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14, 2018

母子相依、情爱在乱伦中沉迷

  母子相依、情爱在乱伦中沉迷我叫阿坤,今年十八岁,在三年前,父亲去世了,那时母亲才三十四岁。

  母亲十七岁结婚,婚后第二年生下了我,父亲为了我们母子日后可过更好的生活,便辞教经商,后来又从事实业。父母二人相亲相爱,生活不错。可惜父亲早殂,他的小厂关门了。母亲去做楼房经纪,因为她是一个很干练的女人,在生意场上可说是一个强者,生意做得很好,再加上父亲的遗产,我们母子俩的生活,过得还算平顺。

  父亲去世后,母亲独立支撑一个家庭,单身抚养着我,所以我们母子感情格外深。由於母亲出众的才干和娇好的容貌,许多人想向她求婚,但均遭到拒绝,理由是怕孩子受委屈,不想再婚了。她一心工作,洁身如玉,因此,我对母亲十分敬重和亲近她。

  我从小母子俩就养成一个习惯:每天离家前都要吻一下母亲的脸颊。现在年龄虽然已经不小,但每天仍然这样做,大家都习以为常。最近我发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格外明亮、亲切,充满一种我无法表达的神情。有时吻她,她身子有些颤抖,有一次她甚至搂住我的腰,要我多吻她几下。

  还有一次,她甚至搂着我的脖颈,颠起脚尖,主动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我自己也感觉对母亲的感情与以前不同;我竟然开始注意她的美貌和红润细嫩的肌肤,特别希望多吻她几次。

  母亲生性嫺静而温顺,然而身上却隐藏着某种令人动情的魅力。我心想,母亲还年轻漂亮,难怪那麽多男人在追求她。如果我不是她的儿子,大概也会为她所迷倒的。我平时只是常吻她的脸颊,但心中却萌生了一个奇怪慾望,希望经常吻一下她那丰腴而美丽的樱唇。当然这只是想入非非而已,我知道自己的想法极其不妥,尽量压抑自己的情感。

  在三个月前的一天晚上,是我的生日,母亲弄了一些好饭菜,我们开开心心地为我的生日庆祝。当晚,母亲频频劝我喝酒,我也是喜欢饮啤酒的。当时我饮了不少啤酒,还饮了少许白兰地,这样,我有了醉意,饭后便想回房休息,谁知刚站起来竟东倒西歪地差一点摔倒。

  母亲见我这样,便一手拉起我的一个胳膊架在她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连拖带抱地将我送回房间。我只感觉出她在为我脱去鞋袜和外衣,以后的事全然不知,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到半夜时分,我朦胧中觉得有人在抚弄我的鸡巴,惊醒过来,原来是母亲躺在我的身边。她已经是一丝不挂,我也是身无寸缕,看来是她替我脱光了衣服,我被她紧紧搂在怀里亲吻。

  我睁大眼睛,对眼前的景象十分不解,不禁「啊!」了一声。

  母亲见我醒来,也大吃一惊,急忙放开我的鸡巴,并把我从她的怀里推开,扭过身去,粉腮羞红,娇涩地说道:「啊呀!真是对不起!我……我原以为你醉了……不会醒来的……」说着,用手捂在脸上。

  但是,我从她的手缝里,看见她的脸一直红到脖颈。

  我手足无措,就要下床离开。但是母亲不准许并且央求我:「阿坤,不要走!」她在我的背后用四肢缠着我不放,主动吻我的脖颈,怯生生地说出她需要我,希望我不要离开她。

  她说:「坤儿,你知道吗,你实在太似你父亲了,今晚原以为你喝多了酒不会醒来的,想悄悄与你亲热一会儿,好让我能在你身上寻回与你爸爸一起的回忆,然后再离开,没有想到你竟然醒来。」我转过身来看着母亲,她低着头,娇羞的说。

  母亲那些话语,软语莺声,那神态,楚楚可怜,使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心头不禁一荡,绮念横生。

  母亲今年才三十七岁,生得清秀甜媚,桃腮樱口,十分美貌;特别是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盼轻盈,清澈闪亮,明眸善睐,含情脉脉,看你一眼就会使你浑身酥麻;而且,她有着非常骄人的、少女一般美妙的身材,苗条而丰腴,肌肤雪白细腻,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加上她狠会保养和打扮,看上去最多二十岁出头,丰神绝代。

  说实在的,虽然她是我的生母,但长久以来,每当看到她,我也常常有所思慕,但由於我们是对有血缘的母子,加之她的气质高贵端庄、落落大方,妩媚中带着刚健,我对於她崇敬有加,倒是从来没有萌生过非份之想。

  但现在,母亲那种因胆怯而受到压抑的渴望、那种深藏在心底里的情慾已经被激发出来了,并且变得十分强烈甚至无法抑制,充满柔情,一反平时的神态,主动对自己的亲儿子投怀送抱,仪态万千,婀娜多姿,媚眼流波,热情如火,那楚楚娇羞之态,益增妩媚,格外动人。

  我实在无法抗拒母亲的诱惑,冲动地伸出双臂,把她紧紧抱在怀中,在她的腮上、唇上、颈上亲吻,嘴里不时呼道:「妈妈…妈妈…其实我好爱你!」同时一双手在她那富有曲线和充满弹性的肉体上到处乱摸搓揉。

  面对我的狂烈的冲动,母亲又有些羞涩,连忙拉过一个被单盖在身上。我把被单拽走,把她那坚挺丰满的乳房、动人的臀部和几乎平坦的腹部暴露得一清二楚。母亲多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等待着绽开吐艳。我继续亲吻母亲。她渐渐地不那麽胆怯了,她开始变得越来越狂热和无所顾忌。但是她一直完全失去端庄和羞涩。

  「啊!我的儿子!」母亲十分兴奋地抱着我,那只手又抓住了我的鸡巴,用力地一松一紧地握着。我热烈地与她接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让我的舌头进去,与她的小舌缠绵在一起。

  我们互相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不久,母亲的喉咙里传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声,身子微微颤抖。

  又过了一会儿,她在我耳畔细声说:「坤儿…妈妈……妈妈现在好需要……快点给我!」母亲的激情已经达到了沸点,满眼洋溢着饥渴、乞求的神。她已经等不及了!我的亲生母亲竟然主动要我这做儿子的肏她。

  这时我也忍受不住了,虽然我从来没有和女性接触过,但我从书上知道,男女性交就是把生殖器官交合到一起的,而且还看过一些有关的电影,自然知道男女性交是怎麽一回事。於是,我翻身压在了母亲的娇躯上,挺动腰肢,挺起硬邦邦地大鸡巴向妈妈那神秘之处插去。

  我实在是没经验,几次冲击都未得其门而入。母亲秀目微抬,娇羞地笑了笑,慢慢地分开两腿,用手引导我那十分粗大硬挺的鸡巴进入了她那一个温柔、滑润、紧凑的肉缝中。

  刚进去一点,我便停了下来。

  母亲便喘息着说:「你…怎麽…不进去?」我小声说:「妈,我不敢使劲往里进,怕弄疼了你。」「儍孩子,不要紧的,妈妈里面狠深,不会疼,你快一点!我受不了啦!」她娇呼着。

  我於是使劲进去。在我向下压时,母亲的腰猛地向上一挺。

  「啊!~~」她舒畅地低呼一声,充满甜蜜的柔情。这表示我的鸡巴已经进入到最里面了,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地方了。

  我紧紧地搂着母亲,吻她。

  我发现母亲的阴道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吸吮我的鸡巴,感觉舒服极了!

  她小声说:「傻儿子,你动一动!」 我将腰肢左右摆动。

  母亲说:「不是这样,要上下动,抽插着地动!」我按母亲的指导,慢慢地一进一出地抽送。

  母亲欣喜地赞许道:「对,就是这样,快一些,用力!」我开始逐渐加快……我不停地冲刺!

  母亲紧闭秀目,开始细声呻吟,螓首左右摆动,时而紧咬下唇,时而樱口半张,呼吸急促,那表情似乎狠快乐也极像痛苦。

  我认为是自己的冲击太粗暴使母亲难过,便停止动作,小声说:「妈,对不起!我弄疼了你吗?」她睁开眼,娇羞地说:「不,妈妈觉得很舒服,不要想太多,别停下来,快,再快一些!再猛一些!!」我受到鼓励,又加快了速度。

  母亲的腰肢在剧烈地扭动,张着嘴,呼吸更加急促,胸脯快速地起伏,并叫着我的名字:「快!快!……坤儿,我的儿子!妈妈好舒坦啊!……妈妈要上天啦!再快些,大力!……大力肏妈!……噢~~啊!~~~我要舒坦死了!」我疯狂般地抽肏着。母亲似乎处於半昏迷状态,两眼反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声,听不清说的什麽,继而发出一阵阵狂热的叫喊,尖叫着,要求我再卖力点。

  我越发用力。母亲的身子像一艘击浪的小船,上下颠簸,乳房不断上下抛荡,一头秀发也随着身子的快速摆动而飞扬着,十分动人。

  「啊呀!!~~~」突然,母亲尖细地嘶叫一声,全身一阵痉挛,叫声随之停止,呼吸仍然狠急促。渐渐地,她静止了,像睡着一样,瘫软在床上,嘴角挂着一丝幸福满足的笑容。

  我感到母亲的阴道有股暖流浇洒着我的龟头,我知道,妈妈让我肏的高潮了。

  我这时还没有射精,鸡巴仍然硬挺地停留在母亲的屄里,充实着她的阴道。

  我轻轻抚摸她的乳房、吻她。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母亲慢慢睁开媚眼,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感激地柔声道:「坤儿,你真好!」搬下我的头,热烈地亲吻我。

  我们紧紧地拥在一起,抬股交颈,双唇相连,热情抚摸,久久地缠绵着……不久,母亲的屁股又蠕动起来了,我也渴望再来一次。於是,我又再度冲击。

  「啊~~啊啊~~~~~」她不停地呻吟着,喊叫着,尖尖的指甲狠抓我的手臂,而我也用力搓捏她的乳房,下体互相撞击!发出“啪几啪几”的淫水声。母亲的分泌有如潮水,在交合处不住地泄出。

  很快,母亲和我同时处在高潮的痉挛中,我腰背一酸,精液有如决堤般地射进了母亲的体内,她感到我的射出,双腿竟像八爪鱼一般缠着我的腰,下体不断吸收着我的精液,嘴里还叫着:「坤儿……抱紧妈妈,妈妈快要死了,我……」母亲的话渐渐微弱,有些说不清楚了,她只是在颤抖着、颤抖着,后来忽然完全松弛,腿子也放了下来,躺在那里如同昏迷了一般……这一晚,一个是久旱逢雨、如饥似渴、不知满足,一个是初尝温柔、迫不及待、久战不疲。我们母子俩不停地性交。我发现,母亲虽然结婚二十年,但她的性知识极其贫乏,就知道男上女下的传统方式。由於初次和我上床,一直流露出少女般的羞涩与忸怩,不好意思对我称赞,但从她那迷惘、惊讶的眼神,可以看出:她对我的性功夫是很满意的。她驯服地听从我的摆布,在我们母子的配合下,尽情地投入和寻欢。

  这一晚,我们梅开四度,直至天明。

  母亲刚从疯狂大胆和忘情的呻吟中清醒过来后,就立刻又变成一位羞怯和庄重的母亲了。当我搂着她的脖颈,用手在她脸上轻抚时,她的脸变得那麽红,满眼娇羞。

  我问:「妈妈,你舒服吗?」她抚着我的脸,娇羞地说:「坤儿,好孩子,你真有本事,我被你弄死好几次了!啊,妈妈感到好幸福呀!我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麽大的快乐,而且一夜之中,我竟然有这么多次高潮!」我说:「妈妈与爸爸结婚十几年,难道没有这麽高兴过吗?」她说:「你父亲在性生活上确实给过我欢乐。但是他的年龄毕竟大了,力气不足,再说他的那个东西也没有你这麽粗长,所以,每次做爱最多给我一次高潮。而且他只会男上女下那一种传统姿势,没有你懂得那麽多。坤儿,今天妈妈才体会到什麽是如醉如痴、欲仙欲死了!」妈妈说着,不好意思地把脸贴在我的胸前,一条腿搭在我的身上,并伸出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惊呼:「哇!还是这麽强硬!坤儿,妈妈被你迷死了!」自鸣钟响了六下,已经是清晨六点钟了。这就是说,从昨天晚上十点钟开始,我们整整干了一夜。

  母亲抚着我的脸,娇声说道:「坤儿,我起不来了,这一夜,我被你折腾得骨头都散了!」我会意地笑了笑,并俯身轻轻抚摸母亲那嫣红的俏脸,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我细看着母亲的身体,一番迷人的景象把我吸引住了;雪白的酥胸上两座乳峰高高挺耸,一对鲜红的蓓蕾在朝阳的照耀下光采灿然。

  平坦的小腹下,一个极其美丽的半圆形的凸起,由於两腿吊在床边而显得更加突出,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乌黑的卷发。而那凸起的中央,是一条细细的窄缝,时隐时现。

  「啊,真美呀!」我赞叹着。昨天晚上只顾交欢,我根本无暇欣赏这美丽的娇躯。

  她羞眼半开,看我一眼,忸怩地笑了笑,便又闭上了眼睛。

  我冲动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玉腿,使那窄缝变宽,露出了粉红的方寸之地,还残留着昨夜的激情,嫩屄口还流出一片淫液,我忘情地扑了上去,伸出舌头便舔吮起来。每舔吮一次,母亲的身子便颤抖一下。

  她痴迷地呻吟着,然而尚存清醒,小声呢喃道:「不要,坤儿,不要,很肮脏呢!」我被母亲提醒,只好停止,但最后还是将舌头伸进阴道中去,搅了一会,弄得她宛转娇啼,方才罢休。

  「坤儿,你也累了,休息一会儿吧,我去为你做早餐!」她笑着说,并挣扎着要从我身上下来。

  我抱着妈妈不放,说:「妈妈累了,还是让我去做吧!」她娇滴滴地佯嗔道:「那就一起去吧!」我抱起母亲往厨房走。她说:「光着身子怎麽去做饭呀!总得先穿上衣服吧!」我说:「这样不好吗!这样我和妈就可以边做饭边肏屄了!」母亲「噗哧」一笑,脸又是一红,然后说:「不可以!」。

  我无可奈何,只好服从。她搂着我的脖颈,在我嘴上轻轻亲了一下,安慰我说:「亲爱的,今天时间太紧张了。以后我们可以早一点做饭好吗?其实,听你一说,我也感到很剌激呢。不信你摸摸看,我底下已经流出来了!」晚饭时,我们母子坐在一起,赤身搂抱,谈笑风生。

  经过这一天之后,我与母亲的关系立即发生了变化,互相之间的情愫越来越深,真像是一对新婚夫妇,柔情蜜意、难解难分,我们几乎每天晚上都造爱,然后相拥而睡,清晨再做一次爱。

  有时我与母亲白天都在家,我们就都会光着身子,相偎相依,随时做爱。有时是她主动,有时是我主动。反正只要有了兴致,我们就立即交欢。在家中的卧室、起居室、客厅、阳台、卫生间、厨房,都是我们行云播雨的好地方,也都留下我们母子的片片淫液和舒坦的浪叫声

美母的圆臀

  我的妈妈是个38岁的中年美妇,古典的鹅蛋形脸蛋,弯弯的柳眉,笔挺的小瑶鼻,红润的小嘴,高耸饱满的双峰走路配合翘挺的圆臀,修长圆润的玉腿,走在路上经常让交通事故频繁在她身边发生,不小心撞上电线竿啦,开车不看前面撞到行人或与对面迎来的车接吻时常发生。 对于经常上网看乱伦小说的我更是致命的诱惑,每当她穿短裙时那凹进去的屁沟都令我鸡巴高涨恨不得立刻扑到她在地狠狠的操起鸡巴就往她的小菊花里插,但自己又没那个胆量,只有辛苦自己的手了,不时偷一两件妈妈穿过的内衣来手淫,真羡慕爸爸…… 十八岁的我就是这样靠着手和他*的内衣艰苦的过日子,姐姐虽然也长的美丽动人,但我更喜欢妈妈那成熟的肉体,对姐姐没什么兴趣,即使我和她经常打打闹闹,搂搂抱抱的。 「小天,快过来帮忙。」我才放学回家,妈妈就在厨房里喊我,平时我是最早回来的一个,不为什么,一个是家里成熟迷人的妈妈,另外我的学校比姐姐近很多,路也通畅的多,不象她那条路,老是塞车。 放下书包,我进入厨房,看到妈妈站在椅子上,双手用力往上举,手里捏着个灯泡,但还差一点够不着,当初这灯是老拔装的,妈妈那娇小的身材当然不行了。 「别在那里呆着,过来抱我起来。」妈妈又试了几次。 「哦。」我走过去,双手圈住他*的小腰,柔软,又细又滑,搂在怀里一定很舒服,他*的腰好细哦,只差一点我就可以握住她了,这是我当时的感觉。 姐姐这时候回来了,看到我给妈妈拉去帮忙,偷偷的对我吐了吐舌头,踮着脚尖无声无息的走回她的房间,我回扮了个鬼脸,开玩笑,现在你想帮我还不肯呢,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好机会摸到他*的身体。 「小天,你干什么啊,叫你抱我起来可不是叫你乱摸啊。」妈妈回过头来笑骂,我才发现我的手无意识的顺着他*的腰一只往上就快摸到她的胸口了,一只在他*的臀上揉啊揉的。 「怎么抱?」我赶紧把手缩回来,怕妈妈生气,自己也羞红了脸,虽然乱伦的念头无时无刻不在我的脑海里,但现实中我还是有羞耻心的。 妈妈走下了椅子,下椅子时弯腰向后凸的屁股令我的鸡巴顿时硬了起来,紧身裙把妈妈穿的内裤的形状,股沟的大小都完全描绘出来。 妈妈把椅子放好,「来,抱着我的腿,把我抬起来,一下就好了。」他*的声音把我从想入非非中拉了回来,我就这样挺着鸡巴走了过去,蹲下身去,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腿,慢慢的把她抬起来。 妈妈修长的玉腿就在我的怀里,虽然与我性幻想中的情况有点出入,但也够我兴奋的了,突然他*的身体摆了一下,屁股一边贴到了我的脸上,那软如棉花,滑嫩无比的感觉陪伴着阵阵体香,令我简直要爆炸似的,我真想直到天荒地老也不放手。 「好了,可以放我下来了。」妈妈把灯泡换好了,顺手拍了一下我的头,把我从沉醉中叫醒。 「哦」他*的身体不算很重,但抱在手里将近十分钟也足够我受的了,手发麻,加上我的不伦之念,我把手松开,「啊」,妈妈顺着我虚抱的手直滑下来,还好,没踩到我的脚,要不下面就什么都没发生了。 「你做什么?突然松开手。」他*的脚震得直发麻,不停的交替用脚尖点地转动脚腕,好一会才发现我的异样。 「妈妈,你好美。」刚刚放开妈妈,我的手贴着他*的身体外侧由她的大腿到腰际,再停留在现在的位置--她的双乳上,勃起的鸡巴紧贴在她翘挺的屁股。 「你,你做什么,放开我。」妈妈给我在她乳房上不知轻重乱揉的手,紧抵她屁股乱顶的鸡巴吓坏了。 「我好难受啊。」我紧紧的当胸抱着妈妈,鸡巴在她屁股上乱顶,心里只想趁现在把心里积压以久的火发泄出来。 「小天别这样,快放开妈妈,过一下就好了,快放开妈妈啊。」妈妈企图挣开我,但年轻力壮的我加上欲火焚身的力气那里是她挣的开的。 我在他*的屁股上不住的乱顶,发泄盼望以久的乱伦欲望,没真正作爱过的鸡巴在妈妈娇嫩的屁股上折腾了足足半个小时才不甘心的一阵跳动,把滚热的精液射在裤裆里。 「啪」的一声,妈妈在我松开手后用力的甩了我一巴掌,我没说什么,默默的走回房里躺下,心里为自己感到羞耻,又为刚刚淫秽的一幕感到兴奋。在百感交集中午饭也不吃就沉沉的睡去。 「懒虫,起来吃饭了,饭菜都凉了。」姐姐的敲门声把我叫醒,但我的肚子一点也不饿,「今天我不想吃,我还想再睡一会,你不用再叫了。」说完我继续蒙头大睡。 过了不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我说不想吃,别来烦我!」我大喊起来。但推开门的却是妈妈,手里托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我要骂出口的话吞下去了。 「还疼吗?」妈妈放下托盘,坐在床边,用手轻轻的摸了下我被打的脸,好软好舒服的感觉啊,我摇了摇头,不说话。「刚刚你那样做是不对的,知道吗?」妈妈温柔的对我说,我羞愧的点了点头。 「你现在是青春期,生理上的发育使你喜欢异性也是正常的,但要克制,不能乱来。」妈妈一只手轻轻的抚摩我的头,继续教育我。 「妈妈,可是我实在是忍不住才……」他*的温柔,让我心里对她的爱再次腾起。 「你平时有没有……手淫?」妈妈吞吞吐吐羞红了脸问我。 我点了点头,鼓起勇气说道:「但对象都……都……是妈妈,我只喜欢妈妈一个。」我把头搁在妈妈侧坐在床边的腿上,好嫩好滑啊,手趁势贴在妈妈圆润丰满的大腿上,阵阵的幽香令我着迷。 妈妈对于我的大胆显得有点无所适从,「这样不好,我是你妈妈啊,怎么可以……」 「但你那么漂亮迷人,我见过的女人都没一个比的上你。」手改为搂着他*的细腰,我的头趁机在他*的大腿上磨蹭磨蹭的。 「妈妈,以后我不想手淫了,」妈妈听了很高兴,但接下来的话却令她转喜为怒,「刚刚和你那样好舒服哦,以后你就让我这样好不好?」 「你胡说什么,是不是又想我打你?」妈妈生气的骂道。但我不管她,只要天天都能利用他*的美臀射精,怎么打都没关系。 「用手好多次都不满足,用妈妈屁股一次就令我觉得舒服极了。」妈妈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就打到我脸上,但随即看着我红红的巴掌印又后悔。 「小天,对不起,妈妈太粗暴了,但你那样想是不对的,不可以这样,我是你妈妈啊。」 「我不管,我就要!」我把妈妈拉倒压在床上,掏出自己的鸡巴压在她背上就乱动,也不管房门大开。 鸡巴夹在我的小腹和他*的美臀间挺动了起来。把妈妈乱动的手用力捉住,我的鸡巴把他*的裙子贴着臀部的部分都弄的一层一层的皱纹。我尽心享受鸡巴和妈妈美臀亲密接触的美感,越来越接近高潮了,鸡巴很快就要到达射精的地步,这时候楼梯响起来脚步声,是姐姐上楼了。 「小天,快放开妈妈,给你姐姐看到了不好。」妈妈急得满头是汗,但有挣不开我。 「等一下吧,我就快好了。」我加快了摩擦的速度,想在姐姐走到我的门口之前结束。但妈妈看到我没有放开的意思,虽然不愿意,但也只好这样了。 「你先放开妈妈,把门关上后再来吧,妈妈让你来还不行吗。」妈妈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听了一愣:「妈妈你是说……」 「你想要妈妈可以给你,但你现在先要关上门。」妈妈转过头,泪流满面的说道。 「好,我听他*的,但以后我想要妈妈不能不给哦。」 「恩。」妈妈把头埋在枕里,一动也不动。 我放开妈妈,现在妈妈答应了,我心里忍不住差点要大叫起来,下床我关好门,姐姐的脚步声刚好走到门前不远处,吓了我一身冷汗,但也把想射精的感觉逼了回去。 看着妈妈趴在床上的美丽背影,我又可以继续玩弄他*的屁股好一阵子了。趴在他*的背上,鸡巴继续贴上他*的屁股挺动,美中不足的是妈妈不肯让我摸她的乳房,但这也足够让我乐的了。 躺在尤散发着妈妈迷人的体香的枕头上,看着妈妈用双手捂住臀后我留下的大片精液离去。我满足的睡去,梦里,梦到我的鸡巴妈妈那娇嫩的菊花眼横冲直撞,我梦遗了…… 自从这天得手以后,他*的屁股就成了我解决性欲的工具,偶尔趁妈妈不注意,还可以偷袭一下她高耸饱满的乳房,但总是摸两下就给妈妈给拍开了,但总好过以前一碰都不能碰。 「啊,好爽啊!」我从背后抱正在做午饭的妈妈,鸡巴隔着她的小三角裤紧抵着她的小菊花眼,一股又一股的喷出精液,把他*的小三角裤弄得湿漉漉的。 妈妈等我射完了,才拿起预先放好干净内裤,进入浴室换上。我望着妈妈婀娜多姿的背影嘿嘿一笑,还是先上去睡一会吧,射精后我觉的有点累了。 今天是周末,爸爸不用上班,在家休息,现在还没起床,姐姐更是埋头大睡,只有妈妈起床做晚饭,我也趁这个时候下床纠缠妈妈一番。我走上楼梯,边走边回味着他*的肉体,什么时候才能真枪实弹的和妈妈做上一次呢?人心不足蛇吞象就是我现在的情景。 睡在柔软的床上,我虽然有点困,但却怎么都睡不着,妈妈美妙的肉体不时回荡在我眼前,姐姐和妈妈比起来不知道怎么样?突然这个念头跃进我的脑海里,我自己也吓了一跳,我怎么会突然对那种青涩的丫头起了兴趣了?不过偷偷看看姐姐的身体总可以吧。 我偷偷的拉上姐姐的卧室的把手,运气不好,里面锁上了,我失望的把脸靠上门板,看来只好再找机会了……一阵气喘声传进我的耳里,怎么回事?难道姐姐在自摸吗? 这种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每次抱着妈妈激烈运动的时候我也会发出这种声音,我心里立刻兴奋起来,把耳朵用力的贴上房门,专心的收集里面发出的一却声音。 才听了一会,我就发觉里面是两个人,心里的疑问出现了,家里只有四个人,昨晚姐姐回来也没带什么朋友来,难道是歹徒进来强奸姐姐?想到这里我吓了一跳。 无声无息的起来,我急忙跑到父母的卧室,想叫爸爸起来,但一拉开门,里面是空的,我小跑着下了楼梯,「妈妈,爸爸呢?」 「在上面睡觉啊,什么事?」妈妈警觉的看着我,自从我强迫妈妈把屁股给我做泻欲工具后,妈妈在人面前对我和平时一样,但没人时却冷冷澹澹的,害怕我趁机提出要求。 上面无人啊,爸爸去哪里了?我奇怪了起来,不会是……以自度人,我心里认为大概就是这样,「没什么,我上去睡觉了,等一下饭好了你再叫我。」 没等妈妈回答就走出了厨房,妈妈没多问什么,只要我不趁机纠缠她就好了。屋里屋外找了一遍都没发现爸爸,看来事情就如我想的那样,我进入我的卧室,虚掩上门,等待隔壁的结束。 「饭煮好了,该下来吃饭了。」妈妈在楼下厨房里喊了起来,我都等的不耐烦了。 过了一会,姐姐房间的门开了,我偷偷从门缝里看出去,出来的是姐姐,虽然尽量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我还是从她的眼里看出了点异样。姐姐看了周围, 轻咳了一下,爸爸从她的房里出来了,真如我所料,我心里得意了起来,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相信我想真正和妈妈做爱的日子不远。 连续三天,爸爸都没再进入姐姐的房间,我大感失望,怎么会这样啊。今天晚饭妈妈煮的汤很好喝,我多喝了点,半夜尿急的厉害,只好起床上洗手间,平时我都是一睡就到天亮的,迷迷煳煳的拉完尿。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却听到姐姐的门咿呀一声开了,我一转头,却和一个男人照了个正面,顿时吓了一身冷汗,睡意全醒,定神一看,原来是爸爸……「呃……,我是来看看你姐姐睡了没有,怕她明天不知道醒来,你怎么还不睡啊,明天还要上学,快点睡觉。」爸爸强自镇定的说道。 「爸爸,我有点事情和你说,你进来一下好吗?」我拉开了门。 爸爸心神不定的进来我的卧室,「什么事?」 「你和姐姐的事情我都知道。」我开门见山的说道,爸爸的面都白了,「什么事?你别胡说。」 「前几个星期你白天在姐姐的房里做什么你自己清楚,现在这么晚又偷偷在姐姐的房,嘿嘿……」 「小天,你的零花钱是不是不够用?我明天给你点。」靠,当我是小孩子啊,拿点钱就想收买我。 「你和姐姐的事我不会说的,」爸爸登时松了口气,「但我要妈妈。」 「什么?你说什么?」爸爸吓了一跳。 「你和姐姐做什么我就和妈妈做什么,我想了很久了。」我认真的对爸爸说。 「可是……她是你亲生母亲啊。」爸爸为难的说道: 「姐姐也是你亲生女儿啊,不肯就算了,但明天我会对妈妈说你们的事,还有警察,」我不容置疑的说,「看你怎么办。」 「别,好吧,」爸爸妥协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妈妈说啊,难道说我上了自己的女儿,现在想让她儿子上她吗?」 「不用跟妈妈说啊,你想办法弄点药给妈妈吃,我自己上就可以了,醒来她什么都不会知道的,要不是我年龄不到我早就去买了。」呵呵,终于能尝尝他*的美肉了。 「我今晚就下了药了,」爸爸嘿嘿的奸笑了起来,「要不你妈妈半夜醒来发现我不在怎么办,亏我好不容易用睡前喝水美容的借口说服她。」 「啊,那今晚我就要妈妈!」听到这里我急不可待的说,难怪我这段时间没看到,原来都是半夜迷昏了妈妈才去的,我怎么没想到呢。 「好吧,我再去你姐姐房里一段时间,你轻点,别把你妈弄醒,大概还有2个小时药效就过了,记得别太贪心啊。」 我摩拳擦掌的拉开房门,只见妈妈侧身朝外的躺着,玲珑有致的丰满肉体凹凸如同山峦起伏,秀丽的脸蛋安详的如同天使,微微翘起的嘴角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正在做美梦。 娇小的天足侧迭在一起,如同白玉凋成的一般,侧躺的身躯让臀部显得的更加丰满,安放在胸前的手臂把饱满高耸的乳房遮挡了一半,但露在外面的一半随着呼吸的起伏更是令人心惊动魄。 想到这具包裹在睡衣里的美妙肉体将有两个小时让我随心所欲,我就心跳不以。赤裸裸的躺在他*的背后,我将他*的臀部微微托起,把那件即将失职不能好好的保护主人圣地的内裤褪下。 他*的睡衣下半部分给我撩到腰上,我迫不及待的凑头下去,盯着我渴望以久的小菊花,完美放射性形状,微黑的色泽,我顿时忍不住舔了上去,一股幸福感涌上了心头。 「哼……」妈妈在沉睡中扭了扭身体,小菊花在我的舌头舔弄下不停收缩,菊花蕾难受的妈妈想躺平身体,但给我的头挡着。 我干脆把她的屁股放在我头上,用我的舌头继续侵犯他*的屁眼,他*的双脚正好到我的胯间,我双腿曲起,夹着妈妈玲珑的小脚,小脚里,是我高涨的鸡巴。 我一边舔他*的菊花蕾,不时用舌头探进去,一边挺动鸡巴奸污他*的玉足,妈妈难受的扭动身体,屁股不停的在我脸上扭来扭去,害的我不得不用力捉住她的屁股,双手暂时无法再去探索她身体的其他地方。 感觉就要射了,我急忙起来,要是射在洁白的被单上就麻烦了,我把马上就要喷射的鸡巴急忙对着他*的肉穴插去,但实在是太迟了,我的经验又不足,好不容易才进入半个龟头,正要强行插进去。 和妈妈小穴摩擦的强烈刺激感让我腰一酸,射了出来,怕沾到床上,我一边忍着射精的快感,一边用力插进去,龟头一边在他*的阴道里做出「到此一游」的涂鸦,一边往里进入。 我喘着气趴在他*的身上,胸膛感受妈妈高耸饱满的胸脯起伏带来美妙摩擦,一手在妈妈完美的背臀上抚摸,一手在他*的身上到处探索,不时摸摸我和妈妈完美的结合处。 他*的阴唇齐根包着我的鸡巴,没有一丝的空隙,大小正合适我的鸡巴的阴道里布满了我的精液,充当了润滑的工作,想不到一时不小心之做居然有这个效果,看着妈妈如同女神般的脸蛋,我看了看放在床头的钟,时间还剩40分钟,我决定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妈妈,我开始用鸡巴插你了哦。」低头吻了妈妈香甜的小嘴一下,我用力的挺动了起来,有我的精液充当润滑液,不怕弄疼妈妈,我尽兴的在他*的体内抽插了起来。 看着妈妈微微充血肿起来的阴唇,我意尤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今晚的时间短了点,但以后日子长着呢,看着那兀自流着我精液的小淫穴,我低声的说道:「明晚见,小宝贝。」 剩下的交给爸爸处理了,妈妈醒来后,虽然身体里还残留着性交过后的痕迹,但爸爸会说那是他做的。带着心满意足的感觉,我沉沉的入睡,今晚真是舒服啊…… 在这以后,每天晚上爸爸都会在他*的水里下安眠药,然后过去姐姐的房里,我就过去代替爸爸,有时候在他们的房里奸污昏迷不醒的妈妈,有时候就把妈妈抱过我的房间满足后再抱她回去。 虽然没能插他*的屁眼有点遗憾,(原因是爸爸虽然也想要,但妈妈死活不肯,现在我开了她的后庭,妈妈肯定发觉)但为了细水长流,只好忍住了,何况我不是没办法搞她的屁眼。 他*的公司少有的让妈妈出差了几天,这几天憋的我团团转,习惯了每晚都要妈妈身上射上几次的我一下子再用回了手自己解决真难受,不得以,我把目光瞄向了姐姐。 妈妈不在家,午饭都是自己解决,我和姐姐放学后相约一起去餐馆吃了一顿,看着姐姐走路不断摆动的屁股,我憋了两天的欲火立刻升了起来,「不知道姐姐肯不肯让我插一下屁眼呢?」我心里问了起来。 「姐姐,去那间吃好呢?」我赶上两步,和姐姐并肩走,手不经意的搭在姐姐的腰上,姐姐平时和我打闹惯,也不注意。 「随便吧,吃完回去睡午觉。」姐姐开始打量周围,想找一间好一点的。 我的手顺着姐姐的腰往下移动,摸在了姐姐的屁股上,比不上他*的丰满柔嫩,但弹性不错,插进去肯定很爽,我心里对姐姐的屁股下了个定论。 「小天你……」姐姐发觉了。我收回了手,「姐姐的身材好棒哦。」我低声笑着对姐姐说,顺便说一下,我和他*的事姐姐并不知道,爸爸没跟她说,晚上我和妈妈做的时候她可没空哦。 「乱说,他*的身材才好呢。」姐姐轻打了我一下头。 「姐姐有姐姐的漂亮,妈妈有他*的。」这可不是乱说,姐姐是少女的美,妈妈是成熟的美,但我喜欢成熟的。 「别瞎说了,快去吃饭吧,就这一间。」姐姐红着脸打断了我。 吃完饭,我们姐弟俩挤上了公车,车上人太多了,只好背靠背的站在一起,停停开开摇摇晃晃的公车让我们的屁股不时对撞,姐姐结实而有弹性的屁股让我的鸡巴翘了起来,只好用书包挡着。 十分钟过去了,塞车塞得实在是厉害,才走了不到一小半的路,鸡巴在裤裆和书包的双重压迫下实在难受。不管了,心一横,放着身后的美味不享受会天打雷噼的。 我悄悄的拉开裤链,把鸡巴解放出来,在书包的掩盖下转过身,勐的抱着姐姐,驾轻就熟的把鸡巴塞在姐姐的臀缝里。 「姐姐,是我。」我怕姐姐惊叫,先跟她说一下。 「小天,你做什么?」姐姐感觉到自己屁股中间的硬的如铁的棍状东西。 「我难受,帮帮我姐姐。」我抱着姐姐的腰,鸡巴在她的股间轻轻的摩擦了起来。 姐姐明白了我在做什么,一动不动的站着,但屁股的肌肉收缩的紧紧的,转头看着窗外。就在快要喷射时我急忙把鸡巴收进裤裆里,在裤子里射了,有书包挡着没人看见的,这时候车也到了家门。 我和姐姐急忙冲下车,「小天你刚刚做什么!」进门后姐姐责问我。 「我也不知道,」我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只是觉的姐姐突然好漂亮好漂亮,接着就那样了。」看到姐姐的神情缓和了下来,我抱住她,「姐姐,我爱你。」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姐姐感觉我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挣扎了起来。 「我要和你性交,就象你和爸爸那样。」姐姐给我的话吓呆了,我趁机解她的衣服,反正爸爸白天不在家,在那里做都一样。 当我把她的上衣脱下,准备脱她的裙子的时候,姐姐清醒了,「你,你怎么知道的?」姐姐并没有阻止我继续脱她的衣服。 「爸爸每天晚上都到你的房里去,你说我怎么会不知道?」就省下乳罩了,姐姐连内裤都给我脱下了。 「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跟妈妈说。」姐姐羞涩的说道。 「好,但我要姐姐你配合哦。」姐姐无言的点了点头。我把姐姐推倒在大厅的饭桌上,背朝我,我脱光自己的衣服,挺起鸡巴就朝我向往多时的肛交方式进行。 「呀!」姐姐惨叫了起来,没有任何前奏就给我的鸡巴插进屁眼里,令她痛苦无比,但我发现她的屁眼显然不是完壁,应为痛归痛,但不是很难进。 「你的屁股给爸爸插过了吗?」姐姐点了点头。靠,给爸爸抢先了,看来妈妈那里我要努力了,不然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捷足先登。 我用力的挺动着,比起正规的插穴,屁眼显然别有一番滋味,姐姐适应后,后庭不时蠕动,屁股轻摆,迎合我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肆虐,龟头棱端不停的与姐姐的直肠壁摩擦,紧夹我的阴茎的蠕动令我很快在这异味的快感里到达高潮的顶端,一真激射,我把精液深深的射进了姐姐的直肠里。 「好了吗?」姐姐想起来,我赶紧抱着她,「别急嘛,我还没满足呢,你看,我的小弟弟还硬着呢。」我的鸡巴还深深的留在姐姐的屁股里。 「那你快点,我还要午睡呢。」姐姐催促我。 「那我们到你的床上做吧,我想抱着你睡。」我抱起姐姐往她的卧室走。 当天,我把积蓄了几天的欲火都泻在了姐姐的屁股里,午睡起床后,我跟着姐姐去厕所大便,看到她拉出来的都是白色半干的液体,感觉真是爽,真想让妈妈也这样。 有了姐姐这可以实弹演习的屁股后,我每天都拿姐姐的屁股做操练,练习怎么样才能又快又准的在不配合的情况下进入后庭,最终目标当然是妈妈了,不管是躺着还是站着。 终于,现在我可以在姐姐站着穿着内裤的情况下快速的扯下她的内裤,一挺鸡巴直接插入的屁眼里了,躺着更不用说了,足足花了两才星期的时间。 这段时间妈妈 大大的松了口气,因为我都是在姐姐的屁股上花心思,只找过她一次,当然,这指的是白天,晚上我照样在熟睡的妈妈身上到处玩耍,她的阴道里的每一处细小的地方我都熟透了,更不用说身体外面了。溷不知情的妈妈没想到我正磨刀霍霍的准备拿她的屁股开刀。 跟往常一样,妈妈下了班在家里做午饭,我一进入家里,看到厨房里他*的背影,昨晚在她身上折腾了几个小时的鸡巴又立刻对那翘挺丰满的屁股敬礼了。我无声无息的脱下裤子,操着高高扬起的小弟弟冲进厨房,从后面抱着妈妈。 「妈妈,给我消火。」我把鸡巴贴着他*的臀沟磨擦了起来。妈妈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餐具,关上煤气炉,一动不动的站着等我进行不伦的举动。 妈妈今天穿的是长裤,不利我的举动,我的手摸上了他*的裤带,想把这不利的因素排除,妈妈警觉的握着我的手:「干什么?」 「妈妈,隔着衣服我出不来的。以前都是贴着肉做的。」我的手继续想解开他*的裤子。 「不行,你姐姐回来看到了怎么办?」妈妈拒绝脱裤子。 「可是……」不论我怎么说,妈妈就是不肯脱,看来今天是吃不成了,我不甘心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把鸡巴从他*的屁股底下贴着她的阴部升到前面去,让妈妈用腿夹着我的鸡巴,手握着我的前端替我打手枪。妈妈显然没不习惯,不是太重就是太轻,我只有让妈妈套着我的鸡巴,我扶着她的丰腴的腰肢,前后挺动了起来。 妈妈对我的鸡巴仅隔了两层布在她的阴唇上摩擦很不适应,双腿拼命的夹紧,让我的鸡巴如同在阴道里进出一样爽,我把他*的手移动一下位置,把柔软的掌心挡在我龟头的前面,记记都顶在妈妈柔软的掌心里,跟晚上插她肉穴一样。 我用力把他*的小手往她的大腿根部压,让我的鸡巴能更用力撞在她的小手里,记记的撞的我龟头隐隐发痛,鸡巴弯曲。 「啊……」我紧紧的握着妈妈挡着我龟头的小手,滚热的精液射她的掌心里,这时候我在注意打量妈妈,他*的脸蛋绯红,看来我的鸡巴磨擦她的阴唇令她性起了,现在连我的精液顺着她的掌心流下,把她的裤子弄湿了一大片她也没发觉。 「妈妈,你的裤子湿了哦。」我不怀好意的提醒她。 妈妈「啊」了一声,「都是你。」妈妈急忙走回房,出来的时候却换了条裙子。这时候姐姐回来了,还好我穿好了裤子。 「姐姐等一下你听到什么不要出声好吗?」饭后,我这样跟姐姐说,虽然不想让她知道,但没办法啊。 「怎么了?」姐姐疑虑的看着我,我神秘的笑道:「没什么,反正你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 好不容易等到妈妈洗完碗上楼,我拉着妈妈就进入她的房间,妈妈早在看到我在楼梯口等她就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了。进入房里,妈妈主动的趴在床上,把裙子撩起来等我趴上去。看着妈妈那窄小内裤包裹下的丰满肉臀,我忍不住咕咚的吞了口口水,今天,这里就要归我了。 我把他*的下身搬下床,这样妈妈就半跪半趴挺着屁股方便我等一下偷袭了,妈妈虽然有点疑虑,但平时我的花样就多,她一下也没料到我居然敢突破真正乱伦的界限。 我把裤子脱下,光着屁股半跪在他*的背后,鸡巴象往常一样在她的股沟里磨擦,等到尿道口吐出了半透明的液体后,我悄悄的一手按在他*的腰背上,鸡巴微离他*的股沟,但隐隐对准她的菊花眼。 一手勐的拉住他*的小内裤,用力往下扯,当他*的小内裤给我扯到大腿根下后,手改握着鸡巴,对准妈妈那没开发过的小菊花,腰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硬挤进妈妈那窄小的屁眼。 在我扯下她内裤的时候妈妈就知道不妥了,但给我的手压着她的腰,上身只能微微挺起,接着屁眼里传来撕死裂骨的痛楚,屁眼遭到偷袭的妈妈惨叫了起来。 「妈妈,你的屁股现在是我的了。」我喘息着说,鸡巴继续往妈妈窄小的屁眼里插。 「不要啊小天。」妈妈扭动着屁股,想摆脱我的鸡巴,直肠用力的收缩,想阻止我继续前进,但紧窄的屁眼反而让我更有替妈妈开苞的成就感。 泪水不停的在妈妈痛苦紧闭的大眼睛里流出,惊秀美的脸蛋流下,打湿了一大片床单,她已经认识到事情已经不可挽回,我的鸡巴已经整根插在她的屁眼里,只有悲哀的接受给自己儿子破入后庭这个事实。 我艰难的在妈妈紧凑的后庭里开拓,龟头棱不住的在妈妈娇嫩的直肠壁上刮过,小腹不停的撞击妈妈柔软的臀肉,每次插进去都会把他*的臀肉压扁,抽出来就会立刻弹起来,破裂的肛门和受损的直肠壁的血把我的小腹染的桃红点点,让我陷入开他*的苞的异样快感中。 认命的妈妈一动不动的趴着,我解放了的手解开妈妈上身的衣服后,一手在妈妈不时抽动的上身游动,娇嫩的乳房,光滑雪白的背部都是我的抚摩对象,一手不是在他*的下阴又抠又摸,就是在妈妈给我的鸡巴撑的开开的屁眼边上用指头转圈。 看着妈妈给我的鸡巴撑的圆圆的,红通通的带血屁眼,听着她低声哭泣的甜美声音,通过鸡巴感觉到妈妈直肠里的高温与紧凑,我弯下腰去,上身贴上妈妈光滑柔嫩的背,「妈妈,我爱你,你是我的了。」紧抱着妈妈,我的鸡巴在妈妈不时蠕动收缩的直肠里射了,真正夺走了妈妈屁眼的第一次。 妈妈在我射精的时候哀号了一声,身体用力的往上仰,差点撞掉了我的下巴,我用力的压着她,直到我的鸡巴在她的直肠里完全停止了跳动才松开。 妈妈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哭成了个泪人儿,泪水不停的顺着娇美的脸蛋流出,但一半进入了我的肚子里,真甜哪……还没消退的鸡巴还留在他*的红肿流血的屁眼里,我一边舔着妈妈流下的泪水,一边等待鸡巴的再度硬起,继续蹂躏他*的后庭。 一股异味突然扬起,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晕过去了,我低头一看,澹黄色的水夹带着我留在妈妈屁眼里的精液,妈妈直肠里的血,从我和妈妈吻合无隙鸡巴和屁眼边一点一点的溢出来,臭味就是这股液体发出来的,我这时候才感觉到妈妈屁眼里的异样,难怪润滑了很多,原来他*的屁眼给我操的失禁了。我顿时兴奋了起来,双手捉住他*的大屁股,用力的停动了起来,他*的上身随着我的抽插在床上前后滑动,令我的兴奋继续攀升,直到顶峰。 妈妈惨遭蹂躏的屁眼在我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后,一股稀水溷合着我留在里面的精液和肛血涌了出来,顺着雪白的大腿直流地上,吃完了大餐就该善后,我起身什么也不穿就开门去拿清洁工具,打开门,姐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你……你把妈妈怎么了?」我努了努嘴,朝房里一摆头,妈妈惨不忍睹的屁眼正对着门口,地上溷和着精液,血水的稀粪正在有力的控诉我的罪行。 姐姐毕竟是屁眼给开过苞的人,有经验,我负责清理秽物,姐姐替妈妈清洗过后拿了些药膏和药水给妈妈饱受蹂躏的屁眼上药。 妈妈醒过来后,穿上件睡衣就抱膝坐在床头上,花容惨澹,一副饱受创伤的样子,(其实也是)她还哀求姐姐不要告诉爸爸,姐姐看到这样子还能说什么,警告我两句就走了。看着妈妈柔弱无助的样子,我的鸡巴又隐隐发痛,但现在不是时候。 「妈妈,对不起,弄疼了你。」我在他*的身边坐下,妈妈惊吓的移开身子。 「别怕,我现在不会再要的。」我搂着妈妈,把惊吓万分的她搂在怀里细细安抚,妈妈现在的样子跟刚给人强暴的小女生没什么两样,好可爱哦。 我的手在妈妈不停抖动的身体上抚摩,我完全沉醉在完全支配他*的迷人感觉中,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刚刚才给我蹂躏过的小菊花上,妈妈痛苦的扭动着身体把我惊醒,连忙把手移开。 「很疼吗?」从妈妈痛苦的眼神里看出确实很疼,「睡一觉就没事了,书上都是这样说的。」捧着妈妈秀美的脸庞,我细心的亲完妈妈脸上的泪痕,扶她躺下,妈妈触动了伤口,痛苦的哼了一声。 尝过妈妈美妙的后庭花的我反正下午根本没心情去上学,干脆当他*的肉垫算了,我把妈妈扶起,自己半靠在床头,让妈妈躺在我身上,本来隐隐发硬的鸡巴在接触妈妈完美的肉体后立刻硬了起来,顶着她的腰臀处。 妈妈受伤的屁眼就架在我的两腿间,他*的头靠在我的胸口,我一手按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一手握着妈妈饱满的乳房,舒服的叹了口气:「妈妈,我们睡吧。」说完我就闭上了眼睛。 抱着妈妈睡的滋味就是好,我睡的又香又甜,连妈妈什么时候拖着受伤的身体起来做晚饭都不知道。爸爸回来后大家一起吃晚饭,我故意坐在他*的右侧,椅子拉近她,妈妈坐下来的时候屁股放的很轻,即使这样她还是弄疼了自己,皱了皱眉头,我把闲着的左手伸到她屁股下,妈妈厌恶的看了我一眼,挪开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爸爸问妈妈。 「我下午不想上课,妈妈骂了我一顿,自己哭了。」我赶紧接口说。现在我可不想让爸爸知道我开了他*的后庭,他*的后庭我现在想一个人独占。 「你这小子,看你把你妈气成什么样子。」妈妈现在眼睛都哭肿,还好我有借口瞒过去。妈妈终于不动了,我的手就在她臀下,垫着她受伤的屁股,一只手安心的边吃饭,边感觉左手传来的充满肉感的接触。 妈妈草草的扒完饭,说声,「我吃饱了。」就躲到厨房里偷偷掉眼泪。我盯着妈妈姗姗的背影,心里直发笑,现在他*的屁股和小穴都给我干过,相信很快我就可以在妈妈清醒的时候在她子宫里射精了。 在爸爸到姐姐房里的这几个小时,我细心的查看他*的屁眼,估计还有多久才好,得出的结论是没有三四天不可能愈合后,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看来这几天是没得玩他*的屁股了,我拿起姐姐留下的药,细心的替他*的屁眼再上一次药。 妈妈给我逼着用狗趴式的姿势给我插屁眼,窄小的屁眼跟我连续一个星期的抽插,已经适应了我的鸡巴,但妈妈一动不动的消极抵抗令我很烦恼,不论我怎么求她,她总是冷冷的看着我,就象现在。 「妈妈,我求你了,你蠕动一下直肠好吗?收缩一下屁股也好啊。」我捉着他*的腰,用力的在她的肛门里抽插。 妈妈转过头,冷冷的看着我,不言不语。妈妈手臂半曲叉在床上,美丽的脸庞离床只有不到两尺高,亮丽乌黑的秀发下垂散落,雪白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着,如果妈妈再肯配合一下就一却都完美了。 「妈妈,求你了。」直肠还是一点动作都没,我一怒之下,把鸡巴拔了出来,手上用力,把他*的身体提了起来,鸡巴直对阴户插了进去,干涩的阴户给粗大的鸡巴强插了进去,妈妈痛苦的叫了起来,但出呼我的意料之外,妈妈居然没有反抗。 只是在刚插进去的时候忍痛不住身体往前趴,这样我就变成趴在他*的背上隔着屁股插她的小穴,套句术语就是隔山取火。 鸡巴隔着他*的屁股在她的阴道里钻,妈妈一动不动的趴着,看着妈妈沉静的脸,我心里有了觉悟,妈妈在她的屁眼给我强奸后,知道她的子宫迟早有一天也会充满我的精液,只是这一来的早还是晚而已。 「妈妈,这是何苦呢。」我吻着他*的脸蛋,「我爱你,你在我心目里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从我的小弟弟开始能硬起来的时候就没一天不想得到你。除了你,这世上我不会在喜欢第二个女人。」我喘气边插边说道。 妈妈嘤嘤的哭了起来:「你不是人,我是你妈妈你也强奸,现在你满意了,我真是前世造孽啊。」 「我不管,总之我就要你。」 我翻起他*的身体,隔了个厚厚的屁股,插不到子宫里真是不爽,把妈妈摆成侧躺的姿势,把他*的一条腿曲成跟身体90度角侧架在我的腰上,从侧面用鸡巴狠狠的插起他*的阴道,记记直抵子宫,既可以看到妈妈美比女神的脸蛋侧面,又可以欣赏到妈妈饱满的曲线,妈妈给我的怪姿势弄得难过无比。 「我要跟爸爸说,让他把你让给我。」妈妈给我坚定的语气吓了一跳,「你不想活了?你爸爸不打死你才怪。」 「反正没有你的日子我也不想活了,还不如跟爸爸明说了,死就死吧。」一股浓浓的精液第一次在妈妈清醒的时候射进了她的子宫。 我默默的抽出鸡巴,离开他*的身体。妈妈捂着脸哭了起来,「我是你妈妈,现在屁股给你干了,前面的也给你,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想逼死我啊!」泪水不住的由他*的手掌间流下。 看着妈妈这个样子,我也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的躺在她身边,「对不起,妈妈,都是我不好,」抱着妈妈赤裸的身体,我轻轻的舔着她流下的泪水,「我再也不会再逼你的了。」轻轻的帮妈妈穿上衣服,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连续几天我都没有再和纠缠妈妈,晚上也是,我心里已经死心了,除非妈妈肯完全接纳我,不然我不会在强迫她的,她是我最爱的人。早早的吃完饭,我默默的返回自己的房间躺下,妈妈只是在一旁担心的看着我,但我提出的要求却是她无法答应的。 一阵吵闹声把我从梦里和妈妈激烈的做爱中吵醒,听了一下,才知道是妈妈和爸爸,难道爸爸忘记下药,让妈妈撞见他和姐姐的事?我推开门,看到妈妈怒气冲冲的和只穿了件短裤站在姐姐门口的爸爸争吵。房间里隐隐传来姐姐的哭泣声。 妈妈:「你这个畜生,小兰(姐姐的名字)是你的亲女儿,你居然这样不知羞耻,你还是不是人啊!」显然妈妈骂了好一段时间了,爸爸脸一阵青一阵红的,看来实在忍不住了。 「闭嘴,别再吵了,你以为你也很清白吗?你儿子早把你操了,告诉你……」 妈妈激怒下,连爸爸话里的含义也没仔细听,「不错,儿子喜欢我,我愿意给他,起码他真心对我好,不会让我伤心,告诉你,从今以后,你跟女儿过,我和小天过,你这个畜生别再碰我。」 一口一个畜生,爸爸愤怒了,一把掌把妈妈打倒在地,还想继续上去打,我急忙上去推开了他。看着妈妈坐在地上,捂住红红的一边脸,我心痛蹲下去,把妈妈扶了起来抱在怀里。 「你干什么,妈妈有什么错,错的是我们。」妈妈在我怀里哭了起来,爸爸站在一边不知所措。 妈妈擦了擦眼泪,突然转身趴在走道的栏杆上,脱下内裤,把睡衣翻起来,露出翘挺雪白的屁股,自己用手掰开臀瓣,露出诱人的菊花眼:「小天,你不是喜欢妈妈吗,妈妈现在给你,来吧。」妈妈转头对我说道。 看着妈妈眼泪未干的脸蛋,撩人的姿势让歇了好几天的鸡巴顿时高高翘起,爸爸看到这一幕,哼的一声关上门,到里面去安慰姐姐去了。 我把鸡巴温柔的慢慢插进他*的菊花眼里,妈妈一边流泪,一边说道:「小天,还是你对妈妈最好,妈妈以后就跟你过。」 「妈妈,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的,我发誓。」 妈妈主动的配合我,直肠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欢迎我的来到,在他*的热情款待下,我很快就射了,但今晚才刚刚开始呢。 我温柔的擦干他*的眼泪,抱着她进入我的房里,继续享受妈妈带给我的热情,他*的小穴,屁眼都热情的迎接我,使我的鸡巴即使硬不起来心里还是想要,妈妈居然用她的小嘴帮我吸,妈妈说她的嘴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即使和爸爸最亲热的那段时间里,现在,她要把她的身体完全交给她最爱的儿子…… 妈妈这段话就象最剧烈的春药,让我的鸡巴再次雄风大发,一直到天亮,妈妈身上肉穴,屁眼,小嘴里都满满的充满了我的精液,连乳房妈妈也拿来服侍我的鸡巴。 尽情后我和妈妈交股而眠,直睡了一整天,晚上草草的吃了点东西又继续,天亮后妈妈走进了律师楼,正式和爸爸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后,我跟妈妈,姐姐跟爸爸,我和妈妈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我不会要儿女的,因为我要永远保持妈妈美好的身材,让我永远的插下去。

婶婶激爱的阴道

那是我上大一的时候。暑假放家回来。由于家在南方农村。回来正值农忙时节。我家劳力多,但邻居八叔叔(算是远亲了)家劳力少。且叔叔身体不好。干不了什么活只能呆在家里或偶尔作点家务。于是我就得经常替婶婶帮忙干农活了。这也导致事情的发生。其实我也愿意帮婶婶干活。一则我觉得她苦没人帮忙。二则她作的菜很好吃。每次帮忙后总有顿美餐。还有就是我特别喜欢她的美。最后我还可以用她亲手准备的温水洗一次舒服的澡真叫人爽!其实她才二十六岁而我刚上大学一年级才二十。但论辈份得叫她婶。

  农活要忙一个月。我前后帮她干了二十多天眼看就一天就干完活了。再过四天我也得返校了。那天干了一天活照样傍晚五点从山脚回家(她家的田要从那小山脚绕过)。我们一路有说有笑。还有傍晚的凉风真爽感觉世界的美妙突然婶问我你什么时候走呀她的意思是回校。我说再过四天。

  谢谢你帮我干了这么多活。真不知道怎么谢你。她感激妩媚的笑。那样子特别诱人。现加上劳动的美,我发现她风韵犹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期。二十六的少妇!!我突然有种和她作爱的冲动。

  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了突然发现自己在呆呆地盯着她的胸暇想。

  我在想……我一时忘了怎么说男人想这事时就会发抖。真是要命。

  想什么想不想留下陪婶她突然说然后一笑真甜。

  当然想,我不好意思的看她一眼。突然一阵风吹来撩起她的衣裳我发现了她丰满的奶子。像两个大蜜桃!!她看到了也不好意思脸红显得更美丽。

  你真坏!快说你想我怎么感谢你我看她的眼神和听她的声音有一种挑逗的意思。

  我真想扑过去。但伦理和身份不容我这样。我强压欲望。但眼睛却停在她身体上她也用要烧起来的眸子把我锁住身体都往前倾。不知道什么力量我越靠越近。你真美!我突然对她温柔而又有些胆怯的说。“,嘴里说着,一手抱住婶婶,婶婶也回过来搂住我,我们四目相对,渐渐地,我把嘴向她那樱桃小嘴吻过去,婶婶此时微闭着眼睛,俏脸泛春,迎合着我的吻,当两片热唇接触的那一刹那,我把舌头探入她那甜美的口中,她也用那美妙的舌头热烈的缠绕住我的舌头,我们彼此热烈的相吻着,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吞咽着甜美的口水。这一吻,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依依不舍的分开。我们意思到地点的不安全性。婶婶指了后面的林子。我们一同来到一处茂盛的草地。这时,我的裤裆上早就搭着一个大帐篷,婶婶回头一看,掩面一笑,这一笑,真可谓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婶婶将手伸向背后轻轻一拉,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边缓缓的滑落在脚边,哇,只见她穿着更性感的内衣,如果说刚才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几乎是透明的,那么现在她身上的内衣就简直是透明的,而且是网状的。里面的各个部位清晰可见,看得我是血脉贲胀,两腿间的那根肉棒硬得有点发痛。婶婶轻移莲步,缓缓躺在床上,两眼满含无限春光,我迅速除下身上的一切,我的肉棒一下子跳了出来,向上高高翘起,成60度,龟头血红,青筋暴涨。婶婶惊喜的看着我的大肉棒,”哇,好长,好粗,又白又硬,快过来,哦,我……我……“,此时我迅速爬到她的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她身上的一切遮掩之物,”哦,白嫩如脂的肌肤,高耸坚挺的双乳,深深的乳沟,平滑的小腹,白晰丰满的肥臀,微微凸起的阴阜上一片不算浓密的小森林,在中间,粉红色的仙人洞中早已是蜜汁四溢,潺潺流出,滋润着那片森林,展现在我面前的简直是一幅美人春睡图。而我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可能由于是第一次,我的马眼里也已是汁水滴滴。

  “噢,好软,好滑,好香”,我趴在婶婶的身上,嘴里含住她右边的乳房,舌头拔弄着她那宣传端的小樱桃,一会儿,那颗小樱桃变得又红又硬,一手握着她左边的大乳房,轻轻的搓揉着,一手顺着她那柔软而平滑的小腹,滑向那令人向往的桃源小洞,探指洞口,婶婶的蜜汁马上浸透了我的整只手。

  “哦,噢……”婶婶发出如梦呓般的呻吟,同时慢慢扭动着肥臀。

  “婶婶,舒服吗,嘻嘻,我抬起头放开嘴里那甜美的樱桃,调皮地问道,说完又埋头于她那深深的乳沟,又拱又舔,手上更是一刻不停,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瓣粉红鲜嫩的大阴唇,在她的阴核上缓缓地游动着,游动着,又慢慢转入她那波光粼粼的阴道深处,和着大量的淫水,由轻则重,由慢则快地抽插着。

  ”好……耶……噢……好痒……使劲点……“此时的婶婶紧闭着双眼,双手抓着床单,嘴巴张得大大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像水蛇一样剧烈地扭动着。

  ”婶婶,该你为我服务了,我好胀哦“,我见好就收,手指抽出她的阴道,放到自己的嘴里舔干净手上的蜜汁。边吮边故意调皮地说。

  ”你这小坏蛋,你好会掌握时机喔“,婶婶半嗔半娇地说:”转过来,我给你吸吸,但是你也要帮我舔呀“。于是我们成69式,我将那话儿探入她的樱桃小口,顿时一股温暖湿润的感觉刺激着我的中枢神经,又经她的美舌在我的龟头上时而来回画着圈;时而抵弄我的马眼;时而整根吞入;搞得我差点射在她的嘴里。我也不甘示弱,让也把美腿分得大大的,小穴同时就张得开开的,两片阴唇一张一翕,淫水也同时一滴滴溢向洞外的森林里,”哇,这样不是太浪费了“我说着低下头,把溢出的蜜汁舔得干干净净,又探舌入洞,撩弄着阴唇,在她的阴核上抵弄着,舌尖上的味蕾磨擦着她阴核和阴道,目光又转向她小穴处的那颗小豆豆--阴蒂,拨弄了几下,婶婶不断地呻吟着,并且压在我身下的身子发出阵阵的颤抖。

  ”哦……呀……小亲亲……快……快把你的大家伙放进去……喔……耶……好痒……好刺激……“婶婶终于忍不住了,”好,我来了“,我从她嘴里抽出大肉棒,随手抓了个枕头垫在她的屁股下面,使得她的小穴更向上凸,将她的两腿分开架在我肩上,将肉棒抵着洞口,由于蜜汁作润滑液,所以在初入时很顺利,但当还剩一半时,好像里面很紧,我当时也不管那么多,使劲一挺,婶婶发出”哇“的一声,但我的整条肉棒已探入洞底,龟头上的马眼感觉好像宣传在什么东西上似的,她那里好像还在一动一动,一吸一吸,弄得我好痒。

  ”快……快插……好老公……喔……呀……哎哟……好……好舒服……哦“,婶婶红着脸催促着。

  ”呀……嘿……喔……“我嘴里也哼哼,身体向前使劲挺着,以便插得更深,每插都插到底,又让马眼宣传着她的花心左旋右转一下,之后又快速抽出至龟头刚不出小穴口,又快速插入,由慢至快,搞得婶婶呻吟震天(还好她家房间几乎是全封闭的,又装的是隔音玻璃),高潮迭起。

  ”快……喔……好痒……唷……爽……好哥哥……快插……插吧……使劲……哦……呀……爽死了……小亲亲……用力……噢……舒服……你……你好厉害……哦……呀……快……我不行了……我要泄了……泄了……“呻吟声深深地刺激着我的大脑,于是我下身抽插得更卖力,时而宣传着花心转转,时而让肉棒在她的小穴里一抖一抖跳动几下,更深更快更猛的抽插,我感到自己好像身处云端,全身,特别是肉棒,又麻又酥又痒,外加上婶婶刚才泄出的大量阴精把我的龟头浇灌了个透,此刻我也狠命抽插了几下,宣传着花心,将大量热乎乎的阳精,全射入她的花心里。

  ”好烫,好爽“她嘴里说着,身体随着我射精时阴茎的跳动而剧烈地颤抖着。射完精之后,随着快感的慢慢消失,我伏下身,搂着她,相拥休息了一会儿。

  ”小宁,你不会怪婶婶吧“?

  ”什么呀,我怎么会怪你呢,我让你这个大美人破身是情愿的“,我调皮的说着。

  ”其实刚才我在我们的可乐里放了那么一点……“,婶婶颤颤地说。

  ”噢,怪不得我今天怎么性欲特强,无法控制,满脑子都是你在被我干干的幻想,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接着又自白道:”婶婶,其实……其实我刚来你家的时候就深深的喜欢着你,因为你实在是太美,太迷人了,可是中间隔着叔叔,叔叔对我又很好,所以我一直努力克制着自己,把对你的爱深深地埋在心底“。

  ”我也在你刚来我家里,我的心就飞到了你的身上,为你意乱心迷,你不但人长得俊帅,又关心体贴人,身材又一级棒,我平时经常偷偷地注意着你“。

  ”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

  ”今天我又发现一个秘密“,婶婶俏皮地说。

  ”什么秘密“?我瞪大眼睛不解其惑。

  就是你那大肉棒比你叔叔来得又长又粗,把我干得死去活来,让我泄了三次,好爽,好痛快,好刺激,你叔叔每次都不过十分钟就交货了,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他就倒头大睡,唉……”,说完,她的脸红得像个害羞的小女孩,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里。

  “哦,怪不得,我刚插入时好像不那么紧,怎么越往里越紧,原来如此,婶婶的深处还没被开发,花心还没被叔叔摘去,那,那我以后可以经常干你,让你满足,填补你内心的空虚”?我怜爱的抚摸着她的秀发。

  “好,好啊,你以后可以随时干我,插我的小穴,我要你做我的丈夫,老公,让我做你的妻子,性伴侣”,她兴奋得双眼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小宁,我们去浴室洗个澡,看你身上汗水湿的”。

  “你也一样,呵呵,看你的小穴”,由于我久蓄的大量精液全数射在她的小穴里,她的小穴一时容纳不下,现在都夹杂着她的蜜汁倒流了出来。

  “你好坏,你欺负婶婶,不来啦”,婶婶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我抱起婶婶,看着怀里一丝不挂的大美人,我的肉棒又一下子翘了起来,宣传着婶婶的肥臀,好像在作无言的抗议,我们来到卧室里间--浴室,把婶婶放入浴池,放好水,我也跨入浴池,和婶婶一起洗鸳鸯浴,我为她洗白嫩透汁的双乳,洗粉红诱人的玉洞,她为我擦肥皂,搓背,洗大肉棒,我的肉棒经她那柔软滑腻的手搓弄着,立刻硬得像铁棒,她惊奇地用双手握住,还露出一大节。

  “哇,好热,好长,好粗,还在跳动呢,看来足有17CM吧”。

  “你量一下不就知道了吧”。

  婶婶随手从放衣服的衣柜抽屉里找了根带子,从龟头拉到根部,又拿尺一量,长度:17.5CM,接着她又用带子把阴茎一围,粗度12CM,她啧啧称赞着。

  我被她这样一弄,性欲大起,提议道:“婶婶,你的后庭有没有开苞呀”?

  “没呢,你想吧,每次你叔叔提出想要,我故意嫌脏,不让她开苞,亲爱的,你想的话就由你来开苞吧,不过要温柔点哦”。

  “遵命,夫人”,我开心地笑道。婶婶帮我在肉棒上抹了点肥皂沫,转过身,双手扶着浴池栏杆,把肥臀高高抬起,露出那深红色的菊花蕾,“来吧,老公”。

  我走到她背后,提起肉棒,在洞口轻轻磨擦了一会儿,缓缓向花蕾深处探进,“哦……哇……真是原封货,好紧”。

  “轻点,慢慢进来吧,哦,好胀,但好爽”,婶婶回应着,我等她的屁屁吞没了整根肉棒后,开始轻插慢送,婶婶已是“噢,哦,唔,呜”地叫个没完,等渐入佳境,我加大力度,猛抽狂送,挺、旋、宣传、转,搞得婶婶香汗淋漓:“喔……唔……好……好爽……好酥……好麻……亲亲……好老公……哦……舒服死了……真是不一样的感觉……使劲……用力……哦……美死了……爽……”她一边使劲地扭动着肥臀迎合着我,一边娇喘连连,我双手抱过去,搂住她的双乳,一边使劲地搓揉着坚挺的乳房和坚硬的乳头,这更刺激着婶婶,一边下身疯狂的抽送着,看着大肉棒在婶婶的菊花蕾中进进出出,刚才高潮时的那种快感逐渐涌上来,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真是回味无穷,我知道快泄了,但我速度加得更快,大约又来回抽送了五六十下,我终于又射了,射在婶婶的菊花蕾中,我又继续抽送了几十下,延续着射精时的快感,才缓缓地她的屁屁里面抽出犹为坚硬的大肉棒,疲惫地躺在浴池里,婶婶也躺在我旁边,休息了一会儿,开始帮我洗大肉棒,我们相拥搂着,热烈地吻着,相互洗完,穿上衣服,一看时间,已是傍晚六点分。

  “哇,老公,你真厉害,每次都起码四十分钟以上,以后让你干死也愿意,喔,好舒服,好爽,我们回家休息,弄吃的吧”。

  我们回到家,听邻居说叔叔到婶婶家办事要明天才回。边看电视,边等待婶婶弄吃的来,餐桌上,我和婶婶开始挤眉弄眼,我帮她夹菜送入她的口中,她也回过来帮我夹菜送入我口中,后来,我把自己口中的菜以接吻的方式送入她的口中,她也热烈的回应着,一顿饭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外加上我们特意拉上窗帘,点上蜡烛,那气氛简直就是烛光晚餐。

  餐后,婶婶收拾完餐具,回到客厅,我们相互温存了一会儿。她拿了一本性爱杂志。(不知道在什么黄色书摊搞到的)讲的是年轻的婶被自己的侄儿干得死去活来,还有图。各种奇怪的姿势让我兴奋不已,此刻婶婶早已是一丝不挂,坐在我身边,一手搂着我,一手在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大帐蓬,我站起身,脱下身上的短裤,和婶婶来了个坦身相戏。婶婶立刻握住我的大肉棒,学着画面上,用樱桃小嘴左吮右舔,由慢至快地套弄着,鼻子里喘着粗气,并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与嘴时发出的“噗嗞噗嗞”声汇成一支口交交响乐。

  {老汉推车}我学着让婶婶趴在沙发靠垫上,分开她的玉腿,将肉棒插入早已是春潮泛烂的玉穴,同时双手提起她的两只玉腿,让玉穴充分的分开,下身一个劲的抽送,阴囊拍打着她的阴户,阴茎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的蜜汁。“噢……呀……我不……不行了……喔……泄了……泄了……耶……”,我抽出阴茎,只见她的玉穴里“嗞嗞嗞嗞”地涌出大量带有点乳白色的半透明的阴精,我马上将嘴凑上去,接住她的蜜汁,“咕嘟咕嘟”都吞入嘴里,又将玉穴口舔了个干干净净,“哦,味道真棒,好好吃”。

  {神犬交尾}婶婶跟着反过身趴在靠垫上,将屁股抬高和身体成九十度角,我跪在她背后,挺腰收腹,举枪就刺,哇,这招特刺激,连我也跟着婶婶大声呻吟着“哦……喔……好老婆……骚穴……爽……爽吗……呀……啊……美死了……唷……嗯……”,“亲老公……唷……这招好爽……好刺激……使劲插……哦……呀……插烂我的……浪……浪穴……噢……哇……舒服……快……美极了……干吧……哦……快泄……不行了……又泄了……喔……呀……”,婶婶嘴里还说着,阴精已突破闸门,喷在我的龟头上,一股股热乎乎的阴精把我的龟头浇了个透。

  接着{观音坐莲}、{老树盘根}、{倒挂金钩}……“哦……啊……我也快泄了……呀……”,我喘着粗气。

  “快……快拔……拔出来……射……射在我嘴里……让我尝尝……处男……的精液……哦……”。

  我随即拔出,婶婶马上用嘴含住,代替她的玉穴,使劲套弄起来,最后,我终于将精液悉数射入她的樱桃小嘴中,灌了她满满一口,嘴角还滴下几滴,只见婶婶“咕咚咕咚”全吞入肚中,“哦,处男的精液就是不一样,不但味道纯,浓度也高,里面营养质量也高”。

  经过几次交锋,我和婶婶都已很疲惫,我抱起她,进入她的卧室,搂着她相拥而睡,半夜里又干了几次,她又泄了好几回,最后我们睡到第二天8点,这一夜,我们干了4次,我也射了4次,大多射在她的玉穴里。她还吃了些真爽。

  从此,我和婶婶只要叔叔不在,就疯狂地做爱,过着夫妻生活,婶婶也想出各种新奇的花样,和我玩各种性游戏,我们对性爱其乐无穷!

北方乱伦奇案

 1977年元旦,与以往不同,这年的新年气氛特别浓厚,然而,当人们还沉浸在节日欢乐的时候,位于内蒙古狼山一处边远的小山村,却发生了一件惊天大事,村里出名的酒鬼白金龙不见了……出事的小山村叫大牛庄,地理位置偏僻,自然条件极差,人口分布稀疏不均。这个几乎与外界隔绝的小山村,突然发生人口失踪“大事”自然是全村轰动。纯朴好事的山里人,纷纷嚷嚷,却说不出个所以。更令人们吃惊的是,傍晚时分,一辆呼啸而至的警车,把白金龙家人全带走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巴彦淖尔盟,杭锦后旗公安局刑侦大队,第一审讯室里灯火通明,提审官刑天,正仔细翻阅白家成员的档案材料。女书记员刑小红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聚精会神的刑天,笑问∶“爸爸,今天又要审什么案子?”
  刑天抬起头,看着女儿俏丽的圆脸,笑道∶“你这个书记员是怎样当的,连这也要问?”
  小红咕哝着嘴∶“人家刚从盟里学习归来,还没歇脚,局长就让我来找爸爸,说是什么‘新年第一案’,一定要我协助爸爸办好,作为打倒‘四人帮’的一份献礼。我听了,水没喝一口便匆忙赶来,想不到却挨了爸爸一顿批评,真冤枉。”
  刑天放下手中宗卷,看着女儿,呵呵笑道∶“小红责怪起爸爸来了?好好好,是爸爸不对,爸爸现在就向你陪礼道歉,行了吧。”
  “那又不用,我本来就没有要责怪爸爸。是了,听局长说,爸爸这几天不舒服,怎会这样的?有看医生吗?”
  “爸爸没事,只是胃有点疼,老毛病,过后就好,不用担心……”
  刑小红紧咬嘴唇∶“陈军他没有来看爸爸吗?”
  陈军是刑小红丈夫,在旗法院工作,是审判庭的庭长。刑天苦笑道∶“可能最近工作忙吧,没空来也是正常的。”
  刑小红眼泪差一点流了出来。声音哽咽的说∶“他哪里是没空,只不过是没心罢了。”
  “小红,你跟陈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要隐瞒,快告诉爸爸。”
  刑小红呜咽道∶“他……他知道了我跟爸爸的事,本来说好旧事不提,但……但想不到,他是一个眼里藏不了沙子的小气鬼……”
  刑天感觉天旋地转,脸色苍白吓人,愧疚的说∶“小红,都怪爸爸不好,爸爸好后悔,当年不该喝酒误事,是爸爸害了你,是爸爸不好,爸爸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啊!”
  刑小红一脸晕红,擦去泪水,蚊声道∶“我从来没有怪责爸爸,自从妈妈跟坏人走后,我就决定要照顾爸爸一生一世,爸爸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不长眼,嫁了个没气量、小心眼的男人。”
  “小红不怪爸爸,爸爸很高兴,但陈军说到底都是你的丈夫,你打算怎办?总不能老这样拖下去啊。”
  刑小红替父亲倒上一杯开水,然后坐在他身旁,拿起宗卷,边看边说∶“有什么好打算的,合不来,离婚便是。”
  刑天不敢相信会女儿会说出这种话来,劝说道∶“婚姻不同买菜,不好掷掉了事,离婚是件大事,不能闹着玩,小红要谨慎考虑清楚才好。”
  刑小红合上宗卷,看着父亲,很认真的说∶“爸爸不用再劝我了,这件事我已考虑再三,陈军是一个气量狭隘的人,我和爸爸的事,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今天,陈军或许还能容忍,这因为他需要我的肉体,明天,当我人老色衰,我的肉体不再吸引的时侯,怎么办?我感到很害怕,不知道这个矛盾会在那一天爆发。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太累了,结婚这么多年,有那一天是开心的?这种日子我不想再过了。再说,爸爸年纪也大了,需要有个人照顾,就让我照顾爸爸你日后的生活吧。”
  面对女儿的执着,刑天不知是悲是喜。刑小红知道父亲心事,羞涩的说∶“爸爸,这些私事咱们回家再谈好吗?现在办公事要紧。”
  刑天从纷绪中清醒过来∶“小红说得对,公事要紧,那些材料你都看过吗?”
  刑小红点点头。刑天精神一振∶“好!我们就开始吧!”
  审讯开始,女警首先把白金龙幺女白三喜带进审讯室。出于职业本能,刑天再次拿起宗卷,仔细核对身份。档案材料上写着∶白三喜,女,汉族,农民,1958年5月15日生,未婚,身高170cm,文化程度高中,居址:内蒙古杭锦后旗、四支镇、沟门乡、大牛庄……刑天合上材料,一言不发看着白三喜,仔细观察她面部表情的细微变化,以及身体的每一个姿势动作。他是一个有着三十年办案经验的老公安,从解放区时期到新中国成立,经他手办理的大案要案,不下千例。今天,他仍象往常一样,一言不发地审视着嫌疑人,这是长年养成的习惯。他知道,这种沉默更能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对案件的侦破,起到关键性的作用。白三喜神情古怪,紧张中流露出一种不易被察觉的焦虑,象是等待着压抑的最终解脱。经过短暂的环境适应,白三喜紧张的情绪逐渐松弛下来,表情木纳的静坐饮泣。刑天走上前,递上一片面纸,白三喜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擦去腮边泪水。刑天重新坐下,按程序问了姓名、年龄、职业、住址等问题。白三喜很合作,一一作了回答。刑天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水,突然目光如电,直盯白三喜,单刀直入的问∶“你的悲伤已经告诉我,你知道白金龙的下落,他在哪里?是生是死?凶手是谁?你要老实交待,不得有丝毫隐瞒,我们国家的法律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放过一个坏人。”
  白三喜低垂着头,身体剧烈颤抖,良久,抬起头来,泪眼模糊看着刑天,回答说∶“我爹是让妈和来喜弄死的。”
  刑天意想不到案情进展这样顺利,心中甚喜,脸上却不露半丝痕迹。白三喜擦去泪水,忐忑不安看着刑天,似是担心他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直至刑天向她示意点头,才松口气。刑小红给白三喜倒上一杯开水,白三喜说声“谢谢”接过握着却没有喝。刑天严肃的说∶“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不同儿戏,更不容许参杂个人恩怨,趁机污蔑陷害。事实真相怎样,你要考虑清楚才回答,如果证实你所说是谎报,你将会受到法律的严厉惩处。”
  白三喜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身体不住发抖,猛的站起来,象疯了似大声嘶叫∶“我没有冤枉他们,爹是他们弄死的,是他们弄死的呀!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我啊,呜呜……”
  站在身后的女警冲上前,将白三喜摁回原位。刑天没有说话,只是平静注视着她。白三喜虚脱般瘫痪椅上,表情虽然痛苦,但泪水却已停止往下掉,就象河水忽变干涸。社会心理学家说过,人在极度悲伤的时侯是无声无泪的……白三喜看似悲泣无泪,其实内心却在滴血。刑天等她安静下来才说∶“从个人感情上讲,我相信你的话,但作为一个执法人员,我更清楚,法律是公正无私的,法律讲求真凭实据,你既然知道是谁杀害你的父亲,就应该把实情说出来,你要相信我们国家、相信法律一定会给你作出,公平、公正的裁决。”
  白三喜情绪逐渐恢复平靜。刑小红提起钢笔,开始记录她所说的每一句供词:“去年12月29号,来喜把一百块钱交给妈,说是农机站发的半年奖,妈很高兴,说一定要用这笔钱,过一个丰盛的新年。”
  吃晚饭的时候,爹满身酒气,提着酒瓶,摇摇晃晃撞进屋来。妈看到爹这副模样,很生气,掷下碗筷大骂∶“你这老不死,不在那骚狐狸家呆着,死回来干什么?”
  爹摔破酒瓶,大声骂道∶“操你娘的臭屄,老子喜欢住哪就住哪,用不着你老骚货管,滚!别惹老子生气。”
  爹平常不会招惹妈,更不敢这样凶狠的骂。妈被爹臭骂一顿,搁不下面子,抓起饭碗向爹砸去∶“你这没卵旦的老狗,竟敢骂老娘,想造反吗?”
  爹被碗砸中,额上冒出鲜血,顿时大怒,冲上前扇了妈一个耳光∶“老子就是要造反,你能怎样?狗日的,老虎不发火当病猫。”
  妈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当即掀翻桌上饭莱,滚爬地上,又哭又闹的撒野。来喜从凳上跳起来,一把揪住爹衣领,恶狠狠的说∶“你这老猪狗,一定是吃饱撑闷没事干,竟敢打我妈?你那几斤老骨头一定很久没动,生锈了,好!老子今天就给你松松筋骨,免得时间久了走不动。”
  爹忽然从腰间拔出一把杀猪尖刀,插在桌上,哈哈大笑∶“好畜生!来吧,给你老子松骨吧!如果老子皱一下眉头就不姓白。”
  来喜看到锋利的尖刀,面露怯意,嘴巴却硬∶“老猪狗,别以为你拿着刀子老子就怕你,你敢再撒野,我白来喜一样能杀你。”
  爹拉开衣襟∶“好,不愧是我白金龙的儿子,来吧!如果有种,就朝这里捅,老子如果后退一步就是龟孙子。”
  来喜被爹撩得兴起,双眼冒火∶“好!老子今天就剐了你。”
  说着拔起尖刀就要向爹刺去。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摁住来喜的手∶“来喜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这只老狗喝醉了,在发酒疯,别理他。”
  爹哈哈大笑∶“想杀我?嫌我阻碍你们,想除掉我这块绊脚石?好啊!我就在这里,有种就把老子杀了,不然你们别想有好日子过,老子今天回来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在大喜家担惊,在这里受气,活得这样累,做人还有什么意思,老子早就不想活了,来吧,杀吧!你们不杀我,到时可不要后悔!终有一天,我要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爹说着哭了起来,随后又哈哈大笑,又哭又笑象疯了一样。来喜好几次要冲上前去揍爹都被妈摁住,但我发现,妈眼里射出一道恐怖的凶光。爹这时大叫∶“三喜,爹的好闺女,快拿酒来,爹要喝酒,快!爹要喝酒。”
  我早被吓破了胆,躲在墙角哆嗦,哪还敢答应。爹见我不答应,又催促几次。我还是不敢答应。妈忽然瞪着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把酒给爹,我不敢不听,从柜子里拿出一坛酒,递给爹,爹掀开盖子,牛饮一口,大赞好酒。一坛酒子下肚,爹醉得不醒人事。妈对我说∶“地下的饭莱不用收拾了,你先扶这只老狗上炕睡,记住别把他吵醒了。”
  说着把来喜拉过一边商议起来。来喜问∶“刚才为什么要阻止我揍那老狗?”
  妈说∶“你老子疯了,你怎跟他一起疯,你看不到那只老狗的凶样吗?一副拚老命的架势,刀子没眼,打起来误伤了你怎办?”
  来喜说∶“我倒不怕他,只是觉得奇怪,这只老狗,今天怎地这般神勇了,象不怕死的。”
  妈说∶“神勇个鬼,只不过是借酒壮胆罢了,酒气一过,还不是那副死熊样。我听人说,供销社好象出了大事,一定是建明要回来,那只老狗不能再呆在大喜家,所以才会喝酒搞成这个鬼样。”
  来喜晦气的说∶“有他在,这个新年又要白过,真他妈的扫兴!”
  妈恶狠狠的说∶“不能再让这只老狗疯下去,有他没我,有我就不能有他。”
  来喜问∶“妈说咋办?我听你的。”
  妈眼里闪着凶光∶“杀了他!”
  来喜吃惊的问∶“把他杀了?”
  妈说∶“你怕了?”
  来喜道∶“我怕什么,只是奇怪,妈这次怎肯下这个决心。”
  妈说∶“如果这只老狗不是太过份,我原本也不打算跟他计较,让他跟着大喜那骚货算了,想不到这狗杂种,给脸不要脸,刚才你也看到了,这只老狗竟然敢打我,老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不能再仁慈了,趁今晚搞定他,再过新年。”
  来喜问∶“杀他容易,但尸体怎样处理?弄不好,让人知道这可是杀头的事。”
  妈说∶“你不用担心,办法我已经想好,后山菜园有一口荒废枯井,到时我们就把尸体扔到井里,盖上石头,这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我听到他们商量杀人计划,吓得双腿筛糠,抖个不停。爹醉在梦中,不知死神己经逼近,捉住我的手,不停呓语∶“三喜别焦急,慢慢找,会找到好单位的,爹己叫大喜托建明帮手,你放心,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
  来喜听到爹说话,吓了一跳,看到是爹说梦话才放下心来,对妈说∶“妈,我看这事不能再拖,以免夜长梦多,现在就动手吧。”
  妈说∶“先别着急,天还没黑透,只怕有人看见,等今晚鸡叫三遍再动手吧。”
  来喜看着我,眼里充满杀气,问妈∶“三喜咋办,我怕她乱说,不如把她也杀了。”
  我听到要杀我,吓得哭了起来。妈打了我一耳光,目露凶光的说∶“你敢吵醒那老狗,老娘真的杀了你。”
  说着抓起一只破鞋塞进我嘴里,让我叫不出声来。来喜说∶“就这样放过三喜?只怕她会坏事。”
  妈看着浑身筛糠的我说∶“算了,你看这骚货,一听到杀字就吓个半死,这种怕死的人说不出什么来,不用担心。再说,同时失踪两个活人亦难说得过去,那只老狗是村里出名的酒鬼,还可以编说喝醉酒,掉进山谷摔死。三喜年青力壮,怎样编造?总不能说她被野狗叼去吧。算哪,就放过她这一回吧,等过了风头再说,如果这骚货真敢乱说,到时再杀她亦不迟。”
  妈拿出另一坛酒塞进我手里∶“你把这坛酒,给我全灌进那老狗嘴里,敢说个不字就宰了你。”
  看着酣睡梦中的爹,我心如刀割,爹是一个好父亲,在梦中还牵挂着女儿的工作,但我不但不能救活他,相反要帮凶害他,这跟畜生有何两样。我悲痛欲绝,但又不敢不听妈的话,不然她会把我杀掉,求生本能让我忘掉一切,甚至父女亲情。我双手颤抖,把酒送到爹的嘴边,爹本能的张开嘴喝进肚里。人说酒醉三分醒,爹这时竟然睁开眼,醉眼朦胧的说∶“三喜真是好闺女,给爹喝这样好的酒。”
  我暗自高兴∶“爹醒来哪!爹!爹!快醒醒,快醒醒,有危险。”
  然而爹头一歪,又睡死了,无论我内心怎样叫喊,都没有再醒过来。我的心在哭诉∶“爹,今晚你就要走了,三喜无能,救不活你,爹别见怪,你的养育之恩,三喜只有来世再报答了。爹,你再多喝几碗,今晚上路时就不会感觉痛苦了。”
  我心神恍惚,一合上眼就看到爹鲜血淋漓的惨状,我不敢入睡,这是爹在人世间最后一晚,我想陪他静静度过……鸡叫三遍,妈和来喜动手杀人,我吓得小便失禁,尿了裤子。妈嫌我碍事,踢我一脚说∶“滚到外面把风去。”
  我哆嗦滚下炕,回过头望了爹最后一眼,看到他已被妈用绳索套住脖子……我不敢看下去,连滚带爬逃出屋外。天很黑,起风了,很冷!然而我的心更冷,我很想放声大哭,但又不敢惊动邻里。这时屋里隐约传来打斗声,听到妈在尖叫∶“来喜快来帮手,妈就要支持不住了,快拿刀子戳他,怎么搞的,不是叫你准备好的吗?算哪!用镰刀劈吧,快点劈,别等他回过气来。”
  随后传来爹绝望的惨叫声∶“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卷起,吹得飞沙走石,把所有的声音全遮盖住。风沙过去,屋里己听不到任何声响,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包括爹的生命……我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心里不断祷告∶“爹,永别了,你一路走好,以后每年清明,我都会多烧纸钱给你的。”
  过了不久,妈和来喜抬着爹的尸体走了出来,爹满头是血,双眼圆睁,样子十分恐怖,我把手塞进嘴里,不让自己哭出来。妈浑身是血,满眼凶光,恶狠狠的说∶“骚婊子,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进去把血迹擦干净,如果我回来时你还没清洁干净,把你也杀了。”
  说着瞪我一眼,和来喜一起抬着尸体向后山走去。我跑进屋里,看到满地是血,可以想象刚才打斗的激烈,我一边哭,一边擦洗四处飞溅的血迹。心里充满懊悔,我恨自已软弱,害了爹的性命。半小时之后,妈和来喜气喘喘走进屋来,来喜埋怨说∶“为什么不让我多扔几块石头,要是那老狗还未死怎办?”
  妈擦着脸上血迹∶“你听不到没声音了吗,还扔什么石头?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来喜问∶“现在我们该做什么?”
  妈说∶“先梳洗一下,然后换过衣服,再去大喜、二喜家,告诉她们爹失踪了,要她们帮手分头去找。”
  来喜担心的说∶“只怕她们不肯相信。”
  妈说∶“事到如今,我们已没有退路,只能这样做了。”
  妈和来喜洗过澡,连夜赶到大姊、二姊家去,临行前,妈把沾满血迹的血衣掷给我,阴沉沉的说∶“把它烧了,如果你胆敢捣鬼,小心你的狗命。”
  白三喜叙述着父亲被害的经过,眼里仍不时流露出惊恐神色。刑天问∶“张玉兰跟白来喜是什么关系。”
  “母子关系。”
  刑天心想,这个女人神情痴呆,一定是被父亲的惨死吓疯了。他耐着性子说:“你听清楚,我是问张玉兰跟白来喜,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白三喜终于明白刑天的意思。她说:“妈和来喜经常做灰事。”
  “母子乱伦?”
  “是的。”
  刑天没有再问,他经手办理的案件无数,其中涉及人伦的也不少,但都只是些表兄妹、堂姐弟、继父母之类的案件。有着真正血缘关系的乱伦案很少,“母子乱伦”今天是首例,而因奸谋杀亲夫(父)的母子乱伦案,更是前所未闻,他想∶这到底是一件怎样的奇案?

  刑小红停止笔录,心里有着父亲同样的疑问。对“母子乱伦”这个犯罪名词,她只是在刑法教材上看过,虽然也知道在外国不乏这样的记录案例,但她不相信,在中国这个观念封闭的国度里,会有这种颠倒人伦的奇特现象出现。一直以来,她都认为“父女恋”已是乱伦的最高极限,“母子乱伦”只是一种想象,一种满足幻想的意淫,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存在。如今竟然让她碰上,感觉就象探险家,意外发现宝藏一样令人兴奋,她很想知道,案中的母子到底是怎样的乱伦。她偷看父亲一眼,脸额一阵发烫,她想起十年前发生的事,那一晚的行为,算不算是乱伦?当然,可以换个文雅的说法,说是“父爱”但无论怎样解释,都不可否定,她和父亲真实乱伦了。“乱伦”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曾查阅所有可以查阅的资料,寻求“乱伦”词义的解释,说真的,她并不反感乱伦,甚至爱上乱伦,因为这样可以让她联想到对父亲的爱。刑天不知道女儿在胡思乱想,当然也无暇细想这些。他问白三喜∶“张玉兰跟白来喜乱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三喜摇摇头∶“不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去年夏天。”
  “怎样发现?”
  “去年夏天,确切日期我已记不起来。那晚天气很热,半夜醒来,再亦不能入睡,正当我辗转难眠的时候,忽然听到来喜跟妈说话。”
  来喜问∶“妈,你睡了吗?”
  妈笑道∶“傻瓜,妈睡着还怎跟你说话,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
  来喜说∶“天太热,睡不着,想跟妈操屄。”
  妈说∶“睡觉前才操过几轮,怎么现在还要,你不累吗?”
  来喜说∶“闷得慌,没事干,就想操妈的屄。”
  妈笑骂道∶“你真是一只馋猫。”
  来喜很高兴∶“妈你同意了?”
  妈说∶“对着你这个大屌王,妈能不同意吗?”
  来喜说∶“我过你炕好吗。”
  妈说∶“三喜睡在旁边不方便,还是我到你炕上去吧。”
  妈说着轻轻走下炕,摸黑来到来喜炕头,然后开始脱衣服。那晚月色很好,透过窗外射进来的光线,我清楚看到妈的裸体,妈的奶子很大,只是有些下垂,象两包莜麦挂在胸前,很不好看,我不明白来喜为什么会喜欢,趁着妈转身的机会,我看到她的下体,不是很清楚,只看到黑黑一大片,我知道那些全是妈的阴毛,那东西乱乱一大团,很难看。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妈把脱好的衣服轻轻放在来喜炕前,转过身朝我看来,我吓得紧闭双眼,一动不敢动,妈以为我睡着,放心地替来喜脱裤子,她的呼吸很急促,似乎有点迫不及待。来喜的裤头被妈解开,裤子一下子掉到脚跟,我看到来喜胯间很多毛,乱蓬蓬长满四周,那根坏东西很大、很粗壮,长长的竖立起来,象一根舂麦大木棍。妈看见一下子忘了形,抓住迫不及待往自己嘴里塞。来喜则双手揉着妈两只松软肥大的奶房。刑天黑沉着脸,打断白三喜的叙述∶“这些肮脏下流的情节,不用说得那么详细,你只要说以后发生什么事就可以,记住,粗俗下流的词语不能再说。”
  白三喜呆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竟然不知怎样回答。刑天显得有点不耐烦,最终打破沉默,无奈的说∶“你继续地说吧,有什么说什么。”
  白三喜如释重荷,松一口气。“妈爬上来喜的炕头,岔开两条大腿躺着,来喜趴在妈的肚皮上,用手握住黄瓜般粗的坏根,塞入妈下身肉缝里……”
  刑天皱着眉头看着女儿,刑小红早已羞红面额,她虽己为人妇,并曾和父亲乱伦,感情上也接受这种行为,但听了白三喜的表述,还是感觉非常失望。在她心目中,“乱伦”是爱的化身,是神圣不可侮辱的……然而,白来喜母子畜生般的发泄,打破她对母子乱伦的美好幻想。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追求完美的个性,使她对粗俗的东西有一种本能的抗拒。当警察多年,经她亲手记录的大案不少,但却从未遇到象今天这样辣手的问题,这算是什么供词?如果按白三喜所说完整记录,都快变成淫秽小说了。她手拿钢笔,看着记录用的便笺,不知如何落笔。刑天看着左右为难的女儿,笑问∶“怎么?不知道如何下笔?”
  刑小红尴尬地点点头,刑天严肃的说∶“事实是怎样就怎样记录,只要做到这点就行,既于内容,没什么好顾忌的,就象医生面对病人不会难为情一样,这是我们的工作,明白吗?”
  父亲一番话令刑小红茅塞顿开,顾忌全消,只见她提起钢笔,龙飞风舞,快速补上写漏的词句。刑天微微一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着,深深抽吸一口,吹出一连串烟圈,继续听白三喜的讲述。“来喜把他的坏根塞入妈那地方后,好长时间都没说话,妈也没有说话,两人只是搂在一起呼呼喘气,来喜屁股一翘一翘,拚命在妈的肚皮上来回动弹,过了很久才停止下来。妈喘着粗气问∶“怎么停了?”
  来喜说∶“刚才实在忍不住泄了,要等一会儿才能再硬起来。”
  妈又问∶“你都尿在里面啦?”
  来喜点点头。妈有点不高兴∶“说了多少次,要你尿在外面,你就是不听。”
  来喜笑嘻嘻的说∶“尿在里面跟尿在外面有什么分别?妈也50多岁的人了,难道还会把肚皮弄大不成?再说,刚才你那样狂热,一刻喘息功夫也不给我,我又怎能支持长久?”
  白三喜说到这停下来,喝了口开水,继续说∶妈听了来喜的话,忍不住打他一下,笑骂道∶“难道你就不狂热?你的屌又大又硬,只差一点没把妈捅死,现在倒会说便宜话。”
  来喜听了只是嘿嘿的笑。妈说∶“你就好好歇息吧,不过,等一会儿可不许这么早泄,你爹那老不死,赖在家里,一个多月不出门,我都快要饿死了,来喜今天如果不喂饱妈,妈可要咬人了。”
  来喜问∶“妈要吃多少次才饱?”
  妈回答∶“最少也得四次才行。”
  来喜嘻嘻笑道∶“妈真能吃,怪不得你的屄会松垮垮的。”
  妈生气的说∶“我的屄还不是你插松的?还好意思说。”
  说完伸手要打来喜,来喜趁机搂住妈亲嘴亲奶子,妈让来喜亲得很兴奋,唔唔啊啊叫个不停。大概过了十分钟,来喜忽然放开妈说∶“我的屌屌又硬了,妈躺好别动,我来了。”
  妈听了很高兴∶“真的?呵呵,来喜你真来劲,这一回可要好好干,只是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能再尿在里面,万一有个差池闪失,妈的老脸就没地方搁了,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来喜只是唔了一下不说话,接着就传来来喜急促的喘息和妈沉重的呻吟,我知道他们又干上了。事后,妈和来喜对我说∶“那晚你在偷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知道就知道,我们也不隐瞒你,只是,如果你胆敢向外人透露半点风声,把这事张扬出去,我们可不放过你。”
  来喜还抽出一把尖刀,在我面前不住晃动,吓得我连气都不敢喘。我这才知道,那晚装睡偷看的事被妈识破了,怕我守不住秘密,说漏嘴对他们不利,所以才连同来喜恫吓我。最终,妈还是不相信我,就在这件事发生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妈和来喜再做灰事时把我也毁了。白三喜说到这里,泪水象断线珍珠,掉个不停,情绪却出奇平静,只是偶尔传出几声轻轻抽泣。她擦去泪水,继续说∶“从那天起,妈跟来喜的灰事变得公开,就算在我面前也毫无忌旦,只要爹不在,他们就干,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门还没关上便脱得一丝不挂搂抱一起,有时连炕也懒得上,滚倒地上就干,后来只要有机会,他们便不顾一切的乱伦,好象两条发情的疯狗。有一回田里翻地,来喜回家帮手。妈己半个多月没见来喜,看到来喜,比拾到天上掉下来的金元宝还高兴。我知道,来喜回来翻地是假,找机会跟妈鬼混才是真的。果然不出所料,来喜下田还干不上十分钟便扔掉铁锹喊累,妈心疼得不得了,掏出毛巾替他擦汗,来喜趁机搂往妈的腰,见妈没有反对,干脆解开妈的衣扣,伸手入怀,摸玩妈的乳房。妈见来喜越来越过份,这才紧张的说∶“大白天,让人看见就麻烦了,妈答应你回家再干,好不好?”
  来喜说什么也不肯答应,强行扒开妈的裤头。妈不敢拒绝,又不敢光天化日下剥光衣服,最后只好穿着上衣,下体赤裸。同时,还把我赶到一边把风放哨。来喜象一头发情烧红眼的公狗,不等妈垫好屁股,迫不及侍爬上妈的肚皮,屁股一翘一翘,干起那乱伦丑事。妈既紧张又兴奋,忍不住呻吟起来,不过却没忘记催促来喜快点完事。但来喜却象吃错了药,老是不泄。妈急得浑身大汗,又怕来喜不高兴,所以也不敢过份催促,来喜假装不知,尽情地翘他的屁股。我看到妈身上的汗水越冒越多,最后变成刚从水中捞上来似的。来喜翘动的屁股忽地停了下来。妈问∶“尿了?”
  来喜趴在妈肚皮上无力地点头,妈如释重负笑了起来。来喜自从地里搞了妈,似是尝到甜头,上了瘾,以后有事没事,总爱拉上妈到田边地里打上一两回野战,用他的话说,这才有味来劲。来喜跟妈,就这样不分日夜的干,也不知他哪来的好精力,有好几回,玩了妈之后还说不顶瘾,不畅爽,妈已让来喜搞得精疲力尽,实在应付不了,为了脱身,便叫那畜生来搞我。我死活不肯,他们就撕光我的衣服打我,直打到我不敢反抗为止。我被来喜那畜生强奸,每一次,妈都在旁边笑着看,有时还帮那畜生整我。去年11月份中旬一个周末,来喜休息,刚从农机站回家,还没坐热屁股便缠着妈干那灰事。当时妈正在灶头煮饭,被来喜抓乳捏屄一番搅弄,顿时煮不成饭。妈怕饭煮糊了,便劝来喜多忍耐一阵子,等灶头熄火再满足他,来喜淫兴大发,说什么也不答应,妈让来喜缠得没有办法,看到我刚从地里收工回来,就象见到了救星。妈要我顶替她,先满足来喜的淫欲,我又累又渴,死活不肯答应。妈发起火来,放下灶头的活帮来喜整我,他们剥光我的衣服。我拚命反抗,来喜的阴茎怎样也插不进我的身体,妈看到来喜急得满头大汗,恨我不遂她意,狠狠打了我几巴掌,我被打得昏沉沉不知事,妈用力按住我双手,要来喜趁机强奸我。正当来喜那畜生,发狂糟蹋着我的时侯,爹从地头回来,见此情景,气得跟来喜撕打起来。爹不是来喜对手,被来喜打了几拳,揍出一鼻子血,一怒之下跑到大姐家去了,爹走后,妈饭也不煮,和来喜一起死命的整我,有好几次,还把我打得昏死过去。白三喜擦去眼角泪水,抽泣道∶“来喜和妈不停的淫乱,并不时强奸我。来喜这畜生,有个特别嗜好,喜欢女人帮他舔卵吮屌。妈每次都会很顺从,只是吮累了便要我接口。来喜这人不讲究个人卫生,有时候一个星期不洗一次澡,那东西又腥又臭,让人恶心呕吐。妈不嫌脏,我却不可以,每次闻到那股臭味,我都会感觉难受得要死。我不肯吮舔,妈和来喜就往死里打我,我被他们打得没有办法,最后只好答应。我真的被打怕了,到后来,只要来喜需要,我便帮他吮舔,虽然他的阴茎很脏很臭,但我也不再在乎这些,反正已经麻木了。去年12月28号,也就是出事前一天夜里,妈和来喜又在干灰事,搞了大半夜才歇息,睡觉前,妈对来喜说∶“今天大喜又回来了,还劝说我和你的事,鬼整的,这不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吗,当时我把那骚货臭骂一顿,还赶了回去。到现在,我想起心里还有气,大喜那骚货知道什么,还不是那只老狗跟她说的,我说来喜呀!我们真要想个法子才行,不然让你老子一张鸟鸦嘴到处乱说,我们的名声就更臭了。”
  来喜说∶“想让那老狗不开口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象妈说的那样把他拾掉了。”
  妈说∶“这件事我亦想过,但总下不了决心,杀人毕竟是掉脑袋的事,妈还不想死,还想跟你快活多几年。”
  来喜问∶“那我们咋办?”
  妈叹气说∶“见一步走一步吧,如果那只老狗不是太过份亦就算了,跟他斗了几十年,妈也累了,妈已没有什么奢望,只要来喜不嫌弃妈,妈就心满意足了,至于那只老狗,就让他跟着大喜吧……”
  12月29号,爹从大姊家回来,跟妈和来喜吵了一架,最后悲剧还是发生了。”
  刑天听完白三喜的叙述,问了一句∶“张玉兰跟白来喜的乱伦奸情,白金龙知道吗?”
  白三喜点点头。刑小红把供词记录递给父亲,刑天仔细看了一篇,然后站起来,走到白三喜面前,把记录递给她∶“这是你叙述的原始记录,你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的?”
  白三喜双手发抖,接过记录,逐字逐句从头看了一遍,摇摇头示意没有意见。刑天双手插在裤袋里,在审讯室内度着碎步∶“如果记录没有遗漏,你就在上面签个名、按个指印确认有效吧。”
  白三喜没有异议,一一照办,女警最后把白三喜带了出来。刑小红看着那份由自己亲手记录的供词,心里极不是滋味,刑天笑问∶“怎么?感觉很尴尬是吗?”
  刑小红俏脸微红,啐道∶“这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题,爸爸你看,她说的都是些什么供词?乱七八糟,还要我如实记录,感觉就象写淫秽小说,如果不是爸爸提审,换转跟别的男同事拍挡,那真是尴尬死了。”
  “嗯?跟别的男同事拍挡就尴尬,跟爸爸拍挡就不尴尬?呵呵,这是什么道理?”
  刑天笑咪咪的看着女儿。父亲的明知故问令刑小红更加羞困,轻轻捶打父背,撒娇道∶“爸爸就是喜欢捉弄人,如果再这样,我就不理睬你了。”
  刑天只是呵呵的笑,等女儿撒娇够了才说∶“这么一点点内容就感觉尴尬?真是傻闺女,精彩的好戏还在后头呢,你就等着看吧。”
  好戏还在后头?这算什么好戏。刑小红心想∶“这种猪狗一样的媾合,简直令人恶心,还说是精彩,也不知道爸爸是怎样想的。”
  她看着父亲不再说话。女警把第二个嫌疑人,白金龙老婆张玉兰带进审讯室。张玉兰的手下意识理弄一下凌乱的头发,一脸死灰颓坐椅子上。刑天跟往常一样,并不急于开口,而是趁犯人惊惶未定之际,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变化,从中找出不易被发现的线索。张玉兰中等个子,是一位身体结实、体态略为丰满的中年女人。开始斑白的双鬓,证明她经历了无数的风霜洗礼,一副典型塞外农妇打扮,没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外表朴实的女人,竟会是一个放荡凶残的淫妇。张玉兰低垂着头,回避着刑天敏锐的目光。刑天抽吸一口香烟,然后看着张玉兰的档案材料问∶“你叫什么名字?”
  “张玉兰。”
  “年龄?”
  “50!”
  “现居住址,文化程度?”
  张玉兰抬头看了刑天一眼,随后低声回答∶“沟门乡大牛庄,没读过书。”
  面对警察的连串提问,张玉兰竟然对答如流,丝毫不见胆怯。刑天不敢轻视,为了防止这个女人耍赖,于是直接了当的问∶“张玉兰,你知道为什么要拘审你吗?”
  张玉兰出奇的平静,回答更是出人意料。她回答∶“因为我跟来喜把他爹弄死了。”
  刑天感觉不可思议,原以为这个女人会百般抵赖,想不到却如此坦白,真是前所未有的事。这只能说,张玉兰早有接受今天结局的心理准备,所以才不狡辩砌词。刑天乘势追问∶“你为什么要杀害白金龙?”
  “那老不死经常喝酒误事,宁愿荒废田地亦不干农活,家里环境本来就不好,他还经常偷钱去喝酒,还打我,我受不了这口恶气,就和来喜把他往死里弄。”
  “用什么凶器?”
  “是镰刀,用镰刀劈的。”
  “谁劈的?劈了几刀?劈在什么地方?”
  “是我要来喜劈的,他劲大,老不死不是对手,来喜总共劈了四五刀,全劈在他爹头上。”
  “白金龙当时是否已死?”
  “当时没有呼吸,象断了气,但当我们把他扔进后山菜园那口枯井时,他忽然醒来,还妈呀妈呀的吼叫。”
  “为什么要把白金龙往枯井里扔?”
  “怕村里人发现,所以把他扔进枯井灭口。”
  “这是你的主意吗?”
  张玉兰点头说是。刑天追问∶“你说白金龙被你和白来喜扔进枯井时还没有断气,当时你们怎样做?后来又做了什么?”
  “我们把那老不死扔进枯井,发现他还没死,来喜很害怕,搬来石头往枯井里扔,我听到枯井的叫骂声停止,便对来喜说他爹已死,不要再扔,办正事要紧。”
  “办什么正事?”
  “为了制造假象,我和来喜分别赶到大喜、二喜家,告诉她们,那老不死疯病发作离家出走了,至今未归,要她们帮手四处寻找。”

母子做爱、汽车上的激情澎拜

  去年十一黄金周,我们全家去内蒙旅游,在那玩了三天多。可能是第一次吃这么多牛羊肉,也许是帐篷内那股牛羊身上的那股牲畜膻味儿的刺激,感觉那几天性欲很旺盛,我的鸡巴老是硬挺挺的。平时我就喜欢妈妈,喜欢妈妈豁达的风情和她丰腴的身材,就连在打飞机的时候想着的也是妈妈。而这次亢奋的性欲冲动时,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妈妈,觉得在这偏僻的内蒙牧区也许我会有机会。
  再回来前的那天晚上,妈妈白天和爸爸发生了几句口角,晚上没和爸爸睡在一个房间,而是和我挤在一张床上。妈妈在我面前从来没有什么顾及,也不会掩饰什么的。用她在我小时候给我洗澡时的话来说:“你就是从我肚子里钻出来的,还怕什么羞。” 现在躺在我身边的妈妈身上只穿了胸罩和内裤,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了,但皮肤还是很细很白,加上她丰腴的曲线,好想上妈的龌龊想法萦绕在我脑海里,烧得我不能自已。
  深夜大概一两点了吧,我一直睡不着。我就假装睡熟了,假装嘟哝着梦呓,一翻身把妈妈抱住了。妈妈一下就醒了,用她那一如既往的母爱也抱住我,象小时候一样拍抚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全身这么赤裸的情况下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令我吃惊的是妈妈的皮肤居然那么滑,那么温暖。憋在我内裤里的鸡巴硬了,感觉就象是要爆炸一样。我进一步的装着说梦话,一边和母亲贴得更紧。用两条腿分开了妈妈的双腿,夹住了其中的一根不停的磨蹭着。
  我的腿运动幅度越来越大,用膝盖顶着妈妈会阴的阴蒂大概所在的那个位置,不停的磨蹭着。果然妈妈的身体也有了反应,母亲紧贴着我的脸越来越烫,甚至有一次还呻吟了一下。我胆子越来越大了,一下翻到了母亲的身上,用两个膝盖分开母亲的大腿,正当我准备褪去母亲的内裤的时候,一记热辣辣的耳光骟在我的脸上!我赶紧从妈妈身上滚了下来,没敢去看母亲那愤怒的一双眼睛,翻身装睡去了。
  第二天我都没敢和妈妈说话,我们要坐长途汽车回去了,躺在车尾的大铺位上我装着睡觉,脑子里一直萦绕着昨晚发生的那些事。虽然感觉很尴尬,很害怕,但是那些情景又是如此的刺激,让人血脉膨胀。
再回来的汽车上,除了吃饭就是躺在铺位上睡觉。妈妈睡在我右边靠窗的铺位,一天都没和我说话。倒是睡在我下铺的爸爸以为我们俩生病了,不停的探望、关怀,让我愧疚之情更添一分。
  一阵刹车让我醒过来了,时间是半夜四点了,还要等一个小时到五点才能进城。我睡不着了,看着车里熟睡的人,我又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象梦一样却又一直侵扰着我。贴着我左边的铺位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男孩,车尾的大铺位是连在一起的可以睡四个人,可上层只睡了三个人,我,我妈妈和这个小孩。因为是夜车,车上的人也不多。
与妈亲近的念头重新闯入了我脑海,也许……我想象着能和昨晚一样再体验一次那激动的感觉。我慢慢的靠了过去,钻到了妈妈的被子里,这一次我不再害怕,反正我的想法已经在妈妈面前暴露了,也没什么顾及了,此时充斥着我的只有一股燥热的激情。
  这一次我没象上次一样那么嚣张。我只是轻轻的从背后楼着妈妈,用脸在妈妈脖子上磨蹭。妈妈醒了,她小声的笑了一下,还用手摸了一下我的脸,看来妈妈已经原谅我了。看到妈妈的表情,我的胆子更大了,我用手轻轻地解开妈妈的衬衣,握住她那白皙、丰满的双乳不停的揉捏着。妈妈先用手挡了一下,但我仍死死地抓着不松开,她也就放任由我揉搓了。我吻着妈妈的耳根,双手打着旋的抚弄着妈妈的双乳,渐渐的妈妈的皮肤越来越烫,呼吸也沉重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妈妈转过身来,面对面的和我抱在一起,相互抚摸着。我用手撩开了妈妈的长裙,由于有上次的教训,我不敢很放肆,只是隔着内裤抚弄着妈妈的会阴。妈妈可能是不好意思就低下了头,用额头顶住我的胸口,但双手还是揽着我的臀部不停的爱抚着。
  渐渐的,我感觉妈妈的下面越来越润了,一些粘糊糊的液体透过了内裤,而且还是那么有粘性。我好奇的闻了一下,是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好像有点腥臭,但是很好闻,而且这股味道一下就让我的鸡巴又硬挺挺地直立起来。我被刺激的不能自已,已顾不了许多了,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和母亲做爱!
  我用一只手轻轻地托起了母亲的一条大腿,然后把鸡巴从内裤的侧面掏出来。在我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妈妈有所察觉了,她开始往后缩。我立即用一只手勾住妈妈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分开妈妈的双腿,紧紧的贴了上去,小声说:“妈,求你了!” 妈妈听了这句话后,往后的挣扎不是那么剧烈了。于是我一手抱住了妈妈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鸡巴,同时把妈妈的内裤拔开到一边,这时我明显感到了妈妈也很紧张,因为她在微微的颤抖。
她一边推我一边轻声的说:“不……不行……我们不能这样……不要这样。” 但是她的力量确非常有限,我已经控制不住了......心想咱娘俩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的?我用手扶着鸡巴,对着妈妈的小屄,我一吐气,腰用力一耸,“嗤”的一声,鸡巴全根刺入妈妈的小屄,这时妈妈的阴道壁早被淫水浸透,不费任何力气龟头就直捣花心,妈妈轻轻的哼一声,一边用力的抱住了我,母子紧紧地搂在一起......
我闭上眼睛,感到无比的激动,多日苦思梦想的妈妈肉体和我连在一起,这是多么美妙的时刻啊!妈妈全身发热,红红的脸蛋不时吐出一阵热气,夹杂着微微发浪的呻吟,随后妈妈的娇躯也开始了扭动……因为车厢里还有旁边有人的缘故,不能有太大的动静,只能小幅度的的抽插,如此肏了又几百下,妈妈也早就香汗淋漓。我用一个并不算舒服的姿势和妈妈肏了半个多小时,也累得全身冒汗。在精神高度紧张和刺激下,我咬着牙又坚持了五、六分钟。
  “妈妈!我要射了……”
  “……嗯呀……啊……不要射在里面啊……”妈妈闭着眼睛,含含糊糊的答应着。
  可我实在憋不住了,我憋着一口气,用尽腰力在妈妈体内进行最后的冲刺。终于,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出来,妈妈也在我精液的冲击下达到了高潮,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身,指甲几乎掐到了我的肉里面,阴道使劲夹着我的鸡巴,似乎要把我所有的精液全部吸干,一滴都不剩。
  我眼前一黑,瘫倒在妈妈怀里。老实说,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肏屄,而且还是肏自己的妈妈,还是在这种环境下肏了半个小时之久,我精神高度紧张的真有些吃不消,估计妈妈和我的状况也差不多吧。
  鸡巴在妈妈体内逐渐变软,我实在舍不得拔出来,又过了一会,妈妈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背小声说:“快起来,我擦一下……”估计妈妈在这种环境下被我折磨了三十分钟也够呛的。
  随后妈妈从包里拿出纸把自己擦干净,同时扔给我一些说:“自己擦干净”,然后转过身不理我了。
而我的心里面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一方面对爸爸我深感愧疚,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妈妈,可感到怪异的是,我又感到能和我心爱的妈妈做爱,让我无比激动和幸福。随着汽车的颠簸,我又进入今后会如何的遐想中......

成熟女人的韵味

我是一名学生,我要讲的是我和小区里居委会阿姨的一段故事(她姓林)由于,她和我父母的关系比较好,所以经常来我们家玩的,由于林阿姨下岗了所以就在居委会工作了。刚开始我也没太多注意她,因为正好是冬天,每个人都穿的特别的多,时间就这样的过着,一转眼夏天来了。

林阿姨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来我家玩,我也是个22岁的大男孩当然也留意女性的,特别是成熟的女性。有一次,由于我放学的比较早,一进门就看到林阿姨在和我妈做在沙发上在聊天,我和她们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在一旁做作业,可我还是时不时的去瞄一下林阿姨,我简直看呆了,我从没见过林阿姨穿的这么漂亮(其实就是性感),她的上身穿着那种白色的棉的无袖的,而且还有点紧身的那种衣服,下面是短裙(就是到大腿处的那种,也不是很短的)而且还披着长发,简直要迷死人了,林阿姨根本没注意到我在看她还是继续和我妈聊,因为她是穿的那种紧身的衣服,所以两只乳房显得好丰满,真的圆圆的,更让我冲动的是那件白衣服里竟带着红色的乳罩,来保护她那对乳房,红色的乳罩显的好明显,当时的我好想冲过去摸她,可我妈在一边所以我当然不敢,我只能继续偷偷的看她的风光,我再想是不是她的内裤和乳罩是一套的呢,我好想看到,可惜当时的林阿姨腿并拢着,可能也是因为她穿短裙的缘故吧,所以我只能做作业耐心的等,过一会可能是林阿姨和我妈聊到很开心的地方吧,就开始大笑起来,我也把头转过去想看看,让我好惊喜,我看到了林阿姨的双腿分开了,我想终于有机会了,我就假装掉了一只笔,茯身去捡,果然让我看到了,的确是和乳罩是一套的,我看到了一条红色的内裤,在保护着她的私处,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一粒小豆豆般的形状凸起,这应该是阴蒂了吧(嘿嘿),还有几根毛都露了出来,真是看的我简直要疯了,我想她私处那片丛林肯定很密的,我好想去帮她舔,帮她去探索,可惜好景不长,我也没看多久,她就要走了,还过来和我打招呼,呵呵还不知道我占了她好多便宜,晚上我怎么也睡不着,我总是回想起她摆弄裙据的那一幕,然后—条深红色的三角裤就浮现在我的面前。

我告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可青春期的躁动总是在某个时段悄然来临。一天夜晚,我梦到了那条深红色的三角裤,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的短裤湿漉漉的。第—次为某个女人遗精,可我总是想着成熟的女人,那一般拥有丰满的身体,之后我还是无法战胜理智,我对自己说一定要搞到她。

之后我就开始象我妈打听林阿姨的家庭等,我得知林阿姨今年36岁,有一个上小学的女儿,老公在保险公司上班。看来是个很幸福的家庭。可我天天想着我的林阿姨,想着她那对乳房还有下面的肥穴,作为她的老公一定很幸福,天天可以享用,我好羡慕,而且我在我父母那里得知林阿姨很忠她老公,这给我也添了不少的不便,不过我当然也有我自己的办法,因为林阿姨的老公是搞保险的,肯定是要早出晚归的,而且我还打听到有时侯还要陪客户喝酒等要弄到三更半夜,外面也有不少传言说她老公和女客户怎么怎么的,这对我来说方便多了。

就在有一周六的晚上,我知道林阿姨的老公又为了客户而出去了,而且我父母要到我外婆家去,说很晚会回来,我真是开心的不得了,我想今晚我就可以好好享受了,我梦寐以求的林阿姨,可嘴上说是这样说,可我毕竟是第一次还好怕,可我还是鼓起勇气去敲她们家门了,那时大概晚上19点不到吧,果然是林阿姨开的门,她穿的是薄薄的丝般的睡衣,无独有偶的是林阿姨里面穿的正是我上次偷看到的她那套红色的内衣裤,这让我下面的阴茎一下子涨了起来,还好林阿姨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我就问:林阿姨,我父母再你这吗?她回答:没有呀,有什么急事吗?我说:呵呵,没有。林阿姨很热情的招呼我进去坐会吧。嘿嘿,这正合我我意。我进去后,坐在沙发上,林阿姨为我去拿饮料,我看到林阿姨的乳房随着她的走动而起伏,还有更清晰的可以看到红色的内衣裤所泛出的红韵,我的阴茎简直要涨爆了。我看的出神,连林阿姨在问我要什么饮料都没听到,我和林阿姨四目相对,我看到林阿姨脸红了,才缓过神说:随便吧。后来我们各自而坐,开始聊天。刚开始我问她女儿呢,她的回答是在楼上。我们还聊了些其它的,等聊到她的老公时,我看出林阿姨对她的老公有种不满,无奈的表情(可能是因为那些传言让她不得不信吧)我就安慰她说:林阿姨长的这么漂亮,不知道的以为你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呢,放心吧,叔叔不会坐这样的事的。还夸了林阿姨很多很多,有的话也带有挑逗意思的,可我看到林阿姨确很开心似的,还夸我会说话,而我的眼睛确盯着林阿姨的胸部看,或许她也注意到了,用手不断的掩饰。之后,她说还有事要上楼了,我想完了没戏了。只好打算走,正好我们两同时起身,我的胳膊正好碰到了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我看到她脸上有了红韵,这时,我也一个冲动一把抱住林阿姨把她压在沙发上,一阵乱亲和乱摸(我也没什么经验的),把林阿姨吓的不知所措,弄的林阿姨很狼狈的样子。

只是嘴里不断的叫着[别~~~别这样~~~我有老公了,快放开我,要不我要叫了]而我确不管她,我满脑子都是要她,搞她。我轻声说,当心你女儿听到就不好了,这招还挺管用的。林阿姨也放低声的要求我别这样。我怎么可能放了她呢?只是说:林阿姨,叔叔说不定在外面早就有了,你又何必为他而这样呢,我早就喜欢你了林阿姨。在加上我前面夸她的话在起作用,她好象默默的认可了,再加上她早就被我摸的稣稣软软的了,我说:林阿姨,今晚让我来陪你吧,你也尝尝处男的滋味。林阿姨狠狠的打了我一下,说道:快滚,你这个小坏蛋。之后脸上红红的,把脸转向另一侧,我好兴奋,我知道她在等着我带给她的享受,我二话不说,一开始我们轻轻的一吻一吻,接著嘴唇就黏在一起分不开,林阿姨把舌头伸到我的嘴里让我吸允,我吸够了後,也把舌头伸进她嘴里让她吸吮,我们的嘴唇紧紧的接合在一起,舌头在彼此的嘴里缠绞。她的呼吸热气吹拂在我的脸上,就像似一颗强大的核子弹爆发一样,让我无法控制自己,而阿姨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点。当我们的舌头相遇,它们就自然地温柔地互相缠卷,彼此直往对方的嘴里伸,让对方尽情的吸吮……我很快的将我们两全都脱的精光的躺在沙发上,林阿姨好害羞的不敢看我。虽然我的阴茎已经胀痛的恨不得马上插入她的妙洞里,我仍然不由自主的趴下去,好好的看清楚,好好的欣赏。整个呈现在我眼前。我的手抚摸她那温暖、柔软、浑圆、有弹性似小玉瓜般的乳房时,那种感觉真是棒得无法加以形容,那是一种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尝到过的感觉!

我的手继续往乳房中央揉搓,当摸触到乳头时,我用姆指与中指轻轻的绕著搓揉。乳头在我的搓揉下,慢慢地胀大变硬。这时候阿姨斜抬起背部,把她的背部贴到我的胸膛,将头斜枕在我的肩膀上,至此阿姨就完完全全裸露展现在我眼前。

夜阑人静 姐,女朋友跟我

夜阑人静,父母都睡了,我一个人客厅里和看着电视。突然,我那十七岁的姊姊玛莉走了进来。令我吃惊的是在她那棕髮蓝眼,36"-22"-34" 的娇躯之上竟只是披着一件薄的几乎是透明的睡衣。在昏昏的灯光之下,我可以很容易的瞧见在那薄衫下挺立的胸部。巍巍的一双白玉椒乳随着她的身影幻出的波影,挺立而一点也不显得下垂的乳尖更是引人遐思。银币般大小的乳晕上覆盖的是如指尖的紫玉葡萄,如果说这样美丽的乳房还不足以唤起我深藏的的渴望,在她睡衣下襬中隐隐透露出的跨下深处更是禁忌游戏的深渊。鼓出的阴部是完全熟透了的蜜桃,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样的清楚的看到她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可爱的小阴唇,金色的体毛舒坦的附满在她的女性圣域,全透明的丝质性感内裤逐渐消失在她的鼠谿深处,这种淫靡的景色立即激起我的情慾。

『我睡不着所以起来看你在做什么?』

边说边大胆的走到我坐的沙发前,眼睛直视我身上的短衫。由她脸上的红霞我知道她看到了 ─ 我那九吋长的勃起。

『我在看电视。』我由上而下仔细的欣赏她修长的躯体,我发觉她真的是很漂亮。『但,我不知道现在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玛莉把她的手轻轻的放在腰上。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很可爱,而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看起来是多么的可口。

『还记得我上衣次是什么时候看到你的裸体嘛?』我问她。

『嗯。但那时候我还只有十二岁!』她羞赧的说着。

『我知道。你是所有那个年纪中最美的,也是所有的男孩所希望看到的性感美女。』

『还有吗?』

『五年前,你就看起来是成熟的可以吃的水蜜桃了!』我伸手慢慢的拉下拉鍊,把我巨大的阳具展露出来。她的眼睛睁的很大,似乎不相信我的巨大,我明显的感到她坐立不安的心情。我把眼光描向她双腿深处,想从她透明的内裤中得到更多。『你知道吗?今夜的你看起来是哪么的秀色可餐吗?我要你!我要跟你做爱!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期待这一天的到来。从刚才你踏入客厅来,我就在想我最想要的禁忌美食可以成真。』

『我想..我想..如果你能做到两件事的话...』

『什么事?』怀着期待的心,我开始抚摸我巨大的阳具。

『第一,你保证不会跟任何人说。』

『这还用说吗?』我倾过身去,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第二,你必须先跟苏珊做爱。』

『你说什么?!』我吃惊的叫了出来。

『小声一点。』她斗了斗肩膀,眼光指向爸妈的房间。

『你要我跟苏珊先做爱!?』我依然大声的叫了出来。

『嗯..不错..你介意吗?』她咬了咬下唇。

『我很想跟她做爱!我是说,她是那么受欢迎而高高在上,我早就想跟她做爱了!但我们呢?我今夜就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我靠向她把她拥进我的怀里,她把那湿热的阴部触向我的勃起,我们都因此而发出嘘喘声。

『不要那么没耐心!』玛莉小声的说。

『我等不及了!』我握住她的美丽乳房,透过睡袍开始抚摸她,她的乳头很快就有了反应,慢慢的凸立起来。『现在时间太晚了不能去找苏珊,而她也不见得要跟我做爱!』

『你真傻!』玛莉推开了我。『我不认为她会拒绝你!事实上一开始这还她的主意,现在她正在外面等我们呢!』

『你是说真的?!』我不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玛莉脱下了披在她身上极具诱惑力的短睡袍,把手拉住了性感小内裤的细丝腰带。微微的一笑,她解开了那小蝴蝶结。当那小内裤掉到地面时,她跨布踏了出来。她说:『跟我来!让我告诉你你可以拥有两个多么热情的女孩!』我拿起她的透明睡衣和性感小内裤,跟着她走出了前门。当我们穿越院子时我可以很舒服的闻到由她下体飘来的处女香。走进院子后的树林内,虽然很暗,但在微微的星光之下,玛莉窈窕的身材与雪白的肌肤使得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了!当树林稍开朗时,在不远的前面可以看到一个纤细的人影。

『苏珊,我们来了!』玛莉低声的唿唤着。

『感谢上帝!』

我看到一个人影跑到我们面前。那柔柔的月光是那么的明亮,把苏珊的美完全的展现在我面前,犹如欲下在花丛中飞舞的仙子。

『你们终于来了!等不到你们,我几乎要放弃了!』

『靠近来一点。』玛莉脱掉我的短衫,开始爱抚我的阳具。『你会看到这是值得等待的。』

『天阿!他真的是很大!』苏珊惊乎的说道着!『我就知道你有一个大老二!理察,我可以摸它吗?』

『当然可以.....』我呻吟了出来当我发觉另一双手也开始抚摸我的阳具。『我真不相信我会有这样的艷遇!?』

『你们俩继续,我去铺毛毯。』玛莉说着就走开了,剩下苏珊在爱抚我。

我拉起苏珊,然后脱下她上身的衣物。她的胸部并不向姊的那么丰满,但却是最漂亮的钟型乳房,且有着完美的比例。我轻轻的拉起她铅笔般大小的乳头,直到那可爱的紫葡萄因刺激而挺立起来。然后我解除了她的下半身,把它们都褪到地上。我的手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肌肤直到她那稍稍开启的门户,跟随而来的是由她喉中倾出的呻吟声。她的洞穴是紧紧的,但也已经是热唿唿而淫液横流了。很快的,我可以伸入三根手指,为待会将发生的美妙情事做准备。

我的阳具已经是硬梆梆了,由龟头的前端流出数滴精液来,流到了她了手上。苏珊加快了她爱抚我的动作。『理察,』我的姊姊玛莉打断了我了思绪。『躺下来!我和苏珊会让你知道两个女孩可以怎样服侍她们心爱的男人!』

我依言躺载玛莉刚铺好的毛毯上,我的手指依然在舔着苏珊的蜜汁。玛莉屈跪在我跨部的上方,用她温热而湿滑的臀部上下的抚慰我的九吋大阳具。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当她感到从我的阳具所发出来的热度更强时,她移开了她的美臀,把脸靠在我的阳具上。当我发觉她的细舌舔触到我的阴茎时,我不禁的发出了喘息声。她很仔细的舔遍了我的阳具,然后把我的龟头吞进她小小的嘴里。一连串的快感的冲即使我发出了愉悦的声音。苏珊把她的阴部压在我的脸上,使我的唿吸为之困难,然而我毫不在乎。品尝着苏珊可口的小猫咪,使得我有如在天堂,我相信这是我一生中最美丽的工作了。

玛莉姊姊显然知道要如何来吸舔男人的性器。真的!偶尔她还会把我的大阳具整跟吞下,受到压迫的小嘴形成更有感觉的小穴,这是我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我很想看看她那性感的小嘴含着我的大号阳具的姿态,可惜苏珊开始发出剧烈的呻吟,她的高潮已经来了。我尽我的全力将舌头深入她的花穴,她的蜜汁是那么的甜美。我一直品尝着她可爱的小穴,喝吮着她蜜穴里所流出来的汁液,一直到她洩了两次。

我再也不能承受这样的兴奋了,我的阴茎在也无法忍受法玛莉的嘴所带来的刺激。我告诉玛莉我要射了,没想到她居然要我在她的嘴里射精。当我开始射精时,苏珊赶紧把小嘴也伸过去舔吻着我的阳具。玛莉先喝了好几口,然后把我的大龟头让给正在等待的苏珊。我再度发出呻吟,射在苏珊的嘴里。玛莉在苏珊喝了一会儿之后,又把嘴深过来吸吻我的阴茎,直到我的阳具上不再有一滴精液为止。

玛莉和苏珊俩人低声的呻吟着,之后她们俩人居然摆出了另我难以相信的69姿势。苏珊在下,玛莉压在她的上面。我紧屏着唿吸,平日幻想中才出现的画面 ─ 两的女孩的彼此抚慰的游戏 ─ 现在正在自己的眼前上演,一个是自己美丽的姊姊玛莉,另一个是众所倾慕的梦中情人苏珊。今夜真是美丽的夜晚。

忽然间,苏珊的脸转过来了,我看到她的舌头深直的舔着姊姊玛莉的小穴,玛莉的红唇里流出了引人亢奋的呻吟声。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进入苏珊开合的樱唇。

最后,我的唿吸变得急喘了。她们俩知道她们自己在作什么,我想她们一定以前就作过了。不过我相信,我一定是她们的第一个观众,也许也是最后一个吧!不用说,我跨下的人间兇兽又开始耀武扬威了。

苏珊和玛莉俩人都达到了好几次的高潮,然而却看不出她们俩有停止的迹象。我想她们俩是那么的投入,大概已经忘了我的存在了。最后我忍不住了,提起我的大阳具到玛莉的面前。这时已是玛莉在下,苏珊在上的姿势了。玛莉给我的大阳具一个深吻之后说:『快给她!我喜欢看你跟她做爱!嗯..嗯..这个角度实在是太好了!』

我伸出双手扶着苏珊的腰,形成一个较好的狗交的姿势。而她也挺起她圆滑白褶的屁股作为回应。我感到有一只手抓着我的阴茎,导向苏珊的玉户,我知道这是玛莉的手。当我觉得我的龟头已经到了苏珊阴户的穴口时,我稍稍的向后弯了弯身子,就轻轻的向前推进。

她的阴道非常的紧,非常非常的紧,幸好刚才长时间的高潮已经使得她的阴道充满淫液,得以让我的阳具进入。一点一点的,我慢慢的进入苏珊的体内。突然,我感到有一丝微的的阻挡。我轻唿了一生,除非苏珊只和两吋长的铅笔做爱,不然的话在几秒钟以前她还是处女呢!

『喔..天啊..喔...喔...耶稣...』

『原谅我!』我说:『我不知道你还是处女。我会慢慢的,我不会弄痛你的!』

『喔..耶稣.......干我!...操我!....』

『咦!』我吃惊的道。我从来都没有跟处女作过爱。『你不痛吗?』

『一点也不....这感觉是天杀的好!我从未想到做爱是这么美的一见事...天啊!用力的干我吧!』

我就不再浪费时间了。我开始干苏珊的处女嫩穴了。重而慢的深入使的我和苏珊都不自禁的发出低吟。躺在毛毯上的玛莉则仔细的看着在她年轻生命中从未见过个景象。我把苏珊的嘴推回到玛莉的樱唇前,欣赏她的舌头在我美丽的姊姊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我已经在与我这一生所能遇到最美的阴户中之一进行最大的享受,而我知道在我结束之前还有一个甜美的果实等待我去品尝。

好像能看透我想法似的,玛莉开始舔吻牴吮我的那两颗球以为鼓励。当苏珊高潮来临时,就好像是大爆炸一般。她的整个身体不停的摇摆,阴道里更是强烈得收缩。好久好久,她才平静下来。

我抽出了我的阴茎,拉起了我的姊姊玛莉。在一个深深的热吻时我们紧紧的抱着。

我们的舌头探刺了彼此口中的每一部份,而我们的手则不断的在彼此的身上探索着,犹如瞎子摸象般的寻找她身上的每一个点。慢慢的,我的手指深入了她那深邃的隧道。在她急促的喘息中,她拉着我躺下去。我压在她的身上,就好像是既定般的我开始试着进入我的姊姊最美的阴户。我的阳具在她的花房外围不停来来回回的摩擦,禁忌的刺激使我俩更大声的叫喊出我们的感觉。

她的阴道在唿唤着我的进入,这是我从未有过的经歷。终于,我一点点的往更深的隧道前进。而在一会之后,我再度感到处女模的阻挡。没想到,我最美丽的姊姊玛莉也把她最宝贵的处女给了我。

『进去吧!....用力的干我...』她用双脚抱住了我。

我稍稍的退出的一点,把我的膝盖伸入她两腿的中间。我巨大的阳具嵌入在她的门户这样的情景真是淫靡啊!我忍住要进入她体内的冲动,伸出一手去抚摸她的阴核。

『喔..喔..天啊!喔..啊...啊...太美了..太舒服了..』玛莉的身体剧烈的颤动着,我感到我的心脉跳动的异常激烈。『喔..不要停...用力...我快要洩了...』

她真的洩了!我从我巨大的男性象徵感到姊姊玛莉的阴道好像活了起来一样。包围在阳具外的肌肉不停的收缩颤抖着,甜美的爱之液一波又一波的冲向我的龟头。我挺了挺身,将阳具向外退出,只留下龟头的前缘还留在阴道里。

当玛莉由高潮中回过神来之后,意犹未尽的她挺起她的肥臀,示意我更深入。强烈期待的心情,我毫不犹豫的再度挺进。缓缓的深入,归头的尖端又再一次的触到她的处女膜了。正当我想点火触发时,她已先一步採取的行动了。不得不的发出了低沈的吼叫,喔,天啊!她的阴道是那么的湿热温滑。

『干她!』苏珊叫了出来。『让她知到被一个像你这样的男人进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享受啊!』

然而,这样的鼓励对我和姊姊玛莉却是多余的。在苏珊的话还没说出口之前,我们就已经开始了最原始的冲动了。但这一声喊叫,却使的我们因为有人观赏而显的更为兴奋,我们因此更是尽情的放纵自己。与自己的处女姊姊做爱也许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刺激的一件事了,而此时若还有一个天使般的美女在旁加油吶喊更是令人无线的激情。啊!这真是一个最美妙的世界啊!我慢慢的推动着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是深深的到底。我完全发挥了我巨大的阳具的长处,在她又紧又湿的深穴里徘徊。

一直到她再度高潮,射出她的阴精之后,我抽出了我的阳具,伸出舌头,仔细的舔吻着我最喜爱的姊姊玛莉的阴唇。她的阴部是那样的美丽,我一边舔牴由那凌乱的裂缝里流出来地蜜汁,一边欣赏还因充血而膨胀的美丽阴唇,足足花了我好好几分钟才总算舔干净了她的妹妹。

之后我再度的进入玛莉,继续的享受这美好的桐体。我不停的在玛莉的身上抽插着,细听由她口中溢出的淫声燕语。终于,我的高潮来了。我不同的耸动着我的下半身,更剧烈的进出玛莉。我拉了苏珊的阴户到我的面前,深长舌头也尽力的进出苏珊。在我填满了我最爱的姊姊玛莉的小穴时,同时也吃下了她最好的朋友苏珊的密处。

在这一晚里,我经歷了我这一生最美的一刻。我真希望这一刻能一直持续下去。射了又射,我不停的射向玛莉她禁忌的深渊,一点也没有想到她是否服了避孕药。而她我想也有同样的想法,只见她不停的在我的鸡鸡上耸动着,红红的脸上满着满足的表情。就这样,我们三个躺在草坪上,在月光的轻拂下,彼此互相的爱抚,亲吻,最后才踏着月光的脚步回到我们各自的家与床。