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rch 4, 2013

心 結 【東方亂文系列 ㄚ酷嚴選】

人在偽裝下演出的﹐才是真正的自己──莎士比亞



(一)

黃志偉從來沒見過母親﹐只知道母親名叫『張彩娥』。他的父親曾在酣醉中狠咒她已經死了﹔還說﹐就算她沒死﹐他也會殺了她。也許是恨之入骨的關系﹐因此家裏連一張她的照片也沒有﹐甚至一些跟她有關聯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意忽略。黃志偉對母親的印象﹐就只有憑空的想像與夢中模糊的形影。

有時父親忍不住地牢騷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齒﹐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臭婆娘﹑賤女人』再加上『乾﹗』來形容﹐從來不用『你媽媽﹑你母親』來稱呼﹐甚至連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見父親心中的恨。

據黃志偉的父親說﹐他剛出生的那段期間﹐父親因經商失敗﹐不但賠光了積蓄﹐還負債累累。本來還想自己年輕就是本錢﹐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協力﹐應該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可是﹐母親卻不願跟著父親吃苦﹐竟然狠心拋下尚未滿月的幼子﹐與失意落迫的丈夫﹐獨自遠走。後來﹐黃志偉也暗中從親戚口中探得往事的片段﹐拼湊起來大約知道母親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個男人拋棄﹐也因而曾經鬧過自殺﹐最後就下落不明﹐毫無消息。

當時接二連三的變故打擊﹐讓父親心灰意冷地帶著幼子離開故鄉到臺北﹐一方面藉著遠離傷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會區的工作機會比較多﹐畢竟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表面上﹐黃志偉似乎已經習慣沒母親的日子﹐若跟別人提到家庭狀況﹐他也都說母親已經過逝了。但他的內心卻很渴望母愛的呵護﹐每每見到年長慈藹的婦女﹐心底都會暗暗地叫她一聲『媽媽』﹐有時甚至還幾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懷抱﹐享受著母愛的溫存﹔另一方面﹐黃志偉卻對母親惡意的拋棄不能釋懷﹐進而引伸成為對愛情與婚姻抱持著不信任的態度。

母親的形象﹐在黃志偉的心中成為天使與邪魔的合體﹐就像正負極同時存在於一個磁場一般。

也許﹐這些內藏的矛盾與沖動都可以解釋﹐但是當黃志偉越來越成長時﹐對親情與愛情的渴望卻變質了。他開始喜歡成熟的婦女﹐卻不會主動去結交年紀相近的女友﹔甚至母親竟然經常成為旖旎春夢的對象﹐每當夢醒時﹐他那黏濕的胯下印證著夢境裏對母親盡情蹂躪的景象﹐總是讓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黃志偉就像是面對著鏡子看自己一樣清楚﹐明白存有這種心態是不應該﹐也不正常﹔可是他就是無法從中脫困。

這是他心中的一個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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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稱『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點就是衛浴﹑傢俱﹑家電用品都附備齊全﹐只要不多挑剔﹐馬上搬﹑馬上住。這種套房雖然坪數不大﹐放張床﹑擺座衣櫥﹐所剩的空間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對於只求棲身處所的單身者而言卻很實惠。尤其是風塵女郎最喜歡這類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帶恩客回來“休息”﹐既可以多賺省下的賓館費用﹐又不必擔心警察臨檢。

窄巷的盡頭就有這麼一棟套房公寓﹐在四樓上其中的一間套房裏﹐零亂的喘息與規則的撞擊聲﹐使得房間裏瀰漫著淫靡的氣氛。盡管冷氣強得讓人發寒﹐但小偉與夢娜卻滿身大汗地糾纏在一起。

本來﹐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邊是賣肉牟利﹔一邊是付費解欲﹐銀貨兩訖﹐各取所需﹔但是﹐同樣是嫖客跟妓女關係﹐小偉與夢娜卻表現得與眾不同。他們的互動更熱烈﹑更激情﹐甚至還可以感受到他們之間有濃濃的關愛。更讓人詫異的﹐小偉是年紀剛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而夢娜卻是四十好幾的半老徐娘﹐這跟一般嫖客總是要找幼齒妹妹的心態做比較﹐的確令人難以理解。

「…夢娜姐…嗯呼…嗯…」

小偉俯壓著夢娜﹐賣命似地聳動臀部﹐高張的情緒讓全身的肌肉緊繃﹐筋脈凸顯﹐從肌肉的密實與質感﹐似乎可以聯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堅硬如精鋼鐵棍一般﹕

「…好棒的…感覺…夢娜姐…呼呼…我愛你…嗯嗯……」

夢娜彎膝撐起下半身﹐配合著小偉的動作扭擺著﹐盡情地享受著強壓重撞所帶來的舒暢﹕

「…啊啊…又撞到…了…啊喔…偉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來…啊啊…再來…嗯……」

要是別的客人﹐功夫一流的夢娜只稍提氣﹐讓屄洞一夾一吸﹐臀部再稍晃兩下﹐就讓嫖客忍不住交貨了事。她的姊妹們曾經調笑說﹕『…夢娜只要喊三﹑二﹑一…要你出來你就得出來……光脫個褲子要花兩三分鐘﹐插進去卻不到一分鐘……』要是金氏世界記錄有這一項的話﹐夢娜一定是記錄保持人。

夢娜也自知年紀大了﹐怎麼說也比不上年輕的辣妹﹐尤其是最近還流行甚麼大陸妹﹑韓妹﹑賓妹﹑﹑甚至連學生也掛著援助交際的招牌來分一杯羹﹐搞得日子越來越難混﹐為了生計也只有降價求售﹐或借助於自身的工夫節省時間﹐也好多接幾個客人。

但是﹐夢娜這項“特異功能”卻從不使在小偉的身上﹐頂多只是輕輕地蠕動一下肉壁﹐為的是要讓他更舒服而不是強催洩身。而小偉也不會讓她失望﹐憑著年輕力盛的氣勢﹐以及天賦異稟的大肉棒﹐就算身經百戰的夢娜最後也要豎白旗告饒。

「…哼呼…嗯嗯…」

小偉打從一插入﹐就是一輪猛攻﹐而且持續將近十分鐘之久﹐肉棒從敏感磨到麻木﹐再到開始酥酸的洩精前兆﹐他都只是埋頭苦乾﹐毫不停歇﹕

「…啊啊…嗯嗯…夢娜…姐…我要來了…啊啊……」

他似乎沒有思考要去細細品嚐肉棒在屄穴中的種種滋味﹐只求一洩了事。

也許不必小偉提醒﹐夢娜憑著肉棒在屄穴裏躍動的狀況﹐就知道他快洩精了。盡管她被摧殘得幾乎精疲力盡﹐仍然勉強提氣收腹﹐扭動腰肢讓肉棒順著她的意﹐去觸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兩人能同步達到愉悅的高潮頂點。

「…喔喔…好…嗯嗯…對對…再用力…啊啊…來吧…嗯嗯…盡量射…射出來…」

夢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讓小偉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隨浪起伏﹕

「…偉弟…來吧…嗯嗯…都射給…啊啊…阿姐……」

「…啊啊…啊…」

小偉咬著牙根﹐全身隨著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著。因為龜頭正緊頂著陰道的盡頭﹐射出的精液沒有多餘的空間績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熱流覆罩住肉棒﹐循著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覺是溫暖的﹔他的內心是滿足充實的。

「…嗯嗯…嗯…」

夢娜又一次從小偉的身上得到難得的高潮快感﹐緊張的肌肉剎那間突然松弛﹐香汗淋漓地癱軟在小偉的身體下。

小偉爛泥似地趴伏著﹐把頭靠在夢娜的肩頸上﹐雖然臉上漲紅未褪﹐卻表現得一副幸福溫馨的神情。事實上﹐小偉最向往的就是現在這個時刻﹐之前的挑逗纏綿﹑激情高潮﹐似乎只是為了成就這個情境的過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嬰兒般地依偎在母親的懷裏﹐享受著那種母愛的呵護與疼惜。

在風塵中打滾多年的夢娜﹐見識過各式各樣的人不算少﹐再變態的性癖好也都曾有遇過。像有一些年輕的小夥子﹐專愛找老女人上床當然也不少﹔只是像小偉這樣﹐接二連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場﹐就不得不讓她好奇了。

夢娜溫柔地撫著小偉的頭﹐輕聲問﹕

「小偉﹐告訴夢娜姐﹐你是不是比較喜歡跟老女人做愛呢﹖」

「嗯﹗」

小偉似乎舍不得移動﹐懶懶地回答著。

夢娜又緊接著問﹕

「那你找過其他的女人……像夢娜姐這種老女人﹖」

「嗯…有好幾個…都是站在街邊拉客的…」

小偉的語氣出奇的平淡﹕

「不過﹐自從遇上夢娜姐你以後﹐我就再也沒找過其他人……」

「為甚麼呢…」

夢娜猜想﹐小偉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點得意的追問﹕

「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們好呢﹖」

「不是的…」

小偉實在耿直的可愛﹐連虛情誇讚一番也不會﹕

「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只是覺得你讓我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就好像是認識多年的老朋友或親人一樣。」

夢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見小偉時﹐就覺得他眉頭深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讓她憐憫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對他的服務也特別周到。或許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不但讓小偉暢快得難以言喻﹐甚至夢娜自己也達到難得的高朝快感。總總的遠因近由﹐讓他倆似乎不只是嫖客與妓女的關係而已﹐可以說就像是朋友﹐甚至姐弟般互相關心﹑愛護﹐這點倒讓夢娜感到有點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喜歡我囉…」

夢娜見小偉的神情有點寞落﹐有意要讓氣氛輕松一些﹐先收腹吸氣﹐讓屄穴的肉壁一縮一放﹐壓夾著在陰道裏尚未消軟的肉棒﹐調笑著說﹕

「這麼喜歡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愛啊﹗」

「…是…是的…」

小偉說得很認真﹐一臉哀傷地說﹕

「我媽…不在了…我從沒見過我媽﹐我很渴望能像別人一樣﹐也有媽媽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說話刺你的…可是…」

本來夢娜只是隨便說說﹐不料卻誤打誤撞說中小偉的心事﹐連忙道歉並安慰著﹕

「我一直覺得你很不快樂﹐所以有些話不管你愛不愛聽﹐我卻一定要說。你已經長大了﹐雖然沒有媽媽在身邊﹐你也該學著自己照顧自己﹐替自己的將來打算打算﹐越鉆牛角尖對你的將來越沒有幫助。我想﹐就算你媽媽在天上看﹐也不願意看到你這樣子﹐所以你如果想她﹑愛她﹐就不要讓她為你擔心。」

「我知道﹗謝謝你…可是…」

小偉有點靦腆的說﹕

「可是…我真想把你當做我媽媽…讓你像媽媽一樣疼我……」

「嘿﹗」

小偉的天真讓夢娜真是啼笑皆非﹐裝嗔說﹕

「原來你想你媽媽﹐只是想跟你媽媽上床喔…就算我願意當你媽媽﹐那你這個當兒子的怎麼可以跟媽媽上床親熱呢﹐這樣不是亂倫了嗎﹗﹖」

「這個…那個…」

夢娜的逗趣卻讓小偉有點手足無措﹐語無倫次的辯稱﹕

「那就當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夢娜笑得花枝亂顫﹕

「嘻﹗姐姐也是一樣不可以這個那個啊﹗」

「嘿﹗你耍我…」

這時小偉才恍然大悟﹐知道夢娜故意逗著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賴反擊﹕

「我不管﹐管你是媽媽或姐姐﹐我一樣要……」

說著又撐起上身﹐挺動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來。

「救命啊…」

夢娜童心未泯的跟著起哄﹐假意的掙紮卻配合著小偉的動作。她知道這樣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動作﹐更能增加對手的興趣﹕

「快來人啊﹐兒子在乾媽媽囉…不要喔……」

小偉果然興致大增﹐抽動得更賣力﹐或許在他的潛意識裏﹐還真的有亂倫邪淫劣根性﹕

「…媽…我想你……嗯嗯…我要你…嗯…我…我好想…嗯嗯…你…不要離…開我…嗯喔……」

「喔…喔…」

小偉粗壯的肉棒似乎能滿足夢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沖撞﹐每次都能深抵盡頭﹐讓她無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擺臀﹐嬌喘呻吟﹕

「嗯…偉兒…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偉兒你…真行……插得我…嗯嗯……」

小偉的肉棒被裹在濕熱的肉洞裏﹐矇矓中就彷彿自己回到胎兒時﹐卷曲著小小的身軀﹐受著母親的子宮保護﹑滋養。也在矇矓中彷彿遇上日夜思念的母親﹐而一古腦地把內心積壓的情緒發洩出來。

一對假想的母子﹐藉著幻想宣洩著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獸性﹐淫聲穢語中夾雜著呼兒喚娘聲﹐不知情者還真的會當它是一對母子﹐正在搞亂倫的茍合呢。

小偉心中的結﹐也許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算解開了。



(二)

黃志偉是公司裏人人稱羨的幸運兒﹐剛進公司一年多就坐上業務經理的位置﹐但酸溜溜的背後閑言﹐卻是說他只是靠裙帶關係而高陞﹔因為黃志偉下個月就要跟老闆的千金邱玉琳結婚了﹐只要他娶了老闆獨生女﹐那別說是業務經理﹐甚至將來整間公司還都會歸他所有。這種可以少奮鬥三十年的好事﹐真讓人既羨慕又嫉妒。

事實上﹐黃志偉會跟邱玉琳交往而論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說﹐是黃志偉有心要攀龍附鳳﹐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這其中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祕密呢。

邱玉琳這位千金小姐﹐自幼嬌生慣養﹐彷彿是捧在父母手心裏的明珠珍寶﹐長大後更是任性放縱﹐交往過的親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氣而分手。第一次看見來公司應徵業務員的黃志偉﹐邱玉琳就被他那鬱鬱的眼神﹑雄壯的身材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馬偏偏遇上關老爺般不得不馴服。

本來﹐剛開始黃志偉就不曾正眼看過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對這種年輕的少女根本就不感興趣。而一向是眾星拱月般受寵的驕女﹐沒受到逢迎拍馬的誇讚幾句也就罷了﹐像這種漠視的眼神﹐怎能讓邱玉琳忍得下這口氣﹐更何況他是自己芳心暗許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積極地暗中策劃﹐一定要讓黃志偉上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剛開始邱玉琳經常藉故到公司走動﹐找機會親近黃志偉﹐即使只是噓寒問暖兩句也好。黃志偉也不是呆頭鵝﹐對於邱玉琳主動的示好他心中有數﹐但卻表現著一慣的冷淡態度。雖然黃志偉對她曾經有過肉欲的沖動﹐卻總覺得跟她之間似乎缺少某種心靈上的契合﹐說明白一點就是沒有愛情的觸電感覺。

就在黃志偉到公司半年後的某一天﹐公司舉辦員工聯誼餐會﹐餐會結束後邱玉琳提議請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後邱玉琳便藉著三分酒意裝醉﹐要黃志偉開她的車送她回家﹐黃志偉當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詭﹐理所當然答應充當護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車只含含混混說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著﹐內心竊喜的是今天總算有機會如願以償了。黃志偉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車到邱玉琳的別墅住處﹐卻見大門深鎖﹐按電鈴也沒人回應﹐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車上想要叫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卻演得逼真﹐裝得不醒人事的昏醉樣。黃志偉不得已只好搜她的皮包﹐取了鑰匙開門﹐停妥車子便半攙半抱地扶她進屋裏。

邱玉琳步履蹣跚﹐緊緊地貼靠著黃志偉﹐柔膩的嬌軀﹑少女的體香﹑松垮的衣衫﹑錯手的觸碰﹑﹑﹑都讓他在尷尬中怦然心動﹐卻強忍著沖動的情緒﹐讓邱玉琳坐靠在沙發上。

「…謝謝…你…志偉…」

邱玉琳醉眼矇矓的喃喃自語﹕

「…我…口好渴…麻煩你…倒杯水…給我…」

「好﹗」

黃志偉連忙去倒水過來﹐一回頭﹐映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副誘人的景像。只見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開了﹐粉紅織花的胸罩半掩半露著﹐潔白無瑕的胸脯﹑小腹令人目眩神迷﹔在無意識般的蠕動﹑搖晃﹐她的短裙卷縮到臀圍處﹐大腿根處薄如蟬翼的內褲及絲襪﹐遮掩不住胯下烏黑的絨毛﹐似乎還微微可見濡染潮濕。

黃志偉也不是甚麼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誘惑的穿幫秀點起欲火﹐卻遲疑著不敢逾矩有所行動﹐他三思著﹕『也許可以趁機佔佔便宜……但是…萬一邱玉琳清醒後不甘受辱﹐追究起來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錢找個妓女解決了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沒甚麼事﹐我先走了…」

黃志偉把茶水遞給邱玉琳﹐就忙著要告辭﹐急著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欲念﹕

「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送你…」

邱玉琳準備使出最後的殺著。她支撐著站起來﹐卻又搖搖欲墜。

「不用…啊……」

黃志偉見狀連忙伸手攙扶﹐推辭的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邱玉琳卻順勢拉扯而失去重心﹐雙雙跌躺在沙發上。

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發生在剎那間的事只是虛驚一場﹐可是黃志偉的內心卻震撼至極。他俯倒後剛巧壓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頭就分寸不差地貼伏在邱玉琳的雙乳間。柔軟的觸感﹑濃鬱的體香﹐讓他情緒幾乎失控﹐更要命的是邱玉琳不但沒有驚叫呼喝﹐反而伸手輕撫著他的背。

「…志偉…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歡你…」

邱玉琳的語氣滿是委屈﹐讓人聽得憐惜的心由然而起﹕

「…可是…你都不…不理我…為甚麼…為什麼……」

「…我…我…」

黃志偉本來還忙著要說說道歉的話﹐一聽邱玉琳表明心意讓事情明朗﹐內心遲疑的壓抑頓時消弭無蹤﹐由憐惜她的委屈﹔感謝她的愛意﹐而迸發出愛的火花。他的內心感慨萬千﹐卻不知從何說起﹐或許只有以行動表達﹐因為在這種情況下﹐往往是無聲勝有聲。

黃志偉內心壓抑的情緒逐漸釋放開來﹐尤其是當邱玉琳輕輕撫動他的後腦﹐讓他覺得就像躺在母親的懷抱裏一樣溫馨﹑恬適。他輕輕地觸吻著邱玉琳裸露的胸脯﹐呼吸著濃鬱的乳香﹐感受著來自膚觸的柔嫩與溫暖。

「…啊嗯…別…別…啊…癢啊…」

邱玉琳只覺得渾身酥癢﹐雖然有點難忍﹐卻也舍不得推拒那種摩挲的快感。

黃志偉的臉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擠開﹐讓邱玉琳挺拔如插雲山峰的雙乳自由地晃蕩著﹐隨即雙手一扶﹐便毫不猶豫的張嘴叼住硬脹的乳尖﹐彷彿飢餓的嬰兒一般﹐盡情地吸吮著來自母體的養分。

「啊呀…嗯嗯…嗯…」

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讓原本假醺的邱玉琳這回真的陶醉了﹐身體有如水蛇般蠕動著﹔雙腿也緊靠著黃志偉身側磨蹭著﹕

「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別咬…啊嗯……」

「呼…嗯…嘖嘖…嗯…」

黃志偉嘖嘖有聲地輪流吸舔著雙峰﹐忙碌得幾乎沒空呼吸。殘留下的吻痕﹑唾漬﹐讓原本細緻的膚質看來更晶瑩動人。雖然他只是隨性的行為﹐並不是為了挑逗情欲的前戲﹐卻很有效的推漲了邱玉琳的欲火﹐而肆無忌憚地表現著淫蕩的模樣。

邱玉琳雙腿盤纏著黃志偉﹐盡情地扭動腰臀﹐讓聳凸的恥丘在他的胸腹間磨擦著。甚麼千金小姐﹔甚麼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剩下的就只是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黃志偉親吻的範圍逐漸擴大﹐順著粉頸直上香腮﹑朱脣﹐但雙手仍然舍不得放棄﹐一直盤踞著有彈性的雙峰輕撫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撚著乳尖﹐愛不釋手得彷彿此行的目的僅止於此。

既溫柔又狂放的親吻﹐雖然讓邱玉琳悸動舒暢至極﹐但小腹下的熱潮如流﹐不但氾濫濕濡了陰戶內外﹐而陰道裏那種如蟲蟻搔爬的酥癢﹐也讓她深切地渴望黃志偉用男人最值得驕傲的硬棒替她解饞。

邱玉琳的手伸在黃志偉的小腹下摸索著。他的褲襠處早已被充脹的肉棒撐得有如帳篷一般﹐她雖然隔著衣布撫摸﹑抓握﹐卻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脹與熱燙。

黃志偉肉棒粗壯的程度﹐不禁讓邱玉琳暗自吃驚﹐比起以前曾有過肌膚之親的幾個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別﹐尤其是硬如鋼棍的氣勢﹐哪是那些淫欲無度的公子哥兒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獲至寶急急地拉黃志偉的開褲襠拉煉﹐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搜尋﹐當她貼肉的碰觸到肉棒﹐便立即握住﹐逕自滑動著玩弄起來。黃志偉彷彿到現在才將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誘人﹑好玩而已。他順手往下撫摸遊移﹐一直來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壓按著陰戶揉動起來。

「喔…嗯…志偉…好舒…服…嗯…」

邱玉琳的陰戶受壓迫﹐陰脣在互相磨擦﹐讓她的嬌喘越來越零亂﹐呻吟越來越放肆﹕

「…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黃志偉的手從邱玉琳內褲上的束腰處擠進去﹐用手指撥弄著陰脣嫩肉﹐甚至還淺淺地探入蜜洞口半個指節深。黏稠的濕液遍佈胯下四周﹐也沾濕了黃志偉的手﹐讓他的手雖然在狹隘的空間﹐卻也順暢滑溜﹐只是那濕透的小內褲反而礙手礙腳﹐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黃志偉的撫弄下﹐邱玉琳的情緒似乎已到無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褲襠﹐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著﹐還幾近哀求地喃喃念著﹕

「…給我…志偉…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嗯……」

邱玉琳淫蕩的誘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黃志偉再也無法按捺得住﹐甚至連褲子也顧不得脫﹐瘋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內褲﹑絲襪扯破﹐掰開她的雙腿﹐挺腰對準屄洞便將肉棒擠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

邱玉琳覺得粗硬的肉棒﹐彷彿夾帶著難擋的銳勢逼得人透不過氣﹐才剛剛擠進一個龜頭深﹐陰戶裏就開始滿漲起來﹐但那種受虐的快感卻是前所未遇的﹕

「…嗯嗯…喔喔…慢一點…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

黃志偉顯得吃力地慢慢推進﹐屄穴的窄縫要不是有愛液的潤滑﹐很有可能會是動彈不得的窘境﹐但窄緊的屄穴也讓他的感受特別強烈﹐比起之前玩過的妓女更讓人興奮。

黃志偉除了今天﹐過去性交的對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紀的女人居多﹐雖然有幾回嘗嘗新鮮﹐換個年輕的少女玩玩﹐卻覺得興緻缺缺﹐最嚴重還有一次差點勃不起來﹐而深究其原因﹐應該是不給他摸乳房緣故。他總覺得喜歡撫摸乳房﹐但並不是他喜歡輕薄的動作﹐而是覺得女人的乳房會給他一種安全感﹐一種可以撫慰心靈的溫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黃志偉從邱玉琳的乳房得到開啟隔閡的門禁﹐而得以登堂入室盡情放縱。

「嗯嗯…哼…嗯…啊呀…」

邱玉琳覺得整個下半身彷彿麻木了﹐所有的舒暢快感全都集中刺鉆她的骨髓神經﹐讓她呻吟的聲音逐漸昇高﹕

「…喔…志…志偉…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黃志偉退一分進兩分慢慢地抽送﹐細細地品嘗著肉棒在緊密暖和的肉洞中磨擦時所受到的強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難以承受﹐卻不忍拒絕的心態﹐這種類似犧牲自我的母性特質表現﹐讓他內心的感動遠比肉體上的舒暢還多上千萬倍。黃志偉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態應對﹔以更溫柔體貼的的行動回報。

「…啊嗯…志…志偉…嗯嗯…好漲…嗯嗯…」

邱玉琳雖然沒有後悔﹐冒著被認為放蕩濫交的行為﹐卻懊惱自己竟然這麼不爭氣﹐表現得這麼淫蕩﹐畢竟她還希望給黃志偉有較好的印象。現在所能做的﹐大慨只有盡量壓抑自己淫穢的聲浪了﹕

「嗯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韌﹐乍看之下有如劍寬鞘窄﹐事實上卻很快的適應體內深置的龐然大物。黃志偉粗大的肉棒不但盡根全入﹐頂撞花心﹐甚至還遊刃有餘地抽動﹑旋攪起來。

由於黃志偉一開始就猴急地插入﹐褲子根本就顧不得褪去﹐雖然只掏露肉棒在褲襠外﹐連陰囊還卡在褲子裏﹐對於抽動並無大礙﹔可是褲襠上的拉煉卻在抽送中頻頻磨擦著陰脣嫩肉﹐讓邱玉琳覺得有點刺痛與不適﹐但這樣的怕受傷害的刺激﹐卻讓她體會到另一種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頂到…了…喔喔…頂到…」

邱玉琳覺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裏騷動著﹐尤其在抽送間翻動陰脣的刺激﹐讓她全身難以自控地顫動著﹐快感所引起的愛液更是滾滾而流﹕

「…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潤滑簡直有如風助火威﹔火借風長﹐肉棒抽送得越來越順暢無阻﹐而兩人的快感也越來越昇高。盡管兩人在沙發的有限空間做著大幅度的激烈動作﹐卻似乎沒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說是天衣無縫。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來了…」

在交合過程中除了濃濁的喘息﹐很少迸出猥褻淫語的黃志偉﹐此時卻蹙眉咬牙地低吼著﹕

「…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黃志偉感到全身陣陣寒顫﹐髓骨尾端有如電擊針紮般酥麻﹐那種舒暢刺激得他有如瘋狂失智﹐急速地挺動腰臀﹐讓肉棒做終點前的最後沖刺。

「啊啊…啊啊…哼嗯…」

邱玉琳哀聲連連﹐幾乎連喘息的空檔也沒有﹐但那種難得的舒暢﹐卻也讓她毫不猶豫的挺腰迎合﹕

「…哼嗯…喔…來吧…嗯嗯…給我…喔喔…全部給…嗯嗯…我…啊啊啊…啊嗯……」

「嗯……嗯哼……」

一股股的濃精就像龍頭瞄子的水柱﹐強勁又豐沛地疾射而出﹐黃志偉的龜頭甚至還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彈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溫熱的暖流包圍住。

「啊啊…啊啊…熱…啊…」

再三的高潮快感﹐讓邱玉琳幾乎陷入昏迷﹐緊張僵硬的身軀頓時松軟癱瘓﹐但心靈的悸動仍然讓她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兩人交疊著癱軟在沙發上﹐也都沒有力氣移動半分﹐也許這時才是彼此心靈互相交融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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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黃志偉仍然趴伏著﹐把頭枕在最愛的乳房上﹐享受著片刻的溫馨﹐邱玉琳卻語帶羞赧的打破寧靜﹕

「志偉…你弄得人家好髒喔…我們…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這時黃志偉才春夢乍醒﹐本來還有點懊悔與歉意﹐更後悔自責沖動的行為﹐但聽了邱玉琳的話﹐覺得她只有羞澀與喜悅﹐毫無責怪與受辱的意思。也許邱玉琳的思想行為開放﹐對於男女貪愛情性事不當一回事﹔可是﹐黃志偉卻耿直的思考著﹐這到底只是一場男歡女愛的性遊戲而已﹐還是託付終身的誓言。

父母間不愉快的往事﹐讓黃志偉時刻警惕自己﹐始亂終棄的事決對不能做﹔可是﹐父母間不愉快的經驗﹐也提醒他貧賤夫妻百世哀。就憑自己微末的家世﹐要高攀名門閨秀是一種冒險﹐難保邱玉琳不會像母親一樣﹐過慣奢華的日子﹐卻無法跟著他過簡樸的生活﹐到頭來還只是一場空。也許﹐這是杞人憂天的困擾﹐但失去母愛的傷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觀﹐也造成了他現在的猶豫與掙紮。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為黃志偉還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著他往浴室去﹐邊走還邊脫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黃志偉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導進入浴室﹐真像極了行屍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偉…志偉…你」

邱玉琳覺得黃志偉神情有異﹐連聲問道﹕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討厭我……」

「喔﹗沒…沒有…」

黃志偉看著邱玉琳眼眶裏熱淚正滾滾欲下﹐連忙扶著她的肩膀﹐安慰著﹕

「我只是…覺得太…太幸運了…能得到你的愛…我真的很感謝…我…我……」

邱玉琳打斷黃志偉的話﹐反問道﹕

「那你愛不愛我呢…你說﹗」

「我…我…」

雖然黃志偉雖然對邱玉琳印象頗佳﹐但似乎還說不上是愛情﹐可是事到如今『我不愛你』這種傷人的實話怎麼說得出口﹕

「我喜歡你﹗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噓…喜歡我就好﹐其他的都別說…」

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著臉俏皮地說著

「…吻我…志偉……」

黃志偉輕輕托著邱玉琳的下顎﹐俯頭貼湊給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應卻是熱烈至極﹐主動地緊擁深吻﹐使得他的身體又不爭氣地興奮起來。現在他可說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卻暗自盤算著如何接受最壞的結局。

邱玉琳輕輕地扭動著﹐讓敏感的乳尖貼在黃志偉的胸膛上磨擦著﹐刺激得兩人的欲火餘燼再度死灰復燃。靈活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裏纏鬥著﹐津液互相交流著﹐輕微扭動著身體﹐讓胸前的肌膚互相磨蹭著﹐而夾在兩人小腹上那根肉棒﹐也被搓柔得興奮地雀躍著。

「嗯嗯…」

邱玉琳踮著腳尖提高身子﹐讓肉棒更接近她的陰戶﹔黃志偉也配合地屈膝矮身著﹐讓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間。肉棒挺翹的角度﹐正好讓龜頭來回地磨擦著陰毛﹑陰脣﹑陰蒂﹑﹑甚至貼觸到肛門菊洞口。兩人的手貪婪地在對方身上撫動著﹔兩人的脣舌也激動得觸在那裏就親舔到那裏。

「啊啊…」

邱玉琳在淫靡的氣氛下﹐迫切急需的欲望又被推漲到最頂點﹐趁著龜頭剛卡在洞開的屄穴口﹐隨即一沉身將肉棒吞入大半根。黃志偉似乎聽得『滋的』一聲﹐肉棒立即被動地順勢滑入陰道裏﹐只覺得一陣溫暖再度湧上心頭。

黃志偉單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彎﹐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趨地向上挺動著﹐以新鮮的站立姿勢插弄起來。除了吃力一點之外﹐在沒有壓伏的束縛下﹐兩人扭擺的範圍更得心應手﹐肉棒當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偉…頂得好…好深…」

邱玉琳雙手勾住的黃志偉脖子﹐後昂著頭頸﹐上身胡亂晃動著失聲嬌吟﹕

「…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

還索性地把觸地的另一腳也盤上他的腰間﹐掛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

黃志偉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著肉棒進出的動作﹕

「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愛你…嗯哼…」

邱玉琳的雙腿擴分﹐門戶洞開﹐讓肉棒抽送得比剛剛在沙發上順暢多了。黃志偉似乎把剛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彿單憑肉棒就能頂撐得住邱玉琳的身體。她像極了被拋擲的玩偶﹐又像是乘騎在顛簸路上跳動著。

兩人激情的性交彷彿已經到達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觸開了水龍頭﹐蓮蓬頭沖出涼冷的水柱﹐噴灑在他倆的身上﹐似乎也澆不熄他倆此刻的熱情。略為清醒的黃志偉又陷入迷茫的掙紮﹐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體的誘惑迷惑﹔一方面卻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

高潮連連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體就像濕麵團般晃蕩﹐連呻吟也無力而為。

黃志偉看著幾乎無行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雖有幾分不舍與憐惜﹐但也激發出潛意識中的報復心理﹐一種變態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顫抖的抽抽把濃精射入她的體內﹐

由愛情發展出肉體關係﹐跟由肉體關係發展出愛情﹐兩者間熟優熟劣無法評斷﹔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為﹐這是一個無解的結。



(三)

『鈴……鈴……』

「你好…明泉貿易…我是黃志偉…」

「志偉…是我…」

電話裏是邱玉琳的母親林瓊英。

「喔﹗伯母你好…」

黃志偉雖然心中有數﹐知道林瓊英為何找他﹐但他還是語作平靜問道﹕

「有…有甚或事呢……」

「你跟琳琳都準備要結婚了﹐怎麼還叫我伯母…」

林瓊英的聲音慈詳中略帶著憂心﹕

「電話裏不方便多談…你可以到家裏來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好…我馬上過去﹗伯……媽﹗」

自從黃志偉跟邱玉琳發生親密的肉體關係之後﹐兩人的戀情便毫無保留的公開﹐不論在公司裏或私下的約會﹐都表現出十足的熱戀姿態。邱玉琳的個性也因此而改變許多﹐以前的貪玩嬌縱也大有收歛﹐連她的父母都訝異著她最近變乖了﹐可見她對這份感情的用心與投入。

倒是黃志偉自認對邱玉琳的愛沒她所付出的多﹐因此他一直抱持著虧欠與愧疚的報償心態﹐凡事盡量順著她的意思。其實黃志偉也覺得很矛盾﹐對邱玉琳的感覺似乎談不上是愛﹐卻又怕失去她而盡力呵護這段緣份。他盡量的溫柔以待﹐就算是邱玉琳偶而發發小姐脾氣﹐他也是低氣容忍著﹐頂多事後再找夢娜訴訴苦發洩一下情緒。

但是﹐畢竟兩人的成長環境簡直天壤之別﹐所培養出來的個性﹑習慣也相差甚遠。邱玉琳奢侈慣了﹐物質上只力求完美﹐即使一擲千金眉頭也不皺一下﹔黃志偉卻是能省則省﹐毫不浪費。就是這種不協調﹐平常就偶而會有無傷大雅的小口角﹐可是這回竟然為了結婚的儀式﹑排場﹐雙方意見不合起了爭執﹐甚至還鬧得幾乎不可收拾的地步。

今天﹐黃志偉突然接到準岳母林瓊英來電﹐請他到家中來﹐說是有事要商量。黃志偉當然明白應該是為了他倆的事﹐便立即前往﹐他真的希望有長輩出面幫助﹐讓風波早點平息。

黃志偉懷著忐忑的心到了邱宅﹐準岳父邱董不在﹐準岳母林瓊英卻很親切的招呼他﹐讓他的心情輕松不少。本來黃志偉還想邱家可能會財大氣粗﹐頤指氣使的數落一番﹐到時候可能還得撕破臉不歡而散﹐沒想到林瓊英的表現卻讓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林瓊英坐在黃志偉身邊﹐親切的說﹕

「昨天晚上琳琳打電話給我﹐哭個不停﹐直鬧著要跟你取消婚約﹐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也沒甚麼大事啦…」

黃志偉語帶委屈回話﹕

「只是為了選購禮服﹑金飾意見不同而已。玉琳看中的禮服﹐一套要十幾萬﹐而那枚鉆戒卻要六十幾萬﹐再加上她幫我挑的西服配件﹐林林總總加起來少說也要百來萬。我說這樣子太浪費了﹐我負擔不起﹐也沒有必要……雖然玉琳說她可以支付全部的費用﹐可是……」

「唉﹗」

黃志偉輕嘆一聲﹐接著說﹕

「也許這麼龐大的金額對玉琳來說不算甚麼﹐但是照理說有一些該要我負擔的﹐就該由我支我付﹐可是我卻真的負擔不起…」

或許邱玉琳並沒有輕鄙的意思﹐卻在無意中傷了黃志偉的自尊。

「都怪我們做父母的太寵她了…」

林瓊英懂得人情世故﹐知道黃志偉的為難之處﹐語帶自責說道﹕

「才讓琳琳這麼不懂事……」

「不過…」

林瓊英把話鋒一轉﹐繼續說﹕

「我看的出來﹐琳琳很在乎你。自從她跟你交往以後﹐她真的變了好多。事實上我們也很欣賞你﹐你脾氣好﹐忠厚老實﹐工作也很認真﹐我們也很高興琳琳能找到一個這麼好的歸宿。我們雖然生活過得比較富裕﹐但卻從來沒有輕視你的意思……年輕人只要肯努力上進﹐就是最好的保障﹐當年琳琳她爸還不是白手起家的。」

「謝謝你﹐媽…」

黃志偉總算明白﹐自己力爭上遊的苦心並沒有白費﹐至少還能得到邱家的肯定﹕

「可是﹐以目前的情況﹐我真的負擔不起﹐要讓玉琳出錢﹐也說不過去……」

黃志偉似乎躦入牛角尖﹐觀念死板得無法回旋。

「都要成夫妻了﹐還分甚麼你我﹗再說﹐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而女婿也算半子﹐將來她爸的還不都是你們的…」

林瓊英對黃志偉的欣賞似乎不是表面上的應酬話﹕

「為人父母的誰不疼愛子女﹐而我們所做的﹐還不都是為了希望琳琳能快快樂樂的過日子……其實我倒有一個主意﹐可以幫你解決困難……」

林瓊英這句『為人父母的誰不疼愛子女』﹐深深地刺疼了黃志偉內心的傷痕﹐他就是被母親遺棄的﹐他從來沒感受到母親的疼愛﹔又聽林瓊英說有辦法可以幫他﹐他當然抱著無限的希望﹐聽聞其祥。

林瓊英胸有成竹的說出自己的主意﹕

「我想我可以私底下借你錢﹐等以後再慢慢還我…」

其實這也是林瓊英幫黃志偉找個臺階下﹐至於以後還不還錢倒也不是那麼重要。

「這…這…」

黃志偉知道林瓊英想幫他﹐又巧妙的保護他的自尊不致受損﹐可說是用心良苦﹐但他卻還猶豫著﹕

「可是……」

「其實我這麼做不但為了我們﹐也是為了琳琳…」

林瓊英毫不諱言自己的私心﹕

「我看得出來﹐琳琳對你用情很深﹐而我們也覺得你是可以託付的好男人。只要琳琳能幸福快樂﹐要我做甚麼我都願意﹐更何況婚禮對女孩子而言﹐是一件相當重要的事﹐只要能力所及﹐當然要盡量做到完美無缺……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以做父母的心態﹐當然要把握住這個最後再疼她一回的機會啊……」

林瓊英的一番話﹐把母親對子女的愛表現得淋漓盡致﹐也讓黃志偉聽得自感身世悲哀﹐忍不住兩行熱淚滾滾而下。林瓊英倒被黃志偉這突來的舉動弄糊涂了﹐想不出到底是說錯了甚麼話﹐傷了他的心。

「志偉…你怎麼啦…」

林瓊英狐疑問道﹕

「是不是我說錯了甚麼話呢﹖還是還有其它困難﹗﹖」

「對不起﹗」

黃志偉連忙拭去淚痕﹐解釋道﹕

「我…我只是羨慕玉琳有這麼愛她的母親﹐而我…我…我……」

話到嘴邊卻又哽嚥起來﹐掩臉而泣。

關於黃志偉母親的事﹐林瓊英也曾聽女兒轉述過﹐自然明白黃志偉為何會如此失態﹐卻不知要怎麼安慰他﹐只好輕拍他的肩膀﹐說﹕

「志偉﹐你母親的事我大約了解一點點﹐我想…我想天下父母心﹐當初你母親會這麼做﹐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的﹐而現在不管她在哪裏﹐不管她過得怎麼樣﹐她也一定很想念你的。」

黃志偉對於林瓊英這種空洞的安慰﹐雖不能讓他釋懷﹐也只有點頭表示謝意。而黃志偉種傷心欲絕的神情﹐倒讓林瓊英看得於心不忍﹐母愛的天性油然而起﹐很自然地就輕輕抱著黃志偉﹐就像慈母在撫哄受驚嚇的幼子一般。

「志偉…別傷心…」

林瓊英拍拍黃志偉的背﹐柔聲說﹕

「人家說女婿也算半子﹐假如你願意﹐我也會把你當成自己親生的兒子一樣對待。」

不管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還是愛烏及屋的緣故﹐她表現得倒是蠻誠懇的。

黃志偉在深受感動之餘﹐也激起他的赤子之心﹐很自然地把頭埋靠在林瓊英的胸前﹐激動地啜泣抽搐著﹐讓壓抑的情感一古腦發洩出來。黃志偉這種真情流露﹐無心的舉動﹐雖然沒有一點猥褻的意思﹐但對林瓊英而言卻是尷尬至極。

熟悉的人﹐陌生的接觸。黃志偉的頭正好緊貼在林瓊英雙乳之間﹐雖然還隔著層層衣物﹐但那種柔軟的墊襯作用卻讓黃志偉感到溫暖寧靜﹔反而林瓊英卻是滿臉羞赧﹐不知所措﹐更壓抑不住偏向邪念的臆測。

本來丈夫在飽暖思淫欲後﹐也不免俗地在外頭拈花惹草﹐冷落家妻﹐林瓊英也無可奈何的把心思轉投在女兒身上﹐久而久之也默默承受著受丈夫冷淡的滋味﹐甚至早已淡忘了男女間的閨房樂趣。她怎麼想也沒想到﹐跟黃志偉這種屬於親情般的擁抱﹐卻有如在平如鏡的心湖裏﹐投入一顆小石子﹐而泛起陣陣的漣漪。

黃志偉彷彿天真幼稚的孩兒賴在母親的懷裏撒嬌﹐還不安份地轉頭躦蹭著﹐彷彿是沉溺於母愛的呵護中那般的安穩與自在。

『喔﹗』林瓊英的內心在呻吟﹑吶喊著﹐掙紮在不合禮數的行為與潛藏的欲望之間。不可諱言﹐她的情緒逐漸蕩漾起來﹕『不行…不可以這樣…喔…嗯……』無聲的吶喊﹐阻止不了情況的發展﹔但放棄拒絕的行動﹐卻無形中助長邪念滋長﹕『也許……只事情不會那麼糟…我們之間只是單純的關心……擁抱也只是安慰的表現方式而已……』

林瓊英盡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也尋思一些藉口欺騙自己﹔但是黃志偉卻如癡如醉﹐欲罷不能。他不但把頭埋得更緊深﹐揉蹭的範圍也越來越擴大﹐還夢囈般地輕聲呼喚著﹕

「媽…不要離開我…媽…我想你……」

黃志偉的動作﹐對林瓊英而言簡直是誘惑至極的挑逗﹐他的臉龐那種強而有力﹐又綿延不絕的揉壓雙乳﹐讓她的情緒已經面臨失控的邊緣。她在昏昏沉沉中不由自主地緊抱著黃志偉的頭﹐似乎在推拒﹐又似乎在操控方向。

「嗯…」

林瓊英終於忍不住吟嘆出聲。

雖然只是如針墜地的輕微聲響﹐卻有如重雷霹靂地猛擊他倆的心﹐幻夢乍醒伴隨的卻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邪念﹐一時之間卻無措得不知該繼續抱著﹐還是分開。兩人就這麼保持姿勢地僵持著。

其實﹐他們的心中已經想好化解尷尬的臺階﹐但是卻沒人願意起頭破壞這份畸形的美麗﹔當然也沒有人有足夠的能力去抗拒罪惡的誘惑。好不容易才從迷幻中清醒﹐卻又跌入另一個溫柔的陷阱。

一陣陣濃鬱的脂粉香直撲腦門﹐黃志偉不但舍不得把頭移開﹐甚至還色膽包天地伸出顫抖的雙手﹐擒獲住林瓊英的豐乳揉捏起來。中年婦女豐滿的胸脯雖不如少女般堅挺有彈性﹐卻在垂墜中帶有一種柔軟飽滿的質感﹐彷彿握在手中的水球﹐絕對可以滿足肆虐的快感。

「不…不要…志偉…」

林瓊英緊抓著黃志偉輕薄的雙手﹐卻施不出一點力道扳開﹔應該是怒言斥責的話語﹐卻像是鼓勵﹑誘惑的呻吟﹕

「不可以…嗯嗯…你不可以…這樣做……」

黃志偉似乎失去理智﹐不但沒理會林瓊英的話﹐還更得寸進尺地趁著她胸前鈕釦因扭動而松脫之際﹐轉頭貼脣親吻著她暴露的胸脯。黃志偉伸出舌尖﹐舔拭著馨香滑膩的肌膚﹐感覺有如品嚐著膏脂般濃鬱的甜蜜佳釀。假如要讓黃志偉可以選擇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放棄邱玉琳﹐而選擇跟林瓊英結婚。

「嗯…不要…不要這樣…」

丈夫也曾經像這樣甜蜜的親吻著﹐只是日子久遠得讓林瓊英幾乎忘記那種美妙的感覺﹐雖然現在人﹑事都不應該湊合發生﹐但欲火漸增的情況似乎讓她無法懸崖勒馬了﹕

「不…不…嗯…嗯嗯……」

黃志偉就在林瓊英半推半拒中﹐剝去她的上衣與胸罩﹐下垂的乳房上點綴的乳尖早就興奮得挺然堅硬﹐深棕色的肉蒂在一片雪白中更顯得突出﹐就像聖代冰品上的櫻桃般讓人垂涎又舍不得吃。

黃志偉輕輕地含住林瓊英的乳尖吸吮著﹐或用舌尖挑撥著﹐有時還脣壓牙夾地隨興玩弄著﹐惹得林瓊英嬌喘連連﹐輕吟不斷﹐內心尚存微弱的倫理約束﹐逐漸被淫欲的渴求蒙蔽﹐而放浪形骸地沉淪於肉欲中。

林瓊英的手也開始放肆地在黃志偉的身上撫動﹑探索著。除了丈夫以外﹐她從來未曾與其他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甚至連想也不敢想﹔可是當她身曆其境的面臨挑逗與誘惑﹐卻讓她的情緒一直維持在亢奮緊張﹐那種犯罪的刺激﹐讓她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更讓她上癮般地無法自拔。尤其當她隔著褲子摸索到腫脹肉棒的形狀時﹐似乎可以預想到﹐當肉棒插入她體內時的那種快感﹐她內心的渴望立即化為一股春水汨汨而流。

「喔…志偉…你的…東西好大喔…」

林瓊英驚訝著自己竟然會說出如此下流的話﹐但嘴巴彷彿不受大腦控制地繼續出聲﹕

「…琳琳一定會很幸福……」

黃志偉矛盾的心態﹐讓他思維變得雜亂不穩﹐剛開始他還以母親正面的形象看待林瓊英﹐即使是正在進行著罪不可赦的不倫犯行﹐他也是表現得溫柔體貼﹔可是﹐一聽見林瓊英說出這麼無恥的話﹐黃志偉卻又把母親那種悖叛的反面形象都投射在她身上。

前後不到一秒鐘﹐黃志偉表現得判若兩人﹐他收拾起溫柔輕緩的動作﹐粗魯地撕扯林瓊英身上僅存的衣物。大幅度的動作讓林瓊英穩不住身子跌臥在地上﹐雖然地上厚實的地毯讓她絲毫無傷﹐但這種突如其來的瘋狂行為卻讓她大吃一驚。

「啊呀…志偉你…乾甚麼…啊啊…」

林瓊英莫名其妙地驚呼著。

『撕…唰……』黃志偉兩眼通紅﹐一語不發﹐壓在赤裸的林瓊英身上﹐下身的臀圍強迫著她的雙腿分開﹐讓她成熟豐腴的陰戶毫無遮掩地裸露著。黃志偉只把自己的褲子褪大腿處﹐便挺腰送進肉棒﹐毫無憐香惜玉的粗劣動作就像在強暴她一般狠惡。

「啊喔…嗯喔…」

林瓊英雖然掙紮著抗拒這種粗暴的動作﹐但她的身體卻已經準備妥當﹐充滿淫液的屄穴插入粗大的肉棒不但毫無痛苦﹐反而滿漲得舒暢無比﹐一時間讓她不知該反抗還是接受。

「哼嗯…呼嗯…」

黃志偉雙手壓制住林瓊英的手﹐撐著上半身﹐急遽的挺送在屄穴裏的肉棒﹐有時還把肉棒一送到底﹐轉動腰臀讓肉棒在屄穴的深處做著攪拌的動作。

「啊啊…不要…喔…不可以…啊啊…你不可以這樣…啊嗯…我是你…嗯嗯…的岳母…嗯啊…不要這樣…讓我…起來…啊啊…嗯…快起來……」

林瓊英的心態也矛盾兩極﹐一方面覺得受辱﹑羞愧﹐而出言阻止﹔一方面是身理上的舒暢﹐而不由自主地扭腰配合﹐甚至還不時挺起臀部﹐讓肉棒抵頂得更深入。

黃志偉一會把肉棒深置在屄穴裏轉攪﹕

「你是好媽媽…好妻子…好女人…這是給你的獎賞…嗯嗯……」

一會兒卻使勁地抽動肉棒﹐狠而猛地似乎要用肉棒刺穿她的身體一般﹕

「哼嗯…你這騷女人…背叛丈夫…背叛女兒…我要懲罰你……」

黃志偉錯亂的思緒﹐似乎把自己當成持著賞善懲惡令的冷面判官﹐只是施以刑罰懲戒跟獎勵報償﹐使用的都是他的肉棒。

「啊…啊…嗯嗯…」

林瓊英對這種大範圍的刺激﹐真的感到有一種昏眩的快感﹐這種感覺是丈夫從來沒給過的﹔這種感覺也更激起她的不顧一切地放浪起來﹐而把腰臀扭擺得更激烈﹕

「喔…嗯嗯…好…嗯嗯……」

黃志偉猛烈的沖撞﹐讓林瓊英的身體不停地上下滑動﹐胸前垂軟的乳房也被連帶著晃蕩起來。慣性定律也讓果凍般的乳房﹐在改變方向時拍擊著自己的胸脯﹐而發出有節奏的拍打聲。

「啊喔…嗯嗯…」

也許這種狂暴的性交動作更適合林瓊英﹐讓她在受摧殘時反而更舒暢﹐也更容易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好女婿…嗯嗯…我又要…啊啊…又要飛…啊啊…飛了…啊啊嗯……」

變態的暴行原本讓肉棒有點麻木遲鈍﹐但林瓊英接踵而至的高潮﹐奔洩著一股股淫液熱流﹐讓黃志偉開始感到髓骨陣陣的酥酸﹐混沌的大腦彷彿一瞬間炸開了﹐還來不及做反應﹐濃熱的精液就夾著千軍萬馬之勢沖出﹐灌滿屄穴的每一個角落。

沖刺到終點的兩人先是僵直著抽搐的身體﹐緊緊貼湊著交合的部位﹐享受著性愛高潮所帶來的極致快感﹐然後再像洩了氣的汽球般垂軟癱瘓﹐喘息零亂地交疊在一起。但是﹔可以預想得到﹐當他倆的激情冷卻之後的情況﹐一定是懊悔與自責。

不知是誰先從情欲的迷亂中清醒過來﹐只見黃志偉先低呼一聲﹐立即起身跌坐一旁﹐一臉茫然地望著赤裸裸的林瓊英﹔同時林瓊英也不約而同地坐起來﹐忙著撿拾衣物掩身。兩人當然都後悔發生的事﹐但卻都不知道該怎麼收拾善後﹐只好各自低頭不語。

內心百味雜陳﹑思緒紊亂﹐後悔發生不該發生的事﹐勉強可以當藉口的﹐似乎只能想說﹕『…我們沒有血源關係……我們不是亂倫……還沒有結婚也不算是岳母跟女婿……』

黃志偉低頭不敢正視林瓊英喃喃念著﹕

「對不起……」

盡管這三個字不足以表達他自責與懺悔的萬分之一﹐但他實在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唉﹗真是造孽…」

林瓊英輕嘆一聲﹕

「算了吧…這件事不能全怪你…我也是有錯…就當…就當…沒發生過吧……」

造成的事實﹐說甚麼也無法挽回﹐把事情鬧開了﹐對誰也都沒好處﹐除了隱忍接受也別無他法。

以目前的狀況﹐他們惟一可以做的﹐似乎只有離開﹐各自讓情緒平穩下來﹐就當這件糊涂事沒發生過一般﹐然後各自照常過日子。

黃志偉失魂落魄地整理衣服﹐心想發生這樣的事﹐跟邱玉琳的婚事一定吹了﹐工作也可能沒了﹐一切都要從頭再開始﹐真是得不償失﹐後悔莫及。

「志…志偉…你等等……這是一百萬的支票﹐先拿去用﹐不夠的話再說…」

林瓊英伸手從皮包取出支票放在一旁桌上﹐再度叮嚀﹕

「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千萬不能說出去……」

黃志偉真的訝異萬分﹐再怎麼想也沒想到﹐林瓊英在這種情況下﹐竟然還願意依言湊合他跟邱玉琳﹔只是﹐就算黃志偉再可惡也有一點自尊﹐這些錢怎麼還有臉拿﹐當下只扭曲著痛苦的臉說聲

「對不起﹗」

便轉身去。

為甚麼短暫的愉悅總是要伴隨著長久的痛苦呢﹖林瓊英獨自一人呆坐著﹐試圖弄清楚今天的事為甚麼會如此發展。她的思緒飛轉著﹐雖然想著不知要如何面對丈夫﹑女兒﹐但剛剛消退未盡的愉悅卻又一直浮現﹐纏綿溫存的景象盤桓腦海﹐揮之不去。

林瓊英感到殘留的穢物還在汨流著﹐低頭看著地毯上大片的濕漬濡染﹐突然感到一陣臉紅耳熱。林瓊英似乎還沒有要清理現場的打算﹐反而放松地躺下來﹐嘴角還泛著一絲笑意。

「…反正今天…他也一樣…不會回來…」

沒人知道林瓊英在想甚麼﹔只是﹐隱約中她好像自言自語地說﹕

「…如果他…也像志偉一樣…對待我……那該有多好……」

這一個結是解開了﹐還是纏得更緊呢﹖沒人知道。



(四)

黃昏的街頭﹐路人行色匆匆﹐只有小偉茫然地四處遊蕩﹐他毫無方向和目標地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猛然發現不知不覺中又走到了夢娜家附近﹐也許潛意識在引導他到這裏吧﹗小偉經常在遇到不順心或挫折時﹐總是會來找夢娜﹐為的也許不只是發洩而已﹐他總覺得只要夢娜安慰他幾句﹐他就會重新獲得生命的原動力。

跟準岳母發生不倫的關係的確讓人震撼﹐也許找個人聊聊舒發一下苦悶﹐心情會好一點也說不定。小偉心想﹕『也許…這種事…夢娜是惟一可以訴苦的人……』他懷著渴望解脫的心情敲夢娜的家門。

神女的生活大都是晨昏顛倒﹐夢娜當然也不例外。被叫門聲吵醒的她﹐百般不願地暗罵著擾人清夢的冒失鬼﹐一面從門板上的貓眼窺孔確認來人。

「咦﹗」

夢娜雖然訝異﹐但憑著察言觀色的本領知道小偉有難解的心事﹐也隨即開門讓他進來﹐還故做輕松說﹕

「唷﹗這麼早就來找夢娜姐喔﹗是不是在公司裏被哪個妞搞得欲火焚身﹐還顧不得回家就先來我這裏報到啊﹖」

小偉一見到夢娜﹐心中的陰霾頓時消弭大半﹐尷尬的苦笑著﹕

「沒有啦…」

一邊掏出一千元放在桌上﹐繼續說﹕

「我只是想跟夢娜姐聊聊心事而已。」

「只要聊聊天﹗﹖可以…」

夢娜把錢遞還給小偉﹐然後轉身走向浴室﹕

「不過我剛起床﹐讓我先洗個臉﹐等一下一起出去吃飯再慢慢聊。」

夢娜一直就覺得跟小偉很投緣﹐雖然兩人是因肉體買賣而結識﹐但感覺就像是朋友﹑姐弟一般。剛巧有這個機會﹐所以夢娜打算今天不“營業”了﹐只要陪陪小偉散心解悶﹐也順便出去逛逛。

半個鐘頭以後﹐小偉跟夢娜親熱的挽著手走在熱鬧的夜市。夢娜打扮入時﹐舉止活潑﹐彷彿平白年輕十幾歲﹐跟小偉邊走邊嘻鬧著﹐就像是一雙登對的熱戀男女。

小偉陪著夢娜逛街購物﹐不禁讓他想起跟未婚妻在採購的情形。跟未婚妻出入的盡是高級商店﹐只要看得喜歡﹐把信用卡一刷了事﹐再高的價位也不皺一下眉頭﹔而跟夢娜逛的是路邊攤﹐買的是便宜貨﹐可是買起東西的過程可就精彩萬分了。夢娜在攤位上東挑西揀的不說﹐還直拉著小偉問意見﹐再鼓起簧舌跟老闆討價還價﹐直到做成生意又皆大歡喜。

輕松歡樂的氣氛早就讓小偉把不愉快的是暫擱腦後﹐盡管七手八腳地提著夢娜瞎拼的成果﹐看來似乎笨拙得可笑﹐但內心那種踏實親切的感覺﹐卻讓他展露著難得一見的笑容。小偉甚至還暗自幻想著﹐要是夢娜願意﹐他寧可舍邱玉琳而跟她結婚﹐一起過著如此平凡愜意的生活。

夢娜跟小偉愉快的逛到深夜才回家﹐剛進門夢娜就往床上一躺﹐伸展一下手腳﹐還很舒服地

「喔﹗」

了一聲。夢娜側著頭對黃志偉說﹕

「好累喔﹗好久沒逛得這麼過癮了﹐謝謝你﹗」

「沒甚麼啦﹗我也玩得很開心呢﹗」

小偉大方地坐在夢娜身邊﹐伸手幫她按摩小腿﹕

「只要夢娜姐你高興﹐我可以天天陪你逛街。」

「喲﹗你這小鬼好的不學﹐竟然學人家花言巧語﹐幸虧老娘我大風大浪見多了﹐不像小姑娘那麼好騙喔﹔不過要騙女孩子也要裝得誠懇一點﹐別板著苦瓜臉嘛﹗」

夢娜突然若有所思﹐接著問﹕

「對了﹗你剛才來找我﹐不是說有事情要告訴我嗎﹖」

「其實…其實…」

一提到心事﹐小偉更是眉結深鎖﹐難以啟齒﹕

「我真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嘛﹗不管有甚麼事﹐說出來總比悶在心裏頭好…」

夢娜轉動身子﹐把頭靠枕在小偉的大腿上﹐大有準備洗耳恭聽的意思﹕

「也許說了﹐心情就會開朗也說不定。」

「好我說﹗不過﹐這事我只對你說﹐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喔……」

於是﹐小偉便把如何跟未婚妻嘔氣﹐到怎麼跟準岳母發生關係﹐從頭至尾細說一遍。當然﹐纏綿性愛的細節部份﹐就只是輕描淡寫一語帶過。

「唉﹗怎麼會這樣呢﹖」

盡管夢娜身在煙花風塵中﹐對於男女性事也處之泰然﹐但是亂倫的行徑她卻不敢苟同。她記得小偉曾經說過他年幼喪母﹐也許是渴求母愛而產生另一種心理上的需求與寄託。正所謂『可惡之人必有可憐之處』﹐也許這句話正是小偉的最佳寫照﹐所以夢娜除了同情卻也不忍心苛責。

「唉﹗可憐的孩子……」

夢娜坐起來﹐輕輕地拍著小偉的肩膀﹐安慰道﹕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我也能瞭解你內心的痛苦﹐不過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再自責也沒有用﹐那不但對事情沒有幫助﹐反而只會讓自己更難過。也許﹐就像你岳母說的﹐忘了這件事吧﹗」

像這樣的事也許連心理學專家都會束手無策﹐更何況是夢娜。她所能做的﹐就只有說說安慰的話鼓勵鼓勵小偉。

「你還年輕﹐將來的日子還長得很……唉…」

夢娜說到這裏﹐突然喚起自己深埋久置﹐那一段刻意回避的記憶﹕

「我也曾經因為少不經事﹐而做了一個悔恨終身的錯誤抉擇﹐才弄成今天這種下場。事情總是沒有十全十美的﹐不要因為一點點遺憾就自暴自棄或逃避……」

「更何況你岳母也沒責怪你啊…」

夢娜使出混身解數勸說著﹐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對小偉這麼關心﹕

「而且還出錢讓你解決困難﹐讓你能順利跟她女兒結婚﹐可見她對你很有信心﹐那你就不該讓她失望﹐只要你以後對她女兒好一點﹐也算是對她的一種回報和懺悔。」

「可是…可是…」

小偉對於夢娜的勸說似乎無動於衷﹕

「我不喜歡別人﹐我只喜歡夢娜姐而已……」

「喜歡夢娜姐就要聽夢娜姐的話…」

夢娜對小偉這種不可理喻的固執﹐實在無可奈何﹐只有順水推舟說﹕

「去跟你的未婚妻結婚﹐夢娜姐就當你的情婦﹑小老婆﹐只要你願就來陪陪夢娜姐﹐直到你厭煩為止…嗯嚶……」

小偉似乎不想再聽夢娜說下去﹐不等她把話說完﹐馬上以親吻封住她的嘴巴﹐還順勢把她壓倒在床上。夢娜職業本能的反應﹐當然也盡力地配合著﹐鼓動舌尖跟小偉的舌頭纏鬥起來。

淫靡的氣氛如星火燎原般一發不可收拾﹐小偉的情緒迅速地反應在腫脹的肉棒上。他的雙手貪婪地在夢娜的身上撫摸揉捏﹐表現出一副急切又渴望的模樣。

「嗯嗯…喔…」

夢娜誇張地呻吟﹑扭動著﹐或許她的感覺還不到欲望的起點﹐但是有三分舒爽卻做出七分反應的職業道德﹐似乎一時之間還改變不了﹕

「喔…嗯…用力…啊嗯…嗯嗯……」

夢娜這種扣人心弦的嬌吟與挑逗﹐簡直無人能擋﹐弄得小偉的淫欲有滿弓強弩不得不發。他急切得連脫衣服都顯得忙亂笨拙﹐暗笑的夢娜順勢翻身﹐跨騎在他小腹上﹐媚眼嬌聲說﹕

「你不要動﹐今天就讓夢娜姐幫你做服務吧﹗」

身經百戰的夢娜﹐就連脫衣服也有一套挑逗的技巧。她不徐不急地脫著小偉的上衣﹐順勢親舔一下他的胸膛或小乳頭﹐然後手到舌到地舔在他的肚臍小腹﹐沉醉在溫柔誘惑中的黃志偉﹐不但連自己的長褲﹑內褲已被褪下還不自覺﹐直到下體傳來陣陣酥癢﹑溫暖﹐才知道他的肉棒已經含在夢娜的口中了。

「嗯…偉弟…嗯嗯…你的寶貝好大喔…嗯嗯…好硬喔…嗯嗯…」

夢娜赤裸的身體貼在小偉的右腿上﹐脣舌圍著龜頭打轉﹐一手上下套弄著肉棒﹐另一手托著陰囊撫弄著﹔她的陰戶正對著他的腳姆指﹐藉著臀部的移動﹐讓腳姆指被動地擦過陰脣﹑屄洞口﹐豐乳也垂在大腿的兩側順勢磨動著。

說得這麼複雜的動作﹐夢娜做來卻是輕車熟駕﹐毫無滯礙﹐也有效地提昇了前戲的樂趣與快感。

「喔…喔…夢…夢娜…姐…好棒…嗯嗯…我不知…嗯嗯…不知道…你這麼…會吸…啊嗯…弄得…我好舒…舒服…嗯嗯…」

小偉從來也沒體驗過這種感受。男人主動地去撫摸﹑親舔女性總是有一種探祕﹑征服的快感﹐但卻不如像這樣被動的受擺佈來得刺激。

一番挑逗之後﹐夢娜的情欲逐漸昇高﹐屄穴裏開始濕潤﹐她的脣舌也離開肉棒向上移動。她的身體緊貼著小偉﹐進兩分退一分緩慢地移動著﹐使得乳房在他的身上磨擦﹐陰毛也在他的身上刷移。

「偉弟…舒不舒服…嗯…」

當夢娜貼附在小偉耳邊細語時﹐順勢雙腿一合﹐把肉棒緊夾在胯間﹕

「要不要乖乖聽夢娜姐的話啊……」

「嗯…我要…我要…」

小偉意猶未盡地挺動腰臀﹐喃喃念著﹐不知是表示要聽從夢娜的話﹐還是懇求她再繼續﹕

「求求你…夢娜姐…再來…夢娜姐…夢娜媽…再來…我還要…好姐姐…好媽媽…快讓我乾…快……」

「嗯…乖弟弟…乖兒子…」

夢娜一邊逗笑著﹐一邊扶著肉棒在屄洞口磨蹭﹕

「是不是想插我的洞洞啊…大屌兒子…是不是想插進去呢…嗯…」

「嗯…媽…嗯嗯…我要插進去…」

小偉覺得一股股濕熱正在刺激著他的龜頭﹕

「我會聽話的…好媽媽…我要插…要乾…媽媽…讓我乾…我都聽你的…嗯嗯……」

「嗯…乖兒子…媽媽來了…嗯嗯…」

夢娜扶著肉棒﹐臀部緩緩下沉﹐只見包皮與陰脣一起翻動﹐碩大的龜頭慢慢地擠進屄穴裏﹕

「喔…乖兒子…你的雞巴…喔喔…好大…嗯嗯…媽媽…的小穴…嗯嗯…被撐開…喔喔…嗯嗯…好爽…呀嗯……」

「喔嗚…夢娜姐…嗯嗯…媽媽…你的小穴…嗯嗯…好暖和…啊嗯…」

小偉伸手揉捏著夢娜的豐乳﹐忘情地呻吟著﹕

「我好喜歡…嗯嗯…媽媽的小穴…好舒服…嗯嗯……」

當肉棒盡根全入時﹐龜頭緊緊抵頂著陰道的盡頭﹐夢娜舒暢得幾乎暈厥﹐上身一軟便趴伏在小偉的胸前。小偉化被動為主動地往上挺聳腰臀﹐讓肉棒微微抽動﹐也讓陰道的肉壁跟肉棒磨擦著。

「嗯嗯…偉弟…啊啊…乖兒子…別頂…啊啊…好深了…嗯嗯…要乾死…媽媽了…嗯嗯…」

夢娜轉動腰臀﹐一方面避開肉棒那種要命的深入頂撞﹐一方面擴大雙方受刺激的範圍﹕

「嗯嗯…媽媽受…啊嗯…受不了…嗯嗯…真美啊…嗯嗯……」

性愛的行為總是含有幾分暴虐的成份﹐夢娜越是呻吟告饒﹐小偉越是淫興漲昇﹐不但不稍緩動作﹐反而挺動得更急遽﹑更激烈﹐弄得夢娜豐沛的淫液飛濺﹐浪叫不已。

「啊啊…嗯嗯…夢娜姐…我…我…嗯嗯…來了…啊啊…」

小偉開始覺得椎骨陣陣酸痲﹐能量急速地在聚集﹕

「要來了…媽媽…我忍不住…啊啊…忍不住…嗯嗯…喔喔…喔……」

「嗯嗯…乖弟弟…乖兒子…來吧…嗯嗯…」

夢娜也覺得肉棒正在急遽地縮脹﹑跳動著﹐連忙挺著腰﹐快速地上下浮沉﹐把握著最後沖刺的機會﹕

「射出來吧…啊啊…來吧…我的大屌兒子…啊啊…嗯…來吧……」

「啊啊…啊啊…來了…啊嗯…嗯嗯…媽…啊啊…」

小偉咬著牙根﹑反弓著身體﹐把臀部挺到最高點﹐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抖動﹑抽搐﹐就有一股熱精射出﹐也都化成一股股熱潮﹐烙燙著夢娜的屄穴深處﹕

「來了…啊啊…好舒服…嗯嗯…媽媽…我愛你…嗯嗯…喔喔……」

夢娜承受著熱潮的浪襲﹐卻是陣陣地寒顫﹐舒暢得讓她也昂頭挺胸﹐臀部重壓﹐讓肉棒毫不保留地緊緊頂住陰道的深處。

「夢娜姐…好舒服喔…我…嗯呼…」

小偉無力支撐﹐喘息著﹕

「我要你當我的姐姐…媽媽…老婆…嗯呼…我不要離開你……」

「嗯嗯…只要你聽話…」

夢娜壓伏在小偉身上囈語﹕

「不要辜負大家對你的期望﹐我也願意一直陪你……」

小偉突然想起﹐曾經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邱玉琳﹑林瓊英跟夢娜﹐雖然三人發生的原由不同﹐但關愛與呵護之心卻是一致的﹐讓他深深的覺悟﹐自己應該不要再躦牛角尖﹐作繭自縛﹐要知命認命振作起來﹐才不會辜負她們的付出。

小偉頓時豁然開朗﹐心中的結不解自開﹐更覺得前途盡是一片光明。



(五)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黃志偉雖然為了結婚事宜忙得不可開交﹐還得兼顧公司裏的各項雜務﹐每天累得一回家是倒頭就睡﹐但心情卻是愉快至極。除了跟岳母見面的場合﹐有著不可避免的尷尬﹔除了挪不出時間會會夢娜﹐心中惦念不舍﹐其他的還都算是稱心如意。

這天下午﹐黃志偉突然接到一通意外的電話﹐對方表明是警察身份﹐告知他的父親因為在路上跟人互毆﹐正在警察局做筆錄﹐請他到警察局辦理交保手續。黃志偉這一驚真的非同小可﹐心想父親雖然有時脾氣不好﹐但都只針對懷恨根深的母親發發牢騷﹐平常待人倒也蠻和氣的﹐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在街上跟人起沖突呢﹗

黃志偉趕到警察局﹐才知道原來父親竟然在無意中遇到當年拋家棄子的張彩娥﹐父親一認出是她﹐當然是忿恨交加﹐二話不說便揪著她飽以老拳。張彩娥自覺理虧﹐既驚訝又心虛不敢還手﹐倒是過路人看著他了過火﹐而上前勸阻﹐不料父親卻失控得跟勸架的扭打在一起。雖然三方皆掛彩﹐也都只是輕微皮肉傷﹐但對方不甘無故被毆﹐堅持要提傷害告訴﹐所以到警局作筆錄準備移送法辦。

黃志偉聽了真是既喜且憂﹐喜的是母親終於有消息了﹔憂的是父親恐怕避免不了官訟纏身。他心中暗自盤算著﹐先把父親接回家休息﹐再瞞著他查詢原告及母親的資料﹐一方面跟對方道歉以求和解﹔一方面當然是要見母親一面。

也許﹐事隔這麼多年﹐即使母子相認也少了一點感動﹐但畢竟這是黃志偉內心的一種缺憾﹐只要把缺失的這個角落填補起來﹐那他的人生也許可以算稍為完整一點。

只是老天爺就喜歡開玩笑﹐命運越是坎坷﹐祂就越喜歡捉弄﹐竟然安排出這種場景讓母子相見。

黃志偉只顧著攙扶著父親離開警局﹐卻沒注意到對街轉角處﹐正有一雙震驚的眼睛一直在盯視著他們﹐那不是別人﹐正是黃志偉的母親張彩娥。她當年只因年輕貪慕虛榮﹐而離家出走﹐也因此吃了心懷不軌男人的虧﹐事後雖然後悔過﹐也試圖想回家祈求丈夫原諒﹐但丈夫跟兒子已經搬離了﹐她只好懷著一顆寞落的心﹐一直在外頭流浪。

張彩娥在懊悔的日子中﹐一直想不透自己為甚會忍心拋起棄骨肉﹐為什麼會貪圖安逸﹐而不願跟丈夫同甘共苦過日子。所以今天雖然被堵到﹐挨了揍﹐她也只當自己是罪有應得﹐在警局的筆錄中盡量底調處理﹐也表明不再追究﹐而先行離開﹐然後躲在一旁﹐為的只想偷偷地看她兒子一眼。

當張彩娥看見熟識的小偉進入警局﹐心中突然一震﹐她也突然想到﹐若論年紀小偉跟兒子倒蠻相當的﹐除了小偉曾說過他母親已經過逝﹐與事實有出入﹐其它的事件背景﹐都隱指著小偉就是她的兒子。只是她還懷著一絲絲希望﹐但願這只是湊巧的誤會﹐她真的不希望小偉就是她的親生兒子。

直到黃志偉父子兩一同走出警局時﹐張彩娥僅存的一點點希望落空了﹐頓時她覺得眼前一陣黑暗﹐整個人彷彿墜落到無底的深淵。

『不﹗不要是他…』張彩娥虛弱地扶靠著墻﹐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天啊…你給我的懲罰怎麼會這麼殘酷…不…我不要……』

張彩娥失神蹣跚地走著﹐腦海只是一片空白﹐對身旁的人事物完全無感﹐甚至怎麼回到家裏都記不得﹐對於往後的日子更不知道要怎麼過下去。

無獨有偶地﹐當黃志偉再度到警局說明尋求致歉與和解的來意﹐而取得原告方及母親的地址資料時﹐他的反應也跟張彩娥一樣。

張彩娥搭配著一個熟悉的地址﹐看得黃志偉激動地顫慄著﹕『這…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原來張彩娥的住處﹐跟黃志偉口中的夢娜姐竟然同一個地址。可以肯定的﹐張彩娥並沒有同居的室友﹐不言而喻﹐張彩娥就是夢娜。如此一來黃志偉跟夢娜親密的肉體關係﹐豈不是從兩情相悅的纏綿歡愉﹐變成母子亂倫的罪行。

黃志偉的心情就像從炎炎夏日變成冰雪寒冬﹐久旱逢甘霖般好不容易盼到的﹐卻是如此難堪的狀況﹐使得母子該不該相見相認﹐變成一場內心的交戰與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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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志偉一夜輾轉﹐未曾闔眼﹐按捺不住煎熬的情緒又來到夢娜住處﹐探探虛實﹐心中不停地暗禱著這只是誤會一場。而最壞的打算﹐假如他們真的是母子關係﹐他決定要瞞著夢娜﹐不提已經知道她就是母親的事實﹐以免夢娜知道後會受不了。他不敢想像夢娜知道事實以後結果會是如何﹐他寧可自己承受痛苦﹐也不願意冒這個險。

黃志偉記得曾經看過一部日片﹐內容就是描述一對男女在發生肉體關係後﹐才發現兩人竟然是從小失散的親兄妹﹐因而使得相愛甚深的戀情變成罪孽的亂倫關係﹐最後的結局是兩人相偕自殺殉情。想不到戲中的情節﹐竟然出現在現實的生活中﹐而且是印映在自己的身上﹐難到自己跟母親也應該跟劇中的男女主角一樣﹐除了自殺殉情以外沒有其他選擇﹖

『或許﹐以前並不知道夢娜姐就是母親﹐並不是有意要亂倫……如今真象既白﹐這段錯誤的緣份應該到此為止……』小偉步上樓梯﹐尋思著減輕罪惡感的藉口﹕『我只要再見她一面……一面就夠了……只要再她的面前……在心底暗暗地喊她一聲媽媽……就夠了……』

小偉內心既忐忑又興奮地站在門外猶豫﹐許久才鼓起勇氣敲門﹐卻沒人回應﹐直到小偉幾乎要放棄了﹐夢娜才緩緩開門。

夢娜當然也是徹夜未眠﹐也是為了同一件事情受痛苦煎熬﹐回想過去總總﹐也許就是報應﹐報應她淪落為千人壓﹑萬人騎的妓女﹐這樣的遭遇也只有認了﹑受了﹔可是﹐老天爺竟然殘酷得讓她犯下令人發指的亂倫罪行﹐這等於是連根砍斷日後向丈夫懺悔﹑母子相認僅存的一絲絲希望。

聽見叫門聲﹐夢娜從門上窺孔看見來人竟然是小偉﹐內心更是激動緊張﹐她當然沒想到小偉已經知道她倆的關係﹐只是疑惑著小偉為甚麼會這麼早就來找她﹐作賊心虛的心態讓她猶豫著要不要開門見他。

『他來了……這該怎麼辦…』夢娜心亂如麻﹐自己瞎猜著﹕『可是…他從來沒這麼早來找我過……一定是有事發生……一定是很嚴重的事……也許又是受到了甚麼委屈﹐又要來找我聊天訴苦……我怎麼可以讓他失望呢…』

『唉…他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忍心讓他求助無門…』夢娜母親疼愛子女的天性由然而起﹕『管它的﹗亂倫就亂倫吧……反正也認定她母親已經去逝了﹐就讓他繼續這樣認為吧……要是跟他說出真象﹐恐怕他無法承受這種打擊……既然亂倫已經是事實﹐也無法挽回﹐那罪過就讓自己一人承擔好了……反正我就是一個妓女﹐多了這麼一條罪名也不算甚麼……』

夢娜心意既定﹐立即裝成若無其事的開了門﹐讓小偉進來。

夢娜勉強地擠出笑容﹐調笑著﹕

「喲﹗這麼早就來找夢娜姐唷…人家都還沒睡夠呢﹐就讓你給吵醒……」

那種嗔嗲聲讓人聽得魂銷骨酥﹕

「是不是昨晚女朋友沒讓你滿意﹐要夢娜姐幫你消消火啊……」

以前要是聽見這種打情罵俏聲﹐小偉一定會按捺不住﹐抱著夢娜瘋狂的親熱起來﹐可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只顯露著不安與羞愧的神色﹐盯著她看。

「夢…夢…娜姐…你的眼睛……」

小偉看著夢娜青紫紅腫的眼睛﹐知道那是被父親搭計程車﹐心疼是真的﹐卻還要假裝不知道﹕

「怎麼會這樣﹖」

「沒甚麼啦…那是我不小心撞傷的……」

夢娜隨便撒個謊﹐再引開話題﹕

「來﹗親它一下就好了﹗」

夢娜的演技還真是一流的﹐小偉完全沒感覺到有異狀。他也不想自己露出破綻讓夢娜起疑﹐也只有順著事情的發展繼續演下去。

「嘖﹗嘖……」

小偉真的對著夢娜的傷處吻下去﹕

「夢娜姐﹗這樣是不是就不疼了呢﹖」

事情越來越明朗﹐他錐心的痛也越來越劇烈。這一吻似乎是在替母親抱屈﹑代父親致歉﹑為自己贖罪。

「不疼﹗不疼…」

夢娜緊緊抱著小偉﹐嘴裏喃喃念著﹐心中卻激動地在吶喊著﹕『小偉﹗我的心肝寶貝﹐媽在這裏……媽並沒有死呀……都是媽的錯……媽不該這麼自私丟下你不管……小偉﹗你要原諒媽……』

「夢娜姐……」

小偉的表現也跟夢娜一樣﹐嘴裏說的跟心裏想的完全兩回事﹕『媽……你是我媽……你知到嗎……媽﹗你為甚麼要離開我……我好想你﹐你知道嗎……我不知道你就是媽媽……亂了倫……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媽……』

熟悉的擁抱卻有著另一種新的感受﹐最難控制的就是親情與肉欲的消長。他們兩人都想藉著熱烈的擁抱﹐舒發思念之情﹔但不可否認的﹐孤男寡女就算純真無邪的擁抱﹐也會勾起屬於肉體的情欲。

夢娜的手忘情地在小偉的背上撫動著﹔小偉懷抱著溫潤柔軟的女體﹐理所當然起了身理反應。兩人的內心都在掙紮著﹐告戒著自己絕不可以一錯再錯﹐可是誰也舍不得拒絕這片刻的溫存﹔誰也不甘心先停止。

『不﹗不可以一錯再錯……』小偉的理智發出強烈的警告﹐以前的事可以歸咎於不知者不罪﹐但明知還要故犯就無可託辭了﹕『她是我媽……這樣做是亂倫的……不可以的……我不可以讓媽媽無故背負跟兒子通奸的罪責……』

『孩子……媽不要再離開你了……』夢娜越抱越緊﹐跟小偉緊貼得簡直水洩不通﹕『媽願意補償你這麼多年來所受的苦……只要你能開心……不論甚麼事媽都願意為你做……只要你能快樂……孩子……』

或許剛開始夢娜跟小偉心中還有一點點疙瘩﹐還有一點點自制與約束﹐但是隨著親熱的動作讓彼此的情緒越來越失控﹔尤其是夢娜或許是抱存著補償﹑贖罪的心情﹐就算觸犯禁忌也在所不惜﹐而動作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挑逗﹐甚至主動地獻上香吻。直到四片嘴脣貼合時﹐黃志偉所有的堅持與愧疚頓時化為泡影﹐煙消雲散。

「嗯嗯…嘖嘖…」

隨著最後防線的瓦解﹐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膽放肆﹐舌頭在彼此的口腔內交纏﹐互相吸吮著彼此混合的津液。小偉的手貪婪地伸入夢娜的衣服裏﹐揉搓著豐腴的乳房﹔夢娜也輕佻地撫摸著小偉的大腿內側。這簡直是男女淫靡的調情﹐哪像是母子相認的景象。

「嗯嗯…用力…」

夢娜奔放的親情催促得欲念漲昇比平常急遽﹐全身火熱得有如處在熔爐一般﹕

「喔嗯…用力揉…嗯嗯…好…好…嗯嗯……」

「嗯嗯…嘖嘖…」

兩人抽空褪除衣物﹐而四片熱脣仍然緊緊貼著﹐似乎連稍為分開一秒鐘也不舍得。

赤裸的肌膚﹐貼實的磨蹭﹐似乎讓彼此的心靈更無阻隔的融合﹔如願得償的滿足﹑久別重逢的喜悅﹑親情撫慰的幸福﹑愛欲交織的亢奮﹑悖逆叛道的罪孽﹑﹑﹑全部糾結在一起﹐也讓纏綿的性戲除了快感愉悅外﹐更平添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

小偉扶著肉棒﹐似乎是猶豫﹐也似乎是仔細地緩緩推進﹔夢娜叉分雙腿﹐以濕潤的屄穴迎接著肉棒滑入。同樣的器官﹔同樣的接觸﹐卻因有著不同的心情﹐而產生不同的感受。

「喔嗚……」

隨著肉棒的深入﹐夢娜與小偉不約而同地一聲低呼﹐忍不住的熱淚奪眶而出。

或許﹐他們不知道為甚麼而流淚﹔或許﹐他們的內心都有一個結﹐這一個結不管解或不解﹐都是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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