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December 17, 2011

《一江春水向东流》6-10


(六)

  一夜无眠。

  往事如烟。

  我与表妹,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老家与舅舅家仅隔4里来的山路,在奶奶身
边的6年日子,表妹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她只小我两岁。山里人结婚早,很多东
西都不讲规则,舅舅18岁就有了表妹。

  我们家迁至平原时,母亲曾叮嘱舅舅要照看好我,舅舅是个粗人,他并没有
给过我什么温暖,除了舅妈与表妹。

  舅妈是村里边一枝花,可这样一朵花却插在了牛粪上,在我9岁的那一年,
她就随外婆喝农药而去。现在想来,舅妈自杀的原因,很可能不仅仅限于她受不
了舅舅的脾气和恶习,在我的印象中,她是一个很有忍耐力的女人,具有传统中
国女性的美德。外婆也是,她一双小脚,却也能吃苦耐劳。

  舅妈的死难道与小芳有关吗?或许!

  小芳小时候,就有一双忧郁的眼睛。

  高高的山岗,苍翠的松林,漫山遍野的山菊花,雨后消然出现的磨菇,山里
的生活也是美好的,很多画面,在我生命的后半段曾反复的出现,特别是我与表
妹一起挖灶,扮假夫妻过家家的情形,一切的主意都是她想出来的,她扮演妻子
的角色很到位,温柔贤良,小鸟依人,她曾脱光了,叫我压在她上面——哦——
现在看来,舅舅很有可能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侵犯过她,不然她怎么会懂得那么
多呢?

  你那略带着一点点颓废的面孔,高高的高跟鞋踩着颠跛的脚步——老歌,新
时代的老歌唱得多好啊,表妹怎么就成了这样一个人。

  一个高度在1米7,体态丰盈、貌若天仙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如此的悲惨命
运。上帝是不是在同表妹开玩笑!

  我回到平原后,不久又到了城里,每年的大年初一,我们几姊妹都要随父亲
上山里祭祖,这期间,表妹是一年比一年出落得水灵,她对我也是呵护备至,一
年里总会给我绣荷包纳鞋底,我现在穿的鞋垫,好几双都是她的手艺和心思。我
们是表亲,当然不可能有所不轨,她在我心目中是又一个神圣的女人。

  然而,现在却全变了!

  世事难料啊。

  小玲在隔壁家去聊天去了,我与母亲坐在书房里唠叨家常。

  “小芳很苦的,唉,过些日子你上他们那儿代表我和你爸去看看她吧,你舅
舅生日快到了。”母亲坐在我腿上,揽住我的脖子,往我嘴里递着葡萄,悠悠地
说。

  “嗯,唉,怎么会这样?”

  “傻人,我们不也这样了吗,你爸命也苦呀。”母亲说着,羞怯地低下头,
眼圈儿就红了。

  “老婆——”

  “去你的,你老婆是那个——”母亲用纤纤玉指点了我的额头一下。

  “妈,那晚表妹是不是对你说了什么?”

  “嗯,我说给你听吧,你表妹呀,其实心中是装着你的,她就说世上最对不
住的就是你了,早知如此,她把处——处女献给你也好——”

  “什么?老婆你坏。”

  “你小子花心萝卜一个——哼,唉,你表妹6岁就给你舅舅那个畜生给糟踏
了,你外婆也成了他的身下鬼呀——可怜的妈呀,嗯嗯嗯——”母亲掩面而泣。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

  一种悲凉和愤恨涌上我的心间,我只觉得翻胃,舅舅那猪一样的大胖子,竟
然连畜生都不如啊。

  我的眼睛也湿了。我的心在流血。

  “这畜生啦,弄那事也就罢了,还、还是个虐待狂,小芳的小、小、小逼儿
上都被烟头给烫黑了,唉——你外婆只怕也是,你舅妈只怕也是啊,可怜,我们
女人真可怜啦。”

  我抱着母亲的娇躯,身子微微地颤栗。女人可怜吗,唉,一部《红楼梦》早
已道出了女人的悲惨命运了,女人是男人的衣服,千百年来的文化传承于中国人
是不变的。

  我想,我应该是尊重女性的,美丽的女人,在我心里,都是一座丰碑,女人
心,在再寒冷的季节,也可以融化冰冷的雪花。

  我怀里的这个女人,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这个让我出来了又进去的女人,
这个嫁给了一个正直而无私的小官员的女人,这个嫁给了一个一心扑在工作上的
人的女人,这个嫁给了一个后半生几乎丧失了性功能的人的女人,我从来就没有
歧视过她。在床上,我从不叫她骚货,即使她用最淫荡的动作来服待我。

  母亲静静地伏在我身上,我们拥抱着沉默了许久,我的手轻轻地抚摩着她圆
润挺拨的雪臀,试图慰藉她伤透了的心。

  “馨月,我的大老婆,我发誓,这一辈子都要对你好,别伤心了,一切都是
命中注定了。”我捧起母亲的脸,将舌头放到她的嘴上。

  母亲也吐出香舌,我们搅在一起。

  母亲仍在默默地流泪。

  “好了,好了,宝贝儿,乖乖老婆,别哭了,再哭,就打屁股。”

  “嗯——你欺侮我。”

  “乖,馨儿,你伤心有什么用啊。”我抚弄着母亲头上的银针,想起了红楼
梦电影里天香楼的片断——贾珍偷媳妇可卿时拨掉她头上的发簪时的情形历历在
目。

  你拨我的簪子干什么?我心一动,拨掉了母亲的银针。

  “你拔我簪子干什么?”母亲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样的话,这是我的期盼,
看她那娇艳的样儿,堪比可卿。

  “我是贾珍啦,我的卿儿。”我说出了一句数年前的一个夜晚我说过的话。

  那一晚,母亲拉我看红楼梦的天香楼情节,她当时主动坐在了我腿上,当贾
珍动手时,她牵着我的手,拔了头上的银针,而且她还学着可卿的媚样儿,说:
“你拔我簪子干什么!”

  多销魂的场面,永世难忘。

                (七)

  如果有来生
  我愿嫁你为妻
  寒风习习
  吹不冷心头的情意

  如果有来生
  我愿与你同演人生这出戏
  寒风习习
  吹不冷心头的情意

  如果有来生
  你就是我的诗句
  寒风习习
  吹不冷我心头的情意

  小云火热的心,足以点亮一方星空。离校前,她留给了我一首诗,不知怎么
回事,我不意想起了过去读过的《窗外》,那虽是我最恶心的一个女作家写的,
可我却想到了它。我由此推及,我是不是会也有主人翁那样的下场。说来说去,
我还是一个胆怯的人。

  不能让小云就这么失学,我心弛神荡,一下子变得儿女情长起来。我的理智
控制不住自己了。我要做点什么,我不能太伤一个爱好的人的心,我还有一点私
房钱,小玲在这方面管我不紧,我抽烟,我交际,她总是会留给我一些闲钱的,
教师的工资不高,可教师的花费也不大,他们常常是足不出户的一群。

  我不是一个爱麻烦的人,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我知道,我是一个被麻
烦爱上了的人,我长得帅,我生得英俊,是优点吗,不是,它有时会给我带来麻
烦。如果我生得丑,小云怎么会爱上我呢。

  当然,有人说,被人爱,该是多幸福的事儿呀,但法律注定了一辈子只能爱
一个人,只能和一个人发生关系,除此之外,就是罪过。是的,法律,是我们身
上的枷锁,伦理也是,法律与伦理相通。

  我与母亲,我与小燕子,还有我与其她的几个女人,比如高中时代我就恋爱
过,大学时代也恋爱过,我从不缺乏女人,如果我要放纵自己,不知该有多少女
人被我拥抱入怀。

  我承认,我的胆量还是不够,活得有些放不开。

  小燕子,这个天杀的,居然要我上她家,说是她母亲想见我。我从未见过她
母亲,怎么她会想见我。莫非是她的宣传之功。

  “燕子,你妈找我有什么事呀,我们又从来没有来往。”

  小燕子神秘地一笑,这种恶笑,冲散了我心头的美好想像。刚才,我正陷入
小云的诗里,我正翩翩然如神仙,与小云在云彩飘荡的宫殿里漫游,我们畅谈人
生,我们畅谈未来,我们相亲相爱,我们牛郎织女,我们情意绵绵,我们脉脉注
视,我们嘻笑戏虐——小燕子的家,特别的大,大得我目瞪口呆,一幢三层楼的
别墅,装修豪华,富丽堂皇。

  照理说,她爸爸是省城电信局的副局长,我应该想到过她家的奢华的,可当
我见识了,我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呆,发椤,像个乡下人。

  平头百姓永远是乡下佬,他们想象不到贪官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不是有个笑
话说,一个农民想象做皇帝就是天天吃猪肉吗,我就是那种乡下人。

  小燕子的老公在财政局当一个小科长,当然,小燕子是“下嫁”,家中的一
切,都由她做主。有钱人家的公主,不在外面乱来才怪呢。

  我去的时候,小燕子的母亲正在洗澡。

  浴室在二楼,小燕子直接将我带到了她母亲的浴室门口。

  浴室门居然没关。我一见这架势,脑中忽然出现一只鸭的形象。

  二楼的窗子居高临下,我看见室外花园里,有个下人正在扫雪。

  “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呀,年轻人。”浴室里香暖无比,浴缸一侧有用瓷砖砌
出的台阶,从台阶拾给而上,就可以走到镶嵌在石台中的冲浪浴缸里。冲浪浴缸
里灌满了水,水面上漂着干花瓣,上面有一层泡泡沫。

  一个贵妇人泡在这样的氛围里,正笑盈盈地冲着我说话,浴室里大白天开关
灯,灯光迷离,蒸气袅袅,飘荡着舒缓的音乐。

  贵妇人的肌肤如雪,粉白粉白的,胸前的豪乳硕大,如冲满气的篮球,很明
显,这是一对加过工的东西,现在流行这个。

  我只拿余光观察着浴室里的一切,脸一阵阵发烧。

  “小燕子,给客人倒茶呀,你笑什么笑呀,年轻人,过来坐下,我又不会吃
人。”贵妇人五十上下,美艳如花,脸上不见一丝皱纹。我不竟有些诧异,小燕
子怎么就没继承她母亲的一丁点儿优点。

  我唯唯诺诺,走进了浴室,在浴缸前的一张太师椅上坐下。贵妇人泡在浴缸
里,抽烟,打手机,手机没人听,她就一脸的不高兴:“呀,年轻人,对了,你
叫阿志吧,真不巧,我给你订的花不能到了。”

  我成了什么人?

  贵妇人说着,从浴缸里缓缓地走出来,抓了一条浴巾裹在身上。

  我不由得想起了华清池,贵妃出浴!神色慵懒,风情万种。

                (八)

  我所预料的事情并没有立即发生。

  贵妇人仔细地梳妆打扮,我注意到,她腰间有一根银色的裢子,耳坠子是纯
金的,外带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

  她裹一身紫红色的长袍,脚上一双发糕休闲鞋,走起路来,柳腰款摆,风姿
绰越,如下凡的王母。

  我坐在那张古香古色的太师椅上,手足无措。

  “燕子,人来了没有啊?”

  “来了,我CALL了他好几次,马上来。”

  “他是不是在喝酒呀?”

  “是的,妈,我做事你放心,我让小玉陪他的。”

  贵妇人与小燕子一问一答,我暗忖,莫非还要约人来。

  “阿志,你爱小燕子吗?”

  贵妇人忽然如此问我,我一时语塞。

  “男人可是要负责的,感情不是儿戏,小燕子都快准备离婚了,你晓得吗,
一切都是为了你。”

  我有妻室,而且快要生孩子了,小燕子又不是不知道,我暗自讷闷,搞不清
楚贵妇人的真义。

  “我叫张姗姗,你叫我姗阿姨就行了,你妈还好吧?”

  看来小燕子把我的情况早介绍给这女人了。

  “嗯——还好,阿姨,我结婚了。”

  “哼,你们男人都这样花心——”

  “妈,他要来了,就在楼下。”

  这时,贵妇人忽然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睛:“请你打我一巴掌。”

  我惊呆了——“快点行不行,打得越重越好,最好出血。”

  我不知道这女人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有些发傻,贵妇人的话有一种魔力,
我竟然大着胆子,狠狠地挥了一巴掌。

  鲜红的血顺着张姗姗的嘴角流了下来,慢慢地滴在红袍子上。

  “你做得很好,嗯,你去陪小燕子吧。”贵妇人说着,将衣服剥开,露出丰
满的胸脯,又把一只鞋子脱了,扔在一边,徐徐地坐在了太师椅上。

  与此同时,一个30来岁的男人进了屋,他一脸的微笑,大眼,浓眉,剑
鼻,人非常的精神,风流倜傥。

  小燕子为男人开了门,便拉我进了房间,把门关了。

  我隐约听见张姗姗说:“阿德啊,过来,不要怕。”

  我不知道小燕子他们要干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小燕子
热情似火,房门一关,就躺在了我的怀里,让我抱到床上,我们滚在一起。与小
燕子做爱,我总是显得很粗鲁,这也是小燕子喜爱的方式,每一次,我都能让她
欲死欲仙。

  干着小燕子的时候,我脑海里只有她母亲丰满的乳房。

  “啊——”忽然从房外传来一声闷叫,接着我听到一声啪的闷响。我挺送着
屁股,问小燕子是不是出事了,小燕子轻描淡写:“没事,嘻,我妈的动作真
大!”

  小燕子高举着两条腿,我伏在她两腿间,双手按住她的胸部,疯狂地揉搓着
她的双乳,如果这是她母亲的那对奶子该多好呀,我欲不可耐,屁股一起一落,
小燕子也屁股连连耸动,我们四眼相对,像两只发颠的狮子,相互撕咬着对方,
谁也不服谁。

  快到高潮的时候,小燕子让我抱着她,我站在地上,把她的屁股往墙上一顶
一撞,弄得她快感连连,淫水如小河流水,向往直淌,滴落在铺有地毯的地板
上。

  “你们今天想干什么呀,好奇怪。”

  “少费话,日我屁股。”小燕子软达达地伏在我肩上,头发散乱,脸上香汗
淋漓。

  面对着浴室里的一具死尸,我再次傻眼了。

  “他强奸我——我失手杀了他。”小燕子的母亲披头散发,呆呆地坐在浴室
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小燕子在一边拿话安慰其母亲。

  “报警?”我脑中不断闪现这样的字眼。

                (九)

  我抬头看了盘问我的那个刑侦队长一眼,他眼睛特别深,盯着人看的时候,
有一股威慑力。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庞,我感到一阵寒气。我的衣服穿得够
多的了,可我仍然感到冷。

  我已成惊弓之鸟。

  血淋淋的场面,除了让我目瞪口呆之外,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好在有张姗姗与小燕子交待我的话,在这个时候我成了木偶。

  我只能成为木偶。

  时间,人物,地点,都与我有联系,我是在场人,是关键性的证人,我无法
逃避。我不相信张姗姗那么水淋淋肉艳艳的一个贵妇人,会有预谋地去杀人,因
此,我不得不相信她说的话。人在受到外来侵害的时候,会暴发出无穷的力量。

  退一万步说,如果我不照小燕子母女两个所交待的说,我也只有陷入麻烦之
中,万一她们把事儿都推到我身上,或是小燕子告我强奸她,长期性骚扰她,我
是有口难辩,如斯,本着保护自己,我选择了我的作证方式。

  “浴室里是不是有刀子?”

  “是的,是一把剃刀,老式的那种。”

  “你为何会在场?”

  “郑灵燕是我的同事,她约我谈一点工作上的问题。”

  “事情发生的时候,难道就没一点先兆?”

  “我只晓得那男人眼神特别的不对,他喝了酒,眼是红的。”

  “他是郑副局长女婿的一个朋友,你事先晓得这层关系吗?”

  “我不晓得。”事实上,唯有这一句是实话。

  “事情发生的过程中,张夫人的呼叫声,你们没听到?”

  “郑局长家的房子与房子之间隔音设备很好,我与郑灵燕在说话,即使有微
小的动静,我也不可能听到。”

  ……

  好半天我才顺利过关。

  询问都发生在郑副局长的家里。

  张姗姗与郑灵燕也接受了详细的盘问,公安都作了笔录。

  张姗姗的笔录是这样的:她女婿的朋友李建德偶尔在一次舞会上认识了她,
她们两个跳了几次舞,在跳舞的过程中,她就隐隐约约感到他不是好人,接下来
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感到很后悔,也很后怕,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她也没
想到会杀死他,她只是正当防卫,完全没想到弄成这样的结局。

  小燕子说的与其母亲的,非常地吻合。

  天衣无缝——正当防卫,公安最后如此定了性,我们释重负,公安也是。

  郑局与郑局的儿子,默然地坐在一边,自始至终没有发言。

  临走前,行侦队长安慰了郑局与郑夫人一番,才客气地告辞了。

  “你就是王承志?”小燕子的哥哥与其母很相像,三十上下,脸若玉盘,一
头金黄色的头发,是某电信设备公司的老总。

  “不错——很好,认识你很高兴,有妹妹就是要嫁你这样的人。”

  我一头雾水。

  “我妹妹很爱你,常在我们面前提到你。”郑灵聪不是一个讨厌的人,说话
很注意分寸,慢条斯理的。

  随后我才晓得,小燕子的老公易春江前些天在一次酒会上大醉而忽发心脏病
死了!

  “小志啊,欢迎你。”郑副局长是一个和谒可亲的老头,灰色的制服穿在身
上很得体,58岁的他,肚子还没有起来,头发乌黑,一点也不显老,不像我的
父亲。

  一年后,当我成为小燕子的老公时,我才明白,当初我是被下了套子。小燕
子的哥哥公司里的副总经理,也即易春江一次酒后吐真言,泄露了郑局与其儿子
公司的一大笔交易给其朋友阿德,阿德贼心顿起,想财色兼收,却不小心成了网
中人,死于非命!

  为什么要选我做为证人——原因有两个,一则小燕子爱我,她想拉我下水,
从而得到我,二则我是一名有声誉的人民教师,公安人民更容易相信我的话。

                (十)

  太阳照耀之下的院子像是一光秃秃的足球场,连一根草、一朵花的痕迹都看
不到。零星的雪与冰散乱地涂抹在上面,寒意由心而生。

  在郊区,眼前所见的只能是赫然矗立着的前后相邻、望不到尽头的一排排装
饰简单的房子,它们之间的距离倒是整齐划一的,但外表看上去,还是让人觉得
有些老土。住在这些地方的都是些都市边缘人,他们或是乡下人出来谋生发了一
点小财的,或是一些离乡背井的生意人,还有些是乞丐,有人的地方就有乞丐,
这很正常。

  小云家的房子是一幢三层高的破楼,没有任何的装修,红砖成格状裸露在外
面,风雨的侵扰,让红砖浮现出淡淡的苔绿。我和小云的母亲坐在院子里,拉着
家常。

  我是来送钱的,我想赞助小云,让她至少念完高三。上了大学,就有勤工俭
学,到了那一步也就不怕了。从小燕子家出来时,她妈交给我5000元,我不
明白我做了什么,一点子收这多的劳务费。事实上,突然发生的一切,还令我莫
明其妙。反正是意外之财,不收白不收,我推辞了一番,看小燕子她妈态度挺坚
决,趁势便收下了。

  这些钱放在我身上也不安全,万一小玲要是审问起来,我是有口说不清。

  干脆捐给小云不是很好吗?

  “唉,王老师啊,我晓得你对我们家小云很好,唉,你都看到了,小云还是
上不了学啊,你看看,他两个弟弟都还要读书,他爸呢,得的又是花钱的病——
唉,命苦哦。”小云的母亲,40刚出头,白发苍苍,脸上的折子一道道,如树
根般,贫困,可以将人一夜之间变成老人啦。

  小云在一边陪着两个弟弟做作业。

  “真的不行吗,小云可是有前途的啊。”

  “不行啦,我们都应承人家了,唉,千万别笑话呀,唉,谁让我们家穷
呢。”

  “那这钱您也要收,就留给小云他爸治病吧。”

  小云她妈拼命的推辞,说是我做老师,一个月也没多少钱,她如果收了会问
心有愧的。我感叹万千,这世上还是有厚道人啦。为什么越是厚道人家,老天爷
却偏偏不让他们过好日子呢?

  我几乎要生气了,小云她妈这才千恩万谢地接过钱。

  我看到她眼里有泪花,也就不想多待了,我见不得善良人流泪。

  出来的时候,是小云送的我。

  我们默默地沿着一条小道,一前一后向街区的方面走。

  高高低低的小路,铺着一些小石子,一旁的空地上,满是垃圾,躲藏在残雪
里,给人一种恶心的感觉,顺着路的小沟,冰雪已融化了,污水散发着臭气,省
城现代化了,可已带来了后遗症。平时我很少上这样的地方玩,环境一天比一天
差,这里差不多成贫民窟了。

  良久小云才说话:“志哥,谢谢你。”

  我感到全身一些暖意,这一句志哥,驱散了我对周围环境的恶感。

  “不——小云,有什么值得谢的,都是老师该做的。”

  小云小碎步赶了上来,小路上没其他人。

  小云脚上穿的是一双便宜的尖跟皮鞋,修补过,铁掌与小路上的石子相碰,
发出悦耳的声响,我的心也随着砰砰地跳——小云轻轻地拽着我的胳膊,悠悠地
说:“老师,我今后都叫你志哥,我只问你一句话。”

  天虽然冷,我却感到一阵阵发烧。

  我停下脚步,望着小云那张稚气未脱的光滑如雪的玉脸,一时找不到应答的
话来。被人爱的滋味真的好啊,它可以让一个人忘却季节的变换,流年的无情。

  “志哥,我爱你——”小云扑进我的怀里,我默然地抱着她躲在棉袄里的娇
躯,望着天边的一片祥云,无语以凝噎。

  小云抬头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藏着默然的期盼。

  我怎么能让一个痴心的女子失望,我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让这样一个纯洁
的女子受到伤害。

  “我喜欢你——小云。”

  “真的——嗯,我好开心啦。”小云脸上的愁云忽然散开,雪白的脸蛋绽放
出花朵,泪水夺眶而出,她的嘴巴微微颤抖着,向上半启,在渴求着我去吻她,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搂住她的头,将嘴巴压在了她的薄唇之上。

  从出生到现在我经历过的最纯洁的一吻。

  与母亲接吻,我有违背伦理的冲动,算不上纯洁,虽然母亲温顺贤良,可出
了墙,而且是与自己的亲儿子干世上赤裸的勾当,再怎么的,心中总会有一个结
疤!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待这个女孩子,不会无故地去伤害
她。

  吻过小云之后,我匆匆地逃避了。我怕我会做出什么不良的行为,虽然我是
一个不良的人。

  回到家,已是5点半。

  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着,小玲关在房里听音乐,说是胎教。我呆坐在书桌前,
想了一会心事。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儿,让我都有些意外。小燕子她们不知道在
耍什么鬼计。哼,小燕子也太小看人啦,她想爱什么人,什么人就该是她的附属
品吗?我会降低我自己的人格要求吗?小云——唉,一曲忧伤的歌啊。

  其实我也保证不了我不会屈服于金钱,屈服于权位,屈服于富贵的日子,我
儿时不是就曾有过长大后做大事发大财的梦想么?人格算什么东西,在如今这物
欲横流的时代。

  呆想了半个时辰,我仍没弄明白今天在小燕子家所发生的一切,我有某种预
感,那男子绝对是死于非命,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玄机。

  张姗姗这个艳丽的老妇人,倒是肥美可人,要是——我对自己产生这样的邪
念有些不解,忙站起身来,去厨房帮忙。

  厨房门关得紧紧的,里面的抽油烟机的噪声很烦人。

  厨房里倒挺热,母亲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她不想让小玲嫌她老土。

  刚才想到小燕子母亲张姗姗那风骚百出的样儿,我的那话儿就硬了,现在进
了厨房,看见母亲旗袍里包着的那丰满圆实的香臀儿,以及那黑色的丝袜和白色
的高跟鞋,我的欲火腾的就上来了。

  我默默地走到母亲后面,拍了拍她的香臀儿,伸手拔下了她头上的一根银簪
子——我念念不忘红楼里天香楼里的那一场景。

  母亲在炒五香肉丝儿,她见我拔她的银簪,回头水灵灵地一笑,风情万种,
恰如可卿那狐狸一样的情态。

  “大白天的,你拔人家的东西干什么,小玲看见了我看你还有命在。”

  我一把掀开母亲的旗袍下摆,将它卷到她的腰间,嘻嘻一笑说:“命不在,
也要我的馨儿小乖乖,嗯,我的老美人——”

  “哼,没良心的东西,嫌人家老吗。”母亲回头炒了几下菜。

  “老牛吃嫩草——我的亲亲老娘哎,你说是不是——”我蹲下身子,剥着母
亲的丝袜,把它褪到膝盖之下,然后凑脸到那花香四溢的肉蛤之处,用胡子轻轻
地撩拨起来。

  我的胡子不长,但很硬,是平时学日本人的样蓄着的。

  “哎呀,你真的不要命啦,我的天摩星——嗯,好痒啊。”

  “好痒就叫一声好听的——”我恶作剧的心理又上来了。

  “嗯——我打你,小玲来了——”母亲靠大灶台上,拿着铲子指向房门。

  “哼——小坏蛋,你是怕门关不紧是不是——”我转身将门反锁。

  胡须扎母亲那红色的小内裤上,很快就有了一圈圈湿迹,形成一个长长的环
儿,如一朵肉欲之花。

  我已再熟悉这种肉欲之花不过了。

  “死人——哎呀,你脱了吧,妈依你一回。”

  “都让我上过几千回了,还妈来妈去的,看我怎么治你这个小坏蛋儿,我的
小兔子乖乖,叫一声好听的,我饶你——”我的脸在红内裤上蹭来蹭去地,速度
起来越快,胡须压在内裤上的力量越来越来。

  “哎呀——亲亲老公,就饶了馨儿这一回吧。”

  “今天叫老公都不行——快,换一种。”

  “你想羞死你娘啊——嗯嗯嗯,死——死人啦,嗯——哦,丢了,啊——亲
爸爸,嗯,亲达达,你满意了吧——”

  “屁——打你屁屁,我的小兔子哎,你怎么可以叫我亲爸爸,我打你,我打
你。”母亲的红内裤全湿了,她竟然在高潮来临之际叫我亲爸爸,我感到自己变
成了一个真正的恶魔。

  我扒下母亲的内裤,将胡须对准花心,狠狠地插了进去,下巴顶在蛤口,一
阵乱磨。

  “啊——亲亲老公,志儿老公,我丢了,我丢了。”母亲全身一阵痉挛,靠
在灶台边打着摆子,脸色青黄,头发凌乱,脚不知往哪儿搁,竟点在我的肩上。

  一股股白浆子喷射在我的脸上,我成了白脸儿奸臣。

  “妈——你怎么了?”小玲的叫声吓了我们一大跳。

  母亲瘫软着,收拾着身上的衣服,我也慌乱不堪。

  “哎呀,菜也坏了,都是你这个坏蛋弄的——”母亲整理好衣服,拿一个抹
布将我的脸擦了,嗔怒着说。

  母亲与父亲谈恋爱时感情是很好的,他们都是有知识的人,知道没有感情的
婚姻是可怕的。现在母亲经历了两个男人的感情,她有了对比,情感在她心里分
出了优劣。

  母亲说过,在和父亲恋爱之前和两个小伙子谈过恋爱,没有撞出什么火花,
很短的时间里他们就分手了。直到母亲和父亲相识,两人才碰撞出火花,最后走
向了婚姻,于是他们有了我们三姊妹。

  后来到了我,母亲觉得已经不是火花了,而是熊熊火焰了。这种高热度的大
火,烧得她几乎窒息。母亲从父亲身上从没有感受过,父亲是个机械人,一切都
是按部就班,连床上都是一样,她已厌倦,虽然父亲是个很好的人。

  母亲刚开始对我并没有完全的投入,和我不明不白的做爱、偷欢,她一想起
父亲及自己的身份,便有了一种犯罪感。然而随着我们按触的深入,有了欲死欲
仙的肉体关系及想入非非的灵魂交流后,母亲那种犯罪感在心里渐渐的淡去了。

  依稀记得有一段日子,每天的午夜,母亲都会偷偷的披着一件浴巾来到我的
床上,我们狂欢,我们交心,直到天快亮了,母亲才拖着疲倦、兴奋的身体离
去。她告诉我,此时,她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仍洋溢着快乐,这种快乐让她浑身
通泰,从肉体到灵魂,她都有感受到变化。

  我不仅唤醒了她沉睡的肉体,也唤醒了她的灵魂。在床上,我的温柔,我的
疾风暴雨,她都喜欢,肉体上的快乐,让她对我流连忘返。她说她这是在回归自
己,我长得像她,她占有我,就是占有自己——是的,她说过她是老牛吃嫩草。
她喊叫,挣扎,最后又像退潮的海水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直到又一次潮涌的
来临,波峰,浪谷,让她体会到了晕眩、颤栗。

  人们从生活中,从书本中,能体味到的根本性的东西是什么?我常常思考这
个问题比如母亲和我,对于红楼就有这样一个共同点: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
养小叔子,这句话是最让人心动的,事实上,所有的中国人看到这句话,都会暗
自动兴。中华民族向来是道貌岸然,拿孔子当木偶,行的却是苟且之事。

  金瓶梅,母亲和我的感受都是,女人有淫的天性——母亲有一次媚笑着对我
说过:在生活中,我要像可卿,在床上,我要像潘金莲。我听后,故意很生气,
说我妈那不就成了荡妇了,母亲说我是你的荡妇,你一个人的。

  我心神皆荡。

  吃饭了,今天的菜特丰盛。

  老火鸡汤,鱼皮豆腐,家乡香肠,清炒玉米,这些菜都是我爱吃的。坐在母
亲对面,我喝着啤酒,看着她那种千娇百媚的艳丽样儿,想起刚才在厨房里的情
景,那股子没泄的邪欲不断的上扬。

  母亲也爱喝啤酒,她是跟我学会的。

  小玲面无表情的腼着大肚子,喝着汤,问我:“哎,放假了没有啊。”

  “没有,还忙着呢,快了。”我瞥了她一眼,回答说。

  我对这个女人是没有感情的,她只能是一件工具,一件生孩子的工具,我对
新生命的诞生越来越憧憬。

  “医生说了,胎位有些不正,小玲你可得多运动运动。”母亲嗔了我一眼,
柔情似水。

  “嗯——我晓得。”小玲的话向来硬梆梆的。

  “多吃点豆腐——”母亲夹了一块豆腐到小玲碗里,跟着盯了我一眼,我心
一荡,在桌子底下伸出脚去,点在她的两腿之间。

  “你也吃豆腐,嗯。”母亲的身儿一颤,头上的云髻微微晃了晃。

  我的脚轻轻地用力向前捅,抵住了母亲的下身。

  “妈,你的豆腐真好吃。”若无其事的夹了一块豆腐,放在嘴边慢慢吮个不
停。

  母亲的脸儿红了,艳若冬日里的一朵红梅。

  “屁话多。”母亲嗔怪一句,同时我感到下身有东西压住,原来是母亲的高
跟鞋。

  “老鸡——汤好喝,来妈,我们干一杯。”我脚用力踩了一踩,举起杯子。

  “嗯——干。”母亲垂首低眉喝完杯里的酒,起身到厨房端饭锅。

  饭还没好,差一点时间,小玲还在喝着汤,“妈,你来吃菜,我来端吧。”
我喝完杯子里的一口酒,也去了厨房。

  母亲站在厨房的洗碗池前,两手放在下身,揉搓着。

  “又要了是不是,馨儿,我憋不住了。”我搂住母亲的纤腰,褪去她披在身
上的大衣,低声说道。

  “志儿,你出去陪小玲,这儿有我哩。”母亲扭头大声说,同时香唇压在了
我的嘴上,娇声嗔道:“老公,我要你给我个爽。”

  “馨儿,你真是个坏老婆。”我们说话声都很低,大声说的话,都是用来应
付小玲的。

  “小兔子,你永远是我王承志的小免子。”我艰难地从厚牛仔裤里掏出硬得
发慌的那话儿,掀起母亲的开叉旗袍,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

  “饭还差一点时间,小玲,你慢慢喝汤,很补的。”母亲打着晃话,低声要
我捏她的奶子。

  “差一点儿,是差一点儿,馨儿,我好喜欢你这白屁股儿。”

  “你怎么老说西门庆的这句话呀,嗯,大力一点,哦,我又要来了。”

  厨房门没关,小玲只要一侧身,我们就有可能暴露在天下,危险的偷欢,令
我与母亲都心神荡驰,我的屁股连连耸动,频率之快,非比寻常。

  “馨月永远是王承志的小兔子,老公,晚上还来。”母亲喘息着,用极低的
声音呻吟着。

  “我就西门庆,你是李瓶儿,馨儿,这屁股上我要写两个字的,到现在还没
写哩。”我吻着母亲的雪白的脖颈儿,那话儿抽提至首,又复送至根。

  “你是贾珍,我是秦可卿——志儿老公,你说是不是。”母亲髻歪歪,眼睨
睨,媚眼如丝,扭头看视那话儿的插入状。

  “屁,我要打屁屁,我是贾宝玉,你是秦可卿——”

  我捏了母亲的屁股一把,把嘴贴在她耳边道。

  “嗯,嗯,馨儿要——要来了,嗯,贾宝玉又没有与秦可卿那个——”

  “警幻仙子教贾宝玉行事的第一桩,就是跟秦可卿,你忘了——”

  “那是意淫——不是真的。”母亲浅浅一笑,宛若玉姬。

  我下身不由得一痒,屁股连连挺着,一次比一次狠,幸亏是牛仔裤,否则啪
啪的声响会惊动小玲。

  “不是真的,我不是在弄着你吗,不对,不是弄,是日,日逼。”

  “我来了——”

  “我也来了,馨儿,好老婆,说一声粗语,我爱听。”

  “日你老母——”

  我一泄如注,日你老母,太疯狂了,太性感的一句话,我忍不住精液横流。

  母亲丢了,丢的时候,眼眯着,头儿轻摇,云髻轻晃,香臀款摆,一副醉
态,就在这当儿,在这沉醉如梦的时刻,母亲也没忘了低下头,俯下身,把我的
那话儿含住。

  她替我打扫了战场,那话儿在她的清理之下,向来是精神百倍。

  精液成了她五年来最好的美容剂。

  眼前这是既是母亲又是情人的女人,竟然很快恢复了镇定,我很佩服她这一
点,同时我父亲感到悲哀。

  2分钟,却成就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欢爱。

  晚上,我未能兑现承诺。小玲缠着我弄她的屁眼。

  小玲样貌中等,屁股却惹火,我却对之无多大兴趣。

  金瓶梅与红楼里,都有后庭之喻,我不是不爱弄屁股,而是这龙阳之事,因
第一次败兴而恶了我的心。小玲疯起来就是一只上树的猴,我知道她是真心想笼
住我的心。可我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怎么会被一个样貌平平的女人笼住心,蒙
住眼呢。

  女人是衣服,衣服要平常,男人娶老婆还是平常一点的好,稳定。

  可稳定不能代表一切。

  小玲快生了,扳着指头算日子,也没几天了。肚子又肥又大,腰如猪身,乳
若软软球,能有兴趣么。

  小玲说,憋得难受吧,我说,不难受,惯了。

  慌言,真实的慌言。

  “你没在外面瞎搞。”

  “我一个穷教书的有腐败的资本么?”

  “那今晚一定要给你一次,否则压抑过头了,痿了,我下辈子靠谁。”

  “阳痿了,我做和尚去。”

  “屁话,唉,志哥,我爱你,你可别花心啦,弄吧,弄你的小白猪的屁股,
还香吧。”

  我感到恶心,想想第一次弄这个,从那里面带出来的臭黄屎。

  我勉强应付了一番,直到交货,白色的精液和黄色的臭浆子让我直想吐。

  母亲想把屁股的处女交给我,我因为在小玲身上的不好感觉,一直没要。虽
然处女对我很重要。

  我能够占有母亲的处女之身该多好。

  母亲说下辈子前面的处女一定是我的。

  弄完后,小玲累得趴下了,很快沉入梦乡。我瞧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黄脸,
思及这世上的婚姻二字,感到那不过是一个镣铐。是的,人类需要镣铐,否则世
界就会乱了套。可有时候,镣铐却无效,反倒凭添刺激。试想,如果不规定母子
兄妹父女不可以相交,那么他们之间的相交不过也是平常事,哪来什么刺激。试
想,如果不规定一夫一妻制,那偷情还有什么刺激,甚至于这名词也不会有。

  人类都不戴面具,世界也就无色无味了。

  夜深人静,关了灯,我来到母亲的房间。

  “死人,来这么晚。”母亲玉体横陈,还在看一本我刚卖的《灯草和尚》。

  “又看咸书,打你屁屁。”

  “我要——小兔子要。”

  母亲经常等父亲熟睡,从父亲身边溜走,所以我名之为小兔子。

  这是我们之间的暗语。

  “我的屁股有李瓶儿的好么。”

  “李瓶儿是谁,我又不认识。”我躺在母亲的身上,脑袋枕在她的乳房上。

  “压坏了,压坏了。”

  “你又不养孩子了,压坏了怕啥。”

  “人家都取了环了,想再生一个。”

  “和我?”

  “嗯。”灯光下,美人似樵。

  “刚才同小玲弄了屁股,没劲啦,小兔子对不住了,你老公没力气了。”

  “哼——我的屁股你不要,处女哩。”

  “处女也是臭的——”我翻身捧起母亲的脸儿。

  “妈,我想不到你会是我的女人,你说这老天长了眼睛没有。”

  母亲盯着我的脸,怔怔地道:“当然长了,他老人家看着我们哩。”

  “想不到你也成了骚货。”

  “骚,我就是骚,我对儿子骚,有什么不对,你是不是嫌我,拿话来压
我。”

  “怎么会呢,这些天我想了很多问题,哎,告诉你今天上午的几件事儿,很
奇怪,帮我拿拿主意。”我讲了小燕子与小云的事,我不怕母亲生妒,我喜欢她
吃醋的样儿。

  “哼,在外面乱搞是不是,老娘我岂不是要吃亏——我打你。”母亲粉拳如
雨。

  我静静地享受着母亲的艳嗔,含着笑,吻着她的香颈,轻轻说:“妈老婆,
你像潘金莲了。”

  “屁,我是秦可卿——我是老公的小兔子,嗯嗯嗯…”母亲眼圈儿红了。

  “好了,好了,再闹我打屁屁了,我不会丢下小兔子不管的,我会尽心待弄
好小兔子的,我这条枪,可不是吃醋的。”

  “谁说我吃醋了,嗯——志儿,你可别负了我,不许你在外面瞎搞,从今天
起,每天爱我一次,我现在就要——哼,弄得你那大东西投降了,我看你还到外
面去坏。”母亲偎依在我怀里,吃吃地说。

  “肥水不流外人田,老婆,来亲一个。”

  母亲破涕而笑,“你个混球哟,哎,”母亲沉吟半响,悠悠地说:“志儿,
只怕你是被人利用了,第一,小燕子肯定想与你结婚,第二,只怕她娘对你也有
意思,我不许你坏,你要给我顶住,第三、这里面有阴谋,小燕子母亲肯定是故
意杀人!”

  “老婆,真聪明,跟我想的差不多,哎,小云啦。”

  “这个没德意的东西,我不许你对人家小姑娘起坏心。”母亲一把抓住我的
那话儿,狠狠的掐了一把,“坏,我看你坏,我弄断它。”

  “你舍得,老婆心肝,你舍得?”

  “谁是你老婆,那屋子的大肚婆才是。”

  “我让你大肚子了,你不就是我老婆了。”

  “你敢——”母亲把头扎进我怀里,她的头发散了下来,如绸子一身光滑,
在灯下闪着光。

  我抚摸着这青丝,慢慢地将那话儿从裤裆里掏出来,刚用过,软达达的,我
操起一把青丝,将那话儿绑了,笑着亲了母亲一口,说:“它永远是你的了,拴
着哩。”

  “哼——不跟你闹了,我要撒尿——”

  房内寒意沁沁,我怕母亲从被子里钻出来会冻着,说:“小兔子,我给你端
尿吧,就在这儿尿,来,我来拿尿壶。”

  “去你的,端尿!你还记得上次,我屁股都肿了,哼!”

  “上次那是不小心,摔着我老婆了,来乖乖儿小兔子,让老公端吧。”我用
被子裹住母亲的上身,扳起她的两条白生生的腿儿,摆正尿壶,就吹起了哨子。

  “是当爸爸的料哦。”母亲回首一笑,媚艳栩栩,她故意晃了晃脑袋,我的
那话儿就一阵发紧,青丝拉得龟头有些发痛。

  哗哗哗,尿水声清脆,在平静而寒冷的夜里,如一曲轻音乐。

  我拍了拍母亲的香臀,看见那水注从那儿落下,那话儿就硬了。

  头发的作用也有几分。

  母亲的头发垂下来可及脚面。

  我将那话儿对准我的出生之道,唧的一声,插了进去,快速地抽送起来,每
抽一下,母亲的青丝就跟着摆,这摆动又动及母亲的头部,我看着觉得很好玩,
傻傻地一笑,母亲已拉完尿,就势坐在我脚上,我把被子裹在我们的身上,让母
亲的身子在里面移动。

  母亲双手摸着玉乳,背对着我,一上一下的起伏。

  “馨儿,你说,和儿子弄是不是每次都很痛快——”

  “嗯,当初我看红楼时,不知怎的,对爬灰二字心痒痒的,嗯,你也跟着动
啊。”

  “你和爸这样弄过吗?”

  “嗯,弄过到是弄过,可不尽兴。”

  “我们第一次后,你有什么感受?”

  “只觉得心里酥痒不已,看到你爸就害怕,我对他也就更好了,生怕担怠了
他呀。”

  “你是什么时候起开始想勾引我的?”我老账重提。

  “十年前,我看你撒尿,就存了心。”

  “嗯,还算老实,对老公可不许撒谎——”

  “嗯,好难挨呀——痒,痒到心里去了,逼心儿好痒啊,老公,亲老公,我
看书里有打屁股的,你也打打吧,馨儿想——”

  “越来越贱了不是——我不许人贱。”我们身上都开始出汗,热得紧,我干
脆褪了被子,脱得赤条条地。

  母亲翻身趴在床沿上,就如一只乖兔子,耸着屁股等我上她。

  我从书桌上拿来一只笔,把鸡巴送进去,抽送起来,并在母亲的屁股上写了
两个字:兔子,然后啪啪地打起屁股来。

  母亲说还不狠,要我大力些才刺激。

  我一咬牙,狠力地给了光洁如莹的屁股几下,上面立即出现红色的掌痕。

  母亲哎呀连声,“哎呀,嗯嗯嗯,志儿,真的好爽啊,你一掌下去,我那心
子上就一抖,肉逼儿缩收,觉得你的那东西更大更粗了,好难挨呀,嗯——”我
一听这话,更加卖力地打起屁股来。

  刚泄过一次,我的耐力不错,而母亲已经连泄了三次,淫精儿如豆腐花儿,
打湿了一大块地板。

  我不打屁股了,用手指轻轻地扣弄起她的菊花洞儿,母亲的菊花洞儿较小玲
的好看,褶子很多,且红润,不是黑色。

  “不来了,啊,受不了。”淫水流得差不多了,母亲的阴洞有些发紧,每抽
一下,母亲就眯眼喊痛。

  “不来了,你想得美,这样吧,你帮我品出来。”

  “嗯,”母亲慢慢地回收屁股,我的那话儿从淫汁发黄的肉洞里抽出来,将
上面的发丝解了。

  我们回到床上,母亲马爬着吮吸起我的鸡巴来。

  我肆意地玩弄着母亲的雪乳,低首看着那话儿在母亲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涎
水四溅,心里也酥痒不已。

  临了,我觉得过不得,忙抽出那话儿,将它用手握了,对准母亲的脸儿,狠
狠地抽将起来。

  啪啪啪——母亲第一次受这样的打击,眼里充满了欲火。

  终于出来了,我往后一退,母亲也张开了嘴,像一只乳燕儿,我瞄准母亲的
樱桃小嘴儿,用手捋了捋那话儿。

  唧唧唧——我射了,而且射得很准,浓精全落在了嗷嗷待哺的母亲的嘴里。

  伦理倒错,熊熊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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