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5, 2013

【平凡的激情】1~9


  (一)

  早春的北方,乍暖还寒,一户普通的家庭早早的亮起了灯,妻子柳絮忙着做早点,丈夫李长江边拖地边叫七岁的儿子起床。

  很快一家人围坐一起享受妻子精心做的早点,柳絮边吃边嘱咐丈夫:「送完儿子你别忘了把我给爸妈买的衣服送去,随便买点风湿膏,爸膝盖又痛了。」李长江答应了一声,感激的看了妻子一眼,心里非常甜蜜。

  现在的社会,对公公婆婆如此孝顺的媳妇太少了,李长江是幸运的,也是让人羡慕的。结婚十年了,两口子几乎没红过脸,所以李长江在外面忙活自己的小生意,从不担心家里,也不怎么过问家里的事。

  吃完早点,柳絮给儿子穿好衣服,亲了儿子稚嫩的小脸一口:「儿子听老师话。拜拜!」

  「妈妈拜拜,晚上做好吃的。」说完欢快的和爸爸走出房门。

  目送父子离开,柳絮关好门,收拾好碗筷。离上班时间还早,柳絮走进卫生间脱下衣服打开淋浴,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对着镜子边擦拭边欣赏自己的裸体。

  镜中的女人白皙清纯,虽然三十五了,还是那么年轻漂亮,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身、浑圆的屁股,双腿间浓郁的阴毛非常显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柳絮不觉轻叹了一声,慢慢地穿好衣服,又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摇了摇头,迈步走出家门。

  柳絮的单位是市轻工业局下属的一个物资公司,单位不大,一共十五个人,经理是六十岁的老经理,忠厚老实,踏实实干,也正是因此,从柳絮报到时起,他就是这的经理,以前的同事不是处长就是局长了,他自己倒是从不争权夺利,这不马上就退休了。柳絮是仓库保管员,是半忙半闲的工作,公司八个仓库,每人负责一个,就柳絮年轻,其余都四十多数的大姐,大家关系处得很融洽。

  整个公司最忙的是王军,性格开朗热情,妻子在十多年前就病故了,自己拉扯女儿,女儿今年大三了,军哥还是一个人过。他虽然四十五了,却像小伙子一样干劲十足,没具体职务,哪有事都需要他,都离不开他,公司所有业务他都熟悉,大家都习惯的尊称他军哥。

  军哥也是柳絮和李长江的介绍人,所以柳絮更加尊重军哥,军哥也对柳絮格外关照。这不,刚上班,军哥军哥的叫声不绝于耳,好在军哥已经习惯了,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下午柳絮在仓库盘点,春寒的原因,柳絮打了几个冷战,感觉不舒服,回到办公室坐下拿起水杯喝了几口,还是感觉冷。军哥回来看到柳絮脸色不好,关心的问:「怎么了,小柳,脸色不好啊,感冒了吧?不行到医院看看,别严重了,手头的事交给我,和经理说一声走吧!」军哥的关心让柳絮感到很温暖:「那好吧,麻烦军哥了。」和经理打好招呼,柳絮没去医院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找了点感冒药吃了,休息了一会感觉好点了,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丈夫和儿子快回来了,又开始准备晚饭了。饭也做好了,李长江也接完儿子回到家,儿子扑进妈妈怀里撒娇,柳絮爱怜的抚摸儿子的头:「乖儿子,快去洗手吃饭了。」

  吃完饭,柳絮感到有点疲惫,就对丈夫说:「长江,我有点不舒服,你收拾吧,收拾完后陪儿子写作业,我先休息了。」李长江:「哦,怎么了,是不是病了?」柳絮:「没事,就是有点难受,吃过药了,休息一会就好了。」说完柳絮进屋躺在床上慢慢睡了。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柳絮感动浑身乏力,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丈夫,突然有种怨气,捅了李长江一下:「起来,你做饭去,我不舒服。」李长江迷迷糊糊的答应着:「知道了,这就起。」

  尽管不耐烦,李长江还起床做饭叫孩子,柳絮勉强起来吃了一口,看即将送孩子的丈夫快出门了,说:「长江,一会你回来接我去医院吧!」李长江为难的说:「今天八点约好客户了,要不你叫军哥带你去吧!」柳絮火了:「什么事都麻烦军哥,这还是你的家吗?我还是你老婆吗?」李长江楞住了,柳絮从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让他不知所措。

  看着丈夫尴尬的站在那,还有儿子惊恐的目光,柳絮的语气缓了下来:「行了,你去吧,一会我自己去。」

  李长江走后,柳絮呆坐了一会,还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军哥:「喂,军哥吗?

  打扰你了吧?麻烦你帮我和经理请假,我怕经理没起床。我去医院。」

  军哥:「怎么小柳,没好吗?小李陪你去吗?」柳絮:「啊,他今天有事,我自己去就行了。」说完,柳絮有点后悔了。那边军哥马上生气的说:「这个小李,怎么回事,老婆病了都不在家里陪着,等我好好说说他。这样吧,你在家等我,我接你去。」柳絮刚想说不用了,对方已经挂断电话了。

  柳絮无奈,知道军哥的性格,赶紧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件衣服。刚换好,军哥就敲门了,打开们,柳絮有点抱歉的说:「真不好意思,又麻烦军哥了。」

  军哥爽朗的笑了:「和我还用客气吗?快走吧,现在挂号人多,早点去。再穿件衣服,外面冷,有风。」

  柳絮心里感到很温暖,又穿了件衣服和军哥坐车来到医院。尽管来得早,排队的还真不少,军哥让柳絮坐在候诊去,帮着去排队,拿到号又和柳絮一起看医生,医生告诉柳絮是着凉感冒了,输点液就没事了。输上液后,柳絮让军哥回去上班,军哥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过了会,军哥又提着一袋水果回来了:「小柳,感冒嘴没味,吃点水果。」

  柳絮眼泪差点没掉下来,自己老公要是这么关心自己多好啊!

  「谢谢军哥,你不上班行吗?」

  军哥:「没事,我和经理说完了。」

  就这样军哥陪着柳絮输完液,感觉好多了。军哥把柳絮送到家,已经十二点了,军哥关切的说:「小柳你先休息一会,我给你做碗面。」柳絮赶紧说:「不麻烦了,军哥也饿了,还是我做吧,你也一起吃点。」军哥:「又客气了,我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别争了。」说完就下厨忙活。

  今天的面条对柳絮来讲,是那么香,那么可口,心情也格外轻松。结婚以来一直是自己伺候丈夫和儿子,今天被军哥伺候,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感,看着军哥麻利地收拾碗筷,风趣的和自己说着生活琐事,健硕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柳絮突然有某种冲动,双腿不自觉的夹紧。

  柳絮被这种冲动吓了一跳,加之刚吃过热面,额头和鼻尖沁出细微的汗珠。

  细心的军哥发现后,把毛巾用温水洗了洗,递到柳絮面前,温柔的说:「小柳擦擦吧,感冒出点汗就好了。」柳絮一时忘了接,傻傻的没有反应,军哥犹豫了一下,轻轻的为柳絮擦拭脸上的汗水。

  中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柳絮的脸庞,映衬出柳絮白皙粉嫩的皮肤,光彩照人。军哥从没这么近距离看过柳絮,不仅被这桃花般的面容深深的吸引了,痴痴的看着柳絮,忘记了擦拭。柳絮也被军哥痴痴的目光吸引了,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引力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近,火热的唇紧紧地吸在一起。

  (二)

  柳絮紧闭双眼,感受着军哥的吻,两人的舌头相互搅拌相互吮吸,不断探寻对方口腔。军哥紧紧拥抱着柳絮,有力的大手在柳絮浑圆的屁股上揉捏,让柳絮的娇躯一阵阵绷紧、放松再绷紧。她闻到了军哥身上特有的男人雄性味道,思想是混乱的,没想过拒绝,没想过丈夫,只有索取,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让柳絮好想被填满,她甚至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被军哥脱光衣服抱进卧室的。

  当军哥火热的肉棒抵住她双腿间的时候,柳絮不自觉的张开双腿,随着两人不约而同的一声低吟,柳絮感到军哥火热的鸡巴深深的进入自己体内,好充实,好热,热得好像要把自己融化了一样。激烈的快感从身体的结合部随着军哥每次的深入,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军哥的眼神充满野兽的光芒,只有深入再深入才能释放自己积压十多年的激情,一切都集中在胯下的鸡巴上,深入缓解,抽出再聚集,也只有不停地用力抽插才能感觉自己的存在。

  肉体「啪啪」的撞击声、性器交合的「咕叽」声,军哥低沉的喘息声就像美妙的交响乐,让柳絮如此陶醉,忘我的投入其中,高潮不觉间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把柳絮抛入云端。军哥的鸡巴在柳絮阴道有力的吮吸下,像火山喷发一样,聚集十多年的能量喷射进柳絮深处。

  短暂的喘息过后,随着军哥变软的鸡巴退出柳絮的身体,理智的复苏让两个人都吸了口凉气。军哥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退缩在床脚,看着柳絮,惊恐的不知说什么,只是本能是念叨着:「小柳,我……我……我……」

  柳絮一直没有睁眼,也不敢看军哥,只是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对军哥说:「军哥,你走吧,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快走吧!」军哥慌乱的穿好衣服,麻木地离去,心里不停地想着:「完了,完了,真他妈混蛋,干了什么啊?自己还怎么见人啊?还怎么面对长江啊?怎么面对柳絮啊?如果让女儿知道了,如何是好啊?嘿!」

  屋里的柳絮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一股凉意让她发觉自己还赤身裸体,拽过被子盖在身上。发生的一切好像在梦中,太不可思议了,要是让丈夫知道了会怎么样?这个家还会存在吗?自己多年的贞操就在刚才没了。泪水无声的流了下来。

  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被打破了吗?丈夫每天忙忙碌碌的为家奔波,从不沾花惹草,真的好对不起丈夫。可为什么刚才自己没拒绝呢?而且还主动迎合,这是怎么了?那种感觉、那种激情,和丈夫是没有过的。手不觉伸到腿间,黏黏的、湿湿的,这是刚才军哥和自己留下的,一种异样的感觉和一种异样的语言从心底发出:「天啊!我让军哥肏了!」

  「真不要脸,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么难以启齿的字?」柳絮感到莫名的恐惧,可那种感觉又怎么也挥之不去。手机铃声打断了柳絮的思绪,号码是丈夫的,想接又不敢,不接又不能,柳絮怀着矛盾的心理接通电话,电话传来丈夫熟悉的声音:「柳絮,你感冒好了没有?一会我接完孩子买菜,等我回家做哈。」柳絮答应了几声就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后马上一惊,翻身起来,床上一片水渍,赶紧抓起床单,跑进卫生间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心「砰砰」的跳动,好险,居然忘记时间不早了。低头看到下体军哥的精液混合着淫液顺着阴道流到腿上,赶紧擦拭,可还有精液从阴道涌出。呀,咋这么多?情不自禁地用手沾了点闻了闻,一股腥味夹杂着少许骚味,是雄性的味道。呸,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贱这么龌龊了?赶紧用水冲洗,不敢留下任何痕迹。

  清理完毕穿好衣服,刚坐下不一会,李长江和儿子就回来了,看着丈夫和欢快的儿子,柳絮的笑显得有点不自然,好在李长江没察觉什么。一切还和往常一样,吃饭、刷碗、辅导孩子做作业,表面的平静无法掩饰柳絮内心的波动。

  孩子睡着后,柳絮回到卧室,丈夫已经睡了,换好睡衣,关灯上床依偎在丈夫身边,思绪怎么也无法平静。

  自从五年前丈夫辞职自己经营五金电料店后,在丈夫的精心打理下,日子比以前好多了,可丈夫每天都很疲惫,少了刚结婚时的激情,尤其性爱,从每周几次到现在一个月一两次,不是不和谐,就是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今天军哥给自己的,正是自己想要的,是被有力地占有,是被雄性的征服,军哥的野蛮粗鲁和丈夫的温柔体贴,形成强烈的对比。分不清到底需要哪个,和丈夫的性爱就像平静的小河,婉转流淌;军哥就像宽阔的大海,波涛汹涌,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心里觉得太对不起丈夫了,毕竟自己已经出轨了,自己要对丈夫更温柔更体贴。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两个男人不断在眼前晃动,一会是丈夫,一会是军哥,慢慢地军哥取代了丈夫,大手在身上抚摸,爱抚每一个敏感的地方,让柳絮想情欲高涨。

  军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柳,让军哥好好爱你吧!看,你已经湿了,你需要军哥爱你。」柳絮喘息着说:「不要,军哥不要爱我,我不需要你爱我……不,不,我要……」军哥的声音又响起:「你还是想要,要军哥的爱。」一个声音从柳絮的心底发出:「我不要军哥的爱,我要军哥肏我,要军哥的鸡巴肏我的骚屄……」

  军哥压向柳絮,鸡巴抵在阴道口跳动,让柳絮兴奋得颤抖:「啊……军哥又要肏我了!给我……」

  「啊」的一声,柳絮惊醒了,手正按在阴蒂上。还好,身边的丈夫只是动了动,没有醒来。柳絮不禁自问:「这是怎么了?唉!」一声叹息。

  (三)

  而军哥从柳絮家出来后,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看着简单而整洁的家,十多年了,没怎么改变。妻子虽然不在了,可自己不想被人瞧不起,一边拉扯女儿,一边不停工作,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女儿身上,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自从女儿上大学以后,自己有时真的不想回家,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今天明白了,是家里缺女人味,一个没有女儿的家是多么不完整啊!

  就在今天的一瞬间,自己又一次呼吸到了女人的味道,原来自己对女人是多么渴望。柳絮在身下娇吟扭动,让自己有了存在的价值,知道了自己还是活生生的男人。可这又是那么不道德,自己以后在众人面前如何抬头啊?

  李长江和柳絮对自己就像大哥一样尊重,女儿从小就喜欢他们夫妻,李长江经常给女儿买吃的,女儿更是喜欢柳絮,隔三差五的让柳絮给梳头。两家的关系非常要好,就在今天打破了,把自己平时当妹妹看的柳絮也是自己好兄弟李长江的老婆给肏了。双手揪着头发蹲在那里,自责和悔恨让王军痛苦地落泪。

  军哥没有吃饭,不停地打扫卫生,他不想也不敢停下来,只有不停地劳动才能让他的心平静。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还是不停地打扫,足足折腾了一夜。

  又是一个平静而又平凡的早晨,柳絮和军哥却怀着不平静的心情,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单位。同事之间的寒暄都会让两个人感到脸面发烧,两个人目光碰到一起都尴尬的躲开。他们会不自觉的躲开对方,尽量避免单独在一起,很怕被人看出什么。

  平凡的日子还在继续,柳絮对李长江更加体贴温柔,想以此来弥补自己的愧疚,偶尔会主动要求和丈夫最爱,李长江自然非常高兴和满意,可每次柳絮都会感觉差点什么,虽然有高潮,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点而无法攀上高峰。多想大声叫丈夫「用力,用力肏我」,可柳絮不敢也叫不出口,夜里经常醒来,醒来后一声叹息。

  军哥爽朗的笑声变少了,眼里多了份忧虑,也隐藏了份期盼,每次看到柳絮都会有一种冲动。在军哥眼里,柳絮已不再是简单的同事和小妹妹,而是多了一种感觉,纯粹的女人的感觉,看到柳絮走路都觉得婀娜多姿,尤其看到柳絮的屁股,鸡巴就不自觉的坚挺,只能赶紧转身以免被人发现出丑。

  一个总差点什么、内心渴望攀登高峰,只有无声的叹息。一个不经意间某种冲动,渴望释放却只能埋在心里。时间没有冲淡,反而越来越强烈,可谁也没勇气打破。

  初夏的阳光变得温暖艳丽,人们换上鲜艳的服装给这平凡的小城增添了许多色彩。由于某项目的启动,小小的物资公司突然忙碌了起来,公司不得不加班加点,甚至需要倒班接收货物。

  经理宣布倒班表时,柳絮和军哥被安排在三天后同一个夜班。听到经理的宣布,柳絮的心不觉「砰砰」跳动,好紧张好怕,又有某种期待。军哥也是既紧张又有点激动,想逃避又有点渴望。当经理大声问有什么问题没有时,大家都说没问题,柳絮和军哥都机械的点点头。

  三天里,柳絮和军哥都预感到要发生的什么,又都不敢想,惶恐、犹豫、徘徊,心里又是那么期待。

  这天还是到了,这天对柳絮来讲好漫长。下午四点柳絮做好饭,边等丈夫和儿子,边思绪万千,今天的夜班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柳絮不想发生什么,又期待发生什么,烦躁得很。

  看时间还够用,柳絮洗了个澡,本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当赤裸的身体被水流冲洗时越发迷茫,情欲莫名的高涨。柳絮把内裤穿上又脱下,脱下又穿上,最后咬了咬嘴唇,又脱下在手里揉成一个团,穿上宽松的工作服。

  李长江和儿子回来了,一家人开始吃饭,看着淳朴的丈夫、乖巧的儿子,柳絮有点后悔了,小声的对丈夫说:「长江,要不今天你陪我去吧,我自己有点害怕。」

  李长江头都没抬说:「怕啥呀,不是和军哥一起值班吗?再说哪有带老公上班的,不怕人家笑话。还有儿子怎么办?没事的,我送你到公司门口,明天早上六点我再接你行了吧?」

  柳絮没再说什么,心里很无奈,又想:「也许不会发生什么吧?也许军哥不会吧?算了,不想了。」

  吃过饭,李长江开车带着儿子把柳絮送到公司门口,儿子挥着小手和妈妈拜拜。柳絮转过身走进公司大门,泪水差点流出了,暗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贱,发哪门子的骚?在大腿上掐了一下,走进办公室。

  军哥来得早,在来之前也是犹豫过,想要发生点什么,也期待发生的什么,又不知道柳絮怎么想的。军哥绝对没有想伤害柳絮,他好想柳絮又好怕柳絮。也洗了个澡,就是想让自己更干净一些,可鸡巴就是硬。

  到公司,坐在办公室,期待又怕的等柳絮的到来,现在看到柳絮来了,结结巴巴的说:「小柳,你来了。」柳絮不自然的「嗯」了一声,相互看了一眼,都把目光赶快移开,气氛非常尴尬。

  一阵敲门声打破两个人的尴尬,门卫进来告诉他们货到了,两个集装箱。柳絮打开仓库,军哥叫来装卸工开始卸货。各种货物按品种规格码放在不同位置,还好有军哥,一切都顺利。

  忙到夜里快两点才卸完货,回到办公室,柳絮给司机签货单,给装卸工开结算单。柳絮长出了口气,「军哥哪去了?」正在疑惑着,军哥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饭盒:「小柳,忙大半夜了,饿了吧?门卫那有热水,我泡了两包快餐面,趁热吃了。」柳絮再一次被军哥的细心和体贴感动。

  吃着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一种气氛开始升腾。柳絮感觉脸好热,偷看了一眼军哥,军哥也在偷看柳絮,两人的目光短暂的接触一下,只有他们两个能读懂的感觉在彼此心里波动。

  柳絮柔声的对军哥说:「军哥,我还要把货再核对一下,你帮我打扫一下卫生,另外我自己有点害怕。」说完拿起货单和笔走了出去。军哥「哦」了一声,跟在柳絮后面一起向仓库走去。

  办公室到仓库有二百米,两个人无声的走着,柳絮感觉到军哥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的屁股,突然记起自己没穿内裤。不就是为这一刻的到来而准备的吗?屁股不觉扭了扭,哦,居然湿了。

  是的,出了门,军哥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柳絮的屁股,那种冲动转化成巨大的能量,集中在鸡巴上,好硬好涨。好想扑过去,把鸡巴插进柳絮的体内,但又不敢,鸡巴硬得有些痛。

  仓库里的货物堆得满满的,只有货品间狭小的通道相互连接,像迷宫一样。

  柳絮转过几个通道,放慢脚步,看是清点货物,心里期待军哥离自己更近些。

  已经到了仓库的尽头,四面都是高高的货物,柳絮停下脚步,心提到嗓子眼了,她知道军哥在向自己靠近。

  军哥激动得手在颤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从后面紧紧搂住柳絮。柳絮被军哥搂着,身体靠在军哥怀里,虽然隔着裤子,仍然感到了军哥胯间坚挺的鸡巴抵在自己屁股上。

  军哥的手伸进柳絮的衣服揉着她饱满的双乳,柳絮呻吟了一声,颤抖的说:「军哥,我要,快点给我。」

  (四)

  一切语言都是多余的,只有手在颤抖地解柳絮的腰带,越急越解不开。柳絮推开军哥的手,麻利地解开腰带,宽松的裤子脱落下来,柳絮一条腿甩掉裤子,她不能再等了,身体前倾,双手拄着前面的货箱子,屁股高高的撅起。

  军哥扯掉自己的裤子,坚挺的鸡巴几乎贴在肚皮上,不得不用手握住向下按才能对准柳絮的阴道,屁股向前猛地一挺,「噗哧」一声整根插入柳絮的阴道,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军哥保持这种深入停住没动,他在感受柳絮的温暖和律动,双手抚摸柳絮又白又大又软的屁股,深深的吸了口气。

  柳絮被插入的瞬间,大脑「嗡」的一下,强烈的快感让她呼吸困难,好充实好满,胀胀的、麻麻的,这不够,还要更多次,不由向后顶了一下屁股,军哥领悟到柳絮的意愿,抽出再插入,「啪啪啪」的一阵猛肏.

  柳絮要飞了,她要飞得更高,快感的洪水一波又一波涌来,她要发泄,她要叫,如果不叫出来,她觉得自己会被这洪水憋爆:「嗯……嗯……军哥肏我,使劲肏我,肏死我吧!」

  军哥被柳絮淫荡的叫声刺激得差点射了,一向文静贤慧的柳絮在自己的肏干下居然叫出如此下流的话语,兴奋的加大力度,情不自禁地低吼道:「肏死你个骚屄!柳妹,柳妹,哥在肏你,肏你的屄呢!好紧的骚屄,肏你肏你肏你……」

  柳絮早已忘记了廉耻和尊严,只有不停地配合军哥的操弄才能消减无尽的欲火:「你个大混蛋,又把我肏了……我要,我要,我要你肏我!我要,我要,我要你的鸡巴狠狠地肏我骚屄!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即将爆发的军哥感受到柳絮阴道有力的收缩,「啊」的一声狠狠地插入,精液喷入柳絮阴道深处。柳絮的双脚几乎离地,军哥的鸡巴就像杠杆一样挑着柳絮的屁股,足足射了一分钟。

  激情爆发过后,只有喘息声,要不是军哥抱着,柳絮准会瘫倒在地。柳絮始终背对着军哥,无力地说:「军哥,我们会下地狱的。」军哥激动的回答:「柳妹,下地狱的是我,我愿意为你下一万次地狱。」

  「军哥,别说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柳絮说,两个人分开,军哥提起裤子默默地穿好。柳絮这才意识到刚才军哥又射进去了,她不怕怀孕,早就上环了,自己没穿内裤,又没带纸,不得不蹲在地上,想排出阴道里的精液。

  「瞧你,射里这么多。」柳絮的话语变得娇羞温柔。军哥「嘿嘿」的傻笑了几声,蹲下伸出手用自己的衣袖从后面给柳絮擦拭,柳絮惊讶地说:「别,弄脏衣服了。」军哥温柔的边擦拭着边说:「没事的,再洗。柳妹,你的屁股真大真白,我好喜欢。」柳絮娇羞的说:「讨厌,不许胡说,不给你看。」说完站起身提起裤子。

  也真是奇怪,经历了刚才的激情后,两个人的关系和心理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不再逃避,不再忧虑,有一种满足的幸福感。从军哥对柳絮称呼的转变,柳絮感觉很温馨,他们都明白从此两个人恐怕回不了头了。

  回到办公室,两个人聊了很多,笑声不断发出。天不觉亮了,接班的陈姐和王姐到了,办好交接,柳絮和军哥走出公司,刚到门口,就看到李长江开车过来了。

  打开车门,李长江笑着说:「还好,没来晚。军哥,我带你一起走吧!」军哥像被针扎了一样,极其不自然的说:「哦,不了,我还到别处有点事,谢谢。

  你们先走吧!」李长江:「怎么?军哥,和我还客气。去哪?我送你过去。」

  军哥:「不了,不了,我自己走,慢点开车。」说完转身逃跑似的快步离去。

  柳絮也很不自然,自己忘记丈夫要来接自己,还好没被看出什么,赶紧说:「军哥可能有事不方便,我们回家吧,累死了。」李长江也没多想,开车把柳絮送到家门口,停车对柳絮说:「早餐我做好了,放在桌子上,吃完好好休息。我得走了。」

  看着丈夫开车离去,柳絮心里感到很难受,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就这么无耻呢?明知道不应该,可怎么就抗拒不了呢?

  吃过早点,柳絮才感觉又困又累,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夜里发生的一幕在脑海里不停出现。

  自己怎么也不相信会说出那样下流的话,怎么也不相信听到军哥说肏自己时会那么兴奋,和丈夫只有无声的爱爱。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撅着屁股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让军哥从后面肏自己,和丈夫一直都很保守的姿势,丈夫想换一下体位都觉得可耻。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如此淫荡的叫,和丈夫做爱最多哼哼几声都觉得难为情。

  这些本来是自己不能接受的,可和军哥怎么就控制不住呢?为什么?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很淫荡吗?还是从心里想改变这平静而又平凡的生活。混乱,说不清楚。

  又不自觉的想到,要是被丈夫发现了会怎么样,会离婚吗?然后跟着军哥结婚。不不不,柳絮从没想过离婚,绝不能离开深爱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这个家是自己和丈夫多年打造的,这个家和丈夫是自己温馨的港湾,虽然平淡平凡但很甜蜜。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和丈夫平静的生活,没有丈夫的日子自己不知道怎么过。

  可自己却出轨了,给丈夫扣上了绿帽子,不应该呀!可真的无法抗拒那种升天的诱惑,无法抗拒军哥那火热的鸡巴肏进自己屄里的感觉、无法抗拒军哥在身上驰骋时野驴一样的嘶叫、无法抗拒被占有被臣服的满足感。这会是没有结束的开始吗?柳絮不敢想下去,纠结中睡去。

  军哥回到家还是不停地打扫卫生,只是没了前次的痛苦悔恨,嘴里会发出不在调的流行歌曲。不困,不累,不疲惫,在柳絮身上找到了男人的自信,征服女人的感觉真好。想起柳絮忘情地叫自己肏她,肏她的骚屄,军哥就兴奋得想跳,想叫。

  想到李长江,不觉心里又一紧。要是让他知道了会怎么样呢?离婚吗?自己可从没想过破坏他们的家庭。他把李长江一直当作自己的弟弟,不能破坏弟弟的家庭,可自己又把弟弟的老婆肏了,他会和自己拼命吗?自己不会还手,绝不还手,被打死也不还手,是自己把人家老婆肏了。为了柳絮,也为自己肏了柳絮,被砍死一万次也不后悔。

  (五)

  日子好像又恢复了平静,柳絮和军哥却无法回到平静的过去,彼此谈话少了些约束,眼神多了些暧昧。一个月里,他们又做了两次,一次在柳絮家里,一次在军哥家里。

  是偶然吗?也是必然。本来两个人就有向往和冲动,时间和条件都不允许,可偏偏又那么巧,周六儿子去奶奶家了,晚上李长江把买米的事给忘了,惹得柳絮一顿埋怨。这不,本来早上想先买米再去店里,一个客户打电话来忙着要货,还得送到工地去,没办法,只能给军哥打电话请他帮忙买米。

  要在以前,这都很正常,李长江家的事军哥经常帮忙,李长江也习惯了有事就找军哥。当军哥接到电话后,除了兄弟有事就得帮忙的热情外,多了份情欲的躁动,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兄弟呀,不要怪我,就算我想要,柳絮不敢主动也没有机会,是你又给了我机会,虽然对不起你,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在屋里还是犹豫的转了几圈,才下定决心大步走出家门。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柳絮正心不在焉的看着韩剧,当打开房门发现是军哥满头大汗的扛着大米,确实吃了一惊,惊讶的说:「呀!怎么是你呀?快进来,放厨房里就行了。」

  军哥放下大米,喘息着说:「小李临时有急事出去了,让我把米给买回来。

  孩子呢?」柳絮:「在奶奶家。瞧你热的,出来这么多汗,去洗把脸,我给你倒杯水吧!」军哥去洗脸,柳絮给军哥倒水,水溢出杯子都没有察觉,期盼的、恐惧的、不敢想的这一刻又要到来了。

  军哥从后面把柳絮拥在怀里,呼吸柳絮的发香。柳絮轻轻的闭上眼睛,靠在军哥宽阔的胸膛上,感受到军哥身上特有的热量,两人的身体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军哥浑厚的声音在柳絮耳边响起:「柳妹,我好想你,好想要你。」这充满雄性诱惑的声音让柳絮身体颤栗了,千万个理由拒绝,都被这雄性的声音击碎,飞散在空气中,柳絮微弱的说:「军哥,我也要你,给我……」

  被扯落的衣裤散落在地板上,柳絮被军哥推倒在沙发上,脸深深的埋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的撅起。她知道军哥喜欢这姿势,他知道军哥喜欢自己的大屁股,她知道这种羞人的姿势,将会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快感。

  军哥迷恋地爱抚柳絮的屁股,时而轻柔的抚摸,时而用力地揉捏。军哥跪在柳絮屁股前,舔舐撕咬柳絮的屁股,对柳絮的屁股说不出的迷恋。

  柳絮的阴户像一朵怒放的玫瑰,花蕊沁出几滴甘露,军哥痴迷了,虽然已经被自己肏了两回了,从没这么近距离地欣赏。军哥伸出舌头,轻轻的采取花蕊上的甘露,稍一触碰,几滴甘露便融化在舌尖,怒放的花朵颤动了几下,一滴,两滴……随着柳絮销魂的轻吟转化成涓涓细流。军哥「哦」了一声,双唇覆盖在花瓣上,贪婪地搅动吮吸。

  柳絮感到自己的魂被军哥吸走了,天啊!军哥在吃自己那里,每次的吮吸都让自己颤抖,每一次颤抖都有淫液涌出,每一次涌出都感到强烈的空虚。她抬起头用变了调的声音呼唤:「啊……啊……军哥快把鸡巴插进来,肏我,我要你肏我,快给我……」

  军哥抬起满是淫水的脸,激动的说:「柳妹,我来了,我来肏你了。」一说完,坚挺的鸡巴对准柳絮的淫洞就「噗哧」的插了进去。

  性器交合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和淫叫声在房间里回荡,柳絮屁股撅得更高,低着头从身下看到两个结实的大蛋在阴毛下不停地晃动。前两次自己不敢看军哥的东西,这次看到了,看到了那个制造子孙的大坏蛋,好想用手把玩。

  高潮一波一波袭来,柳絮又飞了,两个大坏蛋绷紧收缩,无数的子孙注入自己体内……

  瘫倒在一起的两个人喘息着,军哥把脸贴在柳絮的屁股上。柳絮微闭住双眼长长出了口气,轻柔的对军哥说:「穿好衣服走吧,我们的罪孽又加重了,快走吧!」军哥无奈地亲了柳絮的屁股一下,穿好衣服默默地走了。

  柳絮清理好一切,坐在沙发上发愣,思绪无法平静。完了,彻底完了,这是一条不归路,千万条拒绝的理由又再聚集起来,恨自己如此禁不起诱惑,恨自己无法控制情欲的爆发,恨自己如此淫荡下贱,恨自己怎么就这么欠肏. 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儿子。

  想到丈夫,突然从心底发出一种怨恨:是你,是你给我创造的机会。假如陪自己看病,就不会发生;假如陪自己值班,不会再发生;假如不让军哥送米,不会有今天的延续。绿帽在是你自己给自己戴上的,也许是天意吧!想到这,有种坦然的感觉,心情轻松了不少。

  李长江回来时柳絮已经做好饭了,看着风尘仆仆的丈夫,柳絮接过包,温柔的说:「累了吧?洗洗手吃饭吧,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鱼。」家对李长江来说是温暖的,每次看到贤慧文静的妻子,都感到自己是最幸福的,他愿为这个家和妻子付出自己的所有。

  洗完手,李长江和柳絮念叨今天的生意,坐下来突然发现妻子面容比以往靓丽了很多,微笑着说:「柳絮,今天脸色这么好啊,你好像年轻了许多呀!」柳絮紧张的「啊啊」两声:「哪有,都奔四的人了,还年轻啥呀?」脸不禁红了,心「砰砰」的跳。

  见丈夫幸福的看自己,柳絮不觉羞愧的低下头:「看啥看,有啥好看的?快吃饭。」李长江「呵呵」的傻笑了几声:「好看,我们家柳絮永远最好看。」柳絮羞愧得眼泪差点掉下来,赶紧给丈夫夹了块鱼肉:「快吃吧,一会凉了。」柳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咽下的饭菜。

  华灯初上,柳絮给丈夫倒了杯水,坐在李长江身边,李长江伸出手臂搂着柳絮的肩膀,柳絮依偎在丈夫的胸膛,熟悉的幸福感让柳絮感动,心里默默的想:「长江,对不起,我会对你更好、更温柔、更爱你,不再和军哥来往了。」无奈却情不自禁的叹息了一声。

  (六)

  相依相靠的两个人沉浸在平凡的幸福中,李长江搂着柳絮的手用了用力,温柔的说:「儿子不在家,我们洗洗早点休息吧?」柳絮当然知道这是丈夫爱的邀请,多年来,早已经熟悉并习惯了丈夫含蓄朴实的要求,柳絮脸不禁一红「嗯」

  了一声,娇羞的说:「你先去,我把换洗的衣服找出来。」

  柳絮找好内衣内裤,好久没有和丈夫一起洗澡了,今天要主动和丈夫共浴,弥补自己的过错,给丈夫前所未有的柔情。想到这,脸上露出了笑容。

  「丈夫好久没欣赏自己的裸体了,今天就让他好好欣赏一下。」柳絮脱光衣服,看着自己白皙性感的娇躯,心里想:「这本来就应该属于丈夫。」骄傲的转了个圈,突然发现屁股上有几处明显的咬痕,惊出一身冷汗。

  好险啊!柳絮慌乱地穿上内裤,还是有一处露出来,赶紧又穿上睡裤,惊恐的喘息着。「真该死,怎么这么不小心。该死的军哥,干嘛这么用力咬自己的屁股。真该死,怎么又想到了军哥?」

  李长江洗漱完毕,愉快的哼着小曲:「柳絮,我都洗完了,你快点啊!」

  柳絮这才回过神来:「哦,就来。」打开门,看到丈夫赤裸着身体正在刮胡子,不自然的说:「快点出去,我要洗了。」李长江笑着摇了摇头:「都老夫老妻的了,你总是那么害羞。」说完擦了擦脸,走了出去。

  柳絮不由得愧疚的对离去的丈夫说道:「我是不习惯。看门锁好没有,等我啊!」关上门,叹息一声,脱下衣服站在花洒下淋浴,用力地擦洗每一处。尽管用了好多沐浴露,可屁股上的咬痕无法清除,泪水无声的滑落。

  洗完后,柳絮怀着复杂的心情把睡衣睡裤穿了脱、脱了穿,最后狠了狠心,脱下迭好,自己用浴巾裹着,拿起衣裤,走了出去。

  卧室里灯光柔和,李长江坐在床上,一条毛巾被盖在下身,正深情的望着进屋的柳絮。柳絮脸一红,「啪」的一声关上灯,在床头放好睡衣顺手扯下浴巾,赤裸着爬上床,依偎在丈夫怀里。

  熟悉的吻,熟悉的爱抚,两人交织在一起。李长江对柳絮的乳房格外喜爱,总是爱不释手的把玩,乳头含在嘴里舔弄吮吸。每当这时,柳絮出了情欲外,还会有种母性的爱恋,轻抚丈夫的发际,轻声的吟喏。

  月光洒落,朦胧柔和。柳絮伸出手轻柔的握住丈夫的鸡巴,好粗好大好硬,好像缺少点热度。借着月光,隐约看见龟头已经沁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更发现丈夫的卵蛋一大一小,没有军哥的匀称。没见过军哥的鸡巴,不知道军哥的鸡巴什么样,可能差不多吧,只知道比丈夫的更有热度。

  「怎么又想到军哥了?真该死。」可又无法控制自己不想,想到军哥,身体就有本能的反应,身体颤抖,爱液涌出。

  丈夫压在身上,插入自己体内,温柔地抽插。柳絮能感受到丈夫的爱怜,自己就像一朵花,丈夫百般喜爱呵护,不忍心摧残。可自己内心是多么渴望丈夫能像军哥一样,粗鲁地肏自己啊!又想到了军哥,柳絮无法控制自己的欲念,从牙缝蹦出:「用力!用力!」

  李长江听到妻子发出的声音,激动得差点射了。以前和妻子做爱,妻子一直都是被动的,表现和生活中一样文静,冷不丁一句用力,让李长江只有兴奋的份了,鸡巴比以往更硬,「啪啪」的大力抽插几下。

  柳絮被丈夫突然加大力度的抽插,情欲更加高涨,少有的主动迎合。好想撅起屁股让丈夫从后面像军哥一样肏自己,不能,也不敢,怕丈夫看见屁股上的咬痕,怕突然的转变吓到丈夫。

  随着丈夫一声低吼,两个人达到了高潮。李长江高潮射精的快感是酣畅的,柳絮虽然高潮,还是觉得差点什么,不够激烈。

  喘息一阵后,李长江起身想给柳絮清理下体,柳絮一激灵,赶紧说:「不用了。」快速从床头柜拿出一个护垫贴在内裤,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内裤和睡衣。李长江对柳絮的举动感到有点困惑,今天是怎么了?虽然有疑惑,但并没多想,自己穿好睡衣,倒下将柳絮温柔的搂在怀里。

  柳絮枕着丈夫宽阔的胸膛,听着丈夫的心跳,心里再一次默默的说:「不能再和军哥发展下去了,丈夫才是自己生命的依靠。」紧紧地搂住丈夫,她好怕,怕失去丈夫,更怕失去自己。

  柳絮再见到军哥,开始有意的躲避,不论怎么躲避,都感觉到军哥火辣辣的眼光炙烤着自己每一寸肌肤,挥之不去。

  李长江的心情分外的好,妻子更加温柔体贴,还多了份激情。日子又平静的过了几天,李长江一个要好的同学从外地回来,带给他四箱冷冻的海鲜,家里留了一箱,岳父一箱,父母一箱,剩下的一箱自然想到军哥。

  正赶上又是周日,早上李长江对柳絮说:「一会把那箱海鲜给军哥送去,顺便晚上去妈那吃饭,连带把孩子接回来。」

  柳絮一哆嗦:「不去,你自己去吧,我直接去妈那。」

  李长江不解的说道:「干嘛呀?人家军哥平时没少帮助咱们,对你也没少照顾,送点东西至于吗?」

  柳絮有点温怒:「你就知道啥事都军哥军哥的,反正我不去。」

  李长江看柳絮不高兴,无奈地说:「好好,一会你在车里,我送完直接把你送妈那行了吧?」

  柳絮不好再说什么,拿好东西,坐在车上,李长江开车向军哥家驶去。

  快要到军哥家的时候,李长江的手机响了,是隔壁店老板打来的,说是好几个部门下来检查3C认证,必须马上开门,否则封店,让他赶紧去。

  柳絮也感到很紧张:「长江,咱的货没事吧?千万别出事啊!」

  李长江说:「咱的货都是正规渠道进的,没事,还不是又有什么运动了。你自己给军哥送上楼,我得赶紧过去,一会你打车去妈那吧!」柳絮来不急多想,就「嗯」了一声答应了。

  拿着海鲜下车,丈夫开车离开后,柳絮才「啊」了一声。看着军哥家的窗户犹豫徘徊,刚刚平复了几天的心又一次纠结,心怎么跳得这么厉害?脚每踏上一步楼梯,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栗,压在心底的渴望再一次升起。

  (七)

  这扇门对柳絮来说并不陌生,自己和丈夫是这里的常客,这里曾经留下两家亲密的友谊。这里传出丈夫和军哥开怀的笑声,在这里多少次为军哥的女儿玲子梳头,活泼的小丫头和自己撒娇淘气。

  还是这扇门,一旦打开,能否控制自己的情欲,不再单纯,不再纯洁,那一定会突破道德的禁忌。柳絮犹豫了,她想逃避,手却伸了出去,心里安慰自己:「也许军哥不在家呢!」轻轻的敲门声刚刚响起,军哥那浑厚的声音已经响起:「谁呀?就来。」

  门开了,军哥只穿着一件背心和宽大的短裤,惊奇又惊喜的看着柳絮:「你来了,快进来。」说完又向柳絮身后望了望,确定李长江没有一起来,感觉好激动。

  军哥接过了那箱海鲜放进冰柜,回头对柳絮说:「有啥东西都给我送,谢谢你。」柳絮说:「是我家长江非要给你送过来的。」军哥感叹地说:「小李是好人。」说完,两个人都低下头沉默了,静得彼此能听到心跳声。

  柳絮轻声说:「我,我得走了。」她想逃想跑,她怕这寂静,她怕这彼此心跳的声音。短短的几步距离,感觉好漫长,迈出的脚步好沉好沉。说是迈步,不如说是挪动脚步,天很热,手却冰凉。

  就在柳絮即将推开房门的瞬间,军哥颤抖的声音响起:「柳妹,别走,我好想你。」短短的几个字,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已经抓住门把手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牢牢地把柳絮定在那,意识已经模糊了。

  军哥跨步过去,抓住柳絮的手臂,拉进怀里深深的拥抱住,柳絮本想推开,手却不听使唤的反抱住军哥的脖子,两张饥渴的嘴紧紧地吸在一起。

  伦理、道德、禁忌,这一刻通通都被抛弃,只有燃烧的欲火。拥抱着、热吻着,跌跌撞撞的向卧室走去,碰倒了凳子,撞掉了杯子,浑然不觉。

  被剥得赤条条的柳絮被军哥扔在床上,军哥向下脱内裤时,由于内裤挂住鸡巴,当鸡巴摆脱时,坚挺的鸡巴「吧嗒」一声打在肚皮上。柳絮看到了,看到了那个让她销魂的肉棒,深褐色的包皮、红褐色的龟头,坚挺雄伟,浓郁的阴毛下挂着两个结实的坏蛋。

  柳絮情不自禁伸出手,用力握住军哥的鸡巴撸动几下,另一只手把玩大蛋,军哥「啊……啊……」的呻吟,兴奋地享受柳絮的把玩,大手伸进柳絮的腿间,食指插进湿润的肉洞。柳絮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身体剧烈地颤抖,握着鸡巴的手更加用力。这就是肏过自己的火热的鸡巴,好想吃进嘴里,细细品尝,仅存的一点理智让她没有那样做。

  欲火高涨的军哥分开柳絮双腿,火热坚挺的鸡巴对准柳絮的阴道,「噗哧」

  一声深深的插了进去,嘴里激动的说:「啊!柳妹,柳妹,我又肏你了,啊……啊……好舒服啊!」

  柳絮被插得浑身乱颤,下体的快感让她大声淫叫:「啊……啊……啊……我要,要你肏我!我要,要你大鸡巴肏我!我的屄好舒服……用力,用力肏我,我要啊!」

  军哥被柳絮淫荡的话语刺激得嗷嗷直叫:「肏你!肏你的骚屄!你是我的骚屄,肏死你!」两个人完全沉迷在性欲的狂澜中。高潮痉挛,高潮射精,两个大汗淋漓的肉体交织在一起,都想融入对方的体内。

  喘息着、回味着,两个人躺在床上,半天没说话。消退的欲火把他们拉回现实,柳絮幽幽的说:「军哥,我是不是很贱很淫荡啊?」军哥说:「柳妹,不要这么说,你不是淫荡,是激情爆发。你知道我多高兴、多喜欢吗?你让我感觉到自己是真正的男人。你知道我自从妻子去世后,一直把这种需求压在心里,不敢想,不敢要,我怕别人瞧不起,怕女儿受委屈,我没找女人。要不是你,我都忘了自己是男人了,谢谢你,柳妹。」

  柳絮叹息了一声,说:「军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贤妻良母,我爱长江,爱我们的家,我习惯了平凡的生活,是你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激情,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现在才明白,和你,我才觉得自己是女人;和你,我控制不住想喊、想叫,而且叫出了那种字,我就……我就感觉像飞一样,我是坏女人。」说到这哭了。

  军哥揽住柳絮的腰,眼睛也湿了,柔声的说:「柳妹呀,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李。如果老天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两个人说了很多,家庭、孩子、工作,最后都集中在李长江身上,都觉得对不起李长江,都认为以后对李长江应该更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减少心里的愧疚。两个人都感觉轻松了好多,谈话也自然了很多,笑声不时地发出。

  转眼到中午了,柳絮推了军哥一把说:「快起来吧,都中午了,我得去婆婆家了。」军哥说:「可不是吗,时间过得真快,要不你在这吃饭再去吧,我给小李打电话告诉他一声。」

  柳絮瞪了军哥一眼,说:「你好意思啊?告诉什么?告诉你把他老婆睡了一上午啊?」军哥憨憨的笑了:「柳妹,真舍不得你走,好想好好爱我的柳妹。」

  柳絮哼了一声说:「你忘了,我们不谈爱,我不缺爱。」

  军哥坏笑着说:「是是是,柳妹不缺爱,缺肏. 」说完「啪」的拍了柳絮屁股一巴掌。柳絮娇笑着抓了一把军哥的蛋:「讨厌你,你就是这大坏蛋。」说完起来跑进卫生间。

  军哥感慨的想,自己和柳絮的经历就像做梦一样,从开始的情不自禁,到仓库的紧张刺激,再到柳絮家的主动索取,又到刚才在自家的激情勃发。这种演变的过程,真不敢相信,尤其柳絮和自己相互态度的转变,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不得不说,柳絮从开始的不自觉的身体出轨,到现在的心里接受自己出轨,让她有了很多微妙的变化,这些变化都是不经意间自然地发生的,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笑容多了份抚媚,突然喜欢穿漂亮衣服了,花费时间化妆了,和丈夫的性爱变得热情了。

  李长江虽然憨厚但不傻,有点疑惑妻子的变化,一种本能的奇怪感觉出现在心里。

  (八)

  不可否认,人在特定时期的变化,是不自觉的,是无法掩饰的。心里的变化自然会带到现实生活中。

  面对李长江,柳絮不自觉的总想刻意掩饰什么,刻意躲避什么,这种刻意的作为正是露出破绽的必然条件。柳絮和军哥并没有大家想象的不停偷情野合,悄然发生的变化,李长江虽然疑惑,但并没太在意,甚至有过欢喜。十天后一个偶然的巧合,才让李长江发觉。

  本来柳絮和军哥都休班,难得的机会。早上起来,柳絮的情绪就变得有点激动,有点催促丈夫早点走的感觉。李长江被催促得有点莫名其妙,草草吃完早点带孩子走了,却把一份夜里做的报价单忘拿了。

  而军哥天没亮就起来了,早早来到柳絮家附近,躲在暗处,期盼李长江早点离家。当目送李长江的车消失在视线时,柳絮的短信也发过来了:「军哥,有空吗?我自己在家。」军哥激动得差点蹦起来。

  敲门声响起时,柳絮吓了一跳,以为丈夫突然回来了,当看到是军哥时,惊讶地说:「啊!怎么是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四十多岁的军哥居然做了个鬼脸:「柳妹,我早就到了,我就知道我的柳妹会想我的。」柳絮被逗笑了:「死样吧!大坏蛋。」

  军哥的吻和粗鲁的拥抱让柳絮意乱情迷,强有力的插入充满侵略性,也正是这种野蛮粗鲁的侵略让柳絮沉迷,每一次粗野的侵入,都让柳絮感觉到被自己被实实在在的肏了。每一次感觉被肏了,都忍不住叫出来,只有叫出最下流的字眼才会释放出体内的激情。

  当军哥抱着柳絮的大屁股,将精液射入柳絮已经高潮多次的体内,柳絮颤抖的说:「别拔出去,让我再感受一会你的大鸡巴,好舒服啊!」两具下体交合的肉体喘息着。

  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个人迷乱的思绪,柳絮不情愿地脱离开军哥已经变软的鸡巴。是经理打来的,说是局领导来视察,并有重要会议,全体都得参加。刚挂断电话,军哥也接到同样的电话。他们知道一定有大事,否则经理不会亲自通知他们。

  没有了甜言蜜语,一边严肃的讨论发生什么事了,一边慌乱的穿衣服。柳絮犯了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擦拭淫液和精液的纸巾居然没有丢进纸篓,而是掉在明显的地板上,两个人都没注意,匆忙下楼。

  李长江到店里以后,打扫好卫生,坐下来刚喝了几口水,突然想起报价单忘记拿了,下午还要给人送去,无奈,只好回去取。

  快到家时发现军哥和柳絮匆匆忙忙的出来,看见李长江的车后都显得很紧张慌乱。李长江并没有多想,停下车随便问军哥和柳絮:「着急忙慌的去哪啊?」

  军哥不敢看李长江,柳絮含糊的说:「公司有紧急会议让我们马上去。对了,你怎么回来了?」李长江说:「报价单忘拿了,下午要用。我送你们吧?」军哥赶紧说:「不用了,我们打车走,你快去拿吧!」说完拦下出租车和柳絮离去。

  李长江心想:「啥事啊?这么紧张。」快步上楼。当他打开卧室门,一股性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李长江心里一紧,一种本能的直觉让他的心悬了起来,不可能,不会的。环顾四周,并没有什么异样,是自己想多了?

  角落的小计算机桌上,报价单还在上面,走过去拿起来,那种气味却更浓了,下意识的低头寻找,纸篓旁一个湿湿纸团出现在眼前。蹲下拾起来,天啊!一个结婚多年的男人不可能看不出那是什么,乳白色黏稠的液体还没有干,是精液,是男人的精液,是军哥的精液!李长江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短暂的大脑空白过后,李长江愤怒的一脚将纸篓踹碎:「狗男女,你们居然干出这种事,妈了个屄的,老子非宰了你们不可!」愤怒的手哆哆嗦嗦的半天才拨通柳絮的手机号码,对方已关机;拨通军哥的手机也同样对方已关机。李长江快步走进厨房拿起菜刀,走到门口时犹豫了,渐渐清醒的理智让他停下了脚步。

  真的要去他们公司找他们拼命吗?让所有人都真的自己当王八了?不,不,不能啊,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自己脸面何存啊?

  李长江痛苦的坐在沙发上,你怎么也不能相信文静贤慧的妻子会出轨,怎么也不能相信最敬重、最要好的军哥会上了自己的老婆。

  离婚,对,离婚,这个骚女人不配做自己的老婆。儿子乖巧的脸却浮现在眼前,儿子,儿子怎么办?这个家就这样完了?看着手中的菜刀,自己真的能忍心下手杀了柳絮吗?李长江心里大声的呐喊:「老天爷呀,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呀?」

  (九)

  李长江的思绪很混乱,愤怒、悲哀、想不通。爱情、亲情、友情一瞬间离自己好遥远。没了,都没了,全他妈是骗子,大骗子。

  他先给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妈妈接孩子,说自己和柳絮今晚有应酬。他不想让儿子知道,也不敢想象年幼的儿子知道后会怎么样;更不想让父母知道,不能让年老的父母在为自己操心。这种痛和苦,只能自己承受。又给店里的邻居打电话,请他把店门帮忙给关了。

  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无助,现在能做的只有痛苦的等待,等待那一辈子都不想面对的真相。他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样的选择,他甚至怀疑自己能否有勇气选择。

  办公室的会议还在进行,先是领导对公司工作的肯定,对老经理的工作极度表扬了一通。接着看似关心老经理的宣布老经理身体不好,应该好好休息了,决定老经理退休。大家都很惊讶,经理身体好着呢,怎么说退就退了?接着向大家介绍新的经理,一个三十多岁娘娘腔十足的人接任经理。领导宣布过后,请大家热烈欢迎,稀稀拉拉的掌声让新来的经理和领导们非常尴尬,草草结束会议。

  柳絮和大家的感觉一样无奈,不用说,新经理肯定有背景。下班后,心情沉重的向家走去。此时家对柳絮来说是最向往的,忠厚的丈夫,乖巧的儿子,让她沉重心情是一种慰藉。

  打开门看见丈夫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里,眼睛发出刺骨的光芒,让柳絮不寒而栗。刚想说什么,李长江冰冷的先开口了:「你给我过来,坐下。」柳絮从没见过丈夫如此冷漠,茫然的坐在李长江对面。

  李长江用充满愤怒、怨恨和冰一样冷的目光注视着柳絮,指了指茶几,柳絮顺着丈夫的手指一眼就看到了纸团,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完了,完了!

  时间凝固了一样,让人窒息。柳絮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语无伦次的结结巴巴的说:「长……长江,你……你……我……我……不是的……」

  李长江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抓住柳絮的头发按在茶几上,沾满精液的纸团就在柳絮的鼻子底下。李长江愤怒的喉道:「不是,不是什么?说呀?好好闻闻,是什么?贱人,你干了什么忘了,对吗?你和王军留下的东西不记得了吗?说!」柳絮被吓傻了,她不敢相信温和的丈夫会爆发如此的暴力。

  她不敢反抗,只是惊恐的哀嚎:「长江,放手啊,快放手啊……呜呜……放手啊……」丧失理智的李长江用力地按着柳絮的头,眼睛通红:「放手,对,放手你好去找王军接着肏你。贱人,你给我马上打电话叫他来,听到没有?打,快打!」

  柳絮哭喊着:「不,不,长江别这样……」李长江拎起柳絮怒骂着:「肏你妈的,不打是吧?那好,我和你去他那,看他是怎么肏你的。」另一只手操起菜刀,拖着柳絮就向门口走。

  柳絮吓得「噗通」一声跪在李长江面前,抱住李长江的大腿,惊慌的哭叫:「长江,快放下刀,你不能干傻事啊!是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吧,打我吧!放下刀,不能,不能啊!求你了,我们还有儿子啊,长江……」

  听到儿子,李长江停住了,呆呆的愣在那,刀掉在地上,抓着柳絮头发的手麻木地松开了,瘫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角不停地抽动,欲哭无泪,昏死过去。

  看到丈夫如此模样,柳絮更加惊恐,扑过去抱住丈夫的头摇动着、呼唤着:「长江!长江……你怎么了?说话呀!长江,骂我吧!打我吧!你说句话呀,长江。」说完,抓住李长江的手往自己脸上就打。

  此时的柳絮,对丈夫的呼唤是发自心里深处的,她没有时间悔恨愧疚,完全出于本能,是多年积累的爱的本能。

  这呼唤声把李长江飘在躯体外的魂魄拉了回来,「嗯」的出了口气,泪水奔涌而出。看到丈夫苏醒过来,柳絮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呜……」的哭了出来,将丈夫的头紧紧搂在胸前。

  「长江,你醒了?醒了好,长江,别吓唬我。」苦涩的泪滴落在李长江的脸上,滴落在嘴里,让李长江百感交集,想推开柳絮,手却无力的不听使唤。

  搀扶着摇摇晃晃的丈夫坐到了沙发上,柳絮一步也不敢离开。李长江幽幽的说:「别碰我,别碰我。」柳絮连忙答应着:「嗯嗯,不碰你,不碰你,我给你倒水。」说完慌慌忙忙的给丈夫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丈夫面前,本想把水杯打掉,但看到柳絮哭红的眼睛、被抓得凌乱的头发,手颤抖的放下,痛苦的泪再一次滑落。

  柳絮看着丈夫流满泪水的脸,伸出手轻轻的为他擦拭,哽咽着说:「长江,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改,一定改,好好和你过家抚养儿子。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说话,我好害怕呀!」

  李长江长叹一声:「柳絮,你怎么对得起我?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你们一个是我最爱的老婆,一个是我最敬重的朋友,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你们良心何在呀?枉我如此信任你们。你们背着我都干了什么?多长时间了?你们背着我干了多长时间了?」

  柳絮被问得哑口无言,是啊,做出这种事,怎么对得起丈夫,怎么能说出口啊?不能再隐瞒了,只有和丈夫坦白才能让自己得到某种解脱。

  柳絮断断续续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对丈夫坦白了,说完后柳絮低着头不敢注视李长江。李长江完全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无法作出判断。时间在无声中过去,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开灯,就在黑暗中两个人默默地坐着。

  李长江喃喃的说:「你去睡吧。」说完闭上眼睛,又一次沉默。柳絮没有说什么,站起来走进卧室,趴在床上「呜呜」的哭泣。他不和自己一起睡了,他不能原谅自己了吗?自己对丈夫伤得太深了,好悔呀!拿过手机给军哥发了四个字的短信:「他知道了」,然后关上手机躺在床上发呆。

  李长江倒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种种思绪在脑海里不断翻腾,妻子、军哥、儿子、父母、离婚,这几个字眼不停在眼前转换,混乱得理不出头绪。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柳絮悄悄来到自己身边,给自己轻轻的盖上一条毛巾被,坐在地上静静地注视自己,李长江没有动,心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柳絮注视着丈夫,她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在自己心里的重要,他会不要自己吗?如果他不要自己,自己会怎么样?柳絮不敢往下想,又不得不想。无论如何不能失去丈夫和这个家,不,绝不。

  轻轻的将丈夫的手握住,脸依偎在丈夫的臂膀边,慢慢地,两个人都睡了。

  李长江先醒了,睁开眼,看见柳絮蜷缩在地上,握着自己的手,头靠在自己的身旁,面容变得憔悴苍白,心里不禁一酸,轻抚了一下柳絮的脸,长叹一声。

  柳絮惊醒了,当她确认是丈夫在抚摸自己的脸后,一丝惊喜涌上心头:「长江,你醒了?我给你做早饭去。」说完踉跄的起来向厨房走去。

  敲门声响起,李长江心想,是谁呀?这么早?打开门,军哥一步跨进来随手关上门。李长江刚要发作,军哥早已「噗通」一声跪在李长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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