,發出了微微的歡叫聲,不一會兒就顫了,漲大的龜頭射了出來,爽快的感覺令他忍不住閉上了眼,再次發出滿足的聲音享受著滋味。

  巫山神女把葉凌紫的發洩全吞了下去,她仰起了人見人憐的秀麗容顏。如果說嫦娥仙子還只能算得上是人間佳麗,那巫山神女就是天上仙姬,秀麗清逸處連嫦娥仙子都自歎弗如。巫山神女微微笑著,褪下了左肩的衣服,猶如粉紅的櫻花瓣一般,紅紅的一點守宮砂滯在那兒:「小女子不是自甘墮落之輩,來此只求公子夫婦原宥,請公子伉儷暫往巫山殿一行。」

  葉凌紫抱起了嫦娥仙子那猶帶嫣紅的裸體,隨著整理好嫦娥仙子那些衫裙的巫山神女,走回了那他原本不想再去的地方,要不是嫦娥仙子微微點頭同意,葉凌紫就算心裡覺得對不起巫山神女,大概也不會回去吧?

  「神女難道不怕嗎?」走在巫山神女背後,葉凌紫特意裝出了一副賊滑的語氣:「自古男子多薄倖,如果我在得到了秘方之後就帶著她遠走高飛,巫山殿中怕也無人擋得住我們吧?到那個時候,神女想怎麼對你的殿主姐姐們交代呢?」

  「當然會有前置動作的,」巫山神女頭也不回,連步履都沒有任何變化,顯然對這個問題早已胸有成竹:「至少要請公子在殿中待一個月,夜夜都……陪著殿主姐姐們,小女子會暫時封著公子內氣,姐姐們至少可保無虞。」

  「好讓她們放心大膽的用陰功采我的內力?」葉凌紫的冷笑足以令冰霜為之怯懦:「神女打的可真是如意算盤。」

  「公子放心,」如果說葉凌紫的聲線像冬之冰刀,巫山神女的嬌笑就是春之采歌,生氣為之復甦:「陰功或媚功的修練,一旦在床上被擊敗,就算是毀了。如果公子不信,回去之後可先幫姐姐們切切脈象看看。這一個月內,巫山殿中應該不會有外力入侵,公子盡可放下心來。」

  「一個月後呢?那時你要怎麼留我?」

  「那時就不用我留了,」巫山神女先潤了潤喉:「巫山殿的眾位殿主們,論床上討好取悅男人的技巧,可算得上是出色當行。如果這一個月內她們不能讓公子留連忘返,沉醉溫柔鄉,巫山神女又怎有臉再強留公子下來?」

  ************
  
  薔薇殿主軟綿綿地倒在床上,這幾夜來的風流歡暢猶在眼前。從擄來葉凌紫的第一夜開始,她便嘗到了以往從未有過的好滋味,他雖然不會很多姿式,但長力的確夠,加上這幾夜的愛慾交纏,她幾乎是熬著過來的,但也因此得了滿滿漲漲、將近充盈全身的愉悅和滿足。陰功的訣竅在於不能動心,這種溫柔中取人功力性命的殺手,豈是對著愛郎可做的?薔薇殿主雖是床笫經驗豐富,可從來未曾得到這樣的絕頂快感過,如果他就這樣離開了,那這一段夜間的回憶以後想來就折磨的狠了。

  她貼在床單,嗅著上面留下來的點點氣味,對薔薇殿主來說,那一夜是比初夜更令她心旌搖蕩的一刻,留在這床上的氣味珍貴至極。薔薇殿主閉上了眼睛,感覺著床褥的溫暖,微微地嬌哼了出來,就像他在做完愛後,緊緊壓著她胴體的樣子,又疲憊又惹人愛戀。

  「唔!」一絲不掛的薔薇殿主給人抱了起來,貼著她左臂和大腿外側的那雙手好大,顯而易見是男人的手。也沒驚叫,薔薇殿主的媚眼無力地微睜,果如心想,抱著她的人是數夜來令她盡嘗欲仙欲死滋味的他。

  「連衣服都不穿嗎?」

  「連弄了薔薇的身體六夜,」薔薇殿主的玉臂無力地摟著葉凌紫的頸,軟語呢喃聲是那麼地誘惑:「薔薇的體力全給你吸乾了,只想回味著好夢,那還有時間去穿衣服呢?只要有你在身邊,紫郎叫薔薇做什麼都行,紫郎你真的想要納了妾身,要妾身以後全心全力地服侍你一個人嗎?」

  「不要的話我就不回來了,」慢慢步向浴池,葉凌紫啜上薔薇殿主奉上的香唇:「讓我幫你洗洗,再給你好好嘗嘗滋味兒,寵得你重登仙境。」

  薔薇殿主芳心裡又喜又驚,陪他渡夜的滋味真是叫人死了也甘願,但:「薔薇乃一介弱女,那夠取悅紫郎你呢?難不成要再讓妹妹們輪著來?」

  「放心吧!」葉凌紫牽著她的手,撫在自己的小腹上:「巫山神女暫時禁制我的內力,好讓我不會因內力沖腦而心神不定,把你活活弄死。雖然是治標不治本,這個月也夠用了,就怕被你們的媚功吸乾呢!」

  「紫郎放心,」薔薇殿主這才放下了心來,就算他內力受制,但並非一藏不起,陽氣仍是旺如青火,要治得自己服服貼貼絕對是綽綽有餘:「妹妹們的媚功心法全給你破了,雖說是一定練的回來,但除非你想要,否則我們哪願意以此對付你呢?」

  這就是男女練陰勁床功的不同之處了。男人練的床技可以讓陽具有如小口,在女子內陰不停吸吮,使交歡的女子陰精盡洩、無比歡樂,而自身也盡得床笫之樂;女子的陰功卻得把陽具隔在中間,絕不能使它直插花心,否則一旦陽精燙在花心裡的嫩肉上,便會爽得精華外溢,又如何能采陽補陰呢?是以練陰功的女子除非遇上了足能將自己完全征服的男人,不然就算是一世和男女至樂無緣了。

  在浴池之中,薔薇殿主嬌軀倒在壁上,四肢大張,忘情地呼喚叫喊著,享受著魚水之歡的甜蜜情趣,完完全全地奉上身心,供葉凌紫享用。雖說是要為她拭身洗濯,但薔薇殿主那成熟的胴體洗浴之後艷光四射,葉凌紫原就好色,那能忍得住不去動她?在洗了鴛鴦浴後,就把她按倒壁上,盡情採摘這朵盛放的鮮美薔薇花的嫩蕊,采的薔薇殿主一絲也無力矜持,快樂地歡喘著。原本她還在想,入了葉凌紫家門,至少要有一點良妻矜持的樣子,不要讓以前的艷名影響她在葉凌紫心中的地位,這下看來是沒法兒了。

  緊緊壓著薔薇殿主那溫暖如床褥的胴體,葉凌紫舒了一口氣,他這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嘗到雲雨之樂,比起為嫦娥仙子破身時,那迷迷濛朦之中的感覺更是珍貴。薔薇殿主仍喃喃地呻吟嬌喘著,任身子半浮水上,乏力的藕臂軟軟地摟著他,那樣兒比什麼都叫男人心滿意足。

  「你真是美透了。」

  「唔!」大概沒有一個女孩會抗拒房事之後,男子將自己擁在懷中,輕憐蜜愛、情話囈語的。

  「以後不要叫我紫郎好不好?」葉凌紫半帶著正經:「薔薇姐姐比我大,讓我叫你薇姐好嗎?」

  「為夫為長,」薔薇殿主微微嬌笑:「不過薔薇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了,要怎麼叫都隨紫……凌弟,好弟弟。」

  「記不記得第一次見你時的情景?」

  「薔薇要先抱歉,那時把紫郎擄了來。」

  「我說的不是那個啊!」抱著薔薇殿主回到了床上,葉凌紫擦乾了她:「是我們第一次合體交歡時的事情。」

  哪裡會忘記呢?薔薇殿主苦笑地想著。在那一天,從把虎口逃生的女孩送走之後,薔薇殿主回過神來,看著葉凌紫近乎瘋狂地撕裂了丁香殿主的衫裙,將她按在桌上就了進去,丁香殿主也不抵擋,反正比陰功她是絕不輸人的。

  本來薔薇殿主心裡想,無論這人多厲害,這突如其來的欲焰應該也燒不了好久,再加上在自己身邊還有玫瑰殿主,總不會制不住這人吧?但丁香殿主那愈來愈微弱的喘叫聲打破了美夢。整個人被壓的趴倒桌上,丁香殿主手撐桌面,玉臀後挺,迎合著葉凌紫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深入,那陽具又直又硬,粗大的令久經戰陣的丁香殿主險些經受不起,加上垂著的雙乳被他強力捏擰著,後頸處又被他又咬又舔,丁香殿主不禁有這樣的想法,或許這擁有好貨的男人會把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征服佔有,令自己臣服下。

  很快丁香殿主就得到了結果,酸軟麻趐的胴體再也沒有一絲挺動的力氣,任背後的男人肆虐。接下來主動上場的玫瑰殿主,很快也給摧殘的媚眼半閉、精盡力竭,但一向不肯服輸的她仍奮力挺送,一旁看著的薔薇殿主看著她臉上從未有過的表情,又是難受又是痛快,那歡娛無限的淫叫聲,聲聲都打到了薔薇的心坎裡。意亂情迷的她從後抱上葉凌紫,把他從氣若游絲、哆嗦乏力的玫瑰殿主身上移開。

  幾乎是一離開玫瑰,葉凌紫便戳入了薔薇殿主的小穴之中,令她受用非凡,兩人站著相好,好一會兒薔薇殿主才在聲嘶力竭的嬌吟聲中,把葉凌紫弄回了床上。洩身洩了好幾回,薔薇騎在他身上,終於盼到了被那火燙的炮火直接射在胴體最深處的感覺,爽的薔薇魂飛魄散,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窩在葉凌紫那暖暖的懷裡,薔薇殿主媚眼如絲,方才被他重重的幾下,揉的她全身骨頭都軟掉了,加上燙熱如火的陽精還在子宮裡躍動,熱熱趐趐的,弄得她現在還是迷迷糊糊。

  「凌弟,」

  「嗯?」

  「姊姊舒服透頂了。就算姊姊一個人服侍不了你,可你有件事一定要答應薔薇。」

  「什麼事?」

  「姊姊不敢好妒,可是只要是薔薇侍寢的晚上,薔薇一定要你陪到最後,至少抱著薔薇到天明。」
丫輝 2006-3-31 07:26 PM
鷹翔長空《6》

  幽蘭軒外,一個雪白的身影,正怔怔地望著月光,夜風拂動著她沒有完全束好的長髮,逃脫紫玉簪束縛的幾絲烏雲輕輕地舞著,襯著風中飄拂不已的雪白衣裙,格外地超塵脫俗,尤其是這白衫美女眉目如畫,肌膚之白淨細膩竟不比潔白的衣衫稍遜,週身除了隨風輕揚的秀髮和如泣如訴的烏瞳外,純是一片白晰,輕啟的朱唇仿若正向空中訴說著什麼。

  若要比起美貌,蘭花殿主可以說是巫山神女之下的第一絕色,容貌絕不在嫦娥仙子之下,雖說常常下山步入江湖,但她一向少露名聲,所以知道她艷名的人很少,或許這也是件可惜的事。神魂飄渺於夜空,也不知在夜風之中站了多久,蘭花殿主陡覺腰上被雙有力的臂膀圈了起來,足尖輕輕地、虛虛地觸著地面,整個人都依在背後那人懷裡。

  「是誰?」充滿火熱慾望的氣息呼在後頸上,熱熱麻麻的,蘭花殿主的聲音裡沒有一絲驚詫,似是麻木了,從破了處女身到投入巫山殿,這樣的事情她早就習慣了。也不知有多少獨行在外的日子,客棧之中,蘭花殿主在夜間醒來,發覺自己的胴體被男人制著,熾烈的慾火正在自己身上發洩,伴隨著男人得意的淫笑聲。

  雖是嬌質體弱,但蘭花殿主可也不是盞省油的燈,那些佔她便宜的人,到現今還沒有一個能從她晶瑩如玉的胴體上爬起來的。但是,一向心冷若死的她,近來芳心裡卻是一片迷惘茫亂,從那一天看到姊妹們趐爽若死卻又愉悅非常的樣兒起,蘭花殿主心裡就有些怪異的動搖了,床笫之間的事,是否自己真錯過了太多美好呢?

  在之後的幾天裡,巫山殿的姊妹們輪番上陣,試圖吸取葉凌紫身上的強烈陽氣,但都是失敗而歸,一個個都沉淪在被男人征服的極樂裡,除了每次都淺嘗即止的蘭花殿主以外。由於她體質纖弱,眾人也由得她,只有蘭花殿主自己才知她為何不肯對葉凌紫出手的原因,要是她也被純肉慾的歡樂所征服,而沉淪不返,等以後葉凌紫離開了,漫漫長夜該如何打發?與其事後夜夜回味,偏是不可能再次試那滋味,還不如一開始就別嘗了。但看著這幾天來,眾姊妹事後那慵弱又歡愉的神情,聽到她們床笫間不自禁的喘息呻吟,蘭花殿主不禁要想,自己這麼做是否錯了?從前夜葉凌紫離開之後,她便一直留在自己的小天地中,也不知自己在後悔或什麼。

  「是我。」葉凌紫那熟悉的聲音傳來,蘭花殿主感到週身都綿軟下來,無力地依著他。

  葉凌紫或許是來復仇的,這幾夜下來,蘭花殿主也知道他心下是什麼滋味,嫦娥仙子盈滿羞愧的心裡更不好過,落在他手中的巫山殿中人大有可能被蹂躪得慘不堪言,可是在蘭花殿主心中,卻沒有一點逃脫的意念,另一種感情在心中升起。身後的男人赤裸著,那肉體的熱力透過薄衣熏烤著她,不用想也知道葉凌紫想做什麼,蘭花殿主輕輕踢了踢雙足,讓布履飛了出去,猶著羅襪的纖足輕輕擦著葉凌紫的腿,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回到了房中,蘭花殿主雙目微閉,專注地感覺著葉凌紫那雙帶著烈火的手在身上的每一步巡遊。葉凌紫並未為蘭花殿主寬衣解帶,只是解下了她的衣扣,讓手伸了進去,下下著肉地直接撫貼在蘭花殿主的身上,讓褻衣從裙下滑了下來,那種全心投入的感覺,蘭花殿主以前從沒有遇見過。

  坐回了床上,蘭花殿主感到呼吸急促了起來,隨著葉凌紫驟急驟緩的動作,蘭花殿主身上的束縛物一件件地飛了出去,迷人的胴體上下再沒有一分遮蔽。雖說沒有點燈,但以葉凌紫的功力之深,蘭花殿主纖毫畢露的胴體又有那一寸可以逃得出他眼去?想到這兒,蘭花殿主不禁意亂情迷了起來。

  在微光下欣賞了蘭花殿主曲線曼妙的胴體好一會兒,葉凌紫的手才慢慢在蘭花殿主的身體上動作了起來,愛不釋手地撫玩著蘭花殿主每一寸的香滑細膩,一點一點的,卻是十分確實地將深藏蘭花殿主骨內的淫蕩本性挑露出來,等到葉凌紫滿足了手上的感覺,準備好『淫』她的時候,這空谷幽蘭般的玉人早已嬌喘細細,再保存不了一絲矜持。每一寸肌膚都被強烈的慾火所焚燒,隨著葉凌紫將她的玉腿扛上了肩膀,讓她股間抬起,濕膩的幽徑敞了出來,蘭花殿主已可預知,自己將在葉凌紫強猛的侵犯下一敗塗地,徹徹底底地臣服在他的雄風之下,這姿勢讓她根本沒得反抗,只能承受他一下下更強力的衝擊,但這正是她所期待的。

  隨著葉凌紫在蘭花殿主敞開的幽徑裡,火燙的陽具一下一下愈來愈有力的衝擊,每一下都點燃了蘭花殿主體內愈形熾烈的欲焰,燒的她拚命地拱起纖腰,迎合著他火燙的進犯,每一下都盡情地烙上了蘭花殿主花心處的嫩肉,的她蜜液噴洩。

  蘭花殿主並沒有選擇將纖腰移下,暫避葉凌紫的銳鋒,反而挺起腰來,完完整整地承受他每一下的抽送,蘭花殿主知道,這樣下去先撐不下去、先高潮洩身的一定是自己,但她毫不在乎,她就是要敗的體無完膚、一洩千里、徹底崩潰,讓葉凌紫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將自己這美麗的戰利品恣意凌辱蹂躪,算是前些夜裡他沒有在自己身上發洩的補償。

  愈來愈痛快了,蘭花殿主感到自己一次次地被推上了高潮的尖端,又一次次地癱倒了下來,每一次的震盪愈來愈大,那種歡樂衝擊著她身上每一寸經脈,讓她每一個毛孔都在無限歡愉中敞開。蘭花殿主沒有叫喊出來,她再也沒有心思去管這了,只能全心全意地享受著性愛的快感,眼裡迷迷濛朦的不知是淚是霧;纖腰幾乎折成了一直線,好讓幽徑更為敞開,迎上葉凌紫粗大的陽具熱烈的抽插。

  她崩潰了,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真是舒暢透了,讓蘭花殿主只能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再無力迎合,可是身上的男人並未鬆下,反而更形威猛,帶給蘭花殿主更大的快感、再次的崩潰,也不知得到了幾次高潮,蘭花殿主再無力動彈了,而葉凌紫也停了下來,陽具深深地插著她,暫不動作。

  「好……好人兒……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美呀……蘭花……蘭花真的不行了……」

  也不知哪兒來的想法,葉凌紫在蘭花殿主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話,只聽的蘭花殿主花容慘變,隨即是一聲哀叫:「不……不要……嗚……」只見葉凌紫抬起了蘭花殿主纖腰,陽具抽送地更加猛了,走的卻不是蘭花殿主原已被他的蜜液橫流的幽徑,而是蘭花殿主猶未開封的柔嫩後庭。又羞又氣又痛的蘭花殿主猛捶著葉凌紫胸口,纖腰美臀卻在不自覺之中,已開始迎送了起來。擂胸的小手愈來愈輕,腰臀的擺動卻愈來愈有力,那異樣的快感讓蘭花殿主再次崩潰下來,達到高潮。

  ************

  躺在嫦娥仙子身畔,葉凌紫猛喘著氣。這一月來他沉迷在五朵鮮嫩的花蕊之中,幾乎都忘了嫦娥仙子的存在,也難怪她今夜會如此需索,令葉凌紫險些就敗倒裙下。偏生昨夜和他同枕的是夜櫻殿主,小小的個子,配上娃娃臉,看來似乎比巫山神女還小,褪去衣服之後,身材卻是好的令人難以相信,絕不在艷名在外的其他殿主之下,加上在床上又是柔媚萬端,技巧高明,纏的葉凌紫幾乎喘不過氣來,這一熬戰下來可真是累倒了。不過事後看著那小小的女孩癱軟床上,嬌慵乏力,發育成熟的胴體在雲雨後倍增嬌艷的樣兒,只要是男人都不會不滿意的。夜櫻殿主被葉凌紫射了三、四發在體內,爽的神魂飄蕩,連午餐時都起不來呢!要不是他看到嫦娥仙子那有些氣惱的模樣,大概連今夜都不會來,不過藏在嫦娥仙子體內的那股怨氣,或許也是他今夜幾乎被吸乾了的原因。

  「恩憐還怪我嗎?」葉凌紫半撐起身子,望著嫦娥仙子那慵懶無力、弱不勝衣的樣兒,愛憐地說:「怪我冷落了你好久,到今晚才來服侍恩憐妹子。」

  「不……不怪,」嫦娥仙子嬌軀光滑得如波濤不興的湖面,起伏的胸口乳峰微顫,點點香汗映在月光下,真是美不勝收。要不是葉凌紫才剛剛在她身上滿足過,立刻就是再次的靈慾交流,她口中的嬌喘聲和葉凌紫比起來也是不惶多讓:「決定跟了紫哥,嫦娥心裡早有準備了,只是求紫哥不要讓嫦娥苦盼這麼久,嫦娥心裡只想好好地陪著紫哥一世一生。」

  「我那捨得?」葉凌紫面上泛著幸福的笑容,自己現在不但有嬌妻美妾,又個個生的如花似玉,閨房之事又是那麼讓自己沉醉其中,什麼俗事都忘了。葉凌紫猛的一省,溫柔鄉是美雄塚,自己要是再耽下去,何時才能報得了仇?嫦娥仙子不解地看著他陡變的臉色,深怕不知什麼地方得罪了他。

  「恩憐別怕,」努力緩和了表情,葉凌紫說出口的卻不是這熱戀的女孩所想聽的:「等到明天,凌紫得到了收發自如的秘方後,就要先下山去。凌紫對翔鷹門尚有家仇未解,等功力回復之後,凌紫就要做個解決。這段時間如果冷落了恩憐,千萬別怪我,答應我好嗎?凌紫的好妹子。」

  「嗯!紫哥你一定要活著回來。」嫦娥仙子嫣紅的臉上又加上了酡彩,艷麗非常,纖手輕撫著他的臉,熱烈的愛慾從眼中透出:「離去之前好好再寵恩憐一次吧!盡量在恩憐身上發洩,恩憐想為你生幾個好孩子呢!」

  ************

  時間終於到了,葉凌紫隨著巫山神女走進密室。巫山神女形色坦然,雖是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卻一點扭捏的樣兒也沒有,倒是葉凌紫一面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每一次下來渾圓玉潤的臀部都嬌嫩地搖著,那誘人的步姿令葉凌紫忍不住想起當日她在那洞前,柔媚順從地為自己口交的情況,走路都顯得僵硬了起來。走到了四圍的書架中央,巫山神女回眸一笑,像是在安撫著葉凌紫不要緊張。

  「這裡是巫山殿鎮殿秘笈的所在,」巫山神女坐了下來,葉凌紫這才看出,地上著厚厚的地毯,即使有人在上面翻滾也不會有什麼不適:「本來是不該讓外人進來的,不過葉公子和殿主姐姐們名份已定,也不算是外人,小女子才敢引公子進來。坐下吧!公子何必站著說話呢?」

  「難道你不怕嗎?」葉凌紫坐了下來。這裡雖處於地下深處,卻一點沒有氣悶的感覺,更沒有地下所應有的潮濕之氣,乾乾爽爽的空氣襯著室中天頂處的夜明珠,一點也無封閉的樣子。「在這裡,就算我對你做了什麼壞事,神女根本也叫不到人來幫忙,只有任我欺凌的份兒。」

  「就算在外面又有人幫忙嗎?」巫山神女盈盈一笑,笑容中還有一絲微微的苦笑氣息,「五位姐姐和你熬戰了整月,卻一絲功勁也無法從公子身上吸出,反而徹底賠上了身心,現在姐姐們都還無力地倒在床上。更何況就算她們醒著,身心都給公子佔奪的人也不會更無法幫我,」巫山神女嫩頰稍稍紅了起來,就連為葉凌紫口交之時也沒有這樣的羞意出現:「如果公子是想要佔奪小女子的貞操,她們最多會當公子的幫兇,怕又有什麼用呢?」

  葉凌紫還未來得及說話,巫山神女又說了:「何況公子也不是能硬下心來壞了女兒家貞潔的人。小女子首見嫦娥仙子,便看出她有一種積鬱盡抒的神情,想必公子和嫦娥仙子在荒郊野……野合,是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吧?」

  「沒錯。」葉凌紫一五一十地把那夜的事情述說了一遍。雖說在嫦娥仙子的肉體時,呈半失神的狀態,但那些記憶並不因此而稍淡,葉凌紫偏偏故意把事情交代的很清楚,聽的巫山神女嬌羞無限,險些就想逃出去。

  聽完了之後,巫山神女深吸了一口氣,定下心來才敢再說話:「其實小女子有件事要向公子說聲抱歉。」

  「什麼事?」

  「在姐姐們和公子熬戰之時,小女子早把這兒翻遍了。能使公子收發自如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神女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下去:「公子必須找一個身懷陰功內力大約和公子陽氣相當的女子,在一夜之歡後,將她陰氣盡情吸取,調和公子體內陰陽之氣和雌雄勁力後,因為陽氣盛極致使能發不能收的情況自然會不藥而癒,公子內力也會大進。」

  「那女子之後會怎麼樣呢?」

  「孤陰不生、孤陽不長,」巫山神女頭垂了下來,不敢正視葉凌紫的眼光:「陰氣被人吸取殆盡,不能陰陽交會融合,那女子自然香銷玉殞,無藥可醫。」

  「這又是問題了,」葉凌紫笑的好苦:「這種人要到那兒找?更何況凌紫又怎能為了一己之私,不只壞了那女子名節,又讓她死於非命?除非那女子是十惡不赦之人,否則教凌紫怎生出手?看來凌紫也算運氣不好了。」

  「人倒是有,只看公子能不能狠得下心。」巫山神女連耳根子都紅透了,臉差點觸上了驕挺的雙峰上,雖是不算亮的室內,葉凌紫仍能看得一清二楚:「小女子自幼苦修,雖是內力不及,陰功媚術這方面和公子大概也算得上是旗鼓相當了。」

  「這我更做不到了,」葉凌紫拍了拍巫山神女的香肩:「神女月前夜裡雖欺負的嫦娥妹子夠狠了,可是凌紫可下不了手,再說這樣也對不起你的姐姐們。」

  葉凌紫吞了吞口水,這才知道要推阻一個美女是多麼的不容易,趁著他靠近來的機會,巫山神女一鑽,整個暖熱柔滑的胴體投進了他懷裡,教葉凌紫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軟玉溫香滿懷,偏是不敢下手採花,僵在那兒動也動不了。巫山神女纖手輕移,像帶著火花般的嬌柔玉指撫在他小腹下,解去了施加在葉凌紫身上的禁制。陽氣和功力登時滿溢,加上一月來沉溺慾海,床笫之術突飛猛進,現在的葉凌紫比這月以來的任何一刻更沒有自制力。

  「小女子不美嗎?難道對公子一點誘惑都沒有?」巫山神女纖手輕觸著葉凌紫褲檔,輕輕佻逗著那良家婦女連看都不敢看的部份。葉凌紫雙掌按著她柔若無骨、暖如春陽的香肩,一絲絲處子的幽香鑽入了鼻孔,卻是連動都不敢動她。

  「第一次看見公子的時候,要不是姐姐們見機的快,小女子早就被公子強姦了,怎麼現在……」巫山神女微微發顫的胴體和輕柔的嬌囈,在在都有著令男人發瘋的力量,加上她纖手輕撫的動作是那麼有效,葉凌紫全身上下又燙又熱,一毫不下於懷中的美女。他心中早一萬遍地想把巫山神女壓倒身下,毫不憐惜地剝光她的衣物,任她叫痛呼苦也要破了她的處女身子,但在這情況下,就是再不樂意也只得忍著,比起在嫦娥仙子淚光盈然的眼前,和五位殿主翻雲覆雨,現在的折磨可更苦得多。

  「不……不是,可是凌紫真的下不了手。你也是好女孩,還有大好青春,何必這樣?做了之後你就沒命了。」

  「我知道,」巫山神女嬌嫩如夢囈的微波帶著熱氣,沖在葉凌紫的耳鼓裡:「可是小女子既掌巫山殿,便不再能和男子談婚論嫁,一生一世都和愛慾無緣。如果沒見到你就算小女子命苦好了,誰叫你要來這兒,又把姊姊們陪到那樣幸福滿足的樣兒?就算是死吧,小女子也想死在你懷裡,至少在死前要享過一次男女之樂,不然我看著姊姊們心裡就又羨又妒,那感覺快讓我發瘋了。在小女子身上盡情地來一次吧!算我求求你。」

  給巫山神女那樣又騷又嗲的語氣在耳邊迴盪,葉凌紫怎麼可能忍得住?在他懷中的女孩輕柔地擺動著腰臀,磨擦著他下身最敏感的部位,原就單薄的春衫滑了下來,有好些部份都揉破了,這模樣比全裸更是誘人。葉凌紫原以為,像夜櫻殿主那樣面似天使、體比妖嬈的人物不會再碰上了,沒想到巫山神女的胴體一點也不比她有所遜色。她在端莊冷嫻時都有著令男人心旌動搖的魅力了,這熱情如火的嬌媚樣兒更是令人無法抗拒。

  葉凌紫自己也知道,他這一月來在女子身上消耗太多精力,但巫山神女卻是養精蓄銳,不然巫山神女也不會敢這樣逗他;再加上這種陰陽功氣相吸的結果,如果他在巫山神女達到高潮前便射出精元,被吸乾而魂歸西天的就是他,上了這女子之後的後果可還不確定呢?

  「我怕,」葉凌紫喘著氣道:「我怕陽氣太強,無法自控,不但有可能傷了你,而且太過猴急,會讓你……不舒服。」

  「有什麼苦都讓小女子承受好了,」巫山神女纖手顫著,慢慢褪去了葉凌紫身上衣衫,自己卻是羅衫半解、春光外洩,葉凌紫好不容易才按下毛手毛腳的念頭:「難道連小女子這樣挑逗你,都引不起你的心?」

  巫山神女自憐自艾的言語被熱烈的嘴唇封住了,慾火焚身的葉凌紫再忍受不住,把她整個人壓在身下,沒七、八下就把她身上單薄衣衫全撕光了。「我不管了,」葉凌紫看著身下那一絲不掛的嬌娃,那纖合度的身材,真是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完美的近乎天上神物。巫山神女媚眼閉上、氣喘吁吁,聽著葉凌紫的聲音:「你這是自找的,凌紫要把你這小騷娘子的欲仙欲死,你叫痛叫苦都沒有用,凌紫非活活插死你不可。」

  說出這種話就表示葉凌紫還有一絲不願,雖是淫聲浪語,卻是要激使巫山神女反抗,未經人道的女孩哪經得起這種話在耳邊?但巫山神女早知可能有這情形了,都已做到這地步,哪能留點羞恥感下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最曼妙的呻吟聲輕呼著:「是……是啊……小女子是淫婦……是蕩女……小女子要被你插死……奸死……活活死……啊……唔……好……哥哥……好丈夫……小女子的心肝兒……來吧……小女子求你……快……快干死這小騷貨……小淫娃。」聲音中攙著微微的鼻音,巫山神女同時眼睛微閉、扭腰擺臀,那美貌嬌姿足以令任何男人看到都焚燒起來,何況是正和她蜜蜜貼著的葉凌紫?

  被這一嗲,葉凌紫哪忍得住?要不是他知道巫山神女和那幾位殿主不一樣,幽徑未嘗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容不得男人的動作太過強悍,老早就上馬奔馳了。他坐在地上,雙腿成盤,把巫山神女的玉腿抬起,讓她們擱在兩肩上,用她大腿根處夾著自己的淫棍。巫山神女微微睜眼,雖是羞不可抑,卻不敢掙扎,這姿勢讓她渾圓豐滿的臀部正貼緊在葉凌紫那火熱又粗大的淫棍,曲線修潤的小腿夾著他的頭,聳挺如山的雙乳一點遮蔽也無地顯露在他俯視的眼前。股間的高熱,和葉凌紫那宛如實物、不斷悛巡著未曾裸露人前的胴體的熱切目光,讓她的羞恥心又回來了,但玉臂給壓在他腿下,又如何逃避呢?巫山神女早就知道一旦獻身,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也曾偷窺過葉凌紫和薔薇殿主在浴池之中的燕好,但怎知輪到自己時,竟會被撥弄成這樣羞人的姿勢?

  都搞成這樣了,千萬不能後悔,但巫山神女現在也後悔不了,那只會落得從床上合歡變成慘遭強姦的下場,結果還是一樣,真沒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會讓原本以為做好了心理準備的自己不自禁地打起退堂鼓來。巫山神女芳心怦怦地跳動著,帶動著乳房不斷抖動,幻起的乳浪真是迷死人了。

  比起巫山神女來,葉凌紫早是此道高手,自然看得出媚眼緊閉、櫻唇不啟的巫山神女芳心之中的搏戰,在自己被愛慾衝到發昏前,非得開了她緊閉的花苞不可,但看她這樣緊忍的樣子,叫人怎下得了手?看來這小姑娘是不太可能放開心來,享受初夜的樂趣了,葉凌紫只好狠下心來,辣手摧花。

  「叫吧!掙扎吧!我會擊潰你的反抗,把你整個人完全征服,就算你不願意也會得你呼天喊地。」

  巫山神女原來的才智全飛到了不知何處,黃花女兒現在能做的只有喊叫了。聽著巫山神女出乎自然的哀求和呼救,葉凌紫感到慾火延燒起來,但現在要正式入侵還嫌太早了。

  巫山神女的嬌叫聲愈來愈高昂,葉凌紫空出的雙手撫在她高聳微顫、香軟細滑的乳上,虎口來回刮弄著她豐腴滾圓的乳房,巫山神女如受電擊,腰臀猛掙,纖柔無力的雙手則抓著地毯,指根處戳著他的腿部,但她的掙動只是讓緊貼著她身子的葉凌紫更感刺激而已。

  隨著葉凌紫的手向著小腹下方移動,輕揉慢拈著巫山神女未嘗君開的幽逕啟處,巫山神女的乳波浪的更加迷人了。一手愛撫乳房,一手輕點幽徑,葉凌紫的手技已臻化境,逗的巫山神女慾火焚身,掙動的胴體現在忘了工作,反而挺上了身子,給予男人的手無限方便,口中的呼聲也轉為呻吟,和期盼他佔有的懇求。

  看到巫山神女已淪為慾火的俘擄,葉凌紫這才放她的手自由,反正她的掙扎已不構成威脅了。隨著四肢都放了下來,巫山神女不住地嬌吟媚叫,微開的媚眼看著男人將自己四肢敞開,擺成了個大字形,他半跪在腿間,嘴巴湊了上來,吸吮著巫山神女在剛剛被他有效的逗弄中,流洩出來的甘露,那種無可名狀的歡快感覺,令巫山神女愈發騷吟嬌喘了起來,處女的種種矜持和羞赧隨著高昂甜美的妖媚叫床聲全飛走了。

  嘴離開了,巫山神女的欲焰反而更形高漲,內蘊波光的眼睛根本睜不開來,全憑感覺知道葉凌紫在她身上所為的一切。男人的手有力地扳開了巫山神女的玉腿,讓她私處盡露,蜜水甘露毫無遮擋的流湧了出來。巫山神女很快就感覺到,一根無比粗燙的淫棍貼上了她嫩如豆腐的腿根,還不停輕輕地磨擦著。磨擦揩撫愈來愈重,巫山神女禁不住地淫呼起來,懇求著身上的男人馬上佔有她,毫不留情地將她凌辱蹂躪。

  慢慢地撐開了巫山神女窄如羊腸小道的幽徑,那種被侵犯的感覺讓巫山神女的聲音更嬌柔誘人了,被開啟的不適之中,夾雜著點點令她臉紅心跳的感覺,一點都沒有推拒男人動作的想法。正當巫山神女逐漸地習慣他慢慢入侵的動作,和淫棍頭處那脹的紫紅、像是要裂開來一般龜頭的大小時。

  葉凌紫終於忍不住了,下身一用力,葉凌紫臀部猛力一衝,將粗大火熱的淫棍全插入了她那細嫩的幽徑裡。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從內陰傳來,巫山神女好像整個人都給撕裂了一般,痛的她珠淚漣漣,四肢緊緊摟抱著伏在身上的男人。葉凌紫也樂得讓她溫暖如香湯的胴體摟著,這動作讓他那粗大的淫棍被她的幽徑緊緊箍著,陣陣的熱氣滋潤著龜頭,真是十分好受。剛剛插入實在是太用力了,趁著她忍痛的當兒,就在她身上繼續撫玩吧!細緻柔滑的肌膚摸來真是舒服。

  好大啊!巫山神女幽徑裡痛的像是被刀劍刺入一般,那淫棍又大又燙,充滿了她窄深幽徑的每一片感覺。深怕再動一下會引發內陰那無法言述的漲痛感,巫山神女緊緊摟著葉凌紫的背,雙乳緊緊地擠在他胸前,痛的淚水直流的臉頰也埋著。

  這樣緊貼著,叫葉凌紫要怎麼刺激她的敏感處呢?他微微挺起了上身,俯下了頭,吸啜著粉紅色的驕挺乳尖,另一邊的乳房則交給左手,右手則在巫山神女柔嫩的粉背上來回愛撫摸弄、柔柔摩挲,撩起她因破瓜之痛而暫歇的慾火。好久好久,巫山神女才感到幽徑裡沒有那麼痛,倒是因為葉凌紫在身上為所欲為、恣意逗弄,陰門裡癢癢的,幽徑深處好像有蟲行蟻走般,勾的她情火高燃。

  葉凌紫感覺到身下的美女開始動了,儘管她雙眼仍閉合著,淚跡未乾,彷彿仍忍不住痛楚,腰臀處卻慢慢地扭搖著。扭搖的幅度愈來愈大,巫山神女閉著美目,豐臀轉著圈,好讓男子的龜頭在花心處緊緊磨擦著,渾然不覺先前的痛楚,剛才被男人的淫棍插入時那種無法容納的感覺好像已經不存在似的。看著巫山神女下身扭旋的動作愈來愈大,葉凌紫依舊留戀著她乳房那種豐潤鼓脹的舒適,逗弄的動作不曾有一刻稍歇,已深深插入了她胴體深處的火熱淫棍卻動也不動,老神在在的讓巫山神女自行動作。

  隨著愈來愈滿溢的快感,巫山神女嬌呼著,拋去了羞赧和矜持,主動附在男人身上求歡,動作愈來愈狂野,絲絲落紅順著滴下的甘露,流在兩人的腿上。葉凌紫抱著她,站了起來,開始走動著。葉凌紫每一步踏出,淫棍就深深地狠頂著她一次,那無比舒爽的感覺使得巫山神女愈形瘋狂,呻吟聲也愈來愈銷魂。她媚眼半睜半閉,卻什麼東西也看不到,所有感官全集中在幽徑和花心處。為了支撐身子,藕臂自然而然地摟著葉凌紫脖頸,粉腿則圍在他腰間,好讓腰部更方便動作,噴濺的落紅和甘露順著步伐的方向滴成了一線,好長好長。

  一直努力動作著,巫山神女的魂魄愈飛愈高,像是飛上天去的風箏一樣的不肯落地,直到漲滿全身的快感爆炸開來,才倒向後去,享受到了處女開苞後的第一次高潮。

  葉凌紫卻沒有這麼快洩精,巫山神女的倒下正象徵著他的勝利,他按住巫山神女那柔若無骨、汗濕水滑的香肩,下身抽送地愈來愈強悍,次次都讓巫山神女的嬌呼聲愈來愈騷媚。巫山神女的粉背貼上了冷冷的地方,但她的心神在葉凌紫不斷的攻伐侵佔之下,早感覺不到種種異樣了,垮下的她完完全全臣服在男子強力淫棍的抽送之下,高潮的快意再次湧上身來。

  她良久良久才感覺到,男人的龜頭變得更為燙熱,抽插也變得更為粗暴,處子元陰隨著洩精的痛快源源而來,不能自抑地潮湧而出,被吸入了男人的體內,但男人在胴體深處的抽送卻令她愈來愈爽,叫床聲愈來愈淫。這或許是自己最後的感覺了吧?如果真的在被葉凌紫那強壯淫棍抽插的情況之下脫陰而亡,也算是很不錯的了。

  巫山神女的意識愈來愈薄弱,陡地,花心深處傳來一陣又趐又酸的感覺,一股熱熱燙燙的液體勇猛地沖刷著她的體內,使肉慾的快感愈加提升,爽得巫山神女高昂嬌媚地呻吟了出來,什麼「親親好哥哥」、「心肝」、「猛丈夫」都不足以感謝這個和她盡興交合的男人。

  癱軟了好一陣子,巫山神女突然有個奇怪的感覺,我沒有死!她睜開了眼睛,葉凌紫還伏在她身上,呼息聲未歇,疲倦的臉上泛著笑意。

  「太好了,」葉凌紫的喘息聲響在耳邊:「我們都好好的,你這可愛至極的小女人也活著。」

  「唔!」巫山神女這才感到一陣涼意。看了看四周,這裡已不是剛才的密室之內了,這景色對她來說是如此的熟悉,是在庭中的涼亭裡,而她正癱瘓在亭中的石桌上,身上香汗淋漓,不著一縷。眼光朝著四周望去,不知哪兒來的力氣,原本已洩的全身無力的巫山神女鑽進了葉凌紫懷裡,羞紅的臉埋的深深的,一毫都不敢鑽出來,桌旁的石椅上,坐著的玫瑰殿主正朝著她笑呢!

  「凌紫你好壞,」巫山神女的聲音嘶啞,卻有著令人發熱的性感味道:「怎麼也不讓人家穿衣服,才幹完了就把妾身帶出來,都被別人……姊姊看光了。」

  「神女也不用埋怨,」玫瑰殿主的嬌笑傳了進來:「公子是把神女從密室裡帶出來,放在桌上共赴雲雨的,連玫瑰無意間看到了都嚇一跳呢!神女的媚男之術真是讓我們汗顏。」

  「討厭!討厭!」聽完這話,巫山神女更是羞的無地自容,難道自己竟在玫瑰眼前和葉凌紫做愛的嗎?

  「別羞她了吧?玫瑰姐姐。」葉凌紫的嘴湊上了巫山神女通紅的小耳:「我帶你去洗洗身子。」

  




鷹翔長空《7》

  赤條條地倒在池裡,任男人拭洗著胴體每一寸肌膚,對巫山神女來說真是再幸福也沒有了。她這才發現自己有多幸運,想必這一個多月來,葉凌紫在殿主姐姐們身上大有補益,吸了不少陰元入體,雖然采吸了自己的元陰,卻沒有吸盡,還在自己的體內射了精,讓自己元氣不致大損。這可真是撿回了一條命啊!

  看著巫山神女那樣享受的樣兒,葉凌紫也鬆弛了下來。自己原來決定後天就要下山,那麼這兩天就盡情地和巫山神女渡個甜甜蜜蜜的假吧!這樣想的葉凌紫連在池中都忍不住,在浴池裡就和巫山神女狠狠的來了幾次,弄的初嘗滋味的她嬌聲求懇,偏是葉凌紫這兩天連救兵都不給她叫,過著痛快的兩人世界。

  但葉凌紫可不是獨自一個人下山的,巫山神女硬是把丁香殿主塞給了他,由於丁香殿主一向負責情報方面的收集,或許對葉凌紫的報仇有點用吧!這是巫山神女說的話。嫦娥仙子則因從獻出初夜之後的房事,都在葉凌紫那強悍不知收斂的摧殘之下,雖說葉凌紫事後溫柔地輕憐蜜愛,但她嬌柔的身子仍傷著,被恣意抽插過的股間好久好久了還滲著血,合都合不起來,一個月來都是嬌慵地倒在床上,連送行都不可能,只得在巫山殿中好好休養。

  看著丁香殿主輕盈地像是將隨風飛去的身子緩緩前行,長長的裙子隨著臀部的扭動而飛揚,即使是背面都有著勾魂攝魄的魅力,令葉凌紫不禁馳想著,和她同床共枕時的歡樂。其實葉凌紫之所以讓她跟著,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對這女子很感興趣,其他和他同赴雲雨的女孩兒,在做完愛後都會依偎著他,聽著枕畔的甜言蜜語入夢,連蘭花殿主也再保不住平時那冷艷如雪飄梅綻的神態,溫溫柔柔地蜷縮在他懷裡,像只軟軟的小貓兒。但丁香殿主不是,她在床上騷浪的像是久旱逢甘霖的蕩婦,媚態橫生的種種聲情動作,像是想要把葉凌紫整個人吞下去似的;但在高潮之後卻孤孤獨獨地躺倒,任葉凌紫怎麼逗弄都不答理。

  葉凌紫原以為是因為他第一次上她時,完完全全將她當作是洩慾的玩物般玩弄,好生唐突了佳人,讓她對他特別生氣冷淡。但在雲雨之後,從薔薇殿主那兒得到的消息卻是,丁香殿主一向就是這個樣兒,好像是因為她有著從不願說出的過去似的。在送他下山的時候,巫山神女還特別蜜蜜叮囑,她們都很關心這位姊妹,但丁香殿主的心房卻似從未打開過,所以要他在床笫之間,熱情歡好之後,試著敞開她的心靈,那時才是女孩子家最脆弱的時候。

  「丁香姐姐……」葉凌紫加快了速度,和她並排而行,聲音和步子一般的輕輕巧巧。

  「公子有事嗎?」

  「大概要走多久才到的了山下市鎮?」

  「很久,」丁香殿主微抬螓首,看著西移的斜陽:「公子離開山莊時已是午後,看來在日頭下山之前是走不出去的了,或許公子得在山上野宿一夜。」

  「野宿嗎?也好。」

  ************

  吃完了野炊,葉凌紫舒舒服服地躺倒在草地上,他以前野居慣了,打野味和佈置野外寢處可說是熟嫻至極。丁香殿主則在閃過一眼佩服的眼光之後,坐在小溪旁邊,解去了鞋襪,在全無烏雲擋著的明亮月光下宛如透明的纖足浸在沁寒的水中,波光閃動的眼神望著林蔭處,怔怔地不知在想什麼事,連葉凌紫已離開了好的床被處,坐在身旁好一會兒了都不知道。

  葉凌紫看著她,這姿勢真的太像了,記得紀素青也是這樣子,有事沒事就呆看著天空、河面或樹林,好像在想些什麼似的,出神了的風姿也是那樣的俊美,要是紀素青是女子,或許光是靜靜地坐在那兒,就不知可以迷死多少人了。

  好久葉凌紫才握住了丁香殿主纖細的小手:「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嗯!」丁香殿主在這浪漫的氣氛之下,嬌軀微微地斜依著,倒在葉凌紫懷中,眼光之中有著葉凌紫前所未見的迷離。陡地,她開始發抖了起來,那決不是害羞的抖顫,也不是受了風吹,倒像是想起了或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讓她像是受驚的少女一般,在葉凌紫懷中簌簌地發著抖,一毫也不像以前那在床上風情萬種,在床外冷淡的目中無人的樣兒。

  「怎麼了?丁香姐姐,發生了……你想到了什麼事?告訴我好不好?」葉凌紫拚命安撫著她,好久好久才讓她恢復正常。

  「凌弟,」葉凌紫幾乎要懷疑自己聽錯了,這是第一次丁香殿主在正常的情況下,這樣情深款款地呼喚著他,這女子以往總是冷冷地喊他公子,好像床上那淫浪的叫春聲都不存在那樣。他支起了她纖細如花瓣細紋的臉蛋兒,丁香殿主那波光迷離的眼睛正亮亮地飄飛著,深深注在他臉上,欲言又止的眼光像是個稚嫩的小女孩,有點又害怕又期盼的感覺,就好像葉凌紫第一次深入洞中探險時,那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樣子,卻又有些不同:「凌弟……」

  「我在聽著,」葉凌紫輕輕貼上了她的臉頰,感覺到丁香殿主嫩頰上微微的濕潤:「有什麼事就告訴我,好嗎?就算心痛也讓凌紫幫你分擔。」

  對葉凌紫的聲音仿似充耳未聞,丁香殿主的叫喚是那麼的嬌弱,令人心生憐惜:「聽著我好嗎?丁香好怕,這和當時的樣兒簡直一模一樣,救救我!不要讓丁香再碰上那種事情,一點點都不要,救我啊!」

  丁香殿主愈來愈激動,深藏的記憶像是泉水一般地湧出,不斷拍打著葉凌紫的耳朵,原來她也有那樣可怕的過去。

  丁香殿主的本名叫丁宜妤,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纖細的五官配著柔如秋水的波光,使她在地方上四遐聞名,是個村內男子爭相示好的對象。那時她才十六、七歲,還沒許給人家,和武林中一點點糾葛都沒有。此時正是少女情竇初開的年紀,芳心裡總在盼望著那令她怦然心動的溫柔情郎,但美夢卻在那一夜破碎了,一點令人寧願想要回憶的痕跡都沒有。

  丁宜妤一個人走在夜空下,圓圓的月光映著,遍地像是灑上了銀色的光粉,大地一片靜謐。要不是貪看河上的新建龍舟,丁宜妤也不敢一個人走在路上,參與建龍舟的人都是同鄉的少年,除了幾個游手好閒的流氓外,所有的男人在最近這時候都忙得要命,根本抽不出人手來陪女孩兒們回村裡,要是出了事可怎麼辦呢?

  丁宜妤停下了腳步,心裡怦怦地跳著,有一個黑影就站在路的正當中,丁宜妤走來正對著月亮,逆著月光的那人根本看不出長相。在丁宜妤沒來得及喊叫之前,突然覺得人影一閃,那黑影又回到原處,像是從沒動過,但自己的胸前和喉頭一麻,酸酸僵僵的,動都動不了,叫也叫不出來。

  「第一個就是你好了,算你不幸吧。想不到我第一個欺凌的,就是這種小少女,看來我也墮落了。」黑影喃喃說著,走近了她。他伸出兩指,捏住了丁宜妤的領口,丁宜妤但覺身上一涼,那人已一把撕去了她身上的粗布衣衫,連肚兜也撕落了,秀秀嫩嫩、冬筍般的乳房露了出來。丁宜妤根本無法阻止他的動作,只能任眼淚流下來,由的他將自己剝光,成了一隻待宰的小白羊。

  被那人抱到路邊的草地上,丁宜妤光裸的背觸著了草地上冷冷的露水,但那種涼寒的感覺,卻抵不住胸前被吸吮帶來的熱氣。丁宜妤閉著眼,任那人在剛可一握的乳上為所欲為,眼淚像是決堤般地湧了出來,流洩在草地上。男人口手兼施,吻吮著她隨著緊張的呼吸而彈躍的乳房,逐步逐步地吸上了乳蒂,這小小少女膚上溫溫潤潤的感覺真是棒透了!

  一股股的火在丁宜妤纖細的體內燃燒著,皮膚愈來愈紅潤,緊合的腿間愈來愈濕,好像有個什麼東西在裡頭漲大了起來,微微地抽搐著,讓丁宜妤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閉著眼的可憐樣子沒有讓男人鬆手,反而使丁宜妤的感覺更加敏銳,讓男人在她身上的挑撫更加有效果。

  火熱的嘴才離開了乳房,聳起的乳蒂隨即又被一雙手輕輕籠住,在乳上和乳蒂四周撫摸揉捏,身體裡愈來愈熱,灼燒的丁宜妤香汗微沁、玉頰嫣紅,偏是她仍閉著眼,一副欲拒還迎卻又無力抵抗的樣子,看來是多麼誘人啊!丁宜妤癱軟著,感到熱熱的嘴又回到了身上,只是這次不是乳房,而是在臍旁打轉著,舌頭輕吐,連舔帶吮。

  丁宜妤的陰毛長得很茂盛,從陰門處一直長到肚臍附近,給他這樣微微咬拉著,那稍稍的痛感和一種詭異的感受,讓丁宜妤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縱是穴道解了,被男人逗的四肢無力的丁宜妤也沒有力量反抗身上這可惡的人,何況她又被他緊緊地壓著,挑引得渾身發軟。丁宜妤緊閉著嘴,死命不讓男人聽到她喘息的聲音,軟綿綿的身子卻再擋不住他的進犯,男子的頭慢慢下移,順著陰毛泛生的方向舐了下去,在他的舔舐和腿間那不斷腫脹的兩相夾攻下,丁宜妤的腿慢慢敞了開來,甜蜜蜜的汁液溢流著,被男人連舐帶吸,那種感覺讓丁宜妤差點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男人的嘴流動著,從丁宜妤的大腿吻下來,直吸到背面,他將丁宜妤的腿舉到肩上,嘴唇從她在這姿勢下裸露出來的幽谷,順著會陰處吻到了臀上,吻的又深又重,留下了一個個紅痕,丁宜妤已給他逗的心花怒放、四肢乏力,再沒有一點反抗的力量。

  最後的防線終於棄守了,隨著他的舌頭從臀上轉了回來,緊噙著丁宜妤的幽幽谷口,舌尖伸了進去,在裡面又吸又吮,丁宜妤再也忍耐不住的呻吟了出來,那叫喚聲好愉快。也不知是什麼回事,丁宜妤的胴體特別容易動春情,給男人這樣子微微逗弄就洩了一江春水,谷裡又濕又膩,滑潺潺的水蜜汁浸的陰唇粉嫩嫩的,水光在上面亮的又嬌又俏。男人這才暫時放下了逗弄丁宜妤的作業,聽著她的叫聲愈來愈趐軟騷麻,丁宜妤的星眸半睜半閉,反正都叫出來了,再裝淑女也沒有用,就看著這事的發生吧!

  在丁宜妤春情冶蕩的眼裡,男人迅速地脫去衣褲,一根又黑又粗大、直挺挺的陽具彈跳了出來,在丁宜妤眼裡真是可愛極了。她大字形地躺著,兩腿盡力張著,任妙處在男人灼灼的眼光焚燙之下,蜜液溢流到了腿上,口裡一直嬌媚地呼喚著男人的侵入。男人伏上了丁宜妤那被慾火焚的發燙的胴體,腰部微微一挺,順著那濕潤的陰唇侵入了丁宜妤。那前所未有、被侵犯的感覺,讓丁宜妤醒了一醒,但沖刷在腦中的慾火燒去了她的羞意,男人到這地步偏又逗她,陽具在丁宜妤的谷口擦來擦去,不時小小地頂一下,就是不肯長驅直入。

  被他這樣弄的蜜液直流、谷中濕膩滑溜的丁宜妤再忍不住春心蕩漾,她玉腿箍上了男人的腰,下身向上一挺,主動地奉上了處女童貞。很痛很痛,丁宜妤感到幽谷似乎被撕開來了,又燙又巨偉的龜頭直頂上了她最深處的花心,在痛楚中卻又有著一點點、微微沁出的甜蜜感覺。

  男人看她痛的冷汗直冒、手足冰冷、娥眉緊蹙、紅唇泛白,連剛剛那樣的愉悅叫喚聲音都不見了,他體貼著丁宜妤處女破瓜的苦處,陽具並沒有趁機大舉攻伐,反而溫溫吞吞地停下,雙手在剛剛測試出來的,佈滿丁宜妤全身各處的性感帶上又撫又捏,頭也俯了下來,將她一邊的乳房納入了口中,除了舔舐外,再加上牙齒的輕輕咬噬,下體則深深地抵緊著她,享受著丁宜妤那窄窄緊緊的幽谷之內,那熱熱氣息的滋潤。

  良久良久,丁宜妤才慾火再起,完全不知羞恥地摟抱著男人,腰臀慢慢搖扭起來,男人這才仰起上身,兩腿跪在草地上,有力的雙手抱著她的腰,把丁宜妤的屁股給撐了起來,讓她自己去動作。

  現在的丁宜妤完全不像是被強暴的淒涼樣兒,她媚目半閉,雙手抓在男人臂膀上,兩腿緊緊地箍著他,死命地扭搖著屁股,好讓男人的粗大火熱的陽具熨在幽谷的每一處,小嘴裡歡愉非常的淫叫著,臉上滿溢著既像痛苦不堪又是歡娛非凡的神情,比最淫蕩騷浪的妓女還熱情。

  冷靜地看著她,男人發現每一次丁宜妤搖動時,從兩人交合處便滴出了點點落紅,她果然還是塊未開發的處女地,沒想到她的第一次就能發浪發成這樣子,真是天生尤物。

  隨著屁股的旋轉,丁宜妤的花心被男人不斷地鑽探,渾身的精力都化成了蜜液,從幽谷中流瀉了出來,那無比爽快的感覺讓丁宜妤叫的更加騷浪了,纖腰和屁股扭動地愈來愈有力而淫蕩,動的香汗淋漓,男人嗅著丁宜妤身上隨著動作發散的處子幽香,舒舒服服地任她奉獻嬌嫩胴體。

  好愉快好愉快,丁宜妤很快就在重重高潮的拍打之下垮倒了下來,但男人養精蓄銳,現在才是正要發揮的時候吶!丁宜妤軟癱草上,被男人抓在渾圓而汗濕的屁股上,恣意抽插著,動作愈來愈大、衝刺的愈來愈深,花心似乎被男人干穿了,丁宜妤再無力動作,只是軟軟癱倒著,任狂蜂浪蝶采香戲蕊,口裡的嬌吟聲愈來愈淫浪,直到她眼前迷茫著一陣金星,男人才終於射了出來,熱熱一發射在她嬌嫩的花心裡,讓丁宜妤歡欣非常的浪叫出來,達到了最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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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方的太陽升了起來,丁宜妤醒了,幽谷裡又酸又痛,被男人墊在屁股下的破衣上,洩著紅紅白白的汁液。丁宜妤拖著趐趐軟軟的胴體,想逃躲到樹林子裡去,但惡運並沒有離開她,四處遊蕩的小流氓們看到了她雲雨之後,可憐的丁宜妤再次被拖入樹叢之中,光裸可人的乏力胴體又慘遭輪姦。

  抓住了丁宜妤的人一共有六個,都是些不務正業的年輕人,健壯的體力無處發洩,今天全找到了洩出的孔道了。最讓丁宜妤傷心欲絕的,她的胴體在初嘗雲雨極樂之後,完全違背了她的心意,只要被男人稍一逗弄,就春情冶蕩的不知所以,放肆地迎合著姦淫她的男人那無比折辱女子的動作,不堪入目。

  年輕人各輪了六、七次,年輕強壯的體力完全用盡了,洩精洩到精疲力竭,卻是滿足的要命,而獨承威力的丁宜妤卻不知從哪兒來的精力,迎合的男人們心滿意足,給男子們稍一逗玩就是香汗微沁、幽谷濡濕,每一根滑入的肉棒都讓她發出了動人心魄的媚吟聲,使得丁宜妤屁股亂旋、纖腰款擺,白晰的玉腿緊緊箍上身上的年輕男子,讓方啟的幽谷更形窄緊,夾得男子們的下身舒適至極,那種美態即使射過精的人看了都雄風重振,輪著再上幾次。

  丁宜妤不斷被姦淫著,雙乳和幽谷都性感地抖著,被男人輪姦的春情蕩漾,陷入了瘋狂的境界,她決不願意迎合身上的男人,但他們年輕的陽具的每一次入侵,卻都深深頂住了她淺淺幽谷內部的花心軟肉上,熱熱的龜頭被花心深處的嫩肉包著,將淫水全一絲絲地吸唧出來,鑽的她慾火高燒,插的丁宜妤柔靡萬端地迎上了男人一次次的侵佔,騷浪的比最曠最蕩的淫婦還妖媚,就算是身經百戰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風。

  不止是下陰,丁宜妤的小嘴也為男人們服務,差點連屁眼也被這些人干了。等到滿意的男子們射的茫茫趐趐,拖著酸軟的腿離開時,月亮已升了起來,薄薄地灑在她傷痛的胴體上。丁宜妤淚水直流,被輪姦的媚眼如絲、四肢冰冷,卻連拭去淚水的力氣都沒有,纖手上、小腹上、乳間和嘴邊,都是男人力射的白白精液,更遑論被男人恣意敞開,無力遮掩的羞人妙處了,一片狼籍,精液汨汨地流出,混著丁宜妤體內將竭的蜜汁和昨夜的落紅,彷彿怎麼流都流不盡。

  丁宜妤一顆破碎的芳心裡好痛好痛,她的討饒和懇求只換得那些人再一次的淫辱蹂躪,嬌慵無力的她卻連動手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那兒,任風吹在赤裸裸的身上,被男人強姦了近四十次的胴體麻麻的、酸酸的,軟玉一般、吹彈可破的肌膚連一點感覺也沒有,茫茫然的,只有濕潤的幽谷口處被風吹的涼涼冷冷的,難道這就是死了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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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丁香殿主悲苦的回憶,葉凌紫輕拍她的粉背,卻不知如何安慰她。她在床上那無比誘人的聲情動作看來像是源自天生、毫不做作,但這也不該讓她受到如此惡運。

  「然後呢?」葉凌紫的聲音微弱,幾乎問不出來了。這一夜的景觀顯然就是丁香殿主慘遭強姦和輪暴的那晚一樣,這回憶叫人怎能承受的起?或許自己硬是挖出了丁香殿主深藏的記憶,只是讓她再痛苦一次罷了。

  「然後,」丁香殿主仍在哭泣,但聲音中已有些沉靜下來了:「宜妤好不容易回到家,卻發覺家破人亡。那些人在回村之後,大肆宣傳將宜妤淫辱的多慘,把宜妤比成了最淫最賤的蕩女,爹爹年老,聽的當場氣憤而死,娘則和那些人拚命,拉扯中被推倒地上,頭撞著了土地,在宜妤回家前就逝世了,舅舅說他們會死都是因為我,連拜祭都不讓宜妤拜祭,不准我再入家門。宜妤在跳崖自盡時,被巫山殿的上一任神女所救,以後就待在巫山殿了。」

  「難怪你對凌紫一直不假辭色,」葉凌紫心裡好憐惜,不禁摟緊了她:「凌紫頭一次沾上丁香姐姐的身子,就是不顧姐姐心意地強姦了姐姐,所以丁香姐姐要生氣。」

  「或許有點吧?」丁香殿主就著他的衣服拭乾了淚:「可是丁香一點都沒有怪凌弟的意思,畢竟凌弟是那麼多情溫柔的人。很對不起,前面都沒有服侍好凌弟,這一趟山下之行,就讓丁香晚晚都陪你,好好補償凌弟好不?」

  「丁香姐姐原來住哪裡?」葉凌紫眼中射出了恨火,現在丁香殿主已是他的妻妾之一,說什麼他也要為她復仇雪恨:「姐姐的舅舅太過份了,這又不是姐姐你的錯!而且凌弟也要好好教訓那些落井下石的年輕小流氓,姐姐已經身心受創了,竟然還下此毒手,事後竟還那樣宣傳!簡直一點良心也沒有。」

  「不用了,」丁香殿主依偎在葉凌紫懷中道:「丁香的舅舅只是遭到喪妹之痛,無法平復而已,何況他已死了好久;至於當年的那些小流氓,姐姐早報復過了,六個都沒跑掉。」

  「怎麼報復?」

  「說了凌弟不要生氣,」丁香殿主仰起了嬌秀容顏,比起一向冷漠的她來,現在的丁香殿主感情豐富,才像是真正的她:「丁香也曾想過,如果他們改過自新的話,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就饒了他們,所以就……」

  「就怎麼樣?」葉凌紫愈來愈好奇,怎麼知道他們會不會改過向善呢?

  「丁香就趁著他們再聚在一起的時候,裝作腳傷,倒在路旁,給他們看到。誰知這些人真是一點良心也無,又把丁香拖到樹林內,肆行姦淫,而且還呼朋引伴。」

  「那時你練了武功,怎會讓他們如願?一定沒兩下就把他們打倒,好好地教訓了一頓,或者是殺了他們?」

  「凌弟錯了,」丁香殿主閉上了眼,伏在他懷裡的樣子像是只想求人愛惜的小女孩兒:「丁香讓他們和被他們呼來的人如願以償,共十二人在丁香身上輪了三次,直到看到他們都累乏時,丁香才出手制住了他們,用採陰補陽的功法吸乾了他們。上一任的神女知丁香心中之苦,並沒有懲處丁香,也沒讓姊妹們知道這件事,凌弟是唯一一個知道的人。如果凌弟因此看輕丁香是個淫蕩妖女,丁香也只有承認了,丁香的身子的確……」

  葉凌紫吻住了她,好久好久才放開,深入挑逗的結果,這誘人的女郎早是頰泛桃紅、眼浮媚光:「那些人是罪有應得,只是丁香姐姐苦了。可是丁香姐姐不是妖女,只不過是天賦異稟,姐姐絕不要因此而看輕自己,凌紫一定會好好愛惜姐姐,不讓姐姐再遇上這種惡事。不過,」

  「不過什麼?」

  葉凌紫不答,只是開始動手,丁香殿主這才發覺,葉凌紫的手不知何時已解開了她的衣扣,伸入了衣內,一動手就褪去了她精巧的抹胸,讓兩個晶瑩纖巧的乳房躍了出來。

  雖說是床笫經驗豐富,但由於媚功精深的關係,丁香殿主的乳頭仍如處女一般,粉紅的色澤令人忍不住就想要咬下去。丁香殿主的胴體原本就擋不住男人的愛撫調情,再加上積鬱盡抒,芳心裡正準備獻上肉體,給愛郎享用,哪挨得了葉凌紫熟稔的撫玩?

  葉凌紫連她的裙子也不脫,上衣都未全剝去就吻上了她的雙乳,將那堪堪一啜的玉乳納入口中,舔舐吸吮,引發了丁香殿主體內那澎湃的春情。將纖纖玉足從水中輕輕抬起,丁香殿主主動褪下了上衣,蓮藕般的玉臂輕輕抱著他的頭頸,鼓勵他再接再厲,芳心裡就像是要把自己珍貴的貞操獻給愛人的處子般怦怦亂跳著。她知道下身的裙子一定要留給他來脫,讓男人能夠動作才能讓他可以在女人身上得到完全的滿足感。

  慢慢地,葉凌紫壓倒了她,讓丁香殿主赤裸的粉背貼上了微沾著夜露的草地上,一腿跨在她腿間,雙手齊出,柔柔地撫摸著丁香殿主纖秀的雙峰,嘴則封住了丁香殿主的嘴,將她歡愉的喘叫聲全封在唇內,「咿咿唔唔」的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好久好久才放開了她,看著這情熱的女子,晰白的臉頰上洩上嬌艷無比的嫣紅,無法自制的喘息著。

  「千萬不要因為那時候的事,把房事當為畏途,凌紫只想夜夜都帶給丁香姐姐快樂。」

  「我知道,」丁香殿主情動至極,嬌滴滴的像是花兒一般的柔嫩嬌羞:「丁香的身子很愛男人沒錯,但丁香的心裡只要被凌弟一個人帶上床去,以後丁香的身子都會完完全全地奉獻給凌弟,再不會有所保留。唔!」

  葉凌紫終於忍不住,開始將攻勢集中在丁香殿主的裙子上,將它慢慢脫了下來。丁香殿主微微地喘叫著,配合著他的動作,裙內並沒有穿其他東西,臀股之間早濕了一大片,那滑潺潺、水嫩嫩的粉紅陰唇之中,滴滴蜜汁已溢了出來,羞的丁香殿主摟的他緊緊的,不敢抬頭看他。沉浸在愛中的她,不像個床上浪女,倒真像是清純的處子,雖說如此,丁香殿主仍輕抬雙腿,好讓葉凌紫更方便地褪去她最後的防護,將她剝的精光。

  「哎……呀!」丁香殿主皓齒緊咬,任葉凌紫的淫棍深深地進幽谷裡來,脹滿了她緊窄幽谷之中的每分每寸。

  葉凌紫功力高深,氣血暢順,陽具原本就大得可以,若非是像巫山殿中精研男女之道的美女們,一般女子根本就無力承恩;偏偏葉凌紫在開了巫山神女的甜蜜小花苞之後,將她的陰氣吸了好多,體內功力大進,淫棍變得更是碩偉而銳如刀鋒,丁香殿主窄緊的幽谷一開始也撐不了。

  想到後來和巫山神女交合時,都把她弄的嬌聲求饒、慵弱不勝,葉凌紫也知現在的丁香殿主受的是什麼苦頭。他陽具緊緊抵著丁香殿主的胴體,雙手在她的身上繼續撫愛,嘴則在她的小耳邊不住地吹著熱氣,不時說著令她心顫魂眩的甜言蜜語,好一會兒才讓丁香殿主的慾火再次升起,令她輕聲嬌弱地討饒。

  「讓我主動來好不好?凌弟你真的太大了。」

  翻了個身,丁香殿主騎上葉凌紫的下身,將那碩壯的淫棍深深地納了進去,幽谷漲的滿滿熱熱的,像是被火熱的刀熨割著般,又有些痛楚又令人心動。輕咬著唇皮,丁香殿主抓著葉凌紫的手,讓他盡情地撫握著她敏感的玉乳,下身旋動了起來,讓那火燙的尖端盡情地在花心裡旋轉著,一點點地把蜜液唧了出來。淫蕩的丁香殿主很快就嘗到了甜頭,腰臀轉得愈來愈快,讓蜜液的溢出也愈來愈密集,很快就連草地也浸濕了。

  看到她達到了高潮,身子一軟,微微喘著氣,腰臀停了下來,讓蜜液溢流而出,渾身似乎都癱軟了下來,葉凌紫猛的一翻身,把丁香殿主玲瓏有致的窈窕胴體壓在身下。丁香殿主還來不及抗議,已被葉凌紫強壯的淫棍插了進來,恣意抽送,下下直達花心,將丁香殿主鑽探的津液直流、嬌赧不勝。

  丁香殿主微弱的抗議聲,很快就變成了歡愉非凡的呻吟,快感在神經線上奔馳,漲滿了全身,在四肢百骸之中不斷地爆炸,爽得丁香殿主胡說八道起來。

  好久好久,葉凌紫看她氣若游絲、手足冰冷,連在男人胯下求饒的浪叫聲都愈來愈低弱,連續的高潮已非她所能承受,這才開放精關,精液從漲大的龜頭射了出來,比以往更熱燙更有力的精華幾乎一擊衝破熨穿了她趐嫩的幽谷深處,讓丁香殿主發出了迴光返照的媚吟騷喘,舒服脫力到連根手指都動不了了,迷離的星眸直浸在愛人的身上。

  「丁香姐姐……舒服嗎?」

  「舒服死了,」丁香殿主獻上了熱吻,放都不想放:「丁香從沒受過這樣美的好滋味。就算是前幾次被凌弟你征服佔有,也沒有這一次連魂魄都投進去的愉快。丁香愛死你了,只消凌弟你拋棄丁香,丁香就再也不想活了。」

  其實丁香殿主說的完全不假,那確是她芳心裡的感覺。從第一次失身以來,每一次被男人時,不管是她甘願或是不願,總是很自然就會奉上嬌軀,得到肉體的高潮,但之後總是讓她沉浸在難以言喻的自責和痛苦之中。但這是第一次,她在床笫間事完後,還想和男人溫存,身心全部奉上,一絲罪惡感也沒有,比起純粹肉體的歡快,這初次體驗的快感彷彿還多加了些,不能言喻卻又是那麼令丁香殿主狂喜。

  「別再說這種話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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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哇哇!!最近靈感好少,剩下的一點又快搾乾了啦!

  葉凌紫:「……」喘息未定,硬撐著才從床上爬起來。

  作者:「別急著起來,你的床戲還多著呢!」

  紀曉華:「那我呢?」順便踢了一腳累癱的葉凌紫:「配角就別搶那麼多戲啦!」

  作者:「拜託!拜託!別催了好嗎?後面你的床戲也很多,絕對不會比他少的,好不好?」《怎麼好像在自掘墳墓一樣?》







鷹翔長空《8》

  下了山後,有著丁香殿主帶來的情報相助,葉凌紫一人力破了翔鷹門的數個分舵,同時也將翔鷹門戰力遍佈天下的消息傳出,好讓翔鷹門的惡名一日千里的高漲。由於深恨著這些人,葉凌紫的出手極狠,幾乎沒留過幾個活口,使他的身份顯得神秘非常,江湖上很快就傳出了「魔手誅鷹客」的名號。但他下山不過才數月,獨力承恩的丁香殿主早已經不起他的夜夜求歡了,嬌慵不勝的她被送了回去,葉凌紫只得保持聯絡,獨行江湖。

  這一天,葉凌紫獨坐在湘光樓上,就在初次遇上紀素青那時坐的位子,一個人看著湘水發呆。到現在他才知道,這種姿勢真是很好的一種寄托心意的方式,在水面的翻湧間,什麼煩心的事都不見了,眼前變成一片自自然然的亮麗美景,好輕鬆好輕鬆。

  本來當他走上湘水樓時,心中還在生著氣呢!不知什麼人冒著他的名頭,在不少名城大邑犯下了採花案子,先姦後殺或者利用此事來勒索的都有,也不知道是誰幹的,偏偏在每一處犯案現場都留下了他名字,擺明了是要誣陷他。偏是連巫山殿那麼強大的情報力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氣的他只好坐著發呆了。一些負面的思緒才快要被滌去,吵雜的人聲又湧來了,葉凌紫歎了一口氣,任美好的心境消失無蹤,準備再打一架,反正那些人都不會聽他說。

  葉凌紫微微一驚,也沒回過頭去看,只憑耳聞的他發現,那些人在他身後擠著,但並沒有人要先出手,連喝罵都沒有,不知在等待著什麼,連湘水上也泛了幾片湖舟,分明是把他包圍起來了。

  「請問是葉凌紫葉公子麼?人稱『魔手誅鷹客』的那位?」

  葉凌紫回過了頭來,眼前站著五個人,一僧一道一尼一丐,還有一個溫文儒雅的中年儒士,其他人則躲在後面,看來這五人是他們的領袖人物:「在下便是葉凌紫,不知五位前輩如何稱呼?大號是否可以示知在下?」

  「連少林、武當、峨眉、丐幫和華山的五位掌門都不知道,你這小子怎麼敢出來武林混?是誰教出你這麼不知好歹的傢伙的?讓南宮玄胤問問他,是怎麼教出像你這種徒弟的?」發話的是個面紅耳赤、老而彌堅的老者,一旁的人趕忙安撫。

  葉凌紫知他是江南武林首領,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玄胤,以嫉惡如仇、出手狠辣而聞名,和葉凌紫也不知交過幾次手了。他之所以連鬍髯都沒一根,就是因為上次被葉凌紫一劍掃去的。葉凌紫的佩劍仍是他在洞中拾到的寶劍,等到出來才知道那上面的篆字是陶音二字,看來應是陶音劍了,使用的結果果然是削鐵如泥、滴血不沾,好一把名劍。

  站起了身來,葉凌紫恭身一禮,向五人各打了一揖:「在下不知是白道中的五位最負盛名的長輩駕臨,有失遠迎,無禮之處敬請前輩恕罪。」

  這五人都是俠名在外,尤其是少林武當前一代的掌門人,人稱排山倒海兩上人。二十年前在一代大俠楊鳴楚的帶領之下,擊滅了當時最出名的惡魔,黑道盟主張清風的夜修盟,讓黑道勢力二十年來都無法蓬勃發展,此役武林之中童叟皆知,對事後即不知所蹤的楊鳴楚和之後便退出掌門之位,專心閉關的兩掌門,葉凌紫也是好生相敬,即使其面對其後人也不敢有絲毫失禮之處。更何況有他們出馬,這或許是他洗清罪名的最好機會。

  「好說好說,」那和尚舉了舉手,五人和葉凌紫都落了座:「衲子普迪,這幾位是武當的懷風道長、峨眉的靜意師姐、丐幫的凌霄凌老幫主和華山的孔常日孔掌門,此來是為了和公子了結幾件公案,望請公子配合。」

  「是官家問案子麼?明明包圍住人家,還假惺惺地要人家配合,前輩高人好大的架子。」一聲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普迪的話,五人身後的人群分了開來,一個俊雅書生走了出來,飄向葉凌紫的眼光有著懷舊的感情,瞟著白道中人的臉色卻是一點笑容也無。他算得上是個美男子,而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寧和溫雅的臉,而是那靈慧明敏的眼眸,彷彿什麼秘密在他眼下都不值一哂。

  「青弟!」葉凌紫站了起來,明知在五位前輩之前這樣做有些失了禮儀,但不知哪兒來的感覺驅使他這樣做:「過來坐呀!你跑到哪裡去了?怎麼近一年了都沒和大哥聯絡?家裡的事情解決了嗎?這麼難得才碰到你,這回我要罰你一盅酒才成!」

  「大哥,」紀素青一副旁若無人的樣兒走到葉凌紫的桌邊坐了下來,先叫小二上了壺茶:「先別敘舊了,解決眼前的事,還大哥清白要緊。事有輕重緩急,反正有的是時間。」

  「這淫賊有什麼清白好講的?」南宮玄胤吼叫出來:「你跟這惡賊一路,想必也不是什麼好人,正好今日自投羅網,一併誅除,也還我武林一個公道!」

  「南宮施主先別動氣,」普迪大師還真有些方外人的清心,連言語被這樣無禮打斷還不動氣:「一切有衲子擔待。近來洛陽、華陰和太原等處,發生了好些件採花案子,做案的人在牆上留下了『魔手誅鷹客葉凌紫到此一行』等字樣,未知葉公子做何解釋?」

  「那不是我幹的,」葉凌紫吐了口氣,這已不是他第一次向人解釋了,連解說的他自己都有些心煩:「如果是葉凌紫所為,葉某願受天打雷劈。」

  「那麼能否請公子將第一個案子發生日起,也就是四月以前的庚寅日至今的行蹤解說一遍。」

  葉凌紫照實解說了,但很麻煩的是,每個案子的發生日時,都是他獨處的時刻,根本找不到人為他證明不在場,而他的行蹤和案件的發生偏又極為契合。普迪大師想了想,但說話的是華山的孔常日:「依公子這麼說,這些案子顯然公子都脫不了關係。」

  「我說過不是我做的。」

  「那也要公子提出不在場的證明才行,否則叫我等如何相信公子所言?若是公子所為,公子自然是堅不吐實的了,沒有一個惡賊會在被刑之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葉凌紫怒火勃發,沒想到白道的領袖也是這樣就把罪名硬栽在他頭上,要不是他已習慣了這語氣,再加上紀素青壓著他的手,或許葉凌紫當場就要爆發。

  偏生就在這個時候,南宮玄胤指揮眾人散出一條路來,讓一乘小轎緩緩地抬了上來:「老夫有一人證,可以證明葉凌紫這惡徒根本是個無情無義之輩,所有的惡事一定都是他所為,錯不了的。」南宮玄胤的白髮根根直豎,顯然是氣憤已極,恨不得馬上對葉凌紫出手,四周的人也被他的怒火所感洩,紛紛對著葉凌紫辱罵,一副他真是武林公敵的樣兒。

  轎簾慢慢打了開來,一個天香國色、清麗秀美,大約剛上二十歲的少婦,抱著個剛出生的小嬰兒緩緩步出,修長的鳳眼有些浮腫,看來才剛剛哭過,但那不僅無損其美貌,反而更添她楚楚動人的氣質,那模樣令人忍不住想擁她在懷,溫柔呵護。

  「凌哥,」少婦輕移蓮步,走向當中,四周的喧嘩聲在她的步伐之中靜了下來,眾人全被她傾國傾城的容貌懾住了。她在南宮玄胤的身前停了下來,峨眉的靜意師太正遮護著她:「這就是凌哥你的孩子,絲瑩剛生下他,就聽到你在這兒的消息。」

  「你是誰?」葉凌紫這下可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目不知所措:「我不認識你。何況我現在也還沒有孩子,那嬰孩又怎會是我的兒女?姑娘到底是誰啊?」

  「我是司徒絲瑩啊!凌哥你怎不認我了?」

  「我從不認識你這位姑娘。」

  「難道你也要否認年前和絲瑩同游秦淮賞花燈時,燈前月下所說的山盟海誓嗎?」

  「抱歉,我雖去過建康,卻從沒有閒情去游秦淮河,更不知何時和姑娘去賞花燈。」

  「為什麼?為什麼?」司徒絲瑩滿臉是淚,螓首輕搖,顯出了不能至信的神色:「難道你那時的甜言蜜語,說要納絲瑩為正室,還說要在最快時間內迎娶絲瑩過門,並要為絲瑩的爹尋名醫治病,要為絲瑩再復司徒世家,說的全都是假話嗎?」

  「我沒有對姑娘說過這種話,我甚至不認識你。」

  「天啊!難道凌哥你那時說的那些話,全是為了要誘騙絲瑩同床共寢嗎?太過份了!」司徒絲瑩一副再也站不住腳的樣兒,幾乎就要栽倒下去。

  南宮玄胤趕忙扶住了她,對著葉凌紫戟指大罵:「你這沒有良心的登徒子!看著你妻兒如此傷心,卻連認都不認,你還有一點天良沒有?司徒世家和我南宮世家皆為江南名族,雖說司徒家這一代來家道中落,老夫至友司徒剛膝下只有女兒,但即使這弱女也不是你可以任意欺侮的。南宮玄胤就算不是你對手,今日拚了一命也一定要你還個公道!」

  「今日以前在下從沒見過這位司徒姑娘,也從未和江南名族結下任何緣份,叫我認什麼呢?」要不是看在司徒絲瑩抱著嬰孩,楚楚可憐的樣子,葉凌紫真想衝上前去質問她,為什麼要這樣誣陷自己。他氣的手足顫抖,紀素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他,但在南宮玄胤眼中,葉凌紫不過是因為壞事被揭發,嚇的手足不聽指揮的發抖罷了,只要再幾下追問,不怕他不承認。

  「別說了,」司徒絲瑩珠淚盈眶,懷中的嬰孩也大哭出來:「絲瑩向有蘇杭仙子之譽,沒想到一念之差,受奸人所騙,竟在此如此受辱。葉凌紫你等著,司徒絲瑩一定會報復的,你的所作所為有老天在看,你如何躲得掉?」

  看了這一幕,普迪、懷風、靜意三人都微微搖頭,歎息著葉凌紫這等人才,竟是如此心腸,孔常日義憤填膺,凌霄怒火沖天,幾乎是立刻就要出手,四周人眾也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呢?看那葉凌紫一表人才,竟是如此狼心狗肺,干人人不齒的採花案不說,對自己的妻兒都始亂終棄。」

  「是啊是啊!江南一帶,那蘇杭仙子的大名一向響亮,是這樣天香國色的人兒,再說她也是武林世家,又何苦毀了自己名節,來誣陷葉凌紫?那姓葉的真是禽獸不如!」

  「真是奇怪了,有了這麼美的妻兒,竟還要在外拈花惹草,這葉凌紫真是怪人一個。」

  葉凌紫愈來愈氣,他的功力原本就陽氣過盛,雖說有巫山神女和諸位殿主的陰氣層層灌溉,陰陽調和,但本質中的心性烈氣仍是無可消除。礙著紀素青懇求的眼神,葉凌紫一杯一杯喝乾了桌上的茶,清火的茶點卻壓不下心中的火力,杯上都被他捏出了痕,要不是他還有壓抑,怕早破了。

  陡地,紀素青哈哈一笑,站了起來,向著靜意師太微微一揖:「司徒姑娘已經說完了吧?在下紀素青,有幾句話想代葉大哥說明白。」

  「有屁快放,」南宮玄胤怒吼著:「你和葉凌紫一路,蛇鼠一窩,同是一丘之貉!」

  「不知在下是做了什麼大事,要被南宮老先生如此侮罵?」

  「你、你……」南宮玄胤被紀素青冷冷的口氣一激,差點說不出話來:「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紀某人再墮落,也絕不會和南宮老先生走在一路!」罵得南宮玄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紀素青隨即轉向靜意師太:「紀某有一事要請師太幫忙。」

  「紀少俠請說,」靜意師太顏色平和,這紀素青除了入座時好好地譏刺了他們一番外,連葉凌紫被那樣斥罵都沒有說話,面上神色絲毫不變,彷彿一切成竹在胸,一點也沒有大奸大惡的樣子:「只要合情合理,靜意無不應允。」

  「司徒姑娘口口聲聲說這嬰孩是我葉大哥的子嗣,」紀素青微微含笑:「那豈有不讓親父抱抱孩子的道理?至少我這做叔叔的,也想看看侄子的樣兒。」

  這請求聽來完全合情合理,在這情況下卻又是匪夷所思,靜意師太一怔,還沒來得及答話,紀素青那柔和微沉的語音又響起:「如果各位怕我等利用這嬰孩為人質,想趁機逃離,那就請師太抱著孩兒,讓我兩人看看,總行了吧?」

  「也對。」普迪大師淡淡一笑,懷風道人也點了點頭,靜意師太隨即把嬰孩抱了過來。這小孩像是哭夠,瞪著大大的眼睛,渾然不知自己正是現下爭議的主題。

  紀素青陡地伸手,將兩個茶杯裝了半滿的清水,左手一挪,抓過了嬰孩的小手,右手銀針已在嬰孩指上輕輕紮了一下,幾滴血水落入了杯中。靜意師太見機極快,左手拂塵輕揮,阻止了紀素青的動作,右手輕揮,已將嬰孩抱了回來,紀素青也沒阻止,彷彿他所要的就是這幾滴血而已,但感到痛的嬰兒當場又大哭了起來,靜意師太忙哄著它。

  「紀公子為何如此?」普迪大師青了臉,連懷風道人也是滿臉憤怒和不解的表情:「難道以為傷了這小孩兒,就可以讓葉凌紫逃出去了麼?竟視我等有如無物!」

  「請大師和道長恕罪,」紀素青微微一笑,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倒是司徒絲瑩的驚叫聲只有一半就堵住了,她臉色慘白,依靠著南宮玄胤的身子微微發顫,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

  紀素青拉過了葉凌紫的手來,放在靜意面前,那盛著血水的杯上。葉凌紫雖是不解,卻任著紀素青動手,倒是靜意師太微泛笑容,樣子像是已經看出了紀素青想要做什麼:「古時有滴血認親之術,今日請各位做個見證人,這嬰兒到底是誰的孩兒,誰都不能抵賴。」

  普迪大師盤坐如儀,懷風道人則淡淡一笑,把才才那一時發怒全都拋到了腦後,倒是孔常日和凌霄急急地湊了過來,看著紀素青右手銀針輕探,扎上了葉凌紫的指頭,滴下來的血液和原先的血好似水滴入了油般,毫不相容。

  「這……不可能有這種事!」叫出來的是南宮玄胤,司徒絲瑩則搖搖欲墜,失了神般:「一定是銀針上有問題!」

  話猶未止,紀素青已把針交給了靜意師太,讓她好好檢查,這針上什麼問題也沒有。南宮玄胤又像是想到什麼一般:「難怪你們如此胸有成竹,一定是利用什麼時候,把孩子給掉換了,現在這孩子根本只是冒牌貨,真的早被你們殺人滅口了!」這話本是衝口而出,但南宮玄胤話一出口,便想到或許這才是真話,以葉凌紫的武功,要偷入司徒世家掉換嬰孩,絕不是件難事,南宮玄胤幾乎是立刻就堅信了自己的假設。

  「或許有可能喲!」說出話來的人是紀素青,只氣得葉凌紫怒氣勃發,普迪等人大感驚愕,連南宮玄胤也想不到紀素青竟會附和他,一時怔怔地瞪著兩人,卻是呆若木雞,像是失了魂般。

  趁著眾人一片呆愕,紀素青陡地出手,左手托杯,右手針探,一長身就在司徒絲瑩的纖纖玉掌上紮了兩下,將血水納入杯中。司徒絲瑩從紀素青針扎嬰孩時起,就呆住了,什麼反應也無,旁人被紀素青剛剛那句話一嚇,根本沒人來得及反應,倒是南宮玄胤一驚之下出手,全力一擊重重地拍在紀素青肩上,但為了不讓杯子傾覆,紀素青選擇了硬挨,旋身而退,穩穩當當地把杯子放在桌上,血色全無的臉上顯出了強壓著痛苦的神情。

  靜意師太幽幽一歎,從他手上取過針來,在嬰孩的手指上輕輕再紮了一針,這回血倒是一下去就融合在一起,血親關係極為明顯,毫無可疑之處。

  「杯中事實俱在,諸位……請……看……唔!」紀素青吐了一口血,若不是給葉凌紫扶著,只怕當場就要栽倒下去。

  南宮玄胤年事雖高,功力卻只有隨著年紀更加深厚,這一掌又是全力出手,紀素青年紀輕輕,全無花巧卸力的硬挨一掌,內力又怎較得過他?這一下看來內腑受傷不淺。

  葉凌紫扶他坐在椅上,這一下實在讓葉凌紫內咎不已,明明是他的事,偏累得紀素青內傷嘔血,連旁觀的普迪、懷風和靜意三人都是好生過意不去,凌霄更急的猛掏懷裡,想找些靈藥出來,偏偏叫化子身上就是沒能帶出什麼好藥,只急的他在那兒干跳腳,倒是孔常日穩如泰山,不為所動,好像眼前之事毫不重要似的。

  「青弟、青弟,你怎麼樣?」葉凌紫抓著他的手,將內力源源渡了過去,讓紀素青引領著,打通因傷而受創的血脈。紀素青的手是那麼柔軟無力而且冰涼,讓緊握的葉凌紫心痛不已,這一掌著實傷的不輕。好一會兒紀素青才睜開眼來,揮揮手表示不礙事了,舉手輕輕擦去嘴角血痕。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幾乎沒人看到司徒絲瑩接過孩兒,噙著眼淚,垂著頭走回轎裡去。

  「司徒姑娘這樣就想走了麼?」葉凌紫看著紀素青復元過來,緊繃的心思緩了下來,登時回復了平常的耳目靈敏,發覺了司徒絲瑩的異動。「葉凌紫和姑娘初次見面,自認從未有任何得罪姑娘或司徒世家之處,姑娘為何要將如此重大、毫無天良的罪名,硬是蓋在葉凌紫的頭上?望請姑娘解釋。」

  葉凌紫面色狐疑,椅上的紀素青扯扯他的衣袖,微微搖了搖頭,眉目微皺,示意他別再問下去,但葉凌紫年輕氣盛,怎容得事情如此不明不白?無論如何也要問出一個所以然來,葉凌紫完全不瞭解紀素青阻止他詢問的原因。

  搖了搖頭,兩行眼淚在司徒絲瑩白玉般的臉頰上緩緩流下,倒是那嬰孩恍似已在母親懷中睡熟了,什麼聲音都沒有。突然之間,已走到轎旁的司徒絲瑩變了方向,一頭猛地向牆上撞去,站得最近的南宮玄胤立時出手,抓住了她,但他驚怒下出手,忘了分寸,用力至重,捏得司徒絲瑩香肩一麻,抱著嬰孩的兩手登時鬆了,那餘勁帶得嬰孩向前直直地飛去,小嬰兒連動都來不及動,小小的頭在牆上一撞,血肉洩了一大片,當場氣絕。

  事出突然,旁觀的武林人眾雖多,卻根本無人能來得及出手救人。看到了牆上血肉,司徒絲瑩身子一軟,跪了下來,南宮玄胤也怔住了,好一會才說得出話來。

  「我……我……」南宮玄胤想要解釋,口舌卻像是被膠住了一般,結結巴巴的,什麼也說不出來。在他還未回過神來之前,最應悲嚎的司徒絲瑩反而一言不發,旁人只見她弱不禁風的身子搖了幾搖,便倒了下來,嘴邊滲出了一絲鮮血,等到發覺不對的懷風道人撲了上來時,她早已香銷玉殞。

  彷彿沒有看見臉前的慘劇,孔常日緩緩發言,聲音一樣的平常沉穩:「縱使這孽種非葉凌紫所生,也不能就此擺脫了數月來這些案件的嫌疑。孔常日認為應暫將葉凌紫押下,再尋求直接的證據,以免又有人受害,如此方為萬全之策。」

  「這也沒錯,」南宮玄胤憋了好一會兒,這才敢再次說話:「為了武林和平和正道的和諧,先押下葉凌紫,由正道加以刑訊,以求證供,才是正理。」

  「所以我說,」紀素青坐穩椅上,方才母子俱亡時,一閃而過的不忍表情已按住了,代之而起的是入樓時那毫不在乎的臉孔:「再墮落紀某人也不會落到和南宮玄胤一路去。眼前明明就是一個大毗漏,事中大有蹊蹺,偏只有你老眼昏花看不到,只會隨著另一個眼睛不知長在哪裡的笨人起哄,真不知你年紀都活到了哪裡去?」

  「公子言中頗有深意,不知可否見告?也好為葉公子排除犯案嫌疑。」靜意師太淡淡一笑,普迪大師和懷風道人也微微點頭。紀素青言語之中雖頗為無禮,但所做所為大有深意,聽他這麼說,或許真有什麼證據也說不定。孔常日則氣的說不出話來,華山門下的人兩眼瞪的大大的,一副擇人而噬的凶狠樣子。

  「也還算不上什麼決定性的證據,只是此事或有內幕。」紀素青侃侃而談:「第一,依諸位所言,犯案者在事後都在現場留下了名字,揚威之意至為明顯。若真是我大哥所為,那他現在又何以不認?若我大哥真的想要隱瞞,那又何必留名?」

  「說的也是。」

  「第二,關於我大哥的行蹤,不知道諸位以白道的力量明察暗訪,依得到的資料湊合,才能和各案的時間對上呢?還是因我大哥說明,這才得知呢?」

  「葉公子行蹤神秘,」凌霄微微頷首:「丐幫誇說是弟子遍佈天下,其實也沒能掌握,全都是今日聽葉公子所言,方才得知。但依葉公子所言,湊合上各案的發生時間,葉公子實在是頗有嫌疑。倒不知此中破綻又在何處?」

  「問題就在這兒了,」紀素青啜了口茶,繼續說明。葉凌紫微微皺眉,眼尖的他,看到紀素青放下的杯中,余茶之中有一絲絲微不可見的血漬,紀素青顯然是強忍不再嘔血出來,將血水強自壓抑在喉間。「如果說我大哥真是犯案之人,他又何必要將對自己不利的行程和盤托出,好對自己更加不利?如果他承認是自己犯行也就罷了,配上現場的留言,可見得是想要留名江湖。但是一直否認的人卻自己說出明顯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好入自己於罪,各位難道真不覺奇怪?此事大有可能是有人栽贓嫁禍,是以將事情編造的毫無破綻,其中或有層層內幕,望請諸位明察。」

  「沒錯!」普迪大師恍然大悟,連一直在語氣中對葉凌紫甚不客氣的凌霄也微微正容,倒是孔常日反駁出口:「姓紀的,你和葉凌紫是一丘之貉,方纔所言之中必有陰謀,諸公不可上當。若是相信了這兩人,只會讓他們更有機會犯案而已,喪盡天良、大奸大惡之徒,其言豈可聽信?還是先抓了再說,嚴刑之下保他們招出來。」

  「多謝孔公對我大哥如此相信,紀某在此先行謝過了。」

  「你說什麼?」孔常日一愕,眼睛眨了好幾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倒是紀素青不急答話,慢慢地啜盡一杯茶之後,才說了出來:「如果不以我大哥所言為據,孔公為何以為我大哥於這幾件案子頗有嫌疑,想將我大哥押禁以求證供?如此這般信任,紀某和大哥實不敢當。」

  「你、你……」孔常日氣得吶吶連聲,卻連一句反駁都說不出來,旁觀眾人中有好些人已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可能會得罪華山也管不得了。聽到這些笑聲,孔常日更是怒不可抑,氣得當場就走,倒是紀素青又出言留人:「孔掌門請稍等一步,紀某還有一句話未說,此事關乎華山及正道門面,至為重要。」

  「什麼事?」

  「湘水樓依江傍道,一向生意興隆,給諸位正道人士這一上門尋我大哥的晦氣,門庭大受影響,至少今日的生意是做不太下了。華山向稱名門正派,總不能不賠償賠償人家吧?」

  眼光掃過滿面愁苦,聽了紀素青話後才現出了一絲微微笑意的掌櫃和小二,孔常日冷哼一聲,手揚處,一錠金子已經釘上了掌櫃面前的櫃檯上,看來沉甸甸的,份量著實不輕呢!

  「此事確是疑竇叢生,待衲子尋到其他有力證據,再找葉公子言明事實。」普迪大師雙掌合什,深深一拜,領著諸人轉身就走。待大家大半都已步出門時,懷風道人回過頭來:「紀小兄若不棄,老道還有一事相詢。」

  「道長請說。」

  「不知紀兄和當年楊鳴楚楊大俠可有關係?」

  「楊大俠?」紀素青一臉茫然和疑惑:「楊大俠一代人傑,威震江湖,在下心儀久矣,卻是從來不曾謀面。不知道長何有此問?」

  「當年掌門師兄和楊大俠同赴戰役,老道亦適逢其會。紀小兄遇事之冷靜沉著,從毫無破綻中尋出破綻的手法,加上武功出手和楊大俠的手段都好生相似,老道還以為遇見了故人之後。可惜啊,可惜!」

  懷風微微一笑,轉身而去,留下葉凌紫趕忙扶著因心神鬆懈而再坐不住,險些就跌倒下來的紀素青。放心下來之後,紀素青終再忍不住,嘴邊緩緩滑出了一道血跡。

  「苦了你了,青弟,叫凌紫怎還得起?」葉凌紫半蹲椅旁,攙扶著他,也不讓紀素青謙讓,愛惜地以袖子拭淨他口旁血漬,餵了他好幾口水,好久好久他才睜開了眼來。

  「別說了,」虛弱到血色退盡的臉上,紀素青綻出了無比淒弱的笑容,看了更令人心生憐意:「我們是好兄弟,好兄弟就是要互相幫忙的不是?倒是和大哥分開了這麼久,大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素青好想聽聽呢!」

  「先養好傷吧!讓凌紫一點一點的說給你聽,保證一點不漏。」葉凌紫和緩地說完,怒氣又湧了回來:「竟害得我如此,連青弟你也連累了,到底是哪個混蛋傢伙幹的好事?八成是翔鷹門的那些人,明打打不過,就來暗招兒,想借武林中人的力量來對付我!」

  「事涉翔鷹門的話,那就麻煩了,」紀素青喟歎了一口氣:「素青家門中的長輩,和翔鷹門頗有關係,素青此次回去,就是為了請命和大哥合作,共同搏戰翔鷹門人,可是家人不答應哪!還警告素青不准再對翔鷹門人出手,這事可真讓素青為難。」

  「那你這次的所作所為,豈不是會對家裡不能交代?」葉凌紫皺著眉頭,他從十歲上就喪了家人,對「家」極為珍視,如果為了他,讓紀素青不能對家裡人交代,那絕不是他心中所望。

  「大哥放心,」紀素青看他那緊張的樣兒,心中也感到陣陣溫柔甜意,這人是真把他放心上的,並不是為了報自己的仇,而把自己的事看得比天還大的那種人:「這次的事還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翔鷹門人所為;何況只是把事實弄明白,素青怎麼樣做也不算過份。加上上次的事……」

  「哪個上次?」葉凌紫一臉疑惑,難道紀素青曾經和翔鷹門的人動過手嗎?

  「大哥也真健忘,」紀素青笑了出來:「難道大哥忘了常恩憐常姑娘的事?哦,不,現在應該是素青的大嫂了吧!那時的翔鷹門副門主司馬尋啊!大哥你記不記得?因為他是做壞事,素青的家裡人也沒什麼好說。倒是常姑娘怎麼沒和大哥一路呢?」

  「說來話長。」提起山洞中的那一夜,葉凌紫臉都紅了些,給紀素青看來頗是有趣:「恩憐其實不是她的真名字。」

  「或許也是,對初次見面之人,有些防範是很正常的事,常姑娘這樣做也不算錯,何況我也整回她了。」

  「你啊!」葉凌紫戳戳這頑皮小弟的頭,這才有了當時和他一起逃避追殺,像小孩一般的玩興。看紀素青方纔的智略明決,葉凌紫差點有些認不出他:「留衣服就留衣服,寫那封信幹嘛!小心你大嫂見了你要討回代價。」

  「那時大哥可要好好護著我喲!」

  「當然。」葉凌紫正了正神色:「其實恩憐……我還是比較習慣這樣叫,她是廣寒宮的嫦娥仙子,因為那處是巫山殿的地盤,所以要改名換姓,並不是因為我們的原因。」

  「原來如此。」紀素青放下了已干的茶杯,葉凌紫瞥到杯緣上還有一小圈紅絲,就像女孩子家用的胭脂一樣:「你又咳血了,這樣可不行,今晚我們就先找個地方住店,我再和你說。」

  ************

  配上了紀素青的參與後,葉凌紫的復仇就更如虎添翼了。雖說紀素青不便直接出手,也不曾參與殲滅翔鷹門分舵的任何謀議,但即使從來不露面的他,也一直為葉凌紫安排著離開時的走避路線,讓葉凌紫的行蹤直如神出鬼沒,翔鷹門的人一直不能來得及救援同門,或者是趁葉凌紫出手後力盡疲乏的時刻,對他展開攻擊。但在這段時日之中,以葉凌紫之名而為的採花案件,卻絲毫沒有減少的趨勢。

  這一天晚上,兩人又走到山裡了,明天就到了葉凌紫故居的小城,下一個目標自然就是鷹揚鏢局。正當兩人找到了個大樹蔭下,準備將就著過一夜時,葉凌紫敏銳的耳朵聽到了遠處女子的哀叫聲。

  「青弟,你聽到沒有?」葉凌紫對著高坐在大樹枝上的紀素青叫著。紀素青為了練輕身功夫,連睡床都是與眾不同,在野外就睡在樹枝上,在客店裡就在房中結個繩橋睡下。他用功之勤,連葉凌紫也自歎弗如,葉凌紫自己在那人跡罕至的山中練功時,雖說是心無旁騖,可也沒有這樣日以繼夜、日復一日哪!

  「沒有。大哥聽到了什麼?」紀素青眉頭微皺。本來在他們初見時,兩人的武功相差並不太大,紀素青內功之深遠超想像,葉凌紫內力只不過強他一點兒;但在兩人分開後,葉凌紫夜夜春宵,在巫山殿諸女和嫦娥仙子深厚的陰元輔助之下,不但沒有色慾傷身的問題,反而功力大進,一日千里,而紀素青無此奇遇,他的內力只是按正常情況增加而已,兩人之差已不可以道里計了。

  「有女子的哀叫和求救聲,在那個方向!」

  「那我們就去吧!可能跟牽在大哥身上的採花案有關係呢!啊!大哥,等我一下!」

  葉凌紫性急也是一個原因,但紀素青後來那句話,使他驚覺,自己既不想讓別人將此罪名加在自己身上,便不能坐視如此事情發生,更何況救人如救火。葉凌紫這下可使出了全力飛奔,把紀素青遠遠地拋在後面,連叫聲都聽不到了。

  




鷹翔長空《9》

  走近了一間山中小屋,這看來不像是有人久居的住所,不過是為了山中非得野宿的人著想,而造起的小屋罷了。葉凌紫輕手輕腳地走近窗邊,此時屋內的行房聲音已經隱去,代之而起的是男人的喘息聲和女子的抽泣聲,顯然葉凌紫來晚一步,屋中女子已慘遭惡徒蹂躪。

  他挨著窗邊,望了進去,屋中爐火通明,床上是一個赤裸著身子,正傷心哭泣的少女,貞操業已被奪,股間只剩下落紅點點,臉上頗有幾分姿色,四周散著算得上是富家女子使用的簪飾。那女子只是哭,卻又不敢大聲,綢緞的衣裳破破裂裂,墊在身下,濺滿了落紅和交合後的穢物;另一邊的男子正在著衣。

  葉凌紫看得明白,那人的臉他並未忘記,即使初次見面也是在深夜的山中也一樣,是司馬尋。葉凌紫強抑下怒火,先射出一縷指風,制住了那可憐的失身的姑娘的穴道,讓她暫時昏迷,這才躍進了屋去。

  「誰?」哭聲突然中止,司馬尋一驚回身,看到是葉凌紫,嚇得他連動都不敢動,上次葉凌紫的出手已讓他嚇破了膽,再加上後來知道此人專門對翔鷹門不利,更是心驚膽落。幸虧他反應夠快,在葉凌紫出手之前,已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葉少俠饒我!葉少俠請饒我!司馬尋必有回報。」

  本來想一掌送他歸西的,葉凌紫突地腦中一震,一個想法湧上了心頭。如果那些案子真是翔鷹門人嫁禍給他,司馬尋自己貴為副門主之尊,一定知道此事的來龍去脈,只要讓他去向正道中人對質,自己的冤屈不就可以洗清了嗎?

  「說說看你有什麼可以回報的。」葉凌紫保持著站姿,居高臨下地看著發抖的司馬尋,腰際的寶劍亮出了點點殺氣,陶音劍果然不同凡響,連在鞘中都有著無比強大的威嚇力。

  「是,是。」司馬尋的聲音之中帶著哆嗦,把什麼情報都說了出來,包括作案嫁禍給葉凌紫的,是司馬尋的獨子司馬空定,翔鷹門的本部所在的確定位置,還有翔鷹門的門主紀曉華並不太管事,幾乎所有事都是由司馬尋負責的,所有的事都是外頭不傳,葉凌紫一點都不曉得的內幕。

  為了全滅翔鷹門的實力,葉凌紫決定饒了司馬尋一命,司馬尋實在是沒骨氣的一個人,如果能夠讓他反叛了紀曉華,就可以偷襲翔鷹門了。約定了連絡的暗號,司馬尋幾乎是連滾帶爬的逃了,等到他走的不知多遠之後,紀素青才走了進來。

  「大哥!」

  「沒事。」葉凌紫揮揮手:「那人剛剛和我交換了幾招就逃走了,倒是這姑娘可憐。」也不能算葉凌紫多疑,紀素青自己說家中和翔鷹門關係匪淺,雖說葉凌紫是絕對相信他的,但司馬尋的身份非同等閒,他不只是唯一能證明葉凌紫清白的人,更是葉凌紫是否能夠一擊全滅翔鷹門的關鍵所在,也難怪葉凌紫連紀素青都要瞞著了,萬事總是小心點好嘛!

  「能夠在大哥手底下逃出來的,這人只怕不是泛泛之輩,或許就是冒充大哥之人。」紀素青微微尋思,眼光隨即飄到了昏迷不醒的床上女子身上去:「這位姑娘……」

  「為了怕那人利用她做人質,也怕她羞於見人,憤而尋短,到時救人反成害人,所以進來前我先制住了她。」

  「她是誰啊?」紀素青將扔在一旁的一件外衣拾起,蓋住了那裸女的身子:「大哥打算拿她怎麼辦?」

  「聽那人說,」葉凌紫也問過司馬尋,那姑娘是城中方大員外的三女兒,司馬尋原來是來視察鷹揚鏢局的,看她姿色過人,便先擄來洩慾,司馬尋原先還打算擄人勒贖的。「這姑娘是城中方員外的小女兒,是他掌上的千金。」

  「那我先送她回去吧!太遲可來不及了。」

  「要這麼急嗎,青弟?」

  「大哥不知道,」紀素青微微一笑,神情和以前一樣的動人:「要不快快送回,就難免把事情鬧大,方姑娘身心已創,如果再加上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叫她可怎麼辦才好?」

  「也對,」葉凌紫點了點頭:「那我去好了。」

  「不必了,」紀素青搖頭婉拒:「這次去要輕手輕腳,把她放回床上,再暗地通知方員外所有的事情。在這方面大哥可及不上我,是不是?」

  「說的也沒錯,」葉凌紫苦笑點頭,坐回了椅上,司馬尋原本為了事後食用的餐點,還熱熱地在桌上呢!「那我就待在這兒等你回來,這樣累了一夜,那一場還是等到後天吧!」

  ************

  左等右等,葉凌紫愈等愈不耐煩,紀素青怎麼還不回來?等待的焦燥真是令人受不了。葉凌紫在屋中走來走去,還無聊到以吃司馬尋留下來的食物來打發時間,只是食而不知其味,白白糟蹋了花了銀子買好的東西。尤其是當他看到了床上的痕跡之後,更是血氣翻湧,那落紅混著淫水,紅紅白白的,令他忍不住想起被他奪去了處女之軀的女孩子們。

  不知巫山神女和嫦娥仙子現在過的可好?他才陪了巫山神女兩天,這下卻一口氣讓她空虛了半年多,真不知再碰到她時,這女孩會有著怎麼樣的反應?還有嫦娥仙子,她是他所得到的第一個女子,卻被不知節制的他傷了身子,當他離開時都無力來送行,在那原為宿敵的巫山殿中,不知她會不會習慣?映入葉凌紫腦海中的,除了她們以外,還有巫山殿各有各的嬌艷的殿主,真的是好久好久不見了。

  葉凌紫搖了搖頭,不禁有些奇怪,怎麼今晚自己老想到床笫方面的事,莫不是因為這裡的影響吧?就算忍著不去看,那濃濃的異味也強烈無比地飄進他的鼻中,在在令葉凌紫的色慾大盛。怎麼會這麼無法自抑呢?葉凌紫陡地感到不對,在和巫山神女共赴巫山雲雨之後,自己這情慾過盛的毛病,應該改善了,應該改善了才對呀!難道那些食物之中……
  
  當紀素青步入屋內時,當場驚慌地扶住葉凌紫,他抓著肚子,坐在椅上,強壓著藥力的散發,滿臉大汗,喘息聲愈來愈響,幾乎已是將近不能抑止的樣子,明澈的眼中儘是紅絲,熱氣不斷從鼻中噴了出來。

  「大哥!大哥!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了?」紀素青好緊張,真怕他中了什麼毒。距他的離去才有個把時辰,怎麼就出問題了呢?是剛才被打跑的人下的毒手嗎?

  「東西裡……」葉凌紫手一拂,袖風帶著桌上的食物飛出了窗外去,這一用力牽動了腹中壓抑著的藥力,讓他再次汗水直流。紀素青見機好快,手指及時在食物中沾了一下,在鼻尖聞了聞:「東西裡有毒……毒……藥……」

  「大哥放心,」紀素青幫他倒了杯冷冷的山泉水,看著葉凌紫一飲而盡,暫時用冷氣涼了涼他腦子,壓一下藥力:「這不是什麼無藥可解的毒,只是媚藥罷了,或許是那人下在食物中,想要助興的小玩意兒。大哥先忍忍,我扶你到山下的城裡頭去,在妓院找個妓女發洩發洩就沒事了。」

  「來不及了,」葉凌紫喘息著,強忍著動作的衝動,眼前的紀素青雖是個男子,但那比得上第一流美女的臉孔,令他忍不住想把他壓在床上,當女子一般的發洩獸慾:「青弟……你先走,讓為兄……讓為兄自己用手……解決,下山……下山實在來不及了。快走,不然連你都會遭殃的。」

  「大哥……」紀素青也呆住了,生得比一般女孩還美麗的他,怎會不知「遭殃」的意思?葉凌紫是這麼想的,真不知這情況下紀素青還磨磨的幹什麼?

  直起了身子,紀素青的臉上彷彿有著什麼難解的謎,在他內心裡不斷的交戰著。葉凌紫咬著牙,看著紀素青終於有一點下定決心的樣子:「還不趕快走?當心我把你都當成女孩子了,如果我再壓不下藥力的話,青弟你就真的……」

  葉凌紫的嘴被紀素青的手堵住了,他不解地抬頭看著,強烈無比的慾火彷彿要從眼中燒出來,連著紀素青也一塊燒化的樣兒。紀素青右手輕拂,將發上的簪子拂了下來,一頭長長的頭髮像水一樣流了下來,襯著紀素青的臉更為誘人。紀素青慢慢解下了衣襟,將內衣也脫了去,一雙豐盈軟嫩、輕彈微顫的乳房露了出來。

  「對不起,大哥,素青一直騙你。」紀素青垂著臉,彷彿不敢面對葉凌紫一般:「素青是假名字,其實我的真名是紀淑馨,一直都是女兒身。可是為了遊走江湖,而且想和大哥一直在一起,淑馨一直不敢說明,怕會因此傷了我們之間的友誼,淑馨真的一直把大哥當最親最親的大哥來看。別說什麼自己來的話,那樣絕清不了餘毒,會傷到大哥你自己的。」

  「不行……不……行……」葉凌紫狂吸著氣,硬生生把紀淑馨壓倒在身下、恣意摧殘的衝動,紀淑馨的舉動是那麼稚嫩,再加上她那白如冰雪的左臂上,守宮砂是那麼明顯,顯然紀淑馨還是未嘗人道的纖柔處子之軀,怎承得住在媚藥沖激下,不知收斂的葉凌紫的強橫猛烈?嫦娥仙子的殷鑒就在前面啊!

  「素青永遠……是……我的……好兄弟,不必要……不必要為了我……傷了你自己,快……快走!凌紫……自己來……一定行的,你還有……自己的……將來……要走。」

  如果葉凌紫急色的撲上來,紀淑馨或許真的會忍不住羞赧,落荒而逃,但看著他強忍著折磨,仍這麼的關心自己,叫紀淑馨又怎麼能留下他不管?顫抖的手解去了褲子,紀淑馨白而修長的美腿盡露在葉凌紫眼前,腿股間那一撮誘人無比的黑毛,令人更想探津而上。

  拂了拂床上,紀淑馨背著葉凌紫,將衣衫鋪了上去。依她的想法,葉凌紫絕忍不住媚藥火力的侵襲,這種毒原本就會隨著血脈的流動,流通全身,功力愈強流動愈快。紀淑馨原本想,或許來不及自己好衣衫,葉凌紫就會一撲而上,強行將自己蹂躪,那種失身之痛,紀淑馨早有心理準備,無論如何都會忍住的。

  即使從背後看,紀淑馨的媚力也絲毫不減,曲線玲瓏的粉背、晰白暖熱的肌膚、圓潤緊翹的臀部,配著她臉紅耳赤,連背上都微現嫣紅的嬌羞神情,即便是柳下惠也忍不住了。靠上了床,紀淑馨原想轉過身來,卻被葉凌紫發燙的手按住了香肩,他火熱的臂彎緊摟著紀淑馨羞紅的臉蛋兒,這少女的體氣又暖又香,愈接近她就愈令人忍不住心中的火焰。

  「淑馨,」葉凌紫呼出的熱氣直熨在她酡紅的頸項,比任何的挑逗都令人心動:「謝謝你。接下來讓凌紫來,凌紫一定……一定讓你的第一次……不會太痛苦的。」

  「紫哥哥,」紀淑馨的聲音微不可覺:「別……別忍了……千萬不要別著,你的身子重要,盡量……盡量在淑馨身上發洩吧!淑馨受得住的,只是你……紫哥哥……千萬別為了淑馨,而傷了你自己的身子……」

  閉起了眼睛,紀淑馨微微地喘息了出來,葉凌紫發燙的手貼上了無比柔滑的臀部肌膚,來回撫摸著,還不時伸指到凹陷處,輕摳慢揉著,叫這冰清玉潔的少女如何忍耐?紀淑馨靠在葉凌紫的懷中,他全身的熱力熨著她裸背香肩的嫩膚,那媚藥的藥力之強,已將近把葉凌紫的靈智燒化,將他熬成了情慾的猛獸。從他像是火燎般的身體,紀淑馨不禁有些微微的瑟縮,既怕他火性不休,將自己蹂躪的生不如死;又怕葉凌紫強忍不動手,殘餘的藥力傷身。

  「紫哥哥,淑馨不怕,你怎麼還……」

  「淑馨你不知道的,」葉凌紫喘著氣,熱力燒灼在她耳際和頰上,烘的她身子一陣熱,「淑馨還是處子之軀,凌紫要不好好先挑逗淑馨的春心,你怎經的起初夜的處女苦?」

  紀淑馨芳心裡一陣感動,忍不住微微側了側頭,那柔軟的紅唇封著了葉凌紫的嘴,迎上他火熱舌尖的入侵,讓葉凌紫像是幹幹的棉花一般,在她口中不斷吸吮著甘甜的玉露。櫻桃小嘴任他吮吸,紀淑馨顫抖的手慢慢地為他寬衣解帶。

  葉凌紫強忍著慾火不斷的燒上身來,一雙手在紀淑馨身上的男子禁區來回愛撫,如果不在他理智尚存的時候,就開了紀淑馨的花苞,破了她的處女身子,事情就嚴重了,等到他被媚藥埋沒心智的時候,一定會把紀淑馨的痛不欲生。縱使這是女子成為成熟婦女所必要的,葉凌紫至少想讓這關心他的少女別承受太多的痛楚,至少不要讓她變的和嫦娥仙子一樣,連床都下不了。不然佳人在懷,葉凌紫怎捨得放過這艷色比得過嫦娥仙子的超級美女,那白晰誘人的曼妙胴體?

  微微地一窒,紀淑馨的臉上登時羞得一片火燙潮紅,他那又直又挺、燙的像是剛從爐裡出來的陽具,正微微的跳躍著,頂在她臀上,比他的手心還熱得多。它躍的那樣有力,紀淑馨不禁嚇著,只差一頂,差一些兒就開了她的後庭,那時可真的是不堪設想了。

  紀淑馨轉過身,坐上了床上的衣衫上,正面對著葉凌紫。他一腿欺了上來,將紀淑馨修長的雙腿分開,然後跪在中間,灼燙的嘴在紀淑馨帶著香氣的口裡深吻著,熱熱的掌心熨著紀淑馨豐腴的乳房,慢慢地緣峰而上,良久良久才捧起了紀淑馨漲挺的乳尖,用虎口輕捏著那可愛的粉紅尖端,輕輕地又夾又揉,讓紀淑馨媚眼微闔,又像痛苦又像歡樂的呻吟聲不住呼出。紀淑馨早給他激起了處子的春情,幽徑之中一片粘濕,加上又不能合起腿來,葉凌紫的腿正夾在中間吶!

  那種熱情和羞赧兼俱的感覺,讓紀淑馨粉臉發燒、一片酡紅,股間是愈來愈濕、愈來愈粘膩了。紀淑馨偷偷睜開了眼,葉凌紫的嘴和手正在她身上來回肆虐著,遊遍了每一處的羞人地方,一點也不放鬆,但眼睛卻是努力地閉上,從眼瞼透出的微光之中,看得出他滿目皆赤,一直在強忍著發洩的衝動。

  紀淑馨心中微微一歎,修長有力的玉腿輕輕地抬了起來,夾上了葉凌紫的腰後,將他整個身子箍著,讓那漲的將要爆裂的龜頭,觸上她那從未被男人看見過的嫩嫩陰唇,涔涔的香露不斷湧出,流過了葉凌紫強韌挺立的龜頭,嬌羞地在他耳邊輕吟著。

  葉凌紫給她這樣逗著,殘存的一絲理性即刻掩沒,強烈到燒遍他全身的慾火像是全灌進了腦子裡,讓他只想征服這和自己肢體交纏的女子,其他什麼都不管了。

  紀淑馨咬緊銀牙,該來的終於來了!葉凌紫結實的手掌握著她不盈一掬的纖腰,將她壓緊床上,讓她大開的玉門全無防備,陽具一下直貫進去。的確很痛很痛,紀淑馨痛出了一串晶瑩淚珠,痛得她玉腿緊夾,想抑住葉凌紫強力的插入。葉凌紫被她這樣有力的一夾,陽具像是被一層肉壁緊緊地包住了,那熱熱的氣息緊緊敷著他敏感無比的龜頭,暖洋洋地甚是舒暢,讓他更形泯滅神智,腰臀處大起大落,一次比一次插的更深更有力。紀淑馨被他這樣痛插了幾下,險些沒有哭叫出來,幽谷裡痛的像是被把利刃片片割著,而且還愈割愈用力!

  被他這樣強力地插了好幾十下,紀淑馨再無力夾住腿了,她敞開了幽谷,讓葉凌紫盡情的發洩,方才葉凌紫在她身上的輕薄,這才顯出了效用,濡濕的幽谷慢慢容納了他強悍的攻勢。

  慢慢地,隨著他的動作扭搖起來,紀淑馨在無力之中一絲絲地品嚐到了床笫的歡樂,在痛苦之後所得到的尤感甜蜜,一股股無可言喻的痛快感,像如雨下的亂箭一般射穿了她,每一下都讓她騷浪地媚吟起來。雖然是嬌羞滿面,芳心裡真是感到很不好意思,但紀淑馨還是叫了出來,而且愈大聲的淫叫、愈放浪形骸,那從被狂抽猛插處湧上的快感不知為何就愈加爽利,讓紀淑馨元陰盡洩,趐爽得不知所以,雖說承受著葉凌紫野獸般的猛抽狂插也甘之如飴。

  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身來,打的紀淑馨在浪濤之中,差點連氣都喘不過來,偏又是無法自抑的高聲呼叫著,那種種感受絕不是筆墨所能形容的。紀淑馨被抽送的欲仙欲死,死而復甦好幾次,幽谷中的柔嫩肌膚被擦的又麻又趐。也不知趐了多久、麻了多久、癢了多久、酸了多久。

  正當紀淑馨被那一波接著一波,愈來愈高,每承受一次之後都以為不可能更美、卻是又終有更超越其上的至極的舒爽感重重佔據了胴體的時候,葉凌紫終於下身猛地一顫,射出了陽剛精華,讓媚藥的力量完全散了出來,重重的一擊,又熱又燙地熨在紀淑馨嬌嫩的子宮裡。

  紀淑馨放吭高叫了出來,那快感讓她不自禁地奮盡餘力,緊緊摟住了身上的男子,一點也不想放開,就這樣承受著發洩之後無力的葉凌紫的身子,帶著嬌嫩的子宮首次被男人燙熱陽精射入的美妙感覺中睡去,秀雅的臉上帶著嬌嬌甜甜的笑意,一點痛苦的樣子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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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淑馨,我還要啊!你真是美透了、美呆了,凌紫愛死你了,凌紫愛死你美麗的身體了,以後一定要納你入門,天天都和你行房作愛,直到老死。

  葉凌紫醒了過來,完全發洩過的身體有些疲累,卻是舒服透頂了,昨夜的種種還在腦際,紀淑馨那婉轉承歡的嬌媚樣兒,真像是一場最美的夢一般。轉過身來,葉凌紫一摸身畔,猛的一醒,紀淑馨不見了,嚇得他當場坐了起來。

  朝西的窗子透著陽光,看來像是已經近晚了,難道昨夜自己真的用上全力了嗎,不然怎會睡得這樣晚這樣死?那麼,夜裡完全承受自己的威力的紀淑馨,簡直像是被強暴一般的她,現在是怎麼樣的淒涼樣子呢?葉凌紫看了看床上,昨夜的那場愛慾並非夢境,紀淑馨的衣衫仍鋪在身下,沾著新滴的落紅和愛液,從那範圍之廣,葉凌紫幾可想見昨夜自己的狂逞勇猛,紀淑馨這下只怕真是受創頗重了。

  把散在地上的衣服胡亂穿上,葉凌紫急著跑出去找紀淑馨,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呢?跑出門來的葉凌紫呆了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依他的想法,獻上了寶貴的處子之身,又在他絲毫沒有自製的發洩之下,紀淑馨這下應是一副令人憐愛的嬌柔模樣,或是悲泣可憐的樣兒,要他負起責任。但是,紀淑馨好端端地坐在樹下,身上穿的依舊是她一直帶著的男裝,和以前一樣的明亮笑容正迎著他,一絲不同都沒有。

  「大哥你睡得真死,都近夜啦!」紀淑馨的聲音,不是昨夜那無比嬌柔的女聲,而是她以前一向裝出的男聲,悅耳又有些低沉溫雅:「看來對付鷹揚鏢局的行動,又得改天羅!」

  「淑馨,你……」葉凌紫吶吶連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怎會是這樣的?他的聲音軟軟弱弱,紀淑馨怎聽得到?

  「還是先下山吧!總不能老在山裡待著。」紀淑馨起步欲行,葉凌紫這才看出,昨夜真的不是一場夢,被自己開了苞的她,步履是那麼艱辛,彷彿每一步踏出,身體就被撕裂一次。葉凌紫忙扶住她,紀淑馨這才恢復了女子嬌弱的神態,軟軟弱弱地依在他懷裡。

  「我錯了,」紀淑馨喟歎著,仍然是男聲,聽來卻有一絲嬌媚的感覺:「原本以為休息了這麼久會好得多的,沒想到還是這麼痛,竟然連路都走不了了。」

  「別說了。」葉凌紫半強迫地脫下了她的褲子,大腿上仍有他昨夜緊抓的痕跡,股間幽黑的烏潤中雜著幾滴紅點,不是暗紅色的,顯然是剛才流出的血,昨夜紀淑馨的破瓜之血顯然她已清潔過了。

  紀淑馨羞的粉頸燒紅,任葉凌紫解帶脫衣,手指輕輕探入幽谷,在創口塗上了金創藥。葉凌紫趁機輕揉著她腿上的紅痕,微微揩撫著,還在上面呵著熱氣,這種催情手法是最有效的,是他從巫山殿學到的好東西,紀淑馨哪能忍住?

  「馨妹你怎麼這麼逞強呢?黃花女兒剛剛破瓜,行動一定都會有所不便的,那可真是難忍得緊。只要你有這個意思,要凌紫把事情延多久都行,只要你一句話。」

  「不行!」紀淑馨的聲音那樣冷,葉凌紫面露不解之色,抬起頭來茫然地看著她,眼神是那麼銳利而堅決:「大哥昨夜說過,素青永遠是大哥的好兄弟,是不是?」

  「可是,我昨夜對……對馨妹做了……那樣的事,凌紫一定會負責到底,所以……」

  「不,」紀淑馨沒有搖頭,拒絕之意卻比搖頭更堅定:「昨夜的事是素青自願,以後也絕不要大哥說什麼負責的事。素青唯一想要做的,就是當大哥的好兄弟,一直做兄弟!如果大哥要把我當成女子來看待,而不是想和素青做好兄弟,那就讓素青現在走吧!」

  她站起身來,推得葉凌紫轉了身,將褲子穿了回去。她站的是那麼的直,下身的痛彷彿全部消失了一般,但回過頭來的葉凌紫明明白白地知道她正忍著痛,等著自己最終的決定,從他第一天認識的紀素青就是這樣的人。

  「好吧!青弟,」葉凌紫伸出了手,和紀素青握著:「你永遠都是凌紫的好兄弟。雖然凌紫仍忘不了你是女兒身,但凌紫一定會把你當兄弟看,除非青弟自願,否則在凌紫眼中,紀素青永遠都是葉凌紫最好的兄弟!如果你還聽大哥的,現在就好好坐著休息休息,我們等到大後天再去鷹揚鏢局,行不行?」

  「是,大哥!」紀素青怎不知道,這是葉凌紫關心她傷痛的一片心意,心中不禁微微沁著甜意,何況光是這樣站著,她窄緊的幽谷中昨夜勉為其難地容納葉凌紫的龐然大物,那種難抑的痛楚,一直從內裡摧殘著她,看來最好是依他指示行動吧!不讓葉凌紫扶著,紀素青慢慢地步入了屋子裡去,負了這樣的創傷,她總不能再躍上樹枝去睡覺了吧?

  「大哥已經知道是誰嫁禍給你了?」紀素青臉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從湘光樓上面對諸正派的攻訐以來,她和葉凌紫幾乎是形影不離,怎麼這件事連她都一毫不知?

  「嗯。」葉凌紫點點頭,步向少林山上的步子卻一點不停,山路雖陡,他走來卻是步履輕快無比。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把司馬尋約了出來,好讓他在白道諸派之前,洗清自己的冤屈,同時也順便讓諸門眾派瞭解翔鷹門的勢力之廣,潛伏之久,其中必有一統武林、成為武林至尊的奸謀。不過他全滅翔鷹門的想法也有所改觀,不單是為了司馬尋求他讓自己成為翔鷹門的下任門主,也因為他知道了新情報,所有的事都是由紀曉華一手指導,司馬尋不過是傳聲筒罷了,何況翔鷹門位置重要,山後又產有貴金礦石,留下來成為葉凌紫背後的財力來源,也算是好事。「不過此事和翔鷹門有關,所以凌紫一直不敢和青弟你說,生怕你難做人,畢竟青弟家裡親近翔鷹門的態度,對凌紫來說也頗為麻煩。」

  「素青知道,」紀素青微微一歎:「那我就別在大殿出現了,好在少林的偏殿別室也不少,素青隨便躲一躲就行了,這次大概不必素青出面吧?」

  「交給我就好了。」葉凌紫點了點頭,他也知道紀素青芳心裡在想什麼。一旦她露面,便不可能向長輩交代;但如果她和葉凌紫一起入少林,卻沒有露面人前,更會啟人疑竇,想來想去也只有偷偷溜走一途了。另外一個原因,或許連葉凌紫自己都沒有自覺,從紀素青在湘光樓為他解圍以來,他一直對她有一種不能輸的對抗意識,在山居的一夜纏綿之後,這心態更加重了,只靠自己就把冤屈洗刷,這樣才能讓葉凌紫滿足自尊。所以他才一直將司馬尋跟隨自己的事瞞著她,也算是一種……一種自卑吧?

  接下來的事是那麼的理所當然,污名盡刷的葉凌紫受到了普迪大師為主的白道諸派門的致歉,連那脾性臭硬的南宮玄胤也低了頭,答應隨同他一起攻伐翔鷹門,而紀素青,這一次是當然缺席了,總不能在明刀明槍的出手時讓她出面吧?至於司馬尋,雖然他凶殘毒辣、好殺好淫,污名在外,但他現在總歸是投了葉凌紫手下,算是歸附正道,為了對付紀曉華所代表的翔鷹門主要勢力,對他不齒的正道人士也只得原諒了他。不過葉凌紫和司馬尋也達成了協議,因司馬空定是司馬尋唯一的兒子,就算是葉凌紫原宥了他,家中女兒妻子被害的人也吞不下這口氣,就把這些事全推給一個和司馬尋一直不合的那幾個分舵主好了,主謀的責任則推在紀曉華身上。

  葉凌紫本來對這種栽贓的作法沒什麼好感,但當司馬尋說出,那被嫁禍的分舵主其中之一,就是當年決定殺害葉凌紫家人的人時,葉凌紫就下了決定,當場在白道諸人面前就處決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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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副門主!」翔鷹門的大廳上,紀曉華踱著方步,這一回葉凌紫的入侵規模極大,要對敵可並不容易,翔鷹門的部屬大多數都苦著臉,好多都向紀曉華進言撤退,讓他想了好久,才終有點下了決心的樣子。

  「屬下在!」

  「這一仗敵方太強,本門難以力敵,」紀曉華俯視階下的司馬尋,眼光之中威稜閃耀,彷彿像是正要將勝利抓在手中的大將軍一般的神氣。「所以曉華要你帶領門下所有的精英,前去暫時阻阻他們的進程,好讓門內的老弱婦孺能夠及時撤出,免蹈那些被葉凌紫所滅分舵的覆轍。」

  「是。」司馬尋也知紀曉華指的是什麼,他之所以以成為下任的翔鷹門主為條件,交換對葉凌紫的投誠,有一半也是因為葉凌紫對翔鷹門分舵的出手實在太狠了,雞犬不留不說,幾乎所有的女子事後都有被強姦過的痕跡,好些人都是被強姦到面露媚笑、陰元盡脫而亡,不過翔鷹門在司馬尋的主政下,搜羅了不少淫娃蕩婦,在遇敵時常以媚術對敵,也是原因之一。若非葉凌紫想要留下翔鷹門的部份實力的話,或許他自己事後都會被葉凌紫殺掉的,尤其他的長子才是嫁禍他的主謀啊!「但是司馬尋的力量,如何能抵住敵方的進攻呢?力量差的實在太遠了啊!」

  「副門主放心,」紀曉華淡淡一笑:「曉華並不是要你們去硬碰硬,那樣一點效果也不會有的。曉華的意思是要你們伺機偷襲葉凌紫的後方,畢竟本門的位置隱密,葉凌紫等人絕不會找的到的,只消你們發揮一擊脫離的戰術,將葉凌紫諸部帶的七葷八素,再留下假線索,讓他們循線撲空,曉華自然能讓門內諸人撤離,好落落葉凌紫那小子的面子,叫他知道,光是武功勝人,不過是武林中的一代高手罷了,要戰勝敵人還差的遠呢!尤其他這一次的對手是我,這種不入流的計劃只是自找死路。」

  「門主英明,」司馬尋微微抬頭:「但是此去生死未卜,司馬尋有點心事,不知門主能否替屬下完成?」

  「說說看。」

  「是關於門主之女,和犬子空定的婚事。」司馬尋窺伺著紀曉華的反應,繼續說著:「門主之女也近雙十年華了,和犬子早有秦晉之約,一直不曾完婚,司馬尋好生心焦啊!」

  「那孩子啊?」紀曉華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的女兒的確是足以令一個最不知足的父親也為之驕傲的對象,秀美嬌雅、麗質天生不說,心智才略也都高人一等,就是有些太剛強了,不像一般女孩一樣的溫柔解語,大概是因為生母早死,從小只由父親一人扶養的緣故吧?「可是她近來一直遠遊,現在也不在門下,叫我怎麼讓她完婚呢?」

  「在出兵之前總有時間叫她回來的吧?」司馬尋期待著,這是他給紀曉華的最後機會。

  將近二十年前,紀曉華一人一騎,深入翔鷹門內,將司馬尋在三招內擊敗,逼他讓位,之後紀曉華就成為了翔鷹門的門主,翔鷹門之所以勢力暗中發展得極快,也是紀曉華的謀策所致,但他只管發展的計劃和財務,其他的內政和人事全部都是由司馬尋代勞的,幾乎可以說紀曉華只是翔鷹門的名譽門主罷了,真正的實權仍留在司馬尋手中。

  司馬尋之所以背叛他,一半也是因為他想得回他應得的門主之位,想做個名實俱符的掌門人。但是紀曉華於公於私,這十多年來並沒有任何虧待他的地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也自小就許給了司馬空定,一點也沒有排擠他或是他的心腹的想法。司馬尋的打算是,如果紀曉華肯下決定,提早給司馬空定完婚,那麼他就懸崖勒馬,依紀曉華的計謀讓葉凌紫撲個空;但若紀曉華決定時有任何一絲猶豫,那他就全心全意去為葉凌紫做事算了,那時所有的後果可都是紀曉華自找的了。

  「兵貴神速,何況在時間上來不及,先算了吧!」

  「是!」

  「門主的決定,屬下有些意見。」司馬尋帶著精銳出發後,紀曉華命所有留下來的人整理行裝,自己則步入屋內。他自己並沒有什麼行李要收拾的,不過這兒終舊是住了十來年的地方,父女的所有記憶都和這裡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像是已整理好了行李,方亥輕輕巧巧地走了進來,小小聲在他耳邊說著:「請門主准屬下言明,若認為屬下是危言聳聽,便請門主嚴罰,方亥決無怨言。」

  淡淡地笑著,紀曉華轉回了頭來,看著方亥的眼神非常慈和。雖說方亥和他同樣輩分,不過是年紀小了他幾歲,但是方亥對他一向就像是對待父親一樣地尊敬。這也不是方亥對上諂媚,當年方亥還是一個普通門人時,一直不得司馬尋歡心,有一次司馬尋甚至蓋他一個罪名,要以門規處死他,恰好那時紀曉華前來挑戰,才留下了方亥一條性命,以後紀曉華還他清白,方亥便一直對他感念在心,侍候他的態度就像對再生父母一般,而紀曉華也對他照顧有加,一如親人友伴。

  「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方亥,別老悶在心裡。是有關於副門主的事嗎?」

  「是,門主。」

  「你想說副門主有不穩的心態,是嗎?」紀曉華微笑著,那表情十分深沉,彷彿方亥心裡什麼事都瞞不了他。雖說因為當年的事,方亥對司馬尋一向不滿,但他一向自制,加上紀曉華對他太過照顧,為了不讓紀曉華被評為偏向私人,方亥一直不敢多話,尤其是對司馬尋的事。

  「門……門主?」方亥退了兩步,臉上滿是驚嚇的神情:「門主如何會知道……屬下心裡想的事?」

  紀曉華不答反問:「說說看,你為什麼這麼認為?總不可能是直覺或是胡猜吧!」

  「是,」方亥深吸了兩口氣,把心緒緩下來:「從方才廳裡副門主的說話,副門主竟在這時候要迫門主完婚,這不是脅迫嗎?屬下只是認為副門主心裡想的事有些……有些詭異,並不敢直指副門主心懷不軌。」

  「也難怪你會這麼想,」紀曉華坐了下來:「因為我自己也是這麼認為,司馬尋或許暗地裡和葉凌紫有些牽連。」

  「什麼?為什麼?」方亥被這一句話,嚇得呆住了,紀曉華腳輕輕一翻,將只椅子頂在他膝彎,方亥便怔怔地坐了下來,思緒彷彿都僵住了,只等著紀曉華解釋。

  「對於葉凌紫的資料,司馬尋傳進來的太少了,有許多武林中傳出的消息,他一絲都沒有提到,所以我認為司馬尋在心態上或許頗有疑問。」紀曉華抿了口茶,狀似悠閒:「司馬尋這人或許武功上不太能成,心志也不堅定,但在這方面的判斷和分析能力,曉華卻絕對不敢輕視。要說他在這方面被瞞過,紀曉華決不相信!」

  「那麼?」

  「所以我才讓他帶精銳出去,因為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人,是門下老將,」紀曉華昂然而起,步向門外,步履之間頗有自信,那是他一向迎向勝利的步伐。方亥呆呆怔怔地跟在他身後,聽著他說話:「不把他們弄出去,我就不能讓其他人完整的撤走。傳我命令下去,叫所有人帶好行裝,在廳中集合!每人只准帶一個小包袱,所有笨重物品一律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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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曉華在大廳中央,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地上的一大片磚塊分了開來,一條大大的地道顯在眾人眼前,「這是本門之中,只有門主方知的逃生秘道。」紀曉華淡淡一笑。他也知道,門下一直流傳著一個流言,說是大廳之中有一條秘道,所在處和開啟方法,是代代唯門主才能知道的鎮門之秘。有好幾任門主做的很不得人心,有一大部份就是因為這個設置,讓門人以為在危難之際,門主將會首先逃走,棄眾人於不顧。

  「地道的裡面十分寬廣,慢慢地走也不會有擁擠的感覺。出口遠在數百里之外,應不虞被那些人堵上。而且你們無須帶飲食之物,只要帶些紀念物就行,地道之中每十來里,就有一處物資的屯積處,糧食、衣物、清水和各種必需品一應俱全。另外在出口的地方,有著本門二十年來積存的財物,等你們到了那兒,方亥你便公平分配所有財物,相信可以讓大家好好過活、衣食無憂。等出去之後就各自散了吧!翔鷹門這一散之後,就算是沒有了,除非有本人再出江湖的消息,否則大家就別聚著,各自歸隱。我知道你們都是和司馬尋處不好的人,所以讓你們都走光,以後就不要自己再去找麻煩碰,不要再想對付他了。」

  「那門主您怎麼辦?」人群中有人發話。

  「放心吧!」紀曉華笑的好生犀利,眼光似能將所見人的心靈看穿:「曉華自有自己的安排。曉華年才四旬,還不想這麼早死,自會找出一條生路,保葉凌紫那群人連影子都摸不著。」

  說來也算奇怪,在紀曉華解釋完之後,沒有一個人懷疑司馬尋叛亂的消息,只是安安靜靜地照著方亥的帶領,一個一個步入地道裡去,或許這就是他的魅力吧!方亥回頭一眼,眼光中是那麼的期望,期望紀曉華也和他一道走,但紀曉華搖了搖頭,催促他快走,讓方亥一點勸告的話也說不出來,只能走入地道裡去,噙著眼淚,聽著紀曉華啟動機關,將地道封死。看來紀曉華是絕不讓司馬尋有機會銜尾疾追,將其他人等全部誅戮的了。

  坐回了大廳最上的位子,紀曉華對著小盤膝而坐,所有的事都已解決,接下來的就是和葉凌紫的大軍對陣了。慢慢取出了兩把短刃,紀曉華將兩匹白絹密密實實地纏上了短刃的把手處,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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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尋比他想像之中還快,幾乎是一出谷口就遇上了葉凌紫所率的大軍。為了確保所帶出來的所有人都支持他,司馬尋玩弄了個小小詭計,故意讓部屬們被調的頭昏腦脹。等到有人認為不對時,他們已被葉凌紫所帶領的白道聯軍完全包圍住了,在這情況之下,就算心有不服的人也只有舉手投降的分。

  「辛苦司馬門主了。」看著翔鷹門的降卒在司馬尋統率下井井有條的樣子,葉凌紫不禁出言稱讚:「翔鷹門的本部果是精銳的雄兵,要是真打起來,正道中人雖操必勝,這損傷也絕不會小的,司馬門主果然是才高之士,佩服佩服!」

  「少俠謬讚了。」司馬尋深深一揖到地:「如今大勢已定,紀曉華的撤退計劃已是胎死腹中,丐幫中人早在地道出口埋伏,保證能將殘餘的不知時勢之徒一網打盡。倒是紀曉華這廝,少俠絕不可稍有小覷了,他武功可強的很呢!」

  「我知道,」葉凌紫身邊的巫山神女點了點頭:「聯軍的最大弱點,就在於不能持久。在這種大軍壓境的緊急情況下,部署還能如此周詳,一毫不見紊亂,紀曉華這人的沉著功夫果然深厚,看來他養氣也有獨到之秘。」

  「夫人說的是,」司馬尋低著頭。巫山神女委實太美了,初見時,司馬尋和身邊的司馬空定差點就連眼光都移不開,呆呆地看著她那出塵天仙般的美色,比起紀曉華的獨女可說是各擅勝場,但司馬父子可真是戰戰兢兢,要是給葉凌紫發現他們偷偷看著巫山神女時的好色眼光,因而心中存有疙瘩,那他們的前途就完了,他們以後的日子可全要靠著葉凌紫罩著哪!尤其是司馬空定有個大大把柄在他手上,一旦惹葉凌紫生氣就完了。

  「紀曉華為了配上翔鷹門的名堂,創出了『翔空五式』和『鷹唳七啄』,比起本門以前的武功要高強得多了,」司馬尋禁不住露出了神往的表情,他雖為葉凌紫那強絕的功力所震懾,但若論招式變化,葉凌紫招式雖奇異,但在這方面應不會是老經驗的紀曉華的對手,所以他非得先提醒不可。「本門本部的精銳多是修練了他所教下的武功之後,脫胎換骨的新銳,跟以前真的是不能比啊!純以內力而論,紀曉華應不是少俠對手,但加上了招式的詭變莫測,少俠在臨陣時可要千萬當心,免生不測。」

  「說到這兒,」華山的掌門孔常日插了話:「正道諸人幾乎沒有和翔鷹門本部的人交過手,更別說是完整地見識過這兩套武功。我方的人很快就要和紀曉華交鋒,為了萬全之計,就請司馬門主示範一下這兩路武功如何?」

  「也好。」司馬尋下到場中,一式一式地將「翔空五式」和「鷹唳七啄」練了幾遍,這兩套武功走的都是鷹爪手的路子,居高臨下,以強凌弱,以堅破堅,從正面直擊,只是紀曉華多加了好些詭奇的變化進去,在交手時好多殺招都會從出人意料之外的方向殺來,令人防不勝防。要不是他先行演練,猝然遇上只怕真要吃了大虧。也幸好司馬尋硬讓紀曉華答應,讓他們抵擋五日,紀曉華的撤退行程應該也是以這日子為準,不然他們可沒有這麼多時間磨在這兒,慢慢地一招一式尋找破綻。

  





鷹翔長空《10》

  哈!來了嗎?紀曉華聽著殿外人聲鼎沸,心中暗笑著,這一次是他與司馬尋再一次的交鋒,只是鬥智而非鬥力,結果應該很快就出來了。倒是這次啊!紀曉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這次司馬尋可算不上主角,最多只是陪襯葉凌紫和紀曉華此戰的小小配角罷了,可也真是可憐哪!

  葉凌紫一馬當先,衝了進來,他身後嫦娥仙子、巫山神女和丁香殿主緊緊跟著,深怕有失。本應在前領路的司馬尋這時才慢慢走入大廳中,背後普迪大師、懷風道人和靜意師太跟著,最後進來的才是華山的孔常日。

  任他們形成合圍之勢,紀曉華盤坐等著,將剛滾的熱水傾入壺中,濃濃茶香隨即溢了出來,淳厚的香味瀰漫了整個大廳,讓人幾乎想不到這裡將是戰場。

  「丁香姐姐,丁香姐姐。」葉凌紫小小聲地問著。

  從一進來,丁香殿主整個人就不對勁了,她眼睛直瞪著紀曉華,像是要從裡面噴出火來一樣,兩隻手握緊了拳頭,彷彿連指甲都刺進了肉裡一般的用力,微微顫抖著,在茶香四溢的廳中,那股掩也掩不了的怨恨之氣更顯熾烈。丁香殿主就這樣站在當場,連葉凌紫在叫她也聽不到,還是葉凌紫碰了她好幾下才恢復過來。

  「姐姐怎麼了?」

  「凌弟,」丁香殿主咬著牙,唇都破了,一線血絲抿在嘴角處:「幫丁香殺了這人!」

  「我知道。可是,為什麼?」

  「當年害的宜妤家破人亡,流落在外,他就是首惡!要不是因為他,宜妤也不用……」

  「我懂了。」葉凌紫點點頭,他猜到了大概,紀曉華大有可能就是當年強姦了丁宜妤,奪去她貞潔的人,而之後丁宜妤所遭的慘事,他也該負上部份責任。

  將茶倒入杯中,紀曉華像是眼中全無他人的樣兒,一派自若。驀地,紀曉華手一揮,一杯茶像是有隻手托著一般,緩緩飛出,穩穩當當地向葉凌紫飛去。

  葉凌紫心中一懍,這種讓杯子慢慢移來的手法,不但出力要沉,準頭也要極準,這可比純粹的暗器手法要更顯困難得多。幾乎是反射動作,葉凌紫接下了杯子,茶香撲鼻而來,這才發覺紀曉華的厲害處,算的可真準!他接杯的手幾乎感覺不到杯上傳來的任何一點力量,反倒是他差點來不及把手上的力量卸掉,餘力讓原本平平的茶面鼓蕩著,將茶香激了出來。

  葉凌紫捧著杯子,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喝嘛!又怕他的杯中下毒;不喝嘛!自己率了這麼多人鼓躁而來,總不成連他送上來的一杯茶都不敢喝,那豈不是讓紀曉華小覷了?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公子遠來,曉華無以為敬,只有先請用茶,以慰公子遠征勞苦。」連頭也不抬,紀曉華輕抿著手中茶水,慢慢啜干,除了葉凌紫以外的其他人,彷彿根本就映不入他眼中一般:「公子請放心飲用吧!曉華若要下毒,就會下在杯上,當公子接杯之時,便已中毒,不會讓公子有空避毒的。」

  「哼!」的一聲,葉凌紫頭一仰,杯中物一飲而盡,茶杯一甩而回,勢夾勁風,他看紀曉華武功不弱,想先來個下馬威:「紀兄未免太吝,翔鷹門財力雄厚非常,即便吾等遠來,堂堂一門之中竟連待客的酒都沒有麼?無禮且吝,豈不太過?」

  「公子見諒。」行若無物地接下了杯子,紀曉華語音依舊平靜,一點兒動氣的樣子也沒有:「美酒最是傷身,不僅暈腦,而且亂性,是以本門並未藏酒,一向以茶水待客。」

  葉凌紫正待反唇相譏,心中突地一震,紀素青也是從不喝酒,問她原因時,她總以量窄為辭。而且……而且她一向以酒水會亂腦智思考,常勸葉凌紫少飲;再加上紀素青一向的溫和沉著,那神態和紀曉華幾乎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難道說……葉凌紫心中一陣亂,迷迷惘惘的,好久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來,而接下來和紀曉華互相譏刺的工作,就由巫山神女接手了。

  「依禮而言,若要待客,酒液菜餚都是必備之物,做主人的只恐酒薄菜少,從無以茶待客之理,更無自知吝鄙,還能巧言利舌至此的。巫山神女這就直說了吧!我等遠來,並非為了做客,而是為了兵陣之事,將與紀門主決一死戰。如果門主想以禮待我,酒菜自需求豐盛完滿、賓主盡歡;若門主已有決死準備,將與我等一戰,那之前這些虛禮就免了吧!徒有草草虛禮,也不足贖門主之罪,故示悠閒並無任何一點實效。」

  口舌果然犀利,紀曉華心中冷笑。「神女修真之人,何苦事事以塵世為準,徒以塵世污垢穢身?眼界未免太狹了些。倒是曉華之禮,只為葉公子一人而設,不知公子感想如何?」

  葉凌紫正想說話,身後的正道人士已經嘩然,紀曉華這番話,分明是不把其他的人放在眼中。南宮玄胤和孔常日性剛如火,早忍不住罵了出來,其他人也推波助瀾,一時間大廳之中吵嚷至極,倒是紀曉華閉了嘴,注意力又回到了茶杯上去,冷眼旁觀正道諸人愈吼愈有精神,紛爭對象的自己卻一點也沒有加入爭吵的意思。

  葉凌紫花了好大心力才讓大家安靜下來,一時間,差點自己也氣的定不下神來,巫山神女向他眨了眨眼,做了個眼色,示意該讓司馬尋出面了,看來也只有這個人出面,才能讓紀曉華怒火湧起,將他的悠閒樣兒和沉著完全打散開來。

  司馬尋排眾而出,清了清喉頭正要說話,身後人群中突然一陣安靜,隨即一點點喧嘩聲傳了出來,愈來愈大,卻沒有掩住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葉凌紫回頭,當場就呆住了,來的人他認識,在場的好多人在湘水樓上也看過她,但卻從來沒有看過她穿成女裝的樣兒;其他人則看著那有如天仙下凡的美女如分花拂柳般,緩緩步向前來,不自覺的從人群中分出了一條路,好讓她通行無阻。葉凌紫吞了吞口水,看著那曾和他有過一夜纏綿的女子,穿回女裝刻意妝扮的樣兒竟是那麼的美,美得令人屏息。

  「司馬門主,司馬門主,你怎麼了?」葉凌紫微微地一瞥身旁,司馬尋的眼睛也正盯著那女子發直。他本以為是司馬尋的好色根性又發作了,這種事司空見慣,葉凌紫早看到司馬尋不經意瞄向巫山神女的眼光了,他本人也是好色如命,心中根本不以為意。但司馬尋的手微微發抖,整個人看來似乎是驚嚇比驚艷多得多,加上司馬空定躲在司馬尋身後,一點也不敢露面,掩掩藏藏的,讓他登時覺得事情並不尋常單純,難道他們知道紀素青的真實身份?紀素青實際上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讓他們如此驚訝和恐懼?

  「司馬門主是否認得她?認得我青弟?」

  「葉少俠認得她?」司馬尋一臉驚恐神色:「她是紀淑馨,紀曉華的獨生女兒,也是紀曉華的唯一傳人,盡得其武功和心術真傳,有她出手,這一仗只怕不太好打。」

  緩緩走到前頭來,紀淑馨臉上兩行淚滴了下來,連對葉凌紫都不打招呼,眼中彷彿只有紀曉華的存在。她慢慢走著,每一步似乎都帶著重重的足煉,蹣跚而沉痛,好久好久才走到了葉凌紫身前,對著紀曉華跪了下來。

  「不孝女淑馨,見過爹爹。」

  「你回來啦?淑馨。」紀曉華這才抬起了頭來,臉上浮起了微微的苦笑,那是父親對一個頑皮女兒的笑容:「野到哪兒去啦?偏趕在這時候回來。」

  「女兒五年來都在外頭,許久不見爹爹了。」紀淑馨垂著頭,眼淚直滴,打在磚上,葉凌紫看不過去,伸手過來為她拭乾了淚。她也沒拒絕,只是按住了葉凌紫的手,葉凌紫這才看到她眼中的神色,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依賴。「淑馨只想問爹爹,冒葉凌紫之名,做下案子栽贓嫁禍,是不是爹爹的主意?還有本門在外的各處分舵,內中藏污納垢,什麼份子都有,爹爹是否也有所知聞?」

  隱隱的笑意埋在口裡,紀曉華何嘗不知,這靈秀的女兒是在為自己辯護?這兩件事完全是司馬尋擺佈的。從當年定下這數十年為期的發展計劃後,紀曉華就處在半退隱的狀態了,一點不曾過問門中所有事務,除了財務之外,幾乎所有的事都是司馬尋處理的,而紀曉華只是在出大事的時候,做為顧問的人而已,徒擁門主空名。但是,紀曉華又為什麼要對他們解釋呢?尤其對那些他看不起的人,那些正道之中的佼佼者。

  「曉華是翔鷹門主,所有翔鷹門的事自然都是曉華的主意。」紀曉華的聲音好冷,的紀淑馨心中發寒,依著葉凌紫的手才沒有癱倒下來:「倒是淑馨,你上次回來的時候,爹爹不就和你說過,不要再和葉凌紫混在一起,也不准你妨礙本門的所有行事?你為什麼在湘光樓為葉凌紫辯護,明知他是本門之敵卻又和葉凌紫形影不離?將我的話全丟在腦後!」紀曉華聲色俱厲,壓的紀淑馨根本站不起來。她邊抽泣邊跪在葉凌紫身畔,靠著他扶著才沒當場坐倒,只能悲泣著:「爹爹……」

  「除了這些之外,你還為他做了什麼?」

  「女兒……」紀淑馨仍跪著,淚水又滴了出來:「女兒並未對門下各分舵出手,連計劃都未參與,只是有時幫他遁走,不讓本門援軍有機可乘可以。為葉大哥辯護時,女兒並不知那是本門的所為,這應該不違爹爹的禁令吧?」

  「哼!」紀曉華手上微一用力,茶杯破裂,一點破片陡地從他手中飛出,直刺紀淑馨眼前。虧得葉凌紫從進來面對紀曉華起就全面戒備,一絲也不敢大意,才在碎片擊中前截了下來,將那點破片打在地上,發出了「叮」的一聲。

  「你既然已決定跟著葉凌紫,和爹爹作對,叛門而出,便不該再回來,不配再做翔鷹門的門人!以後我們之間恩斷義絕,你的事和我再不相干!」

  四周正道中人登時大罵出來,連血肉至親也不管了,這人竟連自己的女兒也下此毒手!葉凌紫氣的說不出話來,他移到紀淑馨身前,翼護著她,以免讓紀曉華有再次出手的機會。他眼中精光閃爍,怒火幾欲噴出,半癱倒的紀淑馨則交由巫山神女扶著,在怒斥聲如鼎沸之際,只有巫山神女仍保持著靈台一片清明,沒有加入斥喝的行列,心中彷彿在盤算著什麼似的,一絲不可見的微笑隱在嘴邊,紀曉華的企圖她可是瞭然於心。

  葉凌紫還未動手,半空之中突地一聲大吼,孔常日長劍出鞘,居高臨下直擊而來。他看紀曉華方才出手,功力果然不弱,心中不敢怠慢,一出手就是華山傳自當年儒宗的秘招--道濟天下。他也知紀曉華的武功是以鷹爪手之類為主,最重奪取先手,以強擊弱,所以先行出手搶得先機,務要讓紀曉華不能登高,無法發揮鷹爪手武功的優勢所在,那可是他看了司馬尋一步步演示了「翔空五式」和「鷹唳七啄」之後,所看出紀曉華最大的弱點所在,連葉凌紫也對他這手先發制人、攻敵之弱的戰術心中叫好,更遑論華山的門下弟子了,讚歎聲如雷貫耳。

  白道中的其他人看孔常日這凌厲無匹的出手,除了普迪大師和懷風道長等修養深厚的方外人以外,無不叫絕,人人都以為紀曉華這下將不堪一擊,縱不斃命當場,也會在這一著下重傷,接下來就是一面倒的戰況了,這凌厲的殺手豈是易與的?

  在旁人的叫好聲中,孔常日信心愈振:「道濟天下」是他極少露於人前的絕學。這一式在一口氣下連出八招,擊向八處,出手極快,直搗對手頭頂、下陰、雙臂、雙肩和腿側,招招都有奪命之能,即使是功力差相彷彿的對手,在同時接下了八招之後也要手忙腳亂、氣盡力竭,但這八招只是前奏而已,消耗了對手功力之後,接下來的一記直劈對手前胸才是此招的真命天子所在。而且這招並不是如講的這般僵硬,出手者看對方的反應,隨時可以將九下出手掉換位置,或者是調節出力,隨心所欲的內勁變化才是此招的精華所在。

  孔常日眼中紀曉華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精氣神早在這氣勢壓抑之下摧折,全無還手之力,只能呆呆地坐在那兒,任憑宰割,嘴角不禁浮出了一絲淺淺微笑。

  從當年儒道法佛四宗和魔教兩敗俱傷之後,中原四宗瓦解,餘眾各自分立成派,佛化少林、道成武當、儒宗之餘力則聚集成為華山一脈,至於法宗卻是跡近全滅,再無留存,而峨眉則是佛宗的女弟子所成立的宗派。這四派雖共執武林牛耳,但私下仍是針鋒相對,彼此不讓,這一下紀曉華被自己一擊成功,華山將能大大露臉,威風凌於眾家之上。

  眾人的呼聲同時靜下,廳中一時連根針跌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那震撼帶著沉默,在大廳之中好好地環繞了幾圈,人人張口結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孔常日更是驚呆了,長劍脫手跌在地下,虎口濺血。

  就在孔常日的劍猛向下衝、直劈敵首的那一剎那,紀曉華突地長身立起,站的筆直,讓孔常日原本算的精精準准的攻擊範圍登時縮小了一大半,從他的全身上下,縮到只有紀曉華的頭頂和雙肩。就在孔常日空中換氣變招、內勁微微一窒的那時刻,紀曉華左手一伸,從孔常日的劍圈之中直進,樣子雖是和緩輕柔,速度卻快的連孔常日此等高手都來不及反應,被他一把抓住胸口,將孔常日整個人丟了回去,要不是他弟子趕忙攙扶著,只怕當場就要摔跌在地上。

  孔常日定了定神,轉回頭去就要對司馬尋大罵,卻被葉凌紫一伸手阻住他:「紀兄果然不凡,沒想到『鷹唳七啄』中最是簡簡單單的一式『鷹擊長空』,在你使來,竟有如此威力!連孔掌門在猝不及防之下都要吃了虧。」葉凌紫雙眉凝緊,紀曉華的武功遠在他想像之上,剛剛對紀淑馨的出手像是沒用上半分力。

  「你這混蛋!」司馬尋氣的罵出來:「明明說這兩套武功要完完整整的傳給所有門徒,偏留了這麼一手,連我都不知道,存心欺瞞門內所有人,真是狼子野心!」

  「副門主,」紀曉華的聲音一樣平靜:「武功要活學活使,不能死練死用。你一聽到翔鷹門的武功,就以為一定要用鷹爪手的方式來用,這種打法碰上真正高手,一定大大吃虧,用武一定要有自己的路子,這句話我老早就說過了,是你聽不懂話,怪得誰來?」

  巫山神女暗暗心驚,葉凌紫也微蹙起眉頭,心中暗凜,他見了司馬尋這背叛了他的人,竟還能保持如此平靜,一絲怒氣勃發的徵候也沒有,此人之深沉實遠在想像之外。

  葉凌紫心中還有一個疑惑,本來照他的計算,這下突擊應該會讓翔鷹門下大亂,或許自己進來時會碰上大批難民擠在密道口的情景,但進來時卻是什麼也沒有,只有紀曉華一人在悠悠閒閒地沖茶。他本以為是紀曉華還來不及打開密道,好讓眾人逃脫,殘餘人等都躲在廳後不敢出來,但他聚功力聽,整個翔鷹門的範圍之中,除了自己的人以外,就只有紀曉華一人的呼吸了,其他連一隻狗的聲音都沒有。難道其他人都全部退走了嗎?是紀曉華一開始就瞭解了司馬尋的意圖,還是司馬尋根本就是紀曉華所派來的臥底,這一次不過是讓自己撲個空,接下來再由司馬尋重掌翔鷹門,準備東山再起,而紀曉華本人只是個餌罷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葉凌紫心中的思緒,司馬尋氣的全身發熱,和紀曉華的唇槍舌劍往來一點未歇。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老子早已決定要把你這個僭稱門主的惡徒打到地獄裡去,你還假惺惺地叫老子什麼副門主?告訴你,等把你殺了之後,司馬尋就是翔鷹門實實在在的門主,你就認命吧!不要再擺個什麼門主的譜了。連你女兒都叛你而去,你這門主還有什麼好幹?」

  「副門主還弄不清楚一件事喲!」紀曉華笑了笑,興味盎然地看著縮在葉凌紫身後的司馬尋:「淑馨被我逐出了翔鷹門,以後和曉華再不是父女關係,她做什麼都不關我的事。可是司馬尋你還是翔鷹門的副門主,」紀曉華的聲音沒有什麼變化,但聽著的人卻感到背脊上遊走的寒意:「叛門之罪、通敵之實,在門規來說只有一條死罪,紀曉華之所以不將你逐出門去,就是為了要以門主的職務權力,將你處以門規重刑。」

  司馬尋縮了縮身子,不敢再說話,紀曉華積威之下他根本不敢回嘴,何況以他的經驗,紀曉華要做這種事八成能成,無論有誰保他都一樣。白道聯軍的氣勢登時滯了下去,凝結在空中,就像是被紀曉華一個人壓了下去一般。就在這個時候,葉凌紫發覺,背後的眾人又空出了一條路,有兩個人的腳步聲緩緩而來,柔和低沉的語音比人還先到,連紀曉華的臉色也變了。

  「二十年不見,沒想到施主風采依舊,猶是威風八面,這氣度風華一點都未減。」

  「是啊!若非小兄剛剛出手,氣度沉著仍是當年手段,懷滅還不敢確信便是故人。」

  慢慢走到陣前的是一僧一道,連普迪大師和懷風道人都讓了路出來。那僧人鬚眉皆落,面上皺紋不少,很難讓人由外表來判定他的年紀,眼中精光湛然,顯然武功不弱;那道人卻是羽衣高冠、修養整齊,乍看之下頗為年輕英挺,但目光含蓄而充盈,活脫脫是個高明的修真之士。

  「師兄和道長閉關二十年,怎麼出關都不和貧尼說一聲?」靜意師太語中含笑,先行施禮,看來和這兩人頗為熟識:「沒想到今日之會,竟連當年的排山倒海兩上人都請出來了,看來二十年修練果是成效不少。是為了什麼要勞動兩位大駕?」

  「師姐謬讚了,」那僧人淡淡一笑,原本看來枯木死灰一般的臉上登時生機燦然:「普生此來,不過是訪故友罷了,順道解了二十年來心中謎團。」

  「懷滅也是,」道人單掌一禮:「這謎團在心頭二十年不解,師兄和老道閉關多年,卻是想也想不透。」

  葉凌紫心下登時驚歎,這兩人竟是當年武林之中最頂尖的僧道中兩大高手,號稱力能排山倒海的少林普生大師和武當懷滅道長,但他們來訪的,是哪位故人呢?難不成他們和紀曉華早已熟識了嗎?這紀曉華背後又有什麼秘密?

  紀曉華顏色頓斂,他慢慢地、很虔誠地,將面前茶盞上兩個空杯洗了又洗,用白巾抹乾了,之後將手伸入水盆之中,好好地清洗了一遍,用另一塊白綾拭淨之後,這才重注沸水,沖了兩杯熱茶,放在托盤之上。他走了下來,兩手端著托盤,穩穩地走到兩人身前,極虔敬地奉上了茶水,動作是那麼的流暢柔和,就像是個虔心禮佛的佳人一般,令人心裡舒服。

  普生和懷滅兩人毫不推辭,舉杯便將清茶啜盡,像是一點也不懷疑這人是否會下毒的樣兒,旁觀的人不禁心中驚訝,怎麼這三人的樣兒竟像是至交好友的樣兒?兩人飲盡了茶,將茶杯放回托盤,任紀曉華走了回去,葉凌紫和正道諸人被這景象所懾,連司馬尋也呆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沒有人趁紀曉華雙手沒空的機會加以襲擊,他的種種模樣看起來是那麼的祥和,大廳中一點也沒有剛才一觸即發的緊張感。紀曉華輕輕放下托盤,站在後,這才向著普生和懷滅深深施禮,和剛剛那不把正道中人放在眼中的人物比起來,簡直像是天壤之別。

  「鳴楚別來無恙?老衲好生掛念。」普生大師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從當年老衲和道兄、鳴楚三人共破張清風老先生的夜修盟之後,老衲便棄了掌門之位,閉關修行,之後就一點鳴楚的消息也無了。令嬡可還好吧?」

  「或許懷滅道長也是吧?」紀曉華微微一笑,看著懷滅道人點了點頭:「曉華棄世近二十年,楊鳴楚之名早已煙消雲散,沒想到今日還會遇上兩位,世事真是難料。倒是不知大師和道長心中有何疑惑?是否有曉華可以效勞的?」這話只聽得眾人張目結舌,連司馬尋和紀淑馨也是不知所措,難道今日的翔鷹門主紀曉華,就是當年的大俠楊鳴楚?這叫人如何相信?

  「疑惑有二,」這次換懷滅道人說話了:「一是當日夜修盟中一戰,吾人和鳴楚兄弟遠去勞累,而張清風以逸代勞。張清風那老魔頭好生驕狂,竟敢言說坐在椅上,任我們合攻三招,若離椅算輸,鳴楚兄卻說不願讓那老魔佔便宜,寧可自坐椅上,任那老魔出手三招。之後張清風三招不勝,老羞成怒,憤而當場自廢武功,任我等處置。鳴楚小兄何以說那種情況下,是我等佔優?老道和普生師兄苦想了數十年,其中關節猶未通透。」

  「其實這也簡單,只是道長和大師泥在一個地方而已。」紀曉華笑著,看著普生大師和懷滅道人面現疑惑的樣子,連葉凌紫和其他人也洗耳恭聽,那場仗是武林之中的一個謎團,很多人提了很多答案,卻是沒有一個能令人信服。「道長認為,若當年我等三人齊攻,能勝張清風的機會有多少?」

  「張清風那老魔武功不凡,」懷滅道人沉吟著:「當年我等遠去勞累,武功大打了個折扣,若以一比一,只怕不是對手,但若以三比一,應是必言可勝。」

  「那要多少招呢?」紀曉華繼續追問。

  「也要上千招吧?」

  「這就對了,」紀曉華喝了一杯:「張清風為人驕狂,但那時的處置卻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以當年我四人的武功,彼此之間要在三招之內制敵是絕不可能的,就算坐在椅上也是一樣。當時我等遠去,身疲力累,若拖久了,對我等不利,所以曉華要和他定下三招之約,因為以一比一,曉華至少抵的過三招的。更何況攻為求有功,守只求無過,尤其是把自己定在椅上,採了守勢的人也要省力些,何況夜修盟的座椅全由石製,做為憑依堅固無比,倒是張清風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未看出曉華的小計,將自己的攻勢限在三招,簡直就是自廢武功,曉華可絕對不願如此地畫地自限。這不過是小小心計的運用,道長和大師心境光明磊落、不屑小節,也難怪看不透內中之秘,其實也不必因此自責。」

  「原來如此。」懷滅面上一凜,連聲音也沉了下來:「還有第二件事,當日張清風已自廢武功,不過是一個老人,何苦鳴楚定要下殺手,毫不容情?」

  「沒錯,」懷風道人也叫了出來,語氣激動,完全沒有修道中人道骨仙風的樣子,從一進來他的樣子就很激動:「何況從張清風留下的管家證言,張清風曾育有一子,失落在外,身上種種特徵和你一模一樣,再加上你幼時家鄉中的種種證據,不難明白你和張清風有血緣關係,甚至可能是親生父子。為了不讓他影響你日後前途,竟連親父也要下此毒手,難道你想推說當時不知嗎?」

  「此事當真?」連普生大師和懷滅道人都怔了一怔,倒是紀曉華冷冷一笑。

  「此事不錯,當年出發之前,曉華便知他是生父了。」紀曉華也不管旁人眼光,說了下去:「所以當日的大俠,也只不過是個弒父凶人,正道諸公敬請出手吧!」銳利的眼光陡地從紀曉華眼中射出,打的眾人臉上熱辣辣的,尤其是正道中人往往把大義滅親之類的話掛在口頭,被這樣一搶白更是難堪。

  「是嗎?」普生大師合什一禮:「如果真是如此,鳴楚便不會留下張清風的家人了,更不會就此失蹤數十年,避跡於翔鷹門。當年鳴楚有何打算,不知是否可以示知老衲?至不濟當時我等三人也是親如兄弟的方外之交,雖是相別以久,老衲自認還有這個資格詢問,鳴楚絕非狠心如此的人。更何況老衲明知,當日鳴楚在殺他之前,曾給他看了一個東西,想來那就是鳴楚的身份證明了,怪不得張老先生入土之時,神情悲悔至極。」

  「真不愧是大師啊!」紀曉華苦笑:「其實當日曉華是非殺他不可。他雖是我生父,但也是家母畢生怨仇之人,何況在曉華生後,為免日長夢多,他還曾經派人來追殺我母子,讓我母子奔走江湖,無依無靠。家母逝世時,曉華在床榻旁起誓,必親手殺之,以償此恨。他既不以子待我,我又何能盡孝?不能兩全,該當如何?請大師教我。」他頓了一頓,冷冷的眼光再次掃下來:「此事不過是曉華家務之事,和什麼大義滅親全扯不上關係。」

  「雖是如此,」懷滅道人臉色更沉更陰:「鳴楚小兄又何必屈身於翔鷹門,流落黑道之中?難道我二人在小兄眼中,竟是連護住小兄都無能為力的無能之輩麼?」懷滅道人眼光一轉,望向了跪著的紀淑馨,聲音一轉而為溫柔慈愛。紀淑馨面上表情卻是震撼之極,這事好像連她都不知道,紀曉華一直埋在心底:「淑馨一出世,懷滅和師兄就是第一個抱著她,認她做乾女兒的人了。就算是修為不足吧!懷滅可是一直掛在心裡的,」紀淑馨聞言至此,眼眶中淚花翻滾,只差沒再流下來,不知何時,普生大師已站在她身邊,輕輕地拍著她肩膀:「鳴楚小兄不覺太心狠了嗎?」

  紀曉華的反應很是奇怪:「當時發生了什麼事,道長會一點也不知道嗎?」

  「現在知道了。」懷滅道人的反應更是奇怪,臉色瞬間冰寒如水,旁人完全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倒是懷風道人先跪了下來:「師兄,懷風在此請罪受責,但懷風也有幾句話說,無論如何請先讓懷風盡言。」

  「果然是武當門下,」紀曉華手上擺了個勢子:「這把翔風回星劍法果然不凡,當年在先母墓前曉華負創而走,雖說是暗襲,但曉華至今仍無法破解,實在心服之至。」

  「不錯,」懷風道人一副豁了出去的樣子:「出手的人就是我!當年懷風知道此事,瞞著師兄下山,蒙面伏擊楊大俠,因為懷風絕對不相信任何弒父之徒,和與黑道有關係的人!誰曉得這人中我一劍,竟能負創而逃,留下翔鷹門這麼大一個問題,以致今日勞師動眾!」

  「你……」懷滅道人氣滿胸膛,偏又不能出手,這情況下,他又怎能對懷風下得手?雖然很卑鄙,他卻是那麼的義正辭嚴,反而讓懷滅和普生兩個想為楊鳴楚伸冤的人無所下手,無論如何,這算計可真是厲害,不愧是在黑道之中混過的人。懷滅道人不禁想起了往事,懷風當年棄惡從善,是第一個由夜修盟中脫出的人,是以懷滅收他做師弟,一直以來他都是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連這一次也一樣。

  「那麼,」普生大師滿面慈悲:「小兄現在姓楊、姓張,或是姓紀?普生應當如何稱呼才是?」

  這時候問這個幹什麼?葉凌紫一臉迷糊,連巫山神女也不懂話中機,其他人更是然不知。

  雙掌合什,紀曉華低頭為禮:「楊姓是家母之姓,張姓為先父之姓,曉華現在姓紀,大師叫我紀曉華得了。大師出手吧!曉華早定了自己的路。」

  「是嗎?」普生大師低首默然,搖了搖頭,慢慢走了出去。懷滅道人也歎了口氣跟了出去,連武當門下也同他一起撤走,而懷風道長這下卻是留著也不是,走了也不是,他無話可說,頓了頓足,也跟了出去。

  「倒也不錯,」紀曉華冷冷一笑:「這段公案算是了結了。司馬尋你給我聽好,本門中人就是從我身後這扇門撤走的,」他指了指身後的布簾,聲色轉厲:「要追他們的人,都得先要跨過紀曉華的屍首才成!你可有膽敢先出手麼,司馬尋?或是還像以前一樣,只敢躲在別人身後?」

  「你胡說!」司馬尋一聲大喝,手指指向另一面的一幅壁畫:「司馬尋好歹原也是翔鷹門之主,自然知道本門之中,唯門主能知的秘道在什麼地方!那幅畫後才是秘道所在,你休想騙我!以這種小詭計就想騙過正道眾俠,你也太小覷人了。」

  「那你就追追看吧!」紀曉華冷笑未已,葉凌紫已經撲了上來,無論如何,葉凌紫都不容翔鷹門的餘眾退走。兩人在那扇門前交換了好幾招,司馬尋趁機打開了秘道,正道中人一湧而上,殺了進去,司馬尋趕忙大吼:「退出來,快退出來,裡面有機關!待我閉了機括之後再進去。」

  聽著司馬尋的大吼和巫山神女急忙指揮眾人退出地道的聲音,看來像是掌控了全局,葉凌紫這邊卻是愈來愈危險。他本來以為,心計被揭穿了的紀曉華會奮不顧身地去擋住司馬尋所指出來的門戶,至少在這情況下也會心神微分,這才搶先出手,一腳踩在紀曉華身前的茶上,出手如雨點般迅急。誰知紀曉華心平氣和,坐得好穩,招來招往一點慌急也沒有,反而是腳踩著小,一腳停在空中的葉凌紫平衡不佳,在這姿勢下又不好使力,才三十招後便已迭遇險招。

  紀曉華的出招極為平凡,全沒用上司馬尋示範時的種種詭變,但一招一式都節段分明、渾然天成,全沒半絲忙亂之氣。在功力的深厚上他還不是葉凌紫的對手,才剛交手葉凌紫就知他的內力差了自己一大截。但葉凌紫發覺寶錄上所習的各種詭譎招式,在他眼前好像是一點效用也沒有,幾乎每一式都還沒有使全,就被紀曉華簡潔有效率的攻勢逼了回來,如果兩人功力差相彷彿,或許葉凌紫還撐不上三十招就給打下來了。

  咬牙苦撐的葉凌紫心中愈來愈驚駭,紀曉華的出手舒緩至極,彷彿處在危險之中的不是他自己一樣。一點光芒突地在葉凌紫腦中一閃:紀曉華明知司馬尋知道那條秘道,那他為什麼要指向自己身後?又不是不知道司馬尋一定會指出來?莫非他大膽到以司馬尋知道的秘密之處作為疑兵之計,而殘餘人等真是從他指的路退出的;還是他指向身後的才是疑兵之計呢?葉凌紫發覺自己這下完全沒有辦法,不能對自己的判斷下決定,一點自信都沒有。

  兩人交換了近五十招,葉凌紫背上冷汗直流,這情勢之下,他根本沒有辦法腳踏實地,自己優勢的功力無法盡情發揮,不退下是不行了。葉凌紫果決無比,身子猛的一讓,直壓了下去,順勢退回了大廳中央。

  紀曉華的小在大廳的高處,中間還隔著階梯,如果他順勢退下,紀曉華要追擊至少要花上躍在空中,再落下來的時間,否則就是從斜裡奔出來。雖說是居高臨下,但耽擱的一瞬間足以讓葉凌紫喘過氣來,重組攻勢,何況腳踩實地的他一定能發揮內力上的優勢,毫不需畏懼他。而在另外一邊,在付出了近十來人的死傷之後,在巫山神女和普迪大師的指揮之下,正道諸人算是退了出來,連南宮玄胤身上也帶了傷。

  退了下來,正待喘口氣的葉凌紫嚇了一跳,一直沒取出兵刃的紀曉華雙手一分,兩柄短刃取在手中,茶一劈兩段,整個人順勢衝出,絲毫沒照葉凌紫預算地浪費任何時間,雙刃一前一後,向葉凌紫面上直刺而來。葉凌紫頭一偏,險而又險地讓過了第一擊,一手出背上長劍,陶音劍直取紀曉華前胸。

  他本沒想過要出劍,從司馬尋的形容,紀曉華雖非泛泛,武功也不過稍勝司馬尋一籌,加上剛剛對紀淑馨出手的那一記,雖快卻沒有加上多少內力,葉凌紫心中本以為能手到擒來,誰知紀曉華竟似連在司馬尋面前都從未使過全力,真功夫竟是如此難惹。情急之下,這一劍用上了全力,連身子都衝了上去,這是兩人交鋒以來最慘烈的一擊。

  葉凌紫手上一輕,紀曉華手中短刃在他劍脊處一抵,借力彈飛開去,也躲開了丁香殿主攻來的一掌,力量使得恰到好處,方纔那猛烈的一擊好似完全不存在般。葉凌紫被他一帶,退了兩步才壓下被他帶著轉的身子,卻已來不及阻著紀曉華的斜飛。看著紀曉華飛躍向巫山神女背後,不禁心驚,他這一擊若殺下去,巫山神女八成抵擋不到,自己過去援護,旁邊的司馬尋也會遭殃,當下手中一振,陶音劍勢如飛虹,直貫紀曉華背心,嗚嗚之聲大作,葉凌紫並不想這一劍刺中目標,只盼望紀曉華躲開來,暫解巫山神女背後之危。

  冷冷的一笑,紀曉華手中兩柄短刃同時飛出,一柄撞上了陶音劍,當場斷成兩截,但也撞得陶音劍飛了開去;另一劍則直直地,飛向司馬尋腦門,破空之聲全被陶音劍的響聲蓋住了,要不是普生大師及時推了他一把,司馬尋只怕逃不開背後的這一劍。

  即使如此,司馬尋還是嚇出了一身冷汗,那短劍就插在他手邊,劍柄處纏著的白絹散了,被餘力震的飄散了開來。紀曉華這一擲之力極強極猛,加上這一擊正好順著他衝來的勢子,更添威勢,這一劍刺入了壁內,劈的司馬尋正按著機關的手邊的牆壁上裂了開來,一絲微乎其微的味道當場散出,拂過了眾人鼻尖。

  「快退出去!」普迪大師和靜意師太叫了出來,額上沁著汗水,一點方外人的沉著都沒有了,顯然茲事體大。「是炸藥!紀曉華在牆裡埋了炸藥!」

  「來不及了,」紀曉華坐回了斷裂的後,笑的好狠好毒:「炸藥就快要爆炸了,這次保你們一個人都逃不了。什麼正道中人?都給我留下來殉葬吧!哈哈哈!」

  正道諸人原本就已經開始在逃出去了,聞言更是心驚膽裂,大廳原本算是寬大的出口擠滿了人,擁擠的人群中甚至已經有人為了搶路而大打出手,混著紀曉華冷沉的笑聲,和葉凌紫、普迪大師、靜意師太和孔常日高亢的指揮聲音,更顯淒慘。

  好不容易大家都逃了出去,坐在地上喘著氣,門邊洩滿了鮮血和飛濺出來的生人肢體,逃出來的人大部份身上都帶傷,沒有人的兵刃上是干而不帶血的。葉凌紫最後一個出來,他不只要堵著紀曉華,不讓他銜尾追殺而來,更要把長跪廳心、呆在那兒、動也不肯動的紀淑馨強拉出來。差一點點就來不及了,兩人幾乎是一掠出門來就滾倒在地上,背後紀曉華的笑聲仍然未歇。當兩人好不容易出來時,炸開來的火星差點就燒著了他們,真沒想到他竟連女兒也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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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式描寫方面真的不行……如果大家有看漫畫的習慣,就知道華山的那一招「道濟天下」其實就是神劍闖江湖裡的九頭龍閃,不過寫完回頭看看,真是……連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看來後面還是多寫點體位,少寫點招式好了。

  雖然翔鷹門裡預藏的火藥炸了開來,讓正道大軍被紀曉華「兵不血刃」地弄得死傷沉藉,大削葉凌紫的臉面,不過故事還沒有結束喲!請期待續集吧!
丫輝 2006-3-31 07:31 PM
鷹翔長空《11》

  眾人都氣得咬牙切齒。如果說炸藥爆炸的力量很強也就罷了,最多讓他們恨紀曉華明知要死,還狼子野心想帶他們墊背,偏偏從耳朵聽來,屋內爆炸開來的威力並不大,幾乎可以說是非常非常的小,連大廳房頂上屋瓦都沒有震碎幾片,只是煙漫四處,顯然那是為了讓紀曉華從密道從容逃遁的機關。雖是心中恚怒,葉凌紫也不禁有些佩服,這人的佈置當真非凡,不只是自己不出手,就讓正道這邊傷亡不少,同時自己也全身而退,一點傷也沒有,果然不愧是當年叱吒武林的頂尖角色。

  氣紅了眼,葉凌紫本想衝進去,但一隻牽住他袖子的纖纖柔荑阻住了他的動作。葉凌紫回頭一看,眼光和紀淑馨的眼波撞個正著,那眼中沒有了葉凌紫習慣看到的自信和冷靜沉著,滿溢著求懇和哀傷,配著眼眶中打轉的淚水,更是楚楚可憐。

  在這一牽之下,葉凌紫的火氣也消了下來,他並非愚人,當然知道紀淑馨是為了自己好,廳中煙霧瀰漫,可說是伸手不見五指,加上地道之中又有機關,如果他魯莽進入,以紀曉華之心狠,配上對地形的熟知,葉凌紫就算能保全性命,在其中只怕也要大大吃虧。但屋中可是有兩條秘道,給這陣煙霧一拖,加上從這規模來看,這一炸根本就是要堵塞住地道的入口,等到他們清出了路來,紀曉華早不知道溜到什麼地方去了,只氣的葉凌紫心中火起,看來只好盼望老天慈悲,讓依司馬尋指示,守在地道出口的丐幫人眾能堵著他們了,這一次可真是,完完全全被紀曉華玩弄在股掌之上啊!一點面子也沒有了。

  「各位儘管放心,」葉凌紫定下心來,巫山神女趕忙提示他,要再不提升正道諸人的士氣,這一仗下來他的威望就完蛋了。「丐幫凌老幫主所率的精銳,早在秘道口佈陣以待了,保證紀曉華和他的餘黨一個人也逃不掉!」葉凌紫低下頭來,坐在他腳邊的紀淑馨看來像是虛脫了一般,什麼都沒有聽到,看到這樣子他才敢繼續說:「紀曉華抱頭鼠竄,這一仗是我們徹底的贏了,至少我們也拿下了翔鷹門的根據地。接下來就讓司馬門主好好盡地主之誼,大家在這裡的房舍中好好休息,等接到凌老幫主截上敵人的煙火訊號,大家再過去會合,完全殲滅其殘部。現在還跟隨著紀曉華的人不多,或許等我們到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出頭的份了喲!」

  剩下的人忍不住大笑了出來,「被紀曉華耍了」的想法一時間煙消雲散,連普迪大師都泛出了微笑。葉凌紫趁勢追擊:「那麼就請司馬門主先安排休息的地方,以及飲食的東西;傷者先去休息,而沒受傷的人則留下來,幫助清理廳中砂石、門上屍體和重啟秘道的工作。請峨眉派的諸位師姐幫忙救護傷患,以及幫司馬門主準備安宿和膳食的工作。」看著大家點頭,葉凌紫這才放下了心來,他還得要好好地安慰紀淑馨呢!

  慢慢走向紀淑馨的閨房,葉凌紫歎服地看著走道的四周,嫩綠色的牆配著每隔七、八步就有一棵的綠葉盆栽,一點也沒有室內的侷促感覺。這獨立的小屋,比起其他間來算是滿小的了,但在用心的佈置之下,進入其中卻彷彿有著野外的空氣一般。

  雖然紀淑馨是紀曉華的女兒,其身份頗受司馬尋側目,本來不應該繼續待在這兒的,但她和葉凌紫的關係非比等閒,再加上正道中人看了她在廳中為了葉凌紫,險些就死在親父手下,疼惜心重,才讓她好端端地留著。葉凌紫本關心追殺紀曉華的行動,但大廳內部還沒有清理出來,只得暫時放下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走進了她房裡,身著鮮黃色衣裙的紀淑馨坐在床邊,動也不動,任啟開的窗戶襲入的風吹拂著裙擺,那沉鬱的感覺一點都不適合房裡的溫柔氣息。微風並沒有吹滅燭火,映著桌上的餐點滿滿的,一點都沒動過。

  「都不吃飯怎麼行呢?」葉凌紫坐在椅上,看著紀淑馨垂著頭,長長亮亮的秀髮散了下來,還有些濕濕的,整個人一點精神也沒有,魂魄好似飛出了身體,連葉凌紫進來都好像沒看到似的,一個招呼也不打。「這樣對身子不好的。讓我餵你好不好?淑……素青,大哥的好青弟。」

  「淑馨都穿回女裝了,怎還會要大哥當淑馨是男兒身?」紀淑馨抬起頭來,淚跡未乾的臉上有著一絲絲微微的笑容,破涕為笑的容顏是那麼的俏麗:「淑馨哪會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大哥放心叫回淑馨吧!也別把淑馨當弟弟了,淑馨既穿回女裝,就不會再裝回紀素青的樣子。」

  「不要哭,」葉凌紫移近了椅子,輕輕緩緩地幫她拭乾臉頰:「現在還清不出來,等到清出來的時候,令尊根本就不知道已經到哪裡去了,這一次我們大概是絕對追不上他的。或許他做事有一些過了分吧!不過愛之深、責之切,令尊大概只是忍不下心頭一口氣而已,並不是真的想傷你。」

  「爹爹或能騙得過大哥,卻一定騙不過巫山神女,」紀淑馨伏在他懷裡,任葉凌紫撫著她的頭髮,聲音幽幽的:「淑馨不信巫山神女沒和大哥說過。」

  「什麼事都騙不了你。」葉凌紫微微一歎,他也是在膳時聽巫山神女分析,這才瞭解。從紀曉華後來的出手來看,他之前對紀淑馨的出手簡直是沒用上力,那絕不是一時的失手,倒是故意留力的可能居多,以巫山神女來看,紀曉華那一下根本其目的就在於為紀淑馨賺取同情,之前的怒喝和斥責都只是演戲而已,後來甚至還很刻意地強調了「大義滅親」四字。依她的想法,從那時葉凌紫親暱地為紀淑馨拭淚時,紀曉華就該知道女兒的心了,之後的動作不過是為了讓葉凌紫能接納她罷了,愛女之心洋溢,那是一種只有特殊的人才能發覺的父女之愛。

  「不錯,凌紫已經知道了。」

  「大哥還是要追殺爹爹嗎?」紀淑馨抬起了臉,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一定要趕盡殺絕?門內的人事全都是由司馬叔叔決定的,爹爹對那時的事一點也不知道啊!何況大哥也應該知道,如果嫁禍大哥的詭計是由爹爹所定,淑馨也該知道內容,又怎會在湘光樓上,為大哥辯解?」

  「我知道,」葉凌紫沉重地點了點頭,面上的無奈是那麼深沉:「殺凌紫家人的兇手已經被凌紫親手處決,而那件事完全是司馬尋所謀畫導演。可是凌紫已答應了司馬尋,要讓他好好的做這門主之位,這樣的話就一定會和馨妹的爹爹一戰,凌紫實在也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辦法啊!何況……」葉凌紫欲言又止,趕快換了話:「不過馨妹放心,只要凌紫有機會和令尊對戰沙場,一定會留給他一條生路的,凌紫跟你保證,好不好?」

  「淑馨有句話,大哥聽了別生氣。」

  「說吧!凌紫怎會生你的氣呢?」

  「淑馨要先說,」紀淑馨坐直了身子,梳了梳秀髮,任葉凌紫一匙一匙地餵她,折騰了一天,實在也餓了。「司馬叔叔一直沒把他所見過的,大哥出手的招式告訴爹爹;淑馨也沒有過。事實上,上次淑馨回家時,就把大哥的事告訴爹爹了,可是爹爹並沒有要淑馨和大哥分開的意思,也不要淑馨托出任何關於大哥的事情,只不准淑馨明目張膽對同門中人出手。」

  「為什麼?」葉凌紫偏著頭,怎麼都想不出來,紀曉華這樣做用意何在。這個人的所做所為還真是讓人難以臆度,也怪不得司馬尋要畏他如虎了,若不能殺他,司馬尋只怕要睡不安枕,連葉凌紫罩著他都沒有用。

  「淑馨也不知道。」紀淑馨搖了搖頭:「爹爹只說那是我自己的事,他不想管。光是從下午那時的幾招交手,大哥也該知道,爹爹真的很不好對付。」

  「沒錯,」葉凌紫凝神回思,突然腦中靈光一現:「他之前甚至不知凌紫是哪家哪派的武功,但凌紫以詭奇為重的招式變化,卻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對他一點用處也沒有,要是再碰上了,吃虧的只怕還是凌紫,如果稍有不慎,死的會是凌紫,而非令尊。原來馨妹擔心的是我,怕我死在令尊的手上。」

  「嗯!」紀淑馨投入了他懷裡,給他抱了個滿懷:「淑馨並不是對大哥沒有信心,可是一旦對手是爹爹……凌紫可不可以不要對爹爹出手,淑馨真的好怕好怕!」

  「司馬尋那邊還好說話,」葉凌紫沉吟了好久,才終於決定把這事說出來:「倒是丁香姐姐那邊……」

  紀淑馨聽著聽著,整個人像是沉入了冰窖,握著她的手的葉凌紫感到她纖細的手上好冷好冷,不禁有些怕她承受不起,但仍繼續將丁香殿主那時的遭遇和盤托出,聽的紀淑馨手足冰寒,嫩滑的頰上血色全消,兩行淚水無聲的流著。

  「她……丁香姐姐會不會認錯人了?」紀淑馨的聲音好微弱,她也知道,在那種痛苦之下,女孩子絕不會忘記將自己害到如此淒慘的人的樣子,這問題根本就不該存在,紀淑馨自己極清楚這一點:「大哥,淑馨想要要求你一件事。以前淑馨從沒求過你,就請大哥這一次聽淑馨吧!」

  「你說說看。」葉凌紫緊抿著嘴。

  「請大哥說項,求丁香姐姐原諒爹爹,無論丁香姐姐有什麼條件,淑馨都會接受的,算是為了爹爹贖罪吧!」

  「可是……」葉凌紫實在不敢答應,要讓丁香殿主放棄那時的怨恨,對她來說怎麼可能呢?雖說丁香殿主的心性善良,但這種年代久遠,又是完全傷透了芳心的痛苦,多久以來天天刻蝕著她的心,會讓她提出什麼令人難以接受的課題?葉凌紫唯一知道的是,就算丁香殿主真的應允了這要求,她所提出來的課題也絕不是輕易可達成的,或許對紀淑馨來說,接下來的問題才是真正的痛苦。這種心痛到底會造出多可怕的復仇者呢?

  「爹爹為了淑馨,寧可讓自己負上了不慈之名,忍著心中的痛也要讓淑馨好過,難道淑馨什麼都不能為爹爹做麼?」紀淑馨的聲音是那麼濕潤,哭聲像是全壓進了心裡,語音中映著心裡的情感,這樣子叫葉凌紫怎麼拒絕?「幫淑馨一次好不好?無論要做什麼,淑馨都甘願承受,只要丁香姐姐能……」

  「我不知道會不會成,可是凌紫盡力為馨妹說說看,」葉凌紫撫著她柔軟滑順的秀髮,「凌紫會努力不讓馨妹太難過的。可是你也要答應大哥,不要弄壞了自己身子。」

  「凌弟真認為可以說服我嗎?」發話的丁香殿主站在門口,斜靠著房門。她眼睛閉著,細細的眼睫毛輕輕顫動,上面還掛著淚滴,兩手抱在胸前,也是一副心痛不堪的樣兒。紀淑馨趕忙離開了葉凌紫懷裡,半跑著出了房門去。「淑馨先出去透透氣,大哥和嫂子有話就在屋裡談吧!」

  ************

  好久好久,葉凌紫才終於從屋裡出來。他舉目望著,紀淑馨正站在樹下,怔怔地看著盈滿的月亮,渾然不覺夜裡風寒,薄薄的衣裙被夜風吹的貼緊了身子,玲瓏浮凸、優美曼妙的身材全顯露了出來,讓葉凌紫心裡不禁訥悶,自己以前怎麼會把她認為是男人的呢?難道自己真是那麼沒眼力的人嗎?

  「馨妹,」葉凌紫從後面過來,擁著她香肩,嘴湊上了她耳朵:「談完了,她答應了你的要求。丁香姐姐要你進去一趟,她要自己跟你說。」

  「紫哥哥,」紀淑馨的聲音像是夢裡的輕囈:「抱緊我!先陪淑馨一下子,好不好?一會兒就好了。淑馨心裡好怕好怕,真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葉凌紫如奉綸音,摟著她更緊了。這軟弱的好妹妹啊!葉凌紫多想就這樣抱住紀淑馨,永遠不放,保護她永遠不被風吹雨打,讓她永遠留在溫暖的懷裡。纏綿了好久,紀淑馨才推開了他,擦乾了淚,走進了房裡去,一個她一點也無法預測、未知的考驗正等待著她,連後果是什麼都不曉得。

  「真的是我說什麼,要你做什麼,你都接受嗎?」這是丁香殿主說的第一句話。她坐在床沿,看著紀淑馨慢慢走進來,螓首低低的垂著,鼓蕩的心搏那麼大聲,連丁香殿主也感覺的到她的緊張:「不管是怎麼樣讓人不能接受的事?」

  「嗯!」紀淑馨微不可見的點點頭,聲音細細小小,要不是丁香殿主本身武功也不弱,根本就聽不到。

  「太小聲了,」丁香殿主站了起來,走近了她,支起了她那纖細瓜子臉的下頷:「說大聲一點!無論我要你做什麼事,你都做的到?不管是不是你能承受的事?」

  「是!」紀淑馨的臉被她挑了起來,難掩的珠淚滾了出來,她會有什麼樣的要求啊?難道會逼自己接受她當年承受過的滋味兒嗎?這可真不是女孩子敢想的事。「無論你說什麼,淑馨都會照著做,只要丁香姐姐不再逼殺爹爹,要淑馨做什麼羞事都行。」

  「那麼,」丁香殿主的手離開了她的臉,任紀淑馨的臉頰再次垂了下來,差點就觸著她驕人傲挺的胸前:「丁香要你以後,永永遠遠服侍一輩子。」

  「是,」紀淑馨暗地裡舒了一口氣,這種事她總還能接受,就算是自己碰上了個惡主人好了,比自己剛剛所想的可怕事情,這算是很幸運的結果了。「淑馨以後就是殿主的小婢,一切都聽殿主的,這樣可以嗎?」

  「不行!」丁香殿主的笑聲像是春風拂過了窗邊的銀鈴,是那般的閃亮和溫和:「我要淑馨以後做我的小妹妹,像服侍姊姊一樣的服侍丁香。雖然你認識凌弟在前,不過也只好委屈你做小了,淑馨答應不答應?」

  紀淑馨一驚抬頭,驚訝穿破了淚水編成的外殼,跳了出來。明白了丁香殿主意思的紀淑馨,臉頰當場就像是被煮熟了的蝦子一般,紅紅的又燙又熱,燒得兩頰暈紅、嬌艷無匹,偏偏葉凌紫的手又在這時從後面抱了上來,輕輕按著她的雙肩,讓紀淑馨逃也逃不開去,這嬌羞樣子在丁香殿主看來很是有趣。

  「這樣可以嗎,淑馨?」被葉凌紫這樣摟住,全身的熱力分明就是想求歡造愛的樣子,叫紀淑馨又羞又氣,偏生羞的全身發軟,連推開他的力量都沒有,丁香殿主卻又在此時加上了恰好的一句話:「我還有個要求喔!」

  「嗯?」連葉凌紫也是有些不解的樣子。

  「淑馨小妹的第一次獻給凌弟,是為瞭解凌弟所中的媚藥。不過呢,丁香也不想就這樣放過你,」她湊近了紀淑馨燒紅的小耳朵,聲音又嬌又媚,直是床上挑情的手段:「丁香要在一邊,看著淑馨好好和凌弟交合一次,連宜妤也加進來一起逗你,看淑馨在床上會變成什麼樣子。算是宜妤當日被害的賠禮吧!」

  紀淑馨好想拒絕,她雖已非處女之身,但嬌嫩含羞猶有過之,連和葉凌紫造愛都是千推萬阻、羞赧不勝,更何況要她在旁觀者的眼前解帶脫衣,和男人共效于飛,連想都叫她臉紅耳赤呢!可葉凌紫那火熱的唇在她頸後噴著熱氣,雙手又在她肩上按撫著,讓她臉紅心跳,想推阻都沒了力氣,而丁香殿主就趁著這個當兒,輕手輕腳地開始褪去紀淑馨身上的衣裙。紀淑馨無力的手本想擋在身前,卻給丁香殿主輕巧地游開,根本無法阻止她解除衣扣的手,只能嬌聲呻吟著,任兩人施為。

  丁香殿主媚術高超,而熟諳這種技巧的人,對人身體的認識又是出色當行。比起一般的採花賊來,丁香殿主以女子之身,對女性的身體更是熟稔,任何一個女子落到了她手上,又怎能夠逃得開去她的愛撫勾引?不給她逗的慾火焚身才怪呢!不一會兒,紀淑馨就在嬌嗔之中被解去了上衣,連內衣都給剝光了,跳躍出來的碩大美乳被丁香殿主揉擰著,那令人全身鬆軟的動作只逗的她慾火高燒,連抗議聲都發不出來了。

  比起那一次被葉凌紫愛撫,丁香殿主的手法可更上乘得多呢!那是一種很柔軟、很溫情、很輕巧的搓撫,比起男人的強力抓捏,在溫柔之中更讓女子心旌搖蕩、不能自抑,加上丁香殿主還很順便地用些淫言浪語來挑引她:「淑馨小妹子啊!你知道你的身子有多美嗎?這雙豐盈圓漲的奶子呀,丁香可是好想有呢!你看看,這麼暖、這麼熱、這麼漲,又是這麼粉嫩可愛,捏上去更是舒服透了,舒服的連姊姊都愛不釋手哪!」

  「唔!姊……姊姊……饒了淑馨吧!……哎……哎呀……別弄了……別說了……唔……淑馨……受不了啊!」隨著嘴裡說著,丁香殿主的手熱烈地在紀淑馨胸前玩弄,那雙手每在紀淑馨豐挺的乳房上擰揉一下,就像是又一把火燒上了身來,那又趐又美的感覺,燙的紀淑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能任他們前後夾擊,不停地挺動身子,想抵消那襲上身來的熱火。

  她只在那谷裡小屋之中和葉凌紫有過一夜歡好的經驗,還算得上是個稚嫩的女孩,怎能承受的住這樣的逗弄?葉凌紫的嘴在她頸後和耳邊舐著,在她粉背上吻的又重又有力,留下了一個個吻痕,吮得她是四肢無力、嬌哼不已,全靠他倆夾著才不致倒下,半閉的星眸中透著熱烈的情慾,全身上下像是酒醉一般的酸酸軟軟、火燙熱辣。

  「你真是天降的美艷尤物啊!看你身子這樣的嬌嫩,姊姊可不能急急的放了你,光你這淺紅色的乳尖,姊姊就想好好多逗一會了。你可知道為什麼姊姊還不脫你裙子?」

  「唔……淑馨……淑馨怎會知道……哎……」

  「這裙子明兒個是不能穿了,」丁香殿主很故意地湊近了紀淑馨的耳際,把聲音放小,「等姊姊滿足了你那雙美美的奶子,淑馨你早就濕得魂飛九霄了,你看你裙子上不是濕了好大一塊嗎?等一會兒,姊姊一定會弄到你更爽的。」

  不說猶可,紀淑馨一聽到才發覺,自己夾的緊緊的玉腿之間,粘稠濕滑的液體早沾了一大片,偏生夾著的幽谷之中還不斷地湧出來,那羞意混著葉凌紫的嘴唇愈吻愈下,直吸到她纖腰上,配著丁香殿主在乳上的撫玩,讓紀淑馨全身熱的像火燎一般,肌膚滾燙,不知人間何處。

  紀淑馨眼睛閉著,嘴中微弱地抗議,整個胴體癱軟如泥,任夾著她的人恣意挑逗,一點也不留手,鮮亮的黃裙上透著誘人的深色,流洩的香露浸濕了裙內,汁液甚至泌到了外邊來,給丁香殿主一抓就是一掌粘膩。

  紀淑馨原本還有保留的聲音突地高了起來,丁香殿主看她裙內已是濕得那樣滑膩,也差不多能容納得下葉凌紫的粗壯了,陡地加快了逗弄的速度。紀淑馨只覺乳上一熱,丁香殿主暖暖溫溫的小嘴已移了下來,銜住了她的乳尖,在乳上又啜又吮,像是吸奶一般的動作無比快速地將紀淑馨的淫慾撩了起來,讓她股間更加潤滑了,聽著紀淑馨那高亮的嗓子嬌呼著愛慾的詞句,一點矜持都留不下來,真是一種享受。

  紀淑馨嬌呼著,渾然不覺葉凌紫的手已伸入了裙中,輕撫慢拈著她彈性十足的臀部,撫著那高隆晰嫩的聳起,又柔又嫩又滑,令人摸上之後就不忍釋手。

  紀淑馨再站不住腳了,原本不知放在哪兒好的藕臂無力地擱在葉凌紫肩上,媚火四射的眼睛再張不開來。她嬌喘著,無可自已的扭動著不盈一握的纖腰,全然不覺裙子已滑下了腳邊,全無阻礙的香露慢慢地滑下了腿,混著微沁的香汗,再沒一分肌膚是乾的。

  紀淑馨輕噫了一聲,這才發現自己再逃不了了,葉凌紫火力四射的淫棍早已偷渡了過來,腫脹的頂端正夾在她嬌嫩非常的臀間,熨燙的那樣深入,那熱力烤的她全身發燙,那微微的入侵讓她春心蕩漾,不自禁的想要爬上床去,偏偏丁香殿主又在此時逗她,教她照著話做,羞的紀淑馨幽谷之中又泛出了一江春水。

  全身燒紅髮燙,紀淑馨任男人抱著纖腰,手指輕柔地撫著隨步履而微顫的圓臀,每一步都讓她心跳身戰、嬌羞無限。終於,紀淑馨趴上了柔軟的床褥,雙手和雙膝頂著床,給葉凌紫在背後抱著,壯大到將要炸裂的淫棍在幽谷口上輕磨慢擦,一副隨時可以入侵的樣子。

  這種淫猥的動作,一點自尊也沒有的任人宰割,紀淑馨就算是中了最烈性的媚藥也是擺不出來的,才剛感到葉凌紫的淫棍燙在股間,就羞的她想逃離背後男人的征伐,但在這動作下又逃不了,這才是真正讓她赧然的原因哪!偏生丁香殿主就躺在自己身下,雙手仍在紀淑馨垂著的乳上撫玩,股股熱焰從丁香殿主的手上傳入,焚燙著她烤趐了的胴體,燒得紀淑馨再沒有一分淑女樣兒。

  紀淑馨柔媚已極地趴在床上,豐滿的臀部高高挺起,給他胯間緊緊貼著,夾著葉凌紫蛇頭一般銳利的龜頭,菱角般的小嘴則喘叫著再沒半分神智的淫辭,胸前則被親親蜜蜜地舔啜著。現在的紀淑馨已被慾火燒卻靈智,變成了春天發情的牝獸,全然不管背後的男人是誰了,只求他趕快騎上她,將她徹底征服佔有,蹂躪到力盡筋麻,現在就算有男人站在她眼前,叫紀淑馨為他口交,將他的陽具吮乾,只求發洩的她大概也會不顧羞恥的做吧?

  紀淑馨嬌吟的聲音響徹房內,已忍不住慾火的葉凌紫業已佔有了她,攻陷了紀淑馨窄緊的幽谷,就著濕潤抽送著,黑黑壯壯的淫棍一次次地抽出了她氾濫的香露玉液,洩著兩人交接處一片浪花滾滾。

  上次紀淑馨只顧著咬牙緊忍,之後就是在他的強猛之下叫好討饒,全沒辦法用心去感覺葉凌紫的強大,到這一次才知被他佔有的好處。雖有著圓臀的屏障,葉凌紫沒能完全發揮長大淫棍的優勢,但尖銳的龜頭仍緊磨著她花心一陣陣的麻癢趐酸,刮得她香露盡洩、暢美非凡,尤其是葉凌紫伏在她背上,吮著她耳垂,在紀淑馨耳邊不斷說著無比誘惑的挑逗話,讓紀淑馨淫心大動,扭轉著腿臀,主動迎上了背後上來的快感。

  身上同時被兩雙手、兩張口和一根淫棍奸媾,全身上下每一個敏感點都被撫弄著,紀淑馨這下的感覺真是美妙透頂,再也不想和身上的男人分離。

  紀淑馨已經洩了不知幾次的元陰,高潮的感覺拍打在全身上下,那爆炸的感覺將她的精力全汲了出來,讓紀淑馨無比歡愉的呻吟著,軟軟地垮了下來,痛快的再沒動彈的力氣了。她仍舊趴伏在床上,玉臀高高挺著,給葉凌紫快意地抽送著,身下的丁香殿主不知何時已離了開去,大概她也禁不住紀淑馨那種淫浪叫喘聲的魔力侵襲了吧?

  紀淑馨麻到再沒感覺的胴體軟軟地伏著,葉凌紫這才昂起了身,上身挺了個直,帶著淫棍也頂的更深了些,只脹的紀淑馨嬌嬌弱弱地討饒求懇,她可一點沒想到葉凌紫竟能這樣深入她,這深深的入讓紀淑馨不禁魂飛魄散,心神全飛上了仙境,給葉凌紫在體內深處好好地抽送了幾下,那激射的熱情有力地沖刷進了乏力胴體內的最深處,那爽快的感覺才把她帶回了迷迷茫茫的現實世界。

  「你壞死了,紫哥哥。」紀淑馨趴在床上,葉凌紫在她背上緊緊壓著,那胴體緊貼的感覺真是溫馨而舒服,讓全身無力的紀淑馨有著被好好保護的鬆弛感。

  「怎麼了?」葉凌紫也好舒服好舒服,連眼睛都差點睜不開了,只想抱擁著紀淑馨那誘人的胴體,直到非得起床不可,聲音中都透著慵慵懶懶。

  「偏要逗的淑馨那個樣子了,才肯帶淑馨上床,還給丁香姐姐在一旁看著,讓淑馨的面子全丟光了。」紀淑馨的嗓音之中滿是歡愉之後的嘶啞和性感,浸滿了魚水之歡之後的甜甜蜜蜜,顯然她心裡可沒多少埋怨哪!「叫淑馨天明之後怎麼見人嘛?」

  「馨妹不喜歡嗎?」

  「怎麼會不喜歡呢?」紀淑馨好辛苦的轉過了身來,讓豐盈嫩熱的雙峰頂在他胸前,輕輕奉上了香吻:「淑馨愛死你了,以後保證都會乖乖的,紫哥哥你要怎麼逗就怎麼逗,愛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出嫁從夫嘛!就算紫哥哥要讓淑馨變成騷淫無比的蕩婦,淑馨也只好認了,只求紫哥哥給淑馨留點面子吧!至少別讓淑馨面對姊姊們時,連頭都抬不起來。」

  「可是,」葉凌紫故意壓下身子,擠著她豐挺有彈性的奶子,用胸口輕輕搓著紀淑馨粉嫩的乳尖,不堪刺激的紀淑馨輕噫著,連眼都不想睜了:「不好好逗逗馨妹的話,馨妹怎可能會舒服?也不算是自誇,凌紫這陽具算蠻大的了,不讓馨妹濕夠了,怎插的進馨妹你那窄窄緊緊,昨晚差點沒夾斷我的陽具,美死人了的小幽谷裡去?凌紫為了要取悅你,昨晚可真是落力的很哪!所以到現在一點力也沒有,只好和你好好纏綿在床上了。」

  「你壞死了,」紀淑馨的嬌嗔綿軟無力,誘人心動的興味還濃厚得多:「把淑馨欺負成那樣子,還說是為了要取悅淑馨?可惜淑馨還是心甘情願的給你欺負呢!紫哥哥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淑馨一切都聽你的了。好哥哥,抱緊淑馨再睡一會吧!淑馨好想再給你嬌寵,給你恣意憐愛。」

  ************

  窗外已亮了起來,床上結合成一體的赤裸男女仍享受著溫柔的睡眠,身上的汗水和結合處的汁液已近干了,倒是床上仍是半濕半干,紀淑馨胴體泛出的幽香未散。

  「淑馨醒了嗎?」

  「嗯!」

  「馨妹妹,你太美了,叫凌紫以後怎離得開你?」葉凌紫輕輕撫摸著她長長的、半洩汗水的秀髮,讓紀淑馨閉著眼,發出了滿足的輕吟聲:「凌紫真恨不得就此和你們纏綿床笫,以後都別下床了,只要注意把你餵飽就好。」

  「紫哥哥你還說呢!」紀淑馨連眼都不想睜開,任他摟著,享受肢體交纏的親蜜感覺,「要淑馨在床上獻上身子,服務你已是羞的要命了,紫哥哥偏要讓姊姊看著,加上這兒和外面又不隔絕,聲音一點也蓋不住,淑馨的聲音昨夜大概都給人聽光了。要是你迷上了這調調兒,以後還逼著淑馨和你這樣……這樣交歡,淑馨以後哪還能有臉見人?不被你活活弄死才怪。」

  「淑馨小心肝,你也別怨了,凌紫豈是故意想讓你難堪?」葉凌紫挺起了上身,看著紀淑馨嬌艷如海棠花兒的容顏,暈紅的彩色猶未褪去:「你也記得丁香要你做的事吧?」

  「記得。」

  「那你還怪我?」葉凌紫故意換成一種很無辜的聲音:「丁香當年可慘得很了,她心裡的怨哪是那麼好消的?凌紫昨夜為了幫我的小心肝淑馨說情,不只是說好說歹、努力哀懇,為了讓她放開心來,還先『御』了她一次,才稍稍解了她心裡的怨火。」

  「『御』什麼?」

  「就是『御女』嘛!」葉凌紫的手又在她乳上遊走:「淑馨昨晚被我『御』得那麼欲仙欲死、又嬌又嗲,洩身洩得那般快樂,怎麼這下會不懂呢?」

  「你壞透了,有事沒事就來逗淑馨。」提起了夜裡銷魂,紀淑馨羞得無地自容,在他懷裡依得緊緊的,恨不得鑽進被窩裡去。但她實在也有些不好意思,怕葉凌紫生氣,趕忙擠著他身子更緊了些:「淑馨昨晚被你『御』得魂銷魄散,爽都爽昏了,恨不得夜夜都和紫哥哥你一起做。可是你就好好地『御』淑馨就好了嘛,不要說在口頭上,淑馨臉嫩呢!」

  「才不,我連嘴裡都要『御』得淑馨腰軟骨趐,身子裡面也漲滿了凌紫的精華。誰叫你那時要逗我,身體都給凌紫用了還叫我非把你當男人看,否則就要離開我?」

  「是淑馨錯了,」紀淑馨的嗓音又啞又嗲,配合著語氣的誘惑,差點讓葉凌紫又想再上多一次:「淑馨給紫哥哥賠禮了,以後淑馨這身子就全賠給了你罷!哎……」她登時語塞了。

  一大早起來,葉凌紫的陽具一柱擎天,偏夜裡恩愛纏綿,那強悍還插在她裡面,頂著紀淑馨幽谷一痛,未經濕潤的身體哪容得下這等逞兇?要不是夜來的香露猶在,只怕要讓她呼痛叫痛了。葉凌紫體貼她方經人道、嬌弱不勝,慢慢地把陽具抽了出來,雖說受創的感覺沒了,但盈滿了紀淑馨身子的滿足感登時消失,可她又不敢再納龍陽,這兩難讓她好心傷,最後只好嬌滴滴地縮進葉凌紫懷裡,給他親蜜愛憐。看她這樣嬌弱的樣兒,葉凌紫也停下了嘴上的調戲,輕撫著這昨夜放浪的赤裸佳人。

  「丁香姐姐本來還想使壞呢!」葉凌紫這才回到了正題:「一看到令尊,什麼都忘了,那樣子像是只想撲上去咬他一口,好可怕的呢!昨夜丁香姊姊本來想讓你嘗回她所受過的種種羞辱,甚至還說要把淑馨好妹子剝光身子,交給司馬尋手下那群惡豺狼輪過之後,再送給眾人享用,算是父債子還。」

  葉凌紫愛惜地吻著紀淑馨發白的櫻唇,冷冷的,一絲血熱也無:「不知道為什麼,翔鷹門本部的人全是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看到女人都會眼紅,如果真把你交給她們,淑馨只怕真會被他們活活輪姦到骨化筋麻,連骨頭都留不下來。就算是色中餓鬼也不該這樣啊?你們外面分舵可一大半的人都是酒色過度的樣子,裡外差了好多。」

  「外面的人都不是爹爹控制的,他們的行動全由司馬叔叔管。」紀淑馨伸伸小舌:「外面的事我不知道,可是裡面的人都是爹爹一手帶的。爹爹帶人一向嚴格,對體格又很注意,時常檢查,所以本部的人為了怕受罰,除了有家庭的人以外,很少有人敢到妓院去解決……解決床笫之事。加上爹爹一向管的嚴,不准本部中人涉入男女吃醋的事情,更不准他們犯採花案子,或者是欺凌弱女,因此本部裡的人幾乎都有些陰陽不調。」

  「這樣啊?」葉凌紫繼續說下去:「我看丁香那樣氣,想勸也不太可能勸得聽,只好剝光強上了她。等到御得她肢軟腰麻、柔弱無力的時候才下勸說,讓她在魂銷魄蕩中答應饒你,否則淑馨早完了。結果你還怨我?我到底是為誰辛苦為誰忙啊?」

  「淑馨對不起了。」紀淑馨奉上猶帶幽香的小舌,如玉般的檀口堵住了葉凌紫的話,好久才在微喘中放開:「連身子都賠給大哥了,淑馨現在什麼都沒有,可憐兮兮的,大哥你還挑淑馨的語病!」

  「不過還沒完呢!」葉凌紫故意擠壓她盈滿的乳尖,讓嬌羞的粉紅乳暈漲了上來:「丁香姐姐知道我想要你,絕不會容你在狼虎之中受創,所以才提了這條件,要你在眾家姊姊面前和凌紫交歡,讓大家看著你臀波乳浪、風情萬種的蕩樣兒,看能不能羞死你這嫩嫩的小女孩。」

  「只要是和紫哥哥做,淑馨再怎麼樣也不在乎,」紀淑馨的輕吟聲是那麼誘人,加上暖玉溫香抱滿懷,要不是今天還要去看秘道口的情況,葉凌紫真想再多『御』她一次。「從把身子交給了大哥起,淑馨心裡就在痛,是要進大哥家門,做大哥百依百順的嬌妻小妾呢?還是要保持距離,重回以前的關係?所以才會推拒大哥,想先保持著以前的樣子。幾十天下來,淑馨心裡也好苦哪!天人交戰傷的淑馨心中滴血,什麼都不想做,好不容易才決定回來幫你。」

  「那你現在投降了?想好好做凌紫的小嬌妻了嗎?」

  「要不是丁香姐姐逼的,淑馨還下不了決心呢!」

  ************

  「什麼!」葉凌紫一聲吼,讓傳遞消息的人嚇的臉色發白,週遭的人也是心驚肉跳。丐幫的人竟是白守了,一點翔鷹門餘黨的消息也沒有,連紀曉華的身影也沒看到。加上秘道口的機關還要兩天才能整理出來,雖說那兩處秘道的出口司馬尋都已和盤托出,丐幫中人也守的緊緊的,但卻一點動靜也沒有。

  從入口到出口處雖有十餘里長,但紀曉華和其他人總不可能躲在裡面不出來吧?葉凌紫強壓怒氣,擺擺手先讓人下去休息,他要回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呢?他回眸一望,巫山神女也是滿臉狐疑,只有紀淑馨一臉泰然自若,恍如此事早在算中,一點也沒有驚奇的必要。

  葉凌紫想詢問她的話到了嘴邊又停了下來,光是要把她帶在身邊,葉凌紫一早上就半哄半逗的,花了好大心力才把這佳人哄得梳妝打扮,陪他出來見人。一想到她和紀曉華的關係,葉凌紫又怎狠的下心問她?光是要她站在這兒,葉凌紫幾乎可以想見她表面上渾若無事只是裝出來的,紀淑馨的芳心裡可是鮮血暗流。

  「紫哥哥放心,」紀淑馨湊上了他耳邊道:「不要顧慮淑馨。淑馨的確猜想到一些事,可是淑馨現在還不便主動說明,如果紫哥哥要的話,淑馨立刻就說出來,解紫哥哥心中疑惑;就算紫哥哥不問,如果三天後還找不到答案,淑馨也會和盤托出,到時候爹爹和其他人早去的遠了,淑馨再無牽掛。」

  「馨妹放心,紫哥哥怎會逼你?」葉凌紫勉強擠出笑容,他怎會就此宣告投降?尤其是對紀曉華!「三天內,凌紫和神女必會找出其中關竅,否則豈不給你小覷了?放下心吧!」

  「不錯,」坐在另一邊的巫山神女點了點頭:「小女子這次一路上都被紀曉華整的慘兮兮的,對小女子而言,這簡直是受辱!這處理的事就交我來吧!小女子誓要討回這面子。」坐的很近的丁香殿主吃了一驚,巫山神女竟只敢說要討回面子,而不敢說必操勝算,這可是天下奇聞了,巫山殿諸位殿主可從來沒有聽她說過這樣示弱的話呢!難道連巫山神女心裡,也隱隱在怕著嗎?這令她恨死了的人可真算是一代高手了。

  隨你們去吧!紀淑馨的心裡不禁有些厭煩。和紀曉華相處了近二十年,還有誰會比她更瞭解自己這爹爹的可怕?看來葉凌紫和巫山神女在吃了虧之後仍不醒悟。為了愛上的人,自己這留下來的決定,看來還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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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紀曉華還是沒死成,不過早知司馬尋異變的他,如果連條退路都不為自己備下,那才叫笑話哩!

  接下來幾天,紀曉華和葉凌紫各有各的女人要『安慰』,請大家拭目以待。

  




鷹翔長空《12》

  當葉凌紫等人在翔鷹門傷透腦筋的時候,廣寒宮中,蕊宮仙子也正迎向再一次討厭的晚上。原本她就對睡眠有畏懼,並不是為了睡眠本身,而是為了夜夜侵襲她的春夢,讓她難過至極。即使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蕊宮仙子夢醒時也總是難堪的望著床上好大一塊的濕漬,當然那不是尿床,而是她在夢中忍不住用手解決時,從那小小騷穴中滾滾流洩的淫水。

  這情況在那日桃花林中貞潔被污後尤甚,讓蕊宮仙子夜裡總是輾轉難眠,得先自慰之後才能酣然入夢,幸好和她幾乎在同一天裡給人破身的祝仙芸,在無法入夢的時候,有時還會來和她擠一床,陪她分享著那種難過空虛,偏又讓人想發洩的感覺,至少總有可以傾訴的對象,比起以前要獨自承受那種令她羞赧不堪的心搏,算是好一點了。

  洗濯乾淨了身子,順便也在浴池之中自己來了一次,蕊宮仙子拖著發酸的玉腿,走了出來。看著床上錦的床褥,歎了一口氣,如果她也能好好享受這睡眠的樂趣,而不是在上床前想著夢裡將有的赧人情景,那該有多好。自己現在可是多盼望有個男人啊!管他是什麼淫賊惡少也無所謂,拂她心意也沒關係,只要他將自己按在床上,痛快的發洩,的自己魂搖魄蕩,傷的她芳心撕裂,讓她不再有那些美艷的幻想就好了。上次那人雖是盡情摧殘她,將這仙子當成了洩慾的玩物般姦淫,尋芳問蕊,帶來的感覺卻如夢似幻,痛楚之後的動作是那麼溫柔,將她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仙境,也讓蕊宮仙子在之後空虛日子裡,夜夜更是難過。

  蕊宮仙子陡地一驚,一雙大大的手,那絕對是男人的手,輕輕柔柔地按上了自己肩膀,一股難以言喻的熱力,從肩上傳了進來,烘著蕊宮仙子的芳心。有個男子摸進來了!蕊宮仙子抑下了喊叫的衝動,一點也沒有反抗的表示,她急跳的芳心裡是多麼地想要有個男人來佔有自己啊!

  隨著男子的意思,蕊宮仙子毫不反抗的把身子轉了過來,肩上給他輕按著撫摸揉搓,不自禁地護著胸前的雙手一陣乏力,包裹著身子的浴巾順著纖腰落下了腳邊,露出了她豐腴的乳房,纖細不盈一握的蛇腰,渾圓彈躍如玉球般的臀,和修長泛紅健美的雙腿。

  蕊宮仙子看著他,那人的臉她還記得,簡直是一輩子都不想忘,那人的臉就是那張在大白天裡、春天的桃花林內,奪走了她寶貴的貞潔,讓她血洩桃花瓣的男子的面具,他果然來了!蕊宮仙子自覺手心發著熱,汗水直泌著,她可終於等到了。

  「要……要不要我去叫……叫仙芸來?」

  男子搖了搖頭,頭低了下來,吻上了她遮著高聳椒乳的玉手。蕊宮仙子渾身如觸電擊,手登時鬆了,被他輕鬆地撥了開來,那雙豐潤碩圓的乳房立刻像是脫離了束縛般,彈跳了出來,那粉紅色的乳尖抖的迷人透了。

  抓著她的雙手,男子慢慢進逼,一步步把蕊宮仙子逼的愈來愈後退,直到讓她赤裸的背觸著了牆上,把她壓了上去,雙手從下往上,慢慢籠上去,托住了那驕挺的山峰,五指分開來,輕輕搓弄著她。蕊宮仙子渾圓驕挺的乳房很是敏感,給男子一托之下,粉嫩的蓓蕾充了血,漲的更加可愛,整個綻放了開來,那不住衝入的灼燙感讓蕊宮仙子閉上了眼,忍不住輕吟了出來,尤其當男子的食中二指擰著了她的乳尖之後,嬌吟聲更加媚了。

  男子兩手齊上,捧著她盈盈雙乳,不住撫弄著,搓的蕊宮仙子更加動情,頰上透出了櫻桃色的可愛光彩。突如其來的,男子直起上身,將嘴湊了上去,封住了蕊宮仙子輕啟的櫻唇,偷渡的舌頭伸入了她檀口,輕輕掃著。

  原本一點也沒有想到,他竟想要入侵自己櫻桃般的小甜嘴,蕊宮仙子根本就沒能防著,當她發覺這樣子的羞人時,前次也未被男子攻佔的香唇已經被侵入成功。他強悍熱情的舌頭攪動著,在她甜美的口氣中連舐帶吮,勾得蕊宮仙子那嬌嬌小小的丁香舌一起轉動,香甜的余唾和嬌嫩的幽香在兩人嘴中交流著,讓蕊宮仙子「咿咿唔唔」的呻吟聲全埋在喉間,連叫都叫不出來,任男人盡情地托著、撩撫著她顫抖的乳房,吮著她微甜的口液,全身都不自主地抖著,靠上了男子的身體,噴火的小穴口在他下身不住磨擦著,恨不得早日奉上胴體,整個人都擠進到他的身體裡去。

  一直到現在,蕊宮仙子才在赤裸裸的肌膚相親中發覺,男子全身上下一絲不掛,躍躍欲試的陽具又硬又直,微微跳動而有力地頂在她胯間,這一夜他是絕對要痛痛快快地享用自己了,絕不會讓蕊宮仙子有任何逃掉的機會,實際上這和蕊宮仙子的芳心裡的願望,可真是一拍即合,再契合也沒有了,每一夜她都在等著一個男子進來,徹底擊破她的羞恥心,將她擺平在床上恣意享用、大快朵頤,得這仙子欲仙欲死哪!蕊宮仙子的芳心忍不住愈跳愈快,正愛撫著她那漂亮美乳房的男人豈會不知,這仙子正等著自己將她放到床上去,盡情地摧殘寵幸。

  趐胸椒乳上愈來愈熱,男子的嘴已離開了蕊宮仙子的唇,從下頷一路吮下,舔過了她香嫩的肌膚,流上了她驕傲地脹滿的乳房,銜著她漲大的乳尖,輕輕地咬嚙吸吮,而空出來的手則滑下了她的纖腰,輕觸著她濕滑的股間,在小騷穴中刮搔了淫水,讓蕊宮仙子纖腰不住亂扭,慾火大振之後,才貼上了她的會陰處,掌心的肉在她那嬌嫩如水的地方鼓動著、揩擦著,逗的蕊宮仙子更加情熱如火。這動作讓蕊宮仙子根本不可能合起腿來,玉腿分著,嬌嫩的騷穴敞開,淫水浪花再沒一絲阻滯地氾濫出來,浸潤了仙子的股間,讓她濕滑的再沒有一絲矜持,芳心裡只想著床上迎送的風情。

  根本就不讓她上床!男子看著蕊宮仙子再站不住腳了,若不是男子和牆壁夾著她,這仙子立刻就要滑下來,這才讓貼在她會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將她的胴體舉了起來。蕊宮仙子在這強迫壓力的動作之下,雙腿大張了開來,淫水汨汨而出,她沒辦法保持立著,只好依著男子的期望,像個久曠的怨婦般,一雙足可媚死任何正常男人的健美修長玉腿,箍上男子的腰臀處,戰慄地輕輕搖著,讓騷穴大張在他前,奔放的淫液沾上了他,粉潺潺、滑嫩嫩的陰唇觸著了那滾燙猶勝烈焰的紫紅色龜頭,讓蕊宮仙子纖腰軟戰、媚眼如絲,不住妖嬈地輕喘著。

  我的第一次是在林子裡被奪走的,落紅全滴在裙子上,他這下又要用站姿侵犯自己,蕊仙啊蕊仙,你真是淫蕩到上不了床嗎?或只有這種變態的、不正經的男子才能滿足你呢?他……他終於進來了,好大啊!比第一次強姦我時還強啊!

  蕊宮仙子雖是夜夜苦待,情動如火,可這休息之後,重回窄緊玉穴的胴體又怎經得起?雖然身高幾可和男子相若,蕊宮仙子的身子卻很輕,男子的肉棒塞滿她小穴之後,勇猛地將她挑了起來,準備用這粗大的陽具,將這媚骨天生的裸女『挑』的死去活來,吸出她骨裡的嬌媚與淫蕩。

  蕊宮仙子感到小穴又被它充的滿滿實實,一點空隙也無,不禁要對上蒼又謝又恨,謝它給她這樣一個強壯的男子,恨它偏將自己生的這般窄緊,怎容得下男子的強悍?又怎能讓她得到欲求的夜夜春宵、無止熱戀?

  蕊宮仙子緊緊摟著男子,不讓身子滑下去,圓臀淫蕩地扭動著,花心處被他的肉棒深深地上,又窄又緊,當玉腿緊夾時趐的美死了男子的騷穴完完全全被充實了。蕊宮仙子再睜不開媚眼,任他的龍陽在嫩蕊處刮搔著,汲出了一波波淫水,那澈骨的趐酸令她忍不住輕聲哼叫了起來,爽樂非常。

  口裡愈叫愈媚蕩、纖腰愈搖愈用力,蕊宮仙子不能自己的獻上嬌嫩胴體,做愛的舒暢感佔有了她。男子的手也緊抱上了她的腰,好帶動著她的腰臀配合著男人的深戳淺插,吸吮著乳房的嘴也愈來愈是落力,讓這冷艷的仙子淫叫得更加騷浪,全然不知男子正帶著她走動著,淫水灑了遍地。

  男子的動作並不只是為了讓她淫水亂溢,讓那誘人的騷味充滿了房間,更是為了這一步步下來,陽具可以更深地侵犯她。那爽澈骨髓的趐、酸、麻、癢種種感覺,令蕊宮仙子更放浪地奉獻嬌軀,全然不管她甚至還不認識身上的男子,這人甚至沒得到她的同意,就用強剝奪了她的貞潔,力采元紅,連一滴精水也不給她,採得這仙子事後差點起不了床,還要祝仙芸幫她遮掩;這下又在她的閨房裡強上了她第二次,站著便佔有了她。

  蕊宮仙子對著這男子,芳心裡是又愛又怨,愛他的強悍兇猛、如狼似虎;恨他的心狠手辣,一點點臉面都不留給她,那感覺讓蕊宮仙子對這男子真是難捨難離了,對他的強暴不但芳心裡一點都不介意,甚至還有鼓勵他更狠更勇的衝動。

  發自這仙子口中的,那似爽還痛、欲拒還迎的呻吟聲,使身上的男子知道這仙子的完全降伏崩潰,變成了慾火和男子陽具下的俘虜,心中大樂,粗壯剛勇的陽具的更加強悍了,只入的蕊宮仙子媚眼如絲、渾身無力、芳心騷然、幽香四溢,不知達到了多少次高潮。

  無限歡娛之下的蕊宮仙子猛覺不對,男子的陽具像是附上了張小口似的,在自己陰部裡又吮又吸,讓自己的花心隨著芳心顫抖,元陰跟著淫水狂洩,將她的元陰徹底吸汲,行房的暢美感卻愈來愈增加,就連站著也有著無限痛快。蕊宮仙子心裡知道,男子已用上了採補之功,正一寸寸地采吸著自己的功力和元陰,但那種高潮之後積鬱盡洩的舒暢感,卻也是愈來愈提升,讓她再不能自制地射著陰精,胴體的感覺隨著那爽快感愈升愈高,那竄流在胴體四處的歡樂終於像是充滿的氣球般爆裂開來,炸開了她。我快死了,可是,可是真的太美了啊!這樣的美妙,就算死了也值得。

  陷入美妙的半昏迷仙境的蕊宮仙子陡覺花心裡一燙,男子深深地攻陷了她,強而有力的精華射進了她嫩如香蕊的寶庫裡。第一次被男子「射殺」的感覺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在盡情吸功之後,他還是還了自己一命,看來以後蕊宮仙子再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成為他胯下騷浪的玩物了。

  就這樣,蕊宮仙子帶著嬌嫩的子宮被熱熱的津液完全充滿,還在裡面不斷流動,熨燙週身的快感,半暈了過去,給男子抱到了床上,和他一起鑽進了暖暖的床褥之內,共享好夢。這一夜的寢床和夜夢對蕊宮仙子而言,真是再舒服也沒有了,尤其有男子那暖暖的臂彎當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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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骸裡還是酸軟非常,週身香汗淋漓,蕊宮仙子從那迷迷茫茫的感覺中醒了過來,男子仍抱摟著她赤條條的胴體,半萎下來的肉棒還親親蜜蜜地插著她呢!沒想到自己就這樣睡了一會,第一次在異性的懷中入睡的感覺真好,尤其在慾火發抒之後,更是芳心裡甜甜的,一點埋怨這人的想法也沒有。

  男子臉上的面具已去掉了,蕊宮仙子幾乎是一見到就知道他是什麼人,沒想到他年逾四旬,床笫間的威力還是這樣猛悍,尤其是那熟極而流的技巧,比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更令蕊宮仙子臣服,雖然她也不曾嘗試過就是了。

  「認出我是誰了嗎?」男子輕笑著,交合之後的他有著滿足和疲憊,尤其蕊宮仙子真是天生下來行房造愛的尤物,種種動作呼喚雖是生硬,卻是媚力無窮,那種骨子裡透出的騷浪妖媚,足可讓人寧願死於牡丹花下,做個風流鬼。雖說是吸了她不少功力,體力上的消耗也是極可觀的,這小睡還不能回復完全,年歲摧人可真不是深厚功力所能瞞住的。

  「紀……紀門主,」蕊宮仙子輕呼了出來,前天翔鷹門發生的事已算不上是武林的新聞了:「怎會是你?難道上次……」

  「是我不好嗎?你剛剛不是那樣快活?曉華可一點也不服老,你這下也知道我有這本錢了吧!」紀曉華低頭,就著桌上微微的燭光,審視著懷中這一絲不掛的美女,暈紅含羞的雙頰,配上欲語還休的半啟檀口,交歡之後的她尤顯風華俏艷。「沒錯,上次是我為了不讓面子一敗塗地,才送上門來為你這仙子開苞,肆意淺嘗銷魂滋味。本來我想能不能讓你們之中有人珠胎暗結,算是爭回面子,所以才集中火力,把陽精恩露全射那叫仙芸的小女孩體內。上次沒有給你,蕊宮仙子可會怪我?這次算是曉華在床上給你賠禮了。別叫我什麼門主,我現在早已不是翔鷹門的門主了,何況我倆又有了床上接觸,再親蜜也沒有了,寶貝你要叫親蜜一點。」

  「嗯!」蕊宮仙子媚眼微瞇,像是吃飽了撒嬌的小女孩一般慵而嬌嫩,一點也沒有因這稱呼而嬌嗔發怒的模樣,倒是很高興自己終有所歸:「蕊仙是你的寶貝,華郎以後要好好疼蕊仙,蕊仙等了像你這樣的男人好久了。剛剛華郎那樣狠,蕊仙的身子都快被你揉散了,連蕊仙的求饒也不管,偏偏啊!」她吻上了紀曉華的嘴,好久好久才放開來:「偏偏蕊仙是沉迷在被你這樣狠弄裡了,從那次用強奪了蕊仙的貞潔身子,你走了之後,蕊仙可沒睡過好覺,夢裡全是你呢!」

  正沉溺在甜意蜜語、濃情蜜意中的兩人幾乎是同時一震,門外有人扣了扣門環,祝仙芸那又嬌軟又甜美、猶如黃鶯出谷的聲音,從門隙傳了進來:「姊姊,蕊仙姊姊,是仙芸啊!仙芸今晚一直睡不下,看姊姊房內燈還亮著,可不可以讓仙芸進來,讓姊姊陪著過一晚?」

  紀曉華一揮手,將桌上的燭火熄了,那勁風所到處,將床前的紗帳也放了下來,遮著了兩人泛著汗光的裸體,示意蕊宮仙子叫祝仙芸進來。蕊宮仙子一怔,隨即明白紀曉華是想把祝仙芸也拖上床來,將她收做胯下禁臠,但方遭征服的芳心裡一點也不敢有拂愛郎之意,何況半月來的互相傾吐心聲,她也知道祝仙芸慘遭虎吻之後,她的芳心裡是多麼的傷苦,如果把她也騙上床來,再嘗淫魔滋味,讓她有所歸依,而且不是在殘花敗柳、受人恩惠的情況之下,或許這樣子對她而言,還算是件好事吧!

  「仙芸妹妹嗎?進來吧!蕊仙也睡不好,正難入眠呢!你就自己進來吧,上蕊仙的床來,讓姐姐安撫安撫你。」她壓低了聲線,好讓紀曉華一人聽到,下面的話可不能給祝仙芸現下知道:「仙芸從被華郎奪走了童貞之後,又被你帶進花叢,在蕊仙面前玩了幾次,把她的嫩臉都羞光了,害她痛不欲生,華郎千萬要好好疼惜,憐香惜玉。」

  輕移蓮步走進房來,祝仙芸手上拿著小小燭台,微微的光映著暗暗的室內,燭焰映照著她白晰的臉蛋兒,燈下看美人尤顯嬌俏。祝仙芸不習武功,在這微光下幾乎看不到什麼,只有床前帳上映著蕊宮仙子側躺的模樣,她藕臂撐著臉,正等待著祝仙芸上來,紀曉華則躲在她身後。

  祝仙芸皺了皺鼻尖,一股似有若無的腥騷味流進她的鼻裡,但她早習慣了,這些天來蕊宮仙子常常都是在自慰之後才入睡,每當她入房時,那騷味總揮之不去,倒是今夜的味道更濃厚一些。

  祝仙芸放下了燭台,紀曉華在帳內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簡直是一點防備也沒有,只是披著件外袍,看來裡面什麼也沒有穿,趐胸半露,沒有束好的下擺,透出了白白嫩嫩的大腿來,步伐之間衣袍微動,晰白無限的春光外洩,幾乎可以看見她圓圓的臀部,隨著走動而聳動彈躍,那毫不做作的嬌柔性感令他慾火狂升,只等著她自己投入懷抱,大陽具粗肉棒早已復起,緊緊貼著蕊宮仙子的臀上,讓她禁不住地臉紅,明知紀曉華在佔有了祝仙芸之後,這嬌弱的小女孩一定撐不住他的烈火,自己一定會再遭淫魔玷污,卻是忍不住地淫念頓起,這天生的媚骨和浪態,真是令蕊宮仙子又恨又怨,偏又芳心竊喜。

  祝仙芸才揭開床簾,就給猛撲上來的男人餓虎撲羊摟了個緊,滾倒在床上,讓她薄薄的衣袍在掙扎中滑了下來,嬌柔的少女胴體全落在男人眼中。給男人抱緊的祝仙芸再掙不開來了,混著求救和埋怨的眼光瞄上了一旁的蕊宮仙子,看了她的樣子這才瞭解她為什麼要這樣坑自己。

  透過床簾外滲入的微光,祝仙芸可以看得到,蕊宮仙子身無寸縷,早被男人剝光,散在枕上的秀髮半帶濕氣,頰上熏了兩片暈紅,豐盈碩圓的乳房隨著帶喘的呼吸微微跳動,剛剛漲過的乳暈正慢慢地褪去。蕊宮仙子的腰臀上還有被男人抓上的痕跡,玉腿嬌慵地軟軟伸著,靠裡的一腿輕輕抬起,似要掩蓋心中羞意地擋住了歡液流洩的微腫小穴處,但流瀉在床上的淫水卻瞞不了人,臀股上更是濕濕膩膩的,肌膚蕩漾著雲雨之後的酡紅,看來慵慵弱弱的,顯然這仙子才剛剛在男人的身上取得了滿足,只不知是被姦污或是自己找男人。總之,她是再被人干了,而自己只是被拖下水的可憐人。

  「仙芸妹妹,好妹妹不要怨我,」蕊宮仙子的聲音中透著嬌弱的感情,雲雨之後的激情性感還未完全退去,夾雜著些微微的嘶啞:「華郎就是當日在桃花林裡破了姊姊貞潔的人,他剛剛才弄得蕊仙纖纖弱質、嬌不勝衣,一旦他起心要仙芸妹子,蕊仙也沒辦法,只好拖著你落入虎口了,那種……那種感覺,你也知道的。」

  但現在的祝仙芸怎還有辦法怨怪她呢?紀曉華把她壓在床上,拿枕頭墊下祝仙芸臀下,將她玉腿抬了起來,扛在肩上,讓祝仙芸玉雪一般的臀股敞開,全無阻攔地裸在男人眼前。祝仙芸瞇著眼,已忍不住地哼叫了出來,上次是她害得蕊宮仙子慾火焚身,給紀曉華恣意蹂躪、采去處女之身,這回輪迴她身上也算是報應。而祝仙芸的芳心裡是多愛這報應啊!要不是蕊宮仙子在一旁看著,祝仙芸真恨不得主動抱懷送抱,就算是嬌柔的她被男人看成了淫娃蕩婦,恣意淫辱也在所不惜,嘗過幾次的慾火滋味真有這麼強烈,足夠讓這淑女般的閨秀拋去矜持和婉約,無所顧忌地奉上嬌軀。

  雖是蕊宮仙子在一邊眼睜睜地瞧著,也顧不得了,祝仙芸無比歡快地扭著纖腰,檀口裡發出淫蕩的懇求聲和叫床聲,紀曉華的魔手順著她流洩的蜜液,探進了她白絹般純潔的、只被紀曉華開過的幽徑裡,不只是輕戳力揩而已,還不時曲起指節,刺激著她嫩嫩的洞壁。

  這種兵臨城下的挑逗叫祝仙芸如何能忍受的了呢?祝仙芸鼓蕩不已的芳心,在紀曉華一連串的動作後,全給慾火燒熔,又甜又膩地融化了,只期望紀曉華將手指換成那熱切盼望著的、滾滾燙燙地貼在她腿上的肉棒,再次將祝仙芸淫玩到一絲反抗也沒有,全心投入慾火愛潮的境地。早被征服的她,又豈能撐得住不對紀曉華投降?他的動作可和當日一般的淫猥,挑逗之意依然。

  在一輪激情的動作之後,祝仙芸再次被征服了,一切就好像當日在林中的樣子,兩女輪番承恩受寵,再沒有一絲矜持和羞赧留下,被紀曉華恣意尋峰探蕊、跨騎馳騁、無所不為。不同於當日的是,身上男人的身份已明白,祝仙芸和蕊宮仙子心中踏實,獻身地更加慇勤,愛戀地更為火熱。

  紀曉華也沒有像上次一般只注重肉體上的滿足,在兩女耳邊訴說著許許多多的艷詞淫語,加上肉體的撩撥,逗得祝仙芸心癢難搔,蕊宮仙子柔媚似水,在各自得了一次烈火灼入了胴體最深處的歡愉之後,才垮倒了下來,軟語呢喃著身心解放的舒暢,給紀曉華左擁右抱,帶入夢鄉,做著最美好香甜的夢,留下了半濕半干、幾成澤國的床被,和灑落的淫水蜜汁,以及芳心裡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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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紀曉華享盡風流的時候,葉凌紫正被紀淑馨關在門外,吃了閉門羹,連陪著的丁香殿主都躲開了,只留他一個人在門外吹冷風,和紀淑馨對話。

  「馨妹,讓大哥進去吧!如果凌紫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或者是你不喜歡行房事時有旁人看著,一切都好說,讓凌紫向你賠禮。讓我進去吧!」

  「唉!」紀淑馨依在門上,門外的葉凌紫幾乎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淡雅而馥郁,今夜的她好好地熏香了閨房,卻不知道為何拒他於門外,讓他吹冷風,「和那些都沒有關係,淑馨只是想,當大哥還沒有把爹爹的佈置看清前,淑馨這三天就先別陪大哥過夜,好讓大哥集中心緒,好好地想想。三天之後,無論大哥是否想了出來,淑馨都會公佈淑馨所猜測的爹爹想法。」她降低了聲音,微不可聞,葉凌紫貼著門才勉可聽到:「到答案出來時,淑馨自會沐浴熏香,在房內等待紫哥哥恣意寵幸、婉轉承歡,將身子整個奉上,供紫哥哥取樂,隨紫哥哥怎麼來都好,算是……算是獎勵紫哥哥的禮。」

  「馨妹放心,」葉凌紫微笑,這隔著門來談情說愛,任女子撒嬌扮癡,可還是第一次,又新鮮又好玩,柔情蜜意盡收心底:「紫哥哥一定會在三天內找出答案,提前接收馨妹這份大禮,保證讓你後悔,為什麼這三天要讓我養精蓄銳。到那時候,凌紫一定要殺的馨妹妹丟盔棄甲、嬌喘求饒,再不敢玩這種遊戲。」

  「到你真能拿下這份禮再說!」一如葉凌紫所想的,紀淑馨終是女孩兒家,還不習慣身為人婦,根本禁不起這番淫辭艷語逗弄,又羞又氣地大發嬌嗔,光聽聲音都讓葉凌紫覺得舒服。

  「別氣別氣,」即便是隔著門,葉凌紫都能感覺到,紀淑馨嬌滴滴地跺足薄怒的嬌姿,「氣傷了身子可不行,凌紫會心痛的。凌紫還等著要好好地『御』淑馨妹妹呢!」葉凌紫心裡甜甜的,他也知道紀淑馨是用自己來逼他,好讓他能夠用心思考,也算得上是和紀曉華的再次交鋒。天時地利人和都在自己這邊,如果此次不勝,那他又能憑什麼去和紀曉華鬥?這兩天就好好委屈自己一下,清心寡慾(這詞葉凌紫好久沒想過,幾乎有一種重逢的感覺),暫放嬌妻空閨吧!不然葉凌紫的自尊只怕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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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來,葉凌紫和巫山神女幾乎是對任何事都心不在焉,只是想著紀曉華這人到底是怎麼樣跑的?跑到哪裡去了?守在外圍的丐幫傳回來的消息雖多,卻是一點好消息都沒有,紀曉華和翔鷹門的餘孽就像水蒸散在空氣中一般,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葉凌紫也曾把正道諸人分成小組,在地道中搜尋,要說紀曉華為了求生,躲在地道裡十來天不出來,葉凌紫絕對是深信不疑,可惜一樣是沒有一點突破。兩條地道中並不是沒有線索,相反的,有人經過的線索可是一大堆,而且進去的人偶爾還會在不經意間,打開了岔道的開口。每一次發現岔道,他都會親身鑽進去,不顧持重的諸位武林前輩的阻止,以為逮到了人,以為可以看見一大群人躲在裡面,塞的走都走不出來的慘狀,偏偏每次都失望而歸。這就是所謂的歧路亡羊嗎?葉凌紫不禁有些喪氣,一次次的失望讓他不禁自覺,自己和紀曉華還真是差了好大的一截,怪不得紀淑馨要為自己擔心。

  明天就是紀淑馨定的最後一天了,卻是一點進展也沒有,急的葉凌紫抓耳撓腮,搜尋的再用心也沒有了的司馬尋父子也是累的頭昏眼花,可惜的是世上真的有徒勞無功的努力,和無益無效的血汗,大家的努力足可移海填山,卻是沒有配得上的成果。

  又急又氣的葉凌紫,忽地發現嫦娥仙子正在一旁勾勾手指,叫他過去。這兩天來,自己真的是完全投進搜尋紀曉華的行動裡了,一點也沒有安慰身邊的嬌妻們,一想到她們深閨苦盼的樣兒,葉凌紫不禁覺得有些愧咎,尤其是自從和巫山神女等人會合時起,自己一直專寵著這才陪過他兩天的神女,和身世可憐的丁香殿主,把嫦娥仙子冷落一旁,孤單單地甚是可憐,對她尤其是心生歉意。

  「恩憐好妹子,」葉凌紫好不容易和四周的人告了空,和嫦娥仙子走到外面的樹下,好久沒這樣只有兩人的親蜜微語、情意綿綿了,對這第一個跟了自己的美女,葉凌紫真是心中又疼又憐:「這月來苦了你了,凌紫保證以後再不會這樣子冷落恩憐,等到此間事了之後,凌紫再好好陪你。趁著廣寒宮也在近處,凌紫再上宮去提親,你說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不准反悔喔!」嫦娥仙子縱體投懷,仰起了人見人憐的嬌顏望著他,「其實紫哥有這個心,妹妹就已經很高興了。宮主一向心寬,不會為了這等事見怪嫦娥,紫哥也不用急,倒是妹妹真的好想你啊!」嫦娥仙子那似將滴出水的明眸,凝望人時的樣子是那麼難以形容,只要是男人大概都擋不住這樣情意盈盈的盼望。

  她在葉凌紫的懷裡擠了擠,聲音又柔軟又溫脆:「紫哥別怪嫦娥淫……淫蕩好色慾,從年前你佔了嫦娥身子之後,這一年來嫦娥夜夜都在想紫哥的好處,當日和紫哥的種種都浮在夢裡,熬的嫦娥好苦。偏偏現在紫哥又有了新歡,那紀淑馨實是沉魚落雁之容,嫦娥不敢妒忌,卻是真的怕從此再沒機會陪紫哥。」

  「對不起,」葉凌紫放柔了聲音,吻上了她柔軟的檀口:「凌紫不是喜新厭舊的人,決不會忘了恩憐的諸般好處,及和凌紫渡過的每次記憶。淑馨的身份你也知道,她為了凌紫拋父離家,又對凌紫深情似海,凌紫總要好好待她。」

  「妹妹怎會不知道紫哥的心意?」嫦娥仙子嬌嬌一笑,躲在窗邊看著兩人的幾個年輕正道弟子,差點沒連魂都給勾去,尤其是和父親一樣好色貪花的司馬空定,更是把持不住:「淑馨妹子的謎題真是難解,紫哥這兩天可真頭痛了,連床都不上,嫦娥看姊姊們晚上沒有紫哥陪著,閨怨難解哩!」

  「的確令人頭痛啊!」葉凌紫苦笑著:「經此一役,凌紫確知自己和這老丈人……如果他肯認我的話,真是距離好大一截。愈是用心想過,愈是發覺此人的可怕可畏,不愧是當年叱吒一時的人物,或許淑馨真意是要我知難而退吧!」

  「唉!」他歎了好大一口氣,抱著懷中玉人更緊了些:「凌紫現在對紀曉華一點恨意也沒了,仔細想來,他可並沒有做什麼讓凌紫不容之事,除了那時毀了丁香姐姐以外。倒是凌紫現在愈來愈是敬他了,連凌紫也不知現在自己是怎麼想的。」

  「關於這件事嘛!恩憐有話要說,不過那要紫哥好好取悅過恩憐之後,恩憐才肯說。」

  「好啊!」葉凌紫故意加重了語氣,緊緊抱摟著她,湊上口去強吻著,一副也不管現在是大白天的室外,四週一點遮蔽也沒有,就要當場和她行房的急色樣子,雙手忙不迭地在她身上愛撫著。這兩天來葉凌紫邊想著紀淑馨的問題,邊想著在解謎後要怎麼盡情發洩,戰得紀淑馨在床上棄甲投降,將她御得欲仙欲死,一直想這種事,體內壓抑住的火氣自是愈來愈盛,陽氣愈來愈旺,稍一挑逗就慾火狂升:「恩憐放一百個心,凌紫這下一定要讓你積鬱盡舒,久積的怨氣全部散光,歡快無比。」

  「不……不要在這兒,」嫦娥仙子眼睛無力地閉上,呻吟聲是那麼銷魂,嬌軀在葉凌紫的揩擦之下幾乎一點力都沒有了,根本不能抵擋他火熱的入侵,偏偏肉體早已投降了,只剩嘴裡還在強撐著:「妹妹怎……怎麼能……在這……這兒和……和紫哥好,尤其……是現在這時候,有人……好多人一旁看著哪……」

  「那豈不更好?讓他們都好好看著,葉凌紫是怎麼嬌寵我的好嬌妻的,夫妻之禮何必拘束那麼多?」葉凌紫笑著。正道中人不敢親眼目睹這事兒,等到他開始褪去嫦娥仙子衣袍時,大概都會溜光,不然也會被長輩叫走,不虞春光外露。

  「不……不要,」嫦娥仙子嬌嗔不依,白晰的頰上嫣紅一片,勉勉強強才壓上蕩漾的情思,雖說芳心裡是想的快瘋了,但她還有一絲靈智提醒著,可不能現在就和葉凌紫歡愛啊!「算妹妹……妹妹求求你……別在這兒……嗯……留點兒……面子給妹妹吧!」

  葉凌紫慢慢抽出了手來。嫦娥仙子幽怨地瞄了他一眼,趕忙理好衣襟,免得春光外洩,徒然便宜了別人,偏生發軟的胴體又離不開他的手,被他挑逗之後根本就站不住腳:「看恩憐以後還敢不敢說這種話?小心下次我真的什麼都不管,就算在眾人眼前也把恩憐你就地正法,管你再怎麼求饒都沒用。」

  「是,恩憐不敢了,」嫦娥仙子滿溢著春情的眼光中,幾乎可以滴出水來,頰上媚紅熏然:「以後恩憐再也不敢了,這樣可以嗎,恩憐狠心的夫君大人?誰叫恩憐委身於你,以後也只有任由你這惡郎君欺負了,只是千萬別就……就地正法,恩憐絕受不住的。」

  「這還差不多。恩憐妹妹剛剛想說什麼?」

  「妹妹猜出了點東西。」嫦娥仙子輕移蓮步,帶著葉凌紫移到了樹後,以免他再在人前使壞:「從一開始,紫哥便一直在紀曉華和司馬尋指出的兩條秘道中探尋人跡,偏生這兩條路走下去之後,裡面都又有一大堆岔道,有好多條都有人走的痕跡,追查下去偏偏卻是一點結果也沒有。」

  「沒錯。」

  「嫦娥昨夜裡靈機一動,想到如果我是紀曉華的話,老練成精的我豈會笨到在走過的路上留下痕跡,好讓別人追查?所以那些痕跡根本就是故佈疑陣的障眼法,是紀曉華要引你走上的錯路,相信它就上當了。」

  「原來如此,」葉凌紫噓了一口氣:「要不是嫦娥提醒,凌紫現在還在紀曉華布下的迷霧中打轉。我這就再去追查,這回把方向定在沒有痕跡的道上,雖說給他跑了,總還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可以猜猜他究竟是跑上了哪兒去。」

  「別那麼心急,紫哥。」嫦娥仙子牽住了他衣角,拉了他回來,面上微帶薄嗔:「妹妹還沒說完。」

  「還有什麼嗎?」

  「接下來才精彩,前面只是紀曉華的佈局。」嫦娥仙子主動送上香吻,任他品嚐,櫻唇又熱又軟,還帶著少婦馨香:「算嫦娥不知教訓好不好?紫哥先答應我,等紫哥將淑馨妹子在床上完全擺平之後,之後空出一夜來,妹妹也想……也想……」

  「也想嘗嘗那樣的滋味,是不是?」葉凌紫不禁調笑著她,熊熊燃起的慾火總要有點發洩,即使只有口頭也好。

  「嗯!」嫦娥仙子微不可見地點頭,羞不可抑,好久好久才能回復正常,敢抬頭說話了,「妹妹想,或許一開始的這兩條秘道就是陷阱,為的就是轉移紫哥的注意力。」

  「難道說……」葉凌紫當局者迷,給嫦娥仙子點撥之下,幾天來一直氣急敗壞的心登時醒了一醒,他原非笨人,一點就透,當心智脫出迷障之時,所有事實登時豁然貫通,以紀曉華的狐猾,這的確是很有可能的:「原來如此,他一開始只點出自己身後的秘道,因為他知道司馬尋急於立功,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指出另外一條。然後他引發炸藥,為了保命要緊,我們顧著逃出,根本看不清廳中的情形,不知他是怎麼離開的,只會猜他將從那條秘道逃走,注意力全限在這兩條道上,全忘了他還有設下第三條秘道的可能;而在那兩條秘道中留下的痕跡,不過只是讓我們沉溺分析的陷阱而已。而那種炸藥,或者不只是製造煙霧,可能就是為了炸毀第三條秘道的出入口的機關。混蛋透了!」

  也不知是在罵紀曉華的狡滑,還是在埋怨自己的愚蠢,葉凌紫的聲音之中夾著許許多多複雜無比的情緒,不好好發洩不行:「什麼人在一開始,都想不到有這種詭計,怎麼會有人做得到這種事?可是如果是他的話,就有可能了,而且就算知道了,機關既然已毀,這下子誰也拿他沒法兒。我的好恩憐妹妹真是蘭心蕙質,竟想的到這人的計略,凌紫真是一直小看了你。」他湊上去要吻,嫦娥仙子忙推開了他,雙手軟軟地撐在他胸口。

  「嫦娥不過是旁觀者清,加上靜心尋思罷了,」嫦娥仙子臉上綻開的笑靨是那麼可愛,給心上人這樣稱讚真是舒服的一件事:「並不是智略及得上紫哥和神女妹妹。紫哥不過是身在其中、當局者迷,想一想也就知道了。」

  「謝謝你,」葉凌紫不禁摟緊了她,封著這仙子紅潤的櫻唇吻得又深又重,幾乎要讓她喘不過氣來:「點醒了凌紫,凌紫真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才好。」

  「有紫哥憐護,嫦娥就心滿意足了,怎還要你謝呢?也不想想嫦娥早是你的人了,還這麼生份!」

  「凌紫現在知道怎麼謝你了,」葉凌紫微一使力,將嫦娥仙子輕盈的胴體抱了起來,把她整個人裹在臂彎裡,牙齒輕輕地咬嚙著這仙子柔軟的耳根:「凌紫會讓嫦娥仙子、恩憐妹妹得償所願,被我寵的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直上妙境、美如登仙,讓你爽的直叫好哥哥、好丈夫、好夫君,這樣總行吧?」

  「嗯,」嫦娥仙子嬌羞地微噫著:「嫦娥等著紫哥哥,只要在夜裡,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都行,嫦娥隨時準備同紫哥共赴床笫、攜手巫山,最好是能把嫦娥分成兩個人,讓嫦娥陪你一夜,恩憐陪你另一夜,讓紫哥大逞所欲。」

  葉凌紫大為感動,嫦娥仙子一向處在週遭女子的環境之中,臉嫩可比嬰孩,比久見世面的紀淑馨更是面薄臉嫩,連在其他女子面前和他交合都是那麼羞慚、心碎如落雨,能說出這種話,顯然她真憋得苦了才敢這樣放膽求歡,那嬌癡樣讓葉凌紫差點就真的想要當場把她「就地正法」,如果連她這樣的要求都做不到,自己哪還算是個男人?

  




鷹翔長空《13》

  已經入夜了,紀淑馨看著月上東山,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空閨之中的寂寥豈是旁人可知的?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不知葉凌紫是否真能找出答案呢?看著鏡中蹙眉的自己,紀淑馨努力想把擔心排出去,反正到後來都是一樣的。如果葉凌紫猜的出來,那麼恣意地拿下了自己這份大禮,就算是給他的獎賞,讓他更有信心迎戰紀曉華;如果他到時還是猜不出來,紀淑馨也只有陪宿,在床笫間提升他的鬥志。想來,這兩難的境地也是自己找的,而現在她所能做的,只有好好地打扮好自己,以最美麗的一面等待他。

  屋裡的香氣是那麼馨香馥郁,一點雜味兒也沒有,或許到了明天就會被兩人的汗水,和交歡之後流洩的分泌物的味道蓋住了吧?

  紀淑馨一驚回頭,全黑的窗外好像有人影一閃而逝,她想站起來,走到窗邊去看看,卻發覺全身的力量都不知到哪兒去了,軟軟地根本不能動,難道是中了藥物?

  一掌劈開了門,走進來的是司馬空定,手邊還拿著施放迷藥用的鶴嘴,燭火映出的笑容是那麼猙獰淫蕩。

  「終於還是讓我等到機會了,」司馬空定淫笑著,關起了門,還上了鎖,把手裡的鶴嘴示威地在紀淑馨眼前晃了一晃,往地上一丟,走了過來。

  紀淑馨強撐著才能坐的直直的,沒有倒下去,看著他愈走愈近。司馬空定那比葉凌紫還要英俊多了的臉孔,被淫邪的笑容扭曲著,愈顯詭異,他抱起了紀淑馨輕盈若無骨的身子,把她放到了床上去,一雙手絲毫不等待地在紀淑馨玲瓏浮凸、連衣衫都擋不住的豐胸蛇腰蜂臀上撫摸揩油:「淑馨啊淑馨,你可知道我想的你多苦?從十歲上,紀曉華就將你許配給了我,只要等到時候到了就完婚,空定可是夜夜都想著和你洞房花燭時的情景啊!誰知你一拖再拖,害的爹爹氣的背離了紀老頭,讓空定的心也是一場空,結果你竟投入了葉凌紫懷抱,你可知空定心裡是多麼不甘心?你也不要想掙扎了,要不是你多事,把房間熏的這麼香,我還不敢加重藥力,這藥雖然效力強大,可是味道實在太重了些,幸好被香氣壓住了。現在你連話都不大能說的出來,是不是?聽不到你的叫床是有點可惜,不過空定也管不到這麼多了,有賺就好。」

  「如果不甘心,你為何不勸勸司馬叔叔不要背叛爹爹,或許還有機會。你這種做法,如果被別人知道了,你司馬家要如何交代?又怎對得起葉……大哥?」紀淑馨好不容易才把話明明白白地說出來,讓司馬空定能聽到。他施放的是多重多厚的迷藥啊?自己竟一點也沒發覺就著了道兒,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連提功力抗藥都做不到。

  「他怎有可能知道呢?」司馬空定色咪咪地說:「你給了他三天之約,而此事連爹爹都想不出來,他又怎能在三天內想到?這兩天內,他絕不會想起來找你的。等你我事完之後,空定雖是心中不願也只好毀屍滅跡,佈置得像是紀老頭把你擄走了,包葉凌紫永遠找不出破綻,只能心裡恨著紀老頭,我父子正好隔山觀虎鬥,坐收漁利。真是美啊!」

  紀淑馨強忍著不開口,作為沉默的反抗,司馬空定的手已揭開了她的裙子,剝去她的小褲,侵入了禁地:「叫我怎捨得辣手摧花呢?這樣好了,如果你肯從我,服侍得我舒舒服服、暢暢快快,不把這事說出去,我或許會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面子上,饒了你一條小命。反正葉凌紫的內寵多的是,也不會常待在你這裡,你哪裡能熬住?空定卻是有的是時間來跟你幽會。」

  「想都不要想,」紀淑馨強忍著不讓聲音顫抖,在幽谷裡游動的手,那技巧絕對是第一流的:「有本事就把淑馨給殺了,休想淑馨會順從像你這樣的反覆小人!」

  「你難道以為你不配合,空定就享受不到樂趣嗎?」司馬空定淫笑地抽出了手,香露早淋了一手指,舔起來都甜甜的。他取出了一包藥粉,全部都倒在指尖上,從裙下再伸進去,為她寬衣解帶、露出了美如天仙胴體的另一手,那挑逗女子春情慾焰的動作卻絲毫不慢。

  紀淑馨感覺到他深入禁地的手指頭在嫩滑的洞壁上輕輕撫擦,把指尖上的藥全塗了上去,所到之處清清涼涼,但藥滲入的好快,發作的更迅速,不一會兒就變得又熱又燙,玉液香露全沁了出來,一裙子都是濕漉漉的。

  「這春藥是爹爹以前遍游天下時所找出來的催情靈藥,只要這麼一點點就夠了,塗上你那誘人之至的肉穴之後,不管你原是多麼貞烈的貞婦烈女,也要被這藥熬烤的春心蕩漾、淫慾勃發,永為男人下不二之臣,放蕩而且艷麗非常。更好的是你完全不會被慾火衝到失神無憶,肌膚感覺反而更敏銳,更能明明白白的知道我是怎麼樣幹你的,那滋味可不是專門催發情慾的藥比不上的。尤其是為了你,我可是足足用上了數百倍於他人的藥量,包你被摧得欲仙欲死、春心蕩漾。其實,你又何必苦守著葉凌紫一人?他和紀老頭這一戰是不死不休,就算他最後贏了,又怎會相信你這仇人之女?與其等著被他打入冷宮,還不如現在就甘甘心心、快快活活地從了我,空定保證只寵你一人。反正他一定不信任你,你又何必裝得一副玉潔冰清?真正玉潔冰清、淑靜貞嫻的女子,又怎會像你一樣,還未婚娶就自獻枕席,還騷的那樣大聲,幾乎全部人都聽的到你的叫床聲?小騷蹄子還在裝,看空定怎麼把你摧成世上最浪最蕩的騷娘兒?冒葉凌紫之名的可全是空定幹的事,看著那些女人一個個丟掉了貞潔的面具,給幹得欲仙欲死、欲拒還迎,可真是美事。你也該試試,看我的功夫比他如何?爹爹一向好採花,床笫的功夫他可是比不上我,好好接受吧!包你這裝的貞潔冰霜的騷蹄子心動不已,要我多來幾次。」

  這話如果是在紀淑馨向紀曉華表態前說出來,紀淑馨或有可能會被打動,但她現在既已決定從了葉凌紫,又怎會三心二意、搖擺不定?紀曉華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他雖入黑道,做事可都是明明白白做的,絕不陰險。紀淑馨耳濡目洩,又怎會心動?但那春藥藥力著實厲害,紀淑馨春心早動,肉體已投降了,迷藥的藥力似是敵不過加重數百倍的春藥,效力全被春藥衝散了,紀淑馨只覺幽谷裡似有蟲行蟻走一般,春意盎然,淫水蜜液從粉亮亮的陰唇口直吐出來,喉間懇求他強上的聲音是那麼衝動,一點也壓不下,她靠著一絲清明才不致於主動地投懷送抱。

  司馬空定也樂得看她苦熬強忍的樣兒,一邊淫笑,一邊滿足手足之慾。紀淑馨刻意打扮過、柔軟溫潤如水雕的胴體,早已被他脫得只剩一件抹胸,連裙子也被司馬空定一把撕裂,露出了燭光下玉珮般透明的大腿和下陰,幽谷妙處一覽無遺。這胴體真是怎麼看都不會厭,尤其是隨著紀淑馨深深吸氣,緊忍媚叫柔呼的芳心,那碩美乳房顫的更有勁道,被薄薄胸衣一襯之下,更是令人口乾舌燥,禁不住想剝去她僅餘的蔽體之物,看著那粉嫩嫩、圓漲漲的乳尖,抖的如何的美。反正連她最禁忌的部位都侵犯過了,這令人心動的地方又有什麼好保留的?

  司馬空定突地被人拎住了後領,提了起來,當他被轉過來時,看到的是葉凌紫火紅的眼睛,血絲迸裂。「救……救命啊!饒了我……饒了我!」司馬空定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結結巴巴,全身發顫,背上冷汗直流。

  「要不是我和司馬尋有約,不能傷你,司馬空定你這下早被我打成了一團肉醬。給我滾遠一點!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現!」葉凌紫說得很慢,一個字一個字的,連臉色都沒有怎麼變,但這比起大聲的怒吼反更有震撼力。

  被扔了出去的司馬空定忙不迭的去了,葉凌紫忙坐在床沿,看看紀淑馨有沒有事:「馨妹!馨妹!是我,是凌紫啊!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過來,就不會讓你被這樣……」

  「紫哥,」紀淑馨睜開了眼,眸中情火奔放,放下心來的她差點就忍不住藥力的沖激了:「抱……抱淑馨……起來,讓淑馨……關上門……親手關上……」

  關上了門戶,紀淑馨差點連動都不敢再動,雖說和葉凌紫名份已定,早有夫妻之實,可她仍是羞羞怯怯,連這樣赤裸裸地被抱著到處走都險險禁不住。葉凌紫摟她在懷,豈有不知她體內熱火四竄之理?

  「馨妹!要不要緊?」

  「還沒……關係,」紀淑馨吻上了他的頸子:「告訴淑馨吧!紫哥是否知道了答案?」

  「嗯!」葉凌紫將心中所想全說了出來。他說的很快,老早葉凌紫就知道紀淑馨的個性了,如果他說不出來,這小姑娘寧可強忍也不會讓他得手的,真不知道她在堅持什麼,不過就是這樣堅持才顯得出她的可愛。

  「答……對了,」紀淑馨發顫的纖手反到背後去,解下抹胸的帶子:「淑馨這下……慘了,要……變成紫哥……手下最……最淫蕩……不堪的浪女了,好好……好好接……納這份禮……淑馨答應過你的。淑馨心裡愛煞……紫哥,可千萬……別留手,讓淑馨……淑馨好好……盡一個……妻妾的責任,也算是……也算是……後來……讓紫哥……哥無人……侍寢的賠禮。」

  葉凌紫被她在懷中輕磨柔搓的,心裡也火動得緊了,聞言哪有不立即上馬之理?被壓上了門,紀淑馨站著就容納了他強大的烈火,被幹得舒爽至極,壓抑之後的慾望是那麼強烈,讓兩人一點點矜持都不再保留,恣意地享受著魚水之歡。

  就這樣,兩人在房裡嬉玩著,做了說也說不出那麼多次的愛慾。那塗上的春藥果是藥效強大,紀淑馨的騷吟浪叫無比高亢,像是融化了的凝脂一般的身子柔情似水般的貼著,兩人爽得真是如魚得水。葉凌紫發瘋似的狠插強送,似是要將紀淑馨窄窄的幽谷翻一般,在她的陰戶中留下了頻頻性交的痕跡,擦得她鮮血溢流。

  如果是一般女子,早被得昏死了過去,醒了的話幾是痛不欲生,但紀淑馨咬著銀牙,將那微微的痛苦全埋入了高潮洩身的歡愉之中,哪管陰唇被的又紅又腫、幽谷裡被插的又爽又痛?尤其是在梳妝台上的作愛,紀淑馨看了鏡中自己那樣的熱情,更是淫慾氾濫不可遏抑,連葉凌紫自己也是爽得要死了。

  房內四處都留下了交合的痕跡,汗汁味和淫水味伴著,連原先房中那樣重的蘭麝之香也無法掩住,混起來的味道反更令房中人淫慾橫流。

  躺回了床上,紀淑馨像是八爪魚一般,肢體緊緊纏上了葉凌紫的身子,給他恣意狂。陡地,葉凌紫發覺不對,紀淑馨的臉上熱淚湧出,下身卻磨得更加緊了,一絲絲的陰華洩了出來,從葉凌紫的龜頭直貫進去,葉凌紫想放鬆她,紀淑馨卻是摟得更加緊了,那一波波的陰氣湧入體內,快感讓葉凌紫再做不出反應,只能盡情接收紀淑馨洩出的功力。好久好久,葉凌紫才在自然的情況下,龜頭猛地一顫,陽精又強又猛地射在紀淑馨嬌柔的子宮裡,射得她是囈語連連,舒爽慵弱至極地癱在葉凌紫懷裡。

  「馨妹!淑馨妹妹!你為什麼這樣做?你這樣苦練的內力就都洩光了,要不是凌紫撐不住,及時洩身,你的小命可真會完蛋的,幹嘛做這種事情呢?」

  「紫哥哥,」紀淑馨的聲音是那麼嬌弱,氣如游絲,一個沒有功力撐著的女子,怎受得住這樣長久而猛烈的歡合?她還活著就算是不錯的了,全身軟得像是可以折下一般:「如果照這樣下去,你不會是爹爹對手的,可是吸乾了淑馨功力之後,總還有個機會。其實淑馨早等著這一天,要讓紫哥吸乾吸盡,這一下淑馨……感到真的美透了,反正淑馨死不了,紫哥會好好照顧我的。」

  「嗯!」葉凌紫抽出了下身,看著上面竟滴著血跡。他也知道,一旦女子以交合方式將功力盡轉他人,幽谷裡嬌嫩柔弱的花心,哪禁得起功力的流動,內裡一定會破裂受傷的。這一滴滴的血跡,可比紀淑馨獻身於他的處子落紅,要更顯珍貴啊!他點了點頭,暗自下了決心,絕不容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再讓紀淑馨傷心痛苦。她已失去一切,連功力都送了他,再禁不起任何一點點的打擊了。「凌紫知道淑馨的心裡是多麼愛我,凌紫絕不會負你的。」

  「淑馨也知道,」紀淑馨輕輕地撫著他的臉,頰上的熱淚早已干了,臉上猶泛嬌笑,更顯嬌艷:「紫哥是有良心的人。淑馨就算沒了武功,只要有紫哥在身邊,根本就是賺到了。放心去做吧!任何事淑馨都依你的。紫哥哥也別……用不著心痛,淑馨身子雖傷,這傷也不會拖的太久,最多過個五、六天,淑馨就可以行坐如常,半個月後就能……在床上陪紫哥哥,只是……只是不堪強攻、身軀軟弱,到時候才要請紫哥哥憐惜呢!」

  「哪捨得不疼惜你呢?淑馨永遠都是凌紫的好妹妹啊!」葉凌紫移起身子,不讓她虛弱的胴體承受自己的重量,輕輕地將她移進了被褥裡。雖說葉凌紫已是盡可能地輕柔動作了,紀淑馨下身一觸上錦被,仍痛的柳眉緊蹙,這內傷可比破身之痛還來得狠哪!看的葉凌紫真是又憐又愛:「為了不讓再有人侵犯你,凌紫想讓你移到神女妹妹的房裡,讓她就近照顧。你這閨房安靜清幽,是再好不過的養傷之所了,可是太……」

  「太邊遠了,是不是?」紀淑馨幽幽一笑:「淑馨原先也知道這樣很危險,隨時有惡賊上門,可是仗著有武功也不怎麼樣。誰知那人竟趁著我把房裡熏香,味道厚重的當兒下了迷藥,這下淑馨功力又全給了紫哥哥,這也是沒法兒的事。不過,」紀淑馨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玉雕般的纖手撫上葉凌紫的胸口,手指在上面劃著圈圈:「那紫哥哥的神女妹妹可要怎麼辦?她看來在你妻妾之中最美最慧,也最得你心,沒有她侍寢,你這好色魔王怎受得了?雖說身體的毛病改了,紫哥哥你這好色的習性可改不掉,光靠丁香姐姐和嫦娥姐姐可受不了你啊!」

  「再怎麼樣,也要先等你身子好起來才啊!」葉凌紫欲言又止,紀淑馨想了想,會心一笑:「紫哥哥有什麼要問的嗎?就問吧!淑馨雖然氣虛體弱,可沒到連答問都沒法兒的地步。」

  「是關於紀……令尊的武功。」

  「淑馨早知你會問的。」紀淑馨歎了口氣道:「淑馨所知,當年爹爹用手上功夫擊敗司馬伯伯,後來那幾步功夫就化為了司馬伯伯演示給你們看的『翔空五式』和『鷹唳七啄』,也是現在翔鷹門的鎮門武功。至於爹爹這一次用的兩把短刃,則是爹爹近年來自創的新功夫,只是威力不大,淑馨到後來還想不通為什麼要用它們。」

  「我知道,」葉凌紫的神情無比嚴肅,一字一頓的:「在大廳清理出來時,我的陶音劍和他的雙短刃都還在,只是刃上把手處的白綾全都燒光了。依嫦娥的解釋,劍上的白綾是煉過硫黃的,當時他一擲之下,不只讓壁中的火藥味漏了出來,還混著受力而散開來的白綾上的味道,才會讓大家誤以為有很多火藥。我想也是,以他那樣武功,根本不會為了怕手鬆會使短刃脫手而纏上白綾。連纏片白綾都考慮到威嚇的後果,此人當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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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廣寒宮主心裡迷迷亂亂的。紀曉華離去雖僅僅才半個月多,對她而言卻好像已經半生了,孤獨的在床上可真是不舒服啊!尤其是翔鷹門的事件傳來,更讓她心裡迷惑。首先就是紀曉華和殘部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雖說主力仍控在司馬尋手裡,可是翔鷹門所擁有的龐大財富,卻也一樣失蹤了,據說現在還留駐在翔鷹門的正道中人已流傳了流言出來,對司馬尋改過向善的決心存疑。對廣寒宮主來說,她不只要擔心葉凌紫所率的聯軍,在這種近距離之下會不會對廣寒宮出手,更有著私人的擔憂,她芳心所繫的男人,現下究竟怎麼樣了呢?

  廣寒宮近來的氣氛真的不好,一是葉凌紫的背後有著巫山殿的勢力,而巫山殿和廣寒宮一向相處得不好;另外就是現在翔鷹門由司馬尋統率著。

  從近二十年前,紀曉華奪得翔鷹門主之位起,廣寒宮真的是名副其實地喘了好大一口氣,原來的門主司馬尋不只好色,更是個縱容門下為非作歹的人。他登上門主之位才十二年,對廣寒宮明裡暗裡已不知出手了幾次,廣寒宮中也不知有多少女孩兒的貞操喪在他手上了。連前前任的宮主之姊,都是因為被司馬尋下了媚藥之後,不只失身於人,還被那可惡之極的人剝光了衣衫之後,赤裸裸地放在廣場上,被翔鷹門人輪番狎玩姦污。等到廣寒宮終於找到機會把她救出來時,可憐的女子已是奄奄一息、氣如游絲,甚至連自盡都已無力,回來時只留下了幾句遺言而已,那一次甚至連巫山殿都看不下去,派人前來弔唁。

  後來紀曉華得位,這二十年來可一次都沒有對廣寒宮出手過,上次也只是打打便退,廣寒宮唯一損失的……廣寒宮主一想到這兒就臉紅了,那一次丟掉的,是她珍藏許久的童貞,連蕊宮仙子和祝仙芸也都失了身,那幾夜的恩愛纏綿,令廣寒宮主這十幾天來的寂寞更是難過。現在司馬尋回來了,還有葉凌紫做他的後台,以後的日子大概會很難過呢!

  這兩天宮裡大大小小可是頭痛至極,沒有一個人相信司馬尋真會改過向善,倒是很傾向說葉凌紫和他是一丘之貉。唯一令廣寒宮主感到沒有那麼絕望的是,嫦娥仙子送了信回來,她現在也是葉凌紫的姬妾之一了,同入一家的巫山殿甚至還有和宮裡講和之意。可是還是不能太大意了,廣寒宮主不禁有些厭煩,這種交遊上的事情真是愈想愈令人頭痛,傷神之至,尤其是她手下全是女子,使宮主所想的都要加上對抗武林中的好色人物,怪不得以前的宮主都活不到長壽,往往老早老早就把位子交出來了。

  迷迷茫茫間,廣寒宮主感到身子涼了一下,隨即又熱了起來,有個人揭開了她被子,鑽了進來,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廣寒宮主也沒有掙扎,會在她身上做這種事的,除了他還有誰呢?

  「華郎,你可回來了,」廣寒宮主在男人懷中微微地掙了掙,轉了過來,映入眼中的果然是紀曉華的臉:「廣寒可想死你了。翔鷹門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可知道小寒兒有多擔心害怕?」賽玉欺霜的纖手輕輕地為他解衣,那身體多令她懷念啊!

  「放下心吧!我這不是回來了嗎?」輕輕吻上了她的頰,紀曉華摟的她更加緊了:「對不起,曉華這麼久才回來。」

  「而且一回來就去找蕊仙姐姐了呢!」

  「你怎麼知道?」

  「今天一早,當廣寒第一眼看到蕊宮仙子和仙芸妹妹的時候,就發現了,」廣寒宮主抬起了臉,望向紀曉華的眼中亮亮的,像是星星墜下地來一般:「雖說因為翔鷹門的事,大家都有些睡不好,早上看來都有些慵倦。可她倆的眉梢眼角都帶著微微一抹的嫣紅,滿臉都是雲雨之後幸福滿足的風采,加上見人時都有些微微的羞澀,廣寒又不是無眼,怎看不出來?何況蕊宮仙子早上步履虛浮,你是不是用採補之功吸過她?老實說!」

  「沒錯,」紀曉華乾脆掀開被子,讓窗外灑入的星光映著兩人,在這微暗的光下,她晶亮的星眸更是深邃明亮:「曉華也有苦衷,小寒兒可要聽我說?」

  「當然了,」廣寒宮主貼上了他的胸口,沒有被蓋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想躲在暖暖懷中,「華郎的身世早傳了開來,當年在來此之前,也不知華郎有些什麼遭遇,小寒兒好想和你一起分享,就算有些什麼問題,也讓小寒兒幫你解決。」

  「當年破夜修盟後,曉華祭掃母墓,結果在墓前遭人暗算,負傷而逃,而傷我的人,曉華也是到前些日子才知道。」

  「是武當的懷風道長?」

  「沒錯。那一次曉華背上中了他一劍,劍疤猶在,而曉華也受了輕微內傷。雖說武當功夫出人意表的強,可是這小傷曉華也不在意,只是讓曉華對敵時難盡全力而已,而那時武林中也沒有多少人讓曉華必得全力應敵。」

  「我知道了,」廣寒宮主親吻著他胸口處的疤,那一招極深,透體而出,連前面都留傷疤:「這一次來的葉凌紫,武功內力都是武林中的佼佼者,足以睥睨當世,而且華郎當年的戰友,號稱有『排山倒海』之能的兩位少林武當前輩也出了山,所以華郎要用採補之功,吸取女兒家內力,好治這內傷,蕊宮仙子只是第一個,今夜就是要讓小寒兒被你好好吸了,是也不是?」

  「對了一大半,」紀曉華支起了她刀削般的下頷,親著她俏秀的瓊鼻:「曉華昨夜吸了蕊宮仙子之後,內傷已癒,今夜只是來好好寵小寒兒而已。不過如果小寒兒想試試滋味,曉華當然也不會留手,保證吸的小寒兒意猶未盡。」

  「你啊!」廣寒宮主點了點他額頭,狀極媚蕩:「不是早說過,要好好采小寒兒一次的嗎?難道你不知道,小寒兒老早就想你恣意採補了,無論你有沒有傷都不打緊。」

  「那小寒兒就聽我的話,我們今夜好好地過一夜吧!」紀曉華湊上了她耳際道。幾句話兒逗得廣寒宮主嫩臉羞紅、嬌嗔不依,似是連見都不敢見他了。

  「你壞死了,壞透了,」廣寒宮主發燙的臉蛋兒全埋進了紀曉華懷裡,粉拳輕捶著他胸口:「要小寒兒主動也就罷了,竟要小寒兒帶著你的手解衣寬帶、共效于飛,小寒兒哪做的了?」

  「小寒兒不肯嗎?那我就去找肯的人羅!」

  「別走!」廣寒宮主羞的藕臂無力,但仍拖住了他衣角,她明知蕊宮仙子和祝仙芸在和他交合之後,對他百依百順,連原先是被他先奸後娶也不管了,就算是這麼羞人的請求,也必言出計從,她想了這人好久,豈容他離開?「廣寒……廣寒配合著你就是了,只是……只是……小寒兒怕做不好,惹你生氣。」廣寒宮主的聲音細如蚊蚋,要不是兩人正緊緊抱在一起,誰能聽得到?

  落下的床幕之中,衣服一件一件地拋了出來,連褻衣內褲都沒留在身上。等到兩人赤裸裸地滾倒床上,廣寒宮主早羞的霞洩週身,臉垂的低低的,芳心裡小鹿亂撞,連失身那晚都沒有這樣緊張。紀曉華的手正給她纖纖柔荑帶著,貼在她乳下,怎不知她心中亂跳?心下不自覺地讚歎著,廣寒宮主乳房的豐腴柔軟和滑嫩,真叫人愛不忍釋。那豐盈柔軟的雙峰被他撫揉搓弄的感覺是那樣醉人,偏偏自己的手也給抓著,停在乳上,那種羞赧和歡快揉合一起的感覺,使廣寒宮主連牙都咬不住了,柔膩的呻吟聲慢慢從口中流洩出來,身子都灼燙了。

  紀曉華本封著她的櫻唇,偏在這時鬆了開來,讓蜜糖般粘膩香甜的嬌喘聲再無阻礙地奔放出來,欣賞著這美女在忍耐不住慾火和羞意雙重摧情之下的含羞媚態,雙手仍好整以暇地,在她鼓脹而充滿彈力的乳上來回撫摩,撩動她體內潛藏的情慾,好一會兒才暫息手段。

  「小寒兒還受得住嗎?」

  「快……快受不了了……」廣寒宮主媚眸微開一線,情焰慾念如噴火般的湧出,聲音又柔又甜:「可是……可是小寒兒……會努力的,盡量……盡量逗得華郎開心。華郎,你就別……別再留手……了吧!小寒兒……小寒兒很快活哩!」

  「小寒兒放心,」紀曉華壓上了身子,廣寒宮主玉腿上的嫩膚一點阻擋也無的貼上了他熾熱的陽具,禁不住地顫抖著,媚眼絲一般地瞇了起來,配上頰上的艷麗紅色,從白晰的肌膚中透出,幾乎像水蜜桃一般可以擠出水來,那種羞赧中的微微嬌俏,真是男人難得一見的美態:「夫妻之道是求合歡,曉華怎會做小寒兒不悅之事?今天就先到這兒吧!以後還有大好時光。」

  「不,不要!」廣寒宮主輕柔的囈著:「你連蕊宮仙子和仙芸妹妹都已寵過了,怎麼可以放過小寒兒?小寒兒今夜無論如何,也要把你留在床上,纏得要死要活,不把小寒兒玩昏玩死絕不放你下來。」

  「放心吧!我只是說先到這兒,可沒說過今夜要饒了你,」紀曉華吮著她耳珠,股股熱風直透耳鼓:「只是放了你的手而已。曉華採了蕊宮仙子之後,內傷全復,下面那寶劍更粗更大了,正要你來試試滋味呢!保你明天下不了床、見不得人。」

  表面的矜持早被他撕開了,廣寒宮主雖是芳心早允他的調戲,嫩薄的臉皮卻早不爭氣的漲紅了,只能輕微地點著頭,一任風狂雨驟。雙手恰到好處地在她乳上穿梭,留下了微微的紅痕和似苦還樂的呻吟,紀曉華的嘴從廣寒宮主的頰上流下,順著瓊鼻、檀口、頸項,滑過了峰間深深的乳溝,舐著這宮主一絲肥肉都沒有的平滑小腹,直抵汨汨水流的幽徑。給這樣逗弄,廣寒宮主早癱了下來,藕臂無力地搭在紀曉華肩上,指甲按上他的背,腿也張了開來,呻吟著嬌喘著要壓著她的男人趕快下手,填滿她、充實她、佔有她,讓她欲仙欲死。

  「怎……怎麼會……」廣寒宮主一驚,焚身的慾火卻沒有一點稍熄。她也不是第一次獻身予他了,但下身接觸到的陽具,卻很明顯地是比以前大啊!甚至連龜頭微微一挺,廣寒宮主幾乎都承受不住那種灼燒感和巨大:「變的……變得這麼大……這麼熱……怎麼辦……叫小寒兒……怎受得住?小寒兒小小的……小小的幽徑裡……哪容得下這般……這般巨物?華郎饒了奴家……」

  「才不饒你呢!」紀曉華氣喘噓噓,股股熱氣直噴在廣寒宮主乳上,燒得那顫顫的乳尖抖著,更增慾火。「小寒兒放一百個心,你一定受得了的。女人生子也是從這裡出來,天生萬物必有相容相剋,只是要多撩撥撩撥罷了,你的身體多奇妙,豈有容不下之理?」他捏了捏廣寒宮主乳房,隨即鬆手,讓脹大堅挺的雙峰在一陣抖動後復原,狀極淫浪。廣寒宮主被他摸的只是喘息,嬌羞非常地求饒著,但都說成這樣了,紀曉華又豈有放手之理?

  股間是那麼的燙熱,廣寒宮主逼的珠淚盈然,紀曉華不顧她的求懇,硬是衝了進去,才光是龜頭突入而已,廣寒宮主便已承受不住地嬌吟著,她窄窄的幽徑貼著他龜頭緊緊的,那股火熱的感覺瞬時延燒週身,雖脹的她無比難忍,卻也讓她芳心騷然。紀曉華的強攻猛闖也只有讓龜頭突破而已,他暫停了下來,強忍著一戮到底的衝動,那樣他雖爽,身下這嬌嫩的女孩卻一定無法承受,他又怎能讓這武林首屈一指的美女對房事心生埋怨?反正兩人下身已經結合了,再忍忍也沒有關係,不必要急嘛!

  廣寒宮主閉上眼睛,已放棄了掙扎推拒,再怎麼樣她也阻止不了他的攻勢,只能任他施為,就像是他破了她處女之軀時那樣的強悍凶暴,全不管她的想法,兩滴寒濕滑下了她的臉。

  慢慢地,廣寒宮主感到紀曉華的舌頭舐上了頰,捲去了她的淚,動作是那樣的溫柔憐愛,剛開始時的強暴之行似乎不存在似的。熄下的火焰又燃了起來,廣寒宮主不禁難忍地扭動著纖腰,發出了曼妙柔嫩的嬌喘,除了已突入她幽徑的陽具之外,紀曉華已對她的胴體展開了全面侵犯,廣寒宮主感覺到全身上下,似乎每一寸的胴體都在他的撫愛之下燒了起來,他的身體是那麼灼熱,全面毫無間隙地緊貼著她,享受著她的芳香嬌柔,那熟悉的動作再一次地燃燒著廣寒宮主體內的火焰,內外交攻的慾火讓這宮主泛起了春情,幾乎是主動地摟住了他,口中發出了歡樂的嬌吟。

  微微的一痛,廣寒宮主這才發覺,紀曉華的陽具不知何時已偷渡了進去,完完整整地深入了她,直沒至根,那燙熱無比的陽具緊緊貼上了她嬌嫩的皮膚,灼熱從交合處傳了上來,熨的她全身暖烘烘的,雖然下面夾的是緊的很,也有一絲絲的難受,但那種感覺卻是說不出的快活,身子幾乎是完完全全被貫穿了,那最燙的尖端似是突破了幽徑深處的花心,光是停在那兒就讓廣寒宮主幽徑中淫水蜜液流個不停,又濕又潤,要是能照光進去的話,真不知會有多漂亮。

  從被紀曉華強奪身心開始,廣寒宮主就知道,自己已被他逐步變成了戀姦情熱的蕩婦,令她又愛又羞,偏偏每次紀曉華總能讓她快活到極點,讓廣寒宮主情難自禁地愈來愈沉醉,再也不想變回以前那高潔溫雅的美女。

  正當廣寒宮主滿足於這種歡快,恨不得他緊緊插著不要動,光用那熱度的烘烤就把她烘的欲仙欲死、飄飄欲仙,紀曉華卻慢慢地、無限依戀地退了出去,只留下燙熱的尖端還點在她裡面。

  「為什麼,華郎?」廣寒宮主媚眼微睜,春情無限,四肢摟得他更加緊了,她已被逗弄的慾火氾濫,恨不得被他插的爽死才好,怎容得紀曉華不動?

  「你不是容不下,要我饒你嗎?」

  明知他是在調情,要讓自己明明白白地投降,成為床上最誘人的蕩婦,廣寒宮主卻已擋不住慾火的侵襲了,芳心情動已極,全身都發熱,現在她所要的只有男人的強狠和溫柔啊!「嗯……小寒兒……小寒兒現在……容得下了,華郎……華郎想怎樣……怎樣都行。」

  「那你不反對我全力出手羅?」紀曉華調笑著,在她粉背上來回撫搓的手緊了緊,讓這宮主發出了微囈。而廣寒宮主的回答則是玉手勾上他的頸子,把他壓下來,嫩軟溫滑的肌膚緊貼著他,迎君之意再明顯也沒有了。紀曉華等了好久,這才逗得她心動,陽具早脹得發痛了,恨不得馬上在姑娘的穴裡猛衝幾陣才行。

  嬌囈聲愈來愈柔軟、愈來愈媚蕩,廣寒宮主被紀曉華強猛地沖了幾下,已是承受不起,偏是被他勾動了春情,雖說是額上冒汗,仍強自撐持著,迎合他的動作,精力似乎都化成了愉悅,佔領了她全身。

  紀曉華幹得興起,將枕頭墊在她臀下,讓廣寒宮主的陰唇高高地敞了開來,正合男人強抽猛插的興味。廣寒宮主不住地扭挺著身子,指甲不自覺地陷在他背上,掐出了紅痕,任淫水隨著動作噴濺出來,迎合著強有力的衝刺,每一下都讓她趐爽無比,沒幾下就洩了陰精,達到了高潮。

  看著胯下美女脫力而慵,無比滿足的表情,加上陽具被她窄緊的陰道緊緊箍著,股股溫潤的熱氣滋潤著龜頭,感覺真個銷魂,偏生他的慾火才剛剛起步而已,連威風都沒發呢!也不管廣寒宮主已洩的頰比楓紅、媚眼如絲,四肢百骸全趐軟了,紀曉華將她的腰一兀,把她整個人大字形地攤在床上,緊緊壓著,聳動著腰臀,陽具抽插得更猛烈了,還不時打個旋兒、鑽她一鑽,讓廣寒宮主的淫水蜜汁一滴一滴給汲了出來,鑽的她芳心鹿般亂撞,偏是不能自己的挺動嬌軀,任君淫玩,雙乳隨著急促的呼息而震躍彈跳,美不勝收。

  給這樣猛烈抽送下來,廣寒宮主似連動根手指的力量都沒有了,整個人軟軟地癱在那兒任君宰割,只呻吟歡叫聲愈來愈大、愈來愈嬌媚,嬌呼地抒放了藏在心裡不敢言語的情火,神智昏茫,也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等到紀曉華也攀上了頂峰,再忍不住地一下重重地射在她體內深處時,她早半暈半茫地倒下了,那射精的力道似乎是擊穿了她花心軟肉,火般的精液猶如電擊,搗的她體內深處一陣澈骨酸麻,只樂的廣寒宮主媚眼如絲、四肢無力,迴光返照地淫叫一陣後,癱瘓在他懷中,眼裡儘是沉醉,胴體像是融了的糖一般的軟膩,軟粘著男人。

  「華郎,你壞死了。弄得小寒兒迷迷茫茫、全身無力,叫小寒兒明天怎麼見人?」廣寒宮主軟癱在紀曉華懷裡,埋怨聲中帶著無比的嬌弱溫柔,她這下可是再爽不過的了。

  「那就不要見人好了,留在床上陪我一天,讓曉華再好好弄多你幾次,保證你一點也不會覺得悶。」紀曉華笑著,看著她這樣脫力的樣兒,沒有一個男人會不滿意的。他故意擠了擠廣寒宮主那堅挺的雙乳,粉紅色的蓓蕾仍是那麼嬌艷可愛,乳房一點也沒有垂下來的樣子,雖是堅挺卻無失於其柔軟滑潤,只擠的廣寒宮主一陣嬌囈,卻是動都不能動,任他輕薄。

  「小寒兒可想的緊哪!可惜不能這樣,宮裡的事還有一大堆。」廣寒宮主擱在紀曉華腰上的手輕輕一捏,送上了香唇,紀曉華自是照單全收,還加力吮吸,一副頗想再來一次的樣兒,好久好久才鬆開了她猶帶芳香的櫻唇,讓廣寒宮主一陣喘息後,才說的出話來:「華郎這戰之後,是要就此休息,留在廣寒身邊呢?還是要重出江湖,和葉凌紫再接一仗,好分個勝負?」

  「當然是要重出江湖了,沒有逮到我,葉凌紫也不會滿足吧?豈能讓他失望呢?」紀曉華的笑中有著滿溢的自信:「內傷也好了,女兒也嫁了,曉華再無牽掛,可以全力一試。何況葉凌紫和司馬尋等人若不得我,又豈能高枕無憂?」

  「可是這次啊!廣寒是幫不上華郎的忙了,」廣寒宮主輕輕嘟起小嘴,像是要安慰他似的,貼得他更加親蜜了:「本宮的嫦娥仙子現在也入了葉凌紫家門,說來這也是司馬尋的搞鬼,讓嫦娥姐姐失身於他,廣寒宮這下可就不好出面了,否則搞不好會有宮中分歧,難以處置。就算華郎再多干廣寒幾次,活活弄死廣寒也沒有辦法,廣寒先說聲對不起了。如果華郎生氣,就在廣寒身上發發怨氣吧!廣寒受得的,只要你出了氣就好。」

  「我豈會讓小寒兒難過呢?這次曉華自有方針,小寒兒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床上等我捷報就行了。」

  「不是廣寒我懷疑華郎之能,」廣寒宮主凝望著他的眼中包含著無比幽怨:「單憑武功,華郎或可天下獨步,雖說廣寒武功不算厲害,但能在一招之內制服廣寒的人,除了你之外還真無他人可為,葉凌紫初出茅廬,雖說內力宏大、招式精純詭絕,在實戰上大概還不是華郎對手,餘人更不足論,而排山倒海兩上人看來也不會出手。可是好漢敵不過人多,加上你又是孤身一人,翔鷹門留下來的人除了歸屬於司馬尋手下的人外,剩下的人實無力與抗,華郎你這樣要怎麼對敵?廣寒可擔心的緊呢!」

  「小寒兒放心,倒是你該好好補補身子,才半月不見,你可真清減得多了,曉華看了可心疼呢!」紀曉華閉上了眼,舒服至極地噓了一口氣,像是好久沒有這麼鬆弛地倒在美人懷裡:「曉華這一仗輸了一切,基業、女兒、部屬全喪了,但曉華仍有你啊!只要有小寒兒的溫暖懷抱,曉華便絕不會敗亡,不管對手是誰都一樣!」

  「那就好好地休息吧!」廣寒宮主像是哄小孩一樣,嬌癡乏力的胴體緊揩著他:「只要你要,小寒兒永遠都會依在你懷裡,百依百順,可你一定要記得,小寒兒在等你。」

  「對了,曉華有件事想問小寒兒。是關於廣寒宮中的秘密,如果不方便,小寒兒想保密也成。」紀曉華閉上眼睛,身子軟的像是睡熟的人一樣:「你方才說的宮中分歧是怎麼一回事?照理說,廣寒宮中應是以你這宮主為首,萬事由你一言而決。嫦娥仙子既已嫁了出去,就算不和宮中劃清關係,影響力也不會這麼大吧?」

  「華郎有所不知,其實這也不算什麼秘密,」廣寒宮主舒暢地在他懷中縮了縮身子,享受狂風暴雨後的溫馨:「只是廣寒宮和外面的情況不太一樣而已。在其他門派幫會,各舵各分枝之主出缺的時候,都是由其指定或者是弟子接任,廣寒宮也是一樣,只不過廣寒宮的規矩還要多一條,所以情況不同。在廣寒宮中,每當宮主交替時,各仙子都自動解職,由新宮主委人出任。」

  「原來如此,」紀曉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兒:「怪不得我們為鄰這麼久了,我卻老是弄不清楚廣寒宮到底有多少仙子,而且你們還常常換人。你們簡直是什麼名字都有,什麼古雅的味兒都吸光了呢!像以前還有什麼姑射啊!凌波啊!叫人怎也弄不清宮裡的人力。」

  「是啊!本宮之中,只有有仙子之名的人才是有決定宮中大事的權柄,所以歷代宮主往往都是從幼時的好姊妹之中選人,每一代的仙子們和宮主都是再好不過的姊妹,是以從來沒有紛爭的產生。」

  「那這一次……」

  「唉!」廣寒宮主歎了一口氣,伸了伸腿,盛放花兒一般美麗細緻的臉輕輕貼上了紀曉華的臉龐,朱唇幾乎是一動就吻上了紀曉華的嘴角:「本來仙芸妹妹也可以是仙子之一,可是她卻不肯出任。這也不算重點,重點在於另一位姊姊,在選任宮主時,霓裳仙子原本比我還是熱門人選。她什麼都好,就是心眼太小了些,只為了宮主之位,氣得她在前任宮主入葬之後便遠走他方,廣寒為了找她,才讓蕊宮仙子和嫦娥仙子兩位出去,宮中幾乎放了空城,否則當日你怎能得空來攻?如果廣寒處事有了破綻,霓裳仙子可不會放過的。」

  「所以你怕她會在宮中另立山頭,讓廣寒宮分裂開來?」紀曉華一笑,蜻蜓點水般在她朱唇上偷點了一下:「這位霓裳仙子生的美不美?可有小寒兒這般人才,媚態天生,教都不用教在床上也是動人心弦的媚蕩?」

  「你又想使壞!」廣寒宮主甜甜一嗔,嘟起了小嘴:「蕊仙姐姐天生就是縱情任欲的女子,加上我和仙芸,你還不滿足嗎,還想勾霓裳上手?小心我一氣之下,把事情全說出來,和蕊仙姐姐和仙芸連成一氣,夜夜需索無度,把你困在床上,看你怎麼去壞女孩子貞操?」

  「原來你這麼想讓別人看著你在床上的浪蕩樣兒啊!放心好了,下次我一定安排她們在一旁看著,讓你滿意。」

  廣寒宮主一翻身,柔軟的櫻唇封上了他的嘴,任他吮吸了好久才分開,眼中波光如水,閃閃發光:「算廣寒怕了你。廣寒光聽你說在床上征……佔了蕊仙姐姐和仙芸妹妹的貞潔,說的那麼……那麼一點保留都沒有,臉都紅得不知道怎麼辦了。每次和你上床,華郎總把小寒兒操……操得飄飄欲仙、魂飛九霄,事後回想起來都受不了,你偏偏還想讓她們看著,小寒兒真會被你活活害死。」

  「小寒兒放心,」紀曉華看逗的她也狠了,這宮主微嬌帶嗔,撒嬌發癡的樣兒,又柔又媚,這才安慰著:「如果你不肯,曉華自不讓你難堪,剛才可是你說要弄成聯床大會的啊!」

  「討厭!討厭!」廣寒宮主嬌嬌弱弱地捶著他胸口,除這兩字以外什麼都說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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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回應說,葉凌紫的表現實在太遜了(在遇上紀曉華之後),紫屋仔細看了看,發現他的確蠻……蠻遜的,作為主角實在是……不大象話,一點也沒有主角應有的「英明神武」、「睿智」等等,只是依靠運氣和性能力才弄上了一堆美女。

  不過這其實該算是一開始就設定好的,葉凌紫內力很強、招式很詭異,所以一般高手不會是他對手;但紀曉華不只武功不錯,更加是一條老奸巨猾,這可不是江湖經驗不夠的年輕人可以輕易對付的,何況我一開始就沒把葉凌紫的小腦袋設定得多聰明……呼呼呼!

  





鷹翔長空《14》

  在溪谷中連滾帶爬地走著,司馬空定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多遠。他倒在溪畔,直喘著氣,溪中倒映的他頭髮垂散了下來,手腳都磨出了血絲,汗水混著淚水潸潸而下。

  「為什麼?天啊!到底是為了什麼,讓空定如此……」這不是疑問,而是衝出口來的悲歌和怒火,他傷心到連山中夜裡的寒風刺骨都不管了,身上幾乎是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有山中呼呼的強風將他的聲音愈吹愈遠。司馬空定叫了一陣,全身的力氣像是都隨著叫吼聲奔洩出來,一點都沒有留在體內,逃跑的疲憊苦累全湧了上來,讓他跌坐溪畔,軟軟地一動也動不了。

  身體是累的不能動彈,但司馬空定一點也感覺不到刺骨的風寒,他的心中回到了過去,回憶像是波濤洶湧的河水,將他衝回了從前。

  十五年前,當時司馬空定才十歲,讀書不行,武功也不成,除了是翔鷹門尊貴無比的副門主司馬尋之子以外,幾乎就是「一無是處」這句話的翻板。反正翔鷹門財富足以傲人,司馬空定也不愁日後發展,就算光是坐吃山空,在他這一代也不會吃窮的,就算他再不成才也沒有關係,但那時紀曉華的一個決定改變了他的想法,也改變了他日後的命運。

  為了更增他和翔鷹門原有勢力的親蜜關係,紀曉華決定,將當時只有五歲,卻已出落的十分秀麗,幾乎可見得是日後首屈一指的美女的紀淑馨,指婚給司馬空定。當時的紀淑馨仍是懂懂,不知世事,但司馬空定卻為了這決定,樂的好幾天都睡不著覺,畢竟這未來嬌妻可真是天降的福份。

  雖說自己也算得上是俊挺的容貌了,但比起紀淑馨那被紀曉華努力培養之後那逼人的英華之氣,仍是相形見絀。為了填補這空隙,讓自己能夠成為足以令紀淑馨傾心的人物,司馬空定拚了命地努力,無論武功和文才智略都有著長足的進步,比起他父親原來的期許還昂揚的多,翔鷹門中人幾乎都以為是奇跡。

  為了這種努力,司馬空定賠上了大好青春時光,和紀淑馨的遠遊比起來,他除了練功就是勤讀的生活,實在是枯燥貧乏至極。但這美夢卻無情地粉碎了,首先是紀淑馨一直逃避,不肯正面對應成婚的要求,而紀曉華也護著她;再來就是司馬尋的計劃,為了打擊葉凌紫,陷害他成為武林公敵,司馬空定在苦撐之後,終究被迫裝扮成葉凌紫的樣子,在武林之中四處採花。或許是憋了太久了吧!司馬空定後來幾乎是迷上了採花的邪氣快感,甚至於跑到江南去,將有蘇杭仙子美號的司徒絲瑩,也騙上了手,雖說可以算是先奸後娶,卻也和她過了好一段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當時的他真可說是生活在雲端。

  但好景不常,隨著葉凌紫「魔手誅鷹客」的名頭愈來愈響,司馬尋打擊他的心也愈強烈,終於逼的司徒絲瑩去誣陷葉凌紫,致有湘光樓之行。心裡的佳人仍是只有紀淑馨一人,司馬空定把牙一咬,將司徒絲瑩和自己的兒子給送了出去,偏生叫葉凌紫的義弟把就要成功的計策給毀了(他一直不知那就是紀淑馨,否則或許司馬空定早就活不下去了》,連妻兒都賠了上去,偏偏他連明白地報仇都做不到,之後的司馬空定一直陷溺在自咎和心痛之中。

  而給了他最重最強大打擊的是,翔鷹門大廳之中紀淑馨的出現。看到她步出人群時,司馬空定幾乎是自慚形穢,當場就躲在司馬尋身後,根本就不敢出來;但當見到她和葉凌紫的親暱舉動時,司馬空定心中更像是慘遭雷電擊中一般的震動,魂魄都裂開來了。紀淑馨對他根本是視而不見,整顆心都給吸上了葉凌紫身上,司馬空定也有過這種經驗,怎可能視若無睹?司馬空定什麼都聽不見,耳中只有自己的過去、所有的努力和憧憬,一起碎成了片片的聲音。連後來炸藥爆炸時,他仍呆呆站在那兒,動都不動了,要不是司馬尋及時將他推出去,他或許會站在那兒,直到最後。

  那一直一直沉積下來的痛苦、悲傷、心碎、怨懟,不是因他對紀淑馨敬若天人,又怎會有這樣的舉動?那沉埋心中的酸苦,直到今天被葉凌紫那一扔,再加上這一趟路奔馳下來,才算得上是發洩了部份出來。但是,對他來說,葉凌紫這饒恕還不如不饒,要他活生生地看著葉凌紫和紀淑馨雙宿雙飛、享盡仙福,留著他痛苦不堪,還不如殺了他要好些。司馬空定就這樣呆呆坐著,兩眼無神,虛弱至極,對週遭事一無所知,現在的他連埋怨都沒了力氣,腦海裡空蕩蕩的一片。

  好久好久,司馬空定才回復過來,空氣中有著微不可聞的胭脂香氣,一點一點地飄散開來。司馬空定終究是做過採花賊的,這種女人身上的香氣哪能瞞得過他?反正對紀淑馨自己是完全沒有指望了,或許這就是老天爺給自己的報償吧!

  循著香氣走了一段,看到了大石上散放著紗衣絲裙,司馬空定幾乎可以肯定在那岩石之後,是一副令人血脈賁張的美女出浴圖,從石後傳出的香氣既淡雅且清馥幽遠,出浴者想必是個淡雅宜人的佳人。司馬空定原先的熊熊欲焰被紀淑馨挑起、遭葉凌紫打斷,在這奔跑之中稍有軟化,但在心下描繪著美女出浴圖的刺激下,當即重振,而且更為強硬,幾有裂褲而出之勢。

  司馬空定一邊解下褲子,將硬直的陽具抓在手中,一邊從岩石邊鑽了鑽,偷窺這出浴女子。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啊?水中掬水洗浴的女子,膚色晰白如玉,透著淡淡的紅潤,亮亮的黑髮披垂了下來,雖說只看到背面都有著讓人心癢難搔的衝動,恨不得馬上衝上去,在水裡就幹得她死去活來。

  轉過頭來的女子「啊!」的一聲驚叫,雙手忙不迭地遮住了胸前彈動不已的乳尖,向後縮著身子,一個赤裸裸的男人正坐在她放置衣衫的石上,貪婪地打量著自己胴體的眼睛四下流竄著,似乎連一寸都不想放過。男人還沒有衝過來,可是她的衣服全在男人手邊,想穿都沒辦法,而且那男人將她的胸衣和內褲抓在手上,湊著鼻頭嗅著,動作淫猥已極。

  司馬空定把笑容隱在口裡,這女子正面看來更不得了,連這樣的驚恐也掩不住她的如花玉容,纖手遮在不算大卻嫩如春筍的乳上,身子微微顫抖,帶著水波隱隱,那樣兒反更映襯了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雖說是有水遮著,但下體的陰毛在若隱若現之下,更有著誘人的興味。這女子看來還是個雛兒,沒有什麼經驗,不然也不會孤身一人在山野之中洗浴了,或許自己今夜又能開個原裝貨呢?

  司馬空定淫笑著,將下身挺了出來,挺硬的陽具上掛著她顏色鮮麗的裙子,那女子哪敢目睹?連眼都閉了起來,身子不住地發著顫。司馬空定大笑一聲,將衣裙一扔,躍了過來。那女子被他一喝,一驚睜眼,挺直猙獰、黑黝黝的男人陽具就在眼前,嚇得她向後跌入了水中,雙腿踢著水波。司馬空定淫淫笑著,張手就想把女子抱住,突然間女子雙腿飛踢而上,點中他腰間穴道,司馬空定陡覺真氣一窒,勢在無以為繼,從半空中摔進了水裡。

  那女子等他咕嚕咕嚕地喝了好幾口水後,才把他撈了起來,司馬空定這才發現,女子身上並不是一絲不掛的,她穿著一件肉色的衣服,全身都遮著,雖說在浸水後衣服緊貼著她妖嬈的胴體,曲線畢露,卻是除了玉臂粉腿之外,一絲春色也未洩露出來,顯然這根本就是對付自己的一個局。

  女子躲入了巖後,將衣服穿好,用司馬空定自己的衣服把他捆了起來,像個棕子一樣,密密的一絲也不透風。

  「想必你也輸得不甘心吧?司馬空定。」那女子穿上的可不是剛剛被司馬空定抓過的衣衫,那些全都給她扔進了一旁燒起的火裡,現在的她是一身白色的勁裝,真如天仙臨凡,卻又是英姿懾人,聲音卻是細細柔柔的,聽起來都舒服,只是司馬空定現在是階下囚,心裡大是不甘,氣的他雙眼皆赤。從她雙腿在水中飛踢起來的勢道來看,她武功還未必及得上在翔鷹門中武功猶在司馬尋之上的司馬空定,不過在武林之中也是不可多得的高手了。「姑娘相信你早聞名久矣了,只是無緣識荊,姑娘就是廣寒宮的霓裳仙子,要抓你還真是費功夫。」

  「費功夫的還在後面,」司馬空定恨恨的說:「等小爺脫困,咱們再來較較武功高低。小爺在贏你之後,保證讓你費功夫的在床上哭爹叫娘……」

  霓裳仙子臉色一變,司馬空定的臉上已吃了個巴掌,連啞穴都被閉了起來:「你真不知自己份量。不過是姑娘求見葉凌紫葉公子的一塊小小踏腳石,還叫得這麼大聲!現在本仙子還不想殺你,到時候有的你苦頭吃!」她恨猶未已地在司馬空定身上踢了幾腳,把他身上能封的穴道全封了起來,一副連纖纖玉手都不肯碰上他的樣兒。

  ************

  葉凌紫站在巫山神女的門外,強壓著心神不安,門裡巫山神女正給紀淑馨治傷,把他給踢出了門外。偏偏紀淑馨又叫他趕快行功,將紀淑馨輸給他的功力和己身的內力混合一起,讓陰陽交會後,才能把葉凌紫原有的潛力給提升出來。葉凌紫原來所練的陽極功力雖深湛,卻因無陰元相輔,一直藏在體內,發揮不出,雖受自然煉筋洗髓和巫山殿諸女的陰元相輔,但純陰至陽之間始終難以調和,紀淑馨就是看了這一點,才決定委身於他,將自己所練內力輸入。

  紀淑馨的內功是紀曉華一脈所傳,練的是少陽一脈。少陽和太陰屬陰,但並不是純陰之功,其間夾著不少陽氣,在陰陽調和這方面可要比葉凌紫強的多,葉凌紫把紀淑馨送入房前,被她切切叮囑,要快快行功,在紀淑馨的功力被葉凌紫的元功化掉前,讓陰陽交會,才能將他的潛力汲出,化為可以發揮的內力,逼得他現在只得強抑著忐忑不安的心,盤坐運行功力。

  每一次運功,葉凌紫就感覺體內湧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充盈著全身,舒暢至極,內力充盈流貫,簡直就有再世為人的感覺,積在骨內的強烈陰陽之氣,以往因陰陽不調而龜縮著不出來的,全以紀淑馨陰陽混合的功勁為媒,在體內互相衝擊混合,化為一氣。等到他心滿意足的站起了身來,外頭已交了四更,隔壁房的嫦娥仙子半啟著門,顯然是看著他好一會兒了,關懷溢於言表。

  「恩憐妹子可在擔心我?」一旋身,葉凌紫從一隙之間鑽進了嫦娥仙子的房門,嫦娥仙子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就被葉凌紫抱了起來,輕盈的身子半絲力道也無,軟軟地倒在他臂彎。

  「嗯!」

  「凌紫沒有什麼事,只是淑馨她……」

  「紫哥放心,神女妹妹會治好她的。」嫦娥仙子送上了香吻,說話的聲音之中有些不好意思:「嫦娥原本還怕,她會因為親恩難捨,而對紫哥不利,嫦娥真是錯了。她不只沒有對紫哥不利,反而做的連嫦娥都自歎不如,嫦娥真要向她道歉才成。」

  「要向她道歉,不如先向我吧!」葉凌紫輕咬著她的耳朵:「恩憐妹子不是說要我好好陪你,以解春閨寂寞?現在離天明還有時間,讓凌紫好好寵你,好不好?」

  「不好,」嫦娥仙子飛了他一個媚眼:「會吵到神女妹妹和你的好淑馨的,要是讓她們聽到可不好。何況在這情況下,恩憐哪敢讓淑馨聽到這事?等明後天再說好不好,恩憐總會讓紫哥快活的。可是淑馨為你做了這麼大的犧牲,什麼都給了紫哥,你可要好好待她,不然連我都看不下去。」

  「那就先解決我的事吧!」一個嬌柔至極的女聲從桌旁響起,葉凌紫不由得一驚,剛剛他雖沉溺在和嫦娥仙子的耳鬢廝磨、濃情蜜意之中,但能逃過他的耳目,也算很厲害的了。

  這女子真是美!葉凌紫一見之下不覺驚艷,他的妻妾皆是武林中的名花,一個有一個的艷姿美態,但眼前這女子卻一點不同。如果說巫山神女的美是少女的嬌柔明亮和聰明,紀淑馨的美是天生的靈慧清逸,嫦娥仙子的美是明月般的溫柔婉約的話,眼前此女就是北國的佳麗,充滿著野性和膽量、一絲軟弱也沒有的清眸,配上了只有宮中寵妃才有的妖嬈體態,那活力直追巫山殿的美女們。難道她就是廣寒宮主嗎?可是嫦娥仙子口中的廣寒宮主溫文柔雅,和她的樣兒卻又有所不同。

  葉凌紫的猜測很快就被打翻了:「本仙子是廣寒宮的霓裳仙子,有事想和葉公子商議商議,不知霓裳可有此榮幸?嫦娥妹妹要不要也坐下談談?」

  嫦娥仙子求助似的看著葉凌紫,徵求他的意見。葉凌紫盯著霓裳仙子那驚人的美貌,看似急色,實際上卻是心念電轉,想著她可能提出的事,從巫山殿和嫦娥仙子兩方面的觀感,霓裳仙子都不是易與的角色,不論才幹雄略都不輸鬚眉男兒,而她到底為什麼而來呢?偏偏還選在這種時候?

  葉凌紫坐了下來,嫦娥仙子看有人在旁,本想掙下來,但葉凌紫卻抱的她更加緊了,一點都沒有放下她來的意思,羞的她臉上紅如秋楓,四肢綿軟,只得縮在他懷中。

  「不知仙子何事造訪?何以不敢光天化日下登門,偏選在這閨房情濃的時候呢?」

  「公子快人快語,那霓裳就不說廢話了,」霓裳仙子若有深意的淡淡一笑:「霓裳此來,是為了給公子介紹門婚事。」

  「婚事嘛!這就不用了,」葉凌紫淡淡一笑,嫦娥仙子適時顫出了聲來,葉凌紫的手已滑入了她衣內,重重地揉搓了她乳房幾下。事出突然,嫦娥仙子根本來不及抗議,呻吟聲已濺了出來,只能嬌羞無限地縮在他懷裡,眼中嬌滴滴地似可壓出水來。「凌紫有妻如此,心中已足,不敢再煩介紹,何況世上又有哪個人能美過巫山神女和我的小嫦娥的?仙子此來似乎是白跑了。何況夫妻之間何等大事,為何仙子要如此避人耳目,不敢光明正大來談?」

  「此事確有隱情,」霓裳仙子的笑容一絲未變:「相信嫦娥妹妹也和公子提過,霓裳出走之事?」

  「不錯,她是說過,但這又有何關係?」在葉凌紫腦中,已大致掌握了霓裳仙子在想什麼,不過還是得等她自己說出來才行。

  「因此霓裳想要和公子合作,公子得美人,霓裳得宮主之位,從此後連廣寒宮也臣服於公子之手,這應該算是不錯的買賣。」

  「怎麼說?」葉凌紫可以感覺到,懷中嫦娥仙子的身子在發顫,顯然她還不能接受這種事情。「仙子請示下。」

  「很簡單的事,」霓裳仙子抿嘴一笑:「公子擊破翔鷹門,軍威大振,廣寒宮中人人自危,深怕成為公子下一個目標。只要公子肯往廣寒宮一行,霓裳自有辦法,讓宮主和蕊宮仙子成為公子懷中人,而且此後廣寒宮也願為公子下屬。宮主之美,江湖上雖少有人見,但艷名直可和巫山神女相並;蕊宮仙子天賦異稟,媚骨天生,床笫之間尤為至寶,何況其美貌也絕不比公子妻妾稍遜,公子只須一行,保證大有所獲。嫦娥妹妹,你已委身於葉公子,當知男女之樂,如果讓宮主和蕊宮仙子也嘗嘗,對她們來說可是大大的好事。你自己樂在其中,怎能不讓你的好姊妹分享分享?」

  嫦娥仙子聽的臉都紅透了,偏偏葉凌紫偷入她衣內的手不肯安份,揭過了她胸衣,熱熱地抓捧著她傲人雙峰,搓捏地又熱辣又有力,嫦娥仙子光保持著不失態就很難了,怎抗的了霓裳仙子言語上的調戲?霓裳仙子看著嫦娥仙子連話都說不出口來,當即心會她所受的折磨,自己也微微臉紅了:「或許公子可以說霓裳自私,為了宮主之位不擇手段,不過霓裳此來可是好意,請公子好好考慮考慮。喔,對了,聽說翔鷹門現在的門主,司馬尋的公子是叫做司馬空定的是吧?」

  「沒錯,正是司馬空定。」葉凌紫微微皺了眉,在紀淑馨房中發生的事,目前除了當時在場的三人外,還沒有人知道,為了安撫司馬尋,自己選擇了息事寧人,不過還是要小心這個人。「仙子提起他有什麼事嗎?難道他對仙子有什麼得罪之處?」葉凌紫從翔鷹門的門徒之中,得知了司馬尋以前當門主的時候,和廣寒宮的鬥爭之烈,這人實在太也貪花好色了,或許會帶來麻煩。

  「沒有什麼得罪啊!」霓裳仙子站起來,退到了敞開的窗邊,動作是那麼優美,一點兒瑕疵都沒有:「只是他目前在本仙子的地方作客,霓裳想請問請問,公子是想要司馬空定幾時回來報到,霓裳到時候好摧他上路,別讓他延遲了。」

  「這樣啊?」葉凌紫目光陡銳,尖利的像是能穿透人心,但這強烈的眼光一現即隱,霓裳仙子並沒有注意到:「那麼,再過幾天吧!等到凌紫處理好了翔鷹門的事,一定往廣寒宮拜訪。」

  「如此就有勞公子了。」霓裳仙子穿窗而出,聲音在夜空之中愈飄愈遠,慢慢不見。

  「紫哥……紫哥哥……唉……你為什麼……」嫦娥仙子按住了葉凌紫在衣內肆虐的手,好不容易才能問出來,眸子裡春光隱隱,難耐的慾火早被挑了起來。

  「你豈聽不出來,司馬空定被她抓去了,我只能就範。」葉凌紫恨恨的說:「看來我只好去了,到時再隨機應變吧!只是……」

  「只是什麼?」

  葉凌紫低頭,吻的嫦娥仙子喘不過氣來:「凌紫從沒被這樣整的手足無措,好想找個人來發洩發洩,偏偏恩憐你又不肯陪我。」

  「嫦娥真的怕,怕神女聽到會不高興。」嫦娥仙子的聲音又輕又柔又軟,幾乎就是喉間的微動而已,葉凌紫差點就聽不到:「這樣好不好,讓恩憐……恩憐……用嘴來幫紫哥……幫紫哥解決,這樣恩憐也不會出聲音,大家都好。」

  「這樣豈不苦了你?」葉凌紫除了這話以外,再不想說了,嫦娥仙子所說為他口交的建議,在這情況下確是最好的,他也想的很哪!

  一陣動作之後,嫦娥仙子軟軟地躺在床上,嘴邊還有著白色的排泄物,葉凌紫帶著洩身之後,舒服的表情側倒在她身邊,慢慢地為她褪去汗濕的衣衫,方才雖只是嘴的動作,但那種羞意讓嫦娥仙子身上香汗橫溢,沒有一寸是乾的,少婦的體香隨著汗水,逐漸發散出來,那異香令人尤為心動。嫦娥仙子軟軟地躺倒,任葉凌紫為自己寬衣解帶,拭淨身子,雲雨之後慵懶的動人風情透在眼中,一點沒有阻止他的意思。

  「紫哥你好壞,」嫦娥仙子的聲音軟綿綿的,又嬌又柔:「不是說讓嫦娥幫你……幫你嗎?怎麼就對著嫦娥的嘴……干將起來,嫦娥差點沒被你弄死,連喘都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葉凌紫手掌摩挲著嫦娥仙子透著微汗、柔滑細緻的肌膚,一點一點地愛撫著她:「凌紫太急了些,一時沒有想到。恩憐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嫦娥仙子吐出了小香舌,舐盡了嘴邊的余漬,玉般雪白的肌膚配上了櫻紅的唇舌,嬌美可人已極:「倒是霓裳姐姐那兒你打算怎麼辦?難道真要配合她的計劃嗎?」

  「我不知道。恩憐你認為呢?」葉凌紫幫她躺平在暖暖的床被之中,覆上了被子,自己也鑽了進去摟住她,嘴直湊上了嫦娥仙子那晰白透明的耳珠:「說說看你認為凌紫該怎麼做?」

  「如果說上床笫之樂,嫦娥可也想把宮主和蕊仙姐姐拖進來,」嫦娥仙子說著,臉蛋兒都紅透了,像是被辣椒熏了一般,熱熱地埋進葉凌紫的胸口,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那可是真的是無比舒服的一回事,尤其當和紫哥……和你行房的時候。可是霓裳姊姊的個性實在太危險,一想到由她來主持廣寒宮,嫦娥就嚇住了。如果能一邊讓宮主和蕊仙姐姐嘗到這人間至樂,一邊讓宮主之位交給霓裳姐姐之外的人,那就太好了,可是那不大可能呢!」

  「沒有辦法了,讓船到橋頭自然直吧!」葉凌紫苦笑:「等到天亮的時候,我再去找司馬尋和神女商量商量。」

  「一定要等到天亮嗎?」巫山神女站在門口,臉上似笑非笑,窘的嫦娥仙子根本就抬不起頭來,整個人都躲在被子裡去了。葉凌紫坐起了身子,讓巫山神女親暱地坐在腿上,雙手箍上了她的腰。巫山神女臉色緋紅,嬌喘噓噓,顯然剛用過真力,消耗不少,還沒能恢復過來,葉凌紫的手掌心貼上了她薄薄的汗水,衣衫稍稍濕著,顯然內裡的胴體是汗濕一片。「辛苦你了。淑馨怎麼樣了?有沒有事情?什麼時候才會好?」

  「淑馨姐姐沒事,已經睡下了,小女子用本門獨特功法為她療治內創,三天後就好了,包保到時能還你一個活蹦亂跳、活色生香的佳人。」巫山神女嬌嬌一笑,仰起了頭,正擱在葉凌紫肩上,輕輕咬著他的耳根子。「她可是紫哥哥心坎上的人,小女子哪敢輕忽?如果傷的是我們的話,你大概也不會這麼關心吧?偏心鬼。」

  「你們才是我心坎上的,」葉凌紫輕輕捏了她一把,一手伸進了被子裡,在嫦娥仙子裸露的乳上擰了一下,嫦娥仙子耐不住,紅透的臉蛋露出了被子,幽幽怨怨的眼光直瞅著他。「凌紫哪會偏心?不管是你們中的誰受傷了,凌紫都心焦意亂。」

  「真那樣就好了,」巫山神女依在他懷裡,似是累的連動都不想動了:「不過淑馨姐姐為你也真是犧牲大了,確實值得凌紫你偏心。那種輸功法一個不好,真會香魂飄渺。何況要那樣做,非得把內力都集在下身不可,不只是因為傳功而使內陰破傷,比處子失身時還痛,而且在那之前,她簡直就是在沒有內力撐著的情況下和紫哥行房。你自己也知道,你在摧殘我們這些女兒家的時候有多狠,一點情面不留的猛……猛抽狠插,給一個沒有內功的女人碰上了,可真是苦呢!淑馨姐姐傷的好重,要不是有我殿的功法在,加上我為她固本培元,她哪能那麼快好?就算好了也是功力盡喪,沒有一年半載靜養絕恢復不過來。偏偏你又……」

  「又怎麼樣?」葉凌紫擰著眉毛,他怎會知紀淑馨竟犧牲如此?叫他心下愧疚,美人恩怎麼都補報不回。

  「又……」巫山神女原本漸漸回復晰白的臉色又復了嫣紅,連聲音都小了許多:「紫哥哥剛讓嫦娥姐姐用嘴……用嘴……,雖說她沒有發出聲音,可是那種咿咿唔唔的怪聲,加上你自己的喘息聲,吵得小女子和淑馨都受不了,小女子也……也幫你做過,怎會不知?在鄰房聽了都臉紅呢!要不是淑馨已睡下了,我還真不敢過來。」

  「那……那之前的事你沒聽到嗎?」葉凌紫趕快換了話題,貼在嫦娥仙子乳上的掌心突地一陣熱燙,嫦娥仙子早羞的又鑽回了被裡,再說下去可不得了。

  「什麼事?」巫山神女一臉茫然:「之前小女子一直專心為淑馨姐姐療傷和固功,什麼都沒聽到,後來是被你們的聲音吵醒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要你們說什麼商量的?」

  「紫哥哥,」紀淑馨幽幽的聲音從鄰房傳來:「有什麼事就到這來商量吧!讓淑馨也出個主意。」

  





鷹翔長空《15》

  躺在熱熱的水池裡,祝仙芸輕輕擦拭著自己細緻柔嫩的胴體,水上還飄著帶紅絲的花瓣兒,一切是那麼寧恰,她的芳心裡卻是直鼓動著,一點都松不下來。還記得自己被男人奪走初夜的那一晚,一切也都像現在這樣,可是自己的生活,從那一夜之後就大有改變。

  首先是那一晚的床上,她不但被男人奪去了貞操,也在男人蓄意的挑逗玩弄之下,情不自禁地和他共赴巫山,數度高潮,之後的自己連洗都無力洗浴了,赤裸裸地、帶著夜來狂風暴雨的痕跡,直待天明;蕊宮仙子為了自己追敵,卻被制倒在桃花林裡,在祝仙芸被男人帶去以後,不只是祝仙芸再次獻身於那令她心花大開、歡愉無盡的恩物之下,連蕊宮仙子也失了身,算也算不清被幹了幾次。那一天的春陽是那麼柔和,曬的洩身洩到幾欲暈厥的她舒服極了,幸好男人之後把她們的裸體,連著撕下的衣服全帶回了她房裡,否則以她和蕊宮仙子發洩的那樣痛快,永遠都別想自己起來。

  那時兩人落紅的痕跡,祝仙芸仍保存著,相信蕊宮仙子也是留的好好的,一看到就讓她們想起桃花林中二女共侍一夫的羞赧和愉悅。

  接下來就是前夜了,地點換在蕊宮仙子的香閨之中,兩女共侍卻仍落得精疲力竭,被他徹底征服身心。可是他又走了,下一次男人再來是什麼時候呢?祝仙芸有些發怔,卻是情不自禁地想他,想他的強悍勇猛,將自己的抵抗完全剝奪的手段,和事後安慰、挑逗自己的甜言蜜語,那麼令人不想也不敢忘。手上微微用了力,祝仙芸將自己洗的乾乾淨淨,香噴噴的,就像是即將侍寢的皇宮嬪妃,雖然說那只是個期待。

  祝仙芸嚇了一跳,背後水聲濺起,有個人下了水,這浴池雖說不算小,可也沒大到容納兩個人之後,還能掙扎跑走的地步。她一顆芳心忐忑不安,又希望是那男人來,又怕期待落空,原本已舒緩下來的心搏又加速了,燈下的胴體上滿佈的不知是水光還是汗滴。

  祝仙芸根本不敢轉過身來,一方面是害羞,另一面是期待,當日紀曉華佔了她處女身子時,就是在浴室裡對她動手動腳,擺弄得她一點反抗都做不出來,到最後只得倒在床上,任他盡情享用,難道這一次又是?

  「心裡害怕嗎,仙芸?」紀曉華的聲音響了起來,迴繞在祝仙芸耳際,熱熱的。祝仙芸陡地一震,紀曉華正站在身後,雙手輕捏著她粉捏似的香肩,按的既有力又溫柔,讓她不由得發出了舒適的歎息聲,趐軟的胴體倒進了他懷中,濕透的秀髮夾在紀曉華胸前和肩口,仰倒的視野正好看得到紀曉華的臉。

  「怕……怕死了,」祝仙芸那軟軟柔柔、像是隔著層水波般的聲音之中,帶著微微的顫抖:「仙芸不知道你還會不會回來,又怕來的人不是你。」

  紀曉華笑笑,什麼也沒說,雙手從祝仙芸的香肩上滑下,溜過了她腋下,從腰側摸了過去,溫熱的掌心貼在她小腹,慢慢下移,口舌則輕舔著她肩頸,舐去了水汁。祝仙芸原本就情思蕩漾,赤身裸體的情況下更加不能自己,口中輕囈著嬌喘,一雙手向後抱了去,反箍上了紀曉華的腰後,她微微用力,讓兩人貼的更加緊了,連身上的水濕都擠了出來,全無一絲隔閡。

  祝仙芸輕輕地叫了出來,在這種親蜜的貼身抱摟之下,男子的反應一點也瞞不過她水滑肌膚上敏銳的感覺,紀曉華半依著池壁,摟得她也半坐了下來,圓滾滾、富彈性的臀部正好貼在他最火熱的部份,燙得一跳一跳的,叫她如何忍得?

  「要我吧!仙芸……仙芸等好久了。」

  「不是前夜才陪你的嗎?」

  「那不算數,」祝仙芸撒著嬌,扯著的髮絲有些痛,但感覺卻相當舒服,尤其是心裡知道那些髮絲正貼在他身上:「那一夜有蕊仙姐姐分了,仙芸根本不敢和你說些心裡話。到床上去吧!仙芸有好多好多心事,等你玩爽了仙芸的身子之後,仙芸要一點不漏的說出來。」

  「以後日子多著呢!不必這麼急啊,小仙芸。」

  「嗯!」祝仙芸輕輕呻吟著,聲音像是在口中縮著一般,差點就出不來。她心裡真是興奮的無以名狀,以後還有機會,這不就表示這不是一場春夢了嗎?

  「何況,」紀曉華輕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又膩又軟,十足的挑逗樣兒,逗的祝仙芸心裡又是一陣急鼓:「曉華要和你效鴛鴦戲水,在池子裡和你交媾歡合,等完了事後再把你抱回床上去,到時候包保你連說話的力氣也沒了,只想在我懷裡睡上好覺。」

  「嗯,如果你……想要的話……仙芸在哪兒都……都願意陪你的……啊……怎麼樣的動作都……都好啊!」

  祝仙芸一聲輕囈,玉手在他背上不停地抓著,也不知是要抓什麼東西,卻是什麼都抓不到,那根本就是羞意和熱情交錯之下,一點意識也沒有的動作。紀曉華那挑逗的雙手,已掰住了祝仙芸的大腿,輕輕梳理著她那長長的、隨著身上水濕流亂的陰毛,那種兵臨城下、只差最後一擊的感覺,讓祝仙芸無力反抗,任他的手指伸入了幽徑中,輕柔地搔弄著,引出了一江春水。

  祝仙芸的呻吟聲更加甜美了,像是調了蜜糖一般,任那手指來來回回,動作忽輕忽重、時緩時驟,帶的祝仙芸眼兒半閉,夢囈般的呻吟聲無比誘人遐思,挺漲的乳尖隨著急促的呼息聲,忽上忽下地跳動著,讓紀曉華空著的手趕忙滑了上去,在嫩滑堅挺的乳房上又揉又捏,慢慢地爬到峰尖,意亂情迷的祝仙芸早放下了所有矜持和羞意,水蛇般扭著纖腰,好讓他那雙手動作的更方便些,尤其是紀曉華不時彈跳的、那緊緊貼在她嫩臀上的火熱,似有若無地灼燙著她股溝,使她更為情動,不辨東西。

  紀曉華站了起來,帶著祝仙芸身子也是直立著,但她早被逗弄的渾身發軟、四肢無力,要不是紀曉華一隻手正托著她挺起的乳房,另一隻手停在她腿根,指頭還在裡面進進出出,沾洩了流泛的蜜汁,祝仙芸早軟了下去。

  「想要我了嗎?」紀曉華在她耳邊輕吟,聲音中壓抑著喘息,顯然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尤其是祝仙芸春情氾濫、膚泛緋紅、輕囈婉吟,緊貼著他身子的胴體又熱又軟,令人忍不住想好好逗一逗這端莊嫻靜的仕女,看看能把她勾成怎樣的熱情樣子:「如果你不投降,曉華可不敢動手喔!要不要嘗嘗站著被干的感覺?」

  「仙芸……仙芸想你……想的要死了,」祝仙芸嬌軟的紅唇急急地喘著氣,聲音軟的像是快融化了:「無論站著……坐著……還是躺著都好……好人兒……饒了仙芸吧!」

  祝仙芸軟軟的胴體被轉了回來,紀曉華的手穿過她腋下,在她背後握著,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這一擠之下,祝仙芸挺著胸,乳房磨著紀曉華胸口,從那尖端傳來的熱氣,讓祝仙芸的身子像融化的雪片一般,任他揉捏擺佈。

  祝仙芸嬌小玲瓏,和紀曉華身高頗有段差距,一轉過身來,紀曉華挺直粗大的碩硬肉棒剛好頂在她一絲贅肉都沒有的小腹,給他這一舉之下,那肉棒貼上了她股間,燙熱的尖端微微地刺入了幽徑的頂端,給祝仙芸粉紅嬌嫩的陰唇吮著。祝仙芸被那灼燒的感覺燙得一陣歡喘,她輕瞇著眼,藕臂環在紀曉華頸後,玉腿也盤了起來箍在他腰上,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兒。紀曉華俯下了頭,伸出了舌頭,輕輕舔著祝仙芸漲起的乳尖,甜甜的、熱熱的,加上圓潤乳峰的抖動,真是令人愈看愈愛。

  「哎……」祝仙芸身子一弓,微微退了退,紀曉華下身一挺,火燙的龜頭已衝了進去,堵在玉門處,要不是方纔已沾上了祝仙芸不止的蜜汁,怕也不會這麼輕易入侵。

  幽徑再次被男人侵略,祝仙芸這才拾回些許羞意,但紀曉華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下身的侵入愈發深了,粗大的陽具只入的祝仙芸不住求饒,她幽徑窄淺,給紀曉華輕輕挺了幾下,就貼上了花心,微微一刮便刮的她蜜汁溢流,直直淋了下來。為了不讓她再逃,紀曉華留下一手撐著她背,另一手滑了下來,直頂在她腰後,把她輕盈似若無骨的身子更壓向了自己,腰臀猛的一挺,挺直的火燙已盡入其中。祝仙芸幽徑不堪容納如此強硬的攻伐,羞不可抑又是嬌弱不堪,那突入了體內的熱度燒的她忘形呼叫著,緊緊箍住了紀曉華的身子。

  「你……好狠啊!」祝仙芸兩頰流淚:「仙芸還小,身子嬌弱,怎麼容得這樣發狠?哥哥要體諒仙芸啊!」

  「我知道的,」紀曉華哄著她,反正陽具已盡根而入,被她包的舒爽異常,龜頭暖暖趐趐的,熨貼著她嫩嫩的花心,就算不動也沒有關係:「我不會動了。等到仙芸你適應了,再來發狠。」

  祝仙芸媚眼緊閉著,她哪敢看啊!身子早離了水,紀曉華正抱著她站立在水池中央,溫熱的波面正若即若離地熨著她嫩臀上,加上這室裡光亮的很,在紀曉華眼前她一寸肌膚也藏不起,偏又不敢掙動,只能緊緊地被他摟在懷裡,輕憐蜜愛、輕佻慢拈著她每一處性感點,臉頰嫣紅一片,羞得連抬都不敢抬。

  慢慢的,祝仙芸感到被他深深插入的幽徑深處,一點點又麻、又癢、趐酸難耐的感覺慢慢升起,順著神經線蔓延開來,漸漸地燒上了全身,這種感覺並不陌生,祝仙芸非常清楚,給男人插穴之後,等到這種感覺升起,接下來就會愈來愈舒暢,先前的苦處消失無蹤;等到這感覺瀰漫週身,自己便會完全投入肉體的極限歡樂之中,像個久曠的淫婦般奉上嬌軀,任郎享用,到了那時候啊!神智就都飛掉了,像個蕩婦一般供他大快朵頤,胴體深處也是歡樂異常。祝仙芸輕囈著,旋起了腰臀,好讓紀曉華的陽具衝刺的更深入,肢體摟的他更加緊了,恨不得融到他身體裡去。

  「好哥哥……好丈夫……給我吧!仙芸……仙芸要你……」

  「你不是才說容納不下,要我體諒嗎?」紀曉華故意裝糊塗,雙手在她的女性特徵處挑逗地更加緊了。

  祝仙芸不依地眸了他一眼,目光中又羞又嬌,紀曉華也知她體內熱情蕩漾、無可遏抑,環在她纖腰上的雙手加了力,一壓一放的,配合著陽具抽送的節奏,讓祝仙芸濕滑的幽徑被粗大的肉棒擦的波光流瀉、晶亮可愛。

  被這樣強力的抽送了幾下,祝仙芸感到體內亂竄的慾火似是從幽徑處燒了出去,再隨著貼緊花心的火燙龜頭衝了進來,這內外交煎的感覺燒的她忘形迎合,腦中再容不下半絲羞赧存在。

  高潮愈竄愈高,在最高處爆炸了開來,每一次炸開都像是把祝仙芸的靈魂衝破開來、切成碎片,然後再重組起來、再次炸開,每次都比前面炸的更為破碎,祝仙芸被那潮水般打上身來的快感佔領,也不知被送上了幾次高潮仙境,洩得又酸又軟,等到紀曉華陽精重重地射入了她幽徑之中,那勁道強猛的像是要把她嬌嫩的花心打穿,射得她身子一陣顫抖,陰精洩的更加快了,精力和神智像是都放了出去。祝仙芸一陣心動之下,檀口深處發出了平時決不敢說出口的淫言艷語,無比快活歡欣地垮了下來,軟癱在紀曉華懷中,腦子裡迷迷茫茫的,像是從不曾做的美夢一般,再沒有半句話可以說出來。

  「你壞死了,」像只小貓一般,祝仙芸軟軟地伏在紀曉華暖暖的懷裡,兩人在床上纏綿著:「你把仙芸弄得這樣虛弱無力,叫仙芸以後怎過得了沒有你的日子?想著就要恨你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紀曉華摟著她光滑如絲緞的胴體,動也不動,發洩過的身子也是趐趐軟軟的,擦拭過後的汗水又沁了出來:「你離不開我,我也離不開你這可愛的女孩兒,我們是天生一對,注定要在一起的。」

  「那你在弄了蕊仙姐姐之後,又怎麼說?」祝仙芸仰起了臉,像個撒嬌的小女孩,頰上仍是紅通通的:「如果你和仙芸是天生一對,那蕊仙姐姐怎麼辦?何況仙芸又怎會不知,像你這樣的人,又怎可能只有仙芸和蕊仙姐姐兩個女人?」

  「沒錯,我是有其他的女人,難道仙芸你要吃醋?」

  「吃死了,」祝仙芸貼近了他,在紀曉華胸口輕輕咬了一口,咬的並不深,只留了一點小小的紅痕:「仙芸好想夜夜都被你抱著,摟著直到入夢,可是又明知有其他人也這麼想,叫仙芸怎麼辦?」

  「那麼,我盡量好不好?以後曉華盡量以仙芸做第一優先,不把你弄的下不了床,絕不找其他人。」

  「不要,」祝仙芸軟如玉雕的手堵在他嘴上:「那樣的話仙芸會被別人怪死的。只要你心裡想著仙芸就好了,仙芸保證不吃醋,不讓你難過,只是,」祝仙芸移開了手,送上了櫻唇,吻的他又深又重,纖纖玉指在他赤裸的胸口游動,輕輕地畫著圈兒:「仙芸以後每次和你行過……之後,總要在你身上留個記號,每次都要輕輕巧巧地咬你一口,讓你就算去和別的女人好,也絕對不會忘記,有一個仙芸在床上癡癡地等你,等著你愛憐寵幸。」

  「美人恩澤,叫人怎麼敢忘?」紀曉華微微一笑,摟得她更加緊了,恢復氣力的手也在她身上揉揉捏捏,無所不至,只把祝仙芸弄得面紅耳赤、輕囈不斷,水蜜桃般的嫩臉似是能掐的出水來。

  「仙芸要死了,」祝仙芸軟軟癱在他懷裡,眼兒半睜半閉,媚光四散,柔弱乏力的手輕輕按著他無禮的手:「老被你這樣弄。剛剛在池子裡玩的仙芸還不夠嗎?來了都不只一次,仙芸的體力全給你抽了出來,現在仙芸根本就連動根手指的力都沒有了,偏偏你還有力氣在仙芸身上輕薄無禮,要叫蕊仙姐姐來替我,你又不願意。」

  「你不喜歡我輕薄無禮嗎?」紀曉華笑著逗她:「還是仙芸已經愛上了在有人旁觀的情況下,被幹得飄飄欲仙的樣兒?我現在這樣還算是小事,反正我們夫妻之禮都行過了。接下來就是周公大禮,仙芸你要選哪一個?曉華包你骨頭都趐掉,樂得想一而再、再而三喔!」

  祝仙芸又羞又氣,偏又不想動,只能用櫻紅般的唇堵著他的話,任他又吸又啜,好一會才分開來,臉上早又熱又燙。

  「別說這了,仙芸有話和你說啊!」

  「有什麼大事嗎?」紀曉華顯得漫不經心:「如果不是什麼大事情的話,就別急著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曉華不想在懷裡擁著像你這樣清麗脫俗的佳人的時候還要分心去想別的事,現在我的心裡啊,只想要……」紀曉華貼上了祝仙芸的耳際,舌頭輕輕舐著她嫩嫩的紅頰,熱氣一股股激盪在她耳裡。幾句話一入耳,祝仙芸連看都不敢看他了,滾燙的胴體縮在他懷裡,臉蛋兒貼在胸口,那火熱的生命力燒得他心中一趐。

  「是……是大事,」祝仙芸臉都不敢抬,軟弱的手壓在他手上,不讓他的手在身上繼續肆虐,原本就嬌柔軟膩像蜜糖的聲音更加甜蜜了,性感而幽遠:「葉凌紫那邊的人有信來,要在三日之後,來宮中拜訪,說是要來提親,娶嫦娥仙子過門。」

  「這很正常啊!你們宮裡的人總不會認為,那是因為他想來這兒找我吧?」

  「只有這個當然沒有問題,可是葉凌紫還送來了密信,宮主看了之後,召集了仙子和隱退已久的元老商議,一直下來都討論不出一個結局來。這事可和翔鷹門大有關係,你要不要聽?」

  「原以為你是乖乖的小女生呢?」紀曉華揉了揉她微帶濕氣的秀髮,暖暖亮亮的,撫摸起來好舒服:「連這都要賣關子,想釣我的胃口嗎?看我怎麼弄你!無論什麼秘密,包你在曉華一輪的動作下來之後,全部吐出來,還是用最嬌媚誘人的聲音說的,信不信?」

  「仙芸早投降在哥哥手下了,」祝仙芸在他懷中鑽了鑽,舒舒服服地熨貼著他,肌膚相親的感覺暖暖的:「什麼秘密都留不下來。只要你動了那魔手,仙芸還有什麼能瞞的呢?連仙芸的身子都在你手下輸了,初夜都給你奪了去。等你征服了仙芸,自會告訴你所有的事,可是仙芸的身子方經雨露,再經不起一次熱情放蕩了,這次你可要輕輕的,別逗一逗就再幹一次仙芸,仙芸雖然想要你想的瘋了,可是仙芸的身子禁不起,要求你寬手饒饒。」

  等到祝仙芸受不了體內高燒的慾火,顫聲喊停求饒的時候,床上早是一片狼藉,被褥揉的皺皺的,原本覆著身子的薄被早無聲無息地滑到了地上。透著微微的燭火,祝仙芸沁著微汗、光滑柔軟的胴體一點阻隔也沒有的裸露在男人眼前,而她烏雲散亂、媚眼如絲,那嬌美的媚態看的男人慾火重燃,恨不得把她按著,再度雲雨。

  「還要再來嗎?」

  「不……不……別了……」祝仙芸聲音中滿含嬌媚:「仙芸投降了,這就說出來。」

  「如果聽不清楚,曉華可要『逼供』羅!」

  祝仙芸不依地扭扭腰,臉頰上一片酡紅,兩人肢體交纏、肌膚相親,她切身感覺到紀曉華雄風大振,怎會不知他想如何『逼供』?

  「別逼,別逼,仙芸什麼都招了。」祝仙芸求饒,嘴角掛著嬌媚的笑意,這香艷的『逼供』,她芳心裡可真是想的緊,只是胴體實在發洩到一點力都無了,雖說幽徑中肉香水滑,對性愛是樂意之至,可身子實在是受不了了。「葉凌紫的信裡說,霓裳仙子擄了司馬空定去,要脅葉凌紫和她合作,在來廣寒宮的時候,佔有宮主和蕊宮仙子的處女之軀。這樣葉凌紫得廣寒宮中出名的美人侍夜,霓裳仙子得廣寒宮主之位,大家都如願欲償。全部就這麼多了,要不是蕊仙姐姐被你那樣採補之下,自制力大失,被你玩弄後的嬌容艷色去都去不掉,迫的在房裡休養,讓仙芸代她參加商議,連仙芸都不知道這事呢!」

  「我還是不信,」紀曉華的雙手移下,分開了她的腿,挺直的陽具輕輕觸碰著她濕滑的陰唇,這男上女下的姿勢,祝仙芸根本就連掙扎都掙扎不動,只能任他為所欲為:「我要好好對你『逼供』了,等你到雲雨情濃之時,曉華自會好好問的,如果你答得不好,曉華自會加些力道,幹得仙芸爽不可言,偏又是難以承受。」

  「求你……求你快問吧!仙芸……仙芸什麼都答……都答啊!」祝仙芸閉起了眼,身子一弓,紀曉華那碩偉的肉棒早破體而入,直抵花心。在一抽一送、連磨帶旋之間,祝仙芸早魂飛天外,那無法抵禦的快感衝擊著全身,爽的她顫抖著一陣媚吟,雙手抓著褥子,竭力挺起纖腰,貼緊了他。

  祝仙芸現時正值豆蔻年華、含春歲月,在床上對上了芳心所許的情郎,又是早和他有了肉體關係,裸裎相對之下,哪會對他有所隱瞞?她早知紀曉華是趁此機會想好好再干她一次,再享魂銷滋味,但那微微閃過心頭,害怕身子不適的想法,早在被姦淫的快感中煙消雲散。她情慾正是氾濫之時,被抽送得又酸又爽,徹骨的趐癢完全佔領了她。祝仙芸再也顧不得盡情發洩之後,身子嬌弱無力了,無限放肆地迎上他的動作,逢迎他的大插大,什麼羞赧、什麼軟弱都丟到了三十三天外,在嬌滴滴的淫叫聲,混著香汗快活地放送中,夾著顫抖的回答。到後來她連回答都答不出來了,只是急促喘息著,享受著男女間床事的歡樂,口裡直流著嬌媚的歡喘聲,直到上了顛峰,再趐爽不過了,才軟倒下來。

  軟癱在床上,祝仙芸身上泛著汗,不知是汗是淚濕在臉上,但她這次可是完全脫力,體力全給性愛的歡娛吸乾了,連伸手去擦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虛脫一般地臥在床上,玉體橫陳、身無寸縷,那姿態撩人之至,要不是身旁的紀曉華也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樣子,換了另一個男人怕早忍不住,要再次求歡了。

  「仙芸怪我嗎?」紀曉華身具武功,再加上這方面經驗豐富,恢復的遠比祝仙芸快,一隻手在她汗濕的胴體上輕輕撫著,吸去了水濕:「可還怪我一點臉面都不留給你,偏是逼你用那麼撩人的聲音說話?」

  「說實話,不怪。」祝仙芸轉過了臉,微潤的眼角和櫻桃色的面頰,襯著滿溢愛慾的眼光,令人心生憐惜:「仙芸那時沒有自殺,從和你好了……好了一夜之後,仙芸的心早被你奪去了,就算你再怎麼淫辱仙芸,仙芸也只有逆來順受,何況是這種仙芸愛死了的事?」

  「謝謝你,仙芸,」紀曉華實在忍不住俯下身去,在她額前吻了一下:「曉華真的好喜歡你,真的。剛剛曉華是蹂躪仙芸身子太狠了些,可是那不全是曉華的錯,誰教你生的那麼美,教曉華怎忍得住不放手大幹你一場?」

  「你啊,得了便宜還賣乖!」祝仙芸嬌羞地想起臉兒,偏是動都不想動,任紀曉華的眼光像是實質一般地在身上悛巡,春光四射的胴體一寸都不放過,看得她一陣顫抖,頰上的酡紅洩到了全身。「仙芸被你這一輪佔便宜下來,真是什麼力氣也沒了,就請哥哥饒了仙芸這一次吧!等仙芸身子養好了,再陪哥哥。」

  「我知道。好好睡吧!讓曉華陪你,包你睡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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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廣寒宮的主廳之中熱鬧滾滾,披紅掛綠的,一片紅色的「」氣直映眼簾,祝仙芸臉上泛著微笑,站在高處指揮著,等到中午時分葉凌紫就要正式來提親,迎娶嫦娥仙子過門了,這可是好久未有的喜事啊!祝仙芸臉上強撐著微笑,心中卻有著一絲微微的哀怨,她是打從心裡為嫦娥仙子慶幸的,身有所歸是很不錯的感覺,而且這對象也是武林第一流的人物,人品武功都是上品。自己是否有這種幸運,讓宮中的姊妹們一起分享婚娶之樂呢?自己和蕊宮仙子或許永遠只是紀曉華的地下夫人吧!

  「仙芸,仙芸!」

  「什麼事啊,秋霜?」吸口氣,定了定神,祝仙芸走了下來,秋霜一向負責守著大門,怎會這樣跑進來?「是姑爺提早來了嗎?瞧你急成這樣。姑爺人品再俊,你也不用見了就逃之夭夭嘛!」聽到的人全都笑了,距離遠一點的人在聽到旁人轉述後也忍俊不住,廳中頓時一陣嬌笑,像是一大片蝴蝶飛舞花間的聲音。

  「還笑我呢!」秋霜頓足不依,她武功不弱於宮中諸仙子,卻是不通世事,所以宮主只派她守門,不敢給她別的職司做。雖是不明世事的天真小姑娘,她可也是廿八年華的俏麗少女,相貌也是宮中一等一的人才,一碰到機會,大家老是拿她開玩笑。「跟姑爺無關啦!是霓裳仙子回來了。」

  「哪有什麼要你急的?」祝仙芸暗暗捏緊手指,指甲幾乎都刺在手心裡了。對於葉凌紫傳來的消息,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是半信半疑,要不是上面有嫦娥仙子的認證,怕根本就不會信。為了若有事變時不落下風,她們在元老的建議之下採取了隨時可以反擊的種種措施,但這些措施可不能給霓裳仙子發現,第一線的祝仙芸得特別小心才成,千萬別讓她看到了蛛絲馬跡。

  「霓裳仙子帶了個人呢!」

  「怎麼回事?說清楚點。」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都走了出來,特別妝點過的容色更是羨煞天仙,什麼沉魚落雁、羞花閉月的形容詞都太俗了,根本就配不上形容這對玉人兒。祝仙芸瞇了瞇眼,敏感的她發覺廣寒宮主的臉上有些不對,但那是什麼呢?難道只是她多心嗎?和稍退在廣寒宮主身後的蕊宮仙子站在一起,這對玉一般的搭配一點都沒有不調和的地方,可是為什麼她會有這種感覺?

  「是,宮主,蕊仙姐姐。」秋霜喘了口氣:「霓裳仙子帶了個穴道被封,全身綁的緊緊的男子,說是重要人物,一定要帶進來,但怕有違宮規,所以要我進來徵詢宮主的意見。」

  「是的,宮主姐姐。」霓裳仙子的聲音在門口出現:「人我先寄在門口了,這事事關重大,霓裳不得不先行處置,宮主若有加責,也請先讓霓裳盡言之後,再做處斷。」

  「無論如何,總不能違反宮規啊!」

  「霓裳知道的,可此事關乎廣寒宮存滅,霓裳不得不……」

  「也別在枝枝節節上說一大堆了吧!」蕊宮仙子插了口進來,打斷了話頭,她一向是這樣的作風,兩人也習慣了,絲毫不以為忤。「霓裳你先說說,到底那是什麼人?有什麼事關廣寒宮生滅之事?」

  「是這樣的。」霓裳仙子環顧佈置的像是堂的大廳:「霓裳聽說,葉凌紫葉少俠今日要來,向本宮提親,將嫦娥娶回去。」

  「不錯。」

  「葉少俠倒真的想娶回嫦娥妹妹,正道中人也是想躬逢其盛,畢竟本宮美女如雲,好美之心,人多有之。可是他屬下的翔鷹門人其心可就不是那麼正了。」

  「怎麼說?」秋霜心急,打斷了霓裳仙子的話,四周的人也沒有怪她的,大家一聽到翔鷹門,就想到當年司馬尋的淫邪好色、貪狠手段,無不心驚膽顫,連廣寒宮主也沒說什麼,這人真是令廣寒宮中的人一聞心驚啊!

  「據霓裳所知,司馬尋打算在這一次深入本宮腹地的機會,以淫毒藥物對付本宮中人,再趁葉少俠為大家解毒之時,將翔鷹門大軍帶入,一口氣滅掉本宮和葉凌紫的正道勢力。而白道諸人在追捕紀曉華不得之後,大部份都已散去,能掣肘他的人也不多,所以霓裳決定先下手為強,擒了司馬尋的親人下來,現在人就在門口,只要有了人為質,就不怕司馬尋有所行動;就算他有了動作,這下宮裡也足可制的住他,讓他奸謀敗裂。」

  「那麼,」廣寒宮主眉目輕蹙,心裡卻是暗笑,昨夜在和紀曉華翻雲覆雨之後,芙蓉帳暖之中,紀曉華早說過了。葉凌紫身為正道中人,不會也不敢以暗算的行動,偷襲廣寒宮,因此那封密信上所言,應該是有所根據的。如果是這樣,霓裳仙子的目標,應該就只是廣寒宮了,其他的目標她還無力掌控,但廣寒宮現在的宮主可不易做,司馬尋的壓力就在一邊。為免變生肘腋,這一次的機會她應該會盡力把握,讓司馬尋的實力削減,至少也要在葉凌紫和司馬尋之間,製造出裂痕來,利用葉凌紫的實力制衡翔鷹門,這就是霓裳仙子的如意算盤。當然對她來說,最好的結果是讓葉凌紫率領還在外圍圍堵紀曉華的丐幫中人,以及未走遠的正道中人,滅了翔鷹門的勢力,不過如果做不到這麼好,只要讓葉凌紫對翔鷹門生起戒心,也算是很不錯的結果了。「霓裳姐姐打算怎麼做呢?」

  「霓裳認為,葉少俠現在還站在司馬尋那邊,未知其奸,就算有嫦娥妹妹為我們說話,或許還是聽不下我們揭穿司馬尋的話。與其把話挑明了說,讓情況變惡,讓司馬尋能狡辯脫罪,不如先行佈置,等待司馬尋行動,讓他奸謀敗露之後再行處理。霓裳一直遠在外方,連翔鷹門中人都不知霓裳已回來宮中,不如就讓霓裳隱在暗處,處理今日宮中飲食,司馬尋必會派人在飲食中下手,這事不能讓閒雜人經手,來者多半就是司馬空定了。讓霓裳設伏於彼,等到抓到了人,證據確鑿,葉少俠不只不會有所誤會,還會為廣寒宮除去一隱在心腹的惡患,以後宮主也輕鬆得多。」

  哈哈!真正的陷阱來了。如果原先不知她的野心和策謀,讓霓裳如願處理飲食,那時宮中上上下下的性命就都全交給她了,怎麼說都只有讓她如願以償的份兒。不過為了採集令人心服的證據,還是得讓她有機會動手的。

  「好吧!那就照霓裳姐姐的想法做。」廣寒宮主一笑回眸,蕊宮仙子會意:「那擄來的人就先交給蕊仙姐姐處理,仙芸妹妹繼續佈置堂,至於霓裳姐姐,就勞你隱於廚房旁了。我先進去裡面休息休息,等到葉少俠,喔喔,不是,是新姑爺,」廣寒宮主抿嘴一笑,纖手輕輕掩在檀口上,嫵媚端麗至極:「等到嫦娥姐姐的好姑爺來了之後,再出來見人,所有事就先交給你們了。」

  「是!」

  「大家小心一點,可別讓人看出了破綻,是否能一勞永逸,就看這次的表現了。」廣寒宮主一語雙關,該聽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丫輝 2006-3-31 07:39 PM
鷹翔長空《16》

  葉凌紫攜著嫦娥仙子的手,走在隊伍的最前頭。

  廣寒宮位在山腰附近的谷間,並不是很好找的,要去非得有人帶路才成。當然司馬尋和翔鷹門人也是知道路的,不過考慮到他們和廣寒宮的關係,一向處的不好,葉凌紫也不敢讓他來帶。可是不讓司馬尋出來也不行,雖說名義上是要讓兩邊消除以往的仇怨,從此和平相處,可是真正的原因其實一直鬱積在葉凌紫心裡:紀淑馨可以說是原來紀曉華那一脈的代表人物之一,偏偏她內傷未痊,不能吹風的,葉凌紫可一點也不放心把她放在司馬尋的手上,要不是巫山殿的人都到了,可以留在那兒看顧著她,就算是山路葉凌紫也非得把她帶出來不可。

  「紫哥在擔心什麼?」嫦娥仙子輕輕捏著他蹙起的眉頭,微微按摩著:「放心吧!雖說神女妹妹也跟著來了,可是巫山殿的殿主們都留在門裡照顧著,淑馨絕不會有事的。」

  「不全是她的事,」葉凌紫裝出了笑容,那樣子真的很奇怪,逗的嫦娥仙子忍俊不住,連葉凌紫看了嫦娥仙子的笑容後都笑了出來:「是你們宮裡的那個霓裳仙子。當日淑馨說,我們只要把消息傳給廣寒宮,教她們自己處理自己人就好了,叫我隔山觀虎鬥,可是凌紫真的不太放心。」

  「這就不用擔心了,」嫦娥仙子輕輕笑著,纖指刮在他臉上:「嫦娥那時也在擔心,可是淑馨妹妹的計策,嫦娥怎麼都想不出更好的,宮裡再怎麼說也不會因此而怪到紫哥頭上,你就放下心吧!什麼都不做,只是把消息傳回宮中,讓宮主去傷腦筋,一切後果由廣寒宮人承擔,這招可真是厲害,嫦娥甘拜下風。」

  「我放心,你可就放不了心了,」葉凌紫心中一鬆,調笑著身旁女子的逸興就來了:「今日大禮之後,就是我們的新婚了,恩憐還是擔心晚上會叫的多大聲吧!當心把你的姊姊妹妹全都吵到了。」

  「不來了,每次都欺負人家!」

  走進了廣寒宮的廳心裡,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含笑出迎,看到嫦娥仙子有了好歸宿,她們那種高興可完全不是裝出來的,全宮上下的女孩子們看到嫦娥仙子回來,還帶了個夫君,那種帶著歡笑的吵嚷樣兒,鶯聲燕語的吱吱喳喳,沒有親眼看到還真是不敢相信。

  或許是心裡高興吧?廣寒宮主開心至極,和翔鷹門、巫山殿釋怨修好的事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一語而決。不過這一天的精采好戲,是從午宴之後才開始上演的。雖說是大宴,廣寒宮可也沒有上酒,這和紀曉華的作風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葉凌紫喝了幾杯送上來的果汁,擺出了微微詫異的表情,卻又不知是不是要說出來。

  「葉少俠,有什麼事在心裡嗎?若廣寒宮待客有不周之處,敬請言明,也教敝宮可以有所改進。大家都是一家人,何須客氣?」廣寒宮主微微笑著,山泉般清柔的聲音,叫人光聽都覺得如沐春風。

  「也不是什麼大事。」葉凌紫有些拘謹。就算是這麼大的場合,他本不是會緊張的人,可是和他說話的人是廣寒宮主哪!看了巫山神女那似天仙下凡的美貌時,葉凌紫原本以為世上再無佳麗可入眼了,可是今日一見,和廣寒宮主比較起來,連巫山神女自己都有些不安的樣子。實在是……這可真不是筆墨能形容的美貌啊!要是她肯到武林之中走走,這美女宮主若算武林中第二美女,絕沒有人敢認第一,這連巫山神女自己都承認了,實在是相形見絀。「只是凌紫好酒,同來的諸位朋友雖說不愛飲,卻也多有斗壇之量……」

  「原來如此。」廣寒宮主點點頭,春花輕綻般的笑意從口角流瀉開來,殿中的男子都看得呆了,連巫山神女也直了眼,除了本宮的人看來是比較習慣,沒那麼失態外,旁人可都是目瞪口呆,恨不得把才才的美景背起來,比童塾的課業還要緊的多。「雖說無酒,這桑椹水也算得上供客之物。少俠請飲一杯,算是本宮請罪,盡飲之後再容廣寒說明緣由。」

  「是,是。」要不是身邊的巫山神女,在下輕輕推了他一把,葉凌紫還浸淫在夢幻般的美景之中,連答都答不出來,至於其他人的定力就更不用說了,除了少林和峨眉幾位年長的出家人外,全部人的眼都直直地盯在廣寒宮主的身上,但她卻是一副司空見慣的模樣,一點沒有不高興的表示,似乎除了葉凌紫外,眼中再無他人。

  「本宮位處較北,山中寒意浸人,如若有酒,自然是比較有驅寒保暖之功。但宮中皆弱質女子,力不足與江湖中人爭勝,非得多加努力不可,所以宮中向可用酒,好逼得大家勤練內功,以抗風寒,倒不是廣寒敢無禮,在此大禮之時不備酒。據廣寒所知,紀門主在位時翔鷹門也是禁酒的,相信也是為了同樣的理由,葉少俠有對敵的經驗,當知此事不謬。這桑椹汁雖不及佳釀之甘美,也是可以入口的,請諸位勿嫌薄禮。」

  「好說了。」廳中諸人一飲而盡,巫山神女把苦笑埋在口裡,原來是有這個訣竅,怪不得巫山殿雖有採補之功,仍然只能和廣寒宮平分春色,誰也奈何不了誰。突然之間,異變陡生,廣寒宮主晰白如玉的臉頰上,映出了微微的赧紅,她眉頭微蹙,似是在強壓著什麼,連陪在一邊的蕊宮仙子也是一樣的神情。廣寒宮主原本坐得直直的,猶如月宮冰霜般的堅寒,矜持的線條也柔柔地軟媚了起來,整個人看來慵懶而嬌媚,令人望而怦然心動,猶如冰霜之中鑽出的花苞。

  「宮主怎麼了?」葉凌紫發覺不對,但旁人多半專注在廣寒宮主臉上身上突來的艷色,呆呆的什麼反應也沒有。

  「果汁中……有藥,」廣寒宮主忍住,盡力不在外人面前失態:「諸位先請勿飲。嫦娥,你去後面看看,廚房裡是究竟怎麼回事,其他人坐穩椅上,不可妄動,宮中人戒備四處,不可……不可放了人出去。」

  「宮主!」霓裳仙子奔了出來:「小心,這些人不是好人。」

  「怎麼回事?」廣寒宮主強抑著腹中那火熱的感覺:「說清楚,不可冤了好人。」

  「是,」霓裳仙子斂衽為禮,給廳中諸人行了個四方揖:「方纔廚房中有面人侵入,霓裳和他交手了幾招,追敵而去,沒想到那是調虎離山之計,等到霓裳發覺不對,急趕回來時,廚房已送了菜出來,霓裳阻之不及,請宮主降罪。」

  「那又是為什麼?」廣寒宮主輕拭著頰上的汗水,聲音之中已微微發顫了:「為什麼說……說他們……」

  「啟稟宮主,來人用的是翔鷹門的武功,所以霓裳想來,這釋怨修好,不過是來攻的借口罷了。」

  「是翔鷹門的武功嗎?」蕊宮仙子接了口:「那也有……也有可能是紀曉華啊!或者是他帶出去的翔鷹門餘眾。」

  「不,」霓裳仙子輕搖螓首:「那個人武功雖高明,和霓裳動手全然不落下風,卻不像是紀曉華那般厲害的高手。而且從身形看來,相當於司馬尋那位公子的身材,顯然是司馬空定所扮的。宮主若不信,就請他們交出人來,這等大事,司馬空定未到,根本不合常理。」

  「不,沒有的事。」司馬尋的叫聲被葉凌紫一揮手,打斷了:「司馬空定前日被擄,是以今日不克前來。」

  「光說這些就想教人信了嗎?」霓裳仙子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司馬空定之所以被擄,此事由葉凌紫前日書上早有稟明,望宮主明察。」葉凌紫輕輕一笑,聽得霓裳仙子一臉震愕,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也笑了,結束了裝作。「裝作中了媚毒,可也真是難受,不過無論如何,為本宮清理宮中叛徒,本宮在此多謝葉少俠了。蕊仙姐姐,把司馬公子帶出來,還給司馬門主吧!霓裳啊,這謊編的可不好,司馬門主除了親子之外,還會掛心於什麼親人?一聽到你的話,本宮就知那人是司馬空定了。」

  「原來……原來你們一開始就設了陷阱!」霓裳仙子一驚,後退好幾步,靠到了壁上:「一開始就想來陷害我了。」

  「要不是你狠心如此,竟想用藥謀我,本宮又何嘗想這麼做?」廣寒宮主淒然一笑,淚盈於睫:「放手吧,霓裳。只要你束手,本宮便不傷你,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切好說。」

  「要不是我先留退步,這下就慘了,」霓裳仙子冷冷一笑,纖手一揮:「紹玉,把人帶出來吧!」

  牆上沒有回音,一個黑衣面的女子站在上面,手中挾著一人,不是司馬空定還有誰?

  「真是對不起了,司馬空定是我最後的一張王牌,霓裳那敢離手?交給蕊宮的只是個沒關聯的普通人罷了。葉凌紫葉少俠,霓裳只要你一句話,讓霓裳和他們一起走,等出了山,霓裳自會放人,還你一個活生生的司馬空定。」

  「那可不成!」

  這句話無論是廳中任何一人說的,都不會造成霓裳仙子的驚愕,但聲音卻是從上方傳來的。廳裡的諸人也呆了,沒有任何人在這時候能做出任何動作,全部都只是呆呆的看著牆上的黑衣女,這句話正是她說的。聲音輕輕軟軟,悠悠地從面紗之後流了出來,奇就奇在葉凌紫聽來竟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莫非是熟人?

  「紹玉,你……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這麼做?」霓裳仙子也呆了,張口結舌地彈跳了出來,像是怕被牆吃了一般。

  「抱歉了,因為我不能讓司馬空定回去,他有他的罪要贖。」黑衣女子發出了輕脆的笑聲,但聽來卻有些詭異的調子。她一手抓著司馬空定的背心不放,一手揭下了面紗,當她的臉孔露在眾人眼前時,登時群情聳動,葉凌紫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揉了揉眼睛。

  「絲瑩,怎麼會是你?」司馬空定被她帶著,回過了頭來,連聲音都嚇得抖顫了。原本站起來的南宮玄胤嚇得坐了回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牆上的黑衣女子,那臉孔,那聲音,不就是湘光樓上玉殞香銷的司徒絲瑩嗎?她明明死了,怎會復生的?

  「南宮叔叔忘了嗎?」那女子輕輕一笑:「我不是絲瑩姊姊,我是司徒秋瑩啊,那個一直沒有出過閨閣、不知世事的司徒秋瑩。」

  說起這個人,連葉凌紫也知道,南宮玄胤曾經向他提過,聽到湘光樓的事情以後,一時氣急攻心,原本就疾病纏身的司徒世家的主人沒多久便病逝了,原本就單薄的家業登時煙消雲散,連後事都是南宮玄胤料理的,倒是司徒絲瑩原來還有個孿生的妹妹,一直不見所蹤。

  「我怎會忘呢!秋瑩,你下來,讓叔叔好好看看你。」

  「不了,」司徒秋瑩冷冷一笑:「湘光樓上的事,秋瑩雖說沒有親眼目睹,卻也有人告知。南宮叔叔一時錯手,殺了秋瑩襁褓之中的外甥,這筆帳要怎麼算呢?」

  「我知道,那是我錯了,」南宮玄胤垂著頭,意態蕭索,葉凌紫和他大小數戰,從敵到友,從來也沒見過他這樣軟弱的樣兒:「雖說是錯手,那小嬰孩的死仍是南宮玄胤的過失,何況你姐姐也是因此而死的,你要報仇就找我吧!」

  「不必了,」司徒秋瑩仍笑著,但淚水已滑了下來:「秋瑩此次前來,只為了找罪魁禍首,其他人就算了。廣寒宮主,此次小妹不請自來,在此先行謝過,如果宮主能容小妹帶人走,那是最好了,不然秋瑩也只有殺出去的一條路。」

  「此人是翔鷹門中人,」廣寒宮主輕輕一笑,聲若微風過竹,霓裳仙子赫然發覺,她人正站在身後呢!但失神之下的她早給廣寒宮主制住了,動都不能動:「本宮無論如何,也無權無力說話,連出手阻攔都不成。那是翔鷹門裡的人,有什麼話,司徒姑娘應該和葉少俠說才對呀!」

  「和他說,哈!」司徒秋瑩高聲笑了,聲音中有著無盡的譏諷和悲意:「湘光樓之上,誣害葉凌紫確是家姐之過,所以就算葉凌紫咄咄逼人,讓絲瑩姊姊除尋死之外,再無它途,這秋瑩也不能追問。可是他為了誅滅翔鷹門,和司馬尋結盟,讓司馬尋和司馬空定戴著個迷途知返、改邪歸正的帽子。絲瑩姊姊被誘,未婚生子,還有各處多少無辜女子,被冒名為葉凌紫之人所害,全是司馬空定下的手。為了行事方便,因而歪曲事實,讓受害者無從報復,會做這種事的人,叫司徒秋瑩和他說什麼?司馬空定的罪,我會讓他受的,葉凌紫的罪卻要再等好久,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一定會有人來找他的。」聲音愈來愈高,司徒秋瑩的淚水也愈來愈狂湧,一滴滴地打著地上,像是打擊在眾人的心坎上。

  「姑娘,」巫山神女正要說話,陡地司馬空定一聲慘叫,司徒秋瑩垂下了手去,一根針紮在司馬空定的指甲縫裡。十指連心,加上針刺的那麼突然,這痛楚任司馬空定有多強大的定力都忍不住。「你,為什麼?」

  也不管巫山神女的話,司徒秋瑩將手抽了出來,聲如裂帛:「你是葉凌紫的人,對這策謀來說,你也算幫兇,只要你再一句話,他就是這下場!說什麼『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什麼『要有寬容寬恕之心』?傷的人可有你家人和朋友沒有?一切的一切只要是不傷到自己的人,就可以當成是什麼都沒有,你們和惡徒又有什麼不同?」

  以前從沒有人對葉凌紫發出這樣痛切的譴責,以後大概也不會有的,偏偏一句句的話,都刺痛了葉凌紫的心中深處。他非無心無情之輩,怎會忘卻向他叫罵的那些家屬,他們的恨與怨?找出真兇的心也急過,但以前都因為要先滅翔鷹門的理由,把這些事壓抑在最深的心裡,從來不願去想它,只想逃避的遠遠的,把它忘記,也因此而盡興於男女之事,想忘記一切,現在看來是報應回來了。

  正當葉凌紫搜索枯腸,想對司徒秋瑩的話做出回應,人早已遠去了,只有淒涼的笑聲傳來:「不要想追來,只要秋瑩發現任何一點不對勁的地方,第一個死的一定是司馬空定,好好記著吧!」

  ************

  雖說發生了這種事,葉凌紫和嫦娥仙子的婚事仍沒有延遲,這一天就在廣寒宮舉行了洞房之禮。

  「恩憐,」葉凌紫有點緊張,什麼其他的話都說不出口來,揭去紅巾之後的嫦娥仙子,一身喜服,嬌艷的面孔看來是那麼的美,幸福的笑容感洩了他。「好美啊!」

  「再美,可有你的神女妹妹美嗎?」任葉凌紫為她脫去喜服,嫦娥仙子的微嗔像是春風一般動人,露出了只著胸衣小褲的秀美峰巒,白如春天融雪的肌膚是那麼惹人心動。

  「恩憐還在生氣啊?」將嫦娥仙子擁入懷中,葉凌紫輕輕咬著她玉墜般的耳垂:「對不起,其實凌紫早該來的,只是為了凌紫的家仇未報,才延遲成這樣,恩憐別怪我好不好?」

  「怎可能不怪呢?」強忍著肌膚相親的熱度,嫦娥仙子反過了手去,為葉凌紫脫下了禮服:「從山洞裡的那一夜,恩憐把身子給了紫哥,到現在大概都有年餘了,你非但把恩憐丟在巫山殿裡不管,還拖了這麼久才娶恩憐過門,要是恩憐不幸,這一年裡就有了你的孩子,到時候叫恩憐怎麼面對姊姊們?」

  「現在總歸是放了心了吧?」葉凌紫解下了她的衣帶,一雙手摸進了衣裡,愛憐地捏揉著那怎麼看也不會厭的高挺細滑乳房,一絲下垂的痕跡也沒有,挺的那麼驕傲誘人,賁起的乳尖連胸衣都遮不住,直有破衣而出之勢:「恩憐可是凌紫入門的第一人,以後眾家妹妹可有的你吃醋的。」

  「我哪有那個幸當正妻?」嫦娥仙子的眼中迷迷離離,玉手像是軟了一般,一絲想阻住他貪婪雙手的動作都沒有:「恩憐只不過是因緣際會,恰好是第一個委身紫哥的女子而已,哪敢佔先?何況如果恩憐佔了正妻的位子,那淑馨妹妹要怎麼辦?她認識紫哥也比我早,又為了紫哥而拋親離家,犧牲了那麼多,情深意重。而且恩憐也知道,她才是你心上最疼最親的人兒,不好好顧她你心裡可會好過?」

  「如果你也這麼說,那就是讓我可以偏心多寵她一點羅!」

  「如果換了是別人的話,恩憐非跟你吃醋不可,」嫦娥仙子纖手輕輕一揮,把床前的帳子放了下來,燭火映的朦朦朧朧的,微暗的床上更顯得女子的風情萬種:「可是淑馨的話就不一樣。紫哥也不能因此而把恩憐冷落香閨,恩憐會怨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葉凌紫漫應著,一雙手早在嫦娥仙子身上來回撫弄、無所不至,弄得這仙子嬌嗔不休,鬆散的內衣一點遮蔽的效果都無。

  「哎呀!還……還隔著衣服……就把人家摸……摸成這個樣子,等到……等到……」嫦娥仙子輕輕閃著身,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兒,任憑男人的手在身上又搓又撫,撩動著火:「等到剝光了,你豈不是……豈不是要把……把恩憐給吞了下去?」

  不理她的躲避,葉凌紫輕輕鬆鬆地,將嫦娥仙子僅餘的衣物全剝了下來,床前的地上很快就了一層,而床帳上映著一副春宮圖,那是一副孤男寡女的調情動作。陡地一聲女子的輕呼,又嬌又軟,說不出那是心驚還是竊喜:「怎麼……又更大了……叫恩憐……恩憐身子弱啊!怎生受得?」

  「當然不是就這樣入你,」葉凌紫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將嫦娥仙子的玉腿盤在自己腰上。嫦娥仙子嬌羞無限,偏生是怎麼動作都不好:要抬起臉嘛!那正面對著他像是噴火般的眼神;要垂下頭嘛!眼下剛好就是那又粗又長,灼熱地貼在她股間的陽具,窘的嫦娥仙子真不知怎麼是好。「來吧!讓我們先談談私情話兒,等會兒再讓凌紫好好寵的你心花怒放,再沒有怨懟。」

  「你討厭啦!」嫦娥仙子羞的臉兒通紅,撲在他肩上,熱熱的臉頰貼著他的肩頸,抬都不想抬了。

  「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是什麼樣的情景?」

  「恩憐怎麼會忘呢?」嫦娥仙子語音柔媚之至:「要不是遇上了你和淑馨妹妹,恩憐的身子要是給司馬尋佔了,恩憐這生可就完了,偏偏你那一夜一點也不疼惜人家,像是要生吞了恩憐一般的,把恩憐放肆玩弄,恩憐也不知被你幹了幾次,差點沒被你活活玩死。」

  「本來凌紫還不知該怎麼辦呢!要不是恩憐你芳心默許,凌紫可沾不了你的身。」

  「誰芳心默許啊?都是你趁人之危!」

  「然後呢?後來那幾次就真苦了你了。」

  「苦是不苦,」嫦娥仙子望著他,眼裡水波湧動,晶晶亮亮的:「只是羞人的緊。要不是紫哥你降伏了巫山殿的人,一想到在她們眼前和紫哥攜手瑤台,恩憐真羞也羞死了。」

  「常恩憐可真是好名字,比嫦娥好叫多了。」

  「其實啊!恩憐是嫦娥的原名,只是入了廣寒宮,就把原有的名字扔到不知那兒去了,要不是出宮,根本也不會用上它。」

  「嗯哼!記不記得?那五夜之後的那個早晨,我倆都是傷心懷抱,什麼也不顧了,在洞前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後來你爽的神魂顛倒,連話都不會說了。」

  「嗯!從那之後,你這狠心人就放著人家不管了。」

  「對不起,讓我好好賠你。」

  恩憐驚叫一聲,葉凌紫業已突破了她濕滑的幽徑,兩人緊緊地結合在一起。葉凌紫功力大增後,陽具漲的更是硬挺壯大,正好拿她來試招。那粗大漲得恩憐花心裡一陣一陣止不住的顫抖,歡樂的顫抖。隨著她愈來愈濕滑,葉凌紫也抽送得愈來愈大力,一次次將她送上了高峰。

  慢慢的,葉凌紫換了姿勢,把她壓了下來,將她的玉腿扛上了肩膀,陽具抽動地更加猛烈了,雙手則環了過來,拱起了她漲圓鼓蕩的雙峰,捏揉得令恩憐的浪叫聲一陣一陣。恩憐的一顆心真像是飄到了天際,趐爽得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偏偏這姿勢讓她一點反擊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癱在他身下,任他發揮,就像是回到了當夜的山洞之中一樣,嬌弱的胴體只有任憑宰割的份,男人的動作是那麼粗暴又溫柔、強硬又舒服,干的她只有旋著腰臀,逢迎喘叫的份,偏偏這降伏又是那麼的令她心悅誠服。

  隨著男人深入體內的龜頭,在花心處又鑽又磨,火燙直熨貼著她最柔嫩的部份,羞恥心一點一點地隨著他的動作而刮了出來,歡悅的快感卻一分分的加強,令她忍不住愈來愈大聲地呻吟出來。直到最後,羞恥心全被剝了出來,高潮的快感佔有了全身,在胴體的各處炸了開來,燒得這嫦娥人事不知,隨著那狂放地衝撞著子宮內壁的精液,爽快地癱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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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經亮了,算是送走了人,也把嫦娥仙子正式地送出了宮去,廣寒宮主帶著啼笑皆非的臉,看著蕊宮仙子,她一臉都是沒有睡好的樣子,又累又弱,廣寒宮主也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自己的臉色也不會比她好。也是一時錯誤吧!竟沒有讓他們宿在嫦娥仙子原來隔音的房間裡,反而讓他們的洞房移在客房,這幾晚嫦娥仙子那忍受不住的淫叫聲,和交合時難免放出的歡好之音,吵的大家都睡不好,也不知姊妹們夜來是怎麼過的,連宮主和仙子們那隔音的房室,都擋不住芳心裡想聽聽嫦娥仙子歡愉的好奇心。

  「好好洗把臉吧!這樣下去怎生見人?」廣寒宮主輕輕取笑著蕊宮仙子,她媚骨天生,這幾夜來可真是難過透了,偏偏這幾天紀曉華也不知跑去了那兒,不然身邊有個男人,或許她會好一點。

  「宮主也是,」蕊宮仙子笑了:「小心待會彤霞仙子給你臉色,她可一向愛管人的。」

  「別說了吧?」廣寒宮主臉上笑容隱去,換上的是淒苦。要不是拿住了霓裳仙子之後,非得交由元老處置的規矩,她又怎會去打擾退隱的彤霞仙子?她可是霓裳仙子的授業之師,也是留下來唯一的元老人物了。「也不知霓裳會怎麼樣,唉!」

  「宮主別傷心了,」蕊宮仙子輕拍著廣寒宮主的香肩:「那豈是宮主能操縱的?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我們又有什麼能說的?」說著說著,蕊宮仙子自己也有些哽咽,畢竟也是一同長大的姊妹啊!「出了這種事情,就算是妹子你以宮主的身份求情,彤霞仙子也不會容納的,就別傷心了吧!」

  「我知道。」廣寒宮主拭去了淚水,和迎來的女孩打著招呼,祝仙芸心裡雖也不好過,臉上卻是清清爽爽的,一點睡不好的樣兒也沒有,看來幾夜來的『躁音』並沒有影響到她。

  



鷹翔長空《17》

  「怎麼了?」趁著廣寒宮主遠遠地走在前頭,蕊宮仙子向祝仙芸耳語:「看你可睡得好極了,難不成華郎這幾天都在你房裡?」她壓根兒不相信祝仙芸所說的,由於早睡,所以沒有聽到葉凌紫和嫦娥仙子的聲音,有誰會信啊?

  「沒有啦!」祝仙芸臉也紅了,雖是有了男人這麼久,談到他可還是羞怯怯的,像個待字閨中的少女一樣:「沒有這麼多天,他只是昨晚鑽在仙芸床上,寵得仙芸什麼都管不了。姊姊你是過來人,也知道被他在床上愛寵之後,哪裡還會有體力去聽什麼東西?仙芸昨夜被折騰得死去活來,要不是他還有節制,仙芸今兒都起不來呢!」

  「也是你好啊!」蕊宮仙子輕輕歎息:「發生霓裳這種事,加上被華郎破了身子之後,對男女之事一點定力也沒有了,整晚都在想著嫦娥和她的郎君的閨房之樂,蕊仙可一點也睡不好。」

  「別說這了。哦,對了!蕊仙姐姐你有沒有發覺,宮主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其實仙芸也說不上來,只是當日她和姐姐你一同在大廳上出現後,仙芸就感覺到有點不大對。」

  「是宮主和我站在一起有些不太匹配嗎?」蕊宮仙子一手輕輕攬上了祝仙芸的腰,帶著她一起快走。為了談話,兩人墜在隊伍的最後面,不這樣做,哪追得上前面的人?「蕊仙自己也知道,女孩子家破了身之後,總會有些不同於少女的樣子,所以近來才避著和宮主一起出現。或許你感覺不對的,就是這地方吧?」

  「不,不是的,」突上心頭的思緒,千絲萬縷地敲擊芳心,讓祝仙芸險些說不出話來:「不是蕊仙姐姐想的那樣子,仙芸現在知道了。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回事?」蕊宮仙子警覺到祝仙芸芳心的震顫,不自主地把聲音再壓低了些,步子也慢了。

  「仙芸所以發現不對,不是姐姐和宮主在一起時,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其實正好相反,仙芸早注意到,蕊仙姐姐在……在被華郎奪了處女貞操後,和原先看來有些改變。讓仙芸感到不對的是,在這情況下,蕊仙姐姐和宮主站在一起時,竟沒什麼突騖的感覺,感覺上兩人還是一樣的狀況,一點不同也沒有。」

  「你是說,宮主也已經……也已經……」蕊宮仙子嚇了一跳,吶吶連聲,難不成廣寒宮主也被男人奪走了貞潔?這不太可能吧!

  「只是仙芸胡思亂想罷了,姐姐也用不著放在心上。」

  「我知道。」

  走進了孤隔在宮外的小樓,眾人都感到一陣涼意,從肌膚上湧進心裡,舒服極了。這兩層的小樓本是留給元老人物的居所,但一向空空的,沒有多少人住,或許也是因為大部份的人在去職之後,都選了山下紅塵吧?現在留著的,也只有彤霞仙子一人而已了。涼意是從樓畔的瀑布上輕輕淡淡地飄進來的,即使是現在的三伏暑天,仍是舒適有若初春,剛步行進來的鬱熱一下子全不見了。

  前幾夜被嫦娥仙子在無以名狀的歡叫聲下,吵得春心蕩漾、情思鼓動,睡都睡不好的女孩不禁想著,如果自己那幾夜也在這樓中就好了,瀑布的水聲一定擋得住那高亢的歡聲,或許彤霞仙子是睡得最好的人了。

  隨著輕輕細細的腳步聲響,一個美女從樓上下了來,眾人起身為禮,同時將心中的驚訝壓了下去。好久不見了,這美女雖已是年近四旬,望之仍似廿許人,肌膚之晰白幼嫩,比之正當青春的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祝仙芸也不遑多讓,退隱後沒什麼煩心的事,看來可比退隱前更年輕了點,眉梢眼角帶著自自然然的笑意,比起以往的嚴謹人兒來,要來的更入世、更文雅秀麗了些。或許她還比不上廣寒宮主的天香國色,但清秀溫文的如畫眉目,配上那種成熟嫵媚的絕代風華,也是十分完美的美女了,連廣寒宮主乍看之下,整體來看都比她不上呢!

  輕蹙著春燕一般的眉頭,像是發現了什麼不想看到的東西,彤霞仙子微微舉了舉手,擋住了廣寒宮主的話:「一切我都知道了。把她禁在雪隱軒,一世人也別出來,宮主您看可好?」

  「元老既有令示,廣寒豈敢不遵?何況這也算是溫和的了,」廣寒宮主暗地舒了口氣,如果要處決霓裳仙子,像大部份的武林幫會門派的話,她真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她身為宮主,必須要維持著宮中的規矩,但於私卻實在不想讓她死啊!一邊被制著穴道的霓裳仙子一點反應也沒有,像是已心死了一般,任人宰割的樣子委實可憐。「就照元老所言去辦吧!把霓裳押下去,記住,她還是本宮仙子,一切作為不可失了禮數。」

  「是。」蕊宮仙子接了令,正要退出,彤霞仙子卻阻止了她:「彤霞有兩件事,不知該不該說。」

  「元老請說,廣寒這兒聽著。」

  「第一就是,」像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彤霞仙子纖細的玉掌掩住了嘴,那手掌和一現即隱的貝齒,竟白得一點分別也沒有:「算是女兒家的想法吧!彤霞才……才幾歲,也不比宮主大多少,可不喜歡老是被叫做『元老』,像是被叫老了呢!」

  「啊!廣寒知道了,在此特別請罪,以後除非有什麼要事要由元老來處置,不然還是稱您彤霞仙子吧!」廣寒宮主深深一揖,蓋住了偷偷吐出的小舌。

  真是的,虧自己也是個女孩子家,連這種事都想不到,還要讓彤霞仙子自己開口,這宮主是怎麼當的呀!其實如果給外人看到,彤霞仙子的樣兒看來,也不過是可以稱作廣寒宮主或蕊宮仙子的大姐姐的年紀而已,這『元老』二字,叫來真有些礙口。

  「第二件事嘛!」雖是掩住了櫻桃小口,頰上梨渦微現,笑意卻更深了些,更顯艷色風華:「彤霞退隱之後,無所事事,雖說終日環繞在山花春草之間,其樂非常,心裡卻也懸念著宮裡的事,尤其是聽到嫦娥那孩子,終於也嫁了人的消息,聽說婚禮還是前些天兒,在宮裡辦的呢!」

  「是啊!」蕊宮仙子微微一笑:「連仙子裡算是年輕的她,也嫁了人呢!看她那全心全意的幸福樣兒,好像是已經有了一切,讓蕊宮也不禁有些思凡了。」

  「就是為了這個,」彤霞仙子柔柔笑著,斟出了幾杯果汁來:「彤霞一個人在這兒,雖說是清閒,可也寂寥的緊。趁著今天個大家都有空,宮裡也沒有什麼事忙,能否請宮主、蕊仙和芸兒留下,陪彤霞好好談談心事?」

  「這是當然了,廣寒可再高興也沒有了呢!」

  眾人都退了出去,大概都走遠了,小樓的廳裡氣氛卻怪怪的,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彤霞仙子的杯子舉在嘴前,啜了好久卻都不肯放下來,一直也不開口說話,廣寒宮主也不敢先開口,蕊宮仙子和祝仙芸在氣氛的感洩之下,更不敢說話了。好久好久,彤霞仙子終於放下了玉杯,清了清嗓子,廣寒宮主注意到不太對,彤霞仙子杯中汁水一點動也沒有,剛剛她根本就沒在喝。

  「彤霞心裡有件事想問宮主,還有蕊仙、芸兒,要請你們實話實說,千萬別瞞我。」

  「彤霞仙子敬請示下,廣寒無不坦誠,相信蕊仙姐姐和仙芸妹妹沒有可瞞人的事情。」

  「那我就問了,」明知四下無人,彤霞仍壓低了聲音,悅耳的嗓音中有著一絲陰霾,蕊宮仙子和祝仙芸都不自禁地湊近了身子,想聽聽清楚:「那人究竟是誰?」

  「咦?」

  「彤霞是說,」彤霞仙子清如水波的眸子步過了廳中,拂過三女身上:「那奪走了你們貞潔身子的男人究竟是誰?彤霞不敬,要請宮主先說,蕊仙和芸兒先等著。」

  語音雖然不高,這句話卻像是天生霹靂,雷電直擊而下,再迅速也不過的震住了三女,全都僵在半立半坐之間。祝仙芸和蕊宮仙子心裡算是有個底,但這一點無助於在聽到廣寒宮主也失身時的心驚,倒是廣寒宮主還能保持平靜,聲音中強抑著原本強烈的顫抖。

  「其實只有一個人,蕊仙和仙芸也就不用說了,」廣寒宮主輕輕地放下了杯子,望向蕊宮仙子和祝仙芸的眼中抹過一絲歉意:「要不是廣寒默許,他也不會設下陷阱,讓蕊仙和仙芸先後破身,落入情慾苦海。那也不是他逼的,是廣寒自願出力,讓他在宮裡為所欲為,你們要說我淫蕩也好、下賤也好,反正廣寒的身心全是他的,所有的事都是廣寒心甘情願的,要怪就都怪我好了。倒是,嘗到了情慾滋味,想必你們前幾夜裡都不好過吧?」

  「要不是彤霞眼尖,」彤霞仙子輕輕歎了口氣,半憂半怒的神色卻一點無損於她的成熟風姿:「看出你們眉黛含春、眼角泛紅,分明是元陰已洩,怕這事宮裡也還無人能發現了。尤其是蕊仙,你面泛蒼白,難不成還被那男人採補過?」

  「嗯!」蕊宮仙子輕輕點了點頭。

  「彤霞指出此點,也不是要要脅於宮主,只是想請宮主善待霓裳而已,雖說是犯了這種事,她終究是我唯一的徒兒。」

  「霓裳的處份全由彤霞仙子作主,應該也不算過份,那麼彤霞仙子現在挑明了話,又是為了什麼?」廣寒宮主坐回了椅上,抿了口杯中果液,展開了反擊。

  「這事傳入了宮裡,將有什麼後果,宮主自己看著辦吧!」

  「只怕也傳不進宮裡吧!」冷冷沉沉的聲音響起,連彤霞仙子也為之一驚。不知何時,紀曉華已坐在樓中末位,口角含笑。

  廣寒宮主還能自持,祝仙芸昨晚才和他好過,但蕊宮仙子這幾天來,想的夢的可都是他的一言一行,整個人鑽進了他懷裡,緊緊貼著,像是不想再分開來:「你去哪兒了?好華郎,可知蕊仙時時刻刻都在想你。」

  把蕊宮仙子抱了起來,蕊宮仙子這才發現,自己竟情不自禁地投懷送抱,旁邊還有他人在看哪!自己甫失身,祝仙芸便在一旁看著,那天二女在桃花林中被幹得春心蕩漾,種種情景猶在腦際,給她看著也不算是羞人。但廣寒宮主雖說也失身了,被她看到自己這樣做,可真是羞人透頂了,再說還有彤霞仙子呢!

  蕊宮仙子微微掙著,偏生紀曉華像是明瞭她的心意一般,摟的她更加緊了,讓蕊宮仙子「嚶嚀」一聲,軟癱在他懷裡,臉上紅得像是火燒過一樣,偏偏紀曉華還在她耳邊說話,聲音雖不高,卻連祝仙芸都聽得清清楚楚:「寶貝兒別羞別怕,你這是戀姦情熱,宮主和仙芸都和你一樣,豈會笑你?」

  「紀兄何出此言,莫非是想殺人滅口?」彤霞仙子微微立起,擺出了架勢,連這殺機四伏的動作,都沒有絲毫影響到她的優美體態和嫵媚風姿:「彤霞既敢把話挑明了說,就不會怕在武功上爭競,紀兄要動手便動手吧!就算說閣下有她們相助,以四敵一,要留下彤霞一命,只怕還做不到吧?」

  「那可不成。」紀曉華笑笑,放下蕊宮仙子,沒了他的支撐,這仙子差點沒坐倒地上。有機會對她輕薄,紀曉華自然不會放過,隔著衣服的手心都是那麼的灼熱,燒得蕊宮仙子臉紅身軟,頰上嫣紅一片,看來是輕輕一捏就能滴出水來。要不是紀曉華早移到祝仙芸的身前,讓她能扶著蕊宮仙子,就算沒人動手,這仙子也會倒下去。

  「第一,要是你今日死了,小寒兒、仙芸和寶貝兒豈不會受人懷疑?紀曉華可不想做這麼蠢的事。」

  廣寒宮主和蕊宮仙子微羞帶嗔地瞅了他一眼,怪他什麼不好說,連閨房之中的暱稱都說了出來。

  「是嗎?」彤霞仙子微微放鬆,窗外吹來的風輕輕掃過了她的衣帶,像是要乘風飛去一般,弱不勝衣偏又美如天仙:「有一就有二,紀兄還有什麼理由?」

  「第二嘛,彤霞仙子終究是她們熟人,又是親蜜如母。曉華要是在她們眼前殺你,小寒兒可放的過我?仙芸可會心安?寶貝又豈能放的開胸懷?至少在床笫之事上,也是讓她們心中不安的陰霾,那可不是曉華想要的。此外呢……」

  「哦,還有第三嗎?」

  「第三就是曉華決不輕開殺戒。尤其是像彤霞仙子這樣杏眼桃腮、媚態橫生的美人兒,曉華更加下不了手。曉華又豈是不解風情、辣手摧花的人?」

  「你!」紀曉華語帶挑逗,彤霞仙子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難不成他想對自己下手,像對付蕊宮仙子等人一般地污辱她嗎?偏偏說時遲,那時快,注意力全集中在紀曉華身上的彤霞仙子,然不知廣寒宮主何時繞到了背後,在她心念動時已制住了她。紀曉華輕輕鬆鬆地走近了她,又拂過了她幾個穴道,讓她連一絲功力都提不起來,更別說是自己解穴了。

  彤霞仙子心知不妙,紀曉華點她穴道時,指腹發著不尋常的熱氣,一點一點地攻入了自己身體,在經脈中四處竄流,所到之處熱熱麻麻、酸癢難搔,分明就是一種摧情的手法。

  讓彤霞仙子坐回椅上,像是看不到人般的步過了她,紀曉華輕輕牽起了廣寒宮主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裡,重重地吻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連吸帶啜的,像是想補償她這些夜裡的相思。

  廣寒宮主原本含羞帶怯,嬌怯怯地待在一邊,既不敢像蕊宮仙子一般投到紀曉華懷裡,更不敢像祝仙芸一般躲在他身後,只敢站在遠遠的一邊,和紀曉華眉目傳情。給他這樣一摟一親,她還掙著呢!但羞意實擋不住紀曉華那侵略性的動作,推拒一下子就崩潰了,一雙手還主動環上了他的頸子,任他恣意動作,好久才滑了下來,水波晃動的雙眼映在他臉上,彷彿四周的人都不存在那樣,眼裡只有他這人。

  「對不起,小寒兒,」紀曉華像是捧著個寶物一般,輕抓著廣寒宮主的玉掌不肯放,把它貼在頰上,語音之中感情迴盪:「一切都是曉華貪花好色惹的禍,連對蕊宮仙子和祝仙芸出手,你事先也都不知道,都是我事後才告訴你的,你真的不必把它們攬在身上。要是因而讓你受了怨氣,或是心裡不舒服,這樣叫曉華心裡怎麼安樂呢?剛剛聽你那樣說,在別人面前糟蹋自己聲名,曉華心裡好痛好痛,真的再也受不了。以後千萬別這樣了,嗯?有什麼事都交給我擔就好了,曉華要你一世人快快樂樂,而不是這樣傷心,曉華真的不想這樣。」

  「沒有關係的,」廣寒宮主好辛苦才抑住了淚水,他真的好難得有這樣深情的表示,心裡感覺又甜蜜、又柔膩,為了這幾句話,受什麼苦都值得。「若是為你,廣寒這算什麼犧牲?倒是你這幾天都不見了,也沒個消息,廣寒擔心死了,深怕你會碰上葉凌紫,寡不敵眾而吃了大虧。」紀曉華的手貼在她臉頰上,吸附著忍不住奔湧出來的滾滾淚水。「無論如何,千萬別傷彤霞仙子。要是沒辦法,小寒兒那兒也隨你去,廣寒宮就留給她和霓裳打理好了。」

  「小寒兒帶著仙芸先下去吧!留著寶貝兒陪我,曉華自有方法來對付彤霞仙子的,包她一點消息也不會漏出去,而且也不會有什麼不快的地方。你也知道那滋味的,不是?」紀曉華接過了祝仙芸手中的蕊宮仙子,她那像煞醉人星眸的眼中,只容得紀曉華一人:「曉華今天得好好寵寵寶貝兒,不然她曠了這麼久,可不會饒我呢!」

  「嗯!」廣寒宮主含羞點頭,扶著祝仙芸跑掉了,只留下蕊宮仙子軟瘓在愛人懷裡,任他又撫又捏、無所不為。她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嬌羞如少女的她可不敢看,相信祝仙芸也是一樣。

  「不要……不要啊,華郎……別……別在這兒……」

  「才不要哩!記不記得我怎麼破你處女身的?那次要不是仙芸的犧牲,在你眼前先和我好了一次,讓你看的春情勃動,否則寶貝兒怎受得了破瓜之痛?彤霞也一樣啊!寶貝總也想讓她舒服些吧!」

  「唔……嗯……蕊仙那說的過你呢!要……要怎樣就怎樣吧!」蕊宮仙子一雙眼兒半睜半閉,輕喘嬌吟聲不斷從她那櫻花般紅潤的檀口中飄出來,整個人就像是融化在紀曉華的手上一般。

  她芳心裡本還想有所保留,不要叫出來,畢竟紀曉華連門都不關,在大廳裡就對她動手動腳、恣意撫玩,雖說外面沒有人,可穴道被制的彤霞仙子還在眼前呢!但她空虛了好久的身體卻早忍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反應著他愈來愈無禮的動作,還輕輕扭動著,好給他更多方便。

  衣裙是還留在身上,可是衣鈕和裙扣、衣帶全解開了,輕紗的衣裙不過是掛在身上而已,紀曉華的手早伸進了衣內,撫捏在她嬌嫩富彈性的肌膚上,內衣早滑下來,驕挺碩美的乳房毫無遮擋地被他揉揉搓搓,乳尖輕盈地頂了出來,連在衣外都看得出來那抖顫的小點。

  彤霞仙子原本想閉緊眼睛,避開了紀曉華和蕊宮仙子,在自己眼前即將上演的肉色生香的春宮戲,也免得在意亂情迷之下,主動向紀曉華獻上貞操,可是能夠閉的上眼卻不可能遮住耳朵,蕊宮仙子那愈來愈柔軟甜膩的呻吟聲,伴著薄紗衣衫在男人的搓弄之下,所發出的「」聲,一波波地湧進了耳裡,再加上紀曉華在她身上施加的摧情熱氣,在經脈之中也不知運行了幾遍,胴體之中像是蟲行蟻走般的麻癢。

  在濃烈情慾的內外交煎之下,彤霞仙子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逼得她終於投降了,放棄般的睜開了眼,看著眼前的銷魂景象。這一睜開眼,彤霞仙子就再也閉不上眼睛了,眼前的景象讓任何人看了都血脈賁張,偏生又讓人捨不得移開了目光去。

  蕊宮仙子的衣衫仍在身上,內衣卻一件件落在裙下,還帶著濕跡,她閉著眼兒不住嬌滴滴地喘息著,像是要對彤霞仙子示威一般,蕊宮仙子的身子被紀曉華從後抱著,臉上含羞帶怯,卻難掩享受的表情,羅裙早給撩了起來,紀曉華的一雙手分從衣領和裙下伸了進去,愛撫的媚骨天生的蕊宮仙子愈發動情,連正給彤霞仙子看著都不管了,嬌呼聲愈來愈妖媚、愈來愈軟綿綿了。

  彤霞仙子看得直了眼,蕊宮仙子那貼身的衣衫鼓脹著,紀曉華每根手指的動作,在外面都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他每一次動作,都惹得蕊宮仙子嬌喚出來,纖腰輕扭,姿態愈來愈是柔媚,裙子已濕了好大一塊,女孩的體香隨著汗汁發散出來,遊蕩在廳裡。

  可不想讓彤霞仙子看得太清楚,紀曉華手上微微一用力,將蕊宮仙子轉了回來,重重地吻住了她賁張的櫻唇,貪婪地吸著她香甜芬芳的口氣,蕊宮仙子熱情地任他啜著嘴兒,一雙手環上了他的頸子,嬌軀扭動的再沒一絲顧忌,真恨不得紀曉華馬上把她脫得光溜溜、赤裸裸的,在這大廳裡共赴陽台,就算給彤霞仙子看光也不管了。

  「唔!」的一聲嬌弱輕吟,蕊宮仙子的胴體給舉了起來,紀曉華似是急色至極,連衣裙都不脫了,將裙子一翻就上了馬。雖說芳心裡不免怪他太急了些,但蕊宮仙子不旋踵便跌入了慾火焚身之境,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臀,一雙玉腿箍上了他的腰間,好讓紀曉華在她體內全力衝刺,一下下地將她拱上了高潮。

  蕊宮仙子弓起了身子,銀牙輕咬著,蜜汁一點點地被汲了出來,紀曉華緊摟著她腰間,漲得又紫又紅的大龜頭在她花心裡緊緊磨著,鑽著鑽著還不時旋動幾下,逗得蕊宮仙子花心裡又癢又酸,一波波淫水奔流出來,急速旋動的身子已是香汗淋漓,衣裙濕濕地貼在身上,驕人的身材完全顯露了出來。不一會兒已經洩了陰精,那高潮的歡快感在她體內迸裂,炸得蕊宮仙子再也喘不過氣來,想了這男人好久的她今天終於滿足了。

  可紀曉華還不滿足,他挺硬的陽具雄風仍旺,深深地插著她,將蕊宮仙子挑了起來,蕊宮仙子軟弱的纖手環在他頸上,臉上的神色又歡欣又甜蜜。紀曉華終於動了手,脫去了貼在蕊宮仙子身上的衣裙,讓她赤裸裸、風情萬種的胴體露了出來。蕊宮仙子只感到紀曉華的手移下臀部,將她捧了起來,壓在椅上,陽具抽插得更加狠了,只得蕊宮仙子聲聲歡喘,胴體卻早虛脫了下來,浪叫得更加淫蕩了,幽徑漲得滿滿的,好充實好舒服,胴體像是全被行房的快感佔領了。

  也不知洩了幾次,趐趐茫茫的蕊宮仙子身子一震,紀曉華也撐不住了,陽具緊緊地攻入了深處,漲大的龜頭深深陷入了蕊宮仙子那嬌嫩柔滑的花心裡,一發精液重重地打在她體內,只射得蕊宮仙子騷吟不止,週身軟得像是連根指頭兒都舉不起來。

  「好……好華郎,」紀曉華坐在椅上,任蕊宮仙子軟軟地倒在他懷裡,解放了慾火的他也很累了,只想抱著她休息一會,和她共享雲雨後的溫柔滋味。「蕊仙好快樂……全身都……都給你弄散了……可你這樣狠……蕊仙差點沒被你弄死……現下身子還是軟麻麻的。」

  「曉華也……也樂死了,」紀曉華輕輕吻著她,動作又軟又柔,一雙手在她粉背上輕輕擦著,吸去了汗水:「寶貝兒真厲害,曉華險些沒被你吸乾了,看來你也難過了好久,不然怎會這樣貪淫,差點沒有把曉華整個人給吞了下去。」

  「嗯……」蕊宮仙子在他懷裡舒服地伸了伸身子,任由他的手溫柔地在身上遊走,癱軟得像是連句話也不想說了,好久好久才想到彤霞仙子還坐在一旁呢!「彤霞仙子那邊……」

  「放心,我會把事弄好,保證不會傷彤霞仙子,也不會讓寶貝兒、小寒兒或仙芸難受。只是寶貝兒現在還不能下山,倒不如在這兒睡一夜再下去,也讓曉華好好陪陪你,舒解舒解寂寞積鬱。寶貝兒身子嬌弱的緊,給這樣折磨下來,這幾夜真苦了你。」

  「嗯……」蕊宮仙子閉上了眼,她也真累了,可是有件事突地出現在她的心裡,那雙明亮清澈的眸子又睜了開來:「華郎才弄了寶貝兒上手,射得寶貝兒連心裡都是麻麻趐趐的,可還有力氣去……去服侍彤霞仙子?寶貝兒可真的怕你累過了頭呢!」

  「放心吧!」紀曉華笑著撥弄她微微濕潤的頭髮:「桃花林裡的那一次,曉華原先也在仙芸身上射了,後來不也幹得寶貝兒和仙芸欲仙欲死,茫茫然的暈了過去?曉華雖非全能,要連御二女可還做得。何況其中還有像你這樣的寶貝兒,曉華愛死你了。」

  聽著紀曉華抱著蕊宮仙子甜言蜜語,把她抱上了樓去,也不管衣物都還攤在地下,那種刺激讓彤霞仙子差點就克制不住,處女的春情和狼虎之年時,女子的自然反應,再加上眼前景況的刺激和體內紀曉華摧情手法的凌虐,教這成熟的女子如何承受得了?彤霞仙子閉上了眼睛,想把一切都清除出去,可是方纔那內外交煎的感覺,早已讓她春心蕩漾,恨不得紀曉華在干了蕊宮仙子之後,馬上就對自己恣意蹂躪、盡情摧殘,破去她的處女之身。非得趕快靜下心來不可,彤霞仙子可不是隨便的女孩子家,哪能讓他可以輕易得手。

  「你怎麼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彤霞仙子暈沉沉的腦中一清,紀曉華已解去了她的啞穴,低沉的聲音響在耳邊。

  「你想怎麼樣?」雖說沒有了春宮的刺激,但體內發起的春情卻沒有那麼容易平伏,頰上仍是櫻桃紅的一片,連聲音都軟了:「想像對蕊仙一樣的侵犯彤霞嗎?」

  「不要那麼急嘛!」紀曉華輕聲笑著:「曉華總不會放過你的,像彤霞這樣的美女,曉華怎會暴殄天物?倒是有件事我想請彤霞仙子你務必要答應,這事頗急,不先弄好不行。」

  「說……說說看好了。」彤霞仙子自知,這種回答算是示弱,對他的要求,應該一口回絕,連提都不讓他提,但體內血脈之中奔流澎湃的春情,使她不敢逞強。

  「我可不可以為你解去在你身子裡的摧情手法?」

  「你說什麼?」彤霞嚇了一跳,原本閉著以示抗議的眼睛不由得睜了開來,這一下對抗體內慾火的意志力又削了一層,桃紅色漸漸地加深,烈火焚燙的感覺又漲了起來。

  「那種摧情手法,和春藥的效果完全不一樣。如果是中了春藥,只要男女交合,將藥性散出來之後就沒事了;可是我的摧情手法和其他的手法可不一樣,並不是床笫之歡可以解得掉的。如果不是我自己解的話,那些勁氣會一直留在你血脈骨髓裡,隨著日子和男女之歡的累積,一直加強。假若過了太久而不解,你便會在床上需索無度,一個男人又一個男人,一直到就算走在路上,看到路過男子都會想要獻身求歡,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都不管,直到精枯人亡。這樣死或許很爽吧,可是我不認為你彤霞仙子會想要這樣的後果。」

  「說……說成這樣,」彤霞仙子的聲音虛虛軟軟的,一點反抗力量也沒有:「那你就幫彤霞解了吧!還說什麼?」

  「可是這唯一的解法,得從中和會陰入氣,你要不要?如果彤霞仙子不肯的話,那我也沒法子了。」

  「你……」明知他是趁機挑逗玩弄自己,彤霞仙子仍禁不住的紅了臉。這兩處都是女孩子身上的禁地,給男人碰上了哪還了得?何況是將手貼在那兒,徐徐運功化氣?但彤霞仙子的心裡早就投降了,反正是一定逃不出他的手,紀曉華要怎樣玩弄自己,就給他玩弄吧!最多是被他干了,像蕊宮仙子那樣的爽。更何況紀曉華並不算是讓她會起厭惡之心的人,他對廣寒宮主那樣的深情款款,望之如人間仙侶,令人自慚形,彤霞宮主雖不曾有男女之交,午夜夢迴之際,卻也常常想到,如果有個人和自己這般好,彼此知心,那有多好。

  「要做就做吧!你遲早會破了彤霞的身子,還說這些幹什麼?」

  「彤霞仙子不肯嗎?」

  「不……我肯……我要……」彤霞仙子的語音已變成了輕囈。

  紀曉華手快,早從領口和裙底伸了進去,在彤霞仙子從未被男人碰過的乳房和大腿上一陣撩撥之後,才貼上了彤霞仙子乳間的中和股間的會陰,慢慢運著功。

  彤霞仙子被他的手惹得一陣媚吟,乳房上的手也就罷了,方才在內外交煎之下,她未緣客掃的幽徑裡早已漲滿了愛慾的淫水蜜液,要不是她緊夾著腿,早就流出來了,說是如此,其實裙子上早也濡濕了一塊,但紀曉華的手在她腿上一陣摸弄,將她的腿分了開來,淫水直洩、玉露輕滴,原本幽徑之中的滿足感登時消失,空虛的彤霞仙子登時呻吟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紀曉華才移開了手,彤霞仙子感到體內的熱氣散了出去,穴道也解了開來,但紀曉華不知用了什麼手法,彤霞仙子的胴體仍是軟軟的,一絲力也使不上來,全身癱瘓酸軟,偏是好像解脫了什麼一般,趐趐麻麻的。彤霞仙子也沒有埋怨,只是癱在椅上,輕閉美眸。她既然准許男人的手貼上了那兩處重地,任紀曉華摸索撫愛,就等於是間接地獻身給他,對自己的男人那還有那麼好多說的?

  「要不要上樓去休息一下?看你全身是汗呢!」紀曉華一面窺伺著彤霞仙子的表情,一面說著。

  「嗯!」彤霞仙子赧然垂首:「可是……可是彤霞身子軟軟的,沒有力氣,走不動路,能不能……能不能請你……扶我一程,帶彤霞回房去?」

  「你不生氣嗎?」

  「既然……既然都要你摸……摸到那兒去了,彤霞的身子就是你的,整個人都給你了,要怎麼……要怎麼淫辱欺侮都隨你自由,彤霞怎樣都不會有所怨言,何況是扶這小段路?」

  彤霞仙子輕叫一聲,胴體已被紀曉華打橫抱了起來,被他抱著走上了樓去,那兒才是她的香閨。紀曉華可不是那種規規矩矩的人,光是抱著彤霞仙子,手裡就在玩花樣,一隻手從她背後環過去,繞過了腋下,輕輕抓拈著她乳房;另一手鑽入了裙子,剛才還只是貼在小褲上用力的手,這下子鑽入了褲裡,熱熱的手直貼上彤霞仙子那濕潤的幽徑口,那粉嫩嫩的陰唇。

  被他這樣逗著,等到彤霞仙子進入香閨,躺倒在床褥上,一雙眼早軟軟地睜不開來。眸子緊閉的她,感到身上愈來愈涼,紀曉華的手移上了衣鈕,一個個地解了下來,彤霞仙子無力也無心推拒,芳心怦怦地跳的更快。

  終於,彤霞仙子的衣裙全落下了地,只留下了小衣,從未被男人大飽眼福的藕臂玉腿,毫無保留地映在男人的眼前,彤霞仙子睜開了美眸,看著這將和自己結合的男子一眼,佳人美目流盼,情思蕩漾,這一眼之勾魂攝魄,令柳下惠也要為之動搖,偏偏紀曉華只是坐在床沿,帶著讚賞的眼光打量著她,良久才為她蓋上了被子,遮住了撩人的睡態。

  「你不要我嗎?」久久沒有該有的反應,彤霞仙子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哭泣:「難道連彤霞的肉體都吸引不了你?就算美貌上比不上宮主,彤霞自認還不在蕊仙之下,為什麼?」

  「彤霞錯了,」紀曉華俯下身去,在她滾燙的頰上吻了一記:「彤霞的胴體成熟,散發著嫵媚風情,在這一點上連小寒兒都比不上你的誘人。所以曉華不能暴殄天物,要一分一分地賞玩著彤霞的肉體,把你的胴體一寸一寸地吃下去。彤霞你已在精神上失身了,肉體的玩樂絕不會少,就好好等著吧!曉華會一點一點的得到你,把你的身心都奪過來,讓你心甘情願的成為曉華的女人,在曉華身下成為最誘人的淫娃浪女,一點都不需要急啊!」

  「好華郎,吻我,算是我們的定情之物吧!」彤霞仙子閉上了眼睛,任紀曉華吮啜著她櫻紅的唇,初吻的滋味是這麼甜。

  



鷹翔長空《18》

  從廣寒宮出來之後,司徒秋瑩帶著司馬空定,不往山下走,反而更深入了山上。穿過一個山洞,司馬空定被綁得緊緊的,給司徒秋瑩背著,悄手靜腳地從幾頭熟睡的熊旁邊走過,一點聲音都不敢弄出來。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司徒秋瑩停了下來,司馬空定睜開了眼睛,這裡伸手不見五指,方才熊洞中的濃烈腥膻味已淡了下來,司徒秋瑩到現在才放掉了緊緊憋住的氣,嫌惡地拍了拍身子,將司馬空定重重地扔到了地下,意猶未盡地踢了一腳。

  「要在這兒殺了我嗎?」司馬空定苦笑著:「此處黑黑暗暗,連一絲光也不見,看來就像個地獄,的確也是像我這種負心人的葬身地,可是如果不把我的首級或心供在絲瑩墓前,她在天之靈多半不會高興吧!你可知道你姊姊的屍首葬在何處?」

  「就算你想拖時間也是不成的,」司徒秋瑩笑得好冷,聲音之中的恨意足以令聽到的人心寒:「湘光樓之事結束之後,秋瑩要去收屍時,屍體已經不見了,也不知是那一派的人收殮的。反正姊姊的墓在那兒你也不會知道,就算你知道,最多秋瑩先殺了你,再把你的頭和心肺帶出去,慢慢找總找得到的。當日在那兒的人雖多,敢藏屍的人也不少,秋瑩可還不放在眼裡。」

  「誰叫你去找了?」司馬空定的笑聲聽來好像在哭,淒然而又無力:「她的墓就在金陵外秦淮河的河畔,是空定親手收埋,那裡是她最愛去的地方,你是她妹子,總也知道的。」

  「你以為這樣說,秋瑩就會饒你了?」司徒秋瑩又踢了他一腳,走了開去。

  黑暗之中司馬空定只聽得她不知在哪兒敲打了幾下,一塊石壁便向一旁移了開去,一個小小山谷赫然就在眼前。這山谷也不大,不過有間小屋,屋旁一條清溪,但最引人眼目的,是位在小屋另外一邊的一個墳墓,乾乾淨淨的,司馬空定一見墓上文字,當場呆然。

  「怎……怎麼可能?」

  「我一開始就知道姊姊的屍首是你所收埋,連地點也知道,所以我把她移了過來,就是為了要讓她親眼看到你的死狀,以慰她在天之靈,連她兒子也葬在裡面,也一樣要看著你這害死他的人。」司徒秋瑩抓著他的衣領,將司馬空定拖到墓前,讓他跪著。

  「怎麼還不殺我?」司馬空定跪在墓前,頭深深地埋了下去,等著砍上脖子的一刀,卻一直等不到。

  「如果不是你親手收埋姊姊,顯示還有一點人情,秋瑩這下就要讓你血濺五步。不過你也不要以為逃過大難了,這種收屍之事原本就是你身為人夫人父所應做的,一點也無補於你的罪,秋瑩要你在墓前跪上三年,讓你悔罪,到三年後的明天再殺了你。」

  「三年後的明天嗎?」司馬空定笑了,好像是解開了什麼難解的心結:「在絲瑩的冥誕殺我,對她來說也真是好禮。有三年好讓空定在絲瑩墓前悔罪,空定多謝你了。」

  「可不要以為你可以舒舒服服的悔罪,光跪著還不夠。」司徒秋瑩手一抬,一劍在他臂上刺了個對穿,慢慢收了劍後,再點住了他臂上的穴道,以免鮮血外流:「以後每一天裡,秋瑩都會代姊姊刺你一劍、砍你一刀,或給你一巴掌,等你受了三年活罪,再讓你的罪魂去向姊姊悔罪吧!」

  司徒秋瑩將手中劍一抖,一蓬血水打在司徒絲瑩的墓石上,配著碑上血紅的字,更形淒厲,但她臉上一絲大仇得報的歡欣也無,反而是淚水直流,抱住了墓石痛哭起來:「姊姊,姊姊,你在九泉之下,可看到了?秋瑩今天終於抓到了害死你的罪魁禍首,這三年內會一點一滴地為你復仇,你可安心了?如果你安心的話,就活過來啊!活過來啊!」

  像是和她的傷心呼應,山谷中開始下起了雨,好大的雨,才剛落雨沒多久,兩人身上的衣衫就全濕透了。司馬空定跪著,整個頭磕在墓前,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也不想理;而司徒秋瑩面上血淚斑斑,旁若無人的痛哭著,粉紅色的雨水從她身上,一滴滴地打在地上,石板滴答作響。像是想把所有痛苦都痛快地發洩出來,司徒秋瑩也不知哭了多久,心力交瘁的她終於昏了過去。

  掙動了幾下,司徒秋瑩醒了,自己正躺在小屋裡的床上,衣裳鞋襪都已經干了,一點水氣也沒有,卻有著一絲絲的血紅洩在上面。窗外的雨已停了,司馬空定仍在墓前跪著,雖然太陽還沒升高到可以照進谷裡,但四周已亮了。

  她到底睡了多久啊?明明記得自己是抱在墓石痛哭的,怎麼會在這裡?而且衣上一點濕氣也無?司徒秋瑩整了整黑色勁裝,走了出來,皓白如玉的頰上泛起了微微的暈紅,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她心裡大概有了個譜,卻還有一點疑問。

  「司馬空定。」司徒秋瑩注意到司馬空定的衣服上,有點微微的濕氣,還有露水沾在袖上,看來還沒天明他就已經跪在這兒了。

  「你醒了啊?該刺今天的一劍了。」

  「先別說劍的事了。」司徒秋瑩吸了口氣,壓下了心底的波濤:「昨天把我放回床上的人,是不是你?」

  「沒錯。」司馬空定連頭也不回,對著墓跪的直直的。

  「那麼我身上的干衣服……是你換的?」

  「沒有。空定等死之人,不敢褻瀆,是運功蒸乾你身上水濕的,連一件外衣也沒脫,姑娘大可放心。」

  「我記得在廣寒宮裡時,秋瑩親手確定你的穴道封住了,而且在入洞前,我又加點了你幾處大穴,算準了就算隔了一天也不會解的,你怎還能運功……助我蒸乾衣服?」

  司馬空定的答話一點也不像答話:「你太放心了,空定的內功扎基不同於常人,雖然起練的十年進境很慢,卻絕沒有一種封穴法能制我一刻以上,但空定有一個疑問,請姑娘你示下。」

  「我早知你會問的,」司徒秋瑩在他身畔坐了下來:「從封住你穴道開始,秋瑩就知道你的問題了,只是秋瑩也答不出來。」

  「哦?」司馬空定轉過了頭來,滿臉疑惑:「昨夜裡,為了不讓你因身上濕冷而受寒,空定運功蒸乾你身上水濕,發現你的內功路子竟和空定同出一路,而且功力還比空定深厚一點。空定的內功,不是出於家傳,而是由紀叔叔奠基,本來以為有此等內功路子的,只有紀叔叔自己、空定和紀淑馨,怎麼你也是?」說到這兒,司馬空定眼角痛苦之色一閃而過,和紀淑馨鬧到這程度,不僅不能共偕鴦侶,還弄成仇家,是他心裡一個深深的傷口。

  「秋瑩的武功也不是家傳的。事實上,自從二十年前,先父和楊大俠,就是你們門主,一起出擊夜修盟而重傷後,功力幾乎散盡,此後便纏綿病榻,否則江南武林怎輪的到南宮世家領頭?」司徒秋瑩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那時秋瑩學不到武功,常常在房裡頭獨自生悶氣,一天到晚不出來,後來有個蒙面人,夜裡侵進我房裡來,教我學武功,除了開始時的兩個月以外,每年總會來秋瑩房裡幾天,點撥秋瑩的武功和才識,秋瑩的內力就這樣來的。」

  「或許真是紀叔叔吧!他在門裡老是什麼都不在乎,所有事都交給家父,一年有七八個月在外頭跑。如果是他顧念舊情,想把故人的女兒調教起來,也真合他的性子。對了,你今天怎麼……?」

  「算了,」司徒秋瑩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塵:「看在你昨晚把秋瑩帶回屋裡歇著,不受風吹雨淋,同時也沒有趁機逃走,或者是對秋瑩……對秋瑩不軌,甚至連秋瑩的衣服也沒有動,秋瑩就不再對你動手了,你好好自己懺悔吧!」她把聲音壓了下來,冰冰冷冷的,一如昨日的音容神態:「秋瑩等一會兒會弄東西吃,等吃完東西,你就好好去睡個覺。不要以為秋瑩是對你好,不正常的吃吃睡睡,你根本就挨不到三年,秋瑩至少也要讓你有三年的時間對姊姊懺悔。」

  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浴池子裡,紀曉華一臉懶懶散散的,一雙手輕輕柔柔地在懷中美女的身上洗拭,每個地方都不放過,一分一寸地揉揉捏捏下來,彤霞仙子臉上洩著微微的嫣紅,也不知是被池裡的熱水烘的,還是嬌柔的羞澀。窗外風聲呼呼,雖說因為是在谷裡,霜雪並不算大,可這涼意還是沁人心脾,洗個熱熱的澡是再好不過的了。

  「偷看夠了沒有啊?還不進來!」紀曉華笑了起來,彷彿早已知外面的人是誰,倒是彤霞仙子聞言失驚,整個人忙縮進了紀曉華懷裡,又紅又燙的臉蛋兒貼在他胸口,再抬不起來。

  「對……對不起,小寒兒失禮了。」廣寒宮主赧然垂首,一步步慢慢走了進來,膚上的紅艷一點也沒有比彤霞仙子來的遜色。

  「你來了正好,」紀曉華垂下手去,在彤霞仙子腰上捏了一把,惹得她連動都不敢動,只敢在水裡輕推了他幾下:「一起下來洗,這天候洗這個溫泉澡最好了,又暖又舒服,而且對女孩兒皮膚也好。」

  「這不好吧?」廣寒宮主和彤霞仙子幾乎是同時出的聲,聽到另一個女子也這麼說,羞得兩人連話都不敢再說了。

  「有什麼不好的!小寒兒先說好不好?」

  「彤霞仙子年長,何況……何況這半年來,曉華都是住在這兒,下去的時候不多,都是由彤霞仙子照顧著,」廣寒宮主囁囁嚅嚅的,聲如蚊蚋:「而且廣寒怕羞得緊……」

  「那你呢,彤霞?」

  看到彤霞仙子羞答答地躲在他懷裡,什麼話都不敢說,頰上熱度愈來愈高,紀曉華也不想再迫她:「那我先出去好了,讓你們姊妹兩個好好地說說話,待會兒再來陪我。」

  廣寒宮主的臉頰更紅了,紀曉華步過她身邊的時候,一把就把她抱在懷裡,也不管彤霞仙子正偷偷瞄著,吻得她快窒息了。從一開始的推拒,廣寒宮主逐漸進入了情況,玉臂反摟了上來,投入了深深的熱吻裡,連紀曉華的手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也不管了。

  「趕快下去吧!」紀曉華的嘴離開了她泛著甜蜜的檀口,又滑進了她耳畔:「如果你不下去,曉華就先把你剝光,在池邊,彤霞眼前先將你好好寵幸一次,再把你放下去。曉華知道你文靜婉孌,最禁不住這種事,可是這事刺激的緊,曉華好想找機會來一次……」

  「不……不要,」廣寒宮主頰上的紅色可比唇上嫣麗,潤如美玉翡翠,整個人軟的像是半化的雪:「先放開小寒兒吧!小寒兒自會去一旁換衣服,下去和彤霞仙子聊聊,什麼都依華郎說的。」她軟的像水一般的手象徵地推了推他,阻了阻他毫無忌憚的動作。

  熱水池裡,兩個艷絕人寰的出塵仙女享受著溫柔,廣寒宮主原本的矜持,像是薄冰一般的融化了,快樂的像是夏天玩水的孩子。表面上看來是很融洽,但兩女仍有心結未解,彼此間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各玩各的、各洗各的,在這溫暖如春的室內,氣氛上卻有些奇怪,彷彿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一觸即發的樣兒。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敢開口說話,「宮……宮主,霓裳她……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還好,」廣寒宮主深吸了口氣,平復了緊張的心,該來的總是要來:「廣寒恪於宮規,不能讓她出來,一直把她禁在雪隱軒,而且用本宮秘傳的『凝脂手法』,閉住了她的內功。本來一開始霓裳仙子還不肯接受失敗的結果,有些自暴自棄,甚至不肯進食,後來被仙芸妹妹勸過之後,情況才好了一些,現在她像是完全的接受了結果一樣,乖乖的,沒有什麼異動。」

  「還是小心點好,霓裳是我從小帶大的,她的性子和在想什麼我最清楚,霓裳一向是百折不回的性格,絕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如果讓她逃了出去,對宮裡或對你的麻煩都很大,對她也算不上是件好事。」

  「本宮的秘傳手法,除我之後,只有彤霞仙子和蕊宮仙子知道解方,但你們應該都不會幫她;就算巫山殿能研究出解方,經過那次的事件之後,葉凌紫應該也不會站在她那兒。沒有了武功,就算霓裳仙子真能脫逃出去,也不足為懼,只是那時她一人行走江湖,美色奪人又沒有辦法保護自身,也太可憐了些。」

  「這才是問題所在啊!這孩子心高氣傲,不肯居於人下,要是她為了對付宮主,可能什麼事也做的出來。偏偏她又有天生的美色為武器,如果沒有了武功,自暴自棄之下,出去之後反而可能更危險,不只是對宮裡,對她自己也是。」彤霞仙子歎了口氣:「本來彤霞對宮主之位也存有妄念,連在這環境裡休心養性,這妄念直到半年前也沒能抹掉,才有當時之言。」

  廣寒宮主輕輕笑了笑,臉上也抹紅了一塊,她也知道是什麼改變了彤霞仙子的,看她愈說愈小聲,想也想得到。「這個念頭現在已經斬除了,還說什麼呢?倒是彤霞仙子這半年來受專寵的感覺可好?都已經同是他的人了,就別說什麼宮主、仙子的吧?廣寒想和彤霞你姊妹相稱,不知這算不算是逾越?」

  「怎算呢?彤霞再高興也沒有了。」彤霞仙子噗嗤一笑,嬌羞愈增:「只是……彤霞有個地方,要給妹妹看一看。」

  「怎麼會?」看了看彤霞仙子袒裸的臂上,廣寒宮主不由得叫了出來:「姊姊臂上守宮砂仍在,難不成……難不成這半年來,雖說同居一處,華郎卻沒有碰彤霞你嗎?」

  「怎麼可能沒碰,連溫泉洗浴都被他拖下來了。」彤霞仙子將臉兒湊在廣寒宮主耳上,少女情懷躍然言表,嬌羞一如情竇初開:「半年前那一天,他制住彤霞,硬逼著彤霞看他和蕊仙歡好交合,還對彤霞施了摧情的手法,那一次弄得彤霞慾火焚身、情思蕩然,解了穴道之後,差點沒主動獻身給他,不過硬是對他投降了。之後的半年裡頭,除了下去陪你們以外,夜夜都要彤霞侍寢,每次都撫摸得彤霞不克自持之後才把彤霞放掉,偏他又說,反正彤霞的心上早是他的人了,這身體他可要好好地、慢慢地享受。彤霞雖未破身,其實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他一直不動我,彤霞有些怕呢!」

  「沒什麼好怕的,彤霞姊姊,」廣寒宮主輕佻地笑了笑,在彤霞仙子的腰上輕擰幾下,弄的她嬌嗔不依:「像姊姊這般的美女,對他怎會沒有吸引力?華郎好色如命,姊姊絕逃不出他的手,要是姊姊還不想讓他得手,這才要擔心哪!」

  「你啊!怎麼學他說這種話?」彤霞仙子招架不住,羞得差點沒鑽進水底裡去:「等以後彤霞真進了他家門,準被你欺負死了。」

  「光顧著說這些,正事兒都忘了,」廣寒宮主一拍自己額頭,立起了身來:「廣寒可有事要和華郎說呢!先出去了。姊姊可要我穿針引線,今晚就讓華郎得手?」

  彤霞仙子羞得不敢說話,看著廣寒宮主慢慢把身子擦乾,穿上了浴袍,這才發現到,平常或許是為了不讓旁人發覺吧!她很努力地將自己的艷色藏起來,只有在私下,在紀曉華眼前,她才會將自己深藏的另一面給展現出來。廣寒宮主已經不是小女孩了,不只是胴體的曲線玲瓏而且美艷,那神態、那姿勢,在在都散發著成熟的韻味,其成熟誘人的風情,比彤霞仙子還強哩!跟平常那端莊拘謹的樣兒,真有天淵之別,也虧她還真能藏啊!

  聽到了啟門的聲音,紀曉華回過了頭來,眼睛立時像蒼蠅見了油一般,移也移不走了。廣寒宮主一步一步、緩緩地走了出來,身上只穿著一件出浴後披上的雪白浴袍,在腰間綁了根細細的帶子,衣襟敞開著,脹滿的乳房有一半都露了出來,隨著步子和呼吸彈跳著;美態還不止此,浴袍的下緣只遮到膝上,一雙纖美圓潤的腳踝袒裸著,而那雙欺霜賽雪的玉手,輕舉著掩在胸前,掩映之下更顯嬌美。廣寒宮主根本就沒想到要隱藏,落落大方地任紀曉華看著。

  「華郎,小寒兒有話要和你說啊!」廣寒宮主眨著波光靈動的眼睛,稍稍有著不解的神色。

  紀曉華舉起了一隻手,示意她別再說下去,好一會兒才說出話來:「小寒兒別說話,讓曉華好好看看你。」

  也不知過了多久,廣寒宮主頰上暈紅一片,這樣站在男人跟前,任他一雙眼光在身上巡遊,實在也滿羞人的,何況彤霞仙子還在裡面等著呢!紀曉華好不容易才招她過來,讓廣寒宮主站在身前,庭院裡的風將她的浴袍吹得飛了起來,像是隨風遠逸的仙子一般。

  「小寒兒是不是奇怪,為什麼曉華不讓你說正事,」紀曉華輕輕伸手出去,將她攬入懷中,柔柔摩挲著她裸露的藕臂,感覺著她溫熱的體香:「而看你看這麼久,讓你身著單衣,站在寒風裡?」

  「華郎想看就看了,小寒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

  「對不起,曉華以前做錯了。」

  「華郎有什麼錯?」廣寒宮主頗覺奇怪,凝視著他的眼睛:「小寒兒一點感覺都沒有,華郎做了什麼事嗎?」

  「曉華錯了,以前對小寒兒時,都是只重肉慾和男女之歡,從沒有好好看看你,連小寒兒變的這麼美都沒有發覺。剛剛曉華才發覺到,小寒兒出落得這樣動人,一下都呆掉了,真沒想到身邊有這樣一個美女,以前都冷落你了,曉華真對不起你。」

  「原來是這麼回事,」廣寒宮主微微一笑,倒入了他懷裡,微潤的秀髮貼在他赤著的胸口:「其實華郎也沒有這麼過份,即使在男女之歡外,也沒有半分冷落小寒兒,仔仔細細地聽廣寒的心事,小寒兒一點不快也沒有。只是你既然這麼說了,以後要寵幸小寒兒的夜裡,可不准一看到小寒兒,就光顧著把小寒兒帶上床去,要先好好看看,小寒兒是怎生為你細細打扮的,小寒兒為你梳也才有代價,知道嗎?」

  「嬌妻有令,曉華豈敢不遵?以後曉華一定先把你看個飽、一分一寸都不漏掉,就算小寒兒忍不住要我,也要先看光了再說。」

  「你壞死了,」廣寒宮主撒著嬌,輕捶著他胸口:「不來了!光逗小寒兒,非要欺負得小寒兒臉紅耳赤你才甘心。」

  「別氣了,好不好?是曉華錯了,曉華跟你賠不是,好不好?要是小寒兒因氣傷了身子,曉華會心疼的。」

  「好吧!原諒你,算小寒兒說不過你,注定了一輩子受你欺負。」廣寒宮主抬起臉兒,嘴角輕揚,微微的笑意慢慢擴散開來,紀曉華看的呆了。「偏偏小寒兒又不爭氣,明知要被你這壞傢伙欺負到死,心裡卻不在意,還要幫你來欺負自己,也不知是幾世修的冤孽。」

  「美人恩澤,曉華才不知是幾世修來的善因。只要小寒兒心裡高興的話,曉華以後不欺負你,行不行?」

  「如果華郎不欺負小寒兒,小寒兒才不高興呢!小寒兒心甘情願被華郎欺負的。唔……」紀曉華封住了廣寒宮主的小嘴,溫存了好久好久,才把這美人兒放開,看著她頰紅眼媚,嬌羞不勝的樣兒。

  「你壞死了,小寒兒還有正事要說啊!」

  「你就說吧,曉華聽著呢!」

  「或許不是你喜歡聽的消息,」廣寒宮主微微喟歎著,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小圓,自己彷彿也陷入了沉思:「從翔鷹門傳來的消息,司馬尋死了,是因為思子過甚,憂憤成疾而身亡的,剩下的人決定由葉凌紫繼任翔鷹門主。小寒兒後天啟程,要去翔鷹門致意,或許有好幾天的時間都不會在宮裡,這幾天裡就讓彤霞姊姊陪你,別下來了。」

  「他……死了嗎?」紀曉華閉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在廣寒宮主身上無禮的手也停了下來,輕輕籠在她漲滿的乳上。廣寒宮主連臉都沒紅一塊,她知道紀曉華的心裡,已不知跑到那兒去了,並不是有意對自己輕薄:「空定如果知道,不知會怎麼想?」

  「難道司馬空定還沒死嗎?」廣寒宮主著實地吃了一驚,以司徒秋瑩當日表現出來的怨毒之深,武功之強,根本沒有人會以為司馬空定現在還活著,有這想法的或許只有紀曉華吧!「司徒秋瑩又不會放過他,難不成在外圍還會有人去救他?」

  「沒有人救,但是,」紀曉華苦笑:「秋瑩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在她身上用的心力甚至超過了淑馨,她的性子我最明白。秋瑩若要報仇,除非情非得已,那人受的活罪絕對不少,不會這麼快就死的。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有活人才能知道什麼是苦頭。」

  「大概真是這樣吧?」廣寒宮主欲言又止,對司徒秋瑩她可是一點關心也沒有,讓她說不出口的是另外的事:「可是,小寒兒今次來,是……是為了……」

  「要不要我幫你說?」紀曉華一手環在她腰際,拉的她更貼緊了些,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有好幾天不在宮裡,小寒兒深怕春宵寂寞、旅途孤單,所以今天要來找曉華,想曉華好好寵你一夜,後面幾天才不會那麼難過。」

  「嗯,」廣寒宮主連耳根都紅透了,偏偏那不敢說出口的心事又被他猜了出來:「只要華郎高興,無論來幾次都行,把小寒兒弄昏了弄傷了也沒關係,小寒兒只想在啟程之前和華郎共效于飛。只是千萬別在彤霞眼前做,小寒兒可沒膽大到能在別人眼前和你好啊!」

  「那就在這兒做吧!讓她聽聽好了。」紀曉華一伸手,將廣寒宮主腰間的帶子解下來,讓浴袍滑了下去。

  彤霞仙子趴在池壁上,感覺身子又熱了起來,紀曉華並沒有和廣寒宮主在外面冰冷的地板上作愛,而是把她帶進浴室裡,僅僅隔著一扇屏風,透光的屏風一點阻隔的效用也沒有,交合的姿態一點都沒能隱藏。偏偏彤霞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和紀曉華肌膚相親,高燃的慾火從沒被解決過,自製大弱,這下眼看著他和廣寒宮主的歡愛,看得眼都直了,移也移不開,比當日在大廳裡看著紀曉華和蕊宮仙子盡情淫樂還來得動情。

  屏風上映著,一個人躺倒了下去,下身的陽具豎得高高的,另一個人則是難捺慾火焚燙,又怕禁不住那陽具的挺直威力,下身雖湊了上去,卻要磨磨蹭蹭好久才敢把身子沉下,容納了它,好久好久才開始習慣地套弄著。看著下面那人的手舉了起來,撐在上面人兒的乳上,開始捏揉搓動,彤霞仙子像是自己的身子被抓到了一般,全身一顫,一股火熱直衝腦際。

  慢慢的,原本低微的叫聲高了起來,愈來愈是柔軟輕綿,一聲聲都在鼓動著聽者的心脾;上位的胴體也隨之動作起來,腰臀旋轉著,秀髮和雙峰如波浪般的顫抖鼓蕩著,讓看的人心也趐了,好像自己就是在裡面的人一樣,體內的春情點燃了,不自主的就想發出一點聲音來,將自己發洩出去。

  陡地,一陣高昂騷媚的呻吟聲傳了出來,應該說是刺進了彤霞仙子耳內,在上位的人倒了下去,歡愉的嬌喘連池子裡面都聽得清清楚楚,只聽得彤霞仙子身子火燙,腦裡像是烤了火一般,玉腿不自主地緊夾著,只能努力壓抑住自己的喘息聲,不讓外頭聽到。

  「華郎,」看紀曉華汗流浹背、筋疲力竭,卻又懶懶的,像是得到了無限滿足的樣兒,幾乎連聽都沒有在聽,廣寒宮主自知現下自己也是一個樣子,可那種漲滿了全身,說也說不出口的放鬆感,不知紀曉華是否也有呢?「華郎。」

  「怎麼了,小寒兒?」紀曉華貼在她粉背上的手微一用力,輕輕將她綿軟的胴體壓向自己,香汗微沁的胴體像是沾了水的綢布一般,摸來又濕又滑,輕暖的像是暖玉一般,尤其是極度滿足之後的廣寒宮主,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柔弱地癱在他懷裡,惹人憐愛。

  「小寒兒有事要問你啊!」

  「有事就說吧!曉華怎會瞞你呢?」

  「小寒兒剛剛問過了彤霞姊姊,」任紀曉華的手巡遊全身,體貼地拭去她身上的汗水,微閉著眼享受著,廣寒宮主那泛著櫻桃色暈紅的臉頰貼上了紀曉華的臉上,輕輕磨擦著,像只小貓一樣的撒嬌:「本來小寒兒以為,在半年前華郎就會幹她,破了她處女身子,在床笫之上把她征服,享受彤霞姐姐的萬種風情,好讓秘密不外洩,我想蕊仙和仙芸應該也是這麼以為的,沒想到彤霞姊姊跟我說,她還是處女,這是怎麼一回事?雖說華郎已經征服了她的心,可是小寒兒不懂,為何你沒有佔有她?好色如命的人本性是不會變的,小寒兒可是身受其害的過來人。」

  「這事啊!」紀曉華笑著吻她鼻頭:「說來這最終的原因,還是因為小寒兒你呢!」

  「我?」

  「記不記得,曉華用強為你開苞的那一夜?」

  「怎麼可能忘呢?」廣寒宮主咬住他耳朵,不讓他看到自己羞紅的臉,當日情景歷歷在目,猶如昨日:「你制住小寒兒的穴道,硬將小寒兒架上床去,玩弄的小寒兒情不自禁、慾火如焚,連叫也叫不出來,這才霸王硬上弓,連人家心痛也不管,強姦了小寒兒,小寒兒的初夜可著實吃了不少苦呢!想來就要恨你了。要不是你後來,把小寒兒制得服服貼貼,把小寒兒的心也偷走了,小寒兒哪裡會像現在這樣任你玩弄,像小妻子一般的服侍你?」

  「那時是我唐突了,小寒兒可要原諒我。」

  「早原諒你了,不然哪還有現在?」

  「就是這樣啊!後來曉華也心疼了,尤其是想到破了小寒兒的處子之軀時,小寒兒痛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曉華就心疼不已,才不敢讓彤霞也承受那樣的痛苦。」

  「華郎這回是真的錯了,」廣寒宮主臉上泛著幸福的笑容,摟得他更加緊了些:「彤霞仙子連心都給了你了,就怕你不肯要她,一顆心噗噗的跳。她自己都想要成為你的人了,哪還會怕痛啊?如果華郎不趕快佔有了她,讓她身心都有所屬,彤霞姊姊才會心疼呢!那種心上忐忑不安的苦處,比破瓜之痛還要苦上千百倍,彤霞哪會拒絕你?」

  「是這樣啊!」紀曉華站起了身子,廣寒宮主赤裸的胴體橫在他臂彎,眸中柔情無限:「那我就帶著小寒兒,再下水去,好好安慰彤霞心中的痛吧!」

  「華郎你壞透了,」廣寒宮主不依地捶著他胸口:「廣寒臉嫩,哪敢看你和別的女孩兒家在眼前幹那種事?反正你有的是時間,這些天都好嘛!放過小寒兒吧,算人家求你。」

  「好吧,這次就放過你一馬,曉華總會找到機會,把你們四個人放在一起,把你們都征服得妥妥貼貼,到時候你可跑不掉,曉華保證到最後才幹我淫蕩的小寒兒,把你活活玩昏過去。」

  「你啊!」這不是嬌嗔微怒,而是廣寒宮主的輕囈,聲音嬌弱得像是花瓣兒一樣。

  看著紀曉華抱著一絲不掛、下體一片狼藉的廣寒宮主進來,彤霞仙子不禁想縮回池水裡去,偏生身子像是炸開來過一般,軟軟的,動也不想動。廣寒宮主看來是大方得多,或許是因為她沒有看到彤霞仙子在旁,迷離的眼中只有紀曉華的笑臉而已。

  「對不起了,彤霞,小寒兒將有遠行,今晚我得好好陪她才行,要讓你空閨寂寞了。」

  「嗯!」彤霞仙子微帶著失望回應著。這半年下來,幾乎是夜夜都被紀曉華熟練的挑起了欲焰,處子的春情在體內來來去去,弄得她渴求已極,只等著紀曉華的淫慾洗禮,此時的自制力比一個未出閣的閨女還不如,剛剛在視聽兩方面感官的極度刺激之下,肉慾的衝動再次升高,比上次在廳裡目睹紀曉華和蕊宮仙子作愛時,還要來的情熱不已,真想今晚就主動挑逗,讓紀曉華奪了自己的清白身體,共渡男女之歡。

  那無力的回應被廣寒宮主滿溢著慵懶和滿足的聲音打斷了:「小寒兒……小寒兒給華郎剛剛那樣,已經心滿意足了,聽你這麼說,心裡更甜死了,再休息一下我就回去,好準備行囊,今晚華郎得陪著彤霞姊姊才行。這幾天算是留給你倆人的蜜月,好華郎啊!要是到廣寒回來的時候,彤霞姊姊猶未破身,仍保留著處女之軀的話,廣寒可不饒你喲!」

  「放心吧!曉華跟你保證,」紀曉華在廣寒宮主潤滑嫣紅的頰上親了幾下,把她放了下來,溫柔地為她拭洗著下身的排泄物。輕佻慢拈之下,廣寒宮主臉又紅了,連呻吟的聲音都帶著微顫;彤霞仙子更不成了,除了頭以外全都縮進了水裡,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蝦子一般,偏偏紀曉華的聲音還是跑了進來:「彤霞的處女之軀絕留不過今夜,在明晨之前,曉華就要把她的身心全佔有過來,讓她嘗到仙境般的美妙滋味,」他一隻手伸了出去,輕輕支起了彤霞仙子的下頷,彤霞也沒有反抗,一任施為,完全任君品嚐。「只要彤霞點個頭就行。」

  「彤霞……當然願意,」彤霞仙子微微點頭,聲音軟軟綿綿,那麗人含羞的樣兒,當真美絕艷絕:「好久以前,彤霞就想把身子給你了,彤霞的好郎君。」

  「還是華郎厲害呢!」廣寒宮主吁了口氣:「不用用強,就讓宮裡最自持的彤霞仙子投降了。現在想來,如果當日你沒對廣寒用強,而是用上這樣的溫柔手段,廣寒的處子之軀一樣也保不住的,什麼矜持全都會被你破掉。」

  「只是,曉華有件事要請小寒兒幫忙,茲事體大哦!」

  「有什麼大事嗎?」廣寒宮主臉色微微一沉,稍帶些不解,但目光清明、一如往常處事的平靜態度,方纔那沉溺於性愛的女子,那沉浸情火的眼神像是不見了一般,彤霞仙子心下不覺暗歎,就憑這瞬間沉著下來的修養,就任宮主之位可真是再適合也不過了,換了自己或霓裳仙子,要做到這一點可真是難上加難。

  「嗯!」紀曉華表情相當正經:「此事重要至極點,對你我,還有蕊仙、彤霞和仙芸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的了,所以曉華要你快些下山去,讓蕊仙和仙芸也上來,三個人都要空出這一夜。對了,這個你拿去,」紀曉華站了起來,走到放衣服的地方,遞給了廣寒宮主一個小小的錦囊:「等到山路上再開,要做什麼事、要準備什麼,裡面都寫得明白。無論如何,戌時前一定要上來,不要誤了時辰。」

  廣寒宮主接了過來,點點頭,和紀曉華擁吻了好久才依依不捨地下山去了。

  把彤霞仙子抱回了房間,紀曉華輕輕地,揭下了她面上的紅巾,鳳冠下的美女臉上正泛著幸福的微笑,她纖手輕提,牽住了紀曉華的衣袖,拉他坐在身畔,卸去了鳳冠後的秀髮柔柔地披在他肩上。

  「華郎,你壞死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早說?害彤霞好緊張,生怕真出什麼壞事情。」

  「其實我在害怕。」

  「怕什麼?」

  「怕你們心裡不高興。」紀曉華摟緊了她,聲音中滿含著完成了一件事情之後的滿足和疲憊:「曉華看看日子,今天是最適合曉華娶你們入門的日子了,所以才硬在這麼忙的情形下,把你們都弄上來。曉華原本也想說清楚,可是聽說嫦娥仙子出閣的時候,婚事辦得那麼熱熱鬧鬧,曉華卻做不到,所以……」

  「所以才在把我們都騙上山之後,才告訴我們說要在今天行婚嫁大禮,連禮服都是事先備好的。」彤霞仙子在他頰上親了一口:「好華郎也太緊張了,既然決定跟了你,彤霞又怎會在意世俗之禮?可是你還記得要正式風風光光的娶了彤霞,彤霞心裡甜死了。」

  「小寒兒和仙芸也這麼說,」紀曉華貼緊了她,一雙手在有意無意間解去了她的衣扣,彤霞仙子依著他,任君施為,臉上嫣紅一片,配上為了大禮而特意的化,更顯嫵媚撩人:「只是苦了她們,新婚之夜卻沒有人陪。」

  「那也是沒法兒的事,」彤霞仙子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軟綿綿的倒在他懷裡,連聲音都化了:「彤霞雖說入門最晚,卻仍保持處子之身,元紅未得君采,想來也氣。好不容易到了新婚之夜,就算華郎生氣也罷、把彤霞得人事不知也罷,彤霞絕不肯放你下床的,死也要被你活活死。彤霞忍了這麼久,這機會豈會輕放?」

  「不可以這麼說,」紀曉華堵住了她的嘴:「曉華豈是辣手摧花之人?等喝了交杯酒,曉華便和你共入羅帳,同享雲雨滋味,只是處女破瓜之痛難耐,彤霞要包容包容。」

  「嗯……」彤霞仙子的聲音如癡如醉:「怎麼都行,華郎你適意就好,反正宮主她們也嘗過的,彤霞豈有撐不住的道理?」

  燭光未熄,床帳方落,彤霞仙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嬌軀大字形地擺著,任男人賞玩。她羞的臉頰紅透,那嫣紅春色洩上了週身,連隨著呼吸亂顫的椒乳也沾上了,襯著漲大粉紅色的乳尖,更令人口乾舌燥、慾念橫生,偏紀曉華只是慢慢動手,撫摩著她似可滴出水來的嬌嫩肌膚,滿足著手足之慾,一直沒有進一步侵犯的意思。

  「好……好華郎,」彤霞仙子睜開充滿了慾火的媚眼,肉體和聲音都在紀曉華的輕薄之下,被玩弄得一點力也沒有了:「彤霞準備好了,你……你就別……別再逗彤霞了,破了彤霞的身子吧!」

  「還不行哪!」紀曉華湊近了她泛紅的小耳,聲音也是嘶嘶啞啞的,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一般:「如果曉華現在就動手,彤霞破瓜時會很難過的,曉華是為了要讓彤霞舒服,也為了以後讓彤霞不會視床事為畏途,至少想減少一些不適。」

  「可是,」彤霞仙子吸了口氣,紀曉華的氣息熱熱的,直噴在她頰上,像是勾動了體內燃起的慾火一般,烘的她媚眼如絲:「彤霞看外面的……淫穢小說,都說……都說只要男人在女子的……的下身塗些唾涎,就直衝而入了……」

  「那方法不行,」紀曉華輕輕一笑,原本在彤霞挺起的乳上摩挲的手移了下來,在她股間輕捏了一把,彤霞仙子一聲浪叫,夾著的腿根不自主地鬆了,幽谷中的淫水洩了出來,洩上了他的手:「只有急色的色狼才會用,只會讓女孩子難過而已。彤霞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在你眼前上了蕊宮仙子,幹得她浪態橫生,蕊仙那騷樣兒想必你從未見過,是不是?」

  「嗯……記得。」彤霞仙子閉上了眼,壓抑著體內愈來愈強旺的烈火,紀曉華方才突來的動作讓她不自主的叫了出來,羞得她差點沒想要鑽進被子裡去,而現在紀曉華也沒停手,尤其他一面吮啜著她幼嫩的櫻唇,一面在她胴體上上下其手,逗得她淫慾大起。

  「當時你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說說看好不好?」

  彤霞仙子嬌羞得說不出話來,好久才在紀曉華的手法下投降:「彤霞那時被你害得全身火燙,像要燒起來一樣,恨不得當場就把身子交給你,任你淫辱。」

  「胯下呢?」

  彤霞仙子的羞意蓋住了芳心,那時候,她雖是努力夾緊了腿,但幽谷裡淫水逸流,還是漲了出來,胯下玉露輕滴,又濕又滑,膩了好大一塊,這叫她怎能言之於口?她只能搖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胯下濕濕膩膩,是不是?」紀曉華聽著彤霞仙子那難忍的、慢慢衝出口來的呻吟聲,嘴早滑了下來,銜住了彤霞仙子的乳尖,聲音含含糊糊的。

  雙乳被他又吮又捏,幽谷口又有隻手在撫玩,還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輕輕擦著她抽搐的陰蒂,彤霞仙子幾乎已無法呼吸,她猛喘著氣,難道這急欲解脫、又酸麻又歡快的感覺,就是性愛嗎?

  「男女交合之處,總要濕濕滑滑的才好插進去,而女子下身,自有天生的浪水蜜液,比之男子的口涎要好得太多,而且也甜著呢!」

  「哎呀……不……不要啦……華郎……好哥哥……彤霞求求你……別……別……嗯……好舒服……」一陣淫叫脫口而出,彤霞仙子身子急顫,紀曉華的頭壓了下去,在彤霞仙子的幽谷口一陣吮吸,將她流出的愛液都捲進了嘴裡,柔軟的舌尖在股間流動的感覺,比之手指更來的令她不能自制。等到她連叫也叫不出來時,紀曉華才抬起了頭,用鼻頭輕擦著她汗水沁出的頰上。

  「你壞死了……」急促地喘著氣,彤霞仙子說不出話來,只能嬌嬌弱弱地呻吟著:「怎麼……吸彤霞那兒……彤霞一點也受不了……差點被你弄死……偏偏啊!」彤霞仙子香舌輕吐,靈巧的小舌在紀曉華嘴上一陣輕舐,吸去了未吞下的蜜液:「彤霞被你弄得樂死了,對你真是又愛又恨呢!」

  「正事現在才要開始呢!」紀曉華在她腰下處塞了個枕頭,讓她股間挺了出來,雙腿微微分開,粉潤艷嫩的陰唇露了出來,未啟的幽谷水水亮亮的,羞得彤霞仙子一聲微吟,眼兒再睜不開來了。

  這半年來,幾乎每夜紀曉華都把她逗得心癢難搔,那處被他撥弄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夜他是擺明了要和自己結床笫之歡,感覺要特別得多,彤霞仙子比以往還要來的嬌羞無限,心中怦怦直跳、七上八下,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麼。

  「好華郎來吧!彤霞要徹徹底底成為你的人,」彤霞仙子呼吸急促,微吁著嬌聲:「彤霞的好郎君啊!唔!」

  只覺胴體一熱,男人的軀體壓了上來,彤霞仙子順勢閉上了眼,感覺到股間觸著了個漲圓的尖物,很熱,濕濕的,在自己的陰唇上擦來擦去,擦得她一陣顫抖。他的口和手都在身上流動著,所到之處引發了一點點愈來愈旺的火,喘氣的聲音近在眼前,熱氣噴在臉上,烘的她也是心動不已。

  慢慢的,悛巡了好久的尖物終於尋到了目標,一點一點的從陰唇中突入了進去,它是那麼的大和熱,撐得彤霞仙子未嘗迎君的幽谷嫩壁一陣微微的痛楚,要不是在紀曉華的手下已被逗弄的濕滑異常,光這一下突入她就經受不起。

  隨著他緩慢但毫不停頓的突入動作,彤霞仙子這才知道,為何男女交歡時有所謂男子把女孩兒『佔有』的說法,這樣的突破的確使她最私隱的處所,被男人一點一點地打開來,完全癱瘓在他眼前。尤其是那侵入了她的東西,現在侵犯她的已不止是尖端而已了,連後面也進了來,感覺上是一個粗粗長長的、熱熱的、微硬的東西,頂端膨大得特別厲害,那粗壯處是她從來沒有想見過的。

  窄窄的幽谷在他的壓力之下逐漸撐開,痛楚也慢慢加深,彤霞仙子感到紀曉華下身的動作停了下來,那脹大的尖端像是觸著了幽谷之中的什麼。到此為止彤霞已有些撐不住了,這才知道紀曉華原先所說的『破瓜之痛』,果是其來有自,偏偏還未被攻陷的深處,一陣一陣的酸麻傳來,真恨不得被重重地搗幾下才好。

  「怎麼……怎麼不進去了?」彤霞仙子微噫著,感覺到紀曉華正用舌頭輕輕舐去她額上冒出的汗水,動作是那麼溫柔,並不像是床笫間的調情,反而像是要把她緊張的情緒舔乾一般。

  「再進去的話,」紀曉華也在喘著氣,一雙手輕柔的拱托著彤霞仙子的怒峙雙峰,指間輕夾著她纖嫩的乳尖,粉紅的蓓蕾像是將綻的花苞一樣的嬌嫩:「曉華就要破了你的處女之軀,到現在你就已經受不了了,曉華怎麼捨得?」

  「好哥哥,」彤霞仙子吻住了他:「彤霞心裡早是你的人了,到這地步哪退得了?你就毀了彤霞清白吧!彤霞受得住的。封住彤霞的嘴,就算是再痛,彤霞也不會喊出來的,儘管放手做吧!」

  帶著充盈谷間的蜜液,紀曉華突入她的部份,在稍稍轉了幾下之後,一記重重的衝破,粗長的下身整個被她的幽谷容納了,火燙的尖端一絲隔閡也無地鑽著她花心的嫩肉。真的很痛,彤霞仙子連眼淚都流下來了,幽谷像是撕裂了一般,連胴體都像是完全被割傷了,偏偏被他頂著的深處,像是癢處被抓到一般,微微的舒爽感稍稍平和了破瓜的痛苦,如果這就是所謂女子的第一次,那這種特異的感覺,大概就是讓女孩子對初次獻身的對象,特別印象深刻的原因了。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彤霞仙子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緊緊地摟著這破了自己身子的人,她緊抱著不肯放手,這種令她心甘情願的破身之痛,那滋味真該好好體會,就只有這一次而已。

  慢慢地,紀曉華像是體貼著她一般,下身開始慢慢地動了起來,先抽出來一點,又輕輕地再探進去,有時還微微地鑽了鑽,逐漸地將彤霞仙子的痛楚給趕了開去。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彤霞仙子發現到紀曉華的抽送愈來愈大力,而自己正配合著他,挺送著下身,好讓他硬挺的尖端在胴體深處,像鳥兒一樣地啄著,一下一下將她的欲焰全啄了出來,那痛楚早已消逝殆盡。

  彤霞仙子的動作愈來愈大,神智飄了出去,純粹的肉慾佔領了她的身心,讓她拋卻了羞意,放浪地旋動著纖腰美臀,挺動得愈來愈大力,好在被他猛插幽谷的時候,將最深的地方也送給了他,全身上下的毛孔像是被燃燒的火焰衝開了一般,沒有一個地方不開放,任他恣意地抽送、恣意地攻陷、恣意地佔有。她早已忘了時間,只知全心投入被男人姦淫的快感之中。

  那歡快充滿了全身,終於爆炸了開來,炸得彤霞仙子渾身趐軟,澈骨的酸麻都解放了開來,整個人像是被徹徹底底的洗濯了一次,讓她沉浸在骨軟筋麻的趐爽之中,魂飛魄散、飄飄欲仙。這感覺並非只有一次,而是一直持續著沖刷著、佔據著彤霞仙子的肉體,直到嬌嫩的花心被一股液化的火熱給沖激著,才像是從雲端被送進了仙境之後,整個人摔了下來,只知嬌柔吟唱著身受的無比高潮,再沒有一點移動或思考的力氣。

  




鷹翔長空《19》

  「怎麼了?別哭好嗎?如果曉華得罪了你,或什麼地方讓彤霞生氣,告訴我好不好?」紀曉華在射精之後,也是茫了好一會兒,醒來才發現身下的彤霞仙子背轉身子,正飲泣著。

  「不是華郎的事。」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轉了回來,聲音幽幽的:「彤霞只是一時興起,保有了好久的東西就這樣被奪走了,有一點點心有不甘而已。」她溫柔地吻上了紀曉華的嘴,纖手輕拭著他身上的汗水,破涕為笑:「反正已經什麼都給了華郎,彤霞也是心甘情願,不該有半分不甘,華郎也別那麼難過的表情吧!」

  「彤霞別哭了,好不好?曉華心裡會痛的。」

  彤霞仙子像是考慮了好久,輕輕在紀曉華耳邊說了句話,說完連耳根子都紅了,縮進了他懷裡:「彤霞……彤霞的處女身全給華郎的那……那一根奪去了,上面還帶著彤霞的血,彤霞想把它收回來,華郎准不准?」

  「你高興就好,曉華哪有不准的?」

  慢慢的,彤霞仙子把櫻唇湊近了紀曉華的陽具,小舌輕吐,將上面沾著的落紅和蜜液全舔了個乾淨,這口交的動作兩人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早該習慣的她卻仍是臉紅耳赤。

  下身被吹得雄風大振,紀曉華一翻身,將彤霞仙子壓在身下,彤霞仙子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硬生生的了進去。剛破身的女子對性愛最是癡纏,尤其彤霞仙子被挑逗得久了,那模樣兒更是惹人愛憐。

  這一夜她也不知被幹了多少次,得到了多少次高潮,等到天明時,彤霞仙子和紀曉華都軟綿綿的倒在床上,連呻吟聲都微弱的很了,下體仍結合在一起,嘴邊微溢著彼此的分泌物,身上汗濕的像是從水裡爬上來,臉上泛著慵懶的笑容,再滿足也沒有了。

  「明天放你一天假,不用再在姊姊墓前跪著了。」司徒秋瑩的聲音依舊是冷冷的,但也不知為什麼,司馬空定直覺到,她的聲音之中有著強抑的震顫,像是心裡有什麼事情一般。

  「原因呢?」司馬空定站了起來,頭頂上星空明耀,不由得讓他在心中歎息著。以前司徒絲瑩還在他身邊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在這個時辰,和他一起坐在河邊,聽著河水拍岸,看著星空,赤著足踢著冷冷的寒波,輕輕柔柔的聲音述說著心情。而現在一切都不同了,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他甩了甩頭,迎向她冷冷的目光,疑惑從眼光之中溢出,而司徒秋瑩像是在怕著什麼,避過了他的眼光,從她下午從谷外回來後,一直就是這個樣子,一點點地述說著將有大事發生。

  「令尊……司馬門主已經逝世了。」

  司馬空定表情上一點震動也沒有,一如往常,但他心裡的苦笑豈是旁人所看得出來的?這世間還真的有報應這回事,將司徒絲瑩推入死境的人之中,主謀的司馬尋死了,而自己正在這裡長跪悔罪,不過對自己來說,或許司徒秋瑩聽了會很不高興吧!這種長跪是司馬空定現下僅有的幸福,只有在這裡,他可以在心裡回想著以往的種種,和司徒絲瑩共有的記憶,這裡是唯一他可以和死者對話的聖地。

  「謝謝你告訴我,不過這消息對空定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司馬空定笑了起來,連他自己也很難相信,自己竟笑得出來:「不過明天空定仍會跪著的,贖我的罪是空定心裡唯一的事。倒是你該注意一下外面的消息,紀叔叔就要對葉凌紫出手了,大概就在最近。」

  「怎麼說?」原本已走了開去,聞言後,司徒秋瑩旋風般的飄回司馬空定身邊,她也是紀曉華的弟子,但比較少和他親近,對這師父的瞭解,還不如司馬空定來得深,但關心仍是有的。

  「對葉凌紫來說,紀叔叔的敵人就只有爹爹而已,而他自己則因納了淑馨入門,相信紀叔叔不會對他出手,所以爹爹去世的現在,他一面要忙著喪事,一面心中懈怠,正是最虛弱的時候,紀叔叔若要對付他,不在這時出手又會選什麼時候?」

  「那淑馨要怎麼辦?」司徒秋瑩皺了皺眉,擱在石板上的手不自覺地用了用力。雖說未曾謀面,但同門之情在她心中早生,何況同為女子,再加上姊姊也和紀淑馨一樣,是因為男人而心中受困,如何能像沒事人一般一笑置之?

  「誰知道?」司馬空定坐了下來,臉上泛著苦笑:「紀叔叔自己有打算的,只是淑馨可憐哪!這一仗不論誰輸誰贏,結果如何,她在翔鷹門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的。偏偏紀叔叔好勝心最強,要他放棄對葉凌紫的出手,只怕比要他放棄對女兒的關心還難。」

  「應該也是這樣吧?」司徒秋瑩吁了一聲,也不管地上石板的砂塵和灰土,像談天一般地坐在司馬空定身畔。

  「我到現在還在懷疑一件事情,」司馬空定閉上了眼睛,說出來的語音彷彿和自己一無關聯的平淡:「空定本來以為自己死定了,可是你這半年來的行為,對空定太過放心,不像有仇在身的人,讓我覺得你不一定會殺我。秋瑩,你的心太軟了一點,要是學不到紀叔叔那在適時心狠手辣的想法,在武林行走是很危險的。」

  「那又如何?」一開始,司徒秋瑩本像是有些心驚於司馬空定的推斷,但很快地,變色的臉就恢復了正常:「你倒猜猜,三年之期一到,秋瑩到底會不會殺你?」

  「那隨你,」司馬空定笑笑:「不過到時空定會全力反擊,你要殺我可沒有那麼容易。本來在剛被你擄來的時候,空定還沒有從對絲瑩的自咎中回復過來,真的是一心求死,你若是那時殺我,空定絕無怨言;可是現在空定也看開了,死了的人是不能回憶絲瑩的,無論如何,空定都要為了絲瑩活下去,做她沒有做過的事,看她沒有看過的美景,等到了大限時再把這經驗留給她。」

  「和師父說的一樣,果然不愧是他親傳的徒弟。」司徒秋瑩展顏一笑,那美態讓司馬空定幾乎看得呆了,雖然容貌近似,但她一向沉著臉,難得的笑意比之司徒絲瑩的傾國傾城絕色還要來得嫵媚。

  「如果不是為了親眼看到你收埋姊姊的屍體,又在姊姊墓前痛哭失聲,一連數日不離不食,秋瑩根本不會有饒恕姊夫的念頭。秋瑩現在只是帶你來到姊姊墓前,讓你們相聚而已,要跪多久、要怎麼辦、什麼時候走都隨你的便,秋瑩再不管了。明天起秋瑩要去翔鷹門看著,看師父和葉凌紫的這一戰,結果到底會變成怎樣,你要來就來、要跪就跪,秋瑩絕不干涉。」

  司馬空定一伸手,牽住了司徒秋瑩的薄絹衣袖:「千萬小心,翔鷹門對你的敵意未消,你武功雖高,但寡不敵眾,師父又分不出心來護著你……」

  司徒秋瑩臉上微微一紅,彩暈滿頰,但她並沒有扯回袖子,任由司馬空定牽著:「放心吧!秋瑩知如何照顧自己的。」

  長跪墓前的司馬空定從心中自成一家的境界中醒了過來,感覺到有人立在身後,從那微微的女兒幽香和熟悉的氣息來看,很明顯的是司徒秋瑩回來了。不知怎麼著,司徒秋瑩一直沒有開口,只是站在司馬空定的背後,微微沉吟著,像是在考慮著什麼似的,全然不覺司馬空定已知道她的存在。

  司馬空定心中一突,自己的功夫又進步了,在半年前的自己就不會有這種靈覺,想來紀曉華也曾說過,司馬空定他天賦異稟,武功應可有所大成,只是沉著的功夫扎根不夠,太容易衝動,太容易為心魔所惑,若能除去此點,再加苦修,二十年內應能成為絕世高手,或許自己這半年來全不覺外物,專心在墓前靜坐的結果,讓司馬空定在不知不覺中大有進益。

  「怎麼了?」

  「沒……沒什麼。」司徒秋瑩嚇了一跳,原本抓著衣帶緊緊的手不覺捏得更緊了些,指甲差點兒刺破了手心,痛得她抖了抖手,有些不知所措,但司馬空定並未回頭,連動作都沒有絲毫改變。司徒秋瑩歎了口氣,微微發冷的纖手輕輕按在司馬空定肩上:「好吧!我也不瞞你了。這一次師父和葉凌紫交手,葉凌紫吃了虧,被師父一掌重擊在胸口處,當場嘔血,但令尊卻率軍從後掩襲,讓師父顧不得再戰,逃了出去。」

  「原來是假死。」司馬空定聽到司徒秋瑩口中微微有些遲疑,知道還會有下文。而司徒秋瑩在好一陣沉吟之後,還是說了出來:「師父譏嘲令尊無膽和他對戰,只敢假死誘他,令尊卻說……卻說……說你假扮葉凌紫名目,四出採花,玷辱門楣,他的新納妻妾已有孕了,根本不要你這兒子,死了也就算了……」

  「這樣啊!」司馬空定立起身來,步回房裡去,連看都不看司徒秋瑩一眼,只留下她一人站在墓前。司徒秋瑩眼中一片霧蒙,也不知她心裡在想什麼,但卻沒有追上去,她蹲了下來,雙手扶著司徒絲瑩的墓碑,抓得很緊,好久好久才說得出話來,微微的、向死者祝禱的聲音從司徒秋瑩的口中慢慢流了出來:「姊姊……姊姊……告訴我,告訴秋瑩……應該怎麼辦?」

  她心中明知在這時候說出事實,司馬空定好不容易靜下的心大有可能再次波動,很有可能隱伏的心魔再起,但她卻沒有選擇,司馬空定一定會再出江湖,這種轟動武林的事不可能瞞住他的,或許這事是上天要考驗他的一個契機。但從剛剛司馬空定的反應來看,他並非無動於衷,反而像是強壓住心中的激動,強迫自己不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要有這種想法,事情就會盤據心頭,久久不去,紀曉華久久以前就已告訴過她這件事。

  司徒秋瑩想了好久,要是他耐不住心頭火起,無法靜心,或者更嚴重,司馬空定會逃出此地,去和司馬尋理論,在此時這決不是明智之舉:司馬尋既已明白表示不再庇護司馬空定,葉凌紫無論如何不會放過辱妻之仇,要是在這時候給葉凌紫遇上了,後果可是嚴重之極,司馬空定要是心中不穩,在葉凌紫手下可是連一分的生機也沒有,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就這樣在墓前跪了好久,司徒秋瑩緩緩站了起來,俏目中浮現了沉靜的決意。
  
  夜了,一條人影從木屋中閃了出來,司馬空定一身青衫,眼中殺氣銳現,被父親的絕情刺激的他什麼也不想了,只想離開這地方,去找司馬尋理論。當日進來時的秘道,司馬秋瑩並沒有告訴他,他所知離開這兒的唯一道路,只有那片瀑布之後,直通山外。果然如司馬空定所想,司徒秋瑩正擋在那兒,手中的長劍寒光閃爍,雪白的宮裝在夜色中更顯明艷。

  「我一定要出去,」司馬空定的聲音不大,他也知道,在這時候用大聲來威脅她是沒有用的,如果會為表像的聲色所惑,司徒秋瑩也不配稱為紀曉華的弟子了。他的劍已到了手中,森寒的冷氣直逼對手眼目:「如果你一定要擋路,空定也只有得罪了。」

  「師兄三思,」瀑布之前,司徒秋瑩盈盈玉立,身後濺射的水波不住地打在她潔淨的白衣上:「據秋瑩所知,在敗給了師父後,葉凌紫性情大變,離開了翔鷹門,轉戰江湖修練武功,順道尋找師父蹤跡,他的妻妾都留了下來,現在的翔鷹門中,司馬尋主導一切,戒心之深如臨大敵,再加上葉凌紫和司馬尋合出必殺令,師兄和師父都在榜上。師兄現在出去實是不智之舉。」

  「就算這樣,空定還是要出去。」話聲未落,司馬空定已經出手了,長劍帶風直劈司徒秋瑩面門,以硬搏硬,以堅攻堅。

  司馬空定這一擊並非孤注一擲的冒險,他非常明白,紀曉華的內功路子並不適合女子習練,所以紀淑和司徒秋瑩的內功都另成一路,雖然基礎上是相同,不過練到深處,功力深淺卻大有不同,司徒秋瑩的內力絕不足以和他硬拚,只要司徒秋瑩一閃避,他便可以此直撲之勢,衝進瀑布之中,此後便天空地闊,任他遨遊。

  出乎司馬空定意外的,司徒秋瑩退也不退,甚至連借勢卸勁的動作都沒有,就這樣硬拚了一記,司馬空定連收手都來不及,強大的勁道將司徒秋瑩震飛,衝進了瀑布之中。一擊得勝的司馬空定呆立在當地,一邊擺出了隨時可應對司徒秋瑩的攻勢之姿,一面在腦中飛快地想著,司徒秋瑩到底想做什麼,若要擋住他,卸勁再反擊才是正確的才對啊!她絕不會不知道這種事的。想了好久,司徒秋瑩仍立在瀑布之中,全無反擊之意,一線靈光閃過司馬空定心頭。

  「怎麼做這種事呢?」司馬空定衝進了水中,將司徒秋瑩扶了出來。瀑布下衝的力道好強,再加上山中泉水冷冽非常,雖然司徒秋瑩的內力在江湖上的女子高手中也是前幾名的,並非泛泛,但也擋不住這天然之威,司徒秋瑩得直打哆嗦,幾乎連動都不能動了。

  「我值得什麼?怎麼這麼傻!」司馬空定一手貼住她背心上的靈台穴,內功緩緩渡去,他剛剛才想到,司徒秋瑩並不是要硬把他留在谷中,而是要除去盤據他心上的不平之氣,她所要的只是讓司馬空定靜下心來想想而已,剛剛那一怔正是司徒秋瑩所要的。

  司徒秋瑩用功了好久,再加上司馬空定相助,好不容易才能說出話來:「那又……如何,秋瑩絕不……絕不要師兄以……以這種樣子再入江湖……」她雙腿還在發軟,靠著司馬空定的攙扶才不致於滑倒在地,司馬空定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樣的軟弱女兒嬌態。

  司馬空定這才把手收回來來,他悄悄地吞了吞口水,眼前的女子真是美若天仙,猶在寒戰的司徒秋瑩衣履盡濕,貼在身上,玲瓏浮凸的傲人身材顯露無遺,再加上她髮飾全給水打掉了,烏溜溜的長髮散了下來,配著她嬌弱的臉兒、惹人呵護的情態,教司馬空定這好色的人心猿意馬。他強抑住心中所想,手心再次貼了上去:「你這樣不行,一定會生病的,先把冷氣驅除再說吧!」

  總算將身子暖了起來,司徒秋瑩俏臉微偏,望向閉目運功的司馬空定,後者睜開眼來,緩緩收功。

  「師兄現在不會出去吧?」

  「不會,不過也難說的緊,」司馬空定微微一笑:「等我定下心來,或許還是會選擇出去,不過我會盡量小心,不會白白送死的。」

  「這樣還是不行的,」司徒秋瑩挨向他的懷抱,語音嬌柔微嗔,一副撒嬌樣兒,剛剛抱她出來時,司馬空定身上也濕了,現在司徒秋瑩衣裳未干,卻比他身上暖得多:「算秋瑩為姊姊求你吧!至少再留在這裡半年,以你的功力,加上師父以往的教誨,到時候師兄你或許還有求生之機吧?」

  「真的是為了絲瑩嗎?」司馬空定淡淡笑著,手指頭支起了她那秀氣如刀削般的美麗下頷,似是要看進司徒秋瑩的心裡:「要說實話喔!」

  「算秋瑩投降了,」司徒秋瑩嬌笑著,羞紅的臉兒埋進了司馬空定的懷裡:「秋瑩是為了自己求你,因為秋瑩真的愛上你了,這答案滿不滿意?壞心腸!」出谷黃鶯般的聲音細若蚊蚋,司馬空定貼的好緊才聽得到。

  「滿意。好吧!我答應秋瑩,不過秋瑩你得要答應我的條件才三個而已。」

  「師兄你就說吧!」司徒秋瑩連臉兒都不敢抬,司馬空定只能看到她紅紅的耳根子,感覺她臉上火燙的熱度。

  「第一個,秋瑩你以後不要再叫我師兄、姊夫什麼的,叫我空定就成了。」司馬空定輕輕吻著秋瑩的耳朵,陣陣熱氣弄得秋瑩更不敢抬頭了。

  「嗯。」

  「第二個,」司馬空定半強迫地支起了秋瑩的臉蛋,貼上了她洩著玫瑰般艷紅的臉頰,不准她低下頭去:「秋瑩你帶我來的時候,弄的空定好痛,空定生氣了,你得要賠我,只要空定還留在這裡,每夜都要秋瑩侍寢,共享雲雨之樂,行不行?」

  「師兄……空定你壞死了,硬是要羞死秋瑩,這種話叫秋瑩一個女孩兒家怎麼回答呢?」秋瑩連臉都低不下去,羞得眼兒緊閉,身體像發燒一般,暖暖地烘著正摟著她的司馬空定,一雙手輕輕捶著他的胸口,偏是一副不想要離開他的樣子,緊緊粘著他。其實司徒秋瑩也知道,司馬空定受紀曉華和司馬尋所影響,既好色又霸氣,自己一旦對他剖白心聲之後,這好色的男人絕對不會放過自己,但是她也心甘情願了。

  「不要就算了,空定也只是想讓你快樂,」司馬空定故意貼上了她玉琢般的小耳,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很挑逗淫亂的調子說窗:「夜夜都讓秋瑩樂不可支、又鬆弛又舒服,保證秋瑩沉迷不返。」

  「嗯。」

  「不可以光說嗯,要很肯定的答應空定,說你喜歡這樣。」

  「空定你……你真的好壞,」秋瑩嬌滴滴的說,索性睜開了眼,小巧柔軟的櫻唇貼上了他的臉:「秋瑩答應你了,可是千萬……千萬別逼秋瑩說秋瑩喜歡這樣,求求你吧!第三個條件是什麼?」

  「等空定開了你這個嬌美的『原裝貨』,破了秋瑩的身子,讓秋瑩嘗到滋味了,空定再告訴你。」司馬空定大笑,抱起了司徒秋瑩柔若無骨、輕盈窈窕的身子,把她抱進了房裡去,只聽得房內司徒秋瑩一陣陣似爽帶痛、嬌柔的求饒聲,和她逢迎上初次承受的進犯時,肌膚相親的水聲,良久良久才在秋瑩滿足的呻吟聲中結束。

  手指頭兒輕輕著他的胸口,秋瑩望著司馬空定那沉睡的臉,微微噫了一口氣,她軟軟地倒在他那同樣一絲不掛的懷中,不想動作,下身的刺痛慢慢傳了上來。秋瑩臉頰微側,看著半濕半干的下身,片片驚心怵目的落紅還沾在腿上,夜來的流洩仍留在裡面,感覺上好像幽徑之中還被插著一樣,趐麻的舒適猶在身上纏綿未去。

  秋瑩滿足地回想著昨夜的種種瘋狂,臉兒又紅了,尤其是當她想到第一次承受那強力的水槍衝入自己體內時的感覺,不禁夾了夾腿,這就是處女和少婦間的不同嗎?沒想到自己就這樣被男人開了苞,得到了她珍貴的初夜,這像是失去了什麼,又似得到了什麼的感覺,就是男女間事的快感嗎?

  想著想著,承受頭一次的性交和射精之後,那迷迷茫茫間的對話還在她腦中盤旋……

「為什麼要叫秋瑩『原裝貨』?」秋瑩嬌嬌地嗔著,無力的手輕撫著司馬空定強壯的肌肉:「好像秋瑩只是個什麼東西,只是任你洩慾的弱女而已?」

  「對不起,如果你生氣了的話,」司馬空定捧起秋瑩猶帶汗濕的粉嫩臉蛋,吻了上去:「空定只是想,秋瑩這麼樣的美,卻還沒有過床事的經驗,還是一塊未經發掘的寶藏,所以叫你原裝貨,就是因為空定要好好寵愛你、發掘你,為你這深藏的寶貝兒開封,讓秋瑩享盡風流滋味。秋瑩可滿意空定這一次的努力?」

  「滿意……唔……滿意極了,」秋瑩微微喘息著。空定剛剛邊說話來逗她,緊貼她幽徑的股間邊擠了擠她方被啟用的秘密寶境,一副又要再「使用」她的樣兒,接下來她又陷入了性愛那茫然的美境。一想到這兒,秋瑩的芳心裡不禁就馳想到,昨夜他是怎樣為她寬衣解帶,將羞澀的她帶入仙境的美妙過程…………當臉紅耳赤的我被抱入房裡時,我早已渾身發軟,再沒有站立的力氣,半途上空定的手毫不閒著,從領口和裙底伸了進來,祿山之爪貼在我的小衣上,捏弄著我雪白的峰巒和大腿,弄得我再沒一絲抵抗能力,嬌喘地任他玩弄,不敢迎上空定的眼神,他強烈的目光像是有穿透力一般,直直地罩定了我,好似可以看穿衣內的少女嬌軀一樣。

  站在房中,床榻近在咫尺,我羞得不敢看,芳心裡跳得好快,對將在床上發生的事,也不知是期待還是畏懼。

  一身純白的宮裝早在和空定的磨擦之下揉得皺皺的,尤其是他那帶著魔力的手在我身上不住搓撫著,稍稍動手,我貼身的小衣便緩緩從裙下落了下去,他的手在我衣內恣意動作著,蹂躪著我不容侵犯的禁地,我本還有幾分少女的矜持,不願這麼容易讓他得手,可是,當他的手在我粉背上滑動時,一股熱氣驀地從靈台穴升上,再快不過地流過了我體內,像是颶風一般地清洗過我週身,那內外夾攻的火力,讓我放棄了抗拒。

  不急著將我脫得光光的,在床上奪走我的初夜,空定好整以暇地動著手,在宮裝之中恣意地玩弄我,而我早已春心蕩漾,在他手下不扭動著,緊緊貼著他,好讓他的手行動更為方便,口裡奔馳著無比嬌柔的囈語,幽徑之中泉水淋漓,只待他強力的開墾。

  他脫下了衣服,命羞得不敢睜眼的我,握住他挺直的巨棒,讓我切身地感受那即將進入我胴體的武器那灼人的熱度。我吃了一驚,不由得睜開了眼,那怒挺的肉棒驕傲地立在我眼前,青筋直冒,粗大得像是想要一口吞了我這嬌嫩的女兒身體。

  原先姊姊承受的應該還沒有這般可怕吧?這半年清修,讓空定功力大進,挾帶著無比青春熱力的肉棒也大為成長,變得這般巨偉、壯大、熾烈無比,一想到它將在我柔弱的幽徑中逞威,要將我溫柔佔有或是蹂躪得欲仙欲死都任他高興,就讓我難以自己,這難道就是硬把他帶來這,所注定發生在我司徒秋瑩身上的報應嗎?一邊在心中畏怕,我的身體卻起了熱情的反應,將要臣服在這般可怕的巨棒之下,也不知到底是報應還是福氣,總之,那一定會發生的。

  「空定……饒了秋瑩吧……這麼……這麼又大又硬……實在進不去呀……秋瑩……秋瑩怎麼容納得下?」

  好……好過份,他不只沒有安慰我,或者停下動作,反而褪去了我最後的薄衫,讓我赤裸的胴體曝露在他眼前,才一脫離束縛,我情絲蕩漾的趐胸便跳了出來,熱情地在他手下跳著舞蹈,脹大的乳房上,白晰的肌膚和初綻的花蕾,都在他的手下燒起了熱情,尤其是當他的嘴加入了逗弄的陣容時,更是不得了,我簡直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我躺上了柔軟的床褥,無比酸癢的感覺不斷從幽徑深處升起,逗得我愈發嬌嗔地求饒著。

  他滾燙的肉棒貼上了我嬌嫩的腿,慢慢分開了我,侵入了我最後的防線,但我早已在他的手下瓦解,防線早已崩潰了。逐漸地,他順著我濕膩的淫露,進入了我未嘗客掃的幽徑,那種脹裂的微痛,混著親蜜熨貼時,燙著我幽徑嫩肉的趐軟快感,弄得我連爽帶痛地求饒,肌膚輕擦時錯起的水聲伴奏著,房內一片片淫聲浪語,惹得空定更加慾火如焚,而淫心飛舞的我哪管得了這麼多?床上的愉悅現在是我的全部。

  深深地插入了我,空定那火烈的巨棒終於全根而入,撕裂了我的貞潔胴體,血紅從交合處湧了出來,浸濕了床褥。但我已來不及呼痛,也不管初次獻身的秋瑩能不能適應,空定便開始狠狠地抽送起來,雙手按緊了香肩,教我連掙都掙不脫,任他蹂躪,恣意地享受我處子的胴體。呼痛和呻吟都讓他更加狂野,兼爽帶痛的呻吟聲慢慢轉變成了純粹歡樂的喘息。我在熱烈的慾火中崩潰了,無比快活地迎合著,口中鶯聲迸發,叫床聲愈來愈嬌媚,在沾了落紅的床上,在空定的抽插之下,我被幹得熱情不已、媚態橫生。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空定終於射了出來,我滿足纖弱的呻吟聲久久不去,那火燙的陽精再次燒化了我。

  空定,你太狠了,秋瑩才獻身給你,初次的裂痛未褪,你竟再次上馬,狠攻猛奸著,偏偏秋瑩卻被抽出了淫蕩春情,在迎合聲中次次高潮,爽不可言,讓我完全崩潰,口裡喊的和心裡想的只剩下性愛的歡悅而已。

  一夜就在我體內射了四次,再加上每次都先把秋瑩奸得死去活來,我終於完了,從處女歡愉地變成婦人,昏沉沉地倒在仙境之中,在你懷裡睡去,唇邊還帶著微笑,臉頰混著香汗和淚水,和幽徑處一樣濕潤。

  「你醒來啦?還在回味嗎?」正在秋瑩回想昨夜的當兒,司馬空定已醒了過來,在她頰上印上了吻。

  「嗯,」秋瑩像是想起什麼,抬起了臉:「空定,你在秋瑩的背心靈台穴上做了什麼?為什麼昨晚會……」

  「你發覺啦?」司馬空定微微一笑,摟得秋瑩更緊了:「昨夜我把你從瀑布裡帶出來,當時秋瑩身上濕著,衣服緊貼在身上,那媚樣兒叫空定再忍不住,在為你運功的時候,在靈台穴上施了摧情手法,教秋瑩怎麼也忍不住我的調情,功效如何?」

  「好得很,」秋瑩羞答答的主動獻上了香吻:「不要為秋瑩解開,秋瑩要在這半年內夜夜春宵,對空定需索無度,教你知道妄用這種手法的下場。」

  司馬空定微微一笑,他正等著呢!這剛被他開苞的美女,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引人入勝,或許會累得他在谷裡多待好久呢!

  時間悠然經過,轉眼間司馬空定已在谷中待了半年,出谷的日子終於到了。從床上坐起身,司馬空定舒展了幾下,一隻白玉雕成的藕臂輕輕搭上了他腰間,司徒秋瑩水汪汪的媚眼半閉著,秀麗的頰上泛起了嬌艷的桃紅色,顯然還迷醉在昨夜的歡悅之中,被子隨著她的伸手而滑落,如雪一般的胴體裸露著,那兩顆嫣紅的蓓蕾還綻放著,似在吸引著男人採摘之意。一聲輕噫,司徒秋瑩將火熱的臉兒埋進了司馬空定腰間,貼上了他猶帶濕氣的大棒,成熟女郎的氣息差點就令他雄風重振。

  像是非常滿意司徒秋瑩的癡纏媚態,司馬空定笑了出來,極有自信的,他的手又扣上了秋瑩高挺的玉乳,感受著她的豐腴誘人。這可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結果,司馬尋深好採補之道,司馬空定受他熏陶,對這方面本就有小成,而紀曉華的武功路子,也和男女和合之道大有關聯,雖然比不上紀曉華的老於此道,司馬空定在這方面的實力絕非泛泛,再加上這半年來,夜夜和司徒秋瑩雲雨巫山的結果,以她元陰豐沛的肉體為爐鼎修功的結果,司馬空定的內力大有進步,每晚弄得司徒秋瑩更加銷魂,纏綿床笫的她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變得性感嬌艷無比,每晚的需求也更加強烈了。

  「空定啊……別把秋瑩拋下來,秋瑩沒有你不行啊!」

  「秋瑩放心,」司馬空定笑了笑,做下了決定,看來自己的體質也改變了,或許變得和師父一樣,越多女人越精神呢!「我很快就回來,而且我在臨走前,要好好再陪你一次,保證弄到秋瑩爽到昏死了才走。」

  走出了洞外,司馬空定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沉浸在驕陽之中,這段時間他雖在司徒秋瑩身上享盡艷福,卻也著實悶得緊了,正該好好出來透透氣兒。神色全無變化,司馬空定雙手一拂,身子似緩實快地向後滑去,貼上了山壁,等到看清了來人面目,提起的功力這才放了下來。

  「師父!」

  「沒想到你還叫我一聲師父,看來七折八扣下我們的情份還有些剩下來。」紀曉華微微一笑,嘉許地拍拍他的肩膀,別的不說,光從司馬空定一拂一退的身法,行雲流水一般,守的嚴密已極,全無半分空隙,便可知他功力大進,已足可闖蕩武林。

  「秋瑩呢?你怎麼沒帶她出來?」

  「她還在……休息,」司馬空定尷尬的笑笑,隨即回復了正色:「這回純粹是空定自家的事,我和家父、葉凌紫的帳,不該也不好讓秋瑩出頭。」

  他心下清楚,光從紀曉華能在此時此地出現,就表示自己和秋瑩的事瞞不過他,說不定這事還有一半是他促成的呢!紀曉華也是老練成精的人了,自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不要自己出手,看來司馬空定不只武功大進,連自信心也回來了。雖說紀曉華也擔心司馬空定不是葉凌紫對手,但看著他成長到如此地步,無懼於葉凌紫的絕世武功,也不禁為他高興。

  「也好,我就不打擾你了,這江湖本就是為了你們年輕人的,」紀曉華笑了笑:「只是,在和葉凌紫真刀實槍的對干之前,我有兩件事要你去辦一辦。」

  聽了紀曉華的囑咐,葉凌紫面露難色,紀曉華見狀也笑了,笑這小子可是越來越有主見了,就像當年的他自己一般:「你不去做也沒關係,就由我自己來處理。好好地去幹吧!將來你我若有機會對陣,希望到時候你我都能無悔無憾地動手。」

  看著紀曉華的背影,司馬空定久久不能言語,他知道紀曉華的最後那句話,是表示和他的決裂,也表示對他的尊重,當他是一位足以抗衡的對手了。

  




鷹翔長空《20、完》

  浴池之中水波翻騰,嬌秀的長髮濕濕地披在香肩上,還有著一絲半縷貼在透紅的額頭,嫦娥仙子喘息著,閉上了嬌柔的美眸,玉腿空踢著水,口中不斷地呻吟著。春蔥般的纖指輕撫著玉峰,指尖微微帶著冰寒的氣息,但那不只無助於平息她體內的熾熱,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她體內更燃起熊熊烈火,春雪般晶瑩的肌膚已洩上了嫣紅,在池水的熱氣中,嫦娥仙子撫弄著胸前浮凸的雙峰,越撫愛越是激烈,幾乎已達無法自制的地步。

  池水掩映之中,隱約可見嫦娥仙子纖細靈巧的右手已慢慢地盤恆而下,慢慢貼上了嫩紅的幽徑處,迷茫中的嫦娥仙子玉手像似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挑逗著,纖長的手指慢慢突破了幽徑口,深深地滑了進去,當指尖觸著了徑壁時,那火熱的灼燙感登時令嫦娥仙子快樂地歡叫出來,就這樣她再也無法停止動作,纖指不斷地探索著,那種痛快令她無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將玉腿盡量地張開,嫦娥仙子的探索越來越激情,她扭動著身子,在池壁上揩擦著,斷斷續續的歡叫聲傳了出來,不知已越過了多少個高潮,嫦娥仙子這才軟癱了下來,喘息著再也動彈不得了。

  這已不是第一次了,嫦娥仙子站起了身,玉腿還是軟軟的,差點兒就立不起來。慵懶不勝的她也懶得著衣了,看著鏡中自己玲瓏浮凸的胴體,嫦娥仙子一面擦拭著,披上了雪白的絲袍,她也不相信自己竟會如此迫切的需要,但事實就是這樣,自從將身子給了葉凌紫後,嫦娥仙子幾乎是夜夜都迫切渴求著肉體上的歡愉,而且越來越烈,就好像著了魔似的。

  半年多前葉凌紫在紀曉華手上敗北,他一怒之下也不管這基業了,竟就孤身下山去修練武功,闖蕩江湖,這可苦了嫦娥仙子,巫山殿的幾位殿主都習於男女之事,在葉凌紫不在的這段時間中,還可以找翔鷹門的人發洩性慾,嫦娥仙子有一次就親眼看到玫瑰殿主和司馬尋在河中野合;巫山神女表面上聖女似的,不知私下是否和殿主們一樣;而紀淑馨呢?她身份特殊,一直都躲在房間裡,不肯出門一步,也沒有人敢去找她,莫非苦苦熬著這苦的,只有自己一人嗎?嫦娥仙子不禁想著廣寒宮中的姊妹們,或許只有她們,才是她能打開心胸暢談的人了,對巫山殿她始終有一份隔膜。

  自己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呢?嫦娥仙子對自己這份異常的渴求並非全不關心,她也嘗試找出因由,但怎麼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惟一的可能性就那一個了,嫦娥仙子微微歎了口氣,看著左手的纖指,一股微不可見的黑霧正洩在上頭,這股黑氣她早已注意到了,只是沒想到竟會愈來愈明顯,難不成是當年中了司馬尋那一鏢的餘毒未清?看來當時紀淑馨的方法也只解得一時之急。如果葉凌紫還在,嫦娥仙子死也要磨著他去向司馬尋要解藥,但在葉凌紫不在的現在,以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麼也不敢向這頭邪惡色狼要解藥,天曉得這人到底在想什麼,竟連葉凌紫的嬌妻美妾都敢招惹,難道他以為葉凌紫再入江湖去找紀曉華,就不可能再回來嗎?

  想著想著,心情愈來愈激動,嫦娥仙子的呼吸愈來愈快、愈來愈急促,高聳的雙峰有節奏地彈躍著,春雪一般的嫩白肌膚發著燒,愈來愈熱了。嫦娥仙子自己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心情一激動,那火熱的情慾便會逼得她渾身發熱,恨不得當場就被男人上了,逼得她逃避著和翔鷹門人的見面,尤其是那老帶著色瞇瞇眼光的司馬尋,紫哥啊紫哥,你可知道你的恩憐妹妹受到如此折磨?你怎麼還不回來呢?

  嫦娥仙子伏上了床去,緊翹如雪的玉臀高高挺起,左手已不能自主地滑了過去,在余汁未竭的股間滑溜著,慢慢突破了酡紅的幽徑,將蜜汁引了出來。右手壓著嘴,嫦娥仙子死命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左手卻動得愈來愈厲害,撐著床被的雙膝和右肘不斷地抖動著,偏偏左手似著了魔,戳弄得愈來愈激烈,冰寒的指尖在火熱的幽徑處不斷地勾弄,那冰和熱的強烈對比不僅沒有冷卻下嫦娥仙子的慾火,反而對她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那手指連勾帶送,勾出了愈來愈多的蜜液,粘膩的液體順著玉腿滑下,又達到了高潮的嫦娥仙子瞬時癱了下來,又是快活又是痛苦,她所要求的豈是這隻手指而已?嫦娥仙子多麼希望,此時充實自己幽徑的是葉凌紫那火燙的淫棍,將她毫不憐惜的衝刺著,一次一次突破她精關,將她徹底征服。

  在暗處看著嫦娥仙子已沉迷慾火之中,再也無法自拔,紀曉華臉上慢慢泛起了冷笑,看來嫦娥仙子也將成為他的掌中玩物了。

  他所想果然沒錯,司馬尋用的媚藥一向惡毒,怎會是紀淑馨可以完全解得?只是沒有想到,在葉凌紫的灌溉下,嫦娥仙子體內的淫毒會爆發的如此強烈,從嫦娥仙子入浴時他已偷偷在看了,沒想到她竟會一次又一次的來,從出了池子之後竟還會撫慰的如此強烈,她真的那麼渴求男人的凌辱嗎?

  紀曉華想著,從前些日子以來,他已在翔鷹門中伏下了不少炸彈,保證葉凌紫回來之後無法面對:他才回來,就暗算了司馬尋,司馬尋武功原不及他,又吃了暗襲的虧,不到十招便已了帳。但紀曉華並不只是殺他洩憤而已,他兩人的身形原就相似,都是一般的高個兒,再加上長久相處,紀曉華對司馬尋可說能模仿得微妙微肖,連翔鷹門的門徒都分辨不出來,現在司馬尋死了,紀曉華戴上了以他的臉皮做的人皮面具,大大方方地入主翔鷹門,就連葉凌紫的妻妾們都分不出來。

  就在三天前,紀曉華第一次動手,在河邊對玫瑰殿主恣行非禮,玫瑰殿主原也想抵抗,奈何紀曉華挑逗技巧之高明,連廣寒宮主都在熱情如火下失去處子之身,更何況是習於男女淫事的她?沒一會兒兩人已滾倒河中,痛快交合,久旱逢甘霖的玫瑰殿主徹底地被征服,她雖已發覺這人絕不是司馬尋,他的床笫之技遠比司馬尋厲害,奈何在紀曉華的淫技之下,她已被到歡樂的不辨東西,幾番銷魂之後,玫瑰殿主已是乖乖臣服,再也無法反抗。

  就在來這兒之前,他還光臨了玫瑰殿主的香閨,連玩了她三次,整得玫瑰殿主當場暈厥過去,從他一入房玫瑰殿主那情難自禁的反應,紀曉華就知道自己成功了,玫瑰殿主已被他那遠較葉凌紫還厲害高明的技巧所征服,看來巫山殿其他的殿主們也不會是自己對手了。

  嫦娥仙子正沉醉在熱情之中,陡地她感覺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她的痛苦,竟有一根男人的肉棒,溫柔又強烈地將她佔有了。溫柔而強烈的佔有、溫柔而強烈的侵犯,男人的一隻手有力地扶住了嫦娥仙子柳腰,帶著嫦娥仙子迎合男人的節奏,使他能愈來愈深入嫦娥仙子的花心深處,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貪婪而巧妙地揉捏著嫦娥仙子趐滑聳挺的玉峰,不疾不徐地,將嫦娥仙子慢慢送上仙境,讓她再也壓不住快樂的聲音。

  在男人的強力操控之下,嫦娥仙子趐軟地嬌聲浪吟,玉臀拚命地向後配合頂挺著,一來一往之間,那肉棒帶著巨大的欲焰,已重重地挺入了嫦娥仙子的花心深處,燒得她愈感快活。嫦娥仙子何嘗不知,來人絕不會是葉凌紫,他的技巧如此熟嫻、衝擊如此強烈,很明顯是一個老於此道的採花老手,但痛快中的嫦娥仙子那顧得這許多?她已陷入了慾火的焚燒中,舒爽無比地任他佔有、淫玩,任他次次將她送上仙境,令嫦娥仙子欲死欲仙。

  偏偏他的持久力遠比葉凌紫高明,在嫦娥仙子陰精大洩、暢快虛癱時,男人竟將嫦娥仙子壓緊,更深入、更強烈地在嫦娥仙子幽徑內強烈衝刺,一次次的深入淺出,一下下的衝擊花心,嫦娥仙子被得心花怒放,再次洩了陰精的她,這才知道什麼是男人的滋味兒,那可是連葉凌紫都無法達到的層次啊!

  被他以後背位這般狂抽猛送的結果,嫦娥仙子很快就到了盡頭,已被重重淫樂征服的她軟癱了下來,她嬌嗲地呻吟著,那剛令她滿足至極點的肉棒,已慢慢地抽了出來,空虛令嫦娥仙子柔弱地哭了出來,不能自己地向他索求。

  陡地,男人抓起嫦娥仙子汗濕的秀髮,將她的臉兒反了過來,看著那猶然怒挺的肉棒在眼前一顫一顫地,她也知道男人想做什麼,嫦娥仙子雖是羞於啟齒,但她的身子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餘韻中,怎抗得住淫慾的渴求?隨著男人的緩緩抽動,嫦娥仙子溫柔地舔舐著,慢慢配上了男人的節奏。

  那味兒並不好聞,但嫦娥仙子卻有如樂在其中,安靜地享受著,嬌柔地任男人在口中抽送,還不時發出了咿唔的嬌吟,他的手在嫦娥仙子乳上不斷地撫愛,讓嫦娥仙子的情慾再次被挑起,若非在方纔的激烈造愛中,嫦娥仙子已被汲去了全部體力,只怕她要意猶未盡地再來一次呢!

  仰起了人見人憐的如花玉容,嫦娥仙子輕拭著臉上的精液,司馬尋那貪婪的眼光,正審視著嫦娥仙子一絲不掛、充滿女子成熟魅力的肉體,彷彿想要再來一次似的。

  「終於,還是被我上了,」司馬尋一雙魔手在嫦娥仙子背上撫摸著,像是要讓剛遭狼吻的女孩平復下來:「你真是最棒的女人了,葉凌紫怎配得上你呢?」

  「不用再裝了,」嫦娥仙子閉上了雙眼,不能自禁地發出了快活的輕噓,顯然司馬尋不只是得了手而已,他對嫦娥仙子的侵犯,已撩起了她的春心,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求著床笫之歡。「你不是司馬尋,司馬尋……他沒有你厲害……你到底是誰?難不成……難不成你是紀曉華?」

  「你很聰明,」化妝成司馬尋的紀曉華笑笑,慢慢向嫦娥仙子梨花帶雨般的玉容靠近,溫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嫦娥仙子原想推拒,沒想到這一吻卻有如勾動了她的情火,燃起了她肉慾的渴求,令她喘息著回應著他,愈吻愈是激情,待得紀曉華將她放開,嫦娥仙子早是紅暈滿臉、嬌吁細細,艷麗地像是初承朝露的花兒一般。「那你要說出去嗎?」

  「唔……我……恩憐……唔……」嫦娥仙子羞紅了臉,她發覺紀曉華的手已再次撫上了她的胴體,她嬌癡地承受了他的需要。

  正當嫦娥仙子承受了難以想像的快樂,情難自已地成為出牆的紅杏時,紀淑馨的房中也來了不速之客。

  「你瘦了,」司馬空定溫柔地看著紀淑馨的臉兒,坐在椅上動也不動,全無半分戒備的樣兒:「想來這幾個月的確苦了你。」

  「還好,」紀淑馨笑了笑,坐了下來,為司馬空定沏了茶。也不知為什麼,當她將目光從窗外的月亮上轉回,看到椅上端坐的他時,心中仍存著一點敵意的紀淑馨卻直覺地感覺到,現在的司馬空定不但沒有惡意,反而是溫和平靜、猶勝以往,以前紀淑馨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感覺到可以完完全全地相信他。「倒是你,我沒想到你還活著,看來司徒姑娘對你還算不壞。」

  「難道連你也不知道?」司馬空定這回可吃了一驚,他沒想到連親如紀淑馨也不知道紀曉華在外面的弟子,紀曉華這保密到家的習慣,還真是一點縫隙都沒有:「秋瑩是師父的親傳弟子,算來還是你師妹。」

  「這事淑馨確實不知。」紀淑馨笑笑,從入門見到司馬空定,便一直七上八下的心,總算全然放了下來,她豈有不知司馬空定之理?他既能在這「敵境」之中氣定神閒,就表示此刻的他是絕對的冷靜,絕對的沉著,不會像當日在激動之中對她非禮。「紫哥這次下山,一半也為了對付你,以雪當日之恨,他大概也沒想到,你竟會主動來找他,看來你的功力也進步了不少。」

  「也許吧?」司馬空定站起身,慢慢地走了出去,輕輕地在紀淑馨肩上拍了拍:「淑馨你要小心,師父已準備要對葉凌紫動手了,你也知師父的性子,一旦翻臉,就是辣手無情,絕不留一絲情面,我怕他真會不顧父女之情。」

  「那有什麼呢?」紀淑馨纖細的玉手握住了司馬空定的大手:「就算紫哥不在,你也會保護我,淑馨知你太深了,可惜淑馨的心已給了紫哥,只怕要對不起你。」

  一句多的話也沒有說,司馬空定的手輕拂過紀淑馨的秀髮,身影慢慢消失在暗夜之中。

  ************

  看著司馬尋指揮著門人,將翔鷹門裡裡外外全妝點過了,正準備著迎接下山已久的葉凌紫回山,巫山神女不由得微笑出來,這冤家!去了這麼久,總算還知道回來。

  笑歸笑,巫山神女心中卻仍有些許的不安。多少年的姊妹了?巫山殿眾位殿主的性子她豈有不知之理?蘭花和丁香殿主倒還守得住,但其他人卻難說了,就算沒有用心去打探,以她的眼光,也看得出來玫瑰、夜櫻和薔薇殿主眉梢眼角,都有打野食的痕跡,何況當一早碰面的時候,四目相對時三人都不自覺地偏過了臉,一看就知道有鬼,倒不知是哪個人能蒙她們看得起呢?

  雖然如此,巫山神女倒不擔心她們會移情別戀,畢竟在床笫之間葉凌紫可說是實力過人,翔鷹門內能在這方面贏他的絕無僅有,但男人的面子很重要,加上連著兩次勝不了紀曉華,葉凌紫的自信受損非輕,若在此時東窗事發,再給葉凌紫一份重擊,心理上調適不回來的他,只怕難再和紀曉華一斗啊!

  看著另外一邊,坐在椅上的紀淑馨有些心神不屬,連對巫山神女微笑的招呼也只是勉強示意,雖是事不關己,巫山神女心中卻也忍不住有些難受。葉凌紫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看得出來紀淑馨非常的寂寞孤獨,要不是今天葉凌紫要回來,怕還難得看她出房門哩!雖然無法親身去體會,但巫山神女也曾試想過,夾在父親和丈夫之間,紀淑馨的想法究竟如何,只是每次一想到此處,心就絞痛的無法再想下去,局外人的巫山神女尚且如此,身在其中的紀淑馨心中又會苦成什麼樣呢?

  微微地搖了搖頭,今天是葉凌紫回家的大日子,可不能光讓自己的腦子全陷在苦痛之中啊!巫山神女微微地現出笑意,看著翔鷹門的門人在忙進忙出地打理著,今天唯一出她意料之外的,是嫦娥仙子竟因為受了風寒,躺在房門沒能出來迎接。以和葉凌紫結緣的先後來算,嫦娥仙子算得上是葉凌紫的原配,最該出來迎接的她竟病的沒法出房門,看來這回病的可真不輕,席散之後還得陪葉凌紫去探探才成。

  趁著司馬尋等人還在忙,巫山神女悄不可聞地離開了位子,踱到了紀淑馨身旁。直到此時巫山神女才放下心來,紀淑馨雖看來失魂落魄,但反應之機敏仍一如往常,當她手掌輕輕拍到紀淑馨肩頭時,紀淑馨柔軟的小手也正好覆蓋上來,輕捏住巫山神女溫暖的手,勉強地笑了一下。

  心中暗自吁了口氣,巫山神女緩緩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她擔心紀淑馨不是沒有理由的。自從葉凌紫下山之後,紀淑馨深居簡出,嫦娥仙子又動不動就回廣寒宮去,葉凌紫的妻妾們全都是由她在照顧著,還得和虎視耽耽的司馬尋周旋。其他人也還好,畢竟司馬尋怎麼說也沒那麼大膽子,敢去招惹葉凌紫的妻妾。

  但紀淑馨卻是惟一例外,她身為紀曉華之女,身份特殊,本就是司馬尋眼中釘,加上又住得偏遠,若出了事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呢!本來當一直相安無事時,巫山神女戒心已經慢慢地放了下來,但最近不知怎麼搞的,敏銳的她感覺得到,司馬尋又將注意力擺到了紀淑馨身上,雖是沒有明擺著對她不客氣,但光是增加了在紀淑馨住處附近巡邏的次數,也教巫山神女忍不住存疑了,倒是紀淑馨卻完全不當回事情,巫山神女只希望這是她武功重複之後,內心修養也更深進,而不是哀莫大於心死的自閉。雖然接觸不多,但巫山神女和紀淑馨還算談得來,善良的她絕不希望紀淑馨繼續難過下去,偏偏只要葉凌紫和紀曉華的敵對之意一天不去,紀淑馨的難過就一天不可能消失,對這方面巫山神女真的是毫無辦法。

  站起了身子,巫山神女忍不住笑了出來,容顏無比燦爛,盼了這麼久,葉凌紫總算是回來了。遠遠看過去的他,雖是風霜之色難免,但看起來卻遠比下山前更加成熟了許多,顧盼之間神光照人,頗有睥睨天下之態。

  才剛用過了洗塵宴,正當巫山神女要把葉凌紫拖到嫦娥仙子房裡時,一個不識相的傢伙卻跑了進來。

  「啟……啟稟門主……」

  連一句話也不說,司馬尋向葉凌紫望了一眼,隨即低下了頭,那門人微微皺了皺眉,似是有些欲言又止,才轉向葉凌紫那邊。

  「啟稟少俠,外頭有……有人拜山……」

  「選這麼剛好的時間來拜山?是何方高人?」

  「是……」那門人又望了望垂眉低首的司馬尋,這才說出口:「是司馬……司馬空定。」

  「是這敗家子!」看葉凌紫沉思良久,沒有說話,司馬尋終於忍不住喊出了口:「啟稟公子,這人早已被逐出本門,無論武功地位都不足為慮,今日公子遠行方歸,這等小事請讓在下前去料理即可。」

  「不不,」葉凌紫冷冷地笑了笑,站了起來:「我和他之間還有一筆舊帳要清算,難得他這麼特地打上門來,可不能令他失望啊!」

  跟在葉凌紫身後走回了大廳,只見司馬空定修長的身影立在窗前,正遠眺著山景,一身修潔的青色長衫紋風不動,雖然光只是看到背影,氣勢卻都顯得比以前要穩沉許多,完全不像當日委曲在葉凌紫手下時的模樣。

  「已經被趕出了翔鷹門這麼久,不知司馬兄今日造訪,有何指教?」

  司馬空定緩緩回頭,巫山神女心中暗震,當日初訪翔鷹門時,這個司馬空定猥瑣得像是只磕頭蟲一般,使她完全沒把這個人放在眼裡,怎麼想像得到今日的他,氣質竟有如脫胎換骨,如此的沉穩飄逸,雖然是單槍匹馬深入敵境,卻完全沒有一點的畏懼和動搖,輕鬆的好像只是純粹來拜訪好友一般。不過更教巫山神女加緊戒備的是,當司馬空定的眼光緩緩掃過眾人的當兒,竟明顯地窒了一窒,難不成他對紀淑馨仍有非份之想麼?

  「指教不敢,」司馬空定淡淡一笑,慢慢地踱了過來,自然而然地坐到了椅上:「只是當年之事,司馬空定前來做個解決,如此而已。」

  「解決?如何解決?」葉凌紫嘴角掛著不屑的冷笑。當年司馬空定的武功就已遠非他敵手,這幾年來葉凌紫遊歷江湖、降魔去惡,無論是經驗武功都已更上一層樓,這個人又怎會被他放在眼內?

  「你我皆是江湖中人,自然是以武解決。」

  巫山神女聽得整個人都呆住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年這人的武功和葉凌紫可說得上是天差地遠,完全沒得比,而現在孤身上翔鷹門的司馬空定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完完全全是一副不把葉凌紫等人放在眼裡的高傲樣兒,窗外守著的翔鷹門人向著屋裡打了個手勢,顯然並沒有其他人跟來的痕跡,司馬空定如此大言,究竟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呢?

  她轉頭一看,從入廳看到司馬空定開始,司馬尋就似呆了一般,不僅是一句話也不說,更怔在當場,雙眼閉上,不知在考慮著什麼,而一旁的紀淑馨雖是柳眉微蹙,卻並不顯驚慌,顯然她也看好葉凌紫,並不把這一仗當成什麼回事。

  「好!凌紫正準備放出消息,三日後約戰紀曉華於谷口天門坪,今日先就拿你人頭,當做給紀曉華的下馬威!」葉凌紫語聲剛落,人已經掠到了司馬空定身前,雙手或爪或掌,接連向司馬空定遞招,出手又快又穩,大有宗師之風,連聲音都沒有半點變化,在場眾人若非親見,真不敢相信這樣幾句話下來,葉凌紫已經對著司馬空定頭臉連出了五、六招。

  葉凌紫出招雖快,偏偏司馬空定不慌不躁,只是搖頭晃腦地就避過了險招,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動,嘴角仍掛著微微的笑意,好像是禮讓地主般地讓了葉凌紫五招,隨即飄身退開。

  見快攻不下,葉凌紫冷哼一聲,知道司馬空定確實已大有長進,也準備將實力拿出來了,只見他掌風虎虎,招式一改詭譎快速為沉凝紮實,一步一步慢慢向司馬空定欺去,將自己深厚的內力完完全全發揮出來,光是掌風就好像一堵牆一般,圍在場中激戰的兩人身畔,逼得司馬空定無法自由自在地左右飄移,而雖然沒有硬接硬架,但司馬空定也似是不甘示弱,竟硬撐般地站在當地,只靠著愈來愈短的出手招式,卸開葉凌紫雄渾紮實的內力。

  旁觀眾人只覺隨著葉凌紫出手發掌,撲面而來的勁風愈來愈是強烈,刮面如刀,連巫山殿的殿主們都忍不住後退了幾步,功力最弱的夜櫻殿主甚至是靠著巫山神女才不致被擠出廳去。

  一面運功抗禦,巫山神女不由得心下駭然,在旁邊的人已是如此難熬,場中的司馬空定卻是連臉色都沒怎麼變化,出招之際雖是攻少守多,攻招愈來愈遞不出去,守式也愈來愈險,表面看來卻是絲毫不落下風,和當年的他可說是判若兩人,他是怎麼練到這等高超功夫的?

  兩人交手已過了兩百招,葉凌紫的掌力卻沒有半點衰弱之像,反而愈來愈是沉雄威猛,雖是出招愈來愈慢,招式轉折之間卻是愈來愈圓滑,看得出來這才是葉凌紫這些年來在外頭練成的真功夫。

  司馬空定修為雖也不俗,但內力終究是差了葉凌紫好大一截,加上又被逼得無法施展身法輕功,只能以巧妙招式卸開葉凌紫的掌力,隨著葉凌紫愈趨圓滑的招式轉折,其間之破綻愈來愈少,司馬空定也愈來愈是險象環生,等到他接到第三百招時,巫山神女才將七上八下的心放了下來,她總算能確定葉凌紫有勝無敗了。

  激鬥之間,葉凌紫突地一聲長嘯,雙掌連拍,招式雖是平凡,內力卻是渾厚無比,教對手完全無法取巧卸勁,只能硬接硬架,司馬空定才接了四掌,額上已是汗珠飛灑,顯然內力不及的他已無力對抗。就在此時,葉凌紫突地眼前一暗,一個人影飛了出來,右掌輕飄飄地卸開了他的掌力,掌心還帶著一股吸力,不讓葉凌紫緩出手再發招,同時右肘微曲,頂住了葉凌紫另一掌的攻勢,守勢雖似輕飄無力,卻是乾淨俐落,將葉凌紫雄厚的掌力徹底卸開,沒有一點力道能夠推到來人和司馬空定身上。攻勢一窒,葉凌紫心中一震,退了開去,這才發現扶著司馬空定搖搖欲墜身子,表情又似難過、又似解脫的人,竟就是司馬尋!只見司馬尋望著司馬空定,微微地搖了搖頭,嘴角一抹篤定的笑意卻一直未消。

  「你們父子果然是一丘之貉,今天就一起魂歸西天去吧!」

  「那可不行,」司馬尋淡淡地一笑,完全不一樣了的聲音雖不響亮,一旁的紀淑馨卻是如受雷殛,靠著巫山神女攙著才不致於軟倒下來:「你我約戰不是在三天後嗎?難不成葉公子這麼快就反口了?」

  聽到了這句話,看著司馬尋臉上那沉穩高傲的笑意,連處變不驚的巫山神女都差點癱坐下來了,其他人更是紛紛提高戒備,這聲音眾人都聽得出來,面前的司馬尋竟會是紀曉華扮的!

  「一切都得等到三天之後,天門坪再見了。」

  輕輕鬆鬆地攙著司馬空定,紀曉華竟就這般揚長而去,留下葉凌紫對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不知是該動手好還是不該動手好。

  從紀曉華手中滑了下來,原本搖搖欲墜的司馬空定站的直挺挺的,臉上也恢復了血色,神色如常,方才負傷的模樣竟似都是騙人的。

  「師父……」

  「什麼都別說了。」轉過了身去,紀曉華嘴角泛起了一絲苦笑,對這傑出弟子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原本他是打算假冒司馬尋的身份,混在葉凌紫身邊,暗中在翔鷹門內大搞特搞,弄出一堆事來,等到葉凌紫被玩得頭昏腦脹之後再找機會給他最後的一擊,包保能搞得葉凌紫永不翻身;沒想到司馬空定竟故意上翔鷹門挑釁,逼葉凌紫動手,賭的就是紀曉華絕對不會對徒兒落難視若無睹,當他落敗時一定會自暴身份動手救他。

  從大廳中看到司馬空定之後,紀曉華就瞭解了司馬空定的用心,但心中幾經掙扎之下,他還是選擇出手救人,紀曉華心中暗笑,這到底該說是自己心軟呢?還是該罵司馬空定存心不良呢?或許在紀曉華心中也沒個答案吧?

  直挺挺地跪在紀曉華身後,閉目無聲的司馬空定此時心中也是思潮起伏。原本他上翔鷹門的用意,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功力大進,想試試自己的實力到了什麼地步,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挫挫葉凌紫的銳氣,順便看看葉凌紫學了什麼玩意,還要給那不顧他生死的司馬尋一點顏色看看,以他的武功和對翔鷹門附近地理環境的熟悉,若是全心想逃絕沒有人能追得上他。不料才一和葉凌紫打照面,他便看出來不太對勁,紀曉華的裝扮瞞得了葉凌紫那些不想和他打交道的妻妾,可絕瞞不了司馬尋的親生兒子,紀曉華的用心司馬空定一猜便知。

  其實司馬空定也清楚,若是雙方明刀明槍的動手,武功上葉凌紫大概還可以和紀曉華拚個不分勝負,畢竟葉凌紫年輕,內力也深厚;但若是敵暗我明,給紀曉華在暗中盡情發揮他的老奸巨猾,讓葉凌紫一方只能見招拆招的話,葉凌紫和巫山神女等人再聰明幾倍也要吃不完兜著走。

  葉凌紫的存亡成敗司馬空定自是全不關心,但紀曉華雖不會對自己的女兒下手,激動的葉凌紫卻未必不會將氣出在紀淑馨身上,因此司馬空定當機立斷,主動對葉凌紫挑釁,硬是逼紀曉華暴露身份。不過,看紀曉華這樣沉吟良久,司馬空定心下著實惴惴,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兩人沉默良久,司馬空定終究年輕氣盛,忍不住沉默壓逼的他還是主動開口了。

  「師父為空定硬接了葉凌紫一掌,不知……」

  「沒事。」紀曉華淡淡一笑,搖了搖手:「我在旁看了這麼久,葉凌紫出力發勁的節奏早被我看的清清楚楚,卸的輕輕鬆鬆,一點力道都沒沾到身上。照他方纔的出手,我大致上也推測的出來,這傢伙的武功究竟到達了什麼程度,如果他真的技止於此,三天之後不過是又讓我多勝一次。」

  司馬空定心下叫糟,原本紀曉華若再勝葉凌紫,他該是興高采烈,但以葉凌紫高傲的個性,連續三次輸在紀曉華手中,就算他能忍著不對紀淑馨出氣,對她也未必能保著好臉色,加上那一群將希望全放在他身上的妻妾,這下紀淑馨的日子可要怎麼過?

  感覺到紀曉華的手輕輕地拍著他的肩頭,司馬空定仰起頭來,只見紀曉華嘴角掛著些許苦笑,表情並不比他開朗多少:「三天後,你一定要去天門坪,我要當著所有人之面,把所有的帳一次算的清清楚楚。」

  太陽已經逐漸偏西,葉凌紫在山路上頭慢慢地走著,身邊只有巫山神女、丁香殿主和紀淑馨跟著,嫦娥仙子仍然病著不能出門,其餘的巫山殿主則被巫山神女硬是勸著留了下來,但一向聽話的丁香殿主這回卻是任神女好說歹說,都要親眼看到這一仗;至於紀淑馨呢?一路上她一直很沉默,臉色煞白。親父與丈夫終歸一戰,大家都知她心頭難受,原先不論葉凌紫或巫山神女都不想帶她過來,但紀淑馨卻是心意堅決,無論損傷的是那一方,她都要親眼看到結果,絕對不肯逃避,怎麼也勸她不住的巫山神女雖然心中難免有些惱,卻也暗自佩服她的堅強。

  看著太陽緩緩地西行,葉凌紫的步伐也一點都沒加快,這點是他從三日前說出決定和紀曉華決戰於天門坪時,就已經決定好的。這趟下山周遊武林,對葉凌紫而言是趟再重要不過的修練,他對武林爭鬥原不陌生,但以往對敵時,從沒遇上能接得住他十招的對手,他也只是用學得的招式就輕鬆打發,完全不用動腦;但在和紀曉華兩回交手後,葉凌紫才發現,自己學到的招式和內力,或許在紀曉華在上,但若論經驗和心計,他的修為根本就不足以對抗此人的老奸巨猾,因此他這回下山,不只是瞞住了自己身份,每一次遇上對手時,更在招式和運勁上多所構思,內力或許進展不多,但無論是臨敵經驗或招式運用,無疑都精純多了,更大的收穫則是在心理方面,葉凌紫終於學會了如何去激怒對手,讓對手失去平常心的心理攻勢。

  這回也是一樣,他從一早起床,就已經從派在天門坪附近的門人得到消息,紀曉華竟是前一晚就已經到了天門坪,還好整以暇地擺好小,放好茶具,一副輕鬆模樣。葉凌紫自不會急匆匆地趕去天門坪,他故意留在翔鷹門內,慢慢地等到下午,才慢騰騰地走過去,看看當他到達天門坪時,等了一整天的紀曉華會焦躁成什麼樣子,這才是他真正的手段。

  慢慢地走近了山路出口,再過一個轉彎就是天門坪了,葉凌紫突地止步,一條身影已掠到了他跟前。

  「如何?」

  「啟稟公子,他仍坐在那兒,只是剛剛起身動個幾下,看來是有點兒忍不住了。」

  招手令部屬退去,葉凌紫心中微微忐忑不安的心終於安了下來,不由得有些得意,連老練如紀曉華也要忍不住動來動去,看來他的焦敵之策果然是收到了成效,在翔鷹門的枯等終是有價值的。一想到當日和紀曉華兩次交手,都沒能討得了好去,而今日兩人雖尚未動手,紀曉華心意已亂,自己這回可說是勝券在握、萬無一失,葉凌紫不由得嘴角含笑。

  慢慢轉過了山路出口,當葉凌紫和紀曉華終於四目相對的當兒,只見紀曉華左手一揮,一杯香氣四溢的茶已經慢慢地飛了過來,好像有條無形的線牽著般,穩穩當當的。這一招無形的示威,葉凌紫已經不是頭一回見到,第一次和這人在翔鷹門的大廳見面時,他也是見面就來這一手,仔細想想,當日他之所以未佔上風,追根究底這下馬威該算上一條。

  輕鬆地接過了茶杯,葉凌紫一飲而盡,盡量表現得輕鬆閒適,但正當他想將杯子送回紀曉華手上,表現出自己也有不弱於他的暗器手法時,葉凌紫的手卻無法自抑地凝在空中,動也動不得了,不只是手,整個人似乎都像是被人點了穴道一般。這倒不是紀曉華下了毒,而是葉凌紫品出了茶味,方才入口的茶味之甘,顯然紀曉華也是茶道好手,但這並不是令葉凌紫震驚的一點,讓他忍不住呆若木雞的是,紀曉華砌茶的時間,竟算得這般準確!

  一般而言,要砌好茶,用的一定是剛滾的水,可不能讓水一直滾著,否則一衝茶味便失,怎麼也比不上剛滾的水沖的味美,但從方才入口的茶味來看,他用來砌茶的水竟是剛滾的,紀曉華在此等了那麼久,也不曾見什麼人來向他報信說話,此人卻能將他到達的時間算得剛剛好,連開始燒水的時間都一分一秒不差,葉凌紫不禁心中微顫,原本興高采烈的心猛地墜下,難不成自己這回的行動,又落入了紀曉華算中?

  輕輕地拍了拍小,紀曉華指了指前的坐席:「葉公子請坐,這回曉華來天門坪赴約可是算帳來著。你我先把我們之間的帳算清,才來好好較上一場,否則就和一般人物爭強鬥勝沒什麼兩樣了,你說是不是?」

  聽紀曉華說的這般冠冕堂皇,完全依足了武林規矩,根本無隙可尋,葉凌紫微哼一聲,偏也無話可說,只得慢慢地走了過去,坐到了紀曉華身前。

  緩緩地斟了杯茶放到葉凌紫面前,紀曉華微微含笑,完全不像是來動手的,反而似是好友相約品茗一般。看到紀曉華的神情,葉凌紫猛地一醒,他知道自己已落了下風,紀曉華藉著泡好茶來相待自己,不露痕跡地露了一手,而他的心卻是沉浮不定,還安不下來,若是當真動手,以紀曉華的實力,自己豈能討得了好去?

  將紀曉華遞來的茶一口飲乾,葉凌紫吁了一口氣,將心安定下來。

  「你說說看,要算什麼帳?」

  「就是我們之間的帳,」紀曉華抬起頭,望了望場邊臉色泛白、緊咬著唇的紀淑馨,嘴角浮著一絲莫測高深的笑意:「我想弄清楚,到底為什麼我們非戰不可?葉少俠武林名人,領袖正道,應該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充份的答案。」

  一聽到是這個問題,葉凌紫可怔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被問到這個,而且更麻煩的是,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無論家門之仇,或是當年翔鷹門嫁禍自己,都是司馬尋一手弄出來的事情,自己既不追究司馬尋,找上紀曉華也沒道理;翔鷹門暗椿之多,遍佈天下,雖是頗有席捲武林之勢,但此事已遠,何況當時翔鷹門為惡也不多,要拿這當理由借口未免勉強;要說是為了兩次輸在他手下嘛?這更是倒果為因,葉凌紫根本就說不出口。

  心中一面想著理由,葉凌紫也微微地猜到了紀曉華提這問題的用意,如果他提不出一個確實有理的理由,那麼紀曉華理直氣壯,他卻是氣勢已沮,這一架未打起來他氣勢已先輸了三成。

  「辱妻之恨……」葉凌紫深深地吸了口氣,將聲音壓低,雖是將心神全放在一之隔的紀曉華身上,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從看到紀曉華開始,丁香殿主的眼中彷彿可以噴出火來一般,顯然滿腔恨意並沒有隨著時間消失半分,只是丁香殿主也顧忌著身旁的紀淑馨,沒有說話,倒不是紀淑馨對她有什麼威脅,而是這段日子以來紀淑馨對她一直是恭敬有加,不用想也看得出來她想為父補償,再怎麼說善良的丁香殿主也沒辦法完全不將她的心意放在心上,此刻丁香殿主的心可矛盾得很呢!

  「原來是這個理由……」紀曉華心中微微一寒,這個理由倒是理所當然。當日他扮為司馬尋,混入翔鷹門後,把巫山殿的幾位殿主弄上了床,連嫦娥仙子都不曾逃出他的掌心,倒也不全為了滿足情慾,更重要的是暗埋伏筆,給葉凌紫帶來麻煩。原先他是有好多計劃的,但為了救司馬空定而露了身份,計劃幾乎全給破壞,再沒有機會實施,否則以紀曉華的作風,才不會這麼光明正大的接受葉凌紫的約戰呢!偏偏是沒有考慮到,早先撒下的種子,會在這最不該出現的時候發芽。

  「不過這其實也不算理由了,丁香姐姐當日雖因你之故,身心皆受巨創,但你也賠了個女兒出來,看在淑馨和丁香姐姐交好的份上,這件事算我們扯平。」葉凌紫微微提高了聲音,讓一旁的紀淑馨也能聽到他的話。

  「這樣……這樣就好了……」表面上完全不為所動,心中可實是暗吁了一大口氣,紀曉華這下可放心了,原來葉凌紫指的是這回事!看來嫦娥仙子和巫山殿的幾位殿主反應一如他預想,並沒有主動將被他玩弄的事情向葉凌紫托出。不過看葉凌紫竟能心平氣和地說出這些話,顯然他心中已經釋然,這一架看來是沒得打了。

  輕輕拍了拍桌面,紀曉華身形端坐不動,身子卻緩緩地飄了出去,聲音遠遠地、淡淡地傳了回來:「既然這樣,你我就沒理由再戰,淑馨就交給你,給我好好照顧她吧!」

  看著紀曉華遠去的身影,葉凌紫微微地苦笑出來,對這人他還真是不知該生氣還是該佩服,若論心計他還是遠遜紀曉華,若非親情難捨,紀曉華仍憐愛著紀淑馨,今天這一戰打下去,他的勝算實在是不大啊!

  算了,和他之間的事,就這樣結束也好。葉凌紫慢慢走回紀淑馨身邊,輕輕地摟了她一下:「我們回去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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