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6, 2009

妈妈张琳~第十二章

12章郑蕾的请求




  闹钟把我从昏睡中吵醒,又是一个让我这种上班族心情沮丧的周三,我懒洋

洋的赖在床上不想起床。闭目养了会神,调整了一会精神我这才尽最大努力强迫

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


  昨天我又吃药了。郑蕾给我的药像毒品一样让我欲罢不能。只吃过三次,我

的身心就起了异常大的变化,如果说上周6 第一次吃的时候,我还是想借着药劲

发泄自己的欲望,并没有完全迷失自己,周日第2 次吃也是作为跟儿子性爱的调

剂。那么昨天傍晚我吃过第3 次之后,近乎发情母狗似的表现则完全是药物作用

下的彻底疯狂。同时从昨晚开始,我觉得身体也有些变化,最主要的表现是两只

乳房一直有些肿胀感,乳头在没有动情的情况下也常常处于勃起状态,同时阴液

分泌的也比往常增加不少,还伴有粘稠状的白带,昨天和儿子调情时不自禁流出

的这些下贱的液体让我们也更有激情了。


  我根本记不清昨天到底跟儿子做了几次爱,甚至我有些怀疑昨天我是不是因

为吃药的原因在后半夜机械性的性交中都失去意识了,不仅想不起究竟做了几次

爱,而且连昨晚吃的什么,洗没洗澡怎么回的卧室,完全没有一点印象。现在我

能回忆起来的只有儿子紫红色的龟头在我阴户里进进出出的淫荡场面。过度的性

交让我虽然经过一晚的休息,可仍然觉得十分疲倦。


  昏昏沉沉中我看了看床角地上的放垃圾的纸篓一眼,里面装了厚厚一堆擦拭

过秽物的纸团。我不禁皱了皱眉,想要先把这让我作呕的脏东西倒掉,却发现原

来自己又一丝不挂的睡了一夜。巡视一下四周,我在家穿的浅黄色吊带长裙乱糟

糟的蜷在床角,地上七零八落的扔着我的乳罩内裤和拖鞋。儿子这家伙太不像话

了!也不帮我捡收拾一下,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我一边埋怨着,一边穿上拖鞋从地上把内衣裤捡起来看了看,太脏了。顺手

裹在吊带裙里扔到一边准备晚上回来再洗。然后拿起梳子轻轻对着床头柜上的镜

子梳了梳散乱不堪的长发。最近疏于整理头发已经长的快到到腰间了,既碍事又

热,晚上回来我准备去美发厅剪短些。


  看看时间,早上6 点,难怪这么疲倦,根本就没睡几个小时。我打开衣柜找

出一身干净的内衣裤,光着身子走出卧室想先洗个澡换身衣服。走进客厅我见儿

子的房门敞开着,不由得下意识的向里望了望。只见儿子光着身子四仰八叉的躺

在床上正在呼呼大睡,一边吧唧嘴一边含含糊糊的说着梦话:" 妈妈……再让我

摸摸……妈……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睡。" 继而翻了个身脸朝里发出沉重的鼻息

声。


  " 臭小子!做的梦都这么下流!" 听了儿子的梦话我脸上不禁一红,转身走

进卫生间,开始漱口洗澡。最近虽然跟儿子已经可以毫无羞耻的疯狂做爱,可每

次完事我都要赶他回自己房间睡觉,对此他不止一次有过怨言,可我实在不习惯

和老公以外的男人一起睡,所以一直没同意。另一方面我自己独睡惯了,也不喜

欢和人挤在一起的感觉。没想到这小家伙这方面还挺上心。


  洗过澡之后我的精神这才恢复过来,换了身干净内衣裤感觉更是舒服不少,

吹干了头发我开始对着镜子化妆,抹过抗皱增白面霜浅浅的画了画眉毛梳理了一

下头发就结束了。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负的我根本不屑过多的化妆品修饰自己,

但却比较注意皮肤的保养,经常做面膜面霜也挑最好的牌子。我深知对于我这个

年纪的中年女性过多的浓妆艳抹只能起到反作用,不如只以天然的形象示人更能

体现女性的自然美,因此除了眉笔我甚至连口红都没用过。


  回到卧室,我开始找衣服。法院对衣着管理比较严格,上班一律得穿制服。

因此相同的制服我有三身可以换洗着穿。这几天昏天黑地的日子让我也变懒了,

两身衣服和两身内衣裤都被我堆着没有洗。今天无论如何下班回来也得洗衣服了。


  一边想,我一边从衣柜底下找出很久没穿的第三身制服。太久没穿的缘故,

刚一拿出来,衣服上就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茉莉花味。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学来

的防止衣服好久不穿有陈味的方法,说来很简单,只要在衣柜底下放包茶叶就行

了。我比较喜欢茉莉花味,特意放的是花茶。


  制服套装里,黑色的西服裙子也是我平时最爱穿的,只是原本发下来是过膝

盖的西服裙,我为了走路舒服都拿出去找人改成膝盖以上的短裙。好在领导不会

特意去盯着女同志大腿看,所以也就没因此挨过批评。月白色的短袖衬衫纽扣上

的天平图案证明了我的公务员身份,每当看到这个标志我都不由得有些得意。只

是配套的红色领带我不太喜欢觉得土气,因此上下班我都是放在包里只有上班的

时候应付差事才拿出来戴上。


  我拿出一双新的肉色长筒丝袜穿上。天越来越热,我买了一打丝袜,都是肉

色的到大腿根的那种。相比连裤丝袜,这种高筒丝袜没有穿裤子的感觉,更方便

一些,同时如果太热了不考虑形象的情况下,可以褪下来也更凉爽。法院里很多

女同事喜欢穿黑色的丝袜,觉得性感。可我只喜欢肉色的丝袜,认为更端庄一些。


  穿完袜子,我把黑色制服短裙,白色短袖衬衫一件一件穿好,扣好最后一个

衬衫纽扣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穿衣镜挺了挺胸,确认月白色的衬衫不至于透

明到能看到里面同样白色的棉布乳罩,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早餐是从超市买来的椰香吐司和火腿肠,我就着热牛奶简单吃了几口,看着

盘子里的半截火腿肠,我忽然想到儿子的生殖器,不由的脸上微微一红再也吃不

下了。看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忙拿起背包穿上高跟鞋急急忙忙的去赶班车。


  每天周周而复始的生活都是这么开始的。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熬到下午5 点继

续坐班车回家。掐着指头算算,我已经42岁,在法院工作也快20年了,再熬8 年

就可以退休了。可到那时,50岁的我的人生是不是也快到尽头了呢?我不敢想,

也不愿想。多希望自己永远不会老啊!永远活在上大学的时候该多好!那是我一

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不用担忧老去,不用担忧工作,更不用担忧爱情。

学习优等容貌出众,多少男生当时追我,我又伤了多少男生的心?当初如果没有

选择丈夫老王,我们也就不会有宝康这个宝贝儿子,没有这个儿子,我也就不会

背负着乱伦的罪恶。我现在后悔了么?也许没有,那些罪恶和心理负担早以被肉

体的快乐冲淡了,目前为止我似乎很享受,可真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忧伤,羞耻,

委屈,以及负罪感可能迟早有一天会爆发,只是我以被表象迷惑不知道罢了。


  上午的案子是一起经济诈骗案。罪犯是个大集团的董事,40多岁伶牙俐齿的

一个中年男人。因为他的狡辩,我的记录工作量很大。一直忙到快到吃午饭,才

判了这家伙15年大刑。退庭之后我收拾完东西伸了个懒腰,刚站起来就发现身体

有些不舒服。


  大概伏案工作久了,我感觉乳房一阵胀痛。最近一两天,这种胀痛的感觉偶

尔都会有,而且我的乳头也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勃起。我本来没有当回事,可这次

的肿胀感异常强烈。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乳头又莫名的勃起了,而且挺立后的乳

头跟纯棉没有海绵内胆的乳罩产生摩擦后的刺痛感也强烈的影响着我。


  我不禁有些害怕,我会不会得什么病啊?以前看报纸上说中年女性患乳腺癌,

乳腺增生之类病的几率很大,我不会那么倒霉吧?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没有跟同事们回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洗手间,找个

厕所隔间,锁上门,我急忙解开衬衫想看一下自己乳房有什么变化,我来不及解

开乳罩带子,只是用力把乳罩拉到下巴底下,让乳房先得到彻底的解放。没有了

乳罩的束缚,我那双玉兔一样的丰乳此刻居然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坚挺结实

坚挺。


  虽然我还没有老到乳房下垂的程度,但必须承认,最近几年我的乳房远没有

以前坚挺,此刻见自己乳房如此鼓胀浑圆我很是诧异,伸手捏了捏自己胀痛难忍

的乳头,也比平时坚硬。以往只有被丈夫或儿子的舌头挑逗之后我的乳头才会有

如此的勃勃生机,今天我这是怎么了?忽然我察觉到刚刚捏过自己乳头的手指有

些湿湿的感觉,仔细观察自己高高挺起的棕色乳头上居然冒出一滴白色的水珠…


  " 不会吧?" 我暗自诧异,我儿子都已经到了能跟我性交的年龄了。我怎么

还能产奶呢?可……乳房的这种肿胀感,经过回忆的确跟我在生完儿子后哺乳期

的那种胀痛感相似。我大着胆子托起右边的乳房双手握住微微用力一挤,一股奶

箭从我乳头上喷射而出,喷到厕所隔断的木板墙上,顺着墙向下流淌,并散发出

一股略带腥味的奶香。


  " 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又双手捧起左边的乳房用力一挤,一

股更强烈的乳汁飞散着喷到木板墙上。挤出了些奶水,我的身体舒服了不少。但

内心的疑惑更让我不安,这该不是什么怪病吧?怎么人到中年我还能产奶?不过

看样子不是什么乳腺癌,这样我多少还算有点安心。


  我左右开弓,熟练的把自己乳房里剩余的乳汁都挤掉,这感觉跟刚生完孩子,

不习惯儿子叼着我的乳头吃奶时,我把乳汁挤出来放进奶瓶里喂他时十分类似。

可现在被我挤出来的奶都喷到墙上和地板上了。乳汁的量很大而且我发现自己此

时分泌出的乳汁很淡,奶腥味却很浓。


  完全挤掉折磨我的这股奶水之后,我找出纸巾擦了擦湿淋淋的乳头和手,一

边整理衣襟,一边琢磨着自己身体不同凡响的变化。这乳汁究竟怎么来的?还有

这些日子只要一动性欲自己的淫水可以用狂流不止来形容,这些变化……似乎都

是从上周末吃过郑蕾送我的药之后才有的,难道是什么副作用么?可我没多吃啊!

每次只吃一粒,到现在才吃了三粒。即使真有副作用,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琢磨了一会完全没有头绪却觉得有些尿意,顺手掀起裙子,褪下内裤蹲在

厕所小便。一边尿尿一边琢磨,刚尿到一半,手机响了,是郑蕾!


  我接通电话,郑蕾似乎很开心的问我:" 琳姐,干什么呢?"


  我没好气的回答:" 上厕所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送我的是什么药?

"


  " 怎么?吃完不舒服了?怎么不舒服法,说来听听。" 郑蕾的语气变的更开

心了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 我也不能确定是吃你那药的结果,反正我……我……" 虽然是同性,又是

没有秘密的好友,可我人到中年莫名其妙的产奶,这样离奇的事情我还是不好意

思开口对她讲,所以有些犹豫。


  " 是不是您现在早餐不用再买牛奶了?" 郑蕾恶作剧的语气证明我这异常的

反应肯定是她的杰作。


  " 讨厌!臭丫头!你肯定知道!跟我说实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真有

点生气了。


  " 别急啊!我的姐姐,我忘了跟你说了,Sex baby还有个俗气的名字叫空孕

催乳剂,只要是女人吃了无论是老太太还是未婚处女,都能分泌乳汁。呵呵,看

样子您不是很喜欢啊?" 郑蕾没事人似的说着风凉话


  " 你说我能喜欢么?我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病,没想到是你害我!" 我有点

激动,真想马上找到郑蕾当面质问她。


  " 呵呵呵,别生气啊姐姐,听我说,我只是想要帮你放弃那无用的羞耻心和

自尊,怎么样?我相信这几天你一定过的很幸福吧?我也吃了这药,那种飘飘欲

仙的感觉相信你一定领略了!这些许的副作用跟您获得的快乐比起来算的了什么

呢?再说,您也别把产奶当做什么心理负担,我跟ROCK这几天因为我能分泌乳汁

又玩出了几种新的性爱游戏,您为什么就不能利用这一点呢?"


  " 因为我没你那么下贱!" 我狠狠的挂掉手机,用纸巾擦干净小便后的阴部

站起身提上内裤气冲冲的走出了卫生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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