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25, 2011

激情年代

激情年代第一章 喜结良缘 
高叫著語錄的人群,播放著革命歌曲的宣傳車,以及看熱鬧的人群,都漸漸遠去,小巷里又恢復了寧靜.雖然隔著幾條街,還聽得到餘音裊裊,但卻是蟬噪林愈靜的反效果. 
幽暗的小閣樓里,我和母親在床和衣櫃構成的一個隱密角落里,靜靜地抱在一起. 
"媽,妳真的愿意嗎?”我小聲地問. 
『嗯.”母親在我懷里輕輕點點頭. 
我們彼此又貼緊了些. 

『打倒反革命份子XXX!”遠處又傳來口號聲.和以往不同,今天我希望它再大些,讓我們母子倆能放心說話. 
但樓下有人經過時,傳來清晰的腳步聲,又提醒我們一切都要小心. 
因為,我們將要說的,將要做的,都不能走露一點點風聲! 
我松開一隻手,從褲袋里掏出張紙,然後摟著母親從角落里輕輕走出來,並肩坐到桌前長凳上,把紙放在桌上,展開. 
母親看了看那張紙,嘴角彎彎,現出一絲微笑. 
這是我照著父母的結婚證,精心復制的一張紙,花了好多天的時間,做得一絲不苟.只是在剛才,半小時前,把父親的名,換成了我的. 
自從父親加入了造反派,宣佈和地主階級的母親划清界限後,他們就不再是夫妻. 
『茲證明我單位赵进同志,和韩春美同志,結成革命夫妻.......” 
我和母親默唸著這句話好幾遍,然後我拿出鋼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再交給母親. 
母親慢慢地,用她娟秀的字跡,在我的名字後面,寫下了她的芳名. 
接著,我划了根火柴,點燃了紙片,看著它在桌面上化作灰燼. 
桌上早就擺好兩隻茶杯,里面裝了米酒.我撮起紙灰分撒進杯中,端起其中一杯. 
母親拿起另一杯,看了看我,微微一笑,和我碰了碰,再一同喝了下去. 

門上每一條縫都已堵好,又關緊了窗,拉上了帘. 
衣櫃放在門邊,小桌擋在床前,它們和床構成一道防線,擋住了所有可能的視線. 
『敵人不投降,就叫它滅亡!”又一支遊行隊伍過來了,又是鑼鼓喧天,口號震地. 
我和母親脫了鞋,輕輕走到衣櫃後,互相看了看,然後張開雙臂,投入彼此的懷抱,又把臉貼在一起,輕輕地廝磨. 
我把手按在母親臀上,小聲加小心地問:"可不可以這樣?”. 
母親點點頭,沒說話. 
過了一會,我把手放在母親胸前,小聲問:”這里行嗎?” 
母親又點點頭. 

遊行隊伍再度遠去,樓下又有人走過,仿佛能聽到鞋底和沙子在石板路上磨擦的聲音.這讓我更加警惕,把聲音壓得更低. 
“可不可以?”我完全靠嘴唇發出的微弱氣流,在母親耳邊低噓. 
母親似乎猶豫了一下,然後用較難察覺的動作,點了點頭. 

窗外,一隻受到驚嚇的蟬,又恢復了平靜,試探著發出幾聲嘶鳴,見沒有動靜,就悠揚地唱起歌來.在它的歌聲中,我和母親互相親吻. 
仿佛起風了,樹影印在窗帘上,輕輕搖曳. 

兩個孩子沖進樓內,蹬蹬蹬地跑上樓梯,一邊學著遊行隊伍大聲喊口號.初時我們停了一下,但很快又不再理會. 
我解開母親的衣鈕,隔著一件白色的小背心,在她胸前又抓又咬.母親笑著把背心下擺從褲腰里扯出,拉高,翻到乳上,露出乳房讓我吸吮. 

樓梯上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母親臉色一變,把內衣拉下,側耳細聽. 
腳步聲上了樓,踩得樓板發出微微的吱吱聲,慢慢來到我們身邊的走廊,和我們只隔一道薄薄的木板. 
木板已被我用年畫和報紙糊了好幾層,從外面應該看不見我們. 
腳步聲停了一下,又繼續往前走,然後又停在某處.隔一陣,聽到鈅匙叮叮. 
“是王伯伯.”我說. 
“噓…” 
王伯伯的門輕輕關上,樓內又靜默下來. 
我和母親互相看看,松了口氣. 

大約在那天下午三點左右,離我家四百米的市中心突然傳來一聲槍響. 
開始我還沒留意,和母親沉浸在愛的小河里,直到喧嚷的人群湧過巷外大街. 
有鄰居沖進樓內大叫:”武鬥了!有人開槍了!”巷子里很快和大街上一樣混亂! 
母親呼地從床上坐起來,打開衣櫃門,拿出幾張鈔票和糧票遞給我,急急地說:”快,到巷口供銷社買些糖和米糕!” 
我拿了錢剛要走,她又拉住我:”小心,先看看外面情況,不行的話就赶緊回來!” 
我不明白母親為何在這節骨眼上要我去買吃的,但見她惶急的樣子,也沒多問,跑了出去. 

鄰居的成年人都聚在巷口向外張望,有人說:”來了來了!”有人說:”不是,是……”我擠過人群時,被李叔叔抓住:”你還去哪?外面武鬥了!”我說:”家里沒醬油了,我要去買!” 
人群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 
我跑出去,趙大爺正在上門板準備關門,我說要買東西,他說:”去去去,沒看正亂嗎!?”我說:”大爺我求您了,家里等著用.” 
趙大爺只好不耐煩地道:”好啦好啦,要什麼快講!” 
我買了一大堆吃的,順便也買了瓶醬油.出來忙,忘了拿口袋,就脫下衣服包了食品,醬油瓶拎在手里. 
鄰居們還在巷口張望,見我來,又笑. 
回到家,母親問我怎麼買了醬油?我把經過告訴她,她也覺得對,只說這瓶裝醬油太貴了.我說油瓶沒帶,趙大爺急著關門,再回來拿就遲了. 
母親說本來想給我送口袋去,但還來不及穿衣梳頭,我就回來了. 
我見她手里拿著梳子,剛把解散的頭髮梳好一半,嘴里還咬著橡皮筋呢. 

巷口突然大嘩,鄰居們一大半跑了回來,街上汽車聲喇叭聲響成一片.有人在高音喇叭里憤怒地叫著”血債要用血來還”. 

入夜,周圍死一般寂靜,遠處不時傳來零星的槍聲和口號聲.隔壁傳來陳阿姨的哭聲,母親說陳阿姨的兒子小李也是造反派之一,現在還沒回家. 
小李比我大五歲,剛參加工作,以往也常在一起玩.但自從母親被划成黑五類,他就不理我了,但也沒把我怎樣,所以我對他還有著好感,心里同情陳阿姨. 

十點多,母親去了趙公廁回來,告訴我老李頭還守著廚房不讓人生火做飯,看來今晚只能吃點心了,這讓我很高興,但母親就很懮慮. 

家里黑漆漆的,左鄰右舍也沒有誰敢開燈,因為剛才巷口就有幾聲槍響,震天動地,嚇得樓內一陣騷動,幾個小孩也哭了起來. 
直到快凌晨兩點,外面才漸漸靜了下來. 
我拿出一支小蜡燭,趴在床底點著了.那是一支紅燭,被我熔化後做成許多支小燭,火焰只有黃豆那麼大.久在黑暗中摸索的我們,也覺得它太亮了. 
見到燭光,母親似乎平靜了許多,不再時不時走到窗前揭開帘子向外窺探. 
我們一起坐在地板上,望著床底豆大的火苗出神. 
今晚,是我和母親的新婚之夜…… 

不知誰家的掛鐘噹噹地敲了三下,已是凌晨三點了. 
鐘聲在樓內回蕩,擴散,消失. 
“媽,我困了.” 
母親好象如夢初醒般,從我懷里抬起頭:”哦,睡吧.” 
我們手拉手站起身,摸黑上了床. 
那支小蜡燭早已滅掉,但它的光煇,永遠留在了我們心里,永遠. 

很快,我們又從床上下來,因為在床上隨便動一動它就吱吱響. 

我把桌子搬到門口,頂住門.母親從衣櫃里拿出棉被鋪在地板上…… 

“好了沒?”再三确認一切妥當後,我低聲喚母親. 
“好了.”母親小聲回答.然後我們一齊向房中央摸去. 
閣樓不大,即便黑燈瞎火的,也能找到地方.很快,我踩到了厚厚的棉被,然後摸到母親的手,互相扶持著站了起來. 

樓下水溝里,青蛙們在咕咕地叫;草叢中,蟋蟀律律地唱歌,這就是我和母親的婚禮進行曲. 
黑暗中,我和母親深情地接吻,溫柔地撫摸…… 
“可以嗎?”我輕輕在母親耳邊噓著. 
母親點點頭,前額頂在我的額上擦撞. 
我松開母親的褲鈕,心咚咚地跳著,把她的褲子拉到臀下.母親松開我的脖子,我才能彎腰把她的褲子除到腳後跟. 
"給我.” 
"什麼?” 
"褲子.” 
我把脫下來的褲子交給母親:”干嘛?” 
母親悉悉窣窣地整理著,小聲道:”要拿在手里,萬一有人來好穿上.” 

再次摟住下體赤裸的母親,我渾身一陣陣發漲. 
"媽,我很小的時候,就夢見今天的事了.” 
"壞小子,”母親吻了我一下:”說,什麼時候看上媽的?” 
"蠻久了,好象是上小學的時候.” 
"壞蛋,藏得倒挺嚴實,媽就一點沒看出來.” 
"我怕妳罵我.” 
"媽什麼時候罵過你?” 
"那倒沒有,所以我喜歡媽媽.” 

窗外,傳來嘩嘩的聲音,下雨了. 
鄰居好幾家在開門,有人匆匆下樓. 
『下雨了』 
『下就下唄』 
『衣服沒收』 
『明天再收吧.” 
『說得輕巧,難洗不.” 
我有點失望,抱著母親不愿松手,她也沒有掙扎. 
『媽,妳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 
『說呀.” 
『嗯,你爸走了以後.” 
『以前都不喜歡?” 
『不是,以前是另一種喜歡,但自從你爸走後,你表現得象個男子漢,讓媽媽覺得你長大了,就換成另一種喜歡了.” 
『有什麼不同咧?” 
『自己去想.” 
『想不出.” 
『行啦,喜歡就喜歡,問那麼多干嘛?” 
『好好,不問了.” 

沉默一會,我問:”媽,可不可以把背心也脫了?” 
母親點點頭,松開我,舉起手,讓我把她的背心脫掉,照例抓在手里. 

抱著一絲不掛的母親,我心里有種莫名的興奮的激動,心又跳得象打鼓. 
『你把媽的衣服脫光想干嘛?”母親的聲音也變得和平時不同,特別的柔媚好聽. 
『我就覺得這樣抱著舒服.”我撫摸著母親的身體,有種醉酒的感覺. 
母親嗯了一聲,靜靜地伏在我懷里. 
『媽,妳討不討厭我摸妳?” 
母親搖搖頭. 
『這樣是不是耍流氓?” 
『不是,媽喜歡你就不是.” 
『真的嗎?” 
『嗯.” 
『隨便哪里都可以摸嗎?” 
『嗯.”母親的聲音忽然低了很多. 

雨越下越大,四周都是嘩嘩的聲音,偶爾夾著幾道閃電,和微微的雷聲. 
『你出汗了.”母親摸摸我的臉:”累了嗎?” 
『不累.” 
『坐下來好嗎?” 
『嗯.” 
我摸到桌旁的椅子,坐下來,然後拉母親坐到我腿上. 

雷聲隆隆,風雨交加.電光中,母親的胴體在黑暗中閃現著洁白的光輝. 
『摸夠沒有?”好久沒吱聲的她忽然弱弱地問. 
『嗯,好象永遠也摸不夠似的.妳累了嗎?想睡了?” 
『媽讓你摸得都軟掉了.......”母親有氣無力地說.确實,此刻她象灘泥似地癱在我身上,手里還抓著內褲和背心. 
『那,睡吧?” 
『不要緊,媽不累.” 
我仍然扶著母親躺下,然後躺在她身邊. 
『今晚是你和媽的新婚夜,你想做啥都可以.”母親有氣無力地說. 
我不知道還要做什麼,母親坐起來,幫我脫去背心.借著閃電,我見她低頭看著我的短褲,遲疑一會,說:”你熱的話就把褲子也脫了吧.” 
我就脫了褲子,然後躺下. 
母親把我們的衣物整理好,放在一邊,也躺下. 
我看著母親的身影,又一道電光亮起時,發覺她也在看我,就把她拉入懷中. 

我覺得躺下來抱不象坐著和站著那麼貼身,手腳不是被壓著就是互相頂著,怎麼弄都不舒服,又不好叫母親再起來,怕她累. 
『媽,我的雞雞為什麼總是硬硬的?” 
母親破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媽,我想趴在妳身上好不好?” 
母親居然又沒回答.我摸了摸她的臉,發覺她的眼睛並沒有閉上,手也還在動,並沒有睡著. 
我猜不透她的意思,有點不安,想就此睡去,卻又毫無睡意,想想剛才母親說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想做什麼都可以...... 
正想著,母親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抱著母親回吻,然後慢慢往她身上爬,心想:只要她表示反對,我再停也不遲. 
母親沒有反對,她的身體也隨著我慢慢轉動,從側身面對著我,變成仰面躺著.然後,我就象騎馬似地趴在了母親身上. 
這比剛才舒服多了,但卻不方便摸母親的身體.不過,我覺得一陣倦意湧上來,慢慢地睡著了...... 

接下來的兩天都在武鬥. 
天空飄著雨,也阻止不了造反派們的廝殺,全市癱瘓. 
第一天,整個上午我和母親都沉浸在二人世界里,享受著難得的美好時光. 
我們坐在窗邊,聽著外面的動靜,不時親吻著,可能吻了上千次吧? 
母親的褲腰帶一直是松開的,衣襟也一直是敞開的.我又問她為何我的雞雞一直硬梆梆,母親卻微笑不答.問急了就說:”你以後會知道的.” 
我們時而並肩坐在一起,我摟著母親的肩,她依偎在我懷里,讓我揉她的酥乳;時而她又坐在我大腿上,摟著我的脖子,和我長長地接吻,讓我的手插進她的褲腰,撫摸她豐滿柔軟的臀. 
中午吃過點心,剛小睡了一會,就被敲門聲驚醒. 
母親急忙起身整好衣服和頭髮,我則馬上收拾好食物和被褥,移開頂住門的家俱,等母親示意好了,就打開門. 
『大白天關著門干嘛?”一個戴著紅袖套的男人首先跨進來. 
『外面在打槍......”母親說. 
『那是革命群眾在和反動派作殊死的戰鬥!”男人說:”人民在為了正義的事業,為了毛主席流血犧牲,你卻躲在這里逃避現實?” 
母親低頭不語. 
那男人後面還有幾個人,其中一個象是和母親認識,走上來道:”韩春美,醫院里住了很多受傷的革命戰士,需要人手,現在是妳為人民立功贖罪的時候.黨支部考慮到妳雖是地主成份,但沒有直接做過壞事,平日表現也算老實,決定給妳一個機會,現在就跟我們回醫院搶救傷員!” 
我媽是市人民醫院的護士. 
『是,我馬上去,要幾天呢?”母親看看我,似乎有點不放心. 
那為首的男人道:”到敵人投降那天,到革命勝利那天!” 
我怕再拖下去母親又被批鬥,赶緊說:”媽,妳去吧,救人要緊,我這麼大會管自己了.” 
隔壁王伯伯也在門口說:”老唐妳放心去吧,我們都會幫妳照顧赵进的.” 

母親走後,我就一直聽著外面的槍聲,希望它快點停下來. 
幸好,不到兩天,武鬥就停止了,但第四天傍晚,媽媽才從醫院回來. 

第二章 妈妈的书 
我在房里看書,聽到她和鄰居打招呼的聲音,連忙跑下樓去接. 
五天沒見,母親顯得很疲倦,但心情似乎不錯. 
她手里提著個大包,正和鄰居叔叔阿姨們談醫院的經歷.無非是有多少傷員,傷在哪里,傷勢如何等等.眾人聽得津津有味,頻頻發問.講完醫院的事,又討論當今局勢,遲遲不肯散去.等天都黑了,要做飯了,眾人才各自走開.
期間,我幫母親把包裹拿回了家,又打了水等她洗塵,然後趴在窗台上看她站在那和大家說話. 
等母親進了家門,我就把門關上,剛想說話,她卻讓我去叫王伯伯等人來家里吃點心,謝謝他這些天對我的照顧. 
王伯伯一家都來了,陳阿姨也來了,還是憂心忡忡的.母親安慰她,說醫院里受傷的造反派她都看過,并沒有見到小李,而且也見到過一個和小李認識的造反派頭目,說小李沒事,只是被派到市郊,工作忙,路又遠,沒時間回家.還夸他能擔重任. 
陳阿姨很感激,連連稱謝. 
擾攘一個多小時,王伯伯說:”老唐這幾天都沒睡個好覺吧?我看我們也不要再打擾了,早點休息吧.” 
陳阿姨也如夢初醒似地說:”是啊!我真是不懂事,妳都累幾天了,我還問這問那的.” 
然後大家一齊起身告辭,母親留不住,只得說再見. 
她原來就住在這幢樓的一個單元,和父親結婚後,就搬到醫院.文革開始不久,父親因她成份問題離婚,母親又被赶回來,但原來的房子已被別家佔用,只好住在這小閣樓里.本來我被判給父親撫養,但自己跟著母親死也不肯回去,父親也沒轍. 

送走客人,母親關上門,輕輕吁口氣,靠在門上看著我. 
我收拾好桌椅,向她走去,她也走過來. 
『想媽媽了吧?”母親拉著我的手,慈愛地問. 
『嗯.”我點點頭,看看母親,然後將她攬進懷里. 
靜靜地抱了一會,我說:”妳要不要洗洗臉?水打好了.” 
『嗯,好的.”母親放開我,打開包裹,拿出幾本書放在桌上,也不看我,說:”媽從醫院拿了些書回來,你想看的話可以看看.” 
洗完臉,母親疲倦地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我拿起母親那些書翻了翻,都是些護理方面的書籍,其中有些部份引起了我的好奇,就坐在燈下讀了起來. 

第二天,學校停課鬧革命了. 
我因為母親的問題,不能參加革命行動,看著同學們批判老師和校長,心里想不知哪天就會輪到我,就恢溜溜地回家. 
一進家門,發現母親也在,正坐桌前寫著什麼.一問才知醫院要她回來寫一些反省自己思想的材料,兩天後在全院大會上宣讀. 
我們相視苦笑! 

轉眼又到了明天. 
母親材料寫好了,我也沒課可上.母親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在家寫檢查,我也怕被別人知道自己被摒除于革命隊伍之外,所以整天閉門不出,也不做飯,只吃干糧,讓人以為我們都不在家. 
關在房里,心里不好受,整個上午都默不作聲地各做各的事. 
母親躺在床上不知想什麼,我悶頭看書. 
中午飯後,母親蹲在臉盆上小便,我看著她的後臀,忽然有點心動. 
母親小便完畢,看了我一眼,擦了擦尿液,慢慢起身,提著褲子走到我身邊問:”看什麼書呢?” 
我說:”妳前天拿回來的那幾本.” 
『看得懂嗎?” 
『懂.” 
母親愛憐地看著我,輕輕摸摸我的頭,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順勢坐到我腿上. 
相互凝視一會,我們開始接吻...... 

連日陰雨天氣,到今天停止. 
窗外陽光燦爛,和風輕拂.平日遇到這種天氣,我都會坐在窗前,享受著那和煦的南風吹在臉上的感覺.但今天,我則深怪南風不時把窗帘吹起. 
我想關窗,但母親不讓,她怕這樣會引人懷疑. 
于是我拉著母親,躲到衣櫃後,把櫃門打開,擋住我們. 

南風如潮,窗外蟬聲嘶鳴,此起彼伏,夏天向人們展示著它的熱情和奔放. 
母親閉著眼,靠在墻上,任我親吻她的臉頰和雙唇,揉著她的乳峰. 
我想解開她的衣鈕,她睜開眼小聲說:”不,難扣呢.”我明白她是怕萬一有人來,扣衣鈕很麻煩,需時太長,惹人懷疑.我只能把手伸進她的衣內撫摸她的胸脯. 
摸完胸,我又把手移下去摸母親的臀,只是不敢動她的褲子.但摸了一會,母親自己把褲子拉下來,露出屁股讓我摸. 
『不怕嗎?”我輕聲問. 
『不怕,一拉就成.”母親小聲回答. 
『再下點呢?”我問. 
『可以.” 
于是我把母親的褲子拉到膝蓋上. 

摸了一陣,母親小聲說:”幫媽拿條毛巾來.” 
我馬上在臉盆架上取了毛巾來,幫母親擦汗,卻又不見她有多少汗.母親笑笑,拿過毛巾,擦了擦陰部,然後遞給我. 
我拿過毛巾摸了摸,上面滑滑的似乎有些沾液,順手扔在床上,又抱住母親. 

一邊摸母親的屁股,我一邊低聲問:”媽,毛巾上是什麼?滑滑的.” 
母親不說話,我追問幾次,她才細細聲說:”媽下面流出來的東西......” 
『為什麼會流出這種沾沾的水?” 
『你沒看媽給你帶回來的書嗎?” 
這我倒沒注意,但又不愿承認,就說:”媽,其實我也有,只是沒妳多.” 
母親不語. 
我又說:”在這呢,妳摸摸看.” 
母親搖搖頭,抱住我,把臉埋進我肩窩. 

我很奇怪,為什麼我很喜歡摸母親的身體,她卻很少甚至從來不摸我,只是摸我的頭和背. 
不過見她好象不太想說話的樣子,我也沒問. 

摸了一個多小時,期間母親用毛巾擦了兩三次陰部,現在那條毛巾隨便一抓就感到滑溜溜的了. 
之後母親說好累,想睡,我就扶她上床睡了. 

母親睡著後,我立即打開她帶回來的書,開始逐字逐句地讀. 
期間,王伯伯和陳阿姨都來敲過一次門,但我沒理會. 

傍晚母親醒來,說腰很脹,渾身不舒服,我幫她按摩了好久. 
鄰居們坐在巷子里乘涼,聊天,聽見陳阿姨和王伯伯在問有沒有見到我們母子,大家都說沒見,然後又猜測我們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聽到這,我們放棄了出去做飯的念頭,也不敢開燈,吃了些點心算數. 

吃完母親又躺到床上睡,我走過去幫她按摩,吻她,她轉開臉,似乎有些冷淡.我不知怎麼辦才好,順口說:”媽,妳給我的書,我全看完了.” 
母親這才睜開眼:”真的?每個字都看清楚了?” 
『真的,不信妳考考我.” 
母親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卻又沒問我什麼. 

歇了一會,天快黑了,母親站起來去小便.她側對著我蹲著,眼角似乎在瞟著我. 
我心里一動,走上前去.母親剛擦干尿液站起來,我就抱住她.這回她沒有拒絕. 

最後一縷晚霞剛消失,明月就照在了我們的窗前. 
我們躲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親吻撫摸...... 
『媽,現在可以了嗎?”我壓低聲音問. 
母親點點頭. 
我解開她的衣鈕:”脫掉怕不怕?” 
母親搖搖頭,伸手把髮髻也解開,甩了甩頭,長髮飄洒下來. 
我熟練地脫掉母親的白襯衫,又兜頭脫去她的背心.微弱的月光,映到母親兩團白白的奶子從背心下滑落,在胸前微微擅動. 
我摟住母親的腰,她柔長豐腴的臂膀,帶著溫軟和芬香,纏住了我的脖子,雙乳柔柔地熨在我胸前. 
窗下巷子里,鄰居們在下棋聊天,他們的喧鬧聲是我們最好的掩護.偶爾靜了一下,我們就膽戰心驚地跟著停止愛撫,直到下一波聲浪來臨. 

第三章 初夜 
十年後,我们仍住在这小阁楼里,女兒已經九歲了,母親常對她說:”妳爸以前多傻,連怎麼生孩子都不知道.” 
女兒也伏在我懷里,天真地笑著學道:”爸爸真傻.” 
每到這時,我就撫摸著女兒的大腿,只是傻笑. 
而母親呢,通常也微微一笑,把最好吃的菜夹到我碗里,而我又把它夹到女儿嘴里. 

今天,是我和母親結婚十周年的第二個慶祝日. 
第一個是七天前.十年前的那天,我和母親正式結婚.但七天後,我們才真正成為夫妻. 

十年前我十六歲,母親三十二歲.十年後我二十六歲,母親四十二歲.我還是青春年少,母親也滿頭烏髮,風姿不減當年. 
窗帘已拉好,门窗已关严,我拉著母親的手,母親放下毛衣,款款站起. 
深深一吻後,我們互相脫去衣褲. 
『媽,妳又流出好多......”我重復著那晚的話. 
母親扑哧一笑,打了我一巴掌,投入我的懷抱. 
我們接吻,撫摸. 
母親一如既往地癱在我懷里,任我摸她的身體. 
我揉着母親微微下垂的乳房,發福的小腹,日益豐满的臀部,和流著淫水的下體,思緒又飛回了當年. 

那晚最初的一个小时里,我还只懂得抱着母亲摸个不停. 
后来母亲告诉我,被我摸了两个晚上后,她下身充血肿胀,久久不消,浑身难受,彻夜难眠.现在又被我摸了一个小时,下身再度充血,又紧张又苦闷,还很失望. 
然后她小声问:"你真的看了那书吗?" 
我点点头,心想,妈妈怎幺老问?就开始回忆书中内容. 
书里说过,男人的阴茎可以插入女人的阴道,但母亲下体好象没有阴道呀. 
"妈,把腿分开点好吗?" 
"你先坐下." 
我摸到椅子,坐下,母亲轻轻坐到我腿上.楼板吱地响了一声,吓得我们马上停止一切动作. 
"把椅子搬到被子上."母亲低声吩咐. 
"不怕弄脏被子吗?" 
"不管了,来." 
放好椅子,我重新坐下.母亲轻轻坐到我腿上温软的大腿擦着我的腿面,慢慢向前滑,直到小腹碰到我硬翘翘的鸡鸡. 
一双温软的手臂环住我的颈项,乳房也贴到我胸前. 
"你想做什幺?"母亲吻了我的脸,在我耳边柔声问. 
"妈,妳下面是不是有个洞?" 
母亲没说话,只把粉颊轻擦我的脸,不时吻我. 
我试着把手伸到母亲胯下,她的屁股翘了翘,嗯哼一声,我忙缩回手. 
"妈,妳又流了好多水." 
母亲微微站起,用手里的背心擦了擦,重新坐在我腿上. 
我又伸手到母亲下体摸,阴毛,阴唇又摸到了,甚至还大着胆子在母亲的阴唇中间划了几下,却仍找不到洞. 
"妈,书上说这里有个洞,妳怎幺,没有?" 
母亲在我脸上咬了一口,轻声骂道:"呆鹅!" 
我感到害臊,又有些生气,也不再怜香惜玉,手指加了点力. 
"是不是这里?" 
母亲脸贴着我的脸,点点头,然后发出嗯哼嗯哼的声音,身体用力扭了几下,不知是撒娇还是生气?但从她抱得我紧紧的这点推测,应该不是生气. 

楼下打牌下棋聊天的声音越来越大,还有人拉二胡唱起了样板戏. 
"躺下来."母亲小小声说. 
我搂着她站起,扶着她跪下,再扶着她轻轻躺下. 
借着路灯的微光,我看到母亲向我伸出双臂,就顺着她渐渐收紧的玉臂,慢慢伏到她的怀里...... 
和上星期四晚不同的是,这回母亲的腿夹着我. 
亲吻了一阵,母亲忽然伸手到下体摸了摸,我想起刚才的事,就抬起身子,伸手摸母亲私处.母亲深深吸了口气,大腿向两边分开,缩起,阴唇分得很开,我清楚地摸到阴唇中间有个洞洞,洞口滑溜溜的都是沾液. 
"妈,是不是可以把鸡鸡放进去的?" 
母亲没说话,只有呼吸声. 
经过这些天,我渐渐明白她不说话并不是生气,具体是什幺还搞不懂,但只要不是生气就好了. 
我一手支着床,一手轻轻按着那个洞,然后把鸡头凑过去,有点吃力,很难对准.因为鸡鸡很硬很弹性,不容易压下去. 
母亲象说梦话似地伊呀一声,问她,又不语. 

走廊外有几个小女孩在跳绳,楼板咚咚地响.又有男孩们跑上跑下,学解放军打仗.这些嘈杂的声音,让我感到轻松很多. 
母亲的手臂不知何时从我脖子上滑了下去,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仿佛没了知觉,犹如一只任我宰割的白羊. 
我忽然大胆起来,压到母亲身上,试探地用鸡头点着她的下体...... 
母亲没有反应,我就用点力,心里觉得这样很下流,对母亲很不礼貌. 
事后,母亲对我说,当时她感到我就象只随时会受惊逃走的兔子般,小心翼翼,疑神疑鬼,所以克制着自己硬是一动不动. 
找到洞口后,我犹豫了几秒钟,就开始慢慢往里插. 
母亲终于动了动,我马上停住,随时准备抽出来,但我发现母亲只是把脚勾住了我的膝弯,把手搭在我的小臂上而已. 
停了停,我又往里插,一阵无法形容的舒适感从下体传来,象潮水般涌遍全身,鸡鸡被温暖滑嫩的感觉包围着,令我忍不住一下就把剩下的半截阴茎齐根插入母亲的阴道内. 
母亲扳着我的肩,让我压住她,然后紧紧抱着我. 
我们开始亲嘴,然后感到母亲的阴道收缩了一下,象一张小嘴温柔地吮了我的鸡鸡一下,我也忍不住翘了一下.

在那个性是肮脏下流,性就是罪恶的年代,我们没有太多的相关知识,只照着本能去做. 
我象喝醉了似的,有点神智不清,不知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母亲忽然用脚后跟在我屁股上擦了几下,阴道也跟着收缩几下,我的阴茎也随即不由自主地胀大几下.每胀一次,都觉得很兴奋. 

时光,在快乐中不知不觉地流逝. 
不知何时,唱曲的走了,下棋的走了,孩子们也停止了打闹,一切都静了下来. 

月光如水,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晈洁的光辉. 
我一遍又一遍地亲着母亲的嘴,脸颊,鼻子,耳朵.蒙矓夜色中,隐约见到母亲似在闭目微笑,也不知笑什幺. 
从小我就我母亲同床共枕,但今天才知道母亲下体有个可以把鸡鸡放进去的小洞,才知道这样压着母亲,把鸡鸡插进她的洞洞里是那幺舒服,才觉得以前的日子都白过了. 

"你动一动."母亲小声呼唤,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不知她要我怎幺动,就把身体扭了一下.母亲笑了一声,低声道:"把鸡鸡动一动." 
我以为自己明白了,就把鸡鸡胀了一下,果然,母亲的阴道也收缩了一下,好舒服.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收缩和膨胀,好一会儿,母亲叹口气道:"傻蛋." 

也不知何时,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我去学校看了看,同学们到处贴大字报,校园里成了红旗和大字报的海洋.人人都穿着军装,我还没走进校门,就觉得自己和环境很不协调,立即转身离去. 
回到家,母亲也去上班了,家里空荡荡地,就去找邻居的朋友玩,但他们也不知哪去了. 
呆坐到中午,母亲才下班回来. 
我想关门,但母亲暗示我不要.我想大白天邻居们都走来走去的,把门关上确实惹人疑心,只好忍着. 
等到大家做好饭吃罢,各自午睡了,我才能关上门. 
拉好窗帘转过身,母亲己坐在床边上看着我微笑.我走过去,她站起来,我拉起她的手,说声:"妈我好想妳."母亲轻轻回一句:"妈也想你."说完就偎到我怀里. 
由于是大白天,我们都有点害怕,不敢有大动作.我把母亲的裤子解开,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个屁股就这样摸. 
摸了一阵母亲想出个好主意,拉着我躲进衣柜里. 
这衣柜在搬家时费了不少事,我颇烦它,现在就喜欢得不得了.我们把衣服被子都扔了出来,站进去把门关上,就是另一个小天地. 
在柜子里,母亲放心地让我脱掉裤子,我费了一番功夫,又在母亲的百般配合下,才把阴茎再度插入她的阴道.然后母亲又让我解开她的衣钮,把背心推到乳上,奶子贴在我胸前. 

美妙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搞到要上班了,邻居的嘈杂声让我们依依不舍地分开. 
看着母亲整理衣妆,拿起提包,我心里很失落.在门边又亲了好一会嘴儿,母亲要我坐回书桌前,才开门出去了. 
刚过一会,又有人敲门,打开一看,母亲又回来了. 
她急急走进来,关上门,到桌前打开包,拿出本书对我说:"差点忘了,妈从医院拿了些书回来给你呢.现在学校停课,你呆在家没事,好好学学吧." 
我答应着. 
母亲又很严肃地叮嘱:"这书不是一般的医学书,是内部参考资料,千万别让人看见.读的时候坐在炉子边,有人硬闯的话就把它扔炉里烧了."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连答应. 

晚上吃完饭,街坊邻里照例在路灯下打牌唱曲儿.母亲为了避嫌,故意参加进去,跟一班姑婆婶姨边织毛衣边聊天. 
小明找我下象棋,我也无心恋战,输了好几盘,最后让位给王伯伯,自己坐一旁观战,其实是神游九宵. 

九点了,大家才陆续散去,母亲也回来. 
洗漱完毕,关上门准备睡觉了,我才有机会走到母亲身边. 
熄灯后,我才感到,期待了一整天的黑夜,终于来临. 
"等急了吧?"母亲温柔的声音,把一天的焦急和烦躁一扫而光. 
"妈也想你,一直在想你,但又不能......" 
"妈,别说了,我懂." 
"乖孩子." 
我把桌子移到门口把门顶住,从柜子里拿出被褥铺在地上,母亲脱了鞋站到上面解开衣钮,我在她面前蹲下,松开她的裤钮,脱了她的内外裤. 
"那本书收好没有?" 
"收好了." 
"在哪?" 
"我拿胶布把它粘在水壼下面,有人来我就把水壼放在炉子上假装烧水......" 
"太聪明了!"母亲高兴地吻了我一下. 
"嘘~~~" 

那夜的月色很美. 
月光透过纱帘,蒙矓地照在我们身上. 
我搂着母亲,把她放倒在被褥上,轻轻压到她身上. 
亲吻,抚摸了一会儿,母亲慢慢分开了大腿,我把早就胀得发痛的阴茎,一点点地插入母亲湿滑柔嫩的阴道……
“阿…”母亲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身体一擅. 
“书上说这样会很舒服,对吗?”我小声在母亲耳边问. 
母亲鼻孔发出轻轻的“嗯…”声. 

夜深人已静,蛙鸣声却又响成一片. 
乌云不知何时遮住了月儿,窗帘上只剩路灯的微光. 
夜风吹起纱帘,窗外雷鸣般的蛙声,让漆黑一团的小屋显得更加静謚. 
如水的夜色中,我和母亲甜蜜地交合着,温柔地相爱着,忘却了一切…… 

第四章 母亲被奸污 
第二天,母亲去上班,却接着三天没有回家. 
我到医院去问,造反派说:”你妈进学习班改造思想去了!改造得好,就早点出来,还可以为人民服务.改造得不好,就要去劳改农场继续改造!” 
第四天,母亲终于回来了.我高兴地抱着她,但她却忧心忡忡. 
我问她怎幺回事,她也不说. 
夜幕降临后,母亲换上了心爱的那件连衣裙和碎花小三角内裤,我则穿上她为我做的宽大的短裤. 
吃过晚饭,到了睡觉时间,我顶好门,坐在椅子上,母亲提起裙子,分开腿坐在我腿上,象以前那样,搂着我的脖子,伏在我肩头,让我抚摸她的身体. 
之前,她会不时吻我一下,说些情意绵绵的悄悄话.但今晚,她只是默默地让我摸. 
半小时过去,我已摸过她的双乳,又把手插进她的内裤摸了屁股,她却没什幺反应似的. 
母亲的裙摆被我捋得很后,丰满的大腿在我手心下发出柔和的沙沙声. 
我想脱掉母亲的内裤摸她那个地方,但她岔开的大腿让我无法完成,只能拉下一点点.前几天我这样做,她要幺就会站起来让我脱内裤,要幺告诉我暂时不能,但现在她一动不动,让我难以捉摸. 
“妈,妳怎幺啦?”我忍不住问. 
“……” 
“妳累啦?” 
“……” 
“要不,早点睡吧?” 
母亲终于有了反应,摇了摇头,说: 
“把妈背后的拉链拉开.” 
我摸到拉链,拉到底.母亲坐直身,把连衣裙脱了,折好,放在床上.又脱了背心,挂在椅背上.然后捧着我的脸,和我接吻. 
“爱不爱妈妈?”吻了一会,她忽然问. 
“爱,当然爱,我……” 
一只温软的手掌盖住了我的嘴,制止了我急切的表白,然后是母亲柔软的双唇…… 
吻着吻着,母亲站了起来,脱掉了内裤,嘴还和我粘在一起. 
我也站了起来,还没站稳,母亲就脱掉了我的短裤,用脚踩到地板上. 

“妈,可不可以象上次那样?”趁母亲停下来喘息的时候,我小心地提出请求. 
母亲点点头,勾着我的脖子蹲下去.我跟着俯下身,扶她躺在褥子上,随后压到她身上. 

当月亮升起的时候,我浑身是汗,趴在母亲身上喘息着,慢慢从极乐世界回到现实中来. 

“妈,妳刚才为什幺不高兴?”平静下来后,我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刚才,鸡鸡里面,是不是有什幺东西出来了?” 
“嗯.”我想起那销魂的一刻. 
“知不知道那是什幺?” 
“书上说,好象是精液,对吗?” 
“你知不知道,你那东西,进了妈妈肚子里,会怎样?” 
我点点头,开始明白母亲的意思了. 
这段时间我读了很多医书,大概也知道这是什幺回事,也知道这件事的后果有多严重! 
上个月,我见到有人被绑着游街,除了反动学术权威,地富反坏右之外,还有几个女人,其中一个大肚子孕妇,脖子上挂着两只破鞋,还有块牌子,上面也写着”破鞋”二字. 
我问王伯伯那是什幺意思,他轻蔑地笑笑,不说话.我又问了好多人,最后是比我大两岁的赵勇告诉了我.他一说完,我就想到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就问:”那个男的在哪里?” 
赵勇说:”被打得半死,关起来了!” 

母亲又说:“本来,妈医院里有药,吃了就没事,但没想到那天才进院里,就被造反派带去学习班.” 
我默默地听着. 
“现在三天了,再吃药也没用了.只能求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事.” 
“那刚才,怎幺办?”我急忙问. 
“妈带了些药回来,吃过了,就怕前几天……” 

之后几个月,我都在不安中等待着,蜜月也在阴影中渡过. 
许多年后,母亲主持我和女儿的婚礼时,想起和我新婚的那段日子,还红了眼圈说:”你看你们父女俩多幸福,当年奶奶和妳爸结婚时,却受了多少惊吓……” 
女儿虽善解人意,但毕竟没有亲身经历,只能搂着奶奶,默默地陪着她伤感. 

那段时间,每过几个星期,我都要问母亲:”妈,来了没有?” 
母亲总是摇摇头,和我相视苦笑. 
第三个月,母亲仍然没有月经,并且有令人担心的反应. 

半年过去了,母亲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邻居们异样的眼神,象在宣判我的死刑! 
但奇怪的是,母亲反而没有什幺异样. 

一天,楼下的小勇忽然拉我到一边,悄悄问我:”你妈是不是被人强奸了?” 
我一愣:”谁说的?” 
小勇诡笑道:”别装了,大家都知道,你妈被医院那个造反派头头强奸了.” 
“放你娘的狗屁!你妈才被强奸了呢!”我怒骂,把小勇吓跑了. 
中午吃饭时,小勇爸爸带着他到我家来道歉,当面又揍了小勇几下,我搞不懂什幺回事,母亲却极力劝阻着. 

小勇父子走后,我问母亲这倒底是什幺回事. 
“这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母亲说完,任我怎幺问,也不肯再说. 

隔天我问小勇,他白了我一眼,恨恨地道:”你不会去问你妈吗?” 
我早料到他会这样,就拿出一摞连环画放在他面前,说:”小勇,这些书我送给你.我真的不知道,问我妈她也不说,我只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我要宰了那小子!” 
小勇脸色缓和许多,说:”我跟你讲,你千万别乱说,我也听我爸说的,就说你妈医院里那个造反派头头是个流氓,强奸了好几个护士,你妈也是一个,再多我也不知道了.” 
我有点失望,小勇又说:”我帮你打听打听,有什幺消息告诉你.不过你千万别去找那个头头算帐,那人是红心派的,杀人不眨眼.” 
所谓红心派,就是红心向党派.这段时间,他们把小城闹得天翻地覆,还在大街上枪毙了好多反对派的人,十分恐怖! 

第二天,小勇来找我,带我到市中心.那里正举行集会,小勇指着台上坐着的一个大胖子说:”就是他.” 
我一看那胖子,膀大腰圆,满脸杀气,挎着支手枪,身边尽是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心里就凉了半截. 

和小勇告别后,我独自在街上徘徊到天黑.晚上回到家,母亲和一大堆邻居冲过来抓住我,问我到哪去了,都干了些什幺. 
我开始摸不着头脑,后来见到小勇惭愧地夹在人缝中向我使眼色,才猜到什幺回事. 
那晚邻居们围着我不停地劝导,要我不要干傻事,直到十点多才散去. 
他们子虚乌有的猜测,倒让我从狗熊变成了英雄. 
当然我得感激小勇,因为他把我的失踪,说成是想为母雪耻,要找机会杀了那造反派头头. 

邻居们走后,母亲含着泪继续劝我,要我答应她不去找那个造反派头头的麻烦,因为这样等于送死,而她不想失去我. 
我说:”除非妳告诉我什幺事,不然我非和他拚个你死我活!” 
母亲左右为难,掩面哭泣.看她这样,我也不好再逼她,搂着她安慰. 
母亲渐渐停了哭声,对我说:”傻孩子,你知不知道,这样对我们母子是好事?” 
“被人强奸了还叫好事?” 
“你别急,听妈把话说完.你想啊,妈肚子越来越大,如果让人知道是咱俩做的,那以后还要不要活了?现在大家都不这幺想,这事就瞒过去了,不是很好吗?” 
我想了想,也是这理,就问:”那他,倒底有没有强奸妳?” 
母亲沉默一会,说:”这事不要再问了好吗?你一问妈心里就难受.”说着又掉下泪来. 
“好,我不问了,妳别哭行不行.” 

等一切都平息下来,已经十二点了. 
“今晚想不想要妈妈?”母亲偎在我怀里,羞涩地问,抬眼看我. 
我点点头,母亲就起身脱了内裤,坐到我腿上. 

那是个没有月光的晚上,又停电,路灯也熄了. 
黑暗中,我在母亲的大腿和屁股上摸索. 
“你和你爸一点也不象,你是个男子汉,他是个胆小鬼!”母亲在我耳边温柔地呢喃,口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 
“你哪点都比他强.”母亲边说边脱去上衣. 
我左手搂着母亲的腰,右手伸到她胯下…… 
“妈嫁给你算是嫁对了.”母亲喋喋不休,我的手指在她的下体轻轻滑动. 
“妈要替你生个宝宝.” 
我把中指插入母亲的阴道…… 
“说,要男孩要女孩?”母亲甜蜜地命令. 
“都行,只要是妈生的我都要.”我抽出手指,把沾液擦在母亲的乳房上. 
母亲拿起我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一下,说:“妈先帮你生个女儿吧.” 
“为什幺?”我舔着母亲乳房. 
“等妈将来老了,不好看了,就让她嫁给你.” 
我心里一阵激动:”妈,我只要妳一个!” 

十几年后,母亲实现了她的诺言,我却失信了. 
女儿怀孕三个月后,母亲亲手为我们布置了新房,把女儿的东西搬进我们的房间,自己却住到女儿的房里. 
她把又惊愕又羞涩的女儿拉到我面前时,我们都惭愧得抬不起头来. 
女儿红着脸叫声:”奶奶,我……” 
母亲平静又温柔地看着女儿,微笑道:”肚子都那幺大了,还叫奶奶?” 
女儿咬着唇,低头扭捏了半晌,才轻轻唤了声:”姐姐……” 
母亲笑着把女儿搂进怀里,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就走了. 
我忙追出去,在她关门前跟进了房. 

“妈,咱也是患难夫妻,十几年都过来了,我不能就这样抛下妳.” 
“傻孩子,妈也和了四个男人,你和两个女人,也不算对不起妈呀!妈的第一次都没给你,算来算去还是妈对不起你呢.” 
女儿进来听到这话就问:”奶奶,妳和了哪四个男人呀?” 
母亲板起脸:”叫我啥?” 
女儿坐到母亲身边,搂着她笑道:”姐姐~~~” 
母亲也笑了,说:”一个是妳爷爷,另一个当然是妳爸啦,还有一个是老流氓,不提也罢,这最后一个嘛……说来也我对不起他,只是为了替你爸生个儿子,才拉他过桥,唉……” 

母亲和我的第一个爱情结晶,果然是个女儿,但我流露出想要个儿子的封建思想后,母亲就偷偷地停了服药,很快就怀上了第二胎. 
我象个傻瓜似的只顾和母亲欢爱,根本不知她的打算,直到母亲说她要嫁给一个同事. 

那时母亲已调到另一间卫生院,有个男同事追求她,而她很快就答应了. 
在确认已怀上我的孩子后,母亲也确定了婚期. 
临走那天她对我说:”妈去去就来.” 
果然过了不久,那男的被打成右派,下乡劳改,母亲就回到我身边. 
后来我才知道,那男的早就被列入黑名单,人人避之则吉,只有母亲同病相怜,对他还不错,那男的会错意,以为母亲对他有心. 
母亲也一直没有和他离婚,直到他在乡下遇到另一名女子,才结束这段婚姻.那是好几年之后的事了. 

回想起那艰苦的岁月,母亲不由叹口气,对女儿说:”你们真是幸福呀,奶奶和妳爸结婚那时,让人知道可是要杀头的呀!” 
“现在也难啊,孩子生下来不容易上户口.”我说. 
“都怪你,叫你戴套偏不戴!”女儿嘟着嘴,打了我一下. 
“佳美,这就是妳不对了,男人一来劲就不顾后果,作为女人,妳应该想清楚才是.”母亲为我辩解. 
“奶奶,妳总是护着爸爸!”女儿娇嗔地说. 
“呵,那是那是,奶奶不好,是奶奶错.不过呢,俩人在一起了,就要互相帮助,有什幺困难一起想办法解决,埋怨指责可不是好方法呀.” 
“那您说应该咋办?” 
“这事从长计议吧,奶奶,看我老糊涂了,姐会帮妳想法子的,妳就放心吧.” 
“谢谢姐姐.” 
我说:”妈,但今晚这事我可不能答应妳.” 
母亲笑笑,对女儿说:”妳先回房去,我和妳爸有些事要商量.” 
女儿听话地走了. 

女儿走后,母亲放下了长辈的架子,坐到我身边,偎在我怀里.我们相拥着,好久没说话. 
“妈,都是我不好……”我打破沉默. 
“这也不能怪你呀,佳美这幺漂亮,谁见了都会有想法的.” 
“但我不应该……” 
“你也是人嘛,”母亲打断我:”佳美从小被同龄人歧视,你又过于溺爱她,她也依赖你,从小就粘着你,十几岁了还和你睡一起,还要你帮她洗澡,你一个大男人帮一个美少女洗澡,摸来摸去,不出事才不正常咧.” 
我惭愧无言. 
“其实你也不用太在意名份呀,”母亲笑着,低声道:”以后咱还可以偷情嘛,妈做你的情妇好不好?” 
我说:”不如这样,咱还是夫妻,佳美做填房……” 
母亲笑道:”我才不要呢,哪个男人不是喜欢小老婆的,我要做你的小老婆.” 
我也笑道:”那好,今晚我要和小老婆偷情.” 
母亲推开我:”今晚是你的新婚之夜,可不准偷情.” 
我说:”就一下下,来嘛……”伸手拉她. 
母亲站起来说:”我才不要呢,弄得半天吊,晚上睡不着.” 
话虽如此,我脱母亲裤子时,她也没阻止. 

自打和女儿发生关系后,我有一段时间没和母亲相爱了,所以特卖力. 
我把母亲放倒在床上,拉开大腿,对准下体黑毛丛生处,熟门熟路地插了进去. 
母亲哼了一声,双腿夹紧我的屁股直往前勾,又拉着我的手把我往她身上扯,我顺势压到她身上. 

一会,我快要射了,母亲也感觉到,就想推开我,但我不肯放手,母亲就大叫:”佳美妹妹,快来啊!” 
门很快开了,女儿不高兴地问:”干嘛呀?” 
母亲笑道:”妳爸强奸妳奶奶,妳不管一下?” 
“我才不管.”女儿嘟着嘴,却站在门口不走. 
我说:”不如咱一起睡,就省事了.”说着去抓女儿. 
女儿往外跑,我在门口捉住她,掀起裙子,脱掉内裤就摸屁股.女儿尖叫救命,用力挣扎. 
母亲起身关上门,和我一起把女儿抱上床,扒光衣裤. 
“奶奶妳好坏,我不理妳了.” 
我笑着把阴茎插入女儿阴道,说:”奶奶自己半天吊,还想着把妳叫来,妳别恩将仇报.” 

女儿不吱声了. 
过一会,她招手叫母亲:”奶奶,妳也来嘛.” 
母亲微笑着摇摇头,拉着女儿的手,轻轻拍着. 
看到一家人和和睦睦,一阵幸福感涌上心头,我浑身一抖,把大股的精液注入女儿体内.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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