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 2012

【那些花兒·春玲秘史】


章節目錄:

  第一章 女人心事

  第二章 心灰意冷

  第三章 不肯回頭

  第四章 夢里沉淪

  第五章 此生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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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在前面:《春玲秘史》其實應該算是《那些花兒》系列的最終章,但因為這個事情發生的比較早,其他的幾個故事還沒有完全發生完,加上我也很想把這個先寫出來,所以就先提筆寫了這個。這個完全是取自真人真事,基本的故事情節都是真實存在的,只不過我做了一些藝術加工,添加了一下我自己的設想和描繪。或許在色文里,母子亂倫很容易出現,但實際到現實生活中,即便是如此美艷的母親,只要有那么一絲堅持,亂-倫也很難出現。

  這篇文章的寫作初衷不是從一個兒子的角度描寫母親的墮落,但寫到最后,這種局面應該是不可避免的,而事實的情況也正是如此。因為要尊重事實,所以盡管不期望,但此文還是會被劃到「綠母文」的類別里,不過,這就非我所能干預了。

  本來。還有很多這位漂亮媽媽的照片的,但之前硬盤損壞,很多重要的圖片都沒了,甚為可惜。這里簡單的說一下,這個美熟女確實是71年生人,屬豬,2009年的時候我認識的,身材超級好,還是白虎,小嘴兒極小,五官極為精致,為人也極有個性,就是文化水平不高,所以才有了這一系列的故事。

  如果說。有人能發現這件事兒是真的,那我想只有她的兒子了,我和他聊過天,從而知道了她更多的秘辛,尤其是最后階段她人生軌跡的改變,都是通過她的兒子了解到的。萬一他不小心看到了這篇文章,請與我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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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女人心事

  卜春玲無聊的打開電腦,就坐在屏幕前面發呆。早晨兒子幾點走的自己都不知道,昨晚忙到半夜,兩點多才從老吳那里回來,她連澡都沒洗,就倒在了床上睡著了。

  今天一整天都沒什么安排,外面大太陽炙烤著,打掉了自己出去溜達溜達的念想,看看鐘才十點多,她開始犯愁,這樣無聊的一天該怎么打發。

  她打開QQ,輸入密碼登陸,除了在家里,她平時很少上QQ,因為她記不住那一長串的號碼——密碼是兒子的生日,倒是好記得多。

  好友里面沒什么人,她點了下陌生人,看到很多陌生的女性頭像和名字,就知道兒子又偷偷上網了。

  兒子今年十七 歲了,身強體壯,喜歡運動,長的人高馬大的,英俊帥氣,很有自己的遺傳,只是可惜學習上也遺傳了自己的不開竅,磕磕絆絆的去年才上高 一。眼看著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期末考試不知道又要考成什么樣子,就這樣還敢趁著自己不在家的時候偷偷上網,她又開始頭疼。

  「咳咳咳!」耳麥中響起咳嗽聲,有人加自己好友,她點開看那人的資料,二十八 歲,哈爾濱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接受。「你好!」「你好!干嗎加我?」「喜歡你的名字啊!『漂亮媽媽』,你一定很漂亮!」對面打字打得很快,卜春玲想著反正沒事兒,就聊聊好了。

  「還行吧!」她打字速度也不慢,還用的五筆,之前干過錄入有個好底子,她反問:「你那么小,我就算漂亮你也欣賞不了的。」「這有什么,比你大的我也有共同語言,何況女人到了你這個年齡才是味道最好的時候,我想我能欣賞。」「哦。」「能視頻嗎?」那邊打過來一個大大地問號。

  「我沒視頻。」卜春玲有點煩,她不喜歡和別人視頻。

  「哦,那給你看看我吧!」這倒是讓她意外,一般都是男人要看女人,他竟然在她沒視頻的情況下主動讓她看。她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想看看這人為啥這么自信。

  「可以呀!」視頻接通,屏幕上出現一個俊朗的青年,戴著金絲眼鏡,正在打字。

  「看到了嗎?」「嗯,看到了。」「帥吧?」畫面里的人狡猾的笑了,卜春玲不由得一樂,回道:「帥倒是不帥,挺有文化的看著。」「啊?你是第一個說我不帥的!」「呵呵!」或許這個人算帥,但和兒子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臉型沒兒子的好看,發型也差很多,跟自己眼中的帥還有段距離。

  「你愿意兼職嗎?」「什么兼職?」「嗯……就是你到賓館來陪我,然后我可以給你報酬。」卜春玲有點慍怒,這是把自己當什么了?妓女么?但轉念一想,自己都這么大歲數了,又不是黃花大閨女,如果價錢合適的話,似乎也不是不行……「你能給多少?」對面的男人一看有門兒,趕緊打了一行字兒過來:「那就看你的本錢了,你給我發個照片吧!」卜春玲現在的惱怒完全沒有了,她對這個她未知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原來網絡上還有這種東西。她在自己的照片里翻了一張最含蓄的,發了過去。

  「哇,姐姐你太性感了!」對面發出了驚嘆,又問道:「你這是藝術照吧?

  自己拍了留存的?」卜春玲預料到了他的疑問,發出了準備好地答案:「我是模特,這是一部分照片。」「難怪!太美了!」對面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鏡頭里的人迫切的問道:「你下面剃過?」「不是,天生的。」「天!原來是白虎!」「嗯……都說白虎克夫……」卜春玲有些沉默,又問道:「你怕么?」「我不信這些迷信的東西,反而很想試試!」這讓卜春玲舒了口氣,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這樣想,她又問:「你還沒說能給多少呢!」「啊……姐姐你多高?」對面不答反問。

  「一米六三,一百零一斤。」卜春玲買一贈一,多回答了一個沒問的問題。

  「喔,身材真好,你來陪我一次,我給你600,要是能陪我過夜,我給你1500!」「真的?」卜春玲有點不信,她心里琢磨:「老娘辛苦干一個月陪人吃陪人睡還要拍這個拍那個,才拿4000多點兒,這睡一夜就有1500了?」「當然,姐姐這么好的身材,值這個數!」「過夜可能不行,我晚上要上班,白天可以,或者明天晚上有空。」晚上約了老吳拍剩下的一組照片,還要連夜排好,根本忙不過來。

  「我明天早上就要走了,這次是來這里出差的。」「你不是哈爾濱人?」卜春玲好奇的問。

  「不是。」得到這個答案,她又想了想,和一個外地人,做幾次愛,就能拿到一個月收入的三分之一,她有些猶豫了,要不今晚跟老吳推了?她一轉念,還是放棄了,跟老吳好幾年的關系了,為了一點兒小財得罪他犯不上。

  卜春玲無奈的說:「那就沒辦法了。」「你可以現在過來啊!你現在有空嗎?」「有空倒是有空。」卜春玲遲疑了一下,又說:「但是600太少了,你給800吧!」「800多了點兒吧?一次就800……」「誰說800就一次了?這么著吧,姐看你也挺順眼的,800就讓你隨便折騰,只要你有那個本事。」「能口交嗎?」「沒問題啊!」卜春玲爽快得很。

  「我再加200,口爆可以嗎?」卜春玲不太了解這個詞兒:「什么叫口爆?」「就是射在你嘴里。」她又問:「要吞下去嗎?」「你說呢?」「射在嘴里可以,但我不喜歡吃那個東西。」「……」對面無語了一會,隨即說道:「那好吧!就說定了,你來找我吧!

  在香格里拉酒店,你打車過來,到了告訴我,我下去接你。這是我的電話……」卜春玲記下了電話號碼,又留了自己的電話,說了再見就關了電腦,到洗手間梳洗了一番,她平時很少化妝,今天也不打算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就出了門。

  直到坐上出租車,她的心才開始砰砰跳起來,這是她第一次做這種事兒,說好聽了這叫「兼職」,說不好聽這就是賣淫!這個笑貧不笑娼的時代,她不覺得當小姐有啥見不得人,她只是覺得這種事兒很危險,一種對法律本能的恐懼困擾著她。

  早晨的高峰期已過,路上的車并不多,不一會兒,出租車就上了城區高速。

  她有些猶豫,想返回去,但已經上了車,她又不想被出租車司機看出什么不對來。

  五月的冰城已經很熱了,卜春玲今天穿了一件褐色底白色碎花的長裙,腳上一雙褐色的系帶涼鞋,看著清清爽爽,渾不似已經三十八 歲的中年婦女,倒像是個出來逛街的小媳婦兒。

  出租司機借著余光來回的掃了幾眼,試探著問:「大妹子,你上那兒干啥去啊?」「去那邊辦事。」「哦——這天兒真熱,才五月份就這么熱了。」司機沒話找話。

  「是啊!」卜春玲不太想搭理他,這個人看身材也就四十出頭,卻長了一臉褶子,一雙三角眼就沒離開過自己的胸口,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你是小姐吧?」司機突然來了一句。

  「你說啥?」卜春玲轉過頭,橫眉立目的瞪著他。

  「你這樣的我拉過很多了,都是去酒店援交的。」卜春玲真不知道援交啥意思,但琢磨著應該跟當小姐差不多意思,她本來想大罵一頓,但又心虛,就只能虛張聲勢的罵一句:「你少他媽跟老娘拽詞兒,啥是援交?」司機看她沒真的生氣,心里更有數了,就說:「援交就是援助交際的意思,小姑娘到賓館酒店去陪有錢人睡,這就叫援交。」「去你媽的!你看老娘像小姑娘?還援交!」要不是隔著防護欄,卜春玲絕對要扇他一個耳光,倒不是多憤怒,而是要表現一下憤怒。

  「還真別說,你還真跟小姑娘似的,這腰身……這臉蛋兒……這小嘴兒……嘖嘖!」「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耍流氓是吧?不想干了?信不信老娘投訴你?」卜春玲不慣著他,不依不饒就要打電話。

  「別,別,大妹子!大姐!你看我這不就是好奇么?你別生氣,我錯了,我錯了!」司機趕忙道歉,他還真怕卜春玲一個電話打出去,那就麻煩了。

  「好好開你的車!」卜春玲不再理他,悄悄的伸手摸了摸臉蛋,心里偷偷的樂:「自己真的像小-姑娘?」到地方了,司機停好車,計價器顯示二十五,卜春玲從錢包里拿出來一張二十的扔過去,說道:「給你二十得了!」「哎!計價器明明顯示是二十五,加上燃油附加,得二十六呢!」「少他媽叫喚,給你二十不錯了,再他媽得瑟,這二十都沒有!」卜春玲打開車門就要下車。

  「操你媽!不給錢你還有理了?」男人作勢就要下車。

  「你媽逼敢得瑟老娘就說你耍流氓,這跟前兒就是公安局,不怕死的你就下來!」卜春玲平時沒這么不講理,這次是趕上了,能省五塊是五塊。

  「你……」司機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

  卜春玲下了車,狠狠地關上了車門,罵道:「快點兒滾!臭得瑟,老娘記著你的車牌號,哪天心情不好就投訴你個王八蛋!」說完,裊裊娜娜的進了酒店,留下那個出租車司機在那里郁悶的小聲罵娘……

  ***    ***    ***    ***

  卜春玲發了短信,就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等他下來。不一會兒,手機響起,她拿起來,還是那個號碼,她剛要接,電話就掛斷了,接著一個年青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你好,我就是『寂寞海』。」面前這個男人個子不高,堪堪略高于穿著高跟鞋的自己,卜春玲站起身,笑著說:「你好,你怎么知道是我?」「我打了電話,是你接的,我才過來的。」男人搖了搖手中的手機,又說:

  「走吧!我迫不及待要看到你裙子里的身體了!」卜春玲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這么小心啊?」「呵呵,不得不防啊!萬一你照片是假的,或者『仙人跳』什么的……」男人說這話,不住的打量著她的臉,注意著她的表情。

  「什么是仙人跳?」卜春玲真不懂這個,她的好奇惹來年輕男人的笑聲。

  男人笑了一會兒,低聲說道:「等會兒給你解釋,咱們快上去吧!」他在前面引路,兩人進了電梯,到了十二樓他的房間。

  身后的門「咔」的一聲輕輕關上,卜春玲便感覺被一雙手摟住了腰。她把手包放在桌子上,慢慢的回過身來,輕輕的推開了身后的男人:「我……我有些不適應。」男人笑了笑,問道:「你第一次這樣?」卜春玲有些不好意思:「嗯,第一次……」「對不起!」卜春玲拂了拂頭發,不好意思的說:「沒,是我的問題,我第一次和剛見面的男人這樣,有……有點緊張。」「嗯,那……要不要洗個澡?」「嗯,洗一下吧!」卜春玲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臉紅紅的靠在門上,感受著怦怦的心跳。

  已經三十八 歲的她,對男女之事已經不陌生了,但這樣和陌生人第一次見面就發生關系,這是她從來不曾經歷過的。「如果不是為了錢,或許自己不會這么輕易的下決心到這里來……」她心里想著,慢慢的褪去了裙子,把涼鞋放在盥洗臺上,衣服疊好放在上面。摸到內衣的扣子時她一陣臉紅,就好像那個陌生的男人就在旁邊看著一樣,身體不自覺的熱了起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解開了扣子,露出一對比例合適的乳房來。她右手的小臂橫在胸前,遮著乳頭的位置,左手輕輕的放下乳罩,不經意的抬頭,便看見了鏡子中的自己。

  一個嬌艷的熟美婦人正俏生生的站在那里,她的頭發盤在腦后,盤成了一個美麗的發髻,幾縷發絲垂下來,風情萬種;胳膊遮著渾圓的乳房,腰肢并不如一般同齡女人的粗壯,反而顯得纖細;她的盆骨恰如其分的寬大,與纖細的腰成了鮮明的對比。雙腿之間的誘人之地,只有幾根柔軟的茸毛,裸露著一片勾魂的粉紅色;圓潤的曲線向下延展,從大腿根部延伸出去的雙腿均勻的合攏,比例勻稱,偶然的一次扭動,就露出一抹動人的春色。

  她的身體是讓上天驚嘆的杰作,也是她借以謀生的根本,而臉型則是她吸引男人的原因。兩條纖細卻漂亮的眉毛下面,是一雙清澈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鼻子翹翹的、小小的,和小巧迷人的小嘴搭配在一起,充滿了精致的誘惑。圓潤的下巴露出一個小尖兒,讓她原本看著顯得有些圓的臉蛋顯得更加立體,加上微微嘟著、翹著的小嘴兒顯出的調皮和柔情,男人們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

  她沒有文化,高中都沒能念完;她也沒有野心,自從生了兒子,她的心氣兒就都傾注在他身上了。她干過各種各樣的工作,直到在老吳的單位做錄入員與他相識,她才真正找到一個能夠賺錢的工作。

  她當時已經做好了靠身體賺錢的準備,而為了討好老吳這個給自己這個機會的男人,自己也放棄了身體的最后界限,做了他的情人。只要他想,任何時候任何地點,自己都會毫不猶豫的脫掉衣服,躺在那里,等著他的雞巴插入——或者跪在那里,親吻他臭烘烘的雞巴。但那畢竟是披著感情外衣的,她并沒有赤裸裸的出賣過自己,從來沒有如今天即將發生的這樣,直接的出賣肉體。她并不是覺得羞恥,早在她在鏡頭前脫下平常的居家服飾,穿上老吳準備的性感的、妖艷的抑或風騷的衣服,擺出淫蕩的、清純的或者平靜的表情時,她就已經丟掉了羞恥感。她只是覺得,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而哪里不對,她卻說不清楚。想不通就干脆不想」,是卜春玲一貫的處世哲學,她輕輕的脫下白色的蕾絲內褲,放在衣服上,便跨進了浴缸……

  她洗的很快,簡單的沖洗了一下身體,抹上一些浴液,再沖洗一遍,便擦干了身子出來了。她沒去拿衣服,就赤著腳,光著身子,走了出來。柔嫩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她雙手抱著胸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看著床上躺著的只穿著內褲的男人。

  男人坐了過來,拉了她的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又輕輕的抱住她,說:「姐,你真美!」她笑了,臉蛋紅彤彤的,開心的說:「美啥啊!都快四十了,老太太了!」「謙虛!你這樣領出去,別人都得說你是我妹妹!」男人說著恭維的話,聽得卜春玲心花怒放,初始的拘謹慢慢的少了,她松開遮著雙乳的胳膊,慢慢的向他展露出自己已經微微挺起的乳頭。

  「你的乳房真性感!」男人由衷的贊美著,伸出了手,問道:「我能……」「廢話!」卜春玲豪爽的笑著說:「不讓你摸我脫這么干凈干啥!」「呃!」男人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乳房,感嘆道:「你的乳房真的無法讓人相信你已經三十八 歲了!」「嗯……」卜春玲低聲的呻吟了一聲,輕輕的嘆了口氣,男人的手很柔軟,不是那種經常干活的粗人那種粗糙,摸得她很舒服。

  她反握住他的手腕,讓他多撫摸一會兒,同時問道:「怎么說?」男人兩手向外轉圈揉著她的乳房,中指和無名指的根部夾著她勃起的乳頭,弄得她一陣陣的呻吟,這才說道:「女人乳房如果太大,現在就會有些下垂了,如果太小了,就會影響男人的興趣。所以,比較合理的大小就是和饅頭鋪里的饅頭那樣,看著有明顯的輪廓,大小合適,高度適中。這樣的就算下垂,也是微微的,不但不影響美感,反而增加情趣。」「你懂的……可真……多……」卜春玲被他揉得氣喘吁吁,她的手已經情不自禁的伸到了他的內褲里,握住了男人已經硬挺的雞巴,輕輕的擼動起來。

  「看不出,你個子不高,本錢倒是不小!」卜春玲風騷的笑著,大致比劃了一下男人的長度,約莫有個十七八厘米,不算短了,加上手中傳來的粗細堅硬程度,她心中明白,這小伙子不是善茬。

  她雙手伸到男人的背后,輕輕的抱了男人的腰,臉伏在男人的肩膀上,湊著他的耳朵低聲說著:「脫了吧,箍著怪難受的。」男人配合她的動作站了起身,由她輕輕的為他脫下內褲,露出了硬硬的朝前指著的雞巴,撲撲楞楞的打在了卜春玲微微硬挺的乳頭上。

  「挺有活力嘛!」卜春玲嬌笑著,伸手扶住了男人的雞巴,仔細的看了看,這才說:「怎么稱呼啊?」「姐你叫我小海就行。」男人「嘶」了一下,原來卜春玲已經一口裹住了他的雞巴,熟練的舔舐了起來。

  簡單的舔了兩下,卜春玲親吻了一下馬眼,結束了短暫的口交,問道:「感覺怎么樣,大姐的手藝不錯吧?」小海挑了挑大拇指,答道:「正經不錯呢!走遍天南海北,姐你的技術獨一份的牛。」「那是,咱這是『酒精考驗』出來的!」卜春玲不由得一陣驕傲,吹噓了一下,又把男人的雞巴含在了嘴里。

  小海爽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婦人舌尖刮過龜頭棱子的時候,一陣陣的酥麻讓他的站立都有了困難。卜春玲見狀,體貼的按著他的腿,讓他躺到床上,自己則趴伏在他腿中間,繼續著口舌的服務。

  小海滿意的摩挲著她的頭發感慨道:「還得是熟女,知冷知熱的……嘶……喔!」「啵」的一聲,卜春玲用力的唆了一口,把男人的龜頭定在自己小小的下巴上,好奇的問:「啥是熟女?」「熟女就是成熟的女人,一般特指過了三十 歲甚至三十五 歲的女人,在身體和心理上都很成熟的女人。」

  「噢!」卜春玲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詞兒,之前沒聽人提起過,她這才明白,自己是熟女,于是又好奇的問道:「那你為啥喜歡『熟女』呢?」「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吧!我妻子比我小三 歲,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感覺總是不盡興,偶然一次和一個同事在一起玩得很開心,她的大屁股和眼角的皺紋很吸引我,從那以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卜春玲「哦」了一聲,再次把男人的龜頭含進了嘴里,細細的品咂起來。

  小海像突然想起來什么事兒一樣地說道:「姐你掉過身子來!我還沒見過白虎的樣子,剛才光顧著說話了,差點把這事兒忘了!」「這……怪不好意思的……」一直都很大方的卜春玲突然扭捏起來,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順從了男人的意思,挪動了身子,成了69的姿勢。

  小海盯著看了半天,這才感慨的說道:「真好,干干靜靜的,就一點兒小茸毛!看著就讓人胃口不錯!」卜春玲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不好意思的說:「天生的,我一開始以為女人都不長呢,等上澡堂子才知道只有自己沒長……然后就聽人說白虎克夫……」她斷斷續續的為男人口交,舌頭和紅唇不時掠過男人的冠狀溝,卻并未因此而感覺一絲的羞恥,卻因為自己下體上沒有如一般女人那樣的陰毛,而羞澀的滿臉通紅。

  「那都是傳言,一點兒都信不得!」小海拉了她的腿,讓她分的更開一些,便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在她的陰蒂上。卜春玲快活的一陣哆嗦,一個年青的、結實的身體就在身邊,一根粗大的、堅硬的雞巴就在面前,一場快樂的、刺激的性愛即將發生,而自己不但會收獲快樂,還能收獲金錢,她有些眩暈,這是真的么?

  她的身體本來就敏感,不知道是被金錢刺激了,還是被眼前這根比老吳堅硬得多的雞巴刺激了,她感覺陰道內一陣陣的濕潤,一股淫水流了出來,浸濕了整個花房。

  「姐你流水兒了!」男人興奮的叫著,嘴里刺激的更快,舌頭舔弄著她的小肉芽,牙齒還時不時的叼住她粉嫩的陰唇,手指在肛門附近來回滑動,弄得卜春玲一陣陣的哆嗦。

  「小海……大姐想要……」卜春玲轉過頭,乞求的看著男人的臉,手則依舊不停的套弄著男人硬邦邦挺立的雞巴,雙眼迷離,小嘴俏皮的嘟著,嬌喘吁吁,表情騷媚之極。

  小海雙手枕在頭后面,好整以暇的說道:「想要就自己坐上來吧!」「壞蛋!」轉過身來,卜春玲輕輕的拍了一下男人的胳膊,便左手扶著男人的胸口,左膝撐起身體,右腿微抬,右手把著男人的雞巴,瞄準了洞口,緩緩的坐了下去。

  「呼……嘶!」年青男人又長又粗的雞巴堅硬而火熱,和老吳那根四十多歲中年男人的雞巴迥然不同,還沒全插進去,快感就已經很強烈了,卜春玲樂得直哆嗦,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于是又輕輕的撐起身子,再緩緩落下,三五次之后才肯一下子全根吞入。

  「呵!真得勁兒!還得是年青人!啊!啊!」卜春玲漸漸習慣了男人的粗長,雙手扶著男人的胸口,臀部大起大落,每一下都爭取全根吞沒,任快感一波一波的從下體傳來,口中更是「啊」、「啊」的叫個不停。

  小海開始的時候還枕著胳膊假裝淡定,到后來完全頂不住了,龜頭上傳來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強烈,婦人的陰道火熱滾燙又汁液淋漓,落下的時候外緊內松,撐起的時候又外松內緊,龜頭就像是被一只柔嫩的嬰兒小手握住不斷的擠壓,而每到深處,似乎還有一團軟肉將龜頭纏裹住。

  如潮的快感極度強烈,再加上兩人雞巴結合處婦人那潔白干凈的下體和一個白美艷婦主動求歡帶來的視覺沖擊,他眼看著就要精關失守了。

  卜春玲也好不到哪里去,這幾下沖刺,是她從來沒體會過的,就好像一根堅硬的鐵棍不斷的擴展著她的陰道,不斷的沖刺著她的子宮頸,而那根她從未感受過的雞巴,似乎愈來愈熱,越來越粗了!

  「啊!」男人先忍不住射了精,他死死的壓住卜春玲的雙腿,不讓她繼續套弄。碩大的龜頭急劇充血,緊緊地頂在婦人柔軟的花心上,火熱的精液汩汩的灌入卜春玲干癟的花房,灼熱的精液和如潮的快感刺激得她一陣陣的哆嗦。

  「呀!」她尖叫一聲,花房中噴出一股滑膩的液體,渾身抖個不停,頭高高的仰著,眼睛緊緊閉著,逗人的小嘴張成一個O字,過了一會兒,這才軟軟的趴在男人的身上,一動不動了。

  感覺到雙腿間濕漉漉的,被空調吹的有些涼,卜春玲才慢慢的恢復意識,她拉過被子,輕輕的蓋住屁股,這才說道:「好長時間沒這么快活了……」溫熱的口氣吹在男人的乳頭上,惹得他一陣酥麻,卜春玲調皮的伸出舌頭,就近舔起乳頭來。

  男人撫摸著她的頭發,手伸進被子里用力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說道:「姐你好浪!」卜春玲抬起頭,混不在乎的說道:「那是!現在不浪啥時候浪?姐都快四十了,過幾年就老梆子沒人要了,不趁現在浪一浪,那不白活了呀!」「那姐夫……」卜春玲起身拿了床頭的濕巾擦拭身體,說道:「什么姐夫不姐夫的,我離婚六七年了!」說著話,又擦了擦男人又微微勃起的雞巴,笑著說:「看你身條不咋地,這東西倒是挺兇的!還來不?」

  小海笑著道:「當然了!攢了半個多月,就是為了出來的時候好好玩玩!我去洗一下,剛才沒口爆,這回得補上!」卜春玲按住了男人的腿,握住了男人的雞巴說道:「不用,擦一下就行了,姐不嫌臟。」說完,低下頭去又輕輕含住男人已經勃起的雞巴,先細細的清理了一遍殘余的體液,這才慢慢的吞吐起來。

  小海感動地拉過她的腿,也要為她口交,卜春玲挪了挪身子,躲開了男人的手,一邊吻著男人的雞巴一邊說:「別,你的精都在里面呢,你一舔我該夾不住了,流你一嘴可咋整?」小海哈哈大笑,只得伸手捏住了婦人靠近自己身體的一個乳房,刺激起她的乳頭來。卜春玲的乳頭很小,相比于小山包一樣的乳房,只有櫻桃大小,不仔細捏很容易捏不住。他用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捏住,輕輕的拉扯揉搓,弄得卜春玲一陣陣的呻吟。

  沒一會兒,卜春玲就已經轉過頭,充滿期待的看著男人,眼中的欲火已經燃燒起來,臉上春色盎然,小嘴兒微微翕動,肢體語言如此明顯,就差喊一聲「官人我要」了。

  小海也不含糊,會心的坐起身,扯過美婦人的大屁股,狠狠的揉了一把,這才分開臀瓣,一下全根刺入。

  卜春玲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她以為男人要把她按在床上肏呢,沒想到直接來了個后入式。等到雞巴干了進來,快感沖進了腦海,她才翻過味兒來,原本歪著頭看男人的姿勢,直接變成了天鵝一樣的引吭高歌,歪著脖子仰著頭的樣子,加上嘴中的呻吟,媚人至極。

  小海的雙手緊緊地箍著她略微有些豐腴的細腰,疾風驟雨一般的快速抽插,三淺一深和五淺一深兩種不同的節奏交替進行,弄得卜春玲如荷花搖曳、柳絮翻飛,不知道哪下是真哪下是假,只能哪一次都用力往后迎湊,追求著更深層次的刺激。

  兩人相識才不過幾十分鐘,這卻已經是第二次做愛了,如果說第一次還只是卜春玲一個人的單出頭,那現在則是二人真正的合作,在最初的幾次生澀配合之后,兩個人漸入佳境,配合越來越默契,性愛的節奏漸漸協調。

  「呼!」「啊!真深!」到后來,男人干脆偷懶身體不動,靠著手的力量拉動婦人的身體前后行動,自己則左右搖動雞巴,不斷的攪動婦人緊湊而火熱多汁的陰道。這樣一來,卜春玲的快感更強了,感覺陰道里某個敏感的地方時不時的被摩擦一下,快美非常。為了追逐那份快感,她不住的向后套動,頻率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感覺那種異樣的快感越來越強。卜春玲伸出一只手拉住男人的胳膊,自己隨后調整姿勢,讓男人堅硬的雞巴頂在那個地方不動,自己扭動蠻腰飛快的摩擦,沒多久,強烈的高潮就爆發了!

  「呀!」卜春玲短促的叫了一聲,就癱軟在床上,臉埋在被子里,渾身一陣紅一陣白,不住的抽動,過來好一會兒才平息。

  小海挺著堅硬的雞巴,愣愣的看著噴在自己身上的液體,目瞪口呆。他抹了一點放在嘴邊輕輕的聞了聞,傻傻的說:「這……這是潮吹?」他笨拙的趴在美婦人身邊,看著她的抖動漸漸停息了,這才輕輕分開她的雙腿,看著依舊粉嫩的下體,癡癡的道:「極品,真是極品!」。

  卜春玲這時已經緩過味兒來了,她渾身軟綿綿的,像被抽空了一樣,毫無力氣,卻又非常的滿足。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懶懶的,甚至不想動一動手指頭。

  「你們知識分子就是壞水兒多,你整得姐快活死了。」她把手指伸進男人的頭發里,輕輕的梳理著,又道:「剛才真舒服,從來沒這么舒服過。」「姐,你剛……剛才潮吹了!」卜春玲不解的問:「啥是潮吹?」「這是女人的一種生理現象,很少見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姐你太棒了!」「噢,我還真不知道,反正就是覺得挺得勁兒,好像都昏過去了。」「姐我給你拍個照片行不?我第一次看見女人潮吹,我想留個紀念。」卜春玲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她對這個讓自己「潮吹」的男人充滿了好感,她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小海完全忘了自己沒有發泄的欲望,很快就翻出了手機,拍了好幾張美婦人淫靡的照片,又順勢拍了幾張卜春玲的面部特寫,還有她爬過來為他口交的樣子也記錄了下來。

  隨后,卜春玲細細的為小海口交,使出了全身解數,終于哄出了他第二波精液。小海用手扶著雞巴,在美婦人的櫻桃小口里爆發之前拔了出來,直接射在了她嬌小的臉蛋上,弄得她頭發、眉毛上面都是,最后,減弱了的射精威力的那一股,才射進了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小嘴里。

  因為力道減弱,最后的一點兒并沒有射得很深,都留在了牙齒邊上。卜春玲嗔怪的看了男人一眼,拿過紙巾就要擦拭,卻見男人拿手機又要拍,連忙捂住臉道:「不許照!丑死了!」小海還是按了幾張,這才笑道:「姐,這可是顏射呢!」「啥是顏射?」「顏射就是射在臉上。」「你們讀書人就是壞水兒多!」卜春玲擦了臉,頭發上的精液已經擦不掉,就要去洗澡,小海見狀,便提議兩個人共浴。

  卜春玲也不忌諱,大方的同意了。在浴室里,兩個人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卜春玲便要小海出去,自己要洗頭發,小海卻堅持要留下幫忙……

  等兩個人從浴室出來時,已經是合為一體了,卜春玲雙手摟著小海的脖子,雙腿勾在男人的腰間;小海則用胳膊勾著美婦人的腿彎,靠著腰部的力量來回聳動,肏干著美婦人柔嫩而又淫蕩的白虎屄。

  兩個人開始的時候很是認真的洗頭發,可當卜春玲低下頭去讓小海給她沖泡沫時,男人的雞巴在她眼前不安分的晃了晃,她就按捺不住,伸手握住了,又含在了嘴里。

  小海拿著蓮蓬頭順著頭發給她沖泡沫,她則含著他的雞巴來回吞吐,不一會兒就把那根年青而又雄壯的兇器弄得神威凜凜了。

  小海也不客氣,看泡沫沖干凈了,拉過來就直接插入了,這一會兒功夫,卜春玲的陰道里又淫液橫流了,插入毫不費力。

  說了句「好極品的騷屄」,男人就悶著頭肏干,弄了一會兒又換了個姿勢,頂在墻上從正面肏了四五分鐘,這才讓美婦人摟著自己脖子玩起了「掛嬌娥」。

  這種新奇的做愛方式是卜春玲不曾經歷過的,她身體的中心落在了男人的雞巴上,隨著男人的走動,雞巴不斷的摩擦著她敏感的陰道,快感很強烈。

  出了臥室,卜春玲原本以為要去床上,沒想到男人直接到了門前,隔著門,就是賓館的走廊,雖然隔音不錯,但經過的人聲還是聽得清楚。

  小海把卜春玲頂在門上,放下了她的一只腿支撐身體,勾著她的另一只腿猛烈的肏干,閑出來的一只手一會兒揉捏乳房一會兒刺激陰蒂,弄得她快感連連。

  或許是與走廊一門之隔讓她變得更加敏感,或許是之前累積的快感太強烈,卜春玲把嘴壓在男人的肩膀上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而高潮前被壓抑的浪叫變成的悶哼聲一樣具有穿透力。

  「你聽沒聽見什么聲兒?」「沒有啊!等等,好像是有人嗚嗚的聲音……不會是有……做……吧?」聲音隨著腳步聲的遠去漸漸消失,門里的兩個人卻被刺激的興奮之極。

  「唔唔唔……啊!啊!啊!」壓抑了許久的叫聲一下子綻放,卜春玲高聲的叫了起來,高潮來得很猛,那種又怕又刺激的感覺讓她的身體無比的敏感,迷亂的環境讓她又一次的高潮了……

  一直到下午四點,兩個人都糾纏在一起,男人射了四次,卜春玲高潮了至少六次,到卜春玲臨走的時候,兩個人已經有些依依不舍了。

  「姐真舍不得你呢!」卜春玲剛穿好內衣,就又被小海拉到了床上,又親熱了一會兒,但男人實在是透支了極限,兩個人也無力再戰,只能坐著說一會兒情話。

  「反正還早,姐再陪你一會兒吧!」卜春玲索性不去穿衣服,看看表,和老吳約得是晚上六點半,還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應該來得及。

  「那太好了!姐我叫點吃的,咱們邊吃邊聊吧!也差不多到飯時了!」卜春玲也餓了,兩個人這一番盤腸大戰,確實耗費不少。

  不一會兒,小海點的菜送了上來,兩個人便坐在床頭,卿卿我我的吃起了情侶餐。

  小海喝了口紅酒,問道:「姐,你怎么離婚了呢?」

  卜春玲笑道:「問這個干啥?你要娶我啊?」隨即看到男人為難的樣子,她「哈哈」一笑,又道:「熊樣!你以為我真稀得嫁給你啊!我兒子都十七了,我要嫁也不能嫁你這么嫩的男人啊!」

  「姐,你兒子都那么大了?」

  「嗯,對了,我跟你說,我姓卜,叫卜春玲,認識這么久都沒告訴你我大名呢!」

  卜春玲介紹完自己,又道:「我高 中學習不好,沒念完就輟學回家了。十九 歲就結婚了,接了父親的班兒。兒子他爸是廠子里的工人,老實巴交的沒啥能髓兒,一開始的時候日子過得還行,可到后來廠子效益不好,我們兩口子就都下崗了。那時候看著別人賺錢賺得多,我就眼紅,出去南方打工。那時候認識了一個老板,一門心思跟他,哪成想那個老板也是個倒霉鬼,沒幾年就破產了,人都不知道死在哪里了,我也斷了念想,這才回了東北。原來,在廠子里看不出來,現在沒工作了才發現,家里這個男人窩囊吧唧的,啥事兒都不出頭,都得讓我這個老娘兒們辦,兒子開家長會得我去,干活的工錢要不回來也得我去,我一氣之下,就和他離了。」

  卜春玲又吃了口菜,這才又繼續說道:「離婚之后,為了供兒子讀書,我啥活都干過,搬木頭,糊紙盒,當保姆,到最后學打字給別人當錄入員,這才認識了老吳,他偷摸組織些人拍色情圖片,賣給國內有這方面的需求的人,我這才算有了份安逸的生計,不用出苦力了。」

  小海點點頭,附和的說:「一個女人拉扯個孩子是挺不易的。」

  「是啊,我就想自己沒文化,兒子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學了知識,長本事,不能像我這樣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啥都不懂——要是他將來能有你現在這樣一半的出息,我就沒白辛苦這些年,唉!」卜春玲搖搖頭,嘆了口氣,又說道:「不是為了兒子,哪個女人能到干這種事兒啊?說好聽了叫兼職,說不好聽了,那叫半掩門,那叫婊子!我也是琢磨著這幾年自己的身子被很多男人免費玩兒了,也不是什么金貴的物件兒,趁著還有人要,能賺點兒就賺點兒!」

  小海看她心情低落,就想了個話題,問道:「卜姐,你們拍照片都是單人的嗎?」「不是,也有男模特,或者兩個女的在一起。」小海好奇的問:「還有別的女的?」「有啊,現在有兩個跟我一起,一個叫晶晶,一個叫樂樂。樂樂還在上學,二十 歲出頭長的一般,身材可是挺好,那小腰小屁股,嘖嘖!晶晶長的挺美的,身材也還行,就是年齡大了點兒,皮膚也不太好。這倆你要有興趣,我可以幫你介紹,我想你這個價錢,她們肯定不會拒絕。」

  「這個以后再說,有卜姐了,我對她們倒是真沒啥興趣。對了,你剛才說有男模,那你們拍照片的時候做愛嗎?」卜春玲笑了笑,說道:「做是不做的,而且拍照的時候男模不能勃起,還要處理,不然就是黃色了——其實就是打個擦邊球。」「那你和男模有沒有過……」「就有一次,有個大學生,和我在一起拍照的時候總是很興奮,狀態很差,在更衣室里,我就幫他口交了一會兒,弄射了……當時因為沒……沒有紙,我就吞下去了……」

  說著話卜春玲的臉一紅,這個細節被小海捕捉在眼里,他好奇的問道:「卜姐你還為這事兒害羞啊?」「啊……當時……當時我看到那個男孩,就……就想到了我兒子,所以……所以我也……」「卜姐,你和你兒子……」卜春玲連忙否認道:「別瞎說!就說你一肚子壞水了!就是……就是好幾年前,兒子包皮發炎,到醫院看了,做了手術,在家的時候我幫他換藥,換著……換著,他那里就硬了,我當時就情不自禁的握住了他,他疼得厲害,這才沒……沒做下錯事。」

  小海沒想到亂-倫近在眼前,他有些興奮的問道:「那后來呢?」「后來兒子有幾次要跟我一起睡,我沒答應,慢慢的就好了。」卜春玲頓了頓,又道:「我知道他心里啥意思,男孩子嘛,對女人好奇。當時也怪我,給他上藥的時候還當他是個孩子,就穿了一件吊帶睡衣……那時候才發現,他已經不是原先的小 男孩了……」

  卜春玲的臉又紅了,有些說不下去,小海就問道:「他雞巴也不小吧?」「瞎說什么吶?」卜春玲擰了男人一把,這才不好意思地說:「那時候他才十三 歲,看著就跟你現在差不多了,今年都十七了,估計……估計不小吧……」

  「那……那你們后來?」「我兒子一直都怕我,從小都是,怕我不怕他爸,我一瞪眼他就老實了。那一次換藥之后,我就注意了,衣服穿得多,也不讓他碰我,換完藥就趕緊躲到自己房間里……」

  卜春玲松了口氣,最后道:「等他好了,我罵了他幾次,他就不敢再纏著我了。」似乎說出了一件很沉重的事兒一般,卜春玲感覺很輕松,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很有好感,和他的傾訴讓自己很舒服。她很奇怪,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自己都說得出來……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卜春玲不得不走了,這才相互約定:如果小海再來哈市出差,就再找卜春玲,兩人再續前緣……

  卜春玲走出酒店大堂,冰城夜色漸濃,她夾了夾手包,里面的一千塊錢安穩的放在那里,而雙腿間微微發腫的陰唇則在內褲里輕輕律動,那份久違的滿足和快感,讓她有了更多的希望。

  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第二章 心灰意冷

  因為趕上晚高峰,卜春玲始終沒有打到車,看到時間不早了,只能走了一段路搭公交車。等她趕到拍片的地方,已經比預定的時間晚了二十多分鐘。

  拍片的地方是老吳租的一個民居,一個不大的兩室一廳,兩個臥室用來化妝和修片,客廳里擺了各種各樣的攝影器材。

  卜春玲開門進去的時候老吳正在給樂樂拍照,只見小-女孩一條腿撐著椅子,上身后仰,年輕的乳房成了淡淡的輪廓,粉嫩的乳頭成了兩個小點兒,透著羞赧的紅色。

  輕輕關上門,卜春玲不好意思的說:「對不起,打不到車,來晚了。」老吳沒回頭,繼續按著快門,說道:「你家離得又不遠。」「啊,請孩子的班主任吃飯了。」卜春玲的小臉蛋紅撲撲的,口中還有股淡淡的酒氣,這番說辭,是來的路上就想好了的。

  老吳「唔」了一聲,說道:「你趕緊化妝吧!等下你和樂樂一起拍一組,你自己再單獨來一組,今天就完事兒了。」卜春玲答應了,就進了里屋的化妝間。她也沒關門,就直接坐在梳妝臺前,仔細的整理了一下發型,又在一些關鍵部位補上了妝,這才脫了衣服,在渾身上下抹了精油。

  卜春玲看見大鏡子里那個美艷的熟婦赤裸著身子,成熟而并不發福的身子嬌艷欲滴,被性愛滋潤的渾身舒適的自己有種慵懶的神韻,和白天自己在賓館洗手間里照鏡子時的感覺完全不同。

  鏡子里的自己嘴唇更加的紅潤了,嬌小的面龐隱隱的透著誘人的紅,頭發盤成了貴婦髻,兩耳上精致的水晶吊墜恰如其分的襯托出她面孔的精致。小鼻子,小嘴唇,加上一雙隱隱透著欲望的誘惑的眼睛,惹人遐思。

  雙乳上有些做愛留下的痕跡,臀部也有些紅腫,下體尤其是陰唇那里也腫得厲害,無論怎么遮掩,也不可能瞞過老吳,好在她來的路上就想好了,既然假托請班主任吃飯,就把之前和班主任發生故事的事兒挪到今天來說,老吳只要問起來,自己就重復那天的事兒就好了。無論如何,自己到賓館做「兼職」這種事兒都是丟人的,自己可不想在老吳面前自貶身價。

  想到班主任,卜春玲不由得想起了兒子剛上高 一那年……

  兒子的班主任姓趙,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頭發稀疏,身材微微發福,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卜春玲買了點兒東西準備走走后門,開始的時候趙老師堅決不肯收,在推搡了一會兒之后,這才勉為其難的收下。隨著后來因為兒子成績不好,這個趙老師家訪了一次,了解到卜春玲一個人帶著孩子,動作和膽子就大了。

  還記得那天晚上吃飯,卜春玲做了幾個菜,兒子吃完飯就回房間做作業。趙老師先是關懷了一下卜春玲單親家庭的難處,接著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一邊還說著:「大姐你放心,孩子的學習我會關照的……」卜春玲也是見慣了風月的女人,見他這樣,一下子就明白了醉翁之意。

  眼前這男人長的猥瑣之極,換做平時自己多一眼都不會看他,但現在,兒子是他的學生,自己送的那點薄禮,也真起不了什么作用。難得他是個好色之徒,自己這副身子既然能得人垂涎,那為兒子犧牲一下也真無所謂了。

  卜春玲笑著拍了拍趙老師的手,朝兒子的房間努了努嘴,悄聲說道:「那我兒子以后就拜托趙老師您了!您等我一下,我換下衣服,去送送您!」趙老師心知肚明,等她換了衣服,這才到她兒子的房間叮囑了一番,隨即卜春玲對兒子說:「亮兒,媽送送趙老師,你自己好好學習。」

  那天晚上,兩人就發生了關系,那個趙老師不過是個銀樣臘槍頭,怎么能是卜春玲的對手,在她家小區的角落里,就被卜春玲繳了械。本來卜春玲還擔心他以后會繼續騷擾自己,沒想到自那之后再也沒來找過她,偶爾問問兒子,聽說這個趙老師對他還真是挺好,卜春玲百思不得其解,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其實她不知道,那個趙老師自認為自己運氣不佳人生多舛,發現卜春玲是白虎之后后悔不已,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睡了別人老媽自然要用心,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不過這已是后話了……

  想著自己要拿這段陳年往事來敷衍老吳,卜春玲心里偷偷一笑,隨即便有些苦澀,一個女人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身女人,個中辛酸,一般人還真的無法了解。

  她收拾心情,走到客廳,樂樂還沒拍完,她就赤裸著身子坐在一邊,看著樂樂擺出各種誘人的姿勢和騷浪的表情,讓老吳從各個角度拍攝。

  卜春玲一直挺佩服這個樂樂的,年紀輕輕的什么都敢做,有些動作和表情,自己就做不出來。晶晶倒是和自己差不多,而且有家庭有孩子,所以除了單獨拍攝和與男模搭檔之外,她和晶晶一般都是跟樂樂組合,這樣多少有些互補。有些時候她和樂樂甚至扮扮母女什么的,感覺很像,畢竟她兒子和樂樂差不多大。

  想到兒子,卜春玲心里一陣溫暖,其實除了學習成績不好,兒子是很讓自己滿意的。這些年來,自己一個人把他拉扯大,卜春玲嘗盡各種辛酸苦辣,支撐著他的,就是兒子的健康成長——當然,她對健康的定義就是吃的好穿的暖。

  兒子現在一米八的大個子,身體很結實,嘴上長出了一點小茸毛,已經有了男人的樣子,或許再過幾年,他就能為自己遮風擋雨了。想到未來,卜春玲不由自主的笑了。

  「卜姐,想什么呢?笑的這么開心!」不知何時,樂樂已經拍完了,就那么光著身子坐到了卜春玲身邊,沒心沒肺的抱住了她。

  樂樂也是個苦命的孩子,母親死得早,繼母對她很不好,現在上大專,除了學費從家里拿,生活費都是她自己打工賺來的,入這行也并不久,和卜春玲感情很好。

  卜春玲笑了笑,不置可否,說道:「拍完了?」「嗯,我自己的拍完了,咱倆的還得等一會兒拍。」樂樂遞過來一瓶水,自己開了一瓶,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

  「拍完了就把衣服穿上。」卜春玲現在還穿著浴袍,盡管她等會兒就要脫得光溜溜的站到鏡頭前擺出各種羞恥的姿勢,但她并不覺得那樣有什么不好,相比之下,在有別人的情況下毫無理由的赤身裸體,讓她無法理解。

  樂樂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穿啥啊,一身的精油,穿完了還得洗,等會兒沖下,直接穿衣服走人了。」卜春玲也不多勸,年輕人和自己的想法差距太大了,勉強不來。這時老吳準備好了,他們就又開始拍兩人的合影。

  大約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兩人的合影拍完,已經快要九點了。樂樂咋咋呼呼的說要回學校了,就留下了老吳和卜春玲兩個人,拍攝卜春玲自己的那套圖。

  屋子里就剩下兩個人,老吳明顯放開了不少。卜春玲知道他睡過晶晶了,但對樂樂卻一直沒有下手,她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

  「妝化得淡了,你看你奶子上面那么多抓痕。」老吳變換著位置,拍攝不同的角度,又道:「那位老師挺猛啊,屄都肏腫了。」

  卜春玲不以為意,笑著罵了他一句:「消停拍你的得了!凈他媽廢話!」

  「怎么這個時候請老師吃飯?你兒子不是上高 一么?眼看學期就要結束了,下學期分班,班主任就換人了。」老吳按著快門,指導她擺出一個更撩人的姿勢來,又問:「眼看著就要放假了,還花那錢請老師吃飯,不像你的個性啊!」

  卜春玲扭過頭,嘴嘟成一個性感的形狀,讓老吳抓拍了幾張這才說道:「你管老娘呢!老娘又不是你什么人,和誰吃飯和誰睡覺關你屁事啊!」老吳搔搔頭,說道:「事兒倒是那么回事兒,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嘛!」

  「少跟我扯那些哩哏愣,你啥樣我還不清楚,趕緊拍,拍完回家了,我兒子估計已經下晚自習了。」老吳無奈地搖頭道:「快了,馬上就拍完了,再來幾張全身照。」

  卜春玲閉著眼睛躺在道具上,一縷輕紗遮住了乳頭,雙腿夾緊,白凈的身體在最隱私的地方形成了一個誘人的三角形。感覺就好像有人在旁邊看著自己,她忍不住的一陣顫抖。感覺快門聲音停了,她以為老吳拍完了,剛要問,突然覺得不對,睜開眼,這才看見面前多了兩個人,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老吳尷尬的站在兩人中間,三人表情各異的看著擺著姿勢的卜春玲,場面一時間沉寂了下來。

  一個年輕警員走了過來,給卜春玲也戴上了手銬,說道:「走吧!」卜春玲完全嚇傻了,她麻木的伸出手,麻木的站起身,雙眼完全轉不過來,等經過老吳的時候才醒過神來,求助似的看著他。

  老吳搖了搖頭,沖扣著自己的警員說道:「警察同志,念我們是初犯,您給次機會,啊?」「廢什么話?走!」另一個警員推了老吳一把,順手拿起卜春玲丟在椅子上的浴袍,扔給了年輕警員,說道:「給她披上。」年輕警員接過浴袍,簡單的給卜春玲披在肩上,帶子也沒系,就押著她出門了。

  卜春玲這件浴袍很薄,是她為了拍照特地買的,長度還不到膝蓋,現在就那么披在肩上,因為沒系帶子,全身完全就是不設防的狀態。她雙手戴著手銬,遮著乳房就露出下體,遮著下體靠胳膊擋著乳房,就遮不住臉。而且胳膊完全不能抬高,稍微高 一點兒,就要把浴袍推掉,她被這種情況弄得哭了起來。

  從三樓到底樓,每層樓三戶人家,有的開著門,有的透過貓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各種各樣的目光掃過,饒是她對此已經有些麻木,卻還是經受不住這樣的場面。

  就好像聽見人們在指指點點一樣,她感覺后背火熱,這才明白人們說的脊梁骨被戳是什么意思,這個時候,她恨不得快點兒鉆進警車,快點到派出所,以免再被這些人指指點點。

  但民警好像故意和她作對,因為走在前面,他們先到了樓下,但在警車旁,民警拉住了她不讓她上車,等老吳慢慢的走了下來,這才讓老吳先上車坐在了里面。這段時間并不短,卜春玲和沒穿衣服沒什么分別,就那樣站在冰城夏夜的夜色里,在警車不斷變幻的燈光和樓上居民含義各異的眼光中,站了十幾分鐘。

  卜春玲已經沒有了哭泣的力氣,她雙眼空洞的盯著樓道,盼望著老吳能快點兒下來,她不明白為何三層樓需要走這么長的時間。等待的苦悶煎熬著她,被眾人蔑視的瀏覽肉體讓她幾欲瘋狂,就在她馬上要崩潰的時候,老吳這才姍姍的走下樓來。

  老吳進了車,民警才把卜春玲推進車里,車門關上的一剎那,卜春玲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是汗水還是什么,她感覺自己的下體竟然有一絲液體流出。

  她無暇顧慮這些,轉頭看了一眼老吳,眼中全是無助和期盼,她希望這個自己一直依靠的男人此刻能站出來,能給她一點支持和鼓勵。但老吳的眼神躲躲閃閃,不敢和她直視,卜春玲心中一陣黯然,沮喪和失望充盈在心間,絕望的情緒慢慢開始彌漫開來。

  她想到了兒子,如果自己有了什么意外,兒子怎么辦?如果自己因為這件事兒被拘留甚至判刑,兒子會不會受到影響?「你有一個拍色情圖片的媽媽」,想到兒子的同學們會這樣的說他,卜春玲心里一陣陣的恐慌。

  路途并不遠,派出所就在附近,好在已是深夜,除了這兩個民警,派出所里沒什么人。幾人下了車,那個年輕民警去開門,幾個人便在臺階下面等。

  路上車流不斷,那個民警卻遲遲打不開門,老吳低著頭不說話,卜春玲的腦海里完全沒有了主意,到最后還是另一個民警說了句「差不多行了」,那個年輕民警才打開了門,讓他們進去。

  進門后,卜春玲被帶進了拘留室,銬在了暖氣管子上,老吳則被帶到了別的房間。

  等門關上,卜春玲才覺得自己雙腿毫無力氣,頭頂的大白熾燈晃得人迷糊,她腿軟軟的就要坐下,卻發現水泥地面上粗糙不平,實在是坐不得人。

  她雙腿實在是支撐不住,就只能靠在墻上,這樣一來,本來就松垮垮脫落過兩次的浴袍就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她「啊」了一聲,四處看看,發現這個房間沒有窗戶,門緊緊地關著,這才舒了口氣,想了一下,便索性坐在了浴袍上。

  后背貼上冰冷的墻壁,讓她慌亂的心情一下子鎮定了很多,她開始從頭到尾尋思,想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一點兒端倪。

  警察進門的時候自己并沒有聽到敲門聲,那就是他們沒有敲門,屋子里的人沒有開門,他們是怎么進來的?是樂樂留的門?不像,記得她走的時候門關的很響,是她一貫的風格,門撞鎖上還是沒鎖上,聲音區別很明顯。是老吳開的門,應該也不是,他的腳步一直在自己身邊,自己很確定這一點。

  那就只能是警察自己用鑰匙開的門了,但是哪兒來得鑰匙呢?房東給的?有可能,但警察怎么知道他們在這個房間里干嗎呢?至于說到鑰匙,更大的可能,或許不是來自于房東……

  正想著,門突然開了,那個年輕警察走了進來。他在門邊看了看,這才輕輕的關上門,在里面反鎖了一下。

  他拉開椅子坐下,拿出一個本子,說道:「叫什么名字?」

  「卜春玲。」

  「年齡。」

  「三十八 歲。」

  「籍貫。」

  「哈爾濱市XX區XX……」

  「職業。」

  「模……模特。」

  「什么模特。」

  「平面……模特。」

  「我看是色情模特吧?」

  「不……不是的。」

  「啪。」年輕警察扔下了筆,走到她身邊,說道:「你放老實點兒,到了這個地方,要還想蒙混過關,哼哼!」

  卜春玲忙不迭的點頭道:「老實,我一定老實。」

  「那我問你,你和那個老吳是什么關系?」

  「他……他是我的老板,也是攝影師,他負責拍照。」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你們有沒有發生關系?」

  「這……」

  「有,還是沒有!」

  「有,有……」

  「發生了幾次,他給你錢了嗎?」

  「幾次……我也說不清楚幾次,他給我錢了——啊,不是,他給我錢是因為我做模特,不是因為……不是因為發生關系……」

  「哼,還挺他媽騷的。」年輕警員嘀咕了一聲,又問道:「你們認識多久了。」

  「有……有三年多了吧。」

  「你的行為很有可能構成傳播淫穢物品罪,搞不好還有賣淫罪,你最好老實點兒,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年輕民警蹲下身,突然小聲的對她說:「知道不知道為啥抓你?」

  「不知道……」

  「真他媽胸大無腦……」警員又嘀咕了一句,才說道:「自己干啥事兒了心里沒數?」

  「沒,沒干啥啊!」卜春玲一臉的茫然。

  「老吳他愛人有個表弟,是XX分局的,你知道么?」

  「啊!」剛才的疑惑還是隱隱約約的猜測,現在一下子就變成了事實,卜春玲腦海中的恐懼變成了憤怒,她問道:「那老吳呢?」

  「把你關進來他就放走了。」

  年輕民警站起身又坐在了椅子上沖她笑著說:「老吳的愛人通過她表弟,讓我們把你抓來嚇唬嚇唬,筆錄什么的都是假的,剛才在道上都是故意羞辱你的。」

  「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很簡單,我們受人之托,也算忠人之事,如今嚇唬也嚇唬了,羞辱也羞辱了,繼續把你關在這兒,明天白天所長來了也不好辦,但要是就這么讓你走了,我們也不甘心。我跟楊哥都有個想法,你要是能成全,這事兒就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如果不能,那就繼續關著,明天等所長來了,給你來個立案,慢慢的查,就算不定你罪,四十八小時就這么光著身子,也夠你受的。萬一明天不小心再抓幾個地痞流氓進來和你關在一起……」

  「你……」卜春玲一肚子的憤怒和委屈,憤怒的是老吳對自己的不管不問,委屈的是自己一個弱女子,怎么到處都要受人擺布受人欺凌。

  「你考慮一會兒吧,這些話我沒說過,你沒聽過。我過一會兒再來,離天亮還有的是時間,你自己把握。」

  卜春玲心知肚明,他們的想法無外乎玩弄自己的身子,如果是在平時,自己真的不在乎被兩個穿著警服的精裝男人肏干,但今晚這樣的情況,擺明了是老吳媳婦故意整自己警告自己,說不定兩個警察玩弄自己也是她的手段之一,自己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惡氣。

  但生氣歸生氣,現在這個情勢,她真是無能為力,手包仍在了拍片那里,自己連個電話都不能打,而且就算打,能打給誰?這種事兒本來就見不得人,難道還能四處宣揚,自己因為和拍照的攝影師發生關系了,被她媳婦兒整了,而且自己拍的還不是什么好照片?

  卜春玲搖了搖頭,她決定了,先忍下這口氣,等將來在伺機報復,先度過了眼下這個難關再說。

  只要打定了主意,事情就好辦了,等年輕民警再回來的時候,卜春玲除了眼角的淚痕還能說明剛才的情緒之外,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到一絲仇怨了。

  「考慮的怎么樣了?」年輕警員坐在椅子上,又攤開了筆記本。

  卜春玲把著暖氣管子緩緩站起身,翹著小嘴兒嬌滴滴問:「考慮什么呀?」年輕警員有點兒不耐煩,畢竟,這方面經驗少一些,反問道:「你說考慮什么?」

  「哎呀!兇巴巴的干嘛?把姐都嚇壞了!有啥好考慮的,你工作這么辛苦,我這當姐姐的心疼心疼你也是應該的。來,快給姐解開。」

  年輕警員一下子就樂了,他呵呵一笑,走了過來,伸手勾住了卜春玲的小下巴,說道:「你打算怎么心疼我啊?另外我不喜歡當弟弟。」「呀!年紀輕輕地,還不愿意當弟弟,那你喜歡當啥?」

  「呼」的一下,年輕警員一下子摟住了卜春玲,便吻住了她的嘴唇,左手也不安分的在她的玉乳上使勁兒的揉捏。卜春玲不自禁的一笑,心說:「男人都他媽一個操行,見色就不要命!」「好哥哥,你要老妹兒在這里心疼你嗎?」

  年輕民警不理她,接著又道:「我等會兒送你去他房間,他房間里有床,進去了你啥也別問,好好的伺候就行。」卜春玲好奇的問:「這楊哥是……」「楊哥是我們副所,我們所長年紀不大,下來鍍金的,等他調走了楊哥就是正所了。你有這個機會就好好巴結,以后有啥事兒楊哥出面也有這個照應。」

  「喲!那可得謝謝你給姐姐指點明路了!」卜春玲言笑晏晏,渾不似方才剛進來時凄凄慘慘的樣子。

  年輕警員「啪」的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道:「哼!就怕到時你過河拆橋了!」「怎么會呢!弟弟這么年輕這么帥,姐疼你還來不及呢!」卜春玲笑著恭維道,又說:「能不能借你手機用一下,姐打個電話。」

  年輕警員給她解了手銬,掏出手機遞給她:「給。」

  卜春玲先撥了一個號碼,響了一會兒這才掛斷,又撥了一個號碼,是兒子的手機,電話接通,話筒里傳來兒子不耐煩的聲音:「喂,哪位?」

  「亮兒啊,我是媽媽!我今晚要晚點兒回去,你自己看會兒書就早點睡,記得鎖好門!」「哦,知道了!」兒子也沒問為啥沒用自己的手機,卜春玲松了一口氣,等兒子掛了電話才覺得心里不是滋味,自己差點兒身陷囹圄,兒子卻一點兒都不關心自己。

  「打完了?」卜春玲把電話遞給他,諂媚的說道:「嗯,對了,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剛才我撥的第一個號碼是我自己的手機,你記下來,以后想姐了就找我!」「王剛,姐你叫啥?」王剛拿過手機,找出她撥的第一個號碼,存進了電話本。

  卜春玲點了他鼻子一下,笑著說:「真健忘呢,剛才還兇巴巴的問人家名字呢!」「啊!糊涂了,糊涂了!」王剛也有點兒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說道:

  「快走吧!楊哥沒準等急了!」「我就這么去啊?」卜春玲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的身子,揉著被手銬勒紅的手腕,又嗔道:「看,都勒紅了,把你厲害的!」王剛笑了笑說:「那時候不是不熟嘛!穿不穿都行我估計,楊哥沒那么多說頭吧?」「你說的?」卜春玲雖然有點兒不好意思,不過也僅僅是有點兒而已。

  「嗯,還是把這個披上。」王剛猶豫了一下,撿起了沾了點兒塵土的浴袍給她披上,這才帶著她出了拘留室。

  兩個人上了樓,王剛指著角落里一個門說道:「那個就是楊哥的辦公室了,你過去直接推門進去就行了,記得少說話。」卜春玲點了點頭,踮起腳親了王剛一口甜甜地說:「謝謝你了,好弟弟。」一方面是諂媚,另一方面,她也知道這個王剛不過是個小卒子,好還是壞,他都是別人的槍,說謝謝,完全是因為他對自己的態度。

  「說了我不是弟弟!」「嗯,好哥哥!」卜春玲不由得笑了,又說:「那我去啦!」「嗯!」王剛有點兒不是滋味兒,但還是點了點頭,下了樓。

  卜春玲心里暗笑,她突然覺得自己發現了一條以前一直不曾發現的規律,眼前有了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穿著拖鞋,為了不發出聲音,盡量的踮著腳,走到門口,這才輕輕的推門進去。房間里沒有亮燈,隱約的能通過走廊的燈光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

  卜春玲有些不知所措,剛才短暫的接觸,她并不知道這個人具體是什么樣的稟性,他話很少,但都是一錘定音,當時慌亂,也沒有仔細看他的年齡,感覺應該和自己差不多大。

  「過來。」聲音很威嚴,是那種經常在電視里出現的執法者的語氣,但出現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有些不倫不類。

  卜春玲聽話的過去,她下意識的緊了緊浴袍,隨即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可笑。

  門開著,走廊的燈光晃進來,屋子里并不是那么黑暗,卜春玲看見床上的人翻了個身,躺著的是一個結實的中年男人,腰有些發福,但手臂和大腿很結實,渾身上下只穿著內褲,遮住了那個鼓鼓囊囊的地方。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經歷過了白天和一個陌生男人完美的性愛,她對此已經并不陌生了。

  輕輕的坐在床邊,卜春玲正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動作快捷的反扣到了身后,同時另一只手也被扯了過來,一個手銬干凈利落的把她反銬起來。

  「啊!」她被嚇了一跳,驚慌的看著一下子坐起來的男人,不知所措。

  姓楊的副所長不理她,又躺了下來,才說道:「就這么戴著吧!來,給我舔舔。」卜春玲還是有些迷迷糊糊,但多少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俯下身子,用舌頭親吻男人的乳頭,隨即往下,一點點的親吻到內褲包裹的雞巴上,隔著內褲吸了一會兒,這才向下開始親吻他的大腿。

  這些都是老吳和在一起時玩的花樣,本來應該是從額頭開始的,但她不敢親這個男人的額頭。想到老吳,卜春玲心里一陣苦澀一陣憤恨,雖然不曾想過和他有什么結局,但她以為他能是自己的依靠,至少在面對一些事兒的時候,能給自己出出主意,現在看來,自己還真是所托非人。

  親到膝蓋,她就沒有繼續往下了,因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她跪在攤在男人身下的被子上,因為雙臂銬在身后無法支撐身體,只能靠肩膀壓著被子,來保持上半身的肢體平衡。幸虧她經常練瑜伽,身體的柔韌性還不錯,不然這個姿勢,一般的女人是做不到的,至少不能像她這樣靈活自如。

  卜春玲隔著內褲吻不到男人的雞巴,便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沿,用身體的彎曲向下拉動。男人并沒有做配合,內褲拉得就不夠徹底,只是卡在勃起的雞巴和睪丸下面,保持著向上的彈性。

  「楊哥……」卜春玲撒嬌似的擰了擰身子,她的左肩貼著男人的大腿,一雙飽滿的乳房磨蹭著男人腿毛旺盛的下半身,乳頭掠過毛發時那份快感,讓她敏感的身體輕輕的顫抖。

  男人并不理她,依舊躺著不動,只是說道:「自己想辦法,讓我舒服了,你就沒事兒了。」卜春玲無奈,只能左右挪動,靠著牙齒的拉扯,一點點兒的把他的內褲拉下來。等完全把內褲拉到膝蓋上,她已經出了一身的細汗。

  她有些不理解,既然好色,為什么還要這樣子對待自己,但既然有求于人,那就要盡量做好。雞巴已經露出來了,和今天她遭遇的第一根雞巴不同,這個長度一般,也就十四五厘米不到,但卻驚人的粗壯,就像一朵大蘑菇挺立在那里,威風凜凜。

  卜春玲沒見過這么粗的家伙,她好奇的把它握在手里,湊過去聞了聞,有股男人特有的汗臭,還有股淡淡的腥臭。

  她有點惡心,但卻毫不猶豫的含在了嘴里。

  她嬌小的嘴唇被男人的大龜頭撐得大大地張開,嘴角有股被撕裂似的疼痛,吸舔了一會兒,實在疼的不行,這才吐了出來,肩膀靠著男人的大腿嬌喘吁吁。

  「楊哥,你雞巴真粗!我都含不住,嘴兒都快撐爆了!」卜春玲撒起嬌來,側著臉順著勃起的雞巴上下舔弄,吸溜溜的發出一陣陣的贊嘆。

  「坐上來!」男人終于下了命令,卜春玲趕忙直起身子,挪動著雙腿跨在男人身上,右膝撐在床上,左腳高高抬起,用自己肉屄的洞口瞄著男人的雞巴,就要一口吞進。

  但卜春玲瞄了半天,總是差之毫厘,無法湊效,急的她淫水淋漓,「呀呀」直叫。

  她的情欲已經完全被調動起來了,陰道里面的空虛越來越強烈,一根粗壯的肉棒近在咫尺卻無法大快朵頤,她不由得央求起來:「楊哥,好楊哥,求你了,棒棒妹子,求你了!」男人「嘿」的一笑,終于開口說了句長點兒的話:「真他媽騷!瞅你那個騷屄就知道你是個賤貨!」卜春玲不以為意,忙道:「好楊哥,我是騷屄,我是賤貨,求你了,肏我,快肏我吧!」冰涼的手銬和派出所獨特的環境,加上之前裸體的刺激,卜春玲的情欲來得很猛,饒是她白天已經高潮了那么多次,這一刻的情欲卻仍舊灼人,陰道的渴望已經燒光了她最后的一絲羞恥觀,這一刻,只要給她一根雞巴,她或許能做任何事。

  男人扶住了雞巴,不讓它再前后移動,說道:「來吧,坐下來!」卜春玲就像聽到了最美的仙樂,她挪了挪身體,陰唇明顯的感覺到了膨脹的龜頭,她屁股輕輕的向下,一股巨大的充實感就從敏感的陰道傳向全身,強大的快感一下子讓她有些暈眩。

  「好粗……好粗的大雞吧!啊……真好……」粗大的龜頭像一個刷子,慢慢的刮掉了她陰道上滑膩的淫液,而在龜頭之后,柔嫩的肉壁又再次分泌出更多的液體。

  如潮的快感刺激得卜春玲不住哆嗦,剛坐到底便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啊!

  太美了!從來沒這么得勁兒過!呀!」因為雙手使不上力,她只能靠著腿的彎曲慢慢起身,這就使她對男人的粗壯感受得尤為強烈,每一寸的進出,都帶來一陣不一樣的快感,那巨大的蘑菇頭刮過肉壁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不一會兒就讓她渾身綿軟了。

  她的體力白天已經透支的差不多了,此刻她已經沒有了鏖戰的勇氣,加上之前的驚嚇,她的身體在起伏了十幾下之后,就綿軟的倒在了男人的身上。

  卜春玲用雙乳蹭著男人的胸口,腦袋不得已只能貼在他的耳邊,她喘著粗氣道:「楊哥,我……我沒勁兒了,你太厲害了,你來肏我好不好?」男人「哼」了一聲,問道:「你不是騷么?怎么騷不動了?」「楊哥,你壞!」卜春玲扭了扭身子,她實在舍不得陰道傳來的一陣陣的快感,但美味當前卻沒有一副好牙口,甚是無奈。

  好在女人畢竟是女人,即便軟成一灘爛泥,也有享受性愛的本錢。姓楊的副所長這才把她壓在身下,開始大力抽干起來。

  警察的身體素質很好,抽插了十幾分鐘都不見疲態。卜春玲軟綿綿的側著身子躺在那里,柔弱無骨的樣子惹得姓楊的興發如狂。男人粗大的龜頭在卜春玲緊小多汁的肉屄里飛快進出,快感一波又一波,短短的十幾分鐘里她已經高潮了兩次。

  男人一邊肏干,一邊伸手拍打著她的屁股,嘴里不斷的咒罵著:「騷屄,賤貨,讓你他媽勾引男人,讓你和別的男人睡覺,操你媽的!我肏死你!」卜春玲爽的一塌糊涂,也不管他說什么,頭不住的扭來扭去,嘴里也是一番亂叫:「呀!好……好粗!我是騷……屄,我是賤……貨,我勾引……男人,我和別……的男……人睡覺,快肏我,肏死我!」男人就用這個姿勢瘋狂地肏干了半個多小時,在男人射精前的猛烈沖刺下,卜春玲迎來了第三次高潮。男人迅速的拔出了雞巴,扯過她的頭發就把雞巴插進了她的嘴里。

  卜春玲迷迷糊糊的,正在高潮的余韻里徘徊,就感覺嘴巴被劇烈的撐開,隨即一股熱乎乎的腥臭的液體一股股的射在了喉嚨上,打得喉嚨微微的疼痛。

  男人射了很多,她知道自己這時又被口爆了,嘴角的疼痛讓她漸漸清醒,知道自己不是在賓館里會情人,她抬起頭,接著黯淡的燈光看了看男人的表情,任命的閉上眼睛,吞下了口中的液體。她強壓住心頭的惡心,用舌頭幫男人舔干凈了殘余的體液,這才諂媚的睜開眼,沖著姓楊的所長笑了。

  「行了,你出去吧!」男人提上內褲,又給她解開了手銬,對她說道:「你下去找小王,讓他送你回去。」說完話,就不再理她了。

  卜春玲有心像和王剛那樣攀攀交情,但看他這個樣子,知道自己沒機會,就只好訕訕的撿起浴袍出門。

  輕輕帶上門,剛走了幾步,就感覺自己的體液順著大腿淌了下來,想想下面還有一個年輕而又強壯的男人在等著自己,卜春玲腿間又是一熱,明明已經腿軟的走不動路了,卻又隱隱的期待。

  「看來別人還真沒罵錯,我真他媽是個騷屄、賤貨……」她心里嘀咕著,走下樓梯,一眼就看見王剛正在那里抽煙。她扶著樓梯慢慢的走,王剛也看見了她,趕忙走了過來。

  「叫的夠騷的,我在樓下聽得真亮的。」王剛扶著她的胳膊,順手摟住了卜春玲的腰。

  「嗯,你們楊所長真猛,就是有點兒……」「噓!」王剛打斷了她的話,朝樓上看了看,這才悄悄的在她耳邊說:「有些話不要亂說,有機會我再告訴你為什么。」卜春玲醒悟似的點點頭,又問道:「哦……咱們去哪兒?」「我那屋沒床,去會客室吧,那里有沙發。」王剛想了想,又道:「剛才楊哥……射在里面了嗎?」「沒呢……他……他射我嘴里了……」卜春玲低下頭,小嘴嘟著煞是可愛。

  「嚯!我就知道楊哥講究!」「哼!」卜春玲嗔怪的瞪了她一眼,又道:「好哥哥,你抱我去唄,我沒勁兒……」王剛狠狠的拍了她的屁股一下,罵道:「操,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嗯,好哥哥,求你了!」卜春玲完全放開了,一個是真的走不動,再一個她現在真不怕這個小民警了。

  「好吧,瞅你那騷樣!」王剛無奈,還是抱起了她,好在不遠,走了十幾米就到了。

  兩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卜春玲哄得他射了三次,一次射在乳房上,兩次射在了陰道里,她自己也被他這反反復復的肏干弄得高潮了一次,但因為間隔時間久了點,快感相比之前的幾次并不如何強烈。

  卜春玲幫他舔干凈了雞巴上的穢跡,這才對王剛說道:「好哥哥,老妹兒這么心疼你,你怎么感謝我啊?」王剛腿腳酸軟,笑著擰了擰她的小臉蛋,道:「你想讓我怎么感謝你?」「你拉我回去吧,哪兒拉來的,再拉到哪兒去。我得回去取衣服。」「行吧!」王剛頓了頓,又問:「你下來的時候楊哥有沒有說啥?」「他就說讓你送我回去。」「哦,那就好。走吧!」。

  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小區里漆黑一片,卜春玲有些害怕,她對王剛說:「你陪姐上去一趟唄?」王剛虎著臉問道:「你是誰姐?」「你姐唄!瞅你年紀輕輕的,還老喜歡拿大頭呢!」卜春玲笑了,又說道:

  「好啦,以后姐在床上叫你哥哥,平時當你姐,不是更刺激嘛!」「那……也行,不過現在想讓我上去,那就得叫幾聲好聽的。」「哥,妹兒的好哥,老妹兒的大雞吧好哥哥,求你了……」「肏,真要命!」要不是已經射了三次,王剛一定忍不住當場按住這個小妖精再肏她一次。

  卜春玲的腿軟的厲害,但自己錢包里還有那么多錢呢,她也不放心讓他幫著取,只能拼命爬樓梯了。

  王剛看她軟綿綿的,就又扶著她,手腳也不老實,在浴袍里不斷的揩油,卜春玲也不拒絕,臉蛋兒紅撲撲的就開了門。

  一打開門,只見屋里的燈大亮著,老吳坐在沙發那里,旁邊站了一個中年女人,兩個人聽到開門聲,不約而同的轉身看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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