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January 11, 2017

天谴(背着父亲偷搞母亲)

  我父亲与母亲的结合,是60年代末期典型的「成份问题」产物,由于成份
问题,外祖父被迫害,被侮蔑为「叛徒」,判20年徒刑。祖母早早过世,亲友
们对母亲唯恐躲之不及,无人敢照顾母亲,父亲乘机而入,骗母亲说她能够救祖
父,无依无靠地母亲,只能指望了父亲这样的「无产工人阶级」造反派头目,便
以身相许。

  母亲身上几乎荟萃了「江南小家碧玉」一切特点,外祖父的家境可谓为书香
门第,母亲深受熏陶,知书达理,而当年号称当地一枝花的外祖母,把娇小美丽
赋予了母亲,母亲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外祖父、祖母的一切优秀条件毫无遗
漏,全被母亲继承,即使是以现在的评判目光来看,当时母亲也是极少得一见得
美少女,但上天却往往不喜欢十全十美,先天的无比优越的条件被冷酷的现实所
彻底地糟蹋。

  父亲是典型的北方人氏,三代独传,体格镖捍,性格暴躁,且文盲一个,极
好杯中之物。祖父是投靠解放军,随部队解放了这座城市后就地安居地。父亲的
镖是他造反的本钱,也是当时特定的时代赋予的,以现在来评判,不是我的不尊,
父亲绝对是一无是处。

  外祖父、祖母的结合,是老夫少妻型,母亲才3岁时外祖母确早早过世,而
外祖父出事的时候,母亲才14岁不到,父亲当时快近30,是造反派的小头目
吧,唯一让我「佩服」的能耐,是能与如此年轻的母亲结为合法夫妻,而且在不
到一年内,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

  也许是上天不愿开恩,父亲的生育能耐也没有超过祖辈。

  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大概是3岁吧,单传的优势已被我发挥得淋漓尽致,而
哭得本领也使得炉火纯青。我记忆中,除了在父亲面前偶尔不能失效外,在母亲
面前却从未失手。而在父亲处碰壁几次后,竟然还学会对母亲得变本加厉。我没
有被母亲惩罚的记忆。我得承认我幼时得岁月是无忧无虑得幸福时光。据说母亲
居然是到我4岁才断奶。而且我要摸着母亲的乳房才能入睡,我的霸道和父母的
宠爱,连父亲都退让三分,让我一直持续着这个习惯。

  到我6岁时,父亲已经不在风光,但在家里的霸权牢固不可动摇。家里的境
地逐渐变差,父亲的暴戾日渐加剧。但对我仍然宠爱有加。父亲经常失意回家,
狂饮后对往往母亲拳脚相加。母亲逆来顺受,暗自流泪,我却不知安慰,母亲稍
未满足我的要求,我也会让有办法让父亲来表达的我的不满。记得当时家里只有
客厅和一个卧室,父亲对母亲拳脚相加后,就往卧室里拖,也不避讳。母亲的软
弱软弱可欺,让我成为小霸王。

  父亲的性是简单粗暴的,每次做,爱没有爱抚和甜言蜜语,要命地还要开灯,
也不管我就躺在他们旁边,小手还握着母亲的乳房,就粗暴地把压在身下的母亲
弄得秀丽的脸庞流满泪水,痛苦而压抑的声音由小变大,又由大变小甚至无力发
出声音才算完事。父亲的性能力是肯定的,母亲往往被父亲命令光着身子过夜。

  在我的面前也几乎没有了起码的羞耻回避。尽管还小,但我也会在一旁侥有
兴趣地偷偷观看,父亲发现后,偶尔呵斥,但母亲动人地肉体,让他往往无心理
会我。

  父亲完事后变倒头大睡,有时我也学父亲,光着身子压上母亲赤裸而美好身
上,重复父亲的机械动作,刚开始母亲会默默的反抗,低声呵斥吓唬我,但我地
哭闹把父亲惊醒后,不耐地父亲往往会责骂母亲或又开始粗暴的性惩罚,母亲地
宠爱和对父亲地惧怕让她最终放弃了反抗,任我父子俩以不同的方式来享受她那
迷人的肉体,也许母亲的唯一反抗是早起习惯。

  在我7岁上小学后,不知为何,我更加迷恋母亲那柔软而丰满的,极具弹性,
曲线完美的21岁的年轻乳房,我竟然又恢复了吸奶,当然,没有乳汁,但我的
感觉是美好的,我入睡前的必修课是吸到累,小手还仍不放过才能安静。有时父
亲的粗暴性行为把我惊醒,我也会模仿,但母亲那神圣而神秘的诞生生命的圣地
上漆黑而柔软的阴毛的对年幼的我而言,完全比不上对压在母亲赤裸柔软的身体
上,尽情允吸抚摸乳房而带来的美妙感觉。偶尔抚摸母亲的私处,也因为母亲夹
紧双腿或变换姿势而放弃。

  我也对母亲的身体发出过兴趣,但只好奇诸如母亲没有「小鸡鸡」又如何尿
尿等问题而已。

  在我刚满12岁的那年夏天时候,已对身旁父亲和母亲的性事习以为常,但
有一个晚上,父亲喝了许多酒,我也喝了一些,父亲一上床,就开始对母亲侵犯。

  母亲有点反抗,父亲很快就不行,恼羞成怒的父亲开始与母亲默默而激烈地
反抗搏斗,我为避开他们地战争坐立而起,父亲跪在在我身边,野蛮地把母亲大
腿分开,并几乎把母亲地下半身提离床上,刹那间,母亲失去了反抗能力,无助
地闭上了眼睛,身体绷得紧紧地,凝脂的肌肤,曼妙的曲线,秀丽的脸庞上痛苦
而无奈的表情,让我目瞪口呆,修长的大腿间,母亲那神秘地生命出口第一次如
此地清晰地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地面前!

  天,在明亮地灯光下,我清清楚楚地目睹了父亲那不算粗大却很丑陋的阳具
无力地在母亲两腿间不断刺动,无助的母亲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父亲却又无法
让已要下垂地阳具进入母亲的身子内,突然父亲把母亲的一只腿曲起膝盖,用自
己的一只腿平压在床上,腾出的手用力地分开母亲私处,我还以为父亲把母亲地
皮肉拔开了一条缝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沟,小沟下部还有一个紧紧关闭的肉
壁!

  父亲的一个手指突然用力地末入当中,母亲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大叫,双眼暴
睁,肌肉绷紧,抓着床单地纤细地手爆出了青筋!大颗地泪珠沿着秀丽地脸庞滚
落下来,父亲得意地吼声,像是得到了极大得满足,手指加大了运动,母亲痛苦
地不断摇头哭喊着「不要」,终于父亲跪着让阳具在手地帮组下进入母亲体内,
父亲持续了好一阵才罢手,倒头便睡,只剩呆若木鸡地我看着全身蜷曲的母亲,
母亲那充满痛苦而恐惧神情,使我勃起的阳具第一次感到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刚
到卫生间一下子喷射而出!全身松弛,心儿飘飘,意儿摇摇,飘飘欲仙,差点跌
倒。后来当我回到床上快要入梦时,母亲还不时地发出阵阵啜泣。

  已对母亲地管教有逆反心理地我,从此,我有了更本错误的自以为是的认识。

  认为如此才算是真正地报复母亲!如此地渴望母亲用那恐惧地目光看我,如
此地希望重复体验那喷射地感觉。自以为地认识到阳具是令母亲恐惧最好的武器。

  上了一定年纪地父亲性事已不太频繁,持久能力也因为长久以来的酒色无度
而退化。使我的「机会」大大地减少。但那晚的情形,已深深地烙入我的记忆中。

  潜意识下,我还是有点害怕母亲,也许是小孩对大人的正常感觉,但我内心
却开始无比渴望有机会象父亲一样让母亲知道我的「厉害」,让母亲象对父亲一
样地臣服于我。

  失魂落魄了几天后,一次机会,让我坠落深渊。

  那天星期六,我放假呆在家里,母亲生病发高烧在家休息,中午父亲回家,
便开始饮酒,也不管母亲高烧,硬是把母亲从床上拖起,命令母亲做酒菜,母亲
摇摇欲坠地做了几个酒菜后,便继续卧床休息,粗醋炒毫的酒菜味道不太好,引
起父亲的一顿漫骂。父亲要我陪酒,很快酒尽,醉醺醺的父亲还要打发我去买酒。

  当我很快买好酒回到家时,父亲恰好提着裤头从卧室出来,父亲继续狂饮至
不省人事,我也晕头转向地准备把剩余的酒放回卧室床下。

  卧室里床上的蚊帐已经放下紧闭,我好奇地想看看母亲的情况,当我揎开蚊
帐,床上的一幕让我杀那间浑身发热,充满了莫名的冲动!

  只见头上覆盖的冷毛巾已凌乱地缠在母亲头上,遮住了母亲地秀发、额头、
眼睛,只露出挺秀地鼻子,小巧的嘴巴,嘴巴半张,鲜红的双唇和雪白整齐的牙
齿相应相印生辉,尖巧的下巴和秀丽的脸庞上还留有泪痕。床单有点凌乱,看来
母亲已无力反抗。穿着的连衣裙被揎至脖子,内裤扔在床头,平坦的小腹上只横
盖着一薄被,浑圆丰满的乳房高傲地耸立着,鲜红的乳头娇艳欲滴,修长的双腿
仍保留着「大」字行,臀部下垫着一个枕头,把那神秘的圣地完全托出。天,我
再一次看到了她!

  我把酒瓶放在床角,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她,纤细柔顺阴毛的密密地布成一
个三角形状,下面地尽头便是两片紧闭着的丰满阴唇,上面还留有父亲侵犯的痕
迹,突然间,我有点胆怯,我轻轻地动了动母亲地小腿,母亲毫无反应。我又小
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手指触到了阴唇,母亲也毫无反应,我再轻轻地用两只手指
掰开两片阴唇,露出一条缝隙,母亲仍然没有动静,我便放胆地加大了力度,两
片阴唇被我完全分开,一个扁型的,粉红娇嫩的缝隙展现在我的面前,我终于又
看到她了!

  我不敢象父亲那般野蛮,只用食指往里慢慢探,母亲的阴道是如此的紧,以
致再往里我感到有困难。我犹豫了一下,决定用力,我紧张地盯着母亲,生怕她
突然有反应,以致于我的手指完全末入阴道后还未发觉。这时,我深刻地感受母
亲紧密而灼热的阴道紧紧地包含着我的手指,我手指慢慢地开始抽动,母亲没有
动静,我不能控制地突然用力,母亲发出有气无力地呻吟,一会又没了,我有点
失落感,又有点酒壮胆,我开始很用力,但母亲半张的小嘴只偶尔发出点呻吟,
我开始生气了,浑身有有种即刻需发泄的感觉,我的阳具开始充血,长度居然达
到10CM,比手指长!我爬上床,学父亲的姿势,跪在母亲的两腿间,用手握
住阳具,对着阴道直插而下,我是如此的幸运!龟头居然进入了大半,我感觉到
我找对了位置,身体不可控制地要往更深处挺进,以至于我一下子便压在母亲的
身上!我不顾一切地把全身力气集中于下身,深深地、完全地刺入母亲地体内,
如此力度,让我阳具疼痛不已,母亲也发出了痛苦的呻吟。但母亲阴道那紧密灼
热的吸附感,刺激我几近发狂,我剧烈地抽动着,脸部恰好够到母亲的乳房,象
是有着一个邪恶的力量在引导我,我含着母亲的左边乳头用力地吸,右手握住母
亲的右边乳房,拼命搓揉,母亲开始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呻吟,整个身子绷紧,我
看到大颗地泪珠沿着她秀丽地脸庞滚落下来,这刺激我更加疯狂,更加野蛮。

  我的阳具在母亲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都要完全进入,每一下抽动,都带给
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无比曼妙、刺激的感受,连续抽动大概200多下后,我终
于抵挡不住下身极至的刺激,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完完全全地注入母亲的阴道
中,我不能抑制地发出声音,筋疲力尽地趴在在母亲身上,还位等我来及起身离
开,没想到被母亲觉察到不对,母亲把遮住眼睛的毛巾拿开,一瞬间,母亲我四
目相对,天地间似乎一切静止!终于,母亲发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大哭,但我从未
听过母亲发出过如此可怕的声音!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而绝望的表情,如此惊人
的力量,我被母亲从身上一把推开,措及防的我和酒瓶一起滚下床,酒瓶破碎,
我结结实实地压在酒瓶碎片上,血流血流入注,我也发出惨叫。

  卧室里的混乱把,父亲被惊动,他摇摇晃晃地踏入卧室,看到呆若木鸡的母
亲地站立在床边,连衣裙已穿好,紧抱双手胸前,而我在地上流血惨呼,不由分
说立刻对母亲拳脚相加,精神恍惚母亲摇摇欲坠地任由父亲暴打,我忽然心头涌
起一种制止父亲,保护母亲的莫名冲动,我冲过去抱住父亲,父亲失手打了我一
下,我便开始暴力还击,父亲大怒,我也怒气冲天,但年幼无力的我绝非他的对
手,我的不计死活的打法让尚未酒醒的父亲也把我往死里打,我不知那是酒瓶划
伤而流的血,那些是父亲暴打我而流的血,父亲恼羞成怒,拿起一条长凳往我头
上砸,我被吓呆了,下意识地低下头,双手阻挡。板凳重重地砸到我的头上,我
顿时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充满愧疚的父亲,又才发现是躺在母亲地怀
里。我转头看母亲,母亲目光却躲开了。我感觉到母亲那薄薄的连衣裙下柔软的
乳房,看来我昏迷的过程中,她一直抱着我,连内衣都未及穿,在低低地啜泣着。

  也许是家丑不能外扬,或母亲害怕父亲伤害我,也许是母亲的无法让别人相
信什么,更或许母亲因为有点昏迷,对我对她的侵犯不能作出完整的判断,我们
表面上相安无事。到了晚上睡觉的时间,母亲仍然要裸露着全身,让父亲施展他
那短暂的淫威,父亲入睡后,母亲仍然睁着眼睛,我象平时那样,压到她身上,
母亲第一次露出非常惊恐的表情,呼吸加速,双手紧紧地护住身子,而且双腿紧
紧地缠绕在一起,使我完全没有了机会,而我也因为中午的事件,不敢过于放肆,
我亲亲母亲,低声在母亲耳边说对不起,请原谅,并压着母亲老老实实地,在我
进入了梦乡前,母亲终于逐渐平静下来,我迷迷糊糊地看到母亲默默地流下了两
行清泪。

  不知是否因为感到对母亲地愧疚,我改变我的行为,变成了乖乖仔,主动努
力地学习,在初考前那个学期,平时在班上排名倒数第一的我,成绩突然开始火
箭似地上升,我的表现似乎打动了母亲,母亲恢复了对我无微不至地照顾和让我
继续压在她身上睡觉的习惯。但初考的压力使我不得不用功到深夜,并且开始失
眠,父亲非常忧虑。初考前那个礼拜,我焦躁不安,一次父亲在母亲身上完成他
的「功课」后,我烦躁地不断压上、转下母亲身子,无法睡眠,终于,我有了难
以抑制地发泄需要,母亲立刻发觉,我想分开她的双腿,她默默地反抗,我们地
对抗逐渐加大,把父亲惊醒了,我吓得赶快转下母亲身子,父亲漫骂母亲,又进
入梦乡,我继续开始行动。

  父亲又被惊醒,进而便对母亲拳脚相加。在父亲发出鼾声后,我又行动,母
亲不敢再激烈反抗,任由我摆布,但不配合我之下,我折腾了很久,仍然无法进
入,但我决不放弃,直到快天亮,,母亲终于臣服于我的毅力,姿势神奇地调整
了点,我便顺利地进入了,母亲紧皱眉头,脸上露出痛苦,紧张地看着父亲,我
也不敢惊动父亲,轻轻而缓慢地抽动着,我感到母亲的心跳剧列,呼吸急速,紧
张无比,母亲的眼光始终注视着父亲的动静,非常配合地让我达到高潮,又一次
在母亲体内射精,没想到我便很快安详地入睡了。

  在母亲的配合下,往后我地失眠也消逝了,我也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复习,
对母亲地侵犯也暂时停止。

  当我以第一地成绩拷入重点中学后,给家庭带来的荣耀是我难以预料的,亲
朋好友的祝福让父亲大为开怀,母亲虽然还对我躲躲闪闪,但暗地里我也留意到
她也会露出微笑。一次父亲请亲朋好友去饭店以示得意,母亲特地穿上她一套最
漂亮的连衣裙准备参与聚会,在卧室里我又一次被母亲的天生丽质所震撼!

  母亲身高有165CM,身材苗条而不失丰满。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秀丽
的瓜子脸,凝脂着肌肤,如雕塑一般,合身的连衣裙更是衬托出胸脯的丰满,双
腿的修长。

  「妈妈,我想要你!」,当我面对母亲居然开口说出这句话时,我和母亲都
呆立当场。片刻母不发一言地走开,我深受打击,泄气无比,垂头丧气,无精打
采。我对父亲说我不想去,父亲大怒,便甩我一掌,母亲吓得赶紧抱住我的头,
父亲要把怒气发泄到母亲的身上,我赶快唯心的答应了。一个人回到卧室床上躺
下发呆。

  父亲要先到酒店安排,反正母亲的也不准备帮他,父亲命令我们要准时到酒
店,否则给我好看,便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母亲以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连哄有
带哀求地要我赶快出发,我无精打采地赖着床,一副可怜地样子。母亲着急,便
要拉我起来,我不从,反抗中,母亲反而被我拉倒在身旁地床上。我突然间感觉
到有机可乘,赶快按在母亲地身上,母亲相似明白了什么,异常生气地不理会我
走来,我只好也跟着出去,庆典如期举行,我带给的荣耀使我在家庭里的地位似
乎超越了父亲。

  晚上,父亲酒醉得很厉害,在床上不醒人事。我放肆地侵犯母亲,母亲无奈
地闭上了眼睛。母亲地默许让我兴奋不已,我立刻要脱下她地衣裙,母亲制止了
我,默默地只把内裤脱下,把裙子揎至腰间,露出下半身,我以最快地速度脱下
裤子,掏出挺立的阳物,便压上母亲,我还是没有经验,无法找对地方,母亲第
一次用她的纤手替我引导,母亲的阴道很干涩,我很难进入,但又要刻不容缓地
要进入,所有拼尽了全力,当我在母亲地阴道内艰苦地抽动时,母亲咬着嘴唇,
脸上露出忍受痛苦地表情,我也毫不怜香惜玉地继续,这一次我持续了许久还不
射精,母亲着急,不断催促我快的结束,我感到母亲的阴道开始随着母亲身体的
用力而在有节奏地收缩,并且母亲第一次把腿抬起,使我与她的接触更加紧密,
我非常兴奋,又一次达到高潮。

  也许是母亲的优待,也许是受到科尔蒙的滋润,我身体开始急速发育,欲望
也愈加强烈。常常乘父亲酒醉侵犯母亲,我的气力让母亲难以抗拒,而母亲害怕
父亲的发现也不敢太激烈与我对抗,更不敢出声,我的经验使我每次即使母亲极
不配合也能得逞。我竟然能够从母亲的背后进入母亲的体内,有时父亲完事后,
我也不等父亲入睡便进入母亲的体内,让母亲惊恐而痛苦地忍受我的粗暴侵犯,
过于放纵使我有时难以射精,我便让阳具留在母亲的体内而入睡,让母亲忍受整
夜的担惊受怕。

  但父亲开始觉察到我的身体地变化,把我赶到客厅,自己睡一个床铺,我无
奈地服从。母亲的有意躲避使我无机可乘。

  命运弄人,祖父的平反,使我们家庭意外地获得了一笔可观的补贴,为了照
顾祖父,我们搬与祖父同住一套三居室。原来居住的是父亲的祖屋,稍微般了点
家具,我们锁上后,便告别了它。

  我有了独立的房间,母亲也因为祖父的平反而在税务局找到了不错的工作,
但失去家庭统治地位的父亲染上了赌博,很快,钱如流水般消逝,我聪明地不断
提出要缴各种费用,在家道破落前,大大地节私留一笔。父母的收入是满足不了
父亲的赌瘾的,父亲欠下大笔的赌债,我暗地里去做搬运工以防不测。我的决断
是英明的,父亲被债主逼打,祖父不得不替他还清赌债,却又欠下亲友们一笔债
务,我从父亲那继承而来的强壮的体魄,和我在港口的出色的搬运工作让我收入
不菲。

  我的优异的成绩是家庭唯一值得安慰的。祖父终于忍受不了父亲,一病不起,
住进了医院,高额的医疗费用让母亲终日以泪洗脸,父亲更放肆地赌博,毫不理
会祖父地病。祖父需要动手术,需要高额地医疗费,而家里更本没有积蓄,祖父
对我的赏识,以及他那令人钦佩的学识,让我有士为知己死的感觉,我拼命地打
工,我在工地里,一人干三人的活,工友们对我佩服不已,但其中之苦简直无法
让普通人想象,结果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

  我终于积攒足够的钱,偷偷为祖父交了手术费,祖父得救了,但我得期考全
部红灯。母亲不明白我得钱得来历,而我又不解释,糟糕地成绩更是让母亲对我
的大大地误会,以致母亲激动地责问我,母亲不客气地语气让我心烦不已,感到
自己第一次为家庭付出而却遭来责问,我地自尊遭受了极大地伤害,我闭门不见
理会任何人,一位受伤地工友住院,让祖父明白了我地所作所为,祖父特地嘱托
母亲来感谢我,当母亲又感动又羞愧地面对我时,我又蠢蠢欲动,但母亲的反抗
使我居然对她失去了非分之念,开始变得孤敖,其实是我觉得我地委屈是紧紧道
歉和主动进攻地到满足是远远无法祢补不了的,我需要的是母亲完全的……,我
自己也说不清,我故意与母亲疏远。

  新学期开始后,我为补上功课,经常加班到深夜,语文是我所讨厌的,其他
各门功课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回第一,但语文科却是勉强及格而已。母亲觉察出
我对她的不满,常乞求我的原谅,而我孤傲地不为所动。一天晚上,我为一道作
文题苦思冥想,我趴在桌子不知如何下笔,居然睡着了。当我醒来时,发现桌面
上多了一个精美的笔记本,我好奇地翻开看,母亲娟秀地笔迹映入眼帘,但更加
让我兴奋地是,母亲为我地作文做了仔细地分析,提供了大量精美地古文诗词语
句及现代文学地精彩描写,我被深深地吸引,于是笔下生辉。我的作文获得了全
国性的大奖,让我对那笔记本有了特殊的感情,往后,我需要解决的问题,往往
晚上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二天放学回家便会有了答案,当然,更多的是提示和指
点。我和母亲的这种特别的交流,让我得到了莫大的好处,我的语文反而成了我
最大优势。这样,到了中考前,平时,我与母亲的话很少,但心里觉得自己伤害
了母亲。笔记交流不减反增。不知不觉中,我对母亲充满了崇敬和感激,邪恶的
欲望趋于平息。当母亲在笔记上祝愿我中考能再创辉煌时,我自信而调皮地回答
没问题,并提出有什么奖赏时,却没了下文。我并没在意,我以创记录的高分拷
入重点高中后,全家的荣耀是空前的。

  那年,我刚满十五岁,但也是165CM的小大人了。对于伦理的也有了根
本的认识,对超越有了胆怯。当我整理资料时,发现父亲把资料统统当作废纸卖
掉,我大怒,再一次与父亲发生激烈冲突,这次我完全胜利,父亲根本不敢出声,
连祖父和母亲都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当我冲到垃圾站想找那本笔记本时,却早已
被运走,我闷闷不乐回到自己的小房间,却惊奇地发现那本笔记本摆在我地枕头
边,我激动得连连轻吻,小心翼翼翻开她,重头回味这一年多得时间里的历程,
在我翻到最后,看到我写下的有何奖励的调皮问题时,我心里充满了幸福,,我
一页页地无意识地继续翻看后面地空白页,又感到一丝失落,当我放到倒数第一
页时,一行清秀地小字映入眼帘,如你所愿,我愣住了,因为从那笔迹来看,显
然是早已经写下的,我这时地感觉无法描述,只记得我激动地在下面写到,谢谢
你,妈妈,原谅我,好吗?我又把它放回枕边,借故对母亲说到,笔记本您要拿
会去吗。母亲有点错愕地看着我,半张着小嘴,目光透露出不安,我以坚定地目
光看着她,毫不退缩,母亲终于抵挡不住,只好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兴奋地大喊
大叫,比知道成绩还兴奋,母亲脸上透露出不安的表情,默默地走开了。

  但我很快因为学费地问题我的私人计划不得不继续干苦力挣钱,每天高强度
地劳动让我回到家后,往往吃完饭后便倒头就睡。我终于积攒了足够的钱,三个
月地漫长假期还剩下两个多月,我借故父亲在家打麻将太吵闹,不能专心学习,
提出要回父亲的祖屋,即原来的老房,每天给我送饭那换洗衣即可。父亲没意见,
祖父也支持我,母亲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安又有点恐惧的哀求地看着我,但又不
敢反对,就这样决定下来了。

  回到原来的房子,感觉到了我自己统治的世界。

  让我始料不及的是母亲没有来送饭,倒是祖父来了,我非常不安。祖父身体
不好,父亲就来,我很是失望。但我坚持不回家,反让祖父和父亲非常高兴和放
心。过了两个礼拜,我逐渐焦躁不安,天天企望着我期待的……

  一天晚上,狂风暴雨,雷电狂闪,我死了心,站在雨里任暴雨发泄我的愤怒,
致使我发烧卧床不起,父亲送饭过来,尽管我发烧不已,但他急于回家不是去通
知家人,而是牵挂他的麻将,等到晚上,也无人来看狂风暴雨继续肆孽,大门响
起声音时,我正在床上迷惑,片刻后,当我睁开眼睛,一个被暴雨洗礼而纤态毕
露的美女站在眼前,眼里充满了泪水,丰满的胸部起伏不停,显然是急速赶路的
后果,连衣裙被雨湿透后,紧紧的贴在苗条而曼妙的身体,手里拿着发夹,任由
秀发散披而下,一只绣手探上了我发烫的额头。我心里的委屈和感动让我泪水夺
眶而出,我拼命坐立而起,紧紧抱住母亲,把头埋在那丰满而及付弹性的乳房上
尽情地放声大哭,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我抬起头与母亲泪眼相对,母亲不停安
慰我,抚摸我的头,我在那温暖地怀里一会又不省人事。

  当我醒来地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母亲换了另外一套连衣裙,看我清醒,关
怀地向我问候,我轻轻点头,表示我感觉好多了,母亲才放下心,告诉祖父和父
亲也来了,我已经打过针,祖父和父亲正和医生在说话,这时过了看望我,我生
龙活虎地舒展了一下身体,医生得意地向父亲邀功,祖父还是担心不已,臭骂了
不敢作声的父亲,,祖父命令我继续躺下休息,母亲留下来照顾我,便和父亲回
去了。

  当我再醒过来后,已经是半夜了,我轻轻喊道「妈妈」,换过睡刨的母亲从
客厅走到我的床前,秀发披肩,诱人的肉体若隐若现,令人遐想联翩,我顿时目
光集中在她那迷人的身体上,半天才傻傻的问,「我吃过饭没有?」,母亲「噗
哧」地娇笑起来,那纯洁和娇贵地脸蛋艳丽如花,我按耐不住,一把起身,便把
毫无防备地母亲抱上床,报复性地按住她地双手,母亲惊惶失措,动弹不得,我
恶作剧地一口吻上母亲地小嘴,母亲受惊地拼命躲闪,于是我们爆发了「亲嘴」
大挑战!当我用双手制止母亲地头部强行吻成功后,便不轻易放弃,一致我和母
亲都难以呼吸,当我松开手后,都累得气喘吁吁,母亲用手捂住小嘴,我立刻开
始解开她的睡衣,母亲制止我,哀求地对我说:「不要这样「,我不理会,母亲
突然让我嘘声,说道」有人「,我吓得立刻不敢动弹,母亲乘机摆脱我的控制,
跑出卧房。我提心吊胆地到客厅,发现没人,我大喊祖父和父亲,每人搭理,母
亲也不见了。我才发觉我上了大当,却毫不生气。这时母亲从厨房出来,手里拿
着一杯牛奶,我不会好意地逼上去,母亲恐惧地往后躲闪,嘴里连说」不要「,
被我逼到墙边,我整个身子贴上母亲,母亲双手抱着杯子,拼命隔开我,我想抢
过杯子,母亲死死不肯松手,我一把抱起母亲,大步迈向卧室,母亲闭上了眼睛,
浑身发抖,开始哭泣,当我把母亲扔到床上后,我并没有动手,静静地观看母亲,
母亲睁开眼睛,不断哀求我,我温柔地亲了她,母亲没有反抗,我轻而易举地拿
开了杯子,母亲紧紧抱住身子,瑟瑟发抖,眼睛不敢张开,我脱光衣服,跪在她
身旁把她抱入怀中,母亲发抖得厉害,但我没又任何侵犯,终于母亲张开了眼睛,
我故意显现身上得累累伤痕,让母亲惊呆了,这些伤痕是我干苦力时留下的,平
时,我毫不在意,但不知会对母亲产生如此大的震撼,母亲轻轻抚摸我的伤痕,
心痛地问我,」疼吗?「,我摇摇头,母亲抱着我开始啜泣,我也抱住母亲,让
她在我的肩膀上哭泣,母亲虚弱地停止了哭泣,我开始托她解开睡衣,片刻母亲
便只剩下内裤,母亲死死护住内裤,让我无计可施,除非用暴力解决,我停下不
动,用乞求地目光看着她,说道' 妈妈,你不是答应我,如我所愿吗?'.母亲又
开始哭泣,我不停地亲吻她地双眼和泪珠,抚摸她那滑嫩地背,逐渐母亲地哭泣
变为断断续续地啜泣,紧张而紧绷地身体也已柔软下来,我试图脱下她的内裤,
母亲仍然不松手,我低下头,轻轻地亲了那护死死拉着内裤地小手,又在母亲耳
边亲亲,说道:妈妈,你原谅我了吗?我爱你。没想到母亲一下子抱住我,大哭
起来,我只能不断地安慰她,渐渐的母亲在我怀里安静下来,我再脱母亲的短裤,
母亲只是象征性地档了我一下,便很配合地让我抱着她她内裤脱掉了。

  我把母亲平放再床上,仔细欣赏着这位年轻母亲美女整个完美无暇的身子,
坚挺地乳房愈加丰满了,加上纤腰和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臀部,修长的双腿,特
别是母亲,凝脂的肌肤,让我抚摸时感到母亲简直是精美无比的艺术品,我不由
得发出赞叹,「妈妈,您真美丽」,母亲秀丽的脸庞透出娇红,越发迷人,我终
于要爆发,我分开母亲的腿,压上母亲的身子,已发育到15CM的阳具迫不及
待地要进入,母亲轻轻地叹了口气,腿更加分开,并抬起了臀部,我的阳具立刻
找对入口,但母亲的阴道仍然那么紧密,我急切地抬起下身,抵住一阴道口,用
力压下,粗大的龟头勉强进入!母亲发出痛苦的低吟,「轻点,好吗?」,母亲
哀求我,我停下来亲吻母亲,不断询问她是否疼痛,母亲点点头,但又抱紧我的
腰部,咬住嘴唇,坚强地示意我继续,我用尽力气往里挺进,一下便全部末入,
母亲睁大眼睛,眉头紧琐,修长的颈上显现出筋线,喉管里发出闷哼,泪水夺眶
而出,我不敢抽动,温柔地和母亲亲吻,母亲默默地和我舌头交缠着,我按耐不
住,开始抽动,母亲死死吸住我地嘴,又抱紧我脖子,在拼命忍受痛苦,下身地
快感让我不能控制的加大力度和节奏,但母亲的阴道实在太小,而且和干涩,母
亲终于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呻吟,我也顾不了许多,把我压抑了许久的怨气拼命发
泄着,母亲痛苦地摇头,想把我从她身上推开,我抱住她地腰,每一下抽动阳具
几乎要脱离而出,又全部末入,极度地快感和母亲地疼痛让我几乎不能把持,坚
持了20多分钟,我感觉到我要爆发,我用力抱住母亲身子紧紧压在母亲地身上,
母亲大概感觉到我要射精,也拼命提高臀部,在我集中全身气力地冲刺中,母亲
地痛苦也达到了及至,当我终于精疲力竭地压在母亲身上时,母亲已经无力呻吟。

  我温柔而感激地亲吻母亲,母亲也积极的回应。又一次激起我地雄性,又一
次翻云覆雨,而且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母亲已无力配合我,任我尽情地享受她
那迷人地肉体,我终于拥抱着母亲,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一大早醒来,被我折腾近一夜的母亲体力显然不如我,仍在沉沉
入睡,脸上依稀可见地泪痕配上那秀丽地脸庞,象那「雨后梨花」般一样,我爱
怜地亲吻着,不敢惊动她,独自起床,精神百倍,但顿时感到饥肠辘辘,便出门
买早餐。但当我回到家,伊人早已不见踪影,母亲赶去上班了,我失望之至,父
亲过来看望,见我无精打采,便问我病好点了没有,我灵机一动,便提出要母亲
过来照顾我。父亲爽快地答应了,我不敢透露出我内心地狂喜,作戏般地会卧室
休息。父亲也适时地离开了。

  母亲下班后回后,和我谈判似的交谈,我要母亲继续陪我,母亲说,「不行」,
您不是答应过我的吗?,母亲说,我只是为了鼓励你,也实现了承诺,你该知足
了。我苦苦哀求母亲,母亲最后哭泣求我放过她,我绝望而愤怒地喉到,' 难道
你宁愿忍受父亲地粗鲁,也不愿意陪我吗?「,母亲无助的看着我,哀求我说,
只要我不再侵犯她,她便留下来,我无奈地答应了。母亲搬过来与我同住,但我
很快让我地欲望无时无刻都发泄,母亲不断地抗拒,让我不能轻易得手,却不知
这给我带来得刺激更为强烈,我地战场很快从床上发展到厨房,客厅,浴室……
我无比幸福地在母亲地陪伴下度整整一个月,做爱次数达到惊人得几百多次。

  但祖父身体的日渐虚弱,让我不得不让母亲离开。从此,再生下地一个多月
的时间内,母亲便没有再来过。我也只好按下欲望,安心于学业。

  开学前,我搬回家中,才发觉家中发生了令我大吃一惊地大事——母亲怀孕
了!

  父亲三代单传,政策上还可以再又一个小孩,而且父亲也对他突破单传地奇
迹而自豪不已,祖父考虑到父亲的境地,也一直希望母亲再生一个小孩。反而母
亲透露出不想要地意识,父亲、祖父坚决不同意。晚上,我在作业,母亲悄悄进
入我地房间,用笔和我交流,母亲让我想办法劝说父亲、祖父让她流产,我不解,
因为我也想要一个弟弟或妹妹,母亲似乎有难言地苦衷,但又躲躲闪不肯直言,
没能说服我,我安慰母亲说我会好好照顾她,母亲便抱着我开始哭泣,告诉我,
这个小孩是我的结晶,她很害怕,我先是被吓得目瞪口呆,但看到母亲无助的模
样,我心里有了主意,我问母亲,「妈妈,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这是我
们的孩子,不管怎样,我会照顾她一辈子的」,母亲在我的不断安慰和保证下,
终于不再坚持流产。母亲的怀孕让父亲暂时改邪归正,祖父也为这意外的小孙子
而开始锻炼身体,我们无微不至地照顾母亲,为小孩的胎教,祖父和父亲到祖屋
去玩他的麻将,偶尔父亲才回来看望一下。

  怀孕而显得更加丰满迷人的母亲让我难以把持,母亲也不知为何完全顺从我,
让我小心的侵犯,可能这也是父亲没有享受到的待遇,我得意不已。母亲地肚子
一天一天地隆起来了。十月怀胎,终于诞下一个美丽的女孩,父亲失望之至,但
这位女孩立刻成为我和祖父及母亲的中心,母亲脸上也洋溢着幸福的母爱,更加
吸引人。我偷偷地与妹妹共享母亲甜美地乳汁,并在最早的安全日期便又开始侵
犯母亲。父亲不耐烦妹妹的哭闹,经常发脾气,而且祖父的吸烟只能让妹妹转到
了我安全的卧室,我把卧床让给母亲和妹妹,自己睡行军床,而且经常帮辛苦的
母亲照顾半夜哭闹的妹妹,当然,产后愈发美丽逼人的母亲也尽力奖励我,主动
配合我,让我的性爱得到空前的满足,想象一下,当我和母亲在美丽的妹妹旁边
做爱时,母亲的温柔不但充满了情人般的魅力,更多出一份母性的温柔。而父亲
的需要也很少,偶尔才会半夜敲门让母亲过去陪伴她,完事后便让母亲回来,而
且又往往被我故意让妹妹的哭闹而阻挡,母亲也发觉我的秘密,但却很感激我,
反过来,变成报答我了。

  我对母亲更加热爱,而且我已有意识地让母亲享受性爱。在我地滋润下,母
亲的魅力达到及至。我与母亲经常保持在最亲密的接触时,一起幸福地看着一旁
熟睡地妹妹,母亲也开始闭眼享受我和她地性爱,达到高潮地几率也越来越多,
让我错觉我们是幸福地三口之家。

  妹妹一岁时,幸福地日子似乎结束了,祖父地过世使我不得不搬到祖父地房
间。父亲似乎恢复了他的统治,又开始打骂孽待母亲,但强壮地我可以保护母亲,
父亲的发泄让母亲经常半夜抱着妹妹跑到我的房间避难,身上的伤痕,让我爱怜
不已,母亲更积极地与我翻云覆雨寻求安慰。

  母亲开始完全与父亲决裂,父亲被我和母亲通力赶回原来地房子。父亲也坚
决不来看望。这样,完全纵容了我,不想母亲又怀孕了,母亲把这结果告诉我,
并告诉我,妹妹也是我的女儿时,我吓呆了,因为我知道父亲已经半年多没有来
看望母亲,更谈不上做爱了。我陪伴母亲偷偷地流了产,母亲也做了绝育手术。

  我们开始过着幸福的生活,到我遇到我心爱的妻子后,母亲主动疏远我,我
们的关系才开始恢复正常。

               【全文完】

【母爱!!】


  父亲在我11岁时就去世了。妈妈那时才32岁,还很年轻。她们学校的一
个男的看上我妈了。那人条件还不错,比我妈大6岁。刚分了套房子,又有存款。

  但因为我总不搭理他,他很厌恶我。有时和我母亲吵急了,还指着我骂:「
这小崽子再没大没小的我可揍他。」

  最后我母亲也没同意:「苦点没什么,但这气可受不得!你走吧。」我知道
母亲是为了我。那男的心胸狭窄,到处编造对我母亲不好的谣言。后来在她们学
校传开了。不光让她带毕业班了,连评职称的事也吹了。对那些闲言碎语,母亲
什么也没说。但心里一定很痛苦。那时我半懂不懂的,但也明白她这是为我。

  其实这都怪母亲是个漂亮的女人。而且是公认的漂亮。她常说审美能力决定
了品味,而品味决定了气质。我想她没说的还有:气质会使人外表与众不同吧。

  这个年纪孩子特有的感觉。一种源自本能的萌动。通常这种萌动促成了少年
对异性的最初认识。而那个年纪的我也不例外。

  「平儿,有事不懂的就问妈妈。」母亲常对我这样说。也许是她知道失去父
亲后的我性格非常内向吧。生怕我有什么事闷在心里,形成错误的人生观。「要
是你生气了怎么办?」我问她。她笑了笑:「妈妈不会当真生儿子气的。」

  的确。母亲从没真的生过我的气。尽管有些问题现在看荒唐无聊,她还是有
理有据的解释。慢慢的,我对男女之间的事来越感兴趣。和母亲聊的话题也渐渐
多了。

  「妈,我是怎么来的?」我又追问:我是说,我一开始如何进到妈妈肚子里
的呢?又是如何出来的呢?」其实,那时我模模糊糊的知道点儿男女间的事。还
问母亲这个,除了好奇,更多是想看看她窘迫的样子。觉得有点刺激。她只沉默
了片刻,便眼睛一亮说:」这个事情呀,我知道。不过要讲好久呢。你不想饿肚
子吧?好了,先帮我摘菜,吃完晚饭再告诉你。「母亲偶尔点小狡诈。虽然不多,
但常常发挥在关键时候。她和我说过,有时学生也会在课堂问一些课堂内容之外
的问题。有些问题连当老师的也不懂。那么这时她可以选择不予理会。因为其它
教师总喜欢理直气壮的说:不在教学大纲里的我不讲。但母亲不喜欢拒绝孩子求
知:这是我的责任,怎么能一句话回避掉呢?。但却又不能让自己太难勘,否则
课也就上不下去了。这时,她总会温宛的说:」同学,课堂时间有限,我们还有
内容没讲完。不能因此影响了其它同学。这样吧,下午自习时你可以来我办公室,
我给你讲。好吗?」入情入理的几句便解决了当时的困窘。之后,她便有了准备
的时间。

  这种伎量也用在了我身上。睡前,当我再次追问时,母亲翻了个身,似乎已
经想好了:「平儿,你原就在妈妈肚子里。那时还只是一个细胞,非常非常小,
叫卵子。后来爸爸的精子与妈妈的卵子结合了,变成了胚胎。过了十个月后,胚
胎长大了,出生后就是小时候的你了。」母亲回答得太狡滑,我没有达到目的,
怎肯摆休:「妈妈,那爸爸的精子是怎么进到你肚子里的呢?」母亲眉头一皱,
但随即又恢复平静。大概她已料宝儿子会刨根问底。「游泳!」她绘声缓色的说
:「精子就像小蝌蚪,会自己游进来。」说着她转到床里,把被子往自己那边一
扯,让我露在外观。那意思大概是该回自己房间睡了。

  我还是不肯罢休,又钻进被窝拉了拉她的肩:「那精子是从哪游进去的呢?

  能让我看看吗?」母亲满脸通红,转过头盯着我。我想她这时肯定窘极了。

  但不愧是当老师的,很快就镇定下来:「平儿,那里不能给你看。因为这是
成年人的隐私。等你长大以后,就将会知道了。」我哦了一声,问:「那到底是
什么地方呀?不让看,告诉我总可以吧?」母亲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小
便的地方!」

  我的目地达到了,原来母亲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呵呵。我装作不懂继续问:
「那我有精子吗?它们在什么地方呀?」母亲微笑道:「你还太小,还没有。等
长大了后有的时候了我再告诉你,好吗?」说着看了看表,对我说:「平儿,都
10点多了,该回房睡去了。要不明早起不来了。」我嗯了一声,点点头,站起
来却不挪步:「妈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告诉我好吗?」母亲头一歪,微
笑道:「好吧,那说好最后一个了,讲完就要去睡觉。」我挠了挠头,问:「刚
才你说我在你肚子里长大了后就生出来。那是从你哪个地方生出来的呢?」本以
为这个问题足够母亲睡不着觉了,没想到她呵呵一笑,掀开被子坐起,说:「你
听说过腹产吗?就是把妈妈肚子切开,把你拿出来的。看,还有刀口呢。」说着
她扭亮台灯,撩起睡衣,给我看小肚子上一指多长的刀疤。「看,就是这里。很
长吧?

  妈妈怀你那么久,还要挨一刀才能有你。多不容易呀。」天那!我当时听着
真是感动的不得了。眼圈不由得红了:「妈妈……」说话已有点了呜咽的声音。

  唉,没想到妈妈果然厉害,对负坏小子缀缀有余。原来这招早在她的「教学
大纲」

  之中了。

  妈妈把我拉过来,双手抱着我紧了紧,又在我脸上亲了下。然后用手给我擦
掉眼泪:「行了,好孩子,别哭了,快回去睡觉吧。不早了。」对我,母亲很有
耐心。无论社会时事,为人处事的道理,生活小常识,甚至性知识之类这种问题,
母亲一直处理的很好。不管我怎么问,她总有理有据的回答。时不时还惯穿着遵
遵教诲。因为可以无拘无束的聊天,当时觉得很过瘾。长大后才明白她不只个优
秀的教师。还是个能平常心看待自己孩子的母亲。她能把握该说也不该说,该怎
么说的分寸。既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又没传达错误的信息给我。

  那时我对男女间的感情似懂非懂。看街上一些男孩女孩勾肩搭背的,挺亲热。

  也学他们那样搂着母亲。与每个娇惯孩子的母亲一样,她不但没生气,反到
有点喜欢我这样脸贴着脸说悄悄话。可能这两年母亲也是太寂寞了。那时每次和
我这小屁孩子聊天,她总也不嫌烦。但第二天总要早早的上学上班,总是不能太
晚睡。

  但似乎意由未尽。

  终于放寒假了。处理完学期末的琐事,母亲也放假了。这下可以晚点起床,
我们更是无话不谈。从学校内聊到学校外,她的同事,我的同学,五花八门儿,
聊了好多有趣的事。有时聊得晚了,便和她一起睡了。

  母亲是穿睡衣的。就是那种长长的有肩带的睡裙。不知别的女人是不是,她
可能嫌不舒服,睡前总会脱了胸罩。依委在母亲怀里时,常常会看到胸前两个小
突起,给我的刺激很大。圆滚滚的那两团,从小一起很吸引我。但以前只是像把
头靠在那里。从没像现在这样,有种想用手摸摸的感觉。开始是试探性的触碰,
很软,像果冻一样。见母亲并没有理会,我胆子便大了不少。等她睡着时,开始
轻轻揉捏。后来干脆把手从领口伸进她睡裙里摸。「哎呀,干嘛!你那手冰凉的。」

  母亲醒了,把我捉了个正着。「还不睡觉,瞎划了什么呀。」母亲有点不高
兴,把我手拽出来:「赶紧睡觉,要不明天得几点起呀?」母亲似乎只是恼我顽
劣,并没往别的方面想。我心里一动,撒娇:「妈妈,我想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我另一只手又搭上她胸部,脸也往她怀里扎。

  她有点无奈:「都多大了,还这么缠人。一点儿也没个大孩子的样。怎么,
还想吃奶啊?」说着用手拍了我屁股一下。「想吃!想吃!」我扬起来看着母亲,
舔了下嘴唇。她被气得「哧」的一下笑了。有点无奈的摇摇头,弯起食指在我脑
门轻轻一弹:「想吃也白搭,妈可没有奶了。」小时候,母亲不太介意我抚摸她
的乳房。在我六岁前,即使有别人在,我也常常伸手进她衣服里摸。她只是看着
我笑,并不生气。那时父亲就说她太惯着我。也许吧,母亲总会宠着自己的儿子。

  时隔多年后,我已经懂了点男女之事。重摸那里时,心态已有了不少变化。

  而母亲似乎还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偶尔嘲弄下我。「平儿。这么大了还和妈
妈一起睡。

  不怕别人笑话你呀?」母亲又似笑非笑的盯着我。「不怕呀。反正又没别人
看见呀。」我说。母亲的乳房涨鼓鼓的,稍微有点下垂。轻轻的捏着,感觉里面
像有东西在流动。

  母亲可能被我捏得有点难受了,按住我手,说:「看不见就可以呀?这不是
掩耳盗铃吗?」「不对不对!」我发现了母亲的错漏:「掩耳盗铃说的是被人发
现后还自己装作不知道。可是现在还没人发现呀。妈妈用词不当。」趁她出神,
我又把她睡裙往上掀了掀,握住她另一边乳房。感觉她的乳头胀大了不少,硬硬
的竖立着。

  母亲脸有点红,想了想,点了点头,又说:「好吧,你到挺会挑字眼的。我
是说,那如果被人知道呢?你怎么办?」我说:「被人知道又怎么了。和妈妈亲
还有错呀?那些取了媳妇忘了娘的人才错呢!」说着我把住她一只乳房,张嘴含
住乳头,允吸了起来。

  母亲「嗯」了几声,手抚着我的头发,呼吸有点粗了。过了一会儿,她说:
「你能这样想很好。不过那不一样的。你早晚要取媳妇……」摇摇头,又说:「
扯远了,我问你:」这么大了还和妈妈睡,还要吃奶……不觉得羞吗?「「我心
里一动:」母亲为什么老问这些?是不是自己也在想为什么不能和我一起睡呢?

  「还真是的,好像同学都是自己睡的。像我这样只和母亲生活的同学也有好
几个,但都是自己睡一张床的。这是为什么呢?

  那年我12岁。对于性事,可能比现在8,9岁的孩更无知,更幼稚。那几
天母亲时常会拉开我裤子看看,却不再用手摸了。让我自己翻开包皮,摸摸肿的
地方痛不痛。直到几天后完全好了。这事从头到尾母亲也没说过我什么。但那之
后对我的态度却有了些改变。也许通过这件事,她发现我长大了吧,是个不能不
注意的小男子汉了。「以后你还是自己睡吧。」母亲终于推开我的手。可能是发
现我能射精的事吧,她不让我睡觉时摸她乳房了。「儿子大了,就不能老和妈妈
睡了,懂吗?」她说。

  我有点难过:「妈妈,为什么儿子不能和妈妈睡呢?」母亲一呃,两眼看着
天花板,说:「这个是……怕作那事儿。」我又问:「什么是那事儿呀?」母亲
撅了一下嘴,无奈道:「有的男孩和他妈妈睡时,就和她妈妈作那事儿了……就
是把她妈妈欺负了……反正你将来会懂的。所以男孩子不能和妈妈睡一起。」

  「妈妈,我是你的孩子。只想对你好的。怎么会欺负你呢?」我觉得有点委
屈。

  那时我想起男女的事,一下懂了:母亲是女的,儿子是男的。母亲和儿子也
会发生男人和女人的「那事儿」。就像父亲与母亲会那样作一样。而母亲与儿子
肯定是不能作「那事儿」的。想到这儿,我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那我们
不作不好的事就可以了。妈妈,我不太懂。能作的事我们就作。不能作的你告诉
我不可以。好不好?」说着又摸她的乳房,感觉她乳头慢慢胀了起来。

  母亲「嗯」了一声,脸又红了。点了点头,说:「我们不作不好的事。这样
就行了。」我突然有点心动了,搂着母亲的脖子,明知故问:「这样搂着妈妈,
算「不好的事」吗?」母亲笑道:「不算呀!要是我早打你了。」我心里一乐,
又问:「那这样呢?」说着搂得更紧了,还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母亲说:「应该
不算吧」。我说:「算就算,不算就不算嘛。什么是应该呀?」母亲看着我,无
奈着摇摇头,道:「好吧,不算不算。」我又跨上一条腿,问:「这样呢?」母
亲叹了口气:「不算…」。

  我一下压在她身上,双手握住她两只乳房,下身蹭动,说:「这样呢?」不
知为什么,这样的动作让我身上腾得一下热起来了,有种异样的感觉。母亲眉头
一皱,说:「这样不太好。你起来……」她把我推到一边。可这时我心里突然间
想点燃了团火,有种冲动让我壮起胆子,作了个出乎她意料的举动:按着她的肩
子亲了她的嘴。母亲吃了一惊,怕推我。她劲很大,用力一挣,我一下就摔倒在
地上。头碰在柜子上。

  母亲慌了,担心我碰伤了哪儿。「平儿,碰到哪儿了?」她过来扶我起来,
抚摸着我的头,神情很焦急。我全身火热,搂住母亲顺势一扑,把她压倒在床上。

  这样一来,她再也推不动我了。情急之下伸手打我,我忍着痛还是吻她,说
什么也不起来。可能怕打坏我,打了两下手就轻了。我趁机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
上,然后接着亲她。

  亲了半天,突然觉得小肚子一胀,接着裤头中就湿湿的了。之后有点茫然,
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就这样完了。

  我抬起了头看着母亲。她也正盯着我。「妈,是这样吗?」她楞了一下:「
什么?」我松开了她的手,摸着自己的头,笑嘻嘻的说:「你说的不好的事,就
是这样吗?」。母亲先是一愕,接着「哧…」得笑出了声。头扭到了边,板着脸
说:「嗯,不是。不过已经有点不好了。你不应该这样。知道吗?」看得出,她
开始的紧张与恐惧已经被无奈与好笑所取代,不知有没有别的反应。把我推开,
她又钻进被窝。我掀被也要进去,却被母亲用脚踢出来:「不听话,罚你今晚回
屋自己睡。」说完想想也觉古怪,又忍不住声笑了。随手一划,摸到我大腿上湿
漉漉的。掀被一看,见我内裤前面湿了一块。拉开裤头,看到我射的精液,忙扯
了些纸巾给我擦。

  她怕冻着我,当晚还是在她被窝睡的。「裤衩脱了吧。多撕点纸,擦干净点。」

  妈妈怕我这样光着身子回屋感冒,就让我脱了睡了。相比我房间的阴冷,拥
搂着和母亲要暖和得多。

  母亲从此作茧自缚。之后每到寒假,我和母亲就会睡在一起。且一直紧搂着
她睡,她也只好搂抱着我。因为这不算:「不能作的不好的事」。谁让她不解释
「不好的事」究竟是什么。

  早上,睁开睡看到的是母亲的脸。忍不住亲了一下,母亲就醒了。「瞎亲什
么呀。快起来。」母亲有点不高兴,推我起来。「妈,我想再躺会儿。」母亲也
想再躺会儿,「嗯」了一声,任我抱住。我把一条腿胯到母亲腰上,上身也搂得
更紧了。可这一来,勃起的阴茎就顶到了母亲的小肚子上。

  母亲摸了一把,意识到握住的东西是什么,忙推开我。拉开床头框的抽屉,
拿出一条她的内裤塞给我。「你呀,没羞没臊是不?」她在我屁股打了一巴掌。

  嘴角却带着笑意:「快把裤头穿起来。哦,都有毛毛了?呵,快穿起来,这
样多丑呀。你这都成男子汉了。」她注意到我鸡巴根部的变化。我笑着接过内裤
穿上,可鸡巴胀大了,穿着很不舒服:「妈,你裤衩太小,我鸡鸡太大,勒得好
紧。」

  母亲「哧」得一声笑了,说:「真不要脸。才多大就吹起牛来了。你爸都能
穿,你还……」说了半句,突然停住不说了。可能意识到有什么问题。我知道一
摸她乳房,她的话就会多起来,便握住了一侧,轻轻捻动。「哦」,母亲嘴微微
张开,出了点声,手臂搂住我。

  看母亲似乎有点动摇了,便问:「妈,我爸的鸡鸡大比我的大很多吗?」。

  母亲脸一红,「嗯」了一声。「大多少?」我忍不住问。「大很多」母亲的
回答太简单,我不太满意,两手在她乳房上转圈,嘴贴在她耳根问:「很多是多
少?」

  她鼻息有点重,没回答我。我一翻身,像上回似的压上她。看她闭着眼也不
推我,便从内裤中掏出鸡巴。拉她手来握住:「妈,他比我能长一半吗?」这回
母亲没有松开,就那样一直握着:「不能」她说着,捏了一下。我又问:「能粗
一半吗?」

  边说边把她睡裙往上推,露出了乳房。母亲眼睁开了,看我盯着她胸部,便
伸手捂住。又闭上了眼。我感觉她喘得更急了,掰开她的手,拉着她两手去握住
我下面。「粗多少?」我问她,同时两手握住了母亲的两只乳房。她没再挡,闭
着眼喘着气:「……稍粗一些。」手里还握着我的鸡巴。

  我觉得很舒服,那两团东西就像果冻一样软软的。乳头很大,含在嘴里硬硬
的。

  我骑在母亲腰上,吮吸着她的乳房。就这样过了有十分钟。她手开始握着我
的鸡巴前后动。那种快感包围了我,我忍不住想叫:「啊」随着一声大呼,我又
射精了。鸡巴跳动了十几下,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下来」在我屁股上打了
一下。

  撕了点纸给我,她自己也坐起来清理。

  精液喷洒在母亲的小腹上,她内裤前面全湿了。她脱下内裤,用它擦抹了一
阵后团成了个团,丢在床头框上我的脏内裤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女的下面。确实
没有小鸡,只有黑乎乎的一团毛。因为她是侧对着我,再往下就看不清了。

  我想起她曾说过「小便的地方不能看」,就更想仔细看看。可她这时却已穿
上了条干净的内裤,又钻进了被窝。「哎呀,我家儿子长大了。我也老了。」母
亲抚着我的头说。「妈,你才不老呢。我听说学校好多学生都喜欢你。」母亲笑
了,趴在我耳边小声说:「舒服吗」。我点了点头,手抚摸着她的双乳,问:「
妈,你咋整的,这么舒服。」母亲抿起嘴笑了,轻轻推开我的手,把睡裙从头上
脱了下来。她摸到我的阴茎,让我用手握着,说:「你自己握住,一前一后,就
这样。

  比手摸前面要舒服。」。我一手抚摸着她的裸乳,一手套着自己阴茎,感觉
出有些飘飘然。她笑了,把半软的阴茎塞回内裤,说:「不能老这样,对身体不
好。

  最多一周一次。好吗?」显然,那年龄实际的需要远超过了母亲的要求。

  天天亲热,母亲也感觉不妥了。要我自己弄,可我总说自己弄难受。有时看
电视时就掏出来给她握着。我手也伸她衣服里摸她乳房。有时顺势把她压在沙发
上,直到给我弄出来。之后的日子里,「揉揉」的需求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到初二时,已经变成两天一次了。这一年中,除了和母亲在被窝里亲热外,
我还在同学家第一次看过了黄片。严格意义上来说那只是三级片。有情节,且下
面没有露点的。但已经看得我很激动了。知道男人女人作那事的样子,但对女人
的那个地方感觉更神秘了。

  试过在她睡着时抚摸。在外摸感觉是一块软软的肉,还有团硬硬的毛。但伸
里面摸就难了。她内裤包得很严。不弄醒她很难脱下来。有时,母亲揉我下面时,
我我会故意不停吮吸她的乳房。这样鸡巴贴近她下身,能把精液全射在她内裤上。

  有时半夜射上,她懒得起来换内裤,就脱下来丢在一边,接着睡了。我就有
机会摸到她的嫩屄。「妈,为什么我不能看你小便的地方?而你可以摸我的?」

  刚开始摸,我又问她。母亲手里轻轻套动,侧过身调整了下位置:「从底下,
别把领口挣坏了」她没回答,牵着我的手从衣服底下抚摸她乳房。「妈,我问你
呢。

  为什么呀?」母亲想了想,说:「因为你还小,对性的知识不够。等你长大
以后,能理解的事情多了,才能看。但也不是看我,而是看你喜欢的人。」我一
边掐着她的乳头,一边摇头:「不懂可以学呀,为什么就不能看呢?再说我也我
喜欢妈妈呀。」母亲笑道:「别装了。你知道我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就是你可
以看女朋友的,却不能看我的。我是你母亲。你得尊重我。看了就是不尊重。啊
……哟……」可能是我掐得太用力了,母亲打了我一下,我只好轻轻的揉她:「
妈,为什么我看了就是不尊重你?这没道理呀。我心里很尊重你的话,看了也还
是尊重你。你不是说证明问题要有理有据吗?这就没跟据。」母亲点了点头,轻
轻套动了几下:「其实我不应该给你作这些事的。只不过你还小,到不太要紧。

  等你再大点,就不行了。不然你会学坏。懂吗?」「妈妈,其实我已经看过
你下面了。」

  母亲握着我的鸡巴套动得越来越快,我忍不住就说了出来。「什么?」母亲
楞住了。

  我把着母亲的手继续套动,吻了她脸一下,说:「有时你没穿内裤。早上我
就看到了。两片肉,扒开里面还有两片,红红的。你看,我看完了也没变坏呀。

  原来老想是什么样的。看过后就不会老胡思乱想了。」母亲低下头,一声不
吭的揉着我的鸡巴。我被她揉得兴奋了,忍不住抚摸她的大腿。「妈,让我摸一
下吧。」

  我手顺着她大腿伸进裙子里,摸到她大腿根那。母亲一把抓住我的手,却没
说话。

  我觉着电影里的样子揉捏她的乳房,嘴吻上了她的嘴唇。听母亲鼻中「嗯」

  了一声,我感觉头一热,便用力推她躺在沙发上,然后压了上去。「答应我,
不作那事!」母亲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点了点头。知道她说的那是就是男
女的事:「我肯定不作。妈我跟你保证。」母亲身子一软,手也松开了。我的手
在她胯下摸了一把,感觉手心湿乎乎的。她没再阻挡,两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呼
吸变得急促。我放肆的吻着母亲,一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另一手插进她内裤,直
接摸到了她的嫩屄。

  硬硬的阴毛下面是一片湿热的软肉。抚摸几下,母亲就开始大口喘气。我直
起身,掀起她的裙子。母亲靠着沙发背上,睁开眼看着我,目光有点迷离。我抬
起她两条大腿,把她内裤扒下来。她腿一抬,任我扯掉了内裤,又闭上了眼。我
迫不急待的想看清她那里的样子,把她的腿往两边推开,露出那黑毛丛生的地方。

  蹲在地上,这样可以很近的看她阴部的样子。雪白的大腿根部,两片肥厚的
肉唇夹着一块咖啡色的肉片。掰开肉唇,里面是一片猩红。肉唇沾满粘液,分开
时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接着,开始有水珠从肉唇下面的小坑里流出来。伸手
去摸那小坑,母亲本身的一动。只见肉唇间收缩,小坑变成了一个很深的小肉洞。

  而肉唇的上边,一颗粉红色的肉芽露出了头。我把手指伸进了母亲的肉洞中,
感觉四周剧烈的收缩,把手指紧紧夹住。然后又松开。学校的生理课上讲进,我
知道我摸的地方就是女人的阴道。

  母亲睁开眼,看我插进去的是手指,便又闭上了眼。手把住沙发扶手,脸上
一副难受的表情。我受不了啦。起身脱了裤子,学着录像里那样把母亲的腿一抬,
趴上她把她压在沙发上,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就往她肉洞里放。「别,别……」母
亲感觉到我的意图,猛得推我。在我鸡巴抵进她肉唇时,她松了手。扶住我的肩,
闭上了眼。龟头在她阴缝里浅浅的进出几下后,一下滑了出来,在她的小肚子上
射了。「谁教你这样的?」母亲问我。「没人教,我自己想的」我不敢说是看了
黄片。母亲点了点头,说:「以后不要这样了。这就是那个不好的事。记住了吗?」

  我说:「哦,知道了。」那次之后,母亲和我的关系发生了点变化。虽然仍
旧没有真的插进去,但一切都放开了。我们相互抚摸对方,相互搂抱接吻。除了
月经那几天,母亲上床前都会脱掉内裤。有时我弄得她想了,还会用手指插进阴
道自慰。但我只要一骑她身上,她就会推开我:「不能这样。这不好。」。她总
这样说,却不说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好?妈你说呀?」母亲看着我,目光渐
渐柔和:「妈和你这样,就乱了套。万一有了孩子,可怎么办?」但苍白的一个
警告,又如何抵挡住少年人旺盛的好奇心和狂野生理需要呢?初二的一个夏天。

  夜里我和母亲又像平时那样脱光了亲热。我趴她身上,舔了她的阴部,又去
吮吸她的乳房。两个手指在她阴道中快速抽动,弄得她很陶醉,抱着我的头,口
中开始「啊……啊……」的呻吟。借着月光,我看到她屁股蛋上满是亮晶晶的淫
液,推开始的腿,阴唇蠕动着,洞口时隐时现,看得我现也忍受不了。我把着鸡
巴塞进了她的阴道中。

  进入母亲,感觉很热很舒服。骑她身上动了几下,她才发觉到是我的鸡巴插
进去了。手推在我肩头,却又软了。「诶呀…哦…轻点……」随着我的抽动,妈
妈呻吟了一阵,她搂住我说:「别…哦…别太急…慢点…」又动了十几下,我就
射了。事后母亲说在最早帮我自慰时,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自己不愿面对
罢了。

  母亲说我真害人,让她在卫生间蹲了半天。射在里面,又不是安全期,她怕
出事。只好蹲着让精液都流出来。好在后来她又来月经了。「先侍候你爸,后侍
候你。我上辈子不知欠你老李家什么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母亲心里还是很
享受和我的性爱。她买了很多避孕套,教我怎么用。还告诉我快射了时停一会儿,
可以「多玩一会儿」。开学后,我们主要是早辰做,经常是母亲让我抬着她的腿,
扛到肩上说:「快点,小祖宗。上学要迟到了…啊…哦…哦…快点肏吧…」我想
要时,母亲总会给我。我特别喜欢在她穿着整整齐齐的套装时,把鸡巴插进她屄
里,我知道她这一天屄里都会痒痒,晚上回来就会穿着内衣在我眼前晃。

  母亲不许我说脏话。「肏屄」、「鸡巴」在她看来就是脏话。可我便便喜欢
这样说,故意逗她。可能这就是逆反心理吧,听得多了,她有时也会不自觉得顺
口说出来:「赶紧吃饭,一会再肏,哎…啊…」每回我纠正她:「不能叫肏屄,
要叫性交」母亲都会瞪我一眼。但很快就撑不住,闭着眼继续呻吟了。

  第一次从后面插入是初三时。那次母亲吃了一惊。她说我父亲从没这样过。

  我说你们没看过黄片吗?她却反问我:「你什么时看的?」于是我就招了。

  那是我们头一次一起看黄片。母亲看得呆了。我问她感觉如何,她只傻笑。

  我逗她:「不好看我关了?」谁知她一把抓住摇控器,另一把抓住我的鸡巴。

  两手抓,两手都很硬。之后母亲常和我学着黄片的样子边看边做。她的好色
本性就这样一点点呈现出来。

  我把母亲按倒在床上,鸡巴一下下肏着她。她说我现在鸡巴赶上我爸大了。

  我很开心,小肚子上也都是毛,终于像个大人样了。「妈,你和我爸玩得多
吗?」

  母亲睁开眼,摇摇头:「不多。」「是么」我有点得意。「那我和我爸肏得
多?」

  母亲拧了我一把:「当然是你这个说脏话的小祖宗了,天天都折腾我,我和
你爸原来一周就一回。」「那我是肏你次数最多的男的了吧?我大概数了下,肏
你二,三百次了。嘿嘿!」我看着身下压着的女人我的妈妈,着实有些得意……

金光.母


               (第一章)

  潘倩很小心地看了看周围,她想要小便,尿已忍了很久,但厕所又很远。

  她是一个这样的女人,当她尿急时,就必须马上去小便。如果她想忍的话,
她就会感到十分不舒服,而且肯定会尿到她的裤子上。她现在是在菜园里,如果
穿的是裙子,那小便将十分方便。但她穿的是牛仔裤,十分密实紧身的牛仔裤。

  虽然朱林安在房子里,但他能从窗户看到她,她知道他经常这样做,偷偷地
看她,当她以为他不在时。她其实并不介意他的偷看,他很年轻,十分好奇。

  她宁可让他偷看,也不意让他鬼鬼祟祟地四处去偷看其他女人或是年青女
孩,这可能会给他带来麻烦。

  她经常十分小心地穿着以免刺激他年轻的情感,只要在房子里无论是坐着或
是行走。她从来不在他面前穿睡衣,她的睡衣也不会落入年轻男孩的视线。

  她十分小心地检查着房子,看看朱林安是否在某扇窗户处,但是在太阳下她
看不太清楚。她感到快要尿到牛仔裤里了,她感到有一点尿已流到她的内裤中。

  「噢,该死的!」她呻吟着,她必须马上尿出来,不管朱林安是否正在偷看
她。她站着,俏脸已涨得绯红,解开了她的牛仔裤,她迅速拉下拉链,同时脱下
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蹲了下去。

  从他卧室的窗户,朱林安实正在偷看。他看到一道亮光从他妈妈长着浓密阴
毛的阴部射出。让他高兴的是,妈妈这次没有隐蔽。他看到了妈妈的大腿部分,
褪下的牛仔裤和内裤。他能够看到她黑茸茸的阴毛和红红的阴户,但太远了看得
不是太清楚。

  他明白,这金黄的尿总会完,太阳的照耀使她的尿闪着金光。

  他的大鸡巴开始在内裤中发硬,他乾脆把大鸡巴掏出来,他年轻的阳具涨大
的抖动着,巨大的龟头已肿涨地发亮。他用力握住自己的阳具,眼睛却紧张地看
着他妈妈在小便。

  当潘倩开始尿,她的脸色就好看多了,这时,她根本顾不上谁在看她,尿尿
的感觉真好。她叹息着,倾斜着膝盖,看到她滚热的尿液从她的阴部射到地上形
成一个小水池。有一点让她有些兴奋,她看不到自己的阴户,刚好可以看到黑乎
乎的阴毛,她能够看到一道尿的弧线从她的阴户中射出,传来一股莫名的兴奋。

  她扭动着丰满的臀部往下看,真搞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突然如此兴奋,她以
前小便除了感到轻松外,从未有如此兴奋过。她感到一种压迫的兴奋从阴户传上
来,这种感觉随着她的用力撒尿还越来越强烈。她尽量斜着身子,试图看见她的
阴户,想知道为什麽会这样。

  「喔!」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刺激,使得阴道兴奋的收缩起来。尿完了,但却
像一道电流击过她的阴户,来得是如此迅猛、强烈,阴户里发出一种极为令人联
想、十分淫秽的声音。

  「哦,我的天啦!」朱林安提起了窗户,探出身子试图看清他妈妈的阴户。

  他睁大了眼睛,一边用力地搓揉着他的大鸡巴。他仍然不能看清他妈妈的阴
户,因为在太阳的照耀下,她的尿闪耀着一种金黄的光芒。

  一阵呻吟,他猛然把精液喷射到窗户下的墙上。

  潘倩看到了她儿子,顿时一张脸羞得绯红,知道他一定看到她的阴户了。

  她虽然已经尿完了,但是不能马上站起来。她紧张地望向他那边,仍然像撒
尿那样蹲着,一动也不敢动。

  好像是过了有一个小时那麽久,潘倩简直绝望了,因为她的儿子仍在探出身
子来看她。她不能站起来,这样他就会看到她的内裤是褪下去了的,在她把内裤
拉上之前,他一定会饱览她毛茸茸的阴户。但是即便她一直这样蹲着,他一样能
看见她的阴户。她试图握住她的牛仔裤,但却感到手发软。非常不好意思,她想
尽力抓住裤头,但是太迟了,她知道她儿子此刻正盯着她看,而现在她从腰到膝
盖是完全赤裸的。

  她终于抓住了内裤的裤头,并迅速地拉起来,内裤在牛仔裤里已经皱成了一
团。朱林安仍然在看,他看到他妈妈红润的阴唇和黑黑的阴毛,他的大鸡巴又一
次强烈地肿涨坚硬起来。

  潘倩快速拉上她的牛仔裤,羞怯地转身背向着她儿子,拉上了裤链。她的内
裤仍然没对,夹在双腿间很不舒服,但她却不可能在儿子的注视下,脱下牛仔裤
来调整。

  朱林安注视着他妈妈丰满的臀部,她穿的是那种很紧身的牛仔裤,紧紧的绷
在屁股上,就好像她什麽也没有穿。她的臀部非常的丰满,又圆又结实,很有肉
感,是那种相当性感的臀部。

  他又开始搓揉他发硬的大鸡巴了。

  潘倩仍然很不好意思,很快就做完她的园艺工作,放下工具後,就忙朝车库
走去。

               (第二章)

  实际上,朱林安现在已经没有看他妈妈了,他正坐在他的床边,两腿张开,
疯狂地搓揉着他的大龟头和大鸡巴。

  他把大鸡巴从内裤的下边掏出来,让他硕大的睾丸悬挂出来,随着他剧烈的
手淫动作,不停地晃荡。他的大鸡巴猛烈地跳动着,嘴张得老大,喘着粗气,盯
着他极度肿涨发亮的大龟头。

  潘洗完了车库,仍为刚才在花园小便时被儿子看见感到很不好意思。突然她
的腿颤抖了一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从双腿间传来。

  她的内裤仍然在她的牛仔裤间皱成一团,压迫着她的阴户,她能感到她的阴
核正在肿涨变硬,在牛仔裤中的磨擦非常刺激。

  当她洗手时,发出她的手有些颤抖。她的衬衣下摆本来在她丰满的胸部下面
挽了一个结,现在已经松开了,但她没有注意到,这样使她丰满的胸部更显得饱
满性感。

  她想起刚才看到的她儿子看她小便时脸上的表情,但她并没有感到讨厌;她
看到的是充满情欲、兴奋、渴求的表情。

  突然她楞住了,她想起刚才小便时自己达到了高潮。这在她刚结婚时也曾有
过一次,那是在一次旅游时,在一个路边被她丈夫看着小便。那次她也达到了高
潮,但这事她早忘了。

  她猛然靠在墙上,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麽了,她的阴户正在抽动,毛茸茸阴
毛下的阴唇正在刺激的发涨变硬,她的阴核硬得好像要爆炸了。这种感觉真是难
以置信,如梦似幻般的,超过了以往曾经有过的所有快感。

  她衬衣下面肥大的乳房也在抖动着,使衬衣扣子松开,她性感的胸罩露了出
来。她把手伸到两腿间,快速把内裤整理好,害怕如果去抚摸她的阴户,又会带
一次高潮,因为现在她太容易达到高潮了。

  不管怎麽说,刚才她在儿子注视下小便实达到了高潮。真是太淫秽了,在儿
子的注视下达到高潮!

  她尽量平静荡漾的春心,离开车库朝房子走去。她将要面对她的儿子,她不
能让他再这样偷窥她,这对他不好,对她也不好。她现在必须禁止他再这样做。

               (待续)

【我的教师妈妈是骚货】(1 —2 )

    (一)办公室的激情

    我叫孙小池,是个高二的学生。我妈妈是我们高中的英语老师,负责教我们
班级。

    妈妈有165的个头,平时喜欢穿套装,短裙,黑丝袜,开领衬衫,领口隐
隐约约能看到胸罩。每次上课,班上的很多色迷迷的眼睛都盯着妈妈的臀部和胸
部。但是班上没人知道她是我的妈妈,只知道我是英语课代表而已。

    今天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下课后,妈妈说:「大家回家赶紧把作业写完,
明天还要交上来。对了,孙小池来一下我的办公室。」

    于是大家都收拾书包回家了,我则跟在妈妈身后去她的办公室。

    去办公室要经过一个走廊,因为放学了走廊里基本没人。妈妈走在前面,我
跟在后面。

    妈妈今天穿了包臀小短裙,还有连体黑丝袜,脚上踏着粉色的高跟鞋,走起
路来一晃一晃,屁股一扭一扭,看得我心花怒放,鸡巴当时就硬了起来。我赶紧
追上前去,伸手抓住妈妈的屁股,使劲捏了一下。

    妈妈吃了一惊,回头一看是我,顿时小脸红了起来,「讨厌,还有人在呢。」

    「妈妈,你今天穿的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才这样的。」我嘿嘿一笑。

    「就知道贫嘴,一点都不正经。」妈妈嗲声嗲气的握住拳头捶了我一下。

    「谁叫你今天这么性感的,平时都没见穿这样的。」我故作怨气,伸手又摸
起妈妈的屁股,慢慢地揉搓起来。「妈妈,我今天好饿。」

    「讨厌。」妈妈脸一红,拍了一下我的手,「瞧你猴急的,你先忍一会,这
里人多,等会就给你吃。」妈妈娇羞地对我说。

    「难道妈妈想在办公室跟我做,这也太刺激了。」我心理想着,跟着妈妈来
到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老师在,她在收拾东西,显然是准备回家了。我认得她,
她是隔壁班的老师,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长得甚是水灵。

    「小刘要回去了?」妈妈一见到她便打招呼到。

    「是啊,黄老师。」小刘答道。我妈妈叫黄芙蓉。小刘看了我一眼,对妈妈
说到:「黄老师,还有任务啊?」

    「是啊,有些事情要麻烦课代表的。」妈妈说。妈妈说话的时候,看了我一
眼,眼神里尽是娇羞的模样。

    「不麻烦的,应该做的,黄老师。」我赶忙答道。伸手又在妈妈屁股上摸了
一下。

    「讨厌。」妈妈低声地打了我一下,却是满满的温柔。

    「黄老师,我先回去了。」小刘打了一声招呼,便走出门去。

    刘老师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我的眼睛随着她的身影,有些看呆。

    「看什么呢?魂都被勾去了。」妈妈打了我一拳,似乎略有生气。

    「没什么。」我走过去抱住妈妈,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有我的宝贝在
这,我哪敢再看其它女人。」说着我抓着妈妈的乳房,慢慢的揉起来。

    「讨厌。」妈妈开始有了反应,有些气喘吁吁的,「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上呢。」

    还是妈妈看得周到,我赶紧快步走过去,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并且在里面上
锁了。

    「宝贝,怎么今天突然有兴致了。」我看些妈妈说到。

    「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数数你几天没有碰过我了。」妈妈略带怨念地向我撒
娇的说着。

    「爸爸这几天一直在家,我都没有机会。家里有妈妈这样的美女,我时刻都
想要你。」我说着便向妈妈吻去。

    「讨厌,油嘴滑舌的。」嘴里说着讨厌,妈妈却把自己的嘴唇迎了过来。好
几天没有摸过妈妈了,我贪婪地吻她,妈妈也很热烈的迎合我,渐渐她开始喘息
起来。

    「妈妈,办公室里会不会太危险了?」

    「其它老师有事都走了,小刘是最后一个。我特意选了今天的。」妈妈满面
娇羞的说,「还叫妈妈,现在就我们两个。」

    「是,宝贝。」我接着吻着妈妈。双手开始揉搓妈妈的乳房,妈妈的奶子很
大,揉起来手感很好。看来妈妈特意选了今天,就是想要我的鸡巴,想到这里,
我更加卖力的揉着。

    「对了,宝贝,你的丝袜和高跟鞋都是刚买的吗,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昨天刚买的。你一直跟我说你喜欢包臀的丝袜和粉色的高跟鞋,我昨天就
自己去买了一双。你也不陪着我去,讨厌。」妈妈说着,弹了一下我的鸡巴。

    「我昨天找同学去了。爸爸没跟你去?」

    「我才不要他跟我去。他知道我买了新丝袜,就又要跟我做了。我想你了,
我想要你尝着我的新丝袜和高跟鞋。」妈妈满脸娇羞的对着说,透出了一股骚气。

    「宝贝,你真好。」我解开妈妈的上衣领口,将她的上衣脱了下来。妈妈今
天穿了粉色胸罩,里面装了两只大奶子,我俯身便去吸妈妈的奶水。

    「小兔崽子,看你急的。今天给你有个奖励。」妈妈一边摸着我的鸡巴,一
边说。

    「什么奖励?」

    「你猜猜看。」

    我顺势将手摸进妈妈的裙内,「没穿内裤。」

    「讨厌,又被你猜对了。」

    「宝贝,你上课不穿内裤,被发现了怎么办?」

    「还不是因为你。」妈妈娇羞的说,「好几天不理人家,害得人家一直想要。」

    「好,宝贝,我今天就满足你。」说着,我脱下妈妈的短裙,顺势在妈妈的
小穴上摩擦起来。妈妈的屄又圆又鼓,很有手感,接着从妈妈的屄里分泌出少量
的液体,我用手不断的对阴唇连按带揉,后来我用中指伸了进去抠她的屄,「啊
……啊……」妈妈小声的呻吟着,我的另一只手对她的胸部进行按摩,抓,捏,
揉!妈妈自觉的脱下了内衣,两个又大又圆又坚挺的乳房裸露出来。

    接着妈妈躺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我舔着妈妈的小穴,将她的丝袜撕开一个小
洞,妈妈的屄顿时暴露在我的眼前。妈妈的屄保养的很好,屄是粉色的,粉嫩的
木耳!

    我开始对着妈妈的屄进行亲吻,舌头不断的舔她的屄。

    「哦,哦,……」妈妈开始呻吟起来,「好舒服,老公,你舔得人家好舒服。」

    我一边舔着,妈妈的淫水开始多了起来,丝袜开始湿嗒嗒。

    「宝贝,你的淫水怎么这次这么多。」

    「都是因为你,到现在才理我。」妈妈开始发起骚来,双腿慢慢地加紧了我
的头。我舔得更卖力了,妈妈的淫水也越来越多。

    「老公,我要去了,你舔得太舒服了」妈妈呻吟着,好像失去了理智。

    我对妈妈小声的说:「妈妈,我要肏屄……」

    妈妈依然挑逗的笑了一下,张开了双腿,「啪」的一声,两片阴唇随之打开。
见妈妈阴户大开,我怎么忍住欲望,把妈妈压在身下,早就勃起的阴茎开始找位
置,在确定位置后,龟头和阴唇接触的同时,双方都激动一下。妈妈双手扒开了
阴唇,进入空间变大后,我开始慢慢的摩擦,慢慢的渗透,等足够润滑,整个龟
头进去后,我腰部发力,使劲向前一挺,整个阴茎都伸了进去。

    「啊……第一下就这么用力……啊……舒服……啊……嗯……用力……啊…

    …」接着,妈妈把阴唇合上,把整个我的阴茎都包裹在屄里,我突然感觉到
极强的摩擦力,特别的舒服,于是我更加用力的抽动阴茎,就这样,在妈妈的呻
吟声中,在「嘎吱嘎吱」的桌子响声中,我的阴茎开始在妈妈的屄里抽动起来。

    「啊……嗯……呃……舒服,老公,……继续……呃……嗯……啊……」妈
妈果然是成熟女性,乳房又大又白又圆又坚挺,硕果累累的,妈妈的乳房随着阴
茎的来回抽动而上下晃动,楚楚动人。再听她发出的沉醉的呻吟声,我更加有欲
望,有动力。阴茎也越来越坚硬。

    「老公,你慢点,疼。」妈妈开始求饶,我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就这样,性爱进行了二十分钟,妈妈身体开始痉挛,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
妈妈的屄开始越来越紧,脸开始发红,妈妈迎来了第一次高潮,「啊……快点快
点……我要……要……用力……啊……舒服……射……射……快射……」

    我听从了妈妈的指挥,阴茎开始在妈妈的屄里疯狂抽动,准备最后的冲刺,
妈妈也抬起腰部,尽量的迎合配合着我,妈妈的屄被我一顿狂肏之后,我体内的
能量就此迸发,毫无保留的射进了舅妈的屄里。

    「爽,从来没被肏的这么爽,你从我身上下来啊,还压我……啊……啊……

    啊……」妈妈刚说完,又开始呻吟起来。

    「宝贝,你今天吃避孕药了吗?」

    「没有,你爸说还想要个女儿。我这就给他生一个。生一个我们的女儿。」

    妈妈说着,瞧了我一眼,示意要我接着干她。

    于是我的阴茎又开始在妈妈的屄里抽动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由于刚射完,我的阴茎无论抽动多快,龟头都没反应,所以,我的阴茎在妈妈的
屄里疯狂的抽动了两分钟,这两分钟也是妈妈最爽的两分钟,等我感觉到龟头有
了反应后,我放慢了速度。

    「啊……啊……老公太厉害了,射完还能继续……啊……啊……舒服……爽
死我了……啊……」妈妈又开始沉醉的呻吟起来,我的阴茎在妈妈的屄里又抽动
了二十分钟,妈妈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二连三的高潮让妈妈爽到极点。

    突然,办公室里的钟声响了。

    「学校快要关门了。我们得要走了。」妈妈说到,开始穿上短裙。

    「宝贝,我还没干完你呢,干完再走吧。」我央求着妈妈。

    「现在太晚了。」妈妈摸了一下我的肉棒,「刚射了,还这么硬,淘气。等
回家了,让你干个够,满意了吧。」

    「可是爸爸在家呢。」我有点扫兴。

    「那就再找机会咯。」妈妈骚里骚气地说出这句,让我当时就想把压在身下,
「赶紧穿好衣服,学校要关门了。我们还要去赶公交车。」

    「好吧。」我悻悻地捏一下妈妈的屁股,穿好衣服跟着她走出了学校。

    (二)妈妈诱惑我,我上了她

    我跟妈妈发生如胶似漆的肉体关系,还要从高一说起,是妈妈先诱惑我的,
作为一个男人,我没有能够抵挡住这种诱惑。

    我妈妈姓黄,是一名英语老师。我叫孙小池,我从小学习成绩比较差,考高
中的时候,凭借妈妈的关系,进入了她所教的高中,并且进入了她所教的班级。

    从初中的时候,我就通过看片学会了手淫。可能我是独生子的原因,我特别
喜欢熟女。那个时候,波多野结衣、北条麻妃,还有椎名简直就是我的女神。她
们也拍了很多亲子乱伦的片子,看得我欲火烧身。从那个时候,我开始对我的妈
妈的身体感兴趣。我多么希望能够干上我的妈妈,让她尝一尝我的鸡巴。

    作为一名英语老师,妈妈可能受到西方文化的熏陶,平时穿的很简洁,但是
很诱惑。白色的上衣,漏出上面的两个领口,隐隐能够看到两个大乳房;黑色短
裙,刚刚裹住两片肥臀;黑色或者肉色的丝袜,穿着黑色或者红色的高跟鞋。走
起路来,奶子以及臀部都一颤一颤的,有时候看得我眼睛发直。

    自从我对妈妈的身体感兴趣之后,我发现每次妈妈下班回家洗澡的时候,总
会把内衣、丝袜放在篮子里,等到晚上才用洗衣机去洗。这个时候也是我最高兴
的时候。我会偷偷进入浴室,然后拿着妈妈的丝袜打飞机。由于忙碌了一天的原
因,妈妈的丝袜沾满了汗液,带着女人的体香。我把丝袜套在鸡巴上,幻想着妈
妈为我口交。撸了大约一百多次,把自己的精液射在了妈妈的丝袜上。由于,这
是妈妈要洗的衣服,所以每次我射完,我都直接把丝袜放在篮子里,我以为妈妈
顺便就会洗了,不会注意到我的精液。不过,我低估了妈妈的嗅觉。后来,妈妈
告诉我,她每次洗衣服的时候都会闻到一股精液的味道,后来便在丝袜上发现了
我打飞机留下的精液。妈妈跟我说,她看到我每次射那么多,很高兴,后来,她
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诱惑我,只不过,碍于母子关系,放得不是那么开。

    后来,我看到妈妈的丝袜种类越来越多,红色的,肉色的,浅黑的,镂空的
等等。妈妈在家里也穿得越来越随便,有时候直接不穿胸罩,两个大奶子好像直
接要蹦出来一样。我开始隐隐觉得妈妈在诱惑我,但是我还是不敢确定。我不再
满足妈妈每天穿过的丝袜,我开始寻找她的新丝袜开始手淫。

    有一天,趁着妈妈还没回家,我进入她的房间,打开衣橱,真的令我大开眼
界。护士制服,情趣内衣,应有尽有,想不到妈妈骨子里这么风骚。我在里面找
了一条丝袜,躺在妈妈的床上,打起了飞机。

    「妈妈,我要干你,你太骚了。」我幻想着跟妈妈做爱的场面,一大股精液
喷薄而出。

    「小池,我回来了。」

    坏了,是妈妈的声音。我赶紧穿上衣服。没想到妈妈会突然回来,我把妈妈
的丝袜随便扔在衣柜里。然后赶紧出来,坐在客厅,假装看起电视。

    「看什么呢?」妈妈进屋后,脱掉高跟鞋。

    「没什么,无聊的电视机。」妈妈的屁股正好对着我,红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我看得鸡巴又大起来。

    「这孩子,只知道玩,作业写完了吗?」妈妈笑着说。

    「写完了,妈妈的作业,我怎么不敢写完。」

    「调皮。我去换身衣服。等你爸爸回来出去吃饭。」妈妈说着走向了自己的
卧室。

    「换衣服?」我想,「妈妈换衣服也要跟我说?莫非?」我的小心脏跳了起
来。等到妈妈进了卧室,我向那边望去,卧室的门竟然开了一条缝隙。我悄悄地
走了过去。趴在门缝里向里面看。

    妈妈正在换衣服。只见她慢慢脱掉了上衣跟裙子,然后退去了丝袜,只穿着
内衣裤。妈妈的身材真好,前凸后翘。雪白的肌肤,从后边看上去,就像一个少
女。退掉丝袜,妈妈开始找自己的新丝袜。突然她看到我刚才打飞机的用的那条
丝袜。

    「坏了,刚才太匆忙,忘了藏起来了」我吓得赶紧缩回头来,回到客厅,继
续假装看电视。

    过了一会,妈妈从卧室走出来。她换了一件红色的短上衣,白色的短裙,齐
B小短裙,肉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突然,她坐在我的身边,靠的我很近。

    我变得有点紧张,知道妈妈肯定发现了我拿她的丝袜打飞机。后来,妈妈跟
我说,她早就发现我拿她丝袜打飞机,只不过,这次有机会进一步诱惑我。

    「小池,你最近学习状态不太好。」

    「哪有。挺好的。」

    「我是你老师,当然知道。你最近怎么了?」妈妈一直盯着我的眼睛。

    「没什么。」

    「交女朋友了?」妈妈突然问道。她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慢慢摩挲着。

    「没有,还没有。」我吞吞吐吐的说,不敢正眼看她。但我的鸡巴却不争气
的勃起了。

    妈妈看在眼里,她的手向前移了一点,指尖正好碰到我的龟头。我浑身颤了
一下,差点射出来。「那就是有喜欢的人了?」妈妈的另一只手摸着我的头说。

    「哪有?」我赶紧拿开妈妈的手,生怕再进一步,自己就忍不住了。

    「小池,你现在还小。一定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情的话,告诉我,妈妈可
以帮你。」妈妈又把手放在我的两腿之间。

    「我,我……」我肯定妈妈在诱惑,刚想开口。突然门打开了,爸爸回来了。
妈妈赶紧站了起来,走向爸爸。

    「你怎么才回来?儿子都饿了。」妈妈向爸爸撒娇,同时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意识到,妈妈非但没有因为我拿她的丝袜打飞机感到生气,反而她感到很
高兴,她觉得她能吸引自己的儿子,肯定自己是很有魅力的。她是在诱惑我,我
必须要把握住机会。可是爸爸每天都回家,该怎么办呢?我有点苦恼。

    「老公,这周末,我妈想回老家看看,我们送她回去吧。」妈妈对爸爸说道。

    「她老人家不刚回来吗?」爸爸不耐烦的说。

    「她想回去,我也没办法。再说,小池也想回老家玩玩。是吧?小池。」妈
妈向我眨眨眼。

    「哦」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妈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见她一个劲给我
眨眼。「是的,爸爸,我想回去看看。」我说道。

    妈妈开心地看着我,又对爸爸说道。「老公,要不这周末我们回去一趟吧。」
妈妈拉着爸爸的手,撒娇道。

    「好吧。」爸爸无奈地说道。

    妈妈又向我眨眨眼。我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

    后来,我才知道,妈妈的心机太厉害。她也知道在家里我们肯定不能乱来,
而在回老家的路上,机会就多了。她早就想好了一个诱惑我的计划,而我当时还
被蒙在鼓里。

    周五晚上,爸爸开车,载着我和妈妈去接姥姥回老家。

    「老公,让妈坐前面吧。我跟小池坐后边。」

    没想到姥姥还带了一大堆东西,车厢了放不下,之后放在后座上。妈妈坐中
间,我坐她旁边,显得很拥挤。爸爸的大众车,里面的车灯坏了,车厢里有点黑。

    「你们在后边小心点。别让东西砸着。」姥姥关心的说。

    「好的。」妈妈说。妈妈今天好像显得很高兴,今天她穿的根平时差不多,
很少,很诱惑。爸爸跟她说,穿多点,乡下人很色,怕人占了她便宜。可妈妈却
说,这样穿凉快。后来,我知道了,妈妈是特意为我这样穿的。

    爸爸在高速上开的很快。我有点困了,就闭上眼睛,开始养神。突然我感觉
有一只手,摸索到我的鸡巴上,开始慢慢揉搓。我感觉无比的快感,感觉自己的
鸡巴越来越大。突然,那只手开始揭开我的腰带。我意识到那是妈妈的手。

    「妈妈」我小声地说。

    「不要说话」妈妈把手放在我的嘴上,同时示意我不要被爸爸听到。

    我只好作罢。妈妈脱掉我的腰带,隔着我的内裤摸着我的鸡巴。

    「真大。」妈妈笑着说。她拿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摸一摸。」妈妈娇
羞的说。

    「我,我……」我因为紧张,有点语无伦次。

    「怎么敢拿我的丝袜打飞机,不敢碰我?」妈妈突然用力捏了一下我的鸡巴。

    「哦」我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爸爸问道。

    「没事,我踩了小池的脚了。小池,你没事吧?」妈妈关切的问道,同时,
她退掉我的内裤,埋下头来,开始舔我的阴茎。

    我万万没想到妈妈竟然这么大胆。妈妈的小嘴很温柔,很有经验。她贪婪地
舔着我的蛋蛋,我从没体会到这么大的快感。我的鸡巴很快又硬了起来。

    「年轻人就是厉害。」妈妈痴痴的笑道。

    有了妈妈的鼓励,我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我用双手抓了妈妈的乳房。

    「哦」妈妈婴宁了一声。「讨厌。对人家温柔一点。」妈妈撒娇的说。于是
我开始慢慢揉着妈妈的乳房。妈妈突然有了喘息声,且越来越大。幸好前面的爸
爸听不到。

    妈妈开始把握的鸡巴含在嘴里,上下吮吸起来。我的手也开始抓到了妈妈的
臀部,妈妈的臀部大而且柔软,捏起来很舒服。

    「小池,你的鸡巴真大,比你爸的大多了。」妈妈喘了一口气说。

    「当然了,我年轻嘛。」我笑着说。

    「讨厌」妈妈拍了我一下,继续用嘴为我服务。

    大约过了十分钟,我有了射精的冲动。

    「妈妈,我想射了。」

    妈妈加快了吮吸的速度,突然她抽出嘴,用我的内裤套住了我的鸡巴。

    「啊」我低声叫了一声,将精液都射在了我的内裤里。

    「舒服吗?小池?」妈妈靠近我坐在我的腿上。

    「都怪妈妈,内裤还怎么穿?」我故意生气的说。

    「没事,到家了,妈妈给你找一条。」妈妈将嘴凑到我的嘴边,我们贪婪的
吻起来。我的手摸索着,顺着妈妈的腿,进入了她的两腿之间。妈妈突然加紧了
双腿。「讨厌,你这是非礼我」妈妈娇嗔道。

    「妈妈,你太漂亮了。我忍不住才这样。」我笑着说,又跟她吻起来。妈妈
把双腿打开了一点,我感觉妈妈的双腿之间很热,丝袜还是湿的。我知道,妈妈
的性欲已经来了。我开始隔着丝袜摸索妈妈的阴户。

    「哦,哦……」妈妈有些呻吟。

    我知道干妈妈的机会来了。我开始解开妈妈的上衣。

    「不要,小池,车上太危险。」妈妈说到。

    「我要妈妈,我忍不住了。」我着急的说。

    「以后妈妈会让你干的。」妈妈笑着说,就又凑上来吻我。

    「到了,终于到了。」爸爸突然停下车说道。

    妈妈赶紧从我身上下来,「太好了,真快。」妈妈向爸爸说道。我赶紧穿上
自己的裤子,从车上下来。

    「我去趟洗手间。小池,你帮姥姥把这些东西搬进去。」妈妈对我说。

    「好的。」我于是拿着东西,进屋了。

    姥姥这时候,就去厨房开始做饭,做了一会车,确实有点饿了。我跟爸爸坐
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一会儿,妈妈进来了。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红色的,我没有看清,
当时也没在意。妈妈走进姥姥的卧室,去整理她的东西。

    突然,我的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妈妈发的,「小池,来卧室一下,妈妈有
东西给你。」

    我看了短信,向卧室望去,只见妈妈在门口看着我,向我摆手。

    「爸,我去卧室看看有没有可以换的衣服。」我对看电视的爸爸说。

    「去吧。」爸爸头也没回。

    我走进卧室,掩上门,抱住妈妈开始吻起来,妈妈热烈的回应着我。

    「妈妈,叫我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就行了,为什么还发短信?」

    「当然是见不得人的事了。」妈妈娇羞的说。

    我愣了一下,暂时没有反应过来,难道妈妈要我在卧室干她?

    「想什么呢?」妈妈扑哧笑了,「你的内裤刚才射精弄湿了,是妈妈的不对。
你去脱了吧,换上我的内裤。」妈妈张开手,手里拿着一条红色的内裤。原来妈
妈刚才是去脱内裤去了。

    「别愣着了,赶紧换上,湿了容易生病。」妈妈把她的内裤塞在我的手里。

    「妈妈,那你……」我愣愣的看着妈妈,「你岂不是没内裤了?」

    「讨厌,不许你这么说你的妈妈」妈妈靠在我肩上。我趁机把手伸进妈妈的
两腿之间,发现果真没了内裤的痕迹。

    「色鬼」妈妈躲开我的袭击,「赶紧去换上,一会就吃饭了。」

    我把妈妈的内裤房子鼻子上,使劲问了一口,「真香,妈妈我想吃了你。」

    「有本事,你就来吧。」妈妈故意生气的说。

    我过去抱住妈妈,将她按在床上。突然,姥姥喊道:「出来吃饭了。」

    「赶快吃饭去,别被发现了。」妈妈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则去了
趟卫生间,换上了妈妈的内裤。第一次穿女人的内裤,感觉很兴奋。以后的日子,
我都是穿着妈妈的内裤的。

    吃饭的时候,我们做的是四方桌子,我跟妈妈对着,爸爸跟姥姥对着。妈妈
跟姥姥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我则心不在焉的低头吃饭,其实我在思索怎么才能尽
快把妈妈搞到手,好好的干她一炮。

    突然,有人筷子掉在地上。

    「小池,帮妈妈捡一下筷子。」妈妈向我使了一个眼色。

    「哦」我钻到桌子底下,发现妈妈穿着丝袜的脚正踩在筷子上。我伸手去拿
筷子,妈妈反而把筷子踩得更用力。我知道妈妈是故意的了。我用手去摸妈妈的
脚,妈妈有了反应,将脚抬了起来。我把妈妈的脚指含在嘴里,开始吮吸起来。

    「小池,筷子找到了吗?」爸爸问到。

    「哦,刚看见。」我赶忙说道,放下妈妈的丝袜美腿,把筷子拿在手里。突
然我看见妈妈慢慢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天啊,妈妈果真没穿内裤。透过丝袜,能
看到妈妈的阴户,还有几根阴毛穿过丝袜。我看得楞神了。

    「小池,我的筷子。」妈妈低下头,看着我,笑着说。

    「哦」我知道自己失神了,赶紧起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一晚上的时间,我都在回想妈妈的阴户,我多想自己的大鸡巴插进去,让妈
妈臣服在我的胯下。

    周六下午,突然开始下雨。爸爸因为有事要提前回去。我跟妈妈一直没有找
到机会做爱,不免显得有些失望。到了晚上雨还没有停。爸爸坚持要回去,我跟
妈妈只好服从。

    因为副驾驶座的车窗没有关好,有雨淋了进来,把座位打湿了。

    「老公,座位湿了。我还是跟小池坐后面吧。」

    「好啊,我喜欢跟妈妈聊聊天。」我高兴的说。

    「跟个小孩子是的。」妈妈轻拍了我一下。

    「等一会,你就知道我不是小孩了。」我低声对妈妈说。妈妈听了之后,故
意打了一下我的鸡巴。

    「好吧,你们坐后边吧。」爸爸说,开始开起车来。由于是晚上,又下着雨,
爸爸不敢说话,一心一意开车。

    「怎么样?我的内裤穿着舒服吗?」妈妈上车就说。

    「不舒服。」我说。

    「为什么?」妈妈有点生气。

    「穿着你的内裤,我一晚上都在想你。」我把妈妈抱在怀中,开始吻她。

    「色鬼。」妈妈丝毫没有反抗,任我无所欲为。

    事已至此,我豁出去了,我抱着妈妈,亲她性感的嘴唇,她那柔软的身子彻
底让我迷失,青春的荷尔蒙在全身燃烧,我感觉自己有点失控了。只觉得鸡巴硬
得快冲破牢笼,顶得牛仔裤像把大伞。

    妈妈迎接我舌头的进入而肆意迎合。她抱着我,那种感觉好美好温暖。我把
妈妈的上衣分开,白如羊脂的胸脯一对坚挺的乳房跃入我眼中,刺激我全身每个
细胞。我望着那红晕的乳头,双手摸了上去,好软,好有质感,乳房很大,我慢
慢加大了力气,妈妈有了反应,嘴里发出了啊啊的声音。

    妈妈被我挑逗得也放下身段,不由自主低声叫出来,「别摸了,啊,痒死了,
别停……」。我舔着妈妈的乳房,口水在她白嫩肌肤上留下道道水渍。伸手进入
她的两腿之间,妈妈穿着丝袜,我感到手上湿滑,阴毛浓密,遮住了阴道口。这
是我第一次接触触女人的神秘地段,紧张兴奋。我的手在妈妈的阴户旁边肆意摸
索,妈妈的阴户里面好多水,过了一会,手上全是水渍,妈妈的丝袜也湿了不少。

    「小池,不要……」妈妈仿佛恢复了理智,开始制止我。「爸爸还在前面,
会被发现的。」

    「没事的,妈妈,你不要出声。」我安慰道。

    突然,车子突然慢慢停了下来。我和妈妈赶紧坐了起来。

    「怎么了?老公。」妈妈问道,还带着一丝的喘息。

    「没油了。」爸爸叹息道。

    「那该怎么办?」妈妈有些着急。

    「这样吧,你跟小池在这等着。我回妈那里拿一些。反正离得还不算远。」

    爸爸开始在车厢后面找油桶。

    「好吧。老公,你小心一点。」妈妈关切的说,同时向我妩媚的笑着。我知
道我干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爸爸拿了油桶,开始向姥姥家走去。刚走出去不远。我就把妈妈搂住,开始
吸她的乳房。

    「瞧把你猴急的,等你爸走远一会。」妈妈咯咯笑道。

    「我就是属猴的。」我吻着妈妈,同时用手解开她的胸罩,同时退下了她的
短裙。现在妈妈只穿着丝袜了。

    「妈妈,你好漂亮。」

    「你光说,我不信。」妈妈用腿夹住我,「干我!」妈妈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我的鸡巴立即挺了起来。

    我把嘴凑近妈妈的阴户,「好香啊,妈妈,你怎么保养的?」

    「讨厌。」妈妈突然用腿夹住我的头。「小池,干我!」妈妈呻吟道。

    我开始用舌头舔妈妈的阴户。

    「哦,哦,好爽……」因为爸爸不在,妈妈开始放荡的叫出来。

    我贪婪的吸着妈妈的阴户,双手也不停的揉着她的乳房。妈妈完全迷失在我
的揉搓之下。

    「小池。」妈妈突然呻吟了一声。

    「怎么了,妈妈?」我抬头看了一下。

    「干我。你爸等会就回来了。」妈妈害羞的说。

    听了妈妈的话,我热血沸腾。我用手撕开妈妈的丝袜,妈妈的阴户完全暴露
在我的眼前。我用力闻了闻,一阵骚骚的味道直入鼻内。妈妈弯曲的阴毛早被淫
水分成一缕缕。粉红的阴道只看见一条缝被阴唇包裹。我亢奋起来,脱下内裤,
鸡巴早已青筋毕露,急切地想冲入阵地冲锋厮杀。

    由于是第一次,真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急切地想进入却找不到门路。妈
妈早已被我撩拨得淫性大发,见我这样,不由得打了我一下。

    「真笨」妈妈扑哧笑了。

    接着,妈妈便用手引导我的鸡巴进入了她的阴道。「哦,好舒服」我失声惊
叫,好滑好温暖,妈妈的阴道把我的鸡巴紧紧包裹,一阵快感传遍全身,连脚尖
也感到操b的快感,我差点忍不住早泻。忙停止不动。

    「怎么了?小池,干我!」妈妈有些忍不住,开始不断移动她的腰部来迎合
我的鸡巴。看到妈妈这样,我也淫性大发。由于我没有经验,只知道一阵猛冲,
妈妈再也叫不出声来,随着我的猛烈撞击,只能被动地随我摆布,我在极度兴奋
中连续抽动了几十下,最后头皮一麻,一阵昏厥,再也控制不住全射入她阴道内。

    「妈妈,第一次有点紧张」我有些害羞。

    「没事,男人都这样,以后就会好了。」妈妈坐起来,我们又开始贪婪的吻
起来。

    「赶紧穿好衣服,爸爸一会就回来了。」妈妈突然说道。

    「好吧」我失望的说道。妈妈开始穿起短裙。看着妈妈纤细的小脚,美妙的
小腿,娇羞的脸庞。我突然再次冲动起来。我使劲抓住妈妈,把放在后座上,脱
下她的短裙和丝袜。

    「小池,你干什么?你爸会发现的。」妈妈有些惊慌。

    「我不管,我要妈妈的肉体。」我说道。

    妈妈见我胆子这幺大,大吃一惊,使劲挣扎,我却觉得她在故作姿态,半推
半就。妈妈见到我的鸡巴再次粗壮起来,象条蠎蛇昂着头吐着信子,害羞地躺在
后座上一动不动。

    「你真是我的小冤家,」妈妈娇嗔的说道。

    「妈妈,我想你做我的女人。」我发誓一般的说道。

    我几下把妈妈身上的衣服扯掉,妈妈就完全光着身体了,我把她的双脚向外
一分,b毛从阴户里露出来,我看着妈妈淫荡的膜样,一种占有欲迅速滋长。我
使劲揉着妈妈的乳房,妈妈被我弄得春心荡漾,眼睛娇滴滴地写满春光。而妈妈
下面早已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座位上。她早已等不及了。

    我对准阴道,扑哧一声滑了进去,好湿好温暖,跟第一次完全不同,仿佛更
加舒服。我双手撑住座位,大力抽杀起来。妈妈这时完全像个荡妇,啊啊叫个不
停,头发也乱了,嘴巴叫着,「用力,用力,别停……,小池,干我……」

    我毕竟是血气方刚,鸡巴猛烈冲击,看着妈妈的大奶在身下晃动,妈妈的呻
吟声一波高似一波,突然,我感觉鸡巴一紧,被什么夹住似的,正奇怪呢,妈妈
却双手紧紧抱住我,双腿把我夹得动弹不得。她全身紧绷,一动不动,十几秒后,
全身乏力,躺在了座位上,喘着粗气。

    「小池,你真厉害,我不行了。」说完,妈妈抱着我脸亲了一下。原来她被
我操到高潮了。有了妈妈的称赞,我更加兴奋,越发抽得快了,妈妈的b里淫水
飞溅,我使劲全身力气冲刺几十下,一股暖流全射在妈妈的淫洞里。我翻下身,
躺在妈妈的身边,呼呼喘着粗气。妈妈细心地给我擦拭干净,躺在我手臂上,瞄
着眼,一动不动。

    我抚摸着妈妈丰盈的身子,不知疲倦地摸着两个大奶。妈妈告诉我,爸爸平
时工作很忙,性冷淡,一个月做不了几次,她经常自己手淫。

    「我经常拿你的丝袜手淫,妈妈」我笑着说。

    「我知道,所以我才买了那么多,就是让你看个够。」妈妈咯咯笑着。

    「妈妈,你真好。」我亲了她一口。

    「其实,这周来你姥姥家也是我安排的。我劝你姥姥回来的。」妈妈有气无
力的说道。

    「为什么啊?我一直很纳闷,姥姥刚去城里,怎么就突然回来的?」

    「都是因为你。」妈妈害羞的说,「在家里没有机会,出来了就有机会了。」

    「什么机会?」我故意问道。

    「讨厌,都让你干了,你说什么机会?」妈妈凑过来又吻了我一下。「要对
你爸爸保密」

    「我才不会说呢。我想一直拥有妈妈。」我紧紧搂住妈妈,贪婪的吻起来。

    「讨厌,还叫人家妈妈」妈妈用粉嫩的小手锤了我一下。

    「哦,宝贝,你是我的宝贝。」我笑着,摸着妈妈的小脸说道。

    「色鬼。」妈妈娇羞的说,「你都把人家草了,以后你得为人家作主。」妈
妈把头埋在我的胸前。

    「我不会让妈妈失望的。」我抚摸着妈妈的秀发说道。

    「小池,小池,赶紧过来帮我拿油桶。」好像是爸爸的声音。

    「快点,穿好衣服。」妈妈说,「你爸回来了。」

    我赶紧穿好了衣服,出去帮爸爸的忙。妈妈则坐在后面整理衣服和头发,还
有清理现场遗留的精液。

    加满油之后,爸爸坐在驾驶座上。「芙蓉,坐前面吧,前面座位已经不湿了。」

    妈妈看了我一眼,仿佛在征求我的意见,我向妈妈点了点头,让她坐前面,
否则爸爸会起疑心。

    「好吧」妈妈不情愿的说,坐到了副驾驶的位上。

    「刚才怎么样?没发生什么事情吧?」爸爸说。

    「没有,爸爸,我跟妈妈刚才很开心。」我笑着说道,妈妈回头娇羞的看了
我一眼。随即便扭过头去。

    我知道我的好日子来了!

三女共侍一夫

  林宏伟自幼父母双亡,被孤儿院收养长大,所以自小就养成克苦耐劳的独立
个性,从读国中开始,就半工半读的完成大学的学业,现任职一家**大企业公司,
担任有关英文业务之处理事项,生活尚称糊口,在这个工商业发达,到处都是竞
争的对手,职少人多,人浮于世的社会中,能求得一职,也算是幸运儿了。

  若无人事背景,别说升迁加薪,稍有不慎,可能就被老板炒鱿鱼了,因为每
年都有数万的大学毕业生,尚徘徊在就业的大门外,翘首等待着这万余元的工作
呢!

  故此,林宏伟兢兢业业默默的工作,知道钱是人的第二生命。每月的薪资除
了房租及伙食外,所剩下来已寥寥无几,为了开源节流,不得不去找一份晚间的
兼差,多赚点钱,蓄存起来,日后也好成家立业。

  阅读报章人事栏刊载──「诚征家教:须大学毕业,家教一位,指导高中学
生英、数两门功课,意者请于明天上午十至十二时,驾临**路**号胡太太洽谈。」

  林宏伟一看征请家教的**路,乃是本市高级的黄金地段,若非大商富贵、有
钱的人仕,哪里买得起这个地段的房子。

  于是请了一天事假,第二天一早骑着摩托车,到达该址**路,原来该地段都
是两层楼的花园洋房,找到**号,一看手表,刚好十点正,于是伸手按动电铃。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问道:「是那一位~~」

  「我是来应征家教的。」

  「嗯!请进!」

  「啪!」的一声!铁门的自动锁开了,又听「啪!」的一声,雕花的大铜门
也自动打开了。

  林宏伟脱掉皮鞋、换穿拖鞋,走进客厅一看,「哇!」好大的富丽堂皇的客
厅,全是进口的高级家具,若以自己目前的薪水来讲,别说是花园洋房,光想买
这些高级进口的家具,就是不吃不喝,也得干它个十年八年。正在自思自想时,
由内室姗姗走出一位中年美妇来。

  林宏伟一见,急忙鞠躬致意:「胡太太,我是来应征贵府家教的。」

  中年美妇娇声说道:「别客气!请坐!」

  二人分宾主面对面的坐落在那高级的沙发上,中年美妇的一双美眸凝视了林
宏伟一遍后,芳心一阵激荡,好一位风流惆傥、英俊潇洒、健硕高壮的年轻小伙
子,不觉芳心顿起一片涟漪,粉脸羞红发烫,春心动荡,小肥穴里面骚痒起来,
而湿濡濡的淫水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来,把三角裤都弄湿了。

  林宏伟也被眼前这位中年美妇的美色,看得口瞪口呆。

  她那羞赧半参的姣美粉脸,白中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高挺肥大的乳房,
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丰满性感的胴体,紧紧包在
那件浅绿半透明的洋装内,隐若可以看到那凸凹分明的曲线,和乳罩及三角裤,
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
面含着一团火一样,钩人心魂,那般成熟娇媚、徐娘风韵的媚态,直看得林宏伟
神魂颠倒,忘记是来应征的。

  胡太太被他看得脸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来,知道眼前这
位漂亮标致的小伙子,被自己的美艳、性感成熟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而想入
非非了。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胡太太先打开了僵局而娇滴滴的问道:「请问!先生你
贵姓大名。」

  林宏伟被她这一问才从痴迷中回过神来:「哦!哦!敝姓林,草字宏伟。」

  「嗯!林先生现在是否有所高就,府上还有些什么人?」

  「我目前在**大企业公司担任有关英文外贸业务等事项的处理,协助外贸部
经理拓展国外市场之工作。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有孤儿院长大的,读中学和大学
是在半工半读的艰辛困苦中的环境之下,熬出来的,我现在是单身一人。」

  「哦!林先生你真了不起,能在艰苦的环境磨练中而出人头地真使我钦佩,
请你把学历证件给我看看好嘛?」

  林宏伟把证明文件、双手呈递过去,胡太太伸出一双雪白粉嫩而涂满艳红指
甲油的玉手接了过去仔细地阅览一阵,抬头一笑娇声道:「林先生原来是**大学
毕业的高材生,真是失敬得很!」

  「那里!那里!谢谢胡太太的夸奖,我真不好意思,请问胡太太府上是那位
少爷或小姐要补习呢?」

  「是我家那个宝贝儿子,都读高二了还是贪玩不用功,我和他爸爸怕他考不
上大学,所以请位家庭老师给他早点指导,他也好早作准备,预计以这两年的时
间来完成英文和数学两门主课,时间是每晚七时至九时,每星期一、三、五教英
文,二、四、六教数学。林先生既然没有家人,晚饭就在舍下吃吧!至于薪水暂
时给你一万五千元,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这样好的条件林宏伟当然是欣然应允。

  「那就这样说定了,林先生明天下班后,就来舍下吃晚饭,开始吧!」

      ***    ***         ***

  林宏伟到胡家任家教转眼半个月多了,对胡家的情形大致上已了解不少,被
教导的学生胡志明,使用恩威并施的手法,已将他渐渐导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
做功课了。

  在胡志明的口中知道他老爸是*** 大公司的董事长,五十多岁,人还蛮和气
的,但是为了交际应酬,很少回家共进晚餐,有时一星期都不回家住宿,听说是
在外面和小老婆同宿,他父母为了此事,时常吵闹。

  胡太太四十出头,偶尔外出打打牌以外,每晚一定回家督促儿子的功课,家
事及烧饭等杂务雇用一位佣人来处理,早上来晚餐后洗好碗盘和整理好厨房就回
家去了。

  其姐胡惠珍在**大学就读一年级,平日都住宿在学校的宿含里,星期六才回
家,星朗日下午再返回学校。

  实际的讲起来,胡家每晚在家中睡觉者,只有她母子二人而已,偌大的一栋
两层花园洋房,显得空荡荡而毫无生气。

  林宏伟心中暗自思忖,胡家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富豪而安祥的家庭,其实内部
含有很多的问题,其中原因:第一胡董事长似乎已嫌弃自己的太太,已到中年显
出年老色衰,对她已不感性趣,而在外面另筑香巢,金屋藏娇,所以不太愿意回
家,避免和太太争吵。

  第二胡太太虽然四十出头,平时保养得法,再加上生活富裕,养尊处优,其
姿色秀丽、皮肤细嫩洁白、风情万千,尤如卅左右之少妇,卅如狼、四十如虎之
妇人生理及心理日臻成熟的巅峰状态,正是欲念鼎盛之饥渴的年华,若每晚都处
在独守空闺、孤枕难眠的性饥渴岁月中,是多么的寂寞和痛苦呢?

  第三其女胡惠珍生得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年华二十,丰满成熟,乳大臀肥,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她的举止行动,新潮而热情浪漫,观看她的身材已经早
非处女之身了。平日在校住宿,其私生活的交往情形,连她的父母都不知道。

  第四其子胡志明是个十足的公子哥儿,贫玩又不爱读书,这一个月来,虽被
林宏伟教导已渐上正途,很用心的读书做功课,但是他毕竟还是个十七、八岁的
男孩子,好玩好动的个性也还是改不了,偶尔他母亲的牌局未打完尚没回家,就
要求林宏伟放他一马,今晚休课让他好溜出外面玩一会。

  严格的讲起来胡家的四位,都有着各人小天地,外表看起来不错,内里确是
个不太和谐的一个家庭。

  林宏伟想想自己也觉得好笑,俗语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家庭是
否和谐,和你有什么相干,不管怎么样人家总是亲生父母和子女,你真是「狗拿
耗子──多管闲事!」只要胡家每月不少你的补习费,就成了,学生既然不愿读
书,你也落得偷闲一下,何乐而不为呢?

  转瞬林宏伟到胡家任家庭教师快三个月了,与胡太太厮混熟了也比较亲近多
了,互相就毫无拘束感了。

  其实在这三个月中间,胡太太每晚独眠时,脑海中和芳心里,时时刻刻都在
想着林宏伟他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健壮挺拔、神采奕奕的美男子,年轻力壮
的可人儿,当他第一天来应征家教时,自己的一颗芳心,就被他那英俊挺拔的俏
模样深深的吸引得魂飞魄散、春情激荡,私处毫无来由的骚痒起来,淫水都泛滥
成灾地流出来了。

  本早想勾引他来解除自己的性苦闷,但是又怕他嫌自己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
中年妇人了,又怕被丈夫儿女知道就难以为人妻、为人母了。

  再一想起丈夫如今有钱又有地位,早就把我这个糟糠之妻,当成人老珠黄的
黄脸婆一样看待而一脚踢开在外面金屋藏娇,使自己好像守活寡一样,冷落在一
边,过着孤独苦闷、饥渴难忍的日子,「哼!你既无情,我就无义,你能养小情
妇,我就能养小丈夫,何必为你这个无情无义的丈夫守活寡?」一来是要报复报
复,二来也落得爽快爽快。

  胡太太下定决心之后,就展开勾引林宏伟的行动了!

  其实胡太太每晚都在一边幻想着林宏伟和她做爱交媾,一边在手淫自慰,早
已无法压抑那熊熊燃烧的欲焰,若是再没有甘霖普降,来滋润她的身心,她真会
被那熊熊的欲火,烧成一团灰烬啦!所以她早就在想勾引他来为自己解决饥渴难
耐的欲火了。

  常言道「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层纸。」诸君想想看,隔重山去追女
人,是多难又多累;隔层纸去追男人,易如点火抽香烟那么快,一点就烧着了,
您说,对吗?!

  某天晚上九时过后,林宏伟补完了胡志明的功课,刚走到花园的大铁门时胡
太太也跟了出来,拉了林宏伟的手,走到暗处,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道:「林老
师,明晚你下了班后不要来替志明补习功课,请你按照我纸条上所写的地址等我
一同晚餐,我有很多的话要对你讲,你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志明那里我
会安排的!」说罢塞了一张纸条到他手中,返身走回客厅,关上雕花的大铜门。

  林宏伟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情,回到了住处,心想该不是志明的功课没有教导
得太进步,而被辞掉该职吧!

  他想了一阵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不去想它了,在口袋中拿出胡太太给
她的纸条一看:「林老师:自你来我家与小儿补习功课以后,现在他已大有进步,
真谢谢你的教导有方,明晚请你下班后,直接到**餐厅来,我要好好的请请你,
并且还有许多心里的话,要向你倾诉,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愉快欢乐的晚上,别使
我失望,更别使我有兴而来,败兴而归。并祝你我今晚都有一个美好的梦境!晚
安!郭雅萍 上 * 月* 日」

  林宏伟看完纸条后暗自思忖,原来不是不满意我教导她的儿子功课好不好,
想辞退我的教职,而是要酬谢我,并要向我倾诉心声,希望我能给她一个欢乐愉
快的晚上,别使她失望和败兴而归。奇怪!她这是什么意思呢?女人倾诉心声的
对象分为好几种来论:第一种:是女孩对父母倾诉。

  第二种:是少女对男朋友或是心爱的情人来倾诉。

  第三种:是做太太的对丈夫来倾诉。

  最后一种:是已婚的夫妻,对他(她)的外遇──情夫或情妇来倾诉,我只
不过是她儿子的家教老师,她怎么会以我为倾诉心声的对象呢?

  「啊!对了!一定是这样!准没错。」林宏伟反复思忖了一阵之后,突然的
想通了,才啊的一声了叫出来。

  林宏伟想起来了,自从担任家教之后,除非她的牌局未散以外,若在家一同
晚餐时,虽然彼此谈话不多,除了请自己多多教导她儿子的功课外,俱都是些很
客套的互相对答的言词、从未涉及有关男女之间的私情和挑逗对方不正经的言词
和举动,可是胡太太那双水汪汪、黑白分明的媚眼,不时的飘向自己的脸上或身
上,有时轻启那艳红的樱唇,微微的一笑,「我的天呀!」真是勾人心魂,尤其
她每一动作时,那一对肥满的大乳房就一颤一抖的,把自己的魂、自己的命,差
一点都抖掉抖死了。使得自己的大阳具,都被刺激得高翘硬挺起来了。

  现在一回想起来,再加上她纸条上的言词,合拼起来,顿使林宏伟想通了,
原来她是难耐深闺寂寞、夜寒裘冷、孤独难眠、欲火难忍,急需自己去给她性的
安慰,欲的满足,而深闺不再寂寞、夜寝不再裘寒,睡眠不再孤单。

  再一想到,若能把她降服在自己胯下,肏得她心满意足,必定对自己是言听
计从,日后可能作为进身之策,在她丈夫的公司,弄个什么主任或是经理来干干
也未可知!

         ***   ***       ***

  于是林宏伟第二天下班后,兴冲冲的直到**餐厅去等她。

  不一会,胡太太玉驾姗姗而来。「嗨!」「嗨!」二人打了个别招呼。

  「胡太太!请坐!」

  「嗯!谢谢!」

  林宏伟礼貌的站了起来,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林老师!你喜欢吃什么菜、喝什么酒,请你点吧!」

  「不瞒胡太太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是吃尽千辛万苦,说一句不怕你
见笑的话,我活到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进这么高级豪华的餐厅呢?更何况我也花
不起这个钱来吃这样昂贵的酒菜,请妳别笑我寒酸,请妳多多的原谅!还是请妳
点吧!我是个不挑嘴的人,什么东西都吃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啦!」

  于是胡太太点了好几样该餐厅的名菜,再叫了一瓶葡萄美酒,不一会酒菜送
到,二人开始慢斟浅酌,边吃边聊起来。

  「林老师!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对志明的教导。」

  「谢谢妳!胡太太,这是我份内应该尽的责任,妳这样地客气真使我惭愧,
若教导不好才真是误人子弟呢?」

  「哪里的话,林老师不但学识好、人品也好,怎会误人子弟呢?你才真是太
客气啦!」

  「谢谢妳的夸奖,真是愧不敢当。」

  「好了!我们别尽谈客气话了,谈谈别的吧!」

  「好的!」

  「林老师!你到我家任教快两个月啦,对我家中的情况我想你也大概了解不
少,我的丈夫于今喜新厌旧,在外面金屋藏娇,把我当作黄睑婆一样的看待,当
年死缠活赖的追我,我本来对他无甚好感,但是经不起他一再的追缠,最后被他
真情感动而答应他的求婚,现在想起来,人呀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当某人对妳百
般体贴时,妳会以为他是真心的在爱妳……」

  「妳丈夫不是真心爱妳,妳才嫁给他的吗?」

  「才不是呢!」

  「那是为了什么?」

  「因为他的目地是看中我父亲的财产,再说,我又是个独生女,将来父亲死
后,我就是遗产的继承人,他有今天的地位和财产,都是靠我父亲的遗产来资助
他成功的。」

  「啊!那妳嫁给他以后,过的不开心吗?

  「哼!结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结婚五年后,他就开始对我厌倦了,男
人只会珍惜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对女人也是一样,一但得到手啦,就不希罕珍贵
了。」

  「那可不能一概而论啊!有很多的夫妻不都是白头到老吗?」

  「那只是看外表而已,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对夫妻是貌合神离,同床
异梦的过完一生的。」

  「那我就不知道啦,因为我还没有娶太太嘛!」

  「所以说嘛!你还没有娶妻,当然不了解其中之情形啦!他嫌我已经生育了
两个孩子,身材曲线不能比美年轻的少女,生了厌倦之心,开始在外冶游,美其
名说是为了生意上的交际应酬,留连在歌舞酒榭之中,夜夜去狂欢作乐,置家中
妻子儿女不顾,高兴了就回家一次,那有把这个家当是他的家,简直比饭馆旅社
还不如。」

  「嗯!胡太太!恕我不应该的说一句,妳的先生也太不像话了。」

  「你说得对,他是太不像话了,我和他一直貌合神离到现在,我是为了那两
个孩子而活的,我每天除了去打打牌,来消磨时间外,就是待在家里,也不知道
要做些什么,又该做些什么,别人也许认为我既富有,又幸福,事实上我……」

  停顿一下再说道:「算了!我怎么尽和林老师讲这些无聊的事呢?」

  「没关系,胡太太,承蒙妳既然看得起我,就把你搁在心中多年的郁闷,倾
吐出来,这样比较轻松得多了。」

  「你不会觉得陪我这么一位小老太婆在一起吃饭喝酒,而感到厌烦和不相称
吗?」

  「怎么会呢?妳不要自称是小老太婆,其实妳看起来顶多像一位卅左右的少
妇,那样娇艳美丽啦!和妳在一起共聚我觉得非常的快乐,尤其妳能给予我一种
说不出来的亲切感。」

  「啊!是一种什么样的亲切感呢?」胡太太粉脸娇红的急声问我。

  「这里人太多了不方便说,等一下只有我们两人在一起时,我再对妳说,暂
时保密,怎么样。」林宏伟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林宏伟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已春心激荡,而故意先用一套欲擒故纵的手
法,来撩拨她的情欲高涨后,让她来勾引自己、而自动的投怀送抱,这样才能俘
虏住她、掌握住她,听命如我,到时候就可以欲所欲为,欲取欲求了。

  「你呀!故意的卖关子来逗人家,看不出你这个人还蛮风趣嘛!」

  「胡太太!我要遵照妳的懿旨,今晚决不使妳失望,让妳过一个欢乐愉快的
晚上,更要使妳有兴而来,乘兴而归,并且回味无穷、终身难忘的今夜,所以我
就先来卖个关子,那才有神秘感加刺激感嘛!」

  「哈哈!我又不是什么皇后,那来的什么懿旨,你真是幽默风趣,那只不过
是一张纸条而矣!」

  「美人儿的字条就是懿旨,那一个男人敢不遵旨照办,但不知我心目中的美
人儿、美娇娘,要我于何和妳共渡今夜这良辰美景,而能使妳欢乐愉快呢?」

  「因为我实在是寂寞怕了,我的丈夫对我太冷淡了,使我的身心每天都在空
虚和寂寞中度过,我真不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到底为了什么?我尽心尽意的侍
候他、扶助他,使他有了今天这个局面,而他回报给我的确是空虚、寂寞和无聊
的日子。宏伟!这就是我心里的许多话,要来向你倾诉的,你可知道?自从你来
我家应征的那一天,当我见到你的那一刹那时,使我全身震荡,心神激动而使我
多年来古井无波的心田,升起阵阵涟漪,我真被你那英俊挺拔的仪表迷惑住了,
连……连……我那……那个……」她娇羞满面的再也讲不下去了。

  「连妳那个什么……妳怎幺不继续的说下去呢?我的美娇娘。」

  「你别羞我嘛!这里这么多人,我……我不好意思说嘛!」

  「好吧!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只有妳我二人在一起,妳再讲给我听,好
吗?」

  胡太太的媚眼飘了我一下,娇羞地轻轻的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算是答
覆。

  宏伟又附耳问道:「美人儿,是去开房间呢?还是到我租住的公寓。」

  她娇羞的轻轻细语道:「不要去开房间,我怕被熟人或是我丈夫的朋友看见
了。就到你住的公寓去吧!比较安全些。」

  在郎有心、妾有意之下,于是二人便坐上计程车,直驶到宏伟租住的公寓而
去。

       ***    ***         ***

  进到公寓宏伟锁好大门后,刚刚返身时,胡太太急忙伸开她两条浑圆粉手臂
一把紧紧搂住宏伟,火辣辣的吻着他的嘴唇,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是又
吸又吮又搅的不停亲吻着,而胡太太把她那丰腴的胴体,肥大饱满的一双乳房、
紧贴在宏伟健壮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着,下体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
擦宏伟的大鸡巴,嘴里「嗯、嗯」的呻吟着。

  林宏伟还真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她的情欲冲动时,竟然是如此的凶猛狂野,
好象要噬人而食的野兽一样,真印证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经过一阵数分钟火辣辣热吻之后,才把嘴唇分开。

  「呼!」林宏伟喘了一口大气而道:「胡太太!妳真疯狂真热情,这一阵长
吻,差点都让妳把我快闷死了。」

  「宏伟!我亲爱的小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快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
我如愿以偿了,当然要好好的吻你一顿,以解我对你的思念之苦。小宝贝!当我
第一眼看到你时,不但使我心跳气促,连我那个小穴都痒得流出淫水啦!你可知
你那男性的魅力有多大啊!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年
轻二十岁的话,一定非你不嫁,可惜我现在快老了,再怎么样爱你,也无济于事
了。」

  林宏伟将她抱了起来进入房间,二人坐在床边说道:「胡太太!不瞒妳说,
我因为和别人的环境不同,半工半读,在那艰辛困苦中一心一意的求学和做工,
不但没有时间而且也没有闲钱去交女朋友!今晚还是我活到二十六岁,第一次和
女人如此的亲密在拥抱亲吻呢?」

  「哇!这样说起来,你还是处男啦!」

  「是不是我也搞不清楚,一来我没有交过女朋友,那里能让我享受到性爱的
滋味呢?二来风尘中的女人,不但没有感情,也毫无乐趣可言,万一得了性病,
那才害死人呢!还会遗害子孙,可是我是个年轻力壮的少年人,生理上的需要是
在所难免的,所以有时候实在忍受不了时,只好用手淫来自慰,胡太太妳说我是
否还是处男呢?」

  「我的小乖乖,你当然还是处男嘛!听你讲得我心里都酸痛,你吃了这么多
的苦头,以后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安慰你吧!」

  「胡太太!为什么刚才在餐厅里,我要卖个关子,不愿意说出和妳共聚在一
起时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那是什么原因呢?小宝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快点说出来嘛!
我的小乖乖。」

  「说真格的,我第一天到妳家来应征时,就被妳那美艳的容貌、雪白滑嫩的
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太美艳迷人,秀色可餐,迷得
我神魂颠倒。尤其是妳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翘而稍厚又性感的红唇,
以及一抖一动的一双肥大丰满的乳房,还有那个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
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着在和你做爱,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妳的怀抱中,去寻
找我那失去的母爱,以后要妳像妈妈一样的疼爱我!呵护我!又要像妻子一样的
给我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亲爱的胡太太,妳能答应我吗?」

  「我的小乖乖!我爱你都爱得快要发狂了,我也是一样每晚也都在梦中和你
在做爱,怎么会不答应你呢?以后别再叫我胡太太了,只要是我俩人在一起的时
侯,你就叫我亲妈妈、或是亲姐姐,要不然……我们正在做爱时嘛、你叫我亲太
太或是亲妹妹都可以,我一定使妳能够享受到连你亲生的妈妈也无法给你的母爱
和性欲上最高的性爱和满足的享乐,我不但要把你当亲生的儿子一样疼爱,更要
把你当成心爱的亲丈夫小情夫一样的看待,让你既有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我
的心肝小宝贝!你是妈妈的亲乖肉,姐姐的小情夫,妹妹的亲丈夫。」

  胡太太说完后,又紧紧搂着宏伟,像雨点似的狂吻他一阵。

  「亲妈妈!快把衣服脱掉,儿子要吃妳的大奶奶先享受一下母爱的滋味,到
底是如何的滋味,快脱嘛!」

  「那你也要脱光了,让妈妈抱着你在怀里吃奶吧!我的乖儿子。」

  二人于是快手快脚的三两下,脱得清洁溜溜了。互相面对面的凝视一阵,只
看得两人心跳气喘、欲火高烧起来了。

  宏伟一看眼前的中年美妇那全身雪白丰腴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满稍呈
下垂的大乳房,两粒紫红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挺立在两圈紫红色的大乳晕
上,雪白微凸的小腹上生有数条灰褐色的花皮纹,浓密乌黑的一大片阴毛,从肚
脐下三寸起一直延生而下、盖住了那个迷人而神秘的桃源春洞,肥厚圆大的屁股
及两条粉白浑圆的大腿,紧紧夹着那肥隆多毛的阴阜,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隐
约可见。

  林宏伟除了看过黄色录影带和春宫照片以外,还是第一次这样观看赤裸裸而
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人。这样雪白粉嫩、曲线尚称玲珑的胴体,刺激得大鸡巴高
翘硬挺的对着胡太太在摇头晃脑,不停的挺动着。

  胡太太一看林宏伟那条火辣辣、高翘硬挺的大鸡巴,暗叫一声:「哎呀!我
的妈呀!」好粗好长的一条大鸡巴,估计它最少有20cm左右长,5cm多粗,
尤其那个紫红发光的大龟头,好似四、五岁的小孩拳头那么大,比自己的丈夫大
了一倍之多,真吓死人啦!等下要是被它插进自己小穴里去,真不知道是何种感
受和滋味呢?看得她心跳不已,小穴里都流出骚水来了。

  林宏伟上前抱起胡太太,把她仰躺的放在床上,自己则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说
道:「亲妈妈!儿子要吃妈妈的大奶奶。」

  胡太太一手搂抱着他,一手扶着一颗肥大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他的嘴唇边,
娇声嗲语真好像是妈妈在喂婴儿吃奶似的道:「乖儿子!把嘴张开,妈妈喂你吃
奶奶!」

  「嗯!」于是林宏伟张开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
的,一手揉搓摸捏着另一颗大乳房及奶头。

  只摸捏吸吮得胡太太媚眼微闭,艳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从口鼻中发出呻
吟声,气喘声、淫声浪语的叫道:「乖儿子!你吸得我……舐得我……浑身酸痒
死了……哦……哦……奶头咬……咬轻一点……乖儿子……妈妈会痛……啊……
别再……再咬了嘛……你真……真要妈妈的命啦……」

  宏伟不管她的叫唤,轮流不停的吸舔吮咬和用手拨弄着胡太太一双大乳房。

  「哎呀!小宝贝……咬轻一点……啊……妈妈受不了啦……我会被你……整
死了……小冤家……我……我……要丢……丢精了……」

  宏伟看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淫水,从那细长的肉缝
中,流到床单上一大片。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胡太太则把双腿向两边张得
大大的。

  宏伟把手指插了进去抠挖起来,不时揉捏那粒大阴核,湿濡濡、热乎乎的淫
液粘满了一手都是,他咬着胡太太的耳朵说道:「亲妈妈!妳下面好多的浪水,
真像发水灾一样。」

  胡太太被宏伟这样一说,羞得她用玉手擂打着他的胸膛,娇声嗲语的喊道:
「坏儿子!都是你害我流得那幺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你挖得我……
难受死了……乖……乖儿子……听妈妈的话……把……把……手指……头……」

  胡太太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在讨着饶猛叫。

  宏伟把手指抽了出来,翻身跨在她的胴体上!把条硬翘的大鸡巴对正在她的
樱唇上,自己的嘴则对准在她的阴户上,分开她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
她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
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只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紫红肥厚而多毛,他
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发现两片绯红色的小阴唇,顶
上面绯红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着,忙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
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她的阴户里面,舔刮她的阴壁
上那绯红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舔吮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痒,淫声浪语的哼道:「啊!啊!亲儿子
……我要死了……喔……你舐得我……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
要泄……泄身了……」

  一股热烫的淫液好似缺堤的河水,一泄而出。宏伟则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
肚,「哇!」真棒!原来女人的淫水是腥而带点咸味,常听人言女人的淫水最富
营养,其中含有维他命ABCDEFG的全部,常吃能使男人增强体力,延年益
寿,以后一定要多吃它一些,以资补养。于是他继续不停的舔吮吸咬。把胡太太
舔弄得淫水流了一阵又一阵。而宏伟则吞了一次又一次,只弄得胡太太不断的叫
生叫死呻吟着:「哎呀!亲儿子……你真……真要了妈妈的……命啦……求求你
……别再舔了……别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泄死我了……小宝
贝……乖宝贝……听妈妈的话……饶了我吧……噢……小心肝……你舔得我难受
死了……妈妈……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暂时饶过妳,但是妳要含舔我的大鸡巴。」

  「乖儿子!妈妈从来没有含舔过大鸡巴,我不会嘛!」

  「不会也没关系,就像吃棒冰一样,含在嘴里,用舌头一上一下的舔!再用
牙齿轻轻的咬大龟头再舔马眼,就行了。」

  「嗯!好吧~~你真我前世的小冤家、小魔星,谁叫我爱你若狂呢!」说罢
用一只玉手握住宏伟那条粗长的大鸡巴,张开小嘴,轻轻的含着紫红发光的大龟
头。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宏伟,连这条大鸡巴也真够宏伟、硕大而雄
壮,真是名符其实的物如其名「宏伟」。

  大龟题塞得她的樱唇小嘴,胀满满的,她就按照宏伟所教给她那一套,不时
用香舌,舔着大龟头及那马眼,又不停的用双唇吸吮和用牙齿轻轻咬着大龟头的
棱沟。

  「啊!亲妈妈……好舒服啊……再含深一点……把我整个大鸡巴都……都含
进去……快……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

  胡太太是位旧时代的女性,嫁夫二十多年来,除了正统的男上女下性交姿式
外,从来没有和丈夫玩过这种口交的性爱游戏,第一次偷情就选中林宏伟这位儿
子的家庭老师、英俊的美男子,更巧的是他天生异禀,又是新时代新潮流的年青
人!当然在性爱上,是花样层出不穷而多采多姿的。

  一听宏伟叫她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去,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于是就按照他的
话含进吐出,吐出再含进而不停的吸吮舔咬着。

  「对!对!好棒!亲妈妈……我好舒服……真爽……别光是含进吐出的……
还要用妳的舌头……舔我的大鸡巴、大龟头和马眼……还要轻轻的咬它……对、
对了……就是这样……啊……好美啊……」

  胡太太照话而为,慢慢的已熟练起来了,进而熟能生巧的越来越棒,宏伟被
舔弄得心里麻痒,大鸡巴已硬翘到最大的限度而有些胀痛,非得插入她的小肥穴
里,才能一泄为快。

  于是急忙抽出大鸡巴,一个大翻身,把胡太太那丰腴的胴体,压在自己的身
体下面,分开她浑圆的两条粉腿,手握大鸡巴,对准她那绯红色的春洞,用力一
挺,就一插到底。

  「噗滋!」大鸡巴肏进阴户的淫水声,紧接着又听她像被杀似的大叫声──
「哎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

  「怎么啦!亲妈妈!」

  「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鸡巴那么大……也不管人家受得了……还是受
不了……就那么用力的……一插到底……你还问呢……真是个狠心的儿子……把
妈妈的小穴弄得痛死了……真恨死你了……」

  「别恨我了,亲妈妈!亲姐姐!一来因为我从未玩过女人,第一次见看妳那
个多毛的肥穴,心里是又刺激又紧张,欲火迷了心才会于此的卤莽行事。二来我
以为妳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小肥穴一定是很宽松了,再加上妳己经有二十多年的
性交经验,当然是不怕我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啦!我本意是想让妳舒服痛快的,没
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妳受了痛苦,真对不起!亲姐姐!亲妈妈。」

  「好了!小宝贝!妈妈并没有怪你,妈妈虽然生了两个孩子,可是我的穴一
来生得紧小。二来我丈夫的鸡巴只有你的一半大,再说我除了丈夫以外,从来没
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肉体关系,今晚是我第一次偷情,不想就迷上了你个这可爱
的小冤家,想不到又生有那么一条粗长硕壮的大鸡巴,真使我是又爱又怕。小心
肝,别太紧张太卤莽,慢慢的玩才能体会出性交做爱的真谛。你是第一次和女人
性交,决对不能紧张,不然你马上就会射精了,男人的东西虽然要生得粗、长、
硬、烫,而持久耐战的先决条件,但是还需要用性技巧来配合,这样玩起来,双
方才能享受到至高无尚的性爱乐趣,而使双方时时相念及回味着对方给予自己的
那份满足感、舒服感、欢愉感以及那痛快淋漓的异味和情趣,使对方终身难忘,
小宝贝!懂了吗?这才是男女两性之间,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高乐趣,和最甜美
的享受啊!不然就享受不到,对方给予你的性爱欢畅和舒适感了。」

  宏伟听了胡太太你一篇说词,好似上了一课性的教育课程。

  「亲妈妈!妳真有一套,那么现在我应该怎样做呢?」

  「小乖乖!你现在先开始把你的大鸡巴,慢慢的抽出来,再慢慢的插进,不
要太用力,等妈妈的小穴被你肏得松一点时,我叫你重一点,你就重一点,叫你
快一点,你就快一点,知道吗?」

  「好的,亲妈妈!亲姐姐。」

  于是宏伟开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来,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把大鸡巴插进
女人的小穴中、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比他在看黄色录影带手淫自慰时的感受,
真是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呢?

  胡太太被他的大鸡巴抽插得娇躯颤抖、娇喘吁吁的直哼着:「亲儿子!亲丈
夫!你的大鸡巴真肏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胀得妈妈的小穴是……好饱
满……好充实……真美死了!啊……小心肝……快一点……用力一点……肏……
肏吧……」

  胡太太双手像蛇般的死缠着宏伟,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扭动,配合他的抽插,
只感到宏伟的大鸡巴,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穴里面,虽然还
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
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她毕生所末曾领受过的。

  这也难怪,她的丈夫物小力衰不说,还在外面金屋藏娇,置她于不顾,一个
月都不和她交欢一次,以尽丈夫之责。使她每天每夜,过着好似守活寡一样的生
活,身心空虚寂寞,性的饥渴无处发泄,第一次偷情,就碰上这样一条粗长硕大
的阳具,尤其宏伟那一身少阳之刚气,别说让他的大鸡巴肏在自己的小穴里面,
就光是搂抱着他那年青力壮的身体,被他的阳刚之气碰触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
股说不出来的「触觉」上的舒适感,这也就是俗语所说的「来电」吧!

  男女两性相悦,可分为:「视觉」、「嗅觉」和「触觉」三大步骤,尤其是
「触觉」最为神秘敏感,很多并不太熟识和相爱的男女,往往被对面一触摸到身
体上的某一处敏感部份,就会激发起性欲来,而毫无条件的和对方发生肉体关系
了。尤其是女性。君若有办法能触摸到她娇躯上某一个部位的性敏感之处,使她
春情激荡性欲高涨,她就可任君大快朵颐而饱餐一顿美人肉啦!总之一句话,女
性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都是天生有性敏感度的,只要你能触到她的痒处,就
一定能够吃到这块肥肉了。

  宏伟听她叫自己快一点用力一点,于是就用力的快速抽插起来。

  胡太太的小肥穴经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泛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
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亲丈夫!大鸡巴亲儿子……美死了……哎呀……姐姐
被你的大鸡巴……要……要肏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

  宏伟是越抽越猛,越肏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

  胡太太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
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
叫着:「小心肝……妈妈的小宝贝……你的大龟头碰得人家的花心……好稣麻…
…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哎呀……亲丈夫……亲哥哥……我……
我要泄身……了……」

  她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宏
伟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

  胡太太紧紧搂着宏伟,梦呓般的呻吟着,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
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拼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鸡巴贴合得更密
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宏伟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穴心花蕊中,使她那阴户深处最敏感
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舒服得她整
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肥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穴心的花蕊在不
断的痉峦,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着它的大龟头,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着:
「亲哥哥!哎呀……可让妳……肏死我了……小亲亲……小丈夫……要我命的小
……小心肝……」

  宏伟的大龟头被她的花心吸吮得极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他是第一次玩女
人,就能够玩到这位如此淫荡、娇媚、艳丽、丰腴、成熟,而性技巧又那幺棒的
人间尤物,性知识又是那幺丰富的中年美妇人,真是艳福不浅,难怪他是愈战愈
勇、愈肏愈起劲了。

  「哎呀!我心爱的小丈夫……小情人……啊……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
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泄了……」

  胡太太被宏伟的大鸡巴抽插了百余下,已经使得她被肏得欲仙欲死,淫精已
泄了数次之多,只泄得她快要全身瘫痪、四肢酸软无力啦,变成只有被挨打的份
儿,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着大气。

  宏伟这时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鸡巴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精液泄出,方
能一吐为快。尤其胡太太的小穴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鸡巴紧紧
的包住,邢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

  他忙用双手捧起了胡太太的肥臀,一阵狠命的大抽大插,只肏得胡太太拼命
大叫:「小心肝……我实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再……再肏下去……
我真会被你肏……肏死啦……小宝贝……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
了……」

  宏伟此时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饶,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
般,拼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鸡巴上,不顾生死的肏着、捣
着,口里叫道:「亲妈妈!亲妹妹!快动呀……我要……要射精了……」

  胡太太只感到小穴里的大鸡巴,开始胀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个过来人,知
道男人是要射精的前兆,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肥臀,并用力使
小穴一张一合的夹吮着他的大龟头。

  「啊!亲妹妹……我……我射了……」

  「哎唷!亲哥哥……我……我又泄了……」

  宏伟是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小穴里面,他感到在那一刹那间,全身好似
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

  胡太太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
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使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经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
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着,喘息着。疲乏得慢慢地睡过去了,才
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    ***         ***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胡太太一看手表,快十二点了,急忙
翻身而起,宏伟一见,忙双手抱住她的胴体,问道:「亲妈妈!怎幺啦?妳是不
是要回去啦?」

  胡太太亲吻了他一下,那双勾魂的媚眼盯着他那英俊的脸上道:「小乖乖!

  妈妈怎么舍得离开你回去呢?今晚我要和你同翕共枕睡一个晚上,以解除我
多少年来那孤枕独眠的寂寞和痛苦,所以我要先打一个电话给我的儿子,让他也
好放心,乖儿子,你先放开手吧!等妈妈打好电话,再来和你亲热亲热!「

  宏伟听了后才安心的放开双手,胡太太则赤裸着胴体,走到客厅去打电话:
「志明吗?我是妈妈,我今晚在张妈妈家打牌,要打通宵,明天才会回来,你把
门窗关好,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啦!知道吗?好的,再见!」

  胡太太打好电话,再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一把搂着宏伟先亲吻一阵,说道:
「小宝贝!我对志明说今晚要在蔡太太家里打通宵麻将,明天再回家去,今晚你
就好好的陪妈妈睡一夜,以解我的孤单寂寞之苦,滋润滋润我那快要枯萎的心田
吧!」

  「亲妈妈!我先问妳一个问题,妳今晚虽已得偿心愿,和我同全共枕而眠,
那我们以后是否能夜夜共眠,使妳我二人再过这销魂蚀骨、令人难忘的性爱生活
呢?」

  「小宝贝!当然要哇!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肉,不知道为什幺,我每次看见
你来替志明补习时,下面的小穴就会骚痒的流浪水,真恨不得能够和你双宿双飞
在一起,而夜夜春宵,那有多好,多美啊!唉!但是事实上又不可能!小乖乖,
你真把我的心、我的魂都迷去了,姐姐以后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我又不能和丈
夫离婚来嫁给你,那……那……怎么办呢?我的心肝宝贝!小冤家!你快点想个
办法出来!最好能使我们天天在一起、夜夜在一起,而不使我的丈夫起疑心的方
法才行。」

  「这是个多难的问题啊!」

  「亲丈夫!为了你,我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喂!亲姐姐,妳可千万不能鲁莽行事啊!让我想想看,有什幺安全妥当,
又不会使妳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来。」

  「好吧!小宝贝!你我一起想想看有什么好办法。」

  「先别急慢慢再想吧!亲妈妈!我的鸡巴又硬了,妳要不要再玩一次?妳看
硬胀得好难受啊!」

  胡太太低头一看,宏伟的大鸡巴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似一支高射炮似
的,忙伸玉手握着他的大宝贝,用嘴含着、套弄着舔吮着、吸咬着……宏伟也用
嘴唇和舌头,舔吮吸咬着她的小肥穴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舔
刮着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胡太太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着他那硬胀的大鸡
巴,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穴里的淫水
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亲
丈夫……小冤家……妹妹……哎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
真耍命……把……把我舔得……又……又泄身了……」

  宏伟把她流出来的淫液,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胡太太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
空荡,急需要有大鸡巴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
宏伟的身上,玉手握着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肥穴里
套。因为那条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
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肥穴满满的,完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
「啊……好大呀……好胀啊……」

  嘴里一面娇哼着,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着。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
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你是妈妈的小乖肉……小宝
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鸡巴上面……也……也是甘心情……
情愿的……了……」

  胡太太一面淫声浪语的叫着,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着,动作越来越快,还
不时的在旋转着肥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着宏伟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
带动着她一双肥大丰满稍呈下垂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抛动晃荡着,尤其那两粒紫
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晃荡得他是眼花缭乱,煞是好看,于是伸开两手,一手
一颗的握住揉搓抚捏起来,真过瘾!胡太太的两颗大乳房,虽己喂养过两个孩子
了,但是摸在手上虽软如馒头,而弹性尚称不错。

  胡太太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
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鸡巴哥哥……小丈夫……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鸡巴
的……乖儿子……妈妈要……又要泄身……了!」

  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拼命的套动,宏伟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
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小宝贝……妈妈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泄了……」

  胡太太又泄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
息声和呻吟声。宏伟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
以忍受,急忙抱着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胡
太太的两颗大乳房,下面的大鸡巴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胡太太连泄了数次的身子,此时已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
着,秀发在枕头上飞飘着,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宏伟
去猛攻狠打。

  在宏伟拼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啊!亲妈妈
……我……我丢了……」

  「哎呀!亲儿子……我……我又泄了……」

  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五点多了,二人又搂抱着亲吻抚摸了一阵,胡太太心里觉得
宏伟真是个做爱的好对手,东西又粗又大又管用。肏得自己的小穴爽死了。人也
生得又俊美又健壮,一定要想个办法比能够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缠绵
做爱,才不辜负这后半辈的人生呢?想着想着,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抚弄他的大鸡
巴,抚着弄着的大鸡巴又硬翘挺胀起来了。

  「亲妈妈!是不是又想要了……」宏伟抚摸看她的大乳房问她。

  「你真厉害!刚丢了才几个小时,现在又是这么样的硬啦。」

  「当然啦……不然为什么叫做年轻力壮,硬如铁棒呢?来。让儿子来喂妈妈
一顿早餐,让妳吃得饱饱的再回家。」

  「小宝贝,你喂妈妈吃什幺早餐哩?」胡太太明知故问。

  「就是我这条大肉香肠。和香肠里面射出来的牛奶,给妳当早餐如何?」

  「你这个小鬼!真坏死了,真亏你想得出这种新名词来,要是说给别的太太
和小姐听到了,不吓死才怪呢!」

  「那要看对象才说嘛!我俩己合为一体了,才能对妳讲些晕笑话,以增加性
爱中的乐趣。我的亲妈妈!来吧!让儿子侍候妳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缠在一起,纵情的玩乐起来了。

  胡太太自从那晚和宏伟发生肉体关系,缠绵了一个通宵后。已使她深深尝到
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已被那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猛劲儿所征服,一天都离不开
他了。她再三思忖才给她想出来了一个好方法来:丈夫既然「金屋藏娇」,我也
来一个「金屋藏鞭」。反正有的是钱,只要能使自已得到性欲上的满足,精神上
的慰藉,花点钱又算得什幺,只要做得秘密一点,不让丈夫和儿女知道,就万事
OK了。

  某晚胡太太和宏伟经过了一阵缠绵大战后,二人休息了一阵,胡太太捧着宏
伟的俊脸,狂热的亲吻一阵之后说道:「小宝贝!妈妈真是一天都不能没有你,
真希望每天每晚都能和你像现在这样,赤裸裸的搂抱在一起,不一定非要做爱不
可,就是搂抱在一起,亲亲你摸摸你!妈妈都心满意足啦!」

  「我也是和妳的想法一样,可是妳是人家的太太,事实上不可能做到吗?亲
妈妈……我被妳这一身的妙肉迷惑死了,妳快一点想个方法,能使我俩天天在一
起,过着甜蜜的日子,美满的性爱生恬!才不辜负妳我相爱一场!」

  胡太太用手抚摸着他的俊脸说道:「小心肝!妈妈明在已经想出一个办法来
了。不知道你答不答应?」

  「亲妈妈……妳快讲嘛!我全都听妳的,不管是什幺方法,我都答应!只要
是能够和妳天天在一起长相厮守,就行了……」

  「啊!小宝贝!你真妈妈的心肝宝贝,我太高兴了!我真是没有白疼你,方
法是这样的!第一:你把现在的工作辞掉,家教还是照做。第二:不要住在这种
人多嘴杂的小公寓里,我去买一间精巧别致的大厦套房给你。你除了晚上来教志
明的功课以外,白天在家休息不用再上班,你以后的生活费由我负担,每天等志
明上学之后,我就来陪你,在我俩的小天地里。高兴做什么就做什么,等过一段
时候,我会帮你成家立业,拿一笔钱给你去创业!怎幺样,小宝贝!你看妈妈多
疼你,多爱你啊!」

  「哇!我的亲妈妈!亲姐姐!妳对我太好啦!我不知要怎样的报答妳,才能
表示我心中感激之情,亲爱的肉妈妈!」

  「要报答我太简单了,以后给我些欢乐和愉快就够了。」

  「那是当然啦!妳把我用金屋藏了起来,不就是为了我这条」鞭「能给妳至
高无上的乐趣吗?」

  「死相!说得难听死了,什么鞭呀鞭的,你是人又不是动物。而又不是什么」
狗鞭「、」马鞭「、」虎鞭「的,你是我心爱的小宝贝、小丈夫、小情夫,以后
不许你再胡说八道的乱讲一通。知道吗?我的小心肝!」

  「知道啦,我亲爱的妈妈!肉姐姐!亲妹妹!亲太太……」

  「你呀,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今生今世命中的魔星!都是你这条害死人的大
宝贝棒,害得我是日思夜想神魂颠倒,寝食难安!真使我有时候想起来是又爱它
又恨它!」胡太太说着说着,玉手握着宏伟的大宝贝棒,稍稍用力地扭了一下。

  「哎哟!嘘~~嘘~~轻一点嘛!妳想扭断它呀!这是我的命根子,扭断了
妳就没得享受了。我也完蛋了。」

  「活该,扭断了就拉倒,大家没得玩倒落得个清静!谁叫它害死人也!」

  「嘿!妳真是讲的比唱的还好听呢!妳舍得吗?妳痛快的时候呢!妳舒服的
时候呢!」

  「死相,你呀!明知道我舍不得它,爱它如命,还故意来呕我。」

  「亲妈妈!我是逗着妳玩的!妳看,妳喜欢的大宝贝棒又硬啦!」

  「真要命!刚玩过才算好久,怎么这么快它又撒起野来了。」

  「有妳这样美艳娇荡的美娇娘在身旁,它在站卫兵,保护妳的凤驾嘛!我的
美人儿!懂吗?」

  「贫嘴!馋相!你真贪啊!」

  「妳真的不想要吗!我的亲姐姐!」

  「小宝贝,姐姐早就等不及了!」

  于是二人又发动了第二回合的大战了。只见二人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地动床摇,淫水声、呻吟声、浪叫声谱成了一遍「爱的交响曲」!真是世界上的
音响,人间的绝唱啊!

  胡太太因动了真情,深深的爱着宏伟,为了能与他常相欢聚,说办就办,常
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出数日便在xx大厦x楼xx号买妥一间二十坪左
右的中型套房,一切手续办好了,再买了一套外国进口的全套家俱一共化了数百
万元,使他两人幽会偷情的小天地,装饰得美仑美奂。

  从此以后胡太太无论日夜,无论风雨,只要一有机会,就来到她俩幽会的小
天地里,终日陶醉在欲火中,而尽情享受那种偷情的紧张和剌激感,以及那火辣
辣、缠绵绵、舍生忘死、蚀骨销魂的性爱乐趣。

  胡太太己经死心塌地的热爱着他,如胶如膝,朝夕厮守,如醉如痴、爱护备
至,将那二十余载的夫妻之情已经抛到九宵云外出了。她完全把他视为亲丈夫一
样看待,又像妈妈照顾儿子一般的呵护,使宏伟得到了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

  他二人在这个小天地中赤裸相程、随着心意,任意去寻乐,尽情去享受,使
二人领略到性的美妙,欲的奇趣,不论日夜,在房中、客厅中或床上、沙发上、
地毯上,性之所至就随心所欲的,取用站姿!坐姿!仰姿!卧姿!跪姿!爬姿!

  尽其所有的各种性交姿式!来尽情交媾!尽性取乐。极尽风流之解事,过着
那多彩多姿之性生活,终日沉醉在温柔乡中,只羡鸳鸯不羡仙了。

  胡太太生得雍容艳丽,爽朗热情,胴体丰满,风韵十足,穴儿又生的肥厚、
多毛、紧小,花心敏感、淫水特多,娇媚淫浪、热情似火,教导了宏伟许多的性
爱知识,宏伟渐渐领悟,加以天赋异禀,内赋的潜能,去研究女性的妙境,而深
得个中滋味!已能收放自如,将女性需要的性爱高潮时间,控制得准确无误,真
使胡太太对他是刮目相看,而当作至尊至宝啦!

       ***    ***         ***

  宏伟搬来该大厦不觉己经两个多月了,此乃是一栋高级大厦公寓,住的都是
有钱的人家,大都是有轿车阶级,进进出出的男士都是西装毕挺,女士则都是穿
着高级时装,戴着金饰钻戒的贵夫人和千金小姐。

  在他对面住着一对夫妻及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丈夫大约三十五岁左右,
身体瘦高,一副弱不经风的模样,每天上下班时,都开着小轿车,好象蛮有钱似
的。

  太太还不到三十岁,风姿绰约,身材窈窕匀称、曲线玲珑、丽质天生,使人
有一种垂涎之感。因为是对门而住,相遇时除了微笑点点头之外,免不了互相打
了招手,邻居嘛!是应该彼此发挥守望相助地精神的。

  林宏伟搬进来没有好久,对面的这位太太早就注意他的一切行动了!其原因
是第一:见他长得英俊潇洒,年轻健壮;第二:因见他只有一个人居住,而且常
常看见有一位中年美妇,一到他的住处,从上午就待到下午四、五点钟才离开,
甚觉奇怪,猜不透他们是什么关系,看两人的亲热劲,说他们像母子吗?又有点
不像;说是像夫妻吗?那有夫少妻老,而又不住在一起的道理呢?哦!对了!他
们可能是一对畸恋的偷情者吧!以后倒要特别的留意来观察对面这位年轻英俊的
单身汉!

  为什么这位太太会对宏伟这么注意呢?因为她的丈夫本来就身体虚弱亏损,
而又风流成性,假借为了生意上的应酬,在外花天酒地,纵欲过度,才三十五、
六岁的人,已是外强中干、房事无力了,不是阳萎就是早泄,常使这位太太得不
到性的乐趣、欲的满足。虽然她在外面也曾经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吃,还
是无济于事!两三下就清洁溜溜、完蛋大吉了。所以使她天天处在性饥渴的态度
中,本来想再去打野食来充充饥,又怕再弄来一个不中用的男人,非但不能解饥
止渴,反而更痛苦更难受,故此作罢!

  于是她就动了勾搭宏伟之心;而宏伟也垂涎这位太太的美色,也动了想勾引
她到手玩玩之意,于是在「男有心妾有意」的心理之下,二人终于达到彼此的目
的,而完成心愿了。

  某日上午,宏伟打电话给胡太太骗她说有事要去办,叫她今天不要来住处,
「明天再来好了……」交待后故意在大厦门口等对面的太太买菜回来,好施展勾
引的手段。

  十点多钟,她一手牵着小女儿,一手拿着装满菜肴的菜篮,姗姗而回,宏伟
一见就迎了上去说道:「太太妳买菜回来了!」

  她嫣然的一笑,「嗯」了一声。

  「妹妹你好漂亮哟!来!妈妈她拿了这幺重的菜篮,让叔叔抱妹妹上楼去好
吗?」

  小女孩羞怯怯的看看妈妈,美太太娇笑道:「小娟,让叔叔抱抱。」

  小女孩笑嘻嘻的伸开小手说道:「叔叔抱小娟。」

  宏伟迫不急待的抱起小娟,说道:「小娟好乖!好聪明伶俐!」

  三人一齐进入大厦再步入电梯里去。

  宏伟认为机不可失,马上问道:「请问,如何称呼?」

  美太太娇声说道:「我先生姓陆,请问贵姓?」

  宏伟立即应道:「陆太太妳好!我叫林宏伟,双木林、宏是宽宏大量的宏、
伟是伟大的伟。请多指教!」

  陆太太一听他把姓名分析得于此清楚,娇笑道:「林先生你太客气啦!指教
二字,真不敢当,你好象只有一个人住嘛?」

  「是的!我还是个王老五!单身一个人住。」

  「林先生在哪里高就?」

  「我……我和朋友合伙作点小生意,晚上任高中家教。」

  「哦!林先生任高中家教,你一定是大学毕业的啦!失敬!失敬!」

  「哪里!哪里!」

  二人谈谈说说电梯己到X楼停住,二人走出电梯,再走到陆太太的门口,她
开了门锁走了进去,宏伟抱着小女孩,也跟着走了进去。

  陆太太放下菜篮,对小女儿说:「小娟!到家了,快下来,叔叔抱得一定很
累了。」

  宏伟急忙放下小女孩,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陆太太我不请就自己
进来了。」

  陆太太嫣然一笑,道:「都已经进来了,还客气什么,请坐,大家都是邻居
嘛!应该互相走动走动、联络联络感情!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万一那家有
个什么变故,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林先生!你说是吗?」她边说边去倒茶待客。

  「是!是!陆太太说得对极了,邻居是应该要和睦相处而守望相助的。」

  宏伟一边嘴里应着,一边瞪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痴痴的在看着她的一举一
动,那细细的柳腰、肥翘的屁股,走起路来一扭一摆的背影,煞是好看,双手捧
了一杯茶,娉娉婷婷的向他面前走来,那一对丰满高挺的乳房,随着她的莲步,
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好像在向你打招呼:喂!要不要来摸它一摸、捏它一
捏似的,只看得宏伟全身发燥,猛吞口水。

  当陆太太弯下身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时,「哇!」原来陆太太还是位新潮的女
性,里面未戴乳罩,她这一弯腰,把两颗雪白丰满的大乳房赤裸裸的呈现在宏伟
的眼前。

  白馥馥的大乳房及两粒艳红如草莓般的奶头,看得一清二楚,使宏伟全身汗
毛都根根竖起,浑身发热,气急心跳,下面那条大鸡巴也亢奋高翘挺硬起来了。

  「谢谢!」

  陆太太放好茶杯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问道:「林先生……我看你的经济能力
和一切的条件都很不错嘛!为什么还不结婚呢?」

  「不瞒陆太太说第一:目前尚无情投意合的对象,第二:反正我现在还年轻
嘛!慢慢来也不急嘛!落得痛痛快快的多玩几年,再找对象结婚也还不迟嘛!」

  「嗯!林先生讲的话,使我也有同感,一但结了婚就失去那份自由自在的交
朋友和玩乐了。我真后悔太早结婚,还是做单身的男女才自由才快乐。」

  「像陆太太嫁到这么一位有钱的先生,生活过得又如此优遇,定是幸福、快
乐无比的了,现在好多女孩子想嫁一位像妳这样有钱的丈夫,还找不到呢?我真
不明白,陆太太妳怎么还会后悔呢?」

  宏伟一听她的说词,就知道眼前这位美艳的少妇,正处在性饥渴的苦闷中,
而她的语气中就已透露出来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这又是夫妻之间的秘密,怎幺好意思对外人
讲呢?算了,不说也罢!一提起来就使我心里不痛快,林先生!我们还是谈谈别
的吧!」

  「嗯!也好!」宏伟心里当然知道,陆太太此时可能早已春心荡漾、饥渴难
忍了,从她脸上羞红发烫,以及呼吸急促的神情,就已经显示出来了。只是女人
天生怕羞以及那份女性的尊严与矜持,心中虽然是千肯方肯,但是不敢主动的表
示出来,何况她又是良家妇女呢?除了用暗示之外,非得自己先采取主动的攻势
了。

  于是宏伟先静观其变,且待机而动,再行猎取这头羔羊来大快朵颐一番。

  「林先生,恕我冒昧的请问一事,你的父母家人他们住在那里?为什么你搬
来到现在,除了有一位中年的漂亮太太来以外,从来没看见别人到你家里来,那
位太太是你的亲人吗?」

  「我是个孤儿父母早已亡故,也没有兄弟姐妹,那位中年太太是我担任家教
学生的母亲,她因为很同情我不幸的遭遇,所以像妈妈一样的照顾我、安慰我,
使我享受到失去的母爱,和人生的乐趣。」

  「嗯!原来是这么样的一回事,但下知她是怎样的照顾你、安慰你,而使你
享受到人生的乐趣呢?」

  「这个……嘛……」

  「林先生若不愿意讲,那就算了。」

  「不!不是不愿意讲,但是我须要陆太太答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呢?」

  「条件很简单,因为我从小到大,孤苦伶仃。若蒙不弃,请陆太太做我的干
姐姐,赐予我向往已久的姐弟之爱,可以吗?」

  她嫣然的笑道:「我有这个资格做你的姐姐吗?」

  「当然有呀!我要是真的有一位像妳这样风姿绰约、美艳绝伦的姐姐!高兴
得睡着了,都会笑起来呢!」

  「嗯!好吧!想不到你的嘴还真甜,还蛮会奉承赞美女人的,反正我也没有
弟弟,就把你当作弟弟吧!」

  「谢谢干姐姐!」

  「以后叫我美琴姐!我娘家姓张叫美琴,现在愿意讲了吗?」

  「事情是这样的,我本来在XX大企业公司任职,因为是个小职员,所以薪
水不多,为了增加点收入,就应征到胡太太家里担任她儿子的补习老师。胡太太
的丈夫是个大老板,在外金屋藏娇,常常不回家,置胡太太于不顾,使胡太太这
位才四十出头的中年妇人,难忍那空闺寂寞、及性欲饥渴之苦闷,而引诱我为她
解决寂寞和苦闷,她为了和我能方便幽会,又怕在她家里会被孩子看到,才买了
这栋大厦的一户套房给我,叫我辞去公司的职务,白天在家里好等她来和我幽会
做爱。她待我是又体贴又温柔,又像母爱又像妻爱的,使我得到双重地享受,我
现在已将全部实情都对妳讲了出来。美琴姐!请妳务必要保守秘密,不要对别人
讲出来啊!」

  「这个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你尽管放心吧!我的好弟弟,真想不到你这位
英俊潇洒、身强体健的弟弟,艳福还真不浅,有这幺一位又像妈妈又像妻子的中
年美妇人,这样死心踏地的爱着你!使我真是羡慕这位胡太太呢!」

  「哎呀!我的美琴姐!妳羡慕的是什么嘛,妳的丈夫他才三十多岁,自己当
老板,做生意又赚大钱,生活过得又优异,人家才羡慕妳呢!」

  「光是生活物质享受又有什幺用,精神和肉体上得不到享受,那才叫人难受
呢?」

  「什么?听美琴姐的口气,妳好象精神和肉体都是处在空虚和苦闷的寂寞中
啦!」

  「好吧!你现在已是我的干弟弟了。我就把我心中所有忧闷的事都对你讲了
吧!」

  「对!你这样才能够一吐为快,也能舒解妳心中的忧愁和郁闷,而心情开朗
才能精神愉快啊!人生在世,只有短短数十年的生命,为什么不去好好的享受,
而自寻烦恼呢?美琴姐,妳看我说得对不对呢?」

  「对!你说得对极了,所以我刚才才说后悔太早结婚,而你问我为什幺后悔
呢?我回答你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私隐,不便去对外人讲的缘因。其实我的丈夫
和胡太太的丈夫是个一样德性的人,他瞒着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乱搞女人,他除
了还没有在外面」金屋藏娇「以外,虽然每晚都回家,不是烂醉如泥嘛!就是半
夜才回来,疲乏困倦的倒头大睡,像条死猪一样,看了就使我生气一所以我比那
位胡太太也好不到那里去。」

  「那你们夫妻不就等于是同床异梦一样吗?美琴姐妳受得了他这种冷淡的态
度对妳吗?」

  「我当然受不了啦!为了报复他,也为了我自身的需要,不瞒你说,我也曾
到外面去打过野食,结果是中看不中用,一点性爱的乐趣都没有享受到,真使我
失望透了。」

  「听琴姐讲得真可怜,冒着危险去打野食,结果败兴而归,妳当然失望嘛!

  既然琴姐如此的寂寞和空闷,就让当弟弟的略表对做姐姐之敬意,侍候侍侯
一下琴姐,使妳享受一下男女真正性爱的乐趣吧!不知琴姐的心意如何呢?「

  「嗯!好吧!我想那位胡太太她如是此的宠爱你!一定是你有一套使胡太太
对你死心踏地的性爱技巧,而弄得她舒服透顶的缘故吧?」

  「琴姐,我才不止一套呢?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等下妳尝试过后,就
知道我不是吹牛的。」

  林宏伟说罢立起身来,走到陆太太身边坐下去,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伸
入衣服里面握住大乳房,再用力地把她拉入怀中,嘴唇猛的吻上她的樱桃小嘴,
握奶的手在不停揉搓着。

  陆太太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不停的缠绵吸吮着,她的一双玉手也没
有闲着,毫不客气地把他的长裤拉链拉开扣伸手把他的大阳具从内裤里拉了出来
一看,「哇!」乖乖隆地动,真粗、真长、真热、真硬,尤其那个紫红发光的大
龟头,就像那三、四岁小孩的拳头一般大,真像一只手电筒一样,身粗而头大,
她急忙再用两只玉掌握住一比,「哇塞!」还露出一个大龟头在手掌外!起码有
20cm左右长、5cm左右粗。难怪胡太太把他当成至尊宝一样的看待了。这
岂不是天降珍品,人间至宝吗,不觉心中凉了半截!「我的妈呀!」这样粗长硕
大的阳具,自己的小穴是否容纳得下,要是被它肏进小穴里面去,怎么受得了,
不痛死才怪呢?真使她是又爱又怕。双手不停的套弄着那条大宝贝!爱不释手般
的难以舍取,小穴里面的淫水都潺潺而流出来了。

  宏伟的欲火已燃烧起来了,「美琴姐,妳看弟弟这条管不管用呢?」

  「琴姐还没用过,怎幺知道呢?不过嘛!看样子好象是很不错,长得粗壮硕
大,有棱有角的,但不知是否经久耐战呢?」

  「琴姐你别小看了我,到时我把那十八般武艺施展出来,非要你喊爹喊娘的
讨饶不可才知道本大侠客的厉害。」

  「嘿!小老弟!你以为琴姐是」纸糊的灯笼──一点就完「的那种女人吗?

  那你就看错人啦!琴姐今年虽然只有二十八岁,但是我天生的性欲很强,而
且高潮来得较慢。我坦白对你讲,我的丈夫他从来就没有一次能使我达到过性高
潮,连三分钟最起码的热度都没有,他就是嫌我太强啦,应付不了,才故意在外
面花天酒地,不愿意早回家来的原因。我为了欲求的不满才到外面去打打野食!

  想充充饥,可是至今都没有找到一位好的对手,你既称是位十八般武艺样样
精通的大侠客,那么琴姐今天倒要向你这位武林高手,讨教讨教阁下的几招绝学
啦。「

  「嘿!听琴姐一讲,也是一位武林高手的女侠客啦!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开
始较量较量吧!」

  「伟弟!等一下,现在快十一点钟了,吃完午饭后,待我把小娟哄睡着了,
整个下午的时间较量起来才够劲,怎么样?」

  「好啊!要是下午的时间妳嫌不够的话,晚上也可以继续嘛!」

  「到时候再决定吧!看看你的十八般武艺是否能打败我,使我心服口服,伏
首称臣。」

  「好!到时我一定要妳屈服在我的」胯「下,伏首称臣!」

  二人经过一番爱抚亲吻,打情骂俏的缠绵后,陆太太就去煮饭烧菜。餐毕,
陆太太建议到宏伟的家中玩乐比较安全些,因为她怕万一丈夫或是亲友们来,那
就糟了。

  宏伟认为也对,于是抱起小女孩同到自己的住处,陆太太先把小女儿哄睡着
了,再把她放在地毯上盖好棉被。

  宏伟看陆太太把小女儿安置好了以后,上前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就亲吻起来。

  二人热烈的亲着吻着,舌尖互相的舔吮着,宏伟的手则伸入她的衣服里面抚
摸她的一双大乳房。

  「喔!喔!伟弟,你的手摸得我痒死了。」

  「琴姐,妳好美!好媚!好骚啊!真恨不得一口就把妳给吃掉。」

  「那幺你就吃吧!我的亲弟弟,从哪里开始吃呢?」

  「先从妳这个大葡萄开始!」宏伟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

  「哎呀!死相,捏轻一点!你的手好象有电一样,捏得我浑身都酥麻酸痒,
连骚水都流出来了。」

  「那末……把衣服脱了吧!」他边说边帮她把洋装背后的拉链拉了下来,不
到一分钟,陆太太已全身裸程在眼前了。

  宏伟也迅速的脱光了自己的衣物,好一幅现代的亚当和夏娃图。

  他二人站立着互相用贪婪的眼光凝视着对方全身的每一个神秘部位。

  陆太太雪白丰满的胴体,在宏伟眼前展露无遗,丽姿天生的容貌,微翘的红
唇含着一股媚态,眉毛乌黑细长,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湿润润水汪汪的瞳
孔,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烈火,真是勾人心魂。

  胸前一双乳房丰肥挺胀,虽然她己生过一个女儿!又毫无衣物加以衬托,还
是显得那幺高挺耸拔,峰顶上挺立着两粒绯红艳丽似草莓般大小的奶头,随着呼
吸一抖一抖的摆动着,使宏伟看得心跳加速,平坦的小腹下面,长满了密密的阴
毛!而是乌黑细长、雪白的肌肤,艳红的乳头、浓黑的阴毛!真是红白黑三色相
映成晖,是那么样的美!是那么样的艳!真是诱人极了。

  「琴姐,妳好美呀!」

  「嗯!不要看嘛……羞死人了……」

  宏伟再也无法抗拒眼前这一副娇艳丰满诱人的胴体了,立刻张开两臂,将陆
太太搂抱亲吻,一手揉着她的乳房,陆太太的玉手也握着宏伟那条坚挺高翘的大
肉棒,套弄起来。

  陆太太媚眼半开半闭的呻吟着,宏伟的手开始改抚她的大腿内侧和肥白的大
屁股,再探手到她多毛的桃源春洞,轻轻的抚摸那浓密细长的阴毛,当手指触到
洞口处,已经湿濡濡一大片了。

  「啊……啊……伟弟……呵……」

  陆太太己经到了亢奋状态,宏伟把她抱到床上躺下,拨开她的两条粉腿,再
分开浓密的阴毛,这才发现她那个春潮泛滥的桃源仙洞,绯红色而长满阴毛的肥
厚大阴唇,而且阴毛一直延生到肛门四周都是。显而易见,陆太太她自己说得不
错,她真是个性欲又强,又淫,又荡的女人,难怪她那位连台风都会吹倒而又干
又瘦、又虚又弱的丈夫要逃避她啦!阴唇顶上一粒比花生米还要大的粉红色「阴
蒂」,这又是性欲旺盛,贪欢寻乐的象征,两片小阴唇及阴道嫩肉呈绯红色、艳
丽而迷人。


  宏伟用手指一触摸那粒大阴蒂,再伸手指插入那湿濡濡的阴户里面,轻轻的
扣挖着,不时又揉捏那粒大阴蒂,来回的逗弄着。

  「啊!……啊!」她像触电似的,张开了那双钩魂的媚眼望着他,心胸急剧
起伏,娇喘呻吟,全身不停的抖动着。

  「啊!伟弟……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琴姐!还早得很啦!坏的还在后头呢!」

  宏伟说完之后,便埋首在她的两腿中间,将嘴吻上她的春洞口,舌尖不停的
舔、吮、吸,咬着她的大阴核以及大小阴唇和阴道的嫩肉,他边撩弄边含糊的问
道:「琴姐!舒……服不舒……服……」

  「啊!你别……别这样……我受不了啊……哎呀……咬轻点……亲弟弟……
我会被你……整死的……我……我……丢了……」

  一股淫液直泄而出,宏伟则全部舔食下肚。

  「啊!小宝贝……亲弟弟……你别再舔了……琴姐……难受死了……心里面
好痒……屄里面更痒……乖……我要你跨上来……把你……你的大鸡巴……插进
来……快嘛……小心肝……」陆太太欲火更炽,捏弄阳具的玉手,不停的一拉一
拉的催他赶快上马,那模样真是淫荡勾魂极了。

  宏伟本身也是欲火如焚,急忙翻身压了下来,陆太太己经急不可待的握着他
的大鸡巴,对正自己的阴户口:「小宝贝!快插下去。」当宏伟用力往下一插,
占领她的桥头堡那一刹那时──「啊……停……停……痛死我了……」陆太太粉
脸变白,娇躯痉挛!极为痛苦的样子。

  宏伟则感到好受极了,她虽是生过孩子的少妇,但毫无损及她阴道的美好,
使他感到一种紧凑感和温暖感!舒服透了。真想不到,她的阴道比胡太太的还要
紧小得多。

  「琴姐!很痛吗?」

  陆太太娇声哼道:「你的太大了……我真受不了……」

  宏伟逗着她说:「那妳受不了,我就抽出来,不要玩算了。」

  「不……不要……不要抽出来。」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他。

  「琴姐!我是逗着妳玩的,妳以为我当真舍得抽出来呀!」

  「嗯!死相!你真坏,就会逗人家!欺负人家,我不依……嘛!」

  她说着说着撒娇似的不依,全身扭动起来,她只感到这一扭动,插在小穴里
的大鸡巴就像一根燃烧的火棒一样,是又痛、又胀、又酥、又麻、又酸、又痒。

  真是五味杂呈!由阴户里面的性神经,传遍全身四肢百骸,那种舒服和快感
劲,使她此生第一次才领略享受到了,她粉脸含春,淫声浪语的叫道:「哎呀…
…好美呀……亲弟弟……你动吧……你……插呀……」

  「琴姐,妳不痛啦!」宏伟怕她还痛。

  「别管我痛不痛……我现在……要你快动……我现在小穴里痒死了。」

  「好吧!」宏伟听她一说,也不管她还痛不痛,开始先来个轻抽慢插,静观
她的反应,再拟对敌作战之政策。

  「亲弟弟……美死了……姐姐被你的大鸡巴肏死了……哎呀喂……你别那幺
慢……吞吞的……插快一点……用力插重一点……嘛……」

  陆太太双腿乱伸,肥臀扭摆来配合他的抽插。

  这淫荡的叫声和她脸上淫荡的表情,刺激得宏伟暴发了原始的野性,再也无
法温柔怜惜啦!开始用力抽插起来了。

  陆太太紧紧搂着宏伟,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梦呓般的呻吟着,
享受大鸡巴给予她快感的刺激,使她感觉到浑身好象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全身四
肢百骸,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真是舒服透顶,她只知道,拼命抬高肥臀,使小
穴与大鸡巴贴合得更密切,这样才会更舒服更畅美!

  「哎呀!亲弟弟……亲丈夫……我……我要丢了……」

  她被一阵阵兴奋的冲刺,和大龟头每次碰触到阴户里面最敏感的地方──穴
心花蕊,不由得娇声大叫,淫水不停的狂流而出。

  这是她自嫁丈夫以来,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妙而不可言喻的性爱中所赐给她
的快感度以及舒畅感。她舒服得几乎要疯狂起来,花蕊猛颤,小腿乱踢,肥臀猛
挺,娇躯在不断的痉脔,颤抖!气喘咻咻!嘴里邪斯底里的大叫:「亲弟弟……
小心肝……哎呀……可让我给……肏死我了……我要命的小丈夫……你肏死我算
了吧……我……我快受不了啦!」

  宏伟是越抽越猛,越插越狠,他也是舒畅死了!真想不到,陆太太不但美艳
绝色,丰腴性撼,肌白肤嫩,尤其那个多毛的小穴,生得丰肥紧小,以及阴壁肌
肉夹吸阳具和花蕊吮吸大龟头之床功,比起胡太太来是更胜一筹,乐得他不禁叫
道:「琴姐……我的大鸡巴被妳夹得……好舒服……好痛快……亲姐姐……快用
力……多夹几下……啊……好棒……」

  陆太太被他猛抽狠插得淫水如泉,酥麻酸痒集满全身,真是好不销魂。

  「啊……心肝宝贝……你真厉害……肏得姐姐……都快要……崩溃了……浪
水都快要……要流干了……你真是要我……我的命啦……小冤家……噢!呀……
呀……我又……丢了……」

  宏伟只觉大龟头被一股热液,烫得舒畅极了,心中暗暗思忖:陆太太的性欲
真强,已经连泄三次身了,依然战志高昂,毫无点讨饶的迹象,必须换一个姿势
和战略,方能击败于她,也末可知!

  于是抽出大鸡巴,将她的娇躯转换过来,俯伏在床上,双手将她的肥白大屁
股抬高翘起来,再握住大鸡巴从后面对准桃源春洞,用力的插了下去!一面狠抽
猛插,双手握着两颗弹性十足的大乳房,任情的玩弄揉捏着,不时伏下头来,去
舔吻她的粉背及柳腰和脊梁骨。

  陆太太被宏伟来这一套大变动的插弄,尤其粉背后面被他舔吻得痒酥酥的,
使她尝到另外一种从未享受过的感受,情不自禁地又再度亢奋起来,而欲火更热
炽了。

  「哎呀!……亲弟弟……你这一招……真厉害……姐姐……又冲动亢奋起来
了……亲丈夫……用力插吧……我里面好痒……啊……啊!」

  她边叫屁股猛往后顶,扭!摇的,来迎合他的抽插。

  「哎唷!小宝贝……我快要死掉了……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了……也算
是一件美妙快慰的事……你插吧……你尽量用力……用力肏吧……我的心肝宝贝
肉……快……快一点……对了……快……」

  她的阴壁肌肉又开始一夹一夹的夹着宏伟的大龟头。

  宏伟加快速度,连续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一阵热流直冲龟头,陆太太又丢
了,淫水顺着大腿而下,流到床单上面湿了一大片。

  宏伟也累得直喘大气,将大龟头顶到她的子宫深处不动,一面享受着她泄出
热液的滋味,一面暂作休息,亦好再等下一回合作战的准备。他为了报答红颜知
己!也为了使她能得到更高的性爱乐趣,使她死心塌地的迷恋着他,而永久臣服
在他的胯下为不二之臣。

  于是在经过一阵休息后,宏伟抽出大鸡巴,将她的胴体翻了过来,双手把她
的小腿抬高放在自己的双肩上面、再拿个枕头垫在她的肥臀下,使她那肥突的阴
户,显得更为突挺而出。手握大鸡巴对准桃源春洞口用力一挺,「滋」的一声,
尽根而入。

  「哎呀!我的妈呀……你插死我了……」

  宏伟也不管她是叫爹还是叫娘,真是被插死了还是假的被插死了,只管狠抽
猛插,连连不停的又抽插了一百多下,只肏得陆太太叫声震天,鬼哭神嚎似的。

  「宏伟!你……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啦……我……全身都快……快
要瘫痪了……啊!小宝贝……姐姐真要……要死在你的大鸡巴上面了……我……

  我……又泄了……「

  宏伟这时也快要达到高潮了,继续拼命的狠狠肏着:「亲姐姐……快……快
夹动妳的小穴……我也快……快要射了。」

  陆太本一听亦感觉小穴里的大鸡巴,突地猛胀得更大,她是过来人,知道这
是男人要射精的前兆,于是鼓起馀勇,扭腰摇臀,收缩阴壁肌肉一夹一放的夹着
大阳具,花心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大龟头,白己的一股淫液又直冲而出。烫得宏
伟的大龟头,一阵透心的稣麻直迫丹田,背脊一酸、龟头一痒,忙把大龟头顶进
她的子宫花蕊,一股滚烫的浓精,直喷而出,痛痛快快的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宝贝……射死我了……」

  陆太太被他那滚热的浓精一射,浑身不停的颤抖着,一股说不出来舒服劲,
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神经里面她大叫过后,紧紧搂住宏伟,张开樱唇,银牙则紧紧
咬住他的肩肉久久都不放。

  「哎呀!」痛得宏伟大叫一声。伏在她的胴体上面不动啦!

  二人俱已达到了性爱的高潮和顶点,魂飞魄渺,相拥相抱而梦游太虚去了,
总算结束了这一场激烈的战争啦!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时,天色已经昏暗了。

  陆太太的体内尚荡漾着刚才性爱后的馀波使她回味无穷。刚才那缠绵缱倦的
生死肉搏战,是那样的舒服畅美,真是令人留恋难忘,若非碰着了宏伟,她这一
生岂能尝到如此美妙舒畅的性爱滋味!难怪那位胡太太当他是心肝宝贝似的啦!

  自己现在的心情,也何尝不是一样的当他是心肝宝贝呢?

  「小宝贝,你真厉害,刚才差一点没把姐姐的命都要了去啦!」

  「怎幺样?琴姐,小弟刚刚使妳舒服吗?满足吗?」

  「姐姐真是太舒服!太满足了!我的心肝宝贝!我好爱你啊!你真是男人中
的男人,能连续不停的战了一个多小时,使我丢了又丢,泄了又泄,高潮迭起,
在我这一生的性生活中,头一次享受到如此欲仙欲死,好像登仙一样似地美妙绝
伦的性爱,姐姐真感激你的赐予,小宝贝!我以后一天也不能没有你啦!」

  她双手仍然紧紧抱着宏伟,是又亲又吻好像怕他会消失似的。

  「琴姐,妳的小穴真好,紧紧窄窄的,浪水又多,妳真是又骚又浪,而且淫
性又强,难怪妳丈夫吃不消,他才要逃避妳啦!妳真是一个大食婆娘,若是没有
两套的男人,真远敌不过妳那套厉害的阴壁功呢?」

  「你说得对极了,我自知本身的性欲很强,非要阳物粗大、时间持久而能征
惯战的男人,才能使我尽兴!今天才算让我如愿得尝,小宝贝!我真舍不得离开
你,但是事实又不可能天天和你在一起。我有丈夫和女儿,这是不是命中注定让
我俩只能做一对野鸳鸯在暗中偷情。而见不得阳光呢?我真想和丈夫离婚而能够
嫁给你有多好啊!」

  「琴姐!妳千万不能有离婚而要嫁给我的念头,妳需要冷静的想一想,我俩
只能算是肉欲上的爱,前世不是我欠妳的,就是你欠我的,今世互相来补偿,这
只能算是一种孽缘,妳不能太认真了。」

  「但是我的心里已深深的爱上你,今生今世此情不渝,就是为了你,叫我去
死,我绝对毫无一声怨言,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就行了。」

  「琴姐!请妳要理智一点,别太感情用事,听我仔细分析给妳听,第一:我
俩只是肉欲的爱,今天我使妳满足了性欲上的需要,妳就迷恋上我!非要和丈夫
离婚嫁我不可,这妳就错了。我虽然也很迷恋妳那美艳丰润的胴体以及妳那高超
的床上功夫,但是我不能做出玩了人家的太太、再破坏别人的家庭事来,这不但
不道德,而且说不定将来会有报应的。第二:妳丈夫虽然不能满足妳的性需求,
但是你们总归是数年的夫妻,多少都有点夫妻的情份,更何况,还有一个漂亮的
小女儿呢?第三:说老实话,我也养不起妳而使妳过这样豪华舒适的物质享受生
活。琴姐!请妳仔细想想,我分析的对不对,假若妳执意非要照妳的意思去做不
可的话,那我俩就只有这一次的」孽缘「了!以后互不来往一刀两断而了此孽缘
吧。」

  「小宝贝!你好狠心呀!叫我了断此一」孽缘「那不是要了我的命一样!那
我情愿去死,比活着还有意义。」

  「不是我狠心,我希望妳能跟胡太太一样理智一点,要拿得起、放得下,不
要死心眼去钻牛角尖,最好不要闹出家底纠纷而自寻烦恼,我俩暗中照旧来往寻
乐,岂不美哉?!反正以后妳若需要时,我一定奉陪,好吗?我的亲姐姐!肉姐
姐!」

  「好吧!我也没有理由再反对,也只好如此吧!以后你要常常陪琴姐解除寂
寞和苦闷!琴姐决对不会亏待你的,等几天琴姐会送一份重礼给你,你只要能使
我开心,少不得有你的好处就是啦,我的小宝贝!小情人!」

  「那我先谢谢琴姐了。」

  老实说,陆太太的美艳和风情,使任何男人都会倾倒,宏伟当然也不例外,
可是她是一个有夫之妇,玩玩「偷情」的游戏是可以的,决不能认真!等到一个
相当的时机,再设法和她分手,才是明智之举。不然的话,若被她死死缠住,烦
恼就大了。

  二人又缠绵大战了第二回合后,陆太太才依依不舍的回家去。

       ***    ***         ***

  从此以后,宏伟周旋在两个美妇人之间,日夜春宵,享尽人间艳福。

  陆太太果真实践诺言,赠送一辆进口轿车给他作为代步之用,并且曾经对他
说道:「小宝贝!我虽然不能做你的太太,和你也没有什么名份,这些我都不计
较,只要你真心对待我,使我像现在一样在情神及肉体两方面都能得到愉快和欢
乐,我一定和胡太太一样会帮助你成家立业,全心全意来支持你发展事业,知道
吧?小冤家。」

  「琴姐!妳对我真是太好了我不知如何的感谢妳才好,还有胡太太也是对我
和妳是一样的好,真叫我今生难以报答妳们两位亲爱的姐姐呢?」

  「谁叫你生得那么英俊健壮,风度翩翩,还有那一条要人命的大宝贝呢!报
答不报答都没关系!只要你以后娶了太太不要把我和胡太太甩掉了,就算是你报
答我们了。」

  「琴姐!请你放心,我决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不会甩掉妳和胡太太的,更
何况妳俩生得又娇又艳,尤其都俱有一套使人销魂蚀骨的床功呢?我怎舍得甩掉
妳俩哩!」

  「嗯!有你这一句话!姐姐总算没有白疼你一场了。」

  宏伟凭着他那风流俊逸的仪表,以及天赋异物和床功!使得两位美艳风骚淫
荡的美妇,拜倒在他的大阳具下,死心塌地的奉上肉体与金钱,供他享乐,而人
财两得。

  宏伟真是享尽齐人之福,有时三人同床共枕,左拥右抱的轮番大战,不分日
夜二美妇随时献上玉体和他寻欢作乐。

       ***    ***         ***

  男女之间的亲情,真是奇妙异常,尤其一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之后,所发展下
去的情形更是不可思议,也不敢想象。

  胡、陆两位太太虽然有丈夫和儿女,生活富裕,但是丈夫俱都在性生活上不
能满足她俩,一定会做出「红杏出墙」之事来,让宏伟这位可爱的小伙子,弄得
她俩人身心舒旸,性欲满足!把他当成心肝宝贝一样,而如醉如痴的眷恋着他,
早把结发的夫妻恩情,忘得一干二净,完全将他视为亲夫一样看待,深怕他以后
娶了老婆,不能再和她们共享鱼水之欢。

  故此胡太太和陆太太二人,一再商议,认为宏伟迟早总是要娶妻成家的,于
其娶一个不相识的女孩来,一定无法和他再续前缘,倒不如在亲友中,找一位能
同心协力而又能操纵该女孩甘心情愿同侍一夫的人选,则不怕宏伟不能和她二人
共效于飞之乐矣!

  商议已定,二人即刻行动去找寻适合的人选,不久就被陆太太挑选中了她大
表姐的女儿为合适的人选。

  陆太太的大表姐──苏美玲女士年已四十,其夫蔡**乃一技术工人,家境小
康,其妻生育一男一女,女儿秀贞,高商毕业后在工厂任职会计,其子尚就读高
中,家中虽不富有,尚称温饱美满。

  苏玉玲女士姿色秀丽,虽年已四十,望之尤如三十多点,皮肤雪白细嫩,胴
体丰满而不臃肿,全身散发凡少妇及徐娘的风韵,成熟诱人极了。

  唯一使她美中不足的是其夫近年来,在房事上已大不如前,不能给她得到痛
快淋漓的满足感,整日好像有一种寂寞和空虚感,愁锁在心头,虽有丰满迷人的
胴体,及满腔的热情,而无知心适意的人儿来慰藉,又不敢红杏出墙去偷食,可
想而知她内心是何等的饥渴和苦闷。尤其四十如虎的中年妇女是欲念鼎盛之期,
因为她的性生理已届异常成熟的阶段,往往会发生一种反常的现象,突然对性生
活产生一种累常的做爱兴趣,渴望能有年轻的小伙子和她疯狂刺激的做爱,及多
采多姿而花招百出的交欢,才能够满足她的欲求和心愿。苏美玲女士也正是处于
在这种情形之中的中年女性。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照得大地一片金黄,晚风带来一阵阵的清凉,陆家豪
华的客厅沙发上,坐着两位美艳的妇人,正在亲亲热热的话家常,一位是女主人
陆太太,另一位就是陆太太的大表姐蔡太太苏美玲女士。晚饭刚刚吃完,坐在沙
发上聊着。

  「表妹,妳在电话中说有要事和我商谈,到底是什么事嘛?」

  「表姐,在这件事未谈之前,妳必须先笞应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条件嘛?看妳这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要表姐绝对严守秘密,发誓不可对其它无论何人讲。」

  「好吧!看妳这个紧张劲,我发誓决不对任何人讲,我若透露出去,就不得
好死,这个誓言,表妹妳还满意吗?」

  「我当然很满意呵!表姐,我先问妳一件事,妳必需要据实回答我,不要不
好意思,也不能骗我,好吗?」

  「真奇怪!妳今天是怎幺搞的,老是提些怪地怪样的问题来问我,妳到底有
什幺要事和我商量,就干脆直说好啦!」

  「表姐!这就是我要和妳商量要事的有关前题嘛!」

  「嗯!好吧!妳问吧!表姐我都具实的答复妳。」

  「表姐!我问妳,你和表姐夫的性生活还满意幸福吗?」

  蔡太太被间得满脸通红,吱唔一阵道:「这个……」因为已经答应过她,也
就只好实情相告。

  「他已经不太行了,每次都弄得我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这样说起来,表姐是处于不满的状况之下啦!那妳有没有想过,去交个男
朋友,打打野食,来充充饥呢?」

  「想是想!但是怕弄出什幺事来,所以我又不敢了。再说,我又不是年轻漂
亮的女人啦!年轻的小伙子不会找上我,年纪大的男人就算钓到手也是中看不中
用,跟妳的表姐夫一样,派不上用场,照样是无济于事,不如安份守己,咬紧牙
关苦苦撑下去算了!」

  「哎呀!我亲爱的表姐,别自暴自弃的诉苦啦!人家有的女人都五十多了,
还不是有年轻的小伙子喜欢嘛!这就是我要和妳所谈的要事啦!实不相瞒,我已
经交上一位年轻力壮,英俊潇洒的情夫,他不但人生得棒,学问也棒,尤其他在
床上的那一股缠人的功夫真是使我欲仙欲死,畅美得好似上了天堂一样,真是要
命呢!」

  「哇!表妹,你真有办法,能找到这么棒的情夫,他是谁啊?现在他人在哪
里,听得我是心摇神驰,春心荡漾得难受死了。妹妹!快告诉我,能不能把他介
绍给我来安慰安慰我的寂寞和苦闷呢?」

  「表姐!我就是有这个意思才打电话请妳来的,可是还有其它的内情,必需
和你说清楚。你若是同意的话,以后我们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怎么样?」

  「你讲吧!只要我办得到的事!我一定去办,决不推却,更何况为了我们大
家有福同享的利益呢?」

  于是陆太太就把胡太太商议的心愿以及一切的来龙去脉,全部讲解分析得一
清二楚,给蔡太太听,最后陆太太做一结论问她:「表姐!全部的事情我都讲得
很清楚明白了,现在就看妳的心意来如何决定了。」

  「这……这样做多羞死了呵!秀贞若是愿意嫁给他,那我就是他的岳母啦!

  岳母和女婿通奸,那就是乱伦的行为,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多丢人现眼呵!

  再说,他会喜欢我这个小老太婆吗?「

  「这个你就别顾虑那幺多了,最要紧的是你要能说服秀贞!至于岳母和女婿
通奸的事例,全世界哪一个国家没有?别说毫无血缘关系,算什么乱伦呢?像那
些欧美国家以及日本等等。连亲生父母兄弟姐妹乱伦的案例,多得不胜枚举,报
章杂志上都有利载,我想妳可能也有看过。再说只要我们把事情做得谨慎守秘,
别人怎么会知道呢?至于说到妳的年纪,也不算老,那位胡太太比妳还大好几岁
哩!还不是蛮能得到他的欢心嘛。表姐!你若有心想尝一尝他那超人一等的做爱
技巧和床功,保证能使你得到至高无上的性满足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喔,也是我做妹妹的一片诚意,让你也享受享受人生的乐趣,人生在世也不过短
短几十年的生命好活,若不好好的把握住它,一转眼间就消失掉了,等你再想要
的时侯,就后悔莫及啦!表姐!请妳赶快做一个决定吧!不然的话,我只好去另
寻他人了。」

  蔡太太被陆太太的说词,弄得心绪不宁、芳心荡样!浑身酸软无力,面颊发
烫,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味道,袭向心头,使心跳加速,呼吸急促起来,春情欲
火也燃烧得不克自止了。

  脑海中幻想着与年轻力壮,风流潇洒之俊男,做那香艳绯恻、极尽缠绵的性
爱事儿,不觉浑身颤抖、阴户中濡湿一片,淫水潺潺而出,更增加她的空虚和寂
寞感来,急需有一壮阳塞入阴道,猛力冲击一阵,方能泄却心头之火。

  「嗯!表妹,我什幺都答应妳!能不能现在给我介绍他认识?」蔡太太那水
汪汪的媚眼已迷成了一线的问着。

  「怎么啦!表姐是不是受不住了?」

  「嗯!我现在心里觉得懒懒的,浑身难受死了。」

  「是不是想要他来侍候侍侯妳呀?」

  「死表妹!你真坏死了,知道我心里难受死了,还故意来逗人家,好妹妹!

  姐姐已经忍受不了啦!「蔡太太揉着她央求着。

  「表姐!你真的忍受不了啦!来!让我摸摸看,到底你受不了的程度究竟有
多深?」说着陆太太的手就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摸去。

  「不要!不要摸嘛!」

  蔡太太笑着一团往她的身上钻,两条大腿不停的摆动,想阻止她的进袭,但
是没想到这一扭动,整个大腿都露了出来。

  「啊!好妹妹……不要摸嘛……我……我真拿妳没……没办法……」

  终于给陆太太的手摸到了,此时蔡太太的阴户已如同江水泛滥,三角裤的裤
裆整个都湿透了。

  「哎呀!表姐!这可不得了啦,妳下面发大水了。」陆太太故意的笑着看逗
她。

  「死表妹!不要说嘛……人家已经……」蔡太太满脸通红,软软的倚在沙发
上面,有气无力的娇喘着。

  「表姐!别生气啦!我是逗着妳玩的,走!我带妳去找他!让他来安慰安慰
我亲爱的表姐吧!」

       ***    ***         ***

  二人来到林宏伟的住处后,陆太太开门见山的直对他说道:「宏伟,这一位
是我的大表姐蔡太太,苏美玲女土,我今天带表姐来是希望你能好好的侍候她,
让她享一享个中的乐趣,以后定有你的好处,知道吗?小宝贝!快叫美玲姐。」

  「遵命!琴姐,美玲姐妳好!」

  「嗯!你好。」

  「表姐,妳今晚不要回去了,就和宏伟共聚一夜吧,明天上午我再来叫妳好
了。宏伟!今晚好好招待美玲姐,我先回家了。」

  「表妹!妳留下来陪我好嘛!我一个人有点……怕。」

  「哎呀!我的表姐!妳怕什么呢?宏伟他会侍侯得妳舒舒服服的,我若不回
家去是不行的,万一落出一点破绽,以后就没得玩了,必须小心谨慎才行,今晚
妳尽管放心痛快的享受吧!」

  陆太太走后,宏伟把大门锁好,返回客厅,只见蔡太太娇羞的低头坐在沙发
上不动,于是挨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搂住她的细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两人互
相凝视一阵,蔡太太被宏伟看得粉脸煞红,心脏加速跳动、呼吸急促的娇喘了起
来,全身打了个冷颤。

  宏伟一见,知道蔡太太她这种反应,是春心荡漾,性欲亢奋的现象,便伏下
头去亲吻她的樱唇,开始她还娇羞的将头避了过去,他用双手捧住她的面颊,扳
了过来而吻了上去,蔡太太也张开樱唇伸出香舌吐封宏伟嘴里,二人互相热烈的
舔吮起来。

  宏伟一手搂着她亲吻着,一手即伸入她撇露开的衣领中,插入那紧绷的乳罩
内,那浑圆的大乳房,就像打足了气的皮球似地,摸在手上软绵而带弹性,一面
把玩着,揉捏着奶头,手上的感觉真是美妙舒服极了。

  「哎唷!」蔡太太皱起双眉,嘤嘤呻吟的伏在我的怀抱中,全身好像触了电
似的,机伶伶地打着寒噤,这是女性在受到异性的爱抚时,所起的本能反应,她
扭动身躯想闪避他的挑逗,被他牢牢搂紧不但挣扎不掉,反而使宏伟的性趣更高
昂亢奋,突然伸手袭进她的三角地带,穿过三角裤摸到她的私处,从肥隆的阴阜
到臀沟上,长满了浓密粗长的阴毛,阴蒂特别肥大。「嘿!真棒!」又是一位风
骚淫荡的妙人儿,桃源洞口早已春潮泛滥,那湿濡濡粘糊糊淫水,贴满他一手都
是。

  「喔!宏伟!请你把手拿出来……我……我受不了……了……」

  蔡太太被他双手的攻势,欲火已被煽起浑身难受得要命,双腿紧紧夹住他那
挑逗的魔手,她虽然欲火己熊熊的燃烧了起来,阴户中是又酸痒又空虚,急需要
有一条粗长硬烫的大阳具来肏她一顿以解心中欲火,但是她毕竟是个良家妇女,
从未与丈夫以外的男人玩过,心中多少有点害怕兴羞怯。

  「啊!不……不要……我……我好怕……」

  「美玲姐!妳怕什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别怕!我抱妳到房间去,好好
的让妳尝尝人生的乐趣。」

  宏伟双手猛地把她抱起,就往房中走去,边还热情的如雨点般的吻着她。

  蔡太太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缱缩在他的怀抱中,任由他去摆布。

  宏伟把她抱进房中,将她放在床上,动手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得精光,再两三
下飞快的把自己也脱个清洁溜溜,猛地翻身跳上床去,把她紧紧搂抱在怀。

  蔡太太娇躯颤抖,双手也死紧的搂抱在怀,同时把那艳丽的红唇,印上了宏
伟的嘴唇,二人热情的亲吻着。

  宏伟想不到年已四十的蔡太太,乳房是这样的美,白得如雪如霜,高耸挺拔
尤如两座山峰,奶头像葡萄一样呈绯红色,挺立在粉红色的乳罩上。

  毫不容情的伸手握着一颗大乳房,「哇!」是又柔软又极富弹性,摸到手上
真是舒畅美妙极了。他拼命的又揉又搓,又捏又抚,玩完这颗又玩那颗,两粒乳
头被揉捏得硬如石子一样的挺立着。他是边玩边欣赏她的玉体。

  自古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也就是难过美人的这一个小穴关。

  蔡太太那雪白细嫩的胴体,真是上帝的杰作,都四十的人了,肌肤还如此的
细腻滑嫩;曲线还那幺的窈窕婀娜多姿,容貌又娇艳冶荡,真是美得使人头晕目
眩,耀眼生晖。尤其那肥隆的阴阜上长满一片浓密乌黑粗长的阴毛,是那么性感
迷人。虽然她己生过儿女了,可是小腹还是那幺平坦,嫩滑。粉臀是又圆又大,
粉腿修长,虽已徐娘半老,还能保养有如此丰润滑腻,令人蚀骨销魂的胴体,其
风韵之佳,实难以容于万一。

  「尤物!尤物!真是世间难见的尤物!」看得宏伟张口结舌,双眼冒火,垂
涎欲滴,心火如焚,神情紧张激动,真想即刻把她一口吞下肚去,大快朵颐方才
淋漓痛快。

  但是转而一想,如此娇艳冶荡,骚浪奇淫之妙人儿,决不可操之过急,若是
三两下就清洁溜溜的话,使她不但得不到欢爱的乐趣,反而得不偿失,必须要气
定神敛,稳扎稳打,使她能得到最高的享受,不由她不永远爱恋着你,痴迷思念
着你。

  于是先伏下头去,一口含着她那绯红色的乳头舔吮吸咬起来,一手抚摸揉搓
着另一颗乳房,一手抚摸着她那白白嫩的肥臀,再又抚到那多毛肥隆的肉缝中,
一阵的拨弄,湿淋淋的淫水黏满了一手。

  「喔!我……我受不了啦……里面痒死了……」

  蔡太太被他拨弄得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在扭曲的伸缩着,媚眼如丝的半开半
闭,两片湿润火烫的樱唇,充分地显露出性的冲动,欲的需要,情不自禁伸出一
只玉手去抚摸他的阳具。

  「哇!好长好大呀!」

  她的玉手一握住大阳具,则感到他的阳具是又粗又长,又硬又烫,再一抚摸
那个龟头,「哇!我的妈呀!」好大的一个龟头,棱沟又宽又厚,就像是个大草
菇一样,芳心暗想,若是插入在自己的小肥屄里面,被那又宽又厚的龟头棱沟一
磨擦,那种滋味才美死人呢!表妹还真没有骗我。宏伟的阳具既粗又长,怕不有
八寸左右长吧!好象天降神兵的一样,锐不可挡!和他的名字太相衬了。真是又
「宏」又「伟」!爱煞人了。

  宏伟在挑弄了一阵之后,伏下头去用嘴含吮她那两片多毛肥突的大阴唇和小
阴唇,舌尖舔吮吸咬着那粒粉红的大阴蒂,不时用舌尖伸入阴道去舐吮挑弄着。

  「哎唷!宏伟!小乖乖……妳舔得我……酸痒死了……哦……哦哦……求求
你……别再咬……咬那粒……那粒阴核了吧……姐姐……浑身被你咬……咬……
弄……弄得难受死了……啊……别再……再捉弄……我了……哎呀……不好……
我要出来了。」

  蔡太太语不成声的哼叫着,一股滑腻腻的淫液,狂流而出。宏伟则大口大口
的吞食下肚,这是女人体内的精华而最富营养的补品,能壮阳补肾,令人食之不
厌。

  「啊!小宝贝!亲弟弟……你真要整死我了,我泄了……」

  宏伟把她那桃源春洞的骚水舐食干净后,翻身上马,把她的两条浑圆粉腿分
开放在自己的肩上,在她那个丰满的肥臀下面垫了一个枕头!使她那饱满丰肥多
毛的阴阜,更显得高突上挺,肥厚生毛的两片紫红色的大阴唇中间,夹着那红红
的桃源春洞,溪水潺潺流出,他用手握着自己粗长的大阳具,先用大龟头在洞口
擦弄着,只见她被擦弄得肥臀不停的往上挺凑。

  「喔!亲弟弟……别再逗我啦……我……我真受不了……啦……」

  宏伟的大龟头在她的肉缝中擦弄一阵后,已感到她的淫水愈来愈多,穴口发
烫已到了可以行事的时候了。便屁股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鸡巴已肏进去
四、五寸左右。

  「哎唷!」蔡太太也张口结舌的一声惨叫:「痛死我了……」她边叫痛死人
了,边用手去推他的小腹,宏伟直感觉到大鸡巴插在她那紧小暖湿小肥穴里面,
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劲,见她用手猛推自己的小腹,再看她的粉脸煞白双眉
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其实蔡太太的小肥穴里面虽然被他的大鸡巴才插进去四寸多,但是那股又痛
又麻,又酸又痒的一种不可言喻的快感,使她有种充实和胀满感,以及舒适感,
毫无来由的全身颤抖赴来,而小肥穴也不住的抽挛着,紧紧夹住他的大阳具。

  宏伟不想太过于残忍,而使她紧张害怕,像她这样娇艳性感成熟的美娇娘,
必须好好珍惜她!而能长久的拥有她才行。

  他虽然欲火高炽!大阳具被她的小肥穴夹得是舒畅无比,但是还不敢再冒然
的挺抽,于是改用旋磨的方式,慢慢的扭动臀部,使大阳具在小穴里旋转着。

  「喔!亲弟弟……你的大鸡巴……磨得我好美……好舒服……小乖乖……再
往里面插深一点……啊……我里面好痒……快替我……搔……一搔……吧……心
肝宝贝……」

  蔡太太梦呓般的呻吟浪叫着!娇躯美得好似飞跃起来,也不管自己的小穴痛
是不痛,将肥臀往上猛挺,使阴户一再的覆和着大阳具,做成紧密的接合。

  她真舒服透了,毕生从来没有过的舒服和畅美,今夜是第一次尝到了,使她
陷于了半晕迷的状态中,她已被林宏伟的大鸡巴,磨得欲仙欲死,快乐得似神仙
了。

  宏伟的旋磨,使大鸡巴与她的阴壁嫩肉,作更密切更有效的磨擦,每磨擦一
次,蔡太太的全身都会抽慉一下,而颤抖一阵,那种快感和舒服劲,是她毕生所
没有享受过的。

  「啊……好弟弟……亲丈夫……我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我要丢
了……」

  宏伟愈磨愈快,感到她的小肥穴里面一股滚烫的淫液直冲着大龟头而出,阴
道已经没有原来的那幺紧窄了。于是臂部猛地用力一压,大鸡巴「滋」的一声,
已经全根尽没肏到底了,是又暖又紧,舒畅极了。

  「哎呀!」她大叫一声,晕迷过去。

  娇躯不停的颤抖着,抽慉着,一阵舒服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小腿乱伸,
肥臀晃动,双手像蛇一样紧紧缠着宏伟。

  宏伟并没停止,缓缓地把大鸡巴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

  每次都碰触着她的花心深处,使她是又哼又哈的呻吟着,她本能的抬高粉臀,
把阴户往上挺!上挺!更上挺!


  「哎呀!小宝贝……小心肝……姐姐要被你肏死了……啊……好舒服……好
美啊……你真是我……我心爱的小丈夫……」

  宏伟是愈抽愈快、愈插愈深,只感到她的小肥穴是又暖又紧,淫水不停的往
外直流,花心在一张一合地猛夹着大鸡巴头,直夹得他舒畅无比,整个人像是一
座火山似的要爆发了。

  蔡太太樱唇微张,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如丝,姣美的粉脸上,呈现出
性满足的快乐表情来,淫声浪语的叫道:「啊……我的小亲亲……你真厉害……
你的大鸡巴快……快……快要肏死我了……我快吃……吃不消了……哎唷……我
受不了啦……我要死了……哎呀……不好……我……我又要丢……」

  宏伟的粗长硕大的阳具猛抽猛插,再使出三浅一深、六浅一深、九浅一深、
左右抽花,插到底时再旋转着屁股,使大龟头直顶着花心深处,研磨一阵的高超
技巧,直肏得蔡太太浑身颤抖,淫水像山洪爆发似的,一阵接一阵的往外流,双
腿不停的伸缩,全身燸动,肥臀狂摇乱摆,热血沸腾到了极点,歇斯底里的浪叫
着:「哎呀喂!亲弟弟……小丈夫……我要死了……你真要了我的命啦……我的
水……都快流干了……你……你怎么还……还……还不射精嘛……小宝贝……求
求你……快……快把妳那宝贵的甘霖琼浆……射给我……滋润滋润姐姐那枯萎的
花心吧……我的小冤家……你要是再不停的肏下去……姐姐……非要被你肏死不
可了……」

  「好姐姐!我问妳,妳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吗?」

  「是的!姐姐真的满足了,过够瘾了,亲弟弟……你就别再折磨姐姐了……
快……快把你那甘霖琼浆赐给我吧!小乖乖。」

  「好姐姐!妳既然满足了,也过够瘾了!那就好好的准备接受我赐给妳甘霖
琼浆吧!」

  宏伟此时也快要达到高峰,大鸡巴已胀硬得发痛,非得一泄为快,于是拼命
的一阵狠抽猛插,整个人像要爆炸似的。

  尤其蔡太太的小肥穴花心,像婴儿吃奶的小嘴似地,猛张猛合的舐吮着他的
大鸡巴头!吮吸得宏伟欲仙欲死,舒畅无比,他怎甘心示弱,用大龟头在肉洞内
猛捣猛搅。

  「哎呀!喂!亲弟弟……我……我又丢给……你了……」

  「呀……」

  「呀……亲姐姐……我要射……射给妳了……」

  「啊……小宝贝……射死我了……」

  二人像两颗定时的炸弹一样,同时爆炸了。把他二人炸得是魂飞魄散,粉身
碎骨,飘向如神仙般的境界去了。

  二人紧紧的缠抱在一起,晕昏迷迷的睡过去了。

       ***    ***         ***

  也不知睡了多久,蔡太太先悠悠地醒了过来。

  发觉宏伟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胴体上,大阳具还插在自己的小肥穴里面,虽然
已经软了,但是还是有一种充实感,比自己丈夫那硬起来的阳具,还粗还长,好
棒!好可爱哟!不由一股羞怯感和一股甜蜜感,一起涌上心头,想起了刚才和他
那缠绵缱绻的舍死忘生的肉搏战,真不知道他那么粗长硕大的阳具,自已的小穴
是怎样容纳得下的,那幺令人荡气回肠的舒服感,还在她的体内激荡着,实在使
她留恋不忘。今晚若非表姐的好意,使自己尝到如此爽心适意的「偷食野味」的
滋味,这一辈子活在世上还真是白活了,想着想着情不自禁的,抱着宏伟热烈的
亲吻着,宏伟被她吻醒了,第一个反应是搂紧她猛舔猛吻,二人吻得差点窒息才
松开对方,蔡太太猛的喘了几口大气,娇声嗲气说道:「宏伟!我的小宝贝!你
真厉害也真行,怎么玩得那么久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要是和女人玩的时候,我都这个样子的,难道说妳的
丈夫他不是这样吗?」

  「我的丈夫有你一半功夫、我就高兴死了。」

  「那妳丈夫的阳具和功夫,到底如何呢?」

  「他呀!别提啦!东西短小不说,三几分钟就完事了,哪像你的东西又粗又
长而经久耐战,你真是天生的战将、男人中的男人。我对你讲,男人能够支持到
跟女人同时丢精就已算是很棒的了,像你能使我泄身数次,弄了一个多小时,真
是了不起的做爱高手,难怪我的表妹和胡太太都是那么爱你,把你当作心肝宝贝
一样,真是一点都没错,你真使女人为你疯狂,为你牺牲一切都甘心情愿。小宝
贝!希望你别嫌我已年老色衰,比不上少女那样的娇艳秀丽、活泼可爱而把我抛
弃掉,姐姐是好爱好爱你呀!」

  「美玲姐!请妳放心吧!像妳生得这样美艳如花,风情万千的美娇娘!我怎
幺舍得抛弃妳呢?其实少女虽然活泼可爱,但是没有像美玲姐那种成熟动人的风
韵,丰满性感的胴体,经验丰富的床功,尤其妳那个会吃人的小肥穴,真是世间
难得的」妙品「,别人想还想不到手,我怎么会抛弃掉呢?」

  「死相!越想越难听了,什么像个会吃人的小肥穴,真是难听死啦!那表妹
和胡太太的小穴,会不会像个吃人的嘴呢?」

  「她们的小肥穴虽然像会吃人的嘴一样,可是却没有妳的那么厉害!妳真好
像吸尘器一样,差点把我的骨髓都快要吸出来啦!美玲姐!妳简直是人间难求的」
尤物「、」妖姬「啊!」

  「要死了!好坏的宏伟,人家的身体都给你玩遍了,还来取笑我,我都可以
做你的妈妈了,还这样的欺负我,不来了嘛!」

  她用粉拳打在他的胸前,故意翘高红唇,一副小女儿撤娇不依的姿态,使宏
伟看得是心摇神驰,销魂蚀骨,欲焰又起了。

  他望着她那媚荡淫浪已至极点的粉脸,抚摸着她那丰满润滑的胴体,真不敢
相信她已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两个孩子的妈妈。她的保养真是到家,全身雪白
细嫩,不现赘肉,曲线玲珑,粉脸除了眼角稍有一点鱼尾纹之外,摸在手中滑润
细嫩,在她身上你绝对找不到一丝儿四十岁的迹像出来,我相信再过十年,她还
能让男人见了一定想入非非,甚至于让年轻的小伙子,想得到她而又得不到她,
去手淫幻想着在和她热烈的性交。

  「亲姐姐!妳说妳都可以做我的妈妈了,妳刚才表现得那幺骚荡淫浪,真使
我不敢相信,当时妳真像一头发狂的雌老虎一样,差一点没把我给吞食下肚,难
怪大家都形容妳们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真是一点都不假,怪不得妳的
丈夫无法使妳满足,也只有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才能抵挡得住妳那么强烈的性欲
了。」

  「不嘛!不来了!你怎么老是欺负人家嘛!姐姐在一看到你的那一刹那,底
下的小……小穴就毫无来由的痒起来了,你呀!要死了,给你得了便宜,还要卖
乖……真恨死你了……」

  她嘴里在数落着他,但是她的玉手确紧紧地握住他的阳具在不停的套弄着,
一边对他猛抛媚眼!

  天啊!这位美艳骚荡的蔡太太,和宏伟完成了第一回合地性爱后,还表现得
如此令人暇思,宏伟的阳具不禁又高翘挺硬起来。

  她一手轻捶着他的胸膛,一手仍旧套弄着他的大阳具说:「小宝贝!它又硬
翘起来了,怎么办呢?」

  「谁叫妳去逗它的,妳要想辨法使它消消气才行啊!」

  「小乖乖!你要我用那一种方法来替它消气呢?」

  「嗯!妳先替我吹吹喇叭,让我先痛快痛快,然后再给妳也来上一顿痛快舒
服的,好吗?」

  「小宝贝!什么叫吹喇叭,我不懂呀!」

  「什么!连吹喇叭妳都不懂呵!」

  「嗯!」

  「就是用妳的嘴来含舔,吮吸我的鸡巴嘛!」

  「这个我不会嘛!那有多脏呀!」

  「唉呀!我的好姐姐,妳别土啦!脏什幺嘛!难道妳没有含过妳丈夫的鸡巴
吗?」

  「他从来就没有叫我含过,更何况我们那一代的人都是旧时代的思想,除了
夫妻正常的性交外,谁敢那幺大瞻做出奇奇怪怪的花样来,不被丈夫骂你是淫妇
才怪呢?那像现在这个时代,男女的关系是这么的开放哩!」

  「所以我说妳和胡太太都是被」性「折磨的牺牲品,丈夫在外花天酒地,或
是性无能,使妳们得不到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也不敢有越轨的举动,只有咬紧
牙关去忍受,那份性饥渴的痛苦,真是太可怜了,现在的时代不同了,一切都讲
究民主自由,男女平等,年轻人更趋于新潮,开放,人人都有享受个人的爱好,
和自由的权利。性生活也不例外,」性「是个人的问题,也是自己本身的爱好和
享受,别人是无权干涉的,只要男女当事人互相爱幕,彼此需要对方的慰藉,就
可以尽情的去享受对方给予的乐趣,来满足自身的空虚和寂寞,何必要压抑着自
身的需要,而使身心受着那难忍的煎熬,妳想一想那做人又有什幺乐趣可言,我
俩既然己有肌肤之亲,目的是为了肉欲上的享受,那就要彻底的去尽情享受,才
不辜负这今夜良宵,妳说对不对?」

  「小宝贝!你说得对极了,真想不到你人生得英俊健壮,那条大宝贝又棒又
强,口才又这么好,上苍对你实在太优厚了,把男人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你一个
人的身上,真不知以后有多少的女人会被你迷死了,我怎幺会遇上你这个可爱的
小冤家啊!你呀!真迷恋死姐姐啦!好吧!你要姐姐怎样陪你玩都可以。」

  于是宏伟教导她如何吹喇叭的技巧,蔡太太也是个乖巧的妇人,一学就会,
二人彼此便互相热烈的口交起来;湿腻腻地吻舔了许久,宏伟被她舔吮得龟头酥
麻,心花怒放,阳具暴涨高翘得欲火更炽。

  蔡太太也被他舔吮吸咬得,稣麻酸痒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魂飞魄渺,淫水
就像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直流,娇躯颤抖个不停,宏伟把她的淫水都一口
一口的舔食下肚。

  然后宏伟靠坐在床头上,一把抱过蔡太太的娇躯,让她面对面的坐在他的大
腿上,示意她来一个坐交的姿式进行玩乐。

  蔡太太一看他的大阳具,好似一柱挚天的高翘挺立着,粗长硕大得真有点胆
怯,迟迟不敢有所行动,宏伟把她的玉手拉了过来,握住自己的大阳具,他的双
手则揉摸着蔡太太酥胸上的一对大乳房说道:「亲姐姐!快把我的大鸡巴,套坐
到妳那小肥穴里去呀!

  「亲弟弟!你的鸡巴这么大,好怕人呀!我不敢套进去嘛!」

  她是又羞又怕,粉脸通红,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迷人。

  「来嘛!怕什么!刚才不是也插进去玩过了吗?」

  「不行!我从来也没有玩过这种姿式,我会受不了的。」

  「不要怕!等妳套进去以后,我们都不要动,这样就可以了。」

  「嗯!不嘛!我怕受不了……会痛死人的……」

  「亲姐姐!慢慢的往里套就不会痛的!来!轻轻的……」

  蔡太太一来拗不过他的意思。二来也想尝尝女上位的性交是何滋味,于是她
靠紧过来,左手勾住宏伟的脖子,右手握着大阳具对准自己的桃源春洞,慢慢的
套坐下去。

  她微微的一用力,才插进一个大龟头,但是她已痛得双眉蹙了起来,媚眼上
翻,粉脸煞白。

  「啊!好痛……」

  宏伟看她弄了半天,才只弄进去一个龟头,若想要她自己套坐进去,非得费
上一段时间,看她那个怕痛的样子,干脆!长痛不如短痛,还是自己动手来得个
好。于是他双手搂紧着她那肥厚的大粉臀,往下用力一按,自己的屁股也用力往
上一挺──「噗滋」一声!便整个连根套坐到底,紧跟着──「哎呀!」一声惨
叫。

  「好胀……好痛呀……喔……我的妈呀……」

  她嘴上虽叫着胀痛,但是不停的扭着肥臀,上下的套坐摇拢旋磨,大阳具便
在她的桃源春洞中进进出出,宏伟则一面玩弄着她那两颗抖动的大乳房,一面抬
起屁股一挺一挺地迎合。

  「哎唷喂!亲弟弟……姐姐的小穴……好痛快……好舒服啊……哦……哦好
销魂……好过瘾……啊……」

  她愈叫愈大声,愈套愈快愈坐愈猛,她此时感觉前身很空虚,急需抓着些什
幺为倚托,于是双手紧搂着宏伟的脖子,用两颗大乳房贴着他的胸膛磨擦,而增
加触觉上的享受,骚水则不断流出,增加了润滑的作用,下体交接处「唧唧!」

  之声,谐出了一曲美妙的男欢女爱之交响乐。

  宏伟为了使她能够多尝一点性爱乐趣,叫她换了一个姿式,双膝跪在床上,
上身弯下,将肥白的粉臀抬高,让阴户朝后面挤得高隆凸出,用手握着大阳具,
对准那红艳艳水晶晶的桃源洞口用力的插了进去。

  「啊!好美呀!」

  她大叫一声,扭动着粉臀来迎合,前后左右的旋转摆动,宏伟的大龟头每次
都撞到她的花心,这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只撞得她猛喘大气,全身颤抖,舒服
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猛吞口水,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哎呀喂!亲弟弟…
…小心肝……你的大鸡巴……快要肏死……死我了……啊……我的亲……丈夫…
…我……我又要泄……了……」

  一股滚热的淫液,猛冲着大龟头而出,流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宏伟是愈战愈勇、愈攻愈狠,他的大阳具就像汽车的活塞一样不停的、快速
的,有力的抽插着。蔡太太已经兴奋舒畅得几乎休克过去,他为了使这位性欲特
强,骚媚淫荡床功颇佳的蔡太太能饱尝那痛快淋漓,至高无上的性爱乐趣,尽量
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去配合她的丢精时间,期能使她尽情享受到快感的滋味。

  于是双手在她那双下垂幌荡不停的奶头上,运用指上功夫,轻揉慢搓,捏弄
起来,同时大鸡巴不停的猛捣。

  蔡太太的性欲此时已达沸点,阴壁的肌肉开始猛吸猛吮的夹着他的大龟头,
宏伟也紧搂着她的肥臀,拼命抽插!尽量地顶着她的穴心,用大龟头去研磨它那
软肉。

  蔡太太被他研磨着那穴心的软肉,全身不停的打着冷颤,那种销魂蚀骨、欲
仙欲死、酥麻酸痒的滋味,舒服得她是丢了又丢,泄了又泄,整个人差一点都要
昏迷休克过去了,但是口中尚迷迷糊糊的哼道:「哎呀……喂……泄……泄死我
了……」

  宏伟再也无法控制啦!猛的一阵最后冲刺,一股浓热滚烫的精液飞射而出,
全部喷射到蔡太太的子宫里去啦!

  「啊……小心肝……射得姐姐真美死了……舒服死了……」

  二人手儿相拥着,脸颊相贴着,腿儿相缠着,紧闭双目,静静的享受着,那
高潮后尚激荡在躯体内的余情韵味,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男欢女爱最为乐矣!

  当天晚上的半夜二人醒转过来,又尽情缠绵的享受性爱的甜蜜乐趣,一次结
束,休息一阵后又接一次的交欢做爱,直到浑身发软,四肢瘫痪乏力为止,才疲
倦己极的睡了过去。

       ***    ***         ***

  这一觉只睡到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才被门铃声将他二人嘈醒过来,宏伟急
忙起身将门打开。

  陆太太进到房间,蔡太太全身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她走到床边一看,双乳
又大又挺,再往下看,粉白平滑的小腹之下,乌黑一片,「哇塞!」陆太太也吃
了一惊,真看不出来表姐都四十出头的人了,又生了两个孩子,身材保养得如此
窈窕、肌肤还如此的滑润,她更没想到表姐的阴毛竟是如此的浓密,乌黑粗长,
自己的阴毛已经不算少了,跟她一比真是小巫见大巫。不用说,表姐一定是风骚
淫荡死人了,看她的样子昨晚一定是大战通宵了,陆太太正在引颈细看,床上的
美人儿张开一双媚眼,和陆太太的眼光一相触,粉脸羞红的叫声:「表妹!」

  「表姐,恭禧妳啦!」

  蔡太太感到一阵的害臊和羞怯,急忙拉了一条毛毯来盖在娇躯上:「谢谢表
妹啦!」

  「怎么样!表姐!宏伟侍候得妳还满意吗?」

  「嗯!满意极了,表妹的眼力真不差,找到这样棒的美男子,他真是男人中
的男人,物大技好,能征惯战,做爱的高手,表姐差一点都快要被他肏死了。」

  「那妳们昨晚玩了几次呢?」

  「一共玩了五次,他实在太厉害了!我的小穴到现还隐隐作痛哩!」

  「表姐!妳也真是太贪啦!不要命啦!」

  「一来我实在是饥渴得太久了,二来宏伟也实在是太可爱了,使我不得不陶
醉在那份舒畅、满足,神奇、奥秘及美妙幸福而猗旎的美境中,流连忘返不得自
拔了。」

  「嗯!看情形表姐妳也是死心塌地的迷恋上他啦!那么我们进行的计划怎样
呢?不然他娶了别的女孩做老婆,我们的希望就泡汤了。」

  「当然照计划而行呵!可是表妹是知道表姐家的环境的。」

  「那没关系,一切的费用包在我和胡太太的身上,只要娶了妳的女儿秀贞,
他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以后妳我二人以岳母及表姨母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
出入他家,既不怕妳我的丈夫起疑心,也不怕别人说闲话,真是一举数得。」

  蔡太太本身也是恋奸情热,食髓知味,既能得一佳婿又兼情夫,更能在精神
和肉体上满足自己的需要,何乐而不为呢?

  二人商议妥当后,再对宏伟一谈,他当然是满口答应。

  三人在陆太太家午饭后,再返回宏伟的住处午睡,宏伟少不得也要安慰陆太
太一番,三人一直缠绵到晚上才依依不舍的分手。

  蔡太太回家后就着手进行安排,先说服女儿秀贞,言及表姨妈意欲介绍一位
大学毕业英俊健壮,而又有房产及蓄储的青年和她做朋友,若是情投意合的话,
再谈婚嫁。

  于是约定星期日中午十二时在**餐厅相会。

  秀贞由父母陪同而去,宏伟由陆太太陪同而来,特备一桌上好的酒菜,五人
畅谈聚饮甚欢!秀贞已被宏伟那英俊不凡、神彩飞扬、身高体健、风度翩翩的俏
模样以及风趣不俗的谈吐,迷得是神魂颠倒,牵系心怀,常言道「姐儿爱俏」!

  无论是那一个国家的女性,不论老少绝大多数,都是喜爱英俊潇洒,风度翩
翩的男土。蔡秀贞有岂能例外呢?

  宏伟自然也惊于蔡秀贞的艳丽,她的肌肤雪白,三围够标准,身高一百七十
公分左右,修长纤秀、曲线玲珑,窈窕、婀娜多姿、丽质天生,丰满成熟、美艳
动人更胜其毋,看她一切言谈举止,尚带着处女之羞态,暗想若娶其女,以后母
女一同侍寝,一箭双鹏,饱尝这母女二人的风味,真是人生一大乐事矣!

  二人经过一段交往后,凭着宏伟对付女人的手睕,来对付一个天真无邪的少
女是太容易了,投其所好,用体贴,赞美、赠物等等的战术,在男有心妾有意之
下,更何况秀贞尚是个不太谙懂世故的少女,又有其母在旁推波助浪的游说,两
人的情感如风助火势般的,熊熊地燃烧热炽沸腾起来,征得秀贞父亲同意,择期
完成了结婚大典。

  洞房花烛之夜,二人均喜在心头,宏伟伸手搂着秀贞的柳腰,「好妹妹!今
天是我俩新婚大喜之夜,快莫辜负了这今夜良宵,来让哥哥替妳脱衣服肥!」

  秀贞羞答答的挣开他的怀抱道:「难为情死了。」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难为情的,秀贞!来吧!我的好太太。」

  「不许叫!羞死人了。」她一手掩着脸,红霞满面。

  那种处女的娇羞俏模样,宏伟还是第一次欣赏到,真是好看迷人极了,心神
不禁飘荡起来,笑嘻嘻的拉下她纤纤玉手,亲吻着她的面颊,说道:「妳不许我
叫,我偏偏要叫,我的好太太、亲太太、心肝宝贝的亲太太。」

  「啊!你真坏死了,叫得那么肉麻,难听死了。」

  宏伟冷不防的把秀贞抱在怀里,亲吻着她的红唇,叫她把舌头伸进自己的嘴
心,告诉她这样吻起来才有趣味,秀贞羞红着脸,依照他的话把丁香舌尖,伸入
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浑身颤抖,使这位初享亲吻滋味的少女,心中就像小
鹿般的跳个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摆布。

  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抚摸着,秀贞是娇羞得抬不起头来!

  经过一阵抚摸后,他索性开始解脱她的衣服,一直脱到她精光为止。雪白细
嫩,柔润凝脂股的胴体呈现眼前。「哇塞!」处女的胴体就是和妇人不同,胡、
陆两位太太和她的妈妈蔡太太都比她逊色多了,无论她们再如何的懂得保养,毕
竟岁月不饶人!身材曲线以及肌肤,总会逊色不少。

  她那对高隆的乳房虽然没有她妈妈那么肥大,但却是尖挺高翘,尤其是那两
粒鲜红如樱桃般的奶头,向上高翘的挺立在那艳红的乳晕上面,真是艳丽夺目,
腰细臀圆,粉腿修长,嫩柔细腻、光滑凝脂的肌肤,白中透红,小腹光泽平坦白
净,阴阜隆起似个小山丘,两片肥肥厚厚呈粉红色的大阴唇,长满了浓密乌黑细
长的阴毛,从阴阜一直延生到两片大阴唇上,中间夹着一个尚未被人开垦过的处
女圣地。虽然秀贞全身每个性感部份己经成熟了,但是仍未脱掉稚气的形骇。

  宏伟自己也脱光了衣物,那条粗长硕大,已经青筋暴露高高翘起火辣辣的大
阳具,秀贞一看,骇怕得张口结舌,心中想到,这么粗长硬大的硬家伙,塞进自
己那么小的小穴里去,怎幺吃得消,受得了啊!不被它给撑死了、胀破了才怪!

  宏伟将她搂在怀中,一面亲吻着她的樱唇,一面用手指去拨弄她的肉缝、阴
核。秀贞是生平第一次被男性如此亲密的抚吻自己的胴体,感到阵阵麻酥酥、痒
酸酸的,浑身一阵颤抖,一种异样的快感,使她美眸生辉,小穴里流出湿濡濡的
淫水来,她的性敏感度更胜其母,口里梦呓般的叫道:「哥哥!痒死了!」

  宏伟看得心里无比的兴奋,自己己玩过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美艳,一个比
一个骚浪,秀贞这个尚未经人道的小妞,现在就已经骚浪透骨,将来一定会是个
骚媚透顶的淫妇。

  宏伟经过一阵调弄后,迅速的低下头来,拨开她的粉腿把嘴吻在她那红红的
肉缝上,用舌头舐着她的阴唇,并不时用嘴唇吮着那两片红咚咚,滑嫩嫩的两片
小阴唇,再用牙齿轻轻咬着她的阴核,来回反复不停的又舔、又吸、又吮、又咬
着她那美艳迷人、敏感度更胜其母的小仙洞。

  秀贞被他舔吮吸咬得又是另一种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使她飘飘欲仙,淫
水大量的从小穴里汹涌而出,宏伟则大口大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啊!亲哥哥……我受不了啦……好痒啊……」

  宏伟知道她已经骚痒得难以忍受了,于是翻身上马,分开她两条粉腿,露出
那红通通的春洞,手握着粗长的大阳具,对准她的小穴洞口,用力一挺,只听到
秀贞惨叫一声:「哎呀!痛死我了……」她的小穴己被宏伟硬塞进去一个大龟头
了,那一种有被撕裂的疼痛感,驱使秀贞忙用双手去推抵他的小腹,不让他再挺
动,口里叫道:「不要再动了……痛死了……」

  「亲妹妹!妳先忍耐一下,等一会就不痛了。」

  「哥!妹妹还是第一次……现在里面好痛……我……不要了……你的东西那
么大……我怕死了……」

  「亲妹妹!别怕!处女开苞是会有一点痛的,如果第一次不搞到底,以后再
弄时,还是会痛的。」

  「那么!哥……你要轻点……别太鲁莽……要怜惜妹妹嘛!」

  「我知道!亲妹妹,长痛不如短痛!妳再忍耐一下吧!」

  宏伟说罢把她双手拉开,狠狠用力一挺,「哎呀!」的惨叫声中粗长硕大的
阳具已齐根塞进秀贞那紧小的桃源春洞去了。

  秀贞只觉得穴心被堵塞得疼痛,好象利刃在穿刺一般,自然而然的想用手再
去抵挡,当玉手一摸触到两人的性器交接处,摸得一手湿热的液体,忙缩手放在
眼前一看,满手都是红红的血,大骛失色的道:「哥!我被你搞得流血了……怎
么办……」

  「傻Y头!这是妳的处女膜破了,所流出来的处女之血,从现在起妳再不是
小女孩而是妇人啦!以后就只有舒服痛快,再也没有痛苦了。」

  宏伟开始轻抽慢插,秀贞还是痛得死去活来,娇喘吁吁,香汗淋淋的猛叫狂
号:「哎呀!亲哥哥……你的大鸡巴……要把我……我的小穴肏破了……啊……
啊……好痛哇……我实在受不了……啦……」

  宏伟真是高兴极了,处女开苞真是有趣,尤其那紧窄的小肉穴,把大鸡巴夹
得紧紧的好舒服,好过瘾。秀贞那痛苦的表情,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真想不到,
原来和处女做爱,煞是好玩又有趣。

  「亲妹妹!还痛吗?」

  「好一点了……哥……你轻一点……我的子宫受不了……」

  宏伟以一种战胜者的姿态,闲情逸致的欣赏着她的细皮白肉,玩弄着她那两
颗肥尖挺翘的乳房,以及两粒艳红如樱桃似的奶头,渐渐加快了下面的抽插,秀
贞的痛苦表情,慢慢的在改变着,变成了一种快感、舒畅、惬意、骚浪的表情出
来。

  她小穴里子宫深处,每次被大龟头一碰,就使她有一阵慉痉的快感,传到四
肢百骸而颤抖一阵,穴心里就流出一股浪水来。

  「亲哥哥!妹妹现在不痛了……我开始感到痛快了。」

  「怎幺样!亲妹妹!哥哥没有骗妳吧!」

  「嗯……嗯……」秀贞嗯嗯声的轻哼着,肥白的屁股也情不自禁的扭摆起来
了。

  宏伟见她那副骚媚淫浪的表情,知道她已经开始尝到男女性爱的乐趣和甜头
了,更用力的快攻猛打,大龟头猛地捣着她的穴心,直捣得秀贞是欲仙欲死,猛
扭肥臀去迎合,眸射春情,骚声浪叫:「亲哥!哎唷喂……你要捣死我了……我
好舒服……好痛快……妹妹又……又泄了……啊……小穴好美哦……」

  诸位请看:那满室的春情──以及在舍死忘生大战的两条肉虫,正在拼个你
死我活,只杀得天翻地覆,人仰马翻。此戏实在使人百玩而不厌……

  诸位请听:那满室的春声──弹簧床被压得「吱吱」的叫声、大鸡巴抽插小
穴所发出的「噗滋噗滋」的淫水声、骚浪的叫床声、和那气喘咻咻的呻吟声,交
织成一曲香艳诱人爱的乐章,不朽的交响曲,此曲亦会使人百听而不厌矣!

  「啊……啊……亲丈夫……哎唷……你的大鸡巴肏得……妹妹……的小穴快
要升天了……妹妹真的不行了……啊……亲哥……求求你……饶了我吧……你再
肏下去……妹妹会……会死啦……狠心的……亲哥哥……啊……你……你饶了我
吧……」

  「啊……我的好妹妹……亲太太……屁股摇快一点……抱紧我……妳那又热
又烫的浪水……烫得我的鸡巴头好舒服喔……哥哥……快要射精了……把我抱紧
点……亲妹妹……」

  宏伟已快要达到高潮,双手紧紧揉捏她的奶头,屁股拼命的狠抽猛插,一轮
快攻之下,龟头一阵稣痒,背脊一阵酸麻,一股滚烫的浓精飞射而出,全部喷射
到秀贞的小穴子宫里面。

  「啊!好烫啊……好美……好舒服……」

  秀贞生平第一次初尝那滚烫的浓精射入小穴的滋味,才知道男女交欢原来是
这幺美妙,这幺神奇,而又是这幺舒服!不由得使她甜在心里,笑在脸上。

       ***    ***         ***

  宏伟和秀贞度过了甜美的新婚蜜月,转眼不觉已经快一个月了、在这近一个
月的中间,可苦了其岳母蔡太太!还有胡、陆两位太太啦!眼看心爱的人儿,每
天抱着新婚的娇妻,卿卿我我恩爱缠绵,芳心是又羡慕,又嫉妒,小肥穴已经空
虚了将近一个月,那股骚痒空洞的难受劲,真是搔又搔不着、抓又抓不掉!说有
多难受就有多难受,好希望宏伟快些来给她们搔一搔身上的痕痒为快。

 蔡太太和陆太太二人名正言顺的以岳母及表姨妈的身份出入宏伟的家中、其

  岳母则毫无畏怯地正大光明的留宿其家。

  今夜秀真熟睡后、宏伟轻手蹑脚的潜进客房,其岳母早已赤身裸体的躺在床
上等候了,一见心爱的人儿到来,急忙把他紧紧搂抱在怀,又亲又吻又摸又捏的
一阵缠绵。

  「小宝贝……这二十多天可想死姐姐了,小心肝!你想我吗?」

  「亲姐姐!我怎幺不想呢?真想死我了。」

  「算了吧!你现在娶了我那位美丽娇艳的女儿,还会想我这个老太婆吗?我
才不信呢?」

  「真的!亲姐姐……啊!不!我现在要叫妳是妈妈了,亲妈妈!我真的好想
妳、妳要是不相信,我发誓给妳听。」

  「小心肝!不准你发誓,姐姐相信你就是了,以后除了在别人的面前叫我妈
妈,只有我俩在一起欢爱的时候,还是叫姐姐,我好喜欢听妳叫我姐姐,尤其是
这个时候听起来使我有一种异样的美感和情调呢!」

  「是!遵命!我的美玲姐!亲姐姐!肉姐姐!」

  「好了!什幺肉姐姐的,叫得肉麻死了,来!小宝贝!快来替姐姐解解饥,
止止渴吧!姐姐已经快要一个月不知亲弟弟大肉棒的滋味了。」

  「好可怜的亲姐姐!待弟弟好好的让妳吃个痛快!把妳喂得饱饱的好吗?」

  「嗯!那就快一点嘛……」

  于是二人掀起了一场生死大战的序幕了。

  秀贞一睡醒来,不见宏伟睡在床上,以为他上厕所去了,自己也感到需要上
厕所小便,来到浴室内也不见宏伟的人影,甚感奇怪,半夜三更他跑到那里去了
呢!便溺完后返回房中经过客房,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的骚浪淫笑声音,并夹杂着
一种好耳熟的男女哼叫声,心中起了一阵狐疑,难道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母亲在
偷情,作出岳婿乱伦的事来吗?急忙贴耳靠在房门上仔细一瞥,果然一点不假,
用手轻轻试推房门,谁知房门未上锁应手开了一缝,秀贞用眼一瞧,看得清清楚
楚,里面的一举一动,都看得一目了然。

  只见自己的妈妈赤条条光着一身的雪白肉体躺上床上,翘起浑圆的大腿架在
自己丈夫的双肩上,丈夫则压在她的胴体上,凶狠的用那条大肉棒猛肏着她妈妈
的小肥穴,红红的洞外浓黑粗长的阴毛,湿淋淋、水晶晶杓淫水,流个不停,随
着大阳具的抽插,她妈妈的肥厚阴唇,也随着翻出翻进,淫水发出「呱滋呱滋」
之声。

  再看她妈妈的脸上表情是骚、媚、淫、荡,全集中于粉睑上。还有那股舒服
畅美的劲儿,由她那颤抖慉痉的娇躯上都表达出来了。

  秀贞看得楞了半天,暗自思忖着:妈妈真是色迷心窍,父亲难道不能满足她
吗?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女婿通奸呢?这岂不是有违人伦之道,作出乱伦的苟且之
事,简直是家丑!若让别人知道了是多幺耻辱的一件事啊!本想冲进房中,同他
二人理论,但是一个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一个又是自己心爱的丈夫;若是告诉父
亲嘛,一来爸爸一向是怕妈妈,二来可能会引起父母不合,若是闹将起来,连带
宏伟要吃上妨害家庭的官司,三来二人非闹得离婚不可,这岂不弄个得不偿失、
三败俱伤呢?!

  想罢之后,也就心平气静的欣赏他二人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的盘肠大战!只
看得她真是惊心动魄,叹为观止,情不自禁的芳心也荡漾起来,小穴里也淫水潺
潺而流,酸麻稣痒之感一股脑的聚集全身──这活生生的舂宫场面,还是生平第
一次看到,怎不叫她又惊又喜,脸红心跳,欲火如焚呢?只得用自己的手指去抽
插小穴来止痒了。

  床上的两个人儿,经过了近一小时鉴战后,才双双痛快淋漓而舒服满足的呜
金收兵,一看房门的地上,秀贞躺在那里手淫自慰!蔡太太急忙下床走过去扶起
了她,满脸带笑的说道:「我的乖女儿!妳怎幺躺在地上手淫起来了,快到床上
去让宏伟安慰安慰妳吧!」

  「妈妈!妳还说呢?妳怎么可以抢女儿的丈夫嘛!和他做出这样羞人的事来
嘛!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嘛?」

  「我的宝贝乖女儿,妳那里知道呢!妳的爸爸早已性无能了,妈妈才刚刚四
十出头的人,心理及生理都需要安慰和满足,妳爸爸无法使我得到满足,我只好
去寻求自己的需要,宏伟本来是妳表姨妈的情夫,才介绍给我的,因为妈妈与妳
的表姨妈太爱他了,怕他以后娶了别的女孩做太太,把我和妳的表姨妈甩掉,所
以才把妳嫁给他、以便能抓牢他的心和人。现在妈妈把一切都和妳讲明了,我有
几个条件提出来,妳就看着办吧!

  第一条:妳若愿意和妈妈与表姨妈共同享受宏伟的一切,那就万事OK、皆
大欢喜,只要瞒着妳的爸爸和表姨夫就行了;第二条:就算是妳将我们的事去告
诉妳的爸爸,我也不怕,最多是吃上妨害家庭的罪,关几个月出狱后和你爸爸离
婚,我也在所不惜;第三条:妳就是不答应,宏伟将来得不到你表姨妈和另一位
胡太太的资助,它就无法创业,若靠他工作赚来的薪水过日子,是无法享受到好
的生活,就像妈妈一样,受了一辈子的穷困;第四条:妈妈和表姨妈也不会天天
霸占着宏伟,最多也不过是在吃不饱的时候,替我们充充饥,打个野食而已,他
总归在名份上还是妳的丈夫,对不对?

  秀贞,妳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妳仔细的想想妈妈的话再答复我好了。「

  秀贞终于被她妈妈在软硬兼施之下说服了,也只好答应照她的话去做。

       ***    ***         ***

  哈哈~~妙哉!奇哉!真所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妈妈、姨妈、女儿,三人共侍一夫,并定下于此空前绝后的怪条件,说来说
去别无其它,君若有条真本领,硬功夫的大肉棒,相信你一定能在脂粉丛中,吃
香的喝辣的,而人财两得、享尽人间无穷之艳福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