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8, 2013

《平凡的激情》第二十二,二十三章


  一番话,让三个年长的人都陷入深思之中,李长江回味过去和柳絮的生活,
不就是太甜蜜了吗?甜得没有杂味,也就平淡无奇了。自己虽然没有出过轨,但
不可否认,每当看到美女,心里也有过某种冲动,不也有过不安份的想发吗?没
做,不等於自己没想过啊!

  军哥听完女儿的话,心里无法平静。没错,和柳絮的发展,本是无意之举,
无意之为,是偶然的,也是不经意的发生了,自己恨过自己,无法原谅自己,可
就像是女儿说的苦,自己不是经常回味吗?讨厌的苦,对自己何尝不是甜呢?是
为甜而苦呢?还是为苦而甜呢?

  柳絮更是无限感怀,丈夫是甜的,军哥是苦的,自己生活在甜中,却对苦无
法忘记,苦让自己更加珍惜甜。在享受甜的同时,为什麽对苦更加回味,更加想
品尝呢?是对甜不满足吗?还是甜蜜是生活需要或者离不开苦呢?

  看着沉默的三个人,玲子接着说:「李叔和柳姨的爱,我们没有理由怀疑;
李叔和爸爸的兄弟情谊,是根植在你们心里的,我们也没必要怀疑。柳姨和爸爸
是在爱情和亲情之外的情,嗯,怎麽说呢?说白了,就是在相互有好感的,友谊
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性,也是人类欲望本能的产物。

  当然,这种情况很可能发展成不可预料的结果,但是,请不要忘了,正是李
叔和柳姨的爱和爸爸的兄弟情是先决条件,在这个条件下,柳姨和爸爸才没有超
出男女对性的简单需求,否则就变味了,这应该使你们的生活更加丰富多彩呀!
为什麽非要给自己带上枷锁呢?」

  三个人被玲子话所打动,他们无言以对,尤其是军哥和李长江,想反驳又找
不到理由。军哥对女儿说:「大人的事,你不懂。错就是错,犯一次,不能犯第
二次。」

  玲子对她爸爸说:「爸,我长大了,都懂了。我不得不说,李叔比你和柳姨
强,在世俗的眼光来看,李叔是受害者,他能如此坦诚的面对你们,你们还不承
认吗?你们不觉得虚伪吗?」

  军哥和柳絮表情尴尬复杂,军哥:「你……你……我……我……你怎麽这麽
和爸爸说话!」柳絮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李长江莫名其妙的有种自豪感,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麽。

  玲子有点激动,她对爸爸和柳姨的沉默感到悲哀,这不是胆小,是懦弱。不
禁提高了声音说:「爸,我问你,你心里不想柳姨吗?不想和柳姨做爱吗?你能
忘记和柳姨做爱吗?柳姨,你做爱时不想爸爸吗?在李叔面前,你们连承认的勇
气和胆量都没有吗?」

  军哥满脸通红,女儿如此直白的问,让他气愤羞愧,这几句话就像刀子,把
心里最隐秘的事,活生生的给挖了出来。「不许胡说,你……你这是侮辱你柳姨
和李叔,你一个女孩怎麽可以说这些话呢,你就不害臊吗?」

  玲子也急了:「我说的是事实,不像你,做了想了都不敢说!」

  眼看父女俩就要吵起来了,柳絮赶紧拉着玲子,略带哭音的说:「玲子不要
这麽和爸爸说话,你真的让我们很难为情。」玲子哼了一声,甩开柳絮的手,坐
在沙发上,一脸怒气,这是她第一次和爸爸吵架。

  李长江站起来说:「行了,别吵了,我都没发火,你们倒先发火了。玲子说
得没错,我之所以能坐在这和你们谈,也是经过认真考虑和经过思想斗争的。戴
绿帽子的是我,你们真的连说实话的胆量都没有吗?」

  李长江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房间里静得可怕。

  军哥颤抖的说:「长江,你让我怎麽说呀,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怎麽有脸
在往伤口上撒盐啊!实话……实话就是我一直忘不了,一直都想……都想……都
想和柳絮做爱。」说完双手捂住脸,「呜呜」的哭了出来。

  柳絮也哭着说:「长江,我和你说过,今天当着军哥和玲子的面,我再一次
说,是的,我也想军哥,做爱时更想。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呀!」

  李长江虽然有心理准备,当妻子和军哥当自己面说出来後,一种酸涩和羞辱
的感觉在心里,微弱的「哦」了一声。

  又一阵沉默,气氛紧张压抑,玲子轻声对李长江说:「李叔,我理解你此刻
的心情,我知道没有几个男人能过得了这道坎,尤其你们这个年代的人。其实这
才是最真实的柳姨和爸爸,没有虚伪的外衣包裹。爸爸丶柳姨丶李叔,咱们都放
下心里的包袱好吗?你们的事业刚刚起步,未来充满希望,我们两家人应该享受
成功的喜悦和快乐的生活呀!

  记得我的信里说过,你没失去你的爱,没失去柳姨,也没失去朋友,他们就
在你面前。李叔,真正的爱更需要包容,即使你不包容,也发生过,改变不了,
心里想的,不说出来,更虚伪,後果更严重。

  你爱柳姨,柳姨也爱你。你需要爸爸这个朋友,爸爸也需要你这个兄弟。爸
爸和柳姨,彼此也需要,这种需要,李叔不要简单的认为是亵渎你和柳姨的爱情
和爸爸的兄弟情,应该是一种超越。我……我也需要你,需要你们每个人。」

  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四个人,四个角度,而当焦点集中在性与伦理道德丶处事行为上时,是取是
舍,如何区分,都说不清楚,都很茫然。共同点是,都需要性;不同点是,对如
何获取性的行为和方式上,是放任,还是约束。处事伦理要求他们必须约束,对
性原始的渴望,从内心讲,有是那麽需要放纵。矛盾,纠结着每个人的心。

  李长江打破沉默说:「今天都说出实话了,我们都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先
到这吧,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和柳絮无声的离开。

  夜,静悄悄的,两个家庭也是静悄悄的。军哥和女儿坐在沙发上,谁也不说
话。在军哥的心里,反覆思考着发生的一切,模糊又真切。自己是坦白了内心深
处的想发,而且就在李长江和女儿面前,坦白过後,短暂的解脱让他大脑一片空
白。接下来又惊出一身冷汗,明天还有什麽勇气和胆量面对他们啊!还敢看柳絮
一眼吗?这该如何是好啊?

  玲子也很茫然,在她的心里,爸爸应该获得幸福,也需要性福,快五十的人
了,一生的所求还能有多少呢?承认爸爸所获取的对象是不应该的,可已经发生
了,改变不了的,怎麽就不能接受呢?

  相反,李叔的态度让自己很佩服,那是真痛过後的释然,他没有毁掉和柳姨
的家庭和爱情,没有用仇恨的眼光审视柳姨和爸爸,而是以宽容的胸怀接受了昨
天发生的事实。关键是李叔会如何看待今天的事实,如何面对明天可能发生的事
呢?谁能保证明天不会发生什麽呢?只有把这层纸捅破,大家才能坦然相处。为
爸爸的幸福,也为李叔和柳姨的幸福,自己作出多大牺牲都值得。

  玲子轻柔的对爸爸说:「爸,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用那种态度对你。我知
道你这些年不容易,为了我,你多少个日日夜夜不停的劳累,忽略了自己应该有
的幸福和追求幸福的机会。现在我长大了,也懂了很多,你应该拥有幸福丶享受
幸福了,柳姨是好女人。」

  军哥抬头对女儿说:「玲子,你别说了,爸都一把岁数的人了,不能再做傻
事了。你知道吗?我每次看到你李叔,心就虚,老脸都没处放,不可能再做对不
起他的事了,爸爸有你,已经很幸福了。」

  玲子说:「爸,你们的观念应该改变一下了,只要改变一下,你们面对的就
不是痛苦和羞愧,而是幸福和快乐。相信我,我会使你们每个人都幸福的。不早
了,早点休息吧,什麽都不要想,明天会更美好的。」

  李长江和柳絮靠在床头,漆黑的房间里只有他们的眼睛闪着光,想说什麽,
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柳絮的思绪很乱,自己的真实表白,虽然以前和丈夫说过,但是当着军哥和
丈夫的面说出口,是那麽不自然,那麽羞愧。丈夫的尊严再一次被自己践踏,自
己真的是无耻淫荡的女人吗?自己文静贤惠的本性真的是虚伪的吗?接下来的命
运如何安排呢?怎麽找不到自我了?一切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李长江更是难以入眠,他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但当他听到军哥和柳絮的告白
时,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宁愿这都是一场梦,这就是一场梦,一场醒不过
来的梦。

  柳絮想军哥,军哥想柳絮,谁想自己呢?自己是配角吗?不,自己是主角才
对,可是,今天的表白可以理解,可以接受,明天的剧情自己能主导吗?无法改
变的是,妻子在自己身下承欢的时候,心里却想着军哥在肏她。那是作为男人和
丈夫无法容忍的,也是最无法接受的,而这些又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一个想法在脑海里反覆挣扎,是这样被动接受,还是主动做点什麽,犹豫矛
盾纠结着。突然想到了父母和经理,他们怎麽想的呢?明天和父亲谈谈,但愿能
找到出路吧!

  第二天,柳絮始终不敢直视丈夫,躲躲闪闪的。李长江也没说什麽,告诉妻
子自己出去一趟,就离开了。

  在路上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有事和他说,父亲告诉他在小公园见面,就挂
断了电话。

  父亲和李长江在公园见面後,没等李长江发问,就直接对儿子说:「我知道
你找我什麽事,陪我走走,我们边走边聊吧!」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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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激情》第二十三章


  冬天的公园,游人很少,李长江和父亲边走边聊。父亲叹息一声说:长江,
我知道你想问我,是你妈和老王的事,唉!二十多年了,又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妈,老王快不行了吗?为什么主动提议把他接过来吗?我
今天就告诉你。

  当初,我知道他们的事时,真的想杀了他们,在我们那个年代,这种事是不
可原谅的,是不忍心你呀!我逃避过,沉沦过,觉得生活对我毫无意义。看到你
妈垂死挣扎的瞬间,一切都不存在了,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她是我妻子,
是你的妈妈。就这么简单。

  后来,他半夜给我擦车,我发现后,找到他,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的回答
也很简单,不知道怎么拟补自己的错误,不知道能为我做什么,只有为我做点什
么,才会安心。我问他,爱你妈妈吗?如果爱,我成全他们,他说爱,但更多的
是依靠。一个人很孤单,你妈就是他的依靠。

  他说,如果我放弃你妈妈,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死,发誓绝不会在打扰我们的
生活。就这样,我也没在追究下去。他是恪守诺言,没在见你妈妈一面。也没在
娶妻。我也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淡忘了。

  都是自欺欺人,后来我发现你妈妈经常一个人发愣,她嘴上不说,但我能感
觉到,你妈心里还是有他。尤其你结婚搬出来后,你妈更是经常叹息,长江,你
应该明白,做为男人,自己妻子心里装着别人的感受。这感受积压在我心里二十
多年,以为到死也就这样了,没想到,最近一次我去体检,发现了他,当时他一
个人,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拿着诊断书发呆。

  你知道我看见他是什么感觉吗?那就是老了,真的老了,当年那个年轻英俊
的大学生不见了,只有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孤独的坐在那,茫然无助。我走过
去和他打招呼,他看到我后,老泪纵横,那一刻,过去的怨恨都灰飞烟灭了。后
来知道他得肝癌已经晚期了,唉!

  本来不想告诉你妈妈,想来想去,我觉得这些年来,一个无形的担子,压的
我和你妈喘不过气来,我们这么大岁数了,应该放下了,应该轻松的度过余生了
,何必呢,何必活的这么累呢?

  如果说对他的惩罚,我想这二十多年的孤独寂寞,痛苦的煎熬,够了。岁月
无情人有情啊!所以告诉了你妈妈,在你妈妈的哭声里,我读懂了,读懂了爱和
恨,情和意。我也被感动和感染了。所以觉得把他接过来,让他平静的,不在孤
独的走完人生最后的几天吧!

  听完父亲的述说,李长江被感动了,激动的说:爸,你太伟大了,在你面前
,我感觉自己很渺小,你的爱是那么宽广,我替妈妈谢谢你,是你让妈妈没有遗
憾。

  父亲慈祥的看着儿子说:长江,我知道你和柳絮还有王军的事,爸不做评判
,只是告诉你,柳絮,王军还有你们的事业,就像担子,哪头都很重,你能放下
哪头?还是都能放下。

  李长江茫然的看着父亲,不知道如何回答。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长江,你们
和我们的年代不同了,我和你妈还有老王,是要全放下,你不一样,你还年轻,
如果放不下,就像个男人样,挑起来。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我相信你的选择,
不论你做何选择,爸都支持你。

  李长江坚定的说:爸,我懂了,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告别父亲,李长江
大步向家走去。

  回到家,柳絮对李长江说:刚才玲子来电话了,想和我们一起过年,征求你
的意见。李长江反问道:那你什么意见啊?柳絮低下头,小声说:我听你的。李
长江说:那好吧,就一起过年,你告诉他们一声就行了。

  柳絮没想到丈夫这么痛快的答应了,反而有点疑惑“你真的同意吗?同意一
起过年”李长江镇定的说:我还骗你不成,你打电话吧,该准备年货了。

  柳絮给玲子打完电话,开始打扫房间,中国人过年的习俗都要先打扫房间,
有除旧之意吧。柳絮没有让李长江动手,似乎只有不停的老动才能让自己的心平
静下来。

  李长江就坐在那看着柳絮忙碌的身影,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柳絮是能干的
,贤惠的,对自己关怀的无微不至。如果这个家里,没有这个身影,那是残缺的
,也是不可想象的。

  夜晚再一次来临,柳絮始终没开口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的坐在沙
发上,看着不知名的电视剧,时不时的瞄丈夫一眼。发现丈夫一直盯着自己,感
到非常不自然。

  李长江过去,挨着柳絮坐下,伸手搂过柳絮,轻轻的说:絮,我想了一天,
我们谈谈好吗?柳絮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的,轻轻的点点头。

  李长江说:我们和军哥下一步怎么走,你想过吗?柳絮惶恐的说:我没想过
,我不知道,我也没脸想。李长江接着说:我想过了,如果你真想,可以给她。
说完长出了口气。柳絮身体一抖,转过头吃惊的说:你,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不,不,我,我做不到。

  李长江抓住柳絮冰冷的手,平静的说:我说的是真的,当然了,不是无限制
的,只是偶尔的给他。柳絮愤怒的说:长江,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在你心里就这
么,这么……没有说完就低头哭了起来。

  李长江紧紧握着柳絮的手,没有放开,等柳絮的情绪平复以后,认真的说:
絮,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也知道在做什么,你在我心里的地位没有变,我想好了
,给和不给,有区别吗?不给不代表你不想,我们还有必要不承认事实吗?我是
认真的。

  丈夫的话让柳絮无言以对,不想承认,又不可否认,她没想到丈夫会做这样
的决定,这让自己如何面对呢?如果丈夫是真心的,那自己亏欠丈夫的太多了,
是无法拟补的,这何尝不是一个包袱呢?有勇气担负起来吗?茫然无措。

  李长江抱起妻子,走进卧室,轻柔的亲吻妻子的脸颊,眼睛,脖子,嘴里喃
喃的说:絮,我不会抛弃你,我爱你,不伦怎么样,你都属于我。

  柳絮的心被融化,暖暖的,紧紧吻住丈夫的唇,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扭动。
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老公,我要给你,给你最大的快乐,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轻柔的爱抚慢慢变得激烈,呻吟声慢慢变大。

  赤裸的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柳絮娇喘着,呻吟着。进入了,丈夫进入了自己
的身体,柳絮要融化了,舒展着身体,配合丈夫的挺动,朱唇微启,娇喘连连。
眼前的丈夫,眼里充满爱意,轻轻的呻吟声,如此动听。

  渐渐的,柳絮和李长江的眼神变得炙热起来,柳絮推开丈夫。李长江一脸不
解,没反应过来。柳絮急促的翻过身,撅起大屁股,低沉有力的说:老公快肏我
,我让你肏我,说完摇了摇屁股。

  李长江的眼神更加炙热了,噗哧一声,坚硬的鸡巴深深的插入柳絮的阴道。
兴奋的说:肏你,我肏你,肏你骚屄。啪啪的一阵猛肏。

  柳絮兴奋激动的大声呻吟,大声淫叫着:是是是,我是骚屄,老公肏我骚屄
,老公喜欢,我就骚给你,让你肏我,用力肏我呀。
  
  李长江疯狂了,眼里只有欲火。眼前的妻子此刻就像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
等待肏弄。一声声的淫叫,刺激着大脑“骚货,想鸡巴了,想鸡巴肏你骚屄了对
吗?是不是想他了,想他鸡巴了,说,你个骚屄”

  柳絮身体一激灵,欲火早已冲昏了大脑,不假思索的大声回答“是,是想他
鸡巴肏我了,就喜欢他这样肏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你肏死我了,啊,啊
,啊……

  李长江一声低沉的怒吼,精液狂射“啊,啊,我肏死你,啊……高潮过后的
两个人,喘息着倒在床上。柳絮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捂住丈夫刚要说话的嘴,轻
轻的说:长江,别说,别说话,就这样搂着我,搂着我,搂着我。说完闭上眼睛。

  太阳高高的升起,李长江和柳絮起来洗簌完毕,吃完早饭,收拾了一下,对
昨晚发生的事,谁都没有提起。刚坐下,玲子欢快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李叔,柳
姨,起床了吗?没打扰你们的好事吧”说完嗤嗤的笑了。

  柳絮打开门“死丫头,说啥呢?你以为我们像你们年轻人啊,早上不起,晚
上不睡呀”快进来,外面冷。玲子在柳絮脸上亲了一口说:谢谢柳姨,快点下楼
,我爸在楼下等着呢,我们买年货去。

  李长江和柳絮穿好衣服,和玲子一起下楼,看到军哥时,柳絮躲在丈夫身后
,一脸不自然,好在军哥和玲子都没注意。四个人开始了大采购,军哥刻意的回
避柳絮和李长江的眼睛,不敢正视,有点别扭。

  李长江和军哥成了十足的拎包的,双手都拿不过来了,两个女人还在不停的
挑选,讲价。李长江不仅抱怨道:行了,你们有完没完了,吃的用的都够了,我
可受不了了。

  玲子回头调皮的对李长江说:李叔,你就忍着点吧,等我和柳姨在给你和爸
爸买件衣服就回家,你要乖乖的哦。面对玲子,李长江哭笑不得。军哥也笑着说
:总是没大没小的,说话注意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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