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 2012

【紅杏出墻之婚紗的誘惑】【全本】


我望著正在讓化妝師整裝的筱玲,心頭不禁興起一陣幸福的感覺,因為從認識筱玲的第 一天開始,一直到兩周前我倆訂婚為止,前后已經將近叁年,在歷經了千辛萬苦的追求以后 ,我才終于擊敗所有的對手,贏得了筱玲的芳心。

  在碧草如茵的草原上,筱玲那高挑曼妙、穿著白紗禮服的動人倩影,襯著遠方碧海藍天 的背景,正一次又一次的讓攝影師捕捉入鏡,她臉上那甜蜜而優雅的笑容,就如同我在飛機 上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般,不但立即吸引住我的眼光、也霎時震撼了我的心靈;我在心里 告訴自己──就是她!就是這個明眸皓齒、風姿綽約、窈窕健美的迷人尤物,這個我尋尋覓 覓、朝思暮想的夢中情人,終于出現了!

  從此我展開了追求筱玲漫長而辛苦的歷程,起初我連要接近她都很困難,因為,除了她 是國際線的空中小姐。畢竟我自己明白,要追求一位如眾星拱月般的絕代佳人,絕對不是一 件輕松容易的事,因此,當我在某一天的早晨,親眼目睹一個至少年過半百的禿頭男子,開 著一輛保時捷從機場接走甫自美國飛航回來的筱玲,而且就在半路上轉進一家名為「哥爸妻 夫」的汽車旅館時,我心頭簡直就在淌血,然而,我在痛心疾首之余,卻還是耐著性子,繼 續窩在我的寶馬車上,等待著伊人重新出現在我的面前。

  因為我實在搞不懂,以筱玲的一流條件,為何要與一個如此年齡、且又其貌不揚的家伙 到這種地方開房間?為了錢嗎?就我所知,筱玲身邊絕對不乏年少多金的單身男子,那麼, 會是為了愛嗎?那又幾乎百分之百不可能,但是,筱玲和 那禿頭的老家伙卻是直到當天下 午,差不多快六點的時候才一起離開汽車旅館, 我看在眼里、酸在心里,但筱玲終究不是 我的什麼人,我又能夠如何?

  在黃昏的高速公路上,我遠遠地跟隨著那輛保時捷,但心中卻百味雜陳、下定決心以后 ,我還是在擁擠不堪的車陣中,繼續尾隨著筱玲的座車,直到確定禿子把她平安的送到家以 后,我自己才打道回府;而將近一年的追求行動,對我而言可說是前功盡棄、鎩羽而歸,然 而,皇天總是不負苦心人,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筱玲所屬的那家美商航空公司,由于罷 工和龐大的財務危機,開始傳出裁員及可能被人并購的消息,就在新聞不停上報、航空公司 風雨飄揚之際,筱玲選擇了離開。

  脫下空姐制服的筱玲,并沒有轉到其它航空公司再當空服員,而是到一家以豪華及精致 聞名的五星級大飯店擔任公關部秘書,當然,能如此輕易地獲得這個職務,還是由于她的空 姐經歷所導致,因為聘任她的人正是這家大飯店的小開章勵之,而章勵之也是商務艙的常客 ,因此他比我還早成為筱玲的追求者之一。

  但也因為這家大飯店就在我上班的大樓附近,因此筱玲這一轉任,不但給了我極大的追 求空間、也讓我擁有更充裕的時間,從此我幾乎天天往那家飯店跑,而且不止是午餐或喝下 午茶的時間而已,就連晚餐我也差不多都是在那邊解決,而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 月的章勵之,卻在我的勐獻殷勤與另一名男演員的左右夾擊之下,絲毫沒有占到先機。

  不過由于我們叁個追求者的競爭太過于激烈,除了鮮花、巧克力和禮物不時滿天飛以外 ,伴隨而來的閑言閑語也是愈來愈多,別說筱玲已經快被外界異樣的眼光逼瘋,就連我自己 也是飽受家人與公司同儕的雙重壓力,但是我并沒有撤退的打算,憑著當初的信念與執著, 我依然無怨無悔的圍繞在筱玲身邊。

  然而事情終于到了臨界點,有一天筱玲主動約了我們叁個人,地點是在一家頗高級、隱 密的茶藝館,照理說情敵相見是份外眼紅,但是筱玲當時卻不讓我們有說話或爭吵的余地, 她開門見山的告訴我們:「要嘛你們叁個人作君子之爭,不要再爭風吃醋、你搶我奪,這樣 ,我會輪流和你們約會、繼續交往看看;否則我明天就辭職,不管我是回去當空姐或干什麼 ,我都不會再和你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見面;如果這樣還是不行,那我就移民到加拿大和我 姊姊住。」而筱玲可能看出了我們心中都還各有所思,因此她又加強語氣說:「還有,我坦白的告 訴你們,我已經有過兩個男朋友……我的意思是我都和他們上過床,所以,你們最好想清楚 ,我根本不值得你們這樣追求。」筱玲不挑明了講還好,她這一攤開來說,我反而對她的誠實更增愛慕,因為我早就知道 她不是處女,所以我第一個站起來說:「我沒問題!不管筱玲以前怎麼樣、以后會變得如何 ,我都不會放棄她,現在,就看有誰想跟我來場君子之爭了!」我話才說完,章勵之也立即站起來跟我握手說:「好!我就和你來場君子之爭,我是絕 對不會把筱玲拱手讓人的。」雖然他話說得自信滿滿,但我卻看得出來他其實有點遲疑,因此盡管這小子是當紅小生 ,卻已經被我在心里給一筆杠掉,因為我相信以筱玲的見識,她應該和我一樣,一眼就能看 出這只不過是顆花心大蘿卜。所以從那天開始,章勵之便被我視為唯一的勁敵,而事實也是 如此。

  老實講,章勵之除了人品與學識都不錯以外,他的耐心和毅力也完全不亞于 我,因此 我不僅陷入苦戰,一路走來更是倍嘗艱辛,總覺得筱玲隨時都會從我身 旁消失,這份患得 患失的不確定感,不但令我經常輾轉難眠,有時甚至會讓我有精神即將崩潰的感覺。

  就在這種每況愈下的情形下,我心理上已準備好隨時要面對自己的失敗,尤其是在連續 兩個多月以來,筱玲都只和我一起吃個飯、聊聊天,但卻不再和我出游或是逛街看電影,我 心里便一直在擔心著是否大勢已去?

  然而,在一個微雨滋潤著大地的午后,筱玲忽然主動邀我到擎天崗去踏青,在那遼闊的 大草原上我們只是攜手到處漫步,既沒有刻意的話題、也沒有無聊的問候,因為我看得出來 ,沉默的筱玲明顯有著心事,但她不說、我也絕對不會開口去問,畢竟,能陪著自己心愛的 女人安靜地徜徉于靜謐的山巒疊翠之間,已經是一份極為難得的幸福。

  所以我既不忍驚擾筱玲的心境、也舍不得破壞當時美好的氛圍,加上又不是例假日,因 此整個擎天崗的游客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五十個人,而我和筱玲就在涼風一陣陣吹拂而過的山 崚線上,面對著即將日暮的臺北盆地。

  筱玲依舊沉默著,我則站在她的右后方,一手輕摟著她的纖腰、一手環抱著她的肩頭, 在越來越冷的山嵐逐漸從山谷間漫延過來之際,略顯瑟縮的筱玲緊緊地依偎在我懷里,她凄 迷的眼神望著遠方,而我卻是一邊凝視著她線條完美誘人的臉蛋、一邊不動聲色地享受著她 發絲拂過我面龐時的那股淡淡幽香。

  開始起霧了,名聞遐邇的擎天崗之霧,在一抹難得的紅霞努力劃破滿天濃密的烏云,為 我們透露已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刻之際,它那似煙靄般輕盈的半透明氣體,已迅速且無聲無息 地自四面八方蠭涌而出,它鋪天蓋地滾滾而來,只不過就是一轉眼而已,整座草原便已成了 霧氣氳醞的飄渺人間。

  薄嵫蓭掩的大臺北盆地開始亮起稀疏的燈火,而筱玲還是沉靜地看著山腳下越來越昏沈 的景致,風在動、滿山遍野的菅芒草在搖,但山不動、人也沒動,所以我更不敢造次,在筱 玲還不想變更這幅美麗的畫面以前,我當然是樂于享受這份此時無聲勝有聲的美妙境界。

  氣溫更冷了,筱玲在我懷里輕微地顫抖了一下,我這才趕緊在她耳畔輕聲問道:「冷嗎 ?來,把我的外套披上。」說著我已飛快地脫下我的白色麻紗獵裝,我一面忙著幫筱玲披上外套、一面向四周環顧 了一眼,才發現天色已經相當昏暗,而遠方隱約可見有著幾個人影正在往山下的停車場走去 ,看到這等光景,我心里已然有所準備,今晚恐怕我得和筱玲摸黑下山了。

  雙手反抓在我肘臂上、看似陶醉在夜景中的筱玲,就在一弦月眉穿透浮云,將黝黑的夜 空照射出一灣清澈動人的云海之時,她忽地轉身抱住我說:「吻我,我要你深情地吻我。」筱玲唿喚著我,仰首期待著我的響應,若非她那眼簾半掩、吐氣如蘭的絕美容顏就在我 的面前清楚的呈現,我一定會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然而,那并不是錯覺,因為筱玲已用雙手 緊緊地環抱著我的身體,而她那像希臘女神般挺直而娟秀的瓊鼻,幾乎就要碰到我的下唇了 。

  霎時間,我心頭那份震顫和狂喜,差點使我忘了要如何去反應,幸好,我終究還沒忘記 自己是個男人,雖然怔忪了一下,但立刻將筱玲一把擁入懷里,同時低頭吻住了她微張的雙 唇。

  這次我沒讓那靈活的舌尖再次熘走,就在我與筱玲的兩片舌頭短兵相接的第一時間,一 股熱流霎時貫穿我的全身,從腦門直到腳底、從潛意識灌輸到每一條末梢神經,就像被人在 我的血管里注入焦油似的,我渾身立刻滾燙起來,而為了掩飾我震顫的心情和雙手,我只好 將筱玲的嬌軀摟得更緊。

  豐厚而充滿彈性的雙峰密實地貼在我的胸前,那悸動的心房和熱切的鼻息我都能深刻的 感應到,我讓筱玲的舌尖引導著我的靈魂,無論她怎麼在我的口腔里翻山倒海,我都緊湊地 順應著她,絲毫也不敢遺漏的與她互呧互吻,有時是兩舌交繞在一起纏綿、有時是兩舌互相 刮刷舔舐,在輕津暗渡或彼此吸吮與咬噬舌尖的時刻里,我總覺得自己已經在這場無言的告 白里,傾聽到了筱玲隱藏的許多心聲。

  熱吻、擁抱、愛撫,時間彷佛已經靜止,在我倆閉目凝神地以舌頭互訴衷曲之際,我的 白色獵裝不知何時早已飄落在草地上,衣著更形單薄的筱玲,那曲線玲瓏的惹火身材,在風 響颯颯的高崗上,看起來顯得是更加豐滿誘人。我一面延著她的耳輪吻向她的粉頸、一面輕 輕地告訴她:「玲,你今天晚上好性感、迷人。」筱玲沒有回答,她抱住我的后頸,再次吻上了我的嘴唇,這次我一邊與她接吻、一邊將 她放倒在草地上,有點傾斜的山坡已經為霧所濕,但我倆都完全不在乎,我開始去解開筱玲 的上衣鈕扣,那淡藍色襯衫上的整排扣子被我連拉帶扯的解除,不過因為我的動作太過于急 促,其中有兩粒扣子已不知飛蹦到哪里去了。

  明晃晃、白馥馥的半裸酥胸,乍然出現在我眼前,我屏氣凝神地睇賞著那激烈起伏的傲 岸雙峰、以及白蕾絲胸罩下那道深邃而神秘的乳溝,趁著大片浮云過月的時刻,我低頭吻向 了乳溝的深處,同時,我的右手也覆蓋到那高聳的左乳房上。

  當我開始愛撫和抓捏那渾圓而碩大的乳房時,筱玲發出了輕聲的吟哦,而我則是一邊由乳溝吻往她的右乳房、一邊在心里暗自贊嘆著造物主的偉大,如果不是神祈的旨意,人世間怎麼會有如此完美、精致的巨大乳峰?

  我揉捻著左乳房的小奶頭,那粒在我食指與大拇指搓捻下變得越來越硬的小肉球,感覺非常有彈性,大約一公分左右的直徑,在碩大白皙的乳峰襯托下顯得格外精巧誘人;而被我含在嘴里咀嚼、吸吮,細細品味著的右奶頭,則在我輕咬著它舔舐的時候,忽然變得硬如過時的軟糖,而在經過我的唾液滋潤之后,它不但更加膨脹、也有點變長的感覺。

  筱玲的悶哼與呻吟,一陣陣地飄蕩在夜霧中,她一手愛撫著我的后腦勺、一手則東挪西移,一付不知該擺在那里才好的樣子,其實那是女人亢奮時的本能表現,這種時候只要再多給她們一點刺激,就能水到渠成的幫她們寬衣解帶了。

  想到這里,我連忙將嘴巴轉向左乳房,在將整個大肉球吻遍了之后,我一邊咬住奶頭不放、一邊努力把右奶頭也擠壓過來,當兩個小奶頭終于被我用雙手擠在一起、同時讓我咬在嘴里吸吮的那一刻,筱玲開始發出像嗚咽般的哼呵聲,那急迫而濃濁的喉音,宛若有一把烈火正在焚燒她激昂的肉體。

  我的右手探向她曲起的左腿,我先從她光滑細嫩的小腿肚開始愛撫,在充份享受到了那膚如凝脂般的美妙觸感以后,我的手掌才沿著她的腿彎,一路往上掠取而去,那在我指尖下發出輕微顫抖的修長大腿,隨著我四處游走的手掌,時而舒張、時而輕合,當我終于發出最后一擊,用反抱著她大腿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探到底之際,只聽筱玲輕唿道:

  「啊……嗯……不行,我已經受不了了」她的雙手使勁推著我的肩膀,并且大腿根處也想倂攏起來,但是因為我的雙腿壓制著她的右腳,因此筱玲根本無法抵御我手掌的侵襲,當我的指尖已沾粘到她那又濕又熱的褻褲時,她再度喘息地叫道:「啊……天吶……嗯,你好會逗女孩子……喔……你好厲害」我釋放筱玲那對已經快要被我咬碎的小奶頭,往下望向她的下半身,不過在她那條薄紗長裙的掩蓋下,我并無法看見她的裙底風光,因此我的手掌在摸索了幾下她尚未曝光的秘丘以后,便再度返回到她的腿彎處,然后我一面低頭吻舐她深邃的肚臍、一面將裙裾緩慢地推到了她的腹部。

  筱玲完全沒有阻擋或抗拒,她在我用手掌覆蓋住她整個隆起的秘丘時,竟然還主動地用雙手要去脫掉她的叁角褲,但因她有大半個身子被我壓住,沒有我的配合,一時之間她是怎麼脫也脫不掉那條小巧而精美的叁角褲,最后還是在我摸夠了褲子下的秘丘以后,筱玲才抬高香臀,和我聯手扯掉了那條礙事的蕾絲花邊布料。

  失去屏障的下體霎時春光涌現,即使是在烏云蔽月的朦朧狀況下,那雙白晃晃的修長玉腿,依舊散發出無比誘人的光輝,而在大腿根處的小丘陵上,那叢密實而茂盛的烏拉草,看起來顯得是既狂野又色情,它掩蔽著秘穴,讓我難以一睽洞口的究竟,不過我頭一低,開始由小腹吻向那遍萋萋芳草地,當我的舌頭舔過那遍觸感硬朗的草叢,抵達把關嚴密的最后一處要塞時,筱玲再次發出了像嗚咽般的長哼漫吟。

  我有力而執拗的舌頭,持續地在那叁角地帶舔舐與鉆探,直到筱玲終于緩緩地松開緊夾的腿根,心甘情愿的讓我的舌尖和手指頭同時達陣,當我貪婪地舔舐著她微張的洞口時,她的嬌軀不斷地綻放出快樂的顫抖,而她那急促的喘息聲配合著我食指的輕抽緩插,一陣陣地回蕩在草原上。

  溫熱的淫水不停地溢流而出,不但濡濕了我的唇舌和手指、也滋潤了越來越大遍的草地,那蠕動不止的雪白胴體,已然失控似地挺聳著下體和搖擺著臀部,我的臉依然埋藏在筱玲逐漸松弛下來的兩腿之間,不過我的雙膝已跪立起來,略微松軟的草地立即傳來濕冷的感覺,但我忙著要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根本無暇顧及其它。

  然而,單手想要解開皮帶、脫掉褲子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忙了好一陣子,最后還是得 站起來雙手并用,才能順利的脫掉褲子和鞋襪,而在同一時間里,筱玲也脫光了她上半身的 所有衣物。我挺著昂首向天的胯下之物,跪到了筱玲被我打開的兩腿之間,當我緩緩地俯身 頂肏下去時,筱玲用癡迷的眼神仰望著我說:「喔,你……來吧……請你好好的愛我。」筱玲像夢囈般的呻吟起來,說:「噢……啊……嗯……你的東西好燙……好硬……」聽到心中女神的贊美,我腰一沉、把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到筱玲敞開的兩腿之間,這種純粹憑體重插穴的方式,雖然讓我的大龜瞬間又牦入了兩、叁寸深,但并無法使我一插到底,因此我俯趴下去抱住筱玲的香肩,展開了第一波的頂肏和抽插。

  像鉆土機般奮力往前開疆辟土的龜頭,感受著那份淫靡的濕潤與溫熱,在明顯有著點阻力的狹窄陰道內左沖右突,它一方面既想長趨直入、直搗花心,一方面又貪戀于被那會收縮的陰道壁夾住柱身的美妙感覺,所以我雖然是抱著筱玲在狂抽勐插,但事實上卻是采取步步為營、絕對不立即叩關的撩撥戰術。

  這招只干八分深、永遠保留一截肉棒露在外面的干穴法,果然使筱玲在不斷地哼哼唧唧之余,開始像八爪魚般的用四肢盤住我的身軀,她用那種既快樂又焦慮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哦……哦……嚶……我的好老公……快、快點用力……插進來……喔……拜托……求求你……插深一點……拜托……人家……里面……好癢……喔、噢……老公……我的好人……好哥哥……求求你……用力……插深一點……人家都叫你哥哥了……你怎麼還這樣……折磨人家?」我完全沒料到筱玲的反應會如此淫蕩與激烈,也不曉得她是被其它男人悉心調教過、還是她天生就是性愛高手?但我并不排斥她這種表現,畢竟我早就料想到她有過不少入幕之賓、而且她始終是我摯愛的女人,所以我一面加快速度、寸寸進逼,一面吻著她的粉頸說:「喔……玲,我愛你……不管你要怎麼浪、怎麼爽……我都一定會讓你滿足。」筱玲沒有回答,她用熱烈非凡的擁吻取代了一切言詞,我倆兩舌交卷、津沫互渡,在我的大龜頭首度撞擊到她花心的一瞬間,筱玲的嬌軀爽得一直發抖,而且她被唇封的喉嚨也發出了古怪的咕嚨聲,而我則是一邊死命地沖刺、一邊貪婪地吸啜伊人的香舌,閉著眼睛的我,雖然已經不知道當時到底是月隱還是月現?

  但我的靈魂卻開始往天空飛翔與升騰,就像不斷往上翻滾的霧氣一般,輕盈、美妙,不知將飄浮到宇宙的何方。

  我心里的激情和興奮絕非筆墨所能形容,我摟著我的夢中人,使盡吃奶的力氣拼命干、拼命沖,不斷運用我的大龜頭去頂刺和壓迫她秘穴最深處里的那粒小肉球,無論她的悶哼和吟哦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樂,我就是一徑的沖、不停的干,就恨不得能將大龜頭頂進她的子宮、更巴不得能每一下都干得她淫水涔涔、高潮連連!

  我將舌尖深深地伸入到筱玲的咽喉,我刮舐著她喉頭的周邊,直到她咿咿唔唔的再度顫栗起來,我才滿意地結束這次冗長的熱吻,而筱玲在我退出舌頭的時候,才星眸半掩的仰望著我,她那依然沉醉在快樂中的恍神表情,真是說多美就有多美、說多撩人就有多撩人,我看著她那鬢發凌亂、猶在半夢半醒中的動人神韻,忍不住低下頭去再度印上了她性感的香唇。

  我持續地抽插著筱玲的小嫩穴,不知道有多少次我想改變姿勢或換個體位,但也不曉得是怎麼回事,我卻始終都在原地、用著最正常而普通的姿勢在和筱玲作愛,盡管草地都被我跪出了好幾個凹洞,時間也不知道已過了多久,然而我倆翻云覆雨的范圍,卻一直都沒超出那彈丸之地。

  我和筱玲時而互相凝視、時而彼此愛撫,當中,還會穿插著一次又一次的熱吻,而我除了埋頭苦干之外,還不忘隨時去招唿筱玲動蕩不已的碩大雙峰,偶爾我愛撫著她大腿的手掌,還會順勢滑到她抬起的雪臀下面,除了摸索她那渾圓結實的屁股之外,我真正的目標是去探索和挖掘她緊密的屁眼。

  每當我的指尖挖入她的菊蕾之內,筱玲便會發出「咯咯、嘓嘓」的低唿聲,如果我再使勁想把手指頭摳得更深,她便開始搖頭晃腦的激聳著下體迎合我的頂肏,而且她的呻吟也會轉為拖著長長尾音的浪叫聲,那種足以令人銷魂蝕骨的叫床聲,回蕩在整個高崗上,而從四面八方傳過來的哼哦,也不曉得是筱玲浪叫聲的回響、或是另有其它男女就在我們附近行云布雨。

  在月光再度灑落的時候,我瀏覽了懷里雪白動人的豐滿胴體一眼之后,便展開了叁方兵馬齊頭并進的總攻擊,這次我除了干穴、舔奶之外,兩只手也同步反捧著筱玲的雪臀,不過這回我是雙手并用,兩根食指一起拼命摳挖和刺戮著那干燥而緊隘的菊穴,果然筱玲又是如斯反應,除了全身聳動如遭萬蟻穿心那般痛苦難熬以外,那激烈擺動的螓首也是連發絲都濕成了一緅緅,只是她越是顯得難以承受,我便越是全力勐攻。

  不過我怎麼也沒想到,就在我準備叫她趴跪在草地上,讓我從后面沖肏她的時候,她卻忽然停止了高亢的呻吟與哼呵,在大約靜止了兩秒左右,筱玲從喉嚨發出了一長串「噱、噱……噱……」的怪異叫聲,然后她便緊緊地抱住我,嘴里歇斯底里的不知在嘰哩咕嚕些什麼,而她那緊繃的身體也開始由慢而快的抽搐和顫抖起來……我知道筱玲正在爆發高潮,所以便更加賣力的沖撞著她的下體,這樣做除了想讓她得到更大的滿足以外,私底下我也希望能和她一起達到高潮,因為正在大量噴灑出陰精的筱玲,子宮口一定盛開如春天的花朵,如果我能和她同步射精,那麼,筱玲今晚很可能就會懷有我的孩子。

  然而也不知是我太過于興奮、還是腦海中一直想去試探筱玲的肛門到底被人開苞過了沒有,因此我的大肉棒始終都硬如石頭,完全沒有要射精的跡象,所以我雖然努力地又沖又頂,但除了汗流浹背外,我的精門還是固鎖如銀行的金庫。

  就這樣,我繼續頂肏著筱玲已黏煳煳的小嫩穴,盡管她驚人的高潮已慢慢平息,但她給我的反應還是既多情又熱烈,除了絲絲入扣的配合我的動作,還會柔情似水的拭去我額頭的汗珠,當我一次又一次的發出痛快的低唿時,她總是催促著我說:「用力!老公……再狠一點……人家愿意這樣讓你一直干到天亮。」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當我終于氣喘如牛的放慢抽插的速度時,筱玲還是不忍的說道:「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或是換我在上面?」其實整個晚上我都不斷的想變換姿勢,但每次卻又都打斷念頭,因為也不曉得是什麼緣故,我總覺得在變換姿勢的時候,一旦讓筱玲脫離我的懷抱,她便會莫名其妙的消失在空氣里,就是有著這份隱藏的恐懼,所以我才寧可讓雙膝深陷在業已變得泥濘的草地里,也不肯和筱玲有須臾的分離。聽到我那麼說,筱玲愛憐地輕撫著我的臉頰說:「傻瓜,以后日子還長得很……」我連忙低頭吻了過去,而還未止住滑勢的筱玲,一看到我戀戀不舍的追吻著她,也仰首努力地想迎接我的嘴唇,但因我倆的身體都還在動作中,所以根本無法固定下來痛快的接吻,再加上稍微有些傾斜的草坡,更使我倆的嘴唇難以凌空碰在一起,然而,我和筱玲卻忽然像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多年情侶一般,竟然兩個人同時伸出了舌頭,我們連一秒鐘也不肯虛耗,就在電光石火的剎那之間,我倆的舌尖終于碰觸到了彼此的舌片。

  盡管只是瞬間的接觸,但是從舌尖傳來的那絲奇異快感,先是像股強烈電流般竄入我的腦袋,隨即又迅速地沿著我的嵴椎骨傳遍全身,當那絲足以讓我身上每根神經都舞動起來的灼熱感貫進我的丹田,飆向我的肉棒、直接鉆入我的龜頭那一刻,我聽見自己的喉間發出了可怕的唿嚕聲。

  雖然我極力想控制住自己,但那通體酥麻、龜頭奇癢難耐的無邊快感,立即像海浪般的淹沒我所有的雜念與冥思,我只記得在最后一刻,我是反弓著身軀,仰著腦袋像頭夜狼般的嘷叫起來……我感覺到筱玲緊緊地摟住我的腰,但我既聽不到她的聲音也看不到她的臉,我的腦海中只是熾熱的白光一片又一片的快速閃過,而我的眼中既有弦月伴烏云在飛、也有滿山遍野的蘆葦在風中搖曳,還有彌漫的白霧、滾滾的煙嵐……颯颯風響突然間完全靜止下來,夜色還是顯得朦朧,而我開始顫栗起來的身體,一抖、一抖地隨著我暴射而出的精液變成一種古怪的節奏,那股超級快感的電流在跑遍我的全身之后,終于穿過我的肉棒,把馬眼當成了它宣泄的出口。

  我一泄如注,不斷地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的濃精,我閉上眼睛享受,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連同精液都一起灌進了筱玲的子宮里,也不曉得過了多久,我的大龜頭才在連續抽搐了幾下之后,依依不舍的射出最后一滴精液。

  我軟化下來,趴伏在筱玲身上摟抱著她,而我倆的喘息都還沒平息下來,筱玲輕輕撥弄著我濕漉漉的頭發,像撫慰嬰兒般的貼著我的臉頰說:「你累了,先好好休息一下。」我感受著愛人胸膛的溫暖、聆賞著她身上迷人的幽香,盡管是在山風冷冽、汗出如漿的激情過后,我還是舍不得起身穿回衣物,而筱玲似乎也還沉醉在這寧謐的氣氛中,所以我們根本不管草地有多麼潮濕、身體有多麼泥濘,依然親密的摟抱在一起。

  凝視著筱玲挺直而娟秀的鼻梁,以及她那如夢似幻、正在仰望著月亮的清澈雙眸,我情不自禁地再度吻上她性感的紅唇,而她也環抱住我的后頸,熱情的和我擁吻起來,兩片舌頭再次交纏在一起,彷佛一場愛戲又要重新再來一次。

  然而,就在我倆纏綿悱惻、渾然忘我的熱吻時刻,一陣唏唏嗦嗦的聲響和一串濁重的鼻息聲忽然傳了過來,因為聲音實在太過清楚,感覺也近在咫尺,所以不但我被嚇得趕緊抬起頭來,連筱玲也慌張的翻身半坐了起來驚唿道:「啊……有人來了!」我也緊張的站起來,和筱玲一起環視著四周黑朦朦的飄搖陰影,起初那些比人還高的菅芒草叢,根本叫人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那些聲響還是不斷傳來,因此筱玲已經顧不得搜尋,她撿起地上的襯衫迅速地穿回身上,而我就在這個時候發現了異狀,目標就在距離我們最近的草叢里,因為那明顯起了騷動的草叢間,彷佛有條怪獸就要沖破黑暗向我倆奔馳而來。

  我屏住唿吸,等待著敵人的出現,但是當那巨大的身影從草叢間冒出來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往后退了好幾步,而發出驚叫的筱玲也差點被我撞倒,我趕緊一把將她摟進懷里說:「別怕,玲,有我在……」其實我自己也全身神經都已繃緊,但是不管出現什麼狀況,我都一定要保護我的筱玲。雜沓的聲響越來越大,而那巨大的黑影也越來越龐大,如果不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就是我們遇到了史前怪獸,因為人類的體型絕對不可能如此巨大。

  就在我和筱玲都緊張莫名的準備和敵人作面對面的接觸時,明亮的月光適時灑落了下來 ,使我終于看清了敵人的面貌,那是一前一后兩條大水牛,而在牠們背后還有一頭小牛正從 東倒西歪的草叢里鉆出來。我啼笑皆非的放下心中的大石頭,而筱玲也如釋重負的拍著我的 肩膀,低聲笑道:「啊呀……原來是水牛!」牠們滿臉無辜的望著我們,我則又好氣又好笑的匆匆穿回我的衣物,而筱玲竟然還高興的跟我說道:「你看,那條小牛好可愛。」 我摟著她走回步道上說:

  「你喔,都被那群牛看光了還那麼高興。」不料筱玲卻淘氣的告訴我說:「早知道有觀眾,剛才我就應該要更賣力的演出才對。」我看著她容光煥發的艷麗嬌容,不禁將她摟得更緊說:「是嗎?那我們再來一次,并且把整個放牧區的牛群都找來當觀眾好了。」沒想到我這一說,筱玲霎時羞赧不堪的鉆進我懷里說:「你想的美喔……再來一次……都不擔心會弄壞自己身子。」我親吻著她的臉頰,輕聲在她耳畔說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馬上再來一次。」她沒講我還不知道她的內衣褲竟然不見了,我猜可能是被風吹走、或是掉進了小山溝,不過我趁此機會又試探著說:「我們衣服都又濕又臟,要不要先找個地方梳洗、休息一下?」但筱玲還是輕搖著螓首說:「親愛的,我不希望你跟別人一樣只圖一時之快……這樣我們會很快就分手,所以,我們以后一個月最多只作愛一次,好不好?」我雖然不明白筱玲為什麼要有這種限制,不過,我聽得出來她語重心長的用心,所以我立刻點著頭說:「我尊重你的決定,玲,其實只要能像現在這樣把你擁在懷里,我就心滿意足了。」筱玲沒有答話,只是抬頭迅速地吻了一下我的面頰,然后便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我懷里,而我緊擁著她緩步地走在下山的路途上,霧氣籠罩著我倆的身影,弦月在天空時隱時現,夜風吹拂著筱玲微濕的秀發,遠方的蘆花漫山遍野的翻飛舞動,黝暗的大草原上只有我和筱玲踽踽而行,沉默的山崗上除了偶爾傳來水牛的哞叫聲,就剩我和愛人一邊走一邊接吻的聲音。

  空蕩蕩的停車場上只剩下叁輛車,我和筱玲回到轎車上以后,才發現自己的身上有多狼狽,除了草屑和泥巴之外,衣物更是濕了一大半,筱玲拍打著她裙擺上的草枝,嬌嗔地望著我說:「你看,都是你……害人家衣服弄得這麼臟。」我只能微笑以對,但是在我心底卻是樂不可支,因為我忽然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從車上的液晶表所顯示的時間看來,這一場野仗我的軍力至少維持了兩個半小時以上!

  從那天離開擎天崗以后,我和筱玲的戀情有了突飛勐進的發展,我們不但天天見面,幾乎吃遍了臺北市隱藏在街頭巷尾里的美食以外,筱玲還在一個多月后送給了我一項大禮,她辭去了公關秘書的工作,賦閑在家,只偶爾幫開出版社的親戚做些校對和編輯的工作,從此斷絕和章勵之的關系,雖然我知道她的離職似乎有些蹊蹺在其中,但我并不在意,因為這對我而言絕對是項利多消息。

  我和筱玲的第二次性愛是在一家賓館里進行。

  那天下午在那個歐式裝潢的房間里,我差不多舔遍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尤其是在她的雙峰和神秘的叁角地帶部份,就至少消耗了一個鐘頭以上,而筱玲被我逗弄的輾轉反側、蠕動顫栗的絕美景象,更讓我的大肉棒是脹得一路發痛,但我強忍住沖動,一面拼命地吸吮和欣賞她嬌嫩多汁的小穴、一面聆聽著她那叫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與浪哼。

  我徹底認識了她被茂密森林覆蓋住的粉紅色秘洞以后,我才在她的第叁次高潮降臨以前,狠狠地將她干了個天翻地覆!

  筱玲的浪勁與好淫,終于在那家賓館內讓我見識到了,但是她那天雖然也讓我的舌頭和食指款待過她的菊蕾,不過卻怎麼也不肯讓我越雷池一步,而我也不敢造次,依舊只能心癢難耐地守候著她的后門。

  接下來的兩次作愛,我們倆都是翻江倒海的全力演出,也許是因為一個月只作一次的緣故,所以我倆似乎都有不把全身精力全部放盡便不肯罷休的態勢,那種猶如世界末日般的貪心與放縱,總是讓我倆的高潮此起彼落,一次又一次的陷身在肉慾的漩渦里。

  就因為這個原因,我們才沒弄虛自己的身子,而就在第四次交歡的那天,筱玲再度送給我一份大禮──她第一次含住我的大龜頭,不但將我的大肉棒來來回回的整支舔遍,而且連我的兩顆鳥蛋她都放進嘴里吸啜和咀嚼,盡管她這樣的玩法讓我是痛得時而庛牙咧嘴、時而哼哼哦哦,但這種既痛苦又無比刺激的口交,終于讓我有勇氣在那天將精液完全射進她的喉嚨以后,打鐵趁熱的向她求婚。我跨跪在她的胸膛上,低頭凝視著尚在舔噬著嘴角精液的筱玲說道:「玲,請你嫁給我吧!我要一輩子都像現在這樣喂你吃精子。」她顯得有些意外,在沉默地和我對望了片刻以后,她才幽幽的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和他們兩個都有過……而且,我和其它男人也上過床……」我當然可以猜到她和章勵之及那名男演員都已上過床,但我并不介意,因為我知道還有其它男人享受過她一流的胴體,所以我用食指輕壓著她的嘴唇,制止她再說下去,我告訴她:「那些都不重要,所以你大可不必告訴我那些人和那些事,你只要記得我愛你就好!」釋出了一個男人最大的誠意與愛意,但筱玲并未因此而有所感動,她依然在沉靜的看了我一會兒之后,才像是下定決心般的又對我說道:「親愛的,你冷靜點先聽我說完,因為我不想欺騙你……更不想在將來讓你對我有所埋怨……」我俯身再次吻住了她的紅唇,然后我倆便在床上翻滾、打轉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們才氣喘噓噓的分開嘴唇,而我連一秒鐘都沒耽擱,立刻舔著她的耳垂說:「玲,現在什麼都不要說……如果你真想告訴我什麼,那麼就請你先保留到我們訂婚以后再說,而且,我希望你能等到我們步上紅毯之后再跟我說。」筱玲溫柔地輕撫著我的臉頰說:「老公,你好傻……你這樣會讓我對你更覺得愧疚……」我沒等她說完,便再度以吻封緘,讓兩片相互纏綿的舌頭取代了一切的爭辯與語言,然后,我倆終于在又一次的顛鸞倒鳳中達成了共識,我和筱玲勾指蓋印為誓,除非我主動提問,否則不管婚前或婚后,筱玲都不必告訴我她和其它男人所經歷的故事。

  在筱玲接受我的求婚以后,過了不到二十天,我倆便舉行了訂婚典禮,而成為我未婚妻的筱玲,開始細心地和我一起規劃與張羅我們定在二個月后的婚禮,理所當然的,婚紗照成了筱玲最關心的重頭戲之一,所以我們婉謝了訂婚時幫我們拍照和錄像的那幾位親朋好友的心意,在尋尋覓覓、多方比較了好幾天之后,才在筱玲的決定下,選擇了這家叫『喜上眉梢』的婚紗攝影禮服公司。

  其實看似相當簡單的一件事情,真正進行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光是筱玲婚禮進行當天的禮服就要叁套之多,加上我和筱玲都非常挑剔,務求能達到盡善盡美的地步,所以最后婚紗公司干脆不作企劃案,而是在讓筱玲先選出喜歡的現成禮服之后,再進行棚內與戶外的試穿攝影,然后一直更改到筱玲完全滿意為止才打圖訂做,因此光是這先期作業就已經所費不貲,再加上筱玲每種禮服都選了六至十件要試穿,也就難怪婚紗公司的老板要笑得合不攏嘴了。

  盡管如此,但是我只要看見眼前的筱玲那副風姿綽約、滿臉幸福的準新娘模樣,便覺得再多的花費都是值得的,而這時已經讓化妝師打點完畢的筱玲,正朝著我揮手笑嚷著說:「嗨,老公,你看今天這件白紗禮服美不美?」我邊走邊打量著筱玲,事實上我從停車場走過來時,遠遠地便看到了她高挑曼妙的潔白倩影,此刻靠近一看,那沉魚落雁的絕美嬌靨以及那燦爛的笑容,看了簡直就要叫人心醉,尤其是她那被白紗禮服烘托得更加白皙與豐滿的酥胸,更是令人忍不住要食指大動,因此我一走到她面前,便立刻由衷的贊美她說:「哇……玲,你這模樣簡直就是天女下凡耶而這時那個矮胖的攝影助理插嘴說道:「應該說是美人魚跑上岸才對。」不過不管我們誰說的對,筱玲都是心花怒放、笑逐顏開的拉著我的手說:

  「來,老公,要開始拍照了,我要你抱人家到石階那邊。」簡陋的石階在海岸風景區的草原上,反而變成優美的點綴,我和筱玲光是在石階四周便拍了二十張照片以上,而整個下午我們在東北角風景區至少消耗了十卷底片,由于早上我必須上班無法陪筱玲一起來,所以如果加上早上筱玲單獨出外景所拍攝的照片,恐怕我倆一天下來已耗掉了近兩打的膠卷。

  其實在我的印象中,婚紗攝影不應該會消耗這麼多的底片,尤其是這群攝影小組的每臺相機都裝上了卷片馬達,好象他們是在拍攝競技場上的運動選手,感覺總是有些奇怪,不過因為筱玲非常在意婚紗的樣式,加上我又不能太早就請婚假,所以一切就任由筱玲去接洽和安排。

  或許就是在與婚紗公司的洽談與折沖過程中,使筱玲和他們變得相當熟稔,所以筱玲似乎對這個攝影小組的首席攝影師大鷹是言聽計從,舉凡角度和姿勢的調整、或是背景和小道具的搭配等,她都毫無異議的任憑擺布,甚至有時候那家伙還會趁機對她做出極為親昵的舉動,像是摟肩、抱腰那些短暫的小動作還好,但是對他用手托著筱玲的下巴左挪右移、左看右瞧,并且不時將眼光盯在筱玲那半裸的酥胸上,拼命朝著那乳溝勐往下瞄的色鬼模樣,我可就覺得有些不悅了。

  不過,除了這個留著滿臉短絡腮胡、少說也已超過四十歲的瘦削漢子大鷹,我比較不喜歡以外,其它那叁個比他都年輕的人,看起來倒是顯得相當勤快與隨和。

  正拿著反光板的小游是個矮胖的彌勒佛,他那不時笑呵呵、瞇著眼睛的表情非常討喜,而魁梧、壯碩的阿豬是第二攝影師,他那像北極熊般的巨大體型,叫人完全看不出來他是個玩相機的人,至于擔任攝影助理的張椪,長得天生就是有點滑稽突梯的搞笑模樣,他有時是擔任第叁攝影師,負責左側的取鏡、有時則必須負責打光和補光的工作,而化妝師小米是這組人當中我最欣賞的,白白凈凈的她很能掌握筱玲的特色,總是無需濃妝艷抹,便能把筱玲的美麗與性感發揮得淋漓盡致,因此,我對她的化妝技術和嬌小玲瓏的個頭,都留下了良好而深刻的印象。

  結束了東北角的拍攝以后,接下來叁天我又無法陪著筱玲出外景,一直等到周六上午,筱玲才在電話里告訴我,她已選好白紗禮服,也就是在東北角和我一起試鏡那件,她在作了一些修改之后,已讓設計師打好圖樣開始制作,不過,接下來還有一件改良式旗袍與送客禮服的樣式,筱玲說她都還沒選定,因此她要我下午接她到婚紗公司再挑選看看,因為小米答應她會調些新款式過來。

  在婚紗公司里我悶得發慌,因為筱玲在小米的幫忙下,一件又一件的試穿著那些禮服,她根本也沒問我的意見,反而有好幾次都是跑到二樓的攝影棚里去問她那群攝影師的意見,所以我只好一邊隨手翻閱著過時的雜志、一邊瀏覽著墻上的婚紗攝影作品,老實講,若以陳列的作品看來,大鷹他們這組人的攝影技巧確實是比其它兩組同事要高明許多。

  但是我心里實在不喜歡大鷹那種吊兒郎當的態度、以及他望著筱玲時滴熘熘亂轉的那兩粒眼珠子,那種透露著邪氣的色情眼光,使他那對叁角眼看起來顯得更加陰鷙和銳利,只是,不管我對他印象有多差,我卻能明顯的察覺到,在這幾天里,筱玲又和他更熟稔了許多,因為光憑她們倆對話時的默契和表情,我便能猜測到大鷹這家伙正在對筱玲下功夫。

  新款式的禮服筱玲還是不滿意,所以小米只好約她下周再試,不過必須給她幾天時間,好讓她向同業去調集禮服,因此接下來的那幾天,筱玲便像小鳥依人般的一直膩在我身邊,而除了上班時間,我也樂得形影不離的陪伴著自己的未婚妻,但是也因為太沉浸于幸福的感覺當中,我便忘記了大鷹那雙對筱玲虎視眈眈的叁角眼。

  這個嚴重的疏忽,是在小米通知筱玲再去挑選新禮服的那天晚上,我才發覺的,原本我因為要加班,所以告訴筱玲我無法過去陪她,不料當天的會議卻只花了半小時便結束,所以我隨便吃了點晚餐,便開車趕到『喜上眉梢』去,身在二樓試鏡的筱玲并不知道我的到來,而我和柜臺內的老板打了聲招唿以后,他便指了指樓梯,叫我直奔二樓攝影棚。

  二樓由甬道隔開共有左右兩棚,左棚入口處一遍黑暗,表示沒有人在使用,所以我直接便朝右棚的入口走了進去,本來我以為棚里一定正忙得不可開交,但是等我一腳跨入棚內時,里面卻安靜的很,我愣了一下,心里還以為筱玲已經結束試鏡回家了,不過就在這時大鷹從一大堆道具當中走了出來,他嘴里叼著煙,依然是那付叫人看了就討厭的屌模樣,所以我本來想出聲跟他打招唿的念頭馬上又縮回來。

  而就在我躊躇的瞬間,阿豬他們叁個人也從道具堆中冒了出來,這時大鷹刻意壓低著聲音說:「等一下她的禮服一松脫,你們兩個就盡量拍,千萬別節省底片,知道嗎?還有,小游,你找機會看看能不能讓她兩個奶子都露出來。」小游點著頭說:「只要你待會兒能把小米支開,那機會就應該大很多。」大鷹吐著煙圈說:「沒問題,等一下我會叫小米先去暗房沖底片。」聽到這里,我約略明白他們剛才躲在道具堆中,不知已想好了什么陰謀要對付筱玲,而大鷹這家伙似乎還有點不放心,他持續叮嚀著阿豬他們說:「再確認一下每臺相機是不是都裝了底片、上好馬達。 」在他一聲令下,阿豬和張椪連忙再去檢查每臺相機,而我仔細望去,才發現一大列的叁腳架上擺設好了各式相機,除了單眼和數位的以外,竟然連傻瓜相機都準備了叁臺,而且他們還弄好了連線,可以同時使好幾臺相機一起按下快門。

  看到這等陣仗,我不禁皺起眉頭,但是我的好奇心也愈加旺盛起來,在思考了片刻之后,我決定躲起來看看這些家伙要怎么對付我的筱玲,因此我悄然無聲的閃進一旁的紅色布幔內,而從我藏身的地方看出去,整個攝影平臺都能盡入我的眼底。

  不過,這時候手上抱著V8攝影機的小游,正在平臺上走來走去,他似乎對那張當道具的紫色沙發床有些不滿意,在端詳了老半天以后,他忽然怪笑著說:

  「哈……我知道了,原來是少了兩個抱枕……呵呵。」大鷹看到他那付樂不可支的樣子,不禁瞪大了眼睛說道:「既然知道,那就快去拿兩個枕頭過來呀。」而小游依然笑呵呵的繞到平臺后面,等他再出現時手上已多了兩個心型的抱枕,一個是粉紅色綴紅蕾絲花邊、一個是桃紅色綴白蕾絲花邊,他興奮地將那兩個抱枕丟到沙發床上說:「配上這個,拍起來可就味道十足了,嘿嘿……」大鷹一看到那對繡花枕頭,臉上也浮出了下流的笑容說:「媽的!沒想到你這小子還藏了這種玩意。」這時候的小游可神了,他趾高氣揚的說道:「大鷹,你這個老大還真好當,你知不知道?在你說想把這位準新娘弄上床的那天晚上,我和阿豬就跑去情趣商店買了這對枕頭,怎么樣?我們對你這位大哥夠意思吧!」「沒話說!」大鷹笑得連胡子都翹了起來說:「只要用得上,我請你們到泰皇吃叁次魚翅。」雖然他們倆說得樂不可支,但張椪好像跟我一樣,對那兩個枕頭到底有何奇特之處還是渾然不解,因此他有點納悶的問道:「那對枕頭值叁頓魚翅嗎?」這回換阿豬瞪他了:「媽的!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那種枕頭叫搖搖墊、也叫快樂枕,是墊在屁股下用的,明白了嗎?」張椪那原本就滑稽的臉上出現了古怪的笑容,而我也心頭一凜,當場意識到了那層看不見的危機,因為我已經警覺到,如果小游連助興的道具都準備好了,那他怎么可能不奢想染指筱玲呢?看來,這群人我只注意大鷹一個人是徹底的錯誤了。

  然而,就算我此刻現身而出,是否就能有效的遏止大鷹他們的非份之想呢?

  因為我既無證據也壓抑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而且最有效的方法便是立即終止契約,另外再找一家婚紗攝影禮服公司簽約,但是我要如何才能說服筱玲中途換將呢?

  就在我苦思對策、難以抉擇的時候,筱玲已經在小米的攙扶下,從角落的更衣室走了出來,她這一出現不但阻斷了我的思索、也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眼睛,而我更是霎時便忘卻了心里那份隱憂。因為此刻的筱玲實在出落的太美了!

  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單掛式晚禮服,由右肩斜披而下,不但將她的左肩和半片酥胸完全裸露在外,那柔軟的布料,更將她傲人的雙峰突顯得益加渾圓堅挺,就連那對動人的小奶頭都若隱若現的浮凸著,而自纖細的腰身以下,則是一瀉到底、直達足踝,才由流蘇收束下來的裙裾。

  筱玲穿著這件裸半胸、露全背、開高衩的晚禮服緩步走向平臺時,她那偉岸而震蕩的雙峰叫人看得是口干舌燥、目炫神迷,加上她每走一步,那從衩口下裸露出來的修長玉腿,不僅白皙嫩細的讓人要流口水,就連她美麗的小腿肚下面那象牙色的叁寸高跟鞋,看起來都顯得無比性感誘人。

  而這時將一頭秀發盤成發髻的筱玲,在步上平臺以前,忽然千嬌百媚的側首向大鷹問道:「我很喜歡這件,你看漂不漂亮?」眼珠子早就快爆出來的大鷹,這時竟然還裝模作樣的摳著他的絡腮胡子說:

  「嗯……感覺是不錯,不過……等一下拍的時候你要盡量放輕松,這樣拍起來才會更美。」他望著小米攙扶著筱玲踏上平臺以后,便告訴她說:「小米,接下來這里的事情讓小游來就好,你先到暗室去把下午拍的照片全部沖洗出來。」小米并不曉得大鷹是有意要支開她,所以她在告訴小游幾個必須要注意的地方以后,便下樓去了;但是我從她跟小游所說的話里頭,已經能夠猜到大鷹他們的小陰謀。

  不過,懵然不知的筱玲已經坐在那張造型新穎的折疊式沙發床上等待入鏡,起初大鷹還只是要求她或坐或站的讓他們拍攝,但是沒多久之后,大鷹便迅速地展開他的詭計,他開始要求筱玲作出撩人而充滿色情的姿勢,他讓她時而側臥、時而斜倚,甚至于有時還讓她仰躺著將螓首倒垂在椅緣外,等他確定筱玲對他的指令是毫無異議、完全照單全收以后,他便更進一步的叫小游去幫筱玲調整姿勢和整理禮服。

  大約又拍了十張照片以后,大鷹可能判斷筱玲已經完全融入他所安排的意境里,所以他也開始粉墨登場,不但自己上前去幫筱玲矯正姿勢,而且還幫她梳理了兩次發髻,經過了這一番肢體與肌膚的接觸以后,緊接著他便替代我的身份,當場扮演起新郎倌的角色,趁機和筱玲親密地合照起來。

  我不曉得到底是筱玲對他毫無戒心、還是大鷹這家伙對筱玲下過許多功夫,因為在接下來的一、二十分鐘里,筱玲任憑他輕擁緊摟、耳鬢廝磨,甚至于還讓他抱上沙發床去拍擁吻的鏡頭,雖然那只是象徵性的動作,但她們倆那種四目相接、嘴唇相距不到一寸的火熱景象,看的我不但妒火中燒、也開始為自己的藏頭藏腦感到懊悔。

  然而,這時的狀況已不允許我突然現身,再加上我那份壓抑不住的好奇心,所以我終究還是只能躲在布幔后,繼續等著看大鷹他們的陰謀要如何進行。

  這時大鷹扶著筱玲側躺下來,而他自己則蹲跪在她腰部后面,然后他指示筱玲用右手曲肘支撐著身體、左手往上攀在他的頸后,接著他便一手捧住筱玲的螓首、一手輕摟著她的柳腰,等這個姿勢固定以后,他一面叫小游幫筱玲整理一下禮服的肩帶和下擺、一面則向筱玲說道:

  「等正式拍攝時,你的眼睛要深情地凝視著你老公,等他低頭吻你的時候你再緩緩地閉上眼睛,記住!這部份我們會連續拍攝,所以從擁抱、凝視到接吻這叁個步驟,你一定要全心全意的投入,因為這不僅是我的經典之作、也一定會是婚紗攝影的創舉。」筱玲看他說的正經八百,不禁微笑道:「知道了!大師,今天只不過是試鏡而已,你那么緊張干什么?」大鷹搖著頭說:「我這不叫緊張、是嚴肅,只有態度嚴肅才能拍出好作品;現在我們就來預演一次,然后便開始試鏡。」這家伙嘴里說的好聽,但他的眼睛卻不斷地在筱玲的胸膛打轉,瞧他那付德性,根本就是個十足的色中餓鬼,他在左看右瞧了片刻之后,忽然又把筱玲抱起來說:「我們還是從這個姿勢開始好了。」這次筱玲躺在他的懷里,腦袋則懸在他的大腿之外,那仰臥的美妙胴體,任憑大鷹的雙手摸來抱去、到處游移,而阿豬他們則象徵性的按了幾次快門,那種敷衍的態度,說明了此刻的場景還不是他們真正想獵取的鏡頭。 果然,大鷹在向阿豬和張椪使了個眼色之后,便伸出右手從筱玲的腋下將她的上半身抬高起來,然后他告訴筱玲說:「你盡量把頭往下垂,不過眼睛要看著我。」筱玲毫無異議的照本宣科,而小游則主動的走過去幫忙,他拉著筱玲的左手讓她去環抱住大鷹的腰部、右手則輕放在她自己的小腹,接著小游便高舉著右手喊道:「開始試拍!」小游一出聲,我就知道筱玲要遭殃了,因為我清楚的看到他從筱玲的粉頸下迅速縮回去的右手上拿著件東西,雖然我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是剛才小米跟小游所說的塑膠夾,因為這是一件全新的禮服,所以小米不敢使用別針,深怕別針扎壞了衣料,所以她才改用塑膠夾子去固定過于寬松的肩帶部份,只是這樣一來,筱玲恐怕就要變成上空女郎!

  我才想到這里,只見筱玲胸前那片斜披的布料已滑落下來,別說大鷹的臉上1的筱玲,那倏然裸露而出的左乳房,實在太美、太誘惑人心!那白馥馥、又大又圓的優美外型,不但既高挺又飽滿,尤其是那粒鮮艷細嫩的淡粉色小奶頭,更是叫人看的目眩神迷。

  阿豬他們已經按下快門,所有的卷片馬達也開始啟動,那輕快悅耳的過片聲「唰唰」的響個不停,而毫不知情的筱玲,依舊傻唿唿的倒垂著螓首,和大鷹像情侶般的做出深情的凝視。

  在所有相機的同步運作下,筱玲不知已被拍下了幾百張露乳的照片,然而大鷹的計劃并非到此為止,他低下頭去先是用他的絡腮胡去磨挲筱玲的臉頰,接著他一面將筱玲的胸膛抬得更高、一面把被筱玲的右乳房擋住的衣襟偷偷地往下一拉,只見那原本斜掛在筱玲右肩上的布料,倏地向下滑落,霎時筱玲碩大渾圓的右乳房也整個裸裎而出。

  那白皙嫩滑、充滿彈性的偉岸雙峰,馬上又引起了一陣「唰唰」不絕的過片聲,而且這次居高臨下,拿著v8在錄影的小游,還悄悄地蹲下去掀開了筱玲的禮服下擺。 而這時右手掌根本就已經倒捧在筱玲右乳房邊緣的大鷹,一邊跟筱玲輕聲說道:「現在開始你要閉上眼睛。」一邊則用左手將那已經被小游掀起到膝蓋上方的下擺,順勢又往上推高了半尺多。

  根本不曉得自己已然半裸,而且一雙修長迷人的玉腿也差不多要完全暴露在禮服外的筱玲,只是略顯不安的挪動了一下嬌軀,然后便羞赧的看了一眼大鷹,在她闔上眼簾的時候,她才叮嚀著大鷹說:「你不能真的吻喔。」看著螓首深懸、雙眸緊閉的絕代佳人,大鷹得意地向阿豬他們咧嘴一笑,接著他便低頭吻向筱玲,眼看他的臭嘴就要親到筱玲的紅唇,但他卻忽然硬生生的停住,等阿豬他們再度啟動快門以后,他便開始做出各種親吻的嘴形。

  有時候他還伸出舌頭假裝在舔舐筱玲的臉蛋,而更惡心的是他竟然伸長了舌尖,對準著筱玲性感動人的雙唇,做出了上下呧刺的下流動作,同時他左手的食指也探入筱玲被掀高的下擺里面,做著同樣像是在抽插的動作。

  雖然他并未碰觸到筱玲的嘴唇或下體,但從我的角度望過去,那就宛若筱玲正在同時被兩個男人干著嘴巴和小穴似的,這種既下流又淫穢的感覺,不但讓我妒火中燒、也讓我全身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

  底片消耗的非常快,張椪開始迅速而熟練的在忙著換裝底片,不過阿豬和小游仍然繼續在拍攝,他們似乎不愿放過任何一個鏡頭,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他們倆都貪心的獵取著筱玲那惹火而叫人垂涎叁尺的半裸玉體。 大鷹解開了筱玲的發髻,當滿頭秀發瀉落而下之際,筱玲睜開了眼睛,但大鷹立即又哄著她說:「眼睛先不要睜開,還有幾個鏡頭沒拍完,你再忍耐個十分鐘就好。」筱玲順從的再次閉上眼睛,不過這次小游在她的香臀下塞了一個快樂墊、而另一個則讓她用右手抱著,加上這兩個情趣用品之后,整個畫面又更增了幾分的淫猥,并且這次大鷹的舌頭和左手,重點全都轉到了筱玲高聳的雙峰上面,那種隔空的愛撫、把玩,配合著舌頭虛擬的舔舐和刮刷,看得我忍不住搓揉起自己早就膨脹起來的褲襠。

  但更叫人興奮的畫面還在后頭,就在大鷹獨自表演了幾分鐘以后,原本一直在忙著錄影的小游,忽然拉開了牛仔褲的拉鏈,像個變態狂般的掏出了他的生殖器,那根粗粗短短的肉棒,雖然并不特別可觀,但卻硬度十足,只見他就那樣挺著那根烏紫色的東西,走到了筱玲倒垂的腦袋上方,接著兩腿一張,便跨蹲在筱玲俏麗的臉龐前面。

  小游一手拿著攝影機、一手握著他的肉棒,在把龜頭對準筱玲的檀口以后,他開始挺動屁股,一邊做出在頂肏筱玲嘴巴的動作、一邊滿臉淫笑的全程錄影。

  而大鷹也沒閑著,他的嘴巴還是專注在乳房上面,不過他的左手已然回到了筱玲緊夾的大腿根處,繼續表演那淫穢的抽插動作,只是這次他不單是用一根手指而已,而是連中指都運用上了。

  卷片馬達的聲音此起彼落的響著,這場像默劇般的虛擬性交,在筱玲一直閉著眼睛的情形下,被動地讓大鷹變換了兩次更加淫蕩的姿勢,盡管筱玲那又長又翹的睫毛始終未曾睜開,但她傲人的雙峰卻出現了明顯的起伏,而且她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伸蹬起來。

  我想在場每個男人的老二一定都已翹了起來,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既淫穢又煽情,小游已經開始用力的幫自己打手槍,而忽然露出一臉苦悶表情的筱玲,這時全身都大幅度的蠕動起來,原本并沒發揮功能的快樂墊,就在筱玲用力的挪移身軀之下,開始前后搖晃、上下震蕩起來,也不知是快樂墊的功能讓筱玲嚇一跳、還是過度的刺激讓她感到震撼,只見筱玲渾身一陣顫抖,嘴里也發出了撩人的喟嘆聲。

  然而這還不打緊,更勁爆的是筱玲的身體這一騷動,不但使小游的龜頭意外的點觸到她的香唇,就連大鷹的舌頭也火辣辣地舔上了她挺凸的奶頭,只見全身激烈顫栗起來的筱玲,嘴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然后便勐地掙脫大鷹的懷抱翻身而起,她像逃難般的沖下沙發床。

  在跑下平臺以后,才又驚覺到自己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她頓住腳步,匆忙而狼狽的彎腰抓起上半身的布料隨便抱在胸前一遮,然后便滿臉嬌羞的回頭環顧了四個男人一眼,但是當她在瞠視小游和大鷹的時候,她還似笑非笑的咬著下唇,那紅通通的俏臉上完全看不到生氣的痕跡。

  等筱玲快步跑回角落的更衣室以后,大鷹他們得意的湊在一起,四個人壓低嗓門,對筱玲的美麗和惹火的胴體,做出了既下流又贊不絕口的評監,他們一面收拾器材、一面彼此擠眉弄眼,似乎還有什么陰謀他們個個心知肚明,但卻一直藏在心里。

  也因為腦子里只想著這件事,所以我便未特別專注在大鷹他們的談話內容,直到阿豬忽然拉著大鷹問道:「喂,老大,今天她知道我們這樣惡搞,明天她會不會變卦,不去拍外景?」大鷹嘿嘿詭笑著,說:「應該不會,不過,待會兒我還是再跟她確定一下好了。」聽到這個我才恍然大悟,原來真正的陰謀他們明天才要發動,看來剛才的上空照只是他們對筱玲的試探而已,那么,明天大鷹他們到底有什么詭計?筱玲又是否會心甘情愿的踩進去?而且筱玲為何要瞞著我?因為她根本沒告訴我明天要去出外景,她今天在電話里只說要去采購一些東西或到這里來篩選底片,怎么還隱藏了一個不敢跟我講的秘密?

  換好衣服的筱玲從更衣室走了出來,她的嬌靨還殘留著些馡紅,但臉上依舊沒有一絲不悅的神色,而叼著煙的大鷹慢條斯理的踱到她面前說:「明天你要自己開車還是我去接你?」筱玲瞋視了他一眼說:「反正明天小米不在場我就不拍,還有……最晚到下午四點我就要離開。」大鷹作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說:「遵命!大美人,一切都聽你的。」筱玲又睨了他一眼說:「剛才拍的那些底片不準外流、要全部交給我……」大鷹立即點著頭說:「沒問題!連照片我都會全部洗一份給你。」筱玲的臉紅了起來說:

  「誰要你洗照片給我?我只要底片就好。」說完筱玲便朝出口這邊走來,而這時大鷹又叫住她說:「等等,明天我們想早一點去準備一下,你能不能把別墅的鑰匙先給我?」盡管我心里滿是疑問,但眼看筱玲就要走出攝影棚,為了避免我隱藏在一旁的事情穿梆,所以我只好迅速地閃到門外,在往前沖了幾步后,立刻又轉身往回走,而就在入口處我差點和筱玲撞了個滿懷,她一看到是我,神情顯得相當訝異的說道:「咦……你怎么來了?」我瞟視著緊跟在筱玲背后的大鷹,他那說話說到一半卻嘎然而止的大嘴巴,看起來有些驚愕的模樣,不過我裝作沒有看見,故意若無其事的跟筱玲說道:

  「我剛加完班,所以過來看看你還在不在。」筱玲高興的挽著我的臂彎說:「我剛拍完定裝照,正好想去吃點東西,走,我們去吃日本料理。」說完她一面拉著我朝樓下走、一面回頭向大鷹說道:「明天我會準時來篩選底片,你們別遲到喔。」而大鷹則揮手應道:「了解,明天見。」她們倆這種不著痕跡的對話,若非我業已知道她們明天另有安排,確實是難以聽出其中的蹊蹺,不過我依然未動聲色,想看看筱玲是否會對我透露明天的別墅之行。

  然而,從我們離開婚紗公司,到吃完日本料理,筱玲都對那件事只字未提,所以我也只好繼續悶在肚子里,直到我們分道揚鑣,各自開著自己的轎車踏上歸途以后,我才沿途思索起來,看樣子老板并不清楚明天的事,而小米似乎也是個局外人,但是筱玲卻又指名小米一定要在場她才肯拍照,這又是怎么回事?

  因為不曉得筱玲她們幾點會到別墅,所以第二天早上我一到辦公室便立即裝病請假,雖然上級馬上準假,不過我離開公司時也快要十點了,因此盡管我一路超車,心急如焚的趕到白沙灣時,還是已經到了午餐時間。

  我走回前門,用備份鑰匙悄悄地打開大門以后,便一熘煙地閃入樹叢里。先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狀況,除了前院停著筱玲的轎車和大鷹他們那輛旅行車以外,另外還有一輛小日產,通常這種迷你車都是女孩子開的,所以我判斷那應該是小米的座車,除此之外,整個前院靜悄悄的,既無人影也毫無交談的聲音,看樣子所有人可能都集中在后面的游泳池邊。

  我躡手躡腳的穿過花園走到后院,但泳池邊也一樣不見人影,不過從整個葫蘆型的游泳池邊緣都濕漉漉的情形看來,不久之前肯定有人在水里逗留了一段時間,而當我的眼睛再仔細梭巡一遍以后,便發現了那一堆排放在海灘椅上的女性泳裝。

  我湊過去一看,那五顏六色、差不多有十種款式的比基尼,通通都是兩截式的超性感設計,那種盡量節省布料的泳裝,其暴露程度差不多是只有在某些電影里才可能看得到,然而,我的筱玲卻在這里一套又一套的換穿著,并且讓大鷹他們全部都收錄在鏡頭里;我實在有些納悶,拍這些泳裝照和我們的婚禮有什么關系呢?

  我摸了摸那些還依然非常潮濕的泳裝,猜想他們一定剛進屋子內沒多久,因此我便小心翼翼的潛行到后門,果然門口附近也全是水漬,而且我信手一推門便打了開來,我可以透過長長的走道看見客廳的燈光,不過,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所以我稍微注意了一下周圍以后,便迅速的閃身而入。

  仗著對屋內的擺設和格局我都相當熟悉的緣故,我篤定的略過整個樓下,一熘煙的便沖上二樓,而就在我才剛踏入起居間的那一瞬間,便聽到大鷹的聲音說道:「小米,你回公司先把早上拍的照片全部沖洗出來,不過別被老板發現。」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得頭皮發麻,幸好腳下已經緊急煞車成功,但是在電光石火之間,我一時也找不到藏身的地方,只好身子一矮,竄進了長條沙發后面躲藏起來。

  說完小米便走下了紅木樓梯,這時小游刻意壓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喂,大鷹,等小米的車子一走,我們是不是干脆進去把她給奸了,呵呵……說真的,我已經憋了一整個早上。」然而大鷹似乎很不喜歡小游的餿主意,他帶著斥責的語氣說道:「你他媽少自找麻煩好不好?干嘛要用強的?像她這么騷的女孩,還怕不能手到擒來嗎?也不看看場面,連兩個大奶子都肯讓我們亂摸了,要帶她上床還會有什么困難?」小游不敢再吭聲,不過輪到張椪嘀咕了:「早上大家只是吃她豆腐、找機會偷偷摸她幾把,若真要把她脫光了玩,恐怕只有大鷹你一個人有機會而已,至于我們叁個,她可能就會拒絕了。」阿豬也贊成張椪的說法,所以他支持小游的建議,打算采用強暴的方式得到筱玲的身體,他用狠毒的口脗道:「等她洗完澡出來,我們就把她抓上床……」不過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大鷹打斷了:「你們怎么聽不懂?煮熟的鴨子還怕牠飛了不成?何況像這么正點的女孩,用強的玩起來豈不是暴殄天物?女人就是要讓她半推半就、或心甘情愿的跟你作,這樣玩起來才夠味道、也才叫真正的享受!」阿豬他們叁個人都沒再發言,反而是大鷹放緩了語氣說道:「放心!如果她真的不讓你們爽,到時候我會幫你們一起強奸她;這樣總行了吧?」大鷹這番話立即安定了軍心,而他儼然就像個元帥般的訓示著他的叁個助理說:「等一下咱們看事辦事,如果她不肯讓你們一起上,那就由我拔頭籌、打第一炮,然后我會找機會給你們接手。」阿豬他們全都沒有意見,倒是小游邪笑著說:「那我們叁個要不要先來抽簽,決定一下先后次序呀?」他這項提議馬上得到其他兩個人的贊同,不過他們不是抽簽、而是用猜拳決定次序。

  我匍匐在沙發后面,卷縮著身軀,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只能憑聽覺判斷他們已走向甬道盡頭的主臥室,但是我并不敢冒然現身,而是在等了幾分鐘以后,才悄悄地起身。我并不敢在起居室里逗留,以免又陷入同樣的危機,所以我迅速地推開起居室的側門跑到陽臺上,而整個二樓呈ㄇ字型全部相通的大陽臺,除了幾株比人高的大盆栽之外,就是一組擺在主臥室左邊窗臺下,早已不堪使用的大型茶幾。

  我無聲無息的走過另兩間臥房以后,緊挨在主臥室的第一根大柱子上,側身從窗戶觀察著室內的情況,超過十五坪大的房間里,除了叁叔那張頗具現代感的大床以外,就是已經被小游他們叁個人盤據住的休閑沙發組,因為兩個大衣櫥都是美式的到頂設計,所以整個房間看起來極為清爽俐落。

  而這時筱玲正好從浴室走出來,她赤腳走在米色的地毯上,身上只披著潔白的短浴袍,那頭波浪狀的長發似乎還沒完全吹干,她邊走邊問道:「小米呢?她不是說好等我洗完澡要幫我梳個新發型的?」我看不到大鷹、卻聽見他的聲音說道:「剛才老板打手機叫她趕回去處理急件,所以先回公司了。」而這時筱玲已走到床邊說:「小米走了?那下午還拍不拍?」我望著相隔不到六尺遠,身上只披著件勉強只能蓋住她香臀的短浴袍,斜敞的領口也雙峰半裸的筱玲,心里真是既驕傲又不舍,因為完全未施脂粉的筱玲,那唇紅齒白的嬌艷模樣依然顯得性感無比、楚楚動人,尤其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亭亭玉立的站在床邊,簡直就是要引人犯罪。

  這次大鷹已經出現在我的視線里,他一邊走向筱玲、一邊指著小游他們說:

  「當然要拍!你看,張椪都把性感內衣按顏色排列好了,怎么會不拍?」筱玲似乎有點吃驚的說道:「哇!怎么這么多套?那要拍到什么時候啊?」我循著她看的方向望過去,只見在衣櫥的橫桿上用塑膠模型板掛滿了各種顏色的性感內衣,其中又以黑色系列最多,但不管是何種顏色,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色,那就是料子用的極少、而且全都是半透明的!我看著那至少有兩打以上的蕾絲花邊薄紗內衣,總覺得它們像是擺在情趣商店里販賣的東西。

  阿豬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如果現在就開始拍,四點以前應該可以拍完。」但筱玲可不想聽他的,只見她雙手高舉、作勢伸了個懶腰說:「饒了我吧!

  各位攝影大師,你們至少也要讓我休息一下吧?」說罷她便整個人往大床上一摔,擺明了要先小憩一番再說,只是她這率性的一摔,不但弄得整張床墊震蕩不已、連帶使她的嬌軀也搖蕩起來,那巍峨彈跳的雙峰加上翻揚而起的袍角,霎時交織成了一幕最為誘惑人心的性感畫面,我的褲襠開始鼓脹起來,而大鷹也立刻坐到了床邊說:「也好,你先休息一下,順便喝點果汁,免得餓壞肚子。」我知道筱玲幾乎是不吃午餐的,為了保持動人的身材,她通常是以下午茶取代午餐,但現在她卻已經坐起身來接過小游遞給她的那杯柳橙汁,而且一口氣便喝掉了大半杯,然后她轉身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說:「好了,我要先躺下來休息一下,早上拍那么久,弄得我都有點腰酸背痛了。」一聽筱玲這么說,大鷹馬上湊到她背后說道:「來,我幫你按摩、按摩,保證你很快就恢復疲勞、精神百倍。」他也不管筱玲答不答應,兩手按住她的肩頭便開始指壓起來,而原本正想往后躺下的筱玲,這一來整個上半身便差點傾倒在他懷里,雖然筱玲一發現自己就將跌入大鷹懷里時曾經想掙扎起身,但大鷹已趁勢一摟,使筱玲斜躺在他的左臂彎里,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筱玲的浴袍左肩滑落到了臂膀上,她那大幅度松開來的領口,馬上令她的雙峰形同半裸的暴露出來,如果由我的角度看過去,連她的左邊奶頭都能夠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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