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February 25, 2013

【平凡的激情】10~17


  (十)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李长江一时有点蒙了,跪在面前的军哥声音沙哑的说:「兄弟呀,我不是人,是我的错,都怪我,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求你不要怪小柳,她是好女人啊!」说完抡起手狂搧自己耳光。

  柳絮刚好端着煎好的鸡蛋从厨房出来,看到这一幕,「啪」的一声盘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惊恐的站在那不知所措。

  李长江已经举起的手停在半空:「你……你,我不是你兄弟,你他妈配吗?

  有睡兄弟老婆的吗?滚!不想再看到你,从此我们一刀两断,马上给我滚!」

  军哥无声的退了出去,他不敢抬头看李长江,也没脸看,更没有勇气看柳絮,脚步异常沉重。

  李长江喘着粗气,转身发现柳絮还在那傻傻的站着,怒火又一次爆发:「你傻站在那干嘛?心疼了是不是?哼!」说完走进卧室拿起包,「砰」的一声关上门离去。

  柳絮默默地清理着散落的碎片,浑浑噩噩不知所以。柳絮不知道怎么来到公司的,恍恍惚惚的,军哥一直没敢露面,他能做的只有逃避。

  心绪不宁的柳絮在新经理上任的第一天就把货发错了,娘娘腔像泼妇一样大发雷霆。柳絮根本没听清经理说什么,也听不进去,当看到经理指着鼻子对自己大喊大叫时,一股无名火起,「啪」的给了娘娘腔一个嘴巴:「喊你妈个头,老娘不干了!」丢下没缓过神的经理和惊愕的同事,跑出公司,茫然的在大街上游荡。

  李长江这一天过得晕头转向,已经很晚了,还徘徊在家门口。这个曾经温馨的家,现在对李长江来说是那么的陌生,早已万家灯火,而自己家的窗户仍然漆黑,没有一丝光亮。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房门,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让李长江感到一股寒意。

  打开灯,找遍房间,没有发现妻子。去哪了?难道是……李长江想到了柳絮会不会跑了,和王军跑了,愤怒地踹翻了桌子:「跑吧,永远别回来!贱货,王八蛋……」痛苦的蹲在那哭了,伤心的哭了。

  他无法原谅妻子的出轨,同样无法相信妻子会离家而去,十年来他们从没有分开过。深深的意识到没有妻子,自己不知道怎么生活,没有了妻子的身影在眼前晃动,感到自己是那么不完整,让他六神无主。

  「哎呀!儿子,居然忘了去接儿子了!」也没告诉母亲接,李长江腾的跳起来,拿起手机赶紧给老师打电话:「喂喂,是张老师吗?我是李永乐的爸爸,请问有人接他吗?」对方诧异的说:「你们两口子怎么回事啊,不是他妈妈接走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李长江松了口气:「啊啊,对不起,我在外地,不好意思。」没听清对方嘀咕了些什么,匆匆挂断电话。知道儿子被柳絮接走后,李长先是放心了,接着心又悬了起来:「她不会把儿子也带走吧?不会的,不会的。也许有事?也许一会就回来了。」

  拿起手机想给柳絮打电话,又放下:「不能,我不能主动给她打电话,她会给自己打的。」就这样,看看房门、看看电话,焦急烦躁中渡过了一夜。柳絮没回来,电话也没打回来。李长江绝望了,崩溃了,头不梳、脸不洗,在家里憋了三天,等了三天,绝望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上,李长江就在彻底绝望的时候,「啪啪」的敲门声响起。李长江激动的扑到门前,迫不及待地打开房门:「妈,怎么是你?」

  不错,来的是李长江的母亲。她看到儿子邋邋遢遢的样子,叹息一声走进屋里:「小柳和乐乐在我那。你瞧瞧你,这屋里肇的跟狗窝一样,唉!」

  李长江听到柳絮和儿子在妈妈家,有点出乎他的预料,心也随之一松。加之母亲的到来,让他感到无比温暖,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妈,我……」

  「别说了,我都知道了。先给你做饭,吃完饭再说吧!还不快去洗洗脸,瞧你肇的熊样。」

  在母亲面前,李长江变得像个孩子,听话的去洗漱。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李母爱怜的又叹息一声。

  收拾好后,李母坐下,让李长江也坐下,对儿子说:「长江,小柳和我都说了,我都知道了,妈今天来是想看看你打算怎么办。」

  李长江面对母亲,低着头用微弱的声音说:「妈,我……我想离婚。」母亲看着儿子摇了摇头,说:「你想好了吗?你真舍得小柳吗?」李长江低头不语,不知如何回答。

  李母接着说:「小柳和我说的时候,妈也很气愤,真想给她几个耳光。儿媳出轨,我这个当妈的也不光彩,但小柳的态度让妈不得不静下心听她讲完。一个女人肯把这种事情主动和婆婆坦白,需要多大的勇气呀!她把前因后果都和我说了,长江,妈也是女人,从女人的角度讲,你难道就没一点责任吗?你是什么样的人,妈最清楚。平时粗心大意的,这些年要不是小柳,你会有今天吗?」

  李长江反驳道:「可是,她做出这种事,我……我……」李母打断儿子的话接着说:「小柳做得是不对,可你们毕竟年轻,年轻人难免会犯错,诚心改过就好,她知道错了,你们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她是爱你的,妈更知道你是多么爱小柳,不要否认,你看你这几天没有小柳的日子怎么过的。」

  停顿了一下,注视着儿子,继续说:「不要抓住一件事不放手,小柳是难得的好媳妇,对你、对乐乐、对我和你爸,在现在的社会哪找去呀?你应该给她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她是有错,但我们不能因为一个错就把所有的好都忘了。我和你爸都老了,最后陪你一辈子的不是我和你爸,是柳絮,懂吗?只有柳絮和你,我们才放心啊!」

  李长江被母亲的话感动了,是的,自己不能否认对柳絮的爱和依恋,自己确实不知道没有柳絮的日子怎么过。可心里的结能否打开呢?他没有信心。

  李母意味深长的说:「男人要有宽容的心,更要有面对的勇气,不能总活在昨天,不能让悔恨陪你渡过一生。你恨她,是你太在乎她;你恨她,是你怕失去她。妈今天来不是为小柳说情的,妈是不想我的儿子后半生毁了。」

  李长江再一次流下眼泪:「妈,我知道了,我爱柳絮,从没想过要失去她,尽管想过离婚,我心里不可能没有她。」

  李母也很感动,柔声的对儿子说:「你呀,和你爸爸年轻的时候一样,心里想却不会做,好几天你也不主动打个电话。想好了,给小柳打个电话,去把她接回来,好好谈谈。以后可不许瞧不起小柳,更不能把这件事挂在嘴边,听清楚了吗?」李长江点头答应着:「知道了,妈。」

  李母犹豫了一下,身体动了动,鼓足勇气对儿子说:「长江,妈也年轻过,也犯过错。」李长江惊讶地看着妈妈:「妈,你……」

  李母幽幽的说:「是的,妈也犯过错,那时你还小。但妈妈醒悟得早,你爸爸原谅了我,以后我更爱你爸爸,你爸爸也更爱我。我们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是小柳的勇气让我有勇气对你说出过去不光彩的往事,你会因为这个而瞧不起父母吗?」

  李长江毫不犹豫的说:「不,妈妈,你和爸爸永远值得我尊重,你们在我心里永远是伟大的。谢谢妈,我懂了。」

  李母不禁流下欣慰的泪水:「好了,今天晚上都在妈那吃饭,吃完饭和小柳回来好好聊聊,我也放心了。我先回去了,你再好好想想。」

  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李长江的视线,李长江为有这样的母亲感到无比自豪,母亲的过去不但没有改变慈爱的形象,反而让李长江更加感觉到母亲伟大,让李长江醒悟了,当拨通柳絮手机的瞬间,声音颤抖了:「柳絮,一会我去接你。」电话另一边传来柳絮惊喜哭泣的声音:「嗯,我等你。」

  (十一)

  新的生活继续着,柳絮回来了,夫妻二人少有的促膝长谈。这次长谈是坦诚的,家庭、爱情,包括性,让他们彼此更加珍惜,更加关爱,当然都刻意回避军哥相关的话题。

  柳絮真的辞职了,表面看是和经理闹翻了,本质来讲,是她不知道如何每天面对军哥。在和丈夫交流后作出的决定,两个人开始共同经营店铺。李长江的勤劳加上柳絮的细心聪慧,生意有了较大发展。

  在这温馨的家里,欢笑声比以前多了,李长江也经常会和柳絮开玩笑,每次柳絮都娇笑着在丈夫身上捶打,平凡的生活多了许多乐趣。性爱也大有改观,开始变换不同姿势,柳絮对丈夫也会叫床了,虽然还不敢那么放肆,却让李长江乐此不疲,彷佛刚结婚一样,两个人脸上每天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暑假期间,军哥的女儿来过几次,每次都缠着柳絮为她梳头,李长江都可以回避,他不想也不忍心拒绝一个无辜的孩子。每次玲子走后,柳絮都想解释,李长江都以拥抱拒绝她的解释,让柳絮非常感动。

  片片落叶把北方的小城带入秋的季节,天更蓝了,水更清了。柳絮和李长江每天形影不离,一起上班经营生意,一起下班接孩子,周六去母亲那里吃一顿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其乐融融。母亲善解人意的让他们专心工作,担负起照看孩子的重任。

  转眼快到中秋节了,下班后,两个人决定到市场给双方父母购买节日礼物,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目不暇接,李长江两只手已经拎满了,柳絮还在不停地挑选讲价,李长江不无感慨的想,陪女人逛街真是一种折磨。

  总算买完啦,终于可以回家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向外走,突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们面前,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是军哥,这个他们一直不想见,一直逃避的军哥,就这样出现了,傻看着他们:「你……你们买东西啊?」

  说完,惊慌的转身消失在人群中。

  气氛变得凝重,李长江和柳絮都没有说话,默默的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唉……」相互对望了一眼,沉默了。短短的几个月,军哥变了,变得苍老了很多,那个爱说爱笑的军哥变得沉默寡言,神情沮丧,双眼暗淡无光。

  李长江的心情极其复杂,这个自己敬重的,同时带给自己无限痛苦的人,本以为会淡忘,在这一瞬间,又让自己思绪万千,军哥忧伤哀愁的面容在脑海里不断出现,那种恨意消减了很多。

  柳絮的心情更复杂,这个带给自己肉体无限快乐的人,这个差点毁掉自己家庭和幸福的人,如今变得如此狼狈、如此凄凉。一种自责和愧疚的情感在心里翻腾,不能都怪军哥,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柳絮突然感觉心里好酸,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扑在丈夫的怀里失声痛哭。

  李长江没有怨恨和抱怨,轻轻的抚摸柳絮的秀发,以自己宽广的胸膛,无言地安慰妻子。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但他现在真正理解妻子此时的心情,他更懂得妻子妻子的善良。

  渐渐回复情绪的柳絮抬起头看着丈夫充满爱意柔情的眼神,深情的说:「谢谢你,长江,谢谢你的宽容和理解。我爱你。」李长江捧着柳絮的脸:「都过去了,我也爱你。」绵长的吻,让两个人忘我地缠绵。柳絮柔声的说:「长江,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公。抱着我,抱我去卧室,我们做爱吧,我要给你。」

  宽大的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缠绕在一起,每一下的挺动都伴随着柳絮的娇吟:「哦……哦……太棒了……好舒服……老公,告诉我,你舒服吗?喜欢吗?

  哦……哦……」

  李长江疯狂了、沉醉了,爱妻每一次的爱的呼唤都让他兴奋异常,他要融化了,融化进爱妻的身体里,不断深入,再深入:「啊……啊……舒服,好舒服,啊……动了,动了,老婆,你在吸我,吸我的鸡巴,啊……我好喜欢啊!」

  高潮中的柳絮,身体颤抖着、呻吟着:「啊……啊……」老公说鸡巴了,他说出来了,好激动,好兴奋,情欲更加高涨,翻身骑在丈夫身上,握着湿淋淋的鸡巴,对准阴道坐了下去:「啊……啊……好硬啊……好满,好涨啊……啊……舒服啊……」

  柳絮在丈夫身上起伏扭动,李长江双手握住柳絮傲人的双乳揉捏,这是前所未有的投入,柳絮前所未有的每一次欢叫都刺激着自己感官神经,挺动,配合,投入。

  柳絮转过身背对着丈夫,配合丈夫托着屁股的手,抬起,落下……每一次落下,「咕叽」的交合声都让两个人呻吟欢叫。李长江低着头,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鸡巴一次次被柳絮吞没,淫水早已把阴毛打湿。这淫靡的画面刺激着李长江的视觉神经,由心底爆发出的声音脱口而出:「絮,絮,我在肏你,肏你屄呢!」

  柳絮忘情地应和着,仅有的矜持抛在脑后:「是,是,老公是在肏我,肏我骚屄,骚屄给你肏,肏我的屄呀!啊……啊……啊……」一只手紧紧握住丈夫的蛋,身体痉挛,阴道急剧收缩着高潮了。李长江被吸得「啊啊」大叫,死死抵住妻子的阴户,精液狂射而出。

  激烈的性爱,让他们气喘吁吁。柳絮抬起屁股,李长江清晰的看见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柳絮阴道流出,白花花的连阴毛都被染白。柳絮用手捂着,转过身无力地趴在丈夫胸口,娇喘连连。

  恢复神志的柳絮羞涩的幽幽的说:「长江,我是不是很淫荡、很下流啊?你会瞧不起我吗?」李长江搂着柳絮激动的说:「不会的,絮,刚才的感觉真好。

  难怪都说床上像荡妇的老婆最可爱,我才体会到。」柳絮娇羞的骂丈夫:「讨厌鬼,不理你了。」

  李长江笑了笑,说:「我给你擦擦吧!」柳絮摇摇头:「不,就这样,我喜欢你的东西在里面,暖暖的,很舒服。」李长江耸了一下肩,幸福的搂着妻子,慢慢进入梦乡。

  两天来,他们是快乐幸福的,爱更深了,情更浓了,但两个人还是会在不经意间叹息。是军哥,这个人凄惨的影子不时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挥之不去。虽然都没说出来,彼此却心照不宣。在两个人的心里,军哥是一种不同的痛,错综复杂,都不愿触及,又无法逃避。

  明天就过节了,刚到中午,李长江就张罗着关门,准备去母亲那。柳絮责备的说:「明天才过节,看把你急的,咋跟孩子似的。」李长江唯有憨笑。

  「请问谁是李长江?有封信。」李长江和柳絮都很诧异,什么年代了,还有人写信。「哦,我是。」说完接过信,一看,是外地一所大学寄来的,两个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是军哥的女儿,玲子。

  (十二)

  夫妻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说什么,对玲子的来信充满了疑惑。李长江关上店门,坐在洽谈桌旁,示意柳絮坐在旁边,打开信,默默地读了起来。

  「李叔、柳姨:

  首先请原谅我的冒昧给你们写这封信,我没有勇气用其它方式和你们联系,思量再三,决定给你们写信,请李叔和柳姨把信读完好吗?

  这次暑假回来,发现爸爸、李叔还有柳姨变得好陌生。爸爸彷佛一夜间变得苍老了许多,经常半夜惊醒,独自站在窗前发呆。李叔见我连话多不想说,柳姨给我梳头也没有了以前的笑容。

  我预感到你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在我再三的追问和恳求下,爸爸才将你们之间发生的事告诉我。听完爸爸的述说,我感到非常震惊和羞愧,我无法原谅爸爸做出如此可耻的行为,我也哭过、闹过,甚至想过再也不回这个家了。

  我提前回校,我没有让爸爸送我。当火车启动,缓缓离站的时候,我从车窗看到了爸爸躲在月台角落里泪流慢慢,目送我的离去。那一刻我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李叔、柳姨,我想你们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在我刚记事起,妈妈就离开了我和爸爸,是爸爸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是爸爸无微不至的关爱,让我健康成长步入大学的殿堂。李叔、柳姨,我更不会忘记你们,忘不了第一次骑在李叔脖梗上,吓得尿湿了李叔的背。忘不了依偎在柳姨的怀里,听你讲故事,为我梳头,让我感受到母亲一样的温暖。忘不了李叔和爸爸一起畅饮,开怀大笑。忘不了我们两家亲密无间的感情。这一切都离我而去了,我真的好伤心好难过。

  李叔、柳姨,经过这几个月来的思考,我不再恨爸爸了,他真的很可怜。我知道爸爸非常后悔,他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太多,失去了朋友,丧失了生活的信心,每天都在懊悔痛苦中渡过,每天像行尸走肉一样。

  李叔,你并没有失去柳姨,因为你们还有爱,还有情,还有幸福的家。可是爸爸什么都没有了,失去了最好的兄弟和朋友,还差点失去我这个唯一的女儿。

  李叔,我愿为爸爸带给你的伤害和痛苦道歉,原谅爸爸好吗?也请叔原谅我的自私。我已经长大了,也交男朋友了,也懂了很多。我知道爸爸决不会想过剥夺柳姨对你的爱,决没有破坏你们家庭的想发和打算,我想爸爸对柳姨仅仅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爸爸是正常男人,因为我,十几年没有女人的生活,那是一种煎熬。叔,原谅我说得如此直白,我也不是为爸爸辩护。

  李叔、柳姨,我诚恳的请你们原谅爸爸!我是多么希望我们两家回到从前一样啊!多么希望在我寒假回家的车站,李叔、柳姨,还有爸爸共同接我啊!我不想这美好的希望变成遥不可及的奢望。

  再一次请李叔原谅爸爸,我相信在我寒假回家的车站,一定会有李叔和柳姨的身影。

  永远爱你们的玲子」

  信看完了,李长江和柳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无言,陷入沉思中。

  从接到信开始,十多天来,李长江和柳絮都经历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每天寂静的夜里,两个人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彼此虽然不多说话,但都明白,他们都为同一个人,同一件事所困扰。

  这封信对李长江来说,份量太重了,有时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不可否认,军哥以前在自己的心里是高大的,可以信任的兄长;不可否认,自己家里的大小事情,无不和军哥联系在一起。自己遇到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情,甚至有些和妻子都不想说的事,总想和军哥述说。

  对玲子信中所说的,即认同又不认同。没有剥夺妻子对自己的爱,认真思考不得不认同,对军哥和柳絮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不想认同,又不得不承认有这种因素。那干嘛不去找小姐,非要找兄弟的老婆呢?真的找小姐,那就不是军哥了。

  应该原谅军哥吗?李长江不止一次的问自己,怎么原谅啊,想到军哥在柳絮身上的情形,就会烦躁不安,不能原谅。不应该原谅军哥吗?以前的种种好,最后一次见到军哥苍老孤独惶恐的面孔,又让自己真的不忍心。真是越想越纠结。

  这封信,对柳絮来说,就像一根针,深深的刺痛自己的心。如此后果,能都怪在军哥头上吗?自己不是也有责任吗?甚至更大。要是自己在坚持一点,清醒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玲子说军哥对自己,是男人对女人的需要,自己呢?自己有丈夫,对军哥难道是女人对男人的需要吗?

  不可否认,自己对军哥确实是女人对男人的需要,那是对丈夫以外的男人的需要。真正可耻的是自己,不是军哥。说到原谅,自己有资格去原谅军哥吗?有脸让丈夫原谅军哥吗?军哥伤害了自己的家庭,自己何尝没伤害军哥呢?是军哥原谅自己才对呀!复杂的心,让柳絮怎么能安然入睡呢?

  李长江知道柳絮夜里经常偷偷做起发呆,几天下来,柳絮消瘦了,整天心不在焉的经常走神。算了,应该作出决定了。

  快下班的时候,李长江轻轻的对柳絮说:「絮,你给军哥打个电话吧,我们去看看他。」柳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啥?」李长江又轻轻的重复了一遍。柳絮这一刻激动得差点落泪:「长江,你真的原谅军哥了,原谅我和军哥了吗?谢谢你,谢谢你……」

  李长江叹了口气:「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不可能生活在过去。」

  柳絮点了点头说:「长江,我好感激你,电话还是你打吧!」李长江想了想,也对,还是自己打吧,让柳絮打,是有点难为情。

  拨通军哥的电话,传来军哥惊恐的声音:「小李,是你吗?有,有事吗?」

  李长江吐了口气,平静地说:「是我。一会我和柳絮去你那。」说完挂断电话。

  军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等待他们,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军哥想不清,也不敢多想。唉!该来的早晚都要来,到时再说吧!

  当李长江和柳絮进来后,军哥惶恐的看着他们说:「你……你们来了。」说完傻傻的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柳絮怯生生的躲在丈夫身后,不敢直视军哥。

  还是李长江打破沉默:「军哥,过去的都过去了,今天来看看你,怎么连个坐都不让吗?」军哥张大嘴,半天没合上:「坐,坐,快坐!我去买菜,在这吃饭,你……你们等着。」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房门。

  环顾四周,这个曾经干净利落的家,如今显得很混乱,布满灰尘的地板散落着凌乱的脚印,「唉!」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柳絮起来,默默地打扫整理房间,李长江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一股酸酸的同时却又有种莫名其妙的温馨感觉。

  (十三)

  简单的饭菜,三个人吃得并不简单,李长江虽然看似平静,心里总有股酸酸的,嫉妒的感觉。军哥是惶恐不安又分外喜悦的,心头的石头放下的轻松,又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有点尴尬。柳絮则显得很拘谨,不敢和军哥说话,不时的给丈夫夹菜,只有这样才觉得安心一些。

  对于有些话题,他们都尽量回避,谈到工作,柳絮忍不住打听了几句,军哥苦笑了几声,无奈的说:「这个经理,喜怒无常,大家都烦他,都开始混日子,公司员工都四十多了,像我这样的,还不是混退休拉倒。」

  柳絮不无感叹的说:「是啊,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没挤兑你们下岗就不错了。」李长江也很感慨的说:「这世道啊,变幻无常,我们无力左右,还是好好珍惜吧!」三个人又是一阵唏嘘感慨。

  李长江和柳絮离开军哥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军哥等到他们开车消失在夜色中才转身回家,看着被柳絮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家,一种久违了的感觉让他感动,心里默默的念叨:「谢谢你,小柳,谢谢你,长江,你们是好人,我一定好好对待你们,两肋插刀,在所不惜。」

  回到家的夫妻,早早躺在床上,柳絮依偎在丈夫怀里,心情异常轻松,她对丈夫如此胸怀感到万分感激,李长江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两个人都没有睡意,李长江坐起来,靠在床头,把柳絮像抱孩子似的搂在怀里。

  「絮,我们聊聊吧,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说,我也有很多话想说,以前我们都在回避,现在想明白了,我既然有勇气选择了原谅军哥,也应该有勇气谈谈军哥,积压在心里,总有不舒服的感觉。」

  柳絮不由得慌乱的看了丈夫一眼,丈夫的表情是诚恳的,不像是试探,头向丈夫怀里靠了靠,「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柳絮先开的口,对丈夫说:「长江,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原谅军哥和我的,是玲子的信吗?有没有别的原因呢?」

  李长江想了想,说:「玲子的信是很重要,我没想到玲子真的长大了,细想想,有一定的道理。我想了很多,人啊,有时真不如动物,动物掉进陷阱是无知的结果。人却总给自己设计陷阱,越挣扎,陷得越深。说到军哥,其实我很佩服他,真的,我能原谅他,和这有很大关系。」柳絮诧异的看着丈夫,她不明白丈夫佩服军哥什么。

  李长江看了一眼妻子,接着说:「你知道吗?当我发现你们的事以后,真的有杀了军哥的心,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主动找到这,主动跪在我面前。他没有逃跑,没有躲避,没有丢下你一个人面对,我虽然恨他,但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和勇气,是个爷们。」

  柳絮也动容了,是啊,一般的男人被发现奸情,逃得比兔子都快,把所有伤痛都丢给女人。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李长江接着真诚的问妻子:「絮,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和军哥?你是怎么想的?你对他怎么看,或者评价,我想听实话。」

  柳絮注视着丈夫,被丈夫的真诚感染了,面对如此真诚坦荡的丈夫,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那样自己不是更虚伪了吗?咬了一下嘴唇说:「长江,谢谢你的宽容,你让我感到很自卑。其实,我真的没想到会和军哥这样,没想到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军哥没有勾引我,我也没有勾引军哥。长期以来,我们的生活虽然很幸福,但我总有一种被你忽视的感觉,也许我们的生活太平淡了,尤其这几年,我总有某种冲动,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柳絮停顿了一下,理了理头绪接着说:「我对军哥,以前一直是尊敬的,不仅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同事,像兄长一样对我关爱。加之咱家大小事情都找军哥,时间长了就有种依赖的感觉。」

  「还记得你让军哥陪我看病吧?就在那一天,这一切都改变了。」说完幽怨的看了丈夫一眼,看到丈夫庄重的看着自己,轻柔的问:「长江,我说了,你会生气吗?」李长江坚定的说:「絮,不会,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懂了很多,要是连知道老婆内心想法的勇气都没有,我拿什么爱你,拿什么让你爱我呢?」

  柳絮被丈夫的话感动得差点哭出声来:「长江,你太伟大了,你让我无地自容了。」李长江拍了拍柳絮的肩膀:「絮,不要这样,你能坦然的告诉我一切,我很感激,我不能再做一个连老婆都不了解的丈夫了,更不能再做一个连老婆都不理解的丈夫了。说吧,我现在就是一个倾听者,不要顾忌好吗?」

  柳絮紧紧抓住丈夫的手,接着说:「就在那一天,当军哥给我擦汗的时候,我突然感到他是男人,我是女人,那种冲动让我来不急思考。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甚至连你都没想,就……就……就主动……主动脱裤子……」说到这,柳絮感动很羞愧,很紧张,她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太伤丈夫的自尊了。

  她感到丈夫的手搂得更紧了,正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遂狠了狠心,闭上眼睛接着说:「那一刻,我感到自己是一个纯粹的女人。他的力度很大,有点粗鲁,带给我的感觉是和你没有过的,当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奇怪的、占据整个大脑的、让我激动兴奋的念头和感觉,就是……就是,我……我……我让人肏了。」

  说完将脸埋在丈夫怀里,不敢抬头,不敢看丈夫听到自己如此下流、如此下贱的表述会是什么表情,不敢想象丈夫会是什么反应。

  李长江听到妻子如此的表述,心是酸楚的、绷紧的,他不敢相信文静贤慧的妻子会是那种感觉,平时和自己以及同事,连一个脏字都没说过的妻子,会有被肏了的感觉,而且如此向往并陶醉其中。怀里的妻子离自己那么近,却又是那么遥远和陌生,尽管自己作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有点不能理解和接受。

  (十四)

  李长江粗重的吐了口气,沉重的说:「你……你和我不满足吗?我满足不了你吗?还是……」柳絮拼命地摇头:「不是,不是的,长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生气了对吗?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不起!」

  李长江说:「我是不理解,不可想象,这是为什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把我们的感情放在什么地位?我在你心中又是什么?他比我强吗?我不如他吗?

  你说呀!」说到这,激动地用力摇动怀里的柳絮。

  柳絮被丈夫激动的情绪吓得花容失色,惊恐的坐起来搂住丈夫的头,脸贴在自己的胸口。她怕,怕失去丈夫,怕刚刚建立起的信任再一次垮掉。

  柳絮语无伦次的说:「不,不是的,长江你别激动,我说,我说。别吓唬我呀!长江,长江,我不好,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李长江的脸深深埋在柳絮的双乳中,痛苦的泪水打湿了柳絮的睡衣,双手紧紧搂住妻子的腰,他更怕,怕一松手,妻子就会消失,怕一松手,妻子就会投入另一个人的怀抱。这一刻,李长江的心,已不是原谅谁不原谅谁的问题了,而是能否拥有和失去什么的问题了。

  妻子的胸软软的、暖暖的,让李长江的心慢慢平复了许多,第一次感到了孤独恐惧,妻子的胸,让他有种安全感。就这样静静地过了好长时间,李长江才缓过劲来:「对不起,我刚才情绪失控了。絮,我好怕失去你,搂紧我好吗?」

  柳絮搂着丈夫,脸贴着丈夫的头发,喃喃的说:「长江,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没人能够取代,我会永远陪伴着你,永远。我们不说了,不说了。」

  李长江深吸一口气,回复了平静:「不,你说,我想知道,我想听实话,我想知道自己差在哪,我想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放心吧,我没事的。」

  柳絮的心非常复杂,如实说,太伤丈夫自尊,怕丈夫情绪再一次失控;不如实说吧,不仅仅是自己虚伪,更是对丈夫的欺骗。面对如此真诚的丈夫,自己可以虚伪,但是没有理由欺骗,那是对丈夫更大的无形的伤害,错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必须承担起来。这样也许会让自己有勇气面对丈夫。

  捧起丈夫的脸,吻了一下,坚定的对丈夫说:「长江,我说,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如实告诉你。我虽然没脸说,但是我更没脸欺骗你,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听我说完好吗?你有权利知道我这个妻子的另一面。

  长江,我从没怀疑过你对我的爱,也从没怀疑过我对你的爱。十年了,也许我们彼此太熟悉了,生活太平静而平凡了,性对我们来说,已经不在是需要了,就像是重复做功课一样,尤其这几年,更加平淡乏味。我知道你很忙很累,我知道你对我的呵护是那么温柔,尽管我们都习惯了,可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渴望我们的生活激起浪花啊,这种渴望越来越强烈。

  尤其干那事,总有股缺陷感,总感觉差点什么。长江,真的不是你不行,或许是你太温柔了,对我太呵护了。反而让我有一种……一种说不出的空虚感,我们做爱时,我是很含蓄的,我有时想喊想叫,可又不敢,怕影响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怕你认为我淫荡。

  长江,你知道吗?这种压抑的心情是多么想爆发啊!这种压抑让我经常有种冲动,越久越强烈,越强烈越努力包裹自己、伪装自己,怕被别人看出来,更怕被你看出来。也许是对军哥的熟悉和依赖感吧,在那一刻,卸下伪装,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对不起,长江,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的……他的鸡巴像火一样,我有被融化的感觉,他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忍不住叫,那种被鸡巴征服的快感,那种……那种真实的被肏的快感在那一刻爆发了。对不起,长江,那是在你身上体会不到的感觉,那种感觉占据了我整个大脑。

  你也许觉得我很贱、很骚吧?是的,那一刻我情愿贱,情愿骚,只有这样我才满足。我真的很不要脸,心里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就是……就是我需要鸡巴肏我。那不是做爱的感觉,那是……那是肏屄的感觉,我……我……我真的太不要脸了,对不起,对不起。」说完,柳絮痛苦的流下眼泪。

  李长江听得是心惊肉跳,屈辱、紧张、酸楚、痛恨又激动的心情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不停的大口喘息。自己深爱着的、文静贤慧的妻子,会是这样的人,同床共枕十年的妻子,居然骨子里会是需要男人肏的骚货。妻子在自己心目中就像一朵鲜花,从不舍得摧残,却喜欢被摧残,被军哥摧残了,而且心甘情愿。心被扎得刺痛。

  这就是女人吗?是不是女人都这样呢?还是只有自己妻子是这样的人呢?母亲说年轻时也犯过错,难道也和柳絮现在的情况一样吗?女人都这样?应该是,不是的……混乱得想不出所以来。

  说完的柳絮反而平静了许多,有种解脱的感觉。看着表情复杂的丈夫,没有了先前的紧张,温和平静的对丈夫说:「长江,我都告诉你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请求你原谅,你如果不要我了,我不会有怨言,不会恨你。」说完低下头,不敢看丈夫的脸。

  李长江沉默了一会,彷佛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女人的欲望会如此强烈,没想到你对性的需要会这么大,你……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早已原谅了你,怎么会不要你呢?要想不要你。早就离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呀!」说完又轻轻的把柳絮搂在怀里。

  柳絮无言地依偎在丈夫怀里,感激,感动,感怀。慢慢地,感觉到丈夫的呼吸开始粗重,一只手伸进睡裤,在阴毛上停留片刻,紧紧的压在阴户上,一个手指按在阴蒂,一个手指抠进阴道,柳絮颤抖了一下,「嗯……」的呻吟了一声。

  欲火在李长江的眼里燃烧,一种强烈的欲望驱使他恶狠狠的说:「喜欢这样对吧?脱光了,我要肏你,肏你的大骚屄!」

  柳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温柔的丈夫会说出如此下流的话,如此下流的话让自己的身体有了剧烈的反应。是啊,本来让丈夫肏就是天经地义的,却无辜的压在心里这么多年。今天听到了,听到了丈夫要肏自己骚屄,柳絮兴奋得颤抖地说:「嗯,长江,我让你肏,让你肏我屄。」

  (十五)

  扯落的衣裤,飞散在卧室的各个角落,李长江站在床上,柳絮跪在他面前,朱唇轻启,第一次将男人的鸡巴含在口中。马眼沁出的液体,咸咸的略带一点腥味,柳絮奇怪的居然没有厌恶的感觉,反而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兴奋。

  柳絮的口交可以说没有技术可言,口水和丈夫不断沁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到乳房上,一只手握住大蛋,一只手搂着丈夫的屁股,尽可能深深的将坚硬的鸡巴吸入口中,鼻子触碰到阴毛上,痒痒的。

  李长江第一次被柳絮把鸡巴吸入口中,暖暖的,酥麻的快感让他大口喘气,大声呻吟。尽管柳絮的牙齿经常将他弄痛,还是兴奋得浑身颤抖,差点射了,赶紧推开柳絮的头,拔出坚硬的鸡巴,低沉的说:「骚货,屄痒了吗?让我怎么肏你?」

  柳絮快速的转过身,撅起屁股,因兴奋而变调的说:「就这样肏我,老公肏我。」说完摇了摇屁股。李长江握着鸡巴,对准柳絮的肉洞,「噗哧」一声整根插入,两个人同时大叫一声,下体的快感让他们疯狂了、迷失了,彷佛置身另外一个空间。

  低头看着柳絮白嫩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摇晃,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军哥就是这么肏她的,她就是这样被军哥肏的。无名火起,「啪」的对着柳絮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骚屄,喜欢挨肏是吗?这样肏你过瘾是吗?骚屄,母狗,我他妈肏死你!」说完,「啪啪啪」的一阵猛肏.

  柳絮被肏得欲火高涨,情已不能控制,唯有努力迎合丈夫的抽插,唯有不停地淫叫,才能消减灼热的情欲:「是的,老公肏死我吧!我情愿让你肏死,我是母狗,欠肏你母狗。老公你的鸡巴好硬,肏得好深啊!用力肏我,啊……啊……肏死我了,我不行了……我的屄呀,屄呀,屄呀……啊……啊……啊……」

  火一样的激情燃烧了,白热化了,不能不沸腾了。精液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乱地向柳絮阴道深处奔腾,无数的子孙向着终点冲刺。

  激情过后的两个人,散架一样瘫倒在一起,喘息声、心跳声,让他们觉得自己还活着。如此强烈的高潮和快感,让李长江大脑一片空白,短暂的丧失了思维能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柳絮钻进丈夫怀里,微闭双目,娇柔抚媚的对丈夫说:「长江,你真棒!谢谢你,我好快乐,好幸福,抱着我。」李长江已经没力气和精力说话了,一种虚脱的感觉,很疲乏,盖上被子,搂着妻子,慢慢地睡着了。

  生活又回到平静平凡中,柳絮和李长江经过了那次长谈和激情后,夫妻更加恩爱了,彷佛又经历了一次恋爱,彼此的眼神充满了浓浓的爱意。平凡的日在里多了些激情,让他们乐此不惫,和军哥也恢复了交往和接触。

  当然,柳絮和军哥都尽量避免单独接触,一是怕李长江误会,二是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再发生什么事。对此,李长江也有觉察,因为他懂了,懂了男人和女人的需要,也有过忧虑。

  李长江和柳絮彼此交谈,多了些坦诚,即便是有争论和不同已见,也都能坦然面对。在军哥的问题上,他们一致认为,应该给军哥找个女人,找个伴,并为此达成共识。

  柳絮开始细心的帮军哥物色女朋友,介绍了几个,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成,军哥打算放弃了。他对李长江和柳絮是非常感激的,当李长江再一次开导他时,不无感激的说:「小李,你们别再为我费心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们。我快老了,等玲子毕业就好了,要是能找个像你一样的好男人,我也就放心了,再给我生个大孙子,我这辈子就满足了。」

  李长江赶紧说:「玲子长得漂亮又懂事,又有文化,当然会找个比我强百倍的老公,你就别操心了。」柳絮在一旁也说:「玲子有自己的主见,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说完脸色微微一红,现在的他们当然都明白柳絮说的含义。

  军哥叹息一声,说:「算了,就这样很好,我们不提这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三个人都沉默了,都有种伤感在心里。军哥在李长江眼里变了,没有了往日爽朗的笑声,神情变得有点麻木了。在经历过这些日子后,他对军哥的恨意渐渐淡了,多了些许同情和怜悯,更有一种从男人角度对军哥的理解。

  柳絮对军哥,出于同情和怜悯之外,还有种愧疚。是啊,自己不但没有失去什么,反而获得了丈夫更多的爱,这对军哥是否太不公平了呢?他带给过自己快乐,自己带给他什么了?柳絮不禁一声长叹。

  她抬头看了军哥一眼,不知何时,鬓角长出了少许白发,眼角多了几道鱼尾纹。短短几个月,军哥变得苍老了许多,柳絮心里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事情就这样暂时放了下来,晚秋时节,店里的生意变得更加火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军哥只有休息,自然就会来帮忙,两家的关系也自然增进了许多,相互间的忌讳慢慢地淡化了,欢笑声又多了起来。通过这段时间,李长江对军哥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观,彼此说话也变得随便了,经常开一些玩笑,逗得柳絮经常抿嘴偷乐。

  柳絮感觉非常幸福,生意越来越好,丈夫变得朝气蓬勃,更有军哥渐渐舒展的笑容,让她的负罪感减少了很多。这段日子是轻松愉快的,李长江的性欲比以前大了很多,这让柳絮更加春情荡漾。

  一次做完爱,李长江搂着妻子感慨的说:「唉!你说男人、女人真是不可思议,你没觉得你变得更年轻漂亮了吗?走在大街上,好多男人都盯着你看呢!」

  柳絮娇笑着说:「怎么,吃醋了?你们男人都一样,见到美女就迈不动步。

  你现在不也是威风凛凛的,每次都折腾不够。」说完在丈夫的鸡巴上捏了一下。

  李长江夸张的叫了一声:「守着你这个小妖精,想不硬都不行。絮,你发骚的样子真迷人。」说完狠狠地亲了妻子一口。

  李长江爱怜地搂着妻子,若有所思的对妻子说:「絮,我现在懂了男人对女人的感觉,也能理解了。说实话,你真的很性感,尤其这大屁股。」说完在柳絮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柳絮捶了丈夫一下:「你就讨厌吧!学坏了是吧?」

  李长江微笑着说:「是啊,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哈哈哈……」

  一阵温馨的打闹过后,李长江想了想,犹豫了一下,对妻子说:「絮,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柳絮疑惑的问丈夫:「什么事啊?你说呀!」

  李长江咬咬牙说:「你没注意到军哥经常偷看你屁股吗?」怀里的柳絮一激灵。李长江用力搂住柳絮,接着说:「你别紧张,我没别的意思。他也是男人,我才觉得很正常。我是以男人的角度去想的。」

  柳絮没弄明白丈夫说的意思,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干嘛提他?你是不是还在吃醋,是不是对我们不放心啊?」

  (十六)

  李长江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我说的是事实而已。絮,相信我,我决没有揭伤疤的意思。你不觉得我们现在交流得很自然很轻松吗?我们别再给自己背包袱了好吗?不早了,睡吧!」

  接下来的几天,工作紧张的忙碌着,军哥有空还会来帮忙,柳絮有意无意的会偷偷注意军哥。不错,军哥眼角的余光经常瞄一眼自己的屁股,这让她感觉非常难为情,同时不可否认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也让她多少有些恐惧。

  初冬,北方已经很寒冷了,一场大雪把大地装扮得银装素裹。这不,李长江接到一个大单,一家建筑公司一次就定了十五万的电线和开关面板,让他们两口子高兴异常。本来李长江送货,都是自己一个人去的,这次柳絮不放心,路面都结冰了,加之工地就在柳絮原来公司附近,也想顺便看看以前的同事。

  不排除柳絮有种炫耀的心里,特意给原来的同事买了好多小礼物,李长江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女人的虚荣心真是天性,没再说什么。装好货,李长江和柳絮在前面带路,小货车跟在后面,向工地驶去。

  路是真难走,撒过盐水的路面,积雪还没溶化干净,离开主干道就更加难走了,车轮碾压过的积雪,光滑如镜。好在把货物安全送达目的地,卸货、清点完毕,楼上楼下的找这个签字、那个盖章的,一通折腾,李长江心中感叹,要不是柳絮一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拿到钱呢!

  总算结账,拿到支票,已经下午两点了,两个人随便在路边小饭馆吃了点东西。当走出饭店时才发现,雾霾已经笼罩大地,白茫茫的。

  坐在车里的李长江转头对妻子说:「你赶紧系好安全带,雾太大了。」柳絮边系安全带边对丈夫说:「知道了。你小心点开车,我们直接回家吧,不去公司了。」李长江想了想,说:「好吧,那我们在前面的路口转过去,有条近路,车也少,到家能快点。」说完开车缓缓向家驶去。

  这条路车还真少,就是路窄一些,积雪多一些。由于路上没什么车和人,李长江不觉加快了速度,柳絮不无担心的说:「你慢点,雾这么大,路这么滑,你开那么快干嘛?」李长江自信的说:「没事,我的技术没问题。」

  话还没说完,前面路旁突然一辆电动三轮车转弯掉头,李长江来不及多想,猛踩刹车向右打方向盘,无奈冰雪覆盖的路面,没有让车速减下来,反而冲出马路,一头扎进路边的沟里。「砰」的一声,李长江失去了知觉。

  柳絮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得短暂失去意识,手臂刺骨的疼痛让她慢慢清醒过来,身体有些麻木,想抬手,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只有剧痛。她这才意识到出车祸了,惊恐的转头发现丈夫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脸上都是鲜血,大声惊叫:「长江!长江!你怎么样了?长江,你醒醒啊!」

  伸出尚有知觉的左手摇晃丈夫,柳絮感动一阵眩晕,下意识的在口袋里摸索手机。车外传来路人的惊呼声:「哎呀妈呀!完了,车里人够呛了,快报警!」

  柳絮不知道怎么掏出的手机,意识模糊地拨通军哥电话,微弱的对军哥说:「我们撞车了,在公司前面路口左转的地方,快,快……」手机掉落,失去了知觉,电话传来军哥焦急的「喂喂」声。

  刺鼻的酒精和消毒水味让李长江想咳,却咳不出,胸闷得喘不过气来,睁开眼睛,模糊的脸慢慢清晰。是妈妈,是妈妈憔悴的脸。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妈妈怎么在身边,含糊不清的说:「妈,你怎么在这?这是哪啊?」

  李母惊喜地看着醒过来的儿子,眼泪哗地涌出:「长江啊,你醒了!你出车祸了,昏迷了三天,吓死妈了。」

  李长江茫然的回想过去,哦,车祸,医院……一点点地回复记忆,「柳絮,柳絮呢?她在车里呀!柳絮呢?不会是……」惊恐的想大叫,却只发出一个字:「絮,絮……」李母知道儿子想的是什么,忙对儿子说:「柳絮没事,断了一条胳膊,已经脱离危险了,放心吧!」李长江「哦」了一声,再一次昏了过去。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病房多了许多面孔,妈妈、岳父、岳母,还有几个同学和朋友。妈妈和岳母的眼睛都哭得通红,岳父关切严肃的注视着自己,同学和朋友七嘴八舌的问长问短。

  李长江看着自己的亲人,感动异常:「谢谢你们,谢谢!咦?柳絮呢?她在哪?她怎么样了?」岳母幽怨的对李长江说:「小絮没事了,捡了条命,做完手术打着石膏呢!昨天就要过来看你,我怕影响她的情绪,行动也不方便,就没让过来。」

  话音刚落,柳絮拄着一条拐杖,拖着一条被石膏裹的严严实实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出现在病房门口,岳母赶紧跑过去搀扶着女儿,心疼的说:「你呀,不是告诉你长江没事了吗?快,快坐下。」

  大家赶紧给柳絮把凳子放好,李母还把自己的羽绒服垫在凳子上,这才扶柳絮坐下。此时的夫妻二人真是百感交集,相对无语,早已泪流满面,两位母亲也忍不住落泪,还是李长江的同学打破这种气氛:「行了,你们就别在这儿秀恩爱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一句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忙碌一天了,母亲送走同学和朋友,两位母亲爱怜的守在儿女身旁,岳父跑去和医院领导好说歹说,总算把在李长江的特护病房加了个床位,这样柳絮就和丈夫住在一个病房。

  李长江不能动,他断了两根肋骨,肝脾都有损伤。转眼十天了,病情都有很大好转。两位母亲轮流照看他们,两个人都很感慨:「还是妈呀!到什么时候还是妈。」也同时想起军哥:「他怎么没来呢?不应该呀!」心里虽然想,但都没有说。

  这天晚上,李母看儿子已经能坐起来靠在床头了,柳絮架着胳膊坐在丈夫身边,感到很高兴,非常欣慰,坐在他们面前慈祥地说:「你们这样,我很欣慰,也很放心。乐乐和爷爷在家,你们也不用惦记,不敢带他来,怕吓着孩子。店里王军替你们打理着,一切都很好,你们都放心吧!唉!你们真得好好感谢人家,那天要不是王军第一个跑到现场,砸开车门把你们抱出来,用车送你们去医院,后果真不知道会怎么样,死警察都一个多小时才去,说什么路况差,事故多,气死我了。」

  李长江和柳絮心里一阵感动,相互望了一眼,李长江诧异的问:「军哥没上班吗?这么多天一直在店里吗?」

  李母叹了口气说:「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们,现在你的伤也好了许多,我就告诉你们吧!王军的工作恐怕要保不住了。」

  两个人同时惊问:「为什么?」李母摇摇头接着说:「还不是因为你们。他接到电话,没请假就跑去了,他们经理说他擅自脱岗,叫喊着要开除王军。」

  「什么?开除,这个王八蛋,不得好死!」柳絮气愤的怒骂。李长江也愤怒的说:「他就一点良心都没有吗?他就一点怜悯恻隐的心都没有吗?不给他干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母安抚儿子和儿媳:「你们别激动,伤还没好呢!王军也没事了,这小子的人缘好,所有同事都为他鸣不平。其实那个经理是想安排自己的亲属而已,听说老经理为这事把局长的桌子都掀了。这不,暂时安排王军先内退。」

  李长江不禁大骂道:「垃圾,垃圾,政府养了一群垃圾!」柳絮更是愤怒不已。

  李长江接着又自言自语的说:「那他怎么不来看我们呢?」李母凝重的说:「他不来是怕,怕见我,毕竟你们之间发生的事,让他不敢见我。」听到母亲的话,李长江心里一慌,柳絮更是脸色一红,低下了头。

  (十七)

  气氛显得有点尴尬,尤其柳絮,同时面对丈夫和婆婆两个人,真不知如何是好,难怪军哥不敢来。

  李母平静的说:「都是过去的事了,都别别扭了,孩子,有些人和事,就像命中注定一样,摆脱不掉,你们要有勇气面对,有能力应对和解决。妈相信你们,你们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应该懂得怎样选择自己的生活,记住,幸福来之不易呀!」

  夫妻二人感激的热泪盈眶,不约而同的叫了一声「妈」他们为有这样一位母亲而自豪,一位通情理,明是非,无偏见的母亲,是他们最宝贵的财富。每当他们的情感,家庭面临困境的时候,母亲就像黑夜中的一盏航灯,给他们希望。平凡的生活,不就是为希望而生生不息的努力奋斗吗?

  在两位母亲精心照料下,柳絮已经康复了,她没有上班,依旧每天照顾丈夫。

  李长江也恢复的非常快,能下地走路了,张罗着出院。一是呆腻了,二是惦记店里的生意。在他一再坚持下,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静养。

  柳絮把儿子接回来住了两天,小家伙就叫喊着要去爷爷奶奶那,没办法,柳絮又把儿子送到婆婆那。

  李长江让柳絮去店里,柳絮支支吾吾的不表态,他知道柳絮顾忌什么。深情的对柳絮说:「絮,你应该去,首先那是咱们的店,再者也应该减轻军哥的压力,毕竟他没你懂。你不要顾忌我,我们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放不下呢?去吧,我能照顾自己。」

  柳絮被丈夫的话感动了,是啊,还有什么放不下呢?收拾完,又给丈夫准备好吃的,轻松的上班去了。

  中午柳絮打电话给丈夫,晚上和军哥一起回来,在家吃饭,李长江高兴答应着。不敢做剧烈活动,勉强把米饭做好,等着妻子和军哥。

  四点刚过,柳絮和军哥就回来了,两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气,让李长江打了个寒战。「外面冷吧!辛苦你们了。」柳絮拎着一大袋菜,军哥提着两包营养品。

  柳絮放下菜说:「可不是吗,外面真冷。军哥你快坐,我这就做饭。」军哥坐在李长江对面,关切的问:「小李,怎么样?好多了吧!你们那天差点没把我吓死,开车可得注意呀!」

  李长江笑着说:「别提了,多亏你了,要不早完蛋了,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啊!」

  厨房传来柳絮的声音:「就是,害的军哥差点工作丢了,还好,老经理出面,算是内退了,百分之七十开支,真气人。」

  李长江接口说:「内退更好,不用受鸟气了,就在店里干吧,一是帮帮我,我也想扩大经营规模,咱们一起干。」

  军哥笑了笑说:「瞧你们说的,我是做了朋友应该做的。小柳能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呀!工作吗,我帮帮忙还行,一定尽力的。」说完从挎包拿出账本和银行卡,对李长江说:「这是一个多月的账目和收支,你看一下。」

  李长江推开账本说:「你这是干嘛呀?你是帮我,我怎么还能不相信你吗?」

  军哥坚定的说:「不行,帮忙归帮忙,亲兄弟明算账,这可含糊不得,你一定看。」

  李长江没办法,只能拿起账本认真翻阅。账目记得非常相信清楚,由衷的佩服军哥。「记得真清楚,比我强多了」厨房再一次传来柳絮的声音「那是,军哥在公司,业务本来就是最好的,这点小事算什么?

  两个人都笑了,又闲聊了一会,一桌丰盛的饭菜,摆在餐桌上,柳絮招呼军哥入座,两个人扶着李长江坐下。

  李长江对柳絮说:「酒呢,把酒拿来,我和军哥喝几杯」柳絮和军哥同时说:「不行,你伤还没好呢,不能喝酒。」李长江无奈的说:「好好,我就喝一点,陪军哥喝一点总可以吧?」

  柳絮无奈的拿过酒,给军哥倒满一杯,给丈夫到了半杯。「你呀,看你一会难受怎么办」三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谈论以后的计划。都对以后的发展充满了信心,李长江对行业进行了分析,柳絮对店面建设和扩大规模,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军哥则对具体的运作提出意见。一个初步计划就这样诞生了。

  三个人都非常亢奋,这一刻,他们都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充满希望,在这个共同目标的的感召下,三个人的心贴的更近了。军哥离开时已经半夜了,柳絮和李长江都很兴奋,李长江忍着伤痛非要和柳絮做爱。

  柳絮也好想,但她不忍心丈夫受罪,最后让丈夫躺在床上,把鸡巴含入口中,忘情的吮吸。自己的爱液在吮吸鸡巴的刺激下,无声的滴落,实在无法忍受了,把白嫩的屁股对着丈夫的嘴,轻抬慢落,找寻丈夫的舔弄吻吸。

  李长江忘记了伤痛,眼前的淫靡画卷让他陶醉了,妻子的阴户,就像一朵鲜花,盛开在芳草中。张大嘴覆盖住鲜花,柔嫩的舌头在花蕊深处探寻,滴滴甘露,汇聚成潺潺细流。轻品慢尝,不够,他还要更多,拼命的舔,吸,刮,不放过每一滴。终于在自己爆发的瞬间。妻子颤抖着,爱液喷涌而出,满口皆香。火热的精液同时在柳絮的口腔里喷射。

  高潮过后,隐隐的伤痛让李长江发出一声呻吟。柳絮拔出嘴里的鸡巴,不及多想,咕嘟一声全咽了下去。转过身,轻抚丈夫的胸膛,娇羞而又有点温怒的对丈夫埋怨「傻子,疼还要,好点没有」

  李长江苦笑一声说:「谁让你这么风骚迷人了,我都憋了一个多月了,啊!

  你,你都吃下去了,谢谢你!好老婆。」柳絮这才意识到,刚才把丈夫的精液都吃下去了。「讨厌,坏死了,害的人家嘴里都是腥臊味,不行,你也得尝尝。」

  说完和丈夫热吻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在李长江一再坚持下,每天都和柳絮到店里。军哥和柳絮都不让他乱动,只能坐在老板椅上,看着柳絮忙着招呼客人,介绍产品,军哥忙里忙外的备货送货。几天下来,军哥无形的融入到这个家的生活和工作中。李长江和柳絮,也已经完全习惯并接纳了军哥的存在。

  这天中午吃过饭,军哥对李长江说:「小李,今天下午我早走一会,玲子放假了,下午就到,我要去车站接她。」

  李长江马上回答:「是吗?我怎么给忘了,柳絮,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接玲子。」柳絮答应着,脸色不觉微微一红。

  军哥忙说:「不用了,你行动还不方便,就不麻烦你们了。」李长江重重的说:「不,我们一定要去,必须去。」军哥感激的说:好好,一起去,真拿你没办法。

  火车缓缓的进站了,玲子怀着焦急,期盼的心情,早早等候在车门旁。打开车门,玲子首先探出头,迈步下车,她在找寻,找寻期盼的人会出现。

  看到了,她看到了爸爸正在人群中想自己挥手,看到了,看到了爸爸身边的柳姨,正挎着李叔的胳膊,微笑着向自己张望,看到了,看到了李叔温和的笑容。

  玲子惊喜激动的扔掉手中包,飞一样的扑过去。

  三个人的眼前,玲子身穿分红色的羽绒服,粉红色的纱巾系在脖子上,欢快的像一朵彩云,飘了过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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