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October 8, 2016

失控的母愛

第一章

「那我這就走了。」父親放下筷子,滿意地拍拍肚子,向我和媽媽打了聲招呼,拿起門邊衣架上的衣服就準備出門。

母親也放下碗筷,一邊幫父親拿行李一邊叮囑出門在外注意安全保重身體什麼的。父親笑呵呵地應道:「行了行了,一年到頭我出車倒有大半年在外面,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說是這麼說,對於母親的關心父親顯然還是很受用的。我也起身幫母親收拾行李,父親拍拍我的肩膀:「兒子,爸不在家,你哥又住校,家裡你就是唯一的男人了,你要多聽你媽的話,多給她幫幫忙,好好學習,別讓你媽為你操心。」我點點頭,「放心吧,你不在家我會替你照顧好媽媽的。」說著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母親,母親顯然聽懂了我話裡隱含的意思,潔白的臉龐上飛起了一抹緋紅。父親毫無察覺地點了點頭,接過母親手中的挎包,「那我走了,這段時間你多辛苦點。」母親擺擺手,「我不累,倒是你,開車千萬小心,慢點沒關係,人平安就行。」父親不再說什麼,沖我和母親點點頭,轉身下樓了。

我沒回到餐桌前,而是沖到陽臺上焦急地探頭打量。過了差不多兩分鐘,看到父親出現在樓下,等父親把車子發動起來,我用力揮了揮手。父親顯然也看見我了,按了兩下喇叭,車隨後緩緩啟動,很快拐出社區大門不見了。

「喔吼!」我大喊了一聲,一邊手忙腳亂地把大褲衩蹬到地上一邊往廚房沖,「媽,爸已經走了!」

母親回過頭,看見我褲子已經脫了,半硬的雞巴在胯間來回晃蕩著,臉一紅,把頭又轉回去,手下的活不停,嘴裡小聲說:「你這像什麼樣子,再說了你爸剛走,大清早的你,你就像做……做那個事也不好啊!」

我才不理母親的口是心非,雖然我們突破那最後一道底線已經有一年多了,但母親仍然改不了賢妻良母的羞澀本性,口屄肛都被我幹過了但連「做愛」這樣的詞都羞於說出口,不過這也正是母親的魅力所在吧。雖然在床上母親可以拋開一切以單純渴求性愛的熟婦身份來迎合我種種淫思淫行,但在平日裡即使只有我們兩個人,看到我大咧咧地露出那根熟悉她身上每個洞的雞巴還是會臉紅。

我嘿嘿一笑:「媽,這次爸在家裡歇了三天,可是把我憋壞了,再說今天我放假,你可得讓我好好幹……舒服舒服。」

母親聞言,寵溺地看了我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我走到母親身後,撩起母親的睡裙。母親微微岔開雙腿,雙手撐在水池邊上,上身前傾,默默地配合著我的動作。我很輕鬆的將母親的粉色棉質內褲褪到她的腳腕上,母親抬了抬腿,把右腳從內褲裡拿了出來。我直接就讓卷成繩的內褲掛在母親的左腳踝上,嘿嘿,這樣看起來很有些淫蕩的意味,比全脫了更讓我性奮。

扶住母親豐腴柔軟的腰,腳下把放在一邊的小凳勾過來,我站到凳子上,母親也扭了扭腰把她豐滿白皙的屁股向我這邊翹得更高一些。唉,明明父親個子不矮,168的母親在女性當中也是高挑出眾的,我哥也是個大高個,怎麼到我這兒就像是卡了殼了,都快十五了還沒母親個頭高。我搖搖頭,丟開不合時宜的小小沮喪,咽了口唾沫把已經堅挺到快要貼到肚皮上的灼熱雞巴抵住母親掩映在萋萋芳草下的桃源聖地,猙獰的紫色的龜頭緩緩破開母親兩瓣暗紅色肉唇,「滋」的一聲整根沒入了母親尚未完全濕潤的陰道。腔道內重重迭迭的肉壁褶皺被我堅挺的雞巴層層迫開,強烈的摩擦快感讓憋了幾天的我差點直接就交貨了。

雞巴完全插入以後,我暫停了一下,母親也放鬆了有些緊繃的肌肉,canovel.com緩緩地左右擺動著柔軟的腰肢,我努力把手從母親胯下繞到前面去刺激著母親的陰蒂,很快,敏感的母親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又揉弄了幾下,母親抓住我的手,輕聲道:「兒子,動動吧,別摸了。」

我自然不會拒絕,雙手扶住母親柔軟肉感的白皙臀球,開始努力地前後聳動,與身材不符的粗大雞巴在母親已經足夠濕潤的蜜穴中大力抽插,帶出淫靡的水聲。

隨著我的雞巴在母親濕滑的陰戶不斷進出,兩片柔嫩的陰唇中溢出了大量花蜜,我一邊抽送著雞巴一邊伸手蘸上晶瑩的愛液戳弄著母親小巧的褐色肛門。雖然被我開發了已經有幾年,但在我提醒過之後母親經常練習提肛,使得她的肛菊在可以很快輕鬆吞下我那與身材不符的粗大雞巴之餘仍然保持了足夠的緊窄和彈性,讓我一直對母親的肛門愛不釋……呃……屌。

說起來也怪,當初母親只允許我用她屁眼來發洩欲望時,我心心念念想的是能像父親一樣佔有母親的前面的肉穴,等到真的和母親突破了最後的底線侵佔了母親多年來只接納過父親雞巴的陰道後,在最初的新鮮勁兒過了之後,我卻覺得還是母親的後庭更讓我性奮,所以現在和母親做愛時多數情況下我還是偏愛幹母親的小屁眼。可能是因為母親後庭的處女是被我奪走的,對我而言當我的雞巴插入母親的緊窄肛門時更能給我一種征服的快感。母親對這一點沒什麼異議,畢竟在她看來,雖然因為寵溺我而一再容若了我不斷變本加厲的淫行直至最終徹底的淪陷在母子亂倫的深淵內,但在內心深處,單純的母親仍然對自己背叛了丈夫的行為深感不安,而用肛門來滿足我則可以稍稍減輕這種負罪感,畢竟一開始母親能夠允許我和她肛交就是因為覺得肛門不是性器官,用屁眼容納兒子的雞巴也就和用手用腿來讓我射精一樣算不上性交。當然現在被我完全開發了身上三個肉洞的母親不會有這種單純到近乎無知的想法,但是比起前面的肉穴,母親對於肛交的接受程度更高一些。

扯得遠了,我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母親的一身美肉上來。母親的睡裙已經被卷到了腋下,粉色胸罩的背扣也解開了,我暫停住了下半身的動作,整個人貼在母親光潔的裸背上,兩手摸上了母親胸前豐盈的雙乳,把玩著那一對豐膩柔軟和腫脹得有如紫葡萄一般的乳頭,偶爾的用力緊握和拉扯讓母親發出了輕輕的哼聲。

又探了探母親已經變得柔軟濕潤的肛門,我滿意地直起腰,把母親的白皙豐臀又向下按了按,調整好位置,殺氣騰騰的碩大紫色龜頭抵住母親微微蠕動的菊肛,猛地一發力就撐開了母親小巧的肛門。母親悶哼了一聲,身子晃了晃,括約肌緊緊地箍住了剛進入肛門的龜頭。不過很快母親就放鬆了下來,我感覺到雞巴頂端的壓力稍減,隨即就開始緩緩用力。母親菊肛原本密佈的褶皺被完全撐平了,直腸蠕動抽搐著接納了異物的進入。我看著自己黝黑粗大的雞巴慢慢消失在母親白皙圓潤的兩瓣肉臀中間,這淫靡的一幕讓我每次看了都格外興奮。

母親低低地呻吟著,我原本扶在母親豐臀上的雙手也不知不覺地使上了力氣,手指陷入了母親豐腴的臀肉。等到感覺自己小腹頂到了母親圓潤的屁股,我才吐出一口氣,讓雞巴停止繼續深入,也讓母親適應一下。低頭親了親母親小巧的耳垂,我拍拍母親豐臀,示意我要動了,母親扭了扭腰。我不再猶豫,摟住母親雪白的屁股開始聳動雞巴,母親也努力扭動身軀配合我的動作。慢慢地,母親柔軟豐腴的身子被我抱得緊緊的,而我的肉莖則一下下重重頂在火熱直腸裡,伴隨著激烈的動作不住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母親被我幹得越凶,她的雪白豐臀就搖得越厲害,大腿分得開開的,好方便我的雞巴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插入直腸,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啊……」在母親的扭腰抖臀下,我很快就到達了射精的高潮,雙手死死地抓住母親雪臀,努力分開兩瓣肥厚的臀肉,在一次恨不得連兩顆睪丸都擠進去的猛烈插入後,雞巴全根沉入了母親的肛菊,緊接著,白濁精液從龜頭前端噴射出來,射入了母親直腸深處。

射完精之後我整個人還是趴在母親背上,雞巴一跳一跳地在母親肛門深處吐出殘餘的精液。我眯著眼享受著母親直腸收到射精刺激後不自覺的收縮抽搐帶給我的快感,彈性極佳的肛門肉壁牢牢地包裹住射精後慢慢萎縮的雞巴。母親知道我憋了幾天沒在她身上發洩了,一次是肯定不夠的,溫順地承受著我的騎壓。

沒過多一會,雞巴就恢復了元氣,我直接就沒從母親肛門裡拔出來,借著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潤滑開始大起大落地抽送起來,母親也隨之重新發出了甜美的嬌吟……

那天從早上到中午我幾乎沒有離開過母親的一身美肉,一共在母親的直腸和陰道裡射了五次,到最後一次射進去的時候精液已經變得很稀了,雞巴都因為過度使用有些紅腫刺痛。母親也是又累又痛,到最後都無力維持跪趴的姿勢,整個人上半身都趴在了水池上,任由我伏在她背上肆意抽插她的屁眼。由於我每次射完精都是不拔出來繼續享受母親肛門或者蜜穴抽搐收縮給雞巴帶來的快感,最後等我從母親身上下來時,母親的蜜穴和肛門都已經無法第一時間合攏,可以看到白濁的精液從肉穴和肛門裡緩緩滴下。後來母親告訴我,接下來的幾天她走路做事都得小心翼翼,因為稍一用力就有粘稠的精液從小穴和屁眼裡流出來,那幾天母親的內褲換得很勤。

也是在那段時間,母親工作的那家賓館被選中成為我們市改革開放示範單位之一進行了改制,被香港的一家酒店注資,成了合資企業,經營管理都有了不小的變動。母親由於相對比較年輕,身材相貌都比較出眾,普通話說得不錯,資歷又老,被提升為了餐飲部門的經理。

這給我帶來了新的福利,因為酒店規定女員工穿裙裝必須配絲襪或者褲襪和高跟鞋,在一天母親中午回家休息我幹她屁眼時,由於下班得晚了一些母親就沒有換下她工作時的制服,讓我意外發現母親的豐臀美腿在肉色半透明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襯托下格外性感,柔膩絲滑的絲襪緊緊包裹住母親修長豐滿的大腿,摸上去又滑又軟很是舒服,而且母親穿裙子的時候我想幹她也比穿褲子方便,遇到什麼情況我雞巴拔出來母親放下裙子基本就不會有什麼破綻。

這樣,為了方便也為了安全,母親也逐漸習慣了穿裙子和絲襪,這樣當我想要享用母親屁眼或者肉穴時只要把母親裙子一掀內褲往下褪一點就行了,基本上每天中午我放學回家,如果母親正在做飯,我沖進房間、甩下書包、關上房門、進入廚房、掏出雞巴、撩裙扒褲、挺屌入洞,這一系列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耗時不會超過十五秒,而母親每次都被我一驚,下意識地肌肉一夾緊,讓我剛插進去就是爽得一哆嗦。

在抗議這種偷奸她的行為之後我稍有收斂,但母親也不得不接受我每天中午在她屁眼或者小穴裡來一次的現實。不過這樣一來母親每天換內褲的頻率就高了很多,幾乎母親的每條內褲都曾經被從她屁眼或者屄裡流出來的精液浸濕過(母親沒要我用避孕套,主要是因為母親已經結紮了,這倒便宜了我,每次都是享受中出內射的快感)。

這又給了我機會,在我的不懈遊說下,也確實因為一天換幾條內褲麻煩不說還容易讓家裡其他人起疑,母親終於羞羞答答地同意了在家裡的時候不穿內褲。

這樣每天下班一回家,母親總是先奔衛生間把內褲脫了放在包裡,而我也越來越喜歡在母親做飯時一聲不吭地直奔廚房,關好門之後掀起母親裙子挺著早就硬梆梆的雞巴輕車熟路的插入她肛門或者蜜穴,一手揉捏著母親包裹在褲襪或者絲襪下的豐臀美腿一手繞到前面把玩母親豐滿柔軟的奶子,同時享受著母親緊窄屁眼或者溫潤牝戶帶給雞巴的快感。

在週末家裡沒人的時候母親還會穿上我特意要求她買的黑色、白色等等平時很少穿的各種顏色絲襪、褲襪(那時候不像現在,流行的是膚色系的肉色絲襪),按我的要求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任由我在她豐腴肉感的身體上發洩年輕的欲望,直到絲襪上沾滿從母親屁眼和牝戶裡流出來的精液。我甚至試過在母親穿著褲襪(不是開檔的那種)直接插進肛門,細膩的絲綢包裹著雞巴摩擦著母親的肉壁,爽得我差點三五下就射了,那天我射得也格外激烈,在母親那條黑色超薄褲襪的肛門部位留下了很大一灘精斑。不過因為這樣很容易搞壞褲襪,而且絲襪摩擦直腸的刺激對母親來說並不舒服,所以母親平時不太同意我這麼幹,往往一兩個月才允許我這樣來一次。

這天早上,當我正興致高昂地幹著母親包裹在肉灰色透明開檔褲襪內的肥美屁股時,母親一邊斷斷續續的低聲呻吟一邊扭過頭來對著正賣力操著她屁眼的我說:「昨天接到你大伯的電話,他們單位集資房幫咱家弄的那套已經搞好了,下個月就可以交錢拿鑰匙了。這個週末你不是休息嘛,和媽一起去看看房子吧。」

「行啊,唉,就不知道新房子裡還能不能這麼方便了,以後我想要媽了怎麼辦?」我放慢了在母親緊窄菊肛中抽插的速度,有些提不起興致。

「嗯……再用點力……傻孩子,只要你爸出車了總會有機會的,再說實在不行就,啊,就等你放假去酒店媽讓你弄就是了……哦,你快點兒弄吧,別上學遲到了。」母親見我有些不高興,奉承地用力收縮了幾下肛門,夾得我好一陣舒爽。

我又大力抽插了幾十下,拍拍母親的豐美絲臀:「媽,你屁股再抬高點兒,再像剛才那樣夾一夾。」

母親索性把手撐在自己膝蓋上,使得整朵美麗妖豔的肛菊毫無遮擋地呈現在我眼前,同時用力收縮著括約肌,緊緊箍住我的雞巴,感覺像一隻又軟又熱的小手抓住我的雞巴時緊時鬆地動作著,從母親菊肛深處也隱隱傳來一陣吸力,弄得我的龜頭酸爽不已。


我用力抓揉著母親包裹在肉灰色褲襪下的豐美肉臀,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絲滑與肉感,腰部急速地前後挺動,在母親被我雞巴撐平了褶皺的淺褐色菊肛裡肆意抽插,間或插入母親花蜜橫溢的肉穴潤滑一下。母親雙手扶著膝蓋,高高撅起性感的絲襪豔臀,把作為女人最隱蔽和最聖潔的地方對著自己的兒子完全敞開,長長的秀髮倒垂下來,遮住了母親春水迷離地雙眸和暈紅的素淨臉龐,微張的紅唇伴著我猛烈的操幹發出陣陣低吟,完全看不出她以前端莊秀麗的模樣。

在這種極為滿足征服欲和耗費體力的姿勢下,伴隨著我一次激烈的連根插入,雞巴突入到母親直腸深處,跳動著射出大股大股白濁的精液,衝擊著母親的肛壁。

我雙手深深陷入了母親豐腴的臀肉中,母親雙腿微彎,雙手改為撐在地上,以一種淫靡妖豔的姿態承接著來及兒子的精液衝擊。我射完精後「啵」一聲拔出黏濕的雞巴,在母親的絲襪美腿上隨意塗抹著黏在雞巴上的精液愛液,雙手大拇指分開母親緩緩閉合的肛門,看著白濁的精液附在紅色的肉壁上緩緩向下滑去,滿足地笑了起來。

母親得到我的示意才直起腰,皺著眉頭摸了摸我塗在她腿根處的精液,不滿地點了點我額頭:「小壞蛋,就喜歡做這些噁心事,又得讓我帶著你的髒東西上班了。」我嘿嘿傻笑著,不敢答話。一旦從母親身上下來,我們的關係就回復成正常的母子,母親依然溫柔又不失嚴厲,而我也仍然是那個對母親愛慕中夾著一點畏懼的兒子。

母親用衛生紙簡單擦拭了一下我們倆的下身,對著鏡子整了整被我弄皺的褲襪,穿戴整齊衣服又幫我正了正衣領,滿意地點點頭,「走吧,可別遲到了。」

我和母親並肩有說有笑地出了門,一路上不斷和鄰居們點頭打招呼,在一個路口處分頭向著學校和酒店走去。當我和母親揮手告別的時候,看起來和這個城市裡其他任何一對母子沒什麼兩樣,大概只有留在臥室還未散盡的淫靡氣味和母親套裙下絲襪美腿在大腿根處未擦淨的精液才能揭示出我們這對母子不同尋常的關係——哦對了,還有我射在母親緊致菊肛裡的那些精液!

第二章

上午在學校過得很快,自從母親的成熟豐潤的肉體成為我發洩多餘欲望的途徑,我學習時勁頭反而更足了——成績下降的話母親可是會消減和我做愛的次數的,對應的,如果成績好,母親開心之余也會羞紅著臉答應我一些淫靡玩法。為了我自己的性福,我現在學習的積極性也是越發地高漲。

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課桌,我和幾個同學一路說笑著從校門拐上馬路,加入浩浩蕩蕩的自行車大潮裡。中午時間有限,大家騎得都不慢,很快我就三拐兩拐地把車停在了自家樓下。

母親已經回來了,我還沒進門就聞到了廚房裡傳出來的香味。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又鎖好,我三下五除二地脫掉褲子,就這麼光著下半身躡手躡腳地摸進了廚房。嘿嘿,半個月前奶奶就被二姑接到河北去看外孫外孫女去了,父親出車還要至少三天才會回來,門一關家裡就我和母親兩個人,我也樂得逮著機會就放肆一些。

煤氣灶臺上火苗安靜地燃燒著,湯鍋發出輕微的噗噗聲,牛肉湯的香味濃濃地彌漫開來。母親脫去了上衣外套,套著一條白色碎花的長圍裙背對著我在切菜,豐滿的肉臀把淺藍色窄裙繃得緊緊的,因為切菜時低頭前傾,很自然地將母親從纖腰到豐臀勾勒出一條誘人的弧線。

兩條修長纖美的大腿上穿著肉色連褲絲襪——呵呵,早上穿的那條肉灰色的大概是因為沾了我的精液,母親已經換掉了——腳下踩著一雙黑色亮皮尖頭高跟鞋,秀髮整齊的向後梳攏成一個髮髻盤在腦後,露出雪白的脖頸。

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液,母親警覺地轉過身,看到我探頭探腦、下體雞巴勃起的醜樣子,又好氣又好笑,含羞帶嗔地讓我出去。已經被母親OL裝絲襪高跟勾引得穀精上腦的我自然絕不會聽,賊笑嘻嘻地從背後貼住母親,沒等母親反應過來,我已經雙手抓住套裙邊緣,向上一拽,卷到了腰上,隨即伸手在母親光滑柔膩的肉絲美臀上貪婪地揉捏起來。

母親只是略微擺動了兩下豐臀,抗議道:「等一下,媽在切菜呢!」

我完全是置若罔聞,自顧自地把玩著母親豐腴肉感的絲臀,還分出一隻手繞到母親小腹前面,隔著褲襪撫摸著母親濃密柔順的陰毛和那兩瓣柔軟溫潤的陰唇,中指在母親溫軟如玉的蜜穴中淺淺抽插著。

母親自從和我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以來,在我朝氣蓬勃的雞巴滋補下熟豔的肉體變得越發敏感,被我撫陰摸臀的這麼上下其手,呼吸已經不那麼輕柔均勻了,被我中指帶入花穴的褲襪襠部也染上了水跡,編貝般的雪白牙齒輕輕咬住下唇,豐滿的大腿慢慢地分得越來越開,手底下切菜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我也已經憋不住洶湧的欲望,按了按母親的纖腰,讓母親把她豐腴圓翹的絲臀翹高,一把把肉色褲襪拽到大腿根處,勃起到幾乎脹痛的滾燙雞巴迫不及待地順暢頂入母親已經溢出花蜜的柔膩蜜穴,兇猛地抽插起來。

母親渾圓的雪臀頂在我小腹上,像一顆灌滿了水的皮球,柔韌又充滿彈性。

每一次挺動,母親的豐圓雪臀都被撞得向前,隨即又被我卡在她腰肢上的雙手拉回來迎接下一次兇狠的撞擊。我的小腹撞在母親臀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肉響。

母親早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頭枕在交迭的小臂上,雙頰潮紅,隨著我的猛烈抽插眉峰不住顰緊又鬆開,白淨的臉龐此刻嬌豔欲滴,淫液從紅膩泥濘的穴口湧出,在包裹著光潔修長雙腿的肉色褲襪上留下了道道淫靡的水痕,竭力翹高粉臀,讓自己兒子那根堅硬火熱的雞巴在自己臀間最柔軟隱秘的部位肆意攪弄。

抽插了數百下,我把沾滿母子兩人體液的猙獰雞巴從母親濕淋淋的美穴中拔出,輕車熟路地捅進她柔嫩的肛洞中。母親的髮髻在我剛才猛烈的撞擊中已經散開了,黑亮的長髮披散在案臺上,火紅的玉頰這會兒也貼在了檯面上,兩手抱著自己白皙豐碩的美臀,用她柔膩的緊窄肛菊承受著我粗大雞巴的挺動。

我右手伸上了母親胸口用力揉捏著在襯衫底下的豐乳,左手則是兇狠的抓弄著母親裹著肉色褲襪的大腿,雞巴則向著母親小巧菊肛的深處奮力挺入。母親的原本光潔的臀間現在一片濕膩,被我年輕陽具貫穿的肛洞仿佛融化的油脂,在肉棒的抽送下發出嘰嘰的輕響。母親的蜜穴在我雞巴姦淫她肛門時一直也是淫液泉湧,我的陰囊觸在上面,能感覺到蜜穴內一片火熱。

我這一輪密集的挺弄,使母親的身子無可抑制地顫抖起來,乳頭硬硬翹起,緊窄的屁眼夾緊雞巴,默契地配合著我的抽插張張合合,給我帶來的更大的快感。

而我的左腿還沒忘了頂住了母親的絲襪美腿不停磨蹭,享受著我心愛的絲襪熟母帶給我的多重快感。

母親只覺得肛洞帶著些微脹痛被我的陽具撐滿,硬邦邦的龜頭刮在柔膩褶皺的腸壁上,每一絲細微的觸感都令自己心顫,更別提我每次大起大落的抽插帶來的過電般的感覺。母親雖然早已熟悉了這種感覺,但每次都會忍不住為之顫慄。

兒子粗硬火熱的雞巴蠻不講理地撐開自己最羞人的柔嫩排泄孔,在直腸內橫衝直撞,讓母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要融化在兒子的強硬雞巴上。

伴隨著我在母親柔膩肛菊中的馳騁,母親「啊……啊……」地低叫了起來,腸壁上一圈圈的嫩肉在龜頭上滑動,傳來令人銷魂的酥爽感覺。母親叫聲慢慢變得急促尖銳起來,白嫩的豐臀在我雞巴的插弄下,不住跳動。忽然母親渾身一緊,屁眼緊緊夾住雞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其實已經忍耐了很久,這時雞巴深陷在母親直腸內,佈滿褶皺的柔膩腸壁一圈圈纏在棒身上不停蠕動,讓我立刻放鬆了精關,在母親直腸深處盡情噴射起來,釋放出今天射在母親體內的第二波精液。一邊噴射,我一邊擁住母親的身體,維持著一手抓著母親鐘乳,一手撫摸光亮肉色絲襪包裹下豐滿大腿的狀態壓在母親背上。

這樣過了好幾分鐘,母親的呼吸基本回復了平穩,反手輕輕拍了拍我屁股,我才戀戀不捨地從母親肛門裡抽出已經軟下來的雞巴,又意猶未盡地在母親的絲襪美腿上蹭了蹭棒身的精液淫水,絲綢細緻的觸感讓我剛射完精的疲軟雞巴仍然感覺異常舒爽。

母親撐起趴伏了好一會兒的身體,寵溺地伸出食指在我額頭點了點,「你呀,一回來就想著這個,明明早上剛來過,你說你這猴急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呢,上次月考之後的家長會上你們老師還說了,如果你不是好幾科都心急提前交卷再仔細檢查檢查的話分數還能再多一些名次也會更高……」

「媽,我餓了!」我趕緊打斷了母親的話。拜託,您老人家剛被我射完精的肛門還在滴落著黏濁的白色精液,立馬話題就轉到了我的學習上,這場景也太詭異了點。我很擔心會不會發展到以後我正在母親身上縱情抽插時母親也會討論有關我學業的問題,那我非陽痿了不可。

母親白了我一眼:「現在知道餓啦,剛回來就急著在媽身上弄,那會兒龍肉放你跟前恐怕你也沒眼瞧,就該餓你幾頓掰一掰你的性子。」嘴上這麼說著,母親還是麻利地簡單處理了一下一片狼藉的股間,重新穿好衣服,張羅著給我盛飯端菜,沒幾分鐘,我已經坐在桌邊狼吞虎嚥起來。

「你先吃著,媽去盛湯……哎呀你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母親叮囑了我兩句,又急匆匆地進了廚房,帶起一陣香風。

一會兒功夫,母親把湯端到了桌上,看我舀了一勺喝得讚不絕口,母親還帶著激情過後潮紅的秀麗臉龐上浮現出滿足的微笑,這才給自己盛了一碗米飯坐下吃飯。

母親吃飯一向細嚼慢嚥,吃得比較慢,不過我雖然吃得快,但是飯量大,這邊我吃完三碗母親也將將吃完了,給我和她自己又各盛了一碗湯。


填飽了腸胃,我心思又不安分起來,從飯桌下伸過腿去用腳掌在母親裹著絲襪的圓潤小腿上磨蹭著,母親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我正打算順藤摸瓜向著母親大腿進發,母親站起來開始收拾飯桌。

我嬉皮笑臉地湊到母親身邊,嘴上嚷著要幫她收拾,實際上手早已經不老實地掀起母親的窄裙,摸上了母親圓翹的絲臀,享受著掌下那柔滑的絲質感觸和細膩肌膚的摩擦味道。

母親的屁股又圓又翹,襯著纖細的腰肢,仿佛一粒渾圓碩大的雪球。白膩的臀肉肥滑柔嫩,充滿了誘人的彈性。穿上肉色超薄褲襪後,包裹著整個下身的肉色薄絲被白生生的肌膚撐開,變得輕薄透亮。薄如蟬翼的絲織物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貼著肌膚,白皙的肌膚在絲襪下若隱若現,愈發顯得圓潤白嫩,豐腴的臀肉熟豔欲滴,更平添了幾分誘人的風情。

可惜,沒等我摸幾下,母親就拍掉了我在她屁股上作怪的手,讓我趕緊睡午覺去,不然下午上課可沒精神。涉及我學習上的事,母親可是從來不含糊的。

我也知道母親的脾氣,不敢再造次,乖乖地收回手,不過還是對母親提了要求,「媽,待會你收拾好了跟我一起睡會兒吧,我想摟著你睡。」

母親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好好好,我的小祖宗,快去睡吧。」

我這才心滿意足地在母親臉上親了一下,走進了房間,三下五除二地脫了個精光,鑽進被子裡等著母親。

本想等母親來了再和她親昵一會兒的,但是高中的學習強度實在是大,躺在溫暖舒適的床上,聞著被子上陽光曬過的氣息,很快我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朦朦朧朧間感覺到一個柔軟豐腴的身體鑽進了被子,並且從背後將我抱住。

雖然睡意正濃,但我還是下意識地轉過身摟住了母親。母親低低笑了一聲,把我往她懷裡又摟了摟,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和我的腿交纏在一起,豐滿的乳房也抵住了我下巴。我舒服地咕噥了兩聲,手順著母親的纖腰滑倒了裹在細膩絲織物裡的圓翹豐臀上揉捏了兩下,心滿意足地與母親肢體交纏著沉沉睡去。

鬧鐘「嘀嘀嘀」的尖叫著,我不得不從黑甜一夢中醒過來,意猶未盡地打了個呵欠,大大地伸了個懶腰。今天午覺的睡眠品質很高,雖然才睡了不到一個小時,但醒來以後整個人覺得神清氣爽。

母親已經起來了,看我也起了床,催我快點穿衣服出門了。我迅速穿好衣服簡單洗了把臉,這邊母親已經打開門等著我了。

我快步走出門,經過母親身邊時迅雷不及掩耳地在母親臉頰上啄了一口,惹來母親老大一個白眼,「都高中生了還跟小孩子似的。」我嘿嘿傻笑著沒有吭聲,和母親一起下了樓。

和早上一樣,和母親在路口分開後我們母子倆各自去上班上學,等到幾個小時後,夜幕降臨,我和母親又會回到家裡,關上門之後,繼續屬於我和母親的背德悖倫遊戲。

時間很快就到了週末,我陪著母親去看了新房。那是在我們市新建的一個社區,位置比起我們家現在住的社區要稍微偏遠一些,但是房子本身的建設和周圍的基礎設施倒是都比原來的強不少,還有兩趟公車經過社區門口,無論上學上班都挺方便,而且房子戶型不錯,樓下還帶車庫,又因為是集資房,算是大伯他們檢察院給員工的福利,價錢很優惠,母親當場就表示了滿意,我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等過了幾天父親出車回來,母親興沖沖地把房子的事和他一說,父親大手一揮:交錢去。而且最讓我滿意的是經過父母和祖母的商量,祖母因為年紀大了不想爬樓,所以她自己住在一樓的車庫,再加上哥哥住校,真正常住在四樓房子裡的只有我和父親母親。嘿嘿,這樣一來只要父親出車家裡就只剩下我和母親了,而且還沒人打擾,那還不是由得我為所欲為!?

交了錢之後很快就拿到了鑰匙,父親特意請了兩個禮拜假忙活裝修和搬家的事。裝修搞了差不多十天——那年頭裝修不像現在這麼大動干戈,主要也就是刷漆吊頂地面做個水磨什麼的,十天就已經不短了。

裝修完了就該搬家了,父親這次先把一些大件傢俱家電用卡車拉了兩趟,剩下的一些輕巧易碎的拜託大伯從他們單位借了一輛麵包車搬。

這次搬家時我早就打定主意:上次搬家時在車上沒能真的插入母親體內,這次可要補完這個遺憾。而且光是想想幾乎就是在父親眼皮底下姦淫母親,都令我下體漲硬到發痛。

到了最後搬家那個週末,哥哥也從學校請了假回家來幫忙。雖然說大件的東西沒有,但是各式各樣零零碎碎的物件也裝滿了二十來個大大小小的紙箱和包裝袋,裝到車上之後剩下的空間也就堪堪夠我們一家人坐下了。

在裝的時候我就故意把東西都堆在麵包車中間的座位上,這樣等最後裝完東西除了前排的駕駛座就只能坐到後排的座位上了。

不過還有一個很大的障礙——母親今天為了幹活穿的是長褲,要母親在車上脫下褲子供我淫樂基本沒戲,看來得想想法子……

「哎呀!」「哎呦,媽,對不起我沒看到你在後面。」伴著母親的驚呼,我裝著不經意的樣子一轉身,撞到了剛走進房間的母親,順勢把手裡的一杯可樂全澆到了母親腿上。

母親倒不疑有它,只是埋怨了我幾句,就讓趕緊從還沒拿走的衣服裡重新給她拿條褲子換了。我滿口答應,把母親推進衛生間,「媽你先等著,我給你拿去。」

從已經裝到箱子裡的衣服好一通翻找,我抓著衣服跑回衛生間門口,「媽,開開門,衣服我給你拿來了。」

母親把門開了條縫,讓我把衣服遞進去。嘖,母親還真是有意思,明明她的身體我沒有一處不熟悉,在床上兩人裸裎相對的次數也數不勝數,這種情況下還這麼害羞防備。

我手伸進去,順勢用肩膀撐開門,整個人也擠進了衛生間。

「你,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母親又羞又驚,用手上衣服遮擋著已經脫下長褲只剩一條內褲的下身。

「呵呵呵,沒事的,媽,我剛看了,爸和哥哥都在樓底下呢!我來幫你換衣服。」我腆著臉笑答。

「哼!你這孩子……」母親走到床邊撩起窗簾看了看樓下,確認父親和哥哥都在樓下,稍微放下了一點心,也沒再堅持要我出去,不過當她目光落回手上的衣物時,立馬又對我板起臉來,「我讓你給我拿條褲子,你怎麼拿這個啊!?」

此刻被我遞到母親手中的,是一條黑色中裙以及……一雙肉色開檔連褲襪。

(那時還沒有開檔的那種情趣連褲襪買,母親在我的一再央求下自己改的,開口比較小也隱蔽,但是足以滿足母親穿著褲襪讓我幹的的欲望)看到這些,母親還能不明白我腦子裡的淫邪念頭?

我趕緊上前摟住母親胳膊,「媽,上次搬家咱們不是也試過嘛,爸和哥哥也沒發現啊。這次你就再大發慈悲讓我舒服一下唄,而且這樣可比上次安全多了……」

「哼,你呀,一天到晚就想著這些。」畢竟從母親讓我插入她肛門泄欲開始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母親對我各種奇想淫思也越來也習慣接受了,在我的軟磨硬泡死纏爛打之下,加上也擔心和我糾纏久了被隨時可能上樓來的父親和哥哥撞見,母親沒說幾句就放棄了抵抗,帶著一絲羞澀一絲忐忑和一抹隱藏很深的興奮,順從地脫下了內褲,穿上了開檔褲襪和裙子。

我嘻嘻一笑,「媽,放鬆點,看不出來的,又不是第一次這麼穿了。」

母親沒理我,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轉身在我額頭上點了點,「小色……壞蛋!」

我嘿嘿笑著沒做聲,已經開始期待起一會兒上了車之後的旖旎場面了,搬起東西來也一點不覺得累了,只想著趕緊把東西放到車上然後和母親在車上……哈哈哈,光是想就快硬了,我趕緊收斂了一下心神。

一家人一起動手,剩下的東西也很快都裝到了車上。和上次搬家一樣,父親開車,哥哥坐在副駕駛位置,我也如願以償地和母親迭坐在後排,中間不光和父親他們隔了兩排坐騎,還有堆在座位上的大大小小的箱包雜物,父親和哥哥即使把身子整個扭過來也就能看見母親的肩膀以上部分,而我被坐在我腿上的母親再一遮,基本上父親他們就完全看不見我人了。

車一發動,哥哥就掏出一台從同學那借來的GB(大名鼎鼎的GameBoy,任天堂推出的一款掌上遊戲主機,有興趣的請問度娘)全神貫注地玩起了遊戲,我心中大喜,這下更安全了!

不提防父親雖然專注于開車,但頭也不回的也埋怨了我幾句不該把東西都堆在中間的座位上,我只會撓著頭傻笑,倒是母親替我圓了場:「孩子這不是放著順手嗎,搬著東西上車往後走也不方便,再說待會搬下來好歹也省點事。」我暗地裡沖母親豎了豎大拇指,母親卻毫不領情地偷偷在我大腿上擰了一下,讓我差點吃痛叫出聲來。

這時母親借著用手撩頭髮的動作扭頭瞄了我一眼,秀美的雙眼中滿含寵溺和狡黠的輕笑,那種成熟美婦無意中流露出少女般的嬌俏模樣讓我一下子看呆了。

說起來自從和母親有了肉體關係後,母親在我面前雖然不會像那些色情小說裡的拋棄母親的尊嚴,成為兒子胯下的性玩具那麼荒誕,但和我相處時也摻雜了更多的戀人般的感覺……

放在剛和母親肛交那時候,無論如何母親也不會同意在父親和哥哥的眼皮底下不穿內褲並且準備滿足我的欲望,而現在母親則能輕易接受還有閒情逸致和我開開玩笑,著實讓我很有成就感,對母親的愛戀之情也愈加濃厚。

車剛開動,我已經迫不及待把手伸進母親裙下在母親的大腿和屁股上撫摸起來。母親分開雙腿跨坐在我腿上,裙下的薄亮肉絲勾勒出腿部光滑的曲線,從手上傳來的絲滑觸感和母親豐盈肉體的溫度讓我本來就有些充血的雞巴立刻興奮起來,硬硬的抵在母親臀間。

我示意母親略微抬抬屁股,好讓我把褲子拉鍊拉開,把漲硬的雞巴從衣物的束縛中釋放出來。等母親再坐下來時,我的火熱雞巴就直接抵進了母親肉色褲襪緊緊夾著的大腿根中間。紅腫的肉莖摩擦著母親紋理細密的肉色半透明褲襪,簡直讓人舒爽得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我挺起腰一前一後的用兇猛的陽具在母親的絲襪大腿縫中抽送,雙手從母親的襯衣下面攀上了豐滿的雙乳愛撫著。母親緊張地看了看正在駕車的父親,又看了看車窗外邊,把我的手推了下去,只允許放在她腰上。

我也不強求,一手摸著母親光滑柔膩的絲襪美腿,一手伸到母親股間,隔著褲襪揉弄著母親下體,很快,緊挨著母親陰唇摩擦的雞巴就感覺到了一絲濕意,呵呵,母親的肉體在被我二次開發了之後越發敏感了。

「媽,我要進去了!」我呼吸粗重地湊在母親耳邊輕聲說到。

母親略微抬了抬屁股,用手指分開褲襪的開口。我堅挺的雞巴幾乎是一下子跳了起來,直直地戳在母親兩腿之間,碩大的龜頭在母親陰唇上滑動了兩下,對準母親汁液橫溢的蜜穴,順暢地整根插了進去。

母親悶哼了一聲,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前排座椅的靠背頂端,白玉般的臉頰上升起了兩抹酡紅,呼吸也變得不那麼順暢了。好在隔著一段距離,車窗也開了一點,風聲和車行駛時的雜訊完全蓋住了母親發出的動靜。

就這樣,母親微微抬著屁股,讓我火熱的雞巴開始在她體內抽插。老實說,這樣的姿勢下沒有辦法做太大的動作,而且還要注意不能讓父親和哥哥發現,肉體上的快感遠沒有在床上擺開架勢和母親大幹一場來的強烈,但是那種父親近在咫尺母子倆人偷情的帶來的緊張刺激卻比平時要強得多。

這樣挺動了幾十下,畢竟這種姿勢很累人,正好車經過一處坑窪跳了一下,母親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我腿上。這一下使得龜頭刮蹭著蜜穴的嫩肉一直衝刺到了母親陰道底部,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子宮口上。

我固然是爽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母親卻是禁不住這樣突然的猛烈刺激,「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聲音一出口母親和我都嚇了一跳,父親顯然聽到了,隨即問道:「怎麼了老婆?」哥哥也放下了手中的遊戲機,扭過頭來關切地向後張望著。

母親今天表現得頗有急智:「沒事,就是剛才沒抓穩顛了一下。倒是你,開車小心點兒啊,別從坑上走。」

父親呵呵一笑:「那你接下來可抓好了,前面那段路可不好走,挺顛的。二子,上車前你不是說你早就是大人了連你媽都抱得動嗎,那就把你媽抱好了。」

「得令!」我誇張地大聲應道,雙臂箍緊了母親柔然的腰肢。母親扭頭和我相視一笑,抿著嘴轉過身,「你好好開車吧,兒子和我都坐好了。」

果然,接下來的路段明顯顛簸了很多,這下無疑便宜了我,隨著車子的跳動,母親豐滿圓碩的臀部不斷拋起落下,柔膩濕潤的蜜穴則隨之上下套弄著我的雞巴。

而每次落下的時候,我都借機箍住母親的腰向下一拉,使得粗長的雞巴每次都毫不費力地就連根沒入母親蜜穴,一下下地撞擊著母親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使得母親的呼吸越來越不均勻,迷離的雙眼也媚得要滴出水來一般。

虧得母親警醒,低垂著頭,不然被父親或哥哥從後視鏡裡看見母親春情蕩漾的模樣肯定就壞菜了。不過這時候我倒是挺佩服哥哥的,在這麼顛簸的路面上他仍然緊盯著手中小小的螢幕玩得不亦樂乎,倒是無形中為我降低了很多風險。

乘著母親意亂情迷,我的手又不安分地從腰部慢慢上移,插進母親胸罩下沿,撫弄起母親柔軟豐滿的雙乳來。母親的乳頭已經硬硬的勃起了,被我用手指揉捏玩弄著,母親的鼻息明顯又加粗了。母親顯然有些受不了這樣上下夾擊,悄聲道:「別……別玩了,快把手拿下去。」說這話時母親滿臉紅暈呼吸淩亂,好不誘人。

我也不敢逞強,萬一玩大發了讓父親他們發現那可就刺激過頭了。乖乖地把手抽了出來,還體貼地幫母親調整好了胸罩的位置。做完了這些,我在母親圓潤瑩白的耳珠上啄了一口,「媽,換到後面來吧。」

母親從鼻腔裡嗯了一聲,順從地抬起圓臀,我一手握著自己雞巴,一手分開母親兩瓣豐厚的臀肉,豐盈柔嫩的美肉油脂般滑開,露出緊窄的菊肛。我用沾滿母親蜜液的龜頭在小巧的肛門上蹭了幾下,慢慢擠了進去。在我粗大雞巴的壓迫下,母親雪白的豐臀被頂得向內凹陷,粉膩的臀肉圍擠過來,夾住血脈賁張的棒身。

母親原本緊緊閉攏的肛菊被我的雞巴撐得渾圓不見一絲褶皺,肛門擴約肌緊緊箍著我的龜頭頸部。這時我也不再用力向母親肛門裡推進,讓母親稍微適應一下。

稍等了片刻,母親的括約肌放鬆了下來,主動地慢慢沉下身子,把雞巴緩緩吞進了緊窄溫熱的肛菊裡。接下來也完全不需要我費力,母親借著車身的顛簸用柔嫩的肛門上下吞吐著我的粗大雞巴,雖然動作幅度並大,但借助重力的作用,母親緊窄的肛菊每次都是將我的雞巴整根吞入,富有褶曲的腸道內壁刮蹭得我的龜頭陣陣酥麻,充滿彈性的柔膩肛肉緊緊包夾住雞巴,讓我幾乎要爽得哼出聲來。

而且由於母親坐在我腿上,肉色半透明褲襪包裹的豐腴美肉完全覆蓋住了我的下半身,就連我們倆腳上的鞋都脫掉了,母親秀美的絲腳也被我不斷地摩擦著,雙手更是不停歇地在母親兩條絲襪美腿上游走,全方位地享受著絲襪細緻柔滑的觸感和母親豐腴熟豔的肉體。

母親柔嫩溫熱的肛菊內一圈圈膩肉纏在雞巴上,豐膩的絲臀仿佛牛奶製成的果凍,在一次次吞吐雞巴時不住震顫,晃動出層層肉浪。

這樣被母親用肛門套弄了大約有六七分鐘,我感覺就雞巴快要到噴發的極限了,當即讓母親把屁股儘量翹高,我則像紮著馬步一樣抱住母親豐潤光滑的絲臀,竭力擺動著自己的腰部,大力貫穿母親的肛門。母親肉色的褲襪襠部已經被水漬染成了深色,臀間一片濕滑,被火熱的雞巴貫穿的肛洞仿佛融化的油脂,在我抽送發出嘰嘰的輕響。

母親也知道我快要射了,又怕我這會兒動作大了引起父親和哥哥的注意,配合著我儘量把腰往下陷,包裹在肉色褲襪裡的圓臀極力向後聳起,同時在我抽插時不斷放鬆收緊括約肌,直腸深處就像有一隻柔膩溫熱的小手一松一緊地握捏著雞巴,帶給我更加強烈的刺激和快感。

這樣猛烈但又費力幹了有二三十下吧,我終於忍不住要射了,連忙加快抽插了幾下,雙手死死掐住母親豐滿的絲襪大腿,雞巴用力往母親的屁眼裡一挺,整根插進去,母親的直腸肉壁立刻一圈圈纏到了棒身上不停蠕動。我也放鬆精關,雞巴激烈地顫抖著,在母親腸道深處盡情噴射出濃濁的精液。

射完了我雙腿一軟,抱著母親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只覺得兩腿的肌肉還在瘋狂地顫抖著,果然剛才那種姿勢實在太費力了,要是多來個兩分鐘腿非抽筋了不可。

我伏在母親背上喘息著,母親則緊張仔細地看了看前面:父親和哥哥一個開車一個玩遊戲,渾然不覺身後發生了什麼。這才松了一口氣,先掏出一條準備好的毛巾,歪了歪身子讓我開始疲軟的雞巴從她肛門中滑出,趕緊用毛巾包住我沾滿母子倆體液的雞巴擦拭乾淨,又簡單在她自己胯間處理了一下,鼻子用力呼吸了幾次,聞聞看有什麼味道沒有。

還好,車窗一直是開著的,風很大,加上處理得及時,沒什麼味道。母親把毛巾捏成一團,裝到一個塑膠袋裡放在了座位旁邊,儘量放輕動作穿好內褲(之前脫下來被我塞在褲兜裡了),也示意我趕緊把雞巴塞回褲襠裡,拉好拉鍊,同時小聲說著:「下車千萬別忘了把這個袋子帶下車扔垃圾堆去。」我點頭答應,拉好拉鍊後雙手又放到了母親的豐臀美腿上,那可是我的最愛。

等家裡大致都安頓好了,父親的假期也滿了,匆匆忙忙地回到工作崗位。等送走了父親,我急不可待地鎖上門,把母親拉進房間裡,在新買的大床上——這次搬新家剛買的,連父親都沒睡幾次——讓母親擺出各種姿勢,輪番換上家裡幾乎所有顏色的絲襪、褲襪,用我年輕灼熱的濃濁精液盡情地澆灌了母親豐腴動人的肉體上所有可以被插入的地方……

濕滑的蜜穴、緊窄的菊肛、溫柔的小嘴,等到我終於無力地癱軟在被母子兩人汗水和體液浸濕的床單上時,母親也是筋疲力盡,肥厚的花唇敞開著,白濁的精液從蜜穴內慢慢溢出,順著股溝流到了菊蕾,而原本彈性十足緊閉著的緊窄屁眼也被操弄得圓圓張開,一時間無法合攏,肛蕾微微翻出暴露在空氣中。

一股濁白的精液沿著充血發紅的肛肉緩緩淌出,與從陰道中流出的精液匯合在一起,在母親臀下的床單上積成了一灘。

往下看,母親誘人的豐滿大腿上套著的一雙超薄的肉灰色透明絲襪,此刻清晰可見沾染了好幾道水跡和乾涸的精斑,還被扯破了幾處,裸露出來的雪白腿肉被肉灰色的絲襪映襯得分外性感;往上,則可以見到母親起伏著的豐盈雙乳間有一灘精液,紅潤的雙唇微張著不停喘息,嘴角也沾染著精液,目光迷離兩頰酡紅,眉宇間顯得既疲憊又滿足。

這次父親在家呆了兩個禮拜我可是憋狠了,除了最後搬家在車上和母親來了一發之外,只有一次趁著父親在新家裝修我和母親匆匆忙忙操了一回,要不然我也不至於挖空心思非要在車上幹母親,這下可是徹底釋放了出來,當然是要幹到精盡……筋疲力盡為止。母親也一樣,父親忙著裝修和搬家,天天都很勞累,晚上上了床基本粘著枕頭就睡著了。

雖然也交了幾次公糧,但對已經漸漸習慣了青春期欲望勃發的我每天至少一次性交的母親而言,父親遠沒有兒子帶給她的快感強烈,而且母親正是「四十如虎」的階段,被我深度開發後的敏感肉體遠遠不是父親幾次三下五除二的活塞運動就能滿足的。所以一俟父親離開我把她拉進房間,母親也是回應得格外熱情,比起平時來也顯得狂野了許多,激得我格外起勁,一直幹到母子倆都腰酸腿軟。

勉力翻了個身,我和母親面對面側躺著聊了會天。母親很主動地將一條豐潤修長的絲襪美腿跨在我的腿上,讓我可以一邊說話一邊撫摸著她的絲襪大腿。當我無意中問起父親現在在床上是否能讓她滿足時,母親沉默了。

因為以前我曾經半開玩笑地問過母親我和父親誰的雞巴更大結果惹得母親很生氣,說她和我這樣已經夠對不起父親,我這麼問簡直是把她當成那些隨便和男人亂搞的破鞋了,幾天沒讓我碰,所以這次一看母親沒說話我以為又惹母親生氣了,正想道歉,母親悠悠地歎了口氣,「你爸……」剛說了兩個字又沉默了。

我一看明顯母親心裡有疙瘩,於是摟住母親一頓開解,終於,母親歎息著告訴我,父親隨著年紀增長在床上確實是不大能滿足她,本來母親也認為是正常現象,而且由於和我的事母親對父親一直心中有愧,在這方面也從來沒和父親說過什麼。

誰知這次搬家,母親通過一些蛛絲馬跡發現父親在出車在外時經常會去嫖妓——這一點母親並沒有太意外,男人嘛,長期單身在外有時也難免,當然難過傷心是免不了的——而且居然還和車隊其他家屬勾搭在了一起,這下可由不得母親不憤怒了。

不過當時顧及著我,母親沒有直接和父親攤牌,而且我父母那一代人,再怎麼兩口子吵啊打啊離婚的還是很少,再轉念想想自己和兒子亂倫,貌似更沒有資格指責父親,所以母親一直把這些事按捺在心中,直到今天我無意中一句話勾起的她的心事,這才告訴了我。

老實說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第一反應是精神一震:哈哈,有了父親這個把柄以後我見了他也不會老覺得心虛了,而且這樣一來,母親肯定也會把更多的心思感情投注在我身上,好事啊。

當然和母親不能這麼直白:媽這正好啊,他去外面風流快活家裡你和我雙宿雙飛,兩全其美啊!從骨子裡母親還是一個很傳統的女性,之所以會和我一步步發展到今天這種程度更多是為了消除我青春期的欲望衝動讓我專心學習,「愛」大於「欲」,但從今天的表現來看,母親表現的更像一個沉醉于欲望的女人而非溺愛孩子的母親。看來發現了父親的背叛對於打開母親的心防,從而讓她將我們的關係定位於「男女」甚於「母子」的轉變很有促動。

任何一個男人,對於和自己發生了肉體關係的女人,都會希望能完全征服她,我也不例外,雖然這個女人是我深愛的母親——當時的我確實是這麼想的。現在,父親的出軌給了我機會,讓我可以徹底把母親變成我的女人。

一邊柔聲安慰著母親,我一邊盤算翻騰著,而和我摟在一起的母親,也絲毫沒有意識到,從她對我的母愛乃至溺愛,縱容了我對她肉體的侵犯,直到今天能夠和兒子裸裎相對討論她和父親的性生活,這份母愛,已經開始漸漸失控了……

第三章

上次從母親口中得知了父親的不忠後,我自己再見著父親時,原來的那份怎麼也消除不了的惴惴不安一下子蕩然無存了。原本因為佔有了母親,我一直在面對父親時有種揮之不去的愧疚和畏懼,現在嘛!呵呵,見到父親的時候我心裡對父親有些憤怒,更多的卻是類似於年輕雄性奪取了衰弱的老年雄性權力和地位後的那種成就感。

雖然表面上我對父親的態度沒有變化,但那只是表像,每當父親教育我的時候,我口頭上唯唯諾諾,其實心裡卻不屑一顧,畢竟,連原來專屬於父親的女人都被我佔有了,而且父親從未享受過的母親的溫潤紅唇和緊嫩菊肛都被我的雞巴徹底開發了,很難讓我在心裡再對父親誠惶誠恐。特別是在感覺到母親對我越來越依戀也對父親越來越冷淡的同時,作為男人的成功感讓我愈發感覺自己在精神層面上至少可以與父親平起平坐了。

自從有了這種念頭之後,我在與母親的相處中越來越佔據主動,而母親也對我這樣的漸變毫無反感,反而在我們獨處時展現出更多地類似妻子的順從的姿態,甚至在我有意無意地暗示下,開始儘量減少乃至拒絕父親回到家以後對她的求歡。

對於母親的這種轉變,父親倒是沒有什麼太大感覺。一方面他自己對母親早已熟悉的肉體也沒有什麼太迫切的欲望,一方面像我父親那個歲數的很多夫妻性生活就已經頻率比較低了,而且父親在他那個情人身上發洩過了也沒有太多精力了,恐怕還會有些暗喜母親沒逼他交公糧吧。

其實母親在發現了父親在外面有情人的時候也想過大鬧一場,但最終傳統中國女性逆來順受忍氣吞聲的習性占了上風,而且這兩年父親覺得自己歲數漸漸大了,常年在外跑長途怕是吃不消了,正想著趁現在大伯還在位置上,讓他幫忙活動活動調回來坐坐辦公室,幹個調度什麼的,錢不比出車賺得少又清閒。如果這時候母親把這事揭開了,大伯肯定會知道。依著大伯古板正直的性子,把父親押回鄉下老家到宗祠去面壁思過都有可能,調工作的事肯定也黃了。

不過我個人認為,母親之所以能夠容忍父親在外面有情人,最關鍵的還是因為這樣一來她自覺就和父親扯平了。為了讓我青春期的強烈欲望有途徑發洩從而專心學習,母親接受了用肉體滿足我躁動的事實,但無論如何,母子亂倫這種不容於社會的背德行為一直是壓在她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特別是在面對父親時母親總會不自覺的覺得心虛愧疚。

其實自從發現了父親的私情後,母親在短暫的難以置信和憤懣後,充塞於心頭的竟是難以言喻的如釋重負,讓母親感覺就像胸口壓著一塊的大石被搬開了,呼吸都顯得格外輕鬆順暢。

但是母親終歸是不可能對父親找情人這件事是有什麼好感的,所以對於父親偶爾的求歡也頗有些不樂意,正好我又處於嫉妒和獨佔的心理慫恿她少讓父親碰。這樣一來,在母親拒絕了幾次之後,父親幾乎也就不再向母親求歡了。

大概人都是這樣,對於眼前唾手可得的總是覺得無所謂了,時間久了甚至會覺得有些厭倦。不然我很難理解父親為什麼會放著母親那成熟豐腴的肉體不用,反而到外面去尋求刺激。他勾搭上的那個女人我也見過,除了歲數比母親小了八九歲,胸沒母親大——倒是比母親的乳房挺翹一些、屁股沒母親圓、皮膚沒母親白淨,相貌嘛反正在我看來也沒母親耐看,不過挺會打扮的,可能就是人們所說的比較風騷吧,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母親被我騎在胯下時嬌羞而又充滿春情的樣子。

隨著父親在母親心裡的份量減輕乃至淡出,母親對我的依戀乃至依賴也越來越深。最初母親能同意用她的肛門讓我泄欲,關鍵還是為了我能發洩完欲望後專心學習,而現在,母親會自覺不自覺地按照我的喜好穿著打扮,更會為了取悅我而主動在我們獨處時換上一些性感暴露的衣物——當然了,平時在外面母親依然是內斂低調的裝扮——與之配套的,母親也絕不會忘了在她修長豐滿的美腿上套上各形各色的超薄絲襪、開檔褲襪或者吊帶襪來滿足我的戀襪癖。而且對我提出的種種在以前絕無可能的大膽要求母親的接受度也越來越高——歸功於偉大的Internet,我的各種淫思奇想才能經常花樣翻新。

我初中畢業時,我們縣城已經零零星星開了幾家網吧;在我高一的那年寒假,時間邁入了新的紀元,網吧的數量漸漸多了起來;到我高二寒假時,幾乎每個網吧都生意火爆。在小刀他們幾個同學的慫恿下,我在那年過年時第一次踏入了網吧。在小刀的指導下開機、打開流覽器,緊接著小刀又遞過來一張小紙條:「哥,給你個好東西看看!」


雖然學校也開設了電腦課,但是教的還是DOS 系統和BASIC 語言,所以在第一次接觸Windows 時我還頗有些手足無措,一步一步按著小刀的提示在鍵盤上笨拙地敲下了www.********.com(呵呵,如果你看到這個網址露出會心一笑的話,那就證明你和S 君一樣經歷過那個年代)幾個字元,小刀看我打完字後用力一敲回車,「成了,你挑自己喜歡的看吧。」

說完了小刀就轉頭專注於自己面前的螢幕上,我瞥了一眼,謔,這傢伙已經動作迅速地打開了一張圖片,圖片上那個金髮碧眼的洋妞一絲不掛,托著自己一對碩大的乳房沖著鏡頭媚笑。小刀注意到我的目光,嘻嘻一笑,「哥,我剛給你那網站裡也有,你自個兒慢慢看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轉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不甚熟練地操作著滑鼠和鍵盤,點開了成人文學區,流覽了一番,眼前一亮,迅速點開了亂倫文學區,打開一篇《我的媽媽》如饑似渴地看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刀拍了拍我肩膀,「哥,回去吧?」說著就把頭湊了過來。我嚇了一跳,有些手忙腳亂的試圖關掉正在看著的母子亂倫文章。小刀眼尖,已經看到了文章內容——《失控的母子》,一篇寫得很早、知名度頗高的母子亂文,而且還是當時比較少的以肛交為切入點的,對於我這個沉迷于母親緊窄菊肛的小色狼來說當真是一道大餐。

小刀笑嘻嘻地拍了拍我肩膀:「哥,這篇寫得夠刺激吧?我看過好幾遍了,每次看了雞巴都發硬。嘿嘿,兒子搞媽媽屁眼,這傢伙還真敢寫!不過你別說,看了還真過癮。」說完還斜著眼瞄了瞄我胯下隆起的一坨,沖我歪了歪嘴,露出一個「你懂的」意味深長的邪笑。

我有些發窘,不過倒也有些驚喜,原來這小子和我喜好相近,我說當初他能給我找來那些母子亂倫的、肛交的色文來呢,原來是他自己也好這一口!不過現在我沒什麼和他交流的心思,看了十多篇母子亂倫的文章,雞巴硬了又軟軟了再硬,現在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回家,好在母親豐腴動人的熟豔肉體上好好發洩一通被挑起的欲望。

努力讓躁動的雞巴平靜了一下,我和小刀還有另外幾個同學走出了網吧。他們商量著再去打會檯球,小刀熱情地力邀我一起去,但我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思,還有什麼娛樂能比得上母親溫潤的小嘴、濕滑的蜜穴和柔膩的菊肛帶給我的無盡快感呢?!

隨便扯了個理由,我不等他們再挽留,急匆匆地跨上自行車就往家裡騎。雖然那天風很大,但在欲望的驅動下我蹬得飛快,路上還時不時要抬抬屁股調整一下——因為興奮,雞巴把厚實的牛仔褲繃得很緊,不調整一下位置硌得難受。

雖然平時要花十來分鐘的路程我這次只用了差不多一半的時間就騎完了,精蟲上腦的我還是覺得好像過了幾個小時似的那麼漫長。毛手毛腳地把車往牆邊一靠,我三步並作兩步地跑上了樓。

今天初六,父親他們單位今天有同事孩子結婚,父親幫忙去開車給他們家接親戚去了;哥哥吃完早飯就出門了,說是去鄰縣的一個同學家去玩了,吃晚飯前都不一定回來。現在是下午三點多,奶奶也應該在隔壁單元的劉奶奶家打麻將,不出意外家裡就母親一個人。

我一臉興奮地推開門,剛喊了一聲「媽,我回……」,就見到門口地上除了母親的短靴外,父親的翻毛皮鞋也擺在一旁。我一愣:父親在家?!操!!

果然,父親的大嗓門從客廳傳了過來:「小傑回來啦!」

「嗯,爸你不是去給徐叔叔兒子結婚幫忙嗎,怎麼回來了?」失落之下,我一邊慢吞吞地換鞋,一邊無精打采地問父親。

父親情緒明顯不錯,沒察覺到我的沮喪,樂呵呵地看著電視,頭也不回地應道:「啊,他們老家來的親戚有好幾個吃完中午飯要回家一趟,說是晚上正席開始之前再過去。他們村子就在咱家東邊十幾公里,我就說我送吧,正好把他們送到我就回家歇會,等到五點多再去接他們去酒店,也少跑點路。哈哈,老徐還為這又給了我一條煙。」

「真他媽的倒楣!」我心裡憤憤地罵了一句,勉強應了一聲,「嗯,那挺好。對了,我媽呢?」回來了還沒見到母親,我順口問了一句。

「還在睡午覺呢,我兩點多回來的時候她剛把屋子收拾了一遍,估計是累了,上床躺著去了。」

「哼,肯定是不想和你呆在一個房間。不然這時間媽一般都是在客廳沙發上邊打毛衣邊看電視呢。」我暗自腹誹。

其實父親一直一來對我都很不錯,尤其是在我學習成績上去了以後,父親平時和人提起我都是滿臉自豪。每次出去,父親也總不會忘記給我買點東西,特別是如果去北京上海之類的大城市,帶回來的好吃的好玩的都會讓我很多同學眼饞不已的。

但是父親完全不知道,我這個讓他引以為自豪的兒子,在過去的三年裡一步步取代了他在床上的地位和作用,並且連他從未染指過的母親的小嘴、屁眼都成為了我雞巴恣意肆虐的場所,把他溫柔嫻淑的妻子在原屬於他們兩口子的大床上擺出各種淫蕩誘惑的姿勢大幹特幹了不下百次。而在他眼中整潔舒適的家,也幾乎處處留下過我和母親縱情歡好的痕跡——就在他現在坐著的沙發上,我經常愜意地倚坐著,一邊看著電視,一邊享受著上身赤裸、下身也僅著性感絲襪高跟的母親跪在我胯間為我口交的帝王級待遇。這種事,恐怕父親打破頭也想像不到。

而在得知父親背叛了母親之後,我更是把對父親的愧疚害怕轉成了憤怒和解脫:既然你對家庭不忠,也就沒資格管我和母親了。雖然不可能真的對父親說出這句話,但是我自己在心裡已經把自己和父親定位成了類似動物群中失勢的老獅王和取而代之地年輕雄獅的關係,在面對父親時,內心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成就感:曾經雌伏于你的女人,現在是屬於我的了。我現在有一點能夠理解為什麼明明所有男人都不會忍受被戴綠帽子的恥辱,但偏就有男人喜歡勾引有夫之婦——太他媽有快感了!

既然父親在家,母親又在自己房間睡覺,我自然也沒可能跑到母親被窩裡去享受母親的熟豔肉體了。我有些怏怏不樂地和父親打了個招呼,走進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我是輾轉反側,被激起的欲望沒有釋放怎麼也睡不著。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拉開一條縫看了看,父親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電視。鎖上門,我打開書桌的抽屜鎖,拉開抽屜取出了一條淺灰色的褲襪。

以前父親在家的時候,不方便和母親做愛,我會讓母親把她穿過的絲襪脫給我用來手淫。這次過年父親要在家呆好幾天,我自然也做好了準備。唉,可是老實說,我還是比較喜歡絲襪穿在母親修長美腿上供我褻玩,而不是現在這樣單獨被我拿在手裡手淫用。

把帶著淡淡的母親肌膚味道的超薄灰絲褲襪一條襪筒套在手上,握住自己漲硬的雞巴開始上下擼動,另外一隻手抓起母親褲襪另一條襪筒,送到臉蛋跟前又聞又舔。

自從發現我的戀襪癖後,母親特意托她們賓館一位和她關係不錯的港方經理從香港買了不少各種顏色和款式的絲襪、褲襪,而且都是品質比較好的——當然了價格也不便宜——材質順滑又柔膩,裹著母親豐腴肉感的長腿,摸上去每次都讓我迷醉不已,和母親做愛的時候幾乎總有一隻手一直放在母親的絲襪美腿上摩挲著。

現在沒辦法享受到母親的豐熟肉體,那麼也只好拿母親的絲襪來手淫了,總得先讓劍拔弩張的雞巴平靜下來啊……這樣邊聞邊舔,手上不停,原來殺氣騰騰的雞巴在母親的超薄褲襪激射著噴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白濁精液,慢慢平復了下去。

我簡單處理了一下,胡亂把被精液浸透了的灰絲褲襪往床底一扔,鑽進了被子裡。釋放過了一通之後心情寧靜多了,很快我就睡著了。

再一睜眼,是父親把我搖醒的:「小傑,醒醒!」

我打著呵欠揉了揉眼睛,「爸,現在幾點了?」

「四點都過了,你小子還睡得跟大半夜一樣。我要去接人去了,你也該起來了,待會等我接完新郎家親戚,正好順路回來接你和你媽一起去酒店。」

「不用了吧。再說我也不喜歡和不認識的人擠一輛車。」我原本還有些懵懵懂懂的,聽了父親這話倒是立刻清醒了過來,當即出聲反對。

父親也沒堅持:「那也行,畢竟接了老徐家幾個親戚之後那輛麵包車也基本坐滿了。那你和你媽注意點時間,酒席是定在六點半,別太晚。我就先走了。」

我點點頭,父親轉身出了我房間。我聽著父親就在客廳裡跟母親交代了幾句,母親應該也是在房間裡,應了一聲,父親隨即就出了門。

隨著大門「咣」的一聲關上,我一下子從被子裡蹦出來。冬日的空氣冰涼徹骨,我身上就一套貼身的秋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胡亂拽過外套披在身上,我幾步就沖過了客廳,打開母親臥室的房門,兩步就竄到了母親床上。

母親看來正準備起床,靠著床頭坐著穿衣服,剛把毛衣套了一半。顯然也被我這樣風風火火地闖進來嚇了一跳,一條胳膊舉在半空中還沒放下。看到是我,母親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你呀,什麼時候才能學著穩重點。」一邊說著,母親一邊抖開半邊被子讓我趕緊上床上來,「衣服都沒穿好,也不怕凍著。」

母親畢竟是母親,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擔心我凍著。我嘿嘿一笑,哧溜一下鑽進被子,隨即就貼到母親身上,狠狠地在母親白淨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剛剛在被窩裡躺了好一會兒,母親只穿了內衣的豐腴肉體溫暖柔軟,幾乎是毫無間隙地貼緊了我都身體,讓我摟上去覺得分外舒服,

伸出胳膊環著母親柔軟豐腴的腰肢,我把母親重新拽回被子裡。母親輕聲笑著,也伸手摟住我的脖子,主動把嘴唇湊到了我嘴邊上。

我毫不客氣地噙住母親兩瓣濕潤的紅唇,舌頭靈活地鑽進母親口腔內,尋找到母親濕滑柔軟的香舌,肆意舔吮起來。雙手也輕車熟路的在母親成熟豐腴的肉體上摸索著。

母親原本是穿了一套粉色的棉毛衫棉毛褲(注:貌似現在普通話裡都叫秋衣秋褲,不知道起源於何處。微博裡也曾有人發起過疑問,很多地方都叫棉毛衫棉毛褲,筆者老家也是這麼叫),在她的配合下,我很快把這套衣服脫掉,露出母親白皙豐滿的肉體。

因為我的戀絲癖,加上處於青春期少年的蓬勃欲望,母親為滿足我,絲襪、褲襪幾乎成了她穿衣時的標配。今天也不例外,母親在內衣下面貼身穿著一雙肉色水晶玻璃透明絲襪。

我整個人鑽進被子,跪趴在母親的兩條絲襪美腿間,色急地把嘴唇貼到母親豐腴肉感的大腿上舔舐著,從圓潤的膝蓋一路向上,充分品嘗著母親溫暖胴體散發的肉香和材質細膩順滑的絲襪帶給舌尖嘴唇的觸感,在母親的肉色超薄絲襪上留下道道濕痕,也讓母親十指扣住了我的頭髮,發出陣陣似拒還迎的婉轉低吟。

當我的舌頭越過母親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隔著粉色內褲頂在母親飽滿隆起的陰戶上,母親忍不住輕哼了一聲。隔著一層薄薄的絲棉,我賣力地用舌頭舔弄著母親肥美肉丘中間的凹陷。很快,內褲中間就濕了一大塊,除了我的口水,母親自己肉穴中分泌出來的淫蜜也貢獻很大。

隔著內褲給母親口交了一陣,我稍稍抬起頭,用牙齒咬住母親內褲的鬆緊帶試圖把內褲給母親脫掉,母親也很配合地提起腰臀,讓我輕鬆地把母親下身蜜穴外的最後防護解除掉。

雙手在母親又滑又軟的絲襪美腿上下摩挲著,我把頭重新紮到母親兩腿中間,舌頭分開母親已經流水潺潺的牝戶,鑽進母親濕潤溫暖的陰道中,又舔又吸,還不時的把舌頭卷起成柱型,竭力向蜜穴深處探索。鼻子也被我利用上,在陰蒂上來回刮蹭著。

在我的口舌刺激下,母親原本只是鼻子低哼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慢慢地變成了口中輕輕的「嗯……啊……」聲,雖然我人在被子裡聽著有些不清楚,但傳到我耳中就像是勝利的衝鋒號一樣清晰,讓我的欲望越發高漲。

又舔弄了一會兒,感覺雞巴漲硬得有點發痛了,我才把頭伸出被子,深吸了幾口氣。低頭尋到母親小嘴,含住母親滑軟的舌頭親了一會,也讓母親品嘗了一下自己的味道,這才急吼吼地分開母親雙腿,把我熱騰騰的堅挺雞巴插入了已經濡濕不堪的蜜穴。

雖說是生過兩個孩子的成熟婦人,母親的陰道也不可能像書上說的年輕女性那樣緊窄,但溫潤濕滑的肉壁讓我不用費太大力氣就可以輕鬆動作,最關鍵的是,看著自己粗壯的雞巴在親身母親的蜜穴中抽插的那份刺激,是其他任何感覺都替代不了的。得益於我本錢的雄厚,每次抽插都可以頂到母親的子宮口,而母親的花蕊會在被頂到的時候一張一翕地動,就像是嬰兒的小嘴在吮吸龜頭一樣,讓我感覺異常的酥爽。

幹得興起,我俯身把母親兩條修長的絲襪美腿架到肩上,低頭含住母親勃起的乳珠用牙齒輕輕囓咬著。看母親黛眉輕蹙、滿臉潮紅的模樣,我惡作劇地用力咬了一下口中的乳頭,母親「啊」地驚叫了一聲,抬眼看到我滿臉壞笑,又氣又笑地在我胸口掐了一把,「壞小子,想把你媽的……咬下來啊!?」

我嘿嘿一笑,直起腰來,雙手抓住母親圓潤的大腿,往兩邊用力分開,把母親泥濘不堪的花房暴露在我眼皮底下,猛地一挺腰,沾滿著母子倆性器分泌物的粗大雞巴迫開半敞的花唇,一下子齊根沒入了母親下體。

母親悶哼了一聲,媚得快要滴出水來的雙眼目光迷離看著自己寵溺的小兒子在自己下身肆意聳動著發洩欲望。從母親的角度,可以看到每次兒子雞巴從自己蜜唇間抽出時,青筋暴起的棒身上沾染的汁液水光,讓母親本就潮紅一片的臉龐又增添了一絲羞色。

隨著我的動作越發激烈,母親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我舉著母親豐腴柔滑的絲襪美腿,一邊大力在母親的蜜穴中聳動著雞巴,一邊偏過頭去舔舐著母親被我舉到半空中的圓潤腿肚和秀氣小腳,弄得母親在呻吟之餘還加上了幾聲怕癢的輕笑,而我就在母親的笑聲和呻吟聲中用口水把母親包裹在肉色玻璃絲襪下的美腿塗了個遍。

在母親身上激烈聳動了上百下之後,我放下母親被我舉了好一會兒的雙腿,拍了拍母親的白皙臀球,示意她把身子側臥過來,順手又扯過被角蓋在母親背上。

母親微笑著看了我一眼,誇獎了我一句,「乖兒子,知道心疼人了。」話音未落就被我抓著她的右腳踝把一條肉感十足的絲襪美腿抬了起來,我自己則跪坐在母親另一條肉光致致的大腿上,青筋暴起的雞巴對正花唇微微翻開的蜜穴,輕鬆的連根插了進去,而母親的話音也立刻變成了一聲悶哼。

把母親的一條美腿摟在懷裡肆意摩挲舔舐著,腰身也不斷地前後擺動著,粗壯黝黑的雞巴不停進進出出地擠開顏色略有些黯淡的兩瓣陰唇,帶著母親蜜穴內的鮮紅嫩肉時隱時現,淫蜜如同泉湧般流出,從我和母親接合的縫隙處往下染濕了床單。而此時母親的另外一條包裹著柔滑絲襪的美腿被我坐在屁股下面,隨著我的動作磨蹭著屁股和大腿內側,順滑柔膩的感覺陣陣傳來,刺激得我越發的性致高昂。

不過維持這樣的姿勢在母親濕滑的蜜穴中抽插了將近十分鐘,我也不得不停下來稍微歇口氣,一方面母親的腿被我這樣抬著時間長了吃不消,另一方面我自己也腰酸腿麻的。

稍微休息了一下,讓母親翻了個身,換了一條腿抬高。我把沾滿了分泌物的堅挺雞巴在母親絲襪上蹭了蹭,抵住母親已經被淫蜜浸濕的淺褐色菊輪,稍一用力,赤紫發亮的碩大龜頭擠開緊窄但又柔軟的菊肛,慢慢整根沒入了母親兩瓣豐厚的臀肉中間,把肛口原本細密的褶皺都撐平了。

完全插入母親菊肛以後,我稍停了一下。雖然對於肛交母親是駕輕就熟了,但是畢竟還是不能像前面花徑一樣上來就橫衝直撞。

母親長出了一口氣,適應了一下臀間飽脹熱辣的感覺,沖我微微一笑,示意我可以動了。

得到母親授意,我自然要盡心盡力。撫摸把玩著母親柔軟豐厚的雪白臀瓣,我開始在母親緊窄濕膩的菊肛中抽插起來。母親挺直了脊背,隨著兒子雞巴的捅弄,白滑的豐臀不住抖動,伴著雞巴的一進一出,從母親口中發出「啊……啊……」的輕輕叫聲。

隨著身體的扭動,母親的長髮披散在枕頭上,素白的臉龐紅暈一片,迷離的雙眼似開似闔,時不時的因為我激烈的動作蹙一下眉頭,看起來既嬌弱又嫵媚,刺激得我動作更加狂暴,母親的呻吟聲也漸漸大了起來。

粗大的雞巴在母親白皙的豐臀間時出時沒,每一下都盡根而入,把她柔嫩的菊肛撐得更大。拔出時猙獰的紫紅龜頭將母親小巧的屁眼帶得從臀溝中隆起,充滿彈性的肛肉裹住雞巴,傳給我的是又暖又軟的美妙感覺。

偏頭噙住了母親被順滑絲襪裹著的豐腴腿肉,感受著口腔中溫軟肉香和天鵝絨絲襪在舌尖上的質感,我一邊聳動雞巴在母親緊湊溫熱的肛門中馳騁,一邊用目光在母親豐腴熟豔的肉體上下游走。看到母親雪白的胴體隨著我的大力抽插扭動,豐乳肥臀擺動著蕩出層層臀波乳浪,特別是雪白的大屁股像彈性十足的牛奶果凍一樣在我胯間顫動著,伴著身下綿軟肉體傳來的觸感,突然讓我有了一種說不出的衝動,揚起手臂一巴掌扇在母親的白膩豐臀上。

伴著「啪」的一聲脆響,白光光的臀肉一陣亂顫,母親原本一直刻意壓制在喉嚨裡的低沉呻吟陡地拔高了很多,一聲似痛非痛的呻吟聲穿出兩片紅唇飛散到空氣中。看母親輕咬著牙卻目光迷離的樣子,我放下了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思,嘿嘿一笑,揉捏著白美的圓臀毫不憐惜地大力挺動,在熟母肛中充滿力地道進出著,將柔嫩的屁眼幹得發紅。一邊操弄著母親的柔膩肛菊,我還時不時地揚起手來,在隨著雞巴動作不斷震顫的豐臀上拍一巴掌,沒多一會兒,母親原本雪白的肥臀就染上了一層豔的顏色。而伴隨著我的每一次拍打,母親的呻吟聲也會抑制不住地高亢起來。

呵呵,看來小說果然是來自生活高於生活,就是一向荒誕不經的色情小說也適用。雖然母親肯定不像有的小說中有受虐傾向的女主角那樣被我弄得高潮迭起,但我感覺到每次被我拍打屁股時——我也沒敢真用大力,害怕母親會翻臉——母親雪白的大屁股都會痙攣般收緊,綿軟的臀肉間,一個緊揪揪的肉環箍住雞巴,爽得我幾乎口吐白沫——當然,是指下麵的雞巴啦!

我低頭看去,母親原本緊窄的屁眼被撐得圓圓的,仿佛一圈紅紅的細線套在雞巴上。龜頭輕輕一退,軟嫩的屁眼被帶得翻開,露出一圈紅豔的肛肉,在雞巴上微微抽搐,熟豔欲滴。

這時候母親腿已經放了下來,變成一腿屈一腿直地姿勢側趴在床上,肥美的雪臀竭力向後翹起。我維持著跪坐在母親一條絲襪美腿上的姿勢,雙手抓住母親暖嫩豐盈的臀肉,雞巴往前一擠,母親的屁眼立刻收緊,被帶得陷入臀內。柔嫩的菊肛緊夾著棒身,從龜頭下方一直磨擦到雞巴根部,整根陽具都被柔膩濡濕的腸壁包裹著,又緊又滑。

抓緊了母親豐臀,伴隨著我一輪密集的挺弄,母親的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平時端莊穩重的面孔這時佈滿嬌羞嫵媚的神態,濕膩的肛菊夾緊雞巴,無意識地抽動著。

我俯身在她耳邊問,「媽,舒服嗎?」

「你的……好熱……裡面都要燙化了……啊——啊——」

腸壁上一圈圈的嫩肉在龜頭上摩擦,傳來令人銷魂的酥爽感覺。母親雙頰火紅,雙手抵緊了床頭,迎合著我的抽插極力扭動著豐熟白臀,臀肉被我小腹拍得啪啪作響,密穴裡淫液四溢。

輕舔著她的耳垂,我用耳語般的聲音說:「媽,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母親顯然也動情了,斷斷續續地道,「我是你的……好兒子……你也是媽的……」

母親呻吟越來越急促,雪白的豐臀在雞巴的插弄下,不住跳動。忽然她渾身一緊,肛菊緊緊夾住雞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已經忍耐了半天,這時雞巴陷在母親直腸內,腸壁一圈圈纏在棒身上,不停蠕動,我立刻放鬆精關,在她腸道深處盡情噴射。

這次射精的份量格外多,我整個人伏在母親背上,手插到前面去握住母親豐滿的乳房,雙腿則緊貼住母親豐盈的絲襪大腿磨蹭著,眯著眼享受積蓄了幾天的欲望在母親體內盡情釋放的快感。

母親被我壓在身下的豐臀抽動著一抖一抖的,不時夾緊剛射精還沒有完全疲軟的雞巴,把殘餘的精液也一下下擠了出來。

反手拉過被子,把自己和母親蓋嚴實了,我偏過腦袋去親母親。母親也側過臉來迎上了我的嘴唇。把舌頭伸進母親小嘴,含住濕滑柔嫩的香舌一頓舔吮,直到脖子傳來酸痛的感覺我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母親的雙唇,從母親身上翻下來和她並肩躺著。

母親轉了個身,沖我輕輕笑了笑,「咱們也該起來了,收拾收拾準備去酒店吧。」

「嗯」,我點點頭,爬起來開始穿衣服,母親套好衣服去衛生間清理了一下,我回房間把衣服穿好,和母親一起出門打了一輛的趕去酒店。

到了酒店,父親早就已經坐在那和一群同事吞雲吐霧聊得火熱,我過去和他打了個招呼,父親不以為意地沖我和母親擺了擺手,又轉回頭聊天去了。

我和母親相視一笑,找到位置坐下,沒過一會兒,哥也來了,不過沒和我們說幾句話就被父親叫到他們那桌喝酒去了,用同桌的父親那些同事的話說,老何你大兒子都那麼大了,該喝點酒了。

其實哥哥在體校裡和他那些同學出去吃飯什麼的都喝酒,爸媽大概也知道,對此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閒話不多說,等了一會開席了,因為是和一群阿姨嬸嬸坐一桌,沒人喝酒,我也就只顧埋頭大吃,等到新郎新娘來敬酒時我都差不多吃飽了。

打量了一下新娘子和伴娘(新郎官什麼的被我自動忽略了),雖然天氣冷,但酒店裡暖氣很足,人又多,所以新娘子穿的是一件比較大膽的婚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國人結婚一窩蜂地都要穿婚紗——,裸露出小巧的香肩和胸口的一抹賁起的弧形。伴娘比較胖,也明顯沒新娘耐看,我不無惡意地揣度大概是新娘特意挑了個明顯不如自己的伴娘來當陪襯的吧。

新娘敬酒時正站在我旁邊,當她上身前傾挨個和人碰杯時,我側眼一瞥,正好瞄到了新娘胸前的一抹春色——沒有母親大,但是勝在緊繃堅挺。母親發現了我不規矩的眼神,咳嗽了一聲狠狠瞪了我一眼。

新娘敬完酒走了,我正扭頭瞄著新娘子曲線妖嬈的背影特別是她那渾圓挺翹的屁股,陡然腿上一痛,被母親踢了一腳。我轉回頭來,看見母親氣鼓鼓的側臉,忍不住偷笑了一下,看了母親吃醋了呀。

我附在母親耳邊讓她待會到洗手間找我,也不理會母親帶著嗔怒的悄聲不依,推開椅子去了洗手間。先在洗手間裡轉了一圈,很好,一個人也沒有。我又走回到門口,耐心地等著母親。

果然,等了不到十分鐘,母親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走廊上。

看到我倚在牆邊笑得一臉得意,母親臉紅了紅,輕輕啐了一口,「混帳兒子,你現在是越來越沒個正形了!你找我來幹什麼,去看人家新娘子去啊!」

「呵呵,媽,我怎麼聞著一股醋味啊?」我嬉皮笑臉地湊上去,一把抱住了母親。

母親嚇了一跳,趕緊推開我的手,「你瘋啦,被人看見怎麼辦?!」

「好,那咱們到裡頭去吧。我偵查過了,裡面沒人。」我不容母親拒絕,硬把母親拽進了男廁的隔間裡。

雖然也不是第一次在家以外的地方我向她求歡,但是酒席上那麼多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有人進來,再說現在是冬天,衣服穿脫都挺麻煩,母親很是顧慮,抓著我的手不讓我作怪,一邊還酸溜溜地說:「媽都人老珠黃了,你還是找個想今天的新娘子那樣年輕漂亮的吧。」

果然吃醋是女人的天性啊,我暗暗感歎,一臉正色的對母親說:「媽,在我心裡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愛我的女人,我一輩子有你就夠了,怎麼會看上其他女人呢?!」

母親明顯被我這麼一番表白感動到了,雖然是爛俗到三流言情小說都不會再用的陳詞濫調,但是對於沒有收到過父親一句甜言蜜語的母親來說,也是足夠讓她心醉神迷了。

我看母親粉面微紅,欲語還羞的模樣,配上緊身毛衣勾勒出的豐美曲線,越發地欲熾高漲,伸手就去解母親的褲腰帶。

母親雖然也有些興起,但還是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讓我由著性子來。最後母親還是說服了精蟲上腦的我——不脫衣服,給我口交。

我迫不及待地把褲子褪到膝蓋上,就這麼大剌剌地岔開兩腿站著,母親帶些羞惱地瞪了我一眼,蹲在我面前,熟練地把我已經勃起的雞巴含進了嘴裡,開始吞吐起來。

下午射精之後我只是把下身簡單擦拭了一下,雞巴上還殘留著一些和母親交歡時留下的斑痕。不過母親毫無厭惡的意思——其實現在只要肛門裡乾淨,母親就算是在肛交之後都會用口舌為我清理雞巴。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我還頗有些惴惴不安,但是母親猶豫了一下竟然同意了。不過那也是因為那天給母親灌腸了,雞巴上還很乾淨,如果沾上了排泄物的話我也不敢提這樣的要求。而像今天這樣只是沾了些精液花蜜,母親自然也就不以為意了。

先用靈活的舌頭把整個雞巴舔過了一遍,雞巴變得油光發亮,母親才把殺氣騰騰的龜頭含進嘴裡,開始前後擺動著讓我的雞巴在她溫暖濕潤的小嘴裡進出。

看著黝黑粗長的雞巴在母親兩片紅唇間進進出出,加上母親為了儘快讓我射出來,一邊用舌尖在龜頭與棒身之間的棱溝上鑽動,一邊還伸手撫弄著我的睪丸。說起來母親在我有心的指導下,口交的技術現在是越來越好了,而且也可以適應我粗長的雞巴插入喉管。所以母親時不時賣力張大嘴套弄著我的陽具,有時會一口氣整根吞下,讓我享受一下母親緊窄喉管箍住雞巴的快感,有時則以舌尖微微撐開我的馬眼來回刷動,爽得我連連倒吸涼氣。

在母親靈巧舌頭的伺候下,儘管下午剛在母親身上發洩過一次,我還是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感覺,整根雞巴都一跳一跳的膨脹到最高點。母親顯然也發現了我快要支持不住,更加賣力的吸吮著。終於,我被母親含在嘴裡的龜頭一陣強烈的酥麻,開始跳動著朝母親的口腔裡放射出今天第二發的精液。我可以看見隨著我噴射的節奏,母親的喉嚨也一下下蠕動著將我污穢的欲望之液全部吞進肚裡。

射精完全停止後,母親吐出我那變得半軟的雞巴,細心的用舌尖將上面的白濁精液再全部捲進嘴裡。看著平素端莊的母親以臣服的姿態蹲在我腿邊為我進行著淫靡的服侍,我都覺得剛發射完的疲軟雞巴隱隱還有抬頭的架勢。

母親突然在我濕答答的雞巴上輕輕彈了一下,「小壞蛋,這下滿意了,還不老實點趕緊穿好衣服出去。」

我傻笑了兩聲,聽話地把褲子提好。母親讓我先出去看看有沒有人,我走到門口四下看了看,回頭示意母親沒人。母親趕緊小跑著從廁所裡出來,想想又回頭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頭髮,感覺沒什麼問題了才輕舒了一口氣,「走吧。」

回到酒席的路上我難免又被母親數落了一通,逼得我表態下不為例外加保證下學期會更加努力學習母親才意猶未盡地停口。老實說自從和母親有了親密的肉體關係後對於母親的說教我雖然不像以前那樣誠惶誠恐,但是以前實在煩了還可以對母親使使小性子擺個冷臉什麼的,可現在如果我敢露出一絲不耐煩的意思,耍性子使臉色的就變成母親了,而且還有殺手鐧——不讓我碰。這樣一來,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母親的碎碎念我只有畢恭畢敬聽著的份兒。

親熱地挽著母親的胳膊走回座位,同席的那些家屬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反而羡慕我母和親的感情這麼好。用她們的話來說,不像她們家的猴崽子,學習不讓人省心,而且事事喜歡唱反調,像我們母子這樣感情好的真是想都不敢想。我假裝靦腆的笑著,瞟了一眼母親,心中暗笑,你們可想不到在床上我和我媽的感情更好呢!

在宴席間的一片熱鬧喧嘩中,我絲毫沒有感覺,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遠遠地凝視了我和母親的背影很久才移開視線……

第四章

時光如同流水一樣悄然逝去,本來高中的生活是比較枯燥的,但是有母親成熟豐腴的肉體承載我旺盛的欲望,倒是沒有感到有多難熬。

不知不覺間天氣已經逐漸變得炎熱起來,夏天來臨,而我也即將結束高二的生活。這一年,哥哥參加了高考,已經在家裡等著消息了。而我們學校則是到了七月下旬才放假,並且只放不到一個月就又要開始新學期了。固然有人哀歎了幾聲,但同學們也早都在老師家長們的耳提面命下做好了心理準備:高考前的一年,拼了!

心不在焉地聽完了班主任的冗長發言,當他宣佈解散時全班人一窩蜂地做鳥獸散。我興沖沖地從學校回到家,雖然父親和哥哥都在家,但是完全沒有影響到我的好心情——父親已經不跑長途調回來坐辦公室了,不過不是在我們縣總站,而是在下面一個經濟發展得比較好的鎮上,這次回來是為了等哥哥高考錄取的消息的。不出意外就這兩天等哥的通知書下來就要回單位去了,之後就只要避開哥哥就行了。這段時間我就稍微忍耐一下了。

果然,沒兩天提前錄取批的高考成績公佈了,哥哥如願以償地拿到了省城體院的錄取通知書。應該說這是個皆大歡喜的結果,父親母親喜笑顏開,倒是哥哥有點心不在焉的,也沒像以往假期那樣頻繁地和同學朋友出去玩。

不過不管哥哥是怎麼想的,考上大學始終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哥哥也成為我們家族第一個大學生——大伯的孩子生的晚,比我還小兩歲。所以父親很是高興,這兩天張羅著邀請親朋好友給哥哥慶祝一下。

訂好了酒店,當天晚上父親紅光滿面,對於朋友親戚的敬酒是來者不拒,喝了個酩酊大醉。哥哥也被灌了不少酒,整張臉都紅通通的跟煮熟的大蝦一樣。

母親也多少也喝了一點,白淨的臉龐微微有些泛紅。我和母親搭著手把父親弄到了計程車上,哥哥則是踉蹌著自己上了車。

到家的時候,父親和哥哥都睡著了,父親還不時咂吧著嘴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再來一杯」。我和母親費了好大勁才把死沉的兩人駕到床上睡下。

給哥哥把毛巾被蓋好,我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正好母親也從臥室出來。看見我,母親輕籲了一口氣,沖我展顏一笑,「小傑,累了吧?晚上也早點休……」

話音未落,我一步沖上前去,摟住母親柔軟的腰肢,一口親在了母親小嘴上,把她沒說完的話堵在了喉嚨了。

母親嚇了一跳,用力推開我,壓低嗓門說:「你瘋啦?!你爸和你哥可都在家呢!」

母親因為出力和酒精的作用而泛著粉紅的臉龐,看起來比平時別有一種嬌豔,飽滿碩大的雙乳在奶白色的絲綢襯衣下面隨著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著,撐出圓潤高聳的曲線。下身貼身的一步裙則充分凸顯了圓翹肥熟的肉臀,從裙擺下露出的線條圓潤優美的小腿包裹在淺灰色的超薄絲襪裡頭,腳下一雙頭部尖尖的黑色高跟皮鞋更使得母親整個身體曲線浮凸有致,讓我看得心頭火熱,而寂寞了幾天的雞巴也在褲襠裡不安分起來。

我忝著臉再度湊上前去貼住母親軟綿綿香馥馥的身子,一手摟腰一手隔著衣服揉摸著母親綿軟豐盈的臀肉,在母親耳邊低聲道:「媽,爸和哥都睡著了,他們喝了那麼多酒,估計打雷都醒不了。再說都快一個禮拜了沒做過了,你憋得住兒子我可是憋壞了。」說完我就勢含住母親圓潤的耳珠輕輕舔吮起來。

原本就喝了點酒有些渾身發熱的母親被我這麼又摸又親的,再加上我的一番哀求,已經習慣於對我有求必應的母親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被我連摟帶推地弄到了我床上。

夏天本來穿的衣服就少,三下五除二母親就被我脫光了上半身的衣物,略微有些鬆弛但仍然碩大白嫩的乳房沒有了胸罩的支撐和束縛,妖豔地擺蕩了幾下。我一下子撲到母親身上,把頭埋在母親豐滿的雙乳間,一張嘴,叼住一粒深色的乳珠大力地吸吮起來,濕滑的舌頭不住地繞著乳頭打轉,把口水塗在母親肥白的乳房上。

一邊吃奶,我伸手握住母親另一隻乳房,稍一用力,軟膩的白皙乳肉就從我指縫間擠出來,漾出淫靡魅惑的肉波。

母親成熟美豔的肉體,在被我孜孜不倦地深度開發了兩年多以後變得越發敏感,這一點從我舌尖上迅速變得堅挺的乳蕾就可以體現出來,而抑制不住的嬌柔悶哼更說明母親的欲望已經被我成功挑起了。

舌頭繼續挑逗著母親勃起的乳頭,我把母親的裙子卷到腰間,讓母親包裹在超薄淺灰色褲襪和粉色蕾絲內褲內的肥美肉臀進一步解放出來。

精蟲上腦的我沒有耐性再一件件褪去母親的衣物,在母親的驚呼聲中粗暴地扯破褲襪檔部,又把已經沾上了濕痕的內褲往旁邊撥開,急匆匆地把我自己的褲子往下扯了扯,失去了內褲的束縛後,青筋暴起的雞巴彈動了兩下,就直挺挺地展露在夏夜微涼的空氣中,。

碩大的紫菇般的龜頭在母親微微敞開的濡濕花唇外稍稍磨蹭了兩下,沾上了些晶瑩粘稠的花蜜,就一口氣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整根粗長的雞巴撐開母親肥厚的陰唇全部插入到蜜穴底部,強烈的衝刺讓母親忍不住似痛非痛地哼了一聲,但隨即,伴著我雞巴強勁有力的抽插,從母親喉間開始飄散出刻意壓抑的甜美呻吟。

也許是因為想到僅僅一牆之隔的父親和哥哥,這次和母親做愛我格外地興奮,母親大概是因為酒精的作用,扭腰擺臀配合地也是意外地主動,特別是每次雞巴從母親蜜穴內抽出時都能明顯感覺都膣腔的肉壁在用力吸繞著雞巴,仿佛不願意放雞巴離開一樣。

既然豔母如此全情投入,我自然也要使足了力氣讓母親滿意,挺腰先來了一輪暴插急捅,力求次次直根而沒,幹得母親臀扭乳搖,也讓我好好釋放了一下這幾天積壓的欲望。母親在我的大力衝刺之下嘴裡咿咿唔唔地呻吟個不停,濕暖滑嫩的蜜穴纏繞著我粗壯黝黑的雞巴,裡面那種滑黏黏、層層迭迭的感覺十分爽,龜頭在濕滑的肉壁褶皺上來回摩擦著,真的舒服極了。

在一口氣猛烈抽插了近百下後,我放慢了雞巴在母親蜜穴出入的頻率,欣賞著熟豔的母親在我胯下隨著每次抽插呻吟扭動的媚態,同時把母親包裹在柔薄褲襪的美腿駕到我肩膀上,一邊像打樁一樣大力衝刺,一邊偏過頭去在母親線條圓潤的小腿和膝蓋上輕輕舔咬著,在質地輕柔的超薄灰色褲襪上留下處處濕痕。而隨著我大力的抽插,母親被我駕到半空中的黑色細高跟鞋一下一下顫抖著,這柔弱無助的模樣落在我眼中,更令我興致盎然。

放下母親的兩條豐腴修長的絲襪美腿,我在母親側臀上輕拍了一下。早已諳熟我習慣的母親乖乖地翻過身去,跪伏在床上,被灰色薄絲包裹著的熟豔肉臀在這種姿勢下顯得格外豐碩。

很自然地在兒子擺出這樣淫蕩誘惑的姿勢之後,母親又乖巧地主動雙手抱住白皙臀球往兩邊分開,從之前被我扯破的褲襪襠部把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和隨著呼吸緩緩翕動的嬌嫩肛菊都一覽無餘地呈現在我面前。

我無聲地笑了笑,能夠讓原本矜持貞潔的母親現在乖覺地做出這樣臣服獻媚地舉動,我想對於任何一個有著戀母情結的男性——何況我現在應該還是個中學生——都是一種巨大到難以言喻地滿足。

跪在母親高高撅起的豐臀後面,我把沾滿了母親和我自己下身分泌物的猙獰紫色龜頭抵在母親柔軟緊窄的菊輪上,稍一用力,母親也默契地放鬆肛菊肌肉,相對母親小巧肛菊顯得分外粗大的黝黑雞巴沒費太大力氣就緩緩消失在母親兩瓣雪白豐盈的臀肉中,直至全根沒入。

我舒爽地深吸了一口氣,雞巴完全插入母親直腸之後停住了一會兒,再怎麼輕車熟路也得讓母親再適應一下腸道內暴漲的感覺——當然了,我也沒閑著,俯身趴在母親光潔的裸背上,上下來回撫摸把玩著母親的豐盈乳肉和滑柔薄絲下的肥臀美腿,特別是作為一名絲襪控和美腿控,母親豐腴肉感的長腿再配上又滑又軟的超薄柔絲,是我怎麼玩也不會膩的愛物。

雙手在母親身上來回游走了一會兒,母親的呼吸又開始紊亂起來,扭頭對我說:「好兒子,快點……快點弄完吧,不然讓你爸你哥發現就糟了。」話是這麼說,但從母親按捺不住輕輕扭動的腰肢和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春情十足的雙眸來看,更多地是因為她自己也耐不住體內的瘙癢。貌似母親在我孜孜不倦地開發她肛門這麼久之後,對她而言,肛交的刺激比正常的做愛更為強烈。

既然我心愛的熟母都主動邀戰了,而插在母親屁眼裡的雞巴也漲痛著急需發洩,我自然也就把注意力轉回來,雙手抓緊了母親柔軟肥嫩的絲臀,開始疾風驟雨一般在母親溫熱緊窄的肛菊中橫衝直撞,下身和母親高聳的肥美肉臀不停碰撞著發出連串的「啪啪」聲,而母親配合著我的動作不時收緊放鬆的肛菊給我帶來的更大快感讓我愈加性致勃發。每當母親雪白渾圓的肥美絲臀和我的小腹撞擊時,她都會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這叫聲讓我更加地興奮,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衝擊的力量也越來越大,每一下都恨不得連兩顆卵蛋都擠進母親肛門裡去似的,盡情地在母親柔膩的肛菊內發洩著我的精力和欲望。

這種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還有雞巴在母親屁眼裡抽插的「哧唧哧唧」的淫靡響聲一直不絕。這樣猛烈的節奏下,我在母親肛門裡聳動了近十分鐘後終於快要忍不住了。母親直腸壁上的嫩肉和我硬梆梆的龜頭劇烈的摩擦著,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雞巴傳遍全身,加上身前跪趴著的熟豔美母嘴裡發出的「嗯……啊……」的呻吟聲也深深地刺激著我。雞巴一陣抽搐,我雙手緊緊摟住母親的豐臀,把雞巴拼命往母親的屁眼深處戳去,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母親的直腸裡。我緊緊抱住母親的肥美絲臀,直到自己的雞巴在母親肛菊裡完全停止了勃動,才滿足的抽出雖然有些疲軟但依舊顯得粗大猙獰的雞巴。伴隨著雞巴的拔出,一股白濁的精漿從母親還沒有立刻合攏的紅嫩肛肉中緩緩流了出來,母親也長長地輕呼了一聲,聲音裡透出無盡的嬌媚與滿足。

側臥在母親身邊,我伸手摟住母親的脖子,噙住母親兩片飽滿的紅唇深深地吻了下去,意猶未盡地逗弄著母親溫潤靈巧的舌頭。一條腿也習慣性地跨在母親身上,享受著肌膚與母親豐腴肉感的絲襪美腿摩擦帶來的快感,濕答答的疲軟肉棒也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母親屁股上磨蹭著,緊緊包裹著母親豐盈肉臀的灰色超薄褲襪上又免不了染上了一攤攤的印跡。

這樣愜意的休息了一會兒,突然聽到房門「吱」地響了一聲,我和母親都嚇得一激靈,一下子坐了起來。循著聲音來源看過去,原來是房門大概沒關好,這會兒被風吹得晃動了一下。

母親順勢也從我床上起了身,把被我扯破襠部的灰絲褲襪脫下來,一邊整理著身上的衣物一邊小聲埋怨我太魯莽連門都沒關好,萬一父親哥哥他們起來上廁所什麼的發現了可就慘了。我這時候當然是表現一個聽話好兒子的態度,誠懇地接受母親的批評,一邊在心裡意淫著下次做愛要讓母親穿上哪套衣服、配上什麼顏色的絲襪……

母親把自己身上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我嘟囔了一句「我記得關門了啊」,隨即把這事拋到腦後,身體放鬆下來以後很快就墜入了夢鄉。

等我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晃晃悠悠地起來去沖了個澡,洗到一半母親在外面叫我快點兒,準備吃飯了。

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走進客廳,父親正無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揉著太陽穴,一臉宿醉後頭疼的模樣。問了一下,父親這還算好的,哥到現在還沒起來呢。

一直到吃午飯時,哥哥才被母親從床上叫起來,不過看他吃飯時心不在焉食之無味的樣子,估計多半還沒完全醒酒呢。只吃了幾口,哥哥就推開碗筷說不吃了,一頭又紮進了房間裡。母親有些擔心,跟過去看了看,不過哥哥也就是沒精神,只說是因為第一次喝這麼多酒,休息休息就好了。

回到飯桌上母親忍不住埋怨了父親一通,父親倒是半天功夫下來已經恢復了元氣,笑呵呵地也不惱,一個勁兒地點頭保證以後不再讓哥喝多,倒是讓母親想氣也氣不起來。

吃完中午飯父親稍事休息就回單位去了,母親和幾個同事約好了去逛街,他們倆一走,家裡一下子冷清下來。看看外面明晃晃的太陽,我還是縮回自己房間去吹空調打魔獸了——現在父母的收入都算不錯,我們家裡也添了不少物件兒,空調電腦都買了。

戴著耳機正玩得興高采烈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瞥了一樣,是我哥。看起來已經清醒了,不過臉上神色挺嚴肅。我正專注于征討艾澤拉斯,也沒多想,隨口問了一句:「哥你起來啦,有事嗎?」邊說著手上也沒停。

哥轉到我面前,「你先停一下,我有正事跟你說!」我本想敷衍一下,但看看哥一臉的嚴肅,不得不摘下耳機,「什麼事啊搞的這麼一本正經的?」抬頭看了看桌上的鬧鐘,快四點半點了,估計再有一個鐘頭母親就該回來了,希望哥別耽誤我太多時間,這樣在母親回來之前我還能再玩會兒電腦。

說是有正事,但等我坐好了看著他,哥又開始沉吟起來,半天沒說一句話,倒是一直盯著我,那種——怎麼說呢——多種情緒混雜的奇怪眼神看得我有些不自在起來。

我假意清了清喉嚨,「哥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咱們兄弟倆還有什麼顧忌的!」看看哥還是不張嘴,我又故作輕鬆地加了一句,「你要沒事就別擋著我玩電腦唄,不然等會兒媽回來了她看見我玩又要囉嗦個半……」

「你跟媽是怎麼回事?」哥哥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這麼一句,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天。什麼我和媽怎麼,怎麼回,回事?!」我腦袋一時沒轉過來,把哥的話重複了一下,但是說到一半我舌頭就開始打結。雖然屋裡空調一直開著很是涼爽,但當我腦子回過味來,冷汗「唰」的一下就佈滿了後背——這種秘密被人戳破的感覺實在是太驚心動魄了。

「請客那天,我在酒店廁所聽到你和媽在裡面的聲音,當時只是覺得奇怪。但後來我在你房間裡偶然找到了這個」,哥之前一直背在身後的手伸出來,從一個塑膠袋裡倒出一團絲織物——一條皺巴巴的淺灰色褲襪,上面已經凝固幹結的黃黃白白的精斑顯得十分刺眼。

我的腦子這時候倒是反應很快,一下子就想起來這應該還是過年的時候被我用來手淫的那條褲襪,當時我好像用完以後就往書桌下面一扔,之後就一直也沒記得收拾,居然被哥哥給翻到了。

「這下我就有點起疑心了,但是我真沒想到,你和媽居然,居然真的會,會做……那種事,直到昨天晚上……」哥面色有些陰沉也有些恍惚,看來發現的事實對他衝擊很大。

「……你,昨晚上看到了?」我一開口,聲音嘶啞地我自己都有些陌生。而這句話,用的雖然是問句,其實我早知道答案。

「嗯,起來上廁所,鬼使神差地我就到爸媽臥室瞄了一眼,看媽不在房間了我就又去了你房間,把房門開了條縫看了一下,結果……看到了,你和媽在……幹那種事!」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哥說這話的時候,有種嫉妒的口吻?!

隨即,我們兄弟倆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沉默。

過了好半晌,我艱難地抬起頭,低聲問哥:「你,打算告訴爸嗎?」

哥哥默然了好一會兒,搖搖頭,「我不知道。」隨即問我,「你和媽,以後打算怎麼辦?」

我木然地搖搖頭,沉默了半天,咬咬牙對哥哥說:「哥,我和媽的事……你,你別告訴爸,行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

聽了我的哀求,哥哥臉色陰晴不定,思考了半天才緩緩開口,嗓音居然和我剛才一樣乾澀得嚇人。不過隨著聽清哥哥費力而又含糊的聲音中的意思,我整個人徹底傻掉了……

是的,聰明如你們想必已經猜出來了,哥哥從發現了我和母親的悖倫淫行的巨大衝擊中冷靜下來後,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卻是母親那一身赤裸雪白的美肉和她在我胯下呻吟扭動的妖媚模樣,到了後來,哥哥甚至無法抑制地想像著自己騎在一向溫柔矜持的母親身上,用自己粗長的雞巴讓展現出熟豔風情的母親欲仙欲死的情景——後來哥哥告訴我,當時他實在是憋不住,偷偷拿了母親的內褲和絲襪回屋去手淫了。

哥哥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表露他不會告訴其他任何人,只是想也分享母親的一身美肉。我先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擔心我和母親的亂倫醜聞會被其他人知道,隨著湧起的是一陣失落。在我心裡已經把母親看成了自己的女人,雖然哥哥說得很含糊,態度也絕對不是勒索一樣反而甚至有點低聲下氣懇求的味道,但是想到以後母親豐腴柔軟的肉體被別的人肆意玩弄,我就……雖然那個「別的人」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身份標籤——母親的兒子,但我還是有一種含羞忍辱讓自己女人去服侍其他男人的感覺。

低著頭考慮了半天,哥哥又期期艾艾地說:「如果……如果不行,我也不會告訴其他人的,畢竟,我也不想你和媽媽變成別人嘴裡的醜聞笑話。而且……其實也不全怪你,畢竟從小媽就那麼疼你,你們感情一直那麼好,一時糊塗也……」話音裡,透出一股不甘心和失落。

我猛地抬頭,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哥哥。原本是找我興師問罪的哥哥在我的直視下竟然慢慢低下頭去,不再吱聲。

雖然哥哥是長子,但在家裡我因為年紀小,嘴比較乖,而且長相我比較隨我媽,比起哥哥來可以說英俊得多。特別是上學以後學習成績一直很好,所以一直一來在長輩面前都比哥哥受寵。而哥哥天生比較沉默寡言,學習成績也不怎麼樣,所幸運動能力比較出色,要不然,依著父母的意思是打算讓哥哥去念職高然後接父親的工作的。

但是哥哥和我的感情一直是很好的,特別是我小時候,因為面孔清秀個子又不高,每次被欺負了都是哭著去找哥哥。哥哥也從來每次都二話不說為我撐腰,而且如果我們在一起闖了什麼禍哥哥也總是把錯攬到自己身上,為這哥哥小時候多挨了不少打。

到我上了學,哥哥一方面繼續在學校充當我的保護神,另一方面,每次我考了好成績,哥哥聽著父母對我的誇獎和對他自己的批評卻只沖我嘿嘿傻樂——他是在為我這個「有出息」的弟弟幸與榮焉。而在我面前,他也從來沒有擺出一副哥哥的架子,倒是像父母一樣寵著我。

看著低著頭沉默著的哥哥,就算是在發現了他的親生母親和弟弟有了不容于世的背德淫行,他卻還是表現得帶著一絲惶恐和懇求。

我無聲地歎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緒,「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這樣吧,回頭我和媽說一下。」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略一思索,「那個,要不你這兩天到你同學啊哪裡過兩天,這事,我單獨和媽說可能比較好。」

哥哥有些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你……你,你是說……?」

我點點頭,「哥,我能理解你的想法。」說完這句話我才覺得真是有點諷刺——難道我們哥倆都有戀母亂倫的基因嗎?忍不住苦笑了一下。「總之你先回避一下,我想媽也需要點兒時間來……嗯,考慮這事。不過我相信媽會同意的。」看哥哥臉色又有點患得患失,我忙補充了一句,心裡真是百味陳雜——艸,這事弄得怎麼像我在給母親拉皮條似的!?

其實我冷靜下來考慮了一下,可能這還真的是最佳的解決方法:想要別人為你保守秘密,最好的辦法——當然不是什麼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我橫不成把我哥給殺了?——就是把這個秘密也變成他的秘密。再說是我哥,也是母親的兒子,肥水又沒流到外人田裡。而且,這樣一來,書上和A 片裡三人行我不就有機會試一下了嗎?口桀口桀……

放下了心口的大石,我精神一鬆懈立刻就想到了一些淫褻的念頭。嘿嘿,我可真是邪惡啊!

正想得出神,哥哥突然好奇的問我:「阿傑,你想什麼呢笑得那麼古怪?哇,你口水快滴下來了!真夠惡的。」

我:……

等到傍晚母親回來,我字斟句酌地把哥哥發現了我們母子亂倫的事和提的要求告訴了母親。

不出意料,母親從慌亂震驚到憤怒羞惱傷心直至無奈認命,這一系列反應都在我預期之中,依著母親的性子,她是寧死也不會願意被其他人知道我們家母子亂倫的事實的,那麼,接受大兒子的條件也就成了惟一的選擇。特別是當我說出「想要別人為你保守秘密,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秘密也變成他的秘密」時,母親在沉默思考了半晌之後終於歎了口氣,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雖然以我對母親的瞭解她多半是會答應的,而且這也是最沒有後患的解決方法,但是看到母親點頭時,心裡的不安才算是徹底解除,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無力感——母親以後就再也不是我一個人專屬的了。不幸中的萬幸,那個人是我的親哥哥。

苦笑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母親愁腸百結自然也不想說話,客廳陷入了一片尷尬的沉默中。

過了好一會兒,我嚅囁著問母親:「那……媽你餓了吧,我到外面餐館裡買點吃的回來?」想必現在母親也沒心思做飯。

母親神色複雜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羞惱與無奈交織了半天,終於長籲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來了什麼重大決定一樣咬了咬牙,起身說道:「不用了,我去做飯,你……把你哥叫回來吧,咱們一起吃飯。我先去洗把臉。」

說完母親轉身進了衛生間,沒一會兒傳來嘩嘩的水聲。等過了十來分鐘,水聲停住,母親從衛生間裡出來時,神色已經一如平常。

看我還愣愣地坐在沙發上,母親叫了我一聲,有些無力地笑了笑,「別愁眉苦臉的了,天又沒塌下來。快點打電話讓你哥回來吧。」隨即進入廚房開始忙活,轉身時拋下一句話:「紙總歸是保不住火的,至少,總比被你爸發現了要好……」

我苦笑、歎氣——今天一天我苦笑和歎氣的次數大概比過去十年里加起來都多,拿起電話打到哥哥同學家裡讓他回來,雖然極力壓抑,但我還是從聲音裡聽出了哥哥的驚喜和激動。

等哥哥到家時,母親已經做好了飯菜。不知道該說母親是想開了還是自暴自棄了,在等哥回來的時候,母親讓我把家裡的啤酒全搬了出來。當哥哥到家時,以往最多只在過年過節家人團聚時才稍微喝幾口的母親已經喝了一瓶多了,喝得面頰緋紅眼神迷離,就連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不敢攔也不想攔,何況我自己也已經是第二瓶啤酒快見底了。至於桌上的菜,我和母親都沒心思動。

看見哥哥開門之後站在門口躊躇著,母親沖他招招手,「小俊,你回來了。快……快來坐下,陪媽一起喝點吧。」

哥哥略一猶豫,坐到了母親旁邊,低著頭給自己開了瓶啤酒。

「呵呵,這才是我的好兒子。來,乾杯!」母親笑眯眯地向著哥哥舉起杯子。

哥哥慌裡慌張地也顧不上用杯子了,端著酒瓶和母親碰了一下杯,母親仰頭喝了一大口,又以眼神示意哥哥快喝。哥哥不敢多說什麼,拿著瓶子一口氣灌下去半瓶,喝得太急,放下酒瓶就大聲咳嗽起來。

母親探過身子去幫哥哥拍著背,這一動作不要緊,哥哥的目光從她襯衣領口就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母親乳罩外面那一抹白花花的豐盈乳肉和深深的乳溝。這麼一刺激哥哥咳嗽得更厲害了。

母親很快就發現了自己胸口的春光被哥哥看了個正著,嘻嘻一笑,隨即做出了一個令我和哥哥都始料未及的舉動:站起來脫掉襯衫,又把胸罩解開摘下。一對飽滿雪白的碩大雙乳晃動著呈現在我們眼前,雖然微微有些下垂,乳頭的顏色也有些深,但是別說是初次見到的哥哥,就是經常把玩舔吮這兩粒豐碩乳球的我都被母親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

我好歹還是比哥哥反應快一點,上前去撿起襯衫要給母親披上。順便瞥了一眼哥哥,謔謔,即使是穿的寬大的運動短褲也還是沒遮住胯間高高隆起的那一坨。

母親一揮手把我推開,看也不看我一眼,徑直走到哥哥面前,雙手向上托住自己豐盈雪白的雙乳,嬌聲笑道:「小俊,媽的奶子好看嗎?喜不喜歡?」說完還伸出鮮紅的小舌頭在白膩的乳肉上舔了一口。那模樣,真是說不出的淫蕩。

我的腦子當時就空白了一片,說實在的,即使是我和母親發生關係已經有了將近四年,但也沒見過母親這麼放蕩的舉動。這也……太反常了!而且平時無論怎麼配合我的淫蕩行徑,但母親也從來不會說出這樣露骨的言辭。

我整個人是完全蒙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哥哥當時在想什麼我不知道,只知道他目光像是被牢牢焊在了母親被高高托起的豐乳上,鼻息則粗重得比剛跑完一萬米還厲害。

母親笑得異常嫵媚,跪坐到哥哥面前,一把抓起哥哥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怎麼樣,喜歡媽媽的奶子吧?你弟弟平時可喜歡摸了,你也摸摸看!」

哥哥喉結上下蠕動著,但是一個字也沒說出來,倒是被母親按到她乳房上的手開始情不自禁地發力,揉捏起母親飽滿柔膩的雪白乳肉來。

我這時候才恢復些清醒,上去想把母親拉開,畢竟母親現在這個表現,很像是已經自暴自棄了,不然依著母親原本矜持謹慎的性子,無論如何做不出這樣主動獻媚的淫蕩舉動的。

不料我手剛一碰到母親肩膀,母親啪地一聲把我手打開,厲聲沖我喝道:「你滾開!」隨即又轉回頭對哥哥說:「別理他,今天媽好好伺候你。媽先幫你含雞巴好不好,你弟弟可是說過媽的口交技術很好的呢。還有啊,你知不知道你弟弟最喜歡操媽哪兒嗎?是媽的屁眼。你弟弟啊是個屁精,最喜歡操女人屁眼,媽的屁眼都讓他操松了。還是說,你和弟弟不一樣,喜歡操媽的屄。來啊,來操媽吧。媽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想操哪兒操哪兒,來啊……」

母親的語速越來越快,語氣也越來越激烈,原本嫵媚但生硬的笑容此時已經全不見了蹤影,神色幾近瘋狂,一邊說一邊用力扯去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而壓抑了許久的眼淚也在母親的嘶聲大喊中順著面頰滾落——母親,崩潰了!(不合時宜地插一句,看成母親崩壞了的邪惡狼友可以面壁去了,本文肯定會有個HappyEnding——搶在結局之前小小劇透一下,作者注)。

當時我和哥哥都被母親瘋狂的勁頭嚇壞了,上前去一左一右架住母親,抱著她連聲安撫。母親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也沒有繼續大喊大叫,只是無力地癱軟在我們懷裡盡情地哭泣著。

我和哥哥笨嘴笨舌地安慰著母親,看母親哭得傷心,不知不覺地,我們的眼眶也濕潤了,到了後來,變成了我和哥哥邊哭邊向母親道歉,母子三人哭成了一團。萬幸那天晚上家裡門窗緊閉,窗簾也都拉上了,房屋的隔音效果還很不錯,不然被鄰居們聽到我家裡這麼熱鬧就麻煩了。

哭了好一會兒,母親終於冷靜了一些,披上衣服抹了一把臉,「小傑,把酒拿過來,媽想喝酒。」

我把剩下的十來瓶啤酒都抱過來,母子三人直接圍坐在地上邊喝邊哭邊說。借著酒意,先是我、再是哥哥,輪番對母親訴說了自己的愧疚和對她的迷戀,而母親呢,時而羞澀時而嬌嗔時而落淚時而沉默,也終於對我們敞開了心扉:一直以來和我亂倫的事對她而言都是心裡一道揮之不去的陰雲,而這次被哥哥發現以及哥哥也想和她亂倫的事就像是催化劑一樣讓陰雲佈滿了天空。其實母親也知道沒有什麼其他更好地選擇,但是千百年來傳統觀念的強大力量和身為母親的自矜自尊讓她一下子實在是無法扭轉觀念,心平氣和地接受和兩個兒子亂倫的未來。最終,心理防線在酒精的作用下宣告崩潰,烏雲密佈的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不過經過這一次宣洩,母親的心田也像是雨過天晴一樣,而且眼前的事實也讓她沒了其他選擇,那麼,和自己的兩個兒子互相滿足獲取安慰並維繫住家庭穩定,也就成了母親的最終選擇——所謂「生活就像強姦,既然不能反抗就閉上眼享受吧」。而且最後借著酒勁,母親帶著一絲羞澀表示,自從和我亂倫以後,她自己成熟身體的欲望也像星火燎原一樣一發不可收拾了。而既然父親在外面有了情人,那麼,她也不願意再束縛自己……

看著母親紅暈染滿雙頰、嬌羞又嫵媚的模樣,我和哥哥哪還忍得住熊熊的欲火。而且母親也只是把襯衫隨意地披在身上,胸前的豐潤雙乳僅僅被遮住了一半,就連深色的乳頭都隱約可見。隨著母親每次呼吸每個動作,雪白豐滿的乳房起伏蕩漾,一直都在謀殺著我和哥哥的眼球。

我畢竟早就和母親有了肉體關係,臉皮也是最厚,當母親說完以後,我哈哈大笑了一聲,掀掉母親披在身上的襯衫抓住母親一隻乳房開始撫摸親吻起來,同時示意哥哥也上來。

看母親面帶微笑地點了點頭,哥哥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心撫摸著母親另一邊的豐乳,可以單手抓起籃球的大手覆蓋在母親的雪白肉球上,想比我而言粗糙得多的手掌摩擦著白淨細膩的乳房,讓母親忍不住輕輕呻吟了出來。

我鬆開母親在我們兄弟倆聯手挑逗下挺立起來的乳頭,笑著說:「媽,咱們還是到房間裡床上去吧。」

母親嬌笑著答應了,站起來主動拉著哥哥往主臥走去。哥哥面色通紅地跟在母親後面,那副不好意思又帶著急色模樣的表情逗得母親直樂。

我正興沖沖地想跟過去,母親卻一閃身堵住房門,「小傑,今天就讓我和你哥單獨……那個吧,你……」母親遲疑了一下,黑漆漆的眼珠轉了轉,沖我粲然一樂,「你把屋裡收拾一下吧,交給你了!」

不等我說話,母親迅速轉身把門關上順便還落了鎖,關上門之前,目瞪口呆的我還看見哥哥在房間裡沖我既不好意思又得意地笑了笑。

「……擦!」鬱悶的我恨恨地朝臥室門虛踹了一腳,歎了口氣,沮喪地轉身去收拾客廳裡的一片狼藉,門後隱隱傳來了母親的嬌笑和驚呼聲,以及肉與肉碰撞的動靜。

慢騰騰地收拾著屋子,聽著斷斷續續傳來的男女交媾時的種種聲響,不知不覺地,我嘴角開始翹了起來,呵呵,看來這個暑假接下來日子……將會很黃很色情!

*** *** *** ***

尾聲一

2002-2003 年,也就是我大一那一個學年,我們家發生了一些變故:

1 、2002年7 月我參加了高考,並如願拿到我們省首屈一指的大學的錄取,9 月來到省城開始就讀;

2 、從2001年春天開始動工的我們省城「大學城」建設完成,所以到10月份軍訓結束以後,我和上大二的哥哥住進了同一個大學城;

3 、2003年春節過後,母親說服父親——想必他自己本來也無所謂——辭去了老家的工作,來到省城並盤下了大學城附近的一家旅館——大伯托了在省政府的老戰友幫忙——工作的同時就近「照顧」我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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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二

2003年6 月下旬,席捲全國的「非典」疫情基本被控制住,我們學校解除了封校,準備放暑假了。

我步履輕快地從宿舍出來,一路上時不時地和歡呼解放的同學打個招呼,一路低聲哼著歌,興沖沖地朝母親經營的旅館走去——這次封校前後有差不多一個月,也就是說,我有一個月沒有碰過母親豐腴動人的肉體了,這可是自從我和母親亂倫以來時間間隔最長的一次。

之前母親沒到省城常住的時候,一個月也至少會到省城來個兩三趟,用她熟豔多汁的蜜穴、緊窄小巧的肛菊和紅潤迷人的小嘴承接我和哥哥的精液澆灌,幫助我們哥倆釋放年輕人旺盛的欲望——這讓我很多同學都和我開玩笑說我是離不開媽的小孩兒,我則總是笑著說這是母愛,你們這群沒心沒肺從小缺鈣長大缺愛的禽獸是不會懂的。

想著母親豐碩雪白的乳房,熟豔動人的肉體,特別是她那豐腴修長、令人愛不釋手的絲襪美腿,我忍不住都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趕緊寧定了一下心神——大馬路上人來人往的,要是勃起了被人發現可真就糗大了。不過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地又加快了一些。

從大學城南門出來沒多久,就看到了旅館的招牌。大門緊閉著,看來今天沒開業——也是,這段時間非典鬧得人心惶惶,生意清淡得很,母親也怕被傳染,給旅館的幾個工作人員都放了假,估計還要再過幾天才會重新營業。

嘿嘿,不過只有母親在更好,我可以放心享用母親的肉體了——我樂顛顛地盤算著,輕手輕腳地掏出鑰匙開了門,又小心翼翼地給鎖上,躡手躡腳地往一樓走廊盡頭母親的房間走去,想要嚇嚇母親。

剛把手放到門把手上準備推門進去,隔著門板傳來了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年輕男子的調笑聲,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我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哥哥搶在我前面了。

我壞笑了一下,也不開門進去,伸手用力拍門,一邊拍一邊故意粗著嗓子喊:「員警臨檢,快開門!開門開門!」

聽到裡面的動靜隨著我的喊門頃刻消失,隨即是哥哥又氣又笑的喊聲:「老二,你他媽的想嚇死人啊?!老來這招你也不嫌f ……」

一個「煩」字剛開了半個音就聽見「啪」的一聲,「跟你說多少回了,不許說髒話!」母親埋怨完哥哥,隨即又叫我別搞怪,要進屋就趕緊。

母親話音沒落我已經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邊裝模作樣地用手擋著眼睛,「沒什麼不適宜我這純潔青年看見的吧?!」

母親笑著啐了我一口,「小傑你可越來越油嘴滑舌的了。」

我「呵呵」笑了兩聲,放下手對哥哥說,「記著媽說的,以後不能說髒話,別老是『老二老二』的亂叫,多不文雅!請稱呼我『大老二』,謝謝!」母親當即「噗哧」一聲笑得花枝亂顫。

話是沖著哥哥說的,但我眼睛可是一直在母親身上來回逡巡著:染成栗紅色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裸背上,因為扭轉身子的緣故,原本被壓在身下的豐滿雪乳露出了一半,可以看見勃起的乳頭;下身穿了一條咖啡色的超薄開檔褲襪,肥熟肉臀把薄軟光滑的絲織物撐得緊繃在圓滾滾的兩瓣臀球上,沒有一絲褶皺;下麵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盤在哥哥黝黑的腿上,襯得母親從褲襪開檔處裸露在外面的肌膚格外雪白細膩;圓潤的小腿和秀氣的小腳被咖啡色褲襪緊緊包裹著,曲線柔和而又誘人……

我只覺得的褲襠裡又熱又漲,也沒有再聊天打屁的心思了,手忙腳亂地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挺著猙獰暴怒的紫色龜頭就騎跨在了母親豐潤絲滑的大腿上。

原本哥哥和母親就是男下女上的姿勢,被我這麼一壓,母親屁股往下一沉,把哥哥粗長的雞巴又吞進去一截,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我笑了一聲,「不用謝了!」忙裡偷閒地和哥哥來了個HighFive,逗得母親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沒給她說話的機會,我輕車熟路地分開母親兩瓣白皙豐厚的臀肉,龜頭抵住她已經沾染了不少體液顯得油光閃亮的柔嫩屁眼,稍一用力,伴著母親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粗大黝黑的雞巴就消失在母親的豐熟絲臀間,隨即就在緊窄火熱的熟母肛菊裡抽插起來。

我騎在母親豐臀上盡情享用著肛交的快感時,哥哥躺在母親身下,幾乎不用動作,因為我的撞擊帶動母親不停前後搖擺,加之前後同時被年輕粗長的雞巴插入導致的緊繃感,讓哥哥可以一邊享受母親蜜穴吞吐自己雞巴的快感,一邊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去把玩著母親不停晃蕩著的豐滿雙乳。

我在母親柔膩緊窄菊肛內馳騁了十多分鐘,實在是覺得腰累得受不了了提議換個姿勢,哥哥示意我先拔出去,起身抄起母親兩條絲襪美腿,像給小孩把尿一樣把母親抱了起來。雖然這兩年我個子突然瘋長比哥哥也矮不了太多了,但論起強壯程度,對於籃球專業的哥哥我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了。

哥哥抱起母親後又調整了一番,在母親的配合下這次是哥哥的雞巴插入了母親肛門內,這樣母親兩腿被哥哥抱著分開,以這麼一幅羞人姿態呈現在我面前的是她一覽無餘的的濡濕蜜穴,兩瓣肥厚的陰唇微微敞開,露出了裡面春水潺潺的嫩紅肉壁。

母親輕咬著嘴唇,那副又羞澀又享受的動人表情讓我一直硬挺著的雞巴忍不住又跳了一下。咽下一口口水,我走上前去,「嗞」地一下把整根雞巴輕鬆插入了母親濕滑的蜜穴中,伸手幫忙抬著母親豐腴修長的大腿,和哥哥你來我往地在母親身下的兩處肉洞裡抽插起來……

那天晚上我和哥哥饑渴地索求著母親成熟豐腴的肉體,縱情釋放著封校這段時間積壓的精力。我都記不得我們一共做了多少次了,反正母親的小嘴、肉穴、肛菊都被我和哥哥的精液射了個遍,床單也變得淩亂不堪,我和同樣迷戀母親絲襪美腿的哥哥讓母親換了好幾雙不同款式顏色的絲襪、褲襪,每一雙都被精液浸濕了,母親的肉穴和肛菊也都紅腫了……

當最終我們滿足而又疲累地睡去時,我湊到母親跟前親了親她,「媽,我愛死你了!」「我也是,媽」哥哥聞聲也擠過來。

「好兒子,媽也愛……愛你們!」說完在我和哥哥額頭上各親了一下,母親溫柔地笑了笑。

是啊,母親很愛我們,雖然,這份母愛超出了社會倫理道德允許的範疇。也許從幾年前,當母親默許了我在她腿上磨蹭射精的時候,這份母愛已經開始失控了,但是——我愛這種失控的感覺!

纹面(154、155)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怎么了?伤口又开始疼了么?」

  春日走到我身边,关切的问道。

  「不、不是伤口的问题!是我的红莲火苗,我之前植入别人体内的火苗全、
全都不见了、消失了!」我难以置信的说明了原因。

  「消失了?难不成那些人都死掉了?」观雪在一旁脱口而出。而她说的正是
我最担心的,因此当听到她这句话后,我的脸变的煞白了起来。

  「观雪、别乱说。这怎么可能?他们手上有武器,而且黄大哥还有那位萧先
生也在,另外咏蕙、兰涧、泛舟什么本事,你我还不清楚么?碰到天妖、魔王之
类的都有一战之力!就算打不过,至少也有人能够逃走……」

  「别、别说了!给我闭嘴!」

  春日说的尽管相对理性,但其分析结果也不是我能够接受的。我罕见的在她
们两人面前发了脾气!见我明显动怒,两个女人随即闭上了嘴巴。

  我静下心来,全神贯注的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脑海之中的红莲图谱之中,又一
次开始了对图谱的感应和搜索!

  孙聪跟周静宜她们那队人马遭遇危险全体遇难或许有可能。但就像春日所说
的,黄炎栋还有萧肃言他们这伙人在我看来是不可能的!王烈曾经说过,黄炎栋
天生对各种突如其来的危险有着极度的敏感性,而且行事谨慎,除了追踪之外,
最大的本事就是避害……还有就是萧肃言!那家伙根本就是个战斗机器!单从符
术上的造诣便可看出其法术精湛,再加上其犀利的剑术、身法。近身搏战的状况
下,我推测他一个人对付几十号人都不在话下。有他们两个带队,加上咏蕙这三
个具备特殊能力的圣女以及拥有的那几支步枪,相信足以应对这里我们之前遭遇
到的各种危险了!而且,就算是孙聪还有周静宜那队人,我也不相信她们会真的
全军覆没!别人不好说,单就周静宜而论,我才不相信经历过那么多危险遭遇的
她这次就会这样轻巧的把性命丢在这种地方!尤其她和我那个妖精老妈之间很可
能存在某种关联的情况下,我确信妖精老妈绝对不会放着她不管的。

  理性告诉我她们不应该有事,但现实却是她们的火苗真的从我的图谱之中消
失的无影无踪了……

  此刻的我忍不住咕哝了一句。「这世界有什么方法能够隔绝我对红莲火苗的
追踪和探查不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这一嘀咕,春日还没什么,观雪却露出了若有所思
般的神情,跟着想到了什么一般跑到了我的面前朝我连连点头。当我疑惑的向她
看去时,她开口说道:「有的,应该有的。躲避红莲火苗追踪的方法,我在姓朱
的笔记里头看到过。」

  「你说什么?」我意外的望着观雪,有些难以置信。

  「观雪,你别信口开河啊!师尊他是阳炎,又不是红莲,怎么会知道破解红
莲火苗追踪的方法?」春日皱起了眉头,在她看来,观雪此举纯粹只是为了引起
我的注意,讨好我的行为罢了。

  「春日姐,我没有记错的!那家伙自己是阳炎,但对其他几种有名的特殊能
力都曾经花精力进行过研究和分析!毕竟,阳炎固然非常强大,但同诸如两仪、
红莲,息壤等等这几种拥有专属名称的能力相比,其实都差不多。他研究其他这
些能力,也是预防将来有可能同这几种异能者之间发生冲突时自己有所准备,能
够针对对方的弱点加以打击了。」

  「这样啊?那他对红莲都研究出了些什么?」再次搜寻无果的情况下,我不
得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观雪此刻所说的内容上来了。

  「嗯,我想想……」观雪低着头,在我面前记忆着开口说道。「记得他的笔
记里头写的:红莲最强大的能力其实就是红莲独有的追踪之力,也就是红莲火苗
了。红莲火苗才是红莲这种能力强大的最终根源。红莲的火苗可以洞悉和觉察目
标对象的一举一动。对方实力强大,红莲可以提前避开,对方实力弱小,红莲可
以定位追击。由此一来,无论进退,红莲都将立于不败之地。他认为,红莲的追
踪定位之力才是红莲可怕和强大的根本原因。」

  「嗯,有道理!」虽然对于学宗那家伙没有好感,但我也承认,学宗在笔记
中对于红莲火苗能力的这一分析是正确的!正如同情报工作对于战争的重要性一
样,在逐渐领悟和掌握了红莲之力后,我也认为,对于红莲这种能力来讲,最重
要的,还就是火苗和图谱这两种看似对目标本身毫无伤害的能力了。也正因为有
了火苗和图谱,很多时候能够料敌先机,红莲才会显得强大。

  「因此想要击败红莲,首先应该考虑的就是如何应对红莲植入目标体内的火
苗。而他在笔记本中提到了至少三种能够隔绝红莲对释放火苗感应和探查的方法。」
观雪见我认可她的说法,显得非常开心,很快便说到了我最关心的问题上来。

  「第一种方法就是通过内视法,寻找到体内的火苗。然后调用自身精气设法
覆盖和包裹火苗,隔绝屏蔽红莲同火苗之间的感应联系。当然,这种方式只适合
于道行高深的修行者以及实力强大的妖魔。一般的修行者就算练成了内视法,能
够发现体内的火苗,自身修为也不一定能够切断火苗和红莲之间的联系;第二种
方法则是利用符纹、法器、阵法等等搅乱一定区域和范围内正常的气息流动,切
断或者搅乱红莲和火苗之间的联系,这种方法甚至可以对红莲造成误导,对目标
火苗的具体情况作出错误的判断。而第三种则比较复杂了,需要具体情况具体考
虑……」

  我听到这里眉毛一扬道:「怎么个说法?」

  「地形、环境和其他一些特殊因素所造成的结果!姓朱的查阅过许多历史上
关于那些红莲的相关记载。通过研究他发现,红莲并不像传说中所说的那样,只
要盯上一个妖魔就必然能够找到而且灭杀。而事实上,还是有许多妖魔在红莲的
追击下侥幸逃生的。比如唐朝就出过一个红莲,曾数次追丢过已经被植入了火苗
的妖魔!而追丢的地点几乎都在沼泽高山密林这一类的地区。姓朱的几年前顺道
考察过资料里提到的某处区域,结果发现那是一片沼泽地,而那片沼泽地里的泥
浆,他通过测试,居然发现那里的泥浆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断绝阴阳隔绝气息。他
由此而推测,当年那只妖魔极有可能是在逃跑中全身沾满了泥浆,无意间切断了
体内火苗同红莲之间的联系,让红莲找不到它的。而其他几处资料中提到的场所
也都是差不多,都存在着各种异常的自然现象。而他认为,那些异常现象也应该
能够干扰到红莲对火苗的追踪感应!」

  听观雪说到这里,我眼睛一亮。

  「异常现象?我明白了……要说异常,这昆仑仙境里头到处都异常!这样看
来,现在我探查不到其他人身上的火苗很可能是因为他们现在正好位于那些所谓
的异常地点或者区域所致了!」

  我一边自言自语道,悬着心也随之稍稍安定了一些下来。跟着,我忽然想到
了一个问题,忍不住向观雪问了起来。「观雪,春日和你一样,都是姓朱手下的
圣女!为什么你能看到姓朱的那些资料和笔记,知道这么多事情。她这些好像都
不清楚一样……」

  面对我这个问题,观雪一下楞住了。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她极为痛苦的
事情一般,不自觉的就垂下了脑袋。

  春日在旁边迟疑了一下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观雪却又把头抬了起来,
向春日示意后,同我解释道:「春日姐她们都比我厉害,所以当初姓朱的经常安
排她们出去办事。而我,因为没什么本事,所以多数时候都留在他身边服侍他。
在他身边呆的时间多,自然也就有机会查阅和翻看他的那些资料和笔记了……」

  说到这,观雪显得意兴阑珊,居然主动转身离开了我的身边。

  春日轻轻摇了摇头,向我开口问道。「找不到那些人的火苗,如果不是他们
出了什么危险的话,好像也只有观雪说的这种解释能够说的通了!那现在怎么办?
是我们主动出去找他们,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你伤口的情况呢?影不影响?
我倒建议我们可以在这里多休整一些时间,你可以安心恢复伤势……」

  面对春日的问题还有建议,我略略迟疑了一下,扭过头看了看包扎完毕了的
伤口处。此刻伤口处的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之前我尝试着运动了一下右肩,
发现除了手部无力,肩部动作依旧会导致伤口疼痛而无法抬起外,我的右手手指,
小手臂这些居然都能够正常动作,这证明那一枪并未伤到我的神经和大部分肌肉,
充其量也就是在我身上开了个洞而已。加之我是红莲体质,身体的恢复能力超过
的普通人,所以现在的我并未太在意我自己的伤情。而真正让我犹豫不决的,则
是接下来我该做些什么这个问题了!

  在推测出周静宜有可能同我那个妖精老娘的种种图谋有所关联之后,我感觉
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和失落!对感情和家庭的憧憬也随之崩溃……我不知道
这几个月来我拼死拼活到底为了什么?究竟有什么意义?到头来却都成了为我那
个妖精老娘的「永生计划」卖命奔走而已!而她,即便是我的母亲,但值得我去
冒险玩命么?

  因此在春日询问我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我想到了放弃……

  「这一切不过都是老娘的图谋计划而已!过去我不知道,被她牵着鼻子走!
现在既然知道了,我干嘛还傻傻的去充这个冤大头?不过王烈那边?」

  想到这里,我开口朝春日询问了起来。「春日,我想问你个问题!你过去虽
然一直跟着那个姓朱的,不过应该对这个行当里的各种规矩、传统等等比较熟悉
了!我想问问,接受了委托之后,中途终止会是什么情况?」

  春日表情淡然。「……这个嘛!一般而言肯定会丧失信用。毕竟,一个人要
没信用,别人信不过,自然不会想着把工作交给他,很可能再也不会接到委托生
意。当然,也不是绝对,有些情况,比较特殊。比如接受了明显超出自身能力的
委托,中途终止的话,雇主大多也都能理解。不过作为驱魔师本身,能力的评价
会降低,将来即便还有生意上门,身价也随之降低。多碰上几次这种情况的话,
自然而然也就无法在这个行当里头混下去了。此外就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而造成
的违约,比如另有要事脱不开身,无法正常履约等等,碰到这种情况,违约方如
果能够对雇佣方进行补偿,多少也能弥补自身的信用。至于恶意违约,那就是这
个行当里的公敌!虽然驱魔师这个行当并没有工会或者行会之类的组织,不过各
大宗门还有驱魔世家往往会自动组织人员对此类的驱魔师实施惩罚。当然,这些
也只是说说而已,要驱魔师实力够强的话,宗门和世家那些也未必就敢招惹!比
如师尊,他也是行当里的人,言而无信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可除了两仪那
些人之外,宗门世家这些,谁又奈何的了他?所以说,这个行当里说白了,还是
实力说话了!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打算终止现在同两仪之间的委托雇佣?」

  「不可以么?」我垂着脑袋,神情萧瑟。

  「当然可以!如果说其他人畏惧两仪的实力,需要考虑考虑的话,你还真没
什么可担心的!毕竟你是红莲。凭这能力,你横着走都没人敢说你的不是!而且
红莲的力量摆在那里,即便违约,也没人会质疑你的本事,所以也不存在什么掉
身价的可能。两仪虽然强,但你的红莲未必就弱于他,他要因此找你的麻烦,鹿
死谁手还是两可的事情,毕竟,红莲在这个行当里从某种意义上讲可谓臭名昭著!
就算死,都能拖着对手一块完蛋。所以历史上的那些红莲几乎个个都是嚣张跋扈
之极的人物了……」春日淡淡一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态度。

  「你在讽刺我么?」春日的话,我怎么听怎么不是个味。

  「讽刺谈不上,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而且现在,我们五姐妹可以说跟
你是捆在一块的。既然已经决定跟着你混了,你就是我们的头儿,你做出的任何
决定,只要不涉及我们几个人的根本利益。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了。」春日顿了
顿,朝我饶有兴致般的望了过来。「那现在想好没有?要不要终止两仪的委托?」

  我沉吟了一会,最终下定了决心!

  「……出发去找黄炎栋还有老萧他们!如果他们那批人没事的话,汇合后设
法一块从这里逃出去就好!什么昆仑仙境,什么九鼎……这趟委托水太深了!老
子不玩了。我做事凭良心,只求问心无愧。这过来之后,碰上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妖魔鬼怪满地都是,现在为止一片混乱,还他妈的连廓尔喀雇佣兵和达耶。仁波
切这些都出现了!就算我是红莲又怎么了?我觉得这委托已经超出了我能力范围
之外了!现在又知道了你们五个的本命妖主也在这里,要撞上你们就危险了!所
以现在我想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之内,和老黄、老萧还有你们几个,能带多少
人出去就带多少人了!出去之后,想必王烈那家伙也没什么可指责我的。毕竟,
我和他接触时间也不算短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你的这个决定应该是明智的!」春日听罢,朝我微微颔首,明确表明了以
我马首是瞻的态度。

  站在山洞洞口,春日凭借之前的记忆向我说明着我们三人此刻大致所在的方
位。

  「你受伤的地方是在这里的西北方向,因为担心被后面的那些追兵跟踪,所
以我和观雪背着你跑的远了一些。不过还算运气好,至少到现在,那些追兵好像
都没有在这周围出现过的迹象。」

  「当初和老黄他们的约定,如果咏蕙能够顺利将追兵诱导去西边的埋尸谷地,
他就会和老萧掩护着其他人员朝石堡西南方向行动拉开距离规避追兵后面的大队
人马。他们发射了三枚信号闪光,说明计划成功了。虽然我们三个没能顺利和他
们汇合,但正常情况下,他们应该还是会按照原定计划朝石堡的西南地区前进寻
找合适地点躲藏的。我们也没必要按照原路朝石堡哪里前进了,直接朝西走。进
入西面的丘陵地区之后,在设法搜索那些适合藏身和隐蔽的区域,说不定就能找
到老黄他们!他们虽然拥有自卫能力,但队伍里女人、小孩都有。如果是我带队
的话,必然会优先考虑队伍成员的人身安全的。」我说明了我的分析结果,春日
和观雪也无异议后,我们一行三人随即离开了藏身的山坡洞穴开始向西行进。

  原本在我看来拥有刹那能力的春日更适合在前开路侦查的,但观雪不知道为
什么,主动要求走在了最前方,这样一来,春日便留在了我的身边随行照应。

  我注意到在洞中交谈过后,观雪的情绪就显得颇为低落。遂忍不住悄悄的向
春日询问原因。春日当然应该是明白观雪此刻情绪变化的因由的,但却不愿明说。
理由也很充分。「我和观雪是姐妹,不合适在你面前说这些,还是等她情绪调整
过来后,自己告诉你吧!」

  春日的这一说法让我意识到这可能涉及到观雪自身的隐私,随即也就放弃了
打听的念头。一行三人只是闷头前进。

  经过一条林间溪流时,我们停顿下来补充饮水,却意外的发现了溪边石滩上
的一个空置金属水壶。观雪捡起来看了一看道:「这好像是野外专用的保温水壶,
近些年才出现的!价格不便宜,一般都是有点闲钱的野外运动爱好者喜欢使用了。」

  我走到观雪身边观察了一下水壶后,对观雪的说法表示了认同。

  春日指了指这条溪流的上游道:「水壶是空的,应该是从南边上游的地方漂
流下来的。」

  「这样说的话,上游那边恐怕有人。要不要过去看看?」观雪情绪低落归低
落,不过头脑终究还是清晰的。

  「我们队伍中间好像现在没人使用这种水壶。而且这水壶上积了一层挺厚的
泥灰,漂到这里的时间不短了。」我谨慎了起来。队伍中除了我还有赶来支援的
黄炎栋和春日等人拥有自己的水壶外,张露、宋奎包括萧肃言他们使用的水壶都
是我携带的那几瓶饮用水的塑料空瓶。很显然,这水壶绝对不会是黄炎栋那队人
留下的。

  「可这水壶出现在这里总是很奇怪的事情。难道不该调查一下么?」观雪低
着头,摆弄着手中的水壶。

  春日见到我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说道:「要不这样,你们两个就近找个地
方隐蔽。我沿着小溪向南探查一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要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我就回来找你们,继续出发。要有什么危险,我一个人的话,全身而退还是绰绰
有余的。」

  见到春日自告奋勇,我随即点了点头。接着,同观雪一道在小溪附近找了个
植被茂密的地方藏身,而春日则独自一人快速沿着溪流向南搜索而去。结果十多
分钟后,便又看见她飞快的从南面奔跑了回来,找到隐蔽场所的我和观雪之后直
接招了招手,开口道:「跟我来,有发现,去看看了。」

  我和观雪随即离开了隐蔽点,跟着春日沿着溪流朝南跑去。

  跑了两、三里地,小溪旁出现了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但接着映入我视线中
的场景则让我心下一沉……

  在不大的空地上,零星分布着两、三座塌陷了的野营帐篷。而在帐篷四周,
或躺或卧了十多具尸骸!现场显得极为恐怖和可怕。

  死者显然都已经死去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当我们三人到来时,几乎每一具都
只剩下了赤裸的骸骨。骸骨四周散落着死者的各种随身物品以及衣物碎片等等,
场面凌乱不堪。

  「都只剩骨头了,看上去不像是自然腐败的!这身上的肌肉什么的,倒像是
被妖魔或者野兽之类给啃食干净的一样。」

  出乎我的意料,观雪别看一副娇滴滴小女子的样子,面对这种场合竟然没有
丝毫的恐惧和害怕,反而走到了众多尸骨当中,观察着死者的具体情况。这同之
前,我和宋奎、萧肃言等人检查两名百惠集团不幸者时,朱钰还有张露她们两个
女性的表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一边同样低头查看死者以及现场情况,一边不由自主的说道:「观雪,看
不出来你胆子很大嘛!我看到这些都心里发毛,你居然都不害怕么?」

  观雪听到我这样说,楞了一下,脑袋垂的更低了,其心情显然陷入了更为低
落的状态。我意识到我可能说错了什么话,随即朝春日望了过去。

  春日则平静的开口解释了起来。「要看到这些东西都害怕的话,那我们姐妹
几个当初也不用在师尊身边混了。师尊大人当年搞的各种血祭仪式、还有试验。
那场面比这可怕十倍都是有的。」

  春日的话算是解释了她跟观雪此刻处惊不变的原因。但我依旧不明白观雪此
刻这种低落心情的由来……

  「咦、这是什么?一张卡片?」春日刚刚对我说完话,接着便在地面发现了
一样东西,捡起来看了一眼后显得极为意外。

  「这、这不是张身份证么?我看看,刘烨,男、民族汉,出生日期198X
年X月X日……」

  听到春日阅读身份证上的信息后,我当即反应了过来,两步赶到了春日的身
边,从她手上把身份证给拿了过来。一边看,一边脱口而出。

  「刘烨?这个人不就是失踪的那个考察队里其中的一名成员么?」

  不管孙聪等人进入这片区域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至少在表面上,这是一次搜
救行动,搜救的目标就是包括孙成章在内的那支探险考察队。因此,在出发前,
但凡确认了将要进入搜救区域进行搜救作业的人员都曾经查阅过百惠集团公司提
供的失踪人员名单和资料。而我作为确保搜救工作正常进行的「特殊人员」在和
俞明纯押运设备物资的途中就已经看过这份名单资料了。

  包括孙成章在内,整个考察队一行是十四个人。不算多,所以尽管只是看过
一次失踪人员相关资料,我也大致记住了失踪者中部分人员的姓名和基础信息。
而这刘烨,就是其中之一,根据百惠集团提供的资料显示,刘烨是名年轻的古生
物学和地质学专家。至今还在某专业学府攻读相关专业的博士学位,和孙成章一
直有学术方面的交流和联系,也因此接受了孙成章的邀请,加入了其组织的探险
考察队。

  确认了身份证上的信息之后,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毫无疑问,张烨此刻已
经成为了现场这些白骨的其中一员。这样一个正直壮年,有着美好未来和学术前
景的青年学者居然无声无息的在这里不幸遇难,这让我不由的感受到了几分世事
无常了!

  这时春日也大致查看完了现场的具体情况,开口说道:「这样看来,死在这
里的这些人,应该就是百惠集团他们要找的那个探险考察队了。这里距离百惠集
团之前的搜救范围挺远的,也难怪他们前两次的搜救行动连考察队的踪迹都没发
现了!」

  「是啊,看样子是在这里宿营时遭到了某种魔物的袭击!连身上的肉都被那
些妖魔全都吃光了。这也是现在我们只看到一具具骷髅的原因了。」我叹了一口
气道。

  「身上的肉是被妖魔啃食的不假,不过他们是不是真的就是死于魔物攻击还
说不准!春日姐,你看这具骷髅,骨头颜色黑的有些异常,这分明是中毒后,毒
素腐蚀骨骼的状况么!」观雪却在一旁提出了她的看法。当我和春日朝她投向惊
异的目光时,观雪更干脆的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亮闪闪的银针,朝面前骸骨
接触了一下,接着把针朝我和春日示意。

  「看,银针几乎是瞬间就变色了!明显是剧毒!」

  观雪情绪不高,但也不会无聊到在这种事情上弄虚作假,意识到这点后,我
颇有些意外。

  「你是说,他们不是被魔物咬死的。而是中毒身亡,然后才被魔物啃食的尸
体?」

  「观雪是用毒的行家!她判断这些人是死于中毒,那应该不会错的!看来是
误食了有毒植物……嗯,这应该是他们临时垒的行军灶。里面还有燃烧物残余。
他们死前应该正在煮饭烧水之类的。」春日一方面肯定了观雪对考察队人员死亡
原因的推测,一边走到了现场空地中央的圆形泥土灶台边查看起来。

  「这么会这样啊?我看过考察队里的人员资料,十四名成员中,有一名好像
是专门研究植物学的。而且整个考察队,除了少数几个过去是从事文史资料研究
的人员外,其余的都拥有丰富的野外探险生存经验。这种情况下也会出现误食有
毒植物这种低级错误么?」我皱了皱眉头,很是意外。

  「……等等,十四个人?你没记错嘛?刚才我数了一下,这里只有十三具尸
骨啊!」

  此时,观雪在一旁发出了疑问。

              第一百五十五章

  「十、十三具?」我环视四周,连忙对空地现场的尸骨数量又逐个点了一遍,
结果正如观雪所说,只有十三副姿态不同的骨头架子瘫在空地各处。我意识到数
字不对,正要离开空地扩大查勘范围时。春日那边有了新的发现。

  「我收回我之前的猜测!他们不是误食有毒物品,而是有人故意投毒!」春
日说着,从一座塌陷了的帐篷边缘提起了一口小锅,招呼着我和观雪来到了她的
身边。

  锅内物品残余同数月来堆积的泥灰等物混合成了块状,我倒没有看出什么异
常,观雪观察一会那些块状混合物后,用银针插进去搅了几下后悠悠的叹了口气。
「混合毒,准确构成我也说不全,不过显然含番木鳖成份可能还有红信石。下毒
的是个高手,加了某种溶解剂和香精之类的东西,掩盖了毒物蒸煮时候会产生的
一些明显特性。那些魔物显然是没这本事的,能做到这点的,只有人!」

  春日在观雪确认完毕后,将锅朝地上一扔道。「这样看来,那第十四具骨头
也不用找了。最初进入这里的就只有考察队自己的十四个人!现场少了的那个,
应该就是下毒者了。」

  「投毒动机会是什么?这种地方还有心思投毒杀人?我倒真有点佩服这个家
伙了。难不成他有自信从这随处可见的那些僵尸、妖魔面前独自一人全身而退?」
观雪原本低落的情绪随着此刻面对的迷局而淡化了许多。

  「动机么?看看这些骸骨身边那些全部打开了的挎包、背包应该清楚了!」
我说着,手下意识的摸起了自己的下巴。从去南京接收物资起就没刮胡子,我这
一摸,坚硬的胡子茬还有些扎手。从进入「谋杀现场」我就注意到了这些尸骨周
围各种包裹几乎都被打开了的状况。此刻再一分析,我大致弄清了投毒者的目的
所在了!

  资料!是考察队其他队员为了寻找九鼎这一探险目标长期以来累积和整理的
各种分析、推论、笔记和资料!

  关悦然带领的搜救队在第二次进入这片区域搜救时意外发现了其中一名考察
队队员遗失的背包,并从背包里找到了后来孙明作为证据给我观看的那本笔记本。
虽然不一定所有的考察队成员都有携带笔记本并手工记录的习惯。但很显然,迄
今为止,多数从事野外科考和探险的人员都有这种习惯。而现在,这些打开了的
各种背包、挎包里,我几乎没看到一本类似的笔记本甚至于纸张之类的东西。

  如今看来,死亡了的考察队成员随身携带了的文字记录还有资料这些都被人
搜刮一空了!想到这里时,我的视线集中到了一具骸骨的身上!

  这具骸骨瘫在空地正中塌陷了的一座帐篷边,旁边有着整个现场唯一的一具
马扎!

  注意到我对这具骸骨似乎格外关注后,春日径直走到了它的身边,弯腰蹲下
查看了一番,又扭头往了侧面另一具骸骨,在比对了一番之后开口说道:「这个
应该年纪比较大了,骨质明显比其他那些都要酥松一些。难不成是孙成章?」

  「有可能了!整个考察队里,孙成章的年纪是最大的!除他之外,其他考察
队员年龄最大的好像也就四十岁出头而已。他今年应该是六十三!比其他考察队
成员年纪要大许多。那张马扎应该是其他考察队成员考虑到他的年龄,单独为他
携带的!」

  我说着,缓步走到了这具骸骨面前。朝着这具尸骨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表达
了对死者的一种尊敬!

  不管他寻找九鼎的真实目的是出于什么原因,在我看来,这么大年纪的人,
能够依旧执着于自己的理想,身体力行,甚至为之付出生命!单是这份坚持,也
理应得到他人的尊重了!

  表示完了对死者的敬意,我蹲下身子,拾起了可能是孙成章的这名死者面前
的挎包。翻看查看了一下,从某种意义上证实了我之前对下毒者动机的猜测。

  挎包里有遗留的几只铅笔和一只水性笔,但却找不到笔记本和其他纸张类物
品。既然携带了笔,那肯定就用来记录和绘画的。而挎包里的纸张显然已经被投
毒者搜刮一空了。

  我站起来叹了口气。孙家兄弟这次大张旗鼓的组织了数百人试图深入这片神
秘区域,打的旗号就是寻找眼前的这些不幸死难者!而现在这些死难者居然让我
给找着了,可找着了却也几乎毫无意义。

  如果没有发生变故,我当然可以以此为理由,理直气壮的要求孙家兄弟结束
这次冒险行动。冒险行动结束的同时,我也同时可以完成王烈那家伙的委托。孙
家兄弟不干,我大可一走了之,并煽动萧肃言那家伙同我一道离开。没了我们这
些驱魔师保驾护航,关悦然自然也不会跟着孙聪去冒险。

  可这种理想的结局现在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我略略感慨了一番后,不由自主的将思路转移到了是什么人谋害了整支考察
队这个问题上来,自言自语道:「下毒的人显然就是考察队里的自己人!具体会
是谁呢?」

  「肯定不会是这个叫刘烨的!而除他之外,另外十三个人都有可能!毕竟,
都成骨架子了,除非能把骸骨送出去进行DNA比对,否则最后那个活下来的人
究竟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包括孙成章自己也有嫌疑,虽然我们推测这具骸骨是他
的,但那也只是推测而已!至于刘烨,我想没有那个杀人凶手会把自己的身份证
还遗留在谋杀现场吧!凭这点,刘烨应该是唯一可以排除嫌疑的人了!」

  观雪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提的这个问题上来,并分析的头头是道,卖弄着她
的「侦探天赋」。不过我对于她如今的分析并不如何在意。

  「具体是谁其实也不重要,但是投毒者的目的显然是想占有九鼎!孙聪、还
有突然出现的这些追兵都是如此。当然,除了这两批人之外,还有一个人……」

  此时的我想起了妖精老娘!

  通过串联分析我所经历的凤凰山囚笼还有夏禹城的一系列遭遇,我基本可以
确认给孙成章递送线索和资料的人就是老妈了!这显然是她精心设置的一系列计
划。

  最初我也曾怀疑过此刻带着追兵撵在我们屁股后面的达耶。仁波切,但从达
耶这些人并未涉及囚笼和夏禹城的情况来看,她们不会是给孙成章递送资料的人!

  因为只有知道埋尸谷地秘密通道开启条件的人,才会去导演囚笼和夏禹城的
一系列事件,同时诱导孙成章替其完成寻找秘境,破解迷阵这些先期工作!

  如此一来,我开始怀疑,这个投毒者的背后,只怕也有老娘的影子了!

  推测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愤恨的说道:「太过分了……提供线索资料、指
使别人替她卖命,最后还杀人灭口!」

  听到我这样说,观雪和春日有些莫名其妙!

  「严哥,你说什么啊?难道你已经知道投毒的凶手是谁了么?」观雪连忙追
问起来。

  「差不多吧!投毒者是探险队里的那个成员我不清楚!不过很显然,这幕后
的操纵者必然是那个给孙成章提供线索和资料的人!孙成章依据她提供的资料千
辛万苦寻找并开启了这叫什么昆仑仙境的秘境。没有了利用价值,也就被她毫不
犹豫的放弃了!」我越说越觉得生气,声音也不自觉的大了起来。

  却不曾想,我刚刚说完这话,便听到一个悦耳的女性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是这样的么?原来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种心狠手辣的形象么?」

  我当即脸色变的煞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微微飘拂的宽大风衣,压低遮住了大部分面庞的宽大斗篷!母亲那令人过目
不忘的形象出现在了我的视线当中!

  此刻的她站在空地边缘一处树木的树枝上,双手抱胸,姿态慵懒,唯一暴露
的半截面庞,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正在微笑!

  「你们小心……」我大吃一惊,正要挺身挡在两女身前,却猛地感觉到后颈
部位遭到了重重一击,重击的位置正是脑户穴的所在!重击的同时也牵动了我肩
膀的伤口,我在剧烈疼痛的情况下软瘫到了地面上。

  「春日姐,你在干什么?」

  听到观雪惊呼的声音,我意识到偷袭我的居然是春日!不过这已经无济于事
了,在剧痛的刺激和穴位重创的双重作用下,我趴在地上彻底丧失了活动能力!

  「不、不,我没想动手……是身体它自己就……」

  春日此刻也罕见的惊慌失措起来!

  「嘻、嘻、嘻!」母亲发出了一阵妖媚笑声的同时姿态优雅的从树枝上落到
了地面。

  「好了,看你们两个小丫头紧张的样子。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相反,
我还得谢谢你们两个,把这小子给救了回来,还帮他包扎了伤口!」母亲一边说
话,一边步履轻盈的向我走来。

  此刻的我连动弹一下的能力都没有……而她显然知道我红莲火苗植入以及发
动的条件。行走的路线位于我脑部的侧面。这样一来,我原本打算在她体内植入
火苗,并引导火星攻击她的打算算是彻底无法实施了。因为火苗植入必须需要视
线引导,看不见她就根本无法进行!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观雪这时居然勇敢的冲出了出来,拦在了母亲和我之间
的位置,同时朝着母亲举起了手中的步枪。

  「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观雪这话没说完,也不知道母亲施展了什么
法术,观雪扑通一声瞬间软到了地面上。

  观雪倒地的同时,我同样听到了后方传来的声响。不出意外,春日此刻和观
雪想必也是同样的结果。

  「嘻嘻,之前只觉得你这丫头挺骚的。现在表现的还挺勇敢?」母亲言语轻
佻,显然针对的是观雪。

  观雪挣扎的问道:「你、你就是我们的本命妖主?」

  「嗯,你猜对了!所以,在我面前你们几个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母亲
一边说,一边似乎是施展某种法术,空地上暴露的那些白骨一具一具的开始了剧
烈的燃烧,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了一摊摊的骨灰。

  接着我听到母亲叹了一口气道:「我得谢谢你们找到了他们的尸骨。我过来
主要的目的就是替他们收尸!」说到这里,母亲话头一转,说话的对象显然是我。

  「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居然猜到了是我一直在给孙成章提供线索资料!不过
你也猜错了一件事件。他们被人下毒谋害跟我无关了!我也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
能够混进孙成章的这个考察队里,我一直以为他被两仪打伤之后就偃旗息鼓隐姓
埋名了呢!」

  「被两仪打伤?」听到这话,同样瘫倒在地无计可施的春日似乎想到了什么,
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嘻嘻,我倒忘记了,你们五个都是见过他的,而且过去接触的还很频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个叫春日的丫头跟他也上过床,而且不止一次!」母亲
此刻显得有些肆无忌惮。

  「你、你是说,下毒的人是睿宗大人?」春日的声音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
知道了下毒者真实身份而感到震惊,还是被母亲爆出了私人隐私而气愤了。

  「反正我就这么一说,具体什么情况你们将来总会明白的!现在,你,对了,
就是你,起来吧,帮我收拣他们的骨灰!毕竟,他们也都是间接在帮我办事。让
他们就这样暴尸荒野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收拣好了,放到传灯谷那边,也算我尽
到了起码的义务了!」

  在母亲的命令和催促下,观雪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接着心不甘情不愿的
按照母亲的指示,开始一摊一摊的收拣起了死者的骨灰!春日还是被母亲牢牢的
压制在了地上,我则依旧处于动弹不得的状态中。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感觉到
母亲来到了我的身边。她似乎弯下了腰,扯了扯我的衣领,将伤口包扎处暴露了
出来。

  「啧啧……伤口都裂成这样了。看着都让人心疼……诶,你虽然不能动,不
过应该可以说话的啊。怎么,好不容易又见面了,就不想跟妈妈交流两句么?」

  听到母亲这话,被压制在地面的春日还有迫于母亲淫威正老老实实的拿着遗
留下来的背包分装死者骨灰的观雪全都发出了难以置信般的惊呼声。母亲在我面
前的自称,彻底把她们两个震惊到了。

  不过母亲说的没错,我虽然动惮不得,但却是还能说话,之前不开口,是因
为气愤和悔恨!我只知道观雪、春日她们五个人的本命妖主此刻也在这昆仑仙境
之中,但却万万没有想到,她们五个的本命妖主居然就是我这个妖精老娘!而联
系发生的种种过往,我觉得我原本应该可以猜到这点的,但却偏偏没有算到这茬
……如此一来,我整个人都产生了一种严重的无力感!尽管我想方设法的弄清了
许多事情的原委,并想要摆脱,但最终还是没有能逃脱老娘的算计!

  我用力的啐了一口,冷冷的回答道:「反正都被你玩弄在鼓掌间了,有什么
好说的!」

  「怎么这样跟我说话呢?虽然我们母子之间比较生分,但我可从来不记得我
们之间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啊?难道你仇视我么?」母亲的语气之中显的有些意
外。

  我哼了一声,跟着咬牙彻底一言不发起来。当我不在分心去考虑同母亲交谈
之后,却又隐约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气味……

  一股淡淡的,类似于檀香的味道!

  我的心禁不住咯噔一下回忆了起来。这味道对我而言不可谓不熟悉。

  夏姜那丫头身上好像就是这种味道,除此之外,童年记忆里的奶奶好像也拥
有类似的气味。可以说,我就是闻着这种若有若无的香味长大的。成年后,我一
度忘记了这种气味,但见到夏姜后,却又被她身上的近似香味唤醒了幼年时的记
忆!

  而此刻,我毫不怀疑,这种味道同样来自于身边的母亲之后,我的瞳孔禁不
住收缩了起来。

  「怎么回事?老娘身上怎么也能闻到这种气味?而且相比夏姜而言,此刻闻
到的这种气味似乎更接近于小时候奶奶身上的气味,不、不是接近,而是根本完
全一样!」

  不过就在我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母亲似乎在我后颈位置按压了两下,
我当即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既然不想跟我说话,那就先安静的睡一会吧。」母亲此刻的语气难以置信
的温柔,但我却已经听不到了。

  弄晕了我之后,母亲从我身边站了起来,把目标转向了惊魂未定的春日和观
雪两人。

  「好了,别这样看着我。刚才我们之间的对话你们也听到了。想必他和我的
关系你们也清楚了。虽然我们娘俩儿相处的不是太融洽。但是彼此之间的母子关
系却是确实存在的。就凭这点,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倒
是现在,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原本制定的计划出了些纰漏,这让我不得不临时
做出改变。如此一来,我就寻找几个帮手来弥补我之前的那些疏漏了!」

  「你、你究竟是谁?你在计划什么?还有你说你是他妈妈,要找帮手!难道
不该找他么?」

  春日身体被压制,见到母亲把我弄晕,莫名其妙的望着母亲,连续抛出了几
个问题!

  「我是谁你们将来自然会知道!现在你只需要知道我是这家伙的妈妈就行了!
我计划的事,之后我也会跟你们解释!至于这家伙,你们也看到了。他见到我就
跟见到仇人一样。之前我也曾经让他帮我,可他拒绝了!所以现在我只能找其他
人来帮忙了!」母亲的回答让春日和观雪依旧的一头雾水!

  「你是我们的本命妖主,直接就能操纵我们的身体,想我们怎么样还不都随
你!」春日和观雪彼此对视了一眼后答复着。

  母亲摇了摇头。「NO、NO、NO,你弄错我的意思了。就像你说的那样,
我固然能控制你们的一举一动,甚至于控制你们的思想和意识!但要那样做的话,
我会非常的累。而且同时操纵五具分身在加上我自己,我会很快神经衰弱,说不
定还会患上精神分裂之类的心理病症。我又不是你们这个行当里的塑魂师或者傀
儡师,接受过精神方面的专门锻炼。直接控制你们对我而言实在很不划算了!所
以,我现在其实更想跟你们做笔交易了!」

  「交易?」

  面对母亲说法,观雪和春日两人都楞了一下。

  「对,交易!我没兴趣抹杀你们的自我意识,也不想像操纵木偶一样操纵你
们的身体。我只想你们一心一意的给我做一回帮手。让我顺利完成这我这一次的
预定计划。」母亲的看上去很认真。

  「据我所知,交易这东西可是彼此都要有所付出的。就算你和他是母子,但
现在看来,帮你做事,必然会引起他的不满。而现在我们五姐妹的命可都攥在他
手上呢!」春日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趴在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的我。

  「嚯嚯嚯嚯……」母亲笑了起来。「你倒是反应很快,一句话就说到重点上
来了。你说的没错,交易必须是双方面的。我很清楚你们现在最需要什么?而你
也非常聪明,知道你们最需要的,也正是我所能给予的!」

  观雪在一旁先是眨了眨眼睛,跟着意识到了什么,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难、难道你能……」

  「你说对了,对于其他人而言,想要把那些血液从你们体内分离出来或许很
难!可那些血液原本就是我的,我自然有办法将其从你们体内剥离出来,免去你
们持续异变的痛苦。而且我还想告诉你们,就算我取走你们体内的血液,你们已
经觉醒了的那些特殊能力也不会消失。毕竟,我的血当初的主要用途仅仅只是用
以激发你们自身的潜在能力,只是当初激发之后无法分离,才暂时同你们自身的
血液融和在了一起而已。」说到这里母亲朝春日微笑了一下。

  「其实我也能在抽取血液的同时抹杀掉你们已经觉醒的那些特殊能力!不过
考虑到你们当初跟随那个学宗的时候,替他办事,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外面学宗
死亡的消息已经传开了,他的那些个仇人找不到他报仇,势必会把怒火发泄到你
们五个身上,我出于好意,只单纯收回我的血液而让你们维持你们自身的能力用
以自保。怎么样,我考虑的还是很周全的,而且都在为你们打算!有没有兴趣跟
我缔结契约呢?」这话语中充满了诱惑。

  母亲暂时放松了对春日身体的控制,春日方才得以从地面爬起,坐在了地上,
抬头死死的盯着母亲被斗篷遮盖了大半的脸庞。盯了一阵之后,春日突然开口问
道:「他真是你儿子?」

  母亲郑重的朝着春日点了点头。「货真价实,他就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
刚出生的时候才这么大一点……哭起来那声音可大了!」一边说,一边伸手比划
起了大小。

  见到母亲的动作后,春日低下头思考了一会,接着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
「你的计划不会对他造成伤害吧?」

  母亲似乎是楞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起来。「在这种地方,做任何事都必然
存在一些危险性。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计划的一切必然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他
可是我儿子,我爱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想着去伤害他?」

  「可你刚才就控制春日姐直接把他搞翻在地了!现在还又把他给弄晕了!」
观雪忍不住在一边嚷嚷了起来。

  母亲侧过头,似乎是朝观雪哪里瞟了一眼,有了身体失控经历的观雪瞬间吓
得牙关打颤。

  见到观雪畏惧的样子,母亲轻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丫头脑子里
在想什么?因为你体内的血液,我甚至能够察觉到你们的思维和意识。我打了他,
你心疼了。解决了你们异变的问题,你也就找不到什么合理的理由可以继续留在
他身边缠着他了。这才是你对我不满的原因吧?而且我还知道,你之前情绪低落,
是害怕阿平他知道了你具体的能力还有你过去的那些经历看不起你吧?」

  观雪的眼睛一下睁得老大,一时间甚至于都忘记了对母亲的畏惧。

  「嘻嘻嘻,被我看破了你那点小心思,吃惊了?」母亲完全停止了对观雪和
春日的压制,语气极为轻松,甚至于开始了调侃。

  观雪在母亲面前露出了痴呆的表情。

  「好了,别老那个表情了!这样说吧,从你们融合了我血液的那一天起,你
们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我都可以说身临其境!甚至于你们过去和什么人
上过床,床上用的什么姿势,做爱的时候在想些什么,有没有高潮,高潮了几次,
这些我都知道。对我而言,你们五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隐私可言。也因为这个原
因,你们这些年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就连今天早上,你们两个一块给阿
平口爆,商量着终止两仪给你们的委托,还有阿平他睡觉喊他奶奶这些,通过你
们两个的视觉还有听觉,我都一清二楚!我之所以能够找到阿平,说白了,其实
就是你们两个把我带到这里的!」母亲一边说,一边走到了观雪的身边,一只手
摸到了观雪的脸蛋上。

  「丫头,喜欢我家阿平就放心去追,我就喜欢有好女孩子追他!说实话,他
这些年来其他方面我从不操心,但就是感情上跟白痴一样。这也没办法,谁叫他
情商低呢?好女孩不懂得欣赏,反倒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玩弄和利用。跟他那个笨
蛋老爹几乎一样,弄得我不得不……」说到这里,母亲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
太多了,顿了顿又转移了话题。

  「……总之,阿平是我的宝贝儿子,在妈妈眼里,自己的儿子永远是最优秀
和最好的!我巴不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女孩都围着他转!你这几年做的那些事
情,都是在你那个师傅的要求下做的,我知道你本身其实是个很好的姑娘。你放
心,我会对阿平保密的。那么,现在,能明确答复我愿不愿同我签订我之前提出
的契约呢?」

  「我、我……」观雪显然对母亲说的这些话震惊了,结结巴巴都不知道该说
什么了。

  「……我同意了!反正不同意,你也照样能操控我们几个的一举一动!你是
我们的本命妖主,在你面前我们根本就没任何条件可言!」春日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神明亮,但却显的无奈。

  「嘻嘻,那就好!要知道今天在你们两个身上,我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口舌呢!
这也是因为你们两个如今已经在阿平心目中占据了一些地位,我不想对你们用强
让他将来不高兴的原因了。」母亲说着,再一次来到了我的身边,扯开包扎的纱
布后,将手按在了我裸露的肩膀伤口处。随着阵阵白烟冒起,我的伤口以肉眼可
视的惊人速度开始了迅速的愈合。

  这一切让春日和观雪两人看的目瞪口呆!

  在极短的时间内治愈了我的伤处后,母亲起身,向春日和观雪两人示意离开。

  「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观雪原本想要过来背我,在母亲阻止她后,露出
了不解的神情。

  「那可不是!不听妈妈话的孩子当然要给点教训,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好好反
省反省!」母亲显露的嘴角再一次翘起,流露出了几分顽皮。

  「可是……」观雪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母亲迅速的打断了!「丫头,知道你
担心他!不过告诉你,我是他老娘,想当我严家的媳妇儿,终究得过我这一关!
难不成你现在就敢挑战我这个未来婆婆的权威么?」

  观雪傻了,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因为她清楚,在母亲面前,她没有任何
反抗的余地!

  在母亲的指使下,春日和观雪携带了考察队人员的骨灰,跟着她最终消失在
了森林当中……

Friday, September 16, 2016

纹面(152、153)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二、三十米外,一名身穿百惠集团工作装的男子中弹后,在我面前痛苦喊叫
着扑倒在地……

  这个场景我之前看到过,但视线和角度同现在不一样。那个时候我距离中弹
者足有六、七十米,所处的位置似乎是位于斜坡底部木头围栏的后方。

  意识到这点后,我将视线挪远,果然看到了百米外的坡底围栏,围栏后聚集
了一群正要试图翻越围栏逃上斜坡的人群。但那场景极不清晰,人群中有一个人
身上挂了一个吉他似的物体,但体貌状态模煳,身旁的人也是一样看不清楚不过
从她手上提着一个长条型盒子来分析,场景人群中出现的这两个身影似乎就是正
在逃亡中的我自己和同行的周静宜了。

  「嗯,看来。眼前出现的这一幕幕场景应该是那名垂死开枪打中我的那个家
伙近几天来的记忆片段了。这种情况我之前经历过,好像是意外烧死曹子轩那次,
曹子轩被烧死后,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以他主观视线看到的他数日内种种经历
的片段……我记得韩哲曾经对我解释过,这也是红莲的一种能力,叫做断罪了!
好像就是依据死者生前的一些行为对其进行所谓的审判,然后红莲之火会依此对
其造成不同的伤害。作恶少的人,痛苦少,死的块,作恶多的人,相反死的慢,
会经受红莲之火缓慢的煎熬!」

  「上次对曹子轩使用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何掌握这种能力。不过没有合适
的试验对象,所以这次之前我都快把这能力给淡忘了。毕竟这种能力一旦施展,
铁定就会把对象烧死,除非对方跟天使一样纯洁,没有丝毫所谓的罪孽!不过那
是不可能的事情,按照基督教的说法,人生来就有所谓的原罪。这个世界上有奉
公守法的好公民,但却绝对找不到所谓绝对没有丝毫罪孽的存在。佛教更直接,
拍死只蚊子,踩死只蚂蚁在他们看来都是罪业。也就只有中国的儒家认为人之初,
性本善!不过儒家的那帮家伙,除了孔子本人或许是言行一致的真君子、真圣人
外,多数都是像朱熹一样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人渣。那罪孽更是一抓一大把,甚至
王烈之前的两仪王守仁,知行合一是知行合一。可那家伙带兵打仗,手上也是沾
满了鲜血的,也包括我,我之前还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家伙,可从失手烧死了妖
化的曹子轩到现在,我杀了多少人了?古代下水道那次我还会痛苦,内疚、自责
……可现在,好像杀的已经理所当然了!这人啊……看来天性就是凶残的……」

  透过死去枪手的记忆视觉,我大致弄清了这些武装分子这两、三天来的所作
所为。当记忆片段终结于这最后的林间枪战后,我自己似乎成了漂荡在某个虚无
空间当中的游魂,就这样飘啊、飘的。

  没有边界、没有尽头、也一无所有!但我却对此刻的状态极为满意……因为
我感觉到了轻松!恍恍惚惚的,曾经经历的人生场景又接着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

  王烈、韩哲、萧肃言、孙聪等等这些近期接触过的人和事,一幕幕如同电影
视频或者幻灯片一般的形式从我面前闪过。这其中更多的是我和周静宜之间的点
点滴滴。我心态复杂了起来,强迫自己把和周静宜之间的记忆进行了强行的快速
倒带,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想再见到这些我和她之间的过往。当然,妖精老娘
的身影也随着这些回忆闪现了几次,我同样选择了忽略。而夏姜,因为和她的接
触都夹杂在周静宜以及妖精老娘的经历之中,虽然我有些不舍,但也都随着周静
宜跟老娘的片段一闪而过,不止夏姜,严静、胥悦也是如此,就如同飞驰的车辆
外一晃而过的窗外风景一般。

  当这些记忆如时间倒退般依次出现后,我又望见了我三次如今看来可笑的恋
爱经历,在部队服役的经历,叔叔婶婶养育照顾我和严光等等经历也逐次从我眼
前掠过……

  当二十年前家中的那场巨变被我刻意舍去时,奶奶慈祥的面庞最终浮现在了
我的眼前……

  「又跟人打架了?你这熊孩子,乡里乡亲的,都是小伙伴,什么事情不能商
商量量的说么?非要动手,你看看,肩膀都伤成啥样子了?来,奶奶帮你上药、
包扎……」

  奶奶唠唠叨叨的解开了我的衬衣,心疼的抚摸着我受伤的肩膀。奶奶的手柔
软、温暖,光滑而白皙。接触到我伤口的时候,我原本的疼痛感仿佛瞬间都消失
了一般。

  「这不是打架弄的,是枪伤……」我试图向奶奶解释,但奶奶好像根本听不
见我此刻说的话,只是低着头,查看起着我的伤口。

  如同回到了幼年时代一般,我侧着头枕在奶奶的腿上,整个身体蜷缩了起来。

  「我好累、真的好累……」

  我嘴里嘟嘟囔囔的嘀咕着,左手勾住了奶奶的腰部,跟儿时撒娇一般,把脑
袋埋进了奶奶的怀中。

  我不知道奶奶有没有听到我此刻说的话,我斜着的视线只是看到奶奶的手在
清洗我的伤口,接着消毒,上药,又拿出了针线,将我几乎碎裂的创口慢慢的缝
合。我则宁静的注视着奶奶的动作……

  「还是奶奶爱我,对我好……嗯、奶奶的手还是那么灵巧,还是那么嫩滑、
白皙……」

  迷迷煳煳望着那双运动着的手,我疑惑了……

  「手,对了……奶奶的手!在记忆中,奶奶的手永远都是白净、柔软、灵巧
的!奶奶怎么会拥有那样的一双手?」

  「奶奶的相貌虽然看上去似乎没有多么苍老,给我的印象更多的是温柔和慈
祥。但她脸上的皱纹、还有正常老年人上了年纪后必然会产生的老人斑什么的都
是看的到的。这证明她年龄很大了,可为什么我记忆中她的那双手却是同少女一
般的白嫩?一个老太太,尤其是在农村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太太,青年时代下地劳
作,中老年在家操持家务带自己的孙儿,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一双手?别说皱纹、
老年斑了,连长期劳作必然会形成的老茧什么的都找不到一处?」

  「小时候因为天天跟奶奶朝夕相处,也就从来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地方,可现在想想,那时候,奶奶都一把年纪了,怎么会拥有那么干净、漂亮的
一双手?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禁不住抬起头,又朝奶奶的脸上望了过去……

  尽管我努力的想要看清奶奶的样子,但此刻奶奶的背后却始终存在着一片强
烈的光线,这光线模煳了我的视线。恍惚之间,我抬头就只能看见一个女性化模
煳的的型体轮廓而已。

  「奶奶……真的是你么?」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我发现奶奶的摸样轮廓这些似乎同我记忆中的样子发生
了一些变化,而这一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居然都弄不清楚。

  而且此时极度的倦意和睡意侵袭了我的大脑,我终于在撑不下去的情况下闭
上了眼睛,发出了鼾声,我意识到我开始了睡眠……

  「冷……我好冷!」

  睡着睡着,我感觉到一阵阵的寒冷。我嘀咕着,把身体蜷缩的更紧,同时打
起了冷战。不过很快的,我感觉到两团温暖而柔软的身体贴到了我的身上,我随
即侧过身子,拼命把其中一团牢牢的抱在了怀中,因为只有抱着着这身体,我才
能充分感觉到她的温度。

  但这身体似乎对于我的搂抱有些排斥,扭动着想要挣脱!因为右手无力,单
靠左手无法完全掌握的情况下,我本能的翻身压到了侧面的身体上……

  对于我的这一举动,身体的主人似乎非常的害怕,停止了扭动,但却又不停
的颤抖起来。她不颤抖倒还没什么,一颤抖彼此间肌肤的摩擦很快让我产生了生
理上的冲动,生理上的冲动倒让我逐渐有些清醒了过来。

  「这手感,还有这触觉……是女人!这、这怎么回事?我的衣服呢?我什么
时候光着身子了?还有……我趴在谁身上?」

  我刚刚想到这个问题,另一团柔软的肉体贴到了我的背后。

  同我身下的女人不同,这背后的女人则格外的主动,两团软绵绵的肉球来回
摩擦着我背部的同时,一双手则从后面插进我和身下女人之间的缝隙里。摸索着
插到了我胸前,先是按了按我的乳头,然后又用两根手指来回研磨了起来……

  我哪里受的了这种挑逗,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起来。身体也随之颤抖,一放
松,便从面前女人的身体上滑了下来,仰天躺到了地上。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之前在我背后的那个女人就又爬到了我的身上,两团柔
软的乳房转移到了我的胸前来回摩擦,同时把头凑了过来,伸出舌头在我的脸上
来回舔舐,我不自觉的也把舌头伸了出去,最终,我俩的舌头交缠在了一块,来
回勾连,摩擦,吮吸着对方的津液,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身上的女人贴着我亲了一阵嘴后,身体扭动着朝下移动,舌头抵着我的下巴
沿着脖子慢慢地滑向我的胸膛,又开始在上面舔了起来,一边舔,一边吸,当接
触到我乳头的时候,更用牙齿轻轻咬住,来回摩擦了两下,一股隐隐作痛,但却
酸麻舒畅的感觉直冲我的脑门。

  我控制不住的急速喘息了两下。

  女人感觉到了我的反应,跟着又用舌头卷着我的乳头来回吸吮,同时她的奶
头也坚硬了,她一边舔吸着,一边扭动腰部,让自己的两团乳房来回在我的腹部
位置画着圆圈,电流般的快感让我全身微微痉挛了起来。

  我两腿之间的兄弟在一系列的刺激下,一边摇晃着,一边抖动着勃起,伸长
……

  太舒服了,我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沉浸在了这种感觉当中。

  肩膀伤口剧烈的疼痛让我渴望着另一种能够抵消它的快感,而身体兴奋产生
的热量能够消除寒冷。

  女人发觉了我下身的变化,再次扭动着身体向下移动。很快,我的兄弟便被
两团绵软,但却拥有充分弹性的物体包裹在了中间。

  我终于控制不住把眼皮张开了一丝缝隙,朝着下方望去。

  在模煳的视线中,我见到一个女人用手按着自己的双乳夹住我已经完全坚硬
和勃起了阴茎来回摩擦着。女人的乳房格外的丰满滑腻,来回套弄摩擦更是刺激
到了我阴茎几乎每一个敏感点。没两下,我便产生了射精的欲望,肉棒不受控制
的收缩抖动起来。

  女人连忙低头,伸出舌头连连触碰着我已经暴露突兀的龟头起来……

  也就在此时,为我乳交的女人伸手把之前被我压在身下之后躺在我身侧女人
也一把拽了过来。

  那女人被拉过来后,似乎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在乳交女的示意下,把脑袋
凑到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片刻之后,又一条柔软的舌尖接触到了我的龟头。

  这对我而言太过刺激了!腰部一阵连续的收缩,在龟头喷射出一股白色液体
的同时,难以名状的舒适和快感瞬间布满了我的全身。

  射出的精液多数被乳交女张着嘴给够进了口中,最后加入的女人似乎也吃到
了一些。不过乳交女在我射精后转身就抱住了后来的女人,不容分说搂着对方亲
起了嘴……

  亲完了,乳交女又爬到了我的侧面。隐约中,我看到她的唇边挂着一缕白线,
她在意识到我在看她后,随即嘴里吸了一下,在白线消失的同时,发出了吞咽的
声音。

  我喘着气,感觉着生理高潮后的那种余韵。原本模煳的视线也随之逐渐清明
了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中,观雪那张漂亮的脸蛋出现在了我的侧面……跟着我也
看清了另一个脱得光熘熘跪坐在我脚边,显得有些失神的女人……春日!

  就在我有些弄不清楚具体情况时,观雪猛的扑到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我的
同时带着哭腔哽咽起来。

  「清醒了,清醒了……你终于清醒了!」

  或者因为她用力过大,我再一次明显感觉到了肩膀位置传来的剧痛。忍不住
嗯嗯啊啊的呻吟了两下。观雪听到了,又连忙松开了手,慌慌张张的低头查看起
了我肩膀的伤口。

  我连续呼吸缓过劲后开口道。「你、你们就是用这个方法把我给弄醒的?」

  「啊,怎么了?不喜欢么?至少刚才看上去,你很享受啊!」春日则在确认
我意识已经清醒之后,无声无息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一旁拿了一件外套披到
了自己的身上后,方才来到我的身边跪坐了下来。同时清冷的回答着。

  「是、我是很享受!不过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身负重伤,这么剧烈的体力运
动。说不准弄到一半我就会挂了!」我在观雪的搀扶下坐起的同时嘴里咕哝着。
或许是因为春日那冷漠的态度,我忍不住在言语中增加了几分调侃的意味。

  「挂了就挂了……大不了,我们姐妹几个给你陪葬好了!」春日硬邦邦给我
顶了回来。弄的我接下来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沉默了片刻后,我看到了铺在地面上的我的外套,左手摸索着把外套扯了过
来,从口袋里摸到了烟盒,点了一根香烟朝四周张望起来。

  观察了片刻后,我发现我和春日、观雪三人此刻的所在似乎是一座洞窟。洞
窟并不深,不到十米外就能看到洞口透入的户外光线。我随即开口问道:「这是
什么地方?我受伤昏迷后什么情况?」

  观雪一边把水壶递到我面前,一边摸了一下眼泪,进行了说明。

  「你受伤后,我和春日姐本来还想背着你回去找黄大哥还有咏蕙他们汇合的。
结果发现那些骑摩托的后面还跟了好多的人。春日姐判断过去绝对是自投罗网,
所以我们两个人就只能先放弃找他们汇合的打算,然后拖着你朝森林南边一路躲
藏。总算到我们发现这个岩洞前都没有新的追兵追过来,也没碰到什么脏东西。
找到这里后,才终于替你清理、包扎了伤口。你不知道你有多幸运,那一枪虽然
打在了你肩胛骨上,但又因为骨头碰撞改变了子弹的轨迹,那子弹最后是从你的
后脖颈位置穿出去的,距离嵴椎骨和颈动脉就差那么一点点。偏左或者偏右,基
本上不是死就残!看到你伤口情况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观雪说着,或许
是想到了为我检查伤口的具体细节,身体控制不住的又开始了颤抖。

  「这样啊。」我听到这里,想起了从凤凰山囚笼到现在一系列的经历,淡淡
的回应到。咬着香烟滤嘴的同时抿了一口水,心理嘀咕起来。「也许吧,这几个
月来,我死里逃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算起来,我的运气比之多数人而言,确实
是好太多了,碰上的那些个事,要换了其他人,早死的不能再死了,而我,居然
都能活下来!尤其是下水道那次,还有这次,两次中弹居然都能幸存!这恐怕已
经不是什么运气好就能够解释的了!」

  「……好不容易替你把伤口给清理了!你又开始全身发烫,说胡话。」

  「说胡话?我都说了些什么?」我扭头朝观雪望了过去。

  「具体说什么我们也都没听清,就只听见你喊奶奶、奶奶的!你和你奶奶的
感情是不是很好啊?」观雪说到这里的时候,对我的具体家庭状况产生了浓厚的
兴趣。

  「哦,那正常了!我是我奶奶一手带大的。家里人感情最深的就是她老人家
了。」我笑眯眯的对观雪解释着,但紧接着又沉静了袭来……因为我忽然想起了
昏迷之中关于奶奶双手的疑问。

  「昏迷状态中看到的,经历的都是梦境、幻觉。不过奶奶的那双手绝对不是
……因为现在再仔细回忆,奶奶的手确实一直都是白净细嫩的!关于手的印象已
经深深镌刻在了我的脑海当中,绝对没有记错!」

  「是么?你奶奶性格好不好啊?她喜欢什么样的孙媳妇儿?你说她见到我的
时候会不会讨厌我呢?」观雪见我如此说,立刻把脸凑到了我的眼前,非常认真
开口询问起来。

  我正在思考着关于奶奶双手的问题,结果被观雪问的一愣一愣的!过了半天
方才反应了过来,这女人的思维居然已经跳跃到去思考未来要如何同我的亲属如
何相处去了……

  「嗯,你这么漂亮,她应该不会讨厌你吧?不过,我奶奶她已经去世二十年
了!不、不……我说观雪,你难不成就打算一直跟着我了?我和你们几个之间不
是只约定必要的时候帮你们临时缓解妖化的状态么?」对于观雪此时的这种态度,
我有些意外。

  不曾想,观雪却又直接搂住了我的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你说对了,
我这辈子可不就赖上你了!嘻嘻……」

  听到观雪这话,我真吓了一跳!对于观雪她们这所谓的「五圣女」我固然谈
不上喜欢或者讨厌,彼此间有了性关系的情况下也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和她
们订立约定,也是考虑着不这样做的话,她们就有可能变成丧失本性的妖魔。而
对我而言,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如果坐视不理的话,良心上有些说不过去,加之
缓解妖化的方法又是打炮,我也并不介意结交几个「固定时间段的炮友」如此而
已。可现在看上去,观雪这架势已经不单单是要和我维持约定的那种男女关系,
更进一步是要登堂入室的样子了。我因此露出诧异的神情。

  见到我的表情,观雪还没什么,春日却在旁边「哼」了一声。

  当我转过头朝春日看去时,她没理会我,反倒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开口
对观雪说道。「好了,他都已经清醒过来。你就别老腻在他身边了。难不成你还
想跟他接着继续?他跟我们姐妹之间只存在契约关系。而且你也知道他有女朋友
的。你觉得你比的上那个周静宜么?就别让他难堪了。」

  听到春日这样说,又注意到我此刻有些木讷的表情,观雪的头缓缓垂了下去。

  看着观雪的摸样,我想说点什么。但却猛地想起了胥悦……

  我并不爱胥悦,充其量仅仅只是对她有些好感,视之为可以长期往来的异性
朋友而已。但却阴差阳错的给她破了处!事后,我也没再去见过她一面,一方面
是忙于准备此次委托事宜,另一方面何尝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她!

  一个胥悦已经让我烦恼万分了,这要真的在跟观雪她们除了约定的那种炮友
关系之外在产生些实质的情感纠葛,我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了。所以,我最终选
择了沉默,只当没有听到春日的话语,也没注意到观雪此刻那种溢于言表的失落。

  见我一言不发,观雪咳嗽了两声,像是自找台阶,也像是自言自语的开口说
道。「对、对啊。你都醒了,就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出去找点水果什么的回来给
你吃,饼干和罐头什么的,我们倒是都还有一些,不过还是吃些天然的东西会有
利于你的恢复了!」

  观雪从我身边爬了起来,飞快的穿好了衣服,快步从洞窟中蹿了出去。

  观雪离开后,春日靠在石壁上,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这丫头估计有点伤心
了!」

  「我知道,是我的态度了!」

  虽然同春日接触的并不多,不过她很明显是那种极有主见并且独立性极强的
女人。在几个「圣女」之中,也属于天然的领导者。从某些方面,她给我的感觉
非常接近于路昭惠,甚至同周静宜在行为方面也有几分类似,这样的人,比较理
性,也适合沟通。所以我反倒不介意在她面前谈及一些比较现实的问题。

  「知道,还这样冷淡?就不能哄哄她,让她认为她在你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
些地位的!」春日的语气依旧清冷,但却显然带了埋怨的意味。

  「那是欺骗!短时间固然能让她开心一下,可谎言一旦被揭穿,反而会让她
更痛苦,更难以接受!我经历过这种心路历程,知道那种感觉。我这样做也是为
她好……」我找到了自己的内衣裤,缓慢的朝身上套了起来。

  「另外,虽然跟你们五个有过约定,在你们需要的时候跟你们上床,替你们
缓解妖化过程。不过我更希望是在我准备好了的情况下。上床做爱这种事,彼此
之间虽然谈不上谁占了谁的便宜,但从约定来看,我总觉在你们五个面前自己像
个牛郎!或许多数男人不在乎,甚至还觉得这是好事。不过我却会有被动的感觉,
其实我知道,这种感觉你也有!」

  「你说的不错了,为了活命,跟不喜欢的男人做爱,确实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可我还是做了。但观雪跟我不一样了,你应该看的出,她是真的喜欢你了!而且
除了她之外,咏蕙她们几个对你也很有好感,现在她们愿意跟着你是为了活命。
但你要对她们好一些,多关心一些的话,她们四个就会真正成为你的女人!甚至
于为你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而且我知道,你并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男人,对
于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你其实是不排斥的,又何必对观雪这么认真?」春日呼了
口气,悠悠然说着。

  我艰难的抬起左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道:「你说的没错了!如果是之
前,我或许的会像你说的那样,说些好听的话,哄哄观雪!毕竟,你们几个都是
美女,而且各个身手不凡,说不准将来能帮我处理很多的事情!但是现在,因为
某些原因,我觉得我这里方寸已乱……我、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女人打交道了!」

  春日看着我的动作,眉毛扬了起来,用诧异的口吻问道。「方寸已乱?不会
吧,你可是红莲,之前的妖魔鸣叫难道对你也产生了影响?」

              第一百五十三章

  「鸣叫?」春日的话让我感觉有些没头没脑,但跟着很快反应了过来。「你
指的是我中弹受伤后忽然传来的那股哀鸣声响?」

  「果然,那声音你也听到了!」春日的表情凝重了起来。

  「喔,听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有点意识!怎么?你对那声音很在意?」我终
于把腿套进了裤子,支撑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春日意识到了我单手穿着的不便,
主动走到我身边帮我拉上了皮带。

  「在意?要那么简单就好了,我和观雪差点没被那声音给吓死!」春日一边
接着帮我穿着上身衣物,一边心有余悸般的说着!

  「吓死?你什么意思?」我扭头朝春日望了过去。我不明白春日怎么会这么
说!天妖级别妖魔的鸣叫声我和她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之前在夏禹城我们都经
历过。玄女的叫声令人毛骨悚然!甚至于能够直接对人产生某种程度的心理乃至
于生理上直接的伤害。但即便如此,春日都能够凭借着自身「刹那」的力量,硬
生生领着另外四个圣女在玄女通过的的时候幸存了下来。这证明即便直接面对天
妖级别的妖魔,春日等人都拥有一定自保的能力。又怎么会因为一声妖魔的叫声
就被吓到呢?

  「你不知道了!那个声音出现的时候,我和观雪当场就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
控制能力,整个人都软到了地上。直到那声音消失,过了好几分钟,我们两个才
又恢复了行动能力,然后赶紧背着你离开的。」春日说着,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起
来,害怕的表情和态度没有丝毫做作。

  「怎么会这样?在夏禹城下面,玄女的叫声你们也都听到过的。那时候,你
应该没有这种反应的吧?你不是还连续施展刹那,带着观雪她们保住了性命么?」
感觉她颤抖的有些厉害,我伸手扶住了春日的肩膀,进一步询问道。

  「玄女是玄女,我怀疑这次鸣叫的这个……说不准就是我们五个姐妹的本命
妖主了!」春日咽了一口口水,让自己尽量安定后开口说道。

  「本命妖主?什么东西?能告诉我么?」我拉着春日,在洞窟边缘找了一个
位置坐下后问道。

  「很简单……我和观雪,我们五个身上融合的天妖血脉,极有可能就是来自
于你中弹时候发出鸣叫声的那个妖魔了!」

  我的瞳孔随之放大……

  「上次跟你缔结约定的时候,我也跟你解释过我们姐妹几个的具体情况了!
我们五个人和你还有两仪不一样,你们的特殊能力虽然觉醒和掌握的方式各不相
同,但都属于机缘巧合,天然而成的,算是顺其自然而掌握的!我们五个人现在
拥有的特殊能力则是师尊利用得到的天妖血,在通过一种非常可怕而且血腥的祭
祀仪式将天妖血溶入我们的身体后而强行激发出来的!我们几个也因为这个原因,
属于半妖之身,并且会自然而然的逐渐妖化!而产生出了溶入我们体内妖血的那
个妖魔,就是我们五姐妹的本命妖主!」

  「这样啊!我明白了,你们五个会受到你们自己本命妖主的天然压制?」我
略一思考,很快意识到了春日此刻不安的原因了。

  「不止是压制而已。告诉你吧,我们不仅在本命妖主面前没有任何反抗的余
地,如果本命妖主愿意的话,它甚至可以直接控制我们这些融合了它妖魔血脉的
血祭半妖!对于本命妖主而言,我们这样的,就跟提线木偶一样!」春日说到这
里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我此刻是真的有些震惊了!不过很快我意识到了哪里不
对。连忙追问起来。

  「不会吧?姓朱的那个家伙利用天妖血激发你们几个人体内的特殊能力!想
必是为了利用你们的能力为他卖命了!可你这样一说的话,他做的一切,岂不都
是在替你们的那个本命妖主做嫁衣!他好不容易让你们拥有了特殊能力,又怎么
会让你们受到那个本命妖主的控制和操纵呢?我虽然只和姓朱的见过那么一次而
已,可他显然是很自私的人,这种费心费力还得不到好处的事情,你觉得他会干
么?」

  「这……」春日疑惑了。「你这样说也有几分道理!可听到那妖魔鸣叫,我
和观雪立刻丧失了行动能力的情况又确确实实是我们遭遇到本命妖主后应该的反
应啊……」

  「严哥,春日姐,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

  就在此刻,观雪跑回了洞窟。见到我和春日并排而坐,正在交谈,随即朝我
们招呼了起来。

  这女人出去一趟,居然在山洞附近找到一小片桃树林,此刻更邀功般捧了一
堆桃子回来。见她返回,我连忙把她也喊到了跟前,并问起了关于我中弹后,关
于那声妖魔鸣叫的事情。

  一问之下,观雪跟春日的反应完全一样,一脸的后怕!

  「绝对是我们的本命妖主了!春日姐没说错……仅仅凭借叫声,就能让我和
春日姐瘫痪在地,除了本命妖主之外真不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了!」观雪咬着嘴唇
确定道。

  「嘿,姓朱的难不成是傻了!他既然决定用天妖血激发你们的特殊能力要你
们替他办事,难道就不能找个已经死掉了的天妖的妖血溶入你们的体内,比如已
经死掉了的玄女那样的。还偏偏弄了个活着的天妖的妖血来办这事……他难道不
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你们五个一旦碰到自己的本命妖主,就会立刻成为对方的
木偶和傀儡么?」见到观雪也如此肯定,我想不通了!学宗那家伙智力看上去不
低啊,难道连这都没想到?

  观雪听我这样说,脑袋立刻摇了起来。「严哥,那是因为姓朱的他自己都不
知道我们五姐妹身上融合妖血的具体来历!」

  「什么?怎么会这样?观雪,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情况的?」春日有些意外的
抬头朝观雪望了过去。

  观雪点头道:「嗯!我之前从那个人的资料和笔记中间看到过他关于我们五
个溶入妖血祭祀的一些记录了。」说着,见我和春日都是一脸茫然,便干脆跪坐
在我们面前给我和春日详细解释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是拥有特殊潜能的,这点我们都知道!而且对于
多数人而言,潜在的能力还不止一种!只不过九成九的人终其一生都无法将任何
潜能给激发出来。而只有极少数人能够通过修炼或者是其他各种机缘巧合觉醒自
身潜在的能力!而利用妖血配合某种祭祀仪式激发人自身的潜能则也是一种方式。
不过使用这种方法来激发人体潜能有它的一套规律!那就是越强大的妖血越能提
高成功率,而且激发的潜能也越强大!那家伙在我们五个姐妹之前可做了不少这
方面的试验。结果很多人不是彻底变成了妖魔,就是因为妖血低劣,只能激发出
人体多种潜在能力中最弱小,最无用的那种!春日姐,你还记得那个叫宋洪堡的
家伙么?他就是那个人早期的试验品之一了,宋洪堡算运气好的,没有妖魔化,
而且活了下来。可他最终被激发出来的那叫什么特殊能力?摇晃封闭的瓶子,然
后把瓶子里的药丸给晃出来!」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么?这能力挺厉害啊!而且这个宋洪堡我好像
听说过,他当年不是自称什么气功大师,还开创了什么什么功的?」我听到这里,
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厉害什么啊!一百次里头成功一次就不错了,就算成功的那次也跟撞大运
一样!对于姓朱的来说,宋洪堡就是个废品罢了。总算宋洪堡聪明,知道姓朱的
弄死他跟弄死只蚂蚁一样容易。为了活命,打死都不敢说出姓朱的对他做了些什
么!而姓朱的只要自己的事情不暴露,也由得宋洪堡在外头装腔作势!大师?哼
哼,跟马戏团的小丑有区别么?最后还不是因为招摇撞骗被关进了监狱!」观雪
因为我打岔,也跟着说到了其他地方去了。因为事关己身,春日比我听的要认真
的多,连忙止住了观雪此刻发散的思维。示意她立刻转回正题。

  「姓朱的试验了不知道多少次,最后才确定,这种方法的成功率还有所激发
潜能种类高低的关键根本在于妖血自身的品质!而妖血中品质最高的天妖血又哪
里是那么好弄到的!天妖、天魔这一等级的妖魔,不仅仅只是稀少而已。而且一
个个实力强大,几乎都是近乎于神明般的存在。他的笔记当中记录,当时可以确
认存在,而且有可能找到的两只天妖就是夏禹城里被封印的应龙还有玄女了!所
以十三年前,他带着江月姐还有念奴姐她们两个跑了一趟夏禹城!结果我们现在
都知道了!为了逃命,他献祭了念奴姐姐。江月姐要不是反应快,先一步逃进了
林子里头躲藏,估计跟念奴姐一样的下场。江月姐命是保住了,却在那里面苦熬
了整整十三年!」

  「江月?喔,你是说沙马阿依!我说她见到姓朱就跟见到仇人似得,原来是
这么回事啊?」我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从夏禹城出来后,虽然沙马跟我们同行,
但我同沙马并没有进一步的接触和交流。到了木里县城后,我便又追着周静宜回
了家。所以我虽然知道沙马过去是学宗的人,跟观雪还有春日同为所谓的「七圣
女」,但其同学宗还有观雪等人具体是个什么关系还有彼此间到底什么纠葛之类
的情况是不清楚的。现在通过观雪的讲述,我总算大致弄明白了。

  「嗯,最可恶就是姓朱的回来之后还欺骗我们!说面对危险的时候他多么多
么勇敢,拼了命想要保护江月姐跟念奴姐!根本就是人渣一枚……」观雪显然至
今仍对学宗耿耿于怀,忍不住又咒骂了对方几句。

  「好了,观雪,我知道你恨他恨的要死!可他怎么也都是我们几个的师傅!
况且他都已经死了,你还是少说两句了。」春日终归念着旧情,出言劝解了起来!

  「狗屁师傅!我们几个说白了就是他的打手跟玩物而已!江月姐在里面熬了
十三年,苦是苦,可她终究熬出头了。你没看那个德国佬,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
她屁股后面,看着就让人羡慕!我们姐妹五个呢……被姓朱的弄的现在人不人,
妖不妖的……」说到这里,观雪控制不住的抽泣了起来,春日虽然坚强,但受观
雪影响,想到自身如今的处境,眼眶中也有泪光闪动。

  看到观雪和春日此刻的样子,我还是没能坚持住冷漠的心境,伸手抚摸起了
观雪的长发,柔声安慰起来。

  「好了、好了!不是还有我能帮你们抑制妖化么!而且我觉得你们也用不着
这么悲观!我和王烈的那个朋友韩哲我不知道你们见到了没有!他可也算是宗师
级的高手奇人了。说不准他能有什么办法能够彻底解除掉你们身上的妖魔血脉了!
等出去了,我就去找他,让他好好研究研究姓朱的施加到你们身上的法门……」

  我的安慰似乎起了一些作用。观雪低着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接着继
续说了下去。

  「……十三年前那次失败了,不过姓朱的并没有死心,既然无法直接从天妖
哪里获取妖血,所以他想了个主意,就是决定花钱买!反正他钱多的用不完!有
的是信众、门徒给他上供!」

  「什、什么?天妖血这东西还能用钱买到?」我傻眼了!

  观雪看着我点了点头,很认真的回答道。「你说对了,我跟春日姐,我们几
个人身体内融合的妖血,就是姓朱的花钱买来的!」

  「不会吧?」看到观雪的样子,我确定她没有再开玩笑。但这对我而言实在
是过于匪夷所思了!迄今为止,真正天妖级的妖魔我就见过玄女一个而已!而玄
女的真正力量实际上比我见到的要可怕的多!这点得到了王烈那家伙的确认……

  按照王烈的说法,要真面对面对抗的话,他的胜算恐怕连一成都不到!杀掉
玄女靠的就是偷袭!因为他唯一能够对玄女造成致命伤害的能力就是他那招撕裂
阴阳的「异气弦」!而这一技能需要耗费大量的准备时间,还需要念诵祷文!最
重要的是一次施展几乎就会消耗掉他几乎所有的体力以及精力。一击不中,那也
就没第二次出手的能力以及可能了!

  对于王烈这个史上最强的「两仪」而言,灭杀天妖都靠算计加运气,由此可
见,天妖级别的妖魔有多可怕!历史上被灭杀的天妖天魔,几乎都是在数不清的
勇士强者奋不顾身,前仆后继,不惜生命不计代价般的围攻之下而败亡的。比如
韩哲跟我提到过的七转阴妖,还算不上天妖级别的妖魔,为了灭杀此妖,南梁、
北魏两个政权甚至出动几十万的军队以及成千的勇士高手!而像这次玄女这般出
人意料般的被王烈偷袭得手的天妖级妖魔,可以说屈指可数。而且事实上玄女也
还没有真正就被王烈灭杀,王烈灭杀的仅仅是玄女附身的肉体以及其灵魂而已。
玄女的身体至今都还封印在已经塌陷了的夏禹城地底!随着时间的流逝,玄女的
身体会逐渐腐朽,当彻底腐坏之后,玄女才算是真正的死亡。而在这一过程中,
玄女的身体还有可能会蕴育出新的灵魂,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却是存在的。
而要是诞生了新的灵魂则就意味着玄女的重生!当然,重生之后的玄女要没个两、
三千年的时间也不可能恢复其自身原有的力量。而两、三千年的时间则根本不是
我们这些现在的人需要去考虑的问题了。这也是王烈还有赵中原等人没有继续深
入地道去试图毁灭玄女真身的原因。

  也正因此,天妖、天魔的妖魔血液极为罕见。我真万万没想到学宗那个家伙
居然能用钱买到了。

  「可不是么!不过他能买到融合进我们五姐妹体内的那种妖血应该是个意外!
因为根据他自己在笔记中的记录,他对于弄到天妖级别的妖血其实已经不抱任何
希望了。放出消息求购妖血的条件也只是说品质越高,妖力越强越好而已!毕竟,
即使不是天妖级别的妖血,但若是妖魔实力够强,完成对我们姐妹五个人能力的
激发以及身体改造的成功率也是很大的。而且之后陆陆续续也买到了一些强力妖
魔的血液。就在他原本已经准备利用买到的妖血开始激发我们五个人潜能的时候,
又有一个新的卖家找到了他!说手里有真正天妖的妖血。而且预先给了他少量的
样品。」

  「样品是真的?」春日确认道。

  「这……」观雪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真的吧!他在笔记里说他很兴
奋……而且对方提供的妖血样品同他过去用于研究时接触过的那些少量的天妖级
妖血还略有不同。按照他的说法,在他看来,对方提供的妖血样本的等级和品质
恐怕还在天妖之上!所以他二话不说,就不惜血本的都买了下来,一多半用到了
我们五姐妹的身上,剩下一点他直接融合进了他自己的体内!你没发现他最近这
几年长相上越看越年轻了?精力也越来越旺盛,甚至折磨我们几个姐妹也折磨的
越来越起劲?其实说白了,就是因为他融合了那份妖血的原因。」

  「他难道都没向卖家询问过这些妖血的具体来历?还有这个妖魔现在是死是
活这些问题么?」我追问道。

  「问过了!不过卖家并非妖血真正的提供方,只是中间人而已。按照中间人
的说法,那份妖血是某个驱魔世家所有!妖血是该家族先祖成功灭杀了一头天妖
后遗留下来的!」观雪回应着。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摇头道:「姓朱还自称是宗师,这也太好骗了吧!现
在看来,对方说的这些明显都是谎言。他难道都没认真想想,天妖级妖魔的妖血
既然如此稀少,基本是有钱都买不到,那个什么驱魔家族又怎么会轻易就卖给他?」

  「这你就说错了!」听到我这样说,春日望着我说明了起来。「天妖血固然
稀少,罕见!但对于如今的各大宗门还有驱魔世家而言差不多也都是无用之物。
你忘记了么?玄女留下的天妖血对于赵前辈而言,也仅仅只是用于开启夏禹城通
道的仪式而已!除此之外,便只有师尊他能用来激发人体潜能了!」

  「能激发人体潜能这点难道都还不够有用么?」我愣了愣。

  「严哥,你忘了姓朱的他是阳炎了么?他那个方法,就算成功挖掘出了我们
姐妹几个人潜在的特殊能力,改造了我们的体质。但结果就是我们不可避免的都
会持续妖化!他能凭借自身阳炎的能力抑制我们妖化的进程,并因此把我们这些
人牢牢的控制和掌握在手上。其他人能跟他一样么?换个人,学着他也用妖血激
发别人的潜能,创造几个跟我们姐妹一样的半妖?然后几个月后,那些半妖就会
变成真正的妖魔,转头就能把自己的制造者给吃喽!那天妖血也就对他重要而已,
其他人拿到了,顶多也就是向赵前辈那样用在一些极为偏门的用途上。而且对于
普通人而言,天妖血是非常危险的东西,人接触多了,都有变异妖化的危险。历
史上就曾经发生过驱魔师在灭杀妖魔之后,没有及时清理干净身上的妖魔血污,
结果自身受到妖魔力量的腐蚀,死亡或者转化成半妖的情况。」

  观雪献宝似的解释到这里,忽然眼睛亮了起来。「对哦……我怎么忘了!姓
朱的能办到的这些,你不是也能办到么?」跟着扭动身子就凑到了我的面前。
「唉、唉……姓朱的那些资料还有笔记这些的存放地点我都知道!到时候我带你
去找,有了那些东西,再弄点天妖血,你也可以创造一堆完全受你控制和掌握的
漂亮女妖跟在你身边转悠了!」

  观雪一心只想讨好我,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春日表情的黯淡。我则是本能的否
决了这女人的提议……

  「你说什么啊!这种害人的事情我怎么会去做呢!我才不会像姓朱的那样为
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呢!那些资料和笔记当然要去拿,绝对不能再落到跟姓朱
的那家伙一样人的手上。我取出来之后要交给老韩,他拿到了,说不定就真能找
到彻底解除你们现在问题的方法了!」

  这话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也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却
不曾想我说完之后,春日和观雪都望着我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片刻的沉默之后,春日轻叹了一声,悠悠的开口说道:「你和师尊根本是完
全不同的两种人。」

  观雪则忽然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也不关我愿意不愿意就把脑袋埋进了我的
胸口,而且趴在我怀里就抽泣了起来。

  我一脸的茫然,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就说了这么几句话,这两个女人的反应这
么强烈。

  或者是注意到我此刻的迷茫后,春日淡淡的开口解释了起来。

  「知道你现在肯定有些莫名其妙。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虽然之前我们五个
跟你达成了那个约定。不过我们姐妹几个其实都还是不放心的!没别的,遇人不
淑了!之前我们替师尊卖命,鞍前马后,白天替他杀人,晚上陪他睡觉。可最后
事到临头,他却可以轻易的就把我们几个都给出卖都给抛弃了!从夏禹城活着回
来后,我们的心也冷了。和你达成那个约定,仅仅也只是为了活命而已,彼此之
间只是交易了。」

  「可观雪却反对我的看法!她说你是好人,我们几个人的将来可以完全的交
到你的手上。所以我们应该像之前替师尊效力一样完全的追随你!不用担心你会
只顾自己而抛弃我们几个,而且说你一定会为我们姐妹的未来认真打算和考虑的。
为这个,我们两个吵了一架,弄的很不愉快。现在听到你这样说……我不知道该
说你幼稚呢?还是说你太善良?不过看来观雪赢了,你替我们两个档子弹就不说
了,找那些资料和记录,你第一时间想的是从里面找方法解决我们几个如今的问
题。她这不是感动了么?」

  我傻眼了,嘴里嘟哝道:「就、就为这个原因?这么激动?」

  观雪趴在我怀里听到我的嘀咕,当即抬起头死死的盯住了我的脸。「不可以
么!这事情对你可能不重要,可对我们姐妹五个很重要!」

  突然面对观雪此刻残留着泪痕而且异常认真的面庞,我不自觉的对她怜惜了
起来,一时之间跟傻瓜一样愣在了当场,任由她趴在我怀里朝我撒娇……

  「……如此说来,姓朱的认为妖血就只在他这个阳炎手里才能发挥作用。所
以也就没有再去注意哪些妖血的具体来源,直接就用到了你们几个的身上?」我
一边指导着观雪如何验枪,一边将之前的话题继续着。

  经历了摩托抢手的追击,观雪和春日两人充分意识到了在如今这种情况下加
强自身火力以及自卫能力的重要性,所以在背着我逃离前对三名抢手的尸体进行
了搜刮。除了我原来的那支步枪之外,也都各自拿了一支防身,不过很显然,她
们两个对使用枪支都极为外行,我随即承担起了基础的教授工作。

  「应该是这样了!毕竟如今这行当里少量流传的天妖血几乎都是古代那些已
经死亡了的天妖遗留下来的。他估计也想不到他买到的,居然是活着的天妖的妖
血了。」观雪非常认真的执行着我对她要求的每一个步骤,回应着。

  「现在看来,那只妖魔此刻就在这昆仑仙境之中!它在的话,我们五姐妹就
很麻烦了!毕竟,它能通过我们体内它自身的血脉对我们五个直接进行操纵和控
制。要是直接同它遭遇的话,我们不但无法给你、黄大哥还有萧大哥你们三个提
供协助,很有可能还会成为你们的累赘和负担,甚至于倒戈相向……」春日同样
检查着手中武器,忧虑的说明着。

  「这确实麻烦!不过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并不是同这妖魔战斗啊,而是为了阻
止其他人图谋九鼎。你觉得我们同这只妖魔正面接触的可能性大不大?」

  「这个真说不准了!之前它发出鸣叫声似乎是因为别的原因,应该不是针对
我们姐妹几个。要是的话,在我们虚弱无力的时候,它就该过来猎杀我和观雪了。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这些血脉半妖算是它的某种分身,它可以轻易感觉到
我们这些人的存在以及所在位置这些。可我们进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它也就只通
过那声鸣叫影响了我们一下,除此之外就没其他的动静了,我又觉得它对我们五
个好像并不感兴趣。」春日停下了检查武器的动作,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我此刻却不自觉的将思维转移到了另一个方面。

  「老娘是什么级别的妖魔?几次接触下来,我居然感觉不出来。当初面对玄
女的时候,我感觉到了难以想象的压迫感。而面对老娘,我好像没有丝毫压力。
当然,没有压力可能是因为她和我之间存在母子关系!从这方面不太好判断了!
嗯,对了,在夏禹城里她处心积虑的利用我、王烈、赵中原这些人来对付玄女,
而她自己则躲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这样推断的话,她恐怕还是比不上玄女的!
因为她要比玄女厉害,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抢先一步进入城下地道猎杀玄女,而
用不着借用我们这些猎魔人的手去达成目的了。对,一定是这样!这次进入昆仑
仙境她恐怕也是打着同样的算盘,利用如今已经进入了这里的这些人员替她开路
替她当挡箭牌,她躲在后面步步跟进。不出意外的话,九鼎应该是在萧肃言所说
的核心区域!她要获得九鼎的话也必然需要通过萧肃言提到过的埋尸谷地尽头的
那个秘密通道……」

  一边想,我一边开口问道。「……对了,春日、观雪。我受伤昏迷后,黄炎
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你们清楚么?」

  「具体情况不清楚。不过我们背着你找地方藏身的过程中,看到丘陵石堡那
边他们后来又释放了三枚信号闪光。」春日回答着。

  「你确定是三枚?」

  「不会错的!我也看到了。」观雪确认道。

  「……三枚的话,那就是说老萧的计划成功了!不仅顺利避开了同那些追兵
的接触,还成功的利用咏蕙的幻术把对方直接导向了埋尸谷地的方向?」

  「应该是这样!咏蕙的幻术非常厉害……和催眠或者直接影响他人心神令人
产生幻觉的那种普通幻术不同。她的能力是扭曲光影,能够制造出类似于海市蜃
楼一样的折射影像光幕!当然那种影像只能从一个直线方向才能观察到!我们干
掉了无人机的情况下,那些地面的追兵应该无法看穿她制造的大范围幻象的!」
春日在旁边解释着,看的出,她对咏蕙极有信心!跟着又补充道。「因为那些追
兵的后续人员陆续到达切断了我们去找他们的路线,我和观雪又急着要找地方替
你处理伤口,所以才不得已暂时放弃了同他们汇合的打算!」

  「我昏迷了多长时间?」我抬头望着春日问道。

  「……从你中弹受伤到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我和观雪在这里
守了你整整一个晚上,到早上天亮你还没醒,所以我和观雪才不得已用那种方法
尝试着,看能不能把你刺激醒过来!现在看来,这方法对你这个红莲的效果还是
很明显的。」春日此刻回答的很干脆,同时难得的朝我微笑了一下。

  看到她此刻的表情,我禁不住红了红脸。为了避免尴尬又连忙把思维和话头
转移回了正题上。

  「这么长时间,黄炎栋他们都没主动过来找我们?这有点奇怪了,那家伙搜
索追踪的能力恐怕比我的红莲火苗都还厉害啊?得……我确定一下他们那些人的
位置,看看出了什么情况。」

  说着,我开启了脑海中的红莲图谱,却没想到图谱中,我之前释放植入他人
体内的那些火苗,这一刻居然一个都找不到了!

  不止是植入宋奎、张露那几个人体内的火苗,连我植入孙聪和周静宜体内的
那两道竟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除了中央我自己燃烧着的那缕火焰外,整个图谱
之中空空如也……

  冷汗从我的额头渗透了出来,顺着我的脸颊无声的滑落!

【纹面】150、151


              第一百五十章

  被观雪搀扶着来到了石堡后,我领着黄炎栋、萧肃言等人来到了显露出石刻
壁画的那间房间。

  马国富等人对于黄炎栋和春日几个人的来历有些摸不清门道。我和萧肃言未
做解释,他们也就没有立刻询问。他们先一步抵达石堡,然后远远的看到了部分
我和萧肃言同尸魈群的战斗过程,也目睹了黄炎栋等人出手消灭残余尸魈的情况。
就凭这些,他们也能判断出黄炎栋等人是友非敌。道士再次见我显得有些慌张,
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向我连连道歉,想着当时的情况他似乎也并非故意,我倒没
有责备他的意思,三言两语便应付了过去。

  借着萧肃言和黄炎栋几个人查看石刻的时候,我靠在门口疑惑不解的向萧肃
言开口询问起来。

  「你真的确定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块地方就是传说中昆仑仙境?没搞错么?既
然是仙境,怎么会有这么多脏东西?」一边说,我还一边拿出了韩哲给我的那本
笔记翻越起来。「我这朋友算是学识渊博的了,如果这里是昆仑仙境的话,他怎
么也该在笔记中提上那么一两句啊。可这里头真的就没有任何有关什么昆仑仙境
的只言片语啊!」

  望着触目惊心的时刻内容,萧肃言表情郑重,似乎在思索记忆着什么。不过
对于我的询问还是进行了答复。「所谓仙境其实仅仅只是个名称而已,说顺口罢
了!据我所知,对于这里的名称称呼什么的,历来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有人认
为这里就是基督教神话中耶和华创造的伊甸园,密教中有人认为这里是佛祖所说
的极乐世界,也有人说这里就是天堂之地!不过咱们大家也都看见了,这里现如
今妖魔遍地。那些个名称什么的,都是扯淡。魔境、妖域啥的恐怕更为贴切才是
了。不过昆仑仙境这个称呼是故老相传留下来的称呼。我只是遵循惯例这么称呼
它罢了!」

  「……我不知道你们进来之后有没有注意到。这里气候恒温,舒适宜人,风
景秀丽。而且各种植物果实唾手可得,不仅如此,我们这几个人进来的时候,还
经过了一片小的沉积盐湖。哪里面的盐块结晶几乎毫无杂质,直接就能作为食盐
食用。可以说,正常情况下,人生存所需要的东西,这里几乎应有尽有。假如没
有那些脏东西存在的话,说这里是天堂乐园或者仙境什么的,似乎也不为过了!」

  黄炎栋皱着眉大致浏览一遍我清理出来的石刻墙面,跟着和我一样,拣了个
罐头盒子,一边说话,一边又开始清理另一面的墙壁。看上去是想把全部的石刻
内容都挖掘出来看个明白。

  见到黄炎栋动手,萧肃言也没闲着,同样也动手清理起了另一边的墙面。和
黄炎栋同来的五女当中,春日在外面和几名持枪者一道警戒着周边区域的状况。
观雪一如既往的腻在我身边摸摸擦擦。咏蕙、泛舟、兰涧似乎和黄、萧两人一样,
对石刻充满着好奇,见黄、萧二人动手,也都帮着一块清理起来。

  萧肃言一边清理,一边再次开口对我之前问题的第二部分进行了解释。

  「你朋友笔记里没提到这里是昆仑仙境很正常了。我们这个行当里头,对于
昆仑仙境是否存在这一点都存在争议!有些人认为昆仑仙境确实存在,而还有些
人则认为仙境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你这位朋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必应该是个
极为认真,而且严谨的人物吧?因为越是这种人,越是重视所谓的实物、证据这
些东西。在他们看来,没有足够证据支持的说法都只能当成传说而已。既然是传
说,那可信度自然就低,他们当然不会轻易的记录进自己的研究资料中间了。」

  「听你这么说,你有证据能够证明这里就是昆仑仙境?」黄炎栋一边工作着,
一边忍不住插嘴说话了,而且听他之后的话语,对于「昆仑仙境」的了解还是很
多的。「昆仑仙境对于我们这些人可谓是人尽皆知!可具体在哪里?里头什么个
情况?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卖尸谷地,历朝历代却都有人曾经造访!但
从来也没人说过过卖尸谷地所在之所便是昆仑仙境的这种说法?你依据埋尸谷地
在这里就肯定这里是昆仑仙境!总该有个理由吧?」

  「嘿嘿……告诉你们也没什么!不过就怕你们说我炫耀自家门楣!」

  「自家门楣?难不成你祖上很牛逼?」黄炎栋笑了起来。

  「那可不是……我姓箫了!祖籍山东临沂!」萧肃言眉毛一扬。

  「山东临沂?你是兰陵萧氏后裔?」我楞了一下,迅速便猜测出了萧肃言的
家世背景!

  「哈哈,兰陵萧氏?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不过,历史上你们萧家确实
很牛了!两朝天子,九萧宰相,还出了几位皇后!嗯,算得上是名门望族。确实
也值得自豪了!不过这跟昆仑仙境的证据有什么关联么?」黄炎栋问道。

  「当然有关系了!帝王世家、门阀贵族什么的都是后来的!我们萧家最初其
实是个驱魔世家了!」萧肃言解释着。「萧家真正的始祖其实是商契!」

  「商契?……商契不是古代商人的祖先么?什么商汤、商纣王这些都是他的
子孙后代啊!此人据说是帝喾的儿子,是个天文学家!」我眨了眨眼,颇为诧异!
因为我第一次知道,兰陵萧氏的祖先居然是商契,这样一来,这个萧氏家族还真
是不得了!至少从源流传承而言,绝对属于华夏贵胄!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他不仅精通天象,还通晓风水术法!真正的身份跟
咱们一样,都是驱魔师了!而且夏王朝建立后,也一直为夏王朝效力,算是夏王
朝官方的驱魔家族!当然后来家族强大了,不可避免的介入政治!成汤革命后,
建立了商王朝,成了天子。但我祖上的那个分支则远离政治斗争,并传承了商契
留下的各种法门,依旧以驱魔师的身份履行着自己的本分!所以到现在为止,留
下很多典籍和资料!而根据我家流传下来的文献记录来看,埋尸谷地之所,就是
传说中的昆仑仙境了!」萧肃言在这边说明。一直靠在我身边的观雪把嘴凑到我
耳边开口说道。

  「虽然听不太明白,不过他祖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出了好多名人!你呢?
你们家出过什么名人没有?」

  「我们严家?」我楞了下,脸红了,但是最后还是老实的回答了观雪的问题。
「这个、这个……更早的我是不太清楚了。不过我祖籍好像是江西分宜,要说家
族出里的名人,最近几百年来,最有名的好像就只有明朝那个大奸臣严嵩和他儿
子严世藩两个人了!」

  「不会吧?人家祖上又是皇帝、又是宰相、又是皇后还有天文学家什么的。
你祖上居然只出过大奸臣?」观雪哭丧着脸,一张小嘴撅了起来!很显然,她早
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女人!听见萧肃言家世显赫,忍不住的便起了攀比的念头,
所以问了我这个问题。但没想到我严家还真没出过什么值得一提的人物,这样一
来,她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观雪声音虽然不大,不过她和我的对话屋子里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萧肃言
倒还没什么,黄炎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得啦,祖宗是好是坏同我们这些子孙后代有什么关系啊?岳飞牛吧?子孙
后代不一样投降了满清。秦桧是大奸臣,可后代却宁死不屈!所以了,这些个玩
意也就说说而已。就像我,我和黄炎培还是同宗同辈呢!可这有啥意义啊?老萧,
你还是赶紧说说你祖上留下的那个文献记录里都怎么说的了?」

  萧肃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我真没卖弄家世的意思,只是想从另一个
角度证明我家祖上留下的这些资料的真实和可信程度而已!我说的那份文献是西
汉初期我们萧家一位祖先留下的。他和我一样,都是专职以驱魔除妖为业的。按
照他留下的文献资料中说,历史上之所以许多人都不知道埋尸谷地所在的地方就
是昆仑仙境的原因是因为「未逢其时」罢了!」

  「未逢其时?能解释的更清楚一些么?」看到观雪垂头丧气的摸样,我有些
哭笑不得。所以连忙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萧肃言所说的话题上。

  「按照我哪位先祖的说法,埋尸谷地极其周边区域其实是昆仑仙境的一个组
成部分或者说外围地区!多数时候,进入这一区域的人一般最终只能抵达埋尸谷
地,在往前便没路了!所以很多人就认为埋尸谷地便是这片神秘区域的尽头。也
就不会有人将埋尸谷地同传说中昆仑仙境联系到一起!而要是达成了某些条件,
埋尸谷地的尽头会出现通往昆仑仙境深处的通道。人们通过那条通道才能进入真
正昆仑仙境的核心区域!但是,因为达成通道开启的条件非常的困难,近两千年
来,开门条件从未达成过!没人有机会真正进入过昆仑仙境的核心区域。所以这
样一来,很多人便开始否定昆仑仙境的存在了!」萧肃言在泛舟和兰涧的协助下,
基本清理完了面前的石壁,一边说明解释着,一边后退了一步,拿着从春日等人
手中得到的照明手电观察起了眼前新出现的石刻!

  「原来如此,那你的哪位祖先有没有说过开启埋尸谷地后面通道具体的条件
是什么吗?」我一边问,一边走到了萧肃言的身旁和他一道注视着石刻内容!

  同侧面石墙一样,这新出现的石刻上也都是妖魔虐杀人类的场景,而且比旁
边墙壁上的内容更加血腥残酷和令人发指……在一些石刻中还出现了人类婴儿的
造型,那些婴儿被一个个奇形怪状的妖魔啃咬的残缺不全,妖魔们则显得异常的
满足……

  「没有了!要他留下了开启通道的具体条件的话,我们家祖辈中的那些人没
准早都会设法凑够条件开启通道进入仙境核心区域一探究竟了!」萧肃言望这石
刻,脸上愤恨的表情溢于言表!看来,他见到这些石刻的反应和我不同,我看这
这些石刻感觉到心虚,而他的反应则是仇恨!

  「传说中,昆仑仙境乃是人类诞生之地!但后来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人们
纷纷从哪里逃了出来,最终分散到了世界各地!我之前一直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
不过现在这些石刻壁画应该可以解释了!昆仑仙境估计是被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
所占据。人类无法在里面继续生存,所以才不得以离开的吧……」看着看着,萧
肃言叹了一口气。

  我听着萧肃言的说明,回想着昨天夜里听到的孙聪和周静宜之间的对话!皱
起了眉头。

  昨天孙聪明确告诉周静宜,想要逃离这里,就只有继续前进,进入埋尸谷地
才能找到离开的道路。而现在萧肃言则说,埋尸谷地哪里平时是个死胡同!有通
道的话,也是通往昆仑仙境的核心区域,而且那通道还需要达成某种条件才会开
启……

  想到这里,我猛的醒悟了过来,转身冲着黄炎栋跟萧肃言叫了起来。「不好
……我们得立刻出发去追孙聪他们!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孙聪恐怕已经知道了达
成开启埋尸谷地尽头通道的条件和方式了!他带那些人进入埋尸谷地根本就不是
为了从这里逃走。而是想要通过埋尸谷地进入昆仑仙境的核心地区!」

  我说完当即转身想要冲出房间,结果因为转身动作大,在挣脱了观雪搀扶的
状况下脚底打滑,一个嘴啃泥就扑倒在了地上……

  观雪慌忙俯身想要搀扶,萧肃言一个胯步抢先来到了我的身边,拽着我的手
臂把我从地上拉扯了起来!

  「严平,你慌张个什么劲啊?你说孙聪可能已经知道了达成开启埋尸谷地尽
头通道的方法?这基本是不可能的!我跟你说,那条通道起码两千多年没有开启
过了!埋尸谷地固然隐秘,但这么多年来进去过的人还是很多的。我们萧家祖上
除了那位留下文献资料的之外,起码还有两、三个也都进入过。而且除了我们萧
家人之外,知道仙境密道存在的其他还大有人在!那么多高手奇人,两千多年都
没能破解仙境密道开启的条件和方式!你觉得孙聪可能么?」萧肃言把我拉起来
后,一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

  「孙聪不行,那孙成章呢?据我了解,孙成章虽然现如今只是个民间研究者,
可从他的履历和以前的工作经历来看,他在民俗、古代青铜器还有一些古遗址的
研究方面绝对算的上国内第一流研究者了。我听说他八十年代就担任过彭加木的
助手……」黄炎栋此刻也丢开了手中的罐头盒子来到了我的身边,开口说道。

  「孙成章么……」萧肃言皱起了眉头。

  我在观雪的搀扶下喘了两口气,对他们两人大声喊叫起来:「未逢其时!未
逢其时!你那个祖宗这句话的意思你还没明白吗?什么是其时?昆仑虚空三花聚,
飘渺仙子入世来!这可是你告诉我的啊!」

  就在刚才的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瞬间履清了这几个月来我所经历事件彼此间
的联系!

  「是老娘……这一切都是老娘设计安排的!而且从情况来看,她的计划在我
踏入凤凰山囚笼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了!」在我冒出这个念头的同时,我也确定
了一个事实……周静宜肯定是我那个妖精老妈的人,她的所作所为绝对受到了我
老娘的指使和控制!

  凤凰山囚笼里最宝贵和最重要的不仅仅是学宗后来用以开启夏禹城地下密道
的那三张帛画!更重要的是一个人,那就是夏姜!

  我毫不怀疑我那个妖精老妈从很早以前就已经知道囚笼中存在夏姜这个灵女
的情况了!她让周静宜怂恿我进入囚笼,除了图谋那几张帛画之外,最主要的原
因是她恐怕知道我能把夏姜带出囚笼这个事实!

  凤凰山囚笼历史上曾经被盗掘过多次,因为被盗,甚至导致了两次尸王外逃!
但即便如此,夏姜都没有离开囚笼一步。这说明,即便有其他人进入了囚笼,夏
姜都没有趁机离开囚笼的打算。而我进去后,夏姜便一直尾随跟随在我的身后,
并最终在祭祀大厅外面的那个通道明确表明了要我带她离开的意愿……

  按照韩哲的说法,夏姜之所以愿意跟我走是因为她是灵女,纯阴之体,而我
是红莲,红莲之火隐含着的纯阳之气能够天然的吸引夏姜!老娘可是道行高深的
女妖,肯定知道红莲拥有纯阳之气的事情!也因此她才会设计让我进入囚笼。因
为其他人进囚笼只能拿到帛画,而我的话,不仅有机会获取帛画,同时还能把夏
姜引出囚笼!而这个引出,说白了就是「勾引」……

  虽然这一过程中意外的遭遇到了李老板他们这批「盗墓贼」并横生枝节。但
她的目的却最终都实现了!在我看来,假如没有李老板他们出现,后来进入的周
静宜恐怕也会想方设法的将我引导至伏羲通道那边,并让我「意外」的发现囚笼
入口的……

  接下来的夏禹城之旅是她的第二步!目的现在看来同样有两个……

  一是获取玄女的天妖血以及寄宿了玄女魂魄的何艳秋尸身!二恐怕就是要让
夏姜去吞噬那所谓的十二堕天的离魂!

  在这第二步的过程中,她利用的可就不止是我了……学宗那批人,王烈等等
恐怕都被她算计再了其中。因为夏姜灵女体质的特殊,要想不让这丫头搞出转阳
地之类的状况,她就必须跟在王烈或者我其中一人的身边。对于她而言,夏姜跟
着谁都可以,因为那个时候她恐怕已经知道了学宗接下来将要前往夏禹城的计划!
利用周静宜,她怎么都能把我带到夏禹城那里去,而王烈因为追踪学宗,抵达夏
禹城也只是时间问题。所以,无论夏姜跟着我,还是王烈,最终都会进入夏禹城,
并吞噬十二堕天的离魂!至于中途掺和进来的赵老头跟路姨他们……可能是个意
外,但也有可能是出自她的巧妙设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和凤凰
山囚笼那次一样……她成功了!天妖血、天妖尸她都得到了,而夏姜依照她的计
划吞噬了十二堕天!

  而现在她的第三步就是在这所谓的昆仑仙境了……

  前天看到天象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没转过弯。和萧肃言等人一路逃亡的过程
中我时不时的在思考一个问题……昆仑虚空三花聚的天象似乎难得一见,为什么
我们这些人来到这里后凑巧就碰上了?

  思考来,思考去,我逐渐把天象和之前阴气化茧的夏姜联系到了一块!如果
我推测没错的话,这次造成「昆仑虚空三花聚」天象的家伙,十有八九就是阴气
水晶里头的夏姜了!韩哲和王烈认为夏姜阴气化茧是要羽化成仙的前兆!萧肃言
也说了只有这个世界上新诞生了天仙或者天妖、天魔的情况下才会出现「昆仑虚
空三花聚」的状况!两边的情况联系到一块……彼此间的关联也就明白无疑的展
现在了我的面前!而夏姜之所以能够走到阴气化茧这一步,恐怕就是因为她吞噬
了夏禹城十二堕天的离魂!

  而老娘之所以要把夏姜从囚笼里弄出来,还有让其吞噬十二堕天的离魂并进
一步「羽化成仙」的目的之所在,我想来想去,最终从萧肃言这里得到了灵感!

  「……打开通往昆仑仙境密道的时机!」

  果不其然,当听到我冲他大声喊叫之后,萧肃言先是楞了一下,跟着整个身
体都颤抖了起来!

  「……原来如此!埋尸谷地密道开启的关键条件是昆仑虚空三花聚的天象!
我明白了……天象的出现意味着新的神祗之类的诞生!而昆仑仙境里面除了是人
类的始兴之地外,还是所谓诸神的居所。这外面的世界诞生了新的神明,那仙境
总该开个门什么的,让这新出现的神明有机会进入到真正的昆仑仙境里头!你这
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哪位先祖的记录当中好像确实提到过他那次见到通道开启,
进入埋尸谷地前目睹了什么什么异象!只不过他记录的非常含糊,而且是他奶奶
的文言文,概括性极大,天知道具体指的什么现象!你这一说的话,他目睹的异
象恐怕就是「昆仑虚空三花聚」了!」

  萧肃言话音刚落,黄炎栋就从我和他之间硬生生的挤出了石屋!朝着正在石
堡斜坡入口休息的春日喊叫了起来!

  「春日妮子,整理下东西,我们马上出发!」跟着转身朝我和萧肃言带着几
丝责备的语气道:「你们该早点告诉我这些的!早知道的话,我有必要来这地方
休息么?当时就该直接过去埋尸谷地,并对孙聪他们进行拦截的。」

  听到这话,我和萧肃言几乎不约而同的扭头朝这家伙吼了起来!

  「这里头的关节我是刚刚才反应过来的!要不是老萧说起昆仑仙境还有那个
秘密通道的情况,我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奶奶的,这是你们跟两仪那家伙的事情,关我屁事了!别人怕两仪,老子
可不怕!早想跟他丫比划比划了!」

  吼完之后,我和萧肃言都楞了楞,彼此望了对方一眼,接着不约而同又把视
线挪到了一边!

  观雪瞪大了眼睛,来回瞅了瞅我和萧肃言,跟着嘀咕了一句:「有奸情!」
兰涧等三女在一旁听到后,捂着嘴吃吃的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春日赶到了石屋门口!

  「我们有麻烦了,是走还是和他们交手,你们几个赶紧决定……」

  黄炎栋回头望了她一眼,表情疑惑!春日也不说话,跟着朝东面天空中指了
一指。我当即从石屋当中跨了出来,顺着春日的手指的方向凝神看了过去。

  结果隐约看到东面森林上空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物体在缓慢的飘移着,再仔
细观察了片刻,我终于认出那东西是什么了……

  「无、无人机」

  「是我们集团公司为了这次搜救工作购买的拍摄搜索用多旋翼无人机!」马
国富不知何时也赶到了我们身边,给予了我肯定的答复。

  「那现在?」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朝我点了点头。「现在应该是那些匪徒
们在使用!」

  我眯起了眼睛估算了一下那架无人机和我们此刻位置的距离同时开口问道。
「遥控类型和具体飞行半径还有性能呢?」

  「是无线电遥控。有效遥控半径四到五公里。飞行持续时间一小时,最高飞
行高度三百米,最远飞行距离八十公里!昨天是我亲手卸的货,所以看过产品说
明!」马国富毕竟是百惠集团的高级管理人员,颇有些处惊不乱的风度。前天营
地遭到突然袭击的时候,是他主动带人外出试图驱赶反水的保安队,之后又带人
留在后面断后。此刻依旧保持了冷静的心理状态。

  「它现在距离我们差不多有三公里左右,没有继续过来,处于悬浮状态…
…可能处于遥控范围的极限了。这样推断的话,遥控者跟我们这里的距离恐怕只
有六、七公里了……」我一边观察一边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六、七公里是理论距离,要遥控者所处的位置跟我们还有无人机现在的位
置是三角型的话……遥控者跟我们的直线距离恐怕还更近!」黄炎栋的眉头拧到
了一块。

  「那还等什么?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啊!他们人多枪多,你以为凭借这破石头
城堡还能挡住他们吗?」萧肃言一边说,一边率先朝出口斜坡处跑了过去。他这
一动,休息的众人随即跟着一窝蜂的从山坡石堡内跑了下来。

  当我们这些人到达之前孙聪等人集合出发的所在时,远处隐约的马达声响也
出现在了我们的耳旁!

  听到这声响,马国富忍不住重重的朝地上吐了口痰,气急败坏的骂道。「不
要脸的家伙!用的都是我们集团公司之前辛苦采购来的装备!听这声音,除了摩
托,他们肯定启用了我们事先准备的山地履带车!」

  从斜坡下来,黄炎栋的视线就没离开过远处的悬浮的无人机!在众人准备出
发前,他跑到了我的身边。

  「那个无人机可能已经发现我们了,就这样跑恐怕跑不掉啊!」

  「说的没错,他们有摩托有履带车,一旦离开森林开上丘陵,撵上我们这些
甩大腿的。或许只是几分钟的时间而已。」萧肃言侧着脑袋同样在关注着那架无
人机的飞行状态。

  我呼了一口气,转身从宋奎手中拿过了自动步枪,开口道。「你们走,我去
森林那边拦截、伏击!为你们争取逃跑时间。至于无人机,我没有绝对的把握能
够打下来,但我尽可能争取优先把它处理掉!」

  听到我这样说,黄炎栋一把按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开什么玩笑,你不能去!
你还得追踪孙聪他们那些人。」

  「我不去谁去?这里的人中间,恐怕就我枪法是最好的……我要不去把那东
西弄下来,这里所有的人都没法从那些人手里溜掉!」我这样说着,低头检查起
了枪支……

  我心理清楚,主动要求前往阻击追兵以及射击无人机不过是我的借口而已。
就在刚才,在我理顺了这几个月经历的种种事件之后,我害怕了……

  我忽然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恐惧感……我害怕见到周静宜!

              第一百五十一章

  我非常了解我自己……

  我这个人在许多人看来,似乎是稳重和踏实!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在
部队服役期间我们营长就看穿了我的真正性格!

  他在服役期间,始终对我特别注意,而且在与我接触和交流中对我也异常客
气!这点同对李峰、刘涛那帮人是不同的!对李峰和刘涛,他是热情,亲热,因
为高兴或者气愤漫骂甚至动手都是有的!就是所谓的军阀做派。而对我,即便不
满,却也从来不会辱骂或者动手,只会依照条例批评教育或者给与相应的处罚!
在外人看来,他似乎是颇为器重我,但到退伍前夕,营长在欢送我们这些退伍兵
的那天夜里多喝了几杯酒后道出了他对我「另眼相看」的真实原因!我至今对他
当时和我的对话记忆犹新……

  「严平,你在我手下五年,我对你始终客客气气的!你知道什么原因么?」

  「他们都说您瞅我顺眼,可提干的事,您好像也没帮我啥忙啊!」因为临近
退伍,我们这些退伍兵对上级军官也就少了许多敬畏,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提
了。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笑着回应道。

  「提干,这是营里头能帮上忙的事么?旅部那边都没那能力!让你留志愿兵
你又不愿意!所以,少把这脏水朝我身上泼。你这直接退了也好,要真留下当志
愿兵,老子还不知道要盯你盯多少年!你知道不,全营上下三百来号人,我最怕
的就是你!」营长当时喝的多,加之我即将离开,终于对我「不客气」了一回!

  「怕我?」我当时眨了眨眼睛!

  「你说对了!老子怕你,而且是真怕你……你知道不!你这家伙别人不清楚,
可老子绝对没看错!你小子的性格说的好听,叫内敛厚重。可实际上是喜怒不形
于色,压抑!不爆发则已,一爆发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再说难听点就是阴暗!
这心理阴暗,压抑的人就容易记仇!屁大点的小事在别人看来没啥的,你说不准
就能记上一辈子!现在不打仗还好,这要打仗了,上了战场,我之前得罪了你,
你丫的有机会铁定在老子背后打黑枪!你说你这样的,我能不怕么?」

  营长点评完我的性格并解释了他对我「另眼相看」的原因之后拍了拍我的肩
膀道。「现在你退伍了,我呢对你说些体己的话,你回去之后,多读些书,养养
心性,让自己心胸开阔起来!你还年轻,将来的日子一大把,凡事别总从坏处着
眼,否则我真怕你将来会干出让你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来……」

  我对营长的话感触良多,退伍之后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遵照了他当时的教诲。
这十多年来平平安安的渡过,其中未尝没有他当时的赠言之功。

  不过越是修身养性,我对自己性格上的认识就越清晰就越害怕!

  这么多年来,我极少出现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状况!而最近几个月却接连出
现。一次是喝醉了酒,王烈出现在我面前,我当时跟他发了狠!那次算特殊,毕
竟有酒精的成份在内。另一次是跑去宾馆阻止他人迷奸胥悦,那次极有可能是因
为红莲能力在我身上刚刚觉醒,我难以适应的情况下造成的结果!而除了这两次
外,就是在宾馆看到周静宜给那个中间人「甜头」的那次,我出了宾馆没多久就
开始发飙,跳到马路中间踢打车辆,要不是叶桐碰巧经过,把我拖住并刻意安抚,
我十有八九会因此直接进派出所报到;接着是去夏禹城那次,刘晋试图非礼周静
宜,我上去就把刘晋放翻在了地上,那次要不是周围有人,肖天跟孙子似的在我
面前求情,我当时真的有可能拔枪朝刘晋头上来上那么一下子的;最后就是周静
宜跟孙聪在酒吧见面,我见到后对孙聪动手,接着转身离开……

  三次,因为周静宜,我三次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说明什么……这说明
我爱她已经爱到了可以不计后果的程度了!

  之前在湖畔大本营遭到袭击,在森林被摩托抢手追击,甚至于意外失足落水
漂流,哪怕情况再糟糕,再绝望,我都始终保持着坚持的下去的信念。为什么会
这样,原因很简单,我始终认为,只要把眼前的危机渡过,完成了王烈给我的委
托,回家后我就该和周静宜结婚,建立家庭,从此过上我想象中的那种美满生活
了!

  可以说是对爱情的憧憬,对婚姻的向往,对家庭的渴望支撑着我一步一步走
到现在!可当我意识到我所经历的一切很可能都是别人布下的一个局时,我迷茫
了……

  虽然不知道周静宜究竟在这一切当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但她的所作所为毫无
疑问的同我那个妖精老娘的种种计划和图谋交织在一起!她和老娘之间,必然存
在着某种联系,她极有可能是老娘刻意安排在我身边,对我施加影响的存在!她
昨天对孙聪说的话,我听到了……但我真不知道她说的有多少的可信度?

  因此,我不知道再见到她后,我该怎样的去面对她……

  虚与委蛇,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跟她卿卿我我?又或者是逼问她同我那
个妖精老娘之间的关系?套出老娘的真正图谋?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冲动,因为我感觉我被欺骗了,这欺骗一直持续了几个月
的时间,其中的谎言和教唆是一次又一次……我几乎成为了任人玩弄的木偶!我
因此甚至冒出了杀死周静宜的念头!

  可我真能杀死她么?我爱她已经爱到了深入骨髓的程度……她要是死了,我
觉得我似乎也没有任何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面对这种心理,我不由得对追踪她和孙聪产生了严重的畏惧情绪!我不要现
在这种状况和她见面……我宁可拿着步枪去面对那些全副武装的追击者,去面对
那架天空中盘旋的无人机!

  在我看来,这一切比之可能面对周静宜的状况要轻松百倍……

  「好了,都别唧唧歪歪了!我留下来处理善后,你们都走!我会尽可能的争
取时间,让你们跑的远一些,看能不能追上孙聪他们!反正他们现在前进的地点
是埋尸谷地。有没有我在,都是一条路线而已!」

  我毫不犹豫的把话说死,省的别人又来抢走我此刻迫切想要得到「任务」!

  看到我态度坚决,黄炎栋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他虽然跟我一样都接受了王烈
的委托,但在委托当中王烈明确说明了这次委托是以我为主,他是作为我的助手
和辅助而参与的。在面对具体情况的具体应对中,他应该接受我的安排!而且不
只是他,春日等人作为王烈这次为我雇佣来的后援,同样也需要执行我的指示,
当然,这并不具有什么强制性,但要不服从的话,就意味着委托合同的破弃……

  检查好了枪械,我又从宋奎哪里把他手头的子弹都要了过来。转头对黄炎栋
说道:「还有个事我想告诉你们,这次进入这里,我们这些人,百惠集团,甚至
于后面的那些家伙极有可能都陷入了某个人的圈套当中!我们遭遇的,经历的一
切,早都在此人的算计之内了!」

  我终究还是决定对他们进行有限的提醒,省的他们被我老娘当成炮灰顶在前
面替她去滚盘子。当然,我并没打算透露任何我跟妖精老娘之间的具体关系。因
为要说了的话,我自己必然会成为他们这些人怀疑和提防的对象……谁叫我是妖
精老娘的儿子,这母子之间的关系是怎么也洗不干净的!

  「你说什么?」黄炎栋大吃一惊,跟着追问道。「有人设计操纵了现在的这
种状况?我没听错吧?具体是什么人你知道么?」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具体的不好说,如果我没推测错的话,在背后设
计、操纵的那个家伙,就是给孙成章邮寄各种资料和文献的那个人,这个老萧知
道!」说完,我朝萧肃言望了过去,因为有人给孙成章寄送资料这事是他告诉我
的。

  萧肃言点头的同时伸手摸到了自己的下巴上,跟着开口道。「嗯,严平说的
没错,孙成章那个考察队之所以最后能找到这里来,就是因为有人一直在给他提
供同九鼎有关的各种线索和资料。这个人确实可能在暗中设计操纵了现在的这种
情况!不过我们接下来难道还要追着孙聪他们进入埋尸谷地么……我怎么觉得这
样做的话,我们恐怕就真的是被人牵着鼻子再走了。」

  萧肃言这话引起了我和黄炎栋还有周边其他人员的注意!

  「跑、跑、跑,逃、逃、逃……一直被人追着屁股撵,到处碰见脏东西不说,
还他妈的没得消停!我就在想,难道我们就真只能不停逃跑么?」说着,萧肃言
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目光……

  一、两分钟后,我端着步枪返身朝森林方向奔去,春日和观雪两人紧随其后。
一边跑,我一边凭借着耳边传来的马达声响推测着追兵车队所来的方向和大概的
距离。

  「从声音判断,他们跟老萧他们一样,是从正东方向那个第二营地所在的位
置过来的……现在直线距离离我们还有三公里的样子,不过那边过来沟沟坎坎特
别多,一路绕行的话,比走直线要多走一倍的路,而且他们走的不快,看来比较
谨慎!时间上我们应该来的急!」一边跑,我一边将自己的分析结果告之了春日
和观雪,我这样做绝无卖弄自身军事方面素养的意思,而是她们两人跟我一道行
动,有必要了解和清楚我们现在的情况。

  「不是谨慎,而是不慌不忙!你听,现在他们的马达声节奏开始急促起来了!
显然已经开始加快速度……他们果然发现我们了!糟糕,无人机的高度开始爬升
了……」春日同样在注意着远处的声响,不仅如此,她还观察到了无人机的状况。

  听到春日提醒,我连忙抬头看了看无人机的动向,此刻的无人机依旧保持着
悬停的状态,但高度却明显升高了许多。由最初的三、四十米上升了起码一倍的
飞行高度。

  「好嚣张啊……看见我们过来,也没转身飞走的意思。就只提升了高度…
…」观雪语气中带了一丝愤慨。

  我是红莲体质,春日和观雪则拥有部分天妖的血脉同样拥有异于常人的体质,
所以我们三人此刻的移动速度是非常快的。从石堡坡道下到森林这边一公里多的
距离,我们只花了四分钟多一点便跑到了临近森林只有三、四十米的位置……春
日忽然伸开双手左右拉住了我和观雪的手臂……接着我只感觉眼前一黑!等我的
双眼再次感觉到光线时,我们三人已经处在了森林茂密枝叶的包围之中了!

  抬头透过枝叶的缝隙,我很快再次确定了无人机所在的高空位置,距离我们
有二百多米的样子,而此刻它似乎正在调整的观察角度,机身有微调转动的情况!

  看来之前春日带着我和观雪突然施展的瞬间移动发挥了作用。对于无人机驾
驶员而言,他显然不敢相信我们三人居然瞬间从他的监视当中的丘陵原野上消失
了,正在努力调整观测角度和范围试图寻找我们!

  利用着短暂的时间,我再次向无人机所在的方位奔行了近百米,一边跑,一
边调整着射击标尺,最终将标尺定在了一百米的刻度上,在发现了一处枝叶天然
形成的「天井」后,半跪在地,举枪秒向了空中的目标,同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

  射击空中目标不比射击地面目标,因为没有地形参照物可供辅助瞄准和距离
估算。完全凭的就是经验和感觉,我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准确命中!

  「……实际距离肯定超过了一百米,预估应该在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米之间,
准星位置需抬高……西北风、但不大……应该在二级上下,两百米造成的内弹道
偏差可以基本忽略!大不了第二枪时再进行微调……」

  当准星指向了我预定的空中位置后,我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的同时,空中穿来了一声清脆的「叮当」声!无人机在空中剧烈的
旋转、晃动了几下,但并未坠落,在稳定了飞行姿态后,当即朝着越来越近的马
达声传来的方向快速飞去!

  「糟糕!只是擦了一下……这东西要跑!」我懊恼万分,连忙再次瞄准,并
接连开了三枪!

  慌乱中,我已经失去了第一枪时的那种冷静心态,连续的三发子弹都打的没
了踪影!眼看着无人机的速度越来越快,春日纵身一跃爬上了临近的树梢,跟着
几个起落跳到了树冠顶端,接着瞬间消失。

  当她再次现身时,人已经出现在了距离地面四、五十米的半空中……

  「春日姐!」观雪忍不住的惊呼了起来!话音未落,春日的身影再次消失,
跟着又出现在了距离无人机附近可能只有十多米的空域之中……

  空中的春日显得异常冷静,在向下急速坠落的同时调整着身体姿态,平静着
观察并预判着无人机的飞行轨迹……接着第三次消失在了我和观雪的视线当中。

  再次现身的春日出现在了无人机的正上方……随着空中传来的「咣郎」声响,
春日直接一脚踩在了无人机的顶上,同时右手挥舞,其惯用的手刀瞬间切断了无
人机三个旋翼中的两个……无人机随即旋转着朝地面跌落下来……

  春日同样向地面坠落的同时,在空中调整了身体姿态,当临近落到森林树冠
位置的时候再一次的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我和观雪的视线当中。

  伴随着无人机在树枝上连续发出的刮擦声响,以及最后落地的碰撞声。春日
从森林中很快奔跑出现在了我和观雪的眼前。

  见到她安然无恙,毫发无伤,我原本悬着的心当即安定了下来!还好春日跟
着过来了,要没她当机立断的运用了她「刹那」的特殊能力,靠我,这次计划恐
怕就失败了。

  「赶快给黄大哥他们发信号……接下来就看咏蕙她们的了!」春日冲到我身
边后,见我依旧一脸庆幸的摸样,皱了皱眉头,当即出声提醒了起来。

  「喔,知道了,你看我这脑子!」我反应了过来,连忙解下背后的背包,手
忙脚乱的从里面掏出了两枚信号弹,发射到了空中!

  数秒钟后,石堡方向升起了一枚信号闪光!

  看见黄炎栋他们的应答信号,我把背包往身后一背,领着春日和观雪朝西面
的丘陵跑去。

  「春日姐,你短时间内连续使用了五次刹那了!身体撑得住么?」姐妹情深,
观雪一边跑一边询问着春日的情况。

  「没问题,还在适应范围之内!完了休息几个小时,就能彻底恢复过来了。」
春日嘴上说的轻巧,但我明显听到了她此刻呼吸的浓重。我因此忍不住回头望了
望她的情况,只见她脸色有些发白,跟在我身后的步履也沉重了几分。

  我没有多想,主动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拽着她前进。一开始,我能感觉到
她手臂上传来的抗拒,但接着她也就由着我扯着向前奔跑了。

  机械的马达声越来越近,当我拉着春日以及观雪三人刚刚从森林跑出的同时,
距离我们两三百米外的另一侧森林里一下冒出了十几辆摩托车!看见我们这边三
人后,便立刻调整了方向,朝着我们三人的所在疾驰而来……

  我心头暗叫一声糟糕!灵机一动转身拉着春日和观雪又逃回了森林!

  「走,朝南,顺着森林边缘朝南走!先设法摆脱掉这些摩托车再说……然后
绕道跟老黄、老萧他们汇合。我在他们那边的人身上留了火苗,不用担心找不到
他们!」

  一边跑,我一边松开了春日的手臂,将挂在胸前的步枪端了起来。

  进入丘陵平缓区域的这些摩托车没了树林的阻碍纷纷的加快了速度,不过万
幸的是,十多辆摩托车并未全部追击我们这边三人,开出了百余米后便分成了两
队,多数车辆朝着黄炎栋等人所在的丘陵石堡方向驶去。最终承担了追击我们这
边三人的只有三辆摩托而已。

  几百米的距离,对于急速行驶的摩托车而言只是二、三十秒的时间而已,三
名摩托车手飞快的追上了我们的脚步,在森林外侧的平坦区域一边行驶,一边朝
森林中奔跑的我们开始了扫射!

  我则不甘示弱抬起步枪,开始了还击。往来飞行的子弹绝大部分都被林中的
树木所阻挡。不过我的还击还是达成了明显的效果!三名车手意识到我拥有反击
能力之后,不约而同的降低了行驶的速度,追击变的谨慎起来。

  意识到离开森林,便将彻底暴露在对方的火力射程之内,我只能暂时打消了
离开森林绕道同黄、萧等人汇合的念头。而不得不招呼春日同观雪两人进一步的
朝着森林深处前进。

  摩托车手们意识到我们不会进入丘陵区域后,终于调头驶入了森林当中!不
过这样一来,他们也无法急速行驶,只能像当初在山谷出口附近追击我的那五名
摩托车手一样,在闪避树木障碍,同时提防我反击的情况下,谨慎的缩小着同我
们三人的距离。

  注意到春日的呼吸越来越浓重,跑的越来越慢,脚步也开始了虚浮后,我意
识到想要摆脱对方的追击已经不可能了。随即放缓了前进的速度,观察起了周围
的环境、地形。一处突起的小土丘出现在了我眼前,我当即伸手拽着春日来到了
土丘的后方。

  「你们两个趴下,他们我来应付!」

  春日和紧跟而来的观雪二话不说,照着我的指示将身体隐藏到了土丘之下。

  我刚把步枪架好,三名车手便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当中,当我开枪射击之后,
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摩托车,拿着枪支,行动敏捷的从三个方向包抄而来……

  注意到对方跑动时的姿态以及规避动作后,我禁不住心中一惊!「军人…
…是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

  很快的,三名抢手从三个方向各自占据了一处有利地形,从他们各自所处的
位置我意识到,他们三人虽然都隔开了一定的距离,但却能彼此联络和支援。在
观察着我所在位置动静的同时,左侧的人员不时伸手向另外两人比划着手势!那
手势同我服役期间学习过的军用联络手语很不一样,但明显是另一种系统化的联
络手语!

  在我没有继续射击的情况下,三名抢手没有一人主动出击。他们显得极有耐
心,通过彼此的手语交流,显然正在商量着如何对我发起进攻……

  我眉头紧锁,他们的身体都躲藏的极好,偶尔伸出的手掌,我也没有把握瞬
间命中。我意识到,在同他们三人的对抗中,我绝对处于下风,就如同一个等待
着死刑判决的死囚一般!一时间,森林中寂静的只能听见枝叶在风中摇摆而产生
的「沙沙」声响。

  在等待中,我尝试着对这三名抢手植入火苗,他们的位置我一清二楚,但却
没有看清他们具体的外貌形象,所以我一开始并未抱太大希望,但却没想到,三
缕火苗居然都顺利植入了。接着我尝试着发动了一次火星。如我预料的那样,火
星虽然同这三缕黄色的火苗都发生了碰撞,但却没有任何的效果……

  「看来对付妖魔的方法在人身上是行不通的!面对这三个,最终还是只能用
枪解决……」

  这时我听见春日艰难的把身子凑到了我的身边开口道:「能确定他们的位置
么?」

  我楞了一下。「可以,你想干什么?」

  春日喘息着说道。「我看能不能再发动一次刹那,争取解决掉其中一个!」
观雪一听,连忙阻止道:「不行,春日姐,你都这样了!绝对不能再发动刹那了!
否则的话,你就算不死,也会令你妖化的速度加快。没准刚刚发动,你就会丧失
本性的!」

  「可现在……」

  「绝对不行,这里我说了算!你们两个躲好!这三个都交给我应付!」我当
即制止了春日的话头。将枪口递了出去,瞄向左侧那名抢手所在的位置……

  或许是大男子主义作祟,也或者是出于责任心!我亡命徒赌博的本性在这一
刻又爆发了出来……

  我扣动了扳机!同时我也开启了脑海之中的红莲图谱,最起码通过图谱,我
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三道火苗的行动轨迹。

  子弹命中左侧目标藏身树干的同时,最右侧那名抢手的火苗在图谱中抖动了
一下,很显然,他们已经进行了讨论和计划,在我攻击其中一人的同时,另外两
名抢手就会冒头向我射击。图谱中的抖动,意味右侧抢手正从遮蔽物后探出了身
体……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调转枪口朝着记忆中右侧抢手隐蔽的位置就是一枪,在
脑海中,在图谱上,我模拟着子弹飞行的轨迹,就如同引导那些迸发的火星一般
撞向左侧火苗!但我没想到,当我的视线真正转移到右侧抢手所在位置的时候,
却看见右侧抢手露出的半截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难、难道我打中了?这怎么可能……我仅仅只是用眼角余光观察到了他而
已,枪口方向也只是凭感觉指向了他!居然就打中了?」

  还没等我来得及震惊,中间的那缕火苗也开始了抖动。我没有丝毫的犹豫,
再次调转枪口指向了中间抢手的位置,和刚才一样,我扣动了扳机,我的思维又
一次在图谱中模拟引导起了那根本无法在图谱中显示出来的弹道轨迹。

  眼角的余光中,中央抢手探出的脑袋上瞬间溅出了红白相间的东西……

  此时,左侧抢手的火苗也剧烈抖动起来,我却陷入了一种异常平静的心态当
中,枪口挪回了左侧,跟着扣下了扳机。

  左侧抢手靠在树干上,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般望着我,但身体很快缓缓的
沿着树干滑倒在了地面上,致死眼睛都没能闭上。

  这连续的四声枪响过后,森林中再次陷入了平静……

  观雪搀扶着春日跟着我走到了左侧抢手的面前!我感觉这三名抢手同我和萧
肃言在山谷外森林中干掉的那五名抢手颇为不同,此刻忍不住过来查看。

  枪手穿着一身迷彩军装,但其式样是我所不熟悉的。皮肤黝黑,身体强壮。
从相貌上看,似乎是藏族。但很快我注意到到了他腰带上别着的一把造型独特的
短刀!我弯腰把刀拔了出来……

  接着我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戈戈里弯刀?这、这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我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轻微响动!扭头一看,最右侧的那名抢
手躺在地上竟然还没死,正支撑把手里的步枪抬起,枪口正好指向了我身侧的观
雪和春日两人。我大喊了一声「小心」,跟着不假思索的扑到了两人同抢手枪口
之间的位置。

  也就在这个时候,枪声再次响起,我感觉右侧肩膀肩胛骨的位置遭到了沉重
的撞击,身体不受控制的跌落。倒地时,我看到了那名抢手充满仇恨的目光,视
线交错间,我仿佛看到了他之前几天来的所作所为……追击……杀戮……抓捕
……与此同时,抢手惨叫着抛下了手中的武器,身体剧烈的抽搐了起来,周身冒
出滚滚浓烟的同时散发出了刺眼的红光……

  在剧烈的疼痛让我彻底失去意识前,除了春日和观雪两人的惊呼,我好像还
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利哀鸣声……那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凄厉,
足以让人全身颤抖、心脏骤停!

  「这声音真可怕……比夏禹城里玄女的尖叫声都可怕!我这心脏可受不了这
种刺激……」

  在心脏停止的瞬间,我旋即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